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小声点，别被妈妈听到】（49-59）

49.离婚
    “嗯……唔，不要……”
    方思妤又推又锤爸爸的胸膛，哭着求他：“爸爸，别……哼哼……”
    门板随着抽插的频率，发出砰砰砰的闷响，一声声砸入她的耳里。
    “唔……”方思妤紧张得缩了一下小穴，绞住鸡巴，“唔唔……爸爸，妈妈是不是在外面……”
    “嘶……专心点，不准想别人。”
    方昊鸡巴卡在一半，粗喘着不满看她，凶狠地全根碾进去。
    小腹一阵酸麻，方思妤痛苦仰头，张着嘴断气似的呻吟，小舌头半露不露，潮红的小脸一副淫荡神情，那张脸却又过分稚嫩。
    方昊知道她高潮了，笑了一声，把人按进颈窝，牵起她的手腕放到他肩上。
    “抱着，别掉了。”
    “哼哼……”方思妤哭喘着，但还是听话的抱住了爸爸的脖子，黏糊不清的发出小猫似的呜咽：“不要……哼嗯……爸爸，我怕……”
    现在不用担心门板磨她的背，方昊扎稳双腿，长腿肌肉偾张，筋骨在皮肤下隐隐抽动。
    他重新抓住女儿的臀肉，速度极快的在小穴碾着敏感点操。
    方思妤没几下就彻底受不了了，大脑变得空白，毫无顾忌的哼哼哈哈娇喘，哭腔稚嫩又甜软。
    一大股清液噗呲噗呲被带出来，喷射在男人下体，还有白色的地板上，淫水不规则的洒落了一大滩，每滴都反射着高光，倒映出正在抱操交媾的高大男人和娇小少女。
    “啊……哼哈……唔唔……”方思妤全身发抖，汁水淋漓的小逼含着爸爸，裹着鸡巴的嫩肉已经被操红，每抖一次，都会抖落小逼的淫水，坠落父女脚下的那滩淫液里。
    “文丽啊，你怎么站在思妤门口呀？眼睛怎么红了？”
    陈淑华的声音从外面响起，脚步声也传了过来，很快停在方思妤的房间门口。
    方思妤还没从高潮中缓过神来，被吓得又一抖，小逼嗦住在往外拔的爸爸。
    方昊抱稳了她，低头在她脸颊落下细细密密的吻，手轻抚她的背，在耳边说：“不怕，奶奶知道也没事。”
    “哼哼……都怪你！”方思妤委屈的低嗔一声，手推搡着爸爸的胸膛，小逼却夹得紧，腿也是，她满脸委屈。
    “对，怪爸爸。”方昊低头又吻下来，方思妤咬住唇扭头躲开，男人唇瓣印在了她嘴角。
    “爸爸，别……”
    奶奶在外面。
    妈妈也在外面。
    而她刚被爸爸操高潮……地上一片狼藉，是他们的裤子，还有淫水。
    他们在小声说话的同时，外面也在说话。
    “你怎么哭了？唉……”陈淑华叹气，“是不是因为离婚的事？我们是今天才知道的。方昊他从小主意大，不会提前跟我们商量，认定的事就不会改变。”
    周文丽哽咽着，嘶哑的小声说：“嗯，我没事。”
    她刚刚亲自听了自己老公如何操自己女儿，听到了女儿哭。
    直到现在，她才后悔自己去了都城。
    她快步走回自己的房间，用力甩上房门。
    方思妤听到外面很大的关门声，整个人抖了一下。
    方昊心疼的抱紧她，边走回床边低声安抚：“思妤，爸爸在呢，别怕。”
    回到床上她就抓住床单四肢并用爬进被子里，把自己捂起来。
    湿漉漉的眼睛从被角冒出来，委屈又幽怨的瞪着爸爸，嘟嘴小声嘀咕：“不想理你了！”
    差点就被奶奶听到了。
    方昊不以为然，挑挑眉，扯开被子自己也钻了进去，把扭着身体要跑的小狗抓住。
    方思妤不敢动静太大，只能任由坏爸爸又摸又抱。
    门被敲了几下。
    “思妤，睡了吗？”是奶奶的声音，温柔慈爱的像哄小孩一样：“奶奶给你做了甜酒酿，还有夜宵啊，要不要出来跟爷爷奶奶吃夜宵呀？”
    “奶奶，我好困啊，睡觉啦，你们也早点睡。”
    方思妤朝门口说着，抓住在她小奶头上乱动的手，男人的手像是听话停了，却猝不及防扇了一下小奶头。
    “唔……”方思妤奶头刺痛发麻，身体瞬间软下来，趴到爸爸胸膛上。
    “那你睡吧，明天不用起太早，在家想睡到几点就几点，饿了叫爷爷奶奶。”
    脚步声慢慢远去。
    方思妤才松一口气，又瞪爸爸一眼，自己扭过身去不看他。
    方昊的手再次覆上小乳珠，跟豌豆大小差不多，他慢揉轻捻，笑道：“可以气一下，但是要乖乖在爸爸怀里睡觉。”
    都怪爸爸，她是有点气，气爸爸故意让妈妈听到，但爸爸说妈妈不会报警，她相信爸爸，气了一会就睡着了。
    方思妤是被表姐的电话吵醒的，周末是赶集日，会比昨天更热闹，外面已经人声鼎沸了，还有鞋店和儿童服装店大喇叭的打折广告声。
    她打了个哈欠，揉揉眼睛随口应付几句，看了一眼地上，已经被爸爸拖干净，地上的裤子也被收走洗了挂在阳台上。
    快速洗漱穿上衣服，才背起书包下楼和表姐汇合。
    她穿的依然是宽松直筒裤和短袖，背上书包乖乖的好学生模样。
    双手捏着书包肩带，嘴张成O型惊讶的看着表姐。
    平时大大咧咧的表姐，最不喜欢穿裙子，现在却穿上了甜美风格的白色衬衫和背带长裙，有种年代感的清纯靓丽。
    这个表姐，让她背书包，自己却一个小挎包也不带，说会显得累赘。
    上了公交车，表姐带她坐到最后一排，她才问出口：“我们去哪啊？”
    “去我同学家，你叫她舒妍姐姐就行，你在她家玩一天，大概下午我约会结束就来接你，如果她爸回来了，你就叫三叔。”
    程湘一边说，一边解开背带裙，露出里面的短款百褶裙，不顾方思妤又张成O的嘴和眼睛，把长裙揉成一团，二话不说塞进方思妤的书包里。
    这就是她让妹妹带书包的原因了。
    “我们家有三叔吗？”方思妤懵懵的问。
    程湘敲了一下她的额头，“笨！都说是舒妍的爸爸了，姓舒，跟你方家有什么关系。”
    “那为什么要叫三叔？”
    “因为舒叔叔，就是三叔咯，要不然多拗口呀？”
    另一边，方昊准点带着周文丽去了民政局，结婚登记处排了好几对。
    办理离婚的窗口就他们二人。
    两个人都没说几句话，周文丽看起来很难过，总是低着头，方昊始终从容淡定。
    离婚进行得很顺利。
    周文丽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拿到了离婚证。
    在这一刻她才意识到，自己和方昊从此切割了，再无关系。
    这一场没有谁真正幸福的婚姻，就此结束。
    出了民政局，夏日微风和煦，方昊低沉好听的声音平静温和：
    “我知道你不喜欢这里，想离开可以随时离开了，暂时不想走也可以多住一段时间。”
    “你看，只要你不闹，我们可以很体面的结束。”
    方昊扬起唇，感受着风。
    “我会给你转三十万，不会让你背债务。”
    “这两天你会收到一份Offer，公司离市中心很近，工作轻松，月薪8000，双休，六险二金。如果不想去，你可以自己试着找其他工作。”
    “公司附近租了一间公寓，付了一年房租。美容院和健身房的会员也帮你续了一年的。”
    说完，方昊头也不回迈步离开。
    周文丽下意识抬起手想抓住什么，又缓缓放下了。
    她视线里盛满水光，看不清路，索性在绿化带边的长椅坐了下来。
    她想象过自己离婚后，出去找工作因为年纪大被嫌弃，可能连饭都吃不起。
    但方昊却帮她安排好了过渡阶段的工作和生活。
    其实她好想问问方昊，这样面面俱到也是不爱吗？
    她从来没想过真的会和方昊结束。
    她以为，方昊对她的感情，像她对Daddy的一样，爱到纵使是恨，也割舍不掉。
50.无意偷听
    公交在新校区附近的街区停下，表姐带她去了舒妍姐姐家的五金店，和方家一样，也是一楼开店做生意，二三楼自己住，往上的出租。
    表姐说，舒妍爸爸有事去了市里不一定回来，舒妍妈妈远嫁了，五金店的员工不会上楼打扰。
    她可以安心和舒妍姐姐待在家里。
    舒妍在五金店门口等她们，方思妤看见舒妍的第一眼，就惊艳住了，又白又温柔，身材特别好，穿着清新绿连衣裙，说话也是细声细气的，在她身边还闻到一股清甜的奶香。
    方思妤本来还有些拘谨，她从来没有和陌生人单独待在一起过，但是舒妍身上温柔姐姐的气质让她感到很舒服。
    表姐把她交到舒妍手上，很快就等来赴约的同桌男友，手牵手开心的要走。
    “表姐，你快点回来。”方思妤捏着书包肩带叫道。
    “知道了知道了，一会家里打来电话，你别露馅哦！记得要说我们在舒妍家写卷子。”
    舒妍成绩好，不知被程湘用来当借口几次了。
    来到舒妍家，方思妤有种亲切感，她们家都是一楼开店二楼住人，属于闹市街道。
    “思妤，你饿不饿呀？”舒妍关切道，对着她微笑，“湘湘说你们还没吃早饭。”
    “饿，想吃东西。”
    方思妤说完，不好意思的抱住书包，脸有点发烫，连忙补充：“我有巧克力，不用管我的。”
    她习惯了和爸爸类似的对话，会直接说出来，不用顾忌太多。
    现在说完才发现，自己好像有点太不客气了。
    脑袋上被人摸了一下，听到舒妍姐姐轻轻的笑声，她抬头，又有点不好意思，好像被看穿了。
    舒妍姐姐告诉她不用害羞紧张，她会替湘湘好好照顾妹妹，然后就去厨房给她做吃的。
    方思妤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和陌生人接触太少，还是被爸爸当小孩照顾太好，她愣了一瞬，随即乖乖坐着，仰着脸等吃的，好像本来就该这样。
    吃完饭后，她和舒妍姐姐在房间里各自写作业。
    她们都不是话多的类型，在一起安安静静的，舒妍姐姐偶尔问她要不要喝果汁或奶茶，给她投喂小零食，中午又一起吃了饭。
    吃饱喝足，她开始用手机帮表姐做乙游任务，过了很长的新剧情，终于把红点都消灭掉，钻石多了一千多个，她再继续做下一个游戏的任务。
    这时候爸爸打了电话过来，舒妍说没事的，让她接，不觉得吵。
    方思妤接起来，爸爸问她什么时候回家，她小声说：“爸爸，还要等一会，表姐还要和同学做两张卷子。”
    “她做她的，你的暑假作业不是早就做完了吗？地址发给我，我来接你。”
    “不行的，我答应表姐和她一起回去了，爸爸，就这一次。”方思妤软着声音求。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下，本来有些高兴的语气泄气下来，轻叹一声，“好吧，思妤……爸爸今天很开心，想送你一个礼物，你一定会喜欢的。”
    “是什么？”方思妤一听，心就开始痒痒。
    男人声音带上笑意，“等你回来就知道了，还有，爸爸很想你。”
    方思妤心脏砰砰跳，抬眼看了一下舒妍，怕她听出些什么……但只看见舒妍全神贯注用笔记本电脑写东西，似乎没有在意她。
    但有人在身旁，方思妤还是不好意思回爸爸，她也想他。
    她正不知说什么时，胡乱的抓住水杯喝了一口水，正好听到爸爸突然说：“思妤，等你回家，爸爸想看小猫喝水。”
    “咳咳……咳……”方思妤险些拿不稳手机，被水呛得喉咙发痒，舒妍赶紧给她纸巾，问她要不要紧。
    方昊带着宠溺的笑了几声，满意的挂断电话。
    方思妤开始想入非非，已经没有心思玩游戏了，又给表姐发了几条消息，催促表姐快点回来。
    她坐得有些不舒服。
    已经湿了。
    但为了打发时间，继续点开游戏帮表姐做任务，这次是一款3D大世界手游。
    然后她成功晕3D了。
    舒妍姐姐看出她在难受，就让她在自己的床上睡一下，等表姐回来再叫她。
    香香软软的床，有舒妍姐姐淡淡的香味，方思妤很快睡着。
    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听到闷闷的呜咽，方思妤睁眼醒来，才发现声音不对劲，躺在床上一动不敢动。
    隔着舒妍姐姐房间的门，她听到了舒妍姐姐在外面的声音。
    她已经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女孩，知道那种压着哭喘的呻吟是怎么来的。
    混着水声的啪啪啪巴掌声响起，隔一两秒就扇一次，有规律，速度不快，听着就能感觉到手的主人极其有耐心。
    反而是舒妍的轻吟躁动不安，被扇一巴掌就哼哼着呜咽一次，小声叫爸爸，声音里带着依赖和哀求。
    方思妤浑身紧绷，心底升起奇怪的情绪，有种遇上同类的喜悦。
    世界上居然有人跟她和爸爸一样。
    她不由自主集中精力偷听，欲盖弥彰的用被子捂住下半张脸。
    扇的是哪个地方？
    是屁股吗？
    方思妤想象着那个画面，舒妍姐姐被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打屁股，白嫩嫩的屁股通红，小逼蠕动着汁水淋漓的。
    而男人的手和舒妍的肌肤对比起来，显得粗糙黝黑，是一只常年在五金店工作的大手。
    她皱了眉，摇摇头把画面甩掉。
    “水这么多，很想要？”
    男人压低了声音，但十分好听，很像表姐玩的乙游男主CV。
    难道声优都是怪物吗？
    舒妍姐姐那么漂亮，她爸爸应该也很帅的，如此一想，方思妤脑子的画面终于舒坦了。
    “爸爸，不行。”舒妍呜咽着说：“求你了……”
    “让你同学快点回来把她妹妹接走。”
    方思妤也想快点走，拿出手机又给表姐发去催促的消息。
    爸爸还在家等她。
    “奶水都出来了。”
    “唔……”舒妍软软的叫了一声。
    方思妤睁大眼睛。
    奶水？
    难道舒妍姐姐怀孕了吗？原来身上有奶香味是因为有奶水……
    方思妤摸了一下自己小小的奶子。
    她也想给爸爸喂奶。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她就捂住了自己的脸，心跳得太快了。
    内裤都湿透了，想快点回家要爸爸抱抱。
    “挤到这里，然后舔掉。”
    没一会，口交的吧唧声微弱传来，隔着墙和门，听得不太真切。
    还隐约听到舒妍爸爸问：“妍妍，自己的奶水甜吗？”
    许久之后，男人舒服低喘一声，父女俩窸窸窣窣的整理衣服。
    他们开始聊些日常，舒妍爸爸问得事无巨细，从他早上离开家，到他回来，期间都发生了什么，跟谁说了什么话，舒妍都交代得清清楚楚。
    舒妍姐姐跟爸爸说话的声音语气，比跟她和表姐说话时柔软太多了。
    父女说几句，就要亲一下，偶也听到两人被彼此逗开心的笑声，看不到也知道他们很甜蜜。
    方思妤止不住想，爸妈离婚后，她和爸爸也是这样的生活吗？
    每天都可以甜腻腻的在一起说很多话，想亲就亲。
    此刻对爸爸的思念达到顶峰，从开始心里甜蜜，渐渐变得有点难受，心脏闷闷的，空空的，好像多少思念也填充不够。
    她不想再和爸爸分开一分一秒了。
51.观察与发现
    方思妤装睡有点难熬，好在表姐终于回来了，舒妍和她爸爸的聊天也结束，在表姐高昂的开心嗓音中，方思妤终于有理由被吵醒。
    她揉着眼睛打开门朝表姐跑去，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睡眼惺忪。
    “表姐，我们快点回家吧。”
    “急什么？我和陈铮在抓娃娃机抓到很多盲盒，我们一起拆吧，你和舒妍把盲盒里的娃娃分了，我不能带回家。”
    方思妤忍不住多看了舒妍爸爸一眼，男人长腿交迭坐在沙发上，把玩手中摇尾巴的黑色小奶狗，皮肤和舒妍一样冷白，神色淡漠甚至凉薄。
    还好颜值和声音成正比，跟舒妍姐姐很般配。
    三个女孩子在舒妍房间坐着拆盲盒，听表姐说约会的事情，舒妍有时候搭上几句话。
    直到表姐说，她今天破处了，和几个前男友都没有做到最后一步，留到成年才做，没有小说中写的那么夸张，什么高潮什么喷水都没有。
    方思妤和舒妍都震惊的看着她，程湘无所谓的说：“怕什么？妍妍你不是也和男朋友做过吗？我们又不是小朋友了。”
    方思妤想，她算是小朋友吗？这是她可以听的吗？
    舒妍蹙眉，放下手中拆出的娃娃，郑重的告诉程湘：“湘湘，我以为你和陈铮只是普通约会，如果知道你们要做这种事，我是不会答应帮你的。”
    “没事啦，陈铮戴套了。”程湘看着舒妍，“妍妍，你和你男朋友肯定会用避孕套的吧？能不能帮我买一盒？”
    她和男友用的避孕套是医院大厅免费提供的避孕套，不好意思再去偷拿。
    “不行。他早就说过不想让我帮你隐瞒约会，你要是出事我是有责任的。”
    “好嘛，那以后我不拿你当借口出来了，就让你男朋友帮我们买一盒好不嘛？”
    “他不会买的，我们不用避孕套，他结扎了。还有，因为我一意孤行帮你约会，他又教训我了，如果听到我让他买避孕套给你，他只会更生气。”
    程湘抿嘴，脸胯下来，“好吧……我决定以后找男朋友都不要找年纪比我大的，管得太多，爹味重，不过他为你考虑这一点非常好。”
    方思妤乖乖拆盲盒，她的桌边摆了整整齐齐的一排树脂娃娃。
    她偷听到舒妍和舒妍爸爸事后的聊天了，确实训了舒妍，而且打舒妍屁股，好像就是因为表姐的事。
    她偷偷看了一眼舒妍姐姐，又闻到奶香了，真的好香好软，舒妍姐姐的裙子领口不低，隐隐看到两团软白挤出的沟壑……好漂亮，她什么时候才能长这么大呀？胸变大了会出奶水吗？想给爸爸吃。
    突然听到表姐问：“思妤，你和你邻居哥哥做的时候戴没戴套？”
    她立马摇头：“没戴。”
    表姐笑眯眯一副果然如此的微妙表情。
    方思妤咽了咽口水，补充说：“不是，是没做。没做……所以没戴，我还小。”
    门被叩叩叩敲了几下，舒哲慵懒的斜靠在门框上，双手交叉在胸前，眼眸定在舒妍身上，声线淡漠：“小朋友，可以回家了吗？我和妍妍还有事要做。”
    他脚边是那只黑色小奶狗，哼哼唧唧的在男主人脚下蹭鞋子，冲三个女孩亮着眼睛摇尾巴。
    方思妤立马收拾书包，舒妍把小狗抱起来，送她和表姐离开。
    在去公交站的路上，表姐对她说：“你有没有发现，舒妍和她爸爸的那种感觉？就是那种……压抑、克制，又隐含暧昧的氛围感。你懂吧？”
    方思妤摇摇头，不说话。
    她几乎是瞬间就明白表姐说的是什么意思了。
    “别装了，你听到了对吧？”程湘站在她面前倒退着走，和她面对面，“你刚才装睡醒的演技太烂了。”
    “啊？你怎么发现的？”方思妤停住脚步，四下看周围有没有人在听，路人行色匆匆，或是漫步聊天，没人在意她们。
    “她身上的吻痕都是新鲜的。”程湘和她坐在公交站下，继续说：“这种禁忌的关系，人前压抑，人后必定疯狂，做起来最狠了。”
    “三叔应该是个抖S，我有时候会看见舒妍的手腕脚腕有捆绑的痕迹，你信不信我们前脚出门，三叔后脚就开始那个那个了……迫不及待让我们离开就为了干那事。”
    方思妤听着，不敢说话，额上冷汗直冒。
    她都没有注意到，舒妍姐姐哪里有吻痕，表姐观察太细致了。
    不过舒妍姐姐手腕有一圈浅浅的红痕，她以为是发圈缠出来的。
    表姐是怎么看出那是绳子绑的？
    听舒妍和表姐的聊天，表姐表现的是不知道舒妍男友身份，只知道年龄比她们大，又是怎么知道舒妍的男友就是舒妍爸爸的？
    方思妤有好多问题，但都咽了下去。
    “表姐，你看人真准。”她小声感叹。
    “是吧，我爸妈也这么说，他们还说我适合当警察。”
    “那你，会当吗？”
    “会啊，路都给我铺好了，我不走也得走。让我干这么正经的工作，唉，真是愁死我了。”
    明明表姐之前告诉她，想去当女性向AV导演的。
    方思妤捏着书包肩带，紧张的看着来往车流，“那你……会抓他们吗？”
    程湘破声而笑，“哈哈哈，我抓他们干嘛？”
    “他们是……父女啊，会被警察抓吗？”方思妤试探着问，不敢看表姐，竖起耳朵等答案。
    “思妤。”程湘认真道：“不管是什么身份，如果两个人在一起的结果是变成更好的人，变得更开心更幸福，不违法犯罪危害社会，那就是行了。”
    “我和妈妈不支持但也不反对，反对只会吓到他们，让他们逃离家人。”
    “但在一起的两个人，要受一点委屈，在外人面前还是得保持正常，要顾忌世俗的流言蜚语。”
    “在家人面前可以慢慢来，因为家人是爱他们的，希望他们得偿所愿和幸福。”
    听完表姐的话，方思妤吊着的心放下了，表姐以后当警察，如果发现她和爸爸在乱伦，不会抓他们，这就很好了。
    坐公交车回家的路上，表姐还告诉她，舒妍长得很漂亮，但从小就自卑。
    因为身材发育比同龄人好，受了不少黄谣和霸凌，连短袖都不敢穿，不管天气有多热，永远套着宽大的外套或校服。
    但自从和爸爸住在一起后，舒妍就变得开朗了许多，大大方方穿正常的衣服，还有各种各样的裙子。
    被欺负被造谣就勇敢反击回去，每一次舒妍爸爸都会去帮她撑腰，对霸凌者追究到底。
    迷茫的舒妍，还找到了自己的梦想，变得越来越好。
    方思妤想，她和爸爸在一起，爸爸变得更开心了，比以前更爱笑了，那也是越来越好。
    她希望自己和爸爸永远幸福，舒妍姐姐也永远幸福。
    她还没想好自己的梦想是什么，以后大学选什么专业，毕业出来做什么工作，这些好像都无所谓。
    唯一想要的，是永远和爸爸在一起。
52.爸爸和小猫
    方思妤回到方家后，方昊正好被方建国叫去帮忙了。
    爸爸说很快就好，让她等十几分钟。
    她就在馄饨店和奶奶聊起天来，听奶奶说些有趣的往事。
    夕阳余晖斜洒在街道上，拉长行人的影子，县城周边来的人们渐渐散去，在夜市来临前，能拥有短暂的宁静。
    奶奶笑眯眯说话的声音格外清澈，每一句都带着笑声，又能让人听清楚每一个字。
    墙上挂着奶奶年轻时的几张老照片，明媚的笑容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奶奶还当过塑料框镜子背面的写真模特。
    方思妤觉得，照片里十几岁的爸爸笑着的样子，和奶奶有点像，都笑容灿烂甜甜的。
    奶奶说，她生完方澜和方昊后，还想再拼个女儿。
    因为儿子女儿长相都随了他们爹，都是浓眉大眼、五官立体的长相，长手长脚个子高，一个都不像她。
    她想要个和自己长得差不多的，小圆脸，圆眼睛，粉嘟嘟的嘴唇，小个子。
    瘦的时候是小家碧玉，丰盈了就是珠圆玉润。
    说起来，她就直叹气，“唉，没能生三胎，都怪方昊啊。”
    “为什么怪爸爸呀？”
    方思妤手肘撑在桌上，托着脸在听。
    “因为你爸是个大胖小子，出生的时候有十斤呢。当时我顺转剖，把你爷爷给吓坏了，我还在坐月子，他就去结扎了，不让我再生了。”
    奶奶捏起圆圆的馄饨皮，双手灵活的给她包馄饨，看着她说：“还好呀，方昊有点良心，生了个像我的小孙女。”
    但是奶奶又说：“就是吧，小孙女太瘦了，方昊不会养孩子。要不是他死活不肯把你留给我养，我早就把你养得白白胖胖了。”
    方思妤看了一眼脚下蜷缩着的冬瓜版胖狸花，觉得奶奶说的很有道理。奶奶养的小猫小狗都胖胖的，爸爸儿童时的照片也长得又壮又胖，比别的小孩大一圈。
    陈淑华回头偷瞄小孙女，赶紧往馄饨皮里再加一大勺肉馅，手速极快的包住。
    很快一份16个的巨大陷馄饨下锅了，她哎呀叫一声，“思妤啊，奶奶一不小心多下了几个。”
    “没事的奶奶，我应该能吃完。”
    但是煮好端上来的时候，方思妤惊大了眼睛，奶奶笑眯眯的叫她慢慢吃。
    方思妤拿起勺子，对着骨汤快要满溢出来的大碗馄饨，有点无从下手。
    奶奶手艺真好啊，肉馅包得这么满，皮都没有撑破，还包成她最喜欢的小金鱼形状，像一碗拥挤的波妞。
    她低着头，正在尝试吃掉第一个，吃了好几口还没吃完。
    忽然男人稳健沉重的脚步声走近，在碗柜里拿了碗和汤匙，几下就把她碗里的馄饨分走三分之二。
    陈淑华放下擦桌子的毛巾，着急道：“你干嘛呐？要吃叫妈给你煮嘛，抢思妤的做什么。”
    “妈，思妤吃不了这么多。”方昊看着思妤，唇边漾起小梨涡，“她吃多了会厌食。”
    “就是你惯的，害思妤挑食了。”陈淑华开始唠叨方昊的错误育儿方式。
    方思妤如获救星，在爸爸的分担下才把奶奶的超级大碗馄饨消灭掉。
    吃完后，爸爸给她擦了嘴，她已经按耐不住往爸爸身上蹭了，仰着脸叫爸爸，“爸爸，我的礼物呢？是什么呀？”
    “上去再告诉你。”
    爸爸牵着她的手上楼，方思妤刚到客厅，就听到弱弱的猫叫声，是才出生不久的小奶猫。
    “哇！是小猫！我的小猫吗？”
    方思妤松开爸爸的手，循着声音小跑过去，但茶几上的小竹篮被男人抢先提起，抬到高于她头顶的位置。
    她跟着仰起头，小猫在里面喵喵叫。
    “爸爸，把小猫给我。”她举起双手，急得快要跺脚。
    方昊笑了一下，反而举得更高，往后退几步。
    方思妤跟上去，双手扒在爸爸肩上，可怜兮兮的求：“爸爸，我要小猫嘛。”
    方昊微微歪头，垂眸看她，眼含笑意。
    “那就亲我一下。”
    方思妤开心的勾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往他唇上吮了一下，双手再次举起来摸着小竹篮底部，“我的礼物，呜呜……爸爸，给我嘛。”
    “再亲。”
    方思妤又亲，亲了嘴还亲脸，屋里除了小奶猫喵喵喵，还有亲吻的吧唧声。
    “还不够。”方昊温柔的笑着，胸腔震动，低头凑上去，方思妤就紧紧抱住他主动深吻，张开唇舌和爸爸互相舔舐彼此，黏腻的水声伴着喘息。
    “唔……”方思妤被吻湿了，感受到小逼在流水，才放开爸爸去抓小竹篮，随即又是惊喜道：“哇！是方花花！”
    小竹篮里垫的，明显是她的睡衣，三花幼猫在上面发出奶声奶气的猫叫。
    这样一来，小猫从小就认定她的气息了。
    方昊又把小竹篮提了起来，挑挑眉，笑意更深，退开几步说：“拿得到就给你。”
    方思妤追上去，“爸爸骗人！明明是送我的礼物，又不肯给我。”
    “怎么骗人了？又没说不给你。”方昊在她抓上来的时候，把小竹篮转了个方向。
    “哼！爸爸你仗着比我高就欺负我！”方思妤又急又气，偏偏还忍不住被爸爸带着傻笑，她更气了。
    父女俩就追逐打闹到了房间门口，男人和少女的笑声，还有少女偶尔气急的哼唧。
    方昊顶开了门，终于舍得把小竹篮放进方思妤手里。
    方思妤小心翼翼的握着把手，目光定在小奶猫身上，还没多看几眼，爸爸的吻和拥抱就覆了下来，门被嘭的关上反锁。
    周文丽在客房里收拾行李，清清楚楚听到从客厅至走廊，父女俩一路的嬉闹。
    她从未见过方昊与女生追逐打闹的样子，还笑得那么开心。
    如果是少年的他，应该会更开朗。
    这一刻她才意识到，方昊和她从来没有真正的恋爱过，方昊和她在一起，始终是平静沉默的，死气沉沉。
    他会因为她是女朋友，给她吃的，赚钱养她；会因为她是法律上的妻子，孩子的母亲，给她钱花；会因为她是前妻，安排好她离婚后的工作生活。
    却不会因为她而笑。
    原来为她做过那么多，给她那么多，只是因为她占着女朋友和妻子的身份，只是因为责任吗？
    周文丽忽然觉得被什么东西压得喘不过气，过往种种卷土重来，将那些记忆一点点铺开在她眼前展现，被她刻意掩饰的细节完全暴露。
    其实她也不爱方昊，就是喜欢方昊身上的责任感，对她的好……
    在今天之前，她都自欺欺人的想，方昊出轨的对象是那个女员工就好了，不要耽误思妤就好了。
    她想把思妤拉回正轨，不想思妤走她的路。
    可是他们那么开心，好像真的是在谈恋爱。
    她心里很乱，头发也是乱糟糟的，行李箱的衣服不收拾了，随便塞进去，把行李箱关好，头也不回走出去。
    回到市里，还要再收一次行李，再次离开。
53.吃坏了
    房间里，方思妤好不容易挣脱，小心的抱着小竹篮，像哄小宝宝一样轻轻摇晃，小猫打了哈欠，蜷缩成一团开始睡觉。
    方昊帮她把小竹篮放下去，她轻手轻脚的，拉着爸爸回到床上坐下，连呼吸都是轻的，视线还定在小竹篮上。
    “开心吗？”
    “开心！”她低声回，抱上爸爸的腰，下巴抵在爸爸胸上，仰着脸笑。
    “还有更开心的事。”
    “是什么呀？”
    “我拿到离婚证了。”
    方昊一瞬不瞬看着她眼睛，捧住她的小脸不让动，目光深得像探进里边有多少波澜。
    方思妤的笑缓缓收敛，眼神暗了，抓住他的衣角问：“那妈妈呢？”
    方昊静默几秒，掐住她腰窝的手收紧力度，声音低沉且认真。
    “思妤，告诉你，是想表达我和其他女人没有任何牵扯了，我完完全全属于你。”
    “作为女儿，你可以心疼她，但是我为她安排好了后续的生活和工作，你不必担心，她以后不用在家庭和爱情之间纠结了，你该为她开心。”
    “作为我的女人，思妤，你能不能对我有一点占有欲？”
    “我……我只是，好久没有和妈妈说话了……”
    她声音越说越小，头也垂下去，收回自己的手，放在身前互相戳戳。
    她只是，不知道以后怎么和妈妈相处了。
    还有！
    什么女人？
    她还算不上女人吧……
    方思妤被爸爸弄得情绪乱七八糟的。
    “给她一点时间，也给你一点时间。”方昊耐心说着，拍拍她的背，“现在，不许想别的了。告诉你这件事，不是为了让你多愁善感，是我们都可以开始新生活。”
    方思妤乖巧点头，信赖的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爸爸。
    她相信爸爸会处理好妈妈离婚后的一切事情，等她过段时间，做好心理准备，再去看妈妈。
    方昊凑近她耳侧，声线压低：“你看完了你的小猫，该我看我的小猫了。”
    “啊——”方思妤用手抵住爸爸的肩膀，“爸爸，我要洗澡。”
    今天出了好多汗，  而且内裤还是潮的，才不要被爸爸看见。
    方昊抱起她往浴室走，方思妤一下来，就背对着爸爸，赶紧把身上衣服都脱了。
    一转身，看见爸爸也在脱，硬梆梆的鸡巴弹了出来，方思妤脸一红，缩着肩膀又转身，双手无措的放在身前。
    方昊笑了一下，调好淋浴的水温，在温水洒下来的时候，他俯身圈住女儿，手从腋下穿过去，抓住了小小的奶子。
    方思妤有点害羞，不是没有和爸爸一起洗过澡，前几次都是速战速决，把身体洗干净了好休息。
    而这次一起洗澡，是为了洗完做那种事。
    方思妤身体往后蹭，贴进爸爸身体，小动作似乎取悦了他，落在脸颊的吻带着轻笑。
    两具身体都打湿后，方昊拿起沐浴爽挤到方思妤手心，把她的手拉到自己性器上。
    “帮我洗。”
    方思妤紧张到说不出话，只是乖乖照做，用沐浴露均匀抹在鸡巴上，她害怕龟头的小嘴会被沐浴露刺激，不知道会不会像眼睛进沐浴露一样难受，所以只抹在柱身上。
    她涂抹得很认真，最喜欢看鸡巴上狰狞爆起的青筋血管，在犹如钢筋铁棍般攻击性十足的性器上，薄薄的皮肤和青筋是鸡巴唯一柔软的东西。
    借着淋浴的水打出细腻的泡沫，她两只小手往下撸，把鸡巴的泡泡推到阴毛上，手指插入阴毛里，轻轻的揉了起来。
    “哼……”方昊闷哼一声，拿起淋浴头冲刷鸡巴上的泡沫，将方思妤推至她身后的凳子坐下。
    浴室的凳子是奶奶放的，让她洗澡的时候可以坐着休息。
    凳子不高不矮，她坐下来刚好脸部对上爸爸的胯部。
    看见爸爸将鸡巴冲洗干净，一点泡沫也没有了，她把手上的泡沫也冲干净，抓住正在跳动的鸡巴，仰着脸看爸爸，同时一口含住了半个龟头。
    明明做这种事才没多久，父女俩却很有默契，知晓对方的心思。
    巨大的龟头把她小嘴塞得满满的，嘴角撑成竖起的直线，小脸也有点痛苦，这还是只吃了半个。
    爸爸俯视着她，微眯着眼，舒服的发出喟叹，大手缓慢插入她后脑的发丝里，一寸寸掠过头皮。
    “哼嗯……”方思妤头皮一阵发麻，脖子肩膀缩了缩，脑后的大手忽的用力，将她往里按。
    硬物猛地插入口腔，摩擦唇瓣和嘴角一片火辣辣，整个龟头都操了进来，冠状沟被她的牙齿死死卡住。
    她皱着眉抖了抖，听到爸爸发出难耐的一声“嘶”，双手无措的抓在爸爸两胯，眼睛更湿了，她的牙齿好像把爸爸刮痛了。
    方思妤无助的努力仰头，满眼祈求。
    方昊揉了揉她头皮，哑声安慰：“没事，就是……太爽了。”
    方思妤听得心脏都颤栗起来，爸爸的肯定就是最大的鼓励和奖赏，她卖力的含住想做点什么，但嘴被鸡巴塞得太满，根本动不了分毫。
    牙齿也打不开了，龟头真的卡在了她的嘴里。
    她想到小时候看见过两条屁股相连的狗，不管路人和调皮捣蛋的小孩怎么逗弄，两条狗都分不开，只能八只脚一起跑。
    后来听一些路过的大人说，公狗的鸡巴会变大，卡在小母狗逼里拔不出来了。
    方思妤眼睛惊恐，颤抖着手呜呜着向爸爸求助。
    她害怕自己的嘴和爸爸的鸡巴也分不开了。
    前几次只是舔，没有吃进嘴里，她刚刚含住龟头吮吸，只是想舔……没想到爸爸突然插了进来。
    方思妤眼睛的泪水涌了出来，嘴里分泌出的津液都被鸡巴堵住，她现在满嘴鸡巴和水，脸已经紧绷得发红发烫。
    “舔一舔……思妤，用舌头舔一下，慢慢来。”
    方昊声音也有点发颤，他自己也不敢再动，怕伤到女儿。
    方思妤听话的照做，集中注意力去调动舌头，但已经被龟头压住。
    她尝试着把鸡巴吐出去，脑袋往后仰，但一动作就拉扯到嘴角，更疼了。
    便下意识往前倾，想要减少嘴角几欲绷烈的疼痛，却无意将鸡巴又吃进了些。
    方思妤一着急，乱动了下身体。
    “呜呜——”眼睛全被泪水糊住，呜咽声戛然而止，浑身紧绷僵直，嘴角生起剧烈的疼。
    鲜红的淡淡血丝从嘴角渗了出来……
    “思妤！”方昊声线陡然收紧，手颤了颤，小心捧住她的脸颊，“别乱动。”
    他慢慢把鸡巴往外抽，又惹得方思妤唔唔哭泣，一双小手软绵绵的锤着他。
    方昊忍不住低声粗口：“妈的……操！”
    小逼没操裂，小嘴操裂了。
54.小嘴坏了还是想给爸爸舔的乖女儿H
    鸡巴实在被卡得太紧，方昊怕强行拔出撑破嘴角，方思妤怕牙齿刮伤爸爸，一时间僵在原地。
    两个人都不敢动，静默了一会，方思妤缓过来，主动努力往后退，但是嘴角又开始疼，她满脸痛苦。
    方昊心中万分心疼又无比烦躁，偏偏在这个该萎的时候，鸡巴硬得不行。
    “没事，思妤，你别动，让爸爸来。”
    方昊轻柔说着，捧着她的小脸，宁要刮破龟头也要拔出来。
    龟头的肉压在牙齿上，一点点往外抽，方思妤察觉到爸爸要做什么，呜呜得更激烈，捶打爸爸的手更急了。
    她才不想爸爸受伤！
    情急之下，她抬了一下上颚，嘴角绷出血珠，硕大的龟头被吐了出去，上面裹着一层透明的液体，在鸡巴抖动的时候，液体往下流聚集成一滴水珠，坠下时拉起一条银丝。
    “思妤，很疼吗……”方昊蹲下来抱住她，手悬在她嘴角，愧疚道：“对不起……以后不会了。”
    方思妤身体一颤一颤在抽泣，她捂住嘴角，有一点疼，但还能忍受，一头栽进爸爸怀里。
    她什么也不说，就委屈的呜咽。
    方昊用浴巾裹住她，抱回床上，去自己房间拿了医药箱过来，顺手捞了条内裤穿上，压住直挺挺的大鸡巴。
    先给她清理伤口，用棉签小心的涂完药膏。
    方思妤整个过程仰着脸乖巧配合，撕裂的伤口很浅，已经没有刚才疼了。
    “坏爸爸。”她小声嘟囔，“爸爸太大了。”
    “嗯。”方昊把医药箱收好，放到一旁桌子上，回来揉她的脸，“是坏爸爸，怪爸爸不好，以后不让思妤给爸爸口了，好吗？”
    他温声细语哄着，动作极轻的抱住女儿，“今天不做了，乖。”
    “哼……爸爸。”方思妤推了推他，方昊顺她的意稍稍后退，跪在床上，她的面前。
    方思妤嘟着嘴，小手去扒拉爸爸的内裤，抓住裤腰一把扯下去，粗壮的鸡巴弹跳出来，马眼翕动着冒出液体。
    “做什么？”方昊要把内裤提上来，被方思妤哼哼唧唧的仰头瞪回去。
    “舔爸爸。”
    她声音软软的，说完便吻住了龟头，将马眼的液体嗦进嘴里，柔软唇瓣一下下吻龟头，小手也握在鸡巴上，毫无章法的抚弄，指腹揉着她最喜欢摸的青筋。
    “哈……”方昊舒服得喘出来，悬在方思妤脸边的手颤抖着紧握成拳，但还是慢慢放在她脸上。
    “思妤，不用。”方昊往后退，小心捧住她的脸拖开，鸡巴从方思妤的唇上分开，但还是被那双小手握着，她又开始哼哼，委屈巴巴的仰头看爸爸。
    “嘴都受伤了。”方昊捏了捏她的脸，“我一会自己撸出来或者洗一下冷水澡就行。”
    方思妤还是不放手，吐出舌头舔了一下龟头，“爸爸，疼吗？”
    “不疼。”方昊拍拍她的手，“松开。”
    “不要！”
    方思妤眼睛湿漉漉的，“想给爸爸看小猫喝水……”
    方思妤重新吻上鸡巴，认真的舔，因为嘴角受了伤，舔得很慢。
    柔软的唇舌带着湿黏的水，缓慢将龟头每一寸都舔湿。
    酥酥痒痒的触感刺激着龟头，方昊口嫌体正直，根本说不出阻止的话，他爽得要死！
    “呵哈……思妤……”
    他眯着眸，俯视自己的小猫，小猫也在仰头看他，舌头把马眼的液体卷进小嘴里，小猫嗯哼呜咽着，吞了下去。
    “怎么这么乖？”方昊指腹捻住她小小的耳垂，另一手去鸡巴上带着她的手有序撸动，她也认真的跟着照做。
    舌尖在马眼小缝里蹭着，碾弄着往里钻，眨巴着眼看爸爸。
    那双眼睛清纯天真，毫无半点色情，仿佛只是在做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却又认真对待。
    方昊握着女儿的手撸鸡巴，动作越来越快，呼吸也粗重起来。
    方思妤感到爸爸在舒服，便更加卖力，只是爸爸的大鸡巴太烫了，她的手撸鸡巴磨得火辣辣的也跟着发热。
    舔了很久，撸了很久，久到她手腕都酸软了。
    “哈……”方昊喘了一声，仰头闭上眼睛，吞咽时喉结滚动，手背青筋绷紧抽动着。
    “思妤，把腿分开。”他推倒了女儿，纤细幼嫩的少女裸体躺在床上颤了一下，随即听话的张开腿，露出湿哒哒的小逼。
    “爸爸……”方思妤小逼蠕动着，吐出亮晶晶的淫水。
    小粉逼昨晚被操的红肿还未完全褪去，本就肉乎乎的小逼显得又骚又淫荡。
    偏偏她脸上还是小孩依赖爸爸的天真神情。
    方昊心脏跳动像在撞击他的理智。
    他想把这张小脸操得淫荡起来。
    想确认她与他同样疯狂渴望彼此的身体，对彼此拥有强烈的爱欲，在至死不渝的快感中身心缠绕对方……
    方昊大拇指抹了一下肿胀的阴蒂，告诉方思妤：“这里变大了。”
    他们每次做爱，不可避免撞到阴蒂，每次方思妤都被里外刺激爽得欲仙欲死。
    “哼……”方思妤不好意思的合住腿，扭过头不看爸爸，小声道：“不，不要说了……”
    “呵……”方昊轻笑一声，拉住方思妤脚踝，扶住鸡巴操了进去，一连往里碾去，小逼像个吸附力极强的吸盘，紧贴在鸡巴上。
    每一次抽插，都扯动穴道的嫩肉，因为嘴角有伤，方思妤的哼唧娇喘声比以往小了许多。
    噗滋啪滋的水声随着鸡巴进出而传来，逼水一下下被榨出，溅在父女两人的下身和床上。
    方思妤被操得上下窜动，哼哼直喘，“哼嗯……爸爸……嗯……”
    方昊爱怜的看着她，附身下来，彻底将她覆在身下。
    轻柔的吻沿着额头，一路吻过鼻尖，到嘴唇蜻蜓点水，再往下吻脖子……
    方思妤脸和脖子一片酥麻，忍不住抱住了爸爸的头，手在男人发丝里颤抖。
    “啊……爸爸……哼唔……好痒……”
    她轻喘低喃，双腿盘在爸爸大腿两侧，小逼被撑得满到快要炸开了一样。
    快感从小逼一路窜到心脏，再到头脑，让她浑身发热，眼神也迷离起来。
    在爽到恍惚时，小奶子被一口含住，吮吸着往外嘬。
    “啊哈……”她尖叫一声，弓起胸腔，颤抖了一下才坠落回床里，乳尖又痛又麻。
    往胸部看去，刚好和爸爸对上视线，男人好看的脸勾起唇角在笑。
    薄唇放开了小奶子，通红圆润的乳头弹回胸上，乳晕还有男人的牙印。
    方思妤红着脸，视线飘忽，含糊不清的问：“爸爸，男人是不是都喜欢大的？”
    她的好小啊……
    “什么？”
    方昊把耳朵凑近她唇边。
    方思妤难为情的又说了一次。
    “呵呵……”方昊低笑，额头顶住她的额头，眼神宠溺，下身持续摆胯抽插，大手捏住她的小奶子，告诉她：
    “我不是喜欢大的小的，我喜欢你的。”
55.想喂爸爸吃奶H
    爸爸捏住被吃红的小奶头，指腹来回捻搓，转头去吮吸另一边，用力往嘴里吸，又轻轻啃着乳晕，唇舌吮吸的水声时不时响起。
    被上下刺激，方思妤不由自主缩紧小穴，脚背绷直了蜷起粉嫩的小脚趾。
    “哈哼……爸爸……”方思妤抖着身体，从喘息中挤出一句娇娇的话：“可是我的太小了。”
    为什么爸爸还吃得津津有味？
    方昊张开牙齿和嘴唇，松开晕上红色的小奶头，视线在两个小奶头上仔细扫过。
    白皙的肌肤点缀两点红晕，豌豆般大小的奶头硬硬的挺立着，上面还覆着一层透明水光。
    像可口的冰糖水蜜桃，顶部是熟透了的红，糖浆在上面还未风干，忍不住想舔一口，舌苔刮去糖浆，再咬一口，吃下糖浆之下最原本的果肉。
    他的杰作。
    低头吻了一下小奶头，温柔的开口：“思妤，会长大。”
    “什么时候才长大呀？”方思妤懵懵的问。
    她想要像舒妍姐姐一样圆圆的，白白软软，闻起来奶香奶香的胸。
    “嗯……”方昊的吻往上移，落在她耳边，含住娇艳欲滴的耳垂，舌尖拨弄着柔软的耳垂，他身下的少女缩着肩膀，哼哼轻喘侧着头躲。
    “长胸需要脂肪，还要多揉揉，多吸一吸。”
    “是不是我太瘦了所以不长胸。”方思妤皱起小脸，委屈得要哭，“那我以后会多吃饭的。”
    “为什么突然想要胸长大？”方昊亲了一下她的脸，鸡巴往最里边顶，碾磨子宫口的软肉，“思妤什么样，爸爸都喜欢。”
    方思妤小腹深处酸麻不已，被操得逼水直流，轻哼呻吟一声，话音被鸡巴顶得断断续续：“就是……哼嗯……哼哼……想……”
    “想喂爸爸吃奶……奶水……”
    软糯糯的嗓音说出那样放浪的话，方昊先是怔愣一瞬，随即笑意加深，双手撑直在方思妤两侧，鸡巴抽送的频率突然加快。
    方思妤张着小嘴，舌尖半露的眯着眼睛不停娇喘，已经满脸潮红。
    她失神娇喘时，会无意识的吐出舌尖，在粉嘟嘟的唇瓣之间，和小逼一样水淋淋的，还总是蠕动着舔嘴唇，像在渴求什么东西进入嘴里给她舔舐。
    方昊盯着女儿的神情，就是这张被他操得淫荡的小脸，用那个淫荡的小嘴，说出勾引他的话。
    他吻了下去，女儿的小舌头立刻神出来，在他的唇瓣间触碰。
    像懵懂的小生物，在用触角试探某种东西，流下属于她的液体标记她的伟大发现，确认是可以食用的之后，便开始和触角一起吸住食物，含着啃噬起来。
    思妤在吻他的唇和舌……
    她总是如此，懵懂而主动，迎合且配合，他无需多教，她就会无师自通。
    张开双臂，她就会扑进他怀里。
    手摸上小逼，她就会把小逼往他手上送。
    吸着奶子，她就会挺起胸膛。
    碰上嘴唇，她就会吻上来。
    “呵哈……”方昊吐出灼热的喘息，洒在两人唇间，他怕深入会伤到女儿的嘴角，只是吐出舌头给女儿舔吸，不像往常大开大合的深吻。
    他心脏跳得极快，下身咕唧咕唧的水声随着啪啪啪肉体拍打声越来越激烈。
    他在想。
    女儿这么乖，这么听话，身体这么配合。
    是不是他巴掌落下的时候，她也会一边被打得逼水横流，一边哼哼呜咽着挺起屁股迎接下一巴掌。
    光是想想，手心就开始发痒，心也痒。
    方昊揉住女儿的小奶子，粗粝的手掌摩擦女儿娇嫩细腻的肌肤，缓慢的……一路往下，刮过腰窝，来到她的臀侧，五指插入她的屁股和床之间，扣住了她的臀瓣。
    沉下腰，鸡巴往里操，手抓着屁股往上抬，方思妤就挺起下身蹭上去，父女性器紧密贴合，紧致相连，仿若一体。
    父女两完全沉入爱欲里，几乎听不见入夜后街道开始属于夜市的喧嚣。
    他们只剩下彼此身体交合发出的声音，和彼此的喘息。
    淫水混合尿水一起喷的同时，方思妤身体颤栗抽搐，仰起脖子翻了白眼，剧烈发抖着又缓缓闭上眼睛，气息不成规律，断断续续接不上气。
    小逼每被插一下，都榨出四射喷溅的淫水尿水，温暖的液体落在他肌肤上。
    女儿身体还是太娇了，不经操，每次都被操到喷水失禁，像被操坏了到处漏水的小可怜。
    女儿竟然说想喂她爸爸吃奶。
    方昊想到那句话又笑，眼底被欲望沾满。
    出奶的时候，她的小逼会含着白色精液，在鸡巴抽出来时，浓精便会流出，而上面两个奶子也在流白色的奶水，完全变成甜蜜可口的小泡芙。
    被爸爸操到四溢的小泡芙女儿。
    方昊粗喘一声，浑身肌肉绷紧，鸡巴插在小小的子宫口，宫腔口和方思妤的小嘴一样小，难以接受父亲大鸡巴的尺寸，但又贪吃的蠕动着，在鸡巴插入的时候宫口就把鸡巴吞吃入腹。
    方思妤尖叫一声，“啊……哼啊……爸爸……”
    她抽搐的抖着身体，四肢无处安放，高潮到绝望之时，她的双手被爸爸抓住，十指相扣，鸡巴再次一顶，龟头完全进入了子宫。
    小小的子宫紧紧锁住鸡巴，方昊餍足的笑了，轻柔的吻住女儿的唇瓣，浓精射了进去，像什么无法表述的东西从他身体抽离，进而只剩下灭顶的高潮直冲颅顶。
    两个人在互相喷射的过程中完成高潮，好几分钟后，才缓缓从高潮中恢复理智，互相抱着剧烈喘息。
    当呼吸渐于平稳时，方思妤弱弱的呼吸着，抱住爸爸的脖子不让走，方昊鸡巴又在女儿子宫里碾了碾，告诉她：“思妤，不是胸长大才可以出奶，怀孕也可以。”
    他的鸡巴能感受到女儿被射满的子宫，精液包裹着他。
    而这，正是孕育生命的地方。
    他创造了她，她也该同他一起创造属于他们的小生命。
56.女儿天生是爸爸的小母狗H
    “嗯？哼哼……”方思妤还沉浸在和爸爸耳鬓厮磨的事后抚慰中，整根粗长的鸡巴还插在她的逼里，她夹紧了小穴紧紧吸住，忽然听到爸爸说怀孕……
    小逼含着鸡巴湿黏黏的，刚刚爸爸还射了进去。
    除了破处之后的几天休息过，他们几乎每天做爱，没有停歇，每一次都内射。
    做完洗澡时，她的小逼就会流出很多液体，有她的淫水，更多的是爸爸的精液。
    “爸爸，我，我是不是要怀孕啦？”
    方思妤紧张的抱着爸爸，大脑瞬间闪过很多幻想的画面。
    有孕肚大起来，和爸爸幸福生活的场景。
    也有去医院产检，被医生护士审视和闲话。
    更有爷爷奶奶痛苦又心疼的指责……
    方昊刚射完，鸡巴完全没有疲软下去的意思，他就着精液在女儿宫腔的顺滑开始新一轮抽插。
    紫红色的狰狞性器抽出一半，再狠狠戳回娇嫩的粉穴里，白浆在父女性器连接处淫靡盘踞，顺着沟壑流进方思妤的臀缝间，她屁股下的床单湿透了黏糊糊的。
    方思妤紧张的喘着气，爸爸在她小穴里的存在感太过强烈了，强烈到能清晰感受到，被鸡巴堵在小穴的精液，黏黏糊糊的随着抽插跟着淫水一起往外溢出。
    爸爸射了那么多……
    “思妤……”方昊修长的手指抚摸她脸颊，慢悠悠的描摹眉骨，捧住脸，“爸爸说过，不会让你现在怀孕。”
    “可是爸爸射在里面啦……”她声音弱弱的，咬住嘴唇眼睛委屈。
    小黄漫里是要带避孕套的，要不然就吃避孕药，如果不做安全措施，女主就会被她的Daddy男友操怀孕。
    “你相信爸爸吗？”
    爸爸亲了一下她的鼻尖，她点点头：“相信！”
    “在思妤长大之前，爸爸都不会让思妤怀孕。”他轻轻喘息，又说：“思妤，想和爸爸生宝宝吗？”
    “想……”但她还是有点害怕，“爸爸，那我们什么时候生宝宝？现在不要可不可以……”
    “至少等你成年后。”
    方思妤瞬间放心了，勾住爸爸的脖子享受起来。
    小逼麻麻的，痛痛的，但是好舒服，想一直被爸爸操。
    爸爸抽插的速度在两人说完话后加快了，捞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肩上，鸡巴撞得小逼通红，淫水捣成白浆都在父女俩的下身随着动作开合而拉丝了，其中还杂着被鸡巴带出的穴里的精液。
    “思妤，趴着。”方昊拍了拍女儿臀侧，同时把她翻了个身。
    方思妤配合的顺着爸爸的动作，跪趴在床上，小逼还夹着鸡巴一刻也没有分开，转动时旋扭拉扯到穴壁媚肉，舒服得她发抖。
    张嘴哼哼娇喘时，口水挂在唇角都要流出去了，她呜呜两声，赶紧擦掉。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总爱流水，被爸爸操的时候，小逼的水流个不停，嘴里的津液也变多了，导致她总张着嘴吐小舌头，总想舔什么。
    爸爸顶了几下，方思妤身体被撞得往前耸，她抓住床单稳住身体。
    啪！啪！
    屁股突然被扇了两巴掌，一阵火辣辣的疼，她抖了抖屁股，小穴猛地缩紧。
    “呜呜……爸爸，哼……”
    方思妤扭头去看爸爸，她湿漉漉的眼睛迷离不解，有点委屈。
    “把你的小球球拿出来。”  方昊命令道，眼神示意女儿看向床头柜的书包。
    方思妤喘着嗯了一声，四肢并用爬过去，爸爸的鸡巴始终跟在她小穴里，她忽然感觉脸很热。
    这样……这样，感觉自己好像一只被操着走的小狗。
    方思妤手肘撑在床上，软乎乎的小手探进书包里，掏出她一直放在书包的跳蛋盒子，拿出来，打开，拿圆形的跳蛋握在掌心。
    “爸爸……”她把跳蛋递给爸爸。
    方昊眼神暗了暗，抓住跳蛋，低哑的喊她名字：“思妤……”
    女儿总是这么乖，不问为什么，就只是听话照做，一双圆圆的眼睛乖巧无辜。
    他又扇了一下女儿的屁股，“抬高点，爸爸要射进去。”
    “唔……”方思妤塌下腰，整个下半身都埋进床里，下身高高挺起。
    在方昊的视线，能看见女儿正在挨操的小粉逼，已经被他的鸡巴操得通红发肿，两瓣肥嫩的阴唇包裹着鸡巴，还有那处未经亵玩的粉色后穴。
    后穴也被淫水给打湿了，粉嫩嫩的水光潋滟，真是诱人犯罪。
    小嘴都吃不下他的鸡巴，更别说后穴了。
    他的女儿，太小了。
    方昊扣住女儿的腰胯，鸡巴顶入子宫里，这个姿势可以操得极深，他一鼓作气直接操进子宫底部。
    “啊哼……唔呃……爸爸！”方思妤皱起小脸，闭上眼睛尖叫呻吟，小腹里又痛又酸，快感却增强了几倍。
    “舒服吗？”方昊抽出来，又操进去，直入子宫，里面还有许多没有溢出的精液。
    方思妤手在抖，泪水糊了整张脸，气息弱弱的说：“舒……舒服的……呜……”
    要舒服死了。
    方昊笑出声，继续狠操，操到方思妤又喷了几次，她都开始头晕目眩了，眯着眼睛，身体一抽一抽的。
    白浆从交合处流出来，阴唇全被半透明的白浆涂抹均匀了，更多的流入她的小腹，有些流到了胸腔，导致她上半身压着的床单也湿透了。
    阴唇中挺立的小阴蒂聚了一滴淫水白浆，黏糊糊的往床单坠落，拉起一条白丝。
    这张床简直不能看，像被泼了一大桶水。
    方昊掐紧方思妤的腰，闭上眼睛粗喘，再次内射进子宫。
    他脸上浮现餍足而痴狂的神情，弯起唇，看着身下孱弱不堪的女儿。
    “唔唔……哼嗯，哼，爸爸……”方思妤声音已经哑了，叫爸爸的话音含糊不清。
    方昊应了一声，目光盯在女儿小逼上，鸡巴还没抽出来，龟头依然卡在子宫口。
    方思妤以为要结束了，做完这次不做了，她好想睡觉。
    做爱好舒服，但是也好累啊。
    动的是爸爸，可是她全身都酸软了。
    可是腹中突然涌射进一股热流，冲击力比爸爸射精强了太多。
    “唔……爸爸。”方思妤回头，只见爸爸一脸很爽的表情。
    “别动。”方昊拍了拍她的屁股，手掐得更紧，“爸爸在尿里面。”
    “啊？”方思妤大脑有一瞬间空白，小腹里滚烫的尿液越来越多，开始发胀，她抬起胸膛往小腹看去，那处除了凸起爸爸的形状，还像怀孕一样变大了。
    直到爸爸尿完了，她才反应过来。
    爸爸尿在她的小逼里……
    方昊射了两泡浓精，一泡滚烫的尿，终于舒服的拔出来，小逼的液体争先恐后往外涌，他一把将跳蛋塞了进去，堵住方思妤一肚子的浓精尿液。
    跳蛋在穴里震动，不断刺激G点，方思妤头脑混乱，小逼不住流水，她又委屈的看向爸爸。
    方昊没有说话，只是撸了撸刚从女儿逼里出来，还湿淋淋的大鸡巴，硬度半分不减。
    但现在，他想试试做别的事。
    眼睛注视着方思妤的表情，稚嫩的小脸又红又湿，天真的疑惑和被操透了的淫荡竟完美融合在一起。
    他只下了个命令：“趴好，夹好，不准漏出来。”
    “嗯嗯……哼哼……”方思妤听话的夹好，为了不漏出去，她把臀部抬得更高。
    方昊舌尖顶了一下腮，宠溺的低笑出声。
    果然……
    女儿不问为什么要射尿，不问为什么塞跳蛋不许漏精水尿液，只是乖乖听爸爸的话照做。
    完全信赖爸爸，可以说是盲目。
    但方昊觉得，这是纯粹。
    只属于他的纯粹的爱。
    啪——
    更重的一巴掌扇在了小逼上，逼水被拍四溅飞射。
    “啊哼……”
    方思妤缩住小逼，差点偏倒，但很快又跪趴好。
    第二巴掌扇下去，方思妤依然是很快调整好姿势，甚至是回头乖巧的看爸爸，软糯糯的喊爸爸。
    她没有问为什么要打屁股和小逼，更像是在和爸爸玩游戏，湿漉漉的眼睛在问爸爸，她做得好不好。
    她跪趴好了，也夹住了，但是好像还是有水流出去。
    猜想得到验证，方昊眯起眼眸，心底的占有欲被满足，但他只想把女儿欺负得更狠一些。
    女儿好乖。
    是天生的，不用他调教就完全契合他的小母狗。
    但说调教，是从她一出生开始，就接受了爸爸的调教。
    是他给她洗澡，喂她喝奶，带她看这个世界。
    教她走路，教她拿筷子，教她穿衣服，甚至教她擦屁股和洗澡。
    自然也要教她接吻做爱。
    思妤太小。
    他本没打算太早下手。
    但是思妤到了青春期，竟然偷看小黄漫，她说在房间写作业，可她不知，早就被爸爸发现了藏在练习册下的黄漫。
    他无法接受女儿从别的地方获取性方面的知识，这应该是由他来教，带她亲自感受的事情。
    幸好不算太晚，思妤懵懵懂懂，没有获取太多性知识，在很多该羞耻的地方，她理所当然的很快接受并享受，无知才能做到坦然和迎合。
57.我爱你H
    再一巴掌扇下去的时候，方思妤抖着身体，缩紧小逼，但还是一股浑浊的液体飙了出去。
    “哼嗯……”她咬住唇，身体耸动时小脸压在床单上摩擦，娇嫩的肌肤都红透了。
    她抽噎着回头看爸爸，“爸爸，我……唔……是不是漏出来啦？”
    她能感觉到液体在小逼口缓慢的流速，有种酥酥痒痒的触感。
    小逼和屁股都火辣辣的，好热。
    爸爸的手就在她小逼上，轻轻的揉着，方思妤挺着下体去蹭蹭，又辣又痒的痛感被爸爸摸就好多了。
    “嗯？”方昊将溢出的浑浊液体抹在小逼周围，手指插入穴里，把跳蛋往里按，“确实漏了一点出来，再抬高点。”
    “啊啊……啊哼……”方思妤软软的淫叫着，抖着双腿，把屁股抬更高，纤细的少女腿不住打颤。
    “哼嗯……唔……爸爸。”她低低啜泣，“我，呜呜……腿好酸……”
    小腹涨涨的，里边的液体挤压着跳蛋，她用力夹紧了，但还是怕泄出去。
    方昊揉了几下，再次扇下去。
    响亮的巴掌声回荡在房间里。
    “啊唔！”方思妤支撑不住，小逼被扇得爽到发麻，腿根彻底软了，瞬间瘫倒，两条腿曲着趴在床上，好像一只要死不活的小青蛙，一颤一颤的喘息，根本没有力气起来了。
    她的下身被爸爸扣住腰提起来，一巴掌接着一巴掌落下。
    扇一下，小逼就缩一下，她哭着抖一下。
    屋内是巴掌声，和她的哭喘。
    屋外是夜市的喧闹，偶尔还有奶奶提高嗓门和街坊邻居的说话声。
    他们关起门窗，在床上做最淫靡的事。
    方思妤大口喘气，小逼蠕动着，溢出黏腻的汁水，她舒服的闭上眼睛，仔细感受小逼细细密密的痛和麻。
    爸爸又停了下来，极其温柔的给她揉小逼，被扇过的小逼变得更加敏感了。
    “啊……呃哈……”方思妤缩了一下肩膀，“唔……爸爸，哼哼，受不了了……”
    方昊抓住她软下去的腿，两指捏住阴蒂，“怎么受不了了？是难受还是舒服？”
    他慢条斯理的揉阴蒂，鸡巴兴奋的跳动着，视线始终放在被操肿之后又被扇得更红肿的小逼上。
    原本的粉嫩，已经变了色，薄皮下的毛细血管已经有些破裂，淫水黏糊糊的覆在上面，肿胀发红的阴户肌肤紧绷得近乎透明，显得触目惊心，像轻轻一碰就会炸开薄皮，被玩得有点坏了。
    她疼，但是没有说，就那么接受了爸爸毫无缘由的扇逼。
    方昊粗重呼吸着，他强忍住才没有继续扇下去。
    “有一点……疼……但是，舒服的……”方思妤小声回答。
    小逼被扇的时候，会震得酥酥麻麻，后知后觉才感到痛，可是痛感刺激着小逼，就变成了快感……
    “疼，为什么不叫爸爸停下？”
    方昊压了下去，方思妤顺势将腿瘫在床上，任由爸爸胸膛贴在她的后背，软糯的泣音说：“因为……因为爸爸打我下面的时候，很满足的样子。”
    她想让爸爸开心，爸爸对她做什么都可以。
    爸爸湿热的气息在她耳畔，鸡巴插进了她的腿间，戳到阴蒂上，她抖着身体哼哼。
    “思妤……”她的耳垂被一口咬住，爸爸低声说：“别对我说那种话，人的贪欲是无法填满的，特别是性方面。”
    现在他觉得，女儿跟他学得最坏的，就是太过纵容自己爱的人。
    如果她躲开，如果她哭着说讨厌爸爸这样。
    他虽然会伤心，但也会放过她。
    偏偏她接受了他，并且承受下去，在什么也不懂的时候从痛感中找到快感。
    “可是……我就想爸爸开心……”方思妤扭头吐出舌头，要和爸爸接吻，牵扯到了受伤的嘴角也不管，小舌头像触角一样在粉嘟嘟的唇瓣间探索。
    方昊把自己的唇送上去给她舔，身体轻轻震颤，发出愉悦幸福的笑，眼底水润化成柔情，心底在此刻被女儿的爱填满。
    活了几十年，他自年少就期盼的爱恋，在与他血脉相连的女儿身上得到了。
    “思妤，我爱你。”
    方思妤注意到爸爸认真而深情的目光，心脏砰砰乱跳，她看着爸爸的眼睛，甜甜道：“我也爱爸爸。”
    方昊跪起身，把方思妤的身体翻过来，让她仰躺着，分开她软趴趴的双腿，手指扣进小逼里。
    “思妤，拿不出来。”
    他的鸡巴已经蓄势待发，小逼却把露在穴口的绳扣吞了进去。
    “那，那怎么办？”方思妤吓得瑟缩，缩动小逼，想把小球球排出去，可是无济于事，又怕越挤，陷得越深。
    “蹲着，我用手给你扣出来。”
    方昊小心的抓住她手臂，把她扶起来，方思妤也抓住爸爸的手，虽然双腿软到发抖，还是起来在床上蹲着了，全靠爸爸扶着，她才没有倒回去。
    但是这个姿势好像尿尿……
    而且她真的，有点想尿尿……
    “爸爸……”方思妤泪汪汪的看着爸爸，用眼睛求助。
    “放松一点。”方昊扶着她的背，另一手在小逼上扣了进去，在穴里旋了一圈，却没有勾住绳扣，还扣到了敏感点，引得方思妤抖着腿又呜呜哭喘起来。
    “爸爸……会不会卡在里面出不来了？”她已经有点心理阴影了。
    “不会，思妤。”方昊安抚着她，抽出手指，转而去揉小阴蒂，方思妤哭得更凶了。
    “啊呜！哼哼……爸爸，别，别揉这里。”她小声呜咽说：“碰这里，就忍不住会夹的……”
    方昊笑了几声，指腹往下移，寻到隐蔽的尿道口，碾了上去。
    “啊！”方思妤又尖叫，她的双腿抖得更厉害，“不，不要，想尿尿……”
    “那就尿，尿尿的时候会放松小逼，就会把蛋下出来了。”
    方思妤怔了一瞬，才羞恼的嘟嘴娇嗔道：“才不是！我没有下蛋……”
    有时候她觉得，爸爸好坏。
    明明穿上衣服那么正经一个人。
    脱下衣服就会欺负她。
    方昊笑意加深，揉弄尿道口的速度加快，方思妤抓紧他的手臂，“啊啊……哼啊……不要！爸，爸爸，要尿了……”
    “尿出来，思妤，爸爸想看你尿。”
    “我不要……呜呜……”
    明明在床上被操尿了那么多次，可这次不一样，这次她是蹲着尿尿的姿势。
    在床上尿尿太奇怪了。
    在她哭着强忍尿意时，方昊突然重重一巴掌扇下去，就着水声厚重的啪一声，下一秒方思妤哭着叫出来，双腿跪在床上，同时喷出淫水尿液，淅淅沥沥的热尿排了出来。
    出来的还有小逼里的跳蛋，落入床单的水泊里，还在呜呜呜震动跳着。
    被堵在小穴的精液和尿水一起疯狂涌出，方思妤跪趴在一片黏腻的浑浊液体里，松开爸爸，抬手抹眼泪，哭得肩膀一抖一抖的，低着头，话都不跟爸爸说了。
    方昊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低头去吻她时，她扭头嘟着嘴气呼呼的瞪他。
    他笑道：“宝贝会尿床不是很正常吗？爸爸在你一岁的时候就习惯了。”
    “我现在又不是小孩子了……”她吸了吸鼻子，埋头进爸爸颈窝抽泣。
    “从前，现在，以后，都是我的小孩子。”
    方昊捏住她的屁股，稍稍抬起来，鸡巴就插了进去，按住她的腰往下压。
    “啊哈……哼……爸爸……”方思妤挣扎着在爸爸怀里扭，“哼哼……不要插了，爸爸……”
    “真的不要吗？”方昊佯装难过，捧着她的脸，“那你推开我。”
    方思妤愣住，没有动，小逼已经开始吮吸大鸡巴，舒服得又流水了。
    方昊笑出声，抓住她的两瓣臀，控制着她的身体升起下落，又一轮性爱开始，方思妤攀着爸爸的肩膀哭泣娇喘，泄了一次又一次。
    她又喷了几次，因为水分过度流失，嘴唇都开始发干了。
    小逼又被射了浓精，但她已经抽噎着昏在爸爸怀里。
    鸡巴拔出来的时候，小逼肿得不能看，变得无比肥嫩。
    方昊看着小逼，又想扇巴掌，但最终只是把手放上去，轻轻的揉，两指撑开穴口，让浓白精液流出来。
    方思妤被操昏了过去，完全不能自理，老家的浴室又没有安浴缸，方昊先把自己洗干净，才给方思妤细致的擦身体。
    清理好两人的身体，他把女儿抱去一门之隔的自己房间。
    他们房间相连的门，自从回来就没关上过。
    躺在温暖柔软的床上时，方思妤哼哼唧唧醒了，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朝爸爸伸出手。
    方昊回抱住她，她说：“爸爸的床……”
    “嗯，爸爸的床，思妤小时候也睡过。”他轻轻抚摸女儿的背，像她儿时还需要和大人同睡时那样。
    方思妤在爸爸怀里拱了拱，刚刚她看到爸爸床头柜的照片了，是爸爸少年的时候，“爸爸，哥哥……唔……哥哥……”
    “哥哥？”方昊吻她的脸，“再叫。”
    “哥哥……”
    “还想听。”
    “哥哥。”
    “继续。”
    “哥哥……”
    她迷迷糊糊睡过去，口中爸爸哥哥混乱成一团。
    方昊心脏被丝丝的甜蜜沾满，又隐隐升起一些疼。
    “思妤……”他目光沉下来，带着叹息轻轻说：“如果我干干净净遇到你多好。”
    如果年少时遇到的是思妤，他会喜欢她，会爱上她，会欺负她，会逗弄她。
    抢她的书包，让她来追自己，她恼羞成怒后，他再想尽办法哄，非得让她多看他几眼。
    他会把她逼到墙角，低头去吻她，不许她躲。
    他会命令她喊哥哥，不喊哥哥就喊老公。
    除了他，谁也不准欺负他的思妤。
    他本以为自己一生都无法拥有爱情。
    直到他有了思妤。
    可他已无法再像年少时的自己那般青春洋溢，没有轻狂热烈的心气了。
    想了许多，他目光温柔下来，撩起思妤的一缕发丝绕在指节，脸上带起些许怅然伤感，眼中水光颤颤，却笑着道：
    “如果要经历那些痛苦才能遇见你，那么我愿意。”
58.梦，过去，未来 微h
    树荫下的风很清凉，发丝被一缕缕撩起，又落下，轻轻挠着她的脸庞。
    方思妤闭目躺在草地上，吸气时鼻腔满是草地的馨香。
    她皱皱眉，揉了揉脸，纤长的手指将发丝撩到耳后，抬手遮住落在眉眼的细碎光斑。
    一阵老式的上课铃响后，乌泱泱的少年少女和打球声迅速远去，只剩下聒噪的蝉鸣，清风掠过的声音。
    “喂，哪班的？上课了，你不走啊？也逃课吗？”
    是熟悉但又陌生的声音……
    方思妤睁开眼，坐起来，手掌撑在草坪上。
    她面前是半蹲着的少年爸爸，短袖捞到了肩膀，露出一双劲瘦有型的手臂，薄肌恰到好处，头发微湿。
    少年眼睛圆圆的，水润润的，像一汪清澈的冰湖。
    方思妤脑子还懵懵的，周围的声音好遥远，这个世界空荡荡，阳光照射下来自带神性圣洁的柔光，天空是浅色马卡龙色系的云。
    无数画面翻涌而来。
    她记起了自己现实生活中所有的记忆。
    原来这里是梦啊。
    方思妤还在盯着方昊，一般来说，意识到自己在做梦的时候，就该醒了，在醒来前她想好好看这个鲜活的少年爸爸。
    看她参与不了的过去。
    方昊被盯得莫名其妙，他疑惑的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体，问道：“看什么？我身上有东西？”
    “你好看。”方思妤甜甜的说，然后一头载进他怀里，紧紧抱住爸爸的腰。
    好细！
    现在的爸爸有点瘦。
    “唔……爸——”她话音骤停，转而说：“方昊……哥哥。”
    万一叫爸爸吓到他怎么办？
    方昊惊大眼睛，两手无措的放在方思妤身侧，少女柔软的手抱住他，弄得他的腰痒痒的。
    “哈……放，放手。”
    方昊脸烫起来，他刚打完球，用冷水洗了把脸，本来已经凉快了，现在身体却突然开始燥热。
    鼻间全是女孩身上淡雅的沐浴露甜香，缠得他有些头晕目眩。
    这个女生香香软软的，在呼吸……他脸耳尖也红了。
    “不要！”方思妤眉眼弯弯，下巴抵在他胸膛，仰头撒娇：“我想抱你嘛，让我抱抱嘛。”
    方昊完全不敢动，心跳得很快，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你不上课嘛？”方思妤在爸爸怀里蹭蹭，抱着好舒服。
    “我……”方昊咽了咽口水，滚动的喉结比同龄人还大一些。
    他说：“英语课有什么好上的？我生是华国人，死是华国鬼，宁死不学洋人语。”
    方思妤：……
    好……中二。
    爸爸的这句话她略有耳闻，曾听奶奶吐槽过，说爸爸不好好学习，这也是她误以为爸爸英语不好的原因。
    但能从小县城考入市里全省排名第二的高中，成绩又怎么会太差。
    方昊见怀里少女沉默了一下，他忽然有点尴尬，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
    她是不是不想理他了？
    方昊终于把手放在她身上，轻轻推开，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他眼角余光悄悄瞟身后的少女。
    心脏闷闷的，特别烦躁。
    她果然没有拉住他，也没有跟来。
    刚才还撒娇说想抱他，切。
    善变的女人。
    但他脚步也没有加快，反而放慢了。
    怎么还不跟上？
    方思妤被推开后，就愣在原地，看着爸爸的背影，她眼睛湿漉漉的了。
    爸爸怎么突然不理她。
    爸爸从来不会推开她的。
    方思妤心里很委屈，跪坐在原地，抬手擦挡住视线的泪，咬住唇无声哭得一抽一抽的。
    然而，远去的少年跑了回来，先是一双运动鞋定在她眼前，再是少年蹲下，挑起了她的下巴。
    “你哭什么？我又没惹你。”
    明明是这个女生莫名其妙抱他，抱完又始乱终弃，真会折磨人。
    “你推开我啦。”方思妤仰着小脸委屈道。
    “我……”方昊哑口无言，“还不是以为你讨厌我吗？”
    他以为说那句话，这个女生会回他，说她也不喜欢英语，然后他们一起逃课去玩。
    但人家压根不搭理他的话。
    他想起来尴尬癌又犯了。
    “我最喜欢你啦！怎么会讨厌你？”
    方思妤再次扑进爸爸怀里。
    方昊身体一阵发酥，小心翼翼的抱回去，手只是轻轻放在她身上，根本不敢用力。
    虽然说这样发展好像有点快。
    但是她应该是喜欢他，暗恋他。
    方昊压不住上扬的唇角，“你怎么也逃课？”
    “我没有逃课，我不是这里的人。”方思妤抓住爸爸的脸，在他唇上亲了一口，“我是你未来的……老婆。”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很小声，但又补了一句：“你的老婆。”
    反正是她和爸爸过一辈子，她就是爸爸的老婆。
    方昊身体僵住，唇上那温软的触感……特么的，他被亲了！
    原来亲吻这么舒服！
    他仅花一秒就接受了怀里小女生是他未来的老婆。
    “怪不得我没见过你，怪不得……我一看见你，就喜欢你。”方昊立刻收紧双臂，“那你怎么证明？”
    不等方思妤回答，他说：“再亲我一下。”
    方思妤吐着小舌头，吮吸舔吻爸爸的唇，舌头挤入了爸爸的嘴里，触碰到躲在爸爸口中的舌。
    “唔……”方昊闷哼一声，少女舌尖在他舌尖挑逗着，他大脑一片空白。
    方思妤红着脸收回吻，看见爸爸震惊的神色，她咬住唇强忍笑意。
    现在的爸爸连接吻都不会。
    方昊大口喘着气，他没想到自己未来老婆这么大胆，明明年纪看着小小的，但似乎经验丰富。
    他只听同学说他们女朋友不会伸舌头的，到他这就是他老婆会伸舌头了，反而他不会。
    方昊有些气恼。
    太嫉妒未来的方昊了，该不会连那种事也做了吧？
    “除非你给我操。”方昊试探着说，说完就后悔了，这也太没品了。
    对于爸爸突然的要求，方思妤只是懵懵的眨了眨眼睛，随即点头，声音软糯糯的：“好呀。”
    梦里果然是没有逻辑的。
    方昊牵着她的手到了一间没人的教室，关好门。
    方昊一时不知该怎么办，他没事找事，撩起衣服擦了一下额头的汗。
    方思妤看着他的六块腹肌，腰身劲瘦，看起来结实有力。
    “你以后有八块腹肌呢。”方思妤说。
    “是吗？”方昊傲娇道：“不愧是我！”
    方思妤害羞的转身背对他，把短裙撩到后腰上，扶着书桌塌腰挺屁股，露出湿哒哒的小粉逼，回头乖巧的看了爸爸一眼，眼神在邀请。
    少年面对喜欢的女孩，根本受不住诱哄，粗大壮硕的鸡巴快顶出校裤了。
    他拉下腰头，鸡巴跳了出来，胯部顶进少女腿心。
    滚烫的鸡巴和湿淋淋的小逼相碰，两个人都发出了舒服的喘息。
    方昊按住她的腰，戳了几下，鸡巴被淋得湿透了。
    “在，在哪里？”他找不到进去的地方，伸手去摸小逼。
    方思妤也把手伸到下面，带着他的手指插进穴口，“哼……哼嗯，是这里。”
    方昊脸臊得红透，拔出手指，扶住鸡巴就狠狠插入了方思妤的小逼。
    “啊……哈啊，太爽了。”他开始抽插，速度极快，方思妤哼哼呜呜的娇喘，双腿被操得发抖，淫水都顺着大腿快流到膝盖了。
    “哼哼……哼嗯，慢，慢点。”
    方昊手伸进她衣服里，往上摸，捏住了小小的奶子，鸡巴被小穴裹得舒服到硬得发疼，“你叫什么名字？”
    他还不知道自己老婆的名字呢。
    他老婆真好操。
    他要操一辈子老婆。
    要操老婆生生世世。
    “嗯……方，方思妤。”
    “跟我一个姓。”
    他没多想，毕竟方陈县有一半都姓方。
    方昊大开大合操干，啪呲啪呲的声响在教室回荡，一不小心顶到了方思妤的敏感点，方思妤尖叫几声，身体哆嗦着喷出来。
    “啊……啊哼……爸爸，唔，爸爸……”
    她一爽就忘了在做梦，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时，梦境已经坍塌，转瞬间来到另一个场景。
    她正躺在爸爸怀里，这次是现实中的爸爸，他们在宸江花廷的房子，客厅的沙发上。
    胸部凸起一只会动的手的形状。
    爸爸正在揉她的小……不，是大奶子。
    乳尖被男人指腹捻住，方思妤挺了一下胸，“唔……爸爸。”
    “把衣服拉上来，爸爸要吃奶。”
    方思妤怔愣了片刻，乖乖拉起居家服，露出捏住她大奶子的手，和松松垮垮的内衣，罩杯很大，一股奶香扑上来。
    乳尖又被捏了一下，白色乳汁从奶头射了出来，被爸爸伸出舌头接住，将乳汁含在嘴里吞了下去。
    “啊……”方思妤还缓不过神来，乳头就被爸爸啃住吮吸了起来，一股东西正从她身体往爸爸嘴里输送。
    男人吃得水声啪滋响，方思妤也享受起来，眼神迷离，扭着身体哼哼，小逼湿得一塌糊涂。
    她夹住腿，“哼哼……爸爸，嗯……”
    想说，想被爸爸操小逼了。
    但是又舍不得爸爸的嘴从奶子上离开。
    “叭叭！麻麻！”
    小奶音从走廊传来，伴着哒哒哒的脚步声。
    爸爸瞬间拉下她的衣服，把胸上春光盖好。
    方思妤震惊的随声看去，一个胖嘟嘟的小奶团子揉着眼睛，头发乱蓬蓬地炸成小鸡窝，跌跌撞撞的像个小炮弹一样朝他们跑来。
    手里还紧紧攥着一只PVC材料的变形金刚，他扔下变形金刚，冲到爸妈腿上，小手小脚扒拉着要爬上来。
    小奶团像葡萄一样圆溜溜的大眼睛，一看就是方家人。
    “抱抱，宝宝要叭叭麻麻抱抱。”
    小奶团胖乎乎的小短手将要碰到妈妈的胸时，就被爸爸拎住后领提了起来，方昊不悦道：“回去睡觉。”
    “嗷呜嗷呜！要麻麻！”
    小奶团在空中挥舞小手小脚，软乎乎的小胖脚踩上爸爸的脸，气呼呼的。
    方思妤心脏跳动得厉害，幸福得差点呼吸不过来。
    她朝宝宝伸出手，“啊啊啊！宝宝宝宝！爸爸，我要宝宝！”
    不等方昊松手，她就抱住宝宝，沉甸甸软乎乎的小娃娃落入她怀里，宝宝也开心的喊：“麻麻！呜呜！麻麻！”
    方昊不甘被抢走关注，圈住母子俩人，亲了一口方思妤的脸，“不准有了宝宝就忘了爸爸。”
59.很多年前，对女儿的第一次心动
    方思妤醒来，想着梦里的画面，回味了许久。
    梦里什么都有，有她想见的过去的爸爸，有大大的胸，有奶喂爸爸，还有她和爸爸生的宝宝……
    方思妤心里甜甜的，拉住被子遮住上扬的唇。
    和爸爸在一起，连梦都是美好的，好幸福。
    但现实是，她小逼肿了，双腿也酸软得不行，被爸爸操得起不了床，更合不拢腿。
    方思妤给爸爸打了电话，没几分钟，爸爸就上楼，手里还拿着一盒药膏。
    方昊在床边坐下，掀开被子抓住方思妤的脚踝，把她双腿摊开，看着女儿抿住嘴也压不住的笑意，问：“什么事情这么开心？”
    方思妤顺从的张开双腿，腿心小逼红红的，阴唇肿大，阴蒂俏生生的挺立，穴口还溢出亮晶晶的水液。
    “嗯……就是，梦见爸爸了，好开心。”
    “我就在你身边，还需要梦见？”方昊指腹沾了药膏，轻轻抹在小逼上。
    “爸爸在身边，也还是好想爸爸呀。”方思妤说得理所当然而天真。
    方昊视线从小穴往上移，对上女儿萌萌的小脸。
    小孩越来越会说情话了，偏偏撩人不自知。
    抹完消肿的药膏，方思妤忍着痛，哼哼的爬进爸爸怀里。
    “爸爸，你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呀？不是女儿的这种喜欢。”方思妤揪着他的衣领，仰着脸期待。
    方昊宠溺的眼神垂下来，手将她稳稳护好。
    他沉思了一下，“我想等你再喜欢我一点，再长大一些，再告诉你。”
    “我很喜欢爸爸啦，我也长大啦，我要听嘛我要听！”
    方思妤哼哼唧唧把小脸塞进爸爸胸口蹭，真像只小狗一样。
    方昊鼻腔沉沉叹出气息，拍了拍她的背，“只是怕你接受不了。”
    “爸爸怎么样我都接受哒！”方思妤继续撒娇，搂住了爸爸的脖子，满眼认真的和爸爸对视。
    方昊面上浅笑淡去，捏住方思妤的小脸揉了揉。
    “思妤，你还小。在你还不懂什么是喜欢，什么是恋爱的时候，就被我拐上了床。”
    “其实我很怕你长大什么都懂了就会后悔了，但是我不后悔趁早引诱你，至少你属于过我。”
    “你第一个喜欢的男人是我，你的初吻和初夜是给我，你的高潮和快感是我带你体验。”
    “在你不懂事，还不知道顾忌世俗伦理的时候，才能给我全心全意的爱。”
    “你长大以后就算是恨我，也忘不了我。”
    “但我自私的想，不止要你懵懂的喜欢，我要你一生一世都与我相爱，不要与我分离。”
    他对女儿的心动很早。
    早到无法让人类理解的地步。
    在女儿八岁的时候就爱上她，在所有人看来，这是恋童癖。
    但他不认可。
    他只喜欢思妤，只爱思妤，爱她纯粹善良且包容的灵魂。
    那时候他想给思妤买房，更加拼命的赚钱，小小饭馆被他经营得生意火爆。
    他攒够了首付，江沉说房价越涨越贵，跌停不知道要等多少年，分期不划算。
    江沉刚买车买房，几乎用完了手里的现金，公司也才步入正轨不久，正是需要用钱的时候，但很快就给了方昊780万买房。
    他们没有写借条，对于好友的信任，方昊更努力的赚钱还债。
    那段日子他整天睡不好，经常忙到凌晨，然后上楼睡沙发，又要早起准备营业，或是去进货。
    周文丽和他吵过几次，嫌他晚上做烧烤太吵，说他宁愿睡沙发也不回房睡，是不是还介意她去都城的事，她一次次解释自己没有实质性出轨。
    他知道妻子没有安全感，作为丈夫应该安抚，但他疲于应付。
    小思妤向来乖巧，她睡得很早，也睡得香，直到有一次她半夜噩梦惊醒，抱着小熊出来找爸爸。
    她知道半夜的时候，爸爸应该还在营业。
    于是她等到爸爸关店，看着爸爸洗漱，爸爸哄她回去睡觉。
    她没有听到爸爸打开主卧门的声音，悄悄走出去，才看见爸爸在睡沙发。
    小思妤长发炸得毛茸茸的，粉雕玉琢的小脸上，圆溜溜的眼睛眨呀眨，奶甜奶甜的问爸爸：“爸爸，你喜欢睡沙发吗？”
    方昊一手枕在脑后，一手拉住小思妤的小熊晃了晃，跟她玩。
    女儿软萌可爱，被他宠得单纯幼稚。
    “嗯，喜欢。”他笑了笑：“还睡不着？”
    “嗯嗯！”小思妤重重点头，“梦到怪物从窗口爬进来了，说要吃小孩，还要吃我的小熊，我害怕，想和爸爸一起睡。”
    她委屈的嘟起小嘴。
    以前都是和爸爸睡的，爸爸会把小小的她圈在怀里，爸爸的胸宽宽的，手大大的，暖烘烘的，一点也不害怕。
    可是小孩都要学会自己睡觉，才会长大。
    “思妤，那是梦，不是现实，现实中是没有怪物的，要不然爸爸怎么敢开店到半夜？那样的话，怪物都来把烤串吃光了。”
    “爸爸可以哄你睡觉，等你睡着再离开你的房间，但是不能和你一起睡。”
    方昊哄着她，坐起来穿上拖鞋，牵住她的小熊耳朵，就要把人往她房间里带。
    “为什么呀？”方思妤嘟嘴，不高兴的站在原地，拉住小熊另一只耳朵，努力仰头看爸爸。
    方昊摸摸女儿的小脑袋：“因为思妤在长大。”
    “那我不长大了，我要和爸爸一起睡。”
    方昊无奈的松开小熊耳朵，躺回沙发里，无赖的道：“但是我只睡沙发，别的地方不去。”
    “噢……”方思妤懊恼的垂下头，过了两秒，又亮着眼睛抬起小脸，“爸爸！我和你睡沙发。”
    她先把小熊丢进去，再自己爬了上来。
    方昊好笑的护着她，侧了个身，把沙发内狭窄的空间留给她，她只能被小熊压着，小脸热得通红。
    方昊捏了一下她小巧鼻尖，“还想和爸爸睡沙发吗？”
    她的床不大，一米五的宽，但对于8岁小孩来说，已经很宽敞了。
    现在和爸爸挤在小小的沙发上。
    “呼……要，要和爸爸一起。”
    她是8岁小孩，已经不是3岁了，当然知道怪物是假的，但是她想和爸爸一起睡。
    方昊打算等她睡着了，把她抱回床上，没有跟她聊天，怕小孩越聊越精神。
    小思妤看了爸爸好久好久，她知道爸爸在装睡啦，她小声问：“爸爸，你真的喜欢睡沙发吗？是不是因为怕回去睡觉会吵妈妈呀？”
    “是喜欢睡沙发。”
    方昊总不能告诉女儿真相，他对妻子产生了生理性厌恶，就算什么也不做，同床共枕也痛苦。
    他生理上难受，她心理上难受，对彼此都是折磨。
    小思妤拿出自己攒的两千块零花钱，像个小大人一样，自己去同街的家具店，给爸爸选了个宽大的沙发，特意跟老板说，要睡着很舒服那种。
    最后方昊自己付的钱，把小孩的零花钱还回去了。
    坐在新沙发上，问她：“思妤，为什么给我买沙发？”
    他知道是为了让他睡得舒服一些，但还是想问。
    但没想到思妤说：“想睡什么就睡什么，睡床可以，睡沙发也可以，睡小狗窝也可以。”
    小思妤有一个花花形状的狗窝，她经常躺在上面抱着小熊看动画片。
    “只要爸爸喜欢就好啦，但是要睡得舒服一点，所以给爸爸买沙发。”
    “我想要爸爸开心，不管爸爸喜欢什么都可以。”
    她没有觉得他奇怪，只是觉得喜欢就可以。
    方昊忽然抱住她，哑声说：“谢谢你，思妤，谢谢你的包容和理解，爸爸很开心。”
    她还不懂什么是包容理解。
    但方昊压抑太久了，小小的包容触及了他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他一直想过平淡幸福的日子，被责任裹挟多年后，才知道那是多大的自由。
    原来他要的快乐这么简单，简单到只需要一个允许。
    允许他喜欢，允许他不喜欢，允许他逃离，允许他选择那张沙发而不是那张床。
    在这个沙发上，他终于可以做一个不被任何人期待的人，只是他自己。
    沙发托住他的重量，也托住了他疲惫了太久的灵魂。
    窗外有风吹进来，带着初夏傍晚柔和的光，他把思妤抱得更紧了一些。
    心里那片坚冰，渐渐裂开了缝隙，在一点一点被温暖融化。
    而心底这片最柔软的湖，只属于她了，他的思妤。
    感动和幸福溢满后，升起的却是另一种情绪。
    他把思妤抱得更紧了些。
    刚刚有一瞬间，他想的是，他会当思妤一辈子的好爸爸，为思妤付出一切在所不惜。
    一起想到的，也有思妤长大后会发生的一切。
    思妤会恋爱，会结婚，会离开家，离开他。
    就算女婿入赘，思妤的爱也都给那个半途闯进来的陌生人了。
    他不想给。
    占有欲腾升而起，想占有她的爱的同时，占有她的未来，她的一生。
    她的所有。
    包括她的……身体。
    只有这样，她才会完完全全属于他。
    霎那间想清楚他在女儿身上想要的是什么，随之而来的是生理反应。
    抱着8岁的小小思妤，幻想着未来能拥有思妤的爱，他硬了……对女儿产生了欲望。
    他知道，他对女儿的父爱，不可能再纯粹了。
    方昊不再拒绝思妤的求睡，他偶尔会去思妤的房间，和思妤一起睡，抱着思妤，心里就充满了幸福感。
    在思妤睡着的时候，他悄悄吻过思妤的唇，舌头轻而易举侵入进去，细致的品尝女儿柔嫩的唇舌。
    思妤在睡梦中哼哼，他心跳如擂鼓，但那如小猫一样的嘤咛，又像是在回应他。
    他悄悄摸过思妤的胸，很小，几乎没有起伏，乳头也是软软的，和肌肤融为一体。
    他摸过思妤的小逼。
    思妤还那么小，小逼就已经饱满肥嫩了，肉乎乎的馒头逼软软弹弹，小小的阴蒂藏在阴唇里，非常敏感，他摸一下，思妤就颤抖一下，发出哼哼。
    小穴还会流出水，打湿他的手指，他用淫水涂抹满整个小逼，然后趴在思妤腿间，舔了上去。
    舌头细致的碾过两瓣阴唇，插入肉缝里，把抹上的淫水都舔吸进嘴里，含住肥肥的阴唇在嘴里吮吸，把粉嫩小逼吃的通红一片，穴口溢出的水也被他全都舔干净了。
    方昊鸡巴硬得要爆炸，额上全是汗，他忍住了才没有把鸡巴放进8岁女儿的腿间磨逼。
    他拿了女儿的小内裤自慰，射在了内裤上。
    之后，女儿穿的所有内裤，都被他射过。
    和周文丽离婚不是多难的事，到时候家里只有他和思妤，他想做什么都可以。
    但最后一丝理智将他拉回现实。
    为了克制对女儿的欲望，他开始回主卧睡，用生理厌恶压制对思妤的生理喜欢。
    直到在思妤14岁，他终于得到思妤。
    方昊把一切都告诉了方思妤，额头抵在她的发顶，只是将她抱得更紧，不敢去看她的眼睛。
    空气在他讲完后开始凝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