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太想重生了加料】(61-65)作者:张小凡第61章 出人头地! 连正挂掉电话,看着窗外那片被夜色吞噬的县城,林逍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与如释重负交织的沉重。他重新回到房间,推开门,室内弥漫着舒婉身上那股淡淡的、如同兰花般的温润香气。
床铺微微塌陷,舒婉那如凝脂般细腻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轻轻伸出素白的手臂,环绕住林逍的腰身,动作轻柔而端庄,带着妻子特有的温婉与依赖:“现在不纠结了,睡吧。”她的呼吸拂过林逍的颈侧,带来一阵酥麻的暖意,让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得到了片刻的安宁。
而临山这边,空气中依旧残留着某种肃杀的余味。林逍死死地将手机贴在耳边,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尽管听筒里只剩下单调的忙音,他却仿佛还沉浸在那场关乎生死的博弈中,足足好一会儿,才像是从深海中浮出水面一般,颓然放下电话。
区飞飞站在一旁,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双充满灵气的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愕:“解决了?”
林逍没有说话,只是沉重地、缓慢地一点头:“对,解决了。”
“就……就这么一个电话,我们这么大的麻烦,就解决了?”区飞飞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种近乎荒诞的错愕。对于这些挣扎在底层、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来的普通人来说,连书记的一个念头都重若千钧;而对于林逍这种人,真的仅仅是半句话的事。
“啊……啊……”区飞飞的惊愕瞬间转化为一种近乎狂乱的兴奋,尖锐的叫声在空旷的楼顶回荡,“太好了,太好了……”她像一只失控的小鸟,猛地扑向林逍想要一个拥抱,却因为力道过猛,整个人狼狈地撞在他身上,两人一同跌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我可以去告诉桃子姐她们了吗?”区飞飞喘着粗气,眼神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渴望。
“去吧。”林逍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区飞飞欢快地跑远了,她的身影在黑暗中一晃而过,临行前还回过头,用那稚嫩却坚定的声音喊道:“林逍,我们一定要出人头地,我们都要出人头地!”
林逍缓缓站起身,站在楼顶边缘。漆黑的县城如同一头沉睡的巨兽,偶尔闪烁的灯火像是它垂死挣扎的眼睑。他心中默念着那句话:对,我们要出人头地。一种近乎本能的渴望在胸腔内激荡。他习惯性地摸向口袋,想抽一根烟来压抑这股躁动,但指尖触碰到烟盒的瞬间,他又生生收了回去。
苦涩的味道不属于现在的时刻。他从兜里掏出一根棒棒糖,剥开糖纸塞进嘴里。甜腻的味道在舌尖化开,伴随着清凉的甜意,平复了心头的燥热。烟是苦的,糖是甜的,既然前路已定,又何必自讨苦吃。
一分钟后,林逍拨通了夏汐的电话。
“叮铃铃……”
车内昏暗的空间里,原本陷入沉睡的四个男人被这突如其来的铃声惊得魂飞魄散。
“啊,我艹!”一名壮汉猛地坐起,动作过于剧烈,竟将旁边的显示器带倒,重重地砸在脚背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夏汐的声音从听筒中传来,冷静中透着一丝隐约的紧绷:“连书记那边,有消息了?”
“对,明天下午,他带着几个领导来我们公司视察,参加开业典礼。”林逍的声音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笃定。
夏汐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仿佛积压多时的重担终于卸下。这一场足以让所有人倾覆的风波,终究是平息了。
“开始搬电脑,搬打印机吧,时间很赶。”林逍的语速加快,“我们要在这明天下午之前,把所有的办公桌、电脑、所有办公设备全部摆放完毕。一定要显得专业,大气!”
夏汐没有丝毫迟疑,猛地发动引擎,金杯车发出一声轰鸣,重新驶向B13面前。
“哗啦啦……”沉重的卷帘门被拉起,金属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街头显得格外刺耳。
夏汐推开车门跳下车,英气勃发的脸庞在路灯下显得格外冷峻,她大声指挥着:“动起来,动起来!把电脑搬进去,布置办公室!抓紧时间,明天上面的人就要来了!”
一行六个男人开始热火朝天地忙碌起来。沉重的纸箱、冰冷的金属架、笨重的显示器在他们手中穿梭。汗水顺着他们的脊背滑落,空气中弥漫着尘土与机油的味道。
“这地方也太偏了,竟然在小县城办互联网?”一名程序员一边搬着打印机,一边骂骂咧咧。
“废话,这种业态只能在小地方搞!京城魔都?你付得起那房租吗?”同伴粗声回应。
“夏总,我其实在京城那边收到了offer,条件挺好的,真不一定留下。”
“关键是这小地方没多少好女孩啊,我都29了,妈都快急疯了……”
就在男人们的抱怨与汗水交织成一片嘈杂时,一抹截然不同的色彩闯入了视野。
九个年轻女性排成纵队出现在门口。她们穿着统一的白领制服套裙,发丝整齐,妆容精致,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出一种极具冲击力的都市气质。雪白的衬衫紧紧包裹着她们丰腴而挺拔的身段,由于布料质地精良且贴身,每一次呼吸都能看到胸前的轮廓微微起伏;黑色的包臀短裙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腰臀曲线,随着走动,那圆润的弧度在灯影下摇曳生姿。
几个程序员原本正骂骂咧咧地搬着重物,却在这一瞬间集体失了神。手中的纸箱仿佛重若千钧,他们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引一般,死死地钉在那一抹抹曼妙的身影上,呼吸竟不由自主地变得沉重而急促。
苏桃与黄烟儿领头走上前,她们那双修长且包裹在薄透黑丝下的美腿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为了配合搬运,她们不得不弯下腰去,蹲身拾取地上的电脑箱。
随着这个动作,原本就紧绷的制服短裙被极度拉伸,布料紧紧勒入那丰满圆润的臀肉之间,勾勒出一种近乎炸裂的视觉张力。每一寸曲线都被裙摆勒得清晰可见,腰肢下陷,臀部隆起,形成了一个惊人的弧度。
空气中,男人们粗重的喘息声与女性身上散发出的高级香水味、温润的体香开始交融,在这逼仄且充满汗水的空间里,营造出一种极其暧昧而紧绷的感官氛围。
“我觉得这个小县城挺好的,很安静,适合生活。”一名程序员喉结剧烈滚动,声音都变得有些发颤。
“对……而且空气也湿润……”另一人眼神迷离,死死盯着苏桃弯腰时那紧致的裙底边缘,“京城太干了,嗓子眼不舒服,你觉得呢?”
“嗯……太干了……”
他们一边说着,一边机械地重复着搬运动作,却发现自己的心跳早已与这充满了女性曲线与香气的空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同步。
………………………………
次日一早,杭城的晨曦尚未完全褪去那层薄薄的寒意,刺眼的阳光便已斜斜地打在B13办公楼那冰冷的玻璃幕墙上,折射出令人眩晕的光斑。
“什么?他们又都回来了?”
吴远猛地坐直了身子,宽大的掌心死死扣住真皮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车内空调的冷气正没命地吹着,却压不住他胸腔里那股由于惊愕而升腾的燥热。
“还多了四五个人?”
他眼珠微颤,视线死死锁向前方。昨天,在他还没来得及布下杀招之前,B13里的那些莺莺燕燕就像受惊的飞鸟,眨眼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让他这头老狼扑了个空,憋屈得几乎要咬碎后槽牙。
他暗自感叹林逍这小子真是一条滑不溜手的泥鳅,狡猾得紧。本以为对方已是强弩之末,没曾想今日竟又全员归位,甚至还带了新面孔?这究竟又是玩的是什么让人捉摸不透的套路?
吴远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带着一种压抑的躁动。他稳住心神,猛踩油门,黑色的越野车如同一头蛰伏已久的猛兽,缓缓驶向B13办公楼不远处的一段空旷路面。
从挡风玻璃望过去,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缩——那里正是一派热火朝天的忙碌景象。
十几名女子正在搬运着沉重的绿植与装饰物,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腥气、花卉的清香,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属于成熟女性在烈日下劳作时散发出的淡淡汗香。她们穿着紧身的休闲装或轻薄的丝质衬衫,随着弯腰、抬举、挪动的动作,丰腴的身段曲线在阳光下呈现出诱人的起伏,布料紧贴着那圆润的臀线与纤细的腰肢,每一次大幅度的摆动都牵扯着衣料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不远处,一个巨大的招牌正被几名壮汉竖立起来,其上覆着一层厚重的红绸,在微风中如旗帜般猎猎作响,遮掩了那神秘的字迹。整个现场透着一股蓄势待发的张力,仿佛这栋楼即将蜕变成一个吞噬欲望的巨兽。
“这群女人疯了吗?这个时候还敢回来?”吴远低声咒骂,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闪烁着油亮的光泽。
他伸手摸向座驾一侧,指尖触碰到冰冷的手机,随后粗暴地拨通了一个号码。听筒里传来的电流声,伴随着远处搬运工的吆喝声,让车内的气氛愈发压抑。
“妹夫,来抓人吧。”吴远的声音低沉而急促,带着不容置疑的狠戾。
电话那头,李虎的声音显得有些迟缓,还夹杂着吸烟时那种沉闷的吞吐声:“抓什么人?那些女人不是已经跑了吗?”
“不过,”吴远咬了咬牙,眼神愈发阴鸷,“我们今天会去找那个林逍的。小小年纪敢耍我,当我真不会通知他们学校吗?”
他想起昨夜的等待,那种被戏弄的屈辱感再次袭上心头。“我本来还同情他,觉得他一个高中生不容易,不想坏了他的前程。结果昨天晚上等到八点半,也不见他来,活生生放了我鸽子!”
“那些女人又回来了。”吴远的声音微微压低,透出一股嗅觉敏锐的贪婪,“这些女人花枝招展,我一下子就闻出那股勾人的味儿了。而且我手下有两个兄弟保证,他们在杭城找过其中一个女人……这里面肯定有小姐,只要抓几个回去,随便一审,保证全部招供,绝对是非法勾当。”
吴远一边说着,一边贪婪地盯着窗外那些穿梭的身影。随着女人们的动作,空气中那种混合了香水与汗液的气息似乎顺着车窗缝隙渗了进来,让他心头的火气与某种原始的冲动交织在一起。
“只要她们一招供,就可以定罪,把林逍和他老板一抓,直接齐活了!”
电话那端的李虎沉默了片刻,只听见他深吸一口烟的声音,随后是一声沉重的叹息。即便嘴上说着要抓林逍,可当吴远这般咄咄逼人地提出时,李虎心底那抹残存的恻隐之心却在反复拉扯。
“我女儿也是临山一中的,林逍还是高中生,成绩很好……”李虎的声音透着一股中年男人的温和与迟疑,“最好别毁他前程,农村家庭培养一个孩子不容易。而且他一个高中生,肯定涉入不深,只是帮人租了一下房子而已。”
“你还真是……”吴远冷哼一声,这种妇人之仁让他感到既无奈又鄙夷。
“算了,先弄了再说。”吴远果决地打断了他,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狠劲,“反正你们是正常办事,一切合规。”
“合规?”李虎在电话那头轻笑一声,那笑容中藏着一种老练的、近乎玩味的狡黠。他很清楚,在这片土地上,“合规”二字有着极大的弹性,只要想,处处皆是通途。
接着,李虎的声音再次变得疑惑:“这些女人跑了,还能回来?如果真是小姐,她们很警觉的,没有逃之夭夭?”
“鬼知道发生了什么,她们胆大包天又回来了,真是不怕死!”吴远猛地一拍方向盘,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行,我这就去汇报。”李虎挂断了电话。
车内重归死寂,唯有引擎那低沉的、如同心脏搏动般的轰鸣声在持续。
吴远依旧凝视着B13里忙碌的人群。阳光下的每一寸肌肤、每一道曲线、每一个女人的背影,都仿佛在无声地挑逗着他的神经。
旁边的小弟凑过来,压低声音疑惑道:“老板,他们这阵仗……不像是要开会所啊。里面摆着好多桌子,看着不像是按摩床啊。”
“管它是什么!”吴远猛地转过头,眼中闪烁着近乎疯狂的野心与戾气,“关键是我出手了,就要让人看到结果!让人看到我连一个外来户都搞不定,以后谁还找我合作?谁还会怕我?”
他死死盯着那被红布遮盖的招牌,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仿佛在回溯那段血腥的岁月。
“当年我们争沙场、争工地的时候有多狠?人人都流血,都忘了吗!”
…………………………
虎山所的办公室里,空气沉闷而粘稠,午后潮湿的热气被厚重的窗帘隔绝在外,只余下室内那股混合着陈年皮革、浓烈烟草与淡淡香薰的压抑气息。
杜禹正半靠在那张宽大的真皮转椅上,由于常年的上位者姿态,他的身躯显得格外魁梧且具有压迫感。他身上那件深色的丝绸衬衫紧紧贴合着厚实的胸膛与宽阔的肩背,随着他沉重的呼吸,布料在肌肉轮廓上微微起伏,透出一种充满力量感的张力。一旁的秘书正低头整理着文件,她穿着一件裁剪极度得体的素色丝质长裙,丰腴而端庄的身段在微弱的灯光下勾勒出曼妙的曲线,每一次轻柔的移动都带着衣料摩擦的细碎沙沙声,那股清冷而温婉的香气在男人的烟草味中若隐若现,却又显得卑微而顺从。
李虎低着头站在办公桌前,他身上散发着一股刚从街头归来的、带着汗水与尘土气息的粗犷热力。随着他的汇报,办公室内的气氛愈发紧绷,空气仿佛被这种男人间的博弈挤压得愈发稀薄。
李虎汇报了之后,虎山所的老大杜禹尽管皱着眉,那双深邃且带着威严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悦,但由于权衡利弊,他还是沉声答应了。
商业园里面大小三四家发廊,正常时候谁会去管?这种细碎的生意,在虎山所这种地界本该是风轻云淡的。
虽然B13栋那个老板不懂事,不来打招呼,也不来拜码头,这让李虎这个行为还是稍稍有点难看了,甚至带着几分冒犯的意味。
所长杜禹心里很清楚,这是李虎为了帮他连襟吴远抢财路,专门整这些外地人,这种带有目的性的扩张在圈子里并不算体面。
他此时眉头紧锁,呼吸间带着一丝沉重的迟疑,确实稍稍有些看不过眼。
但是,杜禹也不愿意得罪吴远这些地头蛇。对方经营得很久,根基极深,与各方势力交织错综,甚至跟他杜禹之间也存着厚重的香火交情。
更何况,吴远的堂兄吴国栋,马上就要上位了,这背后的权势如同一座无形的巨山,压得人不得不顾及。
“行吧,我批准了。”杜禹缓缓开口,低沉的嗓音在寂静的办公室内激起一阵细微的共鸣,带着不容置疑的厚重感,“但是要注意分寸,别闹得太难看。”
李虎挺直了脊背,那张粗犷的面孔上闪过一丝敬畏,声音低沉而干脆:“我懂。”
杜禹微微眯起眼,目光如刀锋般扫过李虎,再次强调道:“一切还是要讲证据,讲口供。”
“我明白,老大。”李虎重重地应了一声,额头上的汗珠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
“那你去吧。”杜禹挥了挥手,结束了这场无声的博弈。
随着一阵沉稳而杂乱的脚步声响起,李虎带着四个气息剽悍、身形魁梧的伙计转身而出。他们推开门时,带起了一阵略显狂乱的穿堂风,将室内那股粘稠的、混合着香气与烟草味的静谧彻底搅碎。四人鱼贯而出,朝着商业园的方向疾驰而来,留下的只有办公室里那逐渐平复却依旧压抑的沉重呼吸声。
…………………………第62章 吴远,被你害死了! 此时,B13栋依旧热火朝天地打扫、布置办公室。
经过一整晚的忙碌与筹备,这栋建筑内部已完全焕然一新。阳光透过明亮的落地窗斜射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新家具特有的木质清香与淡淡的清洁剂味道。尽管办公桌多为精挑细选的二手货,但待会儿摆上了整整二十台崭新的电脑后,那种现代科技感与规模感将瞬间扑面而来。前台、茶水室、领导办公室,每一处细节都布置得井然有序,透出一股不容小觑的正规气息,完全不像是一个初创的小公司,反而更像是一家步入正轨的成熟企业。
早上六点半,李中天便迫不及待地赶来帮忙。当他推开大门跨入办公楼的那一刻,视觉上的冲击力让他整个人如遭雷击,甚至连呼吸都出现了片刻的滞涩。
映入眼帘的,竟是九位姿色各异、身段曼妙的小姐姐。她们或穿着干练的职业装,将那紧致而丰腴的身材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或穿着轻盈的丝质衬衫,随着走动间,衣料在肌肤上微微摩擦,散发出阵阵甜美的香气。这九位佳人如同一丛盛开在晨曦中的名贵花卉,不仅让空间显得高级,更让空气中充满了某种令人心跳加速的张力。李中天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宽敞的办公区域和堆积如山的电脑设备,脑海中关于“简陋办公室”的认知被彻底粉碎。
这……这还是我那个平凡的同桌吗?他的心脏在胸腔里不安地跳动着,一种莫名的眩晕感油然而生。
“老板,”黄烟儿缓步走来,她依旧维持着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高冷姿态。今日的她穿着一套极度贴身的深色职业套装,这种剪裁极其考究,将她那骨架大而丰满的身段衬托得愈发惊心动魄。随着她的走动,那对宽阔且极具肉感的翘臀在紧绷的布料下微微摇曳,勾勒出一种沉稳而又诱人的弧度。
“我昨天心情苦闷,去了租房附近不远处的一个商业中心逛了一圈,”黄烟儿清冷的声音在静谧的晨光中显得格外清晰,“我找到你说的那种感觉了。短短时间五个男人搭讪我,而且都是看上去混得不错的男人,反而那些落魄的男人看到我就躲。”
她那双冷艳的眸子微微一转,纤细的手指优雅地指向正站在原地发愣的李中天:“喏……就和他一样。”
“靠,你这话扎心了啊!”李中天尴尬地低声咒骂,脸颊因羞赧而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
紧接着,九个女孩像是嗅到了某种有趣的信号,纷纷围拢过来,叽叽喳喳地打探着这个新面孔。林逍站在人群中心,神色从容,带着几分戏谑地开口道:“他是我同学和朋友,叫李中天,你们千万别勾引他啊。一旦勾引了他,你们甩都甩不掉,他就要跟你结婚的啊。”
“滚……”李中天羞恼地骂了一句,试图以此掩饰内心的局促。
很快,送办公家具的大型车队抵达了门口。原本由于电脑桌数量不足,还需要追加订购,而搬运工们面对这繁重的体力活,起初表现得有些消极。然而,当陈桃与区飞飞这两位气质截然不同的佳人一出马,场面瞬间逆转。
她们的出现,仿佛为这些粗犷的汉子注入了某种无形的魔力。陈桃那成熟稳重的韵味,配上她每一步行走间摇曳的丰盈曲线,让男人们的眼神中不自觉地燃起了火光;而区飞飞则带着一种灵动且充满活力的美感,每一次指挥动作都伴随着衣料摩擦出的轻微沙沙声。这些汉子一个个眼睛放光,竟争先恐后地将一整车的家具搬下,并按照姑娘们细腻的吩咐,精准地摆放到每一个指定位置。
苏桃在其中穿梭,她的声音如丝绸般顺滑、细柔,带着一种让人骨头酥麻的温柔感:“大哥,你身材真健美呀……”“大哥,你力气好大啊……”“大哥,谁家给你肯定很幸福吧……”每一声轻语都伴随着她微微前倾的身躯,那若隐若现的雪白颈项与起伏的胸廓,让搬运工们的呼吸节奏都变得粗重起来。
整整一个小时,这些汉子在林逍的楼内挥汗如雨。李中天本想上去分担这份劳作,却被林逍一把按住,拦在了楼梯口。两人就这样蹲在阴影处,静静地看着这群男人在女性的指挥下忙碌,空气中混杂着男性的汗水味与女性身上那愈发浓郁、甜腻的香气,形成了一种奇妙而压抑的感官交织。
搬运工作告一段落,汉子们虽然疲惫,眼神中却仍透着一种意犹未尽的渴求。林逍从兜里掏出五十块钱递给李中天:“你去把这五十块钱给他们,就算是五个人的工钱。”
“我吗?”李中天愣了一下。
“快去。”林逍催促道。
李中天接过那几张略带汗渍的纸币,走到为首的壮汉面前。他努力挺直脊背,试图模仿成熟男人的沉稳,用尽力气严肃地说道:“你们辛苦了。”说罢,不等对方开口回应,便如惊弓之鸟般转身快跑,逃离了那充满荷尔蒙气息的劳作区。
回到林逍身边后,李中天心中忽然泛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那种通过花钱雇佣他人、掌控全局的感觉,让他隐约感觉到自己的自信心正如同破土的幼苗般,悄然增长。
接下来,姑娘们开始分头打扫整栋大楼。李中天也不敢再多看,只是默默拿起扫把,低着头埋头苦干。他像是一个受惊的小兽,不敢与那些曼妙的身影对视;每当嗅到空气中飘来一阵阵浓郁的体香或香汗的味道,他便会下意识地加快脚步躲开。然而,这种刻意的避让反而激起了姑娘们戏谑的本能,她们仿佛在玩一场捉迷藏的游戏,不知不觉间将李中天包围在了中心,让他在这片充满了女性气息的旋涡中进退两难。
与此同时,林逍正指挥着几名男程序员,小心翼翼地将一幅幅字画挂上墙壁。那些笔触苍劲、意境深远的字画——有北大副校长的真迹,也有清华经管学院院长的墨宝,更有无数名人的书画作品——随着每一幅的就位,整个办公空间的格调被拔高到了一个惊人的高度。这种高端大气上档次的逼格,足以让任何到访的市级领导在踏入的一瞬间感受到一种无形的威压与震慑。
夏汐在这场布置中展现出了她极度冷静且深不可测的一面。李中天好不容易从姑娘们的包围圈中逃脱出来,抬头望着那些价值连城的字画,忍不住低声问道:“这些字画……都是真的?”
“这还能有假?”林逍漫不经心地回答。
李中天咽了口唾沫,走到夏汐身边,压低声音再次确认:“这些……都算是真的?”
夏汐那张清冷端庄的面孔上没有任何波澜,她平静地吐出了一句令李中天如坠冰窖的话:“只有两幅是真的,剩下全部都是假的。”
呃?!林逍心中暗赞。没想到,看似浓眉大眼、气质高雅的夏汐,骨子里竟然也藏着如此精明且擅长玩弄视觉错觉的手段。
此时,黄烟儿依旧维持着那副禁欲而高冷的打扮。她冷艳的面孔不带一丝情感,正专注地用抹布擦拭着办公桌。为了时刻铭记林逍关于“姿态”的警告,她始终保持着一种端庄且克制的仪态,哪怕周围有两个程序员的目光正贪婪而炽热地在她的背影上流转。
黄烟儿那宽大的骨架与丰腴的身段,在这一身紧致职业装的华丽包装下,非但没有显得笨重,反而转化成了一种极具冲击力的视觉张力。随着她擦拭桌面的动作,身体微微起伏,每一次俯身都让那惊人的臀部线条在光影下更显圆润饱满。
终于,一名程序员鼓足了勇气,咽下一口唾沫,上前轻声试探:“黄小姐,需要我帮忙吗?”
“就这么点活,帮个狗屁忙啊,谢了啊老铁……”这种极具反差的豪爽话语几乎要脱口而出,但黄烟儿在喉间猛地一顿,脑海中瞬间闪过林逍那严肃的警告。她强行压制住内心的冲动,维持着那副高不可攀的清冷神色,用略带生涩却极其礼貌的声音回应道:“不用,谢谢……”
那一刻,程序员讪讪地退了回去,心中不仅没有失望,反而觉得眼前这个看似难以接近、实则仪态万千的女人,更具一种令人疯狂的吸引力。
而黄烟儿感受着那股因成功维持尊严而带来的隐秘成就感,内心深处悄然升起一股奇异的自信:“小老板,我又找到装逼的感觉啦。”
………………………………
与此同时,虎山派出所内。
午后的阳光透过布满灰尘的窗棂,斜斜地打在凌乱的办公桌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纸张味与由于高温而略显燥热的汗水气息。杜禹正半瘫在转椅上,深蓝色的警服领口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颈窝处,带来一种粘腻且令人烦躁的触感。
忽然,桌面上那部老旧的电话剧烈地震动起来,刺耳的铃声在这寂静而压抑的办公室内显得格外突兀,仿佛一柄利刃划破了沉闷的空气。
杜禹猛地坐直身体,胸腔内的心脏因这突如其来的响动而加快了跳动频率,他伸手抓起话筒,指尖在冰冷的塑料壳上留下一层薄汗。
“准备一下,今天下午两点钟,连书记和齐部长还有一行领导要来商业园区视察工作,参加一个公司的开业仪式。”
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威严而冷静,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砸在杜禹紧绷的神经上。
“你们虎山所这边辛苦一下,尽量出动能出动的人,帮助维持一下秩序。”
杜禹喉结艰涩地上下滑动了一下,他感觉到背脊升起一阵寒意,即便此时室内的温度正攀升至临界点。他努力压抑住呼吸中那一丝轻微的颤抖,低声应道:“好的领导,我明白。”
然而,在挂断电话的一瞬间,一种强烈的、近乎本能的危机感如电流般窜过他的脊髓。他的瞳孔骤然收缩,浑身的汗毛仿佛受惊的兽类般一根根竖立起来。
“领导,是商业园区的什么企业?”他几乎是带着一丝急促的喘息,再次按下了拨号键。
“B13,一个叫东南信息港的企业,难得的高科技,互联网企业。”
当这个名字从听筒中传出时,杜禹只觉得大脑一阵眩晕,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随后又在血管里疯狂奔涌。高科技?!那意味着极致的严谨、极高的规格,以及……绝对不容许任何差池的政治敏感度。
靠!李虎,你他么的要害死我啊!杜禹狠狠地咬住后槽牙,额角青筋因为剧烈的心理波动而微微跳动,那股从脚底直冲天灵盖的惊惧感让他几乎无法维持坐姿。
………………………………
此时,商业园区的B13栋办公楼内,正沉浸在一种近乎虚幻的繁华与欢愉之中。落地窗外是烈日下的城市剪影,室内则是恒温空调维持下的清凉。空气中流淌着高档香氛的幽香,伴随着女职员们细碎的笑声、高跟鞋踩在光洁大理石地面上发出的轻快嗒嗒声,以及昂贵咖啡机运作时的嗡鸣。
那些身着修身职业装、丝绸质感衬衫勾勒出曼妙曲线的女性们,正聚在一起低声谈笑,衣料摩擦出的细微沙沙声与欢快的交谈交织成一幅现代都市精英生活的画卷。
然而,在不远处停靠的一辆黑色轿车内,这种欢愉被一种冷酷的寂静所隔绝。
吴远半倚在真皮座椅上,指尖轻轻摩挲着方向盘细腻的纹路。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挂着一抹玩味的冷哼,眼神深邃而阴鸷,透过深色的车窗玻璃,静静地注视着那栋充满生机的建筑。
笑吧,尽情地笑。吴远在心底无声地呢喃,胸腔内发出一阵低沉的、带着嘲弄气息的震动。一会儿让你们哭都哭不出来。强龙斗不过地头蛇,况且你们算是狗屁强龙。
他那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滑向手机屏幕,动作优雅却透着一股掌控全局的从容,拨出了那个电话。
“妹夫,还没到吗?”吴远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种胜券在握的慵懒。
李虎那粗犷且略带急躁的声音传来:“快到了。”
“带了几个人?”
“四个。”
“开警车了吗?”吴远微微眯起眼,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李虎那边的声音透出一股劫后余生的狂妄与冷笑:“开了,足够排场了吧,封条要不要给带一个?”
吴远发出一声轻笑,喉间传出愉悦的共鸣:“够意思兄弟,晚上饭局一起去,带你见见几个人。”
片刻之后,一阵刺耳且具有穿透力的警笛声划破了商业园区的宁静。蓝红交替的灯光在玻璃幕墙上疯狂跳跃、折射,如同某种不祥的预兆。
随着那辆闪烁着寒光的警车猛然驶入视野,B13栋内原本欢腾的气氛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捏碎。女职员们脸上的笑容僵死在唇角,那些优雅的交谈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窒息的、由于突发状况而产生的寂静。
车门砰地一声被拉开,沉重的撞击声在空旷的园区内回荡。李虎带着四名面色冷峻、身姿魁梧的警员踏入视线。他们脚下的作战靴重重踩在路面上,发出规律而压抑的闷响,每一步都仿佛带着某种不容抗拒的力量感。
与此同时,杜禹那边的电话几乎被他拨到了极限。刚才那一阵漫长的占线,不仅让他的心跳加速到极致,更让他产生了一种如临深渊的错觉——那是李虎媳妇忙碌的呼吸声、是吴远那种胜券在握的沉稳,交织而成的绝望阻隔。
好不容易,信号终于穿透了那层混乱,接通了。
“为什么现在才接电话?”杜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几分嘶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李虎此时正站在办公楼入口处,他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粘在紧绷的眉骨上,显得有些狼狈而狂躁:“怎么了老大?”
“快回来,快回来!”杜禹近乎歇斯底里的吼叫从听筒中传出,震得李虎的手指微微发颤。
听到对方那仿佛命悬一线的急迫语调,李虎的身躯猛地僵住,他下意识地站定,呼吸变得沉重而杂乱,挥手示意另外四个人先行冲进大楼去制造压力。
“怎么了,杜所?”李虎压低声音,试图维持那份身为执法者的威严,但嗓音里掩盖不住的颤栗出卖了他的心慌。
“今天下午两点钟,连书记,还有宣传部的老大,要来商业园视察,参加一个公司的开业仪式,就是B13栋的东南信息港。刚才上面打电话,让我们出动人手,帮忙维持秩序。”
杜禹的话语如同连珠炮般炸响,每一句都精准地击中了李虎的死穴。
刹那间,李虎只觉得脑子里仿佛有千万枚钢针同时扎入,一阵剧烈的眩晕感袭来,他的视线甚至出现了短暂的重影。两个市里的常委?这意味着整个县城的权力核心都要在此汇聚!这哪里是简单的视察,这简直是一场足以决定他职业生涯生死的政治阅兵!
“就是我眼前的B13?”李虎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颤抖。
“废话,否则还是哪里的B13?”杜禹在那头怒吼,仿佛隔着电话都能感受到那股要把他活吞了的怒火。
李虎的双腿竟有些发软,汗水顺着他的鬓角滑入衣领,带起一阵冰凉而惊心的触感:“杜所……他们……他们已经进去了……”
“那你还不快去收拾局面!”杜禹的怒吼震得听筒嗡鸣,“李虎我跟你讲,今天要是出了差错,我让上面扒了你这层皮!快去,快去!”
“是!”
挂断电话后,李虎像是被某种无形的鞭子抽打了一记,整个人爆发出一种近乎癫狂的动力。他猛地转身,沉重的脚步声在地面上急促地敲击,整个人如同一头受惊却又不得不奔袭的野兽,疯狂地冲向B13办公楼,试图在这场即将到来的风暴中抢夺一线生机。
然而,当他冲刺的过程中,视线余光瞥见不远处的黑色轿车,吴远正气定神闲地摇下车窗,那张带着戏谑笑容的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吴远甚至还抬了抬手,做出了一个极其轻佻、仿佛在邀请他入场观看好戏的招手动作,示意他赶紧进去“弄人”,好让他能近距离观赏那场抓捕的名场面。
那种极致的从容与他此刻濒临崩溃的狼狈形成了令人绝望的反差。
李虎的心脏剧烈撞击着肋骨,一种混合着羞愤、恐惧与愤怒的灼热感从胸口升腾而起,他在牙缝间狠狠地挤出一声近乎咆哮的咒骂:
“吴远,我艹你妈!”
…………………………第63章 吴远战栗!大获成功! “你们谁是负责人?!”
“身份证拿出来,营业执照拿出来。”
“你们几个女的,过来蹲着!”
“全部接受调查。”
“老实点!”
粗犷而急促的呵斥声在B13栋宽敞的办公区内激荡,几名警察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正试图强行撕开这里的秩序。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紧绷的、近乎窒息的紧张感,伴随着制服布料摩擦出的沙沙声和急促的脚步声。
就在这时,办公室那扇厚重的玻璃门被推开,一个曼妙而高贵的背影缓缓走了出来。
夏汐今日盛装出席,那一袭深紫色真丝吊带长裙紧紧包裹着她如象牙般细腻、丰腴却又不失线条美的身段。真丝材质在室内冷调的灯光下泛着一种流动的、近乎水润的光泽,随着她的每一步挪动,裙摆轻柔地拂过那双修长圆润的大腿,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她身上散发着一种极淡却极具侵略性的幽香,像是名贵的晚香玉混合了冷冽的檀香,瞬间在紧绷的空气中弥漫开来。
“是我,怎么了?各位同志?”夏汐的声音端庄、清冷,透着上位者特有的从容。她微微仰起天鹅般优雅的颈项,那白皙如雪的肌肤在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质感,眼神中既有职业女性的镇定,又带着一丝不经意的娇羞与高傲。
其中一名警察被这突如其来的美色与气场震慑了一瞬,随即强行找回威严道:“有人举报你们组织女性进行非法活动,请你们全部跟我们去所里……”
话音未落,李虎那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已从走廊尽头冲了进来。他满脸横肉因紧张而微微颤抖,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狼狈。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到一名同事面前,一把将对方推开。
“闭嘴,闭嘴……”李虎拼命用口型示意,喉间发出急促的、带着压抑感的吞咽声。
几个同事诧异地瞪大眼睛,面露不解:“怎么了啊?我们完全是按照你的吩咐做事啊,就是要严厉打击啊!”
然而,李虎根本顾不得解释,他快步走到夏汐面前,原本那股粗鲁的气势瞬间崩塌,整个人微微弯腰,伸出双手,做出一副极尽恭敬的姿态:“请问,是夏总吗?”
夏汐微微蹙眉,修长的手指不自觉地轻抚过胸前紧绷的丝绸面料,那抹细腻的压迫感让她的呼吸略微促动,声音依旧保持着端庄:“是我,各位领导,有什么事情需要我配合的吗?”
李虎额头的汗水顺着鬓角滑落,他甚至不敢直视夏汐那双充满威严且透着一丝冷艳的眸子,连声答道:“不,我们不敢称领导。我们是来问一下,有什么事情是需要我们帮忙的吗?需要帮忙的话,尽管开口。您能来临山投资,是我们的荣幸。”
“啊?!”
这话一出,其他四个同事惊愕地望向李虎,仿佛见到了一个陌生人。发生了什么事?为何这副铁面无私的副头会发生如此剧烈的转变?
夏汐那张精致如画的脸庞上掠过一丝玩味的笑意,她微微侧身,由于动作的关系,真丝长裙随之紧贴着她丰盈的翘臀,勾勒出极其惊人的弧度。她轻启朱唇,吐气如兰:“那您来的正好,趁着几位大的领导没有来之前,有几个地方需要你们的指导。”
“不敢说指导,不敢说指导。”李虎的声音甚至带上了一丝讨好的颤抖,“我们帮忙跟着夏总一起,查缺补漏。”
“那就多谢了。”夏汐微微颔首,那一抹端庄的优雅在空气中荡漾开来。
随后,夏汐带着李虎等人开始巡视办公室。随着她的走动,高跟鞋踩在光洁地面上发出富有节奏感的、清脆而沉稳的声响,每一步都伴随着她那丰腴身段的轻微摇曳,真丝裙摆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李虎如同一个最勤勉的随从,不断地在旁边夸赞,眼神却总是忍不住在那抹晃动的紫色身影上流连,呼吸也变得愈发沉重:
“竟然这么多电脑,夏总真了不起。”
“果然是高科技啊。”
“这是贵公司的员工吗?真是一表人才。”
“小李,上前帮忙搬一下桌子。”
“小赵,上去帮忙打扫一下卫生。”
“不客气,不客气,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整整半个小时的忙碌与讨好后,李虎才带着四个人灰头土脸地离开了B13栋。夏汐亲自出来相送,在走廊那微弱的光影交错中,两方依依惜别。她的身影在阴影中显得愈发高洁而不可攀附。
“留步,留步……”
“我会跟上面汇报,夏总准备得非常妥当。”
“接下来,我会安排更多的人手,维持下午的秩序。”
“嗯,那你忙,你忙!”
“再见,祝夏总生意兴隆。”
而在不远处阴影笼罩下的角落里,吴远目睹了这一切,整个人如遭雷击,脸色惨白,大脑一片空白。他颤抖着手拨通了李虎的电话。
“咋回事啊?妹夫?怎么不抓人?怎么不查封?”
李虎走到一处稍稍偏僻、光线昏暗的转角处,这才像是憋坏了一样,对着手机怒吼出声:“抓你大爷!查封你大爷!”
他的呼吸粗重而混乱,声音在狭窄的空间里震荡:“吴远,差点被你害死知道吗?你是眼睛瞎了啊?你不是口口声声说你打听清楚了吗?说有人组织了九个小姐,一定开的是会所吗?还说是一个没有根基的外来户,随便你拿捏的吗?”
“没错啊,我拿脑袋担保。”吴远在电话那头声音虚弱。
“担保个屁!”李虎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你自己去看看,里面摆着几十台电脑,还有很多领导名人的字画。你眼睛是糊屎了吗?对付人之前,不知道先查清楚吗?”
李虎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却透着更深的恐惧:“还有,连书记、宣传部的李部长,今天下午要来这家公司视察,参加开业典礼。你自己惹的事情,你自己平!你自己屁股上的屎,自己擦!”
“就差一点点,便酿成事故了知道吗?我要是因为这件事情受到处分,我媳妇饶不了你,岳父也饶不了你。杜禹现在肯定也很愤怒,你自求多福吧。”
李虎愤愤地挂断了电话,胸腔内还残留着余怒的震颤。他深深吸了一口充满都市尘埃与燥热气息的空气,平复了片刻后,又拨出了另一个号码。
当电话接通,听到林逍那沉稳、清亮且透着一种少年贵气的声音时,李虎的态度瞬间发生了180度的大转弯,声音变得温和而谦卑:“您好,李叔叔。”
“你好呀,林逍同学。”李虎语气中满是讨好的笑意,“我了解清楚了,你租B13栋房子,完全是为了临山招商引资做贡献。”
“李叔叔,那我今天还需要去找您汇报吗?”林逍的声音不紧不慢,透着一种运筹帷幄的沉静。
“不需要,不需要。”李虎连声应和,“昨天叔叔态度有点不太好,你别往心里去啊。对了,你和连书记很熟啊?”
“嗯,昨天他把我叫去市里,一起吃了顿饭,所以才没有向您报道,实在是对不起。”林逍语气温润。
“哪里,哪里。”李虎赶忙打圆场,“对了,我女儿也是临山一中的,高二(3)班的李知雯雯,你认识吗?”
“李雯雯,我知道的,文艺委员,弹古筝的,在学校文艺汇演上表演过,弹得很好。”林逍的声音里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李虎仿佛想到了女儿那清纯如白莲、温婉端庄的模样,语气愈发亲昵:“瞎学的。她学习成绩一般,还是要向你学习。有机会的话,还要麻烦你多多指导她学习啊。有空的话,来叔叔家里玩啊。”
“好的。”
“那叔叔就祝你学习进步,高考顺利。”
“谢谢叔叔。”
电话挂断后,吴远依旧处于一种极度的惶恐与不甘之中,他像个疯子一样到处打听。然而,随着真相一点点浮出水面,他的脸色由苍白转为了一种死灰般的绝望。
今天下午,市里两名常委亲临,县里一二三把手悉数到场。
“我艹!林逍,你玩真的啊!”吴远心中惊惧交加,“他竟然真的替你出面了?还带着一群人撑场子?难道真把你当成了女婿?”
恐惧如潮水般将他淹没,唯有劫后余生的庆幸让他还能维持呼吸。他必须挽回!现在还来得及!
“快去!买几个最大的果篮,最大的花篮!”吴远对着身边的人疯狂咆哮,“不仅仅是我们,还要找一大群做生意的老板,让他们也买花篮,钱我们出了!确保下午领导到的时候,东南信息港面前,要摆满花篮……一定要喜庆!”
吩咐完这一切后,吴远强行挤出一个极其谄媚、近乎扭曲的笑容,再次拨通了林逍的电话。
“老弟是我啊,吴远啊!喊什么吴老板?叫老哥,叫老吴也行。”
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而显得尖锐且虚假:“真是年少有为啊,和你一比,我这把年纪算是活到狗身上了啊。大手笔,大手笔啊!”
“什么?B13肯定是你的啊,之前老哥只是个你开了一个玩笑,千万别放在心上啊!今天下午开业仪式,我和几个老板送几个花篮过来,一定要笑纳。”
吴远的声音近乎哀求:“大家都在商业园做生意,就是缘分,肯定是要互相帮助的。你有什么需要,尽管说,尽管提!只要老哥我有的,保证没有二话,全力支持你!”
…………………………
大约中午时分,烈日当空,正午的燥热如潮水般拍打着B13栋办公楼的玻璃幕墙。
距离视察和开业典礼还有两个小时,空气中却已弥漫着一种紧绷而又忙碌的躁动感。在这寂静的临战前夕,已经有四个人提前抵达了公司。
连正的秘书穿着一套笔挺且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的深蓝色西装,领带系得严丝合缝,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公职干练。他那张年轻而略显紧绷的面孔上,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闪烁,随着他急促的呼吸,胸腔微微起伏。身旁跟着的县里办公室主任则显得更为沉稳,深灰色的衬衫勾勒出中年男人厚实的身躯,两人一前一后,脚步声在空旷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响动。
他们仔细检查着每一个角落,目光如炬,审视着每一处细节。
随着检查的深入,连正的秘书紧绷的肩膀终于微微松弛了下来,他长舒了一口气,胸口那股压抑的燥热感稍稍平复。比想象中好太多了,他真怕自己领导来视察的是一个草台班子,若是露了破绽,那不仅是丢脸,更是职业生涯的灾难。
然而,眼前的景象却令他心惊胆战地感到宽慰。
办公室内,二十台崭新的电脑整齐地排列在桌面上,金属机身映射着冷冽的光泽;打印机、传真机等一应俱全,散发着新机器特有的那种干燥而冰冷的电子味;前台洁净如镜,茶水室的瓷器折射着柔和的光影,休息室的真皮沙发厚实且透着淡淡的皮革香。
墙壁上,整整八幅领导题写的字画悬挂得端庄肃穆,墨迹深沉,笔锋苍劲,每一帧都彰显着一种不言而喻的权势与排场。这种完全大公司的气派,让空气中原本紧张的氛围逐渐转变为一种令人心安的庄重感。
检查完毕后,他快步走到连正面前,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掩饰不住的兴奋:“怎么样?”
秘书微微欠身,那副端庄的姿态下,由于刚才的高强度走动,他的额角还带着一层薄薄的香汗,他恭敬地答道:“领导,这边布置得很到位,非常好。”
下午一点整,这种静谧的准备期被彻底打破。吴远带着十几个气势汹汹的老板,驱赶着搬运工,搬来了几十个巨大的花篮。那些花篮里塞满了娇艳欲滴的红玫瑰与百合,浓郁的花香在烈日下迅速发酵,混合着柏油马路的燥热气息,充斥了公司门前的空地。
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鞭炮声与气球升空的窸窣声。漫天的彩色气球在风中摇曳,与五颜六色的条幅交织在一起。那一条条“欢迎市委领导”、“欢迎县里领导”、“欢迎各界人士”的红色条幅被拉得笔直,在微风中猎猎作响,充满了仪式感的喧嚣。
几乎外围的所有一切,都是吴远呕心沥血、掏钱出力办下的。他那宽大的身躯在人群中不断穿梭,汗水浸透了他的背心,使得布料紧紧贴合在他结实的脊背上,随着他指挥若定的动作而扭动。他像一只不知疲倦的工蜂,指点着小弟们将B13栋周围打扫得干干净净,甚至连地砖缝隙里的尘土都被清理得一干二净。
随后,一箱又一箱沉甸甸的饮料被搬进了办公楼。这些冰镇饮料在搬运过程中,外壳渗出的冷凝水滴落在地板上,发出“嗒、嗒”的清脆声响,与周围嘈杂的人声交织在一起。
吴远满脸通红,那是由于劳作过度的充血,也是一种亢奋的红晕。他一边抹着额头的汗,一边热情地招呼着这群各色人等:“来来来,休息一会儿,喝瓶饮料。”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视,最后落在了几位负责接待的年轻小姐身上。那几位姑娘穿着剪裁得体的收腰制服,裙摆随着她们端庄走动的步伐轻微摇曳,纤细的腰肢与丰腴的臀线在阳光照射下显得格外柔和而诱人。她们的面容清丽、神态羞涩,面对吴远的热情招呼,只能微微低头,双颊泛起一抹如晚霞般的红晕。
“几位小姐,想要喝什么,尽管开口。”吴远大声吆喝着,声音里透着一股豪爽与讨好,“这里面还缺了什么,也尽管开口,千万别和我老吴客气!”
………………
短短一刻钟,B13栋大楼前的空地便已挤满了密密麻麻的人群。几十号人分列两队,肃穆而有序地站立着,形成了一条长长的、充满压迫感的等待队列。附近几个所的干警也悉数出动,他们身着笔挺的制服,眼神锐利地巡视四周,维持着一种近乎机械的秩序感。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异样的宁静,与前两天那场惊心动魄、刀光剑影的混战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这种极度的祥和之下,仿佛正酝酿着某种宏大的仪式感。
“还有半个小时。”
“还有十五分钟。”
“迎宾小姐可以准备了。”
人群中不时传来低沉且急促的催促声。所谓的迎宾小姐,是以苏桃为首的八名年轻姑娘。她们本就拥有着令人侧目的曼妙身姿与清丽容貌,此刻在附近酒店借来的深色礼仪旗袍包裹下,那种成熟与青涩交织的美感被无限放大。紧致的丝绸面料顺着她们丰腴的曲线紧紧贴合,勾勒出腰肢的纤细与臀部的圆润,随着每一次轻微的呼吸与站立,衣料在肌肤上摩擦出的沙沙声,伴随着少女们因紧张而散发出的淡淡香汗气息,让空气中多了一丝甜腻而又局促的味道。她们挺直脊背,双手交叠在小腹前,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眼神中既有职业性的端庄,也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羞涩与惶恐。
两点整!
随着一阵低沉且富有节奏感的引擎轰鸣声,几辆黑色的高级轿车缓缓驶入商业园区,像是一柄柄重剑划破了宁静的空气。市里的、县里的各级座驾簇拥而至,二十几号随行人员气势汹汹地跟随其后。连书记与李部长被众星捧月般护送着,他们面带笑意,谈笑风生的声音在空旷的园区内回荡,带着一种上位者特有的从容与威压。
随着车门开启,热烈的掌声如潮水般爆发,瞬间席卷了整个广场。
“欢迎李部长,欢迎连书记莅临指导!”
夏汐带着几名男程序员快步上前。她今日的装束依旧保持着那种干练的中性风格,修身的职业装将她那充满攻击性的美艳勾勒得淋漓尽致。尽管只是稍加了妆容,但那如冰山般清冷却又摄人心魂的眼神,配合着精心勾勒出的红唇与细腻的肤质,竟让在场的所有人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一阵错愕。这种融合了女强人的凌厉与极致女性美感的视觉冲击,让人们在瞬间失神——这个东南信息港的幕后掌舵者,竟然拥有如此令人窒息的高傲姿态?
连书记在人群中扫视一眼,并未发现林逍的身影,心中不禁暗自松了一口气,甚至生出一丝赞许。在他看来,哪怕林逍是这片土地的主人,但毕竟尚是一介高中生,出现在这种庄重肃穆的政务场合终究略显违和,而夏汐这样端庄、干练且具备极强气场的女性,才是最完美的门面。
随后,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几位领导与夏汐共同握住了那根红绸。随着剪彩动作的完成,鲜艳的红绸如红色的流霞般从公司招牌上颓然滑落,象征着新时代的开启。
“啪——!”
鞭炮声骤然炸响,绚烂的火光与刺鼻的硝烟味瞬间充斥了视野,伴随着震耳欲聋的掌声,整个B13栋仿佛都在这欢腾的节奏中颤抖起来。
而此时,在这喧嚣与狂热的云端之上,林逍正带着李中天站在楼顶的边缘。
高处的风很大,吹乱了他们的衣襟,也吹散了下方那股令人眩晕的嘈杂。林逍静静地俯瞰着下方如蝼蚁般忙碌、欢腾的人群,他的内心深处涌动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澎湃,但表象却冷峻得如同一尊古老的雕像,透着一种掌控一切后的极致安静。
相比之下,李中天则被下方的盛况彻底点燃了热血,他紧握双拳,胸膛剧烈起伏,眼中闪烁着对权势与成就的狂热崇拜,仿佛此时此刻,他已触摸到了那名为“大丈夫”的巅峰。
“林逍,难道你不激动吗?”李中天转过头,声音因兴奋而略显沙哑。
林逍依旧保持着那副波澜不惊的神态,眼神深邃得如同不见底的海渊,他淡淡地开口,声音在风中显得格外平稳:
“我也激动啊。”
……………………………………
剪裁揭牌之后,接下来是视察公司。
果然这一番布置没有白费,在场的领导甚至都有些惊讶。尤其是连正,他已经做好了迎接一个草台班子的准备了,毕竟他知道林逍和夏汐总共也就投资几十万而已。没有想到,竟然……这么正规,这么大气。
林逍,你确实很出色啊。
尤其是二十台电脑摆在一起的办公室场景,在2001年的临山,甚至在柯城都是很少见的。宣传部的李部长见到这一幕,脸上的笑容也更加灿烂了。他是被连正拉过来的,无法拒绝,但也担心自己视察剪彩的公司上不了台面,损了面子。却没有想到是正儿八经的高科技公司。
夏汐此时静静地站在一旁,她今日穿了一身裁剪极度合身的深蓝色真丝职业装,那细腻如水的绸缎紧紧贴合着她丰腴而端庄的身段,随着她的每一次轻微呼吸,胸前那一抹浑圆的弧度便在灯光下泛起微弱而诱人的光泽。她那张清冷脱俗的小脸透着一种由于过度紧张而产生的淡淡潮红,细嫩的颈项微微紧绷,散发着阵阵若有若无的幽香,既端庄又带着一种令人屏息的成熟韵味。
接着众人果然发现了这些名人字画,一个个都是响当当的名字,不由得互相对视了一眼。这公司来头真不小啊,这老总人脉真强啊。在场几位虽然是领导,但是和题字的这些人比起来,还是差不少的。
“来,来,来,大家都来瞻仰一下这些大师的作品。”
“夏总,了不起啊。”
夏汐微微垂下眼帘,修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她那双如秋水般的眸子闪烁着羞涩与自豪交织的光芒,声音略带一丝因紧张而产生的细微颤抖:“这里面有我硕士时候的老师,也有博士时候的老师,我女孩子不要脸一些,向老师们讨一些字画,他们也只能无奈地给了。”
李部长看着夏汐那副端庄中透着娇羞的神态,心中不由得暗赞。他感叹道:“师出名门,师出名门。夏总这样的人才,能够来我们柯城创业,是我们的骄傲。”
差不多一刻钟后,这些名人字画也参观完毕了。接下来是重心戏了,你毕竟是互联网企业,关键还是要看业务能力。名人字画这些,充其量只能是锦上添花的。这个东南信息港官网,才是重中之重。
连正道:“听说你们的官网做的不错,方便看看吗?”
夏汐轻声应答:“当然!”
随着她的动作,真丝衣料在肌肤上摩擦出细碎的沙沙声,她款款走向那台配置最好的电脑。B13本来是没有网络的,但因为下午领导要来视察,仅仅几个小时,网络就通过来了,而且还是互联网公司需要的宽带专线,速度非常快,非常稳定。
夏汐挑选配置最好、屏幕最大的那台电脑,坐了下来。她那丰满的臀部压在转椅上,将紧致的曲线撑得愈发饱满,随着她身体的前倾,领口处那一抹雪白的肌肤与深蓝色的绸缎形成了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对比。她纤细的手指轻触键盘,指尖因专注而微微用力,呼吸也随之变得急促且沉重,胸口的起伏在灯光映照下显得格外清晰。
屏幕亮起,率先出现的是吕良伟的视频画面,先放大到全页面。传出了他的声音:“东南信息港,亿万人的信息港湾。”然后,这个视频画面缩小到最顶端,成为网站的banner。设计精美、高端、大气、上档次的东南信息港官网,立刻出现在领导们的面前。
就这一幕,几个懂行的领导微微惊呆了。这是怎么实现的啊?技术新突破?而非常诛心的是,旁边几台电脑上打开柯城热线,一个打开温州热线,还有一个打开搜狐。这一比较,高下批判。
宣传部的李部长是在场几人中,最了解互联网相关产业的人之一了。他惊讶道:“你们开头那个怎么实现的?很好啊,很有突破性。”就是一开始全屏视频播放,最后缩小到网站条幅。这是直接把视频搬到网页上。2001年是没有网页视频,需要2005年后才能做到。
林逍等人,真的是把视频拆解成一帧一帧的画面,然后用FLASH播放软件串联起来。正常网站,根本不会这样做,因为太废流量,太耗带宽了,支撑不起那么多人访问。但这是给领导看的,压根不在乎访问量,当然怎么好看怎么来。
夏汐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那因紧张而略显凌乱的呼吸,声音依旧保持着那种温婉端庄:“对,这是我们独有的技术突破。”
李部长连连点头:“了不起,了不起。你们还请了吕良伟做代言人?”
夏汐轻启朱唇,眼神中带着一丝少女般的羞赧:“对,这是我出于个人的喜好,我也是《上海滩》的影迷。”
李部长道:“很好,很好,很沉稳,很大气,很符合。”
你能成大事,撒谎不眨眼。而且选择吕良伟也是有原因的,这个明星不能太有名,身价不能太高,否则不可信。你放个刘德华上去,人家会觉得你作假。你放吕良伟上去,人家觉得你是真的请人家做代言了。但这些领导人都是看着《上海滩》过来的,对里面的丁力耳熟能详,都认识吕良伟,而且他本人的形象也很大气。
接下来,李部长等人专注在这个东南信息港官网上。“做的太好了,竟然还有四大股票市场的实时指数?”“竟然还有列车时刻表。”李部长尝试搜索了一下,发现竟然是真的有用的。又去查了外汇实时价格,发现竟然也是精确的。接着,打开了新闻栏目。
在头几页上,就见到了自己的新闻,这个新闻照片里面,李部长站在C位。他顿时疑惑,我又这么帅气吗?我有这么伟岸大气吗?当然,李部长的照片是P过的。但是,这让李部长心花怒放。这个网站好,这个网站好,一定要大力推广。
他甚至有些痴迷地盯着屏幕,一时间竟然有些舍不得关掉这个页面,但后面人那么多,他只能依依不舍关掉。“这个网站好,真的好,非常专业。”“大开眼界,大开眼界啊。”“今天这个视察,真没有白来啊。”
“豁,还有英文版。”李部长打开了这个英文版。“小孙,你是英语系的硕士,你来看看,这个英文版怎么样?”
旁边的一个年轻女干部上前,她穿着一套剪裁得体的白色职业装,肌肤在灯光下透着一种细腻的质感。她微微低头,凑近屏幕翻看了好几页,呼吸因惊讶而变得有些急促,脸颊泛起一阵红晕,随后认真道:“非常非常非常专业。”
能不专业吗?里面的翻译稿,是夏汐亲自操刀的。
李部长道:“比你这个英语高材生还专业吗?”
女干部又认真看了几段道:“有些地方确实比我专业,我的英语带着科班味,而这里面的翻译,更像是国外的原版稿子。”
李部长惊讶,竟然这么高的评价。接下来,一群人都纷纷上前来看这个东南信息港的官网。“还真是货比货得扔啊,看看人家的东南信息港,多么高端大气上档次,再看看我们的柯城在线?太粗糙了,太丑了,简直是磕碜在线……”一个女同志忍不住脱口而出。“我觉得这个东南信息港,比搜狐做的还好看,还高端。”“太专业了,太好了,真不愧是北大的高材生。”
一群人都对东南信息港的官网赞不绝口。夏汐此时站在一旁,感受着周围如潮水般的赞誉,娇躯微微颤抖,那双美眸中盈满了羞涩与动容,她轻声柔顺地说道:“诸位领导,诸位企业家,我们公司承接各个部门,各个企业的网站制作,运营和托管,欢迎前来洽谈合作。”
李部长忍不住道:“你们要是早来就好了,那个柯城在线我们对外招标,花了十几万。当时觉得还可以,现在一看,差距太大。”
连正笑道:“诸位老板,合作机会就在眼前啊。”
于是在场陪同的老板纷纷上前和夏汐交换了名片,信誓旦旦,接下来一定合作。视察原定是一个小时,但最终还是超时了。双方相谈甚欢。最后,李部长做了热情洋溢的讲话。
“今天我很高兴,实在是给我带来了太多太多的惊喜。”
“连正书记一开始邀请我来,我还有点不乐意,觉得太突然了。结果来了之后,才发现连正书记确实慧眼如炬啊。”
“我们柯城虽然在之江,但一直都相对落后,被成为是之江的西北贫困区。这里企业少,高科技企业更少,每次去开会的时候,都说我们柯城是高科技的荒漠。说真的,面对这些兄弟地市我真有些抬不起头来啊。”
“而现在这个荒漠时代,一去不复返了。东南信息港就是第一滴水,接下来会有第二滴,第三滴,最终汇聚成河,汇聚成江。希望东南信息港越来越好,从一滴水发展成为大江大河。也希望我们柯城,能够海纳百川。”
顿时,在场所有人响起了雷鸣一般的掌声。这位领导说话还是有水平的,完全就是脱稿发挥。接下来是连正发表讲话,他的话就很简单了。
“善读者,才能言之有文,才能行之甚远!”
“善行者,才能踏之硅步,才能以至千里!”
“与夏总共勉,与东南信息港的全体成员,共勉!”
这句话可能就不是说给在场的人听的,而是给楼上的林逍听的。在场的报社记者,市电视台记者,都忠实记录下这一幕。至此,今天的视察正式结束。东南信息港的开业典礼,正式结束。成功得无以复加。
…………………………第64章 天才和疯子 领导们都走了,开业仪式也结束了,从头到尾林逍都没有出现过。
繁华落尽,只余硝烟,还有满地的鞭炮碎屑。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刺鼻却又令人亢奋的火药味,在夜风的吹拂下,混合着远处城市霓虹散发出的、带着工业气息的微甜香气,在空旷的街道上缓缓流转。
当然还有众人身体里面残存的兴奋。那种在大规模社交与庆典后的多巴胺余韵,像是在血管里尚未冷却的暗涌,让每个人的呼吸都显得沉重而急促。
面对这一场计划之外,却又隆重的开业典礼,林逍心存感激,但又很冷静。他站在阴影中,看着那些喧嚣褪去,眼神深邃如潭水,仿佛能洞察这繁华背后每一寸疲惫的纹理。
程海曾经问过林逍,领导好不容易来参加开业典礼,是不是要准备红包,或者定一个酒宴。
林逍说不用。
一是确实不用,其他领导他挨不着,所有人都是看连正的面子。
二是连正完全不在乎这个,就算提出来,他也会拒绝的。
当然最关键的是现在公司很穷,他和夏汐两人加起来的总资金,也只有五十几万而已。在这一片灯火辉煌的都市丛林中,这笔钱显得如此单薄,甚至连维持这份体面的余温都有些捉襟见肘。
按说今天开业仪式,公司全体员工都应该去找一个饭馆,进行一场聚餐。
但所有人都太累了。那种透支了灵魂的疲惫感,让每个人都只想蜷缩在黑暗中。
夏汐昨天开了十几个小时的车,到了临山在车内休息了几个小时,接下来就是热火朝天的布置办公司,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合眼。她那张原本端庄、清冷的脸庞,此刻透着一种近乎透明的苍白,细碎的汗珠在灯光下折射出微弱的光泽,紧贴着她细腻如瓷的颈项,散发出一股混合了香水与疲惫体温的、令人心悸的幽香。
所以,只是在附近的饭店叫了二十几份盒饭,还有两箱啤酒。
所有人席地而坐,吃盒饭,喝啤酒。在这简陋的聚餐中,空气里充满了廉价油脂的热气与冰镇啤酒喷涌出的白雾。
李中天也跟着大家一起吃盒饭,充满了惊喜和新鲜感。这种脚踩实地的、属于底层奋斗者的真实感,让他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踏实。甚至不知道为何,在班上他一直低着头,非常自卑。但在林逍这个公司,他反而更加自然一些。
因为,他知道这个公司是林逍的,而林逍是他最好的朋友,莫名其妙有一种安全感。这种安全感像是一层无形的屏障,隔绝了外界那充满审视与压力的目光。
“去聊一聊?”林逍朝着夏汐道。他的声音低沉且富有磁性,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引导力。
“好。”夏汐轻声应道,声音略带沙哑,那是连续高强度工作后的生理反馈,却更增添了几分成熟女性特有的、令人怜惜的韵味。
然后,两个人来到楼顶。
夜风从楼顶边缘卷起,带着一丝凉意,拂过两人的衣角,发出细碎的飒飒声。林逍的身影在昏暗的月光与远处城市霓虹的交织下,显得沉稳而挺拔;而夏汐走在他身侧,那件剪裁得体的职业装束在风中紧贴着她丰腴却不失曲线的身段,勾勒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柔韧感。
“你还没有告诉我,为何会答应和我合伙?”林逍停下脚步,转过身,目光灼灼地凝视着她,“我们甚至都没有商量过几次。”
这一点,确实很玄奇。
两个人交流的次数,真心是不多,甚至决定合作的时候,也没有太多的说服,夏汐那边忽然有一天直接打电话过来说,我们合作吧。
“救命稻草知道吗?”夏汐转过身,迎着风,她的长发被吹得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贴在潮红的脸颊边,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赌徒知道吗?”
林逍点头,目光深邃。
“这次创业,这次合作,对于我而言,就是最后的救命稻草。”夏汐的声音开始微微颤抖,那是长期焦虑压抑后的情绪宣泄。她的胸口因为剧烈的言语输出而起伏不定,那抹白皙的曲线在夜色中若隐若现,“我的自信在上一次创业中被摧毁得太狠,我需要一次成功,帮我重新建立自信。”
“家里逼迫我嫁人,让我成为金丝雀,留给我的时间很少,留给我的喘息空间也很少。”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与无奈,那是高傲灵魂在现实枷锁下的悲鸣。
“在这个时间,在这个空间内,你是唯一伸出橄榄枝的。”
“我已经赔了几百万,不在乎再赔几十万,大不了去嫁人而已。”
“一个输光的赌徒,是不在乎翻本的钱从哪里来,是谁给的。”
林逍道:“明白了,了然!”
这个世界80%的成功来自于理性。但这个世界95%的辉煌来自于冲动。他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她不仅仅是一个合伙人,更是一个同类,一个在绝境中依然燃烧着原始欲望与生命力的灵魂。
夏汐拿起啤酒,指尖因为寒冷和情绪激动而微微泛红。她猛地灌下最后一口,冰冷的液体划过喉咙,发出沉闷的吞咽声,随后她本能地想要把罐子扔出去,但又想到这是楼顶,于是没有扔。
她做出了投掷的动作,手腕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度,却最终死死抓在手中,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还有一个原因。”夏汐忽然压低了声音,那是一种近乎于自白、带着颤音的耳语,“你去找我那天之前,我不知道几天几夜睡不着了,整个人陷入了恐怖的焦虑和抑郁。”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泪光在霓虹灯的映射下显得晶莹而破碎。“你找我之后,我竟然睡得很香,还梦到我妈妈了。”
林逍的眼神柔和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冷静:“这个理由充分吗?”
“有些理由对于别人来说不是理由,但对于我这样的人来说,恰是理由。”夏汐抬起头,目光与林逍交汇。那一刻,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两人之间那股由于极度渴望而产生的、滚烫的张力在疯狂拉扯。“你我是一样的人,长时间陷入思考,所以日常反而需要简单。”
“你我是一样的人,目中都燃烧着光芒,追求自我价值。”她的呼吸变得愈发急促,胸腔内的起伏带动了衣料与肌肤之间细微的摩擦声,“人的味道,闻几下就够,听几句就够。”
“我们都是太有渴望的人。”
“当然还有一点,我觉得你的项目很……有挑战性。”她咬了咬嘴唇,一个极小的动作,却让唇瓣呈现出诱人的红润与紧绷感。“这是一个全新的业态,如果成功了,我不敢想象对我的信心激励会有多大。”
夏汐寡言少语,今天晚上说得尤其多了。那种倾诉欲,是由于长期压抑后的全面爆发。
林逍平时很有表达欲,今天晚上却一直倾听。他像是一座沉默的山峦,承载着她所有的焦虑、野心与孤注一掷的赌徒心理。
差不多等夏汐表达完后,他开口问道:“你带了多少钱来?”
“三十九万。”夏汐冷静下来,眼神重新恢复了商人的干练,尽管那份疲态依然依附在她娇美的身躯上。“三十九万。”
三十九万,加上林逍投入公司的十三万(剩下四万块租房),公司总金额只有五十二万。这笔钱在宏大的都市背景下微不足道,但在他们两人的眼中,却是开启新世界的钥匙。
林逍道:“有点奇怪,我们合伙得非常突然,甚至对股份分配,都没有进行太多商量。”
夏汐微微侧过身,月光勾勒出她优美的脊背弧度:“临山这个小公司,只是我们的试验田,或许我们都不看重这里面的收益。下一个公司,下一个产业,才是我们真正看重的。”
“我们都只是希望用这个项目证明自己,并且快速赚到第一桶金。”
林逍道:“这个公司,我出创意,出一个网站,九个模特,外加十七万的资金。你出三十九万,一辆金杯车,二十台电脑,四个程序员。”
夏汐点头,动作干脆利落:“嗯。”
林逍道:“所以按照我们之前商量过的,我占股51%,你占股39%,剩下百分之十动态分配给下面的员工,可以吗?”
夏汐:“可以。”她甚至没有半点争辩。这种信任,是建立在对彼此灵魂深度共鸣的基础上的。
“我们互相之间,有点了解,又不是特别了解。”夏汐继续道,她的声音在风中显得有些空灵,“接下来的合作中,你挖掘我的能力,我也挖掘你的能力。我们在公司的占股和地位,都是动态变化中的。”
“现在这个分配我没有异议,但如果最终我在这个公司更加重要,那么下一个公司,下一个产业,我就要占更多的话语权,更多的股份。”
“当然,如果发现我在这个公司的战略价值没有那么高,那么或许你还可以消减我的股份。”
林逍:“好。”
接着,他又道:“公司法人是你,账务我们两人共同监管。我负责关键节点的战略指挥,你负责公司日常管理和运营。”
夏汐:“好。”她的声音坚定,仿佛在这冰冷的夜色中,已经提前嗅到了成功的甘甜。
“我明天就去注册,并且完成一系列的流程。”
说来也是搞笑,公司今天都揭牌了,但还没有去注册。但是,领导的规矩才是规矩。这些流程本来是要走一段时间的,但毫无疑问接下来会一路绿灯。
林逍看着这个既端庄又疯狂、既疲惫又坚韧的女人,心中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掌控欲与期待感。“那我们下去吧。”
………………………………
从楼梯缓缓走下时,夜间的燥热与酒精的微醺气息扑面而来。
这片临时搭建的开业场地,在昏暗的霓虹灯影下显得有些杂乱,却透着一股原始的、属于创业者的狂热。到处是空掉的盒饭盒,铝制的啤酒罐被随手丢弃,空气中弥漫着廉价啤酒的麦芽香气与汗水混合后的微酸味道,这种略显粗犷的气息在这一刻竟产生了一种奇妙的、令人血脉偾张的生命力。
众人正沉浸在酒精带来的短暂快感中,喧闹声此起彼伏。当林逍与夏汐的身影出现在台阶尽头时,那股由上至下的压迫感与端庄气质,瞬间让周围躁动的空气凝固了一瞬。紧接着,欢呼声如潮水般爆发开来。
“讲两句,讲两句!”男程序员们举着酒罐,眼神中透着敬畏与期冀,他们那粗糙、因长期伏案而略显苍白的手指紧紧攥着冰冷的金属罐,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夏总,讲两句!”这群男人齐声高喊,声音沙哑却充满力量。在他们的眼中,夏汐不仅是带头人,更是一位散发着成熟、清冷且不可侵犯气息的女神。此时的夏汐,身上那件深色的丝绸衬衫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泛着幽微的光泽,紧贴着她丰腴而匀称的曲线,随着她的呼吸,胸前那抹起伏显得格外沉稳而优雅,透着一种久经沙场的从容。
苏桃则带着八个姑娘站到了另一侧。这些姑娘大多年轻、端庄,即便是在这种非正式的场合,也依旧保持着极好的仪态。她们穿着质地精良却不张扬的职业装或素雅的长裙,修长的双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由于紧张与兴奋,少女们那细腻如凝脂的脸颊都泛起了淡淡的红晕,眼神中既有对未来的迷茫,更有对林逍那种近乎崇拜的、羞涩的依恋。
“林总,讲两句!”苏桃清脆的声音带动了姑娘们整齐划一的呼喊。少女们有的绞着手指,有的微微低头咬着丰润的唇瓣,那股青春特有的、混合着香汗与淡淡体香的气息,在夜风中悄然流转。
林逍并未被这阵仗冲昏头脑,他的目光深邃而冷峻,先是掠过夏汐那张透着倔强美感的脸庞,随后迈步上前。他的每一步都踏得极稳,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霸气,让周围喧闹的人群不由自主地屏息凝神。
“今天的开业仪式,非常成功,大家辛苦了。”林逍的声音并不高亢,却像重锤一般,穿透了酒精带来的朦胧感,“但是,大家千万别沉浸在这种虚假的繁华之中。”
随着他的话语,四周的喧嚣迅速退去,只剩下风吹过塑料布的沙沙声和远处霓虹灯闪烁的低鸣。
“来视察的领导再多,也改变不了一个事实,我们的生存和发展,还是要靠自己。”林逍环视着众人,目光在那些汗湿的脊背与紧张的脸庞上扫过,“九个姑娘,辞掉了工作来投奔我,只有原收入三分之一的底薪。四个程序员,抛弃京城的高薪,投靠夏总。”
他顿了顿,空气仿佛因为这沉重的现实而变得粘稠起来。
“我们正在进行一场豪赌,用几十万块,去博一个前所未有的新业态。我们都在用各自的筹码,去博取一个全新的未来。公司的底子,你们都很清楚,只有几十万。开销会超过七万块,如果不赚钱,公司半年左右就要倒闭。”
林逍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务实。少女们听得心头一紧,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那双修长圆润的腿在裙摆下轻微交叠,试图寻找一丝安全感;而男人们则沉默着,酒精带来的热度被这股寒意压制,唯有急促的呼吸声在黑暗中起伏。
“有一个长辈跟我说,如果这个业态没有出现,是不是时机未到呢?他说的是有道理的,我所有的猜想和理论,都没有被验证过。”林逍自嘲地一笑,“这几个月,我始终埋头苦干。女朋友每次问我在做什么,我都说在做黄色网站。”
这句话如同平地惊雷,让李中天等人猛地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错愕与探究。
“那其实不是什么黄色……网站,那是我们的未来。”林逍的神色重新变得严峻,“丑姑娘,总要见公婆的。这个网站耗费了我无数的心血,它究竟是领先于时代的杰作,还是我的自嗨?需要你们一起来帮我判断,它能不能成功,也需要你们来一起判断。今天大家太累了,已经不敏感了。明天上去,我把我精心制作的那个所谓黄色网站交给大家审判。”
“我的话讲完了。”
没有多余的煽情,只有冰冷的数字与滚烫的野心。林逍说完,目光再次缓缓地、带着一种无声的张力,投向了站在阴影中的夏汐。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夏总讲两句?”
夏汐静静地伫立在原地,并没有像众人期待的那样走上前。她的身姿在微弱的光影下构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高傲、孤冷,却又透着一种令人想要将其彻底征服的破碎感。她微微抬起下颚,喉咙处因深呼吸而产生的细微颤动,在静谧的夜色中清晰可见。
“上一次创业,我败了,败于好高骛远。”她的声音清冷如碎玉,在这充满汗水与酒气的粗犷环境里,显得格外的突兀且高贵,“这一次,我们再试试。如果成功,那就是传奇的开始。如果失败……”
她深吸了一口气,胸前的丝绸布料被撑起一个紧绷的弧度,随后她眼神一凝,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不,我有一种直觉,这次我们不会失败。”
话音刚落,夏汐便敛去了所有情绪,恢复了那副端庄而疏离的神态。
林逍扫视了一圈所有人,目光在那些充满渴望、恐惧与期待的眼神上流转,缓缓开口:
“现在,我们的闪电科技正式成立了。”
“我不完全指望今天晚上会成为传奇故事。但是希望未来多年,大家梦牵魂绕中,依旧能够记住今天晚上。因为那样的话,就证明未来的我们,成功了。”
夜风渐凉,但每个人体内的血液却仿佛被这番话彻底点燃,在这片充满未知与风险的黑暗中,闪电科技的雏形,伴随着浓烈的、属于野心与欲望的气息,悄然破茧而出。
………………………………
凌晨两点钟,街头的空气透着一股彻骨的寒意。林逍和李中天拖着疲惫的身躯离开了公司,路灯昏黄而稀疏,将两人的影子在空旷的街道上拉得极长,显得格外孤寂。
苏桃已经细心地为夏汐准备好了温馨的房间,但那四个大男程序员的居所还是一片狼藉,林逍和李中天只能在这狭窄的空间里随便打了个地铺。此时屋内的空气沉闷而浑浊,几个大男人横七竖八地躺倒一片,沉重的鼾声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林逍一边低声与李中天说着话,一边伸手打开背包,从中取出了一根冰冷的电棍紧握在手中。因为在那不远处的暗影中,一个黑影正如同鬼魅般悄然窜出,带着一丝令人不安的律动。
2001年的治安,在这偏僻的角落里,确实谈不上有多好,充满了某种原始而野性的不安定感。
那黑影带着浓重的戒备之色,直到双方缓缓走到昏暗的路灯照耀之下,才看清对方的身影。
“是你们啊……”一个瘦高、颓废的男人出现在光圈中。那是林逍和李中天的房东,白小萍的丈夫——张志刚。
“张哥……”林逍低声喊了一声,声音在寂静的夜里略显突兀。
张志刚的面色灰暗得可怕,双目布满了蛛网般的血丝,嘴唇干裂起皮,整个人透着一种失魂落魄、被生活反复揉搓后的颓态。他身上散发着一股混杂了劣质烟草与汗水的酸涩气息,那是一种赌徒在输光一切后特有的颓靡气场。
“你们也在吴远的赌博游戏厅玩?”张志刚的声音沙哑而干枯,透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教训,“你们还是学生,少玩一些……”
看这副形销骨立、眼神空洞的架势,他显然已经输掉了太多的积蓄,甚至可能连维持生计的底气都快磨没了。吴远的那个赌博游戏厅,在这座小城里,简直就是个吞噬人性的无底洞。
………………
回到出租房后,林逍本以为能立刻陷入沉睡,可现实却并不温柔。他刚躺下没多久,一阵突如其来的、刺耳的争吵声便像尖针一样扎破了寂静。
楼下传来了男人粗犷而愤怒的大喝,紧接着是女人带着哭腔的哀求,以及几声泼辣且绝望的咒骂。那是房东小夫妻在吵架……不,那分明是激烈的肉搏与撕扯。
林逍本想闭目塞听,但李中天已经猛地坐了起来,眼神中透着一丝不安。无奈之下,两人只能顺着嘈哮声一路向下。
推开门的一瞬间,眼前的景象让两人的呼吸都为之一滞。房东小两口已经打得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乱的、充满火药味的燥热感。
张志刚满脸都被抓出了几道血痕,整个人狼狈不堪;而白小萍,这位平日里温婉端庄、总是一身素净衣裳的房东太太,此刻却显得格外凄美与凌乱。她的衣衫在激烈的推搡中被粗暴地扯坏了,那件质地柔软的棉布睡裙在肩头滑落,露出了大片莹白如雪、细腻如脂的臂膀。在那昏暗且摇曳的灯光下,她由于愤怒与惊恐而剧烈起伏的胸口,以及因挣扎而微微战栗的丰腴身段,形成了一种令人心神荡漾的破碎感。
“张志刚,你敢打我……”白小萍的声音在颤抖,带着一种被逼到绝境的倔强。
“你输了那么多钱,你还敢打我?”
白小萍气冲冲地转身冲进厨房,在那凌乱的瓷器碰撞声中,她竟抓起一把闪着寒光的菜刀冲了出来。那把菜刀在灯影下反射出的冷光,让张志刚这个颓废的男人都瞬间吓得呆立当场。
“白姐,别动刀子,别动刀子……”林逍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他赶紧上前,用尽全力搂住了白小萍纤细却因紧绷而显得柔韧的腰肢。
“林逍,你别拦我,你别拦我!他敢打我,我今天就是要砍了他!”白小萍在林逍怀中剧烈挣扎着,那被扯乱的衣襟随着她的动作不断摩擦、滑落,隐约透出她成熟女性特有的温润曲线。
林逍感觉到掌心下传来的不仅是布料的质感,还有她因为愤怒与羞耻而滚烫且急促跳动的脉搏。他一边拼命稳住她摇晃的身躯,一边朝着张志刚吼道:“张哥,你还呆着干什么?快跑啊……”
张志刚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面子上过不去,却又软弱无力地僵在那里。
“中天,你把张哥拖走!”林逍急促地下令。
李中天见状,赶紧上前死死拽住张志刚的胳膊,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这个颓废的男人拖离了现场。
喧嚣渐息,房间内只剩下白小萍一个人站在原地。她那原本端庄的气质此刻彻底崩塌,凌乱的衣裳半挂在身上,修长的双腿因为脱力而微微打颤,泪水如断线的珍珠般顺着那张写满哀愁与委屈的脸庞滑落,洇湿了胸前裸露出的雪白肌肤。
林逍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拿走了她手中冰冷的菜刀,又从一旁的衣柜里翻出一件宽大的外衫,小心翼翼地披在她身上,试图遮掩那令人心碎的狼狈与半遮半掩的胴体。
“林逍……你知道他输了多少钱吗?”白小萍低垂着头,声音细碎如蚊蚋,带着一种近乎破碎的哀鸣。
林逍沉默地摇了摇头,随后转身倒了一杯温水,双手递到她面前。那杯中升腾的微弱热气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白小萍微微一错愕,那双含泪、迷茫且失焦的眸子掠过林逍的手背,随后颤抖着接过了水杯。
“输了三万六……”白小萍终于崩溃地哭出声来,娇躯因抽泣而剧烈起伏,那一阵阵细碎的呜咽声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充满了无力感。
三万六。
在2001年的这个县城,这确实是一笔足以压垮一个家庭、让原本美好的生活瞬间坠入泥潭的巨款。
方才还在筹备公司、满怀豪情壮志的林逍,在这一刻,被这充满烟火气与辛酸泪的现实生生地拽回了人间。
林逍下意识地举起手,想要轻轻拍一拍白小萍那因哭泣而微微颤抖的肩膀以示安慰,但当他的视线扫过她那因衣衫不整而若隐若现的、充满了母性温婉与成熟韵味的曲线时,他心头猛地一跳。想到男女有别,更想到她此刻破碎的尊严,他生生地将手收了回去,指尖在空气中微微蜷缩。
“我去劝张哥,但第一次原谅……还是有必要的。”林逍低声宽慰道。
白小萍依旧止不住地哭泣,那温婉成熟的身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单薄。她曾对婚姻充满了美好的憧憬,却未曾想过,这份宁静与尊严,竟会崩坏得如此快、如此彻底。
………………
院子里,夜色如墨,沉重地压在每一寸土地上。
张志刚独自蜷缩在阴影中,指尖夹着的一支烟燃得极红,火星在黑暗中忽明忽暗,像是一颗濒死的心脏。辛辣而苦涩的烟草味弥漫开来,随着他沉重的呼吸,一缕缕白烟在冷空气中扭曲、升腾,又迅速消散,仿佛他那支离破碎的思绪。
“我也知道不对,但不知道怎么的,就上头了。”他的嗓音嘶哑,带着一种被现实撞击后的颓然,每一次吐息都伴随着胸腔深处沉闷的震颤。
“那玩意看着一次输得不多,没想到加起来,竟然这么多……”他自言自语着,指尖微微颤抖,烟灰落在粗糙的手掌上,留下一片灰蒙蒙的痕迹。
林逍站在一旁,目光在黑暗中显得有些凝重,轻声劝慰:“张哥,你一会儿向嫂子认个错,发誓再也不赌了,你们才结婚几个月,日子还长。”
张志刚没有应声,只是低着头,任由那股苦涩的烟味将自己包裹。林逍拉着李中天,踩着枯枝败叶的细碎声响,缓缓走上了楼。
半个多小时后,屋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白小萍静静地站在灯影下,那一袭素色丝绸睡裙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冷冽的莹光,勾勒出她温婉而端庄的身段。她的脊背挺得笔直,双手交叠在身前,指尖因为紧绷而微微发白。月光透过窗棂,在她那张清丽脱俗的脸庞上投下斑驳的阴影,衬得那双美眸愈发盈满水汽,透着一种令人心碎的哀愁与愤怒。
“咚——”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张志刚跪在她的脚边,额头抵着冰凉的地板,由于极度的羞愧与悔意,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每一次自扇耳光,都伴随着皮肤与掌心碰撞出的清脆声响,以及他喉间压抑的、破碎的闷哼。
“刚才有人,我不好意思……”他的声音支离破碎,带着浓重的鼻音,额头上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滴在冰冷的地砖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对不起,小萍,我错了。”他像是要把灵魂都呕出来一般,卑微地伏在她的裙摆边,甚至能感受到那丝绸布料因他的颤抖而产生的细微、急促的摩擦声。
“我发誓,以后再也不赌了。”
白小萍紧咬着红润的下唇,直到唇瓣泛起一抹诱人的淡红,以此来压抑内心的翻涌。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丝绸衣料随着呼吸的节奏不断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发出细碎而紊乱的沙沙声。那双含泪的眼眸死死盯着地上的男人,既有恨意,又藏着一种无可奈何的怜悯。
“你要是敢再赌呢?”她的声音清冷且颤抖,带着一丝近乎绝望的质问。
张志刚重重地磕了头,额头与地板撞击的声音沉重而决绝:“再赌,就把我手指砍下来。”
………………
凌晨五点多,天边泛起一层如死灰般的微光。
公司地面上,寒气像细小的钢针,顺着缝隙往人的骨髓里钻。程海几个人被冻得瑟瑟发抖,猛然惊醒。他们蜷缩在简陋的地铺上,原本厚重的睡袋此时竟显得单薄无比,无法阻挡那股透骨的阴冷。
每个人手里都死死攥着一个热气腾腾的水杯,白色的蒸汽在寒冷的空气中汇聚成浓郁的雾气,模糊了他们的脸庞。那种由于极度疲惫而产生的空洞感,比寒冷更令他们战栗。
夏汐带来的三个人——冯宪、李成柱、张玉风,此刻也在这片死寂中醒来。冯宪作为头儿,整个人陷在阴影里,脊背紧绷,像是一张拉满的弓,呼吸声沉重且杂乱。
白天的繁华与喧嚣仿佛还残留在耳膜里,那种肾上腺素激增后的虚脱感,让此刻的寂静显得格外压抑。每个人都抱着杯子,感受着掌心传来的那点微弱、灼热的温度,试图以此来对抗内心深处如黑洞般的惶恐。
“冯哥,我们是不是有点冒险了?”一个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激起细微的回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
“是啊,我们三个人都接到京城的offer了,却跟着夏总来到这个小县城。”
程海的声音听起来干涩而沙哑:“我直接辞掉了在金山的工作,来到这里,我忽然觉得我自己疯了。”
“如果失败了怎么办?我们灰溜溜回京城,一个萝卜一个坑,只怕没有我们的位置了。”
恐惧像潮水般在他们胸腔里涨落,每一次呼吸都显得沉重而吃力。
“怕什么?人生能有几回博?”冯宪猛地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近乎狂热的、由于极度焦虑而催生出的光亮,“我们都是疯子,夏总也是疯子,小林总也是疯子!”
“哈哈哈!对,这是一群疯子的公司!”
“这是一群疯子的故事!”
这几声嘶吼,在这寂静且阴冷的凌晨时分,显得突兀而狂乱。他们像是要在这种近乎自虐的欢呼中,强行撕碎那层包裹着灵魂的恐惧与失落。
楼上的姑娘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带着某种毁灭感的狂热声响惊醒。区飞飞揉着惺忪的双眼,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色,低声嘟囔:“明明是昨天晚上开业仪式,他们当时不嗨,现在才嗨,反应这么迟钝吗?”
而夏汐,正蜷缩在窄小的床铺里。她感觉到丝绸被褥紧贴着自己微微发热的肌肤,那种由于焦虑而产生的细密汗液,让衣料与身体之间产生了一种粘滞、温润的触感。
她的呼吸很轻,却极有节奏地起伏着,胸口在薄薄的睡袍下微微颤动。她听着下方那四个男人近乎癫狂的自嗨,内心却如同一面被狂风吹袭的湖水,波澜万丈。
她太清楚了。那种兴奋是虚假的,那是建立在极度不确定性之上的、强行透支精神力的痉挛。这种由于对未来彻底失控而产生的惶恐,像是一根冰冷的丝线,紧紧勒住她的喉咙。
这两年,无数个这样的凌晨,她都在这间逼仄的空间里,感受着心脏如擂鼓般的跳动,感受着那种天才与疯子之间、生与死之间的危险平衡。
“妈妈,我还没有睡够,你帮我再睡三个小时吧。”
夏汐紧紧闭上双眼,纤细的手指由于用力而深深扣入柔软的被褥中,指节因为过度紧张而显得苍白。她努力让呼吸变得平稳,试图用这种机械性的节奏去安抚那颗近乎破碎的心。
“妈妈,这次我一定会成功的,对吗?”
她的唇瓣微微翕动,发出的呢喃细碎如蝶翼的振动,消失在清晨那冷冽而寂寥的空气之中。
…………………………第65章 太牛了,简直是艺术! 周日清晨,阳光透过落地窗斜斜地洒进办公室内,却无法驱散那股因长久伏案而产生的沉闷气息。夏汐早已出门,她那一身干练的职业装在晨光中显得格外端庄,此刻正奔波于银行与各级部门之间,为闪电科技的每一个对公账户、每一项注册业务忙碌地奔走。因为近期领导的视察,原本应处于休眠状态的行政单位竟奇迹般地一路绿灯,甚至专门安排了人员加班,只为全速处理这家新兴科技公司的各项手续。
办公室内,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咖啡味与电子设备运行时的微热感。林逍推门而入,他身姿挺拔,一件质地精良的衬衫紧贴着他宽阔且充满力量感的肩背,随着他的步伐微微起伏,透出一股不怒自威的沉稳气场。
四名程序员早已等候多时,他们面色略显苍白,眼神中带着熬夜后的血丝,却又在林逍出现时,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脊背。此刻,姑娘们都去采购生活用品了,这间宽敞的办公室里,只剩下这四个男人,以及即将展开的、足以让荷尔蒙爆棚的“审判”。
林逍走到主位前,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轻轻一敲,东南信息港的界面跃然屏上。那是一个极其高端、大气且充满科技感的门户网站,每一个线条都透着秩序美。
“这个网站非常好,非常高端大气上档次。”林逍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静谧的室内回荡,“但是我们都深深地知道,这个网站不赚钱,没有前途。”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扫过那四张略显局促的脸庞:“在判断我们真正的网站之前,我想要问一句。兄弟们,你们是LSP吗?”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四个男人的呼吸微微一滞,一种混合着羞赧与认同的微妙情绪在他们胸腔中激荡。几秒钟的沉默后,程海像是被某种原始的本能驱使,猛地抬起手,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是!我是LSP!”
“我也是……”冯宪紧随其后,由于紧张,他的喉结上下剧烈滑动了一下。
“我也是……”“我也是……”随着一声声低沉而急促的应答,四个程序员全部举起了手。他们那因为长期伏案而略显松垮的身体,此刻竟因这句坦白而紧绷起来,眼神中闪烁着一种男人间心照不宣的、狂热且隐秘的光。
林逍嘴角勾起一抹深邃的弧度:“那我想要请问你们,像我们这样的LSP多吗?”
“不计其数!”众人的回答整齐而有力,甚至带上了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
“那你们觉得现在网络上的资源丰富吗?”林逍的声音愈发低沉,仿佛在引导一场神圣的仪式。
“不丰富,非常非常匮乏。”程海急促地说道,他由于过度专注,额头已渗出细密的汗珠,“我们还好,还知道上国外的网站。但大部分网民,他们根本找不到国外。而国内的一些个人站点,内容非常非常少。”
“所以合法的LSP网站,现在是一个空白。”林逍的手掌抚过桌面,发出轻微的、令人心痒的摩擦声,“接下来我要给你们展示的,是我这几个月呕心沥血的作品。因为我投入了太多的精力,所以有些无从判断了。它究竟是好,还是坏。请你们帮我判断,以一个专业LSP的眼光进行判断。”
他转过身,目光深邃地盯着他们:“我们的网站有没有吸引力,有没有流量,第一关就要接受你们的检验。你们觉得行,那就是真的行,你们觉得不行,那我们就危险了。”
林逍转身走向茶水台,动作优雅而从容。他拿起一壶茶叶,那是夏汐从前公司带来的,色泽竟透着一种近乎古旧的暗黄。随着热水注入,一股略显沉闷的茶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而此时,四名程序员的视线已经彻底被那台最大的显示器所锁死。他们的瞳孔因极度的期待而骤然放大,呼吸频率开始不由自主地加快,胸膛起伏得愈发剧烈。
随着林逍按下回车键,一个全新的世界在屏幕上轰然炸裂。
那是一段堪称艺术的FLASH动画效果。画面中,一名身材比例近乎完美的白人女子正随着动感的旋律扭动腰肢,她穿着极其性感的比基尼,背对着镜头,缓缓地、极具诱惑力地弯下腰去。那一瞬间,丰腴的臀部曲线与紧致的脊背线条在屏幕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随着动作的起伏,肉体仿佛带着一种灼人的热浪,透过冰冷的玻璃屏直扑众人的视网膜。
短视频戛然而止。这种留白带来的心理冲击力,远比持续的展示更为狂暴。在2001年这个连网页视频都还极其罕见的年代,这种一帧一帧精雕细琢出的、伪装成真实录像的视觉盛宴,简直是降维打击。
紧接着,女子对着镜头轻轻吹了一口气,仿佛一阵无形的香风拂过了程序员们燥热的面庞。几张精致的扑克牌随之从屏幕中心翩然飘出,每一张都带有细腻的纹路与诱人的标签:人体艺术、真实走光、东亚写真、欧美写真。
这些“扑克牌”并非死板的图片,而是伴随着轻微的跳跃感与律动感,仿佛它们拥有生命,正急切地等待着被点击,渴望着被探索。鼠标悬停其上时,画面会产生一种细腻的弹性反馈,这种交互感让男人们的手指不自觉地在桌面上摩挲,掌心已沁出一层薄汗。
随着程海颤抖着手点入“运动员走光”分类,整个屏幕仿佛天女散花般炸裂开来。
画面不再是用户的被动选择,而是由算法驱动的随机流转。这种“失去控制感”带来的未知惊喜,瞬间击碎了男人们最后的理智防线。
画面闪过,一名运动员在剧烈运动中,衣料被拉扯至极限,由于动作幅度过大,布料竟在大腿根部与腰际处撕开了一道惊心动魄的空档。在那一抹若隐若现的雪白肉色中,隐约可见那最为私密、最是娇嫩的轮廓。
“唔……”程海喉间溢出一声沉闷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吞咽声。
所有人的呼吸都变得粗重且杂乱,空气中充满了男人因极度兴奋而产生的燥热气息。狭窄的办公室内,由于几台高性能电脑同时高速运转,加上这群男人紧绷而亢奋的体温,空气仿佛被煮沸了一般,粘稠且带着一种令人心跳加速的燥意。他们疯狂地凑上前去,脸庞几乎贴到了显示器上,双眼死死盯着那模糊的、如同雾里看花般的肉色边缘,大脑疯狂地进行着补偿式的脑补,试图将那一丝残缺的视觉信息填补成最完美的肉欲盛宴。
下一秒,画面切换。一名花样游泳运动员在水下的姿态被捕捉,镜头如毒蛇般缓慢而细腻地游走。那紧致而富有弹性的肌肉在深蓝色的水底呈现出一种惊人的张力,湿润的肌肤在闪光灯的折射下,泛着一层莹润且油亮的质感,仿佛每一寸凝脂都在向观众无声地诱惑。随着她舒展肢体的动作,薄如蝉翼的泳衣被水流紧紧贴合在丰腴的身段上,勾勒出那惊心动魄的曲线;关键部位的视觉焦点不断放大、停留、再消失,每一次若隐若现的掠过,都伴随着水波荡漾出的肉感纹理,让屏幕前的男人脊背发麻。
“成了……真的成了……”
看到这里,我就知道成了。
小老板牛逼,他太知道用户想要的是什么了。
接下来,他们甚至忘记了自己的使命,完全陶醉在这个网站之中。每一个人的瞳孔都因极度的视觉冲击而微微放大,视线死死锁在那些如梦似幻的肉体律动上,仿佛灵魂都被吸入了那片充满水汽与香艳色彩的虚拟海洋。
小老板竟然直接收缴了用户的选择权,这是冒险的举动,但也是很牛逼的行为。
作为LSP,我们深深地知道,如果太多选择,我们反而会变得无可适从。
只有被动,才能制造更多的惊喜,才会更加投入。
不受控制,本就是有巨大魅力存在的。
失去控制感,才能更加追随那种感觉,才能更加欲罢不能。
几个程序员就一直看,一直看。他们的指尖在鼠标上不自觉地轻颤,喉间发出阵阵干渴的吞咽声,目光在那些被水湿透、隐约可见透明轮廓的娇躯上反复横扫。
小老板选择的图片太绝了,你都是从哪里找来的啊。
视觉冲击力太强了。
单纯内容质量上,领先同时代的图片网站太多了。
而且,全部用伪视频的方式展现出来。
太牛逼了。
2001年,哪有这个啊?
倒是有一个showgood,那里面就是简单的动画,爆笑三国系列,还有一些MTV。
而林逍这个,全部都是真人啊,视觉暴击!每一帧画面的光影交错,都像是直接涂抹在人的视网膜上,带来一种近乎真实的、带着体温的触感。
林逍拿着这壶茶过来,给每个人倒了一杯。
几个人稍稍收回奔放的情绪,但那股因视觉刺激而升腾起的燥热仍未散去,脸颊上还挂着一层细密的汗珠,眼神中依旧闪烁着未平复的欲望余光,开始审视这个网站设计。
整个网站的色调是淡淡的粉红色,并不会给人一种涩情的感觉,反而是浪漫,温馨,却又充满了暧昧。这种颜色像极了少女羞怯时脸颊上的红晕,透着一种高级的、让人想要伸手去揉捏的柔和感。
整个网站的UI设计,非常非常有艺术感。
甚至每一个标签,每一道弧线,都是经过精心设计的。那些曲线如同女性纤细的腰肢,圆润而富有韵律,引导着视线在美景中沉沦。
网站上的文字很少,大部分都是图片展示。
这也是发展了很多年后,后世才探索出来的最佳展示方式。
目前大多数网站,都是大段大段的文字,平均五六行文字,配一张小图片。
而林逍的这个网站,在浪漫清新的背景下,最多的一个页面,就只是同时展示16张图片而已。每一张图都如同艺术品般,精准地捕捉着女性最动人心魄的瞬间——那是骆驼趾在轻盈衣料下的若隐若现,是黑线头在朦胧光影中的诱人轮廓,是被水湿透后紧贴肌肤、呈现出半透明质感的曼妙身段。
此时,几个人才发现这个网站的名字叫:痒!
林逍道:“你们再看十分钟,然后做出判断。”
四个程序员不再挤在一台电脑上,而是各自用自己的电脑打开。随着每个人面前的屏幕亮起,那如潮水般的性感画面瞬间将他们再次淹没。
太专业了,太丰富了。
每一张图片,都是精心挑选出来了。
极尽性感迷人,但是又不过线。那种恰到好处的留白,比赤裸裸的展示更让人抓心挠肝,真正挠到LSP痒处了,难怪网站叫这个名字。
合法,又撩人。
真的完全合法,每一张都不过线啊。
知己,知音啊!
LSP的精神导师啊。
太有格调了。
我们想要的,你都给我们了。
甚至我们没有想到的,你也都给了。
他们依旧完全沉浸在里面,不可自拔。呼吸声在静谧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沉重,伴随着鼠标点击时细微的咔哒声,一种由视觉转化而来的、隐秘而强烈的生理冲动在每个人体内横冲直撞。
而且,整个网站的设计太新颖,太唯美了,简直是一个艺术品。
不像是一个网站,更像是一个游戏界面。
探索美女,美人大冒险的游戏界面。
没有纯文字,只有精心设计过的唯美字体。每一个字体的边缘都带着一种温润的质感,仿佛在指尖划过丝绸。
这真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网站,非常大胆。
林逍此时仿佛不是老板,而是等待打分的学生。
“诸位,怎么样?”
程海抬起头道,他的声音略带沙哑,眼神中还残留着方才被画面征服后的迷茫与狂热:“好,太好了。”
“我做梦都想要有这样一个网站,我真的不想去国外那种网站了,太直白了。”
冯宪道,他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语气中充满了震撼:“我本来以为东南信息港已经设计得非常完美了,但没有想到这个痒网,设计得更好,简直是一个艺术品。”
“我们懂技术,但不懂美学和设计。小老板这个网站的设计,真的领先业界好几年。”
“我忽然觉得,只要看超过三十分钟,就会觉得更像是一种艺术。”
“性感的艺术。”
林逍道:“那这个网站征服你们了吗?”
“完全征服了。”
“做到我们的心里去了,完全像是性感艺术的殿堂。”冯宪道:“保持住这种风格,充满格调,我们网站在这个赛道能封神。”
冯宪有些不敢置信道:“老板,这个网站,完全是你一个人设计出来的吗?这根本不像是一个程序员的作品,更像是一个美学设计师的作品。”
林逍道:“对,这里面最难的就是UI设计,我要给人一种非常惊艳,完全不像是网站,仿佛是一个游戏的感觉,希望在众多的网站中,完全脱颖而出。”
程海问道,他试图用理性的思维来压制内心的躁动:“老板,整个网站有大量的动画效果,效果非常惊艳,但流量会不会爆炸?带宽很贵的。”
林逍道:“虽然有大量的动画效果,但是页面非常简单,只有一个PHP系统,最少的文字,最多同时展示的动画效果只有四个。所以我计算过,体积最大的页面,也不超过正常门户网站的70%。”
这倒是的,2001的网站页面,就是一个杂。
大量的文字,大量的图片,还有飘来飘去的小广告。
“你们觉得可以吗?”林逍道。
“可以!”
“绝对可以。”
“一定会爆!”
四人的回应如同雷鸣般在室内回荡,那是压抑已久的激情终于找到了出口。
林逍道:“这个网站现在存放在一个虚拟服务器里面,完全支撑不起大流量的。夏总已经租了专业的服务器,花了大代价,托管在上好的机房里面。”
“接下来时间,我们需要把整个网站迁移到新服务器上。”
“另外,整个网站的系统虽然是PHP,不是落后的ASP,但也是我根据现有的PHP系统改出来的,我担心还是会有破绽,有BUG。”
“你们这方面比我专业,接下来不但要迁移整个网站,还要检查完善整个网站系统。”
“我定一个目标,下周正式上线。”
“然后立刻参加新浪的个人网站大赛,因为这个大赛,完全由网民自己投票选择,我们这个网站如此惊艳,很快就能冲到前面去,就能获得巨大的流量。”
“我们要在最短时间内,干到五万以上的每日IP访问量。”
新浪个人网站大赛,已经进行快半年了,别人已经积累了很多票数了,现在参加其实已经很晚了。
林逍道:“你们觉得会太晚吗?”
程海又看了一下这个网站,那如丝绸般顺滑的动画、那令人血脉偾张的肉体曲线,再次冲击着他的感官。这简直是金玉其外,金黄其中。
哪怕这个充满艺术感的全新UI设计,全动画设计,也会瞬间吸引眼球,只要点进来,短时间内是出不去的。
“晚半年又如何,我觉得会爆。”
“我也觉得会爆。”
“我现在唯一的担心就是,就算访问流量爆了也难以变现,毕竟有一个共识,lsp的流量不值钱。”
错了,其实LSP的流量是最值钱的。
林逍举起一杯茶,目光如炬,道:“不好意思,兄弟们。接下来你们又要拼命了。”
“下周六,网站正式上线,接受市场考验,接受广大网民考验。”
“有没有信心?”
“有!”四个人大吼。
五个人,举着一杯黄色的浓茶,共饮。这杯茶带着一种苦涩而厚重的味道,象征着即将到来的战斗。
“老板,这茶叶好像坏了。”程海忽然道,他的嗓音因为过度兴奋而显得有些粗糙。
“对啊,确实坏了。”
几个人一边说,一边喝,也不觉得有什么。那苦涩的液体滑入喉咙,不仅没有让他们退缩,反而像是一剂强心针,激起了他们血液中最后的狂热。
茶叶坏了就坏了,又喝不死人。
筚路蓝缕,埋头工作。
这是艺术品。
这是我们的前途和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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