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R #红杏 #海后 #纯爱 第69章也解禁了,不需要金豆了。大家多点赞。 娇妻清禾 卷一:比热恋更眷恋 第七十章 高潮迭起 张鹏跪在清禾身后,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沾满淫水和白沫的鸡巴,把紫红色的龟头抵在清禾泥泞的蜜穴口上慢慢地摩擦。龟头上下滑动,碾过两片微微红肿的大阴唇,蹭过那颗还没完全缩回去的阴蒂,把穴口涌出的黏腻淫水涂抹均匀。他的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清禾雪白丰腴的屁股,五指张开,捏住一瓣饱满的臀肉往外拉扯,松手时弹回去,留下几道淡淡的粉红指印。灯光下清禾的臀部线条浑圆流畅,皮肤白得发光,两瓣屁股之间的股沟往下延伸,连着那个正在往外淌水的粉嫩蜜穴。 他的龟头在清禾的阴蒂上来回刺激着,时不时往蜜穴口插入半寸,龟头刚陷进去就被穴口那一圈紧致的嫩肉箍住,然后他马上又拔出来,继续在穴口磨蹭。就是不深入,就是吊着她。 清禾已经完全从刚才那次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了。说来也是奇怪,明明刚刚才被张鹏操到了高潮,身体都还没完全休息好,可现在被张鹏的鸡巴在穴口挑逗了这么一小会儿,刚才那股本来已经消退的欲火竟然重新燃烧了起来。小腹深处又开始发烫,阴道内壁又开始收缩蠕动,蜜穴深处那股空虚感甚至比刚才还要强烈。淫水源源不断地从穴口流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趴在枕头上,高高撅着屁股,感觉自己的脸有点发烫。清禾在心里吐槽自己——现在的体质也太敏感了吧。以前只有陆既明一个男人的时候,她明明还算是很容易就满足的,做一次爱就能管好几天。可好像自从开始出轨之后,身体就越来越饥渴了,稍微被挑逗一下就能湿透,操过一次还想要第二次。明明自己也没出轨过几次啊,一共才睡了三个野男人嘛。难不成自己骨子里就是个骚货,只是以前没有被开发出来而已? 想到这里,清禾在心里摇了摇头。不对。自己才不是骚货。一切都是陆既明的错——是那个变态老公非要有绿帽癖,天天在自己耳边念叨让她去跟别的男人上床,把她带上了这条路。她只是太爱他了,太想满足他的癖好了,才会变成现在这样。所以一切的过错都是陆既明的,自己是无辜的。清禾在心里给自己的逻辑打了个满分。 张鹏不知道清禾心里那些弯弯绕绕。他以为清禾刚刚经历了那么猛烈的高潮,现在需要缓一缓,所以他很贴心地给了她适应的时间,只是用鸡巴在穴口轻轻地磨着蹭着,没有急着插进去。他甚至在心里夸了自己一句——还算是个贴心的男人。龟头在清禾的穴口慢慢地画着圈,沾满了从里面流出来的透明蜜液,在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 可清禾根本不需要什么适应时间。她现在只想被填满。她扭动着自己的屁股,主动往后挺送,想把张鹏的鸡巴给吞进蜜穴里。穴口好几次碰到了龟头,但她自己的角度不好控制,每次都是滑开,没能真正吞进去。那种想要又得不到的感觉让她越来越焦躁,嘴里发出呜咽般的呻吟。 "唔——嗯——嗯啊——快嘛——别玩了——快进来张鹏——嗯——老公——快操我嘛——我都痒死了——老公~" 清禾的嗓音又软又媚,尾音上扬,带着撒娇和催促的意味。 张鹏愣了一下。他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也太快了吧?清禾才刚刚高潮完,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留给自己,就又想要了?她真的这么骚吗? 这个念头在张鹏脑海里转了一圈。他甚至有些怀疑——这真的是第一次出轨的女人该有的表现吗?这么迫不及待,这么配合,这么放荡。完全不像个良家妇女啊,这活脱脱就是一个被操开了的骚货啊。 但他马上就把这个念头甩掉了。清禾在他心里的滤镜实在太重了。如果现在有人站在他面前,指着他的鼻子告诉他——许清禾早就和好几个男人上过床了,甚至在那些人床上叫得比现在还要骚,叫老公叫得比现在还要浪——那他绝对不会相信。他不但不会信,还会觉得那人是在恶意诋毁他的女神,是在侮辱天底下最纯洁的女孩。他心里的清禾一直都是那个干净、温柔、有书卷气,容易害羞,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的女孩。那个女孩子怎么会是骚货呢?不可能。 那这一切又该怎么解释呢?清禾今晚的表现——那么高的配合度,又是淫叫又是叫老公,刚刚高潮完又迫不及待地想要继续被操——张鹏觉得,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自己太强了。不然的话还能怎么解释?肯定是自己出色的性能力彻底征服了眼前这个人间尤物,让她体会到了在陆既明那里从来没有体会过的极乐,所以她才会这么如饥似渴地想要继续。现在的清禾已经完全爱上了自己,想要和自己灵肉合一。 张鹏对这个猜想深信不疑。 随即,他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成就感。他那张鼻青脸肿的脸上绽开了一个极其灿烂的笑容,肿得只剩一条缝的眼睛里闪着光。他这辈子从来没有体会过这样的成就感。读书的时候成绩一般,在老师眼里也像个小透明。工作之后薪水微薄,同事们看他的眼神是忽略的。回老家过年亲戚们问起他的近况,语气里都是同情和施舍。虽然不想承认,但他知道,自己就是这么个平庸到尘埃里的人,这辈子也不会有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 但这一刻不一样了。这一刻,他觉得他彻底超越了陆既明。那个高大帅气、才华横溢、家财万贯的富二代——那个他曾经疯狂嫉妒却又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哪里都比不上的人——此刻被他踩在了脚下。至少在床上,他比陆既明强得多得多。陆既明那小子每天都能操到清禾的逼又怎样?他把清禾操舒服了吗?他让清禾欲仙欲死了吗?没有。要是他有这本事,清禾至于对自己这么疯狂吗? 张鹏几乎又是鼻子一酸。一股热流从鼻腔涌上眼眶,激动地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他浑身忍不住地颤抖,连胯下那根抵在清禾穴口的鸡巴都跟着跳了两下,龟头轻轻戳在清禾的阴蒂上。 清禾只觉得阴道空虚难耐。她不停地往后面挺送屁股,让张鹏的鸡巴被动地在自己穴口滑来滑去,偶尔龟头陷进去半寸又被她的动作带出来,那种浅尝辄止的感觉不但没有缓解空虚,反而让里面更痒了。她有些奇怪——怎么这个张鹏又不动了?还等什么呢? 她不耐烦地转过头,看了一眼张鹏。然后心里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张鹏这个傻逼,居然又在发呆。他跪在自己屁股后面,一只手扶着鸡巴,一只手握着自己的臀肉,一动不动的,而脸上居然又是泪眼汪汪的。那张肿胀的脸配上含着泪水的眼睛,显得又狼狈又滑稽。 清禾真的是无语到想笑了。这个张鹏,至于吗?今天都几次了?看自己的逼哭了一次,叫老公差点哭了一次,现在从后面来又哭了。这男子汉大屁股的,咋就这么多愁善感呢?她都不禁开始疑惑起来——自己真有这么大的魅力?她知道自己长得漂亮,从小就是公认的校花,身材比例好,皮肤白,性格也讨喜,追她的人从初中到大学从来就没断过。但就算是这样,和一个男人上个床,不至于让他激动成这样吧?难道跟其他女人做爱,和跟自己做爱,真的有这么大的区别? 清禾作为女人,当然想象不到"白月光"这三个字在男人心里有多大的杀伤力。尤其是对于张鹏这种平庸了二十多年的屌丝来说。如自己赤身裸体地跪在他面前,翘着屁股让他操。这种反差带来的巨大冲击,足以把一个成年男人的泪腺彻底击穿。 不过虽然很无语,清禾心里还是有点小得意的。一个男人为了自己神魂颠倒到了能哭出来的地步,对女人的虚荣心来说都是一种极大的满足。这至少证明了自己的魅力是货真价实的。 她把手伸到后面,绕过自己的臀侧,轻轻握住了张鹏那根抵在自己穴口上的鸡巴。她的手指圈住滚烫的茎身,拇指按在龟头顶端轻轻地摩挲了两下。龟头在她掌心里跳了跳。 "老公~你干嘛呢——快点啊——操我嘛~" 她的声音故意放得又软又糯,尾音拉得很长,带着明显的撒娇和挑逗。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轻轻地撸了一下张鹏的茎身,把鸡巴往自己穴口的方向带了带。龟头在那片湿润的软肉上滑过,陷进了穴口一厘米。 张鹏被这一声"老公"和手指的撩拨从内心世界拉了回来。他低头看了看——清禾纤细白嫩的手指正握着自己那根又黑又粗的鸡巴,把它们放在一起的视觉反差强烈得让人血脉偾张。对,现在不是发呆的时候。清禾还等着自己去满足她呢。他自己也受不了了,鸡巴涨得发疼,再不泄泄火真要憋出问题。 "嘿嘿,清禾,你个骚货,别着急啊。老公这就来满足你。" 他把龟头对准清禾的蜜穴口,卡在那一圈紧致的嫩肉之间。紫红色的龟头和粉嫩的穴口形成鲜明的对比。然后他抬起一只手——啪!一巴掌清脆地落在清禾雪白的臀肉上,声音在狭小的卧室里回荡。清禾的屁股上浮现出一个淡红色的掌印,臀肉被拍得颤了三颤,连带着穴口都收缩了一下。张鹏看着那个掌印,嘴角满意地翘了起来。他在心里骂了一声——他妈的,手感真好啊——然后腰身猛地用力向前狠狠一挺,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噗——" 那根粗大的鸡巴瞬间整根没入清禾的蜜穴。茎身消失在穴口,只留下两颗鼓鼓囊囊的卵袋甩在外面。硕大的龟头以极快的速度穿过清禾紧致的阴道,龟头冠刮过内壁上每一圈褶皱,然后重重地撞击在子宫口上。这一撞的力道极大,半个龟头直接撞开了宫颈口,硬生生挤进了清禾娇嫩的子宫内部。宫颈口那一圈比阴道口还要紧致数倍的嫩肉死死卡住了龟头冠下方的冠状沟。 "操——" 张鹏爽得头皮发麻,脊椎骨上的鸡皮疙瘩从尾椎一路起到后脑勺。他仰起头,脸上五官全部挤在了一起,嘴巴张得能塞进一颗鸡蛋。那股从龟头传来的极致快感差点又让他当场缴械——刚才被宫颈口卡住的那一瞬间,他几乎感觉到精液已经冲到了马眼口,只差最后一哆嗦。不过好在他是真的逐渐适应了清禾蜜穴的销魂程度,不像第一次那样完全没有任何抵抗力。他咬紧牙关,深呼吸了三下,慢慢地平息了那股射意。 "呼——"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低头看着自己鸡巴和清禾蜜穴连接的地方。茎身被穴口箍得紧紧的,两片粉嫩的大阴唇被撑开贴在茎身两侧,阴蒂从包皮里探出来,在灯光下闪着水光。他静静地感受了一会儿清禾阴道里的温度和触感——温热,湿滑,嫩肉从四面八方包裹着他的茎身,每一下蠕动都像是一次温柔的按摩。 "太他妈舒服了——清禾,你的逼真的天生就是给男人操的。这么舒服——操——" "啊——"清禾娇嫩的子宫被张鹏的龟头侵入,一阵阵酥麻从花心深处扩散开来,让她全身都发软。她的上半身趴在枕头上,手臂已经没有力气撑起来了,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张鹏的龟头正卡在自己的宫颈口里面,那个地方敏感到了极点,每次龟头轻轻动一下她都能感觉到宫颈口和龟头之间摩擦的酥麻感。刚才那股空虚的感觉早就荡然无存了,整个阴道被张鹏的鸡巴塞得满满当当的,内壁和茎身之间没有一丝缝隙,像是两人的性器是按照彼此的尺寸量身打造的一样。 她扭动着腰肢,屁股在张鹏的小腹上蹭了一下,让阴道里的鸡巴稍微调整了一点角度,龟头在子宫里碾转了一点点。 "嗯——老公~快嘛——满足我嘛~" 张鹏低头看着清禾这具赤裸的胴体——纤细的腰肢,光滑白皙的脊背,浑圆挺翘的臀,还有那张清纯的脸此刻埋在枕头里,嘴里却发出着最放荡的邀请。这种反差让他获得了极大的满足,心里又涌起了一波成就感。他双手抓紧清禾的胯骨两侧,手指陷进柔软的腰窝里,然后开始了疯狂的活塞运动。 "啪——啪——啪——啪——啪——啪——啪——" 他的胯骨猛烈撞击在清禾的臀肉上,把两瓣饱满的屁股撞得不停颤抖。每次撞击都把清禾的身体往前推出去一点,然后又被他抓住胯骨拖回来,重新撞在自己身上。他的鸡巴在清禾的阴道里疯狂地进出——抽出时茎身拉出大半根,只留龟头在里面,粉色的嫩肉被带得微微外翻;插入时全根没入,龟头重新顶开宫颈口挤进子宫。每次抽插都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一股股淫水从两人交合处被带出来,顺着清禾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身下的床单上。床单上的深色印记越来越大。 "啊——啊啊——嗯呢啊——好——好用力——啊啊——好舒服——嗯啊——啊——舒服——啊啊啊——嗯哼啊——好爽——老公——亲老公操死我了——" 清禾的头埋在枕头里,闷着声音不停地淫叫。她的叫声因为枕头的关系有些含混,但这含混反而让她听起来更骚更浪,她的阴道在这阵高速抽插中开始本能地收缩,内壁的嫩肉越来越紧地裹住张鹏的鸡巴,宫颈口也越夹越紧。 张鹏被清禾这一声声"老公"弄得浑身是劲。他觉得自己现在就像一台打满了鸡血的发动机,油门踩到底,转速飙到红线。他要再加把劲,让清禾更舒服,让她再到一次高潮,让她这辈子都忘不了今晚。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他再次提速。腰身像是装了马达一样疯狂挺送,臀大肌剧烈收缩,小腹有力地撞击在清禾的屁股上。他的卵袋甩得飞快,打在清禾的阴蒂上,每一下都让清禾的身体颤抖一下。他的上半身压了下去,胸膛贴在清禾光滑的脊背上,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了她胸前那对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奶子,十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用力揉搓。 "啊——嗯啊——嗯呢啊啊——好舒服——好爽——操死我了——操我——" 清禾的淫叫声在房间里面回荡,和张鹏粗重的喘息声以及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混在一起,让整间破旧的出租屋充满了最原始最淫靡的气息。 张鹏听着清禾那一声比一声浪的呻吟,心里获得了一种奇异又巨大的满足感。那是一种很特别的满足——好像自己在摧毁什么美好的东西。清禾这样一个清水芙蓉般的女人,在高中的时候是无数男生仰慕的对象,是那么的清纯,那么的高不可攀。如今却被自己按在床上用后入的姿势操得放声淫叫,这张清纯的脸上全是情欲的红潮,这张只会念古诗词的小嘴里冒出了最浪最脏的词语。他觉得这种感觉实在太美妙了,美妙到他甚至有点恍惚。 如果清禾高中时那些追求者和暗恋者,知道他们的女神现在正被自己这样一个穷屌丝按在床上狠狠地操弄着,不知道会作何感想呢?恐怕他们打死都不会信吧。别说他们了,自己以前也不敢信。可是这就是事实。那些舔狗只能远远地看着清禾的背影流口水,而自己——可以把鸡巴全部插进女神的蜜穴里,龟头可以顶进女神的子宫,可以享受这人间最极致的销魂。想到这里,张鹏感觉自己胯下的鸡巴又胀大了一圈,茎身上的血管鼓得更粗,龟头在清禾的子宫里撑得更满。 张鹏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自己的鸡巴在清禾的逼里居然还能再变大?难不成是她的阴道被施了什么魔法? 他的鸡巴每一次插入都能把龟头整个顶进清禾娇嫩的子宫。宫颈口非常狭窄,正常情况下连一根手指都很难进去,但被反复操干加上高潮的润滑之后,它变得柔软而有弹性。它的弹力很惊人——被龟头撑开的时候紧紧地箍住冠状沟,像是要把龟头从茎身上勒下来。但实际上它又很柔韧,能完整地容纳整个龟头的进入。这种既紧致又有弹性的触感让张鹏每次抽插都要费更大的力气才能把龟头从宫颈口里拔出来。 那种被宫颈口紧紧箍住龟头往外拖拽的感觉,爽得张鹏臀大肌和屁眼都忍不住同时收缩了一下。 现在已经是冬天,屋子里没有开空调,窗外的冷风从窗缝钻进来,空气凉飕飕的。但床上的两个人浑身都是汗水,黏黏糊糊的。张鹏的汗从额头流下来,滴在清禾的背上;清禾的汗从脖颈淌下来,浸湿了枕头。两个人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泽,身体贴在一起的时候能感觉到彼此滑腻的皮肤。两人的汗水和淫水混在一起,把身下的床单浸得没有一处干的。 张鹏一边操一边低头看着清禾的身体——纤细的腰肢凹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光滑白皙的脊背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皮肤细腻得几乎看不到毛孔。他咽了咽口水,俯下身子,嘴唇贴上了清禾的后背。他的嘴唇沿着她脊椎的凹陷一路往上吻,从腰窝吻到肩胛骨中间。然后他伸出粗大的舌头,贴在清禾的皮肤上来回舔舐,把那些细密的汗珠都卷进嘴里。咸的,但带着一种淡淡的甜,像是被她的体香腌制过的琼浆玉液。 清禾只感觉到背上一阵阵湿热——是张鹏的舌头在舔她。那种被舔舐的感觉和在阴道里抽插的快感叠加在一起,让她爽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一个劲地淫叫。 "啊——嗯啊——啊啊——好爽——啊啊——舒服——好舒服——操我——操死我——" 现在的清禾确实感到非常满足。她觉得有些惊讶——和张鹏做爱的感觉真的超出了她的预期,比他想象中舒服太多了。一开始她和张鹏接触,完全是为了满足自己那个变态老公的特殊癖好,对这个男人本身一点兴趣都没有。那时候她想着,如果未来有一天真的和张鹏上了床,那也是完成任务,让老公开心而已。即便今天张鹏救了她,让她对他的印象改观了,但她决定把自己身体给他的时候,其实也没抱太大期待。她觉得张鹏这种个子不高、人还瘦弱、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屌丝气质的男人,和他做爱应该不会有多舒服。让他上自己,更多是奖励他今天救了自己,还有给老公一个惊喜。 刚才张鹏插进去就秒射了,似乎也印证了她的想法。 可现在她知道自己错了。因为真的太舒服了。这种舒服和刘卫东那种天赋异禀的舒服不同——刘卫东的鸡巴确实大得离谱,性能力也强,每次都能把她操得死去活来。但和张鹏做爱却有一种别样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刺激。 是背德感吗?是堕落感吗?这些肯定都有,但之前和刘卫东上床有,和谢临州上床也有。和张鹏做爱的独特之处是什么呢? 清禾在混沌的快感中思考了一下。然后她找到了一个词:廉价感。 对,就是廉价感。自己从小就是其他家长口中的"别人家的孩子",是所有男生眼中的白月光朱砂痣。自己长得漂亮,成绩优秀,性格讨喜,家世清白。自己的丈夫陆既明高大帅气有才华,家里有钱有势。之前出轨的对象,都是社会的精英阶层。她一直都觉得,自己这样的女人,上床的对象也应该只能是这样的男人。张鹏呢?一个住在简陋出租屋里、外卖堆到发霉的标准屌丝。她以前根本不会正眼看他一眼,因为太掉价了。自己的身子,怎么能让他这样的人来玷污? 可现在真正被他操了,清禾却发现——正是这种掉价感,正是这种廉价感,让她体会到了和那些"高端"男人上床时完全不同的体验。她觉得自己很不自爱,很不要脸,居然可以在这样一个男人的操弄下放声淫叫,甚至还主动配合把鸡巴吞得更深。她觉得这是对自己从小所接受的淑女教育的侮辱,对她父母二十几年年精心培养的背叛。 但这种不自爱和不要脸,她一点都不讨厌,反而觉得非常迷人。之前和刘卫东在鎏金阁茶楼上床之后,那些服务员用看待坏女人的眼神看她时,她就有过这种感觉——羞耻,但又极其刺激。现在这种感觉更强烈了。自己是许清禾——陆家的儿媳妇,清北大学的优秀毕业生,从小到大都是天之骄女。而现在却被张鹏这样一个男人操得趴在床上叫老公,把最私密的子宫都献给了他。这种巨大的身份落差让她的快感加倍,让她的身体更敏感,让每一次龟头进入都带着一种毁灭般的快感。 而且说实话,张鹏没什么操逼的技巧。他既不会什么九浅一深,也不会慢进快出,更不会用龟头去刻意碾压阴道内壁某些特定的敏感区域。他的动作就是最原始的最粗暴的打桩,可就是这种没有任何技术含量的原始冲撞,却能让她爽得一塌糊涂。或许是因为这种粗暴最接近动物本能,最不带任何修饰,反而最能点燃她骨子里被压抑了二十多年的野性。 不过清禾也知道,自己现在虽然很爽,但等会儿穿好衣服她还是会变回那个正常的自己。之前刘卫东没有让她沉沦,谢临州也没有让她沉沦,张鹏更不可能。这个世界上除了陆既明以外的任何男人,都不可能让她沉沦。陆既明是她的丈夫,是她最爱的男人,是她的灵魂归宿。和所有其他男人上床,不管是快感也好刺激也好堕落感也好,都只是锦上添花,是为自己和陆既明的爱情生活增加一点调味料罢了。 不过现在她确实是没精力想那么多了。因为阴道里的快感越来越强烈,子宫口的酥麻一浪高过一浪,腿根部的肌肉开始不自主地收缩。高潮又不远了。现在她只想好好地享受这最后一波。 清禾开始主动往后挺送屁股,让自己和张鹏的动作同步——张鹏往前顶的时候她往后坐,张鹏往后抽的时候她往前收。每一次龟头插进子宫的时候,她的屁股都结结实实地撞在张鹏的小腹上。这种主动的配合让她的阴道能以最完美的角度接纳张鹏的鸡巴,让龟头每次都完整地插入到子宫最深处。 张鹏把清禾的后背从腰窝到耳根都舔了一遍。他顺着清禾的后颈吻到她的耳后,然后一张嘴含住了她那只小巧敏感的耳垂。嘴唇夹住那片软肉轻轻吮吸,舌头还伸出来钻进她的耳廓里,舌尖在她耳道口画着圈,拨弄着耳道口细小的绒毛。 清禾被这一舔弄得浑身一颤。她的耳垂是全身最敏感的几个部位之一,被温热的口腔包裹住的酥麻感和阴道里的快感叠加在一起,让她差点直接高潮。 "啊——痒——别——"她缩了缩脖子,但马上又本能地往张鹏的方向歪了歪头,把自己的耳垂更完整地送进他嘴里。 张鹏一边舔着她的耳朵,一边双手从她后背穿过腋下绕到胸前,握住了那对随着抽插剧烈甩动的奶子。他比刚才揉的时候更用力,五指大张,抓住整个乳房的根部往中间挤压,把两团饱满的乳肉挤得变了形。两颗硬挺的乳头从他的指缝间探出来,被他的手指捏住轻轻地搓揉。 "清禾——清禾——我的清禾——我好舒服——"张鹏松开她的耳垂,把脸埋在她的头发里,双眼布满血丝和情欲,声音沙哑,"你的逼好紧——操——爽死我了——你说——为什么这么紧——操——" 啪——啪——啪—— "啊啊——好舒服——紧——紧还不好嘛——你爽不爽嘛——我的逼——你操得爽不爽嘛——老公——我好爽——你好会操——" "爽!太他妈爽了!嘿嘿——老子还从来没有操过这么爽的嫩逼——可比那些鸡婆的逼舒服多了——妈的——这种逼不是凡间之物——" "嗯——你——你真讨厌啦——又——又把我跟那些妓女比——你去死好了——混蛋——"清禾娇嗔着,回头瞪了他一眼。但她脸上全是潮红,眼睛湿漉漉的,瞪人反而更像是在抛媚眼。 "对对对——不能把你和那些婊子比——她们不配——嘿嘿——不过说真的——你可比那些婊子骚多了——"张鹏一边用力操着一边喘着粗气说,"妈的——那些婊子躺在床上跟木头一样——感觉她们的逼都被男人给操麻木了——叫床也——哦——跟他妈在演戏一样——嘿嘿——清禾——还是你真实——你是真的骚货——嘿嘿——贱货——" 张鹏的嘴里不停往外蹦着各种污言秽语,用最粗俗的词羞辱着清禾。但清禾一点也不生气,反而让这些脏话点燃了更大的快感。她回过头,伸长脖子,在张鹏的脸上亲了一口那块没肿没淤青的地方。 "哼——你这个混蛋——以前经常去嫖娼嘛——啊——真是不自爱——"她亲完还顺便在他耳根吹了口气。 "哦——嘿嘿——这叫什么话——清禾——我这是在扶贫好吧——我这是给国家创造GDP好吧——"张鹏理直气壮,把嫖娼说的清新脱俗,,"操——好爽——好爽——操——" "啊——那——那你说——那些妓女的逼和我比谁更紧——用力——" "嘿嘿——当然是你的逼紧——她们的逼松松垮垮的,哪里比得上你的销魂洞——操——真爽——操——好紧——嘿嘿——清禾你要是去当婊子,恐怕得成世界首富——哈哈哈——" "啊啊——嗯啊——你——你才当婊子——你全家都当婊子——好爽——" "哦——你就是婊子——你个臭婊子——骚货——之前还装纯——妈的——不早点给我操——让我忍了这么久——你个骚货——这下后悔了吧——是不是应该早点给我操——看我不操死你——" 张鹏说着提快了速度,对着清禾的蜜穴又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冲撞。他直起身子,双手高高扬起,然后啪啪几巴掌狠狠打在清禾雪白的臀肉上。左右开弓,每一巴掌都留下一个浅红色的掌印。清禾的两瓣屁股上印了四五个手掌印,臀肉被打得通红一片,在灯光下显得更加淫靡。 "啊啊啊——轻点——死鬼——弄疼我了——啊——好爽——" 张鹏这样疯狂地操弄了好一阵子之后,体力消耗太大了。他双手撑着清禾的胯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和背上的汗水大滴大滴地滚落下来。他的头发已经完全被汗水湿透了,羊毛卷贴在头皮上像一坨坨的泡面。他的体力本来就不算太好——被迈克揍了一顿之后肚子上还有伤,折腾了这么久已经到了极限。再保持后入式的高强度打桩,他觉得自己的腰都要断了。 他拍了拍清禾的屁股,然后自己翻身仰躺在了床上——把清禾也转了过来,让她面朝自己,张鹏仰面朝天躺平,鸡巴笔直地指着天花板,紫红色的龟头油亮亮的,茎身上涂满了清禾的淫水和白色的泡沫,看上去就像一根绝世凶器。 "来,清禾,自己坐上来。" 清禾从趴着的姿势爬起来,双手撑在床单上,膝盖分得很开,跨过张鹏的腰。她低头看了看张鹏那根竖得笔直的鸡巴,伸出手握住。茎身滚烫,在她掌心里微微跳动着,表面的血管一鼓一鼓地搏动着。手上沾满了之前分泌的淫水,非常滑腻,要稍微用力才能握稳。她微微蹲起一点,膝盖跪在张鹏胯骨两侧,把张鹏的龟头对准自己的穴口。穴口那片已经有些红肿的嫩肉一碰到滚烫的龟头就马上收缩了一下。然后她身子猛的往下一沉——借着身体的重量和地心引力——噗——把张鹏的鸡巴整根坐入了自己的蜜穴里。 张鹏在她坐下的一瞬间也往上挺起腰身,迎合着她的动作。两股力量在交合处撞击在一起,龟头以最猛烈的方式顶上了宫颈口。而清禾自己身体的重量又从这个角度继续往下压——宫颈口被龟头顶得完全张开,整个龟头完整地通过了宫颈口,完完全全地插入了清禾的子宫内部。 "啊————"清禾发出一声尖叫,几乎瘫软在张鹏身上。实在太深了。这个姿势让张鹏的鸡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她双手撑住张鹏汗湿的胸膛,缓了好几秒钟才稳住了身体。 张鹏也倒吸了一口凉气。女上位的姿势让清禾的阴道显得比刚才还要紧——因为清禾自己的体重压迫加上大腿肌肉的收紧,穴口和阴道都缩得更紧了,宫颈口也夹得比刚才还要用力。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完整包裹在清禾的子宫里,子宫内壁像一只温水袋一样紧紧贴着龟头的每一个面,还在微微地蠕动着。 "哦——卧槽——太深了——"张鹏咬着牙,瞪大了眼睛看着上方的清禾。 清禾喘着气,双手撑在张鹏胸口上,把自己的身体慢慢撑起来。她的屁股往上抬起,阴道壁和穴口摩擦着张鹏的茎身,一直拖到龟头快从穴口滑出来,只留半个龟头在里面。然后她再次用力坐下,借助体重把鸡巴重新整根吞进去,龟头重新插入子宫。 "啪——啪——啪——啪——啪——" 清禾开始自己掌握节奏。她的屁股每一次落下都拍在张鹏的大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骑在张鹏身上,两条麻花辫随着身体的起伏在空中甩来甩去,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水,几缕碎发黏在太阳穴和脸颊上。胸前那对白白的大奶子跟着身体的节奏上下晃动,乳肉像波浪一样跳跃。两颗硬挺的粉色乳头在半空中画出不规则的圆弧轨迹。清禾的脸因为快感和体力的消耗潮红一片,嘴唇微微张开,舌头在唇间若隐若现,眼神迷离地看着张鹏。 "哦——好爽——太他妈爽了——怎么你的逼这么爽——"张鹏今天已经不知道自己这样感叹了多少次了,每一次都是发自肺腑的真心话。清禾的蜜穴实在太紧太销魂了,哪怕已经操了这么久,那种被紧紧包裹的感觉一点都没有减弱。他往上面用力地挺送腰身,迎合着清禾每一次落下的动作,让龟头在清禾的子宫里能顶得更深。 他享受每一次插入时龟头穿过宫颈口那一瞬间的极致快感——宫颈口的嫩肉会像嘴唇一样先阻挡一下,然后被龟头顶开,滑过龟头冠,最后紧紧箍在冠状沟上。那个短暂的过程是所有快感最集中的零点几秒。那是清禾的神圣子宫,是他暗恋了十年的女神的子宫。那里以后会有男人的精液进入,和清禾的卵子结合,孕育出一个新的生命。 那个男人是谁呢?是陆既明吗? 万一——万一那个孩子是自己的呢? 张鹏仰躺着,看着上方清禾那张因为快感而扭曲的漂亮脸蛋,脑子里开始飞速地转动着各种乱七八糟的幻想。刚才他射了那么多精液进去,全部留在了清禾的子宫里,万一自己的子孙很争气的占领了她的卵子,那清禾会不会怀上自己的孩子?以后清禾生下了他张鹏的儿子,陆既明被蒙在鼓里,把那孩子当成自己的亲骨肉,当成心肝宝贝一样去疼爱,让那孩子继承家业。而他张鹏——才是那孩子真正的父亲。 不过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张鹏就开始在心里骂自己。去他妈的。他张鹏一个顶天立地的大丈夫,自己的儿子怎么能叫别人爸爸呢?那不是在认贼作父吗!就算陆既明是高富帅也不配。他的儿子只能叫他这个亲爹——张鹏。或许——清禾以后会和陆既明离婚呢?然后嫁给自己?张鹏越想越觉得这很有可能。不然清禾为什么会愿意和自己上床?为什么让自己内射她?为什么在床上表现得这么配合这么风骚,还叫自己老公?这难道不是她已经完全爱上自己的信号吗? 张鹏觉得,清禾的心里现在肯定已经完全偏到了自己这边。陆既明已经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过去式了。清禾迟早会和陆既明离婚,然后嫁给自己,给自己生一个聪明可爱的儿子。该给儿子取什么名字呢?张——张什么好?张——子昂?张国强?张思禾?张鹏在被清禾操得欲仙欲死的间隙里,认真地思考着儿子取名的问题,仿佛这是一件板上钉钉的事情。 想到这里张鹏更加激动了。他双手握住清禾的胯骨两侧,一边往上挺送一边辅助她一起往下坐。两人配合得越来越默契,每一次插入的力量都更大,每一次龟头进入子宫都更深。 "清禾——哦——给我——生个儿子怎么样——你说好不好——" 清禾并不知道张鹏此刻心里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她现在沉浸在肉欲里,脑子被快感泡得晕晕乎乎的,只想快点到达下一个高潮。张鹏现在说什么她都愿意配合。 "啊——好——好啊——我给你生儿子——好舒服——给你生——" 听到清禾答应了,张鹏更加兴奋了,继续往上挺送着鸡巴,说:"那——那你和陆既明离婚——嫁给我好不好——你说——行不行——我一定要让你成为这个世界上——最——最幸福的女人——" 清禾低头俯视着身下这个鼻青脸肿却一脸渴望和认真的男人,差点笑出声来。怎么每个男人在床上都会这样——谢临州之前也是,操完就说让她嫁给自己的,要带自己去欧洲,要让自己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不过她也是一样的套路——顺着他们说,配合他们的幻想,反正这样能让他们更勇猛,让自己更舒服。等完事了提上裤子各回各家,谁还当真。 "啊啊啊——好啊——我嫁给你——可是——陆既明怎么办——我离开他——他会生气的——" 张鹏一听有戏,清禾果然怕陆既明生气,但这不是问题——有我张鹏罩着你,怕什么!他拍着胸脯说:"管他妈的那么多干嘛!我们俩才是天作之合——只有我的鸡巴才能让你性福——让他自己难过去吧——你嫁给我——做我的老婆——好不好清禾——" "嗯哼——啊哼哼——好啊——对啊——不管他了——我嫁给你吧——以后你就是我的老公——我唯一的老公——" 清禾这句"唯一的老公"把张鹏激动得向上挺送的速度一下子加快了好几拍。他的屁股几乎是从床垫上弹起来的,每次向上顶都把背和臀抬离床面,龟头重重地顶进宫腔。清禾的子宫被撞得阵阵发麻,宫颈口都快被他顶得痉挛了。 "啊——啊啊——要到了——要到了——" 张鹏感觉到清禾的阴道又开始了那一系列熟悉的信号——内壁迅猛收缩,嫩肉疯狂蠕动,宫颈口死死箍住龟头不放,抽插时能感觉到里面传来一股越来越大的吸力。他知道清禾又要高潮了。这是他今晚操清禾的第二次。这个战绩他觉得很满意。第一次秒射的耻辱终于可以被洗刷了。他没有给老张家丢人。 他再次加速,几乎把自己的体能压榨到了极限。同时他也感觉到了——自己那股射精的冲动也快来了。这次他不打算忍了,也忍不了了,他已经证明了自己的强大,已经让清禾高潮了两次。现在他也要释放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他的鸡巴最后一次顶进清禾的子宫,然后—— "啊——啊——————" 清禾的阴道最深处再次喷出一股滚烫的淫水,这次量比刚才还要多。淫水从子宫口涌出,浇在张鹏的龟头上,然后顺着被龟头堵住的宫颈口往外涌。因为宫颈口被堵得太紧,大部分淫水冲不出来,只能在子宫腔内打转,把清禾的小腹涨得微微鼓起。只有一小部分从两人交合的缝隙处被挤出来,混着之前被张鹏鸡巴带出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把两人的阴毛都全部打湿,黏黏糊糊地粘在一起。 清禾扬起脖颈——喉管绷得笔直,下颌线扬起朝向天花板。她嘴里发出一声几乎破了音的尖叫,然后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样往前倾倒,直接趴在张鹏汗湿的胸膛上。她的身体剧烈地抽动着,阴道里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死死地攥紧张鹏的鸡巴。她的脚趾蜷缩得紧紧的,小腿抽了一下筋,然后全身都软了。这次高潮比刚才还要猛烈得多——她自己都没想到,和这个屌丝男人做爱居然能让她高潮到这种程度。上一次有这样的体验还是和刘卫东。虽然张鹏的鸡巴没有刘卫东的大,技术也没有刘卫东好,但那种"被一个远远不如自己的人玷污"的廉价感和堕落感,让她比任何时候都投入,快感也更加强烈。 她趴在张鹏胸口上,滚烫的脸蛋贴在他汗湿的锁骨上。两只手死死抓住张鹏的胸肌——手指正好掐在张鹏的两颗小乳头上面,指甲陷进他胸口的皮肉里,让张鹏疼得倒吸凉气又爽得头皮发麻。 张鹏的鸡巴被清禾高潮时痉挛的阴道狠狠地夹住——那股收缩力道比他今天经历的任何时候都要猛。穴口箍在茎身根部像一根橡皮筋勒到了最紧,宫颈口咬在龟头冠下方像一把锁锁到了最后一齿,阴道内壁的嫩肉像无数根手指同时在用力按摩每一寸茎身。这样全方位无死角地对鸡巴进行挤压吮吸,让他本来就在临界点打转的精关终于宣告失守。 他伸手抱住趴在自己胸口还在高潮中颤抖的清禾,翻身把她放在床上,把她的双腿扛到自己肩膀上,然后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嗯啊——慢点——慢点——" 清禾本来还在高潮中,阴道正在剧烈痉挛,整个人敏感到了极点。被张鹏这样扛着腿一阵猛烈操弄,高潮非但没有过去,反而被再次推高,成了连续高潮。她的双腿在张鹏肩膀上乱踢乱抖,脚踝交叉在他后颈上缠得紧紧的。她的双手从张鹏的胸口移到自己头上,揪着枕头胡乱地拉扯。呻吟声完全不成句子,只是一连串无意义的呻吟。 张鹏低下头,清禾的双臂已经伸了过来搂住了他的脖子。她主动抬起头送上自己的嘴唇,张鹏低头迎上去,两个人的嘴巴贴在一起就是一顿狂吻。张鹏的舌头伸进清禾的口腔疯狂搅拌,把她的舌头卷过来用力吮吸,吞下她口腔里带着甜味的津液。下体像个打桩机一样猛烈冲刺,龟头每一次都突破了宫颈口的吮吸力,在她的子宫和阴道之间来回冲击。大量的白色泡沫从两人交合处涌出来,糊在穴口周围。张鹏的鸡巴越来越涨,两颗卵蛋在阴囊里欢快地快速收缩跳动,把一股股精液从附睾里推到输精管,准备发射。 一股汹涌的射意直冲马眼。张鹏离开清禾的嘴唇,两人的嘴唇之间拉出一道淡白色的唾液丝。他看着清禾因为被自己亲吻而微微红肿的嘴唇,又看了看她这张春潮满面的脸,脑子里忽然冒出了一个念头——把精液射在她嘴里。以前每次看到清禾的那性感的嘴唇时,他都会忍不住幻想——如果那张小嘴里含着自己的鸡巴会是什么感觉?如果自己射在那张嘴里,看着她把自己的精液吞下去,会是什么感觉?刚才他让清禾给自己口交,清禾拒绝了。但现在他已经征服了清禾,她已经叫了自己老公,还说想给他生儿子,那给她吃鸡巴总该没问题了吧。 "清禾——我——我也要射了——我想——想射你嘴里——好不好——" "嗯啊啊——不——不要啦——我才不要——我才不要吃你的脏东西——"清禾虽然处于连续高潮之后的恍惚状态中,但还是毫不留情地拒绝了。原因无他,她觉得不能对张鹏这小子太好,不然他以后肯定蹬鼻子上脸。自己要把握好尺度,以后才好拿捏住这种男人。 张鹏却已经被这个念头冲昏了头脑。他管不了那么多了,他从清禾的蜜穴里直接拔出了自己快要爆炸的鸡巴,茎身拉出穴口时发出"啵"的一声脆响。他跪着挪到清禾面前,挺着那根沾满白沫和淫水的鸡巴就往她嘴边送去,龟头差点戳到她的嘴唇上。 "清禾——求你了——我想射你嘴里——你就满足我这一次好不好——" 清禾把脸往旁边一歪躲开了。她的眼睛狠狠一瞪张鹏,那个眼神虽然在高潮状态下看起来没什么杀伤力,但语气很坚决:"你别这样啊——我说了不要!" 张鹏还不死心,扶着鸡巴又往她嘴的方向凑了一次。龟头马上要碰到她紧闭的嘴角。 "啪——" 清禾一巴掌打在张鹏的鸡巴上。那一下不是轻轻拍的——是用手掌实实在在地扇了上去,打在茎身上,鸡巴被打得往旁边狠狠一甩,龟头差点打在他自己大腿上。 "哎哟——"张鹏惨叫一声,捂着鸡巴弓起了腰。疼是真疼——鸡巴是男人身上最脆弱的部位,被这样一巴掌扇上去,让他额头上的汗一下子就冒了出来。 "你再这样以后你别想碰我了!一点不顾我的感受!"清禾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已经不是刚才高潮时那种娇媚的语气了。 张鹏捂着自己被扇疼的鸡巴,看着清禾拉下来的脸,知道自己操之过急了。虽然心里很失望,但他现在是真怕清禾生气。清禾一生气,以后就真的不让他碰了,那损失可就太大了。细水长流,今天没尝到的以后还有机会。 "对不起清禾——你别生气——我错了——"他赶紧道歉,态度诚恳得不得了。 然后他重新跪到清禾双腿之间,把她的腿分开扛好,扶着自己疼劲儿还没完全过去但依旧坚挺的鸡巴,重新插入到清禾的蜜穴里面。刚才被扇了那一巴掌让精关稍微缩回去了一点,但插进蜜穴的一瞬间,那股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温暖湿滑紧致再次唤醒了他所有的高潮前兆,射精的冲动重新涌了上来。 他开始最后的疯狂冲刺。这一次他完全没有怜香惜玉,把吃奶的劲儿都用上了。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把龟头轰进清禾的子宫,每一次抽出都只留半个龟头在里面就再次轰回去。他嘴里也开始不干不净地骂着。 "我操死你个骚货——不给我吃鸡巴——那好——我就射你逼里——给老子生个儿子——操——你个骚货——" "啊啊啊——啊——好啊——射逼里吧——射我逼里——给你生孩子——" "啪——啪——啪——啪——" 最后几下,张鹏几乎是整个人把自己的下半身往清禾的阴道里面砸。龟头最后一次狠狠撞入清禾的子宫,他的臀大肌剧烈收缩,双手死死握住清禾胸前那对晃荡的奶子,十指全部陷进乳肉里。 然后他开始了喷射。 "噗——"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打在清禾的子宫内壁上。那股精液又多又烫,在子宫腔里四下飞溅。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地喷射,每一股都结结实实地浇在子宫内壁的不同位置。虽然今晚已经射过一次了,但张鹏有两个月没碰过女人了,体内储存的精液量多得惊人。第二发比第一发的量一点也不见少。 清禾被这股滚烫的精液烫得七荤八素。烫热的液体冲刷在子宫内壁上,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像一口被烧热了的小锅,里面全是滚烫的液体在翻滚。精液一股接着一股,源源不断地灌进她的子宫腔里。子宫很快就装满了,但张鹏还在射——白浊的浓精开始从宫颈口和龟头之间的缝隙往外挤,顺着阴道往外渗,从两人交合处流出来,浸透了身下已经湿成一片的床单。 "啊啊——好烫——好爽——" 清禾本来已经从刚才那次连续高潮的余韵中恢复过来了,可是被张鹏的精液这么一烫一灌,小腹里那股刚刚消退的快感又涌了上来。她的阴道再次开始收缩,宫颈口夹得更紧,把张鹏剩下的最后一点精液也全部榨了出来。 "哦——卧槽——"张鹏持续喷射了接近半分钟,感觉骨头都被清禾的宫颈口吸酥了。他的大腿在发抖,手臂在发抖,腹肌在抽搐,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全部力气。 他把最后一滴精液也全部射进了清禾的阴道里,然后整个人直接倒在了清禾身上。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奶子,小腹贴着她的小腹,鸡巴依旧插在她还在微微收缩的蜜穴里,堵着那些正在往外流的精液。两个人都是浑身大汗,皮肤贴在一起黏黏糊糊,喘息声此起彼伏。 清禾躺在张鹏的身下,感受着体内那个东西正在从硬变软。她伸出手,环抱住张鹏的腰背,手掌贴在他汗津津的后背上。张鹏把脸埋在她脖子里,她闻到了他头发里的汗水味和空气里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的淫靡气息。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拥抱着,谁也没有说话,享受这一刻的温存。 第七十一章 提起裤子不认人 我从清禾开始讲张鹏二番战的时候,就一直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一只手举着听,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裤子解开了。我靠在沙发上,手指握着自己那根早就硬得不行的鸡巴,随着电话里清禾的声音一下一下地撸动着。 真的太他妈刺激了。 自从刘卫东那档子事儿结束之后,清禾已经好久没有给我戴过绿帽子了。中间回了蓉城这段时间,虽然她也被张鹏亲过摸过,但那都是小打小闹,根本没到真刀真枪的地步。我都快忘了那种感觉是什么滋味了——那种自己最爱的女人在其他男人身下承欢的感觉,那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刺激和兴奋。今天终于又尝到了!而且这种先斩后奏确实比我俩提前商量好的来的更刺激,本来这几天因为公司的事情忙的焦头烂额,身心俱疲的,结果我家媳妇儿居然送了我这么个惊喜,确实惊喜,太特么惊喜了。 清禾讲到张鹏从后面进入她的时候,我的呼吸就已经粗得控制不住了。讲到她骑在张鹏身上女上位的时候,我的鸡巴在手里跳了好几下,马眼渗出的液体把整根茎身都涂得滑溜溜的。讲到张鹏最后冲刺射在她子宫里的时候,我手里的速度已经快到极限了。 我忍不住在心里给张鹏这傻逼竖了个大拇指。这小子虽然刚插进去就秒射,丢人丢到姥姥家了,但好在后面支棱起来了——不但没再秒射,还把清禾操得高潮迭起。他妈的,可以啊张鹏,不愧是我陆既明亲自挑选的绿帽使者。 清禾说到张鹏的精液把她的子宫都灌满了的时候,我终于再也忍不住了。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划了一道弧线落在我的小腹上,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有些甚至飞得更远,滴到了身下的皮沙发上。我的臀大肌剧烈收缩,后背紧紧贴着椅背,嘴里的喘息声在安静的客厅回荡。 太他妈爽了。 感觉比我自己操逼还爽。这真不是说谎。 电话那边清禾停了下来。她肯定是听到了我刚才射精时没压住的声音。 "老公——你射了?" 我仰着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手里还握着自己还在微微跳动的鸡巴,上面沾满了黏糊糊的精液。我咧嘴笑了笑,对着手机说:"呼——是啊——太舒服了。说实话媳妇儿,这真的比自己操逼还舒服。嘿嘿——" 清禾在那边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一股子得意和调侃:"看你那变态样!哎呀,我家老公可真是可怜呢,自己的老婆背着你在外面给你戴绿帽子,而你只能自己躲在家里打飞机。哈哈哈——" 我一边从茶几抽了几张纸巾擦手,一边说:"嘿嘿,我怎么会可怜呢,我明明幸福得要死好吧。绿帽子这么好的东西,媳妇儿你以后可要多送几个给我才行。" "你呀,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大变态。"清禾笑骂了一句。 我又问:"诶,刚才我到家那会儿都九点多了。这之后你们还做了没啊?" "嗯——你还没听够啊?" 我嘿嘿笑了两声:"我都憋了这么久了,好不容易被你绿一次,这怎么能够呢?" 清禾顿了一下,然后说:"后面——确实还有一次。你还想听嘛?" 我一听居然还有,刚射完精还有点发软的那根鸡巴又在手里跳了两下。妈的,三番战?张鹏这傻逼的体力可以啊! "卧槽,还有三番战?快快快,媳妇儿,给老公讲讲。" 清禾在那边笑着说:"你呀,真拿你没办法。不过——你少打点飞机,对身体不好。万一你阳痿了,以后谁来满足我啊?" "嘿嘿,我满足不了你,不是还有其他野男人嘛?你这么漂亮,还怕你的逼里没鸡巴?" "去去去,我才没那么饥渴好吧。"清禾啐了一口。 "是是是,我媳妇最纯洁了。快讲嘛,别吊我胃口。" 于是清禾笑了笑,继续往下讲。 ** 清禾躺在张鹏身下,两个人的身体还交叠在一起没有分开。她的一只手慢慢地抚摸着张鹏的后背,手指沿着他脊椎的凹陷轻轻滑过,又绕回来插进他被汗水浸透的头发里,指腹在他的头皮上画着圈。那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哄一个刚刚哭闹完终于安静下来的孩子。 体内的余韵还没完全散去。她的阴道还在微微抽搐着——内壁的嫩肉一阵一阵地收缩,像是还在回味刚才那根又粗又硬的鸡巴塞在里面横冲直撞的感觉。张鹏那根刚才还硬邦邦撑满整个阴道的鸡巴正在迅速变软,慢慢地从阴道深处滑了出来,上面沾满了乳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淫水。 龟头一退出来,大量的精液就迫不及待地从她的穴口涌了出来。那些白浊的浓稠液体从微微红肿的阴唇之间往外淌,滴在身下的床单上。精液的量太大了——张鹏今晚射了两次,每一次都射得很多,全部灌在了她的子宫里。清禾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微微有些鼓胀——那里面全是这个臭男人灌进去的脏东西。子宫已经被彻底灌满了,连宫颈口都泡在精液里。 清禾微微皱了皱眉。一会儿回家之前得好好洗洗,不然被爸妈闻到什么味道就麻烦了。 但除了这点小烦恼之外,她的身体和心里都很满足。毕竟整整一周没有做爱了,今晚被张鹏操了两次,虽然第一次不怎么样,但第二次确实很舒服。空虚了一周的阴道终于得到了充分的填补,那种被操透了的疲惫感和满足感从骨子里往外散发着。 张鹏趴在她身上,把脸埋在她肩窝里,大口喘着粗气。他的心跳透过贴在一起的胸膛传到她的胸口上。他现在真的非常非常享受这一刻。从姿势上看,此刻和第一次射精时一模一样,都是趴在清禾身上喘息,但他的心态已经截然不同了。第一次的时候他都不敢抬头,因为秒射太丢人了,怕看到清禾嫌弃自己的眼神。可现在不一样了——他已经证明了自己。 他抬起头,那张淤青肿胀的脸上写满了得意二字。肿得只剩一条缝的眼睛里闪着光,嘴角的伤口还挂着血痂,但就是挡不住那股子发自内心的得意劲儿。他看着还躺在他身下,脸上带着没褪完的潮红,双眼微微闭着,睫毛上沾着一点水珠不知道是眼泪还是汗水,嘴唇被他亲得微微红肿。 他在她嘴唇上深深吻了一下。 "清禾,怎么样,爽吗?" 清禾点点头,眼睛没有睁开,声音还是软绵绵的带着点慵懒:"嗯——还可以吧。比刚刚强多了。" "嘿嘿,我说了,我一定让你舒服。怎么样——你说,我现在是不是男人?"。现在他觉得自己把这个面子找回来了。 清禾现在全身都软塌塌的,每一块肌肉都散发着被充分操弄后的酸软感,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不想多花。她闭着眼睛,懒得和这个刚操完就开始嘚瑟的男人耍嘴皮子。她只是觉得张鹏太沉了,这样一百多斤压在身上还是让人不舒服。她伸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胸口,把他从自己身上推下去。 张鹏顺着力道翻了个身,仰面躺在清禾旁边。床单被两人的汗水和淫水浸得湿漉漉的,后背贴上去黏糊糊的。但他现在不在乎这些。他伸手揽住清禾的肩膀,一把将她拉进了自己的怀里。清禾没有抗拒,顺从地把头靠在他汗湿的胸膛上,脸颊贴着他胸口那片被汗水浸得发黏的皮肤。张鹏的心跳还没平复下来,那颗心脏在她耳朵下面咚咚咚地跳着,听着很有生命力。 张鹏闻着清禾头发里的味道,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她的肩膀。刚才那一场性爱两个人消耗都很大,现在谁也不想说话,谁也不想动,就这样安静地躺着恢复体力。 清禾抬起头,瞥了一眼张鹏的脸。他正望着天花板,脸上挂着一种很难形容的表情——得意,满足,还有一点恍惚,整个人从里到外散发着一股春风得意的气息,好像拥有了整个世界。 清禾在心里觉得好笑。这个傻逼,操了个逼就觉得自己是人生赢家了。不过——没办法,本小姐就是有这种让男人飘飘欲仙的魅力。她没有打扰张鹏的美梦,重新闭上眼睛靠在他怀里,让自己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两个人就这样不知道躺了多久。窗外的天已经彻底黑了,路灯的黄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细细的条纹。楼下偶尔有车经过,远光灯从窗户扫过去又消失。屋子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 张鹏的手在清禾光滑的身体上轻轻抚摸着。她的皮肤上覆着一层薄汗,摸上去滑腻腻的,手感很好。他低下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清禾,我现在真的好幸福啊。我相信以后我会更幸福的。以后我一定会好好对你,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他的语气很认真,甚至带着几分郑重,不是那种嬉皮笑脸的口吻。他说这话的时候浑浊的眼睛里闪着光——那是对未来的憧憬。 清禾没有睁眼,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张鹏得到这声"嗯",像是被打了鸡血一样,继续往下说:"嘿嘿,虽然我现在还一无所有,但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总有一天我会赚很多很多钱,给你买个大房子,让你过上好日子,再也不用上班了,每天就在家里带带孩子,逛逛街,想买什么买什么——" 他说得越来越投入,眼睛里已经全是未来的画面了。 清禾终于睁开了眼睛,从张鹏怀里抬起头看着他。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不是愤怒,是那种听到离谱的话之后感到的无奈。他这是在为未来打算了?他不会真的以为自己要嫁给他吧?不是——床上的话他也当真? "张鹏,你想什么呢?谁要你买大房子,谁要你让我过好日子?你不会真的想和我结婚吧?" 张鹏被她这样一问,有点懵了:"啊?那当然啊。你刚才——你刚才不是都答应了吗?你还说不管陆既明了,要嫁给我的——你还说要给我生儿子的——" 清禾差点被他逗笑了。她从张鹏怀里坐起来,靠在床头,伸手把被汗打湿黏在脸颊上的碎发拨到耳后,然后叹了口气说:"你想什么呢大哥,刚才的话你居然还当真了?你真以为我会嫁给你啊?" 张鹏也从床上坐了起来,他看着清禾,脸上的得意和憧憬被困惑取代了:"那——那不然呢?你明明就已经喜欢上我了,对吧?不然你怎么会和我上床呢?你要是不喜欢我,为什么愿意把身子给我,为什么在床上那么——那么配合?" 清禾叹了口气。如果是平时她可能就懒得解释了,随他爱怎么想怎么想,反正只是个工具人罢了,但今天他毕竟救了自己,所以她决定把话说清楚一点。 "你呀,真不知道你是傻还是天真。床上那种时候说的话,怎么能当真呢?你也是男人,你跟女人上床的时候什么话不说?下了床谁还当真?" 停了一下,她语气平静了一些,说:"我们好好聊聊吧。" "啊?聊什么?"张鹏还没完全反应过来。 清禾转过身面对着他,盘腿坐在床上,赤身裸体但态度坦然。她的表情变了——不再是刚才被操时那种迷离和娇媚,而是恢复了平时那个冷静理性的许清禾。她的目光很平静,甚至带着一点点不易察觉的嫌弃。 "你说让我嫁给你。那你告诉我——我凭什么嫁给你?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和我在一起?你觉得你配得上我吗?" 张鹏被这三个问题问得愣住了。他张了张嘴,又合上了。清禾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太平静了,平静到让他心里发毛。和刚才那个在自己身下淫叫不止的女人判若两人。怎么说翻脸就翻脸了呢?这他妈的——怎么感觉有点提起裤子不认人的意思了。 "我——我怎么配不上?我会让你高潮!会让你舒服!"张鹏想了半天,憋出了这么一句。 清禾嗤笑了一声:"行了别扯这些了。是个男人都能干这事好吧。张鹏,我不是在贬低你,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你自己看看,从小到大追我的男生有多少?那些男生里面,长得帅的有,有才华的有,家世好的有,哪一样你比得上?你为什么觉得我会嫁给你呢?" "可是他们只是因为你长得好看,馋你的身子罢了!我——我才是真心的!"张鹏不服气地说。 清禾看着他,脸上的嫌弃更明显了:"说得好像你不是馋我身子一样。你真有这么正直,为什么几年前在KTV猥亵我?为什么和我上一次床就激动还哭了?难道就不是馋我身子?" "我——我那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好吧。"张鹏的声音矮了一截。他自己也知道这话站不住脚。 清禾轻轻靠在床头,把枕头垫在腰后面,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她的语气开始带上一贯的冷静和理性。 "张鹏,刚才在床上说的那些话都不要当真。不要觉得我和你上了床就是喜欢你。也不要觉得我表现得比较兴奋就是被你征服了。其实我和其他人上床表现也一样,你没有什么特别的。" 她顿了顿,然后一字一句地说:"这个世界上,我只爱我的丈夫——陆既明。你觉得你哪里比得上他呢?身高、长相、学识、才华、性格——哪一点你不是被他摁在地上吊打?好,这些我们不谈,都是虚的,看不出来。我们就说一个最现实最物质的东西——陆既明家里的资产,是你十辈子都赚不到的。你觉得,我为什么要放着优渥的生活不过,跑来和你过苦日子呢?" 这些话像刀子一样扎在张鹏脸上。清禾说得毫无留情,每一个字都是赤裸裸的事实,但每一个字也都带着刺。张鹏的脸涨得通红——不是在生气,是被戳到了痛处。 "可是——我现在还年轻——谁说以后我不会比他有钱呢?"他不服气地反驳。 清禾不屑地笑了笑:"得了吧,就你?你现在都过得一团糟了,还想着以后呢。你先把眼前的困境撑过去再说吧。" "我现在过得挺好的呀!"张鹏提高了音量,"我的工资虽然比不上你,但比同龄人强多了好吧?我一个月到手九千多,有时候上万,在蓉城不算低了吧!" 清禾看着他,叹了口气。她沉默了几秒钟,像是在决定要不要把话说到最白。 "那我问你——你之前约我出门,给我买香水买口红请我吃高档和牛,那些钱都是从哪儿来的?是借的网贷吧?" 听到"网贷"两个字,张鹏的脸色瞬间变了。那张被迈克揍得青紫的脸上本来还有几分得意和不服气,此刻全部僵住了。他的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微微张开,整个人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他明显没有想到清禾知道这件事。 "没——没有——怎么可能呢——我有存款的——"他还想嘴硬。 "你还不承认?上次在烧烤店,你为了付账,连一千块钱都要到处打电话跟人借,你以为我没听到?" 张鹏整个人都懵了。他的嘴巴张了好几次,支支吾吾的,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脸上火辣辣的疼——不像是刚才被揍的那种疼,是一种从骨子里的羞愧。这种羞愧感比刚才秒射还要难堪数倍。刚才他还在为自己操了清禾两次让她高潮而沾沾自喜,觉得自己终于在她面前站起来了。可现在,自己那点可怜的老底被全部揭穿了。 清禾继续说:"你给我说说——为了能和我上床,一共借了多少钱?" "没有——真没有清禾——我——" "你还不承认?如果你继续嘴硬,那以后我就不理你了。"清禾说着就要起身。 张鹏赶紧拉住她的手腕,咬了半天牙,最后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低下头:"我——借了几万块。" "具体几万。" "五万——" 清禾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长长地叹了口气。这一声叹息让张鹏恨不得把脸埋进枕头里。 "你说你这是何必呢?就为了在我面前装个逼,想让我觉得你现在混得好?你觉得我是那种很物质的女人?好,就算我真是很物质的女人——那你也不想想,你给我买那些香水口红,你觉得我会缺那些东西吗?你觉得陆既明不会买给我吗?就算没有陆既明,我自己赚的钱也远远超过你,买那些东西对我来说连眼睛都不需要眨一下。你为什么会觉得,借点钱回来装阔气,就能打动我呢?" 张鹏嗫嚅了半天,什么都没说出来。 清禾看他这个怂样,心里的火气消了一些,语气也和缓了几分:"你这么大个人了,做事情怎么从来不想想后果呢?借那么多钱,以后还不上了怎么办?" "这个你不用担心啦清禾——"张鹏终于找到了能说话的机会,赶紧解释,"我每个月工资也差不多一万块,欠那五万块分个一年还,一个月才四千多,轻轻松松就能还完——" "那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以后出了点什么意外呢?"清禾打断了他,"万一你公司效益不好,工资降了呢?或者像前几年那样再来个疫情,几个月上不了班,没有任何收入,你又没有一分钱存款——那你拿什么还?继续借其他网贷平台的钱来以贷养贷吗?那样利息只会越滚越多,到最后你每个平台的额度都贷完了,再也借不到一分钱——你拿什么还?你还这么年轻,征信就花掉了,以后买车买房贷款都批不下来。这些——连我这种从来不缺钱的人都能想到——你想不到吗?" 张鹏被她一连串的问题问得哑口无言。他的脸现在已经是青一阵紫一阵,他虽然脸皮厚,但被自己暗恋了这么多年的女神当面揭开老底,数落得一无是处,脸皮再厚也扛不住。他低下头,不敢看她的眼睛。 "我——我知道了清禾——我以后不这样了——" 清禾摇了摇头,伸出手说:"把手机给我。" 张鹏照做,把她刚才放在床头的手机递给她。 清禾接过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七点了。她点开微信,找到张鹏的头像,手指快速地在屏幕上点了几下,然后直接把手机屏幕转向张鹏。 "这钱转给你了。你别又拿去装逼充大款——拿去把欠的网贷全部还掉,知道吗?" 屏幕上显示:转账50000元。 张鹏愣住了。他看了看屏幕,又看了看清禾,似乎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然后他连忙摆起了手:"不用不用!清禾,真的不用!我自己能还上这钱的——我怎么能要你的钱呢!我退给你——" 他抓起自己的手机就要往回退钱。对于他这样一个大男子主义的人来说,花女人的钱实在是一件非常丢人的事——尤其是花自己喜欢的女人的钱,尤其是被喜欢的女人知道了自己借钱追她之后。这就像是被人剥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一样尴尬。 清禾摆了摆手:"行了,给你就收着。怎么,你还不好意思?你说说你,都困难到这个地步了还死要面子。你要真觉得过意不去,以后就好好努力,别再像现在这样整天没个人样。别整天只想着床上那点事,好好上班,多挣点钱。像你现在这幅样子还想结婚——我看是脑壳昏还差不多。就你这样的,是个女的都不想嫁给你好吧。" 清禾的话说得确实很难听,句句扎心。但张鹏也知道,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事实。她把这些话说出来,不是故意羞辱他,是真的想让他好——不然她凭什么给他转五万块钱? "谢谢你——清禾——"张鹏从喉咙里挤出了这几个字。 "你啊,我真不知道你平时是怎么生活的。你说你每个月工资也有一万块,怎么就能过得这么拮据呢,还住在这种地方。一万块的收入在蓉城已经能过得挺滋润了才对。你的钱都花到哪儿去了?我看啊——肯定是拿去嫖了,或者整天跟着那些酒肉朋友出去吃吃喝喝装大款去了。" 每一句都说在点子上,每一句都让张鹏无法反驳。他忽然觉得现在的清禾不像是刚才那个在自己身子下面被操得浪叫不止的女人了——更像他妈。不,他妈以前都没有这样认真教训过他。但他也只能不停地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清禾看他这个样子,语气又缓和了一点:"其实我也不是说男人就非得有钱有势。很多没钱的人也一样过得很好。但是不管钱多钱少,总得让自己的日子过得下去吧。你现在还这么年轻,就算将来不大富大贵,至少以后遇到点什么事情的时候,能拿得出一点钱来应对吧。" 她顿了一下,又说:"还有——你得改改你那猥琐的性格。之前在KTV吃我豆腐——那也是我脾气好,没有告诉陆既明,不然他早就找人把你手脚打断了。你再这样下去,以后早晚要吃大亏。" 张鹏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笑道:"嘿嘿——那不是你太迷人了嘛——我实在没忍住。不过清禾你放心,我以后绝对不这样了!你相信我!" "嗯——希望如此吧。总之我刚才说了那么多,你能听进去多少就是你的事了。我给你的钱,我当然是希望你马上把网贷还了。但如果你拿着我的钱继续出去装逼,那我也没有办法——不过以后你也别想再碰我一下了。我可不想跟你这种人打交道。" 张鹏立刻抓起自己的手机。他的手机今天被迈克打坏了,屏幕上裂开了好几道口子,触摸不是很灵敏,他手忙脚乱地点了好几次才点开网贷软件的还款页面,当着清禾的面把五万块钱全部还清了,然后把还款成功的页面亮给清禾看。 "你放心清禾,我马上还了!你看——全部还完了!" 清禾看了看手机屏幕,又看了看张鹏那张写满了"快点夸我"的脸,只是点了点头。 "这就好。行了,我说的话你记住了就好。" "嘿嘿,知道了清禾!"张鹏见清禾态度缓和了,马上恢复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伸手摸上了清禾光滑的大腿。他的手指在她皮肤上滑了一圈,然后小心翼翼地问:"清禾——那——以后——我还能和你这样吗?" 清禾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她的眼睛在这张鼻青脸肿的脸上扫了一圈。 "那就看你的表现吧。如果你以后还像现在这样,我肯定不会让你碰了。" "真的?你放心吧清禾!嘿嘿,我保证,以后一定活出个人样来!"张鹏听到清禾没有拒绝,就知道以后还有机会,他脸上露出狂喜之色,一边信誓旦旦地说着,一边手已经从大腿往上摸到了屁股上。 清禾把他的手拍开:"哎呀,别摸了。我饿了——你下去买点东西上来吃。" "嘿嘿好好好!我这就去!你想吃什么清禾?" "随便吧——给我打包一份抄手就行。" 张鹏翻身下床,利索地穿上衣服,从桌上抓起钱包和钥匙就往门口冲。 清禾看着张鹏迅速消失在门外的背影,靠在床头叹了口气。如果放在以前——在她知道张鹏为了追自己跑去借网贷之后——她大概会稍微愧疚那么一下下,毕竟他是为了和自己上床才把生活搞得一团糟。但也就仅此而已了,她不会愧疚到觉得自己应该帮他。毕竟他这样的屌丝想上自己的床,总得付出点代价。 但现在不是这样了。不管怎么说,他今天救了她。清禾一想到巷子里那个画面,到现在还觉得后怕。如果今天真的被迈克那种黑鬼给侵犯了,她真的连死的心都有了。不是因为她多洁身自好,而是她单纯讨厌迈克那种人。从之前在街上被他捏屁股开始,她就对那种人有一种生理性的厌恶。她甚至觉得,就算是给孙凯那个肥头大耳的老男人上,也比被迈克这种黑鬼碰一下强。 可好在张鹏出现了。这个瘦弱猥琐其貌不扬的男人,在关键时刻爆发出了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勇气。他明明知道自己打不过迈克,还是冲上来了。挨了那么多拳脚,还死死抱着迈克的腿不撒手。想到张鹏那张本来就不怎么样的脸上现在青一块紫一块的样子,清禾就觉得自己欠了他一份人情。 所以她才对张鹏说这么多话,才给他转钱,才耐着性子教训他。她的性格就是这样的——对她好过的人,她总会为对方多想一步。就像之前的谢临州——一开始那么崇拜他,觉得他温文尔雅有才华人品好,还救过自己。所以为了他的前途,自己甘心去和刘卫东那种恶心的老男人上床。就算是后来滤镜碎了,发现他其实挺招人烦的,她还是会在刘卫东问起两人有没有上过床的时候下意识保护他,还是希望他能平安地去欧洲。 现在对张鹏也是一样。虽然她已经给了他自己的身体,这对于他来说应该算是这辈子最大的奖赏了,但钱毕竟是最现实的东西。所以她才毫不犹豫地给他转了五万块,才说了那么多本来没必要说的话。就是希望他能过得好一点。毕竟这是和自己上过床的男人,总不能太掉价了。 算了,不想了。清禾翻了个身,忽然很想念陆既明。每次和别的男人上床之后,她总会加倍地想念他。加上已经整整一周没见面了,这种思念比任何时候都强烈。高潮过后她总是希望躺在陆既明的怀里——枕着他结实的手臂,听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让他温热的大手放在自己后背上慢慢抚摸。那种感觉是在其他任何男人身上都得不到的——踏实,温暖,安全。 也不知道老公现在在干什么。应该还在公司加班吧,最近他每天都很辛苦。他现在肯定还不知道自己最心爱的绿帽子已经被张鹏戴上了。嘿嘿,给他发个微信吧,不知道他知道这个事情后会是什么反应。 清禾拿着手机,走进了卫生间,反手把门锁上。她在马桶盖上坐下来,点开微信,给陆既明发了一条消息。 "下班了吗老公?" 陆既明的回复几乎秒到:"还没呢,今天比较忙,还得加一会儿。" 她打字说:"辛苦啦老公,累不累啊?" 陆既明又很快回复了:"累啊,但是没办法,要赚钱养你嘛。" 清禾看着这句"养你嘛",心里甜得冒泡。她的手指在屏幕上顿了顿,嘴角微微勾起一个狡黠的弧度,开始打字:"嘿嘿,老公,那你这么辛苦,老婆是不是该给你一点奖励、一点惊喜呢?" "什么惊喜?" 清禾笑了笑,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打字:"你小心一点哦,拿好手机,找个人少的地方,别让别人看见,也别用电脑看微信。" 过了一会儿,陆既明回复道:"好了。快说,什么惊喜?" 清禾打开了手机相机。 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在马桶盖上的姿势,把自己的双腿分开,让手机摄像头对准了刚刚被张鹏狠狠蹂躏过的蜜穴。镜头里——那两片大阴唇现在还微微红肿着,充血还未完全消退,中间的肉缝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粉嫩的小阴唇和那个还糊着白色精液的穴口。精液正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把马桶盖的边缘都弄湿了一点。 她按下了快门。 然后把照片发给了陆既明。 发完之后,清禾盯着对话框,期待着陆既明的反应。她想象着他在打开这张照片时脸上的表情——是惊讶?是激动?是吃醋?还是三者都有?嘿嘿,这个变态老公,看到自己老婆的逼被其他男人的精液灌成这样,肯定要疯了。 然后她就等着。 几分钟过去了。 对话框里什么动静都没有。 清禾开始有点忐忑了。怎么回事?他怎么不回复?是没看到吗?还是——生气了?难道是自己没有提前跟他说,让他不高兴了?他该不会觉得自己是真的出轨了,而不是为了满足他的癖好吧? 又过了两分钟,还是不见回复。清禾忍不住了,给陆既明直接打了过去。 那边几乎是在第一声铃响还没结束的时候就接了。然后电话那头传来陆既明深吸一口气的声音——那口气吸得很深,像是他在平复什么剧烈的情绪。 "喂——媳妇儿——这——这是怎么回事?是刚刚拍的?" 清禾听到他声音里的那种颤抖和压抑,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没有生气,是激动。她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嗯——" "卧槽。"陆既明再次深吸一口气,发出一声低沉的感叹。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正躲在某个角落里,怕被人听到——应该是写字楼的厕所,"真的是刚刚拍的?你——你和张鹏做了?" "嗯——" "卧槽——什么情况啊,怎么突然就做了——卧槽——"陆既明的声音有点语无伦次了,隔着屏幕清禾都能听出他的激动。 "你不会生气了吧?我——都没提前跟你打个招呼——"清禾的语气里透出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怎么可能生气呢!我只是——有点激动。什么叫他妈的惊喜,你这——你这才真是他妈的惊喜啊!到底怎么回事啊,快给我说说。"陆既明的声音非常急切,像是恨不得立刻就知道每一个细节。 清禾忍不住笑了出来。这个变态,大变态!不过他这个反应让她刚才那点小忐忑全没了。她知道自己的老公是什么样的人,总之很变态就是了。可她也知道他现在还在公司,这可不能现在就讲给他听,万一被人听到了怎么办?而且张鹏也快回来了,她可不想自己和陆既明之间的这些小秘密被张鹏知道。 "先——先别急嘛老公,你在公司呢,被人听到了怎么办。你先回家,等回家了,我再慢慢告诉你——而且,我现在还还没回去呢。" "对对对,你说得对,回家再说——"陆既明的声音稍微恢复了一点理智,但还是带着明显的急切,"你呢,什么时候回去?" "嗯——我再过一会儿就走了。等我回去了再给你打电话。" "好好好。先挂了,我马上干完活就回家。等我。" "嗯,你先忙吧。路上注意安全。" 电话挂断了。 清禾把手机放在洗手台上,靠在马桶水箱上,忍不住又笑了出来。她几乎能想象到挂掉电话之后陆既明在公司里来回踱步抓耳挠腮的样子。接下来这两三个小时,对他来说恐怕是最漫长的等待了。哪里还有什么心思加班啊,估计连代码都敲不出来了,脑子里面全是自己老婆被张鹏操的画面。 嘿嘿,让他先着急一会儿吧。 她在马桶上坐了一会儿,把身体里的精液多排了一些出来,然后用纸巾清理了一下才走出卫生间。正好听到门外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张鹏拎着两个打包袋气喘吁吁地回来了。 "清禾,吃饭了!这家店的抄手特别好吃,我专门跑到前面那条街去买的!" 清禾也确实饿透了。今晚这几次折腾消耗太大了。她走到餐桌边坐下来,身上什么都没穿,就这样光着身子拿起了打包碗。张鹏坐在她旁边,两人开始吃抄手。 张鹏确实是脸皮厚。刚才被清禾教训得面红耳赤无地自容的样子,现在已经彻底恢复了原状,又变回那个猥琐样。他一边吃,一边眼睛在清禾身上乱瞄特别是清禾的奶子。然后一只手就摸了过来,放在了清禾大腿上,手指在她光滑的皮肤上慢慢摩挲着。 清禾白了他一眼,但也没管他。操都操了,让他摸吧。 两人吃完抄手,清禾看了看时间——快八点了。她放下打包碗站起来说:"今天就这样吧,我也该回去了。爸妈还在家里等着呢。" 张鹏开始收拾桌上的打包碗筷。清禾转身往浴室走——身上全是汗和体液混在一起,黏糊糊的特别不舒服,得洗个澡再回去。 她刚走进浴室打开花洒,热水刚淋在身上,浴室的门就被推开了。张鹏走了进来,身上已经脱得精光。他的鸡巴已经重新硬起来了,直挺挺地指着清禾。清禾看着他那根东西有点无奈,他的精力还真是旺盛啊。 张鹏的眼睛在清禾身上乱瞄着,热水淋湿了她的头发和身体,水流沿着她身体的曲线往下淌。他满脸堆着猥琐的笑容:"嘿嘿,清禾——咱们一起洗呗。" 清禾没说什么,算是默许了。张鹏挤了一大坨沐浴露在手掌里,殷勤地开始给清禾涂抹。说是涂抹,其实更像是趁机吃豆腐。他的手在清禾的背上和肩膀上揉出泡沫,然后很快就绕到了前面,双手覆盖在清禾的奶子上,两只手掌同时揉搓着两团饱满的乳肉,手指陷进柔软的乳房里来回旋转。沐浴露的泡沫越来越多,整对奶子都裹在白色的泡沫里,只露出两颗粉色的乳头,在他的指间若隐若现。 "唔——别这样啦——好好洗澡嘛——" "嘿嘿,清禾,你这奶子摸着真是太舒服了。我以前还从来没有摸过这么舒服的奶子——比AV上那些女优的好看多了。"张鹏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捏住了清禾的两颗乳头,轻轻揉捏。乳头在他指尖变硬挺立。 "嗯——"清禾发出轻微的呻吟。 张鹏的手继续往下涂抹,滑过清禾平坦的小腹,来到她的双腿之间。他的手指分开她仍然红肿湿润的阴唇,插入了她的蜜穴。阴道里面还残留着刚刚射进去的精液,混着新分泌出来的淫水,又滑又黏。张鹏的手指在里面缓慢地抽插着,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啊——嗯啊——啊啊——别——嗯——别玩了——马上要回去了——"清禾嘴上说着别玩了,身体却没有反抗。被张鹏这样一摸,欲火又隐隐有重新燃烧的趋势。她自己都觉得无奈——现在的身体实在太敏感了,稍微碰一下就能出水。 张鹏的手指在清禾的阴道里搅动了一会儿,带出了不少乳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混合物,顺着手指滴落在浴室的地砖上。他的手抽出来,重新挤了沐浴露,然后一把把清禾拉进怀里,两具抹满了沐浴露的滑腻身体贴在一起。他的胸膛压着她的奶子,鸡巴硬邦邦地抵在她的小腹上。 他抱住她,低头伸出舌头舔在她的脖子上。沐浴露的泡沫被他的舌头卷进嘴里,苦的,但混着清禾皮肤本身那种淡淡的清甜味,便觉得可以接受了。他的舌头沿着她的脖子一路往上,舔到她的脸上。他张开嘴含住她的鼻子,又去亲她的眼睛,把她的睫毛舔得湿漉漉的。最后他的嘴落在她的嘴唇上,舌头直接伸进她的口腔里。 清禾没有拒绝。她伸手搂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迎合他的亲吻。两条舌头在充满沐浴露味道的口腔里缠绕在一起,发出湿润的吮吸声。张鹏的手指重新插回她的蜜穴里,这次抽插的速度比刚才更快。 "啊——嗯啊——唔——啊啊——嗯啊——"清禾一边和张鹏接吻一边发出含糊的呻吟。她的舌头和张鹏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彼此的津液混合,有些甚至溢出嘴角顺着下巴淌下去。 张鹏吻了一会儿,松开她的嘴唇,开始认真地给她涂抹沐浴露。这次他确实洗得很仔细——尤其是清禾的蜜穴。他用手指分开两片红肿的大阴唇,把沐浴露小心翼翼地涂抹在阴唇的褶皱里和小阴唇的表面,然后把手指伸进阴道里轻轻搓洗,把里面残留的精液一点一点地抠出来。他想着可得洗干净一点,一会儿自己好舔,清禾的嫩逼的滋味他可是爱死了,当然不能有脏东西。不是嫌弃清禾的逼脏,是嫌弃自己的精液。 给清禾全身上下都搓洗完之后,他抱住她,用自己的身体在她身上来回摩擦。沐浴露泡沫被两人的身体挤得四处飞溅。 两个人的身体就这样在花洒下纠缠了好一阵子,直到张鹏觉得差不多了,才重新打开花洒,仔细地把两人身上的泡沫冲洗干净。热水冲走了所有黏腻的泡沫,清禾觉得身子一下子清爽了,整个人轻松了很多。 关上花洒,张鹏低头看到清禾那双白皙的小脚丫踩在湿漉漉的防滑垫上。热水泡过的脚趾泛着淡淡的粉红色,每一根脚趾都圆润精致,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张鹏咽了一大口口水。 从高中开始,他就注意到了清禾的脚。夏天的时候她会穿那种露脚趾的凉鞋,白皙的脚背和粉色的脚趾露在外面,在操场的塑胶跑道上走的时候,阳光照在上面会反光。那时候每次清禾从他面前走过时他都会装作不经意地瞟一眼。他其实不是个足控,那些AV或者小说里舔女人脚的情节他看了都觉得恶心。但清禾的脚不一样——说不上哪里不一样,就是不一样。白皙,小巧,每一根脚趾都像是用上好的玉石打磨出来的,指甲盖晶莹剔透,足弓弧度优美,脚踝纤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那个时候他其实有很像尝尝到底是什么味道。 以前他只能远远地偷看。但今天不一样了。 他慢慢跪了下来——双膝落在浴室湿漉漉的防滑垫上,仰起头看着比自己高出半个身子的清禾,伸手轻轻托起她的左脚。他把她的脚抬到嘴边,鼻尖凑近她的脚趾,先闻了一下——刚洗过澡,只有沐浴露清香的余味和热水泡过的温润气息,没有任何异味。他的眼神变得贪婪而虔诚。他咽了咽口水,张开嘴,直接把清禾的拇趾含进了嘴里。 嘴唇包裹住脚趾,舌头疯狂地舔舐,舌尖扫过趾尖的弧顶,扫过趾甲盖光滑的表面,扫过趾腹柔软的肉垫。他的舌头探进脚趾缝里来回舔舐,把每一寸皮肤都舔得湿漉漉的。他一边舔一边发出满足的吮吸声,像是在嘬一颗甜到极点的糖果。 清禾靠在冰凉的瓷砖墙上,低头看着张鹏跪在自己面前贪婪地吃自己的脚趾。她的表情说不上是享受还是嫌弃——可能两边都有。这家伙也真是的,怎么这么变态啊。不过——看着张鹏跪在自己脚边的样子,她心里又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感觉——有点像是在逗一条狗。之前和自己上床的男人,刘卫东也好谢临州也好,一个老谋深算财大气粗,一个才华横溢心高气傲,都是那种站在高处俯视别人的男人。而张鹏不一样——他是跪在自己脚下的。这种感觉还挺新鲜的,有点像是——自己成了高高在上的女王? 咦——还怪有意思的。果然不同男人体验完全不同。不知道未来自己还会遇到什么样的男人呢—— 等等。 清禾在脑子里紧急叫停了自己的想法。许清禾,你克制一点好吗?刚刚才和一个野男人上完床,你现在又在想其他男人了?你能不能不要这么饥渴啊?不行不行,没有其他男人了。从今天开始自己要洁身自好! 张鹏把清禾左脚的五根脚趾一根一根地含进嘴里仔细品尝,他甚至把舌头伸出来,沿着她脚底的凹面来来回回舔了一遍,舌尖刮过足弓中央那个最敏感的区域。清禾被他舔得痒,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想把脚抽回来又被他死死抓住脚踝不放。 "你烦不烦——这么变态——不觉得脏啊?"清禾又嫌弃又觉得好笑。 "怎么会脏呢——清禾你的脚最好吃了——"张鹏含着她的小脚趾,口齿不清地说。他的手往上抚摸着她的小腿,手指在大腿内侧柔软的地方轻轻掐了一下。 终于,张鹏吃够了她的左脚,换到右脚继续。清禾已经放弃了挣扎,任由他跪在自己面前伺候自己。别说,被舔脚还挺舒服的——脚底的神经密集,被舌头滑过的酥痒感和被操弄的感觉完全不同,但也别有一番滋味。她的呼吸开始变重,阴道里又渗出了一点湿润。 过了一会儿,张鹏终于放下了她的右脚。他跪在她双腿之间,把她的双腿微微分开,开始沿着她的小腿一路往上亲吻,到了大腿根的时候,他张开嘴咬住了她大腿内侧的一块软肉,轻轻用力,牙齿陷进白嫩的皮肤里,然后用力吮吸——在皮肤下面吸出了一小块淡红色的淤痕。清禾低头看了一眼那个吻痕,没有阻止。现在是冬天,不穿短裤短裙,别人看不见。而且张鹏今天表现确实不错,操得自己很舒服,就由他去吧。 张鹏的嘴唇沿着她的大腿继续向上,一路吻到了她双腿之间那个最私密的位置。 他跪在那里,用手将她的双腿往外再分开了一些,然后把脸凑到她的蜜穴前——那个距离近得他的睫毛都快碰到大阴唇了。他的目光落在清禾的嫩逼上,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样挪不开。他不记得自己今晚到底感叹过多少次了,这逼真他妈太美了。微微红肿的阴唇饱满柔软,两片肥美的大阴唇中间夹着粉嫩的小阴唇,阴蒂还硬挺着露出一个粉色的小肉尖。光线下整个私处都在泛着湿润的水光。他用手掰开两片大阴唇,让里面的嫩肉和窄小的穴口暴露出来,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本章完) 娇妻清禾 卷一:比热恋更眷恋 第七十二章 三番战(肉) 张鹏跪在浴室湿漉漉的防滑垫上,双手掰开清禾那两片微微红肿的大阴唇。热水刚才冲洗过的蜜穴泛着湿润的光泽,小阴唇粉嫩地贴在大阴唇内侧,那颗被他反复吮吸过的阴蒂还硬挺着,从包皮里探出半个粉色的肉尖。他伸长舌头,舌尖直接压上了那颗敏感的小肉豆。 “啊——”清禾身子一颤,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张鹏的脑袋。 张鹏的舌尖在阴蒂上疯狂拨弄,上下左右来回扫动,时而用舌面整个压住碾磨,时而用舌尖快速拍打。他甚至还微微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咬住了那颗充血的肉粒,小心翼翼地研磨,不过他不敢用力,只敢用牙尖浅尝辄止地碰触。今晚清禾训斥他时那种气场更是让他心有余悸。那时候的清禾和平时那个温温柔柔的女人简直判若两人,让他到现在都还有点放不开手脚。不过在情欲面前,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啊啊——唔唔——不要了——”清禾嘴上说着不要,双腿却死死夹住张鹏的脑袋不肯松开。她的双手插进张鹏湿漉漉的头发里,十指用力拉扯着那些羊毛卷,把他的头发揪得乱七八糟。蜜穴里新的淫水正在往外渗,和残留的沐浴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张鹏一会儿用牙齿轻咬,一会儿用舌尖猛舔,把清禾的阴蒂挑逗得完全充血勃起,清禾的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屁股微微往下坐,把阴蒂更用力地贴到张鹏的嘴上。 张鹏松开阴蒂,目光重新落到清禾的蜜穴口上。那张窄小的入口正随着清禾的呼吸微微张合,每次张开都能看到里面粉嫩的软肉和一小洼透明的液体。他又咽了一口唾沫,然后张大嘴巴,整个覆盖住清禾的穴口。他的嘴唇包裹住两片大阴唇,双手从后面抱住清禾挺翘的屁股,十指陷进柔软的臀肉里。然后他用力一吸。 “噗——” 大量的淫水从清禾的蜜穴深处被张鹏吸了出来,涌进他的口腔。味道清香中带着腥甜,还混合着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温温的,滑滑的。张鹏陶醉地闭上了眼睛——这个味道实在太美妙了,像是某种琼浆玉液。他大口大口地吮吸着,嘴唇含着穴口拼命嘬,舌头伸进阴道里搅动刮擦,把更多的液体从深处勾出来,全部吞进肚子里。 “唔——唔啊——啊唔——”清禾完全沉浸在了重新燃起的欲望里。她的身子微微往下坐,让张鹏的嘴能含得更深。她的手指在张鹏头发里乱抓,胯骨不由自主地往前挺送。 张鹏的嘴巴还在用力吮吸。但渐渐地,他的眉头皱了起来。淫水的味道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清香腥甜,而是开始带着一股明显的腥臊。他又猛吸了一大口,结果一股又骚又涩的味道瞬间充斥了整个口腔,带着一种黏腻的、微苦的腥味,他知道那是他自己的精液。刚才射在清禾子宫深处的精液,虽然有一部分排了出来,但还有许多残留在阴道深处,被他的吮吸一口气全部吸了出来。 那股味道让他一阵反胃。他赶紧松开清禾的蜜穴,掰开夹着自己脑袋的双腿,把头扭到一边,对着浴室地砖不停地吐口水。“Tui——tui——呵tui——”脸上的表情皱成了一团,嘴角往下咧着,眉头拧成了疙瘩,看起来非常难受。 清禾低头看着张鹏这副狼狈样,眉头瞬间拧了起来。他是什么意思?这是嫌弃自己?嫌她脏? 一股火气腾地窜了上来。自己对他这么好——又是给他操,又是给他还网贷,又是苦口婆心地劝他好好过日子——结果他居然还敢嫌弃自己?这什么跟什么嘛!以前哪个男人在床上这样嫌弃过她?这个张鹏倒好,舔了几口就吐了? 她越想越气,抬手就是一耳光扇了过去。 “啪!” 那一巴掌结结实实地落在张鹏本来就鼻青脸肿的右脸上,力道不小,声音清脆响亮。 “哎哟——”张鹏惨叫一声,整个人被打得往旁边歪了一下。他捂着火辣辣的脸颊,眼睛里满是委屈和困惑,抬头看着清禾:“清禾——怎么啦——你打我干嘛呀!我没惹你吧?” 清禾双手叉腰,赤裸着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张鹏,脸上写满了怒火:“你还问怎么啦?你居然嫌弃我?还吐了?我有这么脏吗?你居然敢嫌弃我——好啊,你很好,以后你别想再见到我了!” 说完她转身就要往浴室外走。 张鹏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扑上去死死抱住清禾的腰,脸贴在她后背上,声音都带着哭腔了:“清禾——我冤枉啊——我怎么可能会嫌弃你呢!我——我只是嫌弃我自己啊!我刚刚吃到我自己的精液了——有点难吃嘛——我怎么可能嫌弃你!你的逼最好吃了,你的骚水都是甜的!是我自己的东西脏,真的,跟你没关系!清禾你别生气了!” 清禾被他抱着走不动,听了他的解释,心里的火气消了一半。她回想了一下——也是。虽然刚才在卫生间她用力排过精液,洗澡时也用手指伸进去清洗过,但张鹏今晚射了两次,每次射的量又特别大,子宫里肯定还残留了不少。刚才他那么用力地吮吸,吸出精液来也正常。看他刚才那副被恶心到的表情,这个死张鹏,这么下流龌龊的人居然也有被恶心到的时候。 清禾心里的怒火转变成了恶作剧的兴致。这个死张鹏,刚才在床上那么嘚瑟,还说什么让自己给他生儿子,还妄想娶她——今天非得好好整他一顿,把他捏得死死的。 她板着脸转过身,双手抱在胸前,冷冷地看着张鹏:“我才不相信你的话。你就是嫌弃我,还找借口。算了,我走了。以后我们不要再见面了,相忘于江湖吧。” 说完她又作势要往外走。 张鹏急得满头大汗,额头上和后背上的汗珠子大滴大滴地往下滚。他死死抱着清禾不撒手,嘴里连珠炮似的说着:“清禾我真的没有嫌弃你!你相信我!我发誓!我要是嫌弃你我出门被车撞死!我真的只是吃不惯自己的那个东西!你的东西特别好吃!真的!你别走!求你了!” 清禾看他急成这个样子,心里已经笑翻了天,但脸上还是冷若冰霜。她慢条斯理地说:“好啊——你没嫌弃我是吧。那你继续吃。” “嘿嘿——好好好,我吃我吃!”张鹏连忙点头如捣蒜,“不过清禾——我想先给你好好洗洗——把我的脏东西都挖出来再——” 清禾眼睛一瞪:“好啊,还说你不是嫌弃我?你就是要先洗干净才肯吃。我不管——不准洗,就这样吃。不然以后你别想再碰我一根手指头。” “啊?这——”张鹏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为难、无奈、委屈、恶心,全挤在一块。他心里叫苦不迭。他以前跟女朋友上床的时候,最喜欢让女朋友吞自己的精液,但他自己却特别嫌弃那玩意儿。每次女朋友给他口交完,如果没漱口他连嘴都不想跟她亲。可现在清禾逼着他吃自己的精液,他还不能不吃——这个姑奶奶的脾气实在太难捉摸了。有时候温柔得像只小猫,任由自己压在身下操弄;有时候又强势得像个女王,让他干什么就得干什么。他生怕自己说错一句话惹她生气,然后这辈子再也操不到这个销魂洞——那可就亏大了。 他把心一横。吃就吃!妈的,自己的东西,嫌弃个屁! 张鹏重新跪到清禾面前,把嘴堵在清禾的蜜穴口上,开始慢慢地吮吸起来。 “唔——”清禾低头看着他这副视死如归的表情,差点破功笑出来。但她还是强忍住,板着脸说:“你没吃饭啊?这么轻我一点都不舒服。用力吸——快点。” 张鹏无奈,只能加大吮吸的力道。嘴巴包住整个穴口使劲一嘬——“噗呲——”又是一大股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涌进了他的口腔。那股又腥又涩的味道再次充斥了味蕾,让他的胃里翻江倒海。但他不敢吐,只能含在嘴里。他继续吸——“噗呲噗呲”——越来越多的液体被吸出来,在他嘴里越积越多,两边的腮帮子都鼓了起来。 “快点吞下去!向我证明你不嫌弃我!不然——”清禾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张鹏心里那个苦啊。刚才在床上自己想让清禾给他吃鸡巴,清禾死活不干。现在倒好,自己吃起自己的精液来了。这他妈的算什么事儿啊!但他惹不起这个姑奶奶,于是把眼睛一闭,喉咙一松,忍着反胃把那满满一大口腥臊的液体全部吞了下去。 清禾看着他脸上那副生无可恋的表情,嘴角抽搐了好几次才没笑出声来。她满意地点点头:“嗯——这还差不多。继续吃——给我吃舒服了,一会儿我好好奖励你。” 张鹏重新把嘴埋到清禾的蜜穴上,大口大口地吮吸着。清禾玩心大起,她深吸一口气,用力挤压自己的小腹——子宫和阴道里的残留精液在腹压的作用下被挤了出来,一股脑全部灌进了张鹏的嘴里。张鹏来不及吞咽,精液混着淫水含了满嘴,脸上难受得五官都快挤成一团了,但还在咬牙坚持,一点一点地往下咽。 清禾终于再也忍不住了,靠在墙上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怎么样——你的脏东西好吃吗——哈哈哈——哈哈哈——” 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两条麻花辫随着笑声在肩头晃动,赤裸的身体在浴室昏黄的灯光下一颤一颤的。张鹏抬起头,看着清禾笑得前仰后合的样子,这才反应过来——刚才她全程都是在故意整自己。 “好啊——你个骚货,居然敢这样搞我!”张鹏站起来,一把搂住清禾的腰,嘴巴直接堵上了她的嘴唇,“你也尝尝我东西的味道!” “唔——”清禾挣扎着,嘴巴闭得紧紧的,不让张鹏把嘴里残余的那些脏东西渡进来。张鹏用舌头使劲撬她的牙关,好不容易撬开了一条缝,刚要把舌头顶进去,清禾的舌头反而主动迎了上来——她没躲,而是把张鹏渡过来的东西又给顶了回去。两人嘴里的液体在口腔之间来回推搡,最后清禾对着张鹏的嘴狠狠吹了一口气——那些被推回来的精液顺着喉咙直接滑进了张鹏的食道。 “咳咳——yue——咳咳咳——哎——清禾,你别折磨我了——”张鹏松开她的嘴,捂着喉咙一阵干呕,眼泪都快呛出来了。那股味道从嗓子眼里反上来,让他难受得要命。他赶紧打开水龙头,含了一口水疯狂漱口。 清禾靠在墙上,笑眯眯地看着他的狼狈相,慢悠悠地说:“你自己都嫌弃自己的东西,可见你活得有多失败。” 张鹏把嘴里的水吐掉,抹了抹嘴角,转过身来看着清禾。她靠在墙上,几缕湿发贴在脸颊上,脸上挂着那种得意又狡黠的笑。他忽然觉得,就算是被她整,好像也不太生气——她笑起来的样子实在太漂亮了,和刚才那个化身教导主任把他训得无地自容的女人完全是两个物种。 “嘿嘿,清禾,你看你这下满意了吧。别玩了,我们来做吧——我又想操你的骚逼了。”他走过去,鸡巴已经重新硬了起来,直挺挺地对着清禾。 清禾也不逗他了。现在她确实想再做一次——刚才被张鹏舔了那么久,欲火又重新燃起来了。而且多做一次,一会儿回家就能多给老公讲一段故事。她主动扑进张鹏怀里,双手搂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送上了自己的嘴唇。 张鹏紧紧抱住她,低头迎上她的吻。两个人的嘴唇贴在一起就是一阵疯狂的纠缠。张鹏的舌头伸进清禾的口腔里,和她的舌头追逐打闹。他的嘴里还残留着漱口后淡淡的精液余味,不过清禾倒不嫌弃这个——她可是给三个男人吃过精液的,早就习惯了。两条舌头互相吮吸缠绕,交换着彼此的唾液。张鹏大口大口地吞咽着清禾口腔里香甜的津液,想要用她的味道冲刷掉自己嘴里那股腥臊。 他的手从清禾的腰滑到她的屁股上,捏住两片饱满挺翘的臀肉,十指陷进柔软的肉里用力揉搓。臀肉在他手心里变换着形状,他捏够了之后,手指从股沟绕到前面,重新插入清禾湿润的蜜穴里。两根手指并拢,在紧致的阴道里快速抽插起来,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 “啊——唔啊——哼啊——”清禾被他插得淫叫不止,踮着的脚都快站不稳了,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张鹏的脖子上。 蜜穴里越来越湿润,淫水顺着张鹏的手指往下淌,滴在防滑垫上。那股空虚感再次袭来——她想要被填满。她离开张鹏的嘴唇,喘息着说:“快——做吧——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去了——” 张鹏也忍不了了。鸡巴硬得发疼,茎身上的血管突突直跳。他都很惊讶自己今天的精力——如果是以前和女朋友或者叫的小姐,他射个一次就彻底软了,根本不可能短时间内又硬又做。可今晚射了两次,现在又硬得跟铁棍一样。果然,女人长得漂亮不漂亮,对男人的性能力影响太大了。面对清禾这样的女人,都不需要什么前戏,看她一眼就能硬。 他把清禾转过身去,让她双手扶着浴室的墙壁,腰肢下压,屁股朝自己高高撅起。清禾挺翘雪白的臀部上还残留着之前留下的淡红色掌印。臀瓣之间的股沟往下延伸,连着那个微微红肿但依然水光潋滟的蜜穴,两片大阴唇因为刚才的吮吸微微张开,穴口正好对准了张鹏的鸡巴。 张鹏挺着鸡巴在清禾的蜜穴口来回摩擦了几下,龟头滑过湿漉漉的阴唇和阴蒂,沾满了透明的淫水。然后他抬起鸡巴,“啪”的一声抽打在清禾的臀肉上。茎身拍在柔软的屁股上,臀肉颤了三颤,留下一个浅浅的红印。 “啊——” “嘿嘿,清禾,你这个屁股真是软。又大又软,一看就好生养。”张鹏说着抬起手又是“啪啪”几巴掌,在清禾的臀肉上留下更多新鲜的掌印。臀肉被打得一颤一颤的,雪白的皮肤上浮起一层淡红。 “嗯——啊——轻点——”清禾娇嗔道。张鹏的力道控制得还不错,没有真打疼她,只是那种轻微刺痛和酥麻的感觉让她浑身发软。她往后挺送着屁股,蜜穴主动去寻找张鹏的鸡巴:“嗯——别玩了嘛——老公~快点嘛——操我嘛~” 清禾的声音重新变回了那种温柔又娇媚的调子,听得张鹏骨头都酥了。这女人实在太善变了——刚才训他时气场强得跟个女王一样,现在又软得像只发情的小猫。张鹏觉得,一定要拿出看家的本事把她操舒服了,让她以后对自己永远都是这种温柔的样子。 “嘿嘿——骚货——我这就满足你——看我不操死你。来——自己扶着。” 清禾一只手撑在墙上,另一只手伸到后面,握住张鹏那根滚烫粗大的鸡巴,把龟头对准了自己的蜜穴口。龟头陷进穴口那一圈软嫩的凹陷里,被两片阴唇包裹住。“老公~操我~” 张鹏双手抓住清禾的胯骨,深吸一口气,然后腰部猛地往前一挺。 “噗——” 那根粗大的鸡巴瞬间全根没入清禾的蜜穴。龟头势如破竹地一路劈开层层嫩肉褶皱,直捣花心,重重撞在子宫口上。两人的身体因为这一撞贴得严丝合缝,张鹏的小腹贴着清禾的屁股,茎身完全消失在穴口里,只留两颗卵袋在外面晃荡。 “啊——” “哦——” 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呻吟。这一插势大力沉,清禾的身子被顶得往前一冲,额头差点撞到墙壁。她赶紧用手撑住墙面,那股熟悉的充实感再次填满了整条阴道——刚才那股挥之不去的空虚被这根大鸡巴瞬间瓦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密密麻麻的瘙痒,急需用更猛烈的摩擦来止住。 张鹏被清禾的阴道夹得头皮发麻,从尾椎骨一路酥到后脑勺。鸡巴今晚已经射过两次了,按理说龟头和茎身的敏感度都应该降低不少,但插入清禾蜜穴的那一瞬间,那股销魂蚀骨的快感居然和第一次插入时一样强烈。太神奇了——清禾的逼到底是什么构造?不管怎么操,不管之前射过多少次,每次插进来都是这么紧这么能吸。这女人的阴道里藏着魔法。 他死死捏住清禾的胯骨,然后开始了活塞运动。 “啪——啪——啪——啪——啪——” 小腹撞击在清禾的大屁股上,熟悉的肉体碰撞声再次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张鹏的鸡巴在她的阴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在里面,然后再整根插入直捣子宫口。这次因为阴道里还残留着之前射进去的精液,抽插比之前更加顺畅,精液起到了润滑的作用,龟头碾过褶皱时阻力更小,快感来得更直接。 清禾扶着墙壁,腰肢下压,屁股用力往后挺送,主动迎合着张鹏的抽插。她的阴道被操得阵阵酥麻,子宫口被龟头反复撞击,每一下都让她浑身发颤。嘴里的淫叫毫无顾忌,在浴室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啊啊——嗯啊——好舒服——啊——操——操得我好舒服——操死我了——” 清禾的叫声娇媚又淫荡,张鹏听得非常受用。他抬起手又是几巴掌甩在她的臀肉上,这次力道稍大一些,留下更深的红印。清禾感觉到屁股上传来轻微的刺痛,但这种刺痛反而加重了阴道里的快感,两种感觉混合在一起,让她爽得没法思考。 “啊——打我——继续打我——用力——” 清禾扭动屁股,想要张鹏继续打她。她接受不了真正的S&M,但这种程度的小惩罚——在操逼的时候被大鸡巴的男人打屁股——让她觉得很爽,有一种被征服的刺激感。 张鹏也不客气,左右开弓又是几巴掌。“啪啪啪——”清禾两瓣白皙的臀肉上很快就布满了新鲜的红色掌印。 “骚货——我打死你个骚货——让你刚才整我——看我不教训你——” “啪——啪——” “啊——对——我是骚货——惩罚我吧——” “妈的——你这骚货的逼为什么这么紧——操——刚刚明明都被操肿了,都外翻了,怎么感觉一点都没变松——操——你这逼天生就是给男人操的——你个婊子——”张鹏一边骂着污言秽语,一边加速操弄,“这种逼真好啊——你给老公戴了绿帽子他都发现不了——只会觉得你这逼还是这么紧——哈哈哈——” “啊——嗯啊——对——我是骚货——我是婊子——我喜欢给老公戴绿帽子——” “你个不要脸的贱货——居然这么不知羞耻——和我搞破鞋——嘿嘿——看我不替你老公好好教训你——”张鹏越说越来劲,提高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撞击都让清禾的身体撞在浴室墙壁上。她的奶子被压在冰凉的瓷砖上,乳头在粗糙的瓷砖表面来回摩擦。 “啪——啪——啪——啪——啪——” “啊——对——操死我吧——我不要脸——我下贱——” 张鹏看着清禾在自己身下这副淫荡到骨子里的样子,什么下贱的话都敢说出口,和平日里那个文静端庄、书卷气十足的形象判若两人,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膨胀感。他觉得这都是自己的功劳——是自己太强了,把她操成了这个样子。他甚至开始觉得陆既明挺可怜的。你陆既明有钱有势长得帅又怎样?还不是被我戴了绿帽子,你老婆在我身子底下骚得跟个婊子一样。她说只爱你——好吧,她确实只爱你,你优秀,你配得上她,她心里只有你——可是我把她的逼操了。这是事实,你改不了。 陆既明啊陆既明,以后清禾每次高潮的时候,脑子里都会记住我张鹏鸡巴的形状。嘿嘿——真他妈的刺激。 想到这里,张鹏刚才被清禾数落时的那些尴尬和羞愧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滚烫的、烧遍全身的得意。 抽插了一会儿,他把清禾转过身来,让她背靠冰凉的瓷砖墙壁。清禾两只手搭在他肩膀上,他抬起清禾的一条腿架在自己手臂上,把她的双腿分得更开,然后挺着沾满淫水的鸡巴再次插入。 “啊——啊——好爽——老公——舒服——” “啪——啪——啪——啪——啪——” 张鹏一只手扶着清禾抬起的腿,另一只手捏住她胸前一只晃荡的奶子用力揉搓。鸡巴像打桩机一样在清禾的蜜穴里快速进出,速度极快,力道极大。本来刚才洗澡时已经把两人的下体都清洗得干干净净,可现在张鹏的鸡巴在阴道里高速摩擦,又把残留的精液和新分泌的淫水搅在一起磨成了白沫,从两人交合处被带出来,糊在穴口周围和阴毛上,黏黏糊糊地粘成一团。 张鹏低下头,一口含住清禾另一侧的奶子,用力吮吸。他的嘴唇包裹住大半个乳晕,舌头在硬挺的乳头上飞速舔舐,还用牙齿咬住乳头往外拉扯,把饱满的乳房拉得变了形状。清禾的奶子被他又吸又咬,乳头上留下浅浅的牙印,乳肉微微红肿起来。 “啊——好舒服——真的——好舒服——”清禾不停地发出感叹。她说的确实是真心话。张鹏这种毫无技巧可言的原始蛮干,给了她一种和前两个男人完全不同的快感。但这种粗糙反而最接近原始本能,再加上那种“被一个什么都比不上自己的人玷污”的廉价感和堕落感,让她的快感攀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她脑子里甚至闪过了一个念头——早知道这么舒服,应该早点给张鹏的。早给他,自己就能早享受这种快乐,老公的绿帽癖也能早点被满足,不至于那么失落地从蓉城离开。 但她马上又觉得,如果真的太早给张鹏也不好。首先那时候她确实很嫌弃张鹏,带着嫌弃的心态做爱不会舒服——第一次被刘卫东上时她也是不情不愿的,快感远不如后面几次。其次张鹏这种性格,如果太容易得到自己,肯定会蹬鼻子上脸,觉得自己是大情圣,以后更难收拾。现在这样刚刚好——张鹏吃了不少苦头,知道能操到自己的逼来之不易,所以在床上格外卖力。 张鹏还在一边抽插一边吃奶,左边吃完换右边,两只奶子被他吸咬得红痕交错,乳头肿得比平时大了一圈。手上的力道也在加大,五根手指全部陷进乳肉里,把奶子捏成各种形状。他抬起头看了看自己的杰作,然后一巴掌扇在清禾的奶子上。“啪——”雪白的乳肉上立刻浮起一个清晰的手掌印。 “啊——”清禾被打得叫了一声,但没有抗拒,反而微微挺起胸膛,把奶子往他手边凑,像是在邀请他继续。 张鹏当然不会客气,又是几巴掌扇下去,两只奶子上面都印满了交错的手掌印。然后他俯下身子,一口含住清禾左侧乳头,嘴巴紧紧包裹住乳晕,用力吸了一口气——在她乳肉上吸出了一个深红色的吻痕,像是盖了一个章。 清禾扭捏着身子,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的吻痕:“讨厌——嗯——不要弄出痕迹——被我老公看到怎么办——” 张鹏嘿嘿笑着说:“嘿嘿——清禾——给你盖个章——怎么,你被老子操过就得留个记号——哦——太爽了——你这逼真是好操——我感觉我能操一辈子都不腻——还是陆既明那小子有福气,可以天天操——你说——以后我是不是也能随时操——” “啊——嗯嗯啊——是——你也能操——随时都让你操——好舒服——你也是我的老公——你是我的二老公——” 张鹏一听“二老公”三个字,脸立刻垮了下来:“凭什么老子是二老公?老子是你大老公才对!说——谁是你大老公!” 他一边问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力道也骤然加大,鸡巴以最猛的速度轰进清禾的子宫。他把清禾胸前印满了掌印的两只奶子撞得在空中疯狂甩动,奶肉乱晃,乳波汹涌。 “啊啊——对——对对——你是大老公——你才是我的大老公——好舒服——大老公用力——再用力——我又要到了——” 张鹏感觉到了那个熟悉的信号——清禾的阴道又开始了剧烈的收缩和蠕动。内壁的嫩肉一阵阵地痉挛,宫颈口疯狂地吮吸着他的龟头,分泌出来的淫水突然变多变急,阴道深处那股吸力大到几乎要把他的卵袋也吸进去。这种熟悉的感觉他今晚已经体会过好几次了——清禾要高潮了。 张鹏现在越来越自信了。以前怎么没发现自己这么强呢?这么一会儿工夫,清禾居然又要被自己操到高潮了。今晚光是被自己鸡巴插出的高潮就三次了,这战绩说出去都没人信。 他把速度再次提高,几乎达到了身体的极限,腰部挺送的频率快得出现了残影。鸡巴在阴道里“噗呲噗呲”地抽插,每次都整根没入,把穴口那一圈嫩肉撑得极薄,水声连成一片。 “啊啊——舒服——要到了——要到了——到了——” 清禾的阴道收缩到了极限,宫颈口死死咬住张鹏的龟头,一股滚烫的淫水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全身肌肉剧烈痉挛,腿肚子抽筋,脚趾蜷缩的扣在地上,身体挂在张鹏身上不住地往下滑。这次高潮又快又猛,像一道闪电劈过全身。她赶紧紧紧抱住张鹏的腰背,把脸埋在他汗湿的肩窝里,感受着阴道里那一波接一波的收缩浪潮。 “呼——”张鹏长舒一口气,停下动作,让鸡巴就这么插在她还在痉挛的阴道里,双手环抱着她,静静地等她缓过来。他自己也有些累了——今晚这几场连轴转,再好的身体也吃不消。 清禾的身体慢慢瘫软下来,靠在张鹏怀里不住地喘息。高潮的余韵让她的双腿还在微微发抖,阴道里的痉挛一阵一阵地退去,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张鹏看着她软绵绵的样子,没有给她太多休息的时间。他一把将清禾整个人抱起来,然后转身把她放在了马桶盖上。马桶盖冰凉的触感贴上清禾滚烫的臀肉,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激灵。 张鹏在她面前跪下来,双手握住她的膝弯往两边分开。刚才那场激烈的性爱,让她的私处红肿得不成样子。两片大阴唇充血肿胀,比平时大了将近一倍,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红,完全无法闭合,往两边微微敞开着。里面粉嫩的小阴唇也翻了出来,贴在肿胀的大阴唇内侧。穴口还在微微收缩着,每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顺着马桶盖的边缘往下淌。 张鹏把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跪着的大腿上,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依然硬挺的鸡巴,对准了那个还在收缩的穴口。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龟头在穴口上下摩擦了几下,把从穴口挤出的淫水涂抹均匀。 然后他腰身一挺。 “噗——” 鸡巴重新插入了清禾的蜜穴。刚高潮过的阴道里面又湿又滑,温度比平时更高,嫩肉还在微微抽搐着,被龟头一顶就柔顺地往两边分开。这次插入没有任何阻力,整根鸡巴一插到底,龟头直接顶到了宫颈口。 “啊——”清禾仰起头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后背靠在水箱上,双手无力地搭在张鹏的肩膀上。 张鹏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了活塞运动。 “啪——啪——啪——” 他的胯骨撞击着清禾的大腿根部,卵袋甩在马桶盖的边缘上发出闷响。清禾刚刚高潮过的阴道非常顺滑,淫水充当了最好的润滑剂,让他的鸡巴可以畅通无阻地在里面横冲直撞。每一次龟头都碾过阴道内壁上还在微微痉挛的嫩肉褶皱,直直地撞在宫颈口上。清禾被操得身子不停往后仰,后背已经完全贴在了水箱上,冰凉的水箱和体内滚烫的鸡巴形成强烈的温差对比。 张鹏把她的腿分得更开,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马桶盖上,整个上半身压了上去。他的嘴直接堵住了清禾的嘴唇,舌头蛮横地伸进她的口腔里疯狂搅拌。 清禾刚经历过高潮,整个人还在不应期的边缘徘徊,没有什么力气回应他,只能软软地抱着他的脖子,被动地承受着他的蹂躏。甚至连舌头都有些抬不起来,只能任由张鹏的舌头在她口腔里翻搅,把她嘴里残余的津液全部吮吸过去。 “唔——唔唔——哼唔——”她发出含糊的呻吟,声音被张鹏的嘴唇堵得支离破碎。 张鹏气喘如牛,炙热的鼻息一阵一阵地打在清禾的脸上。他贪婪地吮吸着清禾的口水,舌头在她口腔里到处舔舐。他一边接吻一边下身不停地挺送,鸡巴在清禾的阴道里抽插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啪——啪——啪——啪——啪——” 马桶盖承受着两人体重的冲击,发出轻微的嘎吱声。清禾的屁股在马桶盖上微微滑动,每次被撞击都往后挪一点,张鹏就搂着她的腰把她拉回来。 过了一会儿,清禾渐渐从高潮的虚脱中恢复了一些体力。张鹏感觉到她的舌头终于开始动了。他松开她的嘴唇,低头看着她。清禾的脸上一片潮红,额头和鼻尖上全是细密的汗珠,眼神迷离但比刚才有神了一些。 张鹏决定换个地方。他觉得这马桶盖上空间太小了,而且姿势不舒服,影响他发力。他双手穿过清禾的腋下,把她整个人从马桶盖上抱了起来。 “啊——嗯——”清禾的头靠在他的肩窝上,双腿本能地盘住了他的腰。 张鹏抱着她走出浴室。他的鸡巴始终插在清禾的蜜穴里,随着走路的节奏上下抽动着。 “啊——唔啊——嗯啊——” 张鹏抱着她走进卧室,来到床边。他没有把清禾放下来,而是就着这个悬挂的姿势挺动了几下腰身,让鸡巴在她体内重新找到最佳角度,然后才把她轻轻放倒在床垫上。 清禾仰面躺下,两条腿从张鹏腰侧滑下来。她的蜜穴里还含着张鹏的鸡巴,穴口那一圈嫩肉被茎身撑得极薄,两片红肿的大阴唇贴在茎身两侧。张鹏把她的双腿扛到自己的肩膀上,然后重新开始了抽插。 “啪——啪——啪——” 他的卵袋一次次甩在清禾的会阴处,两只奶子被撞得前后乱晃。清禾用仅剩的力气叫着,声音已经不太响亮了,今天消耗实在太大,甚至感觉蜜穴深处隐隐约约有了一点点疼痛感。 “啊——嗯啊——快点——你还要多久——受不了了——” 她催促着张鹏。实在太累了。精神和体力的双重消耗让她现在只想倒头就睡。 张鹏也不好受。他的大腿和腰部酸软得不行,每一下挺送都像是在榨干肌肉里最后一点乳酸。但清禾的阴道实在太销魂了,让他根本舍不得停下来。他怕这是最后一次操清禾了——虽然她说了以后还能操,但谁知道下次是什么时候?所以趁着现在,能多操一会儿是一会儿。 他甚至觉得,自己以后应该能攒下来不少钱了。以前每个月工资一到手,他第一件事就是去洗脚城找小姐,一个月光嫖资就要花掉三四千。可现在操过了清禾的逼,他的口味已经被彻底养刁了。那些小姐又松又干,叫床跟演戏一样,鸡巴插进去连紧的感觉都没有。和清禾的极品蜜穴比,那些就是垃圾。他觉得自己以后恐怕再也不会去找小姐了。 所以现在,他要好好地把清禾的逼操个够本。 清禾可就惨了。实在受不了了,但又没办法阻止一个正在发情巅峰的男人,只能躺在床上被动地被他扛着腿操弄。虽然阴道里依然很舒服,但她现在感觉全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没办法,她只能强打起精神,用仅剩的力气开始配合。她微微扭动腰肢,让阴道里的鸡巴能操到不同的角度,嘴里重新溢出娇媚的呻吟——声音不大,但足够浪。 “啊啊——嗯啊——好舒服——老公~你好厉害~操得我好舒服——嗯啊——再用力——你好棒~” 张鹏听到这软绵绵的浪叫声鼓励,濒临崩溃的体力又燃了起来。但他也知道,自己坚持不了多久了。腰部的酸软已经到了极限,大腿在发抖,腹肌在抽搐,这是体力耗尽的前兆。他决定一鼓作气搞定。 他从清禾身上下来,把她翻转过去让她趴着,然后整个人趴在她的后背上——胸膛紧贴她光滑的脊背,小腹贴着她挺翘的臀——鸡巴从上往下插入她的蜜穴。这个姿势不太需要腰力,可以省点力气。 他把速度提高到了最快。鸡巴从上往下垂直轰进蜜穴,龟头借着重力更深入地撞进子宫。“啪啪啪啪啪——”小腹疯狂撞击着清禾的臀肉,速度极快,两人明明刚洗过澡,这会儿身上又全部都是黏腻的汗水,皮肤贴在一起滑得跟抹了油一样。 张鹏感觉到鸡巴在清禾的阴道里疯狂跳动,茎身上的血管搏动到了极限,卵袋在精囊里迅速收缩——射精的信号已经逼近了临界点。 而清禾被他这样一番不要命的冲刺,居然再次被送上了高潮。她的阴道最后一次紧缩到极限,嫩肉紧紧箍住茎身,宫颈口含住龟头不放,一股淫水从花心喷出浇在他的马眼上。 “啊——”她尖叫出声,脸埋在枕头里,身体剧烈抽搐。 张鹏也再也忍不住了。精关疯狂跳动,一股汹涌的射意从会阴直冲马眼。 “清禾——我要射了——你不让我射你嘴里——那我——射你脸上怎么样——” 清禾的身体还在高潮的痉挛中,脑子被快感泡得一团浆糊,听到张鹏的要求,心想今天他表现确实不错,就让他射吧。她点了点头:“啊——可以——你射吧——” 得到清禾的应允,张鹏心里狂喜。他狠狠地又抽插了最后几下,然后猛地把鸡巴从清禾的阴道里拔出来——“啵”的一声清脆响亮。他把清禾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自己跪在她身侧,一只手握住鸡巴对准她的脸,另一只手撑在床上,腰眼一麻,臀大肌剧烈收缩。 “噗——” 一股滚烫浓稠的白色精液从马眼中激射而出,精准地落在清禾的脸颊上,第二股接踵而至,落在额头上。张鹏一边射一边调整角度,让清禾脸上全部覆盖上了乳白色的浓精。 “呼——”张鹏射完最后一滴,鸡巴还在手里微微跳动。他低头看着清禾脸上全是自己精液的画面——这张清纯漂亮的脸蛋此刻被白浊的浓精糊得不成样子,睫毛上沾了一滴,嘴唇边挂着一缕——整个人无力地瘫软下来,侧倒在清禾身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太爽了。实在太爽了。但也实在太累了。好久没有这么酣畅淋漓地操过逼了。 清禾也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脸上的精液正在慢慢往下淌,但她连抬手去擦的力气都没有。身体像是被拆散了又重新组装起来,每一块肌肉都在叫嚣着酸疼。两个人就这样并排躺着,喘着粗气,谁也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清禾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她看了一眼手机——快九点了。不行,必须赶紧回去了。爸妈一定还在等着她,陆既明应该也快下班了,一会儿回去还要给他讲故事呢。 “扶我去洗洗——我真的要回去了。” 张鹏爬起来,扶着站都站不太稳的清禾走进浴室。他难得正经了起来,没再动手动脚,而是仔细地打开花洒,调好水温,用手掌舀起水,把清禾脸上的精液一点一点地清洗干净。温热的水流过她的脸颊,把糊在皮肤上的白色浊液冲掉。他又挤了沐浴露,把她的身体重新洗了一遍——尤其用力的时候很轻,因为她的奶子和屁股上全是掌印和吻痕,蜜穴更是红肿得不能碰触,热水冲上去的时候清禾嘶了一声。 洗完澡后,清禾擦干身体,来到卧室穿衣服。 她看了看床上的一片狼藉——床单皱巴巴的,上面全是汗渍、淫水渍和精斑,有几处已经干成了硬块。整个房间散发着一股浓郁的精液和汗水的混合气味。她摇了摇头。今天实在太疯。 “今天就这样吧,我该走了。”她对张鹏说。 张鹏很舍不得。他从后面抱住清禾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窝上,声音带着可怜巴巴的意味:“清禾——要不然——今天就别走了吧。留下来好不好?就住一晚。” “那怎么行,我爸妈还在等我呢。今天出了这种事,他们该担心死了。行了,就这样,我走了。”清禾把他的手臂从自己腰上解开,拿起包和自己的雨伞。 张鹏无奈,跟在清禾身后,临走前又抱着她狠狠亲了几大口,才依依不舍地松手:“我送你下去。” 两人出了门,下楼。清禾走得比平时慢,步子很小——每走一步下体都隐隐作痛。张鹏默默跟在她旁边,手虚扶在她腰后,怕她踩空。到了楼下,两人站在老小区门口的昏黄路灯下等出租车。冬夜的冷风刮过来,终于把身上那股燥热吹散了一些。 张鹏看着清禾的侧脸,踌躇了一下,问道:“清禾——下次——什么时候——能再这样啊?” 清禾转过头看了他一眼。这张脸上写满了期待和贪婪。 “怎么,你还没满足?又开始想下次了?” “这谁满足得了啊,嘿嘿。清禾,你这么迷人——”他一边说,一边手又习惯性地伸出去想摸清禾的屁股。但清禾眼疾手快,一把打开了他的手。 “你要死啊,这是在外面。别动手动脚。” “嘿嘿——好好——清禾,那你看——什么时候?”张鹏搓着手,语气里全是讨好的味道。 清禾想了想,随口敷衍道:“再说吧。我得先休息好了才行。” “嘿嘿——好。清禾,那到时候微信联系。”张鹏笑着说道。 清禾看着他那副春风得意的样子,忍不住又说了一句:“你啊,不要整天脑子里就想着床上这点事儿。我刚才说的那些话你不要忘了——不然,以后你想都别想。” 张鹏立刻站直了身子,像个被领导训话的小兵一样,拍着胸脯保证:“你放心吧清禾!我一定好好上班,活出个人样来,绝对不让你失望!” 清禾点了点头。这时出租车到了,她拉开车门,回头对张鹏说了句“我走了”,然后钻进后座,关上了车门。 张鹏站在路灯下,对着渐渐远去的出租车挥了挥手,直到红色的尾灯消失在街道拐角,才转过身,哼着小曲往自己家走去。他的心情好到了极点——比中了五百万还开心。今晚的目标不但达成了,还是超额完成。他睡到了自己暗恋了十年的女神,操了人家的逼整整三次,还射了她一脸。更重要的是——清禾说了,以后还能操。这意味着他不是一次性使用的炮灰,而是可以长期占有的存在。想到这里,他感觉那个破旧的出租屋都没那么令人压抑了,连楼道里坏掉的声控灯都看起来顺眼了。 ** 清禾坐在出租车后座,身子靠在座椅靠背上,闭上眼,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出租车的暖风开得很足,吹走了寒气,也让她疲惫的身体稍微舒服了一点。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下方,隔着裙子和打底裤轻轻按了按——蜜穴现在还有些隐隐作痛,被张鹏那根鸡巴没完没了地操了三场,两片大阴唇现在还肿着,阴道内壁也有些摩擦过度后的酸涩感。 她靠在座位上,思绪随着车窗外的夜景慢慢飘远。 自己今天又和新的男人做爱了。从第一次出轨到现在,满打满算也就两个月左右。短短两个月,她已经和三个野男人上过床——刘卫东、谢临州、张鹏。每一个都是完全不同的类型,每一次的缘由也都不同。可神奇的是,她好像完全没有不适期。第一次和刘卫东上床就那么投入,就像已经出轨了很多次的女人一样驾轻就熟。而今天和张鹏——一个自己以前连正眼都不愿意多看一眼的屌丝居然也这么疯狂。 自己以前可是个标准的乖乖女啊。怎么现在变成这样了?是因为老公的癖好吗?确实,陆既明的绿帽癖是她走上这条路的原因之一。但清禾隐隐觉得,应该也不全是。可能自己骨子里本来就有这么一面——内心是渴望刺激,渴望新鲜,渴望被不同男人关注和占有的。只是以前被从小到大的教育压抑得太深,没有机会爆发出来。而陆既明这个变态老公的出现,正好给了她一个完美的出口——既能放纵自己,又能把责任推到老公身上。 不过这种生活她一点也不讨厌,甚至隐隐有些着迷。但不管她怎么放纵,她都知道自己的底色是什么。她永远是许清禾,永远是陆既明的妻子。那些男人只是过客,是她和老公爱情生活的调味剂,是刺激和消遣。她心里唯一的位置永远留给一个人。 而且这次和张鹏的出轨之后的感觉,和之前的体验有些不同。 不过现在她不想再想这些了。太累了。等回家后,躺在床上慢慢和老公聊吧。 张鹏住的地方离清禾父母家并不远,十几分钟就到了。 她打开家门时爸妈果然都还在等她。 几乎刚听到钥匙转动的声音,妈妈的脚步声就冲到了玄关。 “清禾——你终于回来了——”妈妈穿着家居服,头发有些乱,满脸都是焦急和紧张后的放松。她伸手把清禾拉到灯下,两只手在她身上这里捏一下那里摸一下,检查有没有受伤,“哎——急死我了——让妈妈看看——伤到哪儿没有?” 爸爸也走了过来,站在妈妈身后,虽然没有像妈妈那样上手摸,但眼睛也在清禾全身上下仔仔细细地扫了一遍,表情很是严肃。 清禾挤出一个笑容,说:“别担心了爸妈,我真的没事儿。好着呢。” 爸爸点点头,出声道:“没事儿就好。哎,怎么会遇到这种事情。今天真是气死我了。下次要是让我遇到那个黑鬼,我非找人好好教训他一顿不可。” “好啦,没事了爸。他已经被拘留了,而且今天被人打得不轻,以后肯定不敢了。” 妈妈拍着胸口,心有余悸:“还好啊——今天有你那个同学在。不然可怎么得了。清禾,你看什么时候把你那个同学约出来,咱们请他吃个饭,好好感谢一下人家——人家为了救你,还受了伤——” 清禾一听这话,差点没绷住。她在心里说:今天你女儿已经用身体好好感谢过人家了,他都舒服死了,嗯...我也很舒服。 但是嘴上却说:“不用了——我今天已经谢过了。真的不用那么麻烦。” 妈妈看着清禾的脸,忽然顿了一下,凑近看了看:“清禾——你脸怎么这么红啊?是不是发烧了?” 清禾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拿手背贴了贴自己还是烫烫的脸颊,然后解释说:“啊——没有妈——我刚在楼下是跑回来的,外面太冷了,进屋一热脸就红了。没事儿没事儿。” 妈妈没有多想,点了点头:“哦,那你多喝热水。” “好了爸妈,我今天真的累了,先回房间了。你们也早点休息。”清禾说完赶紧往里走,怕再多待一秒就被看出什么端倪。 爸妈也没多想,让她好好休息。 清禾走进自己的房间,整个人往床上一倒,大字型摊开。身下的床铺是熟悉的触感,被子是洗涤剂的清香味,不是汗水和精液那股味道。她用被子裹住自己,觉得舒了口气。终于到家了。 她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快九点半了。陆既明应该还在路上。 她笑了笑。等着他到家后给自己打电话。 这么精彩得故事,他一定特别激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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