【破虚仙母录】(194-206)作者:李玄黄
字数:40312 第一百九十四章 打发 暮色四合,残阳将熄。 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敖欣儿双手提着两大袋沉甸甸的食材,大摇大摆地跨过门槛。她嘴里还叼着半根洗得不太干净的胡萝卜,银丝白裙的下摆沾了些许泥点,全无半点小龙族的高贵仪态。 “黄凡!”她含糊不清地嚷嚷着,将手中布袋往石桌上重重一放,“姬前辈怎的突然转了性子,说要亲自下厨?还差遣本姑娘去买这许多杂物,这般分量,哪里吃得完呀?” 我倚着廊柱,看着她这副娇憨模样,忍不住笑道:“今夜用膳之人可不少。再者说,便是有剩的,不还有你这头小母龙兜底么?” 敖欣儿闻言,琥珀竖瞳滴溜溜一转,似是觉得极有道理。她小嘴一吸,将剩下那半截胡萝卜尽数嗦入口中,一边用力咀嚼,一边含糊应道:“唔……那倒也是,本姑娘的肚子可还空着呢。” 言罢,她转身便提着袋子朝庖厨方向走去。 视线垂落,我不由得嘴角微抽。 这小母龙方才去菜市,也不知踩了些什么污秽,一双白嫩脚丫此刻沾满黑渍,抬起落下间,在石板上印出一个个脏兮兮的脚印,白皙的趾缝里竟还夹着半片蔫黄的烂菜叶。 “对了,小母龙,”我赶忙出声叫住她,“我让你买的鲤鱼,可曾买来?” “买啦买啦!活蹦乱跳的呢!”敖欣儿头也不回地应道,娇俏的身影很快没入庖厨的门帘之后。 庭院重归寂静。我伸了个懒腰,百无聊赖地在院中踱步。 心底忽地泛起一丝痒意,暗忖着南宫阙云此刻身在何处,若能寻到她,揉捏一番那身肥肉,过过手瘾,倒也是桩美事。 顺着回廊漫无目的地走着,刚转过一处月亮门,迎面便撞见一对并肩而行的少女。 正是洛冰璃与洛清秋这对姐妹。 洛冰璃一袭清冷如雪的剑袍,单臂自然地揽着洛清秋那娇软纤腰。两人正低声交谈,有说有笑,眉眼间透着难得的温情,似乎并未察觉到前方我的存在。 我浑身一激灵,这疯女人可不好惹,我下意识便想抽身退避,躲入一旁的太湖石假山之中。 然则,眼前忽地一花,清冷剑意扑面而来。 这对姐妹宛若缩地成寸般,毫无征兆地闪现至我跟前,拦住了去路。 洛清秋依偎在洛冰璃怀中,俏脸瞬间飞起一抹红霞,她怯生生地抬起眼眸,声若蚊蝇地唤了一声:“主……主人……” “哼。”洛冰璃冷冷一哂,眼底满是讥诮,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妹妹的话语,“过家家的游戏,好玩么?” 我心底虽有些发毛,但转念一想,娘亲此刻便在别院之中,这洛冰璃纵有天大的胆子,也绝不敢在此地对我痛下杀手。 思及此处,我胆气顿生,不由得挺直了胸膛,迎着她那冰寒的目光,朗声回道:“自然是好玩极了。洛仙子,你妹妹天天跟在我身后唤我主人,她自个儿心甘情愿,乐在其中,你又能拿我怎样?” 话一出口,我便暗自庆幸。幸好这疯女人没提我把她阴毛拔光之事,看来洛清秋这丫头倒是重情重义,将这荒唐事全揽在了自己身上。 洛冰璃面色骤寒,冷笑道:“随你怎么玩。但你若是敢欺负清秋半分,我定然饶不了你。” 我瞥了一眼洛清秋,见她被姐姐这般护着,神色间隐隐透着几分喜色,周遭紧绷的气氛也随之缓和了不少。 心念电转,我便想着赶紧将这尊瘟神打发走。毕竟一会儿娘亲做好了饭菜,若是让洛冰璃这女人坐在桌上,冷嘲热讽的,岂不败了兴致。 “那我怎敢欺负你的清秋妹妹呀。对了对了,”我换上一副笑脸,故作热络地提议道,“你们这对好姐妹,自打在这神京城相聚,还未曾好好逛过吧?眼下天色将晚,外头的夜市定然热闹非凡,不如你们姐妹俩结伴去逛逛,散散心?” 洛冰璃面无表情地看着我,语气平淡:“不错的提议。清秋,你觉得呢?” “姐姐,我觉得很不错。”洛清秋亲昵地蹭了蹭洛冰璃的香肩,杏眸中闪烁着期待,“我也想和姐姐一起去逛夜市呢。” 我见状,连忙趁热打铁:“对呀对呀,你们快些出去逛逛吧,正好巩固下你们这对姐妹的深厚感情。” 话虽如此,我心底却隐隐生出一丝担忧。洛清秋这丫头若是跟着她姐姐出去,保不齐便被拐走,再也回不来了。 不过转念一想,走了也好,我可不想再和这群动辄拔剑的婆娘扯上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她若想走,便随她去吧。 正暗自盘算间,洛冰璃的眼眸却微微一眯,话锋忽转:“姬月涵……在做饭?” 我微微一愣,不明就里地点了点头:“对啊,那又如何?” 洛冰璃略一思索,嘴角竟勾起一抹玩味:“既如此,这夜市倒不急着去了。还是等我和清秋先吃过那女人做的饭,再出去逛也不迟。我妹妹这小贪吃鬼,想必也极好奇她这‘主人’的娘亲,能做出何等珍馐美味吧?” “什么?!”我大惊失色,脱口而出,“我娘做饭极难吃的!你们还是别试了吧,免得败了胃口!” “难吃?”洛冰璃眼底的讥笑之意愈发浓烈,“那我更要尝尝了。届时在餐桌上,定要好好挖苦一番那高高在上的圣——女——” 言罢,她不再理会我,揽着洛清秋的腰,径直越过我身侧,扬长而去。 我气得牙根直痒痒,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对着她们的背影暗自啐了一口。这疯女人,当真是存心找不痛快。 惹不起我还躲不起么,我叹了口气,转身去寻大奶牛解闷。 穿过几道游廊,终于在书房内,寻到了南宫阙云的身影。 房内已点起了烛火。昏黄的光晕,勾勒出她丰腴肥脂的身段。她正立于高大的书架前,手中捧着一卷古籍,看得入神。 一袭宽松的素白长裙难掩其傲人风姿。从侧面望去,衣襟下那团爆乳沉甸甸地往下坠着,如同一颗丰满过度的圆月。 布料贴合间,顶端两颗粗大奶头硬挺凸起,轮廓分明,灯火的映衬下,隐隐约约透出衣料下那母乳的源泉发黑的色泽。 似是察觉到了我的脚步声,她缓缓转过头来,温婉一笑,眉眼间尽是柔情:“主人,晚好。” 我笑着走上前去,打趣道:“南宫宗主又在看书啊,当真是好学不倦。” “主人过誉了。”南宫阙云微微低头,脸颊泛起一抹浅红,“妾身只是闲来无事,喜欢涉猎些不同的杂学罢了。” “涉猎广泛啊?”我心中一动,随口提议道,“那你可会使剑?不如陪我练练剑如何?” 自幼在清河村长大,我鲜少有机会正经耍过剑。先前娘亲赐下的那柄相燊剑,一直收在映水戒中,总不能让它白白蒙尘。 “练剑?”南宫阙云脸上露出一丝自信的笑意,“这妾身倒是会一点点。” 我颇感诧异,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南宫宗主还真会呀?你不是修习音律之道的么,难不成连剑法也有所涉猎?” 南宫阙云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柔声解释道:“原先自是不练的。后来清秋那丫头被妾身捡回宗门,妾身想着她日后说不定要走剑修路子的,便想着自己也学上几手,也好在日后教导于她。” 我微微一愣,看着眼前这端庄温婉的妇人,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意。旋即又坏笑着调侃道:“你这做婆婆的,心底的善意,简直和你身上的肥肉一样多。” 说着,我伸出一双大手,废了好大一番力气才将她的两颗爆乳托起来,掂了掂,揉了揉,捏了捏。 俏脸红透的南宫阙云,没有丝毫反抗,娇媚地看了我一眼后,将手中书卷合拢,妥帖地放回书架,便柔声催促道:“主人……莫要取笑妾身了,若要练剑便快走吧,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第一百九十五章 相燊 夕阳已彻底沉入地平线,神京城上空的天穹呈现出一种深邃的紫暗色。院墙之外,几座巍峨的楼阁在暮色中探出顽强的剪影,更远处,则是连绵起伏、隐入夜色的苍茫山峰。 来到别院内的一处开阔空地,我与南宫阙云相对而立。 她素手微扬,灵光闪过,手中已多了一柄寻常的精铁长剑。虽材质普通,但在她元婴期大圆满的浑厚灵力灌注下,剑身隐隐流转着一层锋锐的寒芒,用来与我这筑基期修士论剑,已是绰绰有余。 我也不废话,心念微动,自左手的映水戒中唤出那柄青白色的断剑——相燊剑。 我刚欲调动体内灵力与真气,南宫阙云温婉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主人,您觉得这相燊剑,当属何等级别的法宝呢?” 我低头端详着这奇特的小半截剑身,略一思索,答道:“既是娘亲用青阳石亲手打造,材质非凡,至少也得是个玄阶下品吧?” 南宫阙云微微颔首,美眸中透着几分感叹:“就目前其散发的气息来看,确是玄阶下品无疑。不过,其内蕴的灵韵显然被姬前辈刻意施法压制了。若非如此,至少也会是一件地阶法宝。” 我恍然大悟。娘亲定是顾虑我如今不过筑基修为,若法宝品阶过高,不仅难以驾驭,反易遭其反噬,这才费心压制了相燊剑的威能。 心头一暖,我随口赞道:“我娘行事,总是这般细心周全。” 言罢,我收敛心神,丹田运转。纯阳真气与灵力按着三七之数交融,顺着经脉倾注于相燊剑中。 刹那间,一大截金红交织的璀璨光芒自剑柄断口处喷薄而出,瞬间凝聚成三尺虚影剑身。那光芒炽烈如阳,其间又隐隐透着几分青白芒光。 灼热的剑光冲淡了周遭沉沉的暮色,将这方空地映照得亮了些许。 不过我左手腕处的绿环“月月”并没有特殊反应,依旧安安静静的待着,想来是成为我的灵宠后对我非刻意指向它的力量有了抗性。 不远处的庖厨烟囱里,袅袅升起一缕青烟。柴火燃烧的烟火气夹杂着诱人的菜香,顺着晚风悠悠飘散过来,勾得人腹中馋虫微动。 南宫阙云隔着丈许距离盈盈而立,双颊早已布满红晕,显然是被我这相燊剑散发的纯阳真气炙烤,惹得体内媚阴体暗生情愫。 “主人,这斩、刺、撩、劈等基础剑式,您可曾习过?”她轻启柔唇,温声问道。 我从那阵阵饭香中回过神,挠了挠头,颇有些赧然地回道:“应是不会的。” 南宫阙云并未着恼,反倒温婉一笑,柔声宽慰:“若求剑道大成,这根基断不可少。接下来,便由妾身来教导主人吧。” “这般繁琐啊。”我叹了口气,撇嘴道,“莫非不是随意挥舞两下便能杀敌?我看洛冰璃与我娘亲交手时,剑招多是漫天乱舞,也瞧不出什么基础路数。” “大成剑修自能悟出独属己身的剑道,岂是初涉剑途者可比。”南宫阙云耐心安抚,脸颊红霞更甚,“不过主人莫急,您体魄强健,修习这些基础招式定是极快的。” “哦,也罢。那便有劳耍剑的大奶牛师父了。”我咧嘴调侃道。 南宫阙云并未立刻起手,而是伸出纤纤玉指,点向我手中的相燊剑,微喘着缓声道:“主人,可否试着将注入剑中的纯阳真气收敛些许?譬如……降至一成,余下九成皆以寻常灵力充盈?这纯阳真气烫的妾身有些难耐……” 我微微一怔,低头看向手中的相燊剑,依言行事。丹田运转间,纯阳真气渐收,灵力如泉涌入。 大概九一之比…… 不过须臾,剑柄处那炽烈红光骤然暗淡,光刃之中青白之色愈发凝实。原本狂暴灼热的剑气虽减弱大半,却变得异常稳固凝练,也让南宫阙云的发情之状有所好转。 “哇,果真成了!”我忍不住惊叹,抬头看向她,“话说南宫宗主,你怎会懂得这般多?” 南宫阙云面色稍缓,语气却更添几分羞怯:“因为妾身这体质……天生渴求男子阳气,故而私下里翻阅过不少关于纯阳之体的典籍。主人虽是万中无一的纯阳圣体,想来其理相通。这纯阳真气,乃是阳气与灵力于体内交融而生的异种灵力,表象若阳气,本源却更似灵力。其威虽猛,却极难驾驭。若要将其化作剑刃之形,非得借寻常灵力从旁辅助固形不可。” 我听得茅塞顿开,对自身力量的认知又深了一层,当即握紧剑柄,急切道:“原来如此!快些开始吧,本公子定要变得更强!” 与此同时,院中一处楼阁飞檐之巅,正并肩立着两道气度迥异的倩影。 一者肌肤呈蜜麦之色,透着野性,正是兰晴;一者肤若凝脂,隐于黑袍,乃是宋若曦。 “这小家伙练起剑来,倒是人模狗——有模有样,专注得很。”兰晴抱臂而立,随口打趣。 宋若曦神色古井无波,淡淡道:“无非是想护着姬姐姐罢了。只可惜,凭他这点微末道行,起不到什么大用。” “哈哈哈!”兰晴并未接茬,反倒指着下方空地,笑了起来,“若曦你快瞧,这小家伙竟硬了!练个剑都能起这等反应。” 宋若曦微微一怔,顺势望向那练剑少年的胯下,果见裤裆被高高顶起一顶帐篷。她略一思忖,平静开口:“纯阳之体乃至圣体气息本就易动,加之身侧又有南宫阙云那媚阴体暗中影响,有何大惊小怪的。” 话音未落,她忽觉头顶一凉。兜帽竟被人一把扯下,一只大手覆了上来,在她发顶肆意揉弄盘剥。 宋若曦双眉紧蹙,无奈闭上双眼,不自觉地微微龇起细牙:“早与你说过,我不喜你们蛮族这等交往礼数,莫要再摸我的头了。” 北境蛮族确有此等风俗,若遇交心同辈,心中欢喜或喜爱时,便会抚摸对方头顶以示亲昵。只是兰晴这手劲着实不小,把玩得颇为用力,直叫宋若曦心生恼火。 “你又没梳理什么头型,摸两下又能如何。”兰晴咧嘴直笑。 宋若曦沉着脸,将那只大手强行扒拉下来,重新戴好兜帽,转而说道:“明日清晨,你带南宫阙云前往的扬法寺,恰有海九花锚定的‘六欲’。而她此前已然去过姬姐姐锚定‘七情’的扬法寺,虽说她不知其内意,但也瞧见过牌匾上那七个字。届时,你待如何向她解释?” 兰晴漫不经心地打了个哈欠:“这有何可解释的?她若问起,我闭口不言便是,看冯莱愿不愿吐露实情,也不知他为何挑中南宫阙云做他的侍者。若非如此,这妇人怕是此生都与扬法寺扯不上半点干系。” “他想选的,恐怕是另一个彻底沦为奴仆的南宫……”宋若曦幽幽吐出一句,双眸微微眯起。 因其睫毛生得极为细长浓密,这般微眯之下,整个眼眸被乌睫熏染得一片漆黑,却又隐隐透出几分水润波光,平添几分惹人怜爱的韵味。 “啪!”一声脆响。 兰晴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拍在宋若曦那丰腴肥臀上。这也是蛮族表达亲近的风俗之一,然则随后那肆意的揉捏,便纯属夹带私货了。 “你们这群巫神教的家伙,整天只知道修虚,也不咋吐纳天地灵气。那虚又不能像灵气般滋养肉身,你还不肯锤炼体魄,难怪屁股生得这般肥。”兰晴笑得一脸促狭。 宋若曦嘴角狠狠一抽,面沉如水:“兰晴——我早说过,我们巫神教地界几乎无法吐纳灵气,你竟还拿此事来消遣我……把手给我拿开!” 兰晴却是丝毫不惧,如今身处神京城,宋若曦的虚被双龙压制得很弱,若单论肉身体魄与灵力深浅,自己一拳便能将她撂倒。 想到这,兰晴愈发放肆,大手一掀黑袍,精准地拨开坠下的腿脂,捏住那紧绷的袜口边缘,向外用力一扯。 随后猛地松手,“啪”的一声闷响,丝袜回弹,在那肉腿上震出一阵阵软绵肉浪。 紧接着,兰晴又是一记势大力沉的巴掌,重重拍在宋若曦背脊之上,后者被拍的一阵踉跄和狼狈。 做完这些,兰晴耸了耸鼻尖,望向不远处飘着黑烟的烟囱:“姬姐姐做的饭菜当真香气扑鼻。先前听她说学会了做饭,我还不信,待会儿定要好好吃上一番。” “比起这个……”宋若曦黑着脸,咬牙切齿道,“我听闻冯莱祖师近来状态极不稳定,我倒真盼着,明日合道境的他能一法杖将你敲死。” 第一百九十六章 邀剑 暮色四合,神京城的夜风带着几分秋意,拂过这方僻静的空地。 练完一些基础的剑式后,我便和南宫阙云开始了简单的对剑。 不得不说,这位奇情琉音宗的宗主,剑术造诣着实不凡。即便她刻意压制,处处留手,我招架起来依旧倍感吃力。 更要命的是,她那身段实在太过丰腴。每一次挥剑、腾挪,浑身上下的肥肉便如水波般荡漾开来。 尤其是胸前那两颗如岳般的爆乳,随着动作剧烈上下甩动,软绵绵的肉感仿佛随时都会挣脱乳根的束缚,直直甩飞出去。 这等惊人的分量,若是换作寻常凡俗女子,怕是走上两步都要被压垮了双肩,看着都替她觉得累人。 不过,南宫阙云此刻也并非全然轻松。相燊剑上溢散出的一成纯阳真气,依旧轻轻撩拨着她的媚阴体。 几番交手下来,她玉容已然泛起一层细密红晕,呼吸微促,显然是动了情,好在尚在可承受的范围之内。 “主人,接剑!” 南宫阙云娇喝一声,手腕翻转,长剑带起一道凌厉的劲风,拦腰横斩而来。 我不敢怠慢,连忙扭转手腕,竖起相燊剑格挡。 “铛!” 双剑交击,发出一声清脆的震响。我只觉虎口微麻,身子不由自主地晃了晃。借着这股反震之力,我迅速调转剑锋,脚下发力,直取她胸前空门。 南宫阙云反应极快,长剑回撤,稳稳架住我的攻势。两股力道相撞,她被余波震得连退数步,丰满的娇躯一阵乱颤。 好机会! 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身形如猎豹般猛地俯冲而出,相燊剑贴着地面,径直扫向她穿着绣鞋的纤细脚踝。 南宫阙云见状,足尖轻点,身子轻盈地向上跃起尺许,试图避开这下盘的攻击。 我却并未顺势继续挥剑,反而猛地直起身子,收剑而立,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半空中的她,满心期待着接下来的光景。 身在半空的南宫阙云瞬间察觉到了我的意图,玉容瞬间红透,娇嗔道:“哎呀!主人你故意的!” 话音未落,她已然落地。 这一下可不得了。巨大的惯性使得她胸前那两颗爆乳如脱兔般猛烈地上下弹跳,宽松的素白长裙被夜风高高带起,裙裾摇曳间,那宽大雪臀也不受控制地剧烈甩动,两瓣肉臀相互拍挤、摩擦,竟在这寂静的夜里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啪啪”声响。 借着相燊剑透出的微红光晕,我清晰地瞧见那长裙之下,两条粗厚的肥腿肉脂如波浪般层层翻涌,肉感十足。 这等淫靡又震撼的画面,直看得我口干舌燥,裤裆里的物事瞬间更为胀大,将裤裆顶得紧绷绷的。 南宫阙云羞得只能胡乱地挽了几个剑花,试图掩饰尴尬,一时也不知说什么。 随后,她微微喘息着,柔媚地开口:“……主人……今夜陪着妾身可好?方才……被您这阳气一激,妾身觉得下面的阴户有些瘙痒,想要主人的大阳具了。” 我听得心头火热,嘿嘿笑了两声:“可以啊,不过今夜怕是陪不了你太久。明日丑时,我便要和我娘出发了,她有许多要紧事告知于我,也不知何时才能回来。” “你要和姬前辈去何处?”南宫阙云面露惊诧,美眸中满是不舍。 我挠了挠下巴,斟酌了一番说辞,随后伸出手指,指了指头顶,缓缓吐出两个字:“天上。” 南宫阙云秀眉微蹙,眉眼间尽是不解。她顺着我手指的方向,抬起臻首,望向那布满星辰的夜空。 一轮圆月已然升起,悬于夜幕一角,洒下清冷的银辉。而那盘绕在神京城上空的黑红两条巨龙,此刻正隐于厚重的夜云之中,只能隐约窥见其庞大蜿蜒的轮廓。 即便如此,那股骇人龙威依旧无处不在,仿佛两位神圣不可侵犯的守护者,默默庇佑着城内的万家灯火。 星汉灿烂,倒映在她的眼眸之中,宛若盛满了万千星辰。随着她缓缓低下头,那璀璨的星光也渐渐隐去。她是个聪慧的女子,知晓有些事不该多问,只是柔声感叹了一句:“神京城的夜空,似乎比别处的星辰都要丰盛些。” “是啊。”我笑着附和,同时用力吸了吸鼻子,一股浓郁的饭菜香气钻入鼻腔,“我娘也快做好饭了,咱们再练会剑吧。” 话音刚落,“砰”的一声轻响,不远处游廊下的一盏油灯毫无征兆地亮了起来,昏黄的灯光瞬间将这一方空地照得透亮。 我循声望去,不由得一愣。 油灯旁,不知何时站着两道倩影。洛冰璃一袭剑袍,神色淡漠如水;她身后,洛清秋则是一脸笑意盈盈,眉眼间透着几分期许与羞涩。 那灯光的红晕斜斜地打在洛冰璃的侧脸上,将她原本就冰山般的面容映衬得更显几分森然,活像个冷面女鬼。 空地上的气氛一时有些僵滞。 就在这时,洛冰璃忽然开口了,声音若寒冰:“黄凡,不如让本座来陪你练剑吧。” “我拒绝。”我嘴角一抽,想都没想便脱口而出,“你堂堂一个返虚境剑仙,跑来欺负我这个刚摸剑的雏儿,你好意思吗?” “别急着拒绝。”洛冰璃语气平静,没有丝毫波澜,“让我陪你练剑,无论过程与结果如何,事后……身为绝色榜首的我,都让你肏一次,怎么样?” 此言一出,我与南宫阙云皆是瞪大了双眼。 洛冰璃似乎也觉得这话有些不妥,又冷冷地补充了一句:“不过你可别误会。若不是清秋想看我陪你练剑,我绝不会来找你,更不会提出这等荒谬的条件。” 我嘴角抽搐得更厉害了,干咳两声掩饰尴尬:“洛仙子,我想你是误会了。虽说你是绝色榜首,容貌倾城,但我之前肏你,纯粹是为了替你解那媚毒,可不是我色心大起,非要占你便宜啊。” 洛冰璃一时语塞,似乎我的回答与她预想的截然不同。 洛清秋见状,赶忙上前一步,急切道:“主人!……再加上清秋,我也要和姐姐一起陪您。” “哈?”我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清秋仙子,我身为你的主人,想肏你不是随时都能肏?你拿这个当筹码,跟没说一样啊。” 洛清秋被我一句话堵了回去,俏脸微红地退了半步,轻轻哼了一声,不再言语。 洛冰璃见状,秀眉微挑,忽地反问道:“你想肏我的胞妹清秋,却对她的姐姐视而不见。难道……是我没有她漂亮?” “漂亮,自然是漂亮的。”我摆了摆手,语气中透着几分不耐,“但是你这人太冷了,跟块冰坨子似的,本公子不喜欢。再说了,我肚子都饿瘪了,那庖厨飘出来的香味可比你诱人多了。” “说清楚。”洛冰璃眼神一凛,忽然迈开长腿,逼近了几步,来到我面前。 “啊?说清楚什么?”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气势逼得不自觉地后退了两步。南宫阙云见状,立刻上前与我并肩而立,手中长剑微垂,眼神警惕地盯着洛冰璃。 “怎样才能和本座练剑?”洛冰璃死死盯着我,眼神冰冷,语气中却透着一股莫名的焦躁。 她似乎是又想起了洛清秋幼时满眼崇拜看她练剑的场景,极度渴望重现那一幕,却又苦于放不下剑仙的架子,不知该如何是好。 “额……”我挠了挠脑袋,肚子极为配合地“咕咕”叫了两声。 这阵饥饿感让我对洛冰璃这疯女人的纠缠愈发不耐烦,而那随风飘来的、属于娘亲手艺的饭菜香气,更是给了我莫名的底气。 我猛地挺直腰板,大声说道:“怎样都不练!你这疯女人,快给我起开!” “你!”洛冰璃眸光骤寒,周身剑意隐隐勃发,空地上的气氛瞬间陷入剑拔弩张的境地。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哈哈哈!开饭了开饭了!!!” 一阵清脆娇憨的呼喊声,如银铃般打破了别院里凝重的寂静。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院中一座楼阁的飞檐之上,敖欣儿正赤着一双小脚丫站在那里。她张开双臂,迎着夜风,银丝狂舞,笑得没心没肺,仿佛全然没有察觉到下方这剑拔弩张的局势。 “快来啊!哈哈哈!吃饭咯!!!” 第一百九十七章 膳堂 膳堂之内,灯火通明。宽大的圆桌居中而置,其上杯盘罗列,摆满了各色佳肴。虽皆是些寻常市井能见到的食材,但在娘亲的巧手烹制下,却是色泽鲜亮,香气扑鼻,令人食指大动。 众人依次落座。娘亲端坐于最东面的主位,一袭月白长裙纤尘不染,神色清冷端庄。兰姨与宋姨分列其左右两侧。 我则在娘亲的斜对面落了座。虽说未能与娘亲紧挨着,心底倒也未生出多少失落。一来这等众目睽睽的场合,母子二人确是不宜太过亲昵;二来,娘亲也不愿在昔日旧友面前过多显露母子蜜情。 况且,我左侧挨着的便是南宫阙云,有这温软丰腴的大奶牛作伴,倒也算得上一桩美事。 至于右侧的敖欣儿……这小母龙自打上了桌,双眼便直勾勾地盯着满桌酒肉,估摸着待会儿也只顾得上大快朵颐了。 南宫阙云的左侧坐着洛清秋,再往左,便是挨着宋姨的洛冰璃。 我暗自庆幸,还好这冷若冰霜的疯女人离我甚远,免得吃顿饭还要看她那冷眼。 “姬姐姐,你这道红烧鲤鱼烧得当真漂亮!”兰姨爽朗一笑,率先执起玉箸赞叹道。 听闻此言,娘亲清冷玉容上飞起一抹极浅的红晕,又微微摇了摇臻首,语气谦逊温和:“不过是些粗浅手艺,主要还是欣儿这丫头鱼挑得鲜活。” 正往嘴里死命塞着一根烧鸡腿的敖欣儿,听见娘亲话语,她一时腾不出嘴来回话,只得连连恭敬点头,模样娇憨滑稽。 此时,一阵幽香袭来。南宫阙云微微侧过丰腴的身子,凑近我耳畔,吐气如兰:“主人,要不要妾身给您夹一颗狮子头尝尝?” 我侧目望去,只见她眉眼含春,端庄中透着惹人爱怜的媚态,当即笑着点头:“好啊,有劳南宫宗主了。” 南宫阙云闻言,唇角勾起一抹温婉笑意。她缓缓自椅上起身,因着动作,胸前那两团爆乳随之剧烈摇晃了一番。 她似是怕失了仪态,左手极为自然地托扶住胸前重负,右手则探出玉箸,稳稳夹起一颗色泽红润、裹满浓汁的狮子头,小心翼翼地放入我面前的碗中。 做完这些,她才又抚着裙摆,端庄优雅地缓缓落座。 视线越过她,我不经意间瞥见那对姓洛的姐妹。 洛冰璃正微蹙着秀眉,用筷尖挑起一小块红烧肉,略带审视地送至唇边抿了一口。咀嚼两下后,她眼底闪过一丝讶异。 这肉质酥烂,肥而不腻,竟比她预想中还要美味数倍。原本还想着借机挖苦姬月涵几句,如今寻不到半点错处。 略一迟疑,她将筷子上剩下的半块红烧肉,径直塞进了身旁洛清秋那微微张开、嗷嗷待哺的小嘴里。 “嗯!真好吃,多谢姐姐。”洛清秋满足地闭上双眼,一边细细咀嚼,一边含糊不清地道谢,脸上洋溢着毫无防备的幸福。 洛冰璃动作微顿,犹豫了片刻,终是伸出素手,轻轻揉了揉洛清秋的头顶。那一瞬,她那素来冷漠的眼眸中,竟浮现出些许柔软的温情,唇角也跟着微微上扬了一个极小的弧度。 我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疯女人,竟也会流露出这般温情脉脉的神色?心头一阵恶寒,我赶忙别开视线,只当什么都没瞧见。 忽然,右侧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咔嚓”声。转头一看,竟是敖欣儿连同那烧鸡腿的骨头一并嚼碎,囫囵吞入了腹中。 我嘴角狠狠一抽,这小母龙的牙口和胃口当真骇人。为了压惊,我赶忙夹起碗中那颗狮子头,张嘴咬下一大口。 刹那间,一股滚烫醇厚的肉汁在口腔内爆开,浓郁的肉香交织着恰到好处的香料气息,瞬间征服了味蕾。我不由得眼睛一亮,这手艺,跟娘亲一样美! 抬起头,正欲出言称赞,却直直撞入娘亲那双满含柔情的凤眸之中。她正静静地注视着我,眼底的慈爱与期许满溢而出。 我微微一愣,心头涌起一股暖流,随即咧嘴笑道:“娘亲,您烧的这狮子头真好吃。” “好吃嘛,便多吃些。”娘亲唇角轻扬,凤眸弯成了一轮绝美的弯月,笑意直达眼底。 我满怀欢喜地重重点头,将剩下的半颗狮子头尽数塞入嘴里,大口咀嚼起来。 目光流转,落在了正对面的宋姨身上。只见她神色宁静内敛,只用筷尖挑着几根清炒的青菜,细嚼慢咽,自始至终未曾发过一言,更未见她夹过半点荤腥。 难不成宋姨不喜娘亲做的肉菜?我心下生疑,却也不好贸然开口询问。 “洛大剑仙,这粗茶淡饭,可还合胃口?”娘亲忽地端起茶盏,似笑非笑地看向洛冰璃。 洛冰璃刚将一块剔去鱼刺的鱼肉塞进洛清秋嘴里,闻言动作一顿,冷冷地哼了一声:“还算凑合吧。你这儿子,倒还真是有几分口福。” 洛清秋的嘴巴已被塞得满满当当,双颊高高鼓起,宛若一只松鼠,却还是乐此不疲地奋力咀嚼着,又小心注意着这边长辈交锋的局势。 娘亲闻言,不屑地嗤笑一声:“我儿,自有他的口福,不劳洛仙子费心。” 言罢,便不再理会她,低头慢条斯理地用膳。 我暗自松了口气,生怕这两个女人一言不合又在饭桌上拔剑相向。为了缓和气氛,我伸出筷子,从中间那条最大的红烧鲤鱼腹部夹下一大块鲜嫩鱼肉,送入口中。 鱼肉入口即化,鲜咸适中,一股无比熟悉又令人怀念的滋味涌上心头。我忍不住惬意地眯起了双眼,心底暗赞:当真是人间美味。 回味之余,我又夹起一块鱼肉,看向始终未发一言的宋姨,恭敬地开口道:“宋姨,我娘烧的这鲤鱼鲜美至极,您要不要也尝尝?” 宋姨闻声,眼波平静地朝我瞥了一眼,随后微微摇头,嗓音舒缓:“不了,宋姨不喜肉菜,凡贤侄你自个多吃些吧。” 听闻此言,正双手捧着一块大猪肘啃得满脸是油的敖欣儿,瞬间抬起头来。她瞪圆了琥珀色的竖瞳,满脸不可置信地看向宋姨,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但很快,她似是意识到了对方是自己的前辈,赶忙缩了缩脖子,重新低下头去,对着手里的猪肘继续发狠。 “哈哈哈,凡贤侄有所不知。”兰姨探过身子,满脸促狭笑意地看着宋姨,打趣道,“你宋姨她嫌自个儿身段太胖,近来正忙着清减呢,哪里还敢沾染半点荤腥啊?” “兰晴!”宋姨柳眉微蹙,狠狠瞪了兰姨一眼,随即便闭上双眼,眼观鼻鼻观心,装作若无其事,不再理会这番调侃。 兰姨无趣地耸了耸肩。 我心中暗自纳罕,这等修为通天的仙子,竟也会为了身段丰腴而烦恼减肥? 疑惑间,我忍不住转头看向左侧的南宫阙云。若论丰腴,她可比宋姨胖出太多了。那宽大肥硕的雪臀几乎将整张梨木椅占得满满当当,毫无缝隙。而此刻,她正微张着红唇,往嘴里塞着一块油光水滑的红烧肉呢。 真是一切尽在不言中。 似是察觉到了我那略带深意的视线,南宫阙云咀嚼的动作猛地一僵,玉容瞬间涨得通红,竟是羞赧地将刚塞进嘴里的红烧肉又悄悄吐回了骨碟之中,随后欲盖弥彰般,小心翼翼地夹起一根绿油油的青菜,细细咀嚼起来。 我看得嘴角直抽,心底却是大好,这大奶牛当真是有趣得紧。收回视线,我继续埋头,认真对付起碗中的饭菜。 …… 这顿晚饭将近半个时辰才散了席。 洛氏姐妹用过膳后,便相携出了别院,去逛神京城的夜市了。 余下的便是难得的空闲时光。我心头一阵火热,再也按捺不住,一把将南宫阙云横抱而起,大步流星地走进了一间僻静的厢房。 刚一进门,我便迫不及待地将她掷于柔软的床榻之上,随即如饿虎扑食般欺身压了上去。 “哎呀,主人,慢些嘛……” 身下的南宫阙云发出一声娇呼,那嗓音柔媚入骨,却又带着欲迎还拒的骚媚劲儿。与此同时,她指尖微弹,射出一道灵力,精准地点燃了桌上的油灯。 整座厢房瞬间被昏黄暧昧的光晕填满。 我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慢些,双手齐上,粗暴地扯开了她那件素白长裙的衣襟。 “刺啦”一声裂帛轻响。 束缚尽去,两丸巨大丰腴的脂肉瞬间如脱兔般晃悠而出。那沉甸甸的分量,在灯火下泛着晃眼的白腻光泽。 顶端紫黑粗硕的茱萸傲然挺立,周遭那阔大如碗、颗粒粗糙的深色晕圈,随着她故意扭动着娇躯不停上下甩动,视觉冲击力惊人。 第一百九十八章 观镜 我喉头一紧,再也忍不住,猛地埋首下去,一口含住其中一颗巨大的乳头,用力吮吸起来。 “嗯哼……”南宫阙云娇躯一颤,发出一声难耐的鼻音。 很快,随着我舌尖的挑逗与吮吸,一股温热的液体自乳孔中喷涌而出,洒满了我口腔内壁。 然而,这奶水如先前一般,带着股明显的腥膻之气,我勉强咽下两口,终是觉得和娘亲的乳水相比有些反胃,便松开了嘴,放弃了继续品尝。 毕竟,我实在有些喝不惯她这骚透的熟妇奶水。 南宫阙云此刻已是情动,俏脸红透,媚眼如丝地望着我。她双腿不安分地扭动着,有些羞涩又按捺不住地轻声问道:“主人,今夜……您怎的这般急躁呀?” 我抬手抹去嘴角的奶渍,咧嘴一笑,随口胡诌道:“本公子也不知,估摸着是酒足饭饱之后,便想肏女人屄了吧。” 话虽如此,我心底却如明镜一般。 方才用膳之时,一直与她紧挨着坐在一处,媚阴体偶而溢散出的阴气,悄无声息地撩拨着我体内的阳气。 更何况,等到丑时我便要随娘亲出发,不知何时才能归来。临别之际,我这心里,倒真有些贪恋她身上这温软丰硕的肥肉了。 “嗯……主人,那就来肏妾身的骚屄吧。” 南宫阙云深吸一口气,媚眼如丝地凝望着我,眸底春水盈盈,满是渴求。 我正欲提枪上阵,目光却不经意间滑落。只见她深吸气时,白裙下的小腹随之高高鼓起,撑出一道圆润饱满的弧线。 我微微一愣,下意识探出大手,覆上了那片温热。 掌心之下,软肉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触感绵软腻滑,宛若上好的羊脂玉膏。 “主人,怎的摸起人家的肚子来了?”南宫阙云玉容飞红,眼间透着几分羞怯,“莫不是嫌弃妾身方才用膳吃得太多,身段太过痴肥了?” 我嘿嘿一笑,摇了摇头:“那倒不是。” 言罢,我双手猛地发力,顺着她衣襟的裂口粗暴一扯。“刺啦”一声,残存的素白长裙尽数碎裂,一具丰腴娇躯瞬间毫无保留地展露在昏黄灯影之中。 视线顺着那紫黑爆乳向下,便是两条粗硕肥腻的玉股。双腿交叠间,一丛浓密杂乱的黑森林生长与其中,其下幽谷早已是一片泥泞,连带着周遭的黑毛都泛着晶莹的水光。 不过,此刻我的目光更多是停留在她那雪白的肚皮上。这妇人本就生得丰腴,腰腹间带着些许圆润曲线,如今酒足饭饱,那鼓胀之态愈发明显。 尤其是随着她胸膛起伏,小腹鼓起时更显珠圆玉润。正中那一点小巧香脐些许凹陷,光洁细腻的脐窝里,似是因着方才的燥热,积攒了些许晶莹香汗。 “主人……是不是真有些太胖了?”南宫阙云见我迟迟不语,只是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腹部,终是忍不住再次出声,语气也带上了一丝局促。 我舒爽地眯起双眼,喉间溢出一声轻“哦”,缓缓道:“本公子并未觉得痴肥,只是你这肚皮鼓起又回缩的模样,着实性感得紧。” 说着,我微微俯下身去,将鼻尖凑近那泛着汗光的脐洞,深深吸了一口气。 一股淡淡的女人肉香,夹杂着丝丝缕缕微酸的汗味,瞬间钻入鼻腔。这气味原始而醇厚,不似脂粉那般甜腻,却有着一种令人迷离晕眩之感…… “南宫宗主,你这肚皮生得真白。”我从那气味缓了好一会后,一边低语,一边用脸颊肆意摩挲着那圆润光滑的软肉。 “啊哈……”南宫阙云被这亲昵的摩擦惹得娇躯轻颤,痒意自腹部蔓延开来。她只能微微挺起腰身,迎合着我的动作,一只玉手则情不自禁地探入我的发丝间,轻柔地摩挲着。 忽地,她垂眸瞥见自己因平躺而向两侧腋下坠去的巨大爆乳。略一思忖,她另一只玉手托起左侧那团肥硕惊人的乳肉,径直朝着我的脑袋送了过来。 因着体积实在太过庞大,这团脂肉被她扯得呈椭圆状,宛若一顶软绵绵的肉帽,直直罩盖在我的头顶。那颗紫黑粗硕的乳头,更是被她刻意往下按压,死死抵在我的太阳穴上。 我只觉眼前骤然一暗,整个脑袋被一团滑嫩温软的肉团严严实实地包裹住,侧额处还传来一阵硬物挤压的触感。 我自是知晓这是何物,却并未急着挣脱,依旧埋首在她腹间,贪婪地摩挲着那鼓起的肚皮。 好半晌后,我才恋恋不舍地抬起头,拨开眼前的肉障,看着身下这绝美妇人:“南宫母狗,方才吃得这般饱,要不要稍作歇息,晚些再开始呢?” 比起直接提枪入巷,此刻我倒更想欣赏这端庄妇人欲求不满、发骚下贱的模样。 “主人,哈……好的。” 南宫阙云虽满口答应,可那幽谷深处的软肉早已痒得难耐,空虚感如蚁噬骨。尤其是那浓密杂乱的阴毛,随着动作不断刮擦着湿润娇嫩的花唇,更是将这股瘙痒放大了数倍。 但面对我的指令,她这做奴的,自然不敢有半个“不”字。 我看穿了她的难耐,轻笑一声:“骚货,屄里头这般想要了?” “嗯嗯,对的主人。”南宫阙云媚眼如丝,娇喘连连,“不过妾身还可以忍,只要主人一会用大鸡巴,好好地将妾身的骚屄肏开,便好了。” 话音刚落,她那两条肥硕肉腿竟是不自觉地相互交错、扭动起来。 那腿间肉脂本就丰厚,这般紧紧贴合摩擦,更是直接刺激到了隐藏其间的娇敏阴蒂。 强烈的快感瞬间席卷全身,她似是食髓知味,双腿扭动得愈发狂野,红唇微张,溢出一连串骚气四溢的娇喘:“啊……嗯……啊哈……好舒服……”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两条疯狂扭绞的肉腿,猛地伸手按住她的膝盖:“好了,不准扭。本公子还没发话,你怎敢私自享受?” 南宫阙云动作骤然一僵,那攀升的快感被毫不留情地掐断,玉容上顿时浮现出一抹难堪与窘态,乖顺地应道:“哦哦……好的,主人。” 我嘿嘿一笑,目光落在她那紧紧并拢、肉脂将腿缝遮掩得严严实实的玉股上,命令道:“把腿张开,南宫宗主。让本公子瞧瞧,你下面的小穴可是止不住地淌水了?” 南宫阙云闻言,带着些许羞意听话地缓缓向两侧分开了双腿。 刹那间,那掩藏在杂乱浓毛之下的湿润肉屄,彻底暴露在灯光之中。 两片黏满卷曲黑毛的肥厚阴唇大肆敞开,露出内里正往外汩汩流淌着蜜液的深红肉洞,几缕黑毛还黏腻地贴在洞口边缘。 因着对男人的渴望,那唇片早已充血肿胀,呈现半透暗红。却又因尚未有阳具填塞,暗红之中还透着几丝樱粉与紫棠交织的色泽。 在昏黄灯火的映照下,这般泥泞淫靡的景致,反倒更显诱惑和圣洁。 更为惊人的是,那空虚的穴口显得躁动不安。内里层层叠叠的肉褶不停地蠕动翻卷,偶尔还会猛地抽搐一下,似在无声地诉说着不满与饥渴,每一次抽搐,都会挤出一大股晶莹淫水,顺着会阴和褐色的菊蕾蜿蜒流下。 “嗯……主人,母狗的骚屄好想要。”南宫阙云扭动着水蛇腰,眼神骚媚入骨,嗓音娇滴滴的,似在故意勾引我。 我虽也被撩拨得邪火乱窜,脑海中却忽地闪过一个念头。 “对了,”我随口笑着打趣道,“要不要现在就弄那个什么望仙镜,给你那绿帽儿子瞧瞧,他娘现在有多骚?” 南宫阙云杏眸猛地一缩,眼底瞬间迸发出羞涩与极度的兴奋。她想都没想,脱口而出:“好啊主人,只要主人不嫌麻烦……给钰儿仔细看看,无论多么下贱,妾身定会好好配合主人。” 我略一思忖,终是释然一笑。 上次给洛清秋破处,因着要顾及那处子的感受,行事多有受限,束手束脚。可今日不同,身下这妇人乃是秦钰的亲娘,不仅一身肥肉极耐挞伐,骨子里更是骚透了。 你想助他修炼绿帽神功,那我也爱屋及乌,助你又何乐而不为呢。 因此倒不如放开手脚,将那绿帽奴当作这床笫之欢的一环情趣,好好把玩一番。 “那你便将那望仙镜取出来吧。”我摸了摸下巴,好整以暇地吩咐道。 第一百九十九章 助修 “那个……主人,您确定要让母狗摆出这般姿势么?” 南宫阙云双膝跪伏于地,两截霜白藕臂死死撑住身子,腰肢深深下塌,将那宽大如磨盘的雪臀高高撅起。她艰难地扭过头来,水润杏眸中满是臣服与顺从之意,“楚楚可怜”地望着我。 我大马金刀地跨坐在她那温软柔韧的腰背之上,感受着身下脂肉传来的惊人弹性,嘿嘿一笑:“对,就这个姿势,莫要乱动。” 说着,我举起手中那面古朴的望仙镜,端详了片刻,开口问道:“只需注入灵力便可催动,是吧?” “对的,主人。”南宫阙云低下臻首,嗓音娇滴滴的,“只是不知钰儿此刻在忙些什么,也不知他方不方便……” 我眉头微挑,好奇中带着几分试探,随口问道:“你私下里,未曾用这镜子与他联络过?” 身下妇人闻言,娇躯微不可察地僵了一瞬。犹豫片刻后,下方才传来她满含羞赧的细语:“抱歉主人……今日午后在书房翻阅古籍时,妾身……妾身才用它见过钰儿一面。” “我又没怪你,怕什么。”我轻笑出声。 然这意味深长的语调,却如同一道催情符,惹得南宫阙云股间媚肉猛地一哆嗦。 “滴答……滴答……” 静谧的厢房内,忽地响起几声水液坠地的轻响。 我心中一动,索性在滑腻的玉背上转过头去,探出脑袋,视线越过那两瓣高耸肥硕的雪白臀峰,直直望向下方。 只见暗红透紫的肥厚阴唇向外翻卷,宛若熟透的饱满蚌肉。 幽壑深处,一股股黏稠浑浊的春津正源源不断地向外涌出,顺着穴口滑落。那淫水极为浓稠,竟在半空中拉出一条长长的晶莹丝线,一头连着娇嫩花洞,另一头直直垂落至地板,久久未曾断裂。 这般淫靡光景,瞬间让我联想到了村里那些到了时节发情的母狗。它们的私处亦是这般充血肿胀,丹唇翕张,淫液牵丝攀地,极为粘稠。 我呵呵一笑,收回视线正过头,指尖灵力吞吐,径直注入手中的望仙镜内。 镜面犹如投入石子的春水,泛起层层涟漪。不多时,水波散去,一幅清晰的画面浮现而出。 看周遭陈设,似是一处处理宗门公务的堂口。一张宽大的桌案后,端坐着一名俊秀白皙的少年,正是那奇情琉音宗的少宗主,秦钰。 “娘亲!” 或许是那头的望仙镜尚未完全显现出这边的景象,秦钰一见镜面亮起,便急切地唤了一声。 这声“娘亲”听得我头皮发麻。若是让这绿帽奴瞧见他正冲着我的脸叫娘,别说他了,连我自己都觉得尴尬至极。 我眼疾手快,赶忙将望仙镜往下探去,直直对准了南宫阙云那已然红透的绝美侧脸。 “啊……钰儿,莫慌……娘亲在呢。”南宫阙云赶忙转过头,目光痴痴地望着镜中的儿子。 她那双盈盈秋水里,既有身为母亲的慈爱柔情,又翻涌着难以掩饰的放荡媚意,更夹杂着因这等背德场景而生出的极致刺激与快感。 “娘亲!我在祥云阁清理宗门的琐碎事务呢。”秦钰显然瞧出了母亲的异样,语气中带上了几分急促与担忧,“您……您的脸怎的这般红?” 南宫阙云呼吸欲促,胸前那两团因重力垂下与地面直接接触的椭圆爆乳随之轻晃,紫黑粗大的乳头直接磨过地板,带来一阵酥麻刺痛。 她强忍着身体的怪异与空虚,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充满母爱,却又不可避免地透出浓浓的渴求与媚意:“啊……因为娘亲此刻,正在伺候主人……主人要和娘亲做各种……各种钰儿不能做的事情,所以娘亲的脸才这般红呀。” 望仙镜那头的秦钰闻言,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他俊秀的脸庞上,表情变幻莫测,似是痛苦,似是挣扎,但最终,皆化作了一抹诡异至极的兴奋与狂热。 “娘亲……”秦钰深吸一口气,嗓音微颤,“您为了孩儿的修炼,当真是受苦了。稍等片刻,孩儿这便寻个僻静之处……还请娘亲替我……多谢黄公子。” 说罢,画面一阵晃动,秦钰已然起身,拿着镜子匆匆往外走去。 我看着镜中那晃动的景象,咧嘴一笑,心底的恶趣味腾起。 我猛地扬起左手,向后一挥。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肉体拍击声在厢房内炸开。我这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扇在了南宫阙云其中一瓣肥硕的雪臀上。 “啊——!” 本就处于极度发情状态,加之花径空虚难耐,这突如其来的重击,瞬间让南宫阙云仰起高贵的臻首,发出一声高亢入云的凄艳媚叫,直听得人骨头发酥。 “娘亲!您怎么了!”镜子那头的秦钰听到这声惨叫,顿时慌了神,焦急地大喊出声。 “别担心!”南宫阙云玉容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却还是强撑着一丝理智,迅速出言安抚,“这也算是……算是娘亲向主人表示谢意的一种方式。无论主人怎么玩弄娘亲这副骚身子,娘亲都不会反抗的。钰儿,你方才……不是让娘亲好好感谢主人吗?” 这番反问,直接将秦钰堵得哑口无言。镜中只传来他紊乱的呼吸声。 见火候差不多了,我终于笑着开了口:“对呀对呀,你娘正在全心全意地感谢我呢,秦公子。” 说话间,我将望仙镜缓缓缩回,却也不愿让他瞧见我的面容。手腕微转,镜面精准地对准了南宫阙云的后脑勺。 那温婉端庄的朝云近香髻,虽因方才的动作略显凌乱,却依旧透着一股高不可攀的贵妇气度。 “黄公子……多……多谢。”秦钰似是不知该如何应对这等场面,声音结结巴巴,有些卑微和怯懦。 “不用谢,秦公子。”我笑得愈发肆意,“你想修炼那什么绿帽功法,本公子自当鼎力相助。顺便,也将你娘这副身子,肏得服服帖帖的。” 言罢,我双腿微夹,在那滑腻的玉背上利落地转了个身。手中望仙镜顺势下移,直直对准了南宫阙云那两瓣高耸肥大的雪白臀峰。 昏黄的灯火下,那凝脂般的肌肤泛着诱人的光泽。而在其中一瓣丰腴的臀肉上,一个巨大的红色掌印赫然在目,触目惊心。 “秦公子,你瞧瞧,你娘的屁股生得真是又肥又白啊。”我得意洋洋地调侃着,字字诛心,“只可惜,这等极品尤物,以后你再也碰不着了。” “主人……”身下的南宫阙云似是察觉到了我在做什么,羞耻得娇躯轻颤。她紧张地扭了扭腰肢,那高高撅起的屁股上,白腻的肥肉也跟着如水波般荡漾抖动起来,更添几分淫靡之态。 对面那头的秦钰,终于寻到了一处幽静的密室。 画面稳定下来,只见他盘膝坐于蒲团之上,双膝间横着一把古朴长琴。修长的手指搭在琴弦上,丝丝缕缕的琴音缓缓流淌而出,初时还算平稳,却隐隐透着一股压抑的躁动。 随即,镜中传来他那颤抖得不成样子的声音:“黄公子,你……你方才,是不是打我娘了?” 我哈哈大笑,毫不掩饰语气中的张狂:“这不是很显而易见么?你娘这屁股,手感当真是极好,又肥又软,肉脂丰厚,可是耐打得很呐。” 说着,我将望仙镜凑得更近了些,让那雪白臀肉上的红色掌印占据了整个镜面。那掌印边缘微微肿起,足见方才那一下力道之重。 “黄……黄公子……” 那边的琴声骤然拔高,音符急促跳跃,将秦钰内心的波澜展露无遗。 伴随着这激昂的琴音,传来的还有秦钰那卑怯却又透着诡异渴求的哀音:“下次……下次打我娘时,能不能……能不能轻一点……莫要打得她太疼了……” 第二百章 爬行 “哈哈,秦公子,你娘这身肥肉可不是白长的,怎会打疼?”我放肆地笑出声来,言语间满是戏谑,“况且你娘如今可是我座下一条骚贱到骨子里的母狗,这般责打,她非但不会觉得苦楚,反倒会越打越兴奋,你说对吧,南宫宗主?” 话虽如此,我心底却也不由得生出几分紧张。 为了平复胸中紊乱的心绪,我将左手覆于身下妇人那还未被打过的臀瓣上。掌心贴着那凝脂般的肌肤来回摩挲爱抚,触感当真滑腻无比,宛若抚摸着一块温润肥厚的极品玉脂。 “不是这样的,黄公子。”望仙镜那头,秦钰的琴声微微一顿,似是犹豫了片刻,终是忍不住开口反驳,“我娘虽是性欲强烈的媚阴体,行事放荡,但……但她绝没有黄公子你说的这般不堪。” 不知是不是错觉,掌心之下的臀肉似乎越摸越热,肌肤底里透出的绯红之色也愈发明显。 看来这端庄妇人被亲生儿子这般维护,心底也是羞涩到了极点,连带着身子都起了反应。 “哦?是吗?”我轻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戳破他的幻想,“秦公子若是不信,便睁大眼睛好好瞧瞧吧。” 言罢,我手腕微转,将那面古朴的望仙镜直直往前探去。镜面越过这两瓣高耸肥美的雪臀,径直对准了下方那泥泞不堪的幽谷。 昏黄灯火下,那处秘境的淫靡之态纤毫毕现。 肿胀发红的屄户穴口,黏稠的春津正源源不断地向外涌出,在半空中拉出一条长长的晶莹丝线,直直垂落至地面。 随着南宫阙云剧烈而急促的呼吸,那两片肥厚的暗红阴唇不断翕动开合,仿佛一张渴求甘霖的檀口。洞口内里,层层叠叠的嫩红肉褶还在不停地蠕动抽搐,正空虚地叫嚣着,渴求着粗大肉棒的填塞,却又求而不得。 “秦公子,你且看看你娘现在的阴户。”我晃了晃手中的铜镜,笑着追问,“这般水漫金山、骚气冲天的模样,跟一条发了情的母狗,究竟有何分别?” 望仙镜那头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琴声骤然变得高亢急促起来,昭示着抚琴之人内心翻江倒海的波澜。 “对呀,主人说得极是。”身下的南宫阙云竟是极为配合地扭了扭肥臀,嗓音娇媚入骨,“妾身就是主人座下一条骚贱的母狗,好想要主人的大鸡巴狠狠肏弄……呜呜……钰儿,若是你的阳具能生得再粗大些,娘亲说不定就不用做主人的母狗了。都怪钰儿的鸡巴太小,根本填不满娘亲的骚屄……” 这番虎狼之词一出,那穴口似是响应般,猛地又吐出一大口泛着白沫的拉丝淫液。 “哈哈,秦公子,你可听真切了?你娘自己都亲口承认了。”我大笑出声,心底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说着,我将望仙镜偏转,对准了那瓣尚未挨过打、依旧雪白无暇的丰臀。 左手顺势移了过去,在那滑腻的臀肉上肆意揉捏摩挲,我故作惋惜地叹了口气:“秦公子,你娘这半边屁股,还没被她主人好好疼爱过呢。接下来,本公子可要动手了……” 听闻此言,南宫阙云不知是兴奋还是紧张,喉间溢出一声甜腻的“唔”音。她极为乖觉地将雪臀下意识撅得更高,腰肢也随之往下坠了些许,这般姿态,倒让我跨坐得更为舒坦稳当。 大手依旧在那丰腴的脂肉上来回流连,直教人爱不释手。 秦钰那边沉默了半晌,终是传来了声音,言语间没有丝毫阻止的意思,尽是对母亲的关切。 “黄公子,你……你随意对我娘这肥尻动手吧。但可否请你……请你下手轻些,莫要真的把我娘的屁股给打坏了。” “哈哈!那可不行。” 我话音刚落,左手便猛地高高扬起,携着一阵劲风,重重拍了下去。 “啪!” 一声比方才还要清脆响亮的皮肉交击声在厢房内炸开。 那瓣丰硕的雪臀瞬间荡起剧烈的白腻波浪,肉脂如涟漪般不停往外扩散,连带着粗肥的大腿根部也跟着一阵剧烈震颤。 不过眨眼功夫,那雪白的肌肤上便迅速浮现出一个巨大的红色掌印,边缘微微肿起。身下的妇人如遭雷击,娇躯止不住地簌簌发抖。 但这一次,似是生怕惹得儿子担忧,南宫阙云死死咬住下唇,只在喉间发出几声闷闷的“嗯哼唔唔”之音,硬生生将那高亢的媚叫咽了回去。 “娘——”秦钰关切又透着一丝诡异兴奋的声音刚传出半截。 “啊……钰儿,娘亲没事。”南宫阙云赶忙出声打断,嗓音虽颤,却透着一股异样的满足,“娘亲的屁股肉厚实着呢,越是这般痛楚,娘亲反倒觉得越爽利……” 我心底暗自思忖,先前与她双修之时,打她屁股的力道倒也没这般重,不过相差也算不得太大。这等程度的责打,加之媚阴体的奇特反应,想必已让她的幽谷分泌出更多的春水了。 我探出脑袋,视线越过臀峰,再次看向那泥泞屄户。 果不其然,那原本就红肿的丹唇此刻更是娇艳欲滴,拉丝的黏液如断了线的珠子般,不断淌落滴向地面,汇聚成一小滩水渍。 我满意地笑了笑,将望仙镜再次伸出,精准地对准那处幽壑,开口道:“秦公子,你娘好着呢。你瞧,这屁股越是挨打,她下面流的水便越丰沛啊。” “黄公子……我娘她,似乎很难受。”秦钰的声音自镜中传来,显然是瞧见了那不断蠕动、空虚难耐的内里穴肉。 “那自然是难受了。”我笑着打趣,语气轻佻,“眼下她的骚屄里头,没有她主人的大鸡巴塞着,空落落的,能不难受得紧么?” 言罢,我腾出左手,探向那泥泞之地。先是粗鲁地将黏附在阴唇上的卷曲黑毛拨至一旁,随后食指与中指并拢,紧紧按压在两侧肥厚的外阴之上,将其按得凹陷下去。 手指传来软绵又弹嫩的触感,我猛地用力,向两边狠狠一分。 刹那间,那深红诱人的软嫩肉洞毫无保留地暴露而出。离穴口不远的一处不断蠕动翻卷的肉褶间,明显积攒着一汪晶莹淫液,泛着靡靡水光。 “嘶——” 南宫阙云倒吸一口凉气,娇躯猛地一抖。想来是这般大敞着门户,夜风灌入了蜜穴深处,惹得她一阵酥麻战栗。 我将望仙镜凑得更近了些,几乎快要贴上那处肉洞,笑着开口:“秦公子,看看你娘这骚屄,也是曾经孕育你、你出生的地方。不过嘛,现在它可不属于你了,它是本公子的专属玩物。” 我忍不住偏过头,瞥向镜面。只见秦钰整个人双眼直勾勾地盯着他娘那大敞的屄户,喉结滚动,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轻哼一声,收回左手,那诱人的肉洞瞬间被两片肥厚的阴唇重新遮挡了大半。 随后,我微微抬起左手,五指张开,整个手掌带着一阵劲风,朝着那一整块肥美的屄户拍了下去。 “啪!” “啊!” 瞬间,身下的南宫阙云发出一声凄艳的娇喘。这突如其来的一击,似是既让她感到了难言的舒爽,又夹杂着几分难受的酸胀。 而我,却被掌心传来的奇特手感惊得微微一愣。 那感觉,宛若拍在了一团刚出笼的、温热雪滑的面团之上。然而,在这面团正中,却陷进了一条极大、且滚烫滑腻的缝隙。那缝隙瞬间将我的手心沾得湿润一片,更有一股莫名的吸力自幽壑深处传来,似要将我的手指尽数吞没进去。 望仙镜那头的秦钰,终是按捺不住,琴声愈演愈烈,铮铮作响。他声音里透着几分心疼与急切:“黄公子,能不能……能不能现在就肏我娘,莫要再这般折磨她了。” 我略一思索,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慢条斯理地开口:“若是这般轻易便满足了你娘这条母狗,岂不是显得我这做主人的,很没有面子?” 说着,我又是一巴掌猛地拍在南宫阙云的肥臀上,厉声命令道:“母狗,现在给主人在这房间里爬起来。我没有说停,便不准停下。” “啊哈……是的,主人。母狗这就爬……” 南宫阙云喘着粗气,嗓音里满是情欲的甜腻。她顺从地应了一声,四肢着地,便开始在宽敞的厢房内缓缓爬行起来。 随着她的动作,那宽大肥臀如水波般左右摇曳。幽谷深处牵连的晶莹淫丝不堪拉扯,悄然断裂,却又在下一瞬涌出新的蜜津,于地面上拖曳出一道斑驳的水痕。 因着粗肥双腿分得较开,那腿根的肉脂并未遮挡住腿间的春光。那两片丹唇随着爬行之姿,一张一合,不断吞吐着靡靡春意,内里的红嫩肉褶若隐若现。 “怎么样,秦公子,你娘的下面好看吗?”我将镜面凑近那不断翕动的屄户。 “好……好看。多谢黄公子,我娘的下面美极了……越来越多水流出来了。”秦钰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扭曲而奇特的兴奋,呼吸粗重如牛。 “啊……主人,骚屄好痒啊……”南宫阙云在这般屈辱的爬行中,阴道里头的空虚感愈发难耐。她终是受不住折磨,带着些许哭腔故作哀求,“钰儿,娘亲好难受……能不能帮娘亲求求情,让主人帮帮娘亲……把娘亲的骚屄都给填满,狠狠肏烂……” 望仙镜里的秦钰刚张开嘴,似是想说些什么。 “啪!” 我毫不客气地一个巴掌狠狠拍在南宫阙云的屁股上,硬生生打断了他们母子的交流。 随后故作生气地冷哼道:“你们这对母子,急什么?本公子还能亏待秦公子她的亲娘不成?” 说着,我左手并拢食指与中指,看准那泥泞的穴口,毫不犹豫地直直捅了进去。 “噗嗤!” 双指瞬间没入幽谷,被刚刚还感到空虚难耐的滚烫肉壁强烈地吸附绞紧。 “哦——!” 南宫阙云发出一声高亢又满足的娇喘,爬行的动作微微一顿,却不敢违逆我的命令,只得强忍着穴内的异物感,继续往前爬着。 我并未急着抽动,而是先细细感受了一番那美妙的湿热、嫩滑与紧致的触感。待到指尖被淫水彻底浸透,我才缓缓开口: “俗话说得好,要想马儿跑得快,就得给马儿多吃草。南宫宗主,你且爬快些,我这手指便跟着动起来,你觉着怎么样?” 第二百零一章 违和 听闻此言,身下妇人毫无半点羞耻之意,反倒如获至宝般连声应承:“明白了主人,母狗这就爬快些……好让主人的手指抠弄得里头舒坦些。” 话音未落,南宫阙云四肢并用,果真加快了爬行之势。丰腴娇躯于宽敞厢房内绕圈游走,腰肢扭摆,臀波荡漾,其动作之熟稔灵活,竟像是一条天生就该被人骑乘的骚贱母犬。 我稳坐于这温软柔韧的腰脊处,这位堂堂奇情琉音宗的宗主,爬行起来竟如此平稳,连带着我这骑乘之人也未觉半分颠簸。 既是这般卖力,我自不能亏待了她。并拢的双指当即于那泥泞幽壑中飞速抽送起来。 “噗嗤!噗嗤!” 水声大作,大股大股的浑浊春水随着指节进出不断飞溅而出。几滴黏稠蜜液甚至凌空飞起,直直落于望仙镜面,糊出一片淫靡水痕。 双指这般粗暴的捣弄,自是惹得穴内媚肉疯狂绞缠,阵阵酸软酥麻之感如电流般席卷南宫阙云全身。 每逢快感袭来,她爬行之姿便会不由自主地生出些许微顿。然我总能精准拿捏分寸,于她将要瘫软之际悬停指尖,这妇人便又如久旱逢甘霖般,瞬间重拾气力,继续加快速度往前爬去。 “娘……” 望仙镜中,秦钰目睹生母这般摇尾乞怜的淫贱行径,又死死盯着我那不断进出花房的指节,终是按捺不住,喉间溢出一声极为复杂的呼唤。 只是这声呼唤里,痛楚与羞愤固然有之,其中更多的是某种扭曲的兴奋。 “啊哈……别担心,钰儿……娘亲好着呢,舒服得紧。”南宫阙云娇喘连连,媚声回应。随着她言语吞吐,幽谷深处被搅弄出的淫水愈发丰沛,“主人……您的手指抠得母狗骚屄好爽利……” “呵呵……舒服便好。”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目光扫过镜中秦钰涨红的面庞,故意拔高音量,“不过你儿子……瞧着面色,似乎不太痛快啊。” 此言一出,身下妇人动作骤然一僵。 然不过须臾,她便又强压下心头忧虑,继续扭动肥臀往前爬去。 秦钰见状,赶忙出声解释,指尖拨弄,琴声亦随之变得悠扬急促:“娘亲,莫要担忧,孩儿并未难受,只是在努力适应体内激荡的倩音诀……您……您再爬快些便是。” “南宫宗主,本公子不过随口一说,或是看走眼了,莫要往心里去。”我轻笑一声,指尖抽插之势再度拔高。 有了亲生儿子的言语宽慰,加之穴内连绵不绝的极致快感,南宫阙云心底那丝担忧瞬间被冲刷得一干二净,爬行速度竟又快了数分。 良久,身下妇人的呼吸愈发沉重粗粝,呼哧作响。我一直将心思扑在这丰腴雪臀与泥泞花户间,倒险些忘了前方还坠着两团骇人的肥硕爆乳。 心念及此,我猛地将双指自肉窟中抽出。 “啊——” 失去填塞的瞬间,南宫阙云发出一声难耐的空虚娇啼。 我抬手端详,只见两根指节早已被晶莹透亮的蜜液与细密白沫尽数包裹。随手将指尖残液抹于丰腴臀瓣,我双腿微夹,借着柔软腰肢利落调转方向,面朝前方。右手所持之镜,亦顺势对准了她的后脑青丝。 “主人……哈……怎的不给妾身这头母马喂草了……下面好生瘙痒。”南宫阙云爬行未停,嗓音里透着浓浓的委屈与幽怨。 我指尖顺着她脊背深陷的沟壑一路向上滑行,直至触及那修长雪颈方才停驻,轻笑着打趣:“骑马驰骋,怎能只顾后不顾前呢?” 垂眸凝视这光洁如雪的脊背与端庄发髻,心头欲火更甚,我随口冲着镜中人言道:“秦公子,你娘这发髻梳得当真精致。若是不知内情的,还当是哪家高门大户里端庄守礼的贵妇人呢。” “啊……对的,黄公子。”秦钰喘着粗气,却是含糊其辞,“从小到大……我娘的青丝皆是这般乌黑顺滑,极有光泽。” 听着镜中传来的粗重喘息,我咧嘴一笑,左手径直探向下方,一把攥住了一团正随着爬行剧烈摇晃的丰硕脂肉。 “啊!”南宫阙云惊呼出声。 我毫不客气地向上猛力一扯,刹那间,一团变形的骇人乳肉便被生生提拽上来。 灯火映照下,这团脂肉顶端镶嵌着一片阔大黑晕,正中那颗紫黑乳头更是触目惊心。 因着先前毫无遮挡地与地面反复摩擦,这肉蒂早已充血发胀,粗大得几欲破裂,甚至溢出几滴夹杂着淡淡血丝的浓白乳珠。其夸张的尺寸,竟丝毫不亚于寻常成年男子的龟头。 如此淫靡狂野之景,直看得我气血翻涌。大拇指难耐地按压上去,在那粗糙肿胀的肉蒂上轻轻摩挲拨弄。 “嗯啊——!” 南宫阙云猛地仰起臻首,发出一声凄艳的尖叫。那刺痛交织着极致酥麻的奇异快感,令她几欲疯狂。爬行之姿剧烈一顿,随后虽勉强继续往前,动作却已是颤抖不止,缓慢了许多。 “娘亲,您……您没事吧?”秦钰受视角所限,瞧不见这被扯拽上来的左侧乳团,听闻惨叫,自是忍不住焦急发问。 “哈啊……娘亲没事,啊!就是……主人弄得娘亲啊~太舒坦了,嘶哈……”南宫阙云娇喘连连,身躯随着我的摩挲不住战栗。 我手腕微转,调转镜面视角。 秦钰瞬间看清了画面:一只大手正肆意揉捏着那颗肿胀不堪、粗大骇人的紫黑乳头,指腹摩挲间,带着血丝的乳汁不断溢出。这便是让他母亲既痛苦又沉沦的极乐源泉。 目睹此景,秦钰深深愣住,母亲的乳头竟会变得比记忆中还要粗大狂野无数倍。为何……幼时自己曾无比依恋、虔诚吮吸的母乳源泉,如今在别人手中,竟变得这般卑微下贱、不值一文? 这等颠覆性的认知冲击,令他心神激荡到了极点,指下琴声瞬间化作狂风骤雨,铮铮杀伐。 我心头微动,虽对这颗肿胀的黑乳头爱不释手,但正事要紧,胯下那根昂扬巨物早已饥渴难耐,叫嚣着要贯穿她的骚穴。 思及此处,我五指一松。 失去拉扯的爆乳在惊人的弹力下,瞬间朝着乳根处狠狠甩去。上下弹跳数次后,便又随着南宫阙云的爬行,继续无情地拖曳过冰冷的地面。 “主人,怎的不摸母狗的骚奶头了?嗯哼……”南宫阙云难耐地扭动着身躯,出言询问。 我笑呵呵地开口:“你可以停下了。很想要主人的大鸡巴了吧?刚好,本公子也想狠狠肏干你的肥屄了。” 听闻此言,南宫阙云如奉纶音,瞬间顿住身形。她兴奋得娇躯止不住地发抖,死死咬住红唇,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余下粗重的喘息。 望仙镜那头的秦钰,显然也瞧出了母亲这副急不可耐的下贱模样。随着我视角挪动,他再次看清了那隐于黑森林中、正不停翕动吐水的混乱肉窟。 我手持铜镜,略一思忖,终是将它稳稳置于泥泞屄户正下方的地面,镜面朝上。 如此一来,秦钰便能以最直观、最亲密的视角,死死盯着我与他娘亲性器交合的每一处细节。而我,亦能解放双手,尽情搂抱她的肥臀细腰,肆意挞伐这口骚屄。 “南宫宗主,本公子要进去了咯……” 我褪去衣物,双膝跪于她身后,左手狠狠捏住一瓣丰腴雪臀,右手扶住紫红龟头,对准那软烂湿泞的肉穴口,缓缓向前挺进,同时运起龙阳霸炎诀。 “啊主人,来吧……好爽,啊哈……快些,都进来吧,母狗好想要。”感受着肉道被粗硬巨物一点点撑开的极致酸胀,南宫阙云再也按捺不住,放声浪叫起来,体内的音女八散一齐运转。 这酥骨淫音听得我半边身子发麻。我扬起手,重重一巴掌拍在她另一瓣屁股上,随后腰腹猛然发力,将整根阳具齐根捅入! “噗嗤——!” 一大股积攒的春水被瞬间挤压而出,水声清脆悦耳。 “啊——!” 南宫阙云发出一声高亢媚叫。阴道那被彻底填满的极致饱胀感与阳具散发的灼热温度,瞬间透过肉壁传遍全身。 第二百零二章 磨乳 没有丝毫停顿,我腰胯疯狂耸动,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抽插。 无与伦比的酸软与酥麻顺着花心向身体蔓延,南宫阙云舒服得几乎要融化。她上半身不自觉地完全俯伏于地,腰肢塌陷到了极点。 如此一来,花径门户大开,我的抽插更是得心应手。 每一次挺进,皆能毫无阻碍地直捣她的子宫。那极具弹性又带着些许硬度的宫颈,被我龟头狠狠撞击深入寸许。力道之猛,我甚至生出一种错觉,仿佛下一刻便要将她的子宫给生生撞坏。 但这显然是杞人忧天。身下妇人的浪叫声愈发高亢骚媚,回荡在厢房之内:“昂……主人,好舒坦……您的大鸡巴肏得母狗好爽……啊哈,哈啊……都被塞满了……再快些,再快些,主人!” 这湿热软肉疯狂吮吸着阳具,那等销魂滋味令我欲罢不能。随着抽送频率加快,越来越多的淫水与白沫被捣溅而出,顺着股沟肆意流淌。 “啪!” 我又是一记重掌拍在丰臀之上,借着反作用力,抽插之势愈发惊人,只留下一道道残影。 “啊啊,哈哈,好爽,好快活……主人好厉害。”南宫阙云娇躯乱颤,已被快感彻底淹没。 我喘着粗气,垂首端详这红白交织、吞吐不休的泥泞肉窟,大脑亦被这爽感搅得有些迷离。 然听着南宫阙云那媚意横生的娇喘,再瞥见嫩肉周遭那杂乱浓密的卷曲阴毛,我心头忽地掠过一丝异样。 是了,我这才猛然惊觉,自己的阴毛早被洛冰璃那疯女人用寒气剃得一干二净。如今,我这光秃秃的“无毛鸡”,正与南宫阙云这杂草丛生的熟妇“黑森林”死死纠缠、激烈碰撞。 这般强烈的视觉反差落入眼中,一时之间竟生出几分违和。 秦钰指尖拨弄出的激荡琴音,隔着望仙镜源源不断地传来,与身下南宫阙云那酥骨入髓的娇喘声交织缠绕。 这等背德又荒唐的伴奏,直教我心头火起,胯下巨物在泥泞幽穴中驰骋得愈发舒坦,每一次捣弄皆能带出大股晶莹春水。 正当我在温软肉窟中杀得兴起时,镜中忽地传出一道略显焦急的颤音:“黄公子……可否劳烦将镜面上的浑水拨开些?我……我瞧不见了。” 我动作微顿,与身下妇人同时缓了抽插的势头。 微微偏过头,循着交合处往下瞧去,这才发觉置于地面的望仙镜早已是一片狼藉。 方才抽插捣溅出无数蜜液与细密白沫,尽数糊在古朴镜面之上,将里头的景象遮掩得严严实实,难怪那绿帽奴急得跳脚。 “主人~” 南宫阙云享受着这骤然放缓的温柔研磨,忽地扭过半边红透的玉容。她眼波流转,娇嗔中透着万般柔情,又夹杂着几分身为奴仆的卑微,软语哀求。 这声呼唤倒非是对欲求不满的抱怨,显然是想替她那儿子求个情,盼我抹去污浊,好让秦钰能将这淫乱光景瞧得更真切些。 我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颇为随意地将原本捏在丰硕脂月上的右手腾出,径直探向下方。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啊,秦公子。”我一边用指腹抹去镜面上的黏稠春津,一边戏谑道,“方才肏你娘肏得太过入神,这销魂滋味直教人流连忘返,倒把你给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随着镜面重现清明,秦钰那透着诡异兴奋的嗓音迅速传出:“多谢黄公子!我看清楚了……你们…你们继续吧。” 我依言加快了些腰胯耸动的频率,却又忍不住生出几分好奇,笑问:“秦公子,这般仰视的视角,瞧着滋味如何?” “看得很真切……”秦钰喘息粗重,伴随着一阵骤然拔高的高亢琴音,他嗓音发颤地回道,“如此视角,黄公子你的阳具……当真太过巨大狰狞……难怪我娘亲……会……会这般欢喜沉沦。” “哈哈哈,还有呢?”我大笑出声,腰腹猛然发力,一记势大力沉的深顶直捣深宫。 “啊——!”南宫阙云受此重击,当即发出一声凄艳媚叫,娇躯剧烈战栗。 “还有……很狂野。”秦钰喘着粗气,似是紧紧盯着镜中画面,“我娘亲的阴唇每次被你肏开,都极为粗暴,感觉下一刻就要被生生撑坏了……说不上来是何等感觉。” “啊……不会的,钰儿。” 南宫阙云被粗硬肉棍塞得满满当当,为了助儿子修炼,她强忍着羞耻,娇喘连连地吐出虎狼之词:“娘亲才不会被主人的鸡巴撑坏……你且放宽心。娘亲这口小穴,早就变成主人的形状了,日后只为舒坦地伺候主人……可惜的是,再也没有钰儿你的份了。” “娘……娘亲……”秦钰非但没有悲伤,反倒似被这番话彻底点燃了某种扭曲的欲念,竟满怀期待地开口,“您舒服就好……要不,黄公子……你再用力些?” 我闻言微微一愣,很快,回过神来,我扬起手掌,猛地拍在南宫阙云那晃荡的雪股上,笑道:“南宫宗主,你可听真切了?你儿子正求着我,让我用力点肏你呢。” “啊!听到了,听到了!”南宫阙云挨了一记脆掌,又听闻儿子这般言语,顿时迫不及待地浪叫起来,“主人,再用力些!再快些肏母狗的骚屄……里头好痒啊!” 看着荡妇的媚态,我不再留力,腰马合一,抽插速度猛地升起。 随着狂暴的挺动,南宫阙云口中溢出的娇喘愈发高亢入云。 “啊啊哈!哦……嗯哼……啊哈……好舒服……” 这酥骨淫音听得人耳根发软,我嘴角不由得泛起阵阵笑意。虽说双手死死钳住了她的腴润雪臀,免得她被顶得身子乱窜,可她这上半身,我却是管不着的。 只见她整个人如水蛇般在地板上疯狂乱扭,爆乳被自身重量与地面死死挤压,生生摊成了两滩肥腻的巨大肉饼。 虽瞧不见底下的光景,但单看她这般剧烈扭动,便知那两颗紫黑肉蒂定是在粗糙的地面上不断摩擦碾压。 我心中生奇,忍不住出声询问:“南宫宗主,你这奶头贴着地砖磨来磨去,难道不觉得难受么?怕不是都要磨出血丝来了。” “啊啊……不会……不难受!”南宫阙云双眼迷离,吐出的话语混乱又透着古怪的骚淫,“磨起来虽然痛……但是也有爽感……越磨越痛,越痛越爽……还想磨……好爽啊,主人,再快点!” 听着这番不知廉耻的言语,我嘴角狠狠一抽。不过转念一想,修仙之人皮糙肉厚,出点血算得了什么。 当下便将抽插之势再度拔高,同时还不忘杀人诛心般调侃一句:“秦公子,你娘这乳头,你幼时吸吮之际,定觉得它无比神圣吧?可如今,它却被下贱肮脏的地面肆意磋磨,说不定哪天就磨坏咯。到时候你娘再也没了乳头,你也再无奶水可喝了。啊,不对……你娘现在是我的专属母狗,就算她有乳头有奶水,也轮不到给你喝了。” 这番恶毒言语,瞬间引来镜中更为激荡狂乱的琴声。秦钰似是不知该如何作答,只是一遍遍卑微复杂呢喃:“娘亲……娘……娘……” “没事……娘亲在,娘亲在。” 南宫阙云已被下身连绵不绝的快感彻底浸没,眼眸迷离泛白,却还是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艰难地扭过头来,望着双腿间那面铜镜。 “钰儿不怕……娘亲的乳头还在呢……”她喘息着,吐出令人瞠目结舌的安慰之语,“娘亲的乳头还有奶水呢,它现在可以喷奶……只要你想,只要主人愿意,娘亲可以喷奶给你喝……莫要伤心,娘亲在呢,娘亲有乳头,有奶水……” 这等荒谬绝伦的话语,听得我一阵无语,嘴角抽搐之余,心底却又涌起一股莫名的狂热兴奋。 我高高扬起手掌,又是一记重击狠狠落下。感受着花户内骤然绞紧的媚肉,我愈发粗暴地挞伐起来。 “啊!” 南宫阙云显然对这突如其来的极速冲撞意料不及,整个上半身猛地往前一倾。 所幸她那两瓣丰硕脂月还被我牢牢捏在掌中,若非如此,方才那一下深顶,还真能将这熟妇给生生顶飞出去。 不过,南宫阙云这口媚阴名器绝非浪得虚名。不过须臾,她便彻底适应了这般暴烈的驰骋,愈发沉醉于这剧烈而满足的极致快感之中,娇啼声响彻厢房。 第二百零三章 潮尾 不多时,身下妇人便迎来了高潮的极乐。幽壑深处的媚肉宛若活物,猛地疯狂抽搐起来,层层叠叠地死死绞紧粗硬肉棍。 更有一股难以言喻的强悍吸力自娇嫩宫口深处传来,仿佛化作了一口贪婪的漩涡,几欲将我整个人都生生吞拽进去。 视线游移,其臀间那朵棕褐菊蕾亦是猛地紧缩成一点,随后又因极度的快感而豁然扩张,周遭褶皱舒展,竟隐隐展露出些许嫩红的肠肉,端的是淫靡不堪。 忽地,我发现包裹着阳具的紧致肉壁猛然一松,紧接着又是一阵更为剧烈的痉挛。 “哗啦——” 清脆水声骤起,大量滚烫春潮自穴口缝隙间如决堤般喷溅而出,尽数浇洒在我的大腿,湿热滑腻。 我满心皆是征服的快意,嘴角噙笑,腰胯依旧保持着平稳有力的抽插,存心为这尚在迷离娇喘的妇人延续这般高潮的余韵。 “啊……哈……好舒坦……母狗去了……喷水了……”南宫阙云臻首低垂,青丝微微散乱,口中溢出的浪叫甜腻得几欲拉丝。 我微微偏过头,垂眸望去,只见置于地面的望仙镜已然被方才喷溅的蜜液糊得一片斑驳。 我探出左手,指腹贴着铜镜表面随意抹去水渍,同时忍不住出言调侃:“南宫宗主,瞧瞧你喷的这些水,把你儿子的视线都给遮得严严实实了。” “啊……噢——钰儿莫怪……”南宫阙云娇躯轻颤,喘息着柔声回应。她嗓音里媚意横流,又揉杂着几分真切的母性柔情,“主人肏得娘亲太过舒坦,实在没忍住……这才喷了这许多水,挡了钰儿你的眼……” 铜镜重现清明,里头立时传出秦钰兴奋复杂的颤音:“黄公子……我娘这般快便到了顶峰,你这阳具当真……厉害至极。” “若不厉害,怎能将你娘这等尤物肏得服服帖帖?”我得意大笑,右手高高扬起,携着劲风重重落在那丰腴脂月之上。 “啪!” 脆响回荡,两瓣肥硕雪臀早已被拍得布满红肿掌印,交错重叠,触目惊心。 紧接着,我腰腹猛然发力,抽插之势骤然加快,向着这尤物妇人席卷而去。 “啊!”南宫阙云受此重击与猛攻,当即发出一声凄艳娇啼,随后便又沉浸在这狂暴的挞伐中,继续娇喘着享受起来。 “啊哈……哦……啊噢……喔,主人你好厉害,好爽啊啊,哈……” 她一边浪叫,竟还不忘增加亲生儿子的参与感,媚声自唇起:“钰儿,娘亲被主人肏得好爽,叫得好大声,根本控制不住地想叫……啊……哈,噢,娘亲叫得好不好听,钰儿?” “好听!娘亲叫得最好听。”秦钰虽喘息粗重,指下琴音激荡,却还是毫不犹豫地迅速回道,“娘亲叫得太好听了,比孩儿手底下的琴音,还要动听百倍。” 我听得心底暗自发笑,这可是被我这纯阳巨根肏着的女人,叫得能不好听么? 狂暴的攻势下,不过须臾,南宫阙云便再度攀上了极乐之巅。 刹那间,又是一大股晶莹蜜津自花房深处喷溅而出。与此同时,其肥厚阴唇下方那点娇嫩尿窍亦是不受控制地豁然洞开,一股发黄的温热液体如水柱般激射而出。 我定睛一瞧,这尿液的色泽竟比前不久娘亲所泄的圣水要深上几分。 这股温热初时来势汹涌,尽数浇洒在我的大腿周遭,然不过片刻便失了后劲,转为淅淅沥沥的滴落,尽数砸在下方的铜镜表面。毕竟这妇人终究不似娘亲那般天赋异禀,能喷洒出那等海量圣水。 “黄公子,我又瞧不清了,可否再劳烦你抹下镜面……”秦钰焦急的嗓音自模糊的镜中传出。 我见状,只得腾出右手,朝着下方抹去那些混杂着尿液与白沫的污浊。 待镜面清晰,我看着满手黏腻,颇有些嫌弃地将其尽数擦抹在南宫阙云的红肿臀肉上,忍不住出言吐槽:“南宫宗主,方才晚膳可是吃得太多,有些上火了?这尿液竟这般黄浊。” “啊,不是的,主人,噢哈啊啊……”南宫阙云闻言,似是想开口辩解些什么,然我胯下攻势愈发凶猛,直将她顶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余下支离破碎的娇媚喘息。 不知不觉间已过去一个时辰。 我觉着火候已然差不多了,垂眸凝视身下这丰腴妇人。她已不知经历了多少次高潮,整个上半身完全软趴在冰冷地砖上,唯有那宽大肥臀依旧高高撅起,迎合着我的挞伐。 我深吸一口气,猛地将抽插速度提升至极致,准备将体内积蓄已久的滚烫阳精尽数释放。 “噗嗤!噗嗤!” 更为丰沛的春水被粗暴捣出,四下飞溅,下方的望仙镜再度变得朦胧一片。 “黄——” 秦钰刚欲开口求我再次清理水渍,然见我攻势如雷,显然已至爆发边缘,便识趣地闭上了嘴。 这整整一个时辰,他始终死死盯着这般仰视的淫靡视角,早已对每一次抽插时、我那狰狞阳具如何将他娘亲的阴唇雪肉挤压变形的模样烂熟于心,更清楚地知晓,他娘在这一个时辰内,足足高潮了十九次。 此刻,他便这般定定地注视着,等待着我将阳精内射入他娘亲体内的瞬间,以及他娘亲那娇喘着渴求阳精的骚贱媚态。 很快,一阵明显的酥麻感自腰椎骨直窜四肢百骸。精关骤然大开,我低吼一声,腰腹死死往前一挺,将龟头死死抵在娇嫩花心。 “呃啊——!” 十几股滚烫的纯阳浓精,如怒龙出海,一点点地、毫无保留地喷射入南宫阙云的子宫深处。其量之猛烈浩大,几乎要在瞬间将整个子宫生生塞满撑爆。 “啊!好烫,主人,子宫都被塞满了,好高兴……”南宫阙云仰起满是汗水的玉容,发出一声满足的凄艳长呼。 我爽得面庞微微扭曲,双手死死掐住她那两瓣红肿肥臀,十指深陷脂肉之中,不停地揉捏发泄着心底的狂热。 直至最后一滴精液尽数榨干,那海量的阳精甚至倒灌而出,填满了幽壑与阳具之间的每一丝缝隙。我只觉深处无比滑腻温热,舒坦至极。 稍作平复,我喘着粗气,缓缓将粗大肉棍自肉窟中拔出。 “啵”的一声轻响,我低头望向那浑圆洞口,只见内里早已被白色浑浊的浓稠液体糊得满满当当,甚至还在不断往外溢出。见此情景,我心底涌起一阵强烈的满足感。 不过,低头瞧见自己那沾满污浊的阳具,我眉头微挑,抬起手,掐了一把南宫阙云往下坠的丰腴腿肉,命令道:“帮主人舔干净。” “这就来,主人。” 南宫阙云虽身子酸软如泥,却还是强撑着双臂,迅速撑起身子。她就这般四肢着地,艰难地转过身来,面向着我。 随后,她温顺地俯下端庄臻首,红唇大张,一口便将我那狰狞阳具尽数含入檀口之中。 一边卖力深喉,吞吐不休,那条粉嫩香舌还灵活地来回摩挲舔舐着粗硬棍身。她微微抬眸,一双盈盈秋水向上拉丝般痴痴望着我,眼神中满是讨好与臣服。 我被这等眼神看得心头大畅,征服感爆棚。 而她下巴正下方,便是那面被液体糊住的望仙镜。她倒也机灵,一边口舌侍奉,一边伸出玉手,在镜面表面胡乱抹去那些遮挡视线的污浊。 朦胧景象褪去,秦钰自镜中瞧见的,便是娘亲那不断起伏吞吐的下巴与修长雪颈,以及在他娘亲红唇间进出不休的阳具。 “娘…娘亲。”秦钰兴奋又满含感激地唤了一声。 南宫阙云的眼神始终死死黏在我脸上,自是不好开口回应儿子。她只得将吮吸与深喉的动作加剧了几分,唇齿间的水声愈发“滋滋”作响,清脆悦耳,权当是对秦钰的无声回应。 待到阳具被清理得干干净净,我满意地拍了拍南宫阙云的脑袋,随口道:“好了好了,南宫宗主,今日便到此结束吧。我已然突破至筑基大圆满,你儿子修为也长进了不少,皆大欢喜,很开心吧?” 南宫阙云恋恋不舍地吐出嘴里那根被舔得晶亮水润的阳具,缓缓抬起头,眉眼间媚意满溢,却又难掩心底的欢喜之情,红唇微微上扬,柔声道:“多谢主人成全,妾身确实欢喜得很,倒也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多谢黄公子。”镜中亦传来秦钰的道谢声。 他语气虽复杂,但那份真切的感激之意却是分毫不少。 我随意摆了摆手,忍不住得意轻笑:“行了行了,赶紧整理一番吧,准备出去了。” 言罢,我站起身来。垂眸瞥见先前褪下的衣物,其上斑驳点点,沾染了不少淫水与尿液,自是不愿再穿。 心念微动,我将那些脏污衣物尽数收入左手的映水戒中。随后灵光一闪,自戒内取出一套崭新的行头。 这是一袭玄色暗纹锦袍,袍身之上,用暗金丝线绣着几缕流云飞鹤的纹样,低调中透着几分贵气。腰间配以一条镶玉宽边革带,足下便是一双墨色云头履,边缘以银线锁边,利落干练。 虽然不知娘亲什么时候塞到我戒指里的,不过既然如此气派,穿上就是了。 我三两下将这身新衣穿戴整齐,随手理了理衣襟。玄色本就衬人,加之我方才突破境界,气血充盈,整个人更显英姿勃发,俊朗不凡了些。 第二百零四章 离别 待南宫阙云恋恋不舍地与秦钰寒暄数语,收起望仙镜切断联络后,便开始整理散落一地的衣物。 我站在不远处静静候着。 不多时,她换上了一袭广袖紫裙。裙摆堪堪及膝,露出一截修长雪白的小腿,足底蹬着一双精致的素青绣鞋。 她抬起柔荑,轻轻扶了扶发间的玉簪,将散乱的鬓发理顺,这才款步来到我面前。 “主人,妾身收拾妥当,可以出去了。”她眉眼含春,嘴角噙着温婉笑意,柔声开口。 我看着她眉宇间透出的欢喜,忍不住耸了下肩膀,轻笑一声:“满意了吧?” “满意……”南宫阙云玉容飞起一抹娇羞,微微低垂臻首,嗓音轻颤,“妾身感觉……可能也快突破化神了。” “好了好了,出去吧,夜已经很深了。”我忍不住出言催促,毕竟丑时将至,莫要误了娘亲的时辰。 二人推开厢房木门,并肩走出。 刚踏入庭院,便见一道清丽绝伦的身影静立于门外。 娘亲一袭月白长袍,三千青丝高高束起,绾成利落的马尾,随风轻扬。清冷玉容沐浴在如水月华之中,樱唇微启,覆着点点星月银芒,嘴角正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娘……娘亲!”我心头一跳,惊诧之余,又因方才屋内的荒唐事生出几分羞涩,结结巴巴地唤了一声。 南宫阙云见状,当即敛去媚态,恭敬地欠身行礼:“姬前辈。” 娘亲微微颔首,嗓音清冽如泉:“南宫宗主,夜深了,你且去歇息吧。我与凡儿此番外出,五日内自会归来。明日清晨,兰晴会带你前往重日峰的扬法寺,届时,你或许能解开心中些许疑惑。” 南宫阙云闻言,抿去面容浮现的不安与不解,恭敬地应了下来:“晚辈明白,谨遵姬前辈吩咐。” …… 待南宫阙云离去,娘亲邀我一同坐在院中石椅上,静静赏了片刻的月。清辉如练,夜风微凉,吹散了我心头残存的几分燥热。 少顷,我便随着娘亲来到一间厢房外。里头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也不知是谁的居所。 娘亲推开房门,我紧随其后迈步而入。然而,借着透入的微弱月光,看着床榻上大大咧咧躺着的娇小少女,我不由得嘴角一抽。 “该出发了,敖欣儿。”娘亲微微颔首,嗓音柔缓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这银发龙角少女闻声,猛地睁开双眼坐起身来。琥珀色竖瞳在幽暗中亮得骇人,她伸出白嫩手指直直指着我,大声控诉:“姬前辈,我要抗议!黄凡他刚刚犯淫虫了,在房间里面和大奶牛宗主干得太大声了,吵到我睡觉了!” 我面皮一热,忍不住开口反驳:“什么嘛,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然而话音未落,我忽然愣住了,刚刚和南宫宗主翻云覆雨、甚至让她在地上爬行浪叫的时候,好像……忘记让她布下隔音禁制了。 一股强烈的羞赧瞬间涌上心头,娘亲见我这副窘态,嘴角却是微微上扬:“行了行了,抗议生效。之后我会代替你,好好欺负他的。” “娘亲!”我立刻撅起嘴,有些委屈地抗议出声。 娘亲对此视若无睹,直接转身迈开步子,带着笑意的嗓音悠悠传来:“凡儿,跟上吧。” “哼。”我内心暗哼一声,转头看向敖欣儿。 敖欣儿则冲着我得意地龇了龇两颗小虎牙,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屁股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我不屑地催促道:“小母龙,别在那得意了,快走吧。” “来啦来啦。”这长着龙角的少女欢快地应了一声,直接跳下床榻。她依旧没穿鞋,反正她也一直不爱穿鞋,光着白嫩的脚丫便朝我跑了过来。 二人一前一后走出厢房。娘亲正静立于一小片花丛旁边。 清辉洒落花丛,枝叶间竟似覆着一层鲜嫩欲滴的水光,随风摇曳,暗香浮动。 “姬姐姐,你们小心啊!” 兰姨豪爽的声音忽地从一处楼阁的顶端传来。我抬头望去,只见她和宋姨并肩立于飞檐之上。 宋姨兜帽下的目光在娘亲和我身上不停流转,幽深难测,却是未发一言。 “明白了,晴,若曦。”娘亲抬头看向阁楼方向,语气中透着几分复杂与感叹,“这五日,还得你们照顾一些南宫宗主和敖欣儿了。” “我才不要照顾呢……”敖欣儿跟在我身旁,小声地嘀咕了一句。 我听得好笑,忍不住伸出手,拍了拍她毛茸茸的小脑袋。 敖欣儿趁机抬起一只白嫩小脚,毫不客气地往我鞋子上踩来。我眼疾手快,赶忙往后跳了一大步,险险避开。 听到鞋子落地的沉闷声响,娘亲回过头来,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开口问道:“凡儿,你跳什么呢?” “昂,没事,就是大晚上的突然想活动一下筋骨。”我干笑两声,随意地找了个借口。 “刚刚和南宫宗主活动的还不够吗?”娘亲却是毫不留情地出言调侃,凤眸中满是戏谑。 “啊……哈哈,是啊是啊。”我尴尬地挠了挠头,脸颊发烫,赶忙转移话题:“娘亲,为什么我们这趟要带上这头……敖姑娘啊?”我伸手指向敖欣儿,开口问道。 娘亲闻言,并未直接作答,而是转头看向敖欣儿,颇为意味深长地眯起了凤眸。 敖欣儿被这锐利的眼神打量着,心底发虚,忍不住往后退了两步。 “那就得问问她家海宗主了……”娘亲忽地幽幽开口。 敖欣儿低下头,委屈地嘟着嘴,两根白嫩的手指在身前不停地戳着,小声辩解:“姬前辈,这我真不知道海宗主怎么想的,她就是不愿对您改变这神京城的禁制,允许您随意进出嘛。” “罢了,出发吧。”娘亲收回目光,直接下达了命令。 下一刻,银光大盛。敖欣儿身形一晃,瞬间化作一条通体雪白的十丈巨龙,盘旋于半空。 娘亲足尖轻点,衣袂飘飘,稳稳落于龙首之上。我也紧随其后,纵身一跃,跳到了宽阔的龙背上。 伴随着一声低沉的龙吟,白龙摆动巨尾,向着神京城的西边破空冲去。 狂风呼啸,我俯瞰而下,看着不断远去的揽月别院。只见阁楼飞檐一角,南宫阙云正痴痴望着腾空的白龙,夜风拂过她的紫裙,平添几分孤寂。 看着她那不舍的目光,我心里忽然有些理解,当初敖欣儿离开云洲城时,为何会故意飞得那般慢了。离别之绪,总是这般牵扯人心。 我也只能在心底悠悠叹了口气,收回了视线。 不多时,白龙便冲破了神京城的护城结界,彻底逃离了那两尊真龙的威压笼罩。 又往前飞出一段距离,直至四周皆是苍茫荒野,白龙才缓缓降落,光芒闪烁间,重新化作那娇俏的人形少女。 我与娘亲顺势飘然落地,看着眼前这银发少女眸中透出的几分不舍,我心底亦是暗自叹息。 “黄凡!”敖欣儿忽然双手叉腰,仰着小脸,冲我大声喊道,“到时候你上到天上,回来之后可要跟我说说上面有什么啊!” “知道啦,喊这么大声干嘛,我又不是听不到。”我故作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大声回应。 敖欣儿见我答应,神色却忽然变得有些扭捏起来,小脸泛起一丝微红,脚尖在地上画着圈,小声问道:“话说……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我微微一愣,不解她为何突然在这荒郊野外问起这个话题。但看着这娇气又有些傲娇的银发少女,我忍不住呵呵一笑,语气真诚:“朋友吧,你算是我踏入仙途的第一个朋友。” 听到这话,她猛地冲上前来,用额前那两根白玉龙角轻轻顶了顶我的胸膛。随后低着头,强压着唇角的笑意,大声道:“好啊!那以后,你就是本姑娘的好朋友了!” 我低头看着她,故作打趣地开口:“你的角怎么变红了?” “才没有!”敖欣儿羞恼地大喊一声,猛地转过身。 银光再次闪烁,她化作白龙,向着来时的神京城方向飞去。 但飞了没多远,她似乎又发现忘记向娘亲告别了。庞大的龙躯在半空中猛地一顿,扭过龙首,冲着下方大喊:“姬前辈,回来后我还想吃你烧的菜!” 娘亲负手而立,夜风扬起她的月白裙摆。她只是静静地笑着,注视着敖欣儿远去的身影,没有说什么。 待到白龙彻底消失在夜幕之中,这片空旷的荒野上,便只剩下我和娘亲母子二人了。 第二百零五章 登天 荒野寂寥,夜风卷起几片枯叶,在山石间打着旋儿。 我静静立在原地,望着眼前一袭月白长袍的娘亲,一时竟不知该从何说起。 正踌躇间,只见娘亲皓腕微抬,一只莹润如玉的素手缓缓朝我头顶探来。我心底一松,暗道娘亲定是要抚顶宽慰她的孩子。 谁曾想,就在那柔荑即将触及发丝的刹那,指节骤然弯曲。 “咚!” 一记结结实实的爆栗狠狠敲在我的脑门上,力道之大,直震得我眼冒金星。 “哎哟!”我痛呼出声,双手死死捂住脑袋,疼得直接蹲了下去。 缓了好一会后,才仰起脸,满是委屈与不解地望向她,苦着脸哀嚎:“娘亲,怎的平白无故捶孩儿脑袋?可是孩儿做错了什么?” 娘亲垂眸看着我,玉容间漾起一抹狡黠笑意,唇角微勾,慢条斯理道:“凡儿未曾做错什么。只是方才应了敖姑娘,说要多欺负你几分,为娘照做罢了。” 听得此言,我疼得直咧嘴,心底无语至极,可面对她这般理直气壮的模样,我又寻不出半句反驳之词。 只得揉着发红的额头,悻悻然站起身来,下意识往后退开两步,生怕她再补上一记,这才闷声问道:“既然人都走了,咱们接下来该如何登天嘛,娘亲?” 娘亲并未立刻作答,柔荑轻点着光洁下颌,微微仰起臻首,凤眸出神地凝望着浩渺星河。 待我脑门的痛楚稍稍褪去,放下双手时,她才幽幽启唇:“凡儿,你且瞧瞧那颗星。” 言罢,她轻抬右臂。月白广袖顺势滑落些许,露出一截欺霜赛雪的纤细皓腕。两根修长玉指并拢,遥遥指向东南方的一片夜空。 我顺着她指引的方向仰头望去。那片苍穹之中,星辰散落,不多不少,光芒交织间,实在难以辨认她所指究竟为何物。 “娘亲,到底是哪一颗嘛?这满天繁星的,孩儿实在瞧不出端倪。”我挠了挠头,满脸皆是茫然。 “朱雀翼宿之侧,轸宿之北。”娘亲轻声提点。 我听得更是一头雾水,什么翼宿轸宿,这些星象之学我何曾懂过半点。 见我依旧一副呆愣模样,娘亲毫不意外地轻叹一声,收回玉臂,冲我招了招手,嗓音忽地柔缓下来,竟还夹杂着几分勾人的魅惑:“凡儿……近前些,为娘亲自指与你看。” 我身子猛地一抖,非但没有上前,反而满脸狐疑地盯着她,警惕道:“娘亲,你莫不是又想诓孩儿过去,好再捶一下脑袋吧?” 娘亲被我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逗得忍俊不禁,发出一阵清脆悦耳的轻笑:“叫你过来便是,莫要这般多废话。” 见她笑得开怀,我这才壮起胆子,悻悻地挪动步子凑了过去。 刚一靠近,她便抬起手,轻轻覆在我的头顶。这次并非重击,而是五指穿插于发丝间,极为温柔地揉了揉。感受着那份温软与清冽的幽香,我心底的防备瞬间卸下,满足地长舒了一口气。 随后,娘亲抬起另一只手,再次指向东南方的夜幕。 有了她的近距离指引,我顺着那截如玉指尖望去,终于锁定了目标。在周遭几颗较为暗淡的星辰映衬下,那颗星孤零零地悬于天际,四周并无其他亮星相伴,故而显得格外璀璨夺目。 “娘亲,您指的可是那颗较为明亮的孤星?”我出声确认。 “嗯。”娘亲轻声应道。 我不解地追问:“那颗星星怎么了?瞧着……倒也还算明亮。” 夜风拂过,撩起她鬓边几缕青丝。 娘亲的嗓音忽地变得有些幽远缥缈:“那应该算是……娘亲的娘亲哦。” 我浑身一震,脑中仿佛有惊雷炸响,随后猛地转过头,满眼骇然地盯着她:“娘亲的娘亲?那……那不就是孩儿的外祖母么?!” 出乎意料的是,娘亲的眼底并未流露出什么悲戚或怀念,反倒透着一股悠然闲适与惬意。她只是迎着星光,缓缓点了一下头。 我震惊得半晌说不出话来,心绪翻江倒海,复杂难明,却又隐隐生出一丝期待。娘亲果真瞒了我太多太多不可思议的过往,但好在,她如今终于肯向我吐露这些惊天隐秘了。 沉默良久,我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干涩地问道:“娘亲,为何外祖母会在天上?还变成了一颗……星星?这究竟是何意?” 娘亲唇角微扬,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当初在敖欣儿的龙背上,南宫宗主不是曾言及,九阶辟天境的大能修士,会开辟出一方全新的世界么?那颗星,便是为娘的娘亲所开辟出的一片天地。” 我听得怔怔出神,内心暗自惊呼:难道南宫阙云提及的那些虚无缥缈的传闻,竟是真的?! 娘亲幽幽续道:“其实为娘也不算完全笃定,只是从昔日家族的族史卷籍中窥见只言片语。不过想来也是八九不离十。日后若是发现此事是假的,凡儿可莫要埋怨娘亲诓骗于你。” “那……娘亲竟然还有家族?”我敏锐地捕捉到了话语中的字眼,急忙询问。 “自然是有的。”娘亲语气云淡风轻,仿佛在诉说一件与己无关的琐事,“不过,因其作恶多端,早已被为娘亲手灭了满门。” 我张大了嘴巴,双目圆睁,震惊得无以复加。灭了满门?那可是生养她的血脉宗族啊! 见我这副惊骇欲绝的模样,娘亲迅速开口解释:“他们绝非什么善类,凡儿莫要惊慌,娘亲并非那等嗜杀成性、滥杀无辜的魔头。即便有鲜血沾手,那也是斩断因果、不可避免的杀戮。” 虽有她这般宽慰,我心底却莫名升起一股寒意。若是哪天我也做错了什么不可饶恕的恶事,娘亲会不会也这般大义灭亲,一剑将我斩了?思及此处,脸色不由得寸寸发白。 “凡儿,莫要胡思乱想。”娘亲一眼便看穿了我心底的恐惧,忍不住笑着打趣道,“你若是做错了事,娘亲顶多也就是骂你几句,或者欺负两下。若是真犯了什么大错……最多也就是将你胯下那根孽根给切下来罢了。” 言罢,她屈起葱白玉指,在我的额头上不轻不重地弹了一记。 微痛传来,瞬间将我从恐惧的泥沼中拉扯而出。我面皮一热,知晓她是在开玩笑,却还是忍不住别过头去,心虚地避开了她的视线。 娘亲见状,不再逗弄于我。她素手轻抬,掌心之中灵光乍现。 待光芒微敛,一把金黄色的小剑凭空浮现于她掌心之上。此剑造型极为奇特,护手处乃是镂空的圆形,圆心之中隐有极细的金丝交织浮现,宛若蠕动的活物。 剑身不过寸许长,通体流转着一层淡淡的金色辉光,锋芒内敛。只是这尺寸,未免也太过袖珍了些,瞧着倒像是个孩童把玩的物件。 娘亲凝视着掌中小剑,微微一笑:“此剑名为‘天行剑’。当初那圣知仙的化神修士,欲探天穹之秘,所倚仗的飞天法宝,便是此物。” 我看得心头一动,赶忙借机打破方才那略显诡异的气氛,惊奇道:“这剑当真奇特!娘亲,您是何时去寻了这件法宝?” “非也。”娘亲摇了摇头,“当年为娘提着那两颗登徒子的人头,去太一剑宗山门讨要说法时。洛虎阳为了将为娘打发走,息事宁人,送出了一堆地阶法宝作为赔礼。这天行剑,恰好便混杂其中。也是看在这件法宝的面上,娘亲才勉强同意不再继续闹事。” 我听得一愣,脑海中瞬间闪过先前在龙背上,娘亲提及的那位圣知仙的化神修士及其家族的凄惨结局。 一股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我忍不住开口问道:“娘亲,您之前不是说,上天之后会遭遇极其恐怖的变故吗?既然如此凶险,那我们为何非要冒着这等奇险,非上天不可啊?” 第二百零六章 遗蜕 娘亲眸光幽远,似穿透了无尽虚空,望向那未知的彼岸。 “算是……寻她帮个小忙吧。”她轻启菱唇,嗓音缥缈如烟。并非真要跨越界域去寻觅踪迹,不过是凑近些许,借由‘虚’的流转,向那方天地递送几缕微念罢了。 话音方落,悬于她掌心的天行剑骤生异变。镂空护手内,细密金丝如活物般疯狂扭曲纠缠,须臾间便紊乱至极。 紧接着,金芒大盛,刺目辉光中,小剑化作一柄宽阔无垠的金色巨剑,稳稳托于我母子二人足底。 与此同时,周遭虚空震荡,七柄剑尖朝天的金色长剑凭空凝结。它们首尾相随,绕着我们周身急速盘旋,剑气纵横,流光溢彩,直看得我目眩神迷。 未及我多言,脚下巨剑发出一声清越剑鸣,携着那七柄护体金剑,化作一道贯日长虹,直冲九霄。 狂风呼啸过耳,下方荒山野岭如残影般飞速缩小。这等破空之速,何止胜过敖欣儿那条小母龙数倍。 罡风凛冽,我脚下虚浮,本能地探出双臂,死死钳住了身前之人的纤细腰肢。 待心神稍定,掌心传来的触感却叫我心猿意马。盈盈一握的楚腰,韧如蒲苇。隔着月白衣料,肌肤的温软腻理源源不断地渗入指腹。 “为娘这腰肢,摸着手感如何?”风声猎猎中,娘亲嗓音夹着几分戏谑,回眸望来,眼波流转间尽是化不开的柔情。 我面颊微热,却也没甚羞涩的,毕竟床笫之间,这截柳腰我不知掐过多少回。当即挺起胸膛,满脸得意地应承:“娘亲的腰自是极品!软玉香韧,抓起来手感甚好,孩儿可是爱不释手。” 娘亲轻哼一声,旋即偏过头去,不再看我。夜风拂动她鬓边青丝,她眸光闪烁几番,似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凡儿……”她幽幽启唇,声音散在风中,“你可知,为娘究竟是如何降生于世的?” 我脱口而出:“这还用问?定是外祖母十月怀胎生下娘亲的呗。” “非也。”娘亲断然否决。恰有几缕流云自周遭拂过,将她孤峭的身影衬得愈发缥缈。 我满心不解,瞪大双眼打趣道:“不是?难不成娘亲是吸了天地精华,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娘亲回眸白了我一眼,抬起素手,极为轻柔地抚了抚我的发顶,叹息一声:“罢了,且听为娘慢慢道来。” “一千六百余年前,这方天地尚处割据之局,未有大璃皇朝之名。群雄逐鹿,各方势力皆盘踞于资源灵气最盛的中州,互相倾轧。其间,李氏一族底蕴最深,隐有吞并八荒、一统天下之势。而我姬族,彼时不过是个依附于夹缝中的二流门第。” “直至后来,姬族出了一位惊才绝艳的女子,名唤姬山宁。” “难不成那就是娘亲的生母?”我按捺不住好奇,出言打断。 “莫要插嘴。”娘亲娇嗔一句,屈指弹了下我的额头。我吃痛,下意识缩了缩脖子,乖乖闭嘴。 她继续娓娓道来:“姬山宁天资卓绝,年纪轻轻便踏入八阶合道境,执掌姬族大权。短短不足五十载,便率领族人与李家分庭抗礼,共分天下。然出人意料的是,她竟主动退让,将这江山拱手相送。最终,李族一统中州,定鼎大璃。皇朝对姬山宁忌惮万分,也不敢轻举妄动,双方倒也相安无事。” “两百余载匆匆而过,姬族内部生变,分化出一支轩辕氏。原先的姬族主脉就此隐匿避世,而轩辕一族则留在明面,像海九花所言的与李家世代交好,但实则内地处处受压制利用。” “又过百年,距今约莫一千二百余年。据族史秘卷所载,姬山宁应是彻底突破桎梏,臻至九阶辟天境。随后便被此方天道排斥驱逐,自此杳无音信,再未现世。” 言及此处,娘亲顿了顿,回眸深深看了我一眼:“不过,凡儿,你方才直觉颇准。她,确是为娘的生母。” 我双目圆睁,惊骇不已。一千二百多年前便已离开此界?那岂不是说,眼前这容颜绝世的娘亲,至少也活了一千二百多岁?!这么老?我原以为她顶多不过三四百岁光景。 见我眉头紧锁、五官快要挤成一团的苦瓜脸,与她预想中的反应大相径庭,娘亲不由得面露疑色,关切询问:“凡儿,怎的摆出这副苦相?可是身子不适?” “没……没有。”我猛地回神,惊觉自己想岔了重点,支支吾吾地开口,“就是……孩儿没想到,娘亲原来这般年长啊,都一千多岁了……” 言语间,我心底莫名生出一丝怪异,双手竟下意识地松开了紧搂着的纤柔腰肢。 娘亲闻言,娇躯微微一僵。因着母子间那奇妙的‘律’,加之我周身散发的阳气熏染,她白皙面颊瞬间漫上两朵浅薄红云。 她深吸一口气,胸前饱满随之起伏,一时竟有些语塞。半晌,才幽幽叹了口气,带着几分无奈与羞恼:“方才不是与你说了么,为娘并非从姬山宁的肚里头正常生出来的。” 我歪了歪脑袋,满眼皆是困惑。 娘亲转过身,直面浩瀚云海,将那段尘封的诡秘往事缓缓撕开:“姬山宁虽九阶破空而去,却将一具肉身遗留此界,以此气运庇佑姬族绵延。然姬族后人贪得无厌,竟将主意打到了这具遗蜕之上。” “九阶大能的肉身何其珍罕,世间往往数千年才能出现一位。他们妄图借此遗蜕培育子嗣,好将姬山宁那逆天的修道天赋延续下来。可让一具没有神魂的九阶尸身受孕,无异于痴人说梦。” “族史秘载,他们耗费无数心血,终是研制出一种极其霸道诡异的媚药,强行灌入姬山宁肉身之中。随后,又寻来一名身负纯阳之体的男子,抽干其全身精血阳气,以此为引,竟真让那具遗蜕怀上了身孕。” “岁月流转,距今三百六十五年前,那个集天地诡秘与阴谋而生的婴儿,终于降世。”娘亲的声音轻得仿佛一碰就碎,“那便是为娘,姬月涵。” 我呆若木鸡,耳畔唯有风声呼啸。脑海中思绪如乱麻般纠缠,这等骇人听闻的降生之法,超出了我的想象。 娘亲忽地垂下臻首,青丝遮掩了眉眼,语气中透着几丝落寞与自嘲:“娘亲也不知该如何向你诉说这些。在凡儿眼中,为娘这般出身……究竟算是寻常,还是令人作呕?” 我用力摇了摇头,心底涌起一股莫名的酸楚与强烈的好奇,抬起双手又重新握住了她的腰:“孩儿怎会嫌弃娘亲?孩儿想知道,娘亲小时候……究竟是怎样熬过来的?” 娘亲身子微顿,缓缓抬起头来,凤眸之中水光潋滟,倒映着漫天星辰与我。她凝视着我,忽地发出一声极轻的笑意。 “娘亲小时候啊……”她嗓音轻柔,“被姬族之人视作稀世珍宝般严密看护。不过,与凡儿所想的众星捧月不同,他们只是将为娘当作一件器物。” “自幼时起,便被逼着日夜修炼枯燥功法,严禁踏出姬家禁地半步。莫说是同龄玩伴,便是连一只飞鸟也不得亲近。周遭所见,皆是些板着脸、眼神狂热的大人。” “后来,他们或许是怕我心智残缺,便寻来几个幼童,充作奴仆,供为娘随意玩乐差遣。虽说这并非我本意,但对于一个从未见过外间天地的孩童而言,能肆意掌控玩乐几条鲜活生命,娘亲说一他们绝不敢说二……起初,倒也勉强算得上几分有趣。” “不过,没过多久,他们便都死了。” 我听得后背直冒冷汗,一股寒意顺着脊椎攀爬而上,忍不住颤声追问:“是……是娘亲把他们杀了?” “不。”娘亲面色沉静如水,眼神没有丝毫波澜,“为娘从未想过要取他们性命。只是后来,我渐渐对这些唯唯诺诺的提线木偶失去了兴致。族里那些老家伙觉得他们失了用处,便随手将他们全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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