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妓女之艳母特工续](1)作者:爱吃鳕鱼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7-22 8:37 已读1442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政治妓女之艳母特工续

监控室的冷光打在我脸上,六块分屏里跳动着会所各处的实时画面。我把最后一行代码敲进那台伪装成安防终端的笔记本,回车。进度条走到底,藤田私邸外围那套日本进口的松下安防系统,在我的后门程序里裂开了一道只有我知道的缝。

"外围探头我已经接管了。"我头也不回,"从后山栈道进去,监控会循环播放三分钟前的空镜。够我摸到主楼。"

身后传来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响。

那声音我这辈子都不会认错。清脆,孤傲,一步一顿,跟别的女人踩出来的黏腻碎响完全两码事。十二公分的细跟砸在会所后台那片墨玉色大理石上,每一下都像敲在人心口,带着一种冷冽的穿透力,在空荡的走廊里荡出回响,由远及近。

我回过头,妈妈站在监控室门口。她换了一身酒红色的高定长礼服。那是意大利手工坊的东西,重磅真丝缎面裁成鱼尾的轮廓,从她肩头一路收束到腰际,把她那副能让所有男人失魂的身段勒出触目惊心的曲线。缎面在监控室的冷光下泛着幽暗流动的光泽,绷在她胸前那对G罩杯的巨乳上,被高高顶起,深深的乳沟从心形的抹胸领口里挤出来,随着她呼吸轻轻起伏。裙子的一侧开到了大腿根,走动时那道高衩里滑出一截修长丰腴的腿。

她的腿上裹着一层近乎透明的黑色丝袜,顶级油亮的那种,薄得像蒙在肌肤上的一层水光,光线扫过大腿内侧的时候,能看见丝袜下那片雪白的肉泛着油脂般的反光,绷得平平整整,连一丝褶皱都寻不见。丝袜的顶端,一圈黑色的蕾丝袜口勒在她大腿根那圈丰腴的软肉上,勒出一道浅痕,随着高衩的开合若隐若现。

她脚上蹬着一双酒红色的漆皮高跟,鞋跟细得像针,足有十二公分。漆皮的鞋面在灯下泛着镜面般的光泽,尖窄的鞋头把她的脚尖收拢成一个凌厉的锥形,透过那层薄薄的黑丝,能看见脚背绷得极紧,足弓被那双高跟撑成一道近乎垂直的冷弧,整个人的重心稳稳压在那两根细跟上,却站得笔直,纹丝不晃。

她耳垂上坠着两粒鸽血红的红宝石,随着她走动的动作轻轻摇晃,每一次晃动都在灯下炸开一星十字形的火彩,锐利地刺进人眼里。乌黑的长发盘成一个利落的高髻,露出一段修长雪白的脖颈,几缕碎发垂在鬓边,衬得那张停在三十出头的艳脸更加雍容。

"艳后"这两个字,此刻贴在她身上,严丝合缝。

"探头的事我知道了。"她走进来,那双凤目在我脸上扫了一圈,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冷,"藤田那老东西答应过来了。八点整,顶楼的紫罗兰厅。我把他拖在这儿,你有两个小时。"

"两个小时够了。"我盯着屏幕,不敢多看她,"他私邸里的通讯主机在二楼书房,我做完手脚就撤。"

她没立刻接话,监控室里安静了几秒,只有主机风扇低低的嗡鸣。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我后颈上,沉甸甸的。

"苏瑞。"

"这方案是你自己请缨的。"她走到我侧后方,酒红的裙裾扫过我的椅子腿,"你知不知道藤田那种人身边是什么货色?他从东京带过来的那两个保镖,都是自卫队特殊作战群退下来的。你一个搞技术的,摸进去被人逮着,我救不了你。"

"所以你得把他钉死在会所里。"我终于抬头看她,"妈,这次不一样。我不是去送死,我是去让你以后不用再……"

我没说下去。那句话哽在喉咙里。不用再被藤田那种畜生舔、被他用肉棒牵着爬、被灌满精液穿着高跟走路。前天晚上监控屏幕里的每一帧画面,此刻都在我脑子里烧。

她的表情松动了一下,那层公事公办的冷壳裂开一道缝,露出底下一点别的东西,愧疚,还有一种我看不太懂的、酸涩的温柔。她抬起手,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指尖,轻轻抵在我的唇上,把我没说完的话堵了回去。

"傻孩子。"她声音很轻,"妈妈做这行十几年了。缠住一个上了媚药还想着女人的老男人,是妈妈的本事。你担心妈妈,不如担心担心你自己。"

她收回手,转身对着监控室墙上那面镜子,最后确认了一遍自己的仪容。指尖捻起大腿根那圈微微移位的黑色蕾丝袜口,往上提了半分,重新绷平在腿肉上,又抬手压了压高髻边一缕散开的碎发。镜子里,她把开到大腿根的高衩理顺,让那道曲线在她坐下前呈现出最勾人的弧度。

这套动作我看过无数次。每次她要去"上工",都会这样一丝不苟地整理自己。她把这套装备当成盔甲,也当成枷锁。

"待会儿到了顶楼,"她对着镜子补了一层暗红色的唇膏,"我会开着这个。"

她抬起手腕,露出腕表边上一枚极小的、伪装成钻石扣的窃听器。

"你耳机里能听见我这边。"她放下手腕,凤目从镜子里瞟向我,"你要是听见我这边出了岔子,立刻撤,别管我。听见没有?"

"听见了。"

我把无线耳机塞进耳道,调好频率。她那边传来极轻的呼吸声和红酒杯碰在托盘上的脆响。

她走到门口,酒红的高跟又敲响了大理石地面,哒,哒,哒,一声比一声远。走到门框边,她停住脚。

"苏瑞。"她背对着我,没回头。

"嗯。"

"妈妈今晚在他面前说的话,做的事……"她顿了顿,那截露出高衩的雪白大腿在灯下泛着黑丝的油光,"你在耳机里听着,别往心里去。"

她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那串高跟声一路远去,拐过走廊,消失在通往顶楼的电梯口。

我盯着那六块分屏。其中一块切到了顶楼紫罗兰厅的入口。八点差五分,电梯门开,一个肥头大耳、顶着地中海发型的老男人被两个西装革履的保镖簇拥着走进来。藤田雄。他那身松垮的西装底下是隆起的将军肚,走起路来一晃一晃,脸上堆着油腻的笑。

紧接着,妈妈的身影从画面另一端进来。

她换上了另一副面孔。方才在监控室里那点酸涩的温柔一丝不剩,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慵懒又勾人的媚态。她摇曳着腰肢迎上去,酒红的鱼尾裙裾在身后划出一道弧线,高衩里那截黑丝美腿随着步伐若隐若现。她走到藤田面前,微微屈膝,然后极自然地伸出戴着蕾丝手套的手,搭上那老男人的胳膊。

耳机里,她的声音传过来,甜得发腻,说的是流利的日语。

"雄桑,人家等你好久了。"

藤田的笑声混着喘息灌进我耳朵里。我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我别过脸,不再看那块屏幕。合上笔记本,抓起搭在椅背上的黑色冲锋衣,把工具包甩上肩。屏幕的冷光在我合盖的瞬间熄灭,监控室重新沉回黑暗。

我必须在两个小时内,摸进那老畜生的窝,把他的老底翻个底朝天。

---

阳明山的夜里起了雾。

我把车停在离私邸半公里外的一处观景台阴影里,剩下的路靠两条腿。山区的柏油路面湿漉漉的,我贴着挡土墙的黑影往上走,工具包里的家伙随着步伐轻轻碰撞。藤田那栋私邸建在半山腰,一栋两层的日式现代别墅,白墙黛瓦,被一圈两米高的院墙围着,墙头装着探头和红外对射。

后山栈道的入口藏在一片相思树后面。

我蹲在树影里,掏出手机,连上方才植入的后门。屏幕上,那圈探头的画面全都被我切成了循环空镜。红外对射的那一路,我调出电流参数,找到东北角那对因为潮湿而灵敏度下降的射管,把触发阈值往上顶了三个百分点。

雾气帮了我大忙。

我翻过院墙落地的时候,脚下是一片修剪整齐的日式枯山水庭院。白砂被耙成规整的波纹,几块青石点缀其间。我落地的动作很轻,运动鞋踩在白砂上,只压出一个浅浅的凹痕。

耳机里,妈妈的声音还在断断续续地传过来。

"雄桑今天气色真好……嗯?这瓶酒是给人家的?"她的笑声,红酒晃动的声音,还有藤田那令人作呕的、含混的日语调笑。

我咬着后槽牙,把注意力从耳机里剥离出来,贴着庭院的回廊往主楼摸。

回廊尽头的落地玻璃门是电子门锁。我贴上去,掏出那台改装过的破解器,磁吸卡片贴在锁的感应区。红灯,红灯,绿灯。锁芯里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嗒",玻璃门无声地滑开一道缝。

室内是一片幽暗。

日式的开放式客厅,地板是抛过光的深色柚木,我踩上去的时候,特意放轻了脚步,鞋底与柚木接触,只发出沉闷得几乎听不见的摩擦声。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老男人用的雪松味香薰,混着榻榻米的干草气息。

我摸出微光手电,光束压得极低,贴着地面扫过。客厅、餐厅、通往二楼的木质楼梯。妈妈说过,书房在二楼。

我抬脚往楼梯走。

第三级台阶上,一道光突然从楼梯拐角的方向亮起来。

我瞬间贴进楼梯侧面的阴影里,屏住呼吸,右手已经摸到腰后的电击器。

一个穿着深灰色女佣制服的中年女人端着托盘从走廊那头走过来,走到楼梯口的壁灯开关前。她大概四十出头,身材保养得还算得体,深灰的制服裙下是一双包裹着优质混纺丝袜的腿,膝弯处随着她停步的动作,丝袜绷出几道自然的活动褶皱。她脚上那双黑色的中跟皮鞋是量产的品牌款,五公分的跟,踩在柚木地板上发出得体而扎实的声响。

她伸手把壁灯拧灭了,走廊重新陷入黑暗。那双中跟鞋转了个方向,哒哒地朝着一楼另一侧的佣人房走去,托盘上的杯盏轻轻碰响。

脚步声消失在门后。

我从阴影里滑出来,后背已经沁出一层冷汗。耳机里,妈妈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一个调子。

"哎呀,雄桑,你的手好坏……人家的裙子都要被你弄乱了……"她的娇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抗拒和纵容,"急什么嘛,酒还没喝完呢……让人家给你跳支舞好不好?"

我的手死死攥住楼梯扶手,指节泛白。前天晚上她也是这样,用一支高难度的艳舞把藤田的注意力钉在她身上,一次次躲开那老男人的色手。她在用她最熟练也最屈辱的本事,替我争分夺秒。

我三步并作两步冲上二楼。

书房的门虚掩着。我推开一条缝闪进去,反手带上门。这是一间典型的日式书斋,一整面墙的书架,一张宽大的黑檀木书桌,桌上摆着一台加密的通讯主机,主机的电源指示灯在黑暗里幽幽地亮着一点红。

我扑到书桌前,从工具包里抽出数据线和那台专用的克隆终端,接口对准主机后侧的调试端口。屏幕亮起的微光映着我的脸,一行行数据流开始滚动。这台机器的加密等级比我预想的高,是军用级的国防协议。破解程序开始运行,进度条却卡在了百分之七。

耳机里传来一阵布料摩擦的窸窣声,还有藤田粗重的喘息。

"雄桑,坐好,别乱动手嘛……"妈妈的声音里透出一丝我熟悉的、专业的从容,"人家慢慢跳给你一个人看……"

紧接着,是她那双酒红高跟踩在紫罗兰厅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清脆,孤傲,一步一顿地绕着藤田转圈。那声音透过窃听器,透过耳机,钻进我的耳朵里,和眼前这行卡死的进度条搅在一起,烧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

破解程序又跳了一格。百分之十二。

我盯着屏幕,手指在克隆终端的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绕开主协议,试图从系统日志的侧门切进去。汗水顺着我的额角滑下来,滴在黑檀木的桌面上。

耳机里,妈妈的呻吟声毫无征兆地漏了出来,压得极低,却清晰地钻进我的耳膜。

我敲键盘的手,猛地顿住了。

"雄桑……你又要用那个药……"她的声音里第一次掺进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随即又被那层媚态盖了下去,"人家……人家自己会伺候你,不用那个也……"

进度条停在百分之十九。

我死死盯着那台该死的主机,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只有我自己能听见的话。

"妈,再撑二十分钟。这老东西的命根子,今晚就攥在我手里了。"
我在书房里,耳机贴着耳道,克隆终端的进度条卡在十九。会所那头的声音一寸一寸灌进来,藤田进厅的脚步,红酒晃动的水声,妈妈那双酒红高跟踩上大理石的清脆脆响,一声,一声,绕着那老男人转。

我闭了半秒眼。

那些声音在我脑子里拼成画面,清晰得像我人就站在紫罗兰厅的墙角。

---

紫罗兰厅的门被保镖从两侧推开。

藤田雄端着他那副将军肚踱进来,松垮的高级西装挂在肥硕的身架上,地中海发型顶心那片油亮的头皮在水晶吊灯下泛光。他一进门,那双埋在肉里的小眼睛就在厅里搜了一圈,落到站在落地窗前的女人身上,喉结重重滚了一下,油腻的笑堆满了整张脸。

金光美转过身。

酒红的鱼尾礼服在她转身的瞬间划开一道弧,重磅真丝缎面绷着她那副教人窒息的身段,从抹胸领口挤出的深沟随着她的动作起伏。她没等藤田开口,先动了。

十二公分的酒红漆皮细高跟碾着紫罗兰厅那片墨色大理石,一步一顿地朝他走过去。漆皮鞋面在吊灯下映出镜面般的冷光,尖窄的鞋头把她的脚尖收成一道凌厉的锥,透过那层薄到近乎透明的黑色油亮丝袜,脚背绷得极紧,足弓撑成一道垂直的冷弧,全身的分量稳稳压在两根针一样的细跟上。跟尖砸在大理石上,清脆,孤傲,带着一种急促的穿透力,一声声敲进藤田的骨头缝里,敲得他呼吸都乱了。

"雄桑。"

她的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日语的尾音勾着上扬的调子。走到他面前,她微微屈膝,酒红的裙裾在身后铺开,然后极自然地把身子贴上去,那对被真丝勒得高耸的巨乳压上藤田的胳膊,隔着西装料子把那团滚烫又柔软的分量渡过去。

"人家从傍晚就开始等你了。"她抬起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指尖顺着藤田松垮的领带滑下去,"雄桑是不是把人家忘了?前天晚上……你可把人家欺负得好惨。"

藤田那只肥手立刻搂上她的腰,隔着真丝缎面用力揉捏她那圈盈盈一握的腰肢,往下滑,抓住鱼尾裙勒出的浑圆臀峰。他喘着粗气,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哼声,日语含混不清。

"凤凰……我的凤凰。这几天在东京,我天天想着你。想你那双腿,想你穿着丝袜的脚。"他的小眼睛已经黏在她大腿那道开到根部的高衩上,那截被双层油亮黑丝裹着的雪白大腿在灯下泛着油脂般的反光,蕾丝袜口勒进丰腴的腿肉,压出一道浅痕,随着她站立的姿态若隐若现,"今晚,让我好好疼疼你。"

"急什么。"金光美笑着,反手扣住他往臀上摸的肥手,用蕾丝手套的指尖在他手背上一点点划着圈,把那只急色的手引开,"雄桑千里迢迢过来,人家怎么能亏待你。先喝酒。"

她扭着腰肢退开半步,转身走向摆着酒的矮几。

这一转身,她背对着藤田,也背对着窗台上那枚伪装成钻石扣、正开着的窃听器。她拈起酒瓶的手,在藤田看不见的角度,指节收紧了一瞬。

---

耳机里藤田那句"想你那双腿"像一根烧红的针,从我耳道一路扎进心脏。我盯着屏幕上那行滚动的数据流,进度条纹丝不动地钉在十九,逼着我把翻涌上来的东西咽回去。

---

金光美把两杯红酒斟满,端着走回来。

她没把酒递到藤田手里。她端着酒杯,用漆皮高跟一步步把藤田往厅中央那张宽大的墨绿色丝绒沙发前逼,高跟砸在大理石上的脆响一声急过一声,那老男人被她那双勾人的凤眼和步步进逼的姿态推着,竟真的一屁股坐进了沙发里,肥硕的身子陷进丝绒,将军肚高高隆起。

"雄桑坐好。"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酒红的裙裾扫过他的膝盖。

她抬起一条腿,那双十二公分的酒红漆皮高跟踩上了沙发边缘,紧挨着藤田的大腿。裙子的高衩在这个动作里彻底敞开,整条被双层油亮黑丝包裹的丰腴长腿暴露在藤田眼前,从收束紧致的脚踝,到勒着蕾丝袜口的大腿根,那圈软肉被袜口勒出的浅痕在灯下清晰得触目惊心,袜口再往上,一小片没有丝袜遮盖的雪白肌肤透出来,隐约能窥见更深处的春光。

藤田的呼吸粗重得像破风箱,小眼睛死死钉在那只搭在他身侧的高跟上,喉结上下滚动。

"人家给雄桑跳支舞好不好。"她把手里那杯红酒缓缓倾斜,殷红的酒液顺着她自己那条绷着黑丝的小腿淋下去,从膝盖流到脚踝,浸透了脚背上那层薄丝,漆皮高跟的鞋面上也淌满了红酒,"雄桑不是最喜欢人家的脚吗。喝一口?"

她把那只淋满红酒、裹着湿透黑丝的高跟脚,径直送到藤田嘴边。

藤田像饿了几百年的畜生,一把抱住她那条腿,张开嘴含住她的脚尖,隔着湿透的油亮丝袜吮吸,肥厚的舌头舔过她绷紧的脚背、脚踝,把混着酒液的丝袜舔得一片狼藉。他含混地哼叫着,那只肥手顺着她的小腿往上摸,摸过膝窝,摸向大腿根那圈蕾丝袜口。

金光美稳稳站着,单脚支撑全身的重量,被藤田含着的那只脚绷得极致紧绷,另一只落地的高跟跟尖死死咬着大理石地面,纹丝不晃。她低头看着那颗埋在她腿间贪婪吮吸的地中海头顶,脸上还挂着勾人的媚笑,凤眼里却掠过一片深不见底的冷。

"雄桑喜欢就好。"她一边由着他舔,一边侧过头,让声音清晰地送向窗台那枚窃听器的方向,"人家这双腿,这双脚,天天都保养着……就等着有人疼呢。"

那句话,说给藤田听,字字句句其实钻进了另一个人的耳朵。

藤田舔够了脚,猛地把她整条腿往怀里一拽,力气大得让她一个踉跄,那只落地的高跟在大理石上刮出一声尖利的刮擦。她顺势跌进他怀里,被他按在那隆起的将军肚上。老男人的肥手立刻探进她的鱼尾裙高衩,隔着无内的双层丝袜揉搓她两腿之间那片被绷得平整的秘处,另一只手扯下她抹胸领口,那对G罩杯的巨乳弹跳着涌出来,被他一把抓住揉捏,白嫩的乳肉从他肥厚的指缝里挤出来,乳尖很快被他捻得挺立。

"叫。"藤田喘着,"像前天晚上那样叫给我听。"

金光美咬了一下唇。

她跨坐上藤田的大腿,酒红的裙裾堆在两人交叠的身子上,居高临下地压着这个老男人,双手撑在他肩头,腰肢开始不紧不慢地扭动,用那片被丝袜裹着的秘处隔着薄薄一层布料,去磨蹭他胯下已经隆起的那团。她掌控着节奏,掌控着力道,把主动权牢牢攥在自己手里,让这老男人被她坐着、磨着,急得直哼哼,却动弹不得。

她张开嘴,送出一串娇媚的呻吟。

那呻吟婉转、勾人、恰到好处,是她给了藤田听的假货。她太熟练了,熟练到能一边发出最放浪的浪叫,一边在心里冷冷地数着秒。她加快了扭腰的幅度,用尽本事去撩拨藤田胯下那团,想尽快让这老东西泄出来。以小换大,她太清楚这笔账怎么算,让他快点交代一次,就能给苏瑞多争一点时间,也能让自己少受一点这老畜生翻来覆去的折磨。

藤田被她坐得头皮发麻,喘息越来越急,肥手死死掐着她扭动的腰。可就在他快要绷不住的时候,那只手却猛地按住了她的胯,制住了她的动作。

"别急。"藤田喘着气,从西装内袋里摸出一个小巧的银色喷雾瓶,那是美国财阀专供政要的强效媚药,"今晚有的是时间。我要你彻底疯给我看。"

金光美坐在他腿上的身子,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那瓶药她认得。前天晚上就是这东西,把她的感官提到五倍,让她潮吹得意识都散了,让她再也控制不住哪一声呻吟是真、哪一声是假。她最不想在苏瑞的耳朵里失控的,就是那种身不由己的真实反应。

她伸手,覆上藤田握着喷雾瓶的肥手,指尖用蕾丝手套的柔软去摩挲他的手背,脸上的媚笑没塌,声音却比方才软了三分,甜得发腻,又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撒娇。

"雄桑,人家自己就能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不用那个。"她俯下身,让那对涌出来的巨乳压上藤田的脸,滚烫的乳肉裹住他油腻的口鼻,"你看,人家今晚全听你的……你想怎么玩都行。可那个药一上,人家就不清醒了,就不能好好看着雄桑的脸,好好记住雄桑给的每一下了……你舍得吗?"

藤田盯着压在他脸上那对涌出来的雪白豪乳,喉咙里咕噜一声,被那句撒娇软话勾得心里发痒。他伸手把银色喷雾瓶掂了掂,又斜眼睨着跨坐在他腿上的女人,油腻的笑重新爬回那张肥脸。

"我的凤凰这个骚样,我最喜欢。"他把喷雾瓶塞回西装内袋,肥厚的手掌拍了拍金光美裹着真丝的臀,"那就先不用。你自己伺候。可要是伺候得我不满意……"他捏住她的下巴,用拇指抹过她那涂着酒红唇釉的嘴唇,"这药,你今晚非吃不可。到时候我要你疯给我看。"

"雄桑放心。"金光美眯起那双勾魂的凤眼,从他腿上款款站起身。

她伸出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主动握住藤田那只肥手,往上一拉。

"人家先陪雄桑跳支舞,热热身。"

---

我在书房里,屏幕上的进度条挪到了二十七。

耳机里传来红酒杯被搁在矮几上的轻响,然后是妈妈那双高跟碾着大理石转向的脆音,一声,两声,清脆得像针尖在冰面上划。接着是一段舒缓的探戈前奏被人按下播放键,慵懒的手风琴调子从会所的音响里淌出来。

我逼自己把目光挪回数据流,把耳机里那段音乐、那阵高跟声,全按进心底。

---

金光美把藤田从沙发里拽起来。

那老男人挺着将军肚站直,比她矮了小半个头。金光美踩着十二公分的酒红漆皮细高跟,硬生生把身量拔得比他还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油亮的地中海头顶。她一只手搭上藤田松垮的肩,另一只手把他那只肥手按到自己被真丝勒出的腰窝上,主导着起了第一个舞步。

酒红的鱼尾礼服随着她后撤的舞步扬开,重磅真丝缎面在水晶吊灯下淌过一层流动的暗红光泽,裙裾扫过墨色大理石,那道开到大腿根的高衩随着她迈步一次次敞开又合拢,被双层油亮黑丝紧紧包裹的丰腴长腿从裙衩里探出来,从收束的脚踝到勒着蕾丝袜口的大腿,丝袜薄得近乎透明,泛着油脂般的反光,透出底下雪白的腿肉,蕾丝袜口勒进那圈软肉,压出一道浅浅的勒痕,随着她的舞步若隐若现。

"雄桑跟着人家的步子。"她扭着腰肢引导,用那圈盈盈一握的腰身贴着藤田,胸前那对硕大浑圆的雪白豪乳挤在两人交叠的身子中间,随着舞步的起伏一下下颤动,从抹胸领口挤出深不见底的乳沟,"一,二,三……对,就这样。"

藤田哪里会跳什么探戈,他只顾着把那只肥手死死按在金光美的腰上往下滑,滑过鱼尾裙勒出的浑圆臀峰,隔着重磅真丝用力揉捏那两瓣丰满滚圆的肥臀,把那团被裙料绷得十分紧绷的臀肉揉得变了形。他喘着粗气,将军肚顶着金光美的小腹,油腻的呼吸喷在她胸前的乳沟里。

"你这屁股……"他含混地哼着,"比东京那些婊子的都翘。"

"雄桑就爱说这些浑话。"金光美笑着,趁着一个转身的舞步,扭腰把那只在她臀上作乱的肥手引开,带着藤田原地转了半圈。

她的高跟在大理石上碾出一个漂亮的弧,跟尖砸地,急促、清脆、富有张力,一连串脆响像珠子落进玉盘。转身的瞬间,酒红裙裾旋成一朵盛开的花,那双被双层黑丝裹着的长腿在裙衩里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脚背绷得极紧,足弓在漆皮鞋壳里撑成垂直的冷弧,全身的分量稳稳压在两根针一样的细跟上,纹丝不晃。

转过身,她背对着藤田,主动把那圆翘硕大的臀往后一送,隔着真丝缎面贴上藤田胯下那团半硬的东西,用臀肉缓缓磨蹭。她一手向后勾住藤田的脖子,一手撩起裙衩,把那截裹着油亮黑丝的丰腴大腿抬高,蹭过藤田的腰侧。

"雄桑,人家跳得好不好?"

她侧过脸,让声音清清楚楚送向窗台那枚伪装成钻石扣、正开着的窃听器。

藤田被她那圆翘的肥臀磨得下身一跳,喘息粗重起来,两只肥手从后头绕过来,一把扯下她的抹胸领口,那对G罩杯的雪白巨乳弹跳着彻底涌出来,被他从背后托住揉捏,白嫩的乳肉从他肥厚的指缝里挤出来,粉红的乳尖很快被他捻得挺立。

"好,好得很。"藤田把脸埋进她的颈窝,舌头舔过她的耳垂,"再扭,再给我扭。"

金光美咬了一下唇。她由着那双肥手在她胸前作乱,腰肢却没停,跟着音乐的调子继续扭动,用那两瓣滚圆的臀有节奏地磨蹭藤田胯下,一下比一下用力,想尽快把这老东西挑起来。她太清楚这笔账。让他先泄一次,就能给苏瑞多争一点时间,也能替自己躲开那瓶该死的媚药,多守住一分清醒。她要在这老畜生失控之前,把节奏牢牢攥在自己手里。

"雄桑硬了呢。"她回过头,笑得妩媚,伸手向后隔着西装裤揉了揉那团鼓起来的东西,"这么急……人家还没跳够呢。"

金光美一个转身,重新面对藤田,把那对涌出来的巨乳压回他胸前,双臂环上他的脖子,继续带着他跳。

探戈的调子转急,她的舞步也跟着变快。高跟在大理石上敲出一串又急又脆的点子,脆响穿透整个紫罗兰厅,在挑高的天花板下回荡。她拉着藤田进退、旋转,用舞步的进退把藤田玩弄于股掌之间,一会儿贴上去,用胸前的软肉压着他,一会儿又借着舞步的后仰退开,只留那双泛着油光的黑丝长腿在裙衩里勾人。欲迎还拒,撩到极致又戛然收住,是她跳了太多次、熟到骨子里的技术。

她借着一个深深的后仰,把上半身弯下去,让那对硕大的雪白豪乳在藤田眼前晃出一道饱满的弧,乳浪在抹胸外一荡一荡。藤田被撩得眼睛都直了,一把搂住她后腰,低头就往那深邃的乳沟里拱,肥厚的舌头舔过她饱满的乳肉,含住一颗挺立的乳尖用力吮吸。

金光美仰着脖子,从喉咙里送出一串婉转的呻吟。

那呻吟娇媚、勾人、恰到好处,是她给藤田听的假货。她太熟练了,一边发出最放浪的浪叫,一边在心里冷冷数着秒,另一只手悄悄探到藤田胯下,隔着西装裤揉搓那团已经硬起来的东西,加快了套弄的动作,想尽快把这老畜生逼到临界。

"啊……雄桑舔得人家好舒服……"她扭着腰,声音发颤,"就这样……人家喜欢……"

藤田被她那只手撩拨得下身一阵阵发胀,喘息越来越急,他松开嘴,一把扯开自己的西装裤拉链,从裤裆里掏出那根被媚药常年养着的东西,青筋暴突,油腻地翘着。

"用嘴。"他喘着,把金光美的头往下按,"跪下,用你那张会说浪话的嘴给我含。"

金光美顺着他的力道,屈膝跪了下去。

酒红的鱼尾礼服铺在墨色大理石上,散开一片流动的暗红。她跪着,双腿并拢,那双酒红漆皮高跟的鞋底朝上,双层黑丝裹着的脚背在裙裾下绷出紧致的弧线,脚趾在窄窄的鞋头里被压得蜷紧。她仰起脸,凤眼里那点冷被媚笑盖住,鲜红的嘴唇凑近那根丑陋的东西。

她先伸出舌尖,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慢条斯理地舔弄着,用她那套勾人的技术拖着节奏,一边舔,一边侧过脸,让声音又一次清清楚楚地送向窗台。

"雄桑这么大……人家一个人都快招架不住了。"

那句话,落进藤田耳朵里是浪,落进另一个人耳朵里,是别的意思。

藤田被她舔得头皮发麻,一把揪住她精心盘起的发髻,把那根东西往她嘴里塞。金光美张开嘴,鲜红的红唇含住顶端,温暖的口腔裹上去,来回套弄,滋滋的水声混着她鼻腔里溢出的呜咽,在紫罗兰厅里回荡。她一手扶着根部配合,一手撑在大理石地面上,跪着的身子随着头的动作一起一伏,那对没被抹胸兜住、彻底垂坠下来的巨乳跟着晃荡,雪白的乳浪一荡一荡撞在她自己收束的腰腹上。

藤田掐着她的头,喘息急促,将军肚一抽一抽。他被她这套熟练的口活伺候得节节攀升,眼看就要绷不住。

金光美加快了吞吐的节奏,喉咙深处发出配合的吞咽声,心里那根弦绷得死紧。快了。这老东西快到了。只要他先泄这一次,她就又替苏瑞多拖了几分钟,又替自己多躲了这一回媚药。

就在藤田喘息陡然拔高、腰间猛地一顶的当口,那只揪着她头发的肥手却突然收紧,硬生生把她的头从那根东西上拔开。

"不行。"藤田喘着粗气,油腻的脸上淌着汗,眼里却闪着一种被识破了的精光,"你这骚货,又想用嘴把我弄出来打发我。"

金光美跪在地上,仰着脸,红唇边还牵着一丝晶亮的水光,凤眼里飞快掠过一片被戳穿的错愕,转瞬又被媚笑盖了回去。

"雄桑说什么呢。"她笑着,声音软糯,"人家是心疼雄桑,想让雄桑先舒服一次。"

"少来。"藤田把她从地上拽起来,重新按回那张墨绿丝绒沙发,肥硕的身子压上去,扯着她的鱼尾裙就往上撩,露出那片被双层油亮黑丝裹着、无内春光的秘处,"前天你就这么糊弄我。今晚不行了。"

他从西装内袋里重新摸出那个银色喷雾瓶,拧开盖子,对准金光美两腿之间那片被丝袜绷得平整、隐约透出粉嫩轮廓的秘处。

金光美的身子几不可察地绷紧了。她伸手去挡,手腕却被藤田一把攥住。

"雄桑,真的不用那个……"她的声音第一次泄出一点不受控的急,脸上的媚笑撑得有些勉强,凤眼飞快地瞟向窗台那枚窃听器的方向,又迅速收回,"人家答应你,人家自己就能疯给你看,你想怎么玩人家都陪着……那药一上,人家就真的不是人家了,连雄桑叫人家什么,人家都听不清了……"

那个银色喷雾瓶已经拧开了盖子,对准她两腿之间被双层油亮黑丝绷平的秘处。金光美攥着藤田手腕的力道显出一点急促。

她没有再费口舌。她直起腰,扑上去,鲜红的红唇一口堵住了藤田那张正要说话的油腻嘴巴。

舌头长驱直入,缠住那老男人肥厚的舌,主动搅动、吮吸,把藤田刚要吐出的话全数咽了回去。她跨坐在藤田腿上,酒红的鱼尾礼服堆成一团流动的暗红,双臂环住他油亮的后颈,胸前那对彻底涌出抹胸的G罩杯雪白豪乳压上他的脸侧,滚烫柔软的乳肉裹住他的口鼻。她一手扣着他后脑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悄悄下滑,顺着藤田隆起的将军肚,探进他敞开的西装裤裆,一把握住那根被媚药常年养着的东西,用蕾丝手套的柔软来回套弄。

藤田被这突如其来的主动堵得眼睛都直了,握着喷雾瓶的手僵在半空。金光美那条灵活的舌在他口腔里翻搅,那只手在他胯下不轻不重地撸动,指腹碾过顶端的沟壑,冠状的棱边被蕾丝一下下磨蹭。他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哼声,脑子被那双手和那对乳挤得晕乎乎的,握着喷雾瓶的手慢慢垂了下来,随手把它搁在了沙发扶手上。

金光美的眼角余光扫到那个被搁下的银瓶,环着藤田脖子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松了一下。

---

书房里,我盯着克隆终端跳到四十一。

耳机里那阵舌头交缠的黏腻水声、藤田含混的哼哼、还有布料摩擦的窸窣,一股脑灌进我耳道。妈妈的呼吸变得又急又软,混在那老畜生的喘息里。

我的手停在键盘上,指节死死绷着。

那个银瓶的事我听见了。她把它劝住了。她用她自己都不愿意用的法子,主动扑上去堵那老东西的嘴,把他从媚药上引开。

"妈。"我对着空气无声地咬了下唇,把翻涌的东西压回去,重新敲键盘,"我快了,进度过半了。你别硬撑。"

数据流又滚过一屏。四十四。

---

金光美松开那个吻,鲜红的唇边和藤田嘴角之间牵起一道晶亮的银丝,被她伸出舌尖一舔,卷了回去。

她没给藤田喘息的机会,撑着他的肩,把这老男人重新按回墨绿丝绒沙发的靠背里。她跨坐在他身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颗油亮的地中海头顶,酒红的裙裾从她跨开的腿间铺散下去,那道开到大腿根的高衩彻底敞开,两条被双层油亮黑丝裹着的丰腴长腿分跨在藤田腰侧。

丝袜薄得近乎透明,顶级的油亮质感在水晶吊灯下泛着油脂般的反光,绷在她大腿内侧那片雪白丰腴的软肉上,光线扫过膝窝,肉感的起伏一寸寸淌开。大腿根那圈黑色蕾丝袜口勒进丰满的腿肉里,压出一道深深的勒痕,把腿肉勒出两截丰盈的弧,袜口再往上一小片没有丝袜遮盖的雪白肌肤透出来,紧挨着那片同样被无内薄丝绷平、隐约透出粉嫩轮廓的秘处。

她低头看着藤田,凤眼里那点冷被掩得极好,笑得妩媚又主动。

"雄桑,那种冷冰冰的药有什么好。"她扭着腰,用那片被薄丝裹着的秘处隔着布料去磨蹭藤田胯下翘起的东西,一下一下,不紧不慢,"要人家自己动,人家自己伺候,才有味道,对不对?"藤田被她坐着磨得下身一阵阵发胀,两只肥手立刻抄上她胸前那对涌出来的巨乳,用力揉捏,白嫩的乳肉从他肥厚的指缝里挤出来,被捻得变了形,粉红的乳尖被他捏在指间搓弄,很快挺立起来。

"骚货。"他喘着,"就你会哄我。行,你自己动,动得我舒服了,今晚就不用那药。"

"雄桑最疼人家了。"金光美笑着,俯下身,把那对硕大的雪白豪乳送到藤田脸前,用滚烫的乳肉去蹭他油腻的嘴。

藤田张嘴含住一颗挺立的乳尖,肥厚的舌头卷着吮吸,另一颗被他抓在手里揉捏。金光美仰着脖子,从喉咙里溢出一串娇媚的呻吟,腰肢却没停,坐在藤田胯上有节奏地磨蹭、研压,用那片薄丝裹着的秘处隔着西装裤,把那老东西撩拨得越来越硬。

她的手顺着藤田的将军肚往下探,重新握住那根已经硬挺的东西,从西装裤裆里彻底掏出来。青筋暴突,丑陋地翘着,顶端渗出一点黏液。她用蕾丝手套的指腹揉搓着顶端的沟壑,一下下套弄棒身,感觉着它在她掌心里一跳一跳地胀大。

"雄桑这里都硬成这样了。"她凑到藤田耳边,声音软糯,侧过脸让那句话清清楚楚送向沙发扶手那头、离窃听器最近的方向,"人家用嘴给雄桑好好舔舔,好不好?"

那句话,藤田听着是浪,另一个人听着是别的意思。

---

金光美从藤田腿上滑下去,屈膝跪在了墨色大理石地面上。

酒红的鱼尾礼服在她身下铺散开,散成一片流动的暗红缎光。她跪着,双腿并拢,酒红漆皮的高跟鞋底朝上翻起,双层黑丝裹着的脚背在裙裾下绷出紧致的弧线,足弓被那双十二公分的细跟撑成一道近乎垂直的冷弧,脚趾在窄窄的漆皮鞋头里被压得蜷紧,透过那层油亮的薄丝,能看见脚背上绷起的肉感线条。跟尖抵着大理石,随着她跪下的动作在地面上刮出一声轻而清脆的擦响。

她跪在藤田分开的双腿间,仰起脸。乌黑的长发有几缕从高髻里散出来,垂在她那张停在三十出头的艳脸旁。她一手扶住那根翘起的东西的根部,鲜红涂着唇釉的红唇凑了过去。

她先没有含。

舌尖探出来,从那根东西的根部一路舔上去,慢条斯理地舔弄着青筋暴突的棒身,舌面贴着往上刮,一直舔到顶端。粉嫩的舌尖在冠状的沟槽上打着圈,轻轻拨弄那圈敏感的棱边,又向顶端的小孔里试探性地钻动两下,逼出更多渗出来的黏液,被她卷进嘴里。

"唔……雄桑的味道,人家记着呢。"她抬眼望着藤田,凤眼里的媚意勾人,舌尖还抵在顶端打转。

藤田被她这慢条斯理的舔弄撩得抓心挠肝,喘息粗重,一把揪住她盘起的发髻,就要把那根东西往她嘴里塞。金光美却借着这股力,张开鲜红的红唇,主动含了进去。

温热湿滑的口腔一下包裹住那胀大的顶端,红唇被撑得微微鼓胀,泛出湿亮的光。她的舌头在口腔里贴着那根东西翻卷,舌面覆上去用力吮吸着冠状的沟槽,舌苔上细微的颗粒感反复刮搔着那圈敏感的嫩肉。她的头开始前后动作,红唇沿着棒身缓缓下滑,一寸寸把那根东西往深处吞,直到顶端顶到喉咙深处,才又缓缓退回来。

滋滋滋的吮吸声,咕唧咕唧的湿腻水声,在紫罗兰厅里回荡。

---

书房里,我把耳机按得死紧。

那阵水声钻进我耳朵,每一下都像在我心口剜。我太清楚那是什么声音。前天晚上我在监控室里,隔着屏幕看过一模一样的画面。我的下身不受控地起了反应,我恨我自己,可我压不住。

克隆终端跳到五十三。军用级的加密协议正在一层层被我撬开。

"妈。"我咬着后槽牙,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再撑一会儿。这老东西的东西,今晚全落我手里。"

我把注意力狠狠钉回屏幕。数据流滚得越来越快。

---

金光美跪在藤田腿间,头一起一伏地吞吐着。

她的动作有节奏地变换着。含了一会儿顶端,她撅起那两片湿润鲜红的嘴唇,从顶端往下深深一套,把粗壮的棒身整根含进去,喉咙深处发出配合的吞咽声。含够了,她又松开红唇,让那根被口水沾满、青筋暴露、闪闪发光的东西从唇间滑出来,转而低头往下舔,舌头缠着棒身来回摩擦舔舐,一路舔到底下那两颗睾丸,张嘴含住,时左时右地吸进吸出,粉嫩的舌头在褶皱上打着圈。

她一手扶着根部配合吞吐,另一只戴着蕾丝手套的手悄悄伸上去,套弄着棒身下部她嘴含不到的地方,手指还时不时探到那两颗睾丸处,轻柔地揉弄挤压。

大量的口水混着黏液从她张开的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流淌,滴落在她自己那对垂坠晃动的雪白豪乳上,形成一道道晶亮的银丝。她跪着的身子随着头的动作一起一伏,那对没被兜住的巨乳跟着荡漾,乳浪一下下撞在她收束的腰腹上。

藤田被她这套熟练变换的口活伺候得头皮发麻,将军肚一抽一抽,喘息急促起来。他掐着她的头,把那根东西往她喉咙深处顶,逼着她深喉。金光美的喉咙被顶得一阵痉挛,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红唇却死死箍住根部,配合着他的动作吞咽。

"呜……唔唔……"她鼻腔里溢出呜咽,被那根东西堵着说不出话,那双含着泪的凤眼却抬起来,媚惑地望着藤田。

她心里那根弦绷得死紧,冷冷地算着。这老东西的喘息越来越急,快了。只要他先泄这一次,就又替苏瑞多拖了几分钟,又替自己多躲了那瓶媚药。她加快了吞吐的节奏,喉咙深处收缩着吸吮,舌尖精准地顶弄着冠状沟那圈最敏感的嫩肉。

藤田被她逼得节节攀升,肥硕的身子开始发抖,喘息拔高。

眼看就要绷不住,他却猛地一把揪着她的头发,把那根东西从她嘴里硬生生拔了出来。

"又来。"藤田喘着粗气,油腻的脸上淌着汗,眼里闪着被戳穿的精光,"你这骚货,一门心思想把我用嘴弄出来。前天糊弄我,今天还想糊弄我。"

金光美跪在地上,仰着脸,鲜红的红唇边牵着晶亮的水光和拉丝的黏液,凤眼里飞快掠过一片被戳穿的错愕,转瞬又被媚笑盖住。

"雄桑说什么呢。"她伸出舌尖,把唇边那道拉丝的黏液卷进口中,笑得妩媚,"人家是舍不得雄桑,想先让雄桑舒服一次,后面才好慢慢玩……"

"少哄我。"藤田重新抓起沙发扶手上那个银色喷雾瓶,一把将金光美从地上拽起来,重新按回那张墨绿丝绒沙发,肥硕的身子压上去,扯着她的酒红鱼尾裙就往上撩,露出那片被双层油亮黑丝裹着、无内春光的秘处,"这次说什么都得用。我要你自己都控制不住,疯给我看。"

金光美被压在沙发里,酒红的礼服皱成一团流动的暗红,那双被双层黑丝裹着的长腿被藤田掰开架起,一只酒红漆皮的高跟悬在半空,跟尖在吊灯下泛着冷冽的光,脚背在薄丝里绷得极紧。她伸手去挡那个逼近的银瓶,手腕又被藤田攥住。

那个银色喷雾瓶悬在她两腿之间,瓶口的雾嘴对准了她被双层油亮黑丝绷平的秘处。藤田攥着她手腕的肥手正在使力,油腻的脸凑近,等着看她继续推拒。

她松开抵挡的手,仰躺在墨绿丝绒沙发里,胸口那对涌出抹胸的雪白豪乳随着一次深呼吸缓缓落下。她抬起那双含着媚意的凤眼,看着藤田,鲜红的红唇慢慢弯出一个笑。

"雄桑既然这么想看人家疯,那就用吧。"

藤田攥着她手腕的力道一顿。

"人家躲了半天,不是嫌它。"她伸出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反过来覆上藤田握着喷雾瓶的肥手,指尖顺着他的手背一点点往前引,把那瓶口更贴近自己两腿间那片薄丝,"是怕它一上来,人家就顾不上伺候雄桑了。可雄桑要看,人家就给雄桑看个够。"

她这一顺水推舟,倒把藤田噎住了。老男人埋在肉里的小眼睛里闪过一点意外,随即被更浓的兴致填满。他咧开嘴,正要按下喷雾。

金光美的手却轻轻扣住了他。

"不过雄桑。"她拖长了尾音,凤眼一转,那点算计藏在媚笑最深处,"这药一上,人家的身子敏感五倍,那可不是一次两次能喂饱的。雄桑这年纪……"她的蕾丝手套顺着藤田松垮的西装往下滑,滑过他隆起的将军肚,重新握住那根方才被她舔弄得青筋暴突的东西,不轻不重地捏了捏,"光靠这一根,怕是等会儿人家发起浪来,雄桑跟不上,扫了兴致,反倒是人家的罪过了。"

藤田被她这一捏一激,喉咙里咕噜一声。

"你的意思是。"

"雄桑不是随身带着那个吗。"金光美用蕾丝手套的指腹碾过顶端,声音软得能滴出水,"美国那帮财阀专供的好东西。雄桑也吃一颗,硬邦邦地陪人家疯一整晚。人家被药催着,雄桑也顶得住,这才叫尽兴,对不对?"

她这话说得妩媚,藏在底下的算盘却打得精。这老东西一旦吃了那催起来的药,下身连续勃起,看似要把她折腾狠了,实则药效凶猛,射得也快、泄得也频,一次连着一次,反倒把他自己的精力抽干得更快。她躲不过媚药,索性把藤田一并拖进这场消耗,用他的贪欲喂他的贪欲。

藤田被她说得心痒难耐,加上那句"雄桑这年纪"戳中了老男人最要强的那根筋。他嗤笑一声,从西装内袋里摸出一个小药盒,倒出一颗暗红色的药丸,就着金光美主动递来的红酒,仰头吞了下去。

"我倒要看看。"他抹了把嘴,油腻的笑里带着被激起来的狠劲,"是你先求饶,还是我先累。"

"人家等着雄桑呢。"

---

金光美从藤田手里接过那个银色喷雾瓶。

她仰靠在沙发上,一条腿从堆叠的酒红裙裾里抬起,架上了沙发的扶手。这个动作把那道开到大腿根的高衩彻底撑开,整条被双层油亮黑丝裹着的丰腴长腿完全暴露在藤田眼前。

顶级的亮面丝袜在水晶吊灯下泛着油脂般的反射光泽,绷在她小腿的曲线上,光影随着肌肉的起伏一寸寸流动,膝窝处那片薄丝透出底下雪白的肉,被绷得平整无褶。往上,大腿内侧那片丰腴的软肉被薄丝勒着,油亮的光在肉感的弧度上呼吸般地明灭。大腿根那圈黑色蕾丝袜口深深勒进丰满的腿肉,压出一道触目惊心的勒痕,把腿肉勒出上下两截丰盈的弧度,袜口的蕾丝花纹在雪白的肌肤上印出细密的齿痕。袜口之上一小片没有丝袜遮盖的肌肤透着粉,紧挨着那片同样被无内薄丝绷平、隐约透出粉嫩缝隙轮廓的秘处。

架在扶手上的那只脚,酒红漆皮的高跟悬在半空,脚背在油亮的薄丝里绷得极紧,足弓被那双十二公分的细跟撑成一道近乎垂直的冷弧,脚趾在窄窄的漆皮鞋头里被压得蜷紧,透过薄丝能看见脚背上一根根绷起的肉感线条。跟尖朝下,在吊灯的光里泛着漆皮特有的镜面冷光。

她把喷雾瓶的雾嘴对准那片被薄丝绷平的秘处,纤长的手指按了下去。

细密的凉雾喷洒在薄丝上,濡湿了那片布料,紧贴上底下那道粉嫩的缝隙。金光美的身子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那股熟悉的、灼热的痒意从秘处的深处一点点漫上来,顺着神经往四肢百骸里钻。她咬了咬下唇,把那声本能要溢出的轻吟压了回去。

她太清楚这药的厉害。前天晚上就是它,把她烧成了一滩水。

她又按了一下,把凉雾喷在自己胸前那对涌出来的雪白乳尖上,喷在两片被勒得发痒的乳晕上。那两颗粉红的乳尖被凉雾一激,迅速挺立、充血、胀大,泛出更艳的红。

"雄桑看好了。"她把喷雾瓶随手搁在扶手上,凤眼里的媚意开始蒙上一层被药催起来的水汽,"人家给雄桑跳的最后一支舞,就要开场了。"

---

药效起得很快。

金光美感觉自己的皮肤一寸寸苏醒过来,每一个毛孔都张开了,连丝袜贴着腿肉的那点摩擦都变得清晰灼热。秘处深处那股空虚的痒意越来越盛,涌出来的淫液把那片薄丝浸得透湿,黏腻地贴在缝隙上,随着她收缩的动作发出细微的水声。

她翻身从沙发上起来,酒红的鱼尾裙裾流泻而下,重新裹住她那副被药催得发烫的身段。她踩着那双十二公分的酒红漆皮高跟站直,跟尖砸在墨色大理石上,急促、清脆、富有张力,一连串脆响在紫罗兰厅挑高的天花板下回荡。她扭着腰肢走到藤田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陷在沙发里、正等着壮阳药起效的老男人。

她撑着藤田的肩,重新跨坐了上去。酒红的裙裾在两人交叠的身子上堆成一团流动的暗红缎光,重磅真丝的面料泛着幽暗的光泽,绷在她起伏的腰背上,精细的手工缝线沿着鱼尾的轮廓勾勒出她收束的腰肢。她双手撑在藤田肩头,腰肢开始扭动,用那片被药浸透、薄丝紧贴的秘处,隔着藤田的西装裤,去磨蹭他胯下正在壮阳药催动下重新硬挺的东西。

一下,一下,研磨,碾压。

淫液透过两层布料渗出来,把藤田的裤裆蹭出一小片湿痕。金光美仰着脖子,从喉咙里溢出呻吟,这一次那呻吟里掺进了一点身不由己的真实颤音,被她死死压着,混在娇媚的假货里,分不清真假。

"雄桑……人家好痒。"她俯下身,把那对喷了药、挺立充血的雪白豪乳送到藤田脸前,滚烫的乳肉裹住他油腻的口鼻,"这里痒,下面也痒……雄桑快帮人家……"

藤田被壮阳药催得下身胀痛,一把抄住她胸前那对硕大的巨乳,狠狠揉捏,白嫩的乳肉从他肥厚的指缝里挤出来,被揉得变了形。他张嘴含住一颗被药激得艳红挺立的乳尖,肥厚的舌头卷着用力吮吸、拉扯,另一颗被他捏在指间粗暴地搓弄。

金光美被这一含一咬激得浑身一颤,媚药五倍放大的敏感让那点刺激直冲头顶,她仰起脖子,一声真实的娇吟没能压住,从喉咙里滑了出来。她慌忙咬住下唇,把后半截声音截断。

那点真实的反应,她不愿意给。

她加快了扭腰的幅度,把主动权攥回自己手里,用那片湿透的秘处更用力地磨蹭藤田胯下那团,感觉着它在壮阳药的催动下硬得发烫、一跳一跳地顶着她。

---

藤田玩够了那对巨乳,肥手顺着金光美绷着真丝的腰背往下滑,抓住她那两瓣被裙料勒得浑圆硕大的肥臀揉捏。他喘着粗气,把她从腿上抱下来,翻身按倒在墨绿丝绒沙发上。

"你的脚。"藤田的小眼睛黏在她那双酒红漆皮高跟上,喉结滚动,"前天那双腿,那双穿着丝袜的脚,我在东京做梦都想。"

金光美仰躺在沙发里,酒红的裙裾散开。她太懂这老东西的癖好。她抬起一条被双层油亮黑丝裹着的长腿,那只酒红漆皮的高跟径直送到藤田脸前,脚背在薄丝里绷得极紧,足弓撑成垂直的冷弧。

藤田像饿疯的畜生,一把抱住她那条腿,张嘴含住她的脚尖,隔着油亮的薄丝吮吸,肥厚的舌头舔过她绷紧的脚背、脚踝,把那层顶级的亮面丝袜舔得一片水光淋漓。他一边舔,一边把她另一只脚也抓过来,把两只裹着薄丝的脚一起按在自己胯下那根被壮阳药撑得青筋暴突的东西上。

"用脚。"他喘着,把那根东西塞进她两只脚心之间,"像前天那样,用你的丝袜脚给我夹着。"

金光美并拢双脚,用那两片被薄丝裹着的脚心夹住那根滚烫的东西,脚背绷起,足弓弓成两道对称的弧,上下套弄起来。油亮的薄丝贴着棒身摩擦,脚趾在漆皮鞋头里蜷得死紧,脚踝一提一压地掌控着节奏。藤田被这双丝袜脚夹得头皮发麻,喘息粗重,胯下一顶一顶地往她脚心里操弄。

媚药的痒意在金光美身体里越烧越旺。秘处空虚得发疼,淫液顺着薄丝往下流,浸湿了沙发的丝绒。她一手在自己胸前揉捏着那对被药激得发胀的巨乳,用指腹碾压挺立的乳尖,一手悄悄探到自己两腿之间,隔着湿透的薄丝按压那颗肿胀的花核,想给自己那股难耐的痒意一点纾解。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压着的真实呻吟一声声从咬紧的牙关里漏出来。

她清楚自己撑不了太久了。药效正一点点吞掉她的清醒,把她往那个身不由己的深渊里拖。可她还攥着最后一点意志,用它盯着藤田的反应,盘算着火候。这老东西吃了壮阳药,下身硬得发狠,被她这套熟练的丝袜脚交伺候着,喘息已经乱了套,快到临界了。

"雄桑……"她喘着,脚下的动作却没停,把套弄的节奏又加快了几分,"你硬得好厉害……那颗药真管用……人家的脚都快被你顶穿了……"

藤田被壮阳药和这双丝袜脚双重夹攻,喘息陡然拔高,将军肚剧烈起伏。他掐着金光美的脚踝,把那根东西在她脚心里凶狠地抽送,眼看就要绷不住。

金光美心里那根弦绷紧。来了。这一次让他先泄在自己脚上,又能替她争一口喘息,也算这场消耗里,她扳回的一分。

就在藤田快要射出来的当口,壮阳药的凶劲却让他生生忍住了那一泄。老男人喘着粗气,抽出那根依旧硬挺的东西,眼里闪着被药催起来的凶光。

"不行。"他把金光美的两条腿往两边掰开,架到自己肩上,酒红的裙裾滑落,露出那片被媚药浸透、薄丝紧贴、粉嫩缝隙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秘处,"这颗药让我半天泄不出来。今晚我要用这里,把你操到求饶为止。"

金光美被掰开双腿架在他肩头,那两只酒红漆皮的高跟朝天翘着,脚背在薄丝里绷成两道紧致的弧,跟尖在吊灯下泛着漆皮的冷光。媚药烧得她意识都开始发飘,秘处那股空虚的痒意叫嚣着要被填满,淫液顺着薄丝一股股往外涌。

她仰躺着,胸口那对雪白豪乳剧烈起伏,被药激得艳红的乳尖高高挺立。她抬起那双蒙着水汽、却还残着最后一点清醒锋芒的凤眼,看着俯身压下来的藤田,鲜红的红唇勾出一个媚到骨子里的笑,声音软糯又带着被药催出来的沙哑颤抖。

"雄桑要用,就得先把人家这层丝袜捅破了才行。"她扭着被架起的腰,用湿透的秘处去蹭那根抵上来的东西,"人家这条腿上的丝袜,从来只有被雄桑操破的份……来啊,让人家看看,吃了药的雄桑,是不是真能把人家干到爽。"

藤田把金光美架在肩上的两条长腿往下按了按,让那双被双层油亮黑丝裹着的腿重新落回他眼前,肥硕的身子伏低,把脸埋进了她的腿间。

那双酒红漆皮高跟还牢牢蹬在她脚上,藤田一把捧起她的脚踝,张嘴含住她的脚尖,隔着那层薄到近乎透明的油亮丝袜吮吸。顶级的亮面丝袜是油青质感的黑,绷在她纤秀的脚背上,光泽随着他舌头的舔弄一寸寸流动,油脂般的反射光在脚趾蜷起的弧度上明灭。他的肥舌卷着脚趾,一根根隔着薄丝舔过,把那层丝袜舔得湿漉漉地贴在脚背的骨骼线条上,透出底下泛红的肉。

"雄桑……"金光美仰躺着,媚药烧得她皮肤发烫,被舔的脚趾传来的酥麻被放大了五倍,她的身子颤了颤。

藤田的舌头一路往上舔。从脚背,到收束纤细的脚踝,再到小腿。他伸出肥厚的舌,贴着她小腿的曲线一路舔上去,舌面碾过那层油亮的黑丝,把丝袜舔出一道湿亮的水痕。油青质感的薄丝被口水浸透,更紧地贴在小腿肚那片饱满的肉上,光影在肌肉的起伏间呼吸般地流转,膝窝处那片薄丝被舔得透亮,底下雪白的肉透出来,泛着水光。

他舔过膝窝,舔上大腿。金光美那两条大腿丰腴修长,被双层的油亮黑丝紧紧裹着,藤田的舌头贴着大腿内侧那片最柔嫩的肉往上舔,肥厚的舌面把薄丝碾出褶皱又舔平,口水顺着丝袜的经纬渗进去,浸湿了底下的肌肤。他一路舔到大腿根那圈黑色蕾丝袜口,用舌尖沿着那道深深勒进腿肉的勒痕来回舔弄,把袜口的蕾丝花纹都舔得湿透,蕾丝底下被勒出的红痕在他的舔弄下泛着艳色。
他把脸更往里埋,埋进了她两腿交汇的地方。

那片被无内薄丝绷平的秘处,此刻已经被媚药催出的淫液浸得一塌糊涂。油亮的黑丝紧贴着那道粉嫩的缝隙,被淫液和方才喷的媚药濡湿,透明得能看见底下充血肿胀的花瓣轮廓。丝袜的经纬勒在鼓起的阴阜上,把那片饱满的肉分割成细密的方格,随着金光美的呼吸微微起伏。

藤田张开嘴,隔着那层湿透的薄丝,一口含住了她的秘处。

肥厚的舌头贴着丝袜,用力舔过那道缝隙。薄丝被他的舌头压进缝隙里,隔着一层布料摩擦那两片肿胀的花瓣。金光美的身子猛地一弹。

媚药五倍放大的敏感让那一下隔着丝袜的舔弄直冲她的天灵盖。一股尖锐的酥麻从秘处炸开,顺着脊椎窜上来。她仰起脖子,一声真实的娇吟没能压住,从喉咙里冲了出来。

"啊……"

她慌忙咬住下唇,可媚药烧得她意识发飘,那点想要压制真实反应的意志,正被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冲刷得七零八落。

藤田得了鼓励,舔得更凶。他的舌头隔着湿透的黑丝,反复碾压那道缝隙,从下往上一下下舔过,舌尖精准地顶弄那颗被薄丝裹着、已经肿胀凸起的花核。油青质感的薄丝被他的口水和她涌出的淫液浸得透湿,紧紧贴在秘处的每一道褶皱上,被舌头顶弄的地方陷进一个湿亮的凹痕,随即又被绷起来。

"咕唧,咕唧。"

隔着丝袜的舔弄发出湿腻的水声,混着藤田粗重的喘息,在紫罗兰厅里回荡。淫液把那片薄丝浸得越来越湿,顺着丝袜的经纬往下淌,濡湿了她的会阴,濡湿了底下沙发的丝绒。

金光美被舔得欲仙欲死。

媚药让她的秘处敏感到极致,隔着那层薄丝传来的每一下舔弄,都被放大成灭顶的快感。她再也压不住那些声音,一声声真实的浪吟从她鲜红的红唇间泄出来,混着她自己都分不清真假的媚叫。她的腰不受控制地扭动,那片被舔的秘处主动往藤田的舌头上迎,淫液涌得更凶。

"雄桑……那里……舔那里……"她的声音发着颤,媚药催得她说出了心里的话,"人家好爽……舔破它……把丝袜舔破……"

---

她的两条腿再也架不住那股冲动。

金光美屈起被油亮黑丝裹着的双腿,脚跟蹬着沙发的丝绒,然后猛地把两条大腿收拢,死死夹住了藤田埋在她腿间的头。

丰腴的大腿在夹紧的瞬间,那层顶级的油亮黑丝被绷到极致。丝袜的经纬在大腿内侧那片被挤压的软肉上拉伸开,油脂般的反射光在紧绷的丝面上炸开一片流动的光泽,大腿根那圈黑色蕾丝袜口被夹得更深地勒进腿肉,勒痕两侧的肉被挤出丰盈的弧。两条被薄丝裹着的大腿把藤田那颗油亮的地中海脑袋牢牢箍在中间,膝盖收拢,脚背在漆皮高跟里绷得笔直,足弓撑成两道对称的垂直冷弧,酒红的跟尖在半空里因为她的用力而微微发颤。

"用力……"金光美夹着他的头,媚药烧红了她的眼,她仰躺着,双手揪住藤田的头发把他往自己秘处按,腰身一挺一挺地把秘处往他嘴上送,"再用力舔……啊……人家要被你舔化了……"

藤田被那两条丝袜大腿夹得几乎喘不上气,脸被死死埋在她湿透的秘处上,鼻子抵着她鼓起的阴阜,肥厚的舌头却舔得更加疯狂。他隔着那层被浸透的黑丝,把舌头用力顶进那道缝隙深处,舌尖顶弄着丝袜下的花核,反复地舔、吸、碾。

湿滑的薄丝在他舌头的反复摩擦下,终于承受不住。

大腿根那片被舔得最凶、被淫液泡得最软的丝袜,"嗤"的一声抽了丝,一道细密的裂口在丝袜的经纬间裂开,破口的边缘因为顶级亮面丝袜极高的张力而向两侧紧绷收缩,露出底下一小片被淫液泡得水亮、泛着粉红的雪白肌肤。

藤田的舌头立刻从那道破口钻了进去。

失去了丝袜的阻隔,肥厚的舌头直接舔上了那道湿滑滚烫的缝隙,舌尖精准地顶弄上那颗彻底肿胀凸起的花核。

金光美的身子剧烈一颤,夹着藤田脑袋的两条大腿绷得像拉满的弓。

"啊——"

一声压不住的尖叫从她喉咙里冲出来。媚药五倍放大的快感在花核被直接舔弄的瞬间彻底决堤,她夹紧双腿,脚背在漆皮高跟里绷到极致,那颤动的酒红跟尖猛地一挺,随即她的秘处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温热的淫液从破开的丝袜口喷涌而出,喷了藤田满脸。

她潮吹了。高潮的浪头一波波拍打着金光美的意识。

她仰躺在墨绿丝绒的沙发里,胸口那对喷了媚药的雪白豪乳剧烈起伏,被药激得艳红的乳尖高高挺立。夹着藤田脑袋的两条腿还在痉挛,那层被舔破了口的油亮黑丝湿透了大半,紧贴在抽搐的大腿肉上,破口边缘紧绷收缩着,露出的那片雪白肌肤沾满了她自己喷出的淫液,水光淋漓。

藤田从她腿间抬起头,油腻的脸上糊满了她的淫液,闪闪发光,脸上堆着得逞的狞笑。

"看看,喷了这么多。"他抹了把脸,把手指上的淫液送进嘴里嘬了嘬,"药一上来,你这骚货就藏不住了。前面装什么矜持。"

金光美喘着气,媚药还在她身体里烧,那股高潮后的余韵和不曾被填满的空虚交织着,让她的秘处一下下饥渴地收缩。她慢慢松开夹着藤田的双腿,那两条裹着残破油亮黑丝的长腿软软地滑落。

她伸出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先摸向自己大腿根那道被舔破的裂口,指尖捻起破口边缘紧绷收缩的丝袜,理了理,又顺着大腿把那片被舔得褶皱湿透的丝袜往下抚平,让那层油亮的黑丝重新贴回腿肉。这个动作她做得很慢,带着一种被烧红了理智也压不住的、近乎本能的讲究。

理顺了丝袜,她才撑起上半身,抬起那双蒙着高潮水汽、却重新聚起媚意的凤眼,看向脸上还糊着她淫液的藤田。她伸手,用蕾丝手套的指腹替他抹去嘴角那点淫液,鲜红的红唇勾出一个笑,声音被药催得沙哑又勾人。

"矜持?雄桑还不懂人家吗。"她凑近他,把那对艳红挺立的巨乳压上他的胸膛,媚药让她主动地扭着腰,把还在痉挛发痒的秘处往他重新硬挺的东西上蹭,"人家这是把最好的留到现在。你那颗药,也该起效了吧……别光顾着舔,把你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捅进人家这被你舔破的洞里来。人家这一晚上,就要被你喂饱。"

藤田盯着那条被舔破了口的黑丝,兴致却卡住了。

那道抽丝的裂口从大腿根一路裂到腿弯,破口边缘紧绷收缩,露出底下一片被淫液泡得水亮的雪白,油亮的黑丝湿透了大半,褶皱地贴在她抽搐过的腿肉上。这幅光景对旁人是极致的淫靡,对这个把丝袜看得比女人本身还重的老色鬼,却成了一种败兴的瑕疵。

"破了。"他嫌恶地捏了捏那道裂口,肥厚的手指从破洞里探进去,摸了摸底下那片湿滑的肌肤,"我最讨厌破的。凤凰,换一条。"

他起身,从沙发旁那只鳄鱼皮的手提箱里翻出一个扁平的锦盒,"啪"地打开,推到金光美面前。

盒子里整整齐齐码着好几双丝袜,是他从东京专程带来的货色,每一双都用薄棉纸单独包着。

"这条。"他抽出其中一双咖啡色的,油亮得能照出人影,"配吊带的。前天你穿的那种双层,穿给我看。慢慢穿。"

金光美垂眼看了看那双咖啡色的丝袜。

那颜色她太熟了。五年前她不告而别,留给儿子的,就是一双一模一样的咖啡色丝袜。这老东西的癖好,倒和某个人撞在了一处。她眼底掠过一片极快的东西,转瞬被媚药催起来的水汽和职业性的媚意盖了回去。

"雄桑真会调教人。"她伸手接过那双丝袜,指腹捻了捻那油亮薄透的料子,笑得妩媚,"人家就喜欢雄桑这么讲究。破了的东西,是配不上雄桑的。"

---

她从沙发上起身,踩着那双酒红漆皮的十二公分高跟站直。

跟尖砸在墨色大理石上,急促、清脆、富有张力,一连串脆响在紫罗兰厅挑高的天花板下荡开。媚药烧着她的身子,她的步子却走得极稳,重心稳稳压在两根针一样的细跟上,扭着腰肢走到藤田面前那片空地上,酒红的鱼尾裙裾随着步伐流泻。

她要当着藤田的面,把这场换袜演成一出戏。

金光美先褪的是那双破损的黑丝。她一手撩起酒红的鱼尾裙裾,把裙摆高高挽到腰际,那片被无内薄丝绷平、方才被舔破了口的秘处彻底暴露在藤田眼前,淫液还顺着破口往下淌。她另一只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探到大腿根那圈蕾丝袜口,指尖勾住袜口的边缘。

"雄桑看好了。"她凤眼一挑,声音软糯,"人家脱给你看。"

她的指尖顺着袜口往下推,把那层油亮的黑丝从大腿根一寸寸往下褪。丝袜脱离肌肤的过程带着黏腻的阻滞,被淫液和口水浸湿的薄丝贴着腿肉,被她慢慢地、一点点地剥离下来,露出底下那截丰腴雪白的大腿,肌肤上还印着蕾丝袜口勒出的细密齿痕,红痕蜿蜒着爬满大腿根一圈。

她褪到膝弯,屈起腿,把那层黑丝翻卷着往脚踝推。破损的丝袜在她脚踝处堆成一团油亮的黑,她抬起穿着酒红漆皮高跟的脚,先把高跟从脚上褪下来,那只脱了鞋的脚裸露出来,脚背上还留着丝袜勒过的浅痕,脚趾因为长时间被鞋头压迫而微微泛红。她把堆在脚踝的黑丝从脚尖褪下,那双腿彻底裸露出来,雪白丰腴,在水晶吊灯下泛着肌肤本身的柔光。

"啧。"藤田盯着她那双短暂裸露的腿,喉结滚动,油腻的脸上写满了不满足,"光溜溜的看着别扭。快穿上。"

"雄桑就是离不了这个。"金光美笑出声,把那团破损的黑丝随手丢在一旁,"没了丝袜,人家的腿在雄桑眼里就没味道了,是不是?"

她拿起那双咖啡色的新丝袜。

顶级的亮面油青质感,薄得能透光,油亮得像淋了一层油脂。她坐回沙发边缘,翘起一条裸着的雪白长腿,把丝袜的袜筒团起来,套上脚尖。

咖啡色的薄丝从脚尖一点点往上撸。

她的动作慢得近乎折磨。丝袜的油亮面料贴上她的脚背,先包住那五根蜷起的脚趾,再裹上脚背绷起的骨骼线条,油脂般的反射光顺着脚背的弧度流动。她把袜筒往上拉,裹过收束纤细的脚踝,那圈脚踝的骨点在薄丝下透出淡淡的轮廓。丝袜贴上小腿,肉色透过咖啡色的薄丝呼吸般地明灭,小腿肚那片饱满的肉被薄丝裹住,光影在肌肉的起伏间流转,随着她拉扯的动作一寸寸绷平。

"雄桑喜欢看人家穿丝袜。"她一边把丝袜往上撸,一边抬眼望着藤田,那双被媚药催出水汽的凤眼里满是勾人的媚意,"人家就慢慢穿给你看。你看,这丝袜贴上人家的腿,是不是像给腿又披了一层皮?"

她把丝袜拉过膝盖,裹过膝窝,那片薄丝在膝窝处被绷得透亮,底下雪白的肉透出来。她继续往上拉,丝袜裹上大腿,那片丰腴的软肉被咖啡色的薄丝一寸寸包住,油亮的光泽在丰满的腿肉上流动,肉色透过薄丝晕出温润的调子。

一条腿穿好,她换另一条。

同样的动作,同样慢条斯理。套脚尖,裹脚背,过脚踝,上小腿,越膝弯,包大腿。两条丰腴修长的腿都裹进了那层油亮的咖啡色薄丝里,肌肤的雪白透过薄丝晕成一种温润的肉色,油脂般的反射光在腿的曲线上呼吸流动。

藤田看得眼睛都直了,将军肚下那根被壮阳药撑着的东西又硬了几分,隔着西装裤顶起一个帐篷。他喘着粗气,肥手不自觉地隔着裤子揉搓那团。

"再套吊带的。"他催促着。

金光美拿起那双同色的吊带袜。

这是双层的穿法,也是藤田最上瘾的那一套。她把咖啡色的吊带袜套在已经穿好的连裤丝袜外面,从脚尖往上撸,第二层油亮的薄丝叠在第一层上,双层的丝袜贴着腿肉,油光比单层更盛,肉色透过两层咖啡色的薄丝呼吸般地明灭,把那双腿裹成一种近乎透明的、油亮的肉色。

她把吊带袜的袜口拉到大腿根,然后拿起连在袜口上的吊带扣,一根根扣上腰间那条同色的吊袜带。四根吊带从腰际垂下来,绷在她大腿的前侧和外侧,把双层的袜口勒得更紧。大腿根那圈双层的蕾丝袜口深深勒进丰腴的腿肉,压出一道比方才更深的勒痕,勒痕两侧的肉被挤出丰盈的弧,随着吊带的牵拉微微颤动。

"雄桑看,这样才勾人。"金光美站起身,撩着裙裾转了半圈,让藤田看清那双被双层油亮薄丝裹着的腿,还有绷在腿上的吊带,"双层的,油亮油亮的,绷得紧紧的。人家知道雄桑就好这一口。"

她重新蹬上那双酒红漆皮的十二公分高跟。

脚尖探进窄窄的漆皮鞋头,隔着双层的咖啡色薄丝,脚背被撑起,足弓被那双细跟撑成一道近乎垂直的冷冽弧度,脚趾在鞋头里被压得蜷紧,透过两层油亮的薄丝,能看见脚背上一根根绷起的肉感线条。漆皮的鞋面泛着镜面般的冷光,酒红的细跟砸在墨色大理石上,又是那一串清脆孤傲、富有张力的脆响。

她扭着腰肢走到藤田面前,抬起一条穿着双层咖啡色油亮丝袜的腿,那只酒红漆皮的高跟径直踩上了沙发扶手,紧挨着藤田的身侧。裙衩敞开,整条被双层薄丝裹着的丰腴长腿暴露出来,从蹬着漆皮高跟的脚,到被吊带勒着的大腿根,油亮的薄丝在吊灯下泛着油脂般的反射光,肉色呼吸般地透出来。

她耳垂上那两粒鸽血红的红宝石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在灯下炸开一星十字形的火彩,锐利地刺进藤田的眼里。

"雄桑,"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被丝袜勾得魂都没了的老男人,用那只穿着双层丝袜、蹬着高跟的脚,轻轻碾了碾藤田胯下那团硬挺,声音被媚药催得沙哑又勾人,"新丝袜穿好了。你不是最爱人家这双腿吗,最爱人家这丝袜吗?"

藤田被那只丝袜脚一碾,倒抽一口凉气,一把抱住她那条腿,张嘴就要往那双层的薄丝上舔。

金光美却抬脚躲开,脚尖在他嘴边虚点了一下,笑得妩媚又带着挑逗的狠。

"这次不许再舔破了。"她凤眼一眯,媚药让她的呼吸发烫,那点残存的强势和职业性的算计在情欲里若隐若现,"雄桑吃了那颗药,硬了这么久,光舔丝袜可不行。人家这被你舔破了洞、又穿上新丝袜的身子,痒得厉害。你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是时候进来了。"

她收回踩在扶手上的脚,扭着腰肢重新跨坐回藤田身上,酒红的裙裾堆成一团流动的暗红。她撑着藤田的肩,用那片被双层薄丝隔着、又痒又空的秘处,隔着他的西装裤磨蹭那根硬挺的东西,把主动权重新攥回自己手里。

"来啊。"她俯下身,把那对艳红挺立的雪白豪乳压上藤田的脸,声音软糯里裹着发情的沙哑,"隔着人家这层新丝袜,把人家操穿。人家倒要看看,吃了药的雄桑,今晚能把人家喂得多饱。"

金光美跨坐在藤田身上,没等他动手,先伸手探到自己两腿之间,勾住那片咖啡色双层薄丝绷平的秘处,指甲一挑。

"嗤"的一声,油亮的薄丝在会阴处裂开一道小口,破口边缘因为顶级亮面丝袜极高的张力向两侧紧绷收缩,露出底下那道被媚药淫液泡得水亮、红艳肿胀的缝隙。她扶住藤田那根被壮阳药撑得青筋暴突的东西,对准自己那道破口,缓缓坐了下去。

粗壮的顶端顶开肿胀的花瓣,从那道破口挤进湿滑滚烫的甬道。媚药五倍放大的敏感让这一进直冲她的天灵盖,金光美仰起脖子,一声真实的浪吟没能压住,从鲜红的红唇间冲出来。她扶着藤田的肩,把那根东西一寸寸吞进去,直到整根没入,那圈咖啡色的破口丝袜勒在两人交合的根部,被涌出的淫液浸得透湿。

"雄桑……进来了……"她喘着,媚药催得她主动扭起腰,用被撑满的甬道去绞那根滚烫的东西,"人家自己动,雄桑看好了。"

她双手撑在藤田的肩头,腰肢开始上下起伏。

酒红的鱼尾裙裾堆在两人交叠的身子上,重磅真丝的缎面泛着幽暗的光泽,绷在她起伏的腰背上。她那两条被咖啡色双层油亮吊带袜裹着的丰腴大腿分跨在藤田腰侧,随着她上下的动作绷紧又松弛,油脂般的反射光在腿肉的起伏间流动,肉色透过两层薄丝呼吸般地明灭。大腿根那圈双层的蕾丝袜口被四根吊带绷得死紧,深深勒进丰满的腿肉,勒痕两侧的肉随着她摆胯的动作丰盈地颤动。

她起伏得越来越快,胸前那对喷了媚药、艳红挺立的雪白豪乳跟着上下晃荡,乳浪一荡一荡撞在她自己收束的腰腹上。淫液顺着交合处涌出来,把那圈破口的咖啡色丝袜和藤田的胯下浸得一片湿亮,发出"咕唧咕唧"的湿腻水声。

藤田被壮阳药催着,那根东西硬得发狠,被她主动绞着、套着,喘息很快粗重起来。他伸出肥手,一把抄住她那两瓣被裙料勒得浑圆的肥臀,配合着她起伏的节奏,胯下开始往上顶。

"骚货,自己动得这么欢。"他喘着,肥手用力掐着她的臀肉,"是药催的,还是你本来就这么淫。"

"雄桑说呢……"金光美俯下身,把那对艳红的巨乳压上他的脸,腰肢却没停,"人家伺候雄桑,当然要卖力……啊……你顶得人家好深……"

藤田被她这么一撩,血气直冲头顶。他一把搂住金光美的腰,肥硕的身子猛地发力,抱着她翻了个身,把她重重压在墨绿丝绒的沙发上。

金光美被这一压,那根东西在体内顶得更深,她仰躺着,两条裹着咖啡色双层吊带袜的长腿被藤田架起,酒红的漆皮高跟朝天翘着。藤田掐着她的腰,将军肚一挺一挺地开始暴烈地抽送。

那根被壮阳药撑硬的东西凶狠地在她体内进出,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撞得金光美整个身子跟着往上耸。媚药让她敏感到极致,每一下顶弄都被放大成灭顶的快感,她再也压不住那些声音,一声声真实的浪叫从喉咙里滚出来,混着"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紫罗兰厅里回荡。

"啊……啊……雄桑……好凶……"她仰着脖子,双手揪住身下的丝绒,被顶得话都断成一截一截,"轻……轻一点……不……再重一点……操死人家……"

藤田被她的浪叫撩得愈发狂躁,掐着她腰的肥手用力得指节泛白,胯下的抽送又快又狠。他低头咬住她胸前一颗艳红挺立的乳尖,肥厚的舌头卷着吮吸拉扯,另一只手抓着她架起的一条腿,那条裹着咖啡色双层油亮薄丝的腿在他的钳制下绷得笔直,脚背在酒红漆皮的高跟里绷成一道紧致的弧,足弓撑成近乎垂直的冷冽弧度,脚趾在窄窄的鞋头里被压得蜷紧。他被壮阳药催得越操越猛,那道会阴处的破口在他凶狠的抽送下被撑得更大,"嗤啦"一声又裂开一道,破口边缘紧绷收缩,露出更大一片被淫液泡得水亮的雪白肌肤。

金光美被操得意识都开始发飘。

媚药五倍的敏感加上藤田这般暴烈的抽送,快感一波接一波把她往深渊里拖。她扭动着腰主动迎合藤田的顶弄,用被撑满的甬道去绞那根凶狠进出的东西,把自己那点残存的清醒一点点交了出去。她的秘处一阵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淫液从交合处喷涌而出,喷了藤田的小腹一片。

她潮吹了,被这暴烈的抽送逼出了第一次高潮。

藤田却没停。壮阳药让他半天泄不出来,那根东西依旧硬得发狠,趁着她高潮痉挛、甬道绞得最紧的当口,他掐着她的腰操得更加凶猛,把她一波接一波地钉在高潮的浪尖上下不来。

"雄桑……不行了……停……停一下……"金光美被连续的快感冲得眼角泛泪,声音发着颤,媚药却让她的身子诚实地往那根东西上迎,"人家受不住了……啊……"

"受不住?"藤田狞笑着,一巴掌拍在她那被吊带勒着的丰腴大腿上,肥硕的身子压得更低,"药一上来就求饶了。前面装什么矜持。今晚我要操到你说不出话。"

他掐着她的腰,把她的身子翻了过来,让她趴跪在沙发上。

金光美被翻成跪趴的姿势,酒红的鱼尾裙裾滑落堆在腰际,那两瓣浑圆硕大的肥臀高高撅起,被咖啡色双层吊带袜勒着的大腿根暴露出来,破了口的会阴处淫液横流。藤田跪在她身后,一把掐住她的腰,那根滚烫的东西从后面重新捅了进去。

后入的姿势让那根东西顶得更深。藤田抓着她的腰,胯下狠狠地往前撞,肥硕的将军肚拍打在她翘起的肥臀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他一手抓着她的腰,一手揪住她盘起的发髻往后扯,逼得她仰起脖子,后背绷成一道弓。

"叫。"藤田扯着她的头发,胯下暴烈地抽送,"像刚才那样叫给我听。"

"啊……啊……雄桑……"金光美被顶得跪趴的身子往前耸,双手撑着沙发才勉强稳住,那对垂坠的雪白豪乳随着抽送的节奏剧烈晃荡,"好深……顶到人家最里面了……"

媚药让她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她主动地撅高肥臀,把秘处往那根凶狠进出的东西上送,扭着腰去迎合藤田的节奏。她跪趴着的两条腿裹在咖啡色的双层油亮薄丝里,脚还蹬着那双酒红漆皮的十二公分高跟,跟尖在沙发的丝绒里陷出两个浅坑,脚背绷得笔直,足弓撑成垂直的冷弧。

藤田被她主动撅臀迎合的骚样撩得彻底疯了。他掐着她的腰,胯下的抽送快得几乎看不清,每一下都撞到最深,撞得金光美的浪叫都成了断续的气音。壮阳药催着他,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胀大到极致,终于绷不住,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狂喷而出,直灌进她的甬道最深处。

金光美被这滚烫的一射激得又是一阵痉挛,秘处绞紧,第二次潮吹喷涌而出。

她以为这暴烈总算能歇一歇。

可藤田那根东西射完之后,在壮阳药的催动下,竟然只软了片刻,很快又硬挺起来。他把那根还连着精液黏丝的东西从她体内抽出来,翻过她的身子,重新把她压回沙发。

"歇什么。"他喘着粗气,油腻的脸上淌着汗,眼里闪着被壮阳药催起来的凶光,"这颗药的劲儿还没过。第二回。"

金光美仰躺着,胸口剧烈起伏,媚药和高潮的余韵还在她身体里翻涌,秘处一下下饥渴地收缩着,混着灌进去的精液往外淌。她被连续的高潮折腾得四肢发软,可媚药催起来的欲火还没得到满足,那股空虚的痒意又开始叫嚣。

她喘着气,伸手先摸向大腿根那道被操裂的破口,指尖捻起破口边缘紧绷收缩的丝袜,本能地想理平,指尖却软得使不上力,只勉强把那片褶皱的咖啡色薄丝往腿上抚了抚。她抬起那双被快感冲得蒙着水汽的凤眼,看着重新硬挺起来的藤田,鲜红的红唇勾出一个被药催得沙哑的媚笑。

"雄桑……那颗药,真管用……"她喘着,主动张开那两条裹着咖啡色双层吊带袜的腿,把交合处那道横流着精液的破口暴露给藤田,"来……人家还要……第二回,让人家好好尝尝。"

藤田压了上来,那根重新硬挺的东西对准那道破口,又一次捅了进去。

第二轮的抽送比第一轮更加暴烈。壮阳药让藤田仿佛不知疲倦,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狠狠进出,撞得沙发都跟着晃动。他抓着金光美的两条腿,把她的膝盖压到她自己的胸前,让那两条裹着咖啡色油亮薄丝的腿在空中蜷成对折,秘处彻底暴露,任他从上往下凶狠地贯穿。

金光美被折成这个姿势,那根东西顶得更深更狠。她被操得整个人往上耸,双手在身下胡乱抓着,抓住了藤田的胳膊,指甲掐进他的肥肉里。媚药让她的快感叠加到极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被连续的顶弄操得意识越来越模糊,浪叫也越来越破碎。

"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的声音开始发哑,被顶得断成一个个音节,"太……太深了……人家的肚子……都要被顶穿了……"

她的身子被顶得瘫软,两条腿被藤田压着对折,脚上那双酒红漆皮的高跟在半空里随着抽送的节奏颤动,脚背在咖啡色双层薄丝里绷得笔直,足弓撑成垂直的冷弧,跟尖在吊灯下泛着漆皮的镜面冷光。耳垂上那两粒鸽血红的红宝石随着她被顶弄的身子剧烈摇晃,在灯下一下下炸开锐利的十字火彩。

藤田操得兴起,把她的身子重新翻过来,掐着她的腰又摆成跪趴的姿势。这一次他玩得更花,一手揪着她的头发,一手拍打着她那两瓣被操得泛红的肥臀,胯下的抽送又快又狠,肥硕的将军肚一下下拍在她的臀上。

"求饶。"他扯着她的头发,喘着粗气,"叫我一声,我就轻点。"

"雄桑……雄桑……"金光美被操得跪趴的身子几乎撑不住,胳膊肘撑在沙发上,那对垂坠的雪白豪乳剧烈晃荡,"轻……轻一点……人家真的……受不住了……"

她的声音已经哑了大半,媚药催起来的欲火却还逼着她主动撅高肥臀,扭着腰去迎合。她跪趴着的两条腿裹在咖啡色的双层油亮吊带袜里,被四根吊带绷着的大腿根勒痕深深,随着藤田的抽送丰盈地颤动。破了两道口的会阴处,精液和淫液混着往外淌,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把那层咖啡色的薄丝浸得一片湿亮。

藤田被她哑着嗓子求饶的骚样彻底点燃,掐着她的腰操到了最后的冲刺。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胀大到极致,凶狠地进出,撞得"啪啪啪"的肉体声连成一片。金光美被这最后一轮暴烈的冲刺操得彻底散了架,浪叫成了断续的气音,身子一下下往前耸,全靠藤田掐着腰才没瘫下去。

壮阳药催着藤田绷到极限,第二股滚烫的精液狂喷而出,灌满了她的甬道。

金光美被这滚烫的一灌激得浑身剧烈一颤,第三次潮吹从交合处喷涌而出,随即整个身子彻底瘫软下去,胳膊撑不住,上半身趴倒在沙发的丝绒里,只剩那两瓣肥臀还被藤田掐着高高撅起,交合处灌满的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淌。

藤田喘着粗气把那根东西抽出来,一股白浊的精液跟着从那道被操得红肿的破口涌出来。他这才心满意足地瘫坐回沙发,那颗壮阳药的劲儿总算过了大半。

金光美整个人瘫软在墨绿丝绒的沙发上,酒红的鱼尾礼服皱成一团,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艳红的巨乳还在急促的呼吸间颤动。她被媚药和这两轮暴烈的操干折腾得四肢无力,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了。可媚药五倍的敏感还没完全消退,那被操得红肿的秘处还在一下下痉挛,那股欲火尽管被喂到了极致,余烬里却还残着一点没被彻底熄灭的痒。

她侧躺着,乌黑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脸旁,脸上还挂着高潮后的潮红和汗水。她慢慢地、极其艰难地屈起一条腿,那只蹬着酒红漆皮高跟、裹着咖啡色双层油亮薄丝的脚在丝绒上蹭了蹭,脚背绷起的线条在破了几道口的薄丝下若隐若现,足弓依旧撑成那道近乎垂直的冷弧,跟尖抵着丝绒。她伸出软得使不上力的手,指尖颤颤地捻起大腿上那几道被操裂的破口丝袜,想理平,却连指尖都在发抖,只勉强把那片湿透褶皱的咖啡色薄丝往腿上拢了拢。

藤田喘匀了那口气,那颗美国货的劲头在血里又翻涌上来,他俯身抓住金光美瘫软在丝绒里的两条腿,往中间一并,直直地架上了自己的肩头。

这一并腿的姿势把她那两条被咖啡色双层油亮吊带袜裹着的丰腴长腿竖成一道笔直的线,膝盖并拢,大腿内侧那两片被油亮薄丝包着的软肉挤压在一起,油脂般的反射光在紧贴的腿缝间流动,肉色透过双层的咖啡色薄丝呼吸般地明灭,大腿根那圈被四根吊带绷紧的蕾丝袜口深深勒进丰满的腿肉,勒出上下两截丰盈的弧,随着藤田把腿架高的动作丰盈地颤动。她那双蹬着酒红漆皮十二公分高跟的脚并排翘在藤田肩侧,脚背在破了几道口的双层薄丝下绷得笔直,足弓撑成近乎垂直的冷冽弧度,脚趾在窄窄的漆皮鞋头里被压得蜷紧,漆皮的鞋面泛着镜面般的冷光,酒红的细跟并排指向头顶那盏水晶吊灯。

藤田掐着她并拢的腿根,那根被壮阳药重新撑硬的粗壮下体对准那道被操得红肿、灌满精液的破口,狠狠捅了进去。

并腿的姿势让那条湿滑滚烫的甬道被夹得又窄又紧,那根东西一插到底,直直地顶上了最深处的宫口。金光美仰躺在丝绒里,被这一下深深的贯穿激得整个身子往上弹,媚药五倍放大的敏感让那记顶撞直冲天灵盖,一声嘶哑的尖叫从她鲜红的红唇间冲出来,双手在身下胡乱抓着,抓住了那片墨绿的丝绒,指节泛白。

"雄桑……好深……顶到里面了……"她仰着脖子,被顶得话都断成一截一截,凤目微眯,眼角泛着高潮逼出的水光,"这个姿势……啊……人家受不住……"

藤田被她夹得头皮发麻,那条被并腿绞紧的甬道把他的东西套得死紧,每一下抽送都要费上更大的力气才能捅进去,也每一下都撞得更深更狠。他掐着她并拢的腿根,胯下发着狠往里顶,肥硕的将军肚拍打在她翘起的臀肉上,发出闷响。

金光美那两瓣被裙料勒得浑圆硕大的雪白肥臀随着每一记深顶剧烈晃荡,交合处那圈破口的咖啡色丝袜被涌出的精液和淫液浸得一片湿亮,混着白浊的液体顺着她并拢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把那层油亮的双层薄丝浸出一道道晶亮的水痕。

藤田操得兴起,一双埋在肉里的小眼睛落到她胸前那对随着顶撞剧烈起伏的雪白豪乳上,喉咙里咕噜一声,肥手离开她的腿根,抄向那对被媚药激得艳红挺立的巨乳。

他一手一个,把那对丰硕饱满的雪白乳肉整个抓在肥厚的手掌里,用力揉捏。柔软丰腴的乳肉从他肥厚的指缝间挤溢出来,被揉捏得变了形,一会儿被挤成扁平的一团,一会儿又被他松开手弹回浑圆的弧。他掐住那两颗艳红挺立的乳尖,用两根手指狠狠揪起来往上提,把整片乳肉都扯得高高耸起,随即松手,那对硕大的豪乳"啪"地砸回她的胸口,荡起一阵剧烈的乳浪。

金光美被这一揪一放激得浑身一颤,仰躺的身子绷成一道弓,红唇剧烈张开,一声破碎的浪叫从喉咙里滚出来。

"啊……雄桑……乳头……别揪那么狠……"她的声音又哑了几分,被藤田揉乳的手激得胸口起伏不定,那对被蹂躏的雪白豪乳在他肥厚的手掌下一会儿聚拢一会儿散开,粉红的乳晕上留下他掐揉出的红痕,"疼……又痒……啊……"

藤田被她这半疼半浪的娇叫撩得愈发狂躁,一手继续揉捏拉扯着那对被玩得艳红发烫的巨乳,另一手重新掐回她并拢的腿根,胯下的抽送又快又狠。他俯下身,把金光美并拢架在肩上的两条腿压得更低,几乎把她折成对折,那道贯穿的角度变得更加刁钻,那根东西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甬道最敏感的那片软肉,狠狠撞上宫口。

"你这骚货的奶子,被我揉得更硬了。"藤田喘着粗气,掐着一颗艳红的乳尖碾磨,"下面夹得也紧。是不是被我操得又要出水了。"

"是……人家被雄桑操得……要出水了……"金光美被顶得意识发飘,媚药催着她主动收紧并拢的双腿,用那条被夹窄的甬道去绞那根凶狠进出的东西,把主动权在这暴烈的贯穿里一点点交出去,"雄桑……再深一点……把人家……顶穿……"

她那两条并拢架在藤田肩上的丰腴长腿随着深顶的节奏绷紧又松弛,破了几道口的咖啡色双层油亮薄丝在张力下的破口边缘紧绷收缩,露出底下一片片被淫液泡得水亮、泛着粉红的雪白肌肤。她脚上那双酒红漆皮的高跟随着藤田的抽送在半空里颤动,脚背绷得笔直,足弓撑成冷冽的弧,跟尖并排指向吊灯,那两粒坠在耳垂上的鸽血红宝石随着她被顶弄的身子剧烈摇晃,在水晶吊灯的光里一下下炸开锐利的十字火彩。藤田被她主动绞紧甬道、开口求深的骚样彻底点燃,掐着她的腿根操得更凶。那根被壮阳药撑硬的东西在被夹紧的甬道里凶狠地进出,撞得整张墨绿丝绒的沙发都跟着晃动,"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连成一片,混着金光美破碎沙哑的浪叫,在紫罗兰厅挑高的天花板下回荡。

金光美被这连续的深顶操得节节攀升。媚药让她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并腿姿势带来的紧夹快感比之前任何一个姿势都更加灭顶,一波接一波把她往深渊里拖。她仰躺在丝绒里,胸口那对被藤田揉得艳红发烫的雪白豪乳剧烈起伏,交合处的破口丝袜横流着精液和淫液,那条被夹窄的甬道一阵剧烈的痉挛。

"啊……不行了……又要……又要来了……"她的声音已经哑得几乎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丝绒,指甲几乎要把那片墨绿的绒面抠破,"雄桑……人家又要潮了……"

她的秘处一阵猛烈的收缩绞紧,一股温热的淫液从并拢深插的交合处挤压喷涌而出,顺着藤田的胯下和她自己并拢的大腿往下淌。

藤田没停。壮阳药让他这一轮硬得比前两轮都久,他趁着金光美高潮痉挛、甬道绞得最紧的当口,掐着她并拢的腿根把那根东西钉在最深处研磨、顶撞,把她一波接一波钉在高潮的浪尖上下不来。他一手还在她胸前那对被玩得红肿的巨乳上揉捏拉扯,把那两团丰硕的乳肉揉得变形又弹回,粉红的乳尖被他反复揪弄,肿胀得艳红。

金光美被连续的高潮和深顶折腾得彻底散了架。

她仰躺在丝绒里,乌黑的长发散乱地披开,脸上挂着高潮后的潮红和淋漓的汗水,凤目涣散,红唇微张,那些破碎的浪叫渐渐连气音都发不太出来了。她被媚药和这一轮并腿深插的暴烈操干榨得四肢发软,连抓着丝绒的手指都一点点松开,垂落在身侧。可媚药五倍的敏感还没完全退去,那被操得红肿麻木的秘处深处,那股欲火尽管被喂到极致,余烬里还残着一点没被彻底熄灭的痒。

藤田掐着她并拢的腿根,胯下发着狠往最深处冲刺了最后十几下,那根东西在被夹紧的甬道里胀大到极致,凶狠地顶上宫口,终于绷不住,第三股滚烫黏稠的精液狂喷而出,一股股直灌进她的甬道最深处。

金光美被这滚烫的一灌激得浑身最后剧烈一颤,随即整个身子彻底瘫软下去,两条并拢的腿从藤田肩上滑落,软软地垂在沙发边缘,那双蹬着酒红漆皮高跟的脚有气无力地垂着,脚背在破了口的咖啡色双层薄丝下绷不起先前的紧致,只余那双十二公分的细跟还倔强地维持着足弓那道冷冽的弧度,跟尖抵着沙发的丝绒边缘。

藤田喘着粗气,把那根还连着白浊黏丝的东西从她被操得红肿的破口里抽出来,一股白浊的精液跟着涌出来,顺着她并拢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把那层油亮的咖啡色薄丝浸得一片狼藉。他瘫坐回沙发,油腻的脸上淌着汗,总算心满意足地喘了口气。

金光美整个人瘫在墨绿丝绒的沙发上,酒红的鱼尾礼服皱成一团流动的暗红,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揉得艳红肿胀的雪白豪乳还在急促的呼吸间微微颤动,乳晕上留着藤田掐揉出的一道道红痕。她被媚药和这几轮暴烈的操干折腾得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了,凤目涣散地望着头顶那盏水晶吊灯,红唇微张,急促地喘着。

木马程序在藤田那台手机的后台悄无声息地跑起来,那一刻我合上克隆终端撤出书房,穿过枯山水的庭院翻墙落地,一路沿着后山栈道摸回观景台,发动车子的时候我的手还在抖。我把车开进基地地下停车场,电梯上到那间只有我一个人的机房,反锁了门。

任务成了,神不知鬼不觉。藤田那老东西下半辈子的把柄,从今晚起攥在我手里。我本该松一口气。

可我耳机里,妈妈那边还有声音。

那声音一直没断过。断续的、沙哑的喘,混着"啪啪"的肉体撞击,隔着窃听器灌进我的耳道,从我翻墙的时候就没停,一路跟着我回到基地。我坐进机房的椅子,指尖悬在键盘上方,犹豫了很久。

我不该看的。任务已经完成,我该关掉这一切。

我还是点开了那个隐藏的画面窗口。前几天我以布线维护的名义,在紫罗兰厅的水晶吊灯基座里,藏了一枚针孔摄像头。此刻画面加载出来,高清的镜头俯拍着那张墨绿丝绒的沙发,把厅里的一切拍得清清楚楚。

那个被壮阳药和媚药折腾了大半夜的女人,此刻竟然是她自己跨坐在藤田肥硕的身躯上,双手撑着那老东西隆起的将军肚,腰肢一起一伏地摆动。摄像头俯拍的角度把她那副被欲望烧透了的身段一览无余,酒红的鱼尾礼服早被褪到腰际堆成一团皱巴巴的暗红,露出她整个雪白丰腴的上身,那对被揉得艳红肿胀的豪乳随着她起伏的动作剧烈晃荡,乳尖挺立发硬,乳晕上留着藤田先前掐揉出的一道道红痕,两团丰硕的乳肉一荡一荡地撞在她自己收束的腰腹上,荡出一层层勾人的肉浪。

她那两条被咖啡色双层油亮吊带袜裹着的丰腴长腿分跨在藤田腰侧,破了好几道口的薄丝在张力下的破口边缘紧绷收缩,露出底下一片片被淫液泡得水亮的雪白腿肉,大腿根那圈被四根吊带绷着的蕾丝袜口深深勒进丰满的肉里,随着她一次次坐下去的动作丰盈地颤动。她脚上那双酒红漆皮的十二公分高跟还蹬着,跟尖抵着丝绒的沙发面,脚背在破损的薄丝下绷成一道紧致的弧,足弓撑成近乎垂直的弧度,成了她起伏时借力的支点。

镜头里,她自己扶着藤田那根重新硬起来的粗壮下体,对准那道被操得红肿的破口,一次次深深地坐下去,再抬起来,那根东西没入又滑出,交合处混着白浊的精液和淫液,把那圈咖啡色的破口丝袜浸得一片湿亮,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透过窃听器一声声钻进我的耳朵。

我盯着那个画面,手指攥紧了键盘的边缘。

她是主动的。没有人逼她,藤田甚至还半躺在沙发里喘着气,是她自己骑上去、自己扭着腰、自己把那根丑陋的东西往身体最深处吞。那颗媚药五倍放大了她的敏感,也放大了她的欲火,把我心里那个圣洁的女神烧成了一个骑在老色鬼身上索取快感的女人。

我恨。我恨那老畜生,恨那颗媚药,也恨我自己。因为我在恨的同时,下身硬得发疼。

耳机里,妈妈的声音沙哑地传过来。

"雄桑……人家还要……"她喘着,每一个字都被摆胯的动作撞得发颤,"这里……好痒……人家自己动……"

"骚货。"藤田躺在沙发里,肥手抄上她晃荡的豪乳揉捏,"药劲上来了吧。自己动得比谁都欢。"

"是……人家骚……"她仰着脖子,红唇张开,一声破碎的浪叫从喉咙里滚出来,腰下的动作却更快了,"雄桑喂饱人家……啊……"

藤田被她这般主动索取撩得来了兴致,他半躺着不动,任由妈妈自己在他身上疯狂地起伏,一双肥手却没闲着,一手抓着她一颗晃荡的豪乳用力揉捏,把那团丰硕的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一手探到她们交合的下方,用拇指去揉那颗随着起伏一次次露出破口的肿胀花核。

妈妈被这上下夹攻激得浑身一颤,骑在藤田身上的腰几乎软下去,她撑着那老东西的胸膛才没瘫倒,随即媚药催起来的欲火又逼着她挺起腰,把那根东西吞得更深。她的动作越来越急,越来越乱,那对被藤田揉着的豪乳剧烈晃动,交合处的淫液被搅得四处飞溅,溅在藤田的小腹和她自己的大腿内侧,把那层咖啡色的破损薄丝浸得愈发湿亮。

"啊……啊……人家又要……"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发不出完整的音节,腰下疯狂地研磨着,"雄桑……人家要潮了……"

她整个身子往后仰,撑在藤田分开的双腿上,腰腹一阵剧烈的痉挛,交合处一股温热的淫液挤压喷涌而出,喷了藤田的小腹一片。她潮吹了,是她自己骑着把自己送上了高潮。

可这一次高潮榨干了她最后的力气。

高潮的痉挛过去,妈妈骑在藤田身上的腰再也挺不起来,那两条撑在藤田腿上的胳膊一软,整个上半身晃了晃,往前栽倒下去,趴伏在藤田肥硕的胸膛上。她的呼吸急促而虚弱,那对艳红的豪乳压在藤田胸前起伏,乌黑散乱的长发披了藤田一脸。

"雄桑……人家不行了……"她趴在那老东西身上,声音气若游丝,"歇……歇一会儿……人家真的……动不了了……"

她这大半夜被媚药催着、被壮阳药撑硬的藤田翻来覆去地折腾,先是跳舞、口交、足交,又是被架腿深插、被后入狂操、被并腿贯穿,一次次潮吹,一次次高潮,早把她那副再健壮的身子也榨得脱了力。此刻她瘫软在藤田身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胸口还在急促地起伏。

藤田却还没满足。那颗药的劲头在他血里还没退尽,他那根埋在妈妈体内的东西依旧硬挺。他一把揽住趴在自己身上的妈妈,肥硕的身子一个翻身,把她重重压在了墨绿丝绒的沙发上。

"歇什么。"藤田喘着粗气,油腻的脸上淌着汗,"我的药还没过劲。你倒是躺着,我自己来。"

妈妈被翻过来压在身下,四肢瘫软地摊开,那两条裹着咖啡色破损吊带袜的腿被藤田随意地掰开架到自己腰侧,她连合拢的力气都没有了。藤田掐着她的腰,那根东西重新在她体内凶狠地抽送起来。

镜头里,妈妈整个人瘫在沙发上,任由藤田摆布。那老东西掐着她的腰大开大合地操干,肥硕的将军肚一下下拍打在她翘起的臀肉上,把她瘫软的身子撞得往上耸,那对失了力气的豪乳随着藤田的抽送在她胸前无力地晃荡,乳尖艳红肿胀。她的头歪在一边,乌黑的长发散乱地铺在丝绒上,凤目涣散,红唇微张,那些浪叫早已发不出来,只剩被顶弄挤压出的一声声破碎气音。

破了好几道口的咖啡色双层薄丝在藤田的抽送下又裂开新的裂口,那些破口边缘紧绷收缩,露出底下一片片被精液和淫液泡得水亮的雪白腿肉,交合处混着白浊的液体不断被带出来又挤进去,顺着她瘫软的大腿往下淌,把那层残破的油亮薄丝浸得狼藉不堪。她脚上那双酒红漆皮的高跟随着藤田的顶弄在半空里有气无力地晃动,脚背绷不起先前的紧致,只余那双十二公分的细跟还倔强地维持着足弓的弧度,跟尖偶尔蹭过沙发的丝绒。

我死死盯着那个画面,耳机里藤田粗重的喘息、肉体撞击的脆响、还有妈妈那断续微弱的气音,一声声凌迟着我。

藤田操得兴起,把妈妈瘫软的身子翻过来又翻过去,玩得花样百出。他一会儿把她翻成侧躺,架起她一条软绵绵的腿从侧面贯穿,一会儿又把她翻成跪趴的姿势,可她连跪都跪不住,胳膊肘一软就趴倒在丝绒里,只剩那两瓣肥臀被藤田掐着高高撅起,任他从后面凶狠地捣弄。那老东西一手揪着她散乱的头发,一手拍打着她被操得泛红的臀肉,胯下的抽送又快又狠。

妈妈瘫在那里,像一具被欲望掏空了的躯壳,任由藤田在她身上肆意驰骋。她偶尔被顶得深了,会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微弱的呜咽,随即又归于那种脱力的沉默。她的身子被藤田翻来覆去地摆弄,那对豪乳、那两瓣肥臀、那两条裹着残破薄丝的长腿,都成了那老色鬼发泄兽欲的物件。

藤田就这样操了她足足半个多小时。壮阳药的劲头让他一次又一次地冲刺,一次又一次地灌进去,把妈妈的甬道填得满满当当,白浊的精液顺着交合处不断往外溢。直到那老东西终于泄尽了最后一颗药催起来的精力,才心满意足地从她瘫软的身子里抽出那根东西,一股白浊跟着涌出来,淌了满沙发。

"痛快。"藤田喘着粗气从沙发上起身,随手扯过纸巾擦了擦,慢条斯理地把自己那身松垮的西装重新穿戴整齐,"凤凰,你这身子,还是这么让我舍不得。下次我再来。"

妈妈瘫在沙发上没有回应,也回应不了。她整个人陷在那片被淫液和精液浸透的墨绿丝绒里,酒红的礼服皱成一团,胸口微弱地起伏,凤目半阖,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藤田整理好衣冠,油腻地笑了笑,在两个保镖的簇拥下推门离去。厅里的门"咔哒"一声合上。

镜头里只剩下妈妈一个人,瘫软地躺在那张狼藉的沙发上,一动不动。

我盯着屏幕上她那副被折磨得脱了力的模样,喉咙发紧,握着鼠标的手一点点收拢。我伸手去够桌上的对讲设备,想按下那个通话键,告诉她任务成了,告诉她我马上派人去接她。

我的手指悬在按键上方,却迟迟没有按下去。

我把那个通话键按了下去,接通了楼下车库值班的阿奇。我说帮我备车,我去云顶接凤凰姐。阿奇嘟囔了一句这大半夜的辛苦苏哥,挂了。我抓起外套出门,电梯下到地库,阿奇把钥匙丢过来。一辆黑色的雷克萨斯,我发动引擎驶上环东快速路,台北的夜灯从两侧流过去,我的脑子里只有方才屏幕上的画面,她骑在那老东西身上的腰,她仰着脖子叫出来的声音。

我必须去。在苏本昌面前我对她表达过好感,这是老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许的事。年轻黑客迷恋艳后,合情合理,半夜去献殷勤接人更是应该。何况任务刚成,我该露个面,让会所的人看见我"体贴"的那一面。

这是我告诉自己的理由。

云顶的后门,会所的管事认得我的脸,没多问就放我上了顶楼。紫罗兰厅的门虚掩着,我推开它,暧昧的暖黄灯光和一股浓烈到发腻的气味同时涌过来。

就那么一瞬间,连脑子都没过,裤裆里那根东西直接顶了起来。那股气味太浓了,混着女人的体香、男人的汗臭、精液的腥、还有某种甜腻的药剂味,搅在一起灌满了整间厅。我的视线从脚下开始扫过去。墨色大理石的地面上一片狼藉,一团黑色的蕾丝碎片蜷在沙发脚边,那是被撕碎的内衣残骸,蕾丝的花纹断裂成几截,边缘翻卷着,其中一片还挂在沙发腿的金属脚上,上面沾着半干的白浊液体。旁边散落着那团被脱下来丢弃的破损黑丝,油亮的布料缩成一团,湿透了,贴在大理石上泛着水光。再远一点,一只被踢翻的红酒杯滚在地毯边缘,暗红的酒液洇出一小滩,混着地面上几道淫液干涸的水痕,那些水痕从沙发前一直拖到沙发侧面,像是有人被拖拽过去时留下的。藤田那只鳄鱼皮手提箱敞开着,锦盒里的丝袜包装纸散了一地,那个银色的媚药喷雾瓶倒在扶手上,瓶盖不知滚到了哪里。

沙发上,妈妈瘫在那里。

酒红的鱼尾礼服褪到她腰际堆成一团皱巴巴的暗红,整个上身裸着,雪白丰腴的肌肤上到处都是白色的液体。那些精液干了一半,有的凝成半透明的薄膜贴在她锁骨窝里,有的还是湿润的,顺着她那对丰硕饱满的雪白豪乳的侧缘往下淌,淌过被揉得艳红肿胀的乳尖,淌过她收束的腰腹,汇进她肚脐眼那个小坑里。她的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那对硕大的巨乳随着浅弱的呼吸微微颤动,乳晕上布满了指甲掐出的红痕和牙印,被白浊的液体糊了大半。

她那两条被咖啡色双层吊带袜裹着的丰腴长腿软软地搭在沙发边缘,破了五六道口的薄丝在张力下紧绷收缩,露出底下一片片沾满淫液和精液的雪白腿肉,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白浊痕迹,顺着腿缝一直淌到膝弯,把那层油亮的咖啡色薄丝浸得斑驳。大腿根那道被操裂的破口最大,边缘的丝袜紧绷卷曲,露出那片被折腾了大半夜的秘处,红肿充血,微微翕合着,白浊的精液还在从里面缓缓往外溢,顺着她的会阴淌下去,在沙发的墨绿丝绒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她脚上那双酒红漆皮的十二公分高跟还蹬着,一只歪斜地挂在脚尖,另一只倒还好好的,脚背在破损的咖啡色薄丝下绷着松弛的弧。

她的脸歪在一侧,乌黑的长发散乱地铺在丝绒上,额前几缕汗湿的碎发贴着她那张停在三十出头的艳丽脸庞,眼妆花了大半,睫毛膏晕在眼尾,凤目半阖,媚眼涣散地望着虚空,红唇微张,唇釉几乎被蹭尽了,露出底下淡粉的唇色,嘴角还残着一道干涸的白浊痕迹。

我站在沙发边上,裤裆里硬得发疼,呼吸粗了起来。

我不知道为什么这幅画面让我兴奋到这个地步。我的亲生母亲,被一个六十岁的丑陋老男人灌了满身的精液,瘫在这里像一具被用尽了的性爱人偶,这本该让我愤怒,让我心碎。可我的身体给出的反应是勃起,是口干,是想靠近她。

离她很近了,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汗和精液混在一起的气味,浓烈得冲人。她的呼吸浅而均匀,睡过去了,累到连我走进来的脚步声都没听见。我伸出手,指尖悬在她的脸侧,那几缕汗湿的碎发贴着她的颧弓,我想替她拨开。我的手在发抖。

"凤凰姐。"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气声。

她没反应。

我的手指落在了她脸侧那缕碎发上,刚碰到她的皮肤,温热的、汗湿的,那一瞬间我的脑子里什么理性都没了,只剩一个念头,我想低下头去。

门外传来脚步声。

我的手抽回来,站直身子转过头。门被推开,一个穿黑白制服的女仆端着托盘进来,看见我愣了一下。

"苏先生?"

"我来接凤凰姐回去。"我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稳,卧底这几个月练出来的控制力让我瞬间切回那个恃才傲物的年轻黑客,"她睡着了,我等一下再叫她。你先把东西放这儿。"

女仆点头,把托盘上的热毛巾和换洗衣物搁在茶几上,退了出去。

可我站在那里,看着妈妈瘫软的身子和茶几上那条热毛巾,知道自己不该再留了。女仆出去了就会回来,或者叫别人来。我在这间屋子里多待一秒都是危险的。

我走出了紫罗兰厅。

走廊里的冷气打在我脸上,我的裤裆还硬着,我恨我自己。

车开回基地的路上我拨通了苏本昌的私人号码。他的声音在电话里清醒得很,五十五岁的人半夜三点还没睡,大概在等我的消息。

"老板,事情办成了。"我说,"藤田那头的通讯设备,从今晚起全在咱们手里。"

电话里沉默了两秒,然后苏本昌笑了一声,温和又慈祥。"好孩子,辛苦了。明天下午来书房,细说。"

挂了电话,我把车停进地库,回到自己那间机房,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屏幕上紫罗兰厅的画面还开着,女仆已经在替妈妈擦身子了,热毛巾一寸寸抹过她身上那些白浊的痕迹。我关掉了画面,把脸埋进手掌里。

困意在那之后很快把我淹没了,我趴在键盘上,就那么睡了过去。

我睁开眼,是一间卧室。灯光暖黄,窗帘拉着,空气里有一股熟悉的香味,是妈妈身上用了很多年的那种淡香水。我坐在大床边缘,赤裸着上身,而妈妈站在床尾,背对着我,正在回头看我。

她穿了一身我从没见过的东西。黑色的蕾丝,极薄的那种,镂空的花纹贴着她的肌肤,把那具停在三十出头的丰腴身体裹成一件活的艺术品。那是一件开档的连体情趣内衣,黑色蕾丝从她细白的脖颈一路延伸到大腿根,领口在胸前敞开成一个深到肚脐的V,丰硕饱满的雪白乳肉从两片薄薄的蕾丝边缘溢出来,那对高耸坚挺的豪乳被蕾丝的花纹网格勒出浑圆饱满的弧度,乳沟深邃得能吞进手指,乳尖在黑色的镂空花纹后面隐约透出粉红的颜色,随着她回头的动作微微颤了一颤。

腰部收束得极细,那片黑色蕾丝紧贴着她平坦的小腹和纤细的水蛇腰,勒出腰肢的曲线,再往下,蕾丝在小腹下方分成两条窄窄的带子,从大腿根内侧绕过去,裆部整片镂空,什么都没遮,露出底下那片被修剪得整齐的乌黑耻毛和粉嫩饱满的阴唇轮廓。

她那两条丰腴修长的美腿上套着黑色蕾丝花纹的吊带丝袜,油亮的丝质面料紧紧包裹着肉感十足的大腿,从大腿根那圈勒进嫩肉的蕾丝袜口一直延伸到脚尖,肉色透过黑色的薄丝呼吸般地明灭,油脂般的反射光在她大腿外侧那片丰满的曲线上流动。四根黑色的吊带从腰间的蕾丝边缘垂下来,绷在她大腿前侧和外侧,把袜口勒得更紧,袜口下方那截鼓出的丰盈腿肉被勒出上下两截丰满的弧。她脚上蹬着一双黑色漆皮的十二公分尖头细跟高跟鞋,脚背在黑丝下绷成紧致的弧度,足弓被那根针一样的细跟撑成近乎垂直的冷冽线条。

她转过身来面对我,丰满滚圆的肥臀在转身的动作里晃了一晃,臀肉在黑色蕾丝下荡出一阵饱满的肉浪。她的脸上带着笑,那双媚眼含着水光望着我,红唇涂了正红色的口红,饱满莹润。

"儿子。"她开口,声音柔软得像棉花糖,"妈妈今天穿得好看吗?"

我的嗓子干得说不出话。

"好看。"我站起来走向她,手搭上她的腰,指尖触到那层薄薄的黑色蕾丝下温热柔软的肌肤,"妈妈穿什么都好看。"

"骗人。"她笑着,抬手勾住我的脖子,丰硕的豪乳隔着那层镂空蕾丝挤压在我赤裸的胸膛上,柔软滚烫,"你就想看妈妈穿这种骚东西。"

"想。"我低头,嘴唇贴上她的颈侧,她身上那股淡香水的味道灌满我的鼻腔,"我想了好多年。做梦都想。"

"那现在不是梦了。"她踮起脚,红唇凑到我耳边,气息热乎乎地喷在我的耳廓上,"妈妈是你的,今晚只是你的。"

我把她推倒在床上。

她仰躺着,那对被黑色蕾丝勒出弧度的丰硕豪乳随着倒下的动作剧烈晃了一荡,乳尖隔着镂空的蕾丝花纹挺立着。她的两条裹着黑色油亮吊带丝袜的长腿自然地分开,那片镂空的裆部把粉嫩饱满的阴唇完全暴露出来,微微翕合,已经泛着湿润的水光。

"儿子想怎么要妈妈?"她躺在白色的床单上,乌黑的长发散开,媚眼望着我,红唇微微翘起。

"转过去。"我的声音发哑,解开裤子的手在抖,"我要从后面。"

"好。"她笑了一声,翻过身去,把那两瓣浑圆肥美的雪白大屁股朝着我高高撅起来,黑色蕾丝连体衣的镂空裆部从后面看过去更加淫靡,粉嫩的阴唇从两条蕾丝带子中间饱满地鼓出来,缝隙间淫水已经开始往外渗,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了一小道。她两条裹着黑色油亮吊带丝袜的腿跪在床上微微分开,袜口的蕾丝勒进丰满的大腿肉里,那双蹬着黑色漆皮高跟的脚翘在半空,脚背绷得笔直。

"妈妈撅好了。"她回头看我,凤目含春,红唇一咬,"儿子快进来。"

我扶着自己硬到发疼的鸡巴,对准她那道粉嫩湿滑的缝隙,挺腰狠狠一插到底。

整根没入的瞬间,火热紧致的小穴把我的肉棒紧紧箍住,层层湿滑的嫩肉绞上来,我整个人从尾椎开始酥麻,头皮发炸。妈妈的身子往前一耸,撅着的丰满肥臀被我的胯骨撞得荡出一阵臀浪,她埋在枕头里的脸猛地抬起来,红唇张开,一声真实的娇吟从嗓子里冲出来。

"啊……儿子……好大……"

我掐着她的腰开始抽送,一下一下往里顶,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到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撞进最深处。紧窄的穴道被我粗大的肉棒操开,粉嫩的阴唇随着抽插的动作外翻又被带回去,淫水被搅出来沾满整根棒身,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卧室里响起来。我一手掐着她那截被黑色蕾丝勒出曲线的纤腰,一手抓上她那两瓣被撞得不停晃荡的肥臀,肉感十足的臀肉从我指缝间挤溢出来,手感滑腻饱满。

"妈妈……好紧……"我喘着,胯下的动作越来越快,"里面好热……夹得我好爽……"

"儿子的好大……把妈妈撑满了……"她趴在枕头上,回过头来看我,凤目含着水光,脸颊绯红,红唇一张一合地喘着,"用力……再用力操妈妈……妈妈好久没被儿子操了……想死了……"

我俯下身去,胸膛贴上她那截被黑色蕾丝裹着的光滑脊背,一手从她身侧探进去,钻进那件连体衣敞开的领口里面,整只手抓住了她一颗被蕾丝勒得高耸的豪乳。滚烫柔软的乳肉填满我的手掌,我用力揉捏,把那团丰硕饱满的雪白乳肉揉得变了形,指尖掐住硬挺的乳尖碾磨,她的身子剧烈一颤,小穴猛地绞紧了我的肉棒。

"啊……乳头……儿子别掐那么狠……"

"叫我老公。"我咬住她的耳垂,热气喷进她的耳道,胯下的抽插一下比一下狠,"妈妈,叫我老公。"

"老……老公……"她被我操得话都说不完整,丰满的屁股主动往后撅着迎合我的撞击,每一下都让那两瓣臀肉拍在我的胯骨上发出啪啪的脆响,"老公操死妈妈了……好深……顶到妈妈最里面了……"

"妈妈的骚逼好紧好湿。"我掐着她的乳头,狠狠往她最深处顶,龟头精准地撞上那片最软最敏感的地方,她的腰猛地塌下去又弹起来,"生了我之后还这么紧,是不是只有儿子的鸡巴才能把你操开。"

"是……只有儿子的……妈妈的骚逼只给儿子操……"她趴在枕头上,乌黑的长发散乱地披着,脸侧贴着白色的棉枕,凤目涣散,红唇张着喘,被我从后面一下下顶得整个人往前耸,那对被我揉着的豪乳在蕾丝里面来回晃荡,"啊……啊……老公……妈妈要被你操出水了……"

我感觉到她的小穴开始剧烈收缩,一阵阵地吮吸我的肉棒,大量的淫水涌出来浸湿了我的整个胯下,噗嗤噗嗤的水声连成了一片。她高潮了,整个身子在我身下痉挛,丰满的屁股绞着我不让我拔出来,两条裹着黑色油亮丝袜的长腿绷得笔直,脚趾在漆皮高跟的鞋头里蜷紧。

"老公……妈妈潮了……好爽……"

妈妈高潮的小穴绞得我头皮发麻,快感从鸡巴根部一路冲上来,我掐紧她的腰加速冲刺,龟头胀到极致,再有三五下我就要射进她最深处。

"妈妈……我要射了……射给你……"

就在那一瞬间,卧室的灯灭了。

一片漆黑里有什么东西变了,空气的温度骤然降下去,妈妈温热紧致的身体从我的鸡巴上滑脱,我的手抓了个空。有人掐住了我的后颈,力气大得像钳子,我被从床上拎起来摔在地上,后脑勺磕在什么冰冷的金属上。

灯亮了。

我被关在一个铁笼子里。

笼子很小,我只能半蹲着,冰冷的铁栏杆硌着我的肩膀和膝盖。笼子就在床的正对面,离床不到两米远。

藤田站在床边。他比现实里更加肥胖丑陋,将军肚顶着衬衫的扣子,油腻的地中海脑袋在暖黄灯光下反着光,小眼睛里闪着猥琐的笑意。他看了我一眼,对着笼子里的我露出一个得逞的笑。

"小子。"他开口了,日本腔的中文,"看好了。我教你怎么操你妈。"

我抓着铁栏想站起来,笼子太矮站不直,铁栏冰得我手心发凉。我开口想骂他,嗓子却像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声。这是噩梦里才有的那种窒息感,你拼命想喊却什么都喊不出来。

妈妈还趴在床上,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发软。藤田一把抓住她的脚踝,把她拖到床边,翻了个身。她仰躺着,那身黑色蕾丝的情趣内衣还穿在身上,丰硕饱满的雪白豪乳从镂空的蕾丝边缘溢出来晃荡,镂空裆部露着被操得水光淋漓的粉嫩小穴,两条裹着黑色油亮丝袜的丰腴美腿被藤田架起来分开。

"凤凰。"藤田解开裤子,露出那根被壮阳药撑硬的粗壮肉棒,龟头紫红,青筋暴突,"你老相好的那小子不行吧。看着,什么叫真正的男人。"

妈妈的脸从方才和我做爱时的柔情蜜意变了,我看见她的凤目望向笼子里的我,嘴唇动了动,像在说什么。可藤田没给她时间,一把掐住她的腰,那根粗壮的鸡巴对准她张开的粉穴,整根狠狠捅了进去。

妈妈的身子猛地弓起来,一声尖叫从红唇间冲出来,比方才和我在一起时任何一声都要尖锐。

"啊——"

那声叫让我浑身发冷。

藤田开始操了,抽插的动作凶狠到令人发指。

他掐着妈妈的腰,将军肚一挺一挺地把那根紫红的粗大肉棒在她的小穴里大开大合地进出,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到底再整根抽出,龟头带出大量淫水和一圈外翻的粉嫩阴唇,再猛地撞回去,撞得妈妈整个人在床上往上耸。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卧室里连成一片,混着噗嗤噗嗤的水声,每一声都砸在我耳膜上。

"叫。"藤田喘着粗气,一巴掌拍在妈妈那被黑色蕾丝裹着的丰满大腿上,掌印留在油亮的丝袜面料上,"叫出来,让你儿子听听。"

妈妈被那一巴掌激得浑身一颤,紧咬着的红唇松开,一声浪叫从嗓子里挤出来,"啊……太……太大了……"

我蹲在笼子里,指节扣着冰冷的铁栏,隔着两米的距离看着那副画面。妈妈仰躺在白色的床单上,黑色蕾丝的情趣内衣被藤田的动作扯得歪斜,一颗丰硕的豪乳从蕾丝边缘整个弹了出来,雪白饱满的乳肉随着那暴烈的抽插剧烈晃荡,乳尖硬挺着划过空气,另一颗还被蕾丝勒着,被挤压出更加饱满的弧度。她那两条被藤田架起的丝袜美腿在半空中随着每一下撞击无力地晃动,黑色漆皮的高跟鞋还蹬在脚上,跟尖指向天花板。

藤田俯下身,肥厚的嘴唇含住妈妈那颗弹出来的粉红乳尖,用力吮吸拉扯,同时胯下的抽插一下都没停,越操越狠。他一手掐着妈妈的腰,一手抓着她另一颗还在蕾丝里的豪乳用力揉捏,把蕾丝布料揉得变了形。

妈妈被这上下夹攻操得浪叫越来越大,"啊……啊……不行了……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

她的声音和方才对我撒娇时那种柔软完全不同,沙哑里带着被暴力贯穿逼出来的真实快感。这让我发疯。我方才操她的时候她也叫,但没有叫得这么大声,没有这种失控的哑。

"爽吗。"藤田从她乳尖上抬起头,油腻的脸上堆着狞笑,扭头看向笼子里的我,"你儿子那小鸡巴操你爽还是我操你爽,说。"

妈妈被操得凤目涣散,她转过头来看向笼子里的我,那双含着水光的媚眼对上我的视线,红唇张了张,像在犹豫。

藤田狠狠一顶,龟头直撞进最深处,她整个身子弹了一下,从喉咙里逼出一声哑叫,凤目一翻,话被这一顶给撞了出来。

"雄桑的……更大……操得妈妈更深……"

我听见自己胸腔里什么东西碎了一声。

"听见了吧。"藤田得意地对着笼子里的我笑了一声,掐着妈妈的腰操得更加凶狠,"你妈更喜欢我的大鸡巴。你那个,太小了。"

我张开嘴想骂他,嗓子里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铁栏在我攥紧的手心里发出冰冷的咯吱声。

藤田把妈妈从仰躺翻成了跪趴。

她趴在白色的床单上,两条裹着黑色油亮吊带丝袜的丰腴长腿跪着分开,浑圆肥美的雪白大屁股高高撅起来冲着藤田那张油腻的脸,那片镂空的裆部从后面看过去,被操得红肿充血的粉穴暴露无遗,淫水沿着大腿内侧的黑丝往下淌。方才还对着我撅好了叫"老公快进来"的那个姿势,现在冲着别的男人。

藤田从后面重新插进去,一插到底。

妈妈的身子猛地往前一耸,趴在床上的那对被蕾丝勒着的丰硕豪乳在身下被压得变了形又弹开,她埋在枕头里闷叫了一声,两只手揪住了床单。

藤田掐着她的腰开始狂操,从后面一下一下地狠撞,肥硕的将军肚拍打在她撅起的臀肉上,把那两瓣丰满的肥臀撞得不停荡出肉浪。啪啪啪啪,声音响到我的耳朵嗡嗡作响。他一手揪住妈妈散乱的头发往后扯,逼得她仰起脖子,脊背绷成一道弧。

"叫你儿子的名字。"藤田扯着她的头发,胯下的抽送又快又深,"叫给他听。"

"苏……苏瑞……"妈妈被扯着头发仰起脸,她的凤目涣散地望向笼子的方向,脸上全是被操出来的潮红和泪水,红唇张着喘,那声音沙哑又破碎,"妈妈……被操得好爽……儿子……妈妈对不起你……啊……但是好爽……停不下来……"

她的腰开始主动往后送。那两瓣浑圆肥美的大屁股主动地撅起来迎合藤田每一下的撞击,腰肢扭动着去吞那根粗壮的鸡巴。她不再是被动的了,她在享受,她那条被操开的骚逼主动地绞紧去套弄那根东西,淫水涌得更凶了,顺着大腿往下淌,把黑色的丝袜浸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我蹲在笼子里看着这一切,看着妈妈穿着为我穿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被另一个男人从后面操得主动摇屁股,听着她用沙哑的嗓子喊我的名字然后说"好爽"。

我恨他。我恨那个油腻的老东西。可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我硬了。蹲在笼子里看着妈妈被别的男人操到主动迎合,我的鸡巴硬得贴在小腹上。

我恨的是我自己。

藤田操得越来越快,肥硕的身子压上妈妈的后背,一手揪着她的头发,一手钻进蕾丝里面去揉她晃荡的奶子,胯下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撞击。妈妈被他压得整个人趴倒在床上,只剩那两瓣肥臀还被掐着高高撅起,嘴里发出的叫声从完整的浪叫变成了断续的气音。

"要射了。"藤田喘着粗气,对着笼子里的我狞笑,"射在你妈最里面,射满她。"

"不……"我的嗓子终于挤出了声音,可只有这一个字,沙哑微弱到几乎听不见。

藤田的胯猛地往前一撞,整根钉到最深处不动了,肥硕的身子绷紧。妈妈被这最后一记深顶激得浑身剧颤,她的红唇大张,一声无声的尖叫凝固在脸上,凤目翻白。

射了。我知道他射了。那老东西的精液正在灌满妈妈的小穴。

妈妈趴在床上,浑身痉挛着,丰满的屁股还高高撅着,那根东西还埋在她体内。她缓了一口气,缓缓转过头来,那双涣散的凤目找到了笼子里的我,红唇微微动了动。

她的嘴唇动了。说的是什么,我听不清。隔着两米的距离,隔着铁栏,隔着这整个荒诞到残忍的梦,我只看见她红唇开合的形状,像是在说"儿子",又像是在说"对不起"。

藤田压在她身上笑了。那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远,像从一个洞底往上传。

场景变了半分,卧室的暖黄换成了一种更冷的白光,从天花板正中间那盏灯里砸下来,把床上的一切照得没有半点阴影。妈妈瘫在被操乱的白色床单上,那身黑色蕾丝情趣连体衣被藤田撕得歪斜,从右肩滑下来挂在手肘处,一颗被揉得艳红肿胀的雪白豪乳完全露在灯光下,乳尖还硬着,乳晕上留了几道牙印。她的凤目半阖,脸颊贴着枕头,红唇张开喘息,混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从她两腿之间的镂空裆部往外淌。

藤田站在床边,那根粗壮的肉棒还半硬着,紫红的龟头上挂着一缕黏丝。他一把揪住妈妈散乱的乌黑长发,把她整个人从床上拽了起来。

"过来。"

藤田扯着妈妈的头发把她从床上拉下来,她赤脚踩在地毯上晃了一下,脚上那双黑色漆皮的十二公分尖头细跟高跟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掉了一只,另一只还倔强地挂在她的右脚上,跟尖陷进厚厚的地毯里几乎看不见。藤田拽着她走了两步,停在离我笼子一米远的地方,让妈妈正对着我。

我从铁栏后面抬起头,隔着一米不到的距离看着妈妈站在那里,被藤田揪着头发仰着脸,凤目涣散地望着我。她的红唇已经被操过之后蹭得半褪色,嘴角还残着一道干涸的白浊。

"跪下。"藤田说,一只肥手按在妈妈的肩膀上往下压,"给你的老相好用嘴伺候。"

妈妈的樱唇抿了一下,凤目微眯着看向笼子里的我,像在犹豫。

"跪。"藤田加重了手上的力气,另一只手扯着她的头发往下按,"跪在你儿子面前,让他看清楚,他妈的嘴是怎么给别的男人服务的。"

妈妈跪下了。黑色蕾丝的情趣连体衣挂在她一半的身子上,被藤田扯歪的领口把她那对丰硕饱满的雪白豪乳挤出深邃的乳沟,两颗艳红挺立的乳尖直直地对着我的方向,随着她跪下的动作剧烈晃了一荡,荡出一层柔软起伏的乳浪,粉红的乳晕上留着藤田刚才吮吸出的一圈暗红齿痕,看得我心口发紧。她的水蛇腰上还裹着那截黑色蕾丝的镂空布料,勒出腰肢纤细的曲线,往下是镂空的裆部,跪下之后被她自己合拢的丰腴大腿遮住了一半,露出被操得红肿的粉穴边缘还在往外淌浊白。她那两条丰腴修长的美腿被黑色油亮吊带丝袜紧紧包裹着跪在地毯上,肉色透过黑色薄丝呼吸般地明灭,膝盖跪着的位置袜面被压出一个小小的凹陷,四根黑色的吊带从腰间垂下来绷在大腿前侧和外侧,把袜口的蕾丝勒进丰满的腿肉里,勒出上下两截丰盈的弧。她右脚上那只黑色漆皮的高跟鞋依然挂着,跟尖折向一边翘在半空,脚背在黑丝下绷成一道紧致的弧,左脚的赤足脚背上还留着方才穿鞋时勒出的浅浅红痕,脚趾轻轻蜷着抵在地毯上。

她抬起脸来看我。乌黑的长发一半散在肩头一半被藤田攥在手里,凤目含着水光,红唇微张,脸颊上一片被操出来的潮红。

"儿子。"她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她自己的,"对不起。"

藤田没让她说完话。

他一把揪紧妈妈的头发,把那根半硬的粗壮鸡巴抵在她张开的红唇上,龟头蹭过她鲜红的嘴唇,把她方才那句"对不起"堵了回去。妈妈的凤目望向我的方向,紧接着被藤田用力一按后脑,那根紫红的粗大肉棒整根撞进了她的口腔,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

她被撞得肩膀猛地一耸,赤裸的雪白豪乳跟着颠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响。

"呜——"

藤田掐着她的后脑不让她退,把整根鸡巴钉在她的嘴里。我看见妈妈的红唇被撑成一个圆,饱满的唇肉紧紧勒在藤田那根粗壮的棒身上,唾液从她的嘴角淌出来,顺着下巴滴到她自己那对晃荡的雪白乳肉上。她的凤目涣散着,睫毛上挂着水光,从我的角度看过去,她那张停在三十出头的艳丽脸庞被一根丑陋的紫红肉棒堵着,浑身却还穿着为我准备的那件黑色蕾丝情趣连体衣。

"呜咽的声真好听。"藤田喘着,肥手抓紧妈妈的头发开始前后摆动她的脑袋,胯下也配合着一下下往前顶,"让你儿子听清楚。"

妈妈被藤田控制着开始上下套弄那根鸡巴。她的红唇一次次滑过棒身,唇肉紧紧包裹着紫红的柱体,从马眼一直吞到根部,再滑出来只留龟头卡在唇齿间,唾液被搅出来沿着棒身往下淌,滋滋的水声从她嘴里传出来。她那对丰硕的雪白豪乳随着套弄的节奏在胸前来回晃荡,硬挺的乳尖划过空气,唾液和唇釉混合的液体滴在乳肉上留下一道道晶亮的水痕。

我隔着铁栏看着这一切,指节抠着冰冷的铁栏杆,喉咙里发不出一个字。

藤田抽出鸡巴,一巴掌拍在妈妈那张漂亮的脸上。

不重,可是脆响。妈妈的脸被拍得偏向一边,凤目微眯,红唇张着喘,嘴角淌下一道混着唾液的水痕。

"自己舔。"藤田扯着她的头发,让她仰起脸对着我,"让你儿子看看你自己想吃我这根鸡巴。"

妈妈的樱唇抿了一下,凤目望向我的方向,眼底涌起一层水光。她的头被藤田的手扯着不能动,可她抬起了自己的双手,两只手都攀上了藤田那根紫红的粗壮肉棒。

"雄桑……"她开口,声音发哑,"人家帮您舔。"

她伸出鲜红的舌尖,从藤田那根鸡巴的根部一路舔到龟头,唾液把整根棒身舔得晶亮。她的凤目望向我这个方向,一边舔一边跟我对视,那双含着水光的凤目里我读不出别的,只有梦境强加给我的一种残忍的坦然。她的舌尖绕着紫红的龟头打转,一圈一圈地舔弄那圈冠状沟,接着张开红唇,把整个龟头含了进去,脸颊被撑得鼓起一个小包,接着一路吞到根部。

滋滋的水声混着藤田粗重的喘息在梦里回荡。

我的手心里全是汗,喉咙里憋着一声骂却发不出来。

"儿子。"妈妈把鸡巴从嘴里吐出来,红唇上挂着白浊的前列腺液,凤目望着我,"妈妈只是……"

"闭嘴。"藤田揪住她的头发,又把那根鸡巴塞回她嘴里,一边喘一边冲着笼子里的我笑,"她话都不能对你说完。凤凰,用力吸。"

妈妈的红唇重新包住那根紫红的肉棒,脸颊凹陷下去开始用力吮吸。我看见她两只白皙的玉手一只握着藤田的棒身根部套弄,一只抬起来托住藤田那对下垂的睾丸轻轻揉捏。她跪在藤田面前,那身黑色蕾丝的情趣连体衣挂在她一半的身子上,露着一颗晃荡的雪白豪乳,油亮的黑色吊带丝袜绷在她跪着的丰腴大腿上,四根吊带勒进腿肉。她的红唇一次次深深地吞吐,唇釉沿着棒身留下一圈圈红痕,唾液从嘴角淌到下巴滴到胸前。

藤田操了几十下,那根紫红的粗大肉棒在妈妈嘴里胀到极致。

"要射了。"他喘着,一把抓住妈妈的头发把鸡巴从她嘴里抽出来,就着龟头的姿势对准她那张仰起的漂亮脸蛋。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出来,一道白浊直接射在妈妈的额头上,顺着眉骨往下淌过她的凤目。第二股射在她的鼻梁上,飞溅到脸颊。第三股喷进她张开的红唇里,浊白的液体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到胸前那对雪白的豪乳上。藤田握着自己的棒身对着妈妈的脸抖了几抖,把最后几滴精液都甩在她脸上。

妈妈跪在地毯上,仰着脸接住了那全部。她那张停在三十出头的艳丽脸庞上到处都是浊白的液体,睫毛上挂着精液,凤目半阖着不敢完全睁开,红唇微张着含着一口精液不知道该吐还是该咽,樱唇上一层白浊,脸颊两侧顺着下巴往下淌的精液在她赤裸的雪白乳肉上留下一道道晶亮的痕迹。

藤田喘着粗气退开一步,对着笼子里的我张开了双臂。

"看清楚了?"他狞笑着,"这就是你妈的脸。射满了我的精液。"

我抓着铁栏站起来,笼子太矮我撞到了头,脑袋一阵发晕。我张开嘴要骂他,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嘶哑,什么词都没成型。

妈妈跪在原地慢慢转过头来看我,那张糊满精液的脸对着我,凤目睁开了一条缝,红唇动了动。

"咽下去。"藤田在她耳边说。

妈妈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

我看见她把嘴里那口精液咽了下去。

笼子在我脚下开始变形。

铁栏杆的黑色像水一样往下淌,妈妈那张糊满精液的脸从我眼前拉长,藤田的笑声变成了一种低频的嗡鸣灌满我的耳道。我感觉自己在往下坠,坠得胃里发沉,坠得手心里的凉意从铁栏变成了一片硬硬的东西。

我睁开了眼。

塑料键盘的按键硌着我的颧骨,键盘上一颗按键已经被我睡着时压出来了,卡在我脸侧的键盘表面上。我的脸贴在键盘上,一片湿黏,是我睡着时流下来的口水。

屏幕上的画面还开着,紫罗兰厅的监控是黑的,会所大概已经打烊。机房的空调低低地嗡着,我看到自己的呼吸急促得胸口一起一伏。

腰酸得像被人打过一顿,脖子从趴键盘的姿势里抬起来的时候咯了一声。机房西面那扇高窗的百叶帘我昨天忘了拉严实,一道灰白色的天光从缝里漏进来,切在地板上一道细细的斜线。天亮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子。

黑色的西裤在裆部有一片深色的湿痕,不大,也没干透。我不记得自己在梦里射了没有,可我的身体给了答案。我伸手抹了一把脸,手心里全是冷汗,还沾着一点从我嘴角流出的干涸口水。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红魔留名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