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虚仙母录】(221-234)作者:李玄黄
字数:37492 第二百二十一章 堵液 娘亲双臂死死环抱树干,玉腿正不受控制地簌簌发抖。从我这处望去,瞧不见她面庞神情,唯见那青丝马尾随着身躯轻颤而微微摇晃。 这般高高在上、清冷绝尘的仙子,此刻却如同一只顺从的小母狗,撅着丰硕肥美的雪臀任我予取予求。征服欲自心底勃然而发,叫我恨不能将这生我养我的女人彻底揉碎在怀里。 我探出左手,顺着她紧实小腹往下摸索,覆上那饱满光洁的白虎阴阜。指腹碾过温软腻滑的雪肤,再往下探去,便触到一条湿润泥泞、有别于周遭肌肤的娇嫩缝隙。 食指循着那条肉缝轻轻往里一挤,两侧嫩肉顺势分向两边。指肚微转,立时碰触到一颗饱满挺立、带着些许硬挺的肉豆子,正是娘亲敏感的花珠。 指尖方才覆上那颗肉豆,娘亲娇躯便猛地一哆嗦,连带着深埋于她体内的龟头,都清晰察觉到那宫壁正不停蠕动绞紧。 我心领神会,食指指腹抵住那颗花珠,开始不轻不重地来回揉捻、拨弄。 “啊……嗯……噢……好生古怪……凡儿……” 阵阵似痛苦又似舒爽的压抑娇喘,自前方断断续续飘来。 “怎的了娘亲?这般伺候不快活么?”我勾起唇角,明知故问。 “快活……自是快活的……只是里头这般死死堵着不动,单单揉弄这颗豆子,嗯……着实有些难熬,好似有什么物事憋在里头,偏生发泄不出来……啊……哈……” 娘亲娇喘连连,柳腰更是难耐地扭动起来,雪臀随之摇摆,显然是想借此让我的龟头去摩擦她那奇痒难耐的子宫肉壁。 “嘿嘿……”我低笑两声,自是洞悉了她的心思,既想让我肏弄子宫,又舍不得花珠上的快意。 当下,我右手稳稳钳住她柔韧腰肢,左手依旧不紧不慢地扣弄着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下半身则缓缓向后抽离,粗硬棍身死死刮擦着逼仄紧致的宫颈腔道。虽不及初次破宫时那般窒息,却依旧紧嫩。 退了不过寸许,饱满的冠状沟便死死卡在了娇嫩的子宫口处。 娘亲扭了扭腰肢,语调中竟透出几分不满:“凡儿,莫要这般磨蹭。将这物事尽数抽出去,而后憋足了力气,一口气给为娘捅进来。” 我正专心致志地摩挲着她那颗肉豆,听闻此言,不由得大吃一惊:“娘亲,您莫不是在说笑?这般蛮干……怕是会疼得厉害。” 娘亲急不可耐地催促:“快些快些,为娘今日偏要试上一试,哪里还顾得上疼不疼的。” 见她这般坚持,我只得咬咬牙,略带迟疑地将阳具往外拔。 出乎意料的是,并未耗费太多气力,那子宫口便被顺畅挤开。龟头退回宫颈之时,那股熟悉的紧致感再度袭来,娘亲亦是猛地打了个激灵,似是被这退出的摩擦刺激得极为爽利。 我小心翼翼地继续往回抽,好在相比先前,娘亲的宫颈已然松软了许多。伴随着“噗嗤”一声水响,整根阳具彻底退出了胞宫,重新落入阴道之中,瞬间被四面八方涌来的温软穴壁死死包裹。 此时,龟头处传来一阵奇异触感,滑腻异常,仿佛被娘亲子宫深处分泌的某种奇特汁液浸润得通透无比,舒爽至极。 “快些,再捅进来!记着,中途莫要停顿,须得使出浑身解数,一下子全根没入!”娘亲语调急促,又带着浓浓媚意。 “娘亲,孩儿着实有些放心不下……”我心中迟疑不定,左手也停下了对花珠的爱抚,只将手指死死扣在那条泥泞肉缝之中。 “哎呀……凡儿怎的这般死脑筋。”娘亲回过头来,那张绝美玉容早已被情欲染得绯红一片,娇嗔着白了我一眼,“若是真将为娘弄得疼极了,我头一个便要教训你,你可是插翅难逃;可若是没将为娘伺候舒坦,我头一个要打的依旧是你。还不快些进来!” 听着这番半是威胁半是调情的言语,我先是一愣,紧绷的心弦竟奇迹般地松弛下来。 “好!娘亲且受着,孩儿定当竭尽全力伺候好您。若是真疼了,孩儿便乖乖领罚便是。” 我深吸一口气,将左手自幽缝中抽出,双手齐齐死死扣住她的纤腰,生怕待会儿用力过猛,真将她整个人给顶飞出去。 娘亲闻言,将腰肢塌得更深,两瓣雪臀撅得老高。即便双腿仍在止不住地打颤,却已然摆出了迎接这雷霆一击的绝佳姿态。 我腰身微退,蓄足了力气,随即胯骨猛地向前一送,朝着那幽深花心狠狠贯穿而去。 “嘭!” 一声极其洪亮的水爆声在林间炸响。我爽得面容都有些扭曲,方才龟头强行突破那紧仄窒息的宫口与宫颈腔道时,遭遇了难以想象的巨大阻力与摩擦,整个龟头仿佛都被挤压得变了形。然则,当其彻底冲破桎梏,撞入娘亲子宫深处,狠狠抵在柔软宫壁之上时,龟头瞬间得以舒展,重新变得饱满硕大,那等豁然开朗的极致快感,简直要将人逼疯。 只是这雷霆万钧的一击,不知娘亲究竟作何感受。只见她双腿连同整个娇躯都在剧烈痉挛,双臂死死抠着树皮。我满心担忧地盯着她的后脑勺,恨不能她立刻转过头来,让我瞧瞧究竟是何等神情。 “娘亲?您觉得如何?”我压低嗓音,轻声探问。 “嗯……噢……” 一阵奇特甚至透着几分瘆人的呻吟自前方传来,听得出她正拼命压抑着某种极致的痛楚与癫狂。 我顿时慌了神,当即便要探出手去,将她的脸庞扳过来查探究竟。 然而下一瞬,“噗嗤噗嗤”的水流喷射声骤然响起,紧随其后的,是阴道内那些软热媚肉对粗硬棍身发疯般的挤压与绞弄。 我低头望去,只见母子二人紧密相连的杂肉处,大股大股混杂着白沫的浑浊淫水喷溅而出。 不仅如此,在那淫水肆虐之下,竟还有一根笔直的淡黄色水柱激射而出,直直浇在满地枯叶之上。 我急忙腾出左手,朝着两人性器结合处摸去。指尖方一触及,便沾满了黏腻拉丝的浑浊汁液。顺着那股热流再往下探,便摸到了娘亲那正疯狂喷射尿液的娇嫩尿道口。 心底的淫邪欲望腾起,我索性伸出两根手指,将那细小的尿道口向两边轻轻一掰。 霎时间,喷涌而出的尿柱变得更为粗壮,竟有小拇指般粗细,水势惊人。 虽说并非头一回见娘亲失禁,但我着实未曾料到,她那粉嫩娇小的尿道口,竟能如男人的马眼一般,喷射出这等粗猛的尿流。 兴奋狂热之下,我将大拇指缓缓移至那尿道口处,顶着尿流巨大的冲击力,开始不轻不重地摩挲、爱抚起那个正不断喷吐黄液的娇嫩小肉洞。 娘亲的身子抖得愈发厉害,宛若风中落叶。那原本激射的尿流,也因我指尖的肆意玩弄而变得断断续续。大量温热的尿液糊满了整个白虎阴户,连带着被阳具撑开、沾满白沫淫水的肥厚花唇,也不可避免地染上了大片刺目的淡黄色泽。 指尖传来的触感越发奇妙,我玩得兴起。娘亲尿道口周遭的软肉,生得极为嫩滑柔软,此刻在尿液的反复浸润冲刷下,更显水腻滑溜。 只可惜,娘亲的膀胱与修为纵然再深,蓄积的尿液终究有限。加之我时不时掰开尿道口扩大流量,不过片刻功夫,她便将腹中尿液排了个干净。 那尿口处只余下些许淅淅沥沥的黄色残液,顺着阴户边缘缓缓滴落。 第二百二十二章 转姿 秋阳透过半枯的树冠,洒在满地黄叶间。 “娘亲,你这番可是舒服透了?”我俯下身,贴近她耳畔,满怀期待地低声探问。 娘亲脸颊依旧紧紧贴着粗糙树皮,双腿止不住地细微打颤。她刚刚经历了绝顶极乐,此刻连呼吸都有些绵软无力,只自鼻腔里哼出几声甜腻的娇音:“嗯……嗯,是,透了,透了……身子都要被凡儿捣碎了……” 见她这般慵懒疲软,连话都不愿多说半句,只是静静沉浸在高潮余韵之中,我便也歇了继续追问的心思。 然则,心底那股子淫邪念头却生了出来。我实在不甘心只盯着这秀美的后脑勺,我渴望瞧见她玉容因情欲而扭曲的模样,渴望亲眼目睹我这根粗大肉棍每一次贯入她子宫时,她难以自持翻起白眼、漏出阿黑颜的淫靡神态。 念及此处,转换交欢姿势的冲动愈发强烈。只是娘亲身上这袭月白长袍,层层叠叠堆在腰际,着实碍事得很。 “娘亲,孩儿要脱去您的衣裳了,可好?”我轻声细语地商量着。 娘亲的正颜紧紧贴在树皮上,喘着粗气,双腿轻轻打着摆子,似乎不是很想回答,默许了我的放肆。 我当她默认了,便双手往前探去,指尖挑开那根素白色的束腰带。腰带一松,原本紧裹娇躯的衣袍瞬间松了不少。我顺势捏住衣襟边缘,用力向外一扯,整件月白长袍便如褪去的蝉蜕般滑落,甩到一旁的地上,震起不少落叶。 随后我打量着眼前塌着腰的娘亲,后背仅剩一条素白束胸遮掩。我指腹轻轻划过那层单薄布料,只觉丝滑无比,隐隐透着温热。细看之下,布面上还洇着点点深色痕迹,想来是方才激烈交欢,生生闷出的香汗。 我喉结滚动,迫不及待地解开娘亲的束腰,将其扯了过来。 失去了束胸的束缚,娘亲的两颗豪乳顿时弹跳而出,沉甸甸的乳肉在半空中不停的晃悠着垂下。那两粒粉嫩乳首更是傲然挺立,在秋风中微微战栗。 我打量着手中那条看似朴素的布料,却是燥热无比。自离了神京城,娘亲这束胸不知道穿了几日……至少是四日。 仙子之躯自是冰肌玉骨,断不会生出凡人女子般的汗臭味。我对沾了娘亲体香的衣物莫名的渴望,随后,我不停翻动着,想要找到覆盖住娘亲那对玉峰的布料处。 终于,只见我发现了一处特别的地方。一范围的白布上面,有两个半球形状较其他地方要深色些许的痕迹。同时两个半球痕迹的上方,有两个拇指盖般大小的极为明显的深色痕迹,湿漉漉的,像是被某些液体长时间浸透所造成的…… 我迫不及待地将其埋入鼻尖用力吸着,顿时一股带有淡淡酸涩的乳香味袭来,还有些兰香味和女人味。 这女人味是什么我也不太清楚,反正就是香中带着些酸味,一闻就知道是女人身上的味道,尤其是娘亲如此这般的极品女人。这股味道直冲脑门,勾魂摄魄,一闻便知是极品佳人贴身蕴养出的气味。 我嘿嘿一笑,不舍得将娘亲这束胸丢掉。好在娘亲的束胸比较特别,宽三十分左右,但是却很长,刚好可以将它围在自己的脖子上。 我将束胸围好后,时不时的一下呼吸都能感受到女人味。不对,要比女人味更好闻,是母亲味。这独属于娘亲的体香,令我意乱情迷。 我迫不及待地抬起手,照着娘亲那丰腴雪臀便是一记重拍。清脆的肉响声中,臀波荡漾。 “娘亲,孩儿要换个姿势。” “哈……随便凡儿你吧。”缓过来的娘亲随口应了一句,嗓音里透着纵容。 我听完,笑着俯下身,双臂如铁箍般环抱着娘亲的腰,随后发力直起身子。娘亲也只好松开抱着树干的双臂,配合着我的动作直起身子。 不过为了撅着屁股保持我阳具的深入,上半身依旧保持些前倾。再加上身高比我还要高挑,双腿又是超乎想象的修长,只好分开着双腿,膝盖也微微弯曲着,不过那玉足上还穿着云锦绣鞋,稳稳踩在枯叶堆里,一副任君采撷的淫靡姿态。 “然后呢?凡儿要如何换,你也跟娘亲一样,不想拔出为娘的子宫吧?”娘亲微喘着媚息地问道。臻首似乎想回头往我这边看来,但是仅仅扭了一下又转回去了。 我有些不解,但没有过多纠结,而是笑着开口:“看孩儿的,娘亲。” 说着我双臂往下一捞,稳稳用手臂抬起娘亲的腘窝,腰腹齐齐发力,直接将她给抱了起来。 只是如此姿势,半空中娘亲只能双腿大张地面向前方。这等模样,活脱脱像是小时候给凡儿放尿一般。想到这一点,娘亲心中迅速生成些许羞耻之意,赶忙开口:“快些,这样姿势,娘亲的小穴有些受凉。” “嘿嘿,这大正午的,有什么凉的……娘亲,你羞了?”我听出了娘亲话里的急促与慌乱,笑着打趣道。 “才没有,娘亲只是想快点继续被凡儿弄了。”娘亲咬着菱唇,嘴硬地反驳。 这般姿势,我的脑袋比娘亲高了一点。我顺势将头往前探去,越过她的香肩,回眸看向娘亲的脸。 “探头过来干嘛?”娘亲风情万种地白了我一眼。如我想的一样,那张绝世玉容早已被情欲染得绯红一片,艳若桃李。 只是另我有些惊诧的是娘亲眼角的泪痕。我顿时笑着开口:“娘亲你刚刚被孩儿捅进子宫,高潮的时候还哭出来了?” “嗯……哼,被凡儿你肏哭了,行了吧?”娘亲脸上红云更甚,羞恼交加。她有些紧张地将双手放在我的双臂上,水蛇般的纤腰带着几分撒娇和嗔怨地扭了扭腰,催促到:“哎呀……快些呀,换姿势。” 我没有立刻换姿势,而是笑着用双手晃了晃怀中的娘亲。娘亲受惊,忍不住惊呼一声“呀”。随后我右手迅速发力,将娘亲的右腿高高举起。趁着这右腿高举带来的机会,同时左臂发力猛推,竟硬生生将娘亲的娇躯从左向右转了过来。 顿时那仿佛修长到冲破天际的右腿带着一阵香风,划过我的鼻子。娘亲也顺势地转了过来,右腿重新落下。我赶紧用双臂越过娘亲的腘窝,宽厚的手掌贴在娘亲的玉腰上,将这双腿大开的娘亲牢牢掌握在怀中。 同时,娘亲的脸也终于完完全全出现在了我的眼前。不过另我有些不解的是,怎么娘亲会是翻白眼吐舌头的淫靡模样呢? 只见她双眸翻白,瞳孔几近隐没,菱唇大张,一截粉嫩香舌吐出唇外,晶莹的涎水顺着嘴角蜿蜒滴落,端的是一副神魂颠倒的阿黑颜。 哦!对了,肯定是刚刚转的时候,我的阳具在娘亲阴道和子宫内壁里狠狠转了半圈。这等突如其来的极致内壁摩擦,瞬间将娘亲磨得舒舒服服的,舒坦得连魂儿都飞到了九霄云外。 第二百二十三章 凡仙 我饶有兴致地凑近娘亲的脸庞。两人贴得极近,我胸前的衣衫不经意间擦过她胸前挺立的两点粉嫩。只这轻轻一蹭,左边那颗饱满的乳首便沁出一滴浓稠的白乳,颤巍巍地挂在顶端,散发着诱人的甜香。 虽说腹中馋虫被这奶香勾起,极想凑上去痛饮一番,但我更愿多欣赏她此刻的放浪神态。 此时的娘亲,双眸依旧翻白,显然还沉浸在方才那股直击灵魂的快感之中,全然不知我正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 我将视线缓缓下移,凑近她大张的香嘴。往里探看,只见口腔内壁透着一股异样的粉红与滑嫩,那一排牙齿更是无比整齐洁白,宛若碎玉般镶嵌其中。 看着这口漂亮的贝齿,我心底不由得生出几分感慨,娘亲的牙齿生得当真齐整。 正看着这口漂亮的牙齿,我脑海中莫名浮现出清河村的旧事。偶然瞧见村里同龄的孩童换牙时,被大夫拔牙总是疼得哭爹喊娘,哀嚎声能传遍半个村子。且他们后来长出的新牙,多是歪七扭八,有的还豁着大牙缝,一说话便漏风,滑稽得很。 回想起来,我自幼换牙,似乎皆是娘亲亲手替我拔的。好在娘亲手艺精湛,法力又高深莫测,拔牙时我竟未觉出半分痛楚。后来长出的牙齿也是整整齐齐,也不知娘亲暗中施了什么玄妙法术,世间竟还有能让孩童牙齿长得这般规整的奇特门道? 难不成,娘亲也对自己的牙齿施过法?若非如此,怎会这般洁白无瑕、排列如一。 转念一想,又觉自己这念头实在荒谬。仙子之躯,自是与凡夫俗子大不相同,哪里需要这等奇怪手段。 我为自己这般奇特又冒犯的想法感到面皮微热。 嘿嘿笑了两声,我又将鼻尖凑近娘亲的唇边。一股温热的气息自她口中缓缓呼出,我深吸了一口。 顿觉通体舒泰,整个人都精神了几分。娘亲的吐息中,竟带着一股细腻的幽兰香气,沁人心脾,全无半点凡俗浊气。 目光落在那截无力耷拉在唇外的粉嫩香舌上,我微微张开嘴,用双唇轻轻抿住了那片柔滑如水的软肉。 这等温软如绵水的触感令我兴奋不已,喉间下意识地溢出两声闷哼。随后,我探出自己的舌尖,去顶弄、舔舐娘亲的舌头,试图与它在唇齿间来一场缠绵的舞乐。 只可惜,娘亲此刻尚未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那粉舌软绵绵的,任由我如何挑逗,皆是毫无回应。我顿觉差了些许意趣,便松开了嘴,任由它继续挂在娘亲的唇外。 我微微低下头,歪着视线,细细打量起娘亲那两个小巧偏窄的鼻孔。虽说娘亲的鼻梁与鼻尖高挺秀美,但这鼻孔生得这般小巧,着实有些不合常理。 我暗自思忖,虽说娘亲的玉指很纤细,但想要抠进这般狭小的鼻孔,怕也是插不进去的吧。那娘亲平日里若是觉得鼻腔不适,该如何清理? 不对不对,娘亲作为仙子,不食人间烟火,早已纤尘不染,哪里用得着抠鼻孔这等粗鄙之举。况且就我眼下这般近距离瞧着,娘亲的鼻孔内里干净粉嫩得很,就连一丝细微的鼻毛都寻不见。 我心下有些不解,自己今日怎的生出这许多古怪念头。 也许是先前在天上了解了娘亲许多的过往,发现她并非想象中那般神圣高洁、遥不可及,空有一副仙子皮囊,但所行之事也逃不开尘世琐律。因此我有些想从俗世的角度来解析娘亲这仙女娇躯。 视线再度游移,落回左边那颗正溢出点点奶液的粉嫩乳首上。我再也按捺不住,低下头去,一口将其含入嘴里。 唇舌间瞬间传来一股带着微微硬度、又极富韧性的绝佳触感。紧接着,浓郁醇厚的母乳香气伴随着浓稠的奶水,源源不断地涌入口腔之中。 我一边大口吞咽着这甘甜的汁液,一边如拨弄琴弦般,用舌尖在娘亲的乳头上疯狂搅动、拨弄。 这等举动,像个尚在襁褓中的婴孩,将母亲神圣的乳头当作了口腔中肆意玩乐的物件。经过我这番毫无敬意、甚至透着几分淫邪的亵玩,那乳孔中喷涌而出的奶水变得愈发丰沛,直将我整个口腔都填得满满当当。 正吸得起劲,忽觉脸颊被人用细腻的手掌轻轻拍了一下。 我抬眼望去,只见娘亲不知何时已然恢复了清明,凤眸正定定地注视着我,眼底波光流转,神情间满是享受与愉悦,显然对我这般卖力的吮吸极为受用。 我刚欲松开嘴里的乳头,好好唤她一声娘亲。 谁知娘亲的手掌顺势滑落,一把按住了我的后脑勺,将我的脸重新压回那团丰腴的雪乳之中。 “别说话,继续吃。”她嗓音慵懒中透着几分不容抗拒的娇媚。 我见状,自是求之不得,当即重新含住那颗肉粒,卖力地吮吸起来。 娘亲轻柔的娇喘声自头顶幽幽飘落。 “嗯……哈……噢……” 听着这般甜腻的吟哦,我亦觉心神荡漾,享受至极。只是胯下那根粗大肉棍一直死死堵在她的子宫深处,久未动弹,憋得我着实有些难受。 足足吸了好一会,我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娘亲的乳头。抬起头,直视着她那张艳若桃李的面容,低声探问:“娘亲,你想不想再像方才那般,让孩儿一插到顶?” 娘亲显然一眼便洞穿了我的心思,娇笑出声,胸前两团豪乳亦随之乱颤:“明明凡儿自己也想得紧,怎的偏偏只问娘亲一人想不想?” “嘿嘿,因为孩儿觉得方才肏得还不够过瘾。”我咧嘴一笑,如实相告,“刚刚不过是插了一下娘亲的子宫,娘亲便直接高潮了。孩儿是怕娘亲这身子娇贵,不经肏。” 娘亲闻言,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娇嗔道:“方才不过是初次尝试,身子尚未完全适应罢了。娘亲这副身子可耐肏得很,接下来你大可继续像刚才那般,对着娘亲的子宫用力抽插。” “孩儿这就来!”我满怀期待地应了一声。 双手顺势下移,牢牢扣住娘亲那两瓣肥美的雪臀。接着双臂猛然发力,用力往上一托。 顿时,娘亲体内传出一声沉闷的水响。我那硕大的龟头如愿以偿地穿过紧致的宫颈腔径,退回到了娘亲湿热的阴道之中。 娘亲难耐地扭动着腰肢,紧紧抿着樱唇,自鼻腔里哼出一声甜腻的“嗯哼”,眼眸不由自主地翻白了一瞬,却又迅速落下,恢复了清明。 我定定地看着她这副欲拒还迎的表情,心底的兴奋愈发膨胀,忍不住出言调侃:“娘亲,您的宫颈肉好像变得比刚刚还要软烂了,退出来时滑溜得很呢。” “是,是。”娘亲随口敷衍了一句,显然已被情欲折磨得急不可耐,连声催促,“快点进来。” 我嘿嘿一笑,双手死死抓住娘亲的肥臀,用力往下一拉,同时腰胯猛地发力,如离弦之箭般向前挺送。 “噗嗤!” 一声巨大的水响在林间炸开。粗硬的龟头势如破竹,瞬间穿过娘亲那已然变得软烂泥泞的宫颈,闯入了娘亲的子宫深处,狠狠撞击在一块娇嫩的宫肉壁上。 娘亲被这股猛烈至极的酸胀感与酥麻感瞬间击中。她迅速扬起臻首,双眸再次翻起大片眼白,檀口大张,那截粉嫩香舌毫不意外地吐露而出,喉间更是抑制不住地溢出甜美凄厉的喘息。 “咿……噢——噢——啊哈……” 我定定地看着娘亲这张被情欲征服的脸庞,下体阳具撑开的穴肉也传来一阵剧烈的蠕动与绞紧。 然而,我敏锐地察觉到,娘亲此次并未直接达到高潮。看着她那即将落下的眼眸,我心中竟生出几分可惜,方才那副勾魂的白眼,我还没看够呢。 “娘亲,孩儿再来一次!” 我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后一撤,将阳具硬生生从娘亲的子宫里抽了出来。 娘亲被这退出的瞬间摩擦,刺激得浑身一颤,那翻白的眼眸更是猛地颤动了几下,透出几分难耐的空虚。 没有丝毫停顿,我再次鼓足了力气,腰胯如满弓般向前狠狠一送。硕大龟头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再次顶进了娘亲的宫颈口,深深没入了那片滚烫的子宫之内。 “咿呀——…啊~啊……噢……” 娘亲迅速发出了这般奇特又娇媚的喘息声。 我定睛看去,只见娘亲保持着那副富有野性与淫靡的阿黑颜,口水顺着嘴角滴落。 虽说娘亲那双修长玉腿此刻正抖得如筛糠一般,但她确确实实还未曾达到高潮的临界点。看来娘亲所言非虚,她这副身子当真是变耐肏了。 想到这一点,我心底的兴奋简直要溢出来。反正我这根大阳具精力充沛,接下来,还可以对着娘亲隐秘的软烂宫腔,再来上好多次呢。 第二百二十四章 归宫 我腰身猛地向后一撤,那逐渐丧失了阻碍之力的宫颈软肉,在此刻如同被浆糊黏连的一段温热绸缎。紫红色的柱身缓缓退离,龟头每向外挪动一分,那层层叠叠的褶皱便像是有自发的灵性一般,拼命地吮吸、包裹,试图挽留这根能填满空虚的巨物。 随着“噗嗤”一声腻响,那颗饱满的龟头终于挤出了逼仄的窄径,回到了那片被大量淫水浸泡得湿软的花径深处。 我给了娘亲一丝喘息的余地,这种处于极乐边缘、却又悬而未决的空虚感,最是能激发这具圣洁娇躯里潜藏的魔性。 随后腰胯一沉,全身的力量都汇聚在跨间那一物上,对着那处刚刚紧闭、正微微颤动的宫口,再次发狠地贯穿而入。 “噗!” 一声沉闷至极的水声自娘亲那深幽的腹腔内炸响,还带着龟头撞击在宫壁软肉上、激起积存的清液所发出的回音。 “咿呀——”娘亲身子猛地一颤,那原本断续的娇吟被这一记撞击顶碎,化作一声带着几分颤栗的细长尖叫。 我看过去,娘亲依旧保持着那副淫靡神容,樱唇由于强烈的酸麻而无法合拢,清冷高华的小舌,如同一片被暴雨打蔫的粉色花瓣,无力地耷拉在唇边。 瞧着这般光景,我心头欲火愈发澎湃。 既然娘亲变得耐肏,还未攀上极乐之巅,那便再添一把火。 我再度发力,将那根已经滚烫得惊人的铁棒抽出,伴随着“咕叽咕叽”的粘稠水声,又是一处猛插。宫颈处的软肉像是被揉碎了的棉花,随着我的动作不断地外翻、又被狠狠塞回。 下一刻,一股温热的洪流自穴肉深处汹涌而出,那混杂着白沫的浑浊淫水顺着两人紧密相连的交合处溢出,淅淅沥沥地淌下,瞬间糊湿了我的大腿根与下腹。 我心中一阵得意,嘿嘿,娘亲又被我肏得高潮了,被亲生骨肉肏得这般连腹里的蜜汁都兜不住了,也没多耐肏嘛。 为了延续她这股登仙般的快意,我当即加快了动作。 双手托住那对肥臀,猛地一提,阳具带着粘连的银丝退出了宫腔。紧接着,我借着重力猛地放下那对沉甸甸的肉坨,腰胯精准一顶。 “噗嗤!” 冠状沟再度破开禁地,龟头结结实实地撞在肉壁上。那肉壁由于长期的撞击,已经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触碰都能引发娘亲娇躯的痉挛。 “噗嗤!” 龟头再次蛮横地挤入胞宫,死死抵在那滚烫的肉壁之上细细研磨。 “额——啊、啊、哈……”娘亲只能无意识地随着我的撞击发出阵阵破碎的呻吟。 我连忙抬起头问道:“娘亲,舒服吗?” “哈,啊……舒服……”娘亲的呼吸已然紊乱不堪,嗓音轻柔得宛若游丝,断断续续地回应着。 我咧嘴一笑,腰胯再度发力,又是一记极深的抽插。娘亲凄楚地“啊”了一声,我便紧跟着再补一下。 随着这般不知疲倦的挞伐,我渐渐发觉,娘亲的宫颈当真是越肏越显松软湿滑。如今龟头进出那道逼仄的关隘时,阻力已然变小,顺畅得不可思议。那神圣的子宫,仿佛已彻底化作了阴道的延伸,沦为专供男人驰骋交欢的淫靡通道。 我已能毫无顾忌地对着那片深邃的宫腔进行快速抽插。娘亲的娇躯在半空中被我肏得不停上下摇晃,那翻起的白眼也不知多久未曾落下过了。 她那双白皙得晃眼的玉腿就像是秋风中的落叶,抖动得没有一刻停歇,颤意顺着她的每一寸脚肉一直传导到我的怀里。 若非我双臂力道惊人,恐怕在这等疯狂的颠簸下,早就抱不住这具沉甸甸、滑溜溜的胴体了,真不知娘亲此刻正承受着何等独属于女人的快感。 “咿……啊哈哈……噢喔……呀啊啊……好快活,凡儿,你好棒。” 被这般狂乱地肏弄了许久,娘亲喉间终于吐出了一句带有意识与意义的赞美。 我听得此言,心头大喜,赶忙追问:“娘亲,你现下是何等感觉?” “啊——好酸痛,嗯,又好涨,又酥酥麻麻的……感觉整个身子都不受控制地酸爽,腿止不住地抖,就是,就是,视线好模糊,天都在转,看不清东西了……”娘亲一边翻着白眼,一边娇喘连连地向我诉说着体内的异样。 我内心得意非凡:都被我肏得直翻白眼了,自然是看不清东西的。 随即我轻笑出声,柔声安抚道:“有孩儿在呢,自然能把娘亲肏得服服帖帖的,娘亲只管翻着白眼好好享受便是。” 言罢,我再次提速,将那已然彻底沦为淫道一部分的宫颈肆意操弄。每一次抽插龟头都会先穿过一段略显紧致的穴道,经过这短暂的阻力后,便会骤然开朗,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开疆拓土之感,征服娘亲那神圣空旷、足以容纳我一切的子宫。 “啊!好深,好酥麻,快活、快活,……呀!” 娘亲放声尖叫,随着我这暴力一击,她再次攀上了极乐之巅,大量淫水如泉涌般喷溅而出。 我马不停蹄,继续保持着这般狂风骤雨般的抽插。许是这般贯穿阴道与子宫的双重肉道,远比单纯肏弄阴道要来得销魂蚀骨,我竟也渐渐感受到了一阵阵射意。 不过,距离真正缴械投降显然还有一段时辰,我大可继续在娘亲的子宫内肆意驰骋。 就这般足足肏弄了一个时辰,娘亲脸庞上已布满香汗与泪水。忽地,她将吐露在外的粉舌收回,艰难地将翻白的眼眸转了回来,面色竟透出几分焦急,急促开口:“凡儿……快射出来,啊,娘亲感受到欣儿在往这边赶了。” 我微微一愣,随即勾起唇角笑道:“娘亲,孩儿要直接射进你的子宫里面,你可得给孩儿好好接着了,千万别漏出来半滴。” “你想射外面娘亲还不让呢。”娘亲娇嗔着回了一句。她双臂紧紧搂住我的脖颈,将丰腴的身子死死贴近我,那两团硕大乳房顺势蹭到了我的下巴,占了视线大半。 我顺势张开嘴,一口含住其中一颗沾满奶水与汗液的粉红乳头,用力吮吸起来。瞬间,一股甘甜浓郁的母乳喷溅而出,溢满口腔。 在那丰美的乳球间疯狂卷弄的同时,我腰胯猛地向前一送,龟头狠狠顶开宫颈,直直撞入娘亲子宫深处,死死抵在那滚烫肉壁之上。 刹那间,脊椎处传来一阵强烈的酥麻感,令我双腿都不由得有些发软。 很快,大量滚烫黏稠的阳精自马眼中喷射而出,如岩浆般狠狠打在娘亲的子宫肉壁上。似是被这炽热的精液烫到,娘亲身子猛地一阵剧颤,嘴里发出“啊呀啊啊啊”的凄媚尖叫,那双玉腿抖得愈发厉害了。 我这满腹的浓精,预计少说也有将近二十股之多,如今才堪堪射了不过三股。然则娘亲的双腿抖得实在太过厉害,而我正处于射精的关头,浑身酥软乏力,双臂再也抱不住她那丰腴的娇躯。 顿时,在这秋日橙阳之下,我们母子二人如同两条交叠的游鱼,重重地倒在厚厚的落叶堆里,激起一片沙沙声。 即便倒地,我依旧死死抱着娘亲,嵌在她子宫里的龟头未曾拔出分毫,依旧在源源不断地往那幽闭的宫腔内注射着大量的精液。 只是娘亲的乳房实在太过巨大,倒下时的剧烈晃动,令那颗乳头直接从我嘴里滑脱出去。我此刻连抬头的力气都使不出,干脆将脸深深埋入她那流淌着香汗细河的深邃乳沟之中,大口喘息着。 双腿间的囊袋仍在不停地收缩颤动,似要将体内所有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数挤进娘亲的子宫里去。而那湿泞的马眼,也极为配合地持续向外喷吐着白浊。 待到囊袋终于传来些许空虚之感时,我方才将所有精液尽数射完。娘亲的子宫已然被我的浓精彻底填满,就连我自己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正浸泡在一汪浓稠滚烫的液体之中。 那皆是我的精液。 念及此处,我精神猛地一震,赶忙抬起头,略带几分嫌弃地将阳具从娘亲的子宫里拔了出来。退出娘亲屄口的瞬间,还带出几缕黏稠的白浊拉丝,整个龟头已被浸得黏黏糊糊,泛着水光。 娘亲面目潮红,檀口微张,眼神依旧透着几分迷离。但她反应极快,迅速运气,将那子宫口死死逼紧,生怕里头的精液流出半滴。 做完这些,她才略带娇怨地瞥了我一眼,轻声问道:“怎么样?……满意了吗?” 我深知此举皆是为了讨我欢心,连忙咧嘴笑道:“满意满意,孩儿当然满意极了。” 随后,我将目光投向娘亲平坦的小腹。只见那雪肤之下,隐隐凸起一个圆润的球状轮廓,里头装满了我方才倾注的亿万子子孙孙。 那凸起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上移,看来是娘亲正在运功将子宫重新移回原本的位置。 第二百二十五章 归城 秋林间落叶纷飞,我慢条斯理地提上长裤,将那根尚带余韵的肉棍收回裆内。 转眼瞧去,娘亲正背对着我整理衣衫,月白长袍的下摆尚未完全理顺,隐约能瞥见袍底露出的小半截雪腿,正不受控制地微微打着摆子。 我心头一乐,故意凑近了些,挨着她的身侧,压低嗓音调侃道:“娘亲,您这腿怎的还在抖个不停?莫不是方才被孩儿肏得太狠,站都站不稳了?” 娘亲恍若未闻,只低垂着臻首,素手捏着束腰带,神情专注且平淡地将其一圈一圈绕过纤腰,慢条斯理地打着结,压根没有搭理我的意思。 吃了个闭门羹,我顿觉有些尴尬,便故作赌气地哼了一声:“娘亲既不理人,那这束胸孩儿便不还了,留着自己闻味儿。” 说着,我伸手将缠在脖颈间的束胸白布用力勒紧了些,鼻尖萦绕的尽是娘亲体味的迷人气息。 目光下移,恰好落入娘亲那被白袍紧紧包裹的丰硕雪臀。方才被我肆意揉捏撞击的肥美肉坨,此刻正高高挺翘着,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我一时兴起,抬起右手,照着那瓣肥臀便狠狠挥了过去。 “啪!” 一声极其清脆响亮的肉击声,瞬间在这幽静的山林中回荡开来。 我被这动静吓了一跳,心下纳闷,自己分明未使出多大气力,怎会闹出这般大的声响?况且娘亲这屁股也太过肥弹了些,反震之力竟震得我整个右手掌都隐隐发麻。 定睛细看,这才发现娘亲的姿势有些古怪。她整个上半身微微前倾,腰肢下塌,那对雪臀竟是刻意向后高高拱起。 原来,娘亲方才是故意趁着我下手时撅起屁股,结结实实地挨了我这一巴掌,怪不得声音这般响亮。 我抬眼望向她的脸庞,只见娘亲已然微微侧过头,正斜睨着我,眸中盈着几分宠溺与娇嗔。 我讪笑两声,搓了搓发麻的手掌,厚着脸皮凑上去:“娘亲,您这屁股生得真好,手感简直绝了。” 娘亲轻哼一声,玉容微红,并未接话,径直转过头去,继续整理衣襟。 不多时,天际忽地浮现出一道雪白的身影。一条十丈长的白龙正破开云层,直奔这片山林而来,龙尾在半空中飞快地摇晃甩动,望着便知来者心情极佳。 瞧见这头小泥鳅,我心情也愉悦起来。 白龙尚未飞近,敖欣儿那娇气又熟悉的声音便已遥遥传来:“姬前辈!黄凡!我来接你们啦!” 不多时,白龙已至近前,悬停于半空。娘亲身姿轻盈,足尖点地,宛若一片月白羽毛,稳稳落于巨大龙首之上。我亦是双腿发力,纵身一跃,跳上了宽阔龙背。 敖欣儿尚未摆动龙躯,便已张开那张巨大的龙嘴,嘟嘟囔囔地抱怨起来:“你们怎的跑到这深山老林里来了?若不是本姑娘嗅觉灵敏,循着味儿找过来,还真寻不见你们。” 眼见敖欣儿已然扭转龙身,朝着神京城的方向腾空飞去,娘亲负手立于龙首,衣袂飘飘,丝毫没有开口解释的打算。 我便盘腿坐下,咧嘴笑道:“这还用问?自然是我娘亲的身子空虚,想要我疼爱了呗,这荒郊野岭的,自然就被娘亲拉过来好生伺候了她一番。” “哦,原来是这样啊。”敖欣儿听了这等淫词艳语,竟无半点羞涩之意,反而语气如常地接了话茬,“之前姬前辈说为了给你哺乳,还特意让我嘴里含着一大口龙涎,去吃她的奶头呢。” 我听得心头一动,故意拔高了嗓音问道:“那你倒是说说,我娘的奶头好吃么?” 敖欣儿似乎在认真思索,沉默了片刻,才一本正经地答道:“好吃呀。比大奶牛的味道还要香甜,奶水也浓郁好喝,就是……个头小了点,不够本姑娘一口吞的。” 我敏锐地瞥见,立于前方的娘亲,香肩微微耸动了一下,显然是听到了这番对话。我心下好笑,刚欲顺杆爬,继续出言调侃娘亲几句。 敖欣儿却忽地话锋一转,气势汹汹地嚷嚷起来:“黄凡,你知不知道!前几日,大奶牛差点被一个老和尚给抢走了!” 我愣了一下,敖欣儿便将她们那日在重日峰扬法寺的遭遇,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听完她的讲述,我大体上虽不意外,但心底隐隐生出几分不安。 敖欣儿却未察觉我的忧虑,依旧满是得意与娇憨地炫耀着:“哼,还不是本姑娘厉害!当场就把那个大和尚给吓跑了。若不然,大奶牛肯定就被他掳去当什么贴身侍者了。” 我被她这副大言不惭的模样逗乐了,心中的不安也冲淡了些许,笑着反问:“就凭你?能把那冯莱和尚吓跑?这怎么可能。” “这怎么不可能!”敖欣儿气哼哼地反驳,龙须都翘了起来,“我家海宗主那么厉害,早就在他那破庙的牌匾上乱涂乱画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那臭和尚见了本姑娘,再怎么也不敢放肆!” 我暗自摇头,这小母龙怕是根本不知晓冯莱乃是合道境的大能。我也不想点破,便转移了话题,语气轻松了不少:“这几日,你和南宫宗主过得如何?” “嘿嘿,一开始她心情还有些低落,整天闷闷不乐的。”敖欣儿语气中透着几分得意,“后来我抱着她睡了几天,昨天她突然就好了,喜笑颜开的。” 我嘴角一抽,这小泥鳅还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却又是赶忙追问:“她为何心情不好?” “因为洛清秋昨天才回来呀,南宫宗主一直担心她出事呢。” 我微微一愣,敖欣儿接着说道:“哦对了,洛清秋回来的时候,还带回来一个小姑娘。” “小姑娘?”我彻底懵了,满头雾水。 “对啊。”敖欣儿语气中带着几分感叹,“就是那个洛冰璃,准备对洛清秋使什么清碧剑法之后,用来夺舍换魂的肉身。” 我眉头紧锁,心中疑云大起,忍不住问道:“那她为何要把这肉身带到我们别院来?” “估摸着是让我们帮忙照看着点吧。”敖欣儿随口答道,“而且洛清秋那个贪吃仙子还说,这小姑娘是她姐姐专门让项国师去寻来的,说是和她的神魂最为般配契合。” 我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心绪带上些许压抑。但看向娘亲孤峭的背影,她一言不发,宛若未闻,自己便也没什么想说的了。 “黄凡,你们飞到天上,都看到了些什么呀?快点告诉本姑娘!”敖欣儿耐不住寂寞,又满怀期待地问了起来。 我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将心底的烦闷压下,回忆着这几日的见闻,缓缓说道:“我们上到了极高之处,大致有二十一万里吧,再往上便上不去了。最上头好像还有云层,时不时会有奇怪的光芒突然炸开,特别特别亮。还有流星,拖着长长的尾巴,从天的一边飞向另一边,壮观得很。” “啊?最上面的天上还有云?”敖欣儿满是不解地嘟囔着,“平时我飞个两百里高,头顶就干干净净,连片云彩都瞧不见了。实在想不通,为什么那么高的地方还会有云。” “对呀,我也觉得奇怪。”我附和道,“可能那根本不是云吧,只是模样看着像云罢了。娘亲,您觉得那些究竟是什么呀?” 我好奇地探着身子,向娘亲发问。 “嗯……” 前方传来娘亲一声轻柔的沉吟,她似乎在认真思考着这个问题。 片刻后,她清冷的嗓音悠悠飘来:“估摸着……是凡儿幼时放的臭屁,日积月累,全都飘到天上聚在一处了吧。” 说话间,白龙已然穿云破雾,飞到了神京城结界外头。 第二百二十六章 祈星 白龙破开神京结界,乘风直奔揽月别院而去。 敖欣儿忽地抽动了几下龙鼻,龙首微微偏转,瓮声瓮气道:“黄凡,你脖子缠着的东西气味真是古怪,怎么透着一股奶香?” 我顿时来了精神,得意洋洋地扯了扯那条白布:“你这小泥鳅懂什么,此乃我娘亲贴身裹乳的束胸白布,自然满是仙子体香。” “可是姬前辈胸脯生得这般硕大,我瞧着穿不穿这布条也勒不住呀。”敖欣儿小声嘟囔。 “莫要胡言乱语。”立于前方的娘亲微微侧首,轻声斥了一句。 敖欣儿闷闷地“哦”了一声,便乖乖摆动龙躯,不再多言。 我嘿嘿一笑,蹑手蹑脚地凑近龙首边缘,自侧后方歪着脑袋,悄悄打量起娘亲的侧影。 只见那月白衣襟被撑得高高隆起,巍峨双峰的轮廓展露无遗。我心中暗自窃喜,娘亲褪了这束胸,胸前那两团软肉果真愈发挺拔傲人了。 细看之下,那饱满雪峰顶端,竟还有着一粒娇挺肉蕾顶出的凸点。嘿嘿,娘亲那香乳头定是因前不久的野淫挺立了起来。 然则下一瞬,娘亲似有所觉,缓缓抬起素手,纤细指尖隔着衣料,于那激凸之处轻轻挠弄了两下。待她放下玉臂,那惹眼的凸起已然消失无踪,只余下乳房侧面那饱满圆润的诱人曲线。 我暗自轻哼一声,顿觉无趣,便退后几步,老老实实地盘腿坐下。 待白龙稳稳降落于揽月别院庭院之中,我抬眼望去,只见宋姨、兰姨、南宫阙云与洛清秋四女皆聚于一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这边。 被这般多绝色女子盯着,我面皮竟莫名有些发烫,赶忙自龙背一跃而下。银光闪烁间,敖欣儿亦化作那娇俏少女模样。 娘亲步履从容地走在前头,神色淡然如水,轻启菱唇:“我们回来了。” 我跟在后头,冲着南宫阙云与洛清秋笑嘻嘻地挥了挥手。 南宫阙云温婉一笑,眉眼弯弯,尽显柔情;洛清秋则是微微张了张樱唇,欲言又止,最终只是扯出一抹浅笑,略显局促地别过头去。 “姬姐姐,我们可一直守在此处呢,你交代的差事都已办妥。”兰姨张开大嘴,发出一阵豪爽大笑。宋姨隐于兜帽之下,仅是微微颔首示意。 “若曦,我想拜托你一桩事。”娘亲径直走向宋姨,目光平淡且温和,“教我祈星。” 此言一出,宋姨那乌睫猛地一颤,不可置信地颤声道:“姬姐姐……此举怕是太过凶险,‘主’未必会……” 未等她将话说完,娘亲便出言打断,语气笃定:“祂定会回应的。” 说罢,娘亲便一手拉起宋姨,一手牵过兰姨,径直朝着一间屋子走去,那般姿态,倒像是个怀揣心事的少女,拉着两名手帕交去诉说闺阁秘语。 临进门前,兰姨忽地转过头,冲着我大大咧咧地吐了截舌头,翻了个硕大的白眼,这才扭头迈入门槛。 我看着兰姨这副滑稽模样,嘴角微抽。转而将目光投向南宫与洛清秋,满脸坏笑地凑上前去:“两位这几日过得可还舒坦?我不在的日子里,你们那小骚穴有没有……” 污言秽语尚未吐完,一道银白身影猛地扑了过来。敖欣儿一把跳到我的头上,双腿夹紧我的脖颈,两只白嫩小手死死拽住我的头发,用力拉扯,身子还不住地左右摇晃。 “黄凡你少在这儿发骚!这院里还有个小姑娘呢,注意点你那臭嘴!” 我被扯得头皮发疼,微微一愣,这才想起洛清秋确实带回了个准备用来夺舍的肉身。 随即我抬起双手,一把按住她乱蹬的小脚,仰头看着她反驳道:“姑娘便姑娘,你还加个‘小’字,你倒是说说,能有多小?” 话音方落,不远处的木质连廊处传来一阵细碎轻快的脚步声。 我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约莫六岁光景、身高不过四尺的女童正站在那儿。她穿着一袭翠绿小裙,光着两只白嫩小脚丫,两条肉乎乎的胳膊裸露在外,手里还举着一串红艳艳的糖葫芦,正不住地往嘴里塞。那脸颊带着几分婴儿肥,稚嫩可爱,一双乌黑发亮的大眼睛正定定地望着我。 我看得目瞪口呆,下巴险些掉到地上。搞什么名堂,这般稚嫩的幼童,也配叫姑娘? 尚未等我回过神来,这名叫柳爽的女娃似是有些怕生,举着糖葫芦转身便跑开了。 我缓缓合拢嘴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夜晚。 别院凉亭之内,月华皎洁如水,奈何夜空云层叠嶂,半掩星辉,致使周遭略显昏暗。 南宫阙云与敖欣儿去陪那柳爽女娃玩耍了,不远处厢房内时不时飘出几缕清灵娇笑。只是偶尔小母龙的笑声竟比那孩童还要响亮,真不知是她在逗弄孩子,还是自己玩得乐不思蜀。 我坐于石凳之上,对面坐着的正是洛清秋。她双手交握着一个青竹杯,眼神游移,透着几分拘谨和不安。 我自是瞧出她对那小女娃心怀愧疚,毕竟是要夺人肉身。可我也不好出言责怪,毕竟此乃洛冰璃的谋划,她亦是身不由己。 石桌中央摆着一壶热茶,我面前亦放着一只空竹杯。 “主人……这是清秋特意为您沏的茶水。”洛清秋轻声细语,主动站起身来,执起茶壶为我斟茶。 我瞧着她那略显生疏的动作,虽说心底并不在意这等细枝末节,却还是故意微微摇了摇头。 洛清秋见状,玉手微颤,但那壶嘴倾泻而出的淡黄色茶流,依旧稳稳落入竹杯之中。 看着这澄澈茶汤,我眼眸一亮,恶趣味顿生惊呼道:“哇,洛姑娘,你瞧这茶水的色泽,竟与你上次漏的尿一模一样呢。” 洛清秋倒茶的动作猛地一顿,玉容瞬间染红,但只是抿着樱唇“嗯”了两声,强忍着羞耻继续将茶水斟至七分满,随后才为自己也倒了一杯。 待放下茶壶,洛清秋重新落座,长睫微垂,嗓音细若蚊蚋:“主人,您尝尝。” 我故作深沉地干咳两声,端起面前冒着氤氲白雾的竹杯,板起面孔,一本正经地端详了片刻,方才慢悠悠开口:“洛姑娘,瞧你这手法,似乎并不怎么精通茶道啊。” 洛清秋闻言,倒也未曾辩驳,只是垂下长睫,坦然认下:“主人慧眼。清秋确是不擅此道,只是想着……既然帮不上姐姐什么忙,便总得在主人跟前寻些事情做做,聊表心意。” “那可真是不凑巧。”我轻轻吹散杯口缭绕的茶雾,“本公子生平最是挑剔,偏偏对这沏茶的手艺看重得很。” 洛清秋杏眸中闪过一丝惶恐与不解,怯生生地望向我:“主人……此话怎讲?” 我煞有介事地叹了口气:“唉,我这人有个自小养成的毛病。每日入夜,尤其是临睡前,非得饮上一大杯又浓又烫的茶水不可,以此来助助兴致……” 眼见洛清秋眸底的紧张之色愈发浓重,我话锋一转,指着杯中澄黄的茶汤问道:“你且说说,这是什么茶?” 第二百二十七章 洛剑 “这……”洛清秋面露难色,支吾了半晌,终是羞愧地低下头,“清秋……清秋也不知晓。” “啊?”我故作夸张地瞪大双眼,将嫌弃之色挂满面庞,连带着嘴角的法令纹都深深挤了出来,“你一个奉茶的,竟连自己沏的是什么茶都一无所知?这也太敷衍了事了吧。” 洛清秋被我这番抢白堵得哑口无言,不知所措地坐在石凳间,为了掩饰尴尬,只得学着我方才的模样,端起自己面前的竹杯,对着水面轻轻吹着气。 我故意哼了一声,端起竹杯,仰起脖颈,将一口热茶缓缓倾入嘴里。 洛清秋的视线趁机悄悄移了过来。 然则下一瞬,我便将空空如也的竹杯重重搁回石桌,双颊高高鼓起,宛若塞了两颗核桃。 洛清秋见状,满脸皆是茫然,似是不解饮茶为何要这般作怪。 我并未理会她的疑惑,只将那口茶水在口腔内壁来回激荡、漱洗了一大圈。随后猛地转过头,冲着亭外的草丛,“噗——”地一声,将嘴里的茶水尽数喷射而出。 “主……主人!”洛清秋吓得花容失色,惊呼出声,当即便要站起身来查看我的状况。 我未曾回头,只是抬起左手,冲她随意地摆了摆。 洛清秋见状,只得按捺下心头的焦急,满心不解地重新落座。 我晃了晃脑袋,又连着“呸”了几声,将残存在齿颊间的苦涩茶味吐了个干净,这才转过身来。 洛清秋紧紧捏着手中竹杯,嗓音里透着浓浓的不安:“可是茶水不合胃口?要不……清秋再去认真为主人沏一壶来?” “不必了。”我双肘随意地搭着石桌边缘,姿态惬意,懒洋洋地回道,“本公子不过是借这茶水漱漱口罢了,我可压根不爱喝茶。” “啊?”洛清秋杏眸圆睁,惊疑不定地看着我,樱唇微张,“可是……主人方才明明说……” “你傻呀。”我毫不客气地出言吐槽,“凡人大晚上的灌一肚子浓茶,还怎么安寝?你连这点寻常道理都不懂么?” 洛清秋被我这番毫不留情的吐槽羞得面红耳赤,为了缓解这令人窒息的尴尬,她赶忙举起手中竹杯,将温热的茶水送入唇间。 随着茶汤顺着喉管滑入腹中,洛清秋感觉胃里泛起一阵熨帖的暖意。这股暖流甚至一路向下蔓延,连带着她那曾被我顶过的娇嫩胞宫,都跟着生出阵阵酥麻的温热感。 她放下竹杯,脸颊的红晕已然蔓延至耳根。 我见火候差不多了,便收起玩笑的心思,切入正题:“行了,说说正事吧。这几日,洛冰璃带你去了何处?都做了些什么?” 洛清秋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抬起闪烁着几分亮光的眼眸,宛若孩童提心爱之物般,迫不及待地倾诉起来。 “那晚,姐姐带我去了我们去过的福灯夜市。我们买了好多好吃的糕点和烧肉,比如海棠酥、琵琶鸭……”她如数家珍地报着菜名,咽了口唾沫,“因为我没吃饱,姐姐又领着我去了另一处夜市,又给我买了好多好多吃食。” 我嘴角微微一抽,静静听着她继续往下说。 “我们在夜市里游逛了整整一宿。天将明时,姐姐带我去客栈歇息,住了两晚。这两日,我们便在这神京城里四处游玩,尝遍各色美食。到了夜里,姐姐便会与我赤裸着身子紧紧抱在一处安寝。两天之后……姐姐便带我入了皇宫,我还见到了父亲。” 听到“皇宫”与“父亲”二字,我瞳孔微微一缩,知晓紧要的线索终于来了。 谁知洛清秋话锋一转,眉眼间竟浮起几分忧郁,抱怨道:“皇宫里的午膳着实难吃的很,都是些清汤寡水的素菜,味道很淡,我勉强扒拉了两口,便再也吃不下了。” 我面容一阵抽搐,额角青筋直跳,终是忍无可忍,咬牙切齿地吐槽道:“我说你啊,重点根本不是这个吧!怎的满脑子装的皆是吃喝?按理说,皇宫内院乃是威严肃杀之地,你怎的还有闲情逸致去品评饭菜的滋味……你就未曾留意到些什么特别之处么?” 洛清秋被我这般训斥,顿时有些不好意思,脸颊泛红,垂首嗫嚅道:“抱歉,主人。清秋待在姐姐身旁,心底觉得无比安稳放松,便未曾对那皇宫的森严氛围有过多的在意。” 她微微蹙眉,仔细回想了一番,接着说道:“皇宫极为广阔,里头有许多位高权重的官员。其中有身负修为的修士,亦有毫无灵力的凡人。清秋还瞧见了一位丞相,听姐姐提及,那位丞相乃是项姓之人,且修为已臻返虚之境。” 我微微颔首,对此并不感到意外。项家世代辅佐李家皇朝,底蕴深厚,有返虚境大能坐镇朝堂,亦是情理之中。 我紧接着追问:“你方才说见到了你父亲,那他对你的……态度如何?” 洛清秋定定地注视着竹杯底残存的茶水,神色间带着几分迟疑:“清秋也说不准。父亲修为深不可测,容貌与清秋幼时记忆中一般无二。清秋上前向他见礼,他只是静静看着清秋,微微颔首示意。随后,姐姐便带着我前往中方殿,寻到了项国师。” “那位名叫柳爽的小女孩,便是这般带回来的。” 我听罢,若有所思地摩挲着下巴,忽地想起一事,忍不住问道:“对了,你可曾瞧见项国师的姐弟三人?便是上次在云洲城你也曾见过的两男一女。一个身段妖娆的女人,一个身形精瘦、相貌平平的男人,还有一个体格魁梧的汉子。” 洛清秋轻轻点头,如实答道:“见过了。他们分别唤作项兰燕、项明泽、项平乐。姐姐说,上次他们现身云洲城,皆是姐姐为了寻回清秋,才特意让项家三人前往。这也是作为太一剑宗参战征讨鬼国的条件。”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笃定:“不过,清秋心里清楚,无论最终结果如何,父亲定会率领太一剑宗,义无反顾地参战的。” 我眉头微皱,满心不解:“此话怎讲?” 洛清秋抬起头,眸中交织着几分敬佩与羞愧:“父亲身姿伟岸,一身逆天剑意足以震慑九州。他乃是真正以天下苍生为己任的正道大修,看重天下大局与黎民百姓,远胜过自身的性命。正因如此,清秋自幼便想要成为如父亲一般秉持正道的修士。虽说姐姐有时性情古怪乖戾,但也绝不会做出随意滥杀无辜百姓的恶行。” 我听着这番言辞,心底的疑惑却是更甚。 昔日娘亲曾亲口暗示过,洛虎阳不过是个名不副实之辈,言语间颇有几分轻视与不屑。然则,今日听洛清秋这般描述,洛虎阳分明是个心怀大义、光明磊落的剑道宗师,似乎并未有娘亲所言的那般不堪。 第二百二十八章 罪人 我将手中竹杯放下,转而问起另一桩事:“话说回来,柳爽这小女娃究竟是何来历?” 洛清秋闻言,眸光微黯,语气中透出几分晦涩与无奈:“据姐姐所言,早几年前她便托付项国师,去寻一具最契合清秋神魂的肉身,以求夺舍之时能多几分胜算。项国师精通卜算之术,几番推演,最终将方位定在了松州。那里毗邻巫神教地界,穷乡僻壤。柳爽便是那处一个贫苦村落里的女娃。” 她顿了顿,似是有些不忍:“那户人家生了三个男丁,唯有她一个女孩。两年前,项国师派去的人,仅花了二两碎银,便将她买断了生死。之后便一直安置在皇宫外苑的偏僻角落,交由下人照料,直到今日。” 我听罢,心底暗自咋舌,二两银子,便买了一条鲜活的性命,这世道当真如草芥般轻贱。不过,这项开天的手段也着实奇特。 理清了这女娃的来历,我想起方才娘亲的举动,继续问道:“对了,先前我娘亲对宋姨提及的‘祈星’,你可知是何门道?” 洛清秋轻轻摇头,鬓边青丝随之微晃:“清秋对巫神教知之甚少,只听闻他们少与皇朝起什么正面冲突。不过,如今局势特殊,难保他们不会趁虚而入,暗中发难。” 我微微颔首,心知这等牵扯天下大势的隐秘,也非我眼下能左右的。便站起身来,理了理衣襟,朝着连廊尽头那间灯火通明的厢房望去。 “洛姑娘,本公子去寻那小柳妹妹耍耍,你可要一起?” 洛清秋交握着玉手,神色间满是迟疑,最终还是将头低了下去,声音细若蚊蚋:“额……还是算了吧。” 我知她心中对那女娃怀有愧疚,也不强求,径直迈开步子,顺着连廊走去。 不多时,便立在了厢房门外。屋内烛火摇曳,尚未推门,便听得一阵肆无忌惮的大笑声穿透窗棂。 “呜哇啊啊呀!哇啊啊啊!”敖欣儿的笑声清脆张扬,其间还夹杂着几声极为响亮的“啪啪”脆响,似是手掌拍击在丰厚脂肉发出的动静。 “哈哈哈,龙姐姐你好坏,南宫姐姐的屁股都要被你拍扁啦。”紧接着,便是柳爽那稚嫩清灵的童音。 我心下好奇,缓缓推开木门。 眼前的景象,顿时令我眼前一亮。 只见南宫阙云仅着一件贴身的素色绸衣,正四肢着地,温顺地趴在柔软的地毯间。她本就生得丰腴肥美,这般姿态下,胸前两团爆乳失去托举,直直坠下,将衣襟撑得鼓胀欲裂。腰肢下塌,使得后方两瓣雪腻的肥臀高高撅起,宛若熟透的母猪脂臀。 敖欣儿正跨坐在她背脊处,双手揪着她的衣料。而在敖欣儿的肩头,柳爽这小丫头正稳稳骑着,两只肉乎乎的小手死死抓着敖欣儿额前晶莹的白玉龙角。 三人这般叠罗汉的模样,玩得不亦乐乎。 南宫阙云与敖欣儿自然早早察觉了我的脚步,唯独柳爽被这突如其来的推门声惊动,扭过头来,乌黑的大眼睛里透着几分怯意望着我。 我当即双手叉腰,故意挤眉弄眼,扯出一个自认和善的搞怪笑容:“小柳妹妹,本公子名叫黄凡,可是专门来陪你玩耍的哟。” 柳爽歪了歪脑袋,头顶扎着的两条小辫在半空中晃荡了几下。她似是放下了戒备,小心翼翼地从敖欣儿肩头滑下,迈着两条小短腿,哒哒哒地走到我跟前。 她似是打量了我几下,又踮起脚尖吸了吸鼻子,随后伸出一根短胖手指,指着我脖颈间缠绕的素白布料:“哥哥,你脖子围着的这块布,好香啊。” 我微微一愣,随即忍不住轻笑出声。心底暗叹,这小丫头当真识货,这可是沾满了仙子体香的宝贝。 我顺手将娘亲的束胸解下,递到柳爽面前,柔声道:“来,小柳妹妹,你凑近些仔细闻闻,瞧瞧究竟是个什么味儿。” 柳爽嘟起粉嫩的小嘴,稍稍探过脑袋。许是初见生人还有些拘谨,她并未靠得太近,只是耸着小鼻子随意嗅了两下。 很快,她便直起肉乎乎的脖颈,咧开嘴,露出一排细碎洁白的乳牙,笑得眉眼弯弯:“是奶味!好香好甜的奶呀!哥哥,我还想闻,可以吗?” “自然可以。”我将那带着幽香的白步再次贴近她的脸颊。 柳爽这回胆子大了些,深深吸了一大口气,满脸陶醉。随后,她冲我展露一个灿烂的笑颜,转身便跑回去,手脚并用地爬上南宫阙云的背,又攀上敖欣儿的肩头,一把攥住龙角,咯咯笑着催促:“南宫姐姐,快爬呀!” 南宫阙云闻言,当即手脚并用,在屋内缓缓爬行起来。她微微侧首,目光盈盈地望向我,眉宇间尽是慈爱:“公子,小孩子的心性,总是这般反复无常的。” 因着有孩童在场,她倒也识趣地改了称呼,未曾唤我主人。 我对此并不在意,只随口应承:“是啊。” “黄凡,你要不要也坐上来?这儿还空着个位置呢,你大可坐在我后头。”敖欣儿一边稳住身形,一边将自己的小屁股往前挪了挪,让出南宫阙云后腰处一大片脂肉。 她头顶的柳爽忽地嘟起小嘴,一双大眼睛可怜巴巴却又透着几分不舍地盯着我。我一时未能读懂这眼神的深意,似乎这小丫头并不乐意我坐过去分一杯羹。 既然这样,我也无意去凑这热闹,只将娘亲的束胸重新仔细地缠回脖颈,深吸了一口那醉人的乳香,方才开口:“还是算了吧,本公子就不打扰你们这骑马的雅兴了。” 言及此处,我心头忽地涌起一丝好奇,忍不住探问:“南宫宗主,你与秦钰幼时,也常玩这等游戏么?” 正缓缓爬行的南宫阙云动作微顿,嗓音里染上几分悠远的怀念:“算是吧……公子。钰儿幼时,妾身倒是陪他玩过几次这骑马的戏码,但也许钰儿都忘记了。” 听闻此言,我心底顿时泛起一阵酸水,忍不住追问:“那……一直都是你伏地当马么?” “自然。”南宫阙云笑眯眯地回眸,眼底满是母性的光辉,“钰儿那般孱弱的小身板,哪里撑得住妾身这一身沉甸甸的肥肉呀。” 此话一出,我胸中顿时燃起一股酸火。 同样是做儿子的,秦钰那绿帽奴从小便能骑着这般丰腴肥美的大奶牛满地乱爬,享尽母爱温存。可我呢?记忆中一次都未曾骑过娘亲不说,反倒被她当成坐骑,压得我险些连腰都给折了! 这等天差地别的待遇,着实令人气结。 我当即哼了一声,转身便大步跨出厢房,满心只想着去寻娘亲“报仇雪恨”,今夜非得骑回她身上不可。 刚跨出门槛,反手将木门带上,尚未走出两步,一道细微的嗓音便从暗处飘来。 “主人。” 我顿住脚步,转头望去。只见洛清秋不知何时已立在门边阴影处。她双手紧紧绞着衣带,目光闪躲,满是羞愧与不安。 夜风拂过她单薄的裙摆,她微微咬着樱唇,声音带着一丝微颤:“清秋……感觉自己,像个不知廉耻、贪生怕死的罪人。” 第二百二十九章 巫神 我看着洛清秋那副自责不安的模样,身子微微一僵,忍不住感慨:“本公子觉得,你这人心底总是藏着些自卑。虽说一直活在你姐姐的阴影底下,为了躲避她的锋芒,难免会生出这等心思,可你本身就极为了得,哪怕不像你姐姐那般执剑。” 洛清秋低垂着头,双手绞着衣带,默然无语。 “你不是已经踏入金丹期了么?”见她不语,我转而问道。 洛清秋细若蚊蚋地答道:“是……金丹中期。上次与主人双修之后,修为精进良多,昨夜打坐时,便顺其自然地突破了。” “你看,这般年纪便修至金丹中期,修的还是自己原本不擅长的音律之道。这等天资,无论放在哪个大宗门,即便不握剑,也是万中无一的绝世奇才。”我见这番夸赞并未让她释怀,便换了个话头, “先前在奇情琉音宗,方流平领着本公子与一众男修路过那竹林时,你不是傲气得很?还满眼鄙夷地看着我们这些被送去伺候你婆婆的男人。怎的如今反倒成了这副怯懦的模样?” 洛清秋闻言,娇躯微微一晃,随即强撑着站稳,语气中带着几分怅然:“因为……当时清秋是在家里,自然心安理得。” “家?”我微微发愣。 “嗯。”洛清秋缓缓抬起头,清丽的面容在夜色中显得有些苍白,“清秋自小在那片山水间长大,早就将琉音宗视作自己的归宿。况且,清秋亲眼见过那些男修与婆婆在床榻间蠕动的丑态,心底便会下意识觉得那些男人极其恶心,见着貌美的女子便挪不动步子,宛若发情的公狗。” “照你这般说辞,你婆婆不也一样?她可是被那些男人簇拥在床榻中央的主角。”我摊开双手,有些弄不懂她这番逻辑。 洛清秋双颊渐渐染上红晕,却还是出言反驳:“清秋绝无嘲笑婆婆之意。甚至……甚至有时,清秋在一旁看着他们交合,自己心底也会不受控制地涌起一股欲念。” “因为你婆婆待你极好,在你面前展露温婉慈爱的一面。所以,哪怕她行事再如何放荡不羁,你也会拿她体质特殊、为了助秦钰修炼这等理由,来为她的淫行开脱。归根结底,你只是单纯看不起那些在床榻上对着你婆婆疯狂耸动的男人罢了?就如同看不起当时坐在马车里的我一般。” 我耸了耸肩,一语道破她心底那点别扭的纠结。 洛清秋虽不愿承认自己这般双标的行径,却还是轻轻点了点头,轻声吐露:“清秋并无什么登仙大道的远大抱负,只盼着能为自己在乎的人,尽一份绵薄之力。” 我迈步走上前,抬起右手,在她单薄的香肩上轻轻拍了两下,感慨道:“本公子与你,倒是一类人。行了,夜深了,你早些歇息吧,我要去寻我娘了。” 言罢,我转身迈开步子。洛清秋静静伫立在原地,凝视着我的背影,似在细细咀嚼我方才的话语,随后才转身回了一间厢房,闭门打坐去了。 我来到院中一处亮着灯的屋子,娘亲下午进的便是这间,也不知宋姨与兰姨是否还在里头与娘亲密谈。 略作思忖,我索性直接推开房门,大步跨了进去。刚欲四下搜寻娘亲的身影,抬眼便瞧见屏风后头,那道正盘膝打坐的绝美剪影。 “嘿嘿。”我轻笑两声,反手将木门合拢,绕过屏风,直直走到正吐纳灵气的娘亲跟前。 月白长袍难掩她身姿那丰腴曲线,盘坐的姿态更是将那对雪乳托得愈发巍峨饱满。纤腰之下,宽大的胯骨与肥美的雪臀将裙摆撑得满满当当,沿着交叠的纤雪小腿往下看去便是穿着绣鞋的玉足。 我高举双臂大声唤道:“娘亲,孩儿想你了!” 我立在床榻边,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不多时,娘亲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长睫微颤,睁开凤眸,淡淡瞥了我一眼:“何事?下午在林子里,不才刚肏着娘亲么?” “嘿嘿,孩儿就是单纯想娘了嘛。”我一时也不好意思直接开口要求骑她,便先挑了件心底挂念的事儿问起,“娘亲,您前不久同宋姨提及的‘祈星’,究竟是个什么名堂?可是与那巫神教有牵扯?” 娘亲淡淡“嗯”了一声,轻启菱唇:“祈星,乃是巫神教中的一种秘法。借由吟诵特定的巫言词句,以求获得巫神的注视与共鸣,从而在短时间内换取自身‘虚’的疯狂暴涨。” “啊?”我挠了挠头,故作不解地追问,“巫神……又是个什么厉害人物?” 说话间,我下半身的膝盖已悄无声息地抵在了床榻边缘,只待时机一到,便直接扑上去将娘亲压倒。 “三千年前,曾有一位突破至九阶辟天境的绝世大能。”娘亲嗓音幽远,娓娓道来,“他在飞升离界之前,对松州及更南边的罗州地界,强行展开了长达三十年之久的虚境。不仅如此,他还在此境中附加了置律,便是使得那片地域的生灵,再也无法正常吐纳天地灵气进行修炼。即便他后来飞升离去,对那片广袤土地留下的腐蚀与禁锢,却是深深刻入了地脉之中。” 我动作猛地一僵,双目圆睁,满脸骇然:“啊?这是何意……一个州少说也有数万里之遥吧?他竟能施展出这般庞大的虚境?还能硬生生维持三十年之久?” 娘亲微微摇头:“对于九阶辟天境的存在而言,莫说数百万里的虚境,便是维持数十亿年的岁月,亦不过是反掌观纹般轻而易举。然则,八阶与九阶乃是天壤之别。真正令为娘深思的,并非他虚境的广袤,而是他突破九阶之后,为何未曾被此方世界的天道排斥,竟还能硬生生滞留了三十年之久。” 见我满眼震惊与不解,娘亲继续解惑:“这三千年来,巫神教所辖的地界被当作灵气稀薄,鲜少有寻常修士涉足,唯有当地的凡人在那片被诅咒的土地上繁衍生息。直至一千二百多年前,一个名为吴空宰的男人降生于此。他另辟蹊径,开创了一套截然不同的修炼体系,一手创立了巫神教。他们奉那位飞升的大能为巫神,一身诡异莫测的力量,皆是源自巫神的赐予。” 我听得满心疑窦,下意识将抵在床沿的膝盖收了回来,急切探问:“那他们究竟是如何修炼的?还有……宋姨曾抱怨自己身段丰腴,按理说,以宋姨这般厉害的修为,想要改变自身体态,不过是易如反掌之事吧?这其中,难道也与这巫神教的古怪法门有关?” 第二百三十章 骑马 娘亲抬眸静静注视着我,半晌,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也罢,凡儿身负纯阳圣体,想必也渐渐能领会这些了。” 我心底暗自窃喜,挺直了腰板。 娘亲见状,唇角微弯,缓缓抛出一个问题:“你可知,寻常修士日夜吸纳的灵气,究竟源自何处?” 我顿时错愕,灵气这东西,不就如同花草树木一般,自古便充斥于天地间么?我一个筑基期的小修士,哪里晓得它的源头,又何曾想过去探究? 娘亲带着几分通透轻笑一声:“灵气,实则是一种极为混杂的‘虚’。寻常修士将其吸纳入体,循着经脉周天流转,不断转化化为己用。这一过程顺应了‘律’,便能将其转化为‘势’,便是世人常说的灵力。” 我听得愣住,娘亲并未停顿,继续娓娓道来:“而返虚境之所以能超脱化神,便是因为能够将灵气在体内彻底提纯,化作自身纯粹的‘虚’。这便是返虚境与下位修士最本质的鸿沟。返虚大能借由自身的‘虚’去获取‘势’,虽说本质上与寻常灵力相近,但此种‘势’可塑性却强了千百倍。不仅能赋予其凌厉的杀伐之威,亦能赋予极致的速度。更为紧要的是,能赋予其对抗‘虚’的特性。这便是‘势’能够抗衡‘虚’的根源所在。” 我听得心神完全呆住,竟连嘴角淌下一缕口水都未曾察觉。 娘亲见我这副呆样,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满是宠溺:“真是个傻凡儿。” 我面皮一热,赶忙抬手胡乱抹去嘴角的口水,心底暗自嘀咕:自己这点微末修为,听这等涉及天地本源的玄奥之语,莫不是真要听傻了? 眼见娘亲还要继续往下讲,我急忙摆手打断:“娘亲,您先歇会儿,让孩儿好好消化一番。再听下去,孩儿这脑袋真要成一团浆糊了。难怪您以前总不愿多说……” “凡儿本来就傻嘛。”娘亲笑吟吟地白了我一眼,随后抬起素手,冲我轻轻招了招。 我心领神会,咧嘴笑着爬上床榻,顺势躺在她的双腿之间,头顶恰好抵着衣袍下那肥厚的白虎屄户。 娘亲娇躯微微一僵,抬手轻轻拍了一下我的脑门。见我舒服得眯起双眼,她便没再计较,继续轻声讲述。 “巫神教所处之地,弥漫着一种类似灵气的存在。其本质,是比灵气更为精纯一些的‘虚’,也换作‘乌气’。乌气在经脉中流转,同样能转化为类似灵力的存在,即‘乌力’。只是乌气与此方世界生灵的契合度远不及灵气,故而乌力无法像灵力那般,对仙子的身段进行潜移默化的重塑与滋养。” “在巫神教中,唯有能够将乌气彻底化为纯粹的‘虚’,并成功展开虚境之人,方有资格担任主教之职。嗯,上次宋姨含住你阳具时溢出的黑气,便是你宋姨的虚。” 说到此处,娘亲适时停住话音,低头静静看着我的脸。 我愣愣地回望着她深邃的凤眸,过了好一会儿,才呆呆地应了一声:“宋姨便是主教,当时听宋姨的语气,孩儿还以为主教是个普普通通的差事呢。” “呵呵,你宋姨向来谦逊。实则在巫神教内,除了那位大主教吴空宰,再寻不出比你宋姨更厉害的人物了。” “啊?那吴空宰居然还活着?这都一千多岁了吧!”我惊呼道。 “自然活着。只可惜他行事太过低调,莫说为娘,便是你宋姨,对他的底细也知之甚少。而且听你宋姨提及,此人身高足有三米,瞧着既不像寻常人族,也不似其他混血异族。”娘亲压低嗓音,故作神秘。 “三米?这也太高了吧!”我忍不住惊呼。 娘亲唇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凡儿,你可知巫神教那边有一丈量长度的单位,唤作‘白尺’?” 我轻轻“嗯”了两声,心底有些发虚。这还是上次借着无惑箱询问娘亲身段尺寸时,才知晓的门道。一白尺,恰好等同于三十公分。 娘亲继续说道:“之所以定下这个单位,皆因他们建造的神像太过庞大,寻常的公分用起来颇为繁琐,便创了个‘白尺’。而这三十公分的定数,恰好是因为那吴空尺的阴茎,完完全全、分毫不差地长达三十公分,便索性将其视作了一个全新的度量标准。” 我一听这话,嘴巴瞬间张得老大,刚要失声惊呼,娘亲的玉掌已然眼疾手快地捂住了我的嘴。 “呜呜……”我只能发出几声沉闷的呜咽。 看着我满眼的不解与震惊,娘亲缓缓移开手掌,嗔怪地瞪了我一眼:“你宋姨还在院子里待着呢,叫这么大声作甚?娘亲可是偷偷讲与你听的。” 我大口喘了几下,随后一骨碌坐起身来,嘟着嘴,直勾勾地盯着她。 娘亲宠溺一笑,柔声问:“怎么了,凡儿?” “孩儿要和娘亲玩骑马!”我理直气壮地提出要求。 “好啊,那凡儿就乖乖趴下吧。”娘亲嗓音娇滴滴的,还带着几分期许。 “不要,这次孩儿要娘亲当马!”我毫不退让。 “嗯?”娘亲微微歪头,“先前不都是凡儿当马么?怎的今日反过来了?” 我满脸不服气,大声嚷嚷:“孩儿不管,反正这次就是要娘亲当马,孩儿要骑娘亲!” “那可不行。除非凡儿当马,否则娘亲绝不玩这骑马游戏。”娘亲别过脸去,不再看我。 我气不过,当即与她激烈争论起来。 半晌后。 我被娘亲直接丢出门外。 “哼!”我不屑地哼了一声,揉着摔疼的屁股站起身,满心郁闷地走回自己的房间。 …… 十日后。 璃皇历一千五百六十二年,八月初七。 大璃皇朝与鬼国交界的极西边关——罗虹关,爆发了一场小规模冲突。虽未彻底引燃两国全面开战的烽火,但驻守关隘的玉天门与太一剑宗部分低阶修士,因防备不及那诡异莫测的尸气,惨遭毒手,死伤数人。 八月初八。 娘亲奉女帝李并月圣旨,并受海九花邀约,动身前往水妄宗,准备远程为另一处边关张霍城布下防御大阵。 当日入夜。 一名身段窈窕、头戴帷帽的神秘女子悄然现身揽月别院门外,打破了夜的静谧。 宋姨、兰姨、南宫阙云与洛清秋四人前去迎接试探。 此时,前两日刚突破金丹的我正与敖欣儿待在一间厢房内,陪着柳爽这小丫头玩耍。 只可惜,柳爽的全部心思都扑在了手中那团绿油油的黏液上。 她盯着绿团表面冒出的两颗黑色大眼睛,咯咯笑着,伸出手指轻轻一戳。 瞬间,其中一盒眼睛被戳得滑到了另一侧。月月委屈地眨巴了两下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柳爽。 没过多久,月月便被她揉捏成了各种奇形怪状。 “吧唧”一声,柳爽竟直接将月月塞进嘴里,津津有味地嚼了起来。口腔里隐隐传出月月“咕叽咕叽”的微弱抗议声,但很快便被清脆的咀嚼声彻底淹没。 看着柳爽闭着眼睛、摇头晃脑、满脸享受的模样,敖欣儿气得直跺脚,转头冲我抱怨:“都怪你黄凡!非要把这坨臭东西给小柳玩,害得她都不理本姑娘了!” “这有啥大不了的,小孩子图个新鲜,玩玩就腻了。”我摊开双手,满脸得意,随后冲着柳爽喊道,“小柳,今日不能再玩月月咯,哥哥要收回来了。” 柳爽闻言,动作猛地一僵。她依依不舍地将满是牙印的月月从嘴里掏出来,乖巧地递了过来,奶声奶气道:“谢谢哥哥,明日晚上我还想玩。” 月月一阵剧烈蠕动,表面的牙印迅速抚平,重新变得光滑圆润。它眨巴着眼睛,迫不及待地跳上我的左手腕,化作一枚绿环紧紧套住。 我得意地笑了起来:“只要柳妹妹乖乖听话,天天都有月月玩。” 忽然,一只柔嫩小手重重拍在我的肩膀。 我转头看去,只见敖欣儿小脸紧绷,神色凝重无比。 第二百三十一章 女帝 “怎么了,小母龙?”我见她神色有异,不解地开口询问。 敖欣儿秀眉紧蹙,小脸绷着力:“你感受到了么?周遭的龙威,似乎沉重了许多。” 言罢,她缓缓抬起头,目光似乎穿透屋顶,望向苍穹。 我微微一怔,亦学着她的模样仰起脖颈。虽说视线所及仅有几根粗壮的横梁,但我心底清楚,她望的乃是盘踞在神京城上空的那两条远古老龙。 只是,我依旧不明就里,这龙威加重,究竟意味着什么。 下一瞬,一股恐怖威压自九天倾泻而落,直直砸在我的肩头,使得双腿竟不受控制地打起颤来。 虽只有一瞬,但我仍强忍着心悸,迅速看向柳爽。这小丫头正眨巴着大眼睛,满脸好奇地打量着我和敖欣儿,浑身上下寻不见半点受威压影响的迹象。 敖欣儿压低了嗓音,凑近我耳畔细语:“天上那两头老龙,向来是不欺负小孩子的。只是本姑娘也弄不明白,为何这威压会忽然重了这般多。要不……咱们出去瞧瞧?” 我如捣蒜般连连点头,目光扫过依旧眼巴巴望着我的柳爽。为了稳妥起见,我还是上前一步,将这软糯的小身子一把抱起,稳稳安置在肩头,随后与敖欣儿并肩跨出厢房门槛。 然则,刚迈出没几步,我的脑子便“嗡”地一声,彻底懵了。 院门不远处,赫然跪着四道熟悉的身影。 南宫阙云与洛清秋双膝着地,额头死死贴着冰冷的青石板,姿态卑微。在她俩前方,宋姨与兰姨亦是单膝跪地,垂首敛目。 而在她们正前方,静静伫立着一名负手而立的高挑女子。一袭宽大的黑袍将她身段尽数包裹,宽大帽檐下垂着一层厚重的黑色帘纱,教人窥探不清真容。 我心头狂跳,只觉此人周身萦绕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高贵与威严,宛若九天神祇降临凡尘。 身旁的敖欣儿忽地抽了抽小鼻子,竖瞳圆睁,满是惊诧地压低声音惊呼:“黄凡,这女的……是陛下呀!” 我心底“卧槽”一声。 敖欣儿已然倒腾着两条白嫩的小短腿,一溜烟冲到了李并月跟前。虽说心头满脸的不情愿,却还是规规矩矩地单膝跪地,脆生生道:“龙女敖欣儿,见过陛下。” 我曾听这小泥鳅说过,她见过女帝一面,眼下能认出来倒也不足为奇。只是,这堂堂大璃皇朝的至尊,怎会毫无征兆地降临我们这处偏僻别院?总不至于是闲来无事微服私访吧。 我可是头一回面见天颜,正手足无措间,骑在肩头的柳爽却不安分起来。自打听闻敖欣儿喊出“陛下”二字,这小丫头便抖若筛糠。 柳爽扭动着肉乎乎的身子,嗓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与颤意:“哥哥,我要下来,礼数……礼数不能少的。” 我赶忙将她放下,小丫头双脚刚一沾地,便迈着小短腿,急匆匆跑到南宫阙云身侧,扑通一声双膝跪倒,奶声奶气却又无比恭敬地叩首:“草民柳爽,叩见陛下。” 我面皮一阵抽搐,心底暗自嘀咕:搞什么名堂,这又不是上朝,怎的一个个都跪得这般利索。 况且,我若是不跪,是不是显得太过突兀?可脑海中瞬间闪过娘亲的叮嘱——“你是我姬月涵的儿子,不是这世上任何人的臣民。” 正犹豫间,我敏锐地察觉到,女帝的脸似乎微微偏转,朝着我这边望了过来。 刹那间,一股犹如实质的恐怖威压将我全身死死笼罩,双腿瞬间发软,欲往下坠着。 我咬紧牙关撑着,心底忽地想起:这女人又不是什么体恤苍生的好皇帝,我凭什么跪她!我有娘亲撑腰,你又能拿我怎样? 可这硬气不过维持了半息,一个残酷的念头便如冷水般浇灭了我的底气——不对啊,娘亲眼下根本不在别院! 思及此处,我双腿颤抖得愈发厉害。 毫无征兆地,李并月迈开步子,朝着我缓缓走来。她的步伐轻柔舒缓,宛若闲庭信步,可不过眨眼之间,那道令人窒息的黑色身影便已逼至我跟前。 我眼皮狂跳,当机立断,双手猛地抱拳,学着方才柳爽的言辞,浑身发着抖,结结巴巴地吐出一句:“草……草民黄凡,拜见陛下。” 随着她的靠近,天上那两头老龙的威压似乎又沉重了几分。帘纱之后,一双眼眸似乎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我冷汗如瀑,顺着额角疯狂滑落。这女帝的身量竟比娘亲还要高出约莫五公分,一袭黑袍罩体,散发出的压迫感甚至隐隐盖过了娘亲。 更要命的是,那黑袍之下,胸脯的轮廓竟比娘亲还要豪壮巍峨,当真是人高马大,胸也跟着大得离谱。 不过,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抬头去直视那等傲人风光,只能死死低着头,视线落在女帝的鞋尖。 许是身量极高的缘故,女帝的鞋履比寻常女子要宽大许多,我暗自估摸着,她这双脚,怕是与我这堂堂七尺男儿的脚掌不相上下了。 “你,为何不跪。” 李并月忽地启唇,嗓音娇柔细嫩,却又夹杂着一丝沙哑,还透着一股不容忤逆的煌煌天威。 我脑子里顿时乱作一团,不知该如何作答,只能结结巴巴地挤出一句:“因为……因为,我娘不让我跪。” 帘纱之后,传来一阵极轻的嗤笑声。 “你娘让的?你莫非不知,朕乃是天下一切凡民的母亲么?朕自认母仪天下,体恤苍生,慈临四海,你难道觉得朕……不够格?” 我吓得魂飞魄散,冷汗滴答滴答地砸在青石板上,连连辩解:“没有没有,陛下,小民绝没有这般大逆不道的想法,陛下绝对够格。” 说出这等违心之言,我只觉得心底难受羞愧得无地自容。 李并月却不依不饶,嗓音愈发低沉:“既知够格,那为何还不跪?” 话音方落,一阵更为恐怖的威压如泰山压顶般袭来。我只觉双膝一软,险些直接跪倒在地,心底忍不住疯狂吐槽:这刚刚突破的金丹期修为,在这些大能面前,简直连个屁都不顶用啊! 尽管心底发怵,双腿软得像面条一般,但我依旧死死咬着牙,谨记娘亲的教诲,拼尽全力挺直脊梁,绝不肯弯下膝盖。 迫于这令人窒息的压迫,我只得将求救的目光投向女帝身后不远处的那五人。 心底更是气愤地暗骂:搞什么名堂!女帝明明都走到我跟前了,你们几个怎么还傻乎乎地冲着原先的方向跪着? 我面皮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双腿的颤抖已然到了极限。 而此时,李并月那只宽大如玉的手掌已然缓缓抬起,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轻轻覆在了我的发顶,一点一点地往下施压。 另一边,依旧跪伏在地的五人中,兰姨虽低垂着头,维持着先前的恭敬姿态,暗地里却已向宋姨传音入密。 “若曦,要是凡贤侄今日真跪下了,待姬姐姐回来,定会扒了咱们的皮吧?” 宋姨传音反驳:“还不都是你这身份引来?” 兰姨当即怼了回去:“这关老娘什么事?她打着慰问老娘的幌子跑来这破院子,也没见给我带半点好东西啊!” “别犟嘴了,你赶紧起来去给凡贤侄解围,他正眼巴巴地望着我们呢。”宋姨传音落定,便如老僧入定般,再不肯多言半句。 第二百三十二章 惊变 我眼角余光瞥见兰姨身子微动,似是要起身为我解围?可就在这关键之际,覆在发顶的那只宽大玉掌忽地撤去。 李并月意味深长地咂了下嘴,发出一声啧音,并未理会兰姨的异动,而是转过身,径直朝着南宫阙云走去。 头顶的压迫感骤消,我如释重负地长出一口浊气,双腿依旧有些发软。抬眼望去,只见这黑袍女帝停在南宫阙云身前,我心底不禁生出几分疑惑。 南宫阙云跪伏于地,根本不敢抬头,视线死死盯着身前的石板。 下一瞬,李并月缓缓抬起双手,将罩在头顶的帷帽摘下。 厚重的黑色帘纱滑落,一张高贵冷艳的面庞赫然显现。她脑后盘旋的长发如墨瀑般倾泻,未减损丝毫帝王威风。 我被她身上那股莫名的气场所慑,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她的双眸上。那瞳孔虽是深邃的墨黑之色,其间却隐隐透着一丝异样——一条竖直的淡红纹路嵌于瞳孔中央。 竖瞳?竟与敖欣儿的眼眸有几分神似? 李并月双手捧着那顶帷帽,嗓音低沉而威严:“抬起头来,南宫阙云。” 听得这声呼唤,南宫阙云身子微颤,带着几分惶恐与紧张,缓缓仰起那张端庄柔美的脸庞,仰视着眼前的龙颜。 李并月居高临下地端详着她的容貌,忽地轻笑一声:“真是媚人,朕瞧着你,倒有些想念春日了。” 言罢,她将手中那顶帷帽缓缓扣在南宫阙云的脑袋上,黑色帘纱垂落,瞬间将那张娇艳欲滴的俏脸遮掩得严严实实。 瞧见这一幕,不仅是我,就连宋姨、兰姨,乃至敖欣儿,皆是满心疑窦。这堂堂大璃女帝,深夜不带一兵一卒擅闯别院,难道就为了给琉音宗宗主送一顶帽子? 除了心底对婆婆得到赏赐带有几分高兴的洛清秋与不懂世事的柳爽,众人心底警铃大作,可面对天子赏赐,谁敢有半句怨言或质问。大家只得屏息凝神,小心翼翼地静观其变。 帷帽刚一戴好,帘纱后便传出南宫阙云受宠若惊的颤音:“琉音宗宗主南宫阙云,多谢陛下隆恩赏赐。” 说着,她便要不顾这戴帽后的不便俯身磕头谢恩。 李并月却缓缓抬手,止住了她的动作:“不必多礼,南宫宗主。朕的江山与百姓,正需要你这般心怀善念、敢于担当的修士。些许小恩,无须挂齿。” 听闻此言,南宫阙云激动得娇躯轻颤,连声拜谢,语调里竟带上了几分哽咽的哭腔。 我立在不远处,看着这番情景,心头百感交集。这李并月也算不得明君,南宫阙云对这女帝的做派也颇有微词。 可如今真见着了真佛,表现得竟是这般谦卑恭顺,仅凭一顶帽子的恩赐便感激涕零。看来,世俗风气中下位者对上位者根深蒂固的敬畏与逢迎,早已刻入世人的骨血,任凭世道如何变迁,也难以磨灭。 与她截然不同的是,敖欣儿这小泥鳅的姿态便显得随意许多。她虽也低着头,但许是跪得久了脖颈不适,时不时便摇头晃脑两下。虽然有时瞧她不安分挺让人讨厌,但此刻我倒觉得比南宫阙云那般卑微有趣得多。 只是我满心不解,这李并月不是早被海姨拿捏了吗?怎的今日瞧着,竟是这般意气风发、不可一世。 李并月忽地转过头,目光扫向别院四周。一股恐怖的神识若隐若现地弥散开来,似在搜寻着什么隐秘之物。 不过须臾,神识尽数收敛。她将视线投向了跪在另一旁的敖欣儿。 敖欣儿似有所觉,刚欲抬头,又生生顿住了动作。 “敖欣儿,你抬起头来。”李并月适时开口。 听得吩咐,敖欣儿迅速仰起小脸。虽说她极力装出几分恭敬顺从的模样,但我瞧着却觉得别扭至极,甚至有些犯恶心,远不如她平日里傻笑露出小虎牙时来得顺眼。 “站起来。”李并月再次下令。 敖欣儿闻言,双脚猛地一蹬,直挺挺地蹦了起来,身姿站得笔直。只可惜她身量娇小,在身高逾一米九的李并月面前,简直如同一只雏鸟,半点龙族的威风都显露不出来。 我愈发迷糊,这女帝大半夜的究竟在唱哪出戏。 李并月宽厚玉掌缓缓探出,径直伸向敖欣儿的后颈。 敖欣儿身子一僵,本能地想要往后瑟缩。但念及眼前之人的身份,她硬生生忍住了躲闪的冲动。 虽说面上勉强维持着笑意,心底指不定怎么撅着嘴抱怨呢。搞不懂这女人意欲何为,就算你是权倾天下的皇帝,本姑娘也不是任人撸弄的猫咪。 就在李并月的手即将触及敖欣儿的刹那,这小泥鳅鼻翼猛地抽动了两下,似是嗅到了什么极度危险的气息。 “啊啊啊啊!——” 一声极其尖锐刺耳的惨叫,忽然从南宫阙云的帷帽内传出,划破了夜的死寂。 众人皆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愣在当场。 “啪!” 一声闷响,李并月的手掌已然狠狠劈在敖欣儿的后颈。这小泥鳅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双眼一翻,舌头一咧,直接晕死过去。 与此同时,南宫阙云身前虚空一阵扭曲,一个寻常的紫檀宝盒凭空浮现。宝盒周遭闪烁着淡淡的昏黄灵光,盒盖微敞,里头显然多出了某样物事。 电光石火间,光影交错。李并月一把抓过那紫檀宝盒,顺势将晕厥的敖欣儿揽入怀中,身形朝着院门狂飙而去。不过眨眼功夫,她距院门已不足两丈。 最先回过神来的是宋姨,紧接着便是兰姨。 兰姨体魄强悍,爆发力惊人,双腿猛地发力,竟后发先至,瞬间越过宋姨,逼近了李并月的侧后方。 碍于对方大璃女帝的身份,兰姨终究不敢直接下手。她右臂肌肉颇为野蛮地暴起,浓厚的灵力疯狂汇聚于拳首,伴随着犹如实质的狂暴拳风,狠狠砸向李并月前方的地面。 “砰!” 一声震天巨响,石板寸寸碎裂,无数碎石与黄泥被狂暴的拳劲掀飞至半空。那拳风在先前兰姨精细的操控下,并未就此消散,反而急剧旋转,化作一道狂暴的龙卷,将周遭的飞沙走石尽数吸扯其中,威势骇人。 面对这等阻截,李并月竟是丝毫不惧,直直撞入那肆虐的龙卷之中。借着龙卷的吸扯之力,她的速度顺势急剧攀升,随后又猛地发力,犹如一柄黑色利箭,生生撕裂风暴,冲破了别院的禁制,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下。 宋姨望着李并月离去的方向,发出一声轻斥:“傻!” 兰姨似是极不服气,冷哼一声,足尖重重点地,循着李并月逃遁的轨迹追了出去。 见二人一逃一追没了踪影,宋姨停下脚步,转过身面色凝重地望向依旧跪在地上的南宫阙云。 洛清秋满脸焦急与惶恐,双手用力摇晃着南宫阙云的肩膀,声音发颤:“婆婆、婆婆,您这是怎么了?” 南宫阙云深深低着头,宽大的帷帽将她的面容遮掩得严严实实,唯有阵阵粗重紊乱的喘息声从帘纱后传出。一旁的柳爽两只小手紧紧捏在一起,小脸满是窘迫与无措,呆跪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我这才如梦初醒,恍然明白方才究竟发生了何等惊变,赶忙迈开步子,满心担忧朝着南宫阙云奔去。 “南宫宗主!” 刚奔至近前,正欲开口探问她的状况,宋姨已然缓步走来。 她凝视着南宫阙云,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她的璞真行,结束了。寂神钉已被取走。不过,那钉子现世之时,竟未生出半点袭击她的念头。若非被人强行夺走,这结局,倒也算得上圆满。” 第二百三十三章 黑纱 洛清秋满眼迷惘,她自是不懂宋姨口中那“璞真行”究竟藏着何等玄机,只听得婆婆在帷帽内声声压抑的喘息与痛苦呻吟,心如刀绞。 她意识到了什么,伸出纤纤玉手,指尖微颤,意欲将那帷帽摘去,可堪堪触及帽檐,动作却生生顿住。 若是贸然行事,怕是引来什么新的祸端。 我也将目光投向那顶帷帽,土黄色的帽质宽大园润,瞧着精致,唯独垂落的黑色帘纱却是纯粹的幽暗。细看之下,整圈帘纱竟是由四片黑纱拼凑而成,将南宫阙云的容颜遮掩得密不透风。 粗重的喘息与断续的呻吟不断从黑纱后溢出,听得人揪心。 洛清秋急切地转过头,杏眸中满是忧虑与探询,直直望向宋姨。 宋姨兜帽微侧,略作沉吟,随后开口:“应是早就结束了,我来取下来吧。” 言罢,她迈出两步,抬手捏住帽顶,干脆利落地将帷帽一把摘下。 南宫阙云那张端庄柔美的面庞瞬间显露,只是此刻她面色惨白如纸,双眸圆睁,满是惊恐,却依旧难掩那股熟母风韵。 “婆婆!您没事吧?”洛清秋惊呼出声,身子一软,跪着靠过去,将南宫阙云摇摇欲坠的娇躯稳稳扶住。 南宫阙云喘着粗气,眼神涣散,似是还深陷于方才的梦魇之中无法自拔。 “清秋,我……我看到自己亲手杀死了钰儿……”她嗓音嘶哑颤抖,紧紧反握住洛清秋的手,“我想起了……当初找白大师参与璞真行的场景。” 看着眼前儿媳的眸光,她眼底的惊恐与不安渐渐退去,一抹宁缓与劫后余生的希冀浮现。她似乎终于从那可怖的幻境中挣脱,恢复了清明。 见她缓过神来,我暗自松了口气,但瞧着这对婆媳相依相偎的模样,忍不住开口:“南宫宗主……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 南宫阙云微微一怔,面色变幻不定,红唇微启,刚欲出声。 “别说出来,留在心里吧。”宋姨冷声打断。 我略一思量,倒也觉得在理,让一个母亲当众回味亲手诛杀骨肉的惨剧,着实残忍了些。 “抱歉……南宫宗主,是我唐突了。”我挠了挠脖子,轻声致歉。 “别误会,只是有些东西确实不应该说出来。”宋姨并未看我,而是将视线投向手中那顶刚研究过的帷帽。她双手翻飞,将那四块纯黑帘纱尽数扯下,随手将帽顶丢弃一旁。 奇怪的是,那四块原本独立的黑纱,在宋姨掌心竟如活物般交融凝聚,最终划成了一整条狭长的漆黑纱布。 宋姨将那长纱攥紧,语气幽深:“这东西能骗过璞真行的判定之式,并非普通制造幻境的宝物,更像是……异类的遮天纱。” 异类的遮天纱? 我心头一跳,秦梦瑶仙子之前留给我的那条遮天纱还在映水戒里呢。 宋姨似是察觉了我的心思,徐徐道来:“遮天纱实际的生效之理,是限制给神魂带来直接冲击的部分虚,让所有的虚缓慢透过纱身,使返虚境之下的修士,亦能观察并逐渐适应、长久理解虚的存在。” “可实际上,世间万物皆与虚纠缠。有些虚强横霸道,有些虚微弱如丝,有些驳杂不堪,有些精纯至极。若要让所有虚以固定速率透过纱身流入佩戴者眼中乃至神魂,那么眼中所见之景,将会是扭曲怪诞、毫无逻辑的死物,根本无从理解。” “所以,佩戴者实际看到的景象,是遮天纱本身每时每刻都在模拟、并在前一瞬预测而出的世界,类似一个有限的虚境,但只要不看,便不存在。” 宋姨说完,兜帽微抬,墨睫下的目光静静落在我身上。 这番玄奥之语,旁人听得云里雾里,我却知晓,她是刻意说与我听的。我细细咀嚼着其中的深意,一时有些发愣。 宋姨转而看向南宫阙云,语调微沉:“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这黑纱布的具体效理我不了解,但南宫宗主,你还是不要说出来为好。” 南宫阙云心有余悸地点了点头,只是那低垂的眼底似还藏着某种情绪。 “洛清秋,麻烦你和南宫宗主还有柳娃待在院里,我和凡贤侄要出去一趟。”宋姨一边吩咐,一边将那条黑纱收入空间之中。 南宫阙云闻言,竟不顾洛清秋的搀扶,猛地站起身来。她面色坚定,直视宋姨:“前辈,妾身也想跟着去。我想亲自问问陛下,关于那条黑纱的事情。” “不必了,我会帮你问清楚的。”宋姨轻摇臻首,语调中夹杂着几分叹意。 …… 夜幕深沉,秋风瑟瑟,圆月高挂,星群点空。 我紧紧跟在宋姨身后,冲出揽月别院,朝着城中一处喧嚣震天的方向狂奔。 遥遥望去,夜空中碎石瓦砾如飞蝗般漫天乱舞,数道各异的刺目灵光在残垣断壁间炸裂、环绕、飞旋。那等毁天灭地的动静,并非兰姨与李并月两人交手所能弄出,定然还有其他势力的强者卷入其中。 我暗自叹了口气。金丹期的修为,在这等神仙打架的场面里,连个炮灰都算不上。跟过去又能顶什么用?娘亲不在身边,我这心里实在没底。 况且这小母龙还被拐走了,也不知是为何,难不成是女帝想吃龙肉了?不是不是,敖欣儿可是海姨的坐骑伙伴,这海姨不是还在背地里把女帝给掌控在手中了吗? 脚下凌焰步已经催动将至极限,却也只能勉强咬住宋姨刻意放缓的步伐。 距离那处战场还有一段路程。我跟在宋姨身后,视线自然不由自主地被前方那道黑色背影吸引。黑袍紧裹,随着她疾驰的动作,那滚滚肥臀如波涛般剧烈翻涌,肉浪迭起,晃得人眼晕。 “快些。”宋姨平静的嗓音忽地飘来。 紧接着,她身形一闪,速度骤增,瞬间将我甩开一大截。 “诶!宋姨等等我啊!”我急得大喊,赶忙将体内纯阳真气疯狂灌注于双足,拼了命地往前追赶。 第二百三十四章 追击 夜风裹挟着几分凉意,在空旷的街巷间穿梭。寻常百姓早早闭门不出,周遭静谧得只剩急促的脚步声。 宋姨忽地放缓身形,朝我这边靠了过来。我见状,赶忙加快步子,与她并肩而行。 “姬姐姐临行前,可曾向你交代过什么?”她兜帽微侧,轻声探问。 我老老实实地答道:“有的,娘亲留了一小瓶丹药给我,说是专治肉身重创,哪怕我被人打得半死,只要吞下一颗便能恢复如初。” “仅此而已?” “没了。” 宋姨微微颔首,语调平淡:“好吧。把遮天纱戴上。” 我不敢怠慢,立刻从映水戒中摸出那条素白轻纱,蒙在双眼之上。瞬间,昏暗的夜色褪去几分浑浊,视线变得异常清澈。 不看便不存在?我脑海中不禁浮现出宋姨先前的话。 正思忖间,前方不远处的战场已然在望。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爆响撕裂夜空,左侧一处高耸的院墙轰然炸碎,砖石横飞。滚滚烟尘中,一道刺目的红光如离弦之箭,直直朝我们这边激射而来。 宋姨似是早有防备,左手轻描淡写地向前一探。掌心之中,一股灰蒙蒙的诡异气息喷薄而出,与那红光轰然相撞,瞬间将其消弭于无形。 我们停下脚步,我屏住呼吸,死死盯着那片尚未散去的浓烟,心底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紧张。 “两位小友,还请止步。” 烟尘渐散,三道身着暗黄锦衣的身影缓缓踱出。 我定睛一看,这身打扮,似乎是娘亲先前提过的专职护卫大璃皇帝的墨天卫。传闻这帮人个个都是化神境之上的顶尖高手,眼下足足来了三个,其中定然藏着返虚境的大能。 在这神京城内,宋姨的虚被天上双龙压制得极为厉害,如今还要带着我这么个拖油瓶,真要动起手来,局势怕是凶多吉少。 宋姨却丝毫不惧,嗓音冷冽:“莫法行,即便身处神京,你也不是我的对手。” 为首那名面容古板端正、略带老态的男子微微摇头,周身陡然散发出一股沉重不可名状的气息。 “我只需拖住你们便可,未曾真想伤及二位,也断不会让你们打搅陛下的好事。” 我感受着那股巨大的压迫感,心底暗叹:果然是返虚境! 除了一些特殊身份之人,城中修士皆会受双龙压制。可这莫法行一上来便毫不犹豫地动用虚,显然是看准了如今宋姨在虚的拼斗上难以占优。 就在我暗自焦急之际,宋姨忽地一把攥住我的右手。 下一瞬,我只觉身子一轻,整个人已被她带着腾空而起,如流星般朝着远处遁去。 狂风疯狂灌入大张的嘴里,我只能发出“啊啊呜呜”的怪叫。身后的街巷楼阁飞速倒退,莫法行那声低沉的“追”字,被风扯得支离破碎。 我心底却暗自窃喜:宋姨这跑路的果断劲儿,当真合我胃口,嘿嘿。 不多时,我们在夜幕下的一处高耸阁角边缘稳稳落足。 宋姨抬手扯下兜帽,原本平整的刘海变得有些凌乱。她微微张开丰润的朱唇,长长嘟出一口浊气。 我用力晃了晃被风吹得发昏的脑袋,顺着她的视线望去,顿时愣在当场。 前方一大片区域已被彻底夷为平地,狂风呼啸,卷起漫天泥屑与碎石,在半空中肆意飞舞。 半空之中,兰姨傲然而立,一身兽皮衣衫已损毁大半,大片的蜜肤巨乳暴露无遗。墨蓝色的短发在风中狂乱飞舞,她却毫不在意,脸上反而挂着一抹狂烈笑意。 不远处,一名暗黄衣袍的修士抬手射出一道耀眼灵光,直奔宋姨而来。可那灵光尚未靠近,便被周遭肆虐的狂风硬生生扯偏,不知飞向了何处。 兰姨的目光死死锁定在对面的李并月身上。这位大璃女帝依旧从容不迫,身旁还静静立着一名紫袍男子,该男子背上便是晕过去吐着舌头的敖欣儿。 而在下方那片废墟之中,一名衣袍繁复、面容老态的男子正背负双手,在狂风中缓步走动,似乎在仔细搜寻着什么。 四周残存的阁楼飞檐处,还站着一名红袍修士,竟是万仙盟的赵无极。 看着兰姨孤军奋战的模样,我忍不住担忧出声:“宋姨,兰姨就一个人呀,这……” “别担心。”宋姨缓缓阖上双眼,语气平缓,“她是北境蛮王的女儿,对手是女帝李并月,双方都不敢真下死手的,更何况,还有两条老龙在呢。李并月的虚即便不受过多压制,也不可能完全不受杀伤法则的限制。” 我转头却瞧见她这副模样,急忙喊道:“宋姨,你怎么闭上眼睛了,现在局势很危险呐!” “莫急。”宋姨伸出柔荑,将我轻轻推到一旁,“我在吸纳灵气。” 我大吃一惊,脱口而出:“可是宋姨你不是吸纳乌气——” 话刚出口,我猛地反应过来,赶紧死死闭上嘴巴。 宋姨轻叹一声:“姬姐姐果然连这些都告诉你了……虽说巫神教之外的地界没有乌气,但灵气吸纳入体,亦可转化为乌气为我所用。” 我乖巧地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忽然,三股强悍气息如陨石般砸落在身后不远处。我猛地回头,只见那三名墨天卫已然追至,悬浮于半空,眼神阴鸷地盯着我们。 宋姨却连头都未回,依旧自顾自地闭目吸纳灵气。我双腿微微打颤,下意识地往她身边靠了靠。 “看招!” 莫法行厉喝一声,手中陡然幻化出一条精光四射的巨链,如毒蛇出洞般朝我狠狠甩来。 我根本来不及反应,宋姨已再次抓起我,身形暴退,向着更远处掠去。墨天卫三人紧追不舍。 风声在耳畔凄厉呼啸,刮得我视线一阵恍惚。眨眼间,那条精光巨链又如影随形般追至眼前。 宋姨眼底闪过一抹冷意,左手食中二指并拢,一股灰蒙蒙的乌力自指尖迸发而出。 “砰!” 一声巨响,那锁链被硬生生弹开。 宋姨索性不再逃遁,带着我悬停在半空。那三名墨天卫却阴魂不散,瞬间逼至我们身前,剑拔弩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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