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辣妈(三叔公的性福生活)第二版经典续写33-34

送交者: q79001 [☆品衔R4☆] 于 2026-07-22 9:04 已读2033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NTR #黄毛

第三十三章

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我的腿还有点软。妻子已经先一步下了床,光着脚站在落地窗前,一只手撩着窗帘的一角,歪着头往外看。窗外是对面那栋楼,间距说远不远说近不近,白天能看到对面阳台上晾的衣服,晚上能看到窗户里亮着的灯。这会儿已经快半夜了,对面楼里还有好几扇窗户亮着——有一户是书房,能看到一个男人坐在电脑前面,戴着耳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另一户是客厅,窗帘没拉,电视开着,一个女人窝在沙发里,手里拿着手机,屏幕的微光一闪一闪的,大概在刷短视频。

“你过来看,”妻子回过头冲我招了招手,窗帘从她指尖滑落,把她半边身子罩在阴影里,“对面那个书房的男人还在加班。刚才我们做了快一个小时,他就坐在那儿,动都没动过。你说他是真在工作,还是在偷偷往我们这边看?”

我走过去站在她身后,顺着她的目光往对面看。那个书房的男人确实没动,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一明一暗的,看着像是在开视频会议,桌上还放着一个咖啡杯,杯沿冒着一缕热气。他偶尔伸手敲几下键盘,偶尔低头看手机,看着是个正经加班的白领。

“他应该是在工作,”我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手从她腰侧伸过去撩开她这边的窗帘,“他桌上那个咖啡杯我见过好几次了,蓝色的,上面印着他们公司的logo。他每天晚上差不多都这个点还在书房,有时候凌晨一两点灯还亮着。”

“那隔壁那户呢?”妻子指了指斜对面那扇亮着灯的客厅窗户。客厅里那个女人还在沙发里窝着,手机屏幕的光闪得比刚才快了一些,大概换了个新的短视频。她旁边的茶几上摊着几包零食和一个遥控器,电视开着但音量调得很低,蓝光一闪一闪的。

“那个女的应该是他老婆,上次我出差前有天晚上在阳台上抽烟,看到她穿着睡衣出来给那个男人送水果。她走路的时候没开灯,就靠手机屏幕照明,从厨房端了一盘切好的苹果,放到他桌上就走了。她老公连头都没回,她也没说话。”我把妻子往怀里拉了拉,她后背贴着我胸口,体温隔着皮肤传过来,“你问她干嘛?你想让她也看看你?”

妻子没说话,但嘴角那个弧度又翘起来了。她把窗帘从我手里抽出去,重新拉好,转身走回床边拿起那件黑色蕾丝吊带。我往她那边看的时候,她把吊带拿在手里抖了抖,说了句“好像沾了点东西”,然后翻过来看了看标签,又放回床上了。她走到衣柜前蹲下来,从最下面的抽屉里翻出一条丁字裤——不是拍照时穿的那条黑的,是一条新买的,白色的,细带细得跟鞋带似的,裆部只有一小片半透明的蕾丝。她把丁字裤拎起来在灯光下端详了一下,好像在检查什么,然后把它套上,那根细带卡在臀缝里,从后面看几乎看不到布料,屁股的弧度完完整整地露在外面。

她站起来,又弯腰从抽屉里拿出一个还没拆封的快递纸盒。纸盒不大,巴掌大小,外面缠着好几层泡泡膜。她用指甲划开封口,从里面掏出一个圆形的硅胶小东西,粉色的,大小跟一枚硬币差不多,上面有一根细细的充电线。我正想问那是什么,她已经把硅胶片翻过来,露出背面一圈吸盘式的软胶圈,然后按住开关,那个小东西开始嗡嗡地震动。

“新买的,”她把那个小东西放在手心里颠了颠,表情跟收到新玩具的小孩似的,“叫‘小海豚’,其实不是海豚形状,就是圆的。卖家说比按摩棒方便,可以贴在内裤里出门。震动力度分十档,最高档比按摩棒还猛。”她把说明书翻过来看了看,皱着眉头念了一段英文参数,说最高档震频能达到每秒两百次,充一次电能用四个小时。

她把小海豚放进床头柜抽屉里,然后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把窗帘拉到底,整面落地窗对着外面的夜色。回头的时候她发现我在看她,伸手朝我招了一下。

“你过来。站在我身后。手放在我腰上。”

她的声音很轻很平,跟说“帮我拿一下盐”差不多,但每次她用这种平淡的语气说这种话,都是最认真的时候。我走过去,把手机从床头柜上拿起来握在手里,另一只手按在她腰侧。她的皮肤在我掌心下微微发烫,腰窝的凹陷刚好卡在我拇指的位置,她的呼吸比刚才快了一点点,锁骨下面的皮肤又泛红了,肚脐的位置能感觉到轻微的起伏。

“对面那个加班的男人还在吗?”她看着窗外,窗帘已经全拉开了,落地窗的玻璃映着我们俩的影子,像一面不太清楚的镜子。

我朝对面看了一眼。“还在。电脑屏幕亮着,他刚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咖啡杯里的热气还在冒。”我把她往前推了一小步,让她站得离玻璃更近一些。

“那个客厅里他老婆呢?”

“也在。手机屏幕还亮着,她好像换了个姿势,从躺着变成坐着了。电视换了个台,现在放的是购物频道,正在卖锅。”

妻子听完,把手放在自己丁字裤的细带上,轻轻拉了一下,让那根带子弹回皮肤上发出很轻的一声啪。然后她把手放在自己小腹上,开始慢慢往上移,指尖在肚脐上画了个圈,再往上,停在胸口,把乳头捏在指间轻轻捻了一下。她的身体跟着颤了一下,呼吸从平稳变成了微喘。我在她身后,看着她后背从肩膀到腰窝的曲线——她的皮肤上已经开始起鸡皮疙瘩了,从后颈一路蔓延到尾椎,手臂上的汗毛也竖起来了。不是冷,是兴奋。每次她在可能被看到的地方露出身体的时候都是这个反应——先起鸡皮疙瘩,然后脸红,然后腿会微微分开,呼吸会乱。她的节奏我从高中就开始熟悉了,到现在闭着眼都能背出来。

我把手机举起来,点开相机的录像模式,红点开始闪。镜头框里是她站在落地窗前的背影——圆润的肩头、纤细的腰肢、饱满的臀线、修长的大腿,还有那条细得几乎看不到的白色丁字裤带子卡在臀缝里。她没有回头,但她知道我在拍,侧过脸对着玻璃的反光,嘴唇微微张开,舌尖伸出来舔了一下唇角。

“你在拍吗?”她的声音有点哑,尾音微微上扬,像喝了一小口酒之后的微醺。

“在拍。”

“好。从现在开始,你拍着,你想让我怎么摆我就怎么摆。我不回头看你,我只看着对面那扇窗户。”她把双手放在身体两侧,手指轻轻碰着自己的大腿外侧,“开始吧。”

我把手机举稳,镜头框着她的背影,看着她身体的轮廓被窗外城市的夜光勾成一道剪影——肩膀的弧度,腰肢的纤细,臀线的饱满,大腿的修长。她的身体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一层很淡的荧光,乳房的侧面轮廓在手臂和肋骨的缝隙间若隐若现。

“把手放在落地窗的玻璃上。”我说。

她照做了。双手举到肩膀高度,掌心贴着玻璃,指尖微微分开。这个姿势让她的肩胛骨从后背上微微凸起,脊柱沟从后颈一路延伸到腰窝,那两道浅浅的腰窝在指尖下方陷进去又浮起来。她的后背肌肉在玻璃的微凉触感下轻轻绷紧,肩膀往后开了一点点,乳房的侧面轮廓从手臂和肋骨的缝隙间溢出来。她穿着一件黑色蕾丝吊带——等等,她刚才已经把吊带放回床上了。现在是全裸,只有那条白色丁字裤。

她把脸侧过来,贴着玻璃,嘴唇在玻璃上留下一小片白雾。“对面那个加班的男人——他刚才抬头了。他是不是看到我了?”

我朝对面看了一眼。那个书房里的男人确实抬头了,不是那种无意识的活动一下脖子,是那种被什么东西吸引了注意力的停顿。他的脸朝我们这边侧了一下,但很快就低下去了,继续看屏幕。他大概只是隐约感觉到对面有什么东西在动,但没看清,毕竟我们这边灯没开,只有窗外城市的夜光。

“抬头了,又低下去了。应该没看清。他桌上的咖啡杯还冒着热气。”

“那你让他看清。”妻子把身体往前倾了一点,乳房贴着玻璃,两颗乳头压在冰凉的玻璃上,乳房的形状被压成了两个扁扁的圆盘。她转过头来看我,嘴角那个弧度翘得老高,“他看不清是他的事。但你得拍清楚。”

我把手机凑近了一点,镜头移到她的腰线上,沿着那道弧线慢慢往下,停在她臀线最高点的位置。那条白色丁字裤的细带卡在臀缝里,两瓣臀肉在昏暗的光线里呈现出饱满的蜜桃形,臀峰的位置有一小片被刚才的性爱蹭红的痕迹。她感觉到我的镜头在拍哪里,故意把屁股往后翘了一点,让臀线更突出。

“把丁字裤脱了。”我说。

她把手指伸到髋骨两侧,捏住那两根细带,慢慢往下拉。细带滑过大腿的时候她的身体轻轻抖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镜头里微微抽搐。丁字裤落在脚踝上,她抬脚踢开,然后重新把手放在玻璃上。现在她全裸了,站在落地窗前,面对整座城市。对面楼里那些亮着灯的窗户像一排排小方格,每个方格里都有人在生活——有人在加班,有人在看电视,有人在沙发上刷手机。这些人里可能有一个会抬头,会看到对面楼里那个站在窗边的女人——她身后站着一个男人,手里举着手机在拍她。

“现在你弯下腰,手扶在窗台上。”我把镜头往后拉了一点,让她的全身进入画面。

她弯下腰,双手从玻璃上滑下来,扶在窗台上。这个姿势让她的屁股翘得更高,臀线从腰窝开始往外延展,拉出一道饱满的蜜桃弧。她的腰塌下去,脊柱沟在昏暗的光线里形成一道深深的阴影。她把腿分开一点,让阴户从臀缝间露出来——稀疏的阴毛,微微张开的阴唇,穴口还在翕动。她的脸侧过来看着窗外对面那栋楼,嘴唇张开了一条缝,呼吸在玻璃上凝成一小片白雾,她对着玻璃里的自己说话,也像是对着外面的夜景说:“对面那个男人刚才又抬头了。第二次了。他这次停了好几秒。他是不是看出来了?看出来这边有个人全裸站在窗前,被老公举着手机拍。他在想什么呢——对面那对夫妻在干嘛?那个女人身材真不错?还是——他怎么没早点发现?”

我把视线从手机屏幕抬起来,扫了一眼对面。那个书房里的男人确实又抬头了——不对,他这次抬头之后没有马上低下。他的脸朝向这边,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能看清他的眉头是皱着的。他在努力辨认,在努力看清窗外那团模糊的影子。如果他站起来走到窗前,如果他推开窗,如果他再仔细看一眼——他就能看到我老婆全裸贴在落地窗上,能看到她翘起的屁股和分开的双腿,能看到我站在她身后举着手机把她每一寸皮肤都收进镜头里。

“他在看。”我压低声音,把这个事实告诉她,“他这次没低头。他还看着。他大概看出来你身体的轮廓了。”

她的身体在我说完这句话之后猛地打了个冷颤。不是冷的——她皮肤上那层鸡皮疙瘩从后颈炸开,一路蔓延到小腹,手臂上的汗毛根根竖起,乳头在玻璃上硬得顶起两粒暗红色的小石子。她的呼吸骤然加快,胸口起伏的幅度肉眼可见地增大,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轻轻抽搐。她扶着窗台的手指攥紧了,指节发白,但她的嘴角翘得更高了。

“他在看——他真的在看。”她的声音兴奋得发抖,压得很低很低,像是怕被对面听到,但又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得意,“他看清楚了吗?我的屁股,我的腰,我的腿——他看到了多少?他还在看吗?你帮我看看——我不敢转头。我要是转了头,他就知道我知道他在看了。他要是知道我知道,他肯定会躲。他躲了就不好玩了。”

我往对面扫了一眼。那个男人还看着,姿势没变,脸朝向这边,眉头还是皱着的。他大概正在脑补——对面窗户里那个影子是什么?是两个人吗?刚才那个弯腰的动作是怎么回事?他把咖啡杯放在桌上,右手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了几下,左手把耳机摘下来放在旁边。这是“我要专心看”的信号。

“还在看。他把耳机摘了。”

妻子把身体慢慢往下滑,膝盖微弯,大腿分开,手从窗台移到自己的小腹上,手指张开,指尖刚好碰到阴毛的边缘——跟上次在影棚里阿杰让她摆的姿势一模一样,但这次对面是真实的观众。她的手指顺着阴毛边缘慢慢往下滑了一点点,指尖没入稀疏的毛发,停在阴蒂的位置,轻轻按了一下。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猛地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拼命压住的“嗯——”,声音很小,小到只有我能听到。

“他在看我——他在看我的手指。”她的手指在阴蒂上慢慢画圈,指尖沾着的黏液在灯光下闪着光,“我手指放在这里——他知道我在干什么。他知道那个女人在摸自己。他是不是也硬了?你看——他的咖啡杯不动了。他的手停在桌上。他在专心看。他在看我的手指。他是不是也在想——那个女人的老公站在她身后,举着手机,把她自慰的样子拍下来。他是不是在想——我也想要。”

她一边说一边用力揉自己的阴蒂,手指画圈的速度越来越快,呼吸碎成断断续续的短喘,每次呼气都带着颤音。她的另一只手还撑在窗台上,手指攥着窗台边缘,指节白得像是要从皮肤里凸出来。她的膝盖开始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阴唇在自己手指的刺激下充血张开,穴口一下一下地收缩,每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透明黏液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木地板上。

“他还在看吗?”她的声音已经变了,带着高潮前特有的沙哑和失控。她的手指在阴蒂上越揉越快,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往下滑,膝盖越来越弯,腰越来越塌,屁股越翘越高,整个人快要蹲下来了。

“在。他站起来了。”我往对面扫了一眼。对面书房里的男人确实站起来了,从电脑椅上缓缓站起来的,身体往窗户这边倾,脸几乎贴到了玻璃上。他大概从座位上只能看到模糊的影子,本能驱使他站起来凑近去看清楚。他看不清我的脸,但他能看到妻子身体的轮廓——纤细的腰肢、饱满的臀线、分开的双腿,还有那只放在自己小腹上正快速画圈的手。他大概也看到了她手指的动作,因为那个动作在剪影里格外清晰——肩膀微微抖动,手肘在身体一侧快速摆动,手指的位置刚好在腿间那个最私密的部位。他一定在看她的手。他一定知道她在干什么。

“他站起来了?他——他站起来了。”她把撑在窗台上的那只手收回来,塞进自己嘴里,用手背堵住即将冲出喉咙的尖叫。她的牙齿咬住了自己的手背,整个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一下,又一下,阴道内壁的痉挛从宫颈口一路传到穴口,大股透明黏液涌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吧嗒声。她的另一只手还在阴蒂上——手指停住了,但小海豚还在嗡嗡震着,把阴蒂震得又红又肿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她整个人往下滑,膝盖快要跪在地上了,我赶紧伸手搂住她的腰,把她拉起来靠在我身上。她的腿站不住,整个人挂在我的手臂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刚才那波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大概比平时强了一倍不止——她高潮完还要抖好久才能缓过来。

“他看到了——他看到了我高潮。”她把脸埋进我胸口,声音还在发抖,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水,“他看到了我刚才趴在窗台上——他看到了我的手指——他看到了我抖——他什么都看到了。他老婆在隔壁客厅看电视,他在书房里看邻居老婆全裸高潮。”她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声音还在打颤,但嘴角已经翘起来了,“你说他明天在电梯里遇到我,会不会认出来?我明天穿那件风衣,就是接机那件,把扣子系到最上面,在电梯里碰到他,跟他说早上好。他会不会盯着我多看两秒?会不会想——这个女人昨晚不是在窗边全裸自慰吗?她手指放在下面画圈的动作我记得——她现在把手指放在电梯按钮上。她手指按的刚好是十七楼。跟我一样。”

我把她打横抱起来,走回床边,把她放进床单那堆凌乱的褶皱里。她翻了个身趴着,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说了句“把手机给我”。我把手机递给她,她把刚才录的视频从头到尾快进看了一遍,看到自己在窗台上高潮那段时把屏幕转过来给我看,用手指点了点右下角——那是对面书房的窗户,画面虽然模糊,但能看到一个站着的男人轮廓,正朝这边看着。

“他以为他在偷看我们。其实是我们偷看他偷看我们。”她把手机锁屏放在床头柜上,翻过身来仰面躺着,把手放在自己胸口上,感受自己还没平稳下来的心跳,“你说他今晚还会加班吗?会不会回去跟他老婆说——我刚才在窗户对面看到一对夫妻做爱。那个女的趴在窗台上,腰窝特别深,屁股翘起来的时候臀线特别好看。她高潮的时候腿都在抖,手指塞在自己嘴里咬。他老婆大概会说——你加班加出幻觉了。其实不是幻觉。是我们真的在窗台上做给他看了。而且是专门做给他看的。”

我说:“你现在过去敲他的窗,他大概能看清楚你乳头长什么样。”

她翻过身,把手放在我小腹上,指尖沿着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慢慢画圈。“不用敲窗。下次在阳台上收衣服的时候再表演给他看。他肯定每天都往我们这边看。他今天是加班的,以后每天都会加班。我可以每天早上站在窗前伸懒腰,中午站在窗前喝咖啡,晚上站在窗前换衣服,他慢慢就习惯了——习惯看邻居家的老婆不穿衣服走来走去。然后忽然有一天我穿上厚睡衣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他一整晚什么也没看到,就会想她是不是生病了,还是发现了他在偷看。”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把我半软的肉棒重新套弄硬,然后翻身跨坐上来,把龟头对准自己还在淌着精液的穴口慢慢吞进去。整根没入之后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不是那种刻意的叫,是真的舒服到叹气——从嗓子眼深处呼出来,带着微微的颤音,尾音往下沉。她把手撑在我胸口上,低头看着我,嘴角的弧度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清晰。

“在想什么?”她开始慢慢起伏,节奏很慢,像是在品味什么东西。

“在想你刚才说的——以后每天早上在窗前伸懒腰。”

“不只是伸懒腰。早上七点半他去上班前,可以在窗前看到他老婆做早饭。我穿着围裙站在灶台前面,围裙里面什么都没穿。他角度好的话能看到我侧面的轮廓——乳房的侧面,屁股的侧面。他大概会把咖啡泼在键盘上。”她说完加快了起伏的速度,阴道内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每一次起伏都让床垫里的弹簧嘎吱嘎吱地响。她抓着我的手按在她乳房上,让我掌心的触感跟她起伏的节奏同步——乳头在我掌心里硬得像小石子,乳房的重量压在我手掌上软得像两个装满温水的气球。

“还有中午。我有时候会午休回来换衣服,一般十二点半左右到家。他要是也午休的话就能看到我站在衣柜前面挑衣服,挑完了不急着穿,先对着镜子看看自己的身体——胸有没有下垂,腰有没有变粗,屁股还翘不翘。检查完了才穿衣服。这个过程大概要五分钟。五分钟够他从头看到脚,再按好几次快门。他可以拍——只要他不开闪光灯。因为你知道他在拍,你也在拍他拍我。我们会把两段视频放在一起,左边是他的视角,右边是你的视角。然后我们一起看——看他拍到我什么角度,你拍到我什么角度。最后你会发现他拍到的画面没有你的色情,因为他永远拍不到我在看你镜头时那种表情——那种我知道你在拍、你想让我怎么摆我就怎么摆、我看着镜头就是看着你的表情。那种表情只有你能拍到。”

她说完这句话,整个人绷紧了。高潮来得突然——她趴在我胸口上,手指攥着我的肩膀,指甲陷进皮肤里,阴道内壁剧烈痉挛,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来裹着我的肉棒,然后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一样瘫在我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我把她搂紧,感受她身体里那些还在自动收缩的嫩肉一下一下地吮吸着我的龟头。她高潮后的内壁特别软特别湿,像婴儿吸奶嘴。她把脸埋进我颈窝里,嘴唇贴着我的颈动脉,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手指在我胸口上慢慢画圈,画了好几圈之后忽然停住了,她用指甲在我锁骨上轻轻点了一下。

她从高潮的余韵里缓过来,从我身上翻下去,仰面躺着喘了好一会儿。喘完了,她伸脚踢了踢我的小腿,脚尖在我脚踝上蹭了几下。

“对面那个男的,明天在电梯里碰到我,你说他会不会多看我两眼?”

“肯定。他刚才站起来了,脸都快贴到玻璃上了。”

“那他老婆要是也在电梯里呢?”她翻了个身,手肘撑着床垫,低头看我,头发垂下来扫在我脸上,“他老婆会不会觉得她老公看我的眼神不对劲?女人对这个特别敏感。她大概会多瞅我一眼,心想这女的怎么有点眼熟。其实她没见过我,但她老公刚才在书房里站了那么久,看的什么她不知道。”

她把枕头边的手机拿过来,打开刚才录的视频又看了一遍。看到自己趴在窗台上那段,她自己倒吸了一口气。

“我操,我叫这么大声。对面不会听见吧?”

“窗户关着,听不见。但你那个姿势他肯定看见了。”

她把手机往枕头上一扔,翻过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抖了好几下。我以为是笑,结果她抬起头来,脸都红了。

“我刚才是不是太疯了?趴在窗台上对着对面自慰,还让他看我高潮。他会不会觉得隔壁住了个女流氓?”

“他只会觉得隔壁那个女的她老公太有福气了。”

她噗嗤笑出来,在我胸口拍了一巴掌。“你就嘴贫。说真的,他今晚还能睡着吗?换我我肯定睡不着。躺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刚才对面窗户里那个女人的影子。他老婆问他怎么了,他说没事,咖啡喝多了。他老婆大概就信了——反正她一直在客厅看电视,什么都没看见。”

“她什么都没看见,那你不是白表演了?”

“谁说的。她今天晚上没看见,明天早上可就说不准了。”她把枕头抱在怀里,盘腿坐在床中间,头发乱得跟鸟窝似的,乳头还硬着,锁骨上那一片全是刚才高潮时她自己掐出来的红印子,“我观察过好几次了,对面那个女人每天早上七点左右在厨房做早饭。她煎蛋的时候老往窗外看——大概是不想看锅,怕油溅。明天早上她往窗外一看,我正好在阳台上收衣服。”

“你穿什么收?”

“穿那件墨绿色睡袍。系带不系。”她说着自己笑了,把枕头往床头一扔,躺下来把被子拉到胸口,“行了明天再说。你先把手机拿过来,刚才那段视频备份一下。上次阿杰拍的我存了好几份,电脑一份U盘一份网盘一份,密码全不一样。你的照片也得备份,万一手机丢了被人捡到——全是我的裸照。”

我把手机拿过来备份。她侧过身看着我操作,手指在我肚子上慢慢画圈。等我把视频存好,她已经打了个哈欠,眼角挤出一点泪花。

“困了。关灯。”

我伸手关了台灯。她翻了个身把后背贴进我怀里,把我的手拉到她腰上,调整了一下姿势,像只猫一样蜷起来。床头柜上那根按摩棒的指示灯还亮着,蓝幽幽的。对面那栋楼的灯光也暗了些——那个加班男人的书房灯还亮着,但他好像已经坐回电脑前面了,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一明一暗。他大概还在想刚才看到的画面。也可能在后悔没早点抬头。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妻子从床上拽起来的。

“起来了起来了,”她已经换好了那件墨绿色睡袍,系带随便打了个结,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脸上还带着刚洗完脸的清爽劲儿,“快七点了。对面厨房灯亮了,她已经在煎蛋了。我能闻到油烟味。”

我揉着眼睛被她拉到落地窗前。她把我按在窗帘后面的椅子上,把窗帘拉开一条缝,刚好够我露出半张脸。

“你就坐这儿看。别站起来,别开窗,别出声。”她把睡袍的系带解开,重新打了个更松的结——松到稍微动一下就会散开,“我去阳台收衣服。昨晚洗的那几件T恤应该干了。”

她推开阳台门,光着脚走出去。清晨的空气还有点凉,她的脚踩在阳台瓷砖上,脚趾蜷了一下。阳台上的晾衣杆挂着我几件T恤和她的内衣,晨风吹过来,衣服轻轻晃动。她踮起脚尖去够最左边那件T恤的时候,睡袍的系带果然散开了——不是故意的,是真的松。睡袍往两边滑开,露出她整个身体。侧面看过去,乳房的弧线从肋骨一直延伸到乳头,小腹还是平坦的,髋骨的轮廓在皮肤下微微凸起。她够到T恤,把它从衣架上取下来,叠好搭在手臂上,然后又踮脚去够下一件。动作不快不慢,跟平时收衣服一模一样。

对面厨房里,那个女人正站在灶台前面。她围着围裙,右手拿锅铲,左手拿锅盖,正在煎蛋。油烟从锅里升起来,她习惯性地抬头往窗外看了一眼——然后停住了。她的锅铲停在半空中,锅盖从左手滑下去扣在灶台上。她盯着对面阳台上那个穿墨绿色睡袍、睡袍敞着、正在收衣服的女人,眼睛都不眨一下。妻子大概感觉到她的目光了,但没有转头。她把最后一件T恤从衣架上取下来,叠好,然后转过身,面朝对面那栋楼,开始慢慢系睡袍的系带。先从左边拉过来,再从右边拉过去,手指在腰间打了个松松的蝴蝶结。整个过程大概有十几秒,她一直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好像只是在系衣服。然后她抬起头,朝对面厨房的方向看了一眼——不是刻意的对视,就是随意地扫了一眼,跟平时在阳台上看风景差不多。扫完这一眼,她转身走回屋里,把阳台门关上,把手里那叠T恤放在沙发上。

“她看到了。锅铲停在半空中,锅盖掉灶台上了。”妻子走到我面前,睡袍还敞着,乳头在晨风里硬着,“你说她刚才看清楚了吗?”

“这么近,肯定看清楚了。”

“她蛋煎糊了没?”

“不知道。她没看锅。她在看你。”

“那就好。”她把睡袍系好,这次系得挺紧,“她今晚大概会跟她老公说——你知道对面那栋楼里住了个什么人吗?一个女的,早上在阳台上不穿衣服。她老公大概会说——真的假的?你是不是看错了?她说没看错,她连人家乳头的颜色都看清楚了。她老公大概会沉默几秒,然后说——那她身材好吗?她说挺好的,腰细,屁股翘。然后第二天晚上,她老公加班的时候大概会更频繁地往窗外看。”

第三十四章

周六早上,我是被妻子从床上拽起来的。

“起来起来起来,”她已经换好了衣服,一件白色短袖T恤,下面是一条牛仔短裤,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是蜜蜜的微信对话框,“蜜蜜七点半就给我发消息了,说她今天临时接了个上午的新娘跟妆,下午两点的档期得往后挪一个小时。改到三点了。三点就三点,正好上午没事,我们去超市买点东西。”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买什么?”

“废话,冰箱都空了。曦曦明天从我妈那儿接回来,总不能让她跟着我们吃外卖吧。鸡蛋没了,牛奶也没了,还有水果——上次买的苹果放了快两周了,你摸摸,肯定都粉了。”她在我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快点,超市九点开门,我们第一批进去,人少。去晚了停车场都没位子。”

我被她从床上拖起来,刷了牙洗了脸,套了件T恤,跟着她出了门。周六早上的超市确实没什么人,停车场空空荡荡的,只有几个老头老太太推着小车在门口等开门。妻子推着购物车走在前面,我推着另一辆跟在后面。她拿起一盒鸡蛋,打开盖子检查有没有碎的,确认没问题了才放进车里。又拿起两盒牛奶,对比了一下保质期,把日期更新的那盒放进车里。走到水果区的时候她挑了几个苹果,用手指捏了捏,说了句“你看这个已经粉了”,然后把那个苹果放回去,重新挑了几个硬的。

“你下午拍私房,上午来超市挑苹果,”我靠在购物车把手上看着她,“这反差有点大。”

“这叫生活。”她把一袋橙子放进车里,推着车继续往前走,路过零食区的时候拿了一包曦曦爱吃的饼干扔进车里,“对了蜜蜜说她今天上午那个新娘特别矫情,化妆化了快三个小时还在纠结口红色号。她说她快疯了,让我下午千万别迟到,迟到一分钟她都得崩溃。”

结完账出来,外面太阳已经升得挺高了。把东西搬回家放冰箱,妻子开始收拾下午要带的东西。她从衣柜里拿出那件墨绿色睡袍,叠好放进帆布袋里,又从抽屉里翻出两条丁字裤——一条白的,一条黑的,举起来问我哪条好。我说你上次不是穿的黑的吗,她说上次是上次,这次换白的,白的更透,出汗以后能看到毛。她把两条都塞进袋子里,又拿了一件白色衬衫、一件宽松的灰色T恤、一条牛仔短裤,全叠好放进去。最后她从厨房里把那条碎花围裙取下来,叠好,也塞进袋子里。

“连围裙都带。蜜蜜不是说影棚里有道具吗?”

“她那个道具围裙是新的,硬邦邦的,不好看。这条我用了一年多了,上面有油渍,有洗不掉的酱油点,边角还磨毛了。拍出来才像真的。”她把帆布袋的拉链拉好,挎在肩上,对着镜子整了整头发,把领口往下拉了拉露出锁骨,又对着镜子舔了舔嘴唇,“走吧。先去吃个午饭,然后直接去影棚。”

开车到影楼附近找了家面馆,一人点了碗红烧牛肉面。妻子吃了半碗就放下筷子,说下午拍照肚子不能鼓。我说你又不是拍孕妇照,她说你不懂,上次拍的时候她就发现了,吃太饱腰线会没那么明显。她把剩下半碗推给我,我三两口解决了,付了钱出门。

到影棚楼下的时候才两点四十。蜜蜜在微信里说还在路上——那个新娘拖到快一点才搞定,她连午饭都是在出租车上啃的面包。她说阿杰已经在影棚里等着了,让我们先上去。

电梯到了四楼,走廊里安安静静的,跟上次来的时候差不多。影棚的门虚掩着,里头传来挪动灯架的声音。妻子敲了两下门,推门进去。阿杰正蹲在地上调灯,听到门响抬起头来,眼镜片在灯光下反着光。他今天还是那副打扮——深灰色亚麻衬衫,黑色休闲裤,头发在脑后扎了个小揪。他看到妻子,站起来,点了点头。

“段太太,好久不见。”

“也没多久,”妻子把帆布袋放在化妆台上,开始往外拿东西,睡袍、衬衫、T恤、短裤、丁字裤、围裙,一样一样摆在台面上,“上次拍的照片我们看了好几遍,你拍得真不错。尤其是那张躺着的特写——你把我阴唇边缘的暖色调留得特别好。我老公说你大概是趴在地上拍的,衬衫蹭了一身灰。”

阿杰推了推眼镜,清了清嗓子,耳朵尖已经开始泛红了。“今天蜜蜜跟我说了拍摄主题——裸体围裙加日常场景。我觉得这个主题很适合你,因为你的身体表现力很强,做日常动作的时候肌肉线条很自然,不是那种刻意摆拍的僵硬感。”

“就是说你又得趴地上拍了?”

“很有可能。”阿杰把相机端起来试了一下快门,手指在快门上轻轻按了两下,像是在稳定自己的节奏。蜜蜜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一杯咖啡,脸上的妆有点花,头发也散了几绺,一进门就把咖啡往桌上一搁,整个人往椅子里一瘫。

“救命,终于到了。那个新娘——算了不提了,提了今天下午心情都不好。绮彤你来了,东西带了没?围裙、睡袍、T恤、衬衫,都带了?好。今天的流程是这样的:先拍一组睡袍的,半遮半掩,让你适应一下镜头。然后换衬衫和短裤,拍日常起居——沙发上、窗前、门框边。衬衫扣子从系好到解开,动作慢一点,让阿杰抓拍。然后是T恤,不穿内衣,拍侧面和背影,逆光透出身体轮廓。最后是围裙——裸体围裙。厨房那个角落我布置好了,灶台、锅、切菜板、水果,全是真的。你就站在那儿煎蛋切水果,阿杰抓拍。不刻意摆姿势,就是你平时在厨房里做的事。”

“煎蛋的油烟不会呛到阿杰吧?”

“呛到了也得拍。”蜜蜜喝了口咖啡,站起来把袖子撸到手肘,“行了,先换衣服。绮彤你去更衣室换上睡袍,里面全裸。丁字裤——你想穿就穿,反正待会儿拍围裙的时候也是全裸。”

妻子拿起那件墨绿色睡袍,往更衣室走。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嘴角翘了一下,那个弧度跟她在天桥上解风衣扣子之前一模一样。然后她推门进去了。我坐在上次那把椅子上——靠墙,角落里,拍摄死角。阿杰在对面调灯光,蜜蜜在化妆台前补妆。窗外的阳光从百叶窗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道平行的金线。

更衣室门开了。妻子走出来,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墨绿色真丝睡袍在身上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系带还没系,前襟敞着,里面全裸。两颗乳头在冷气里已经微微硬了,颜色从淡粉变成了深玫瑰色,乳房的弧线从锁骨下方垂下来,在睡袍边缘若隐若现。她走到落地窗前那个位置,转过身来面对大家,然后低头把睡袍的系带慢慢系上——手指在腰间绕了个松松的蝴蝶结。

“先拍睡袍的。绮彤你站在窗前,侧身对着阿杰,脸朝窗外,把头发撩到一边。睡袍的系带别系太紧,让它自然垂着。”蜜蜜走过去帮妻子调整睡袍的领口,把左边领口往下拉了拉,露出锁骨和肩膀,然后退后两步端详了一下,“对,就这样。睡袍半遮半掩,能看到乳房的侧面弧线,但正面被衣襟挡住。阿杰,从侧面拍,用逆光,把睡袍的丝绸质感拍出来。”

阿杰举起相机,手指在快门上按了几下。然后他蹲下来,从低角度拍妻子的侧身剪影——睡袍的下摆刚到大腿中部,逆光里双腿的轮廓被勾成两道修长的金线。他按了几张,站起来绕到妻子身后,拍她的后背——睡袍的丝绸在逆光里泛着墨绿色的光泽,脊柱沟从后颈延伸到腰窝。

“睡袍可以脱了。接下来拍衬衫。”蜜蜜从化妆台上拿起那件白色衬衫递给妻子。妻子把睡袍脱了搭在椅背上,全裸站在落地窗前,接过衬衫。她不紧不慢地穿上,系扣子的时候故意从最下面那颗开始系,系到胸口的时候停了一下,然后跳过中间那颗,直接系最上面那颗。这样一来胸口那颗扣子空着,乳沟从敞开的缝隙里露出来,乳头的位置刚好被衬衫边缘遮住,但乳晕的颜色从缝隙边缘透出来一点点。

“这件衬衫是我上班穿的,”她把袖子卷到手肘,转过身来面对阿杰,手指放在那颗空着的扣眼上,指尖在扣眼边缘慢慢画圈,“平时系到最上面,里面还得穿个吊带打底,怕走光。今天不用怕了。你想让我系哪颗我就系哪颗,不想系的就不系。”

阿杰的喉结滚了一下。“现在的扣子排列很好看——最上面系着,中间空一颗,下面是系着的。这种不对称感比全系或全开都更有生活感。保持这个状态,坐到沙发上,靠在扶手上,腿蜷起来。不用看镜头,看窗外。”

妻子坐到沙发上,靠进扶手,腿蜷起来。衬衫的下摆刚好盖住大腿根部,但从侧面能看到臀部的弧线。她偏头看着窗外,阳光从侧面打在她脸上。阿杰的快门声密集地响了好几下,他绕到沙发后面,从高角度拍妻子的背影——衬衫的领口从后颈滑下一截,露出肩胛骨之间那道浅浅的脊柱沟。

“衬衫扣子可以解开了。从最上面那颗开始解,动作慢一点,让我抓拍手指的动作。”

妻子的手指放在领口最上面那颗扣子上,食指和拇指捏住扣子,慢慢推进扣眼里。那颗扣子松开的瞬间,衬衫领口往下滑了一截,露出锁骨和乳沟上沿。然后是第二颗——乳沟的深度又往下延伸了一寸,能隐约看到乳晕的边缘。她的手指移到第三颗——就是之前故意空着的那颗——指尖在扣眼边缘停了一下,然后捏住扣子慢慢推进去,胸口那片皮肤彻底暴露出来。衬衫前襟完全敞开了,乳房的侧面弧线从敞开的衣襟里完全露出来,两颗乳头已经完全硬了,深玫瑰色,微微上翘,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手指停在最后一颗扣子上,转头看向阿杰,舌尖伸出来在嘴角轻轻舔了一下。“最后一颗要不要解?”

阿杰从取景器后面抬起头,看着她的手指。他的手指在快门上停了好几秒才按下去。“解。”

妻子把最后一颗扣子解开,衬衫彻底敞开了。她的身体从锁骨到小腹一览无余——饱满的乳房,硬挺的乳头,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肚脐下方那一小片稀疏的阴毛边缘。她把衬衫从肩膀上抖下来,衬衫滑到腰间堆在沙发上。然后她伸手到腰间把衬衫完全脱掉,扔在沙发旁边。现在她全裸了,盘腿坐在沙发上,手自然地放在膝盖上,乳头硬着,阴户在盘腿的姿势下被大腿内侧的阴影遮住大半,但阴毛的边缘从阴影里露出来一截。

“接下来拍T恤。”蜜蜜把那件灰色宽松T恤递给妻子。妻子站起来套上T恤,T恤的下摆到大腿中部,领口大得能看到锁骨和肩膀。她没穿内衣,乳头在柔软的棉质布料下顶起两个清晰的凸点,乳房的形状被T恤的垂坠感勾出完整的轮廓。

“站在窗前,背对镜头。T恤的下摆拉到大腿根,露出臀线。不用全脱,就是那种刚从床上爬起来随手套了件T恤的感觉。”

妻子站到窗前,把T恤下摆拉到大腿根,露出屁股的弧线。逆光从窗外打进来,把她整个人勾成一道剪影——T恤的布料在逆光里变成半透明的,乳房的侧面轮廓、腰肢的纤细、臀线的饱满,全部透过布料清晰可见。阿杰连按了好几下快门,然后蹲下来从低角度拍她的大腿和臀部。他蹲的位置很低,镜头几乎贴着地面,从下往上仰拍,T恤下摆下面的风光一览无余——妻子没穿内裤,阴户在逆光里被勾出完整的形状,两片阴唇微微张开,中间的缝隙在逆光里透出一点深粉色。

妻子感觉到了阿杰的镜头在拍哪里,把腿微微分开了一点。就一点点,大概两厘米,但足够让阿杰的镜头捕捉到阴唇边缘那条暖色的弧线。阿杰的手指在快门上停了一下,然后连续按了好几下。

“最后是围裙。绮彤你去厨房那个角落,把T恤脱了,只穿围裙。灶台上有鸡蛋、番茄、切菜板和刀,你就站在那儿煎蛋切菜。不用管我,做你自己的事。煎蛋要翻面,切番茄要注意手指。自然就好,越自然越好。”

妻子走到厨房角落,把T恤脱了放在旁边的凳子上,拿起那条碎花围裙。围裙的布料是棉麻的,上面印着几朵白色雏菊,边角已经磨毛了,胸口位置有一小块洗不掉的酱油渍。她把围裙挂在脖子上,手绕到腰后把系带打了个活结。围裙刚好遮住她的胸口和小腹,但从侧面看——什么都没有。身体的侧面从腋下到髋骨完完整整地露在外面,乳房的侧弧在围裙边缘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动作时隐时现。屁股完全裸露,两瓣臀肉在灯光下白得耀眼,臀缝深处那朵暗红色的小菊蕾在弯腰时若隐若现。

她转过身去弯腰调燃气灶的火力,臀线在弯腰时拉出一道流畅的弧线,臀缝自然分开,阴户从臀缝间完全暴露出来。阿杰的镜头立刻对准了那个角度,快门声响了好几下。她把锅放在灶上,倒了点油,从旁边拿起一个鸡蛋在锅沿上磕了一下,单手打蛋——蛋壳一分为二,蛋清和蛋黄落进油锅里,发出滋啦一声。油星溅出来落在围裙上,围裙的布料上又多了一小片新的油渍。

阿杰端着相机站在灶台对面,手指在快门上不停地按。每次妻子侧身去拿盐或者弯腰看火候的时候,她的侧乳就会从围裙边缘滑出来,乳头在空气里硬着,乳晕在灯光下泛着淡咖啡色的光泽。她的手指捏着盐罐,指尖在罐口轻轻敲了两下,盐粒撒进锅里。然后她伸出一根手指,把沾在指尖上的盐粒舔掉——舌头从指腹舔到指尖,动作很慢。

阿杰的快门声停了一拍,然后又连续响了好几下。他的喉结上下滚了两次,额头上开始冒汗。

妻子把煎蛋翻了个面,用锅铲压了压蛋白边缘,然后转身去切菜板那边拿番茄。她侧身站在灶台前,左手拿番茄,右手拿刀,刀刃在番茄表皮上划了一道口子,然后开始切片。她切菜的动作很熟练——每一片厚度差不多,手指微微弯曲,指节抵着刀面。番茄汁从刀刃下渗出来,顺着切菜板流到灶台上,有一滴溅在她手腕上。她低头看了看手腕上那滴番茄汁,然后抬起手腕,伸出舌头把它舔掉。那个动作很自然——就是不想让番茄汁滴到地上——但配上她全裸只穿围裙的身体,配上她翘起的屁股和从围裙边缘露出的侧乳,就显得色情到了极点。

阿杰趴在地上拍她侧身的剪影。围裙的系带在她后腰上打了个活结,臀线从系带下方开始往外延展。他趴在那里,衬衫下摆蹭了一地灰,相机镜头朝上仰拍,把妻子的裸背和围裙系带的交叉点同时收进取景框里。

“趴在地上拍的那个,角度够不够低?”妻子低头看了看阿杰,锅铲在手里转了一下,嘴角翘着,“要不要我把腿再分开一点?”

阿杰从地上爬起来,膝盖上沾着灰,眼镜片上也蹭了一点灰尘。他低头看了看相机屏幕上的回放,然后又抬头看了看妻子——她正用锅铲把煎蛋盛进盘子里,弯腰的时候围裙领口往下垂,乳房的上半部完全露出来,乳头在空气里轻轻晃了一下。他的手指在相机机身上收紧了一下,指节泛白。

“够了。这个角度很好。”

“确定够了?”妻子把锅铲放下,转过身来面对阿杰,围裙前面沾了两小片油渍。她把手指放在围裙的系带上,“蜜蜜说最后要拍一张全裸的——围裙也脱掉,站在灶台前面,手里拿着锅铲,假装在炒菜。身上一丝不挂。”

“对,这是今天的收尾镜头。”蜜蜜在旁边翻着流程表,头也不抬,“裸体炒菜,手臂自然摆动的时候乳房的侧面轮廓会跟着运动。阿杰你注意抓拍她手臂抬起时乳房上提的瞬间,还有手臂落下时乳房回弹的弧度。这两个瞬间的曲线变化是这张照片的核心。”

妻子把围裙的系带解开,把围裙叠好放在灶台上。现在她一丝不挂了,站在厨房角落里。她的皮肤在厨房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小腹上还沾着刚才煎蛋时溅上去的一小点油渍,乳头硬着,阴户在双腿之间若隐若现。她拿起锅铲,重新打开燃气灶,往锅里象征性地倒了点油,然后把锅铲伸进锅里。

油还没热,没有油烟,锅铲在空锅里搅动的声响很轻。她的手臂随着翻炒的动作自然摆动,乳房也跟着轻轻晃动——抬臂的时候乳房上提,乳头的轮廓变得更突出;落臂的时候乳房回弹,乳肉轻轻颤了一下。每一次晃动都让阿杰的快门多响一次。

“上次拍剪影的时候,”妻子一边搅动锅铲一边说,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跟朋友聊天,“阿杰你说我的腰窝在逆光里特别深。这次拍厨房,我的腰窝被围裙遮住了,你还能拍出来吗?”

“侧面可以。你侧身炒菜的时候腰窝刚好在围裙系带下方,这个角度从侧面拍能把腰窝和臀线的衔接拍出来。”阿杰说着绕到她侧面蹲下来,镜头对准她腰窝的位置。

“那你可得拍清楚。”妻子把锅铲放下,关掉燃气灶,然后转过头来看着阿杰,手指放在自己小腹上慢慢往下滑,指尖停在阴毛边缘的位置,“上次最后那张躺着拍的特写,我老公说你拍得最好。他说你把我阴唇边缘的暖色调留得特别自然,不是纯黑白的,是带一点点红。他特别喜欢那张。这次你也拍一张那样的吧——不躺着了,站着。我站在灶台前面,腿分开一点,手放在身体两侧。你从正面拍。”

阿杰站起来。他的裤裆位置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但他没有遮掩,只是把相机举起来对准了妻子。妻子把腿分开,手放在身体两侧,阴户完全暴露在镜头下——稀疏的阴毛,微微张开的阴唇,中间的嫩肉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脸颊开始泛红了,从颧骨蔓延到耳根,不是害羞,是兴奋。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乳晕上的细小褶皱全部展开。

阿杰的快门声响了好几下。他低头看了看回放,然后点了点头。“拍到了。比上次那张更自然——站姿让你的阴唇在自然光下呈现出了更柔和的阴影层次,不像躺姿那样完全暴露在平光下,这次有身体的自然遮挡,反而更有立体感。可以了,收工。”他把相机放在桌上,转身去整理镜头,动作比平时快,裤裆的帐篷在他转身的时候侧面轮廓清晰可见。

妻子把锅铲放下,关掉燃气灶,从更衣室拿出睡袍裹上。她走到阿杰面前,伸出手。“今天辛苦你了。趴地上好几次,衬衫都脏了。”

阿杰看着她伸过来的手,愣了一下才握住。他的手心有点湿。“习惯了。段太太你今天发挥得比上次还好,厨房那组出片率会很高。”

“那就好。”她松开手,转身去收拾东西。蹲下来系鞋带的时候睡袍下摆滑上去一截,露出大腿内侧一小片皮肤。阿杰的目光在那片皮肤上停了不到一秒就移开了,低下头继续整理相机包,把镜头盖拧上,把数据线卷好塞进侧袋里。

我站起来走到阿杰旁边。他正在把相机包拉链拉好,抬头看到我,手上的动作停了半拍。

“段先生,今天的照片底片我回去整理好发给蜜蜜,还是直接发给你们?”

“发给她就行。”我把手插在裤兜里,裤裆里的帐篷还没消下去。阿杰大概看到了——他目光在我裤裆位置停了一下,然后迅速移开了,耳朵从红色变成了深红色。

“上次的照片——蜜蜜说你们很满意。如果需要精修哪张,可以告诉我,我单独处理。”

“不用精修。原片就很好。”我说,“对了,上次你在群里发的那组孕妇照,我老婆看到了。她说拍得很好。”

阿杰的手指在相机包拉链上停了一下。他抬起头看着我,耳朵还是红的。“那个客户——她看到群里的消息了?”

“看到了。她还夸你拍得好。她说你把那个孕妇的孕肚弧线拍得很柔和,逆光用得比她那次还温柔。她说你是不是对所有客户都这么用心。”

阿杰把相机包拉链拉好,站起来,清了清嗓子。“那组孕妇照是上个月拍的。客户是我一个老同学的老婆,不是我主动接的单。蜜蜜在群里发的时候说‘这次客户状态特别好’——那句话是蜜蜜自己加的,我就是交片的时候说了句‘光影效果不错’。她发出去就变成‘状态特别好’了。她是店长,她喜欢夸张。”

“你不用解释。蜜蜜那个人本来就爱夸张。上次我老婆试丁字裤的时候她在更衣室外面喊‘绮彤你屁股太翘了’,整层楼都听见了。”我把手从裤兜里抽出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走了。”

妻子已经收拾好东西,帆布袋挎在肩上,站在门口等我。她换上了白色T恤和牛仔短裤,脚上是帆布鞋,头发随意地披在肩上。脸上还带着刚才在厨房里被油烟熏出的红晕,但嘴角那个弧度已经翘得老高。阿杰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然后拿起相机包背上,冲我们点了点头,转身从后门走了。相机包在他背上一晃一晃的,他走路的时候步子迈得比平时大,好像急着回去导照片。

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妻子靠在我身上,把脸贴进我肩膀里,长长地呼了口气。“刚才阿杰趴地上拍我屁股的时候,裤裆鼓了好几次。他蹲在那儿假装调焦距,其实是在调整裤子的位置。我看到他用膝盖压了一下自己的裤裆,以为我没发现。”

“我也看到了。他还用相机挡了好几次。”

“废话,他是男人。”她把T恤领口往下拉了一截,露出锁骨和一小截乳沟,用手指在自己锁骨上慢慢画圈,“不过说真的,今天拍厨房那组的时候我自己也湿了。煎蛋的时候油锅滋啦一响,我侧身去拿盐,乳头从围裙边缘滑出来,那一瞬间阿杰的快门连响了四下。他平时最多连响两下。连响四下说明他慌了。他慌了我就更湿了。”她松开手,T恤领口弹回去,电梯门开了,她走出去,回头看我,“今晚日记你先写。我要看你写阿杰趴地上拍我屁股那段,你的真实想法。不许美化,写完了我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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