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树湾的故事】(续集3.0 1-2)作者:m1grandmk1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7-22 17:01 已读850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榆树湾的故事】(续集3.0 1-2)

作者:m1grandmk1
2026/07/23 首发于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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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13,732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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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终于悟了,写文不要写多视角,单一视角才好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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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小柱随着两个舅舅回到家时,太阳已经偏西了。

  秋天的夕阳像是熟透了的柿子,挂在天边,把整个榆树湾染成了一片金黄。
三个人在渡口下了船,老杜还在后面喊:「小柱,明天还来听我拉琴不?」小柱
回头笑笑,没有答话,两个舅舅倒是醉醺醺地哼着歌,一摇三晃地走在前面。

  院子里的枣树在晚风中沙沙作响,那几颗红彤彤的枣子在夕阳下显得格外鲜
艳。几只母鸡还在树下刨食,见到人来,咕咕叫着散开了。

  刘玉梅正站在门口,一只手扶着门框,一只手遮在额前挡着夕阳。她穿着一
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头发整整齐齐地在脑后挽了个髻,几缕碎发被风吹到脸
上。夕阳照在她脸上,那白净的面庞便透出一层红润来,像是抹了胭脂似的。

  「回来了?」刘玉梅笑着迎上来,接过小柱手里的东西,「你舅又喝酒了吧?
我就知道。」

  大舅嘿嘿笑着,被二舅扶着进了屋。小柱站在院子里,看着母亲的背影,心
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那蓝布褂子下面,是结实纤细的腰身,再
往下,就是那条洗得发白的黑裤子裹着的浑圆臀部,随着走路的动作轻轻晃动。

  他不由自主地想起昨晚的那些画面。

  月光下那白得耀眼的大屁股,那湿淋淋滑溜溜的肉洞,那层层叠叠包裹着自
己的温暖。他真的进去过吗?那龟头挤开肉唇,插进母亲身体里的感觉,现在回
想起来,就像是一场梦一样。可是那感觉又如此清晰,如此深刻,像是刻在了骨
头里。

  「愣着干啥?还不快进来!」刘玉梅在屋里喊。

  小柱回过神来,走进屋去。两个舅舅已经歪在床上打起了呼噜,刘玉梅从灶
房里探出头来:「你舅喝多了,让他们睡会。我做饭,你来给我搭把手。」

  灶房里已经飘起了炊烟。刘玉梅蹲在灶前添柴,火光映在她脸上,那白净的
面庞更显得红润动人。小柱走进来,站在母亲背后,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脖
颈上。那里因为常年劳作,皮肤呈现出一种健康的白皙,细密的汗毛在火光下泛
着柔光。脖颈往下,是微微凸起的脊骨,再往下,便是那被蓝布褂子遮住的腰身。

  刘玉梅站起来,走到案板前切菜。那腰身便随着切菜的动作轻轻扭动,结实
而柔韧,没有一丝赘肉。小柱的目光往下移,落在母亲那被黑裤子绷得紧紧的臀
部上。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肉团,随着身体的动作微微颤动,裤子上的布料被撑得
起了褶皱,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来。

  他的下身就硬了。

  硬得发疼。

  昨晚那种销魂蚀骨的感觉又涌了上来,那柔软湿润的包裹,那层层叠叠的吸
吮,那温热紧致的肉壁。他的呼吸粗重起来,脑子里全是母亲那雪白丰腴的屁股。

  就在这时,刘玉梅端着一盆菜转身要往外走,小柱还愣在那里没动。那丰满
的屁股正好蹭过他的裆部,硬邦邦的鸡巴便隔着裤子戳在那软绵绵的臀肉上。

  刘玉梅身子一僵,脸腾地就红了。

  她回头瞪了儿子一眼,低声说:「厨房这么挤,出去!别在这里添乱了。」
说着就端着菜走出去了。那眼神里带着几分嗔怪,几分慌乱,还有几分说不清道
不明的东西。

  小柱站在灶房里,心跳得厉害。裤裆里那玩意硬得像根铁棍,顶在裤子上难
受得很。他深吸了几口气,好容易才让它消下去一些。

  晚饭的时候,两个舅舅醒了过来,酒也醒了大半。一家人围坐在桌旁,桌上
摆着腊肉、青菜和一大碗鸡蛋汤。刘玉梅给每个人盛了饭,坐在小柱对面。

  大舅夹了块腊肉,嚼得满嘴流油,说:「姐,你这手艺还是这么好。在广东
的时候,最想的就是你这口饭菜了。」

  二舅也说:「是咧,外面的东西哪有家里好吃。」

  刘玉梅笑着给两个兄弟夹菜:「好吃就多吃点。你们在外面也辛苦,看瘦了
不少。」

  「辛苦是辛苦,但是挣钱多。」大舅放下筷子,认真地说,「姐,我正想说
这事呢。咱厂里现在正招人,包吃包住,一个月能挣一千多块。比在家种地强多
了。」

  二舅也帮腔:「就是,让柱子跟我们一起去吧。这孩子都十八了,在家里窝
着也不是个事。出去见见世面也好。」

  刘玉梅看了看儿子,没有说话。

  大舅又说:「姐,你放心,有我们照应着,亏不了柱子。这孩子老实,能干,
厂里就喜欢这样的。」

  小柱低头扒饭,没有说话。他的心思还在别的地方打转。

  刘玉梅沉默了一会儿,说:「他才十八呢,能干啥?」

  「十八不小了!」二舅说,「我在广东见着好些个十六七岁的娃,干得比大
人还欢实。」

  小柱抬头看了看母亲,又低下头去。刘玉梅也看了儿子一眼,那目光里有些
复杂的东西。

  「再说吧。」她淡淡地说。

  大舅又说:「对了,姐夫最近回来没?他学校那边忙不忙?」

  这话一出口,桌上就安静了。

  刘玉梅的筷子顿了顿,然后若无其事地说:「他忙得很,哪有空回来。」

  气氛就有些尴尬了。

  二舅忙岔开话题:「来来来,喝酒,喝酒。姐做的腊肉就是好吃。」

  大舅也意识到说错了话,赶紧端起碗来喝汤。

  小柱始终没有说话。他看着母亲轻轻咬了一口馒头,那薄薄的嘴唇沾了些油
光,显得格外红润。他从来没有发现,母亲竟然这么好看。

  吃完饭,两个舅舅去小柱的屋里睡下了。小柱帮着母亲收拾碗筷,刘玉梅说:
「你放那儿吧,我来洗。你去歇着。」

  小柱没有走,就站在灶房门口,看着母亲洗碗。昏黄的灯光下,她的侧影显
得格外柔和。眉毛弯弯的,像是画上去的,眼睛很亮,像是含着一汪水,高鼻梁,
薄嘴唇,皮肤白净。小柱忽然觉得,自己以前怎么从来没发现母亲这么美呢?

  刘玉梅洗完了碗,擦了擦手,说:「走吧,到外面坐会儿。」

  两个人就在外间坐下来。刘玉梅拿出针线筐,就着灯光缝补衣裳。小柱坐在
一边,不知道说什么好。屋里只听见针穿过布料的细微声响,还有远处渡口隐约
传来的胡琴声。

  老杜又在拉琴了。

  那琴声如泣如诉,在夜色里飘荡,像是有人在轻轻叹息。

  小柱掏出烟来点上,吸了一口。烟雾在昏黄的灯光下缓缓升起,散开。他隔
着烟雾打量母亲,她低着头缝补衣裳,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灯光照在她
脸上,那层细密的绒毛泛着金色的光芒。

  刘玉梅抬起头来,正好撞上儿子的目光。那目光直勾勾的,像是在看什么稀
罕物件。她的脸就红了,心里有些发慌,白了儿子一眼:「看啥呢?不认识了?」

  那眼神是恼怒的,又带着几分说不清的娇媚。四十多岁的妇人了,这一眼却
像是大姑娘似的,让人的心跟着颤了一颤。

  小柱心里又是一荡。

  墙上的老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刘玉梅缝好了一件衣服,又拿起另一件来。小柱就在旁边坐着,一支接一支
地抽烟。两个人都不说话,可是那种沉默里,却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流动。
像是空气里有什么在悄悄发酵,膨胀,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外面的狗叫了几声,又安静下来。渡口的胡琴声也停了,大概是老杜也睡了。
整个村子陷入了深深的寂静之中。

  终于,老钟敲响了十下。

  刘玉梅放下手里的针线,站起来说:「睡觉吧。」她顿了顿,又说:「你去
擦擦身子再睡。」

  小柱点点头,去灶房里打了盆水,胡乱擦了擦身子。凉水激在皮肤上,让他
清明了一些,可是心里那团火却怎么也浇不灭。他三下五除二擦好,穿上了干净
的内裤。

  东厢房的门虚掩着,透出一线昏黄的灯光。小柱推门进去,里面光线很暗,
床头桌上的煤油灯调到了最小,只留下豆大的光点。母亲背对着他躺在床上,身
上穿着一件旧棉布睡裙,是那种洗了很多水的,布料已经薄得有些透了。裙子宽
松,可也遮挡不住那性感的曲线。也许是因为常年下地劳作的原因,玉梅的腰身
没有多余的肉,很结实,但臀部又异常丰满,从背后看去,那曲线起伏得惊人。

  小柱在床边坐下来,愣了半天。

  灯光摇曳,屋里影子也跟着晃动。他看着母亲背影,那丰腴的臀部把裙子撑
起一个圆润的弧度,裙摆下露出一截光滑白皙的小腿。他的心跳得厉害,喉咙有
些发干。

  「妈。」他低声叫了一声。

  没有回应。

  「妈。」他又叫了一声。

  刘玉梅的身子似乎动了一下,但还是没有回应。

  「妈。」他叫了第三声。

  「干嘛呢?」刘玉梅的声音闷闷的,没有回头。

  小柱深吸了一口气,说:「你记得早上说的话吗?」

  沉默。

  很长很长的沉默。

  屋里安静得能听见两个人的呼吸声。外面的风吹得枣树沙沙响,月光从窗子
的缝隙里透进来,在地上洒下一片银白。

  刘玉梅终于说话了,声音低沉,有些沙哑:「灯关了,睡觉。」

  小柱的心跳得更厉害了。他站起来,走到桌前,吹灭了煤油灯。屋里陷入一
片黑暗,可是月光很亮,从窗缝里钻进来,照得屋里影影绰绰的。

  他回到床上,躺下来。

  等了一会儿。

  又等了一会儿。

  他侧过身,把手轻轻放在母亲的背上。隔着薄薄的棉布睡裙,他能感觉到那
温暖的、肉肉的躯体。他的手掌慢慢地摩挲着,感受那光滑的布料下面柔软的肌
肤,那结实的肌肉,那温热的体温。

  手往上移,碰到了侧乳的边缘。那丰腴柔软的肉团被轻轻一压,便陷下去一
些,又弹起来。他的手指微微张开,抓了一把,那软滑的乳肉便陷进了手心里,
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惊人的弹性。

  刘玉梅没有动。

  小柱没有在母亲的胸部停留太久。今晚,他有更重要的目标。

  他的手往下滑,撩起睡裙的下摆,手指触到了那丰满的臀部。隔着薄薄的内
裤,那触感软软的、弹弹的,像是摸着刚出笼的馒头。他轻轻地揉着,捏着,感
受那柔滑的布料下面充满弹性的臀肉。

  那内裤是棉布的,松松垮垮。他的手顺着内裤的上缘探了进去,手指终于触
到了母亲的臀肉。那皮肤光滑细腻,温热柔软,指尖轻轻一按就陷进去一个小窝,
松开又弹回来。

  刘玉梅忽然反手抓住了他的手。

  「你答应的。」小柱低声说。

  「哪有母子干这个的?」刘玉梅的声音很低,有些颤抖。

  「又没人知道。」小柱说。

  「那也不行。」刘玉梅说,手却松了松。

  「那昨晚你为啥就愿意?」

  刘玉梅不说话了。

  沉默了一会儿,她把手收了回去。

  小柱的心跳得像是要从胸口蹦出来。他继续探索母亲的身体,手在那嫩滑的
臀上摸了半天。臀肉滑腻,像是抹了一层油,手指陷进去,被那软肉包裹着,舒
服得让人想呻吟。他的手指顺着臀沟往下滑,终于触碰到那个神秘的部位。

  那里湿淋淋的,毛茸茸的,滑溜溜的。

  他知道,母亲也在等待。

  他的手指在那饱满的阴户上来回抚摸,那柔软湿润的触感让他的鸡巴硬得快
要爆炸。两片肥厚的肉唇滑溜溜的,轻轻一碰就滑开,露出里面更加湿热柔软的
嫩肉。他的手指摸来摸去,把母亲阴户的形状勾了个遍。那两片肉唇的形状,那
湿润肉缝的弧度,那微微凸起的阴蒂,每一寸都细细地感受着。

  刘玉梅闷闷地哼着,身体微微发颤,但还是背对着小柱。

  小柱的手指触碰到一个凹陷处,轻轻一探,指尖便陷了进去。

  刘玉梅的身体猛地颤抖起来。

  小柱感觉自己进入了一个水帘洞,层层叠叠崎岖不平,湿滑得不行。那肉壁
温热柔软,紧紧地包裹着他的手指,里面有无数的褶皱,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吸吮。
他又探进一个手指,慢慢抽送起来,进出之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声音在这
寂静的夜里听得格外真切。

  「嗯……」刘玉梅低声闷哼,身体弓了起来。

  小柱弯了弯手指,勾到一个地方。那地方微微凸起,有些粗糙,像是一颗豆
子大小的凸起。

  「啊--」刘玉梅叫了一声,抓住他的手不让动了。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肉洞里的嫩肉猛地收缩,紧紧地缠住他的手指。

  小柱知道,这就是他苦苦追寻的地方。

  他抽出手指,上面湿淋淋的全是粘稠的液体,在月光下闪着晶莹的光。他哆
嗦着脱掉自己的短裤,那根鸡巴弹了出来,硬得几乎要爆炸,马眼已经流出透明
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他跪坐起来,挪到母亲臀后。他轻轻脱掉母亲的内裤,那内裤早已经湿透,
褪下来的时候拉出一道银丝。月光下,一个白得耀眼的大屁股出现在面前。

  那两瓣臀肉像是两座圆月,白得发光,滑得像是绸缎。臀沟幽深,两侧的肥
美软肉像是两座白玉山,高高隆起。下面就是那个饱满肥嫩的阴户,两片褐色的
肉唇紧紧闭合着,中间微微裂开一道缝,上面全是亮晶晶的液体,在月光下闪闪
发光。阴户周围长满了浓密的黑毛,卷曲着,沾着露珠一样的液体。

  小柱的呼吸粗重起来。

  这次绝不能再找不到地方了。

  他喘着粗气,挺着鸡巴凑过去。那根铁棍一样的肉棒硬邦邦的,龟头红通通
的,在月光下泛着紫红色的光泽。他用龟头顶住那条肉缝,一点点地摩擦探索。
毛有些扎人,但分泌的液体让两人的性器的摩擦起来并不疼,反而滑溜溜的。硬
邦邦的鸡巴在母亲肉肉的阴户上碾来碾去,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龟头红通通的,
贴在褐色肉唇上,龟头顶端的马眼不时地触到母亲的阴蒂,每碰到一下,母亲的
身体就颤抖一下。

  就是这里。

  他用手轻轻分开那两片滑腻的肉瓣。那两片肉唇滑溜溜的,轻轻一掰就开了,
露出里面鲜红粉嫩的肉洞。内壁的嫩肉是红色的,层层叠叠地蠕动着,像是一朵
即将绽放的花。洞口有一层薄膜一样的东西,半透明地泛着水光。

  他铁棍一样的鸡巴对准肉洞,龟头抵在洞口,那软肉便裹了上来,像是小嘴
含着龟头。

  「小柱……」刘玉梅颤抖着叫了一声,就不动了。

  小柱下腹用力,龟头挤开了层层叠叠的嫩肉,那紧致的包裹让他头皮发麻。
两片肉唇包裹着鸡巴,一点点地往里吞。龟头消失在母亲体内,然后是茎身,最
后整根没入。那销魂的滋味和昨晚一模一样,温热,紧致,湿滑,层层叠叠的嫩
肉紧紧地缠着他的鸡巴,像是在拼命吸吮。

  他想抽动,但是他不敢动,怕又射了。

  他静静地保持不动,感觉母亲体内的蠕动、包裹。那肉壁在一阵一阵地收缩,
像是无数只小手在按摩他的鸡巴。温热湿润的嫩肉紧紧地裹着他,他能感觉到母
亲体内深处的脉搏,一下一下地跳动着。这样就很舒服了,他甚至觉得就这样插
着不动,就已经是人生最快乐的事情了。

  过了好一会儿,母亲好像有些不满,反手拍了他屁股一下。

  小柱不懂什么意思,还沉溺在母亲肉体的包裹中。

  又过了一会,玉梅叹了口气,开始屁股往后顶了。这微小的动作就让小柱如
遭雷击,那鸡巴在肉洞里被轻轻摩擦,抽动了一下,层层叠叠的嫩肉跟着蠕动起
来,那快感像是电流一样从尾椎骨窜上来。他控制不住,精关开始松动。

  他抱着母亲的屁股,喘息着:「妈,别……」

  刘玉梅反而屁股往后猛地一顶,那又圆又大的屁股撞在小柱的小腹上,发出
啪的一声脆响。小柱感觉自己的鸡巴整根被吸了进去,龟头撞到肉洞深处一个软
乎乎的东西,那软肉像是另一个小嘴,对着龟头一阵猛吸。全方位地吸吮着,像
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在舔弄他的鸡巴。

  母亲又一扭屁股,那圆润的臀部打着圈,鸡巴在肉洞里被左右研磨,四面八
方地绞缠。小柱呻吟起来,那快感太过强烈,像是潮水一样一波又一波地涌来。

  他终于控制不住了,不由自主地配合母亲的节奏抽动起来。鸡巴在母亲湿滑
的肉洞里进进出出,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粉红的嫩肉,再插进去时又把那嫩肉
送回去。两人臀腹相贴,蠕动起来。咕叽咕叽的水声和啪啪啪的撞击声混在一起,
在这寂静的夜里无比清晰。

  月亮升得更高了,银白的月光从窗缝里倾泻进来,照在两人交合的地方。小
柱低头看着,那根粗壮的鸡巴在母亲肥嫩的肉洞里进进出出,鸡巴上沾满了亮晶
晶的液体,在月光下闪着光。母亲的臀肉随着撞击一颤一颤的,臀浪荡漾,那白
花花的屁股在月光下美得惊人。

  就这样过了半分钟,也许是更久,小柱猛地抓紧臀肉,那柔软的臀肉被抓得
变了形,从指缝间溢出来。他喊了一声:「娘--」整个人伏在母亲背上,鸡巴
插到最深,抵在那团软肉上,突突突地射在里面。

  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全部力气都被这个肉洞吸走了。鸡巴在肉洞里剧烈
地跳动着,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射进母亲身体深处。那肉洞还在吸吮着,像是在拼
命榨取他最后一滴精液。

  射完了,两人保持着这个姿势,谁也没有动。

  过了很久,鸡巴在肉洞里慢慢软下来,滑了出来。白浊的精液从微微张开的
肉洞口溢出来,顺着母亲的大腿往下流。

  小柱仰面倒在母亲身边,大口大口地喘气。他的脑子一片空白,什么也没想,
也不想动。身体的快感太过强烈,以至于现在只感到一阵眩晕。不一会,他就沉
沉睡去。

  迷糊中,他感觉身边的人拿着一张卫生纸,轻轻擦着他的鸡巴。那手很温柔,
很仔细,把上面沾满的精液和淫水都擦干净了,连龟头沟里都擦得很仔细。然后,
那温暖的身体挨着他躺下来,一条腿搭在他腿上,手臂搂着他的腰。

  小柱已经不在意这些,他太累了。

  那个晚上,小柱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还是小时候的样子,只有五六岁。他骑在母亲的膝盖上,被母亲抱
着在院子里晒太阳。院子里的枣树开满了花,风一吹,花瓣飘落,落在他脸上,
痒痒的。母亲低头看着他,脸上是温柔的笑,那笑容比阳光还要温暖。

  那个怀抱温暖,柔软,让人安心。

  他在梦里笑了。

                第二章

  鸡叫了。

  第一声啼鸣从村子东头响起,紧接着,各家各户的鸡都跟着叫了起来,此起
彼伏,仿佛一支不成调子的晨曲。天还没有大亮,窗子上的玻璃蒙着一层雾气,
透进来的光灰蒙蒙的,带着些微的青色。

  小柱被这阵鸡鸣声吵醒了。

  他睁开眼睛,一时间有些恍惚。头顶上是那根熟悉的横梁,被多年的烟火熏
得发黑,墙角挂着几张蛛网,在晨风中轻轻晃动。这是母亲的房间,他躺在母亲
的床上。

  昨晚的事如潮水般涌了回来。

  那销魂的滋味,那温热的包裹,那层层叠叠的吸吮。他做了一个好梦,梦里
自己还是个小孩子,被母亲抱着在院子里晒太阳。枣花开了一树,风一吹,花瓣
落了他满头满脸。

  小柱觉得神清气爽,身体里有一种从没有过的舒畅。他动了动,感觉到身边
那具温热的躯体。

  母亲还在沉睡。

  她侧着身子,面朝着自己,呼吸均匀,发出轻微的鼾声。那鼾声细细的,软
软的,跟小猫打呼噜似的。沉睡中的母亲看起来和平时不一样,不像白天那样精
明强干、手脚麻利,她的面容很柔弱,眉目间带着一种疲惫后的松弛,像个毫无
防备的孩子。

  她平日里劳作时总是盘得整整齐齐的头发,现在披散在枕头上,乌黑亮丽,
犹如泼了一枕的墨。发丝间散发出淡淡的香皂味道,混着女人身上特有的体味,
暖烘烘的,让人心安。

  睡裙的领口很低,大概是昨晚折腾的时候蹭开的。露出半截白嫩的胸脯,那
皮肤雪白光滑,不像一般农村妇女那样粗糙。两团鼓鼓囊囊的软肉挤在一起,中
间一道深深的沟壑。一只光滑的手臂搭在小柱身上,掌心温热,指尖微微蜷着。

  小柱痴痴地看了一会儿。

  窗外的天色渐渐亮了,晨光透过半遮的窗帘照进来,在母亲脸上投下一层薄
薄的光晕。那眉毛弯弯的,睫毛长长地翘着,鼻梁高挺,嘴唇饱满。睡着了都这
么好看。

  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母亲的眉眼。指尖触到那光滑温热的皮肤,顺着眉骨
滑下来,又抚过鼻梁。母亲哼了一声,眉头皱了皱,但没醒。

  他的手停不下来。

  视线往下移,不可避免地落在母亲胸前那两团鼓鼓囊囊的软肉上。那丰腴饱
满的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在晨光里泛着柔光。棉布睡裙下面,两颗乳头明显
地凸起来,顶着布料,显出两个小小的圆点。

  昨晚他根本没工夫留意这些。那时他全副心思都在别的地方,那神秘的、水
淋淋的、让他销魂的地方。现在他才发现,母亲这对奶子原来这么好看。

  他忍不住了。

  伸出手,将睡裙的领口轻轻勾了勾。布料滑下去,一只丰盈白皙的奶子便跳
了出来,颤巍巍的,好比刚出锅的豆腐脑,晃得人眼晕。那奶子大得很,一只手
都握不住,上面布满细细的青筋,皮肤白得能看见下面青色的血管。乳晕是暗红
色的,铜钱大小,乳头翘翘的,也是暗红色,仿佛一颗熟透了的枣子。

  小柱咽了口口水,伸手握住那只奶子。那触感滑腻柔软,如同一团上好的绸
缎,轻轻一捏就陷进去,一松手又弹回来。他轻轻地揉着,捏着,感受那沉甸甸
的重量在掌心里晃动,手指陷进软肉里,被那温热柔滑的触感包裹着。

  他揉了一会儿,又低头凑过去,张嘴含住了那颗暗红色的乳头。舌尖触到那
微微粗糙的表面,那乳头立刻硬了起来,在他嘴里变得又硬又挺,跟小石子一样。
他轻轻地吸吮着,像小时候吃奶那样,只是那时候不记得什么味道,现在他知道
了。

  「嗯……」

  耳边传来一声轻轻的哼声。小柱一惊,松开嘴抬起头。

  母亲醒了。

  她的眼睛还是迷迷蒙蒙的,带着刚睡醒的雾气。然后她低头看见自己的奶子
从领口跳出来,上面还沾着儿子的口水,乳头湿漉漉地翘着,在晨光下闪着水光。
她的脸腾地就红了,一路红到耳根,红到脖颈,连那露出来的半截胸脯也染上了
一层绯红。

  「你……」刘玉梅慌忙把睡裙拉好,推开儿子坐起来,拢了拢散乱的头发。
「该给你舅舅们做饭了。」

  她说着就要下床。那条睡裙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从背后看去,腰身纤细结
实,臀部浑圆丰满,裙摆下一双光溜溜的长腿。

  小柱从后面抱住了她。

  「妈,」他的声音还带着些刚睡醒的沙哑,「天色还早呢。」

  手就不老实地围在母亲胸前,隔着棉布握住那两只沉甸甸的奶子,十指张开,
轻轻揉捏着。掌心能感觉到那两颗硬硬的乳头在手心里滑动,布料下面传来温热
的体温和柔软的触感。

  刘玉梅身子一僵,没有回头。她低头看着儿子那双大手,正握着自己的奶子,
手指陷进软肉里,揉得那两团软肉变了形状。

  「小柱,」她的声音认真起来,带着几分严肃,「大白天别总想这事。昨天
你舅舅说的话,你考虑一下?」

  小柱还沉浸在母亲的温软里,脑子根本没转过弯来。他把脸埋在母亲肩窝里,
嗅着那发丝间的香气,含含糊糊地说:「啥事?」

  「去广东打工的事。」刘玉梅说,「你舅说得对,十八岁了,不能老在家里
窝着。出去闯闯也好。」

  小柱的手还在揉着,嘴凑到母亲耳边说:「我舍不得你。」

  「别闹。」刘玉梅挣扎了一下,回过头来,神色有些不好看了。「我是你娘,
你现在不把我当回事了?」

  这话说得有些重了。小柱一愣,手上的动作停住了。

  窗外的鸡又叫了一遍,天色亮了许多。院子里传来几声狗叫,隔壁金凤婶家
的门吱呀一声开了,有人出来倒水,哗啦一声泼在地上。

  小柱心里有些委屈。初尝性事的少年,如同刚尝到甜头的孩子,哪里肯罢休?
那销魂的滋味还在骨头缝里打转,那温热的包裹还在脑海里挥之不去。他哀求着:
「妈,再一次,就一次。我以后一定认真打工赚钱孝敬您。」

  刘玉梅叹了口气。

  这声叹息里有无奈,也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她沉默了一会儿,问:
「你不准备再读书了?」

  这回轮到小柱沉默了。

  读书?那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他没考上大学,爹也对他死了心,再读一年
又能怎样?基础那么差,又不是那块料。读了也是白读,白花钱。

  「我这基础读了也白读。」他说,声音有些低沉,手上的动作也停了,刚才
那满腔的躁热好像被人泼了一盆凉水,有点没兴致了。

  刘玉梅回头看了看儿子。

  那张脸庞上还带着些稚气,可是眉眼间已经有了成年人的影子。嘴唇上冒出
了一层青青的胡茬,下巴也棱角分明起来。他已经不是那个骑在自己膝盖上的小
娃娃了。

  他长大了。

  她没再说话,转过身来,仰面躺在床上。

  「那来吧。」她说,声音平静得有些出奇,眼睛看着天花板。「不用我再教
你吧?」

  小柱看着母亲躺在床上那副予取予求的样子,刚才那点不快瞬间烟消云散。
他的鸡巴又翘了起来,翘得老高,把内裤顶起一个帐篷,龟头从裤腰里探出来,
紫红发亮。他咽了口口水,嗓子眼有些发干。

  「妈,这身脱了吧。」他说,声音有些发抖。

  刘玉梅瞪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有嗔怪,也有一丝说不清的妩媚。她伸手拉住
睡裙的下摆,从头上脱了下来。

  一具丰满白嫩的躯体呈现在晨光里。

  晨光透过窗帘半遮的玻璃照进来,在母亲身上笼了一层柔光。她的奶子没有
了束缚,摊在胸前,丰硕饱满,好比两只大白馒头,随着呼吸轻轻晃动着。腰身
结实紧致,小腹平坦,还能看见些肌肉的线条。两条长腿光滑白嫩,交缠在一起,
光溜溜的皮肤泛着柔光。两腿间那团黑漆漆的毛丛若隐若现。

  小柱的目光往下移,落在母亲胯下。那片浓密的黑毛下面,隐约能看见丰润
饱满的阴户,两片肉唇紧闭着,微微凸起,仿佛一个鼓鼓的小馒头。

  昨晚他看不见这些,黑暗中只有模糊的轮廓,只有月光下的一个剪影。现在,
母亲就赤裸裸地躺在他面前,一丝不挂,每一寸皮肤,每一条曲线都看得清清楚
楚。

  刘玉梅被儿子看得脸更红了,闭上了眼睛,睫毛轻轻颤抖着。「赶紧的。」
她低声说。

  小柱手忙脚乱地脱掉自己的内裤,裤裆里已经湿了一小片,不知道是汗还是
别的什么东西。他上了床,压在母亲身上。

  皮肉相贴的那一瞬间,两个人都打了个哆嗦。

  母亲的皮肤光滑温热,贴在身上如同裹了一层丝绸。她的身体软绵绵的,散
发着女人特有的体香,暖烘烘地包裹着他。那对硕大的奶子压在胸口,软软摊开,
乳头硬硬地抵着他的胸膛,随着呼吸轻轻摩擦着。

  小柱挺着鸡巴在母亲两腿间乱拱乱钻,急切地想要找到那个地方。可是越急
越不得要领,龟头几次滑过那条肉缝,又被毛丛挡住,总是插不进去。

  「妈,帮我。」他急得满头是汗。

  刘玉梅睁开眼睛看了看儿子那副毛头小子的模样,忍不住轻轻笑了一声。那
一笑,眼角眉梢都是成熟妇人的风情,看得小柱心里又是一荡。

  她分开两腿,大腿内侧的皮肤白得耀眼。手往下一捞,握住那根滚烫的鸡巴,
那玩意硬得要命,在她手里跳了一下。她轻轻引着,将龟头贴在自己的肉缝上。
那里已经湿了,两片肉唇滑溜溜的,轻轻掰开,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湿淋淋地
泛着水光。

  「往下插。」她说,声音低低的,带着些喘息。

  小柱依言行事,下腹一沉。龟头挤开那两片滑腻的肉唇,撑开层层叠叠的嫩
肉,陷进那个湿滑黏腻的肉洞里。那嫩肉立刻缠了上来,温热地、紧致地包裹着
他,包裹得密密实实,不留一丝缝隙。

  「嗯……」刘玉梅闷哼一声,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了儿子的腰。

  小柱两手撑在母亲身体两侧,开始一下一下地捣着。鸡巴在肉洞里进进出出,
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粉红的嫩肉,再插进去又送回去。那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
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混着两个人粗重的喘息。

  刘玉梅双手搭在儿子肩头,两腿围在他屁股上,脚后跟轻轻磕着他的腰。她
的身子随着儿子的撞击轻轻晃动着,胸前那两只大奶子也跟着晃,晃出层层乳波,
看得人眼花缭乱。她的眼睛半闭着,嘴里发出细细的呻吟声,那声音压抑着,闷
在喉咙里,更加撩人。

  两人正做着,院子里忽然传来动静。

  「姐,起来了吗?」

  是二舅的声音,大概已经起来了,正在院子里洗脸。脚步声来来回回的,大
舅也出来了,两个人说着话。

  「还没呢,」大舅说,「等会儿吧。」

  「我去叫一声。」二舅说。

  小柱一下子僵住了,鸡巴还插在母亲体内,一动不敢动。他的脸都白了,冷
汗从额头上渗了出来。

  「姐!姐!」二舅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起来了吗?」

  刘玉梅仰起头,冲着外面大声说:「小柱还在睡呢,我收拾一下就起来。」
那声音镇定得很,一点慌乱都听不出来。跟她平时说话一模一样。

  「行,你别忙了,我们先去生火做饭。」二舅说完,脚步声又远了,和大舅
说着话往灶房那边去了。

  小柱松了口气,汗水从额头上滚下来,滴在母亲的奶子上。他低头看了看母
亲,她那副镇定的样子让他佩服得五体投地。

  「怕啥?」刘玉梅轻声说,脸上还挂着一层薄薄的红晕,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她伸手擦了擦儿子额头上的汗,手心温热。

  小柱看见母亲这副模样,胆子也大了起来。他跪坐起来,扶着母亲两条雪白
光滑的大腿,将它们分开架在自己肩头。母亲胯下那湿淋淋的阴户便完全暴露出
来,两片肉唇被他刚才抽送时撑开了一些,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
湿亮亮地泛着水光,沾着白白的黏液。他的鸡巴从肉洞里滑出来半截,茎身上沾
满了亮晶晶的液体,龟头红通通的,还插在肉洞里。

  他下身往前一顶,那鸡巴又整根插了回去,龟头撞在肉洞深处那团软肉上。

  「嗯……」刘玉梅咬着嘴唇,把呻吟压得低低的。

  小柱扶着母亲的大腿,开始一下一下地捅着。那咕叽咕叽的声音混着灶房里
锅碗瓢盆的动静,还有舅舅们说话的声音,倒是听不太出来了。可是那肉体撞击
的啪啪声却没办法掩盖,每一下都清脆得很。

  刘玉梅胸前那对雪白的大奶子随着撞击晃动着,晃得人眼晕。奶子在胸前荡
来荡去,乳头在空中画着圈。她咬着嘴唇,脸涨得通红,努力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只在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压抑着的呻吟。那呻吟声细细碎碎的,跟小猫叫春似的,
被院子里舅舅们的动静完全盖过去了。

  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来了,晨光透过窗帘,把屋子里照得亮堂堂的。床上两个
人的影子映在墙上,起起伏伏。

  又做了几分钟。小柱这次还算持久,可能是昨晚射过一次的缘故,鸡巴虽然
硬得发疼,却没有要射的意思。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撞得母亲的身体不断往上耸,
头都快顶到床板了。

  刘玉梅神色有些着急了,抬头看了看窗外。院子里飘起了炊烟,传来柴火燃
烧的噼啪声,还有粥在锅里翻滚的咕嘟声。

  「快点,」她喘息着说,「我要起来做饭了。」

  「快了快了。」小柱说,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鸡巴在肉洞里飞快地进出着,
沾满了白浆,在晨光下闪着光。

  刘玉梅像是不耐烦了。小柱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母亲猛地推倒在床上。她翻
身坐了起来,骑在他身上,动作干脆利落,跟平时干活一样麻利。

  这一下,小柱的鸡巴插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处。他感觉自己顶到了什么东西,
一团软乎乎的肉,龟头陷进去,被那团软肉紧紧地嘬住了,嘬得他头皮一阵发麻。
他张着嘴想喊什么,声音还没出口,母亲已经伸手把他的脸按在了自己奶子上。
那温热的乳肉贴着他的脸,软得像是刚发酵好的面团,鼻尖陷进去,满满的都是
女人身上特有的香气。

  母亲的两条长腿缠上了他的腰,缠得紧紧的,像是怕他跑了似的。然后她的
屁股开始扭了起来。

  小柱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那大屁股打着圈,顺时针转几圈,逆时针又转几圈。小柱能清清楚楚地感觉
到,自己的鸡巴在母亲肉洞里被四面八方地绞缠着、吸吮着、研磨着。那肉壁上
的褶皱一道一道地刮过龟头,像是无数根温热湿润的手指在同时揉弄它。肉洞深
处那团软肉一收一缩地嘬着马眼,跟小嘴吸吮奶头似的,每嘬一下,他的尾椎骨
就窜上一阵酸麻。

  他受不了这个。

  嘴里含着母亲的乳头,他含含糊糊地呻吟起来:「妈……不行……」

  母亲的回应是扭得更厉害了。

  她的腰像装了轴承似的,大屁股忽左忽右、忽上忽下地摇。小柱感觉自己的
鸡巴在肉洞里被搅得东倒西歪,四面八方的嫩肉都涌上来缠着它,龟头被肉洞深
处那团软肉一下一下地嘬着,像是在拼命吸什么。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在母亲
体内越来越硬,越来越胀,撑得那肉壁都绷紧了,紧紧箍着他的茎身。

  完了,要来了。

  那股从骨头缝里往外窜的麻意已经收不住了,精关像是被人从里面一脚踹开
的门,轰地一下垮了。小柱猛地一挺腰,死死顶着母亲的屁股,鸡巴在肉洞深处
剧烈地跳动起来。一股滚烫的精液射了出去,射了一波又一波,打在那团嘬着龟
头的软肉上。他能感觉到那肉洞也在跟着收缩,一下一下地夹着还在跳动的鸡巴,
像是要把最后一滴精液也榨出来。

  小柱的意识断了几秒钟。眼前是白茫茫的一片,耳边是嗡嗡的响声。他什么
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只知道自己的鸡巴还插在母亲体内,一跳一跳的,还
在往外射着什么。

  等他回过神来,发现母亲正趴在他身上,脸埋在他肩窝里。她的身体也在抖,
两条腿还死死地缠着他的腰,浑身绷得紧紧的。他能感觉到母亲的肉洞还在一下
一下地收缩,夹着他已经开始变软的鸡巴,肉壁上的嫩肉还在微微发颤。她咬着
嘴唇,闷闷地哼着,那声音压在喉咙里,没有叫出来

  两个人颤抖着抱在一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皮肤贴着皮肤,汗水混在一
起,分不清是谁的。

  刘玉梅缓过劲来,推开儿子,那根已经软了的鸡巴从她体内滑出来,带出一
大股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飞快地扯过枕边的一块毛巾,夹在腿间
擦了擦,又把褥子上那滩湿迹使劲摁了两把。毛巾扔在床脚,她翻身下床,从床
尾摸出一条干净的内裤套上,又抓过搭在椅背上的那条蓝布裙子,从头上套了下
去。

  裙子是随便套的,扣子歪了一颗,头发还是散着的,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额
头上。她对着桌上那面小镜子胡乱拢了拢头发,又拿湿毛巾抹了把脸,这才深吸
一口气,拉开门出去了。

  小柱躺在床上,看着母亲出门的背影。那蓝布裙子裹着结实匀称的身子,腰
是腰,臀是臀,随着走路的动作轻轻晃着。他喃喃地说了句什么,连自己也没听
清。

  灶房里传来母亲和舅舅们说话的声音,还有锅碗瓢盆的动静。小柱又躺了一
会儿,等那股晕眩感过去,才爬起来穿好衣服。

  他收拾了半天,把床铺捋平,把昨晚和今早弄脏的褥子翻了个面。褥子上有
一大片濡湿的痕迹,上面沾着斑斑点点的白浊,还有一团团黄色的印迹,散发着
说不清的味道。他把床单拉过来盖上,看上去才算整齐了些。

  然后他才出门。

  早饭已经摆好了。一大锅稀粥,几碟咸菜,还有一些昨天赶集带回来的油条,
切成了小段,金灿灿地码在盘子里。两个舅舅已经吃上了,见他出来,二舅说:
「小杂种睡得真死,刚才叫你都没听见。」

  小柱笑笑,端了碗唏哩呼噜地喝粥。刘玉梅坐在他旁边,也端着一碗粥,低
着头慢慢地喝。她的头发已经盘起来了,整整齐齐地挽在脑后,换了一身干净的
蓝布褂子,脸上看不出什么异样,只是眼角眉梢还有一丝没褪尽的春意。

  小柱的目光落在母亲身上,心里有种说不清的感觉。他想起刚才在床上,母
亲坐在他身上扭腰的样子,那大屁股打着圈,那奶子在面前晃荡,鸡巴又不老实
了。他忙低下头,专心喝粥。

  吃过早饭,两个舅舅要上路了。他们还要去镇上坐车,先回县城老家住几天,
然后就去广东了。

  母子俩送到村口。

  秋日的清晨还有些凉意,路边的草叶上挂着露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远处
渡口那里,老杜已经开始摆渡了,船桨划水的声音隐隐传来。

  「姐,你回吧。」大舅说,接过小柱递过来的包裹。

  「到了给来个信。」刘玉梅说。

  「知道知道。」二舅说,又对小柱说:「柱子,好好想想舅说的话。明年开
春,让你舅带你去见见世面。」

  小柱点了点头。

  两个舅舅的身影渐渐远了,拐过山坡就不见了。

  母子俩往回走。走到家门口,小柱看四下无人,手就伸过去放在母亲臀上,
轻轻揉捏着。那臀肉软弹弹的,在掌心里晃荡。

  刘玉梅一把打掉他的手,瞪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有嗔怪,也有几分说不出的
东西。她推开门进了院子,小柱跟着进去了。

  门在身后关上了。

  院子里传来一阵低低的嬉笑声,还有轻轻的拍打声。那嬉笑声里,有女人的
娇嗔,有少年的得意,混在一起,被秋风吹散了。

  枣树上的最后几颗枣子在阳光里红彤彤的,恰似一盏盏小小的灯笼。几只母
鸡在树下刨食,咕咕叫着,悠然自得。

  新的一天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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