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校花辣妹被阴暗学霸催眠这件事】(1)作者:qeqesb
2026/07/23 首发于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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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13,366 字 chapter.1阴影下的邀约 因为迫切地想知道《冒险王》之后的剧情,昨夜的山田彩花通宵达旦,硬是
熬到了凌晨三点多,终于是追平了《Jump》的连载。此刻,她正趴在课桌上,脸
颊压着摊开的课本,像一只被太阳晒化了的小猫。 窗外六月的风吹进来,裹挟着樟树的新绿气息,轻轻掀动她额前的碎发。她
眯着眼睛,目光涣散地望着操场上奔跑的低年级学生,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怎么还有两个小时才放学…… 整整两个小时,那可是足足一百二十分钟,共计七千两百秒! 她叹了口气,为了不让自己在班主任的课上睡过去,她把脸埋进臂弯里,决
定在接下来的七千两百秒里,用观察同学来打发时间。 她的视线扫过前排--山下真澄正把食指戳进鼻孔,挖得一脸专注,随后若
无其事地在桌沿抹了抹。彩花皱起鼻子,无声地做了个嫌弃的表情。 再往左--小松佑介又在咬笔杆了,那支笔的尾部已经被啃得坑坑洼洼,露
出银色的金属箍,像是经历了一场酷刑。 --这人到底有什么想不开的,怎么天天啃塑料。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目光继续游移,左看右看,却发现周围的同学不是在发
呆就是在学习,最后,目光只能落在了身旁的人身上。 高桥悠斗。 他永远是那副样子--脊背挺直,低着头,碎发遮住半边眉眼,专注地看着
面前摊开的笔记本,像一尊与世隔绝的雕塑。阳光从窗外斜斜地落在他肩头,在
他低垂的睫毛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彩花盯着他的侧脸,忽然觉得心跳漏了一拍。 --这家伙虽然阴沉沉的,但脸是真的好看啊……鼻子真挺,嘴唇也好看,
薄薄的,要是笑起来肯定很不一样。 --如果要是能亲一下…… 她看得有些入神,目光炽热得毫不掩饰。 高桥的笔尖顿了一下。 他没有抬头,却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道落在自己脸上的视线--她的目光像是
实质性的触感,从他眉骨的轮廓一路滑到下颌线,带着不加掩饰的好奇与欣赏。 他的手指在桌面下微微握紧。 --不要看我。 --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 --再用那种眼神看我的话,我会忍不住在这里就把你-- 「高桥君。」 她的声音悄咪咪地响起,轻轻柔柔,带着一丝俏皮的意味。高桥的理智像断
了的弦,机械地侧过头,对上她狡黠的笑容。 山田彩花朝他挤了挤眼,对他无声地比了个口型:今天也很帅哦~ 高桥面无表情地收回视线,却在转头的那一瞬间,听见自己的心跳沉重地撞
击在耳膜上,听到了自己思绪撕裂的声音。--- 讲台上,原本四月春风般的中村玲奈的声音,此刻冷得像腊月的风。 「山田彩花。」 彩花的背脊一瞬间绷直了。 「上课又走神了。下课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是--知道了--」 她拖长了音调,低头吐了吐舌头。身后传来田村由纪压抑的笑声,紧接着她
的后背被轻轻戳了一下。 「彩花,又被逮住啦~」 「笑什么笑,下次轮到你了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面对好友的调笑,她低
下头咬着贝齿,低声威胁着,头也不回。--- 教师办公室里弥漫着茶香,混杂着打印纸的油墨气味,不算难闻,但是这气
味却是最让山田彩花感到窒息的气味。 中村玲奈坐在办公桌前,手上捏着一叠批改完的试卷,看着眼前垂头丧气的
侄女,太阳穴突突地跳。 「山田。」 「在--」 「站直了,别像根蔫了的葱。」 彩花立马挺起胸膛,摆出一副「我准备好了您尽管训」的姿态。 中村玲奈深吸一口气:「你说说,这个月第几次了?」 「报告玲奈长官,第三次!我记得可清楚了!」彩花理直气壮地回答,语气
里甚至带着一丝骄傲。 中村玲奈的眉心肉眼可见地跳了一下,她抬手掐了掐睛明穴,忍住把这个侄
女拎起来抖一抖的冲动。 「那今天是几号?」 听到这话,山田彩花再次软倒下去,就像蔫了的茄子一样,不好意思地从牙
缝中蹦出几个字。 「三号……」 「……你啊你,就不能学学你旁边的高桥悠斗?我特意把你调到他旁边,是
让你跟他学点好的。」她放下手,语气里多了一丝无奈,「结果呢?你俩说过几
句话?跟学习有关的更是一句都没有。」 彩花张了张嘴,下意识想辩解,但看到玲奈眉间那道因疲惫而加深的皱褶,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我知道了啦。」她闷闷地说,「我回去找他补习总行了吧?」 中村玲奈抬起头,狐疑地看了她一眼。 「你说真的?」 「真的真的,比珍珠还真!」彩花举起右手做发誓状,「我山田彩花以完美
无缺美少女的名誉起誓,今天放学就找高桥君请教数学--」 「行了我信你。」中村玲奈挥手打断她,揉了揉太阳穴,「记住你说的话。
明天别忘了叫加奈姐一起来家里吃饭。」 「记住了~那我先回去啦!」 她转身跑出办公室,马尾辫在脑后甩出一个轻快的弧度。--- 放学后的教室渐渐安静下来。彩花回到座位时,教室里已经只剩下零星的几
个人。高桥悠斗正在收拾书包,动作不急不缓,像是时间对他而言永远足够。 她在原地站了两秒,手掌在裙摆上蹭了蹭,然后走到他桌边,屈起手指敲了
敲桌面。 高桥抬起头,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平静地看着她。 「咳,那个……高桥君。」彩花清了清嗓子,难得有些别扭,「那个……中
村老师让我找你补习,她说你成绩好,让我跟你学学。」 她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只剩下气息。毕竟让她这个辣妹主动找
学霸说话,怎么想怎么尴尬。 高桥看了她一眼,没有立刻回答。他的视线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像是在评
估什么。 「……什么时候?」他问。 「诶?」彩花愣了一下,没想到他这么干脆。 「要补习的话,我不一定随时都有空。」高桥的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客
观事实,「我放学后要去一趟书店,大概要花些时间。如果你不急的话,七点之
后可以。」 彩花眨了眨眼,赶紧顺杆爬:「不急不急!那我们在哪补?图书馆?还是校
外那家家庭餐厅?」 「第一堂课的话,去我家吧。」 「……」 彩花一时噎住了。 她本来准备了一肚子「去图书馆吧」或者「家庭餐厅也挺好」的回应,结果
对方直接丢出一个她完全没想到的选项。她张了张嘴,脸上的表情从愣怔变成了
微妙。 这是,直接邀请我去他家吗? 她眯起眼,嘴角慢慢扬起一个可疑的弧度。她撑着课桌边缘,身体微微前倾,
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胸前的曲线在修身上衣的勾勒下愈发明显。 「去你家啊--」她故意拖长了尾音,眼睛弯成月牙,「啊啦啦~大学霸,
你这么主动邀请一个青春靓丽的美少女去你家,该不会,是想图谋不轨吧?」 她的气息带着甜甜的唇膏香气,轻轻喷在他的下巴上。 高桥听到彩花惊世骇俗的语句后,墨色的瞳孔微不可察地缩了一下,但仅仅
一瞬,他就恢复了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他抬起眼皮,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你想多了。只是家里比较安静,适合学习。周五的图书馆人太多,家庭餐
厅太吵。」他顿了顿,「当然,如果你不方便的话,可以改天再说。」 他说得滴水不漏,语气坦然得像真的只是在考虑学习环境。 倒是彩花被他这副一本正经的样子逗笑了。 「行行行,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啦。」她直起身,朝他眨了眨眼,
「那就这么定了,去你家。七点,对吗?」 「一直到七点半之前都可以,后续再补就太赶了。」 「好嘞,那我先回去换个衣服洗个澡,总不能一身汗臭味去大学霸家吧。」
她笑着朝他挥了挥手,「晚上见咯,大·学·霸~」 她转身走出教室,马尾辫在脑后甩出一个轻快的弧度。 高桥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他低下头,慢慢地、慢慢地将手中的笔放回笔袋里。 她答应了。 她答应了。 她答应--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气,将那阵几乎要冲垮理智的狂喜压
回胸腔深处,重新变回那个面无表情的高桥悠斗。 只不过,在走出教室的时候,他的嘴角弯起了一个极浅极淡的弧度。--- 晚上七点,彩花站在一栋有些年头的独栋房子前。 她换了一身衣服--白色的露肩上衣配牛仔短裤,露出圆润的肩头和修长的
双腿,脚上踩着一双帆布鞋。淡妆比早上更精致了一些,唇上涂着水蜜桃色的唇
釉。 她站在门口,给自己做了个心理建设。 不就是去高桥君家补个课嘛,又不是去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再说了,就算他真的想干什么,吃亏的也不一定是谁呢,她小彩花可不是好
惹的! 她被自己的想法先逗乐了,整理了一下思绪,确保自己的妆容和出门前别无
二致,然后按下了门铃。 门开了。高桥站在玄关处,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黑色长裤,碎发还有
点湿,像是刚洗过澡。 彩花的眼睛在他身上扫了一圈,心里吹了声口哨。 不错嘛,换下校服还挺有料的。 「晚上好,山田同学。」高桥侧身让开门口,「请进,不用换鞋。」 「打扰啦--」 她脱下了户外鞋,光着脚走进屋内,目光在玄关处扫了一圈。 空荡荡的。没有多余的鞋子,没有挂着的外套,没有任何生活气息。 「你家……就你一个人住吗?」她装作不经意地问。 「父母去世了。姐姐在京都工作,平时不回来。」 他的语气平淡得很,像在陈述一个和自己毫不相关的客观事实,却让彩花的
好心情在一瞬间沉了下去。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弥补那股突然涌上来的负罪感,却发现自己词汇
匮乏得可怜。 「……抱歉,我不是故意提这个的。」 「没事,已经过去了。」高桥摇了摇头,「走吧,书房在二楼。」 他转过身,在彩花看不见的角度,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对,就是这样。 先让你感到抱歉,再觉得亏欠。这样才能更容易地卸下防备。 书房比彩花想象中要大。落地窗前摆着一张宽大的书桌,两侧是顶天立地的
书架,上面密密麻麻地塞满了各种参考书和专业典籍。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薰香,
角落里有一台老式的留声机,正播放着一首旋律舒缓的钢琴曲。 「哇--你家书房比我家客厅还大!」彩花好奇地东张西望,「这香味好好
闻,是什么牌子的啊?」 「不是什么有名的东西,随便挑了一款普通的薰香。」高桥拉开椅子,示意
她坐下,「薰香和背景音乐有助于集中注意力。先补数学吧--你的弱项。」 彩花苦着脸坐了下来,翻开面前那本比她脸还干净的数学课本。 高桥在她身侧坐下,隔着一臂的距离,既不近的让人不适,也不远的显得生
分。他开始讲解,声音低沉而清晰,修长的手指在书页上划过那些她看不太懂的
公式。 彩花努力让自己集中注意力,但她的目光总是忍不住往他脸上瞟。 认真的样子真的好帅啊。 她悄悄地往他的方向挪了一点点。 「这道题的解题思路是--你在听吗?」 「在在在!」她一激灵,猛点头,「你继续,我听着呢!」 高桥看了她一眼,没有拆穿,只是继续往下讲。但在她低头的瞬间,他的手
指不动声色地碰了一下桌上的香薰瓶,调整了其中的浓度。 薰香的成分在空气中悄然变化。 老式留声机里,钢琴曲的节奏也慢慢变得更加舒缓。 彩花渐渐感到一阵困意袭来。起初她还能强撑着眼皮,但那股倦意像是从骨
头缝里渗出来的,让她的意识一点一点变得模糊。 奇怪……怎么这么困……明明刚刚出门前才喝过咖啡…… 她的头开始一点一点往下坠,钢笔从指间滑落,在干净的课本上划出一道墨
痕。 「……山田同学,山田同学?」 「我……我听着在呢……」山田彩花努力打起精神,只是口齿呢喃地像是在
梦呓。 「……彩花?」 这股声音极小,几乎是用喉咙捏出来的气声。若非此刻苏醒的是说话者本人,
没人能听得到。 没有人回应。 高桥放下笔,慢慢转过椅子,面对着她。 她趴在桌上,侧着脸,呼吸平稳而绵长。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嘴
唇微微张开,像是一只毫无防备的幼兽。 他看了她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用指背轻轻蹭过她的脸颊。肌肤温热柔软,像带着阳光味道
的棉花糖。 「……彩花。」 他低声唤道,语气和平时判若两人--低沉、柔软,带着一丝压抑已久的渴
望。 她没有醒来。 他的指腹沿着她的下颌线滑到耳垂,轻轻揉捏了一下。她的皮肤泛起淡淡的
粉色,在睡梦中发出一声含糊的呢喃。 差不多了。 他站起身,绕过书桌,从抽屉里取出一只银色的怀表--与他在玄关处拿着
的那只一模一样。表盖内侧贴着一张小小的照片,是初中时期的山田彩花,穿着
运动服,在校园祭的舞台上笑得灿烂。 高桥的目光在那张照片上停留了一秒,然后合上表盖,将怀表悬在她面前。 他的声音放得很轻很缓,像是沉入深水的气泡。 「你现在很放松。」 她的呼吸声平稳地起伏着。 「放松到听不见周围的声音。只有我的声音能传进你的耳朵里。」 她微微动了动唇,像是在无意识地重复他的话。 高桥的嘴角慢慢扬起一个弧度--不是平时那种冷淡礼貌的弧度,而是一种
幽深的、近乎虔诚的微笑。 「从今天起,你会觉得来找我补习是非常自然的事。」 「……自然的事……」 「你不会记得你今天是怎么睡着的。只会记得我们补习到了九点,然后你回
家了。」 「……九点……回家……」 「你会觉得和我在一起很安心。身体会放松,心跳会变快,但不会怀疑这种
感觉的来源。」 「……安心……不怀疑……」 高桥将怀表收进口袋,指尖在表盖上轻轻摩挲。 第一步,完成了。 接下来-- 他的手指落在她衬衫的第一颗纽扣上。--- 他解开第一颗纽扣的动作很慢,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紧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衬衫敞开的布料间露出锁骨下方白皙的肌肤,
以及若隐若现的蕾丝边缘。 高桥的动作停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 他轻轻拉下她的衣襟,粉色的内衣包裹着饱满的弧度,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
柔和的象牙光泽。他的指尖碰触到锁骨下方的皮肤,感受到她均匀的脉搏跳动。 是真实的彩花啊。 是切切实实存在着的,并非梦中出现的彩花啊。 这一切……都不是梦! 这个认知让他的呼吸重了几分。 他解开了内衣的前扣。那对柔软的乳房弹出来时,在空气中轻微颤动了一下,
粉嫩的乳尖在微凉的空气里慢慢挺立。灯光落在她的身上,在她光滑的肌肤上镀
上一层温润的光泽。 高桥伸出手,轻轻合拢手掌,覆了上去。 柔软、温热,带着年轻女孩特有的弹性和沉甸甸的份量--D罩杯的曲线刚
好盈满他的掌心,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一般。他的拇指擦过粉红色的乳尖,感受
到那粒小小的凸起在指腹下慢慢变硬。他加重了一点力道,用指腹绕着乳晕画圈,
看着她的乳尖因为刺激而微微颤动。 「……嗯……」 她在睡梦中发出一声含糊的呢喃,眉心轻轻皱了一下。 高桥的手停了片刻,确认她没有醒来,然后继续。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左乳,先是轻轻碰触,然后慢慢含住,舌尖绕着乳
晕画了一圈。她的身体在无意识中微微颤了一下,胸脯向上挺起,像是本能地在
回应他的触碰。 他没有着急。舌尖在她乳尖上细细地舔舐,感受那粒小小的凸起在湿热的口
腔里逐渐变硬。他用齿尖轻轻含住,向外拉扯,然后放开,看着她乳尖在空气中
轻轻弹动。他的手指同时揉捏着另一侧的乳房,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尖轻轻搓揉,
感受它在指腹下变得像小石子一样硬挺。 「唔……嗯……」 她的呼吸渐渐乱了节奏,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即使在深度催眠中,她
的身体依然诚实地回应着他的每一次触碰。 高桥的嘴唇沿着她的胸口一路向下,吻过她的肋骨,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他的舌尖探入她的肚脐,轻轻打了一个圈,同时手指搭上了她牛仔短裤的纽扣。 「咔哒」一声,纽扣解开了。 他拉下侧边的拉链,将短裤从她腰间褪下。水蓝色的内裤露了出来--纯棉
的,带有白色蕾丝边,和她今天穿的露肩上衣形成一种有趣的反差。内裤的中央
有一小块颜色略深的湿痕。 高桥的目光在那处湿痕上停住了。 他伸出食指,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沿着那道缝隙轻轻划过。她的腰猛地颤
了一下,双腿无意识地夹紧了一瞬。 「反应居然这么大……」 他低语,声音沙哑。 他用指尖勾住内裤的边缘,一点一点往下拉。她白皙的臀部和耻丘逐渐暴露
在灯光下。当内裤完全褪到膝弯时,他的呼吸停了一瞬。 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像一枚尚未绽开的贝。少女娇嫩的蓓蕾处没有一丝
毛发,光洁得像是从未被触碰过的象牙雕件。在灯光下,那道细密的缝隙泛着湿
润的光泽。 这是……白虎! 这个词在他脑海中闪过,带着一阵难以言喻的兴奋。他翻过手掌,用指背轻
轻蹭过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光滑、温热、湿润,只是稍微触碰到就轻轻地颤抖。 她的小腹猛地收缩了一下,因为情动而不由自主地痉挛。 他的中指沿着她大腿内侧缓缓滑上,停在闭合的唇瓣外侧,没有立刻侵入。
只是沿着那道缝隙的外缘轻轻画着圈,感受着她的身体在无意识中的反应。那闭
合的唇瓣在他的触碰下微微张开了一丝缝隙,露出里面湿漉漉的嫩肉。 他轻轻拨开两片阴唇,露出藏在顶端的那粒小小的珠核。它已经从包皮中探
出头来,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高桥的呼吸变得更沉。他没有立刻碰触那最敏感的一点,而是先伸出食指,
沿着她整个外阴的轮廓细细描摹--从顶端沿着唇瓣的外缘,一路滑到会阴处,
再沿着另一侧滑回来。她的身体在他的指尖下轻轻颤抖着,淫液从那张开的缝隙
里慢慢渗出,沾湿了他的指腹。 「真敏感啊……」 他低语,将沾着她体液的手指送到唇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有点甜。 还带着一股淡淡的咸味。 他再也无法忍耐自己压抑的情绪。 他直起身,拉开自己裤子的拉链。早已硬得发疼的性器弹了出来,青筋沿着
柱身蜿蜒盘绕,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涨得近乎狰狞。他握住根部,用沾着她
体液的手指在自己滚烫的柱身上缓缓涂抹,将她的味道涂抹在自己最敏感的皮肤
上。 这个动作让他浑身一颤。 然后他重新俯下身,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一些,让她的私处在灯光下完全暴
露。他用中指和无名指轻轻拨开那道缝隙,露出里面嫣红的嫩肉和不断渗出液体
的入口。他的拇指找到了那粒小小的珠核,先是轻轻地、试探性地碰了一下。 「--嗯--!」 即使处在深度催眠中,她的身体依然剧烈地颤了一下,腰部向上弓起,像是
在躲避又像是在迎合。 高桥的嘴角弯起一丝弧度。他用拇指按住那粒珠核,开始画着圈揉弄,力道
不轻不重,节奏不疾不徐。同时他的中指沿着那道湿滑的缝隙慢慢滑了进去--
只进入了大约一个指节的距离,就被紧致的嫩肉牢牢裹住了。 好紧。 还是第一次被人碰这里吧。 彩花的……第一次……! 他在她体内停了一会儿,让她适应这种被侵入的感觉,然后才开始慢慢地抽
送。他的拇指继续在阴蒂上打着圈,中指在紧窄的通道里探索着,感受着那些从
未被人触碰过的褶皱和软肉。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握住了自己,开始随着插入的节奏缓缓套弄。龟头
上渗出透明的液体,顺着柱身滑落,让手掌的动作变得更加顺畅。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乳尖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她的小穴
在他的手指下开始规律地收缩,像是在主动吮吸他。 「舒服吗?」他低声问,明知道她不会回答。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呢喃:「嗯……哈啊……嗯……」 他把这当作是肯定的回答。 他加入了一根手指--无名指也滑了进去。两根手指并拢,在她体内缓缓撑
开那道紧窄的通道,然后开始加速抽送。同时他的拇指加重了在阴蒂上的力道,
快速地左右拨弄着那粒已经充血挺立的小核。 「啊--嗯--哈啊--」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的小腹绷紧了,大腿的
肌肉也在痉挛,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像是在追逐他的手。 高桥加快了手中套弄的速度。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紊乱,额角的汗水顺着下
颌线滴落在她的小腹上。快感在她体内紧致的包裹和他自己手掌的摩擦中同时累
积,像两道并行的潮水,同时涌向同一个临界点。 他知道她要到了。 他也知道自己要到了。 他没有刻意控制,反而放任自己沉浸在这股汹涌的浪潮中。他的手指在她体
内更快、更深地进出,拇指死死压住她的阴蒂用力拨弄-- 「--啊--!」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她的大腿猛地夹紧,小穴剧烈地
收缩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来,沿着他的指缝淌下。 就在同一瞬间,高桥闷哼一声,腰身绷紧,手中的性器猛地跳动了几下,白
浊的精液喷溅在她光洁的小腹上--温热、黏稠,在那片象牙般的皮肤上画出几
道白色的轨迹。 他的呼吸粗重而紊乱,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般,伏在她身上喘息了好一会
儿。 然后他慢慢抬起头。 她的下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痉挛,淫水混着透明的液体流淌在她大腿内
侧。他的精液落在她的小腹上,和她自己的体液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
光泽。 这个画面让他觉得无比满足。 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 「今天就先到这里,明天再继续。」 他用湿巾仔细地清理了她腿间的痕迹--先擦掉自己留在她小腹上的精液,
再擦干她大腿内侧的淫水,最后轻轻擦拭她的外阴。动作轻柔得像是怕吵醒她。
然后帮她穿好内裤,系好短裤,扣好衬衫的纽扣。整个过程他的动作都很平稳,
像是在做一件做了千百次的事。 他自己也清理干净,拉好拉链,调整好呼吸。 然后他调整了香薰的浓度,将留声机的音量调低,坐回椅子上,拿起笔,继
续翻看那本数学参考书。 十几分钟后,彩花慢慢睁开了眼睛。 「唔……我怎么又睡着了……」她揉了揉太阳穴,神情迷糊。 高桥已经恢复了那副波澜不惊的冷淡表情,低头看着书,佯装无奈。 「看来你果真不是学数学的料,没讲几分钟你就趴着睡着了。」 他合上书本,看了眼墙上的钟:「八点半快九点了了。今天就到这里吧,回
去早点休息。」 「哦……好……」 她站起身,脚步虚浮了一下,扶着桌沿稳住了身子。 奇怪……下面怎么有点酸酸胀胀的……腿也好软…… 她皱了皱眉,下意识地夹了夹腿,感觉内裤好像有点湿湿的,但又不确定是
不是错觉。 「怎么了?」高桥问,语气十分平淡,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没什么……可能是坐太久了。」她摇摇头,把这些奇怪的念头甩出脑海,
「那我先走啦,今天谢谢你,大学霸!」 她背起包,朝他挥了挥手。 高桥站在玄关处,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路灯昏黄的光线尽头,慢慢地、慢慢
地将怀表从口袋里掏了出来。 表盖内侧,那张藏了好久的偷拍照上,初中时期的山田彩花正对着镜头笑得
灿烂。 他轻轻吻了一下那张快要褪色的照片,指尖在冰凉的金属表盖上缓缓摩挲。 说起来……这个能力究竟是什么时候觉醒的呢。 他垂下目光,视线落在怀表细密的齿轮纹路上,思绪不自觉地飘回了更早的
时光。 高桥自己也说不清这能力从何而来。 这个能力的发动就像呼吸一样自然,像是与生俱来的本能--只需要薰香与
音乐的共同作用,再加上一点语言引导,就能让被催眠者对他言听计从。意识越
薄弱的人,效果越显著;意识越强的人,则需要更长时间的渗透和更精心的环境
布置。 他第一次发现这个能力,是在六岁那年。 身处书香门第的他,从小便被父母「督促」着,学习各种在他们看来的,
「上流人士」应当掌握的内容。 说是「督促」,实际上更像是一种命令,是一种名为「爱」的枷锁。 「你要做这个,这都是为了你好。」 「别人家的孩子都在学这个,你不学 天生就差了别人一大截!」 「学学别人家的孩子,人家才几岁,就知道主动去做什么,再看看你!」 在这个「爱」的囚笼中,小悠介不是没有试图反抗过。反抗之后,父母从不
斥责他,只是流露出一种让小悠介看了恐慌的眼神-- 那种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失望,只有一种平静的、习以为常的否定。像是
在看一件没能达到预期的作品,而不是在看一个儿子。 小小的悠介只有一个念头。 --别再,这么看我了…… 他很快戴上了堪称典范幼儿的伪装,努力完成高桥父母要求的一切,只为了
让他们不再流露出那种眼神。 可是,伪装是有极限的啊…… 在又一次搞砸了父母对小悠介的期望之后,他们便再一次撕破了「文化人」
的脸皮。 那天晚上,母亲像往常一样在客厅点燃了薰香。老式留声机里流出《月光》
奏鸣曲的旋律--这是高桥家晚餐时的惯例,钢琴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第一
乐章的旋律缓慢而沉重,像是某种仪式的序曲。 餐桌上,父亲放下筷子,开始了新一轮的说教。 说他的成绩还不够好,说他的书法练得不够勤,说他今天在客人面前表现得
不够得体。母亲在一旁附和,声音温柔,措辞却同样锋利。 小悠介低头扒着碗里的饭,没有反驳,也没有点头。 沉默了很久。 面对着一言不发的儿子,高桥父母的眼里又流露出了那种眼神-- --一种能够轻易摧毁刚上小学的孩子,那脆弱的自尊心的眼神。 他抬起头,看着父母一开一合的嘴,那些声音像是隔着一层水传进他的耳朵
里。他忽然觉得很累--比做不完的功课累,比练到手指发酸的钢琴累,比所有
的反抗和沉默都累。 说到底,一次次伪装下来,他们的「胃口」只会越来越挑剔,就算再优秀,
也只会是理所应当。 对于一个价值观尚未发育完好的幼童来说,简直是天崩地裂的打击。 他忽然笑了起来,很轻,就像是飘渺的风吹过。 随后,他开口了,声音不大,甚至可以说很平静。 「别再……拿那种眼神看我了……。」 父亲愣了一下,眉头皱了起来。 「什么?」 小悠介的情绪猛地爆发。 「……我说,你们真的很吵,能不能去死啊!」 那句话落下的瞬间,《月光》恰好进入了第三乐章--急促、暴烈、像是积
压已久的情绪终于决堤而出。 钢琴的旋律在客厅里炸裂开来。 然后他看到了。 父亲的怒容僵在了脸上,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母亲端着的茶杯悬在半空
中,没有放下。他们保持着前一秒的姿态,一动不动,像两尊被抽去了灵魂的蜡
像。 小悠介端着碗,看着他们。 他不知道自己当时是什么表情。大概是没有什么表情的。 几秒后,父亲放下了筷子。母亲放下了茶杯。他们一前一后站起身,绕过餐
桌,走向玄关。动作像是被看不见的丝线牵引着,每一步都精准而僵硬。 小悠介没有回头。他继续扒着碗里的饭,听着玄关门打开的声音,听着拖鞋
踩过水泥地的声音,由近及远,逐渐消失在夜色中。 然后他听到了那一声--急促的刹车声,紧接着是一记沉闷的撞击,像是有
什么沉重的物体被抛出去又砸落在地上。 钢琴声还在继续。 他没有起身去看。 事后警察说,是一辆货车,司机疲劳驾驶,夫妻两人当场死亡。没有监控拍
到事发经过,路段的摄像头恰好坏了半个月。一切都被定性为一场普通的交通事
故。 没有人怀疑到一个六岁的孩子头上。 谁会怀疑呢? 当天晚上,小悠介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月光》已经放完了,留声
机的唱针在唱片末尾的空槽里发出沙沙的摩擦声。他看着桌上那半碗没吃完的饭,
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心跳很正常。不快也不慢。 他没有哭,没有害怕,没有后悔,甚至没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片干净的、透明的平静。 就像这件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就像父母的存在与否,对他来说和窗外
的天气一样无关紧要。 后来姐姐从大学赶回来处理了后事。她哭了很久,抱着他问他怕不怕。他说
不怕,姐姐以为他吓傻了,搂着他哭得更厉害了。他看着姐姐颤抖的肩膀,觉得
应该安慰她一下,于是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姐姐哭得更凶了。 他垂下眼,没有再说话。 但他心里清楚--那晚父母死去的时候,姐姐并不在场。 姐姐没有闻到薰香,没有听到乐曲,没有处在那个被精心调制的环境里。她
是干净的,完完全全的局外人。这意味着,她的意志是完整的,她的悲伤是真的,
她的眼泪是真的,她的痛苦也是真的。 小悠介看着她哭了整整三天。 那三天里,他第一次产生了一种接近于「困惑」的情绪--他不明白人为什
么会为另一个人哭成这样。父母对姐姐好吗?算不上好,但也不算坏。可那也不
值得哭成这样,不是吗? 他观察着她的悲伤,像在观察一个陌生的物种。 第三天晚上,姐姐哭累之后在沙发上睡着了。 小悠介看着姐姐红肿的眼睛和被泪水濡湿的枕头,觉得有必要对姐姐做些什
么。 小悠介凭借着本能,从书房里取出了那个小香炉,在茶几上轻轻点燃,飘渺
的烟雾布洒在姐姐的身边,拿起一个胶片,放在留声机上,一盘舒缓的钢琴曲--
不是《月光》,只是一首没什么名字的纯音乐。 足够了。 他在她耳边轻声说:「忘记吧。那些悲伤太沉重了,你不必带着它们活下去。」 姐姐的眉头在睡梦中缓缓舒展开来。 「从今以后,你不会再为这件事感到痛苦了。」 他又补了一句。 然后他顿了顿,说出了最后那道指令: 「我们也不要再见面了。你去过你自己的生活,把我忘记就好。」 他说完这些话,静静地坐在她身边,看了她很久。 姐姐的呼吸平稳而绵长,脸上甚至浮现出一点淡淡的血色--那是这几天的
第一次。 后来她醒了。她不再哭了,也不再追问父母的事。她像是换了一个人,平静
地处理完了剩下的手续,收拾好行李,回了京都。 走的那天,她蹲下来平视着他,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姐姐要去京都了,你
一个人在家要照顾好自己哦。」 她的笑容里没有阴霾,没有勉强,干干净净的,像一片被雨水洗过的天空。 小悠介看着她,点了点头。 姐姐站起身,拖着行李箱走出了大门。 她再也没有回过头。 那之后,他们真的再也没有见过面。姐姐偶尔会寄钱回来,逢年过节会发一
条简短的信息,但她从不说要回来看看他,也从不说想他。她嫁了人,有了自己
的家庭,有了新的生活,像一个真正的、彻底告别了过去的人。 高桥也没有去找过她。 不是不想,只是不需要。 她过得很好。那就够了。 再后来,他渐渐长大,渐渐明白了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明白了自己究竟
应该是什么地位。 在《月光》的旋律中,在薰香的气味里,他的话语成了一道无形的指令,穿
透了父母的所有理智和意志,精准地抵达了他们大脑最深处的某个开关,然后轻
轻按了下去。 他让他们去死,他们就真的去死了。 没有挣扎,没有迟疑,没有一丝一毫的抵抗。 很无趣,乏善可陈。 小悠介用了很长时间来回想这件事。不是因为愧疚--他从不为这件事感到
愧疚。只是处于好奇,好奇自己为什么一点都不觉得愧疚,好奇为什么能够轻易
主宰父母的生死。 后来他得出了一个结论。 那不是属于人的情感。 那是一种凌驾于人之上的、俯瞰众生的视角--像站在山顶看山脚下蝼蚁般
的行人,你有能力决定他们的走向,但你不会为其中某一只的消失而产生任何波
澜。 这就是「神性」。 或者说,是「神」与「人」之间那道不可逾越的鸿沟。 而他的手里,握着一把可以随意跨越这道鸿沟的钥匙。 真正让他下定决心使用这个能力的,是半年前。 那天的细节他至今记得清清楚楚。 高中时期的相遇,让一个阴沉了多年的「神」,产生了属于这个年纪的男性
应有热血上头。 那天放学后,他去找中村玲奈问题--当然,问题只是个幌子。他在办公室
门口站定时,口袋里揣着一只小小的香囊,里面装着精心调配过的特制香料。他
趁着和玲奈交谈的间隙,装作不经意地捏碎了它。 办公室里的空气弥漫开一股极淡的香气。没有音乐辅助,效果会大打折扣,
但也不是完全不能用。 玲奈的眼神在某一瞬间涣散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正常。她没有察觉到任何
异样,只是觉得脑海昏昏沉沉,而眼前这个平时不怎么说话的学生,就像是一剂
良药,今天看他格外的顺眼。 「中村老师,」他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明天的天气,「山田彩花的成绩
一直提不上去,不如把她调到我旁边坐吧,我可以帮她辅导。」 玲奈点了点头,甚至还笑了一下:「好主意,我明天就安排。」 第一个指令,成功了。 高桥走出办公室时,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腔。他回到空无一人的教室,在
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来,双手交握抵着额头,肩膀止不住地颤抖--那是狂喜。 然后他贪心了。 他决定趁热打铁,追加第二个指令。他第二天又去了一趟办公室,用同样的
方式--新捏碎了一颗香囊--对玲奈下达了新的暗示:「我们两个人一起补习
效果会更好,让她放学后直接来找我就行了。」 但这一次,玲奈的眉头皱了起来。 「你们两个人……」她喃喃重复了一遍,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其短暂的迷茫和
警惕,然后她甩了甩头,「不太好吧,第一天调座位就让你们放学单独待在一起,
进度太快了些。」 高桥站在原地,面上不动声色地应了一句「也是」,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那天晚上,他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对着那排瓶瓶罐罐坐了整整三个小时。 没有音乐辅助,单纯依靠薰香下达的暗示果然不够牢固。尤其是对玲奈这种
成年已久、意志力远比学生坚强的成年人来说,第二次暗示遭遇了来自她潜意识
的抵抗--她的理智在用「不合适」这种正当理由抵制他那过于暧昧的要求。 那一等,就是一个多月。 这一个多月里,他每天坐在彩花旁边,闻着她身上飘来的茉莉花香,看着她
趴在桌上睡觉时露出的那一截后颈,看着她因为解不出题而咬着笔杆皱眉的样子--
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他甚至想过用更直接的手段。但理智告诉他,如果第一次补习就做得太过,
引起了怀疑,后续就很难收场了。他必须让一切看起来都是自然而然发生的--
是她主动来找他的,是她自己愿意去他家的,而不是他逼迫的。 所以他等了。 等到彩花第三次被玲奈点名批评,等到玲奈终于按捺不住,主动要求彩花找
他补习--像一颗棋子被另一颗棋子推到了他面前。 他什么都没做,只是耐心地等着属于他的棋子落入掌心。 高桥从回忆中抽回思绪,低头看着掌心中的怀表。金属外壳被他的体温焐得
温热,像是活物的心跳。 他将怀表收进口袋,抬头望向彩花消失的方向。 「就是这样,彩花-- --一切,才刚刚开始……」---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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