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R #红杏 #海后 #纯爱
第69章也解禁了,不需要金豆了。大家多点赞。 娇妻清禾 卷一:比热恋更眷恋 第七十章 高潮迭起 张鹏跪在清禾身后,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沾满淫水和白沫的鸡巴,把紫红色的龟头抵在清禾泥泞的蜜穴口上慢慢地摩擦。龟头上下滑动,碾过两片微微红肿的大阴唇,蹭过那颗还没完全缩回去的阴蒂,把穴口涌出的黏腻淫水涂抹均匀。他的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清禾雪白丰腴的屁股,五指张开,捏住一瓣饱满的臀肉往外拉扯,松手时弹回去,留下几道淡淡的粉红指印。灯光下清禾的臀部线条浑圆流畅,皮肤白得发光,两瓣屁股之间的股沟往下延伸,连着那个正在往外淌水的粉嫩蜜穴。 他的龟头在清禾的阴蒂上来回刺激着,时不时往蜜穴口插入半寸,龟头刚陷进去就被穴口那一圈紧致的嫩肉箍住,然后他马上又拔出来,继续在穴口磨蹭。就是不深入,就是吊着她。 清禾已经完全从刚才那次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了。说来也是奇怪,明明刚刚才被张鹏操到了高潮,身体都还没完全休息好,可现在被张鹏的鸡巴在穴口挑逗了这么一小会儿,刚才那股本来已经消退的欲火竟然重新燃烧了起来。小腹深处又开始发烫,阴道内壁又开始收缩蠕动,蜜穴深处那股空虚感甚至比刚才还要强烈。淫水源源不断地从穴口流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趴在枕头上,高高撅着屁股,感觉自己的脸有点发烫。清禾在心里吐槽自己——现在的体质也太敏感了吧。以前只有陆既明一个男人的时候,她明明还算是很容易就满足的,做一次爱就能管好几天。可好像自从开始出轨之后,身体就越来越饥渴了,稍微被挑逗一下就能湿透,操过一次还想要第二次。明明自己也没出轨过几次啊,一共才睡了三个野男人嘛。难不成自己骨子里就是个骚货,只是以前没有被开发出来而已? 想到这里,清禾在心里摇了摇头。不对。自己才不是骚货。一切都是陆既明的错——是那个变态老公非要有绿帽癖,天天在自己耳边念叨让她去跟别的男人上床,把她带上了这条路。她只是太爱他了,太想满足他的癖好了,才会变成现在这样。所以一切的过错都是陆既明的,自己是无辜的。清禾在心里给自己的逻辑打了个满分。 张鹏不知道清禾心里那些弯弯绕绕。他以为清禾刚刚经历了那么猛烈的高潮,现在需要缓一缓,所以他很贴心地给了她适应的时间,只是用鸡巴在穴口轻轻地磨着蹭着,没有急着插进去。他甚至在心里夸了自己一句——还算是个贴心的男人。龟头在清禾的穴口慢慢地画着圈,沾满了从里面流出来的透明蜜液,在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 可清禾根本不需要什么适应时间。她现在只想被填满。她扭动着自己的屁股,主动往后挺送,想把张鹏的鸡巴给吞进蜜穴里。穴口好几次碰到了龟头,但她自己的角度不好控制,每次都是滑开,没能真正吞进去。那种想要又得不到的感觉让她越来越焦躁,嘴里发出呜咽般的呻吟。 "唔——嗯——嗯啊——快嘛——别玩了——快进来张鹏——嗯——老公——快操我嘛——我都痒死了——老公~" 清禾的嗓音又软又媚,尾音上扬,带着撒娇和催促的意味。 张鹏愣了一下。他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也太快了吧?清禾才刚刚高潮完,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留给自己,就又想要了?她真的这么骚吗? 这个念头在张鹏脑海里转了一圈。他甚至有些怀疑——这真的是第一次出轨的女人该有的表现吗?这么迫不及待,这么配合,这么放荡。完全不像个良家妇女啊,这活脱脱就是一个被操开了的骚货啊。 但他马上就把这个念头甩掉了。清禾在他心里的滤镜实在太重了。如果现在有人站在他面前,指着他的鼻子告诉他——许清禾早就和好几个男人上过床了,甚至在那些人床上叫得比现在还要骚,叫老公叫得比现在还要浪——那他绝对不会相信。他不但不会信,还会觉得那人是在恶意诋毁他的女神,是在侮辱天底下最纯洁的女孩。他心里的清禾一直都是那个干净、温柔、有书卷气,容易害羞,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的女孩。那个女孩子怎么会是骚货呢?不可能。 那这一切又该怎么解释呢?清禾今晚的表现——那么高的配合度,又是淫叫又是叫老公,刚刚高潮完又迫不及待地想要继续被操——张鹏觉得,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自己太强了。不然的话还能怎么解释?肯定是自己出色的性能力彻底征服了眼前这个人间尤物,让她体会到了在陆既明那里从来没有体会过的极乐,所以她才会这么如饥似渴地想要继续。现在的清禾已经完全爱上了自己,想要和自己灵肉合一。 张鹏对这个猜想深信不疑。 随即,他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成就感。他那张鼻青脸肿的脸上绽开了一个极其灿烂的笑容,肿得只剩一条缝的眼睛里闪着光。他这辈子从来没有体会过这样的成就感。读书的时候成绩一般,在老师眼里也像个小透明。工作之后薪水微薄,同事们看他的眼神是忽略的。回老家过年亲戚们问起他的近况,语气里都是同情和施舍。虽然不想承认,但他知道,自己就是这么个平庸到尘埃里的人,这辈子也不会有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 但这一刻不一样了。这一刻,他觉得他彻底超越了陆既明。那个高大帅气、才华横溢、家财万贯的富二代——那个他曾经疯狂嫉妒却又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哪里都比不上的人——此刻被他踩在了脚下。至少在床上,他比陆既明强得多得多。陆既明那小子每天都能操到清禾的逼又怎样?他把清禾操舒服了吗?他让清禾欲仙欲死了吗?没有。要是他有这本事,清禾至于对自己这么疯狂吗? 张鹏几乎又是鼻子一酸。一股热流从鼻腔涌上眼眶,激动地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他浑身忍不住地颤抖,连胯下那根抵在清禾穴口的鸡巴都跟着跳了两下,龟头轻轻戳在清禾的阴蒂上。 清禾只觉得阴道空虚难耐。她不停地往后面挺送屁股,让张鹏的鸡巴被动地在自己穴口滑来滑去,偶尔龟头陷进去半寸又被她的动作带出来,那种浅尝辄止的感觉不但没有缓解空虚,反而让里面更痒了。她有些奇怪——怎么这个张鹏又不动了?还等什么呢? 她不耐烦地转过头,看了一眼张鹏。然后心里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张鹏这个傻逼,居然又在发呆。他跪在自己屁股后面,一只手扶着鸡巴,一只手握着自己的臀肉,一动不动的,而脸上居然又是泪眼汪汪的。那张肿胀的脸配上含着泪水的眼睛,显得又狼狈又滑稽。 清禾真的是无语到想笑了。这个张鹏,至于吗?今天都几次了?看自己的逼哭了一次,叫老公差点哭了一次,现在从后面来又哭了。这男子汉大屁股的,咋就这么多愁善感呢?她都不禁开始疑惑起来——自己真有这么大的魅力?她知道自己长得漂亮,从小就是公认的校花,身材比例好,皮肤白,性格也讨喜,追她的人从初中到大学从来就没断过。但就算是这样,和一个男人上个床,不至于让他激动成这样吧?难道跟其他女人做爱,和跟自己做爱,真的有这么大的区别? 清禾作为女人,当然想象不到"白月光"这三个字在男人心里有多大的杀伤力。尤其是对于张鹏这种平庸了二十多年的屌丝来说。如自己赤身裸体地跪在他面前,翘着屁股让他操。这种反差带来的巨大冲击,足以把一个成年男人的泪腺彻底击穿。 不过虽然很无语,清禾心里还是有点小得意的。一个男人为了自己神魂颠倒到了能哭出来的地步,对女人的虚荣心来说都是一种极大的满足。这至少证明了自己的魅力是货真价实的。 她把手伸到后面,绕过自己的臀侧,轻轻握住了张鹏那根抵在自己穴口上的鸡巴。她的手指圈住滚烫的茎身,拇指按在龟头顶端轻轻地摩挲了两下。龟头在她掌心里跳了跳。 "老公~你干嘛呢——快点啊——操我嘛~" 她的声音故意放得又软又糯,尾音拉得很长,带着明显的撒娇和挑逗。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轻轻地撸了一下张鹏的茎身,把鸡巴往自己穴口的方向带了带。龟头在那片湿润的软肉上滑过,陷进了穴口一厘米。 张鹏被这一声"老公"和手指的撩拨从内心世界拉了回来。他低头看了看——清禾纤细白嫩的手指正握着自己那根又黑又粗的鸡巴,把它们放在一起的视觉反差强烈得让人血脉偾张。对,现在不是发呆的时候。清禾还等着自己去满足她呢。他自己也受不了了,鸡巴涨得发疼,再不泄泄火真要憋出问题。 "嘿嘿,清禾,你个骚货,别着急啊。老公这就来满足你。" 他把龟头对准清禾的蜜穴口,卡在那一圈紧致的嫩肉之间。紫红色的龟头和粉嫩的穴口形成鲜明的对比。然后他抬起一只手——啪!一巴掌清脆地落在清禾雪白的臀肉上,声音在狭小的卧室里回荡。清禾的屁股上浮现出一个淡红色的掌印,臀肉被拍得颤了三颤,连带着穴口都收缩了一下。张鹏看着那个掌印,嘴角满意地翘了起来。他在心里骂了一声——他妈的,手感真好啊——然后腰身猛地用力向前狠狠一挺,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噗——" 那根粗大的鸡巴瞬间整根没入清禾的蜜穴。茎身消失在穴口,只留下两颗鼓鼓囊囊的卵袋甩在外面。硕大的龟头以极快的速度穿过清禾紧致的阴道,龟头冠刮过内壁上每一圈褶皱,然后重重地撞击在子宫口上。这一撞的力道极大,半个龟头直接撞开了宫颈口,硬生生挤进了清禾娇嫩的子宫内部。宫颈口那一圈比阴道口还要紧致数倍的嫩肉死死卡住了龟头冠下方的冠状沟。 "操——" 张鹏爽得头皮发麻,脊椎骨上的鸡皮疙瘩从尾椎一路起到后脑勺。他仰起头,脸上五官全部挤在了一起,嘴巴张得能塞进一颗鸡蛋。那股从龟头传来的极致快感差点又让他当场缴械——刚才被宫颈口卡住的那一瞬间,他几乎感觉到精液已经冲到了马眼口,只差最后一哆嗦。不过好在他是真的逐渐适应了清禾蜜穴的销魂程度,不像第一次那样完全没有任何抵抗力。他咬紧牙关,深呼吸了三下,慢慢地平息了那股射意。 "呼——"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低头看着自己鸡巴和清禾蜜穴连接的地方。茎身被穴口箍得紧紧的,两片粉嫩的大阴唇被撑开贴在茎身两侧,阴蒂从包皮里探出来,在灯光下闪着水光。他静静地感受了一会儿清禾阴道里的温度和触感——温热,湿滑,嫩肉从四面八方包裹着他的茎身,每一下蠕动都像是一次温柔的按摩。 "太他妈舒服了——清禾,你的逼真的天生就是给男人操的。这么舒服——操——" "啊——"清禾娇嫩的子宫被张鹏的龟头侵入,一阵阵酥麻从花心深处扩散开来,让她全身都发软。她的上半身趴在枕头上,手臂已经没有力气撑起来了,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张鹏的龟头正卡在自己的宫颈口里面,那个地方敏感到了极点,每次龟头轻轻动一下她都能感觉到宫颈口和龟头之间摩擦的酥麻感。刚才那股空虚的感觉早就荡然无存了,整个阴道被张鹏的鸡巴塞得满满当当的,内壁和茎身之间没有一丝缝隙,像是两人的性器是按照彼此的尺寸量身打造的一样。 她扭动着腰肢,屁股在张鹏的小腹上蹭了一下,让阴道里的鸡巴稍微调整了一点角度,龟头在子宫里碾转了一点点。 "嗯——老公~快嘛——满足我嘛~" 张鹏低头看着清禾这具赤裸的胴体——纤细的腰肢,光滑白皙的脊背,浑圆挺翘的臀,还有那张清纯的脸此刻埋在枕头里,嘴里却发出着最放荡的邀请。这种反差让他获得了极大的满足,心里又涌起了一波成就感。他双手抓紧清禾的胯骨两侧,手指陷进柔软的腰窝里,然后开始了疯狂的活塞运动。 "啪——啪——啪——啪——啪——啪——啪——" 他的胯骨猛烈撞击在清禾的臀肉上,把两瓣饱满的屁股撞得不停颤抖。每次撞击都把清禾的身体往前推出去一点,然后又被他抓住胯骨拖回来,重新撞在自己身上。他的鸡巴在清禾的阴道里疯狂地进出——抽出时茎身拉出大半根,只留龟头在里面,粉色的嫩肉被带得微微外翻;插入时全根没入,龟头重新顶开宫颈口挤进子宫。每次抽插都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一股股淫水从两人交合处被带出来,顺着清禾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身下的床单上。床单上的深色印记越来越大。 "啊——啊啊——嗯呢啊——好——好用力——啊啊——好舒服——嗯啊——啊——舒服——啊啊啊——嗯哼啊——好爽——老公——亲老公操死我了——" 清禾的头埋在枕头里,闷着声音不停地淫叫。她的叫声因为枕头的关系有些含混,但这含混反而让她听起来更骚更浪,她的阴道在这阵高速抽插中开始本能地收缩,内壁的嫩肉越来越紧地裹住张鹏的鸡巴,宫颈口也越夹越紧。 张鹏被清禾这一声声"老公"弄得浑身是劲。他觉得自己现在就像一台打满了鸡血的发动机,油门踩到底,转速飙到红线。他要再加把劲,让清禾更舒服,让她再到一次高潮,让她这辈子都忘不了今晚。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他再次提速。腰身像是装了马达一样疯狂挺送,臀大肌剧烈收缩,小腹有力地撞击在清禾的屁股上。他的卵袋甩得飞快,打在清禾的阴蒂上,每一下都让清禾的身体颤抖一下。他的上半身压了下去,胸膛贴在清禾光滑的脊背上,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了她胸前那对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奶子,十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用力揉搓。 "啊——嗯啊——嗯呢啊啊——好舒服——好爽——操死我了——操我——" 清禾的淫叫声在房间里面回荡,和张鹏粗重的喘息声以及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混在一起,让整间破旧的出租屋充满了最原始最淫靡的气息。 张鹏听着清禾那一声比一声浪的呻吟,心里获得了一种奇异又巨大的满足感。那是一种很特别的满足——好像自己在摧毁什么美好的东西。清禾这样一个清水芙蓉般的女人,在高中的时候是无数男生仰慕的对象,是那么的清纯,那么的高不可攀。如今却被自己按在床上用后入的姿势操得放声淫叫,这张清纯的脸上全是情欲的红潮,这张只会念古诗词的小嘴里冒出了最浪最脏的词语。他觉得这种感觉实在太美妙了,美妙到他甚至有点恍惚。 如果清禾高中时那些追求者和暗恋者,知道他们的女神现在正被自己这样一个穷屌丝按在床上狠狠地操弄着,不知道会作何感想呢?恐怕他们打死都不会信吧。别说他们了,自己以前也不敢信。可是这就是事实。那些舔狗只能远远地看着清禾的背影流口水,而自己——可以把鸡巴全部插进女神的蜜穴里,龟头可以顶进女神的子宫,可以享受这人间最极致的销魂。想到这里,张鹏感觉自己胯下的鸡巴又胀大了一圈,茎身上的血管鼓得更粗,龟头在清禾的子宫里撑得更满。 张鹏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自己的鸡巴在清禾的逼里居然还能再变大?难不成是她的阴道被施了什么魔法? 他的鸡巴每一次插入都能把龟头整个顶进清禾娇嫩的子宫。宫颈口非常狭窄,正常情况下连一根手指都很难进去,但被反复操干加上高潮的润滑之后,它变得柔软而有弹性。它的弹力很惊人——被龟头撑开的时候紧紧地箍住冠状沟,像是要把龟头从茎身上勒下来。但实际上它又很柔韧,能完整地容纳整个龟头的进入。这种既紧致又有弹性的触感让张鹏每次抽插都要费更大的力气才能把龟头从宫颈口里拔出来。 那种被宫颈口紧紧箍住龟头往外拖拽的感觉,爽得张鹏臀大肌和屁眼都忍不住同时收缩了一下。 现在已经是冬天,屋子里没有开空调,窗外的冷风从窗缝钻进来,空气凉飕飕的。但床上的两个人浑身都是汗水,黏黏糊糊的。张鹏的汗从额头流下来,滴在清禾的背上;清禾的汗从脖颈淌下来,浸湿了枕头。两个人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泽,身体贴在一起的时候能感觉到彼此滑腻的皮肤。两人的汗水和淫水混在一起,把身下的床单浸得没有一处干的。 张鹏一边操一边低头看着清禾的身体——纤细的腰肢凹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光滑白皙的脊背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皮肤细腻得几乎看不到毛孔。他咽了咽口水,俯下身子,嘴唇贴上了清禾的后背。他的嘴唇沿着她脊椎的凹陷一路往上吻,从腰窝吻到肩胛骨中间。然后他伸出粗大的舌头,贴在清禾的皮肤上来回舔舐,把那些细密的汗珠都卷进嘴里。咸的,但带着一种淡淡的甜,像是被她的体香腌制过的琼浆玉液。 清禾只感觉到背上一阵阵湿热——是张鹏的舌头在舔她。那种被舔舐的感觉和在阴道里抽插的快感叠加在一起,让她爽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一个劲地淫叫。 "啊——嗯啊——啊啊——好爽——啊啊——舒服——好舒服——操我——操死我——" 现在的清禾确实感到非常满足。她觉得有些惊讶——和张鹏做爱的感觉真的超出了她的预期,比他想象中舒服太多了。一开始她和张鹏接触,完全是为了满足自己那个变态老公的特殊癖好,对这个男人本身一点兴趣都没有。那时候她想着,如果未来有一天真的和张鹏上了床,那也是完成任务,让老公开心而已。即便今天张鹏救了她,让她对他的印象改观了,但她决定把自己身体给他的时候,其实也没抱太大期待。她觉得张鹏这种个子不高、人还瘦弱、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屌丝气质的男人,和他做爱应该不会有多舒服。让他上自己,更多是奖励他今天救了自己,还有给老公一个惊喜。 刚才张鹏插进去就秒射了,似乎也印证了她的想法。 可现在她知道自己错了。因为真的太舒服了。这种舒服和刘卫东那种天赋异禀的舒服不同——刘卫东的鸡巴确实大得离谱,性能力也强,每次都能把她操得死去活来。但和张鹏做爱却有一种别样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刺激。 是背德感吗?是堕落感吗?这些肯定都有,但之前和刘卫东上床有,和谢临州上床也有。和张鹏做爱的独特之处是什么呢? 清禾在混沌的快感中思考了一下。然后她找到了一个词:廉价感。 对,就是廉价感。自己从小就是其他家长口中的"别人家的孩子",是所有男生眼中的白月光朱砂痣。自己长得漂亮,成绩优秀,性格讨喜,家世清白。自己的丈夫陆既明高大帅气有才华,家里有钱有势。之前出轨的对象,都是社会的精英阶层。她一直都觉得,自己这样的女人,上床的对象也应该只能是这样的男人。张鹏呢?一个住在简陋出租屋里、外卖堆到发霉的标准屌丝。她以前根本不会正眼看他一眼,因为太掉价了。自己的身子,怎么能让他这样的人来玷污? 可现在真正被他操了,清禾却发现——正是这种掉价感,正是这种廉价感,让她体会到了和那些"高端"男人上床时完全不同的体验。她觉得自己很不自爱,很不要脸,居然可以在这样一个男人的操弄下放声淫叫,甚至还主动配合把鸡巴吞得更深。她觉得这是对自己从小所接受的淑女教育的侮辱,对她父母二十几年年精心培养的背叛。 但这种不自爱和不要脸,她一点都不讨厌,反而觉得非常迷人。之前和刘卫东在鎏金阁茶楼上床之后,那些服务员用看待坏女人的眼神看她时,她就有过这种感觉——羞耻,但又极其刺激。现在这种感觉更强烈了。自己是许清禾——陆家的儿媳妇,清北大学的优秀毕业生,从小到大都是天之骄女。而现在却被张鹏这样一个男人操得趴在床上叫老公,把最私密的子宫都献给了他。这种巨大的身份落差让她的快感加倍,让她的身体更敏感,让每一次龟头进入都带着一种毁灭般的快感。 而且说实话,张鹏没什么操逼的技巧。他既不会什么九浅一深,也不会慢进快出,更不会用龟头去刻意碾压阴道内壁某些特定的敏感区域。他的动作就是最原始的最粗暴的打桩,可就是这种没有任何技术含量的原始冲撞,却能让她爽得一塌糊涂。或许是因为这种粗暴最接近动物本能,最不带任何修饰,反而最能点燃她骨子里被压抑了二十多年的野性。 不过清禾也知道,自己现在虽然很爽,但等会儿穿好衣服她还是会变回那个正常的自己。之前刘卫东没有让她沉沦,谢临州也没有让她沉沦,张鹏更不可能。这个世界上除了陆既明以外的任何男人,都不可能让她沉沦。陆既明是她的丈夫,是她最爱的男人,是她的灵魂归宿。和所有其他男人上床,不管是快感也好刺激也好堕落感也好,都只是锦上添花,是为自己和陆既明的爱情生活增加一点调味料罢了。 不过现在她确实是没精力想那么多了。因为阴道里的快感越来越强烈,子宫口的酥麻一浪高过一浪,腿根部的肌肉开始不自主地收缩。高潮又不远了。现在她只想好好地享受这最后一波。 清禾开始主动往后挺送屁股,让自己和张鹏的动作同步——张鹏往前顶的时候她往后坐,张鹏往后抽的时候她往前收。每一次龟头插进子宫的时候,她的屁股都结结实实地撞在张鹏的小腹上。这种主动的配合让她的阴道能以最完美的角度接纳张鹏的鸡巴,让龟头每次都完整地插入到子宫最深处。 张鹏把清禾的后背从腰窝到耳根都舔了一遍。他顺着清禾的后颈吻到她的耳后,然后一张嘴含住了她那只小巧敏感的耳垂。嘴唇夹住那片软肉轻轻吮吸,舌头还伸出来钻进她的耳廓里,舌尖在她耳道口画着圈,拨弄着耳道口细小的绒毛。 清禾被这一舔弄得浑身一颤。她的耳垂是全身最敏感的几个部位之一,被温热的口腔包裹住的酥麻感和阴道里的快感叠加在一起,让她差点直接高潮。 "啊——痒——别——"她缩了缩脖子,但马上又本能地往张鹏的方向歪了歪头,把自己的耳垂更完整地送进他嘴里。 张鹏一边舔着她的耳朵,一边双手从她后背穿过腋下绕到胸前,握住了那对随着抽插剧烈甩动的奶子。他比刚才揉的时候更用力,五指大张,抓住整个乳房的根部往中间挤压,把两团饱满的乳肉挤得变了形。两颗硬挺的乳头从他的指缝间探出来,被他的手指捏住轻轻地搓揉。 "清禾——清禾——我的清禾——我好舒服——"张鹏松开她的耳垂,把脸埋在她的头发里,双眼布满血丝和情欲,声音沙哑,"你的逼好紧——操——爽死我了——你说——为什么这么紧——操——" 啪——啪——啪—— "啊啊——好舒服——紧——紧还不好嘛——你爽不爽嘛——我的逼——你操得爽不爽嘛——老公——我好爽——你好会操——" "爽!太他妈爽了!嘿嘿——老子还从来没有操过这么爽的嫩逼——可比那些鸡婆的逼舒服多了——妈的——这种逼不是凡间之物——" "嗯——你——你真讨厌啦——又——又把我跟那些妓女比——你去死好了——混蛋——"清禾娇嗔着,回头瞪了他一眼。但她脸上全是潮红,眼睛湿漉漉的,瞪人反而更像是在抛媚眼。 "对对对——不能把你和那些婊子比——她们不配——嘿嘿——不过说真的——你可比那些婊子骚多了——"张鹏一边用力操着一边喘着粗气说,"妈的——那些婊子躺在床上跟木头一样——感觉她们的逼都被男人给操麻木了——叫床也——哦——跟他妈在演戏一样——嘿嘿——清禾——还是你真实——你是真的骚货——嘿嘿——贱货——" 张鹏的嘴里不停往外蹦着各种污言秽语,用最粗俗的词羞辱着清禾。但清禾一点也不生气,反而让这些脏话点燃了更大的快感。她回过头,伸长脖子,在张鹏的脸上亲了一口那块没肿没淤青的地方。 "哼——你这个混蛋——以前经常去嫖娼嘛——啊——真是不自爱——"她亲完还顺便在他耳根吹了口气。 "哦——嘿嘿——这叫什么话——清禾——我这是在扶贫好吧——我这是给国家创造GDP好吧——"张鹏理直气壮,把嫖娼说的清新脱俗,,"操——好爽——好爽——操——" "啊——那——那你说——那些妓女的逼和我比谁更紧——用力——" "嘿嘿——当然是你的逼紧——她们的逼松松垮垮的,哪里比得上你的销魂洞——操——真爽——操——好紧——嘿嘿——清禾你要是去当婊子,恐怕得成世界首富——哈哈哈——" "啊啊——嗯啊——你——你才当婊子——你全家都当婊子——好爽——" "哦——你就是婊子——你个臭婊子——骚货——之前还装纯——妈的——不早点给我操——让我忍了这么久——你个骚货——这下后悔了吧——是不是应该早点给我操——看我不操死你——" 张鹏说着提快了速度,对着清禾的蜜穴又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冲撞。他直起身子,双手高高扬起,然后啪啪几巴掌狠狠打在清禾雪白的臀肉上。左右开弓,每一巴掌都留下一个浅红色的掌印。清禾的两瓣屁股上印了四五个手掌印,臀肉被打得通红一片,在灯光下显得更加淫靡。 "啊啊啊——轻点——死鬼——弄疼我了——啊——好爽——" 张鹏这样疯狂地操弄了好一阵子之后,体力消耗太大了。他双手撑着清禾的胯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和背上的汗水大滴大滴地滚落下来。他的头发已经完全被汗水湿透了,羊毛卷贴在头皮上像一坨坨的泡面。他的体力本来就不算太好——被迈克揍了一顿之后肚子上还有伤,折腾了这么久已经到了极限。再保持后入式的高强度打桩,他觉得自己的腰都要断了。 他拍了拍清禾的屁股,然后自己翻身仰躺在了床上——把清禾也转了过来,让她面朝自己,张鹏仰面朝天躺平,鸡巴笔直地指着天花板,紫红色的龟头油亮亮的,茎身上涂满了清禾的淫水和白色的泡沫,看上去就像一根绝世凶器。 "来,清禾,自己坐上来。" 清禾从趴着的姿势爬起来,双手撑在床单上,膝盖分得很开,跨过张鹏的腰。她低头看了看张鹏那根竖得笔直的鸡巴,伸出手握住。茎身滚烫,在她掌心里微微跳动着,表面的血管一鼓一鼓地搏动着。手上沾满了之前分泌的淫水,非常滑腻,要稍微用力才能握稳。她微微蹲起一点,膝盖跪在张鹏胯骨两侧,把张鹏的龟头对准自己的穴口。穴口那片已经有些红肿的嫩肉一碰到滚烫的龟头就马上收缩了一下。然后她身子猛的往下一沉——借着身体的重量和地心引力——噗——把张鹏的鸡巴整根坐入了自己的蜜穴里。 张鹏在她坐下的一瞬间也往上挺起腰身,迎合着她的动作。两股力量在交合处撞击在一起,龟头以最猛烈的方式顶上了宫颈口。而清禾自己身体的重量又从这个角度继续往下压——宫颈口被龟头顶得完全张开,整个龟头完整地通过了宫颈口,完完全全地插入了清禾的子宫内部。 "啊————"清禾发出一声尖叫,几乎瘫软在张鹏身上。实在太深了。这个姿势让张鹏的鸡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她双手撑住张鹏汗湿的胸膛,缓了好几秒钟才稳住了身体。 张鹏也倒吸了一口凉气。女上位的姿势让清禾的阴道显得比刚才还要紧——因为清禾自己的体重压迫加上大腿肌肉的收紧,穴口和阴道都缩得更紧了,宫颈口也夹得比刚才还要用力。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完整包裹在清禾的子宫里,子宫内壁像一只温水袋一样紧紧贴着龟头的每一个面,还在微微地蠕动着。 "哦——卧槽——太深了——"张鹏咬着牙,瞪大了眼睛看着上方的清禾。 清禾喘着气,双手撑在张鹏胸口上,把自己的身体慢慢撑起来。她的屁股往上抬起,阴道壁和穴口摩擦着张鹏的茎身,一直拖到龟头快从穴口滑出来,只留半个龟头在里面。然后她再次用力坐下,借助体重把鸡巴重新整根吞进去,龟头重新插入子宫。 "啪——啪——啪——啪——啪——" 清禾开始自己掌握节奏。她的屁股每一次落下都拍在张鹏的大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骑在张鹏身上,两条麻花辫随着身体的起伏在空中甩来甩去,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水,几缕碎发黏在太阳穴和脸颊上。胸前那对白白的大奶子跟着身体的节奏上下晃动,乳肉像波浪一样跳跃。两颗硬挺的粉色乳头在半空中画出不规则的圆弧轨迹。清禾的脸因为快感和体力的消耗潮红一片,嘴唇微微张开,舌头在唇间若隐若现,眼神迷离地看着张鹏。 "哦——好爽——太他妈爽了——怎么你的逼这么爽——"张鹏今天已经不知道自己这样感叹了多少次了,每一次都是发自肺腑的真心话。清禾的蜜穴实在太紧太销魂了,哪怕已经操了这么久,那种被紧紧包裹的感觉一点都没有减弱。他往上面用力地挺送腰身,迎合着清禾每一次落下的动作,让龟头在清禾的子宫里能顶得更深。 他享受每一次插入时龟头穿过宫颈口那一瞬间的极致快感——宫颈口的嫩肉会像嘴唇一样先阻挡一下,然后被龟头顶开,滑过龟头冠,最后紧紧箍在冠状沟上。那个短暂的过程是所有快感最集中的零点几秒。那是清禾的神圣子宫,是他暗恋了十年的女神的子宫。那里以后会有男人的精液进入,和清禾的卵子结合,孕育出一个新的生命。 那个男人是谁呢?是陆既明吗? 万一——万一那个孩子是自己的呢? 张鹏仰躺着,看着上方清禾那张因为快感而扭曲的漂亮脸蛋,脑子里开始飞速地转动着各种乱七八糟的幻想。刚才他射了那么多精液进去,全部留在了清禾的子宫里,万一自己的子孙很争气的占领了她的卵子,那清禾会不会怀上自己的孩子?以后清禾生下了他张鹏的儿子,陆既明被蒙在鼓里,把那孩子当成自己的亲骨肉,当成心肝宝贝一样去疼爱,让那孩子继承家业。而他张鹏——才是那孩子真正的父亲。 不过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张鹏就开始在心里骂自己。去他妈的。他张鹏一个顶天立地的大丈夫,自己的儿子怎么能叫别人爸爸呢?那不是在认贼作父吗!就算陆既明是高富帅也不配。他的儿子只能叫他这个亲爹——张鹏。或许——清禾以后会和陆既明离婚呢?然后嫁给自己?张鹏越想越觉得这很有可能。不然清禾为什么会愿意和自己上床?为什么让自己内射她?为什么在床上表现得这么配合这么风骚,还叫自己老公?这难道不是她已经完全爱上自己的信号吗? 张鹏觉得,清禾的心里现在肯定已经完全偏到了自己这边。陆既明已经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过去式了。清禾迟早会和陆既明离婚,然后嫁给自己,给自己生一个聪明可爱的儿子。该给儿子取什么名字呢?张——张什么好?张——子昂?张国强?张思禾?张鹏在被清禾操得欲仙欲死的间隙里,认真地思考着儿子取名的问题,仿佛这是一件板上钉钉的事情。 想到这里张鹏更加激动了。他双手握住清禾的胯骨两侧,一边往上挺送一边辅助她一起往下坐。两人配合得越来越默契,每一次插入的力量都更大,每一次龟头进入子宫都更深。 "清禾——哦——给我——生个儿子怎么样——你说好不好——" 清禾并不知道张鹏此刻心里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她现在沉浸在肉欲里,脑子被快感泡得晕晕乎乎的,只想快点到达下一个高潮。张鹏现在说什么她都愿意配合。 "啊——好——好啊——我给你生儿子——好舒服——给你生——" 听到清禾答应了,张鹏更加兴奋了,继续往上挺送着鸡巴,说:"那——那你和陆既明离婚——嫁给我好不好——你说——行不行——我一定要让你成为这个世界上——最——最幸福的女人——" 清禾低头俯视着身下这个鼻青脸肿却一脸渴望和认真的男人,差点笑出声来。怎么每个男人在床上都会这样——谢临州之前也是,操完就说让她嫁给自己的,要带自己去欧洲,要让自己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不过她也是一样的套路——顺着他们说,配合他们的幻想,反正这样能让他们更勇猛,让自己更舒服。等完事了提上裤子各回各家,谁还当真。 "啊啊啊——好啊——我嫁给你——可是——陆既明怎么办——我离开他——他会生气的——" 张鹏一听有戏,清禾果然怕陆既明生气,但这不是问题——有我张鹏罩着你,怕什么!他拍着胸脯说:"管他妈的那么多干嘛!我们俩才是天作之合——只有我的鸡巴才能让你性福——让他自己难过去吧——你嫁给我——做我的老婆——好不好清禾——" "嗯哼——啊哼哼——好啊——对啊——不管他了——我嫁给你吧——以后你就是我的老公——我唯一的老公——" 清禾这句"唯一的老公"把张鹏激动得向上挺送的速度一下子加快了好几拍。他的屁股几乎是从床垫上弹起来的,每次向上顶都把背和臀抬离床面,龟头重重地顶进宫腔。清禾的子宫被撞得阵阵发麻,宫颈口都快被他顶得痉挛了。 "啊——啊啊——要到了——要到了——" 张鹏感觉到清禾的阴道又开始了那一系列熟悉的信号——内壁迅猛收缩,嫩肉疯狂蠕动,宫颈口死死箍住龟头不放,抽插时能感觉到里面传来一股越来越大的吸力。他知道清禾又要高潮了。这是他今晚操清禾的第二次。这个战绩他觉得很满意。第一次秒射的耻辱终于可以被洗刷了。他没有给老张家丢人。 他再次加速,几乎把自己的体能压榨到了极限。同时他也感觉到了——自己那股射精的冲动也快来了。这次他不打算忍了,也忍不了了,他已经证明了自己的强大,已经让清禾高潮了两次。现在他也要释放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他的鸡巴最后一次顶进清禾的子宫,然后—— "啊——啊——————" 清禾的阴道最深处再次喷出一股滚烫的淫水,这次量比刚才还要多。淫水从子宫口涌出,浇在张鹏的龟头上,然后顺着被龟头堵住的宫颈口往外涌。因为宫颈口被堵得太紧,大部分淫水冲不出来,只能在子宫腔内打转,把清禾的小腹涨得微微鼓起。只有一小部分从两人交合的缝隙处被挤出来,混着之前被张鹏鸡巴带出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把两人的阴毛都全部打湿,黏黏糊糊地粘在一起。 清禾扬起脖颈——喉管绷得笔直,下颌线扬起朝向天花板。她嘴里发出一声几乎破了音的尖叫,然后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样往前倾倒,直接趴在张鹏汗湿的胸膛上。她的身体剧烈地抽动着,阴道里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死死地攥紧张鹏的鸡巴。她的脚趾蜷缩得紧紧的,小腿抽了一下筋,然后全身都软了。这次高潮比刚才还要猛烈得多——她自己都没想到,和这个屌丝男人做爱居然能让她高潮到这种程度。上一次有这样的体验还是和刘卫东。虽然张鹏的鸡巴没有刘卫东的大,技术也没有刘卫东好,但那种"被一个远远不如自己的人玷污"的廉价感和堕落感,让她比任何时候都投入,快感也更加强烈。 她趴在张鹏胸口上,滚烫的脸蛋贴在他汗湿的锁骨上。两只手死死抓住张鹏的胸肌——手指正好掐在张鹏的两颗小乳头上面,指甲陷进他胸口的皮肉里,让张鹏疼得倒吸凉气又爽得头皮发麻。 张鹏的鸡巴被清禾高潮时痉挛的阴道狠狠地夹住——那股收缩力道比他今天经历的任何时候都要猛。穴口箍在茎身根部像一根橡皮筋勒到了最紧,宫颈口咬在龟头冠下方像一把锁锁到了最后一齿,阴道内壁的嫩肉像无数根手指同时在用力按摩每一寸茎身。这样全方位无死角地对鸡巴进行挤压吮吸,让他本来就在临界点打转的精关终于宣告失守。 他伸手抱住趴在自己胸口还在高潮中颤抖的清禾,翻身把她放在床上,把她的双腿扛到自己肩膀上,然后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嗯啊——慢点——慢点——" 清禾本来还在高潮中,阴道正在剧烈痉挛,整个人敏感到了极点。被张鹏这样扛着腿一阵猛烈操弄,高潮非但没有过去,反而被再次推高,成了连续高潮。她的双腿在张鹏肩膀上乱踢乱抖,脚踝交叉在他后颈上缠得紧紧的。她的双手从张鹏的胸口移到自己头上,揪着枕头胡乱地拉扯。呻吟声完全不成句子,只是一连串无意义的呻吟。 张鹏低下头,清禾的双臂已经伸了过来搂住了他的脖子。她主动抬起头送上自己的嘴唇,张鹏低头迎上去,两个人的嘴巴贴在一起就是一顿狂吻。张鹏的舌头伸进清禾的口腔疯狂搅拌,把她的舌头卷过来用力吮吸,吞下她口腔里带着甜味的津液。下体像个打桩机一样猛烈冲刺,龟头每一次都突破了宫颈口的吮吸力,在她的子宫和阴道之间来回冲击。大量的白色泡沫从两人交合处涌出来,糊在穴口周围。张鹏的鸡巴越来越涨,两颗卵蛋在阴囊里欢快地快速收缩跳动,把一股股精液从附睾里推到输精管,准备发射。 一股汹涌的射意直冲马眼。张鹏离开清禾的嘴唇,两人的嘴唇之间拉出一道淡白色的唾液丝。他看着清禾因为被自己亲吻而微微红肿的嘴唇,又看了看她这张春潮满面的脸,脑子里忽然冒出了一个念头——把精液射在她嘴里。以前每次看到清禾的那性感的嘴唇时,他都会忍不住幻想——如果那张小嘴里含着自己的鸡巴会是什么感觉?如果自己射在那张嘴里,看着她把自己的精液吞下去,会是什么感觉?刚才他让清禾给自己口交,清禾拒绝了。但现在他已经征服了清禾,她已经叫了自己老公,还说想给他生儿子,那给她吃鸡巴总该没问题了吧。 "清禾——我——我也要射了——我想——想射你嘴里——好不好——" "嗯啊啊——不——不要啦——我才不要——我才不要吃你的脏东西——"清禾虽然处于连续高潮之后的恍惚状态中,但还是毫不留情地拒绝了。原因无他,她觉得不能对张鹏这小子太好,不然他以后肯定蹬鼻子上脸。自己要把握好尺度,以后才好拿捏住这种男人。 张鹏却已经被这个念头冲昏了头脑。他管不了那么多了,他从清禾的蜜穴里直接拔出了自己快要爆炸的鸡巴,茎身拉出穴口时发出"啵"的一声脆响。他跪着挪到清禾面前,挺着那根沾满白沫和淫水的鸡巴就往她嘴边送去,龟头差点戳到她的嘴唇上。 "清禾——求你了——我想射你嘴里——你就满足我这一次好不好——" 清禾把脸往旁边一歪躲开了。她的眼睛狠狠一瞪张鹏,那个眼神虽然在高潮状态下看起来没什么杀伤力,但语气很坚决:"你别这样啊——我说了不要!" 张鹏还不死心,扶着鸡巴又往她嘴的方向凑了一次。龟头马上要碰到她紧闭的嘴角。 "啪——" 清禾一巴掌打在张鹏的鸡巴上。那一下不是轻轻拍的——是用手掌实实在在地扇了上去,打在茎身上,鸡巴被打得往旁边狠狠一甩,龟头差点打在他自己大腿上。 "哎哟——"张鹏惨叫一声,捂着鸡巴弓起了腰。疼是真疼——鸡巴是男人身上最脆弱的部位,被这样一巴掌扇上去,让他额头上的汗一下子就冒了出来。 "你再这样以后你别想碰我了!一点不顾我的感受!"清禾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已经不是刚才高潮时那种娇媚的语气了。 张鹏捂着自己被扇疼的鸡巴,看着清禾拉下来的脸,知道自己操之过急了。虽然心里很失望,但他现在是真怕清禾生气。清禾一生气,以后就真的不让他碰了,那损失可就太大了。细水长流,今天没尝到的以后还有机会。 "对不起清禾——你别生气——我错了——"他赶紧道歉,态度诚恳得不得了。 然后他重新跪到清禾双腿之间,把她的腿分开扛好,扶着自己疼劲儿还没完全过去但依旧坚挺的鸡巴,重新插入到清禾的蜜穴里面。刚才被扇了那一巴掌让精关稍微缩回去了一点,但插进蜜穴的一瞬间,那股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温暖湿滑紧致再次唤醒了他所有的高潮前兆,射精的冲动重新涌了上来。 他开始最后的疯狂冲刺。这一次他完全没有怜香惜玉,把吃奶的劲儿都用上了。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把龟头轰进清禾的子宫,每一次抽出都只留半个龟头在里面就再次轰回去。他嘴里也开始不干不净地骂着。 "我操死你个骚货——不给我吃鸡巴——那好——我就射你逼里——给老子生个儿子——操——你个骚货——" "啊啊啊——啊——好啊——射逼里吧——射我逼里——给你生孩子——" "啪——啪——啪——啪——" 最后几下,张鹏几乎是整个人把自己的下半身往清禾的阴道里面砸。龟头最后一次狠狠撞入清禾的子宫,他的臀大肌剧烈收缩,双手死死握住清禾胸前那对晃荡的奶子,十指全部陷进乳肉里。 然后他开始了喷射。 "噗——"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打在清禾的子宫内壁上。那股精液又多又烫,在子宫腔里四下飞溅。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地喷射,每一股都结结实实地浇在子宫内壁的不同位置。虽然今晚已经射过一次了,但张鹏有两个月没碰过女人了,体内储存的精液量多得惊人。第二发比第一发的量一点也不见少。 清禾被这股滚烫的精液烫得七荤八素。烫热的液体冲刷在子宫内壁上,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像一口被烧热了的小锅,里面全是滚烫的液体在翻滚。精液一股接着一股,源源不断地灌进她的子宫腔里。子宫很快就装满了,但张鹏还在射——白浊的浓精开始从宫颈口和龟头之间的缝隙往外挤,顺着阴道往外渗,从两人交合处流出来,浸透了身下已经湿成一片的床单。 "啊啊——好烫——好爽——" 清禾本来已经从刚才那次连续高潮的余韵中恢复过来了,可是被张鹏的精液这么一烫一灌,小腹里那股刚刚消退的快感又涌了上来。她的阴道再次开始收缩,宫颈口夹得更紧,把张鹏剩下的最后一点精液也全部榨了出来。 "哦——卧槽——"张鹏持续喷射了接近半分钟,感觉骨头都被清禾的宫颈口吸酥了。他的大腿在发抖,手臂在发抖,腹肌在抽搐,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全部力气。 他把最后一滴精液也全部射进了清禾的阴道里,然后整个人直接倒在了清禾身上。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奶子,小腹贴着她的小腹,鸡巴依旧插在她还在微微收缩的蜜穴里,堵着那些正在往外流的精液。两个人都是浑身大汗,皮肤贴在一起黏黏糊糊,喘息声此起彼伏。 清禾躺在张鹏的身下,感受着体内那个东西正在从硬变软。她伸出手,环抱住张鹏的腰背,手掌贴在他汗津津的后背上。张鹏把脸埋在她脖子里,她闻到了他头发里的汗水味和空气里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的淫靡气息。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拥抱着,谁也没有说话,享受这一刻的温存。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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