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星期一 (11) 作者： shg

#异能 #重生 
闹钟响。六点。星期一。疤还在。
餐桌。沈曼炒蛋。围裙带绕两圈。掂锅的时候奶子在棉布里荡。银链在锁骨窝。陆瑶拍门，三下一停。小棉叼面包，左边嘴角酱。
沈曼把蛋滑进盘子。手在锅把上停了一下。不是抖。不是攥。是对。停了两秒。锅里油还在响。低头看锅底的蛋屑。然后端盘子上桌。「吃饭。」
但刚才那两秒不在每一天里。
英语课。秦老师白衬衫。第三字母歪了。点名。C。眉毛。干净。秦老师转身写板书，屁股在裙子里绷紧。陆舟看了一眼。脑子里不是她。是灶台前那两秒。
午休。办公楼。走廊。脚步不踩心脏了。心脏在脚底。
二楼。教务办公室。门关着。名牌：沈曼。
陆舟没敲门。手按在门把上。往下压。没锁。
推门。沈曼在窗前。背对陆舟。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包臀裙裹着胯。窗帘拉了一半，中午的光在沈曼肩上切了一道灰白。在看窗外。操场上有人在踢球。哨声从玻璃缝里漏进来。
陆舟关上门。没锁。
沈曼没回头。
「你今天早上在灶台前面对。」陆舟说。
沈曼转过身。靠在窗台上。双手在身体两侧。眼睛从窗那边移过来。亮的。清的。比上次在办公室里还清。
「我对了好几天了。」
好几天。三个字。陆舟的疤在跳。
「蛋每次都焦同一面。」沈曼说。「链子每次都跳同一下。瑶瑶每次拍三下停。你每次喝完牛奶放杯子的时候杯底碰桌面同一声响。一样的。每一天。什么都一样。」沈曼停了半秒。「除了你。除了每次。」
沈曼走过来了。不是从桌前绕。是直走过来。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嗒。嗒。嗒。在陆舟面前站住。近到陆舟的呼吸打在沈曼额头上。
「电视上说是星期一。日历上说是星期一。小棉的作业本上写的是星期一。早上闹钟响的时候手机也说是星期一。」沈曼抬头。眼睛在陆舟下巴的高度。然后往上移。和陆舟对视。「我不能跟任何人说。我说了也没人信。因为明天早上她们又不记得了。」
「你每天早上醒来看见的是星期一。我也是了。」
陆舟的嗓子动了一下。说不出话。沈曼知道了。
「除了你。」沈曼又说了一遍。「我没人可以说。你也一样。」
在同一个办公室里。外面有人在踢球。哨声又响了。
沈曼把陆舟的手拿起来。不是攥。是拿。手指托着陆舟的手背。翻过来。虎口完好。指甲干净。低头看了两秒。然后把自己那只手放上去。陆舟的虎口贴着沈曼的虎口。温的。两只记得昨天的手。
「我想通了。」沈曼说。抬头看陆舟。「既然明天什么都不留下。那今天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沈曼的手指滑进陆舟的指缝。扣住。
「今天你想在哪。下次我来选。」
陆舟的手指在沈曼的指缝里。沈曼的拇指在陆舟手背上。教务主任的手。扣过陆舟的指缝。握力从沈曼的虎口传进来。
「家。」陆舟嗓子干的。「家里。」
「好。放学以后。」
沈曼松了手。退回去。坐回椅子上。拿起材料。红笔停在半空。「回去上课。」
陆舟走出去。门在背后合上。走廊空。后脑勺没顶砖。心跳不在嗓子里。在手指上。沈曼虎口的温度还留在拇指侧面。
下午的课。没听。脑子里是沈曼站在窗前的侧脸。是对完了的眼神。
椅子上的精液擦掉了。丝袜换了新的。扣子从领口扣到胸口第二粒。银链在锁骨窝。包臀裙的褶子抚平了。沈曼站在二楼窗前对星期一。陆舟在三楼想沈曼。
放学。五点四十。
陆舟推开门。陆远山在客厅。公文包两只在玄关。拖鞋。新闻。茶几上半杯茶。天气预报。
沈曼在厨房。围裙带绕两圈。那个结。弯腰开冰箱拿菜，屁股在棉布下面绷紧，竖痕在布上一开一合。直起身。回头。看到陆舟。手在围裙上擦了一下。
陆远山在客厅。隔一堵墙。新闻在报明天的降水概率。
「回来了。」「洗手吃饭。」
沈曼从冰箱里拿了三个蛋。葱花已经切好了。番茄在菜板上。掂锅。奶子在棉布里荡。陆远山在沙发上看新闻。炒蛋。陆舟站在厨房门口。
蛋打进锅里。滋。铲子在锅底刮。沈曼把葱花撒进去。掂锅。蛋饼在空中翻面。落回去。手腕一翻，银链跳了一下。
然后沈曼把火关了。
锅还在灶上。蛋刚熟。沈曼把铲子放下。手在围裙上擦了一下。转过身。走到陆舟面前。陆远山在客厅。电视里在报后天天气。隔一堵墙。
沈曼的手放在陆舟胸口。手指张开。和中午在办公室里一样的手。沈曼踮脚。嘴贴在陆舟耳朵上。
「你爸在家。」
四个字。
沈曼的手从陆舟胸口滑下去。滑过陆舟的肚子。滑过裤腰。隔着裤子按在鸡巴上。掌心的温度透进布里。
硬了。蛋在锅里还冒热气。陆远山在客厅看新闻。
沈曼把手收回去。转回灶台。重新打开火。葱花在锅底爆了一下。「蛋凉了就腥了。先吃饭。」
晚饭。番茄炒蛋。陆远山夹菜。筷子碰碗沿。小棉刷手机，酱在左边嘴角。陆瑶踢了他鞋一下，「你今天怎么不说话。」他低头扒饭。沈曼坐在对面。夹了一块蛋放小棉碗里。看了他一眼。然后低头吃饭。
饭后。陆远山回书房。小棉写作业。陆瑶在房间。沈曼洗碗。水龙头的声音。碗碟碰碗碟。陆舟和沈曼隔着半个客厅。
九点。小棉睡了。陆瑶房间灯关了。陆远山还在书房。门缝里透出台灯的黄光。电视关了。客厅暗的。
陆舟站在走廊。厨房灯还亮着。沈曼还在洗。水龙头在滴。
沈曼擦干手。围裙从钩子上拿下来。系上。围裙带在腰后绕两圈。那个结。然后沈曼推开了陆舟的门。
陆远山在走廊那一头的书房里。
沈曼的手指摸到门锁。凉的。指腹上来回。锁舌推上。
咔。
没有开灯。窗外路灯从窗帘缝里切了一道灰蓝。沈曼在暗光里走到床边。站在陆舟面前。围裙下面棉裙。碎的，旧的，布料薄得透光。奶子在里面坠着。没有内衣。乳头把布顶出两个凸点。
沈曼把围裙的结解开。围裙掉在地上。
「明天还是星期一。」沈曼低头看陆舟。眼睛在灰蓝光里暗的，但有一点亮。在眼底。「蛋还是会焦同一面。链子还是会跳同一下。我还是会在这里。你也还是会在这里。」
沈曼把棉裙的肩带从肩上推下去。裙从胸口往下滑。滑过腰。滑过胯。落在地上。
全裸。在灰蓝光里。银链从锁骨窝垂下来，坠子在两乳之间悬着。奶子往两边坠，乳尖朝下，两团暗的轮廓。腰收进去一道，胯又从腰往外炸。逼口在腿间。
「所以今天。我想做什么。」沈曼跪上床。膝盖压在床垫上。陆舟的床垫。低着头。脸在陆舟脸前面。呼吸在陆舟嘴唇上。「我想在你床上。你今天选的。下次我来选。」
陆舟的心跳在太阳穴。陆远山在走廊那头。书房的门缝下面有一道黄光。三十步。一扇门。台灯亮着。
沈曼把手放在陆舟脸上。掌根贴着陆舟的下巴。手指在颧骨上。手指凉的。沾过洗洁精的手。然后低头。嘴贴在陆舟嘴上。
沈曼的舌尖在陆舟下唇上扫了一下。然后推进来。慢的。和床上那次不一样。那次舌头是死的。这次是活的。在找陆舟的舌头。找到了。卷在一起。嘴里的味道。茶。晚饭的茶。和陆舟小时候喝过的是同一种。
沈曼的手从陆舟脸上往下。摸陆舟的脖子。摸陆舟的锁骨。摸胸口。手指顺着肚脐往下。裤腰。拉链。鸡巴弹出来。硬到发紫。马眼上那滴在灰蓝光里亮。
沈曼低头看。看了很久。然后抬头。
「之前每次都是你在做。」沈曼说。「今天我的。我想看。」
沈曼把陆舟推倒。仰面在床上。枕头在陆舟头下。跨上来。腿分在陆舟胯两边。逼口悬在龟头上方。
沈曼在看陆舟。从上往下。看着自己儿子的鸡巴在自己的逼口前面。
然后往下。逼口压在龟头上。撑开。龟头被吞进去。
沈曼自己往下坐的。一寸一寸。鸡巴在逼道里被吞。茎身的筋一条一条消失在逼里。嘴张着。没有声音。眉毛往中间挤。和上次在镜子里一样。但这次没有镜子。用感觉吞。闭着眼吞到一半的时候睁开了。低头看两个人接在一起的地方。茎身还露在外面半根。逼口箍在龟冠下面。沈曼看着。
然后把剩下的半根也吞下去了。坐到底。整根没入。她的逼口贴在他的根部。囊袋在她屁股下面。
沈曼在上面。陆舟在下面。沈曼的逼全吞了陆舟。在陆舟的床上。在陆舟的枕头里。奶子悬在陆舟脸上面。两颗巨乳在重力的方向往下坠。乳晕朝天。乳头翘着。和床上那次一样。但那次是陆舟在操。这次是沈曼自己坐上来的。
撑着膝盖开始动。抬。逼壁刮茎身。鸡巴滑出来半根。茎身上全是她的逼水。亮的一道。然后放下来。坐到底。龟头撞在最深处。唔了一声。嘴闭着。唔从鼻子里漏的。
抬。放。抬。放。节奏是沈曼的。慢的。每抬一次往下看一次。看两个人的交合处。鸡巴被吞进去。再吐出来。再吞。沈曼在看。眼睛没有移开。
「你每次在我里面的时候。」沈曼喘了一下。没停。「在看什么。现在我在看。」低头看着茎身上的青筋一条一条撑出来推回去。「你生的时候是我看着的。现在回去的也是我看着的。」
陆舟的手放在沈曼腰上。细腰。从胯往上一把就能合住。虎口卡着肋骨。手指在腰的凹处。沈曼在上面动的时候腰在陆舟手里扭。肚脐下面那道浅线在暗光里是一条暗的纹路。
快感在往上堆。从龟头往头顶走。鸡巴在妈的逼里被沈曼的节奏裹着。不是陆舟在操。是沈曼在骑。教务主任在陆舟身上。奶子在每一次沉腰里往两边荡。撞在一起又弹开。龟头在最深处被软肉顶着。逼壁在缩。一圈一圈。快了。沈曼要到了。
沈曼没有压。没有忍。逼壁加速缩了。从深处往中间挤。茎身被攥到的形状。在上面抖。大腿内侧的肉在跳。腰从他手里滑出去。整个人往下坐。坐到底。逼口贴在他的根部。逼壁在缩。一圈一圈往外推。高潮了。在他鸡巴上。已经自己到了。
高潮的时候眼睛没闭。低头看着两个人的交合处。看着逼在吞鸡巴，看着逼口箍在茎身上一缩一缩。用逼把自己操到了。不是他在操。是她。在她儿子的鸡巴上。教务主任。
然后塌下来。整个人趴在陆舟胸口。奶子压扁在陆舟肋骨上。脸埋进陆舟颈窝。逼还在缩。一缩一缩裹着茎身。高潮的余韵把沈曼身体的重量全交给了陆舟。呼吸在陆舟锁骨上。一次一次。每次呼出来的气都比吸回去的热。
陆舟让沈曼趴了十秒。然后翻身。
沈曼从上面被翻到下面。仰面。头发散在陆舟的枕头上。眼睛睁着。看着陆舟。腿被陆舟膝盖顶开。逼口还敞着。刚高潮过。湿的。鸡巴从正面推进去。龟头。茎身。到底。沈曼唔了一声。和刚才骑陆舟的时候一样，从鼻子里漏的。低的。闷的。但没有躲。
陆舟操回去。不是刚才沈曼在上面的慢节奏。也不打桩。是沈曼的节奏之后陆舟还一下。退出来半根。逼壁刮茎身。推进去。龟头撞最深处。再退。再推。沈曼的眼睛没离开陆舟的脸。嘴张着。每一推嘴唇分开一点。奶子在胸口往两边流。巨乳从锁骨往肋骨方向铺开。乳尖朝天。陆舟低头含住。嘴包不住整个晕，一小半在外面。吸。乳头在舌头上翘。操和吸同一个节奏。
「刚才。」陆舟嘴在沈曼奶子上，声音闷的。「是你。」
退。推。龟头在最深处碾了一下，沈曼唔。腿夹了陆舟的腰。不紧。搭着。
「现在。」再退。再推。到底。「是我。」
沈曼伸手。手指摸到陆舟脸上。不是抓。是摸。指尖从额头往下。眉骨。鼻梁。嘴唇。手指在陆舟下唇上停了一下。然后收回去。手放回枕头上。
陆舟没有停。退。推。退。推。鸡巴在妈的逼里。沈曼刚才骑到了高潮。现在陆舟操回去。沈曼先。陆舟来还。
逼壁还在裹。每一圈缩都在龟头上留下形状。陆舟快到了。没有压。
陆舟的手绕到沈曼屁股后面。两瓣肥臀在陆舟手里。抓。满手。往两边掰了一下然后往中间挤。屁股肉在陆舟手指间溢出来。抓着屁股往上顶。沈曼的高潮还没结束。逼正在缩。顶了一下。逼在缩的时候被顶了。缩和顶撞在一起。唔。沈曼从鼻子里漏的。又顶一下。唔。再顶。唔唔唔。
射了。在沈曼逼里。在沈曼高潮还没结束的时候射了。
精液从蛋往上涌。冲过茎身。第一股打在最深处。沈曼的逼还在缩，精液打在缩的肉壁上。沈曼感觉到了。逼又缩了一下，把精液往里裹。第二股。第三股。精液灌在逼道里。和沈曼的逼水混在一起。龟头在最深处被软肉泡着。蛋收成皱的一团。
射完。沈曼还坐在陆舟身上。没有抬起来。鸡巴在沈曼的逼里慢慢软了。逼壁还在缩，余韵，一缩一缩。精液从茎身和逼壁之间渗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淌。淌在陆舟蛋上。淌在床单上。
沈曼趴下来。趴在陆舟胸口上。奶子压在陆舟胸口。软的。厚的。两颗乳房的重量在陆舟肋骨上。脸埋在陆舟颈窝。鼻梁贴在陆舟的喉结。呼吸在陆舟锁骨上。鸡巴还在沈曼逼里。软着。精液泡着。
房间里静了很久。窗外有车过了。车灯从窗帘上扫了一下。又暗了。
沈曼嘴唇动了一下。贴在陆舟脖子上的皮肤上。声音闷的。「你爸还在书房。」
陆舟没有回答。手放在沈曼后腰上。腰窄。后背从腰往上收成一道浅沟。手指顺着背沟往上走。沈曼的皮肤在手指下面。热的。
沈曼从陆舟身上撑起来。低头看了陆舟一眼。眼睛里是高潮之后的光。暗的亮的。然后退下去。鸡巴从逼里滑出来。软的。茎身上全是精液和逼水的混合。龟头沾了一滴。在被单上蹭了一下。逼口往外冒白浊，顺着大腿往下淌。站起来，床单上滴了一滴白的。
从地上捡起棉裙。套上。肩带回到锁骨上。围裙捡起来。搭在小臂上。走到门口。手摸到锁舌。凉的。咔。门开了。回头。走廊那一头的书房里，陆远山还在。台灯还是漾着黄光。没说话，走了出去。脚步轻的。十步。推开主卧的门。陆远山的眼镜、手表在床头柜上。走进去，关上门。
咔。
陆舟躺在床上。鸡巴软着。上面还有沈曼逼水的余味。
陆远山在走廊那头。台灯还亮着。
午夜。
闹钟响。六点。星期一。
餐桌。沈曼炒蛋。围裙带绕两圈。掂锅。奶子在棉布里荡。银链在锁骨窝。陆瑶拍门三下一停。小棉叼面包，左边嘴角酱。陆远山的公文包已经在玄关。拖鞋不在。人还没走。
沈曼把蛋滑进盘子。目光在陆舟身上停了半秒。
然后说：「吃饭。别迟到。」
但半秒过了。
陆舟坐下。倒牛奶。杯底碰桌面。同一声响。
沈曼转身去拿盐。从冰箱旁边的柜子里。背对陆舟。头偏了一下。用只有陆舟能听到的音量。
「今天你来选。」
门开了。陆远山从书房出来。拖鞋。新闻。茶杯在茶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