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破苍穹之恋足大陆 迦南篇】(50-55)作者:小龙哥
字数:46256 第五十章 我姐姐是执法队的 此时,地上的六个女生还有点懵。就在几分钟前,她们还是房间里不可一世的女王,用各自的白丝脚肆意地玩弄那些臭男人。那种主宰他人尊严的快感,本让她们沉醉其中,然而突然一群工作人员却蛮横地破门而入,将她们捆起来带走。 由于事发太过突然,这群天之娇女都还没来得及穿上鞋子。她们甚至还没看清来人的面孔,就被利索地制服、反绑,随即像一袋袋货物般被扛在肩头带走。此刻,她们赤裸的白丝脚丫在空气中局促地蜷缩着,眼睛被黑布蒙得死死的,只能通过剧烈的摩擦声和陌生的气息,判断自己被带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更让她们心惊肉跳的是,她们能清晰地听到,在这静谧的空间里,有一个男人正在緩步靠近。 萧炎在她们面前停下脚步,目光在那一排笔直而无助的白丝长腿上扫过。他缓缓蹲下身子,伸出右手,精准地握住了其中一名女生的脚踝。 “呜!呜呜!”被抓住脚的女生娇躯猛地一僵,随即开始了近乎疯狂的扭动,可她的双脚被绳索紧紧束缚,脚踝更是被萧炎那如同铁钳般的大手死死卡住,除了带动臀部在地毯上无谓地磨蹭外,根本无法挪动分毫。 萧炎并未理会她的抗拒,而是将那只白丝小脚托到眼前仔细端详。这双脚长得极美,足弓的弧度优雅动人,脚趾在丝袜的包裹下显得圆润饱满。然而,由于之前不穿鞋子玩弄那些男生,尽管美足馆的清洁标准极高,但她们的脚底依然不可避免地沾染了一些污迹。洁白的丝袜底部,此时能看到几块明显的灰色脚印。 萧炎微微皱眉,将这只脚凑近鼻尖,轻轻嗅了嗅。除了少女脚心特有的热气和一股淡淡的酸臭汗味,他还捕捉到了一丝不属于少女本身的湿咸气息。那是口水味。显然,这双脚在下面被那些男人舔舐过。萧炎没有停手,又依次抓起其她几名女生的脚丫查看,情况几乎如出一辙。 这让萧炎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他向来不喜欢这种带有“二手感”的脚丫,哪怕那些男人只是被玩弄的奴才,这种被别人触碰过的污迹依然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与嫌恶。 随后,他伸手粗鲁地扯掉了盖在六个女生眼睛上的蒙眼布。突如其来的强光让少女们紧闭双眼,随后她们才颤抖着睁开,看清了眼前的男人。六张精致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愤怒与羞耻在眼底疯狂交织。她们在地毯上拼命挣扎着,嗓子里发出震耳欲聋的闷哼声。尤其是其中两个女生,反应最为激烈,她们显然就是之前在二楼肆意欺辱校友的那两位。此刻她们眼眶通红,死死地瞪着萧炎,若不是嘴被堵住,恐怕早已爆出了恶毒的咒骂。 萧炎站起身,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六只在自己脚下蠕动的“粽子”。不得不说,她们的姿色确实上乘,迦南学院的校服在挣扎中翻卷,白丝袜勾勒出大腿圆润的曲线,绳索勒进娇嫩的肉里,制造出一种令人血脉偾张的凌乱美感。 萧炎并不急着动手,他踱步在她们身边,语气淡定而冷漠,甚至带着一丝玩味地介绍起现状,“各位学姐,不用这么看着我。想必你们对美足馆的规矩并不陌生。很遗憾地告诉你们,我是这间美足馆最顶级的VIP用户。”他停顿了一下,看着她们逐渐僵硬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根据VIP权限的隐藏福利,只要我愿意,我有权点名馆内任何一个区域的人。无论你们之前是谁,在这一刻,你们的身份都只有一个——那就是被我选中的‘玩具’。” 听到萧炎的言论后,地毯上的六名少女非但没有被顶级VIP的权势吓住,反应反而愈发剧烈起来。尤其是那两名来自二楼的女生,她们的面部肌肉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微微扭曲,双眼死死地锁住萧炎,瞳孔中喷射出的恨意仿佛要将眼前的男人千刀万剐。另外四名来自三楼的女生虽然相对克制,但眼神中同样流露出浓浓的懊恼与不甘。 萧炎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一幕,心中非但没有不悦,反而觉得极其受用。他太了解这种女生的心理了,她们之所以能在楼下肆无忌惮地玩弄男人,无非是仗着美足馆赋予她们的规则保护和自身的修为优势。那么,最好的惩罚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要做的,就是利用更绝对的规则和更强横的力量,将她们彻底支配,让她们在极短的时间内体验从云端坠入深渊的极致反差感。 萧炎缓步走到二楼那两个女孩身前,嘴角噙着一抹戏谑的笑意,伸手捏住她们口中布条的边缘,随后猛地一扯。随着堵嘴物的离去,包间内原本沉闷的呜咽声瞬间被尖锐的怒骂所取代。 “混蛋!你这个不知死活的臭男人,快点给本小姐松绑!”其中一名女生尖叫着,声音因为愤怒而显得有些嘶哑。她那双被白丝包裹的玉足在地毯上疯狂蹬踹,身体像是一条上岸的鱼一般剧烈扭动,“你以为你有钱办个VIP就能为所欲为了吗?你这个死变态!敢动我们一根汗毛,我保证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另一名女生也紧跟着破口大骂,脸颊因为情绪激动而涨得通红,额角的青筋若隐若现:“也不撒尿照照你自己的德行!不过是个靠家里钱财在这里耀武扬威的二世祖,竟然敢把主意打到我们头上?识相的现在就跪下来给我们磕头认错,再把我们的脚舔干净,说不定本小姐心情好还能饶你一命!” 萧炎听着这些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脸上却始终保持着一种近乎冷漠的平静。见萧炎毫无反应,之前那名女生似乎觉得威慑力不够,又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一般,瞪大了眼睛,声嘶力竭地吼道:“我警告你,我姐姐可是外院执法队的副队长!你今天敢这么对我们,就是公然挑衅迦南学院的法律!只要我一个念头,我姐姐一定会带着执法队的人冲进来,把你这个淫贼抓住,然后把你像死狗一样绑回密室里。到时候,我一定会亲手把你变成我脚下的玩具,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女孩的威胁在此时的萧炎眼中显得有些滑稽可笑。以他如今足以在外院横着走的强横实力,除了极少数深不可测的老师或长老,谁能真正威胁到他?然而,当他听到这女生威胁说要“绑架”他、将他变作“玩物”报复时,萧炎的心脏却不由自主地猛跳了一下,一种久违的、隐秘的电流感瞬间传遍全身。 那是被勾起的尘封记忆。他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当年被纳兰嫣然绑架、在失去自由的情况下被踩在脚底肆意玩弄的那段日子。那种在弱势地位下绝对的被支配感,以及被那散发着酸臭味的美脚贴脸玩弄的感觉,曾是他心底最深处的阴影,可随着实力的攀升,那份阴影竟在不知不觉中变异成了一种渴望重温的、病态的刺激感。 他看着眼前这女生叫嚣的模样,心中竟升起一个荒唐且大胆的想法:若是她姐姐和那个所谓的执法队真的有能力把自己绑走玩弄,倒也不失为一桩趣事。当然,前提是对方的实力得够看,否则只会是一场无聊的闹剧。 这时,萧炎又转身解开了另外四名女生的布条。这四人并没有像前两位那样歇斯底里地谩骂,但语气中却依然透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冰冷和傲气。 “这位同学,我们与你素不相识,你为何要动用VIP权限针对我们?”其中一名身姿高挑的女生冷冷地开口,目光如刀锋般锐利,“能在迦南学院待下去的,谁背后没有点人脉?你今日的行为已经触碰了底线。听我一句劝,趁现在还没酿成大祸,赶紧给我们松绑放我们离开。这件事,我们或许可以当作没发生过。” “不错。”另一人也冷哼一声,看向萧炎的眼神中充满了敌意,“我们在外院也算是有名有姓之人,你这种做法,不仅是在侮辱我们,更是在羞辱我们背后的导师。你确定要为了这一时的兴致,去得罪这么多你惹不起的人物吗?” 萧炎眯起眼睛,视线在她们那一张张写满“心高气傲”的俏脸上来回巡视。她们那副即便沦为阶下囚也依然要维持上位者尊严的姿态,让他觉得格外有趣。人脉?导师?地位?在绝对的实力和这间密不透风的VIP包间面前,这些东西甚至不如一张废纸。 他很清楚,这些女生平日里受惯了追捧,骨子里的傲慢早已根深蒂固。这种人,光靠言语威慑是没用的,必须先用最彻底的手段去击碎她们的自尊,磨平她们那毫无意义的傲气,才能让她们真正明白什么叫“身不由己”。 “调教这种事,急不来。”萧炎低声自语,嘴角挂着一抹残忍而迷人的弧度。他环视着地上的六个女孩,心中已经构思好了第一轮的计划。他率先走向那名叫嚣着“执法队姐姐”的女生。虽然她依旧在扭动娇躯,嘴里不断蹦出咒骂,但萧炎只是轻蔑地一笑,单手将她像拎小鸡一样从地毯上横抱而起。女生拼命在萧炎怀里挣扎,白丝双腿乱蹬,试图反抗这蛮横的暴力。然而,两人的实力差距宛如云泥,萧炎那厚实宽大的掌心透出的炽热温度,让她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放开我!你这个混蛋!你敢把我塞进那种洞里,我姐姐一定会活剥了你!” 萧炎充耳不闻,走到墙壁前,利落地将她塞进了那一排三孔壁足的舱位中。墙板内特制的固定装置发出一连串“咔哒”声,将她的腰肢、膝盖和手腕牢牢锁死。随着舱体推回原位,空间阵法悄然启动,墙面上方的那个大洞里,缓缓探出了她那张写满惊恐与愤怒的脸庞,而下方的两个小洞中,则探出了她那双被白丝包裹的、正在无助蜷缩的嫩足。 萧炎如法炮制,一个接一个地将剩下的五名女生全部“镶嵌”进了墙壁里。一时间,包间内回荡着重物归位的闷响和接连不断的尖叫、喝骂。这些平时在外院呼风唤雨的高傲少女,此刻排成一列,半截身子被囚禁在异次元空间,只剩下一颗脑袋和一双脚丫露在外面,场面极其震撼且诡异。 最后,萧炎也没忘了自己的小宝贝。他转过身,动作轻柔地将薰儿的那三块“空间积木”也重新按回了墙壁最左侧的初始位。 至此,整面奢华的檀木墙壁上,整齐划一地排列着七颗各具特色的绝色头颅,以及下方十四只玲珑剔透的玉足。那六个女生骂了半晌,嗓子已有些嘶哑,此刻发现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动弹分毫后,终于消停了些,只是用那种恨不得将萧炎生吞活剥的眼神,愤怒地瞪着眼前的男人。 萧炎并不急着开启“刑讯”,他踱步到墙边,视线从那十四只脚掌上一一掠过。他之前就注意到,这些女生的白丝袜底沾染了楼下那些卑微男人的灰尘与唾液,这让他极度不爽。 “脏了的东西,就没必要留着了。”萧炎伸出两指,夹住距离自己最近的一个白丝脚跟处,猛地一撕。“撕拉——!”清脆的裂帛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那原本柔韧的丝袜在萧炎指间如纸片般脆弱,瞬间被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露出了里面大片细腻如羊脂玉般的脚底肌肤。女生惊呼一声,本能地蜷起脚趾,却被萧炎顺势将残破的袜身彻底剥离,随手丢弃。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萧炎手法极快,短短半分钟,六名女生的白丝袜全部变成了地上的碎片。六双彻底赤裸的光脚整齐地横在孔洞外,白皙娇嫩,脚趾晶莹剔透,因为紧张和不适应冷空气的接触,正在微微颤抖。确实如萧炎所料,这些足部保养极好,皮肤光滑得连一丝老茧都没有,每一颗趾尖都透着粉润。 “接下来,是清洁时间。”萧炎在墙侧的控制面板上轻轻一点,开启了VIP包间自带的自动清洁模式。下一刻,墙内传出阵阵机件运作的细微响声。无数隐藏的小孔缓缓打开,七对精巧的金属臂伸出。首先是温热的水雾喷洒而出,精准地覆盖在每一只脚掌上,紧接着,浓郁且带有特殊香气的肥皂水如帘幕般流下,将那十四只脚底彻底浸泡。 “你要干什么?!呜……”还没等女生们问完,那七双带有软毛且高速旋转的自动清洁刷,猛地贴上了她们的脚心。 “啊哈哈哈哈!!!” “不要!住手……哈哈……好痒!滚开啊!哈哈哈!” 整个VIP包间内瞬间爆发出了一场震耳欲聋的声浪。七个女孩几乎是在刷子接触脚底的一刹那,同时陷入了狂笑的状态。墙上那一排漂亮的脑袋像是风中的残花般剧烈摇摆,长发飞舞,俏脸红透。下方的十四只光脚更是惨不忍睹,它们被死死锁在金属环里,无法后退,只能在那高速旋转的毛刷下疯狂地痉挛、蜷缩。 毛刷的触感介于柔软与粗硬之间,在肥皂水的润滑下,每一次转动都像是成千上万只细小的蚂蚁在脚心最敏感的嫩肉上疯狂噬咬。那种无法逃避、无处躲藏的奇痒,瞬间摧毁了那六名女生的所有傲骨。她们尖叫着、大活着,甚至有人笑出了眼泪。原本冰冷的威胁和愤怒的眼神,此刻全部被笑出来的泪水所取代。 然而,在这足以震碎玻璃的合奏声中,萧炎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个最响亮、最清脆、也最疯狂的声音。在墙壁的最左侧,薰儿的脑袋仰得最高,眼角挂着亮晶晶的泪珠,嗓子里发出的笑声竟生生地压过了身旁那六名女生的哭笑声。她的那双玉足在毛刷的洗礼下,脚趾不仅蜷缩成了极其夸张的弧度,甚至连脚掌都在微微抽搐,展现出了远超常人的敏感度。 萧炎站在一旁,双手插兜,悠哉地看着这一幕。他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满是得意。不愧是他的薰儿,这怕痒程度依然冠绝全校,目前除了美杜莎以外,依然找不出一个比她更怕痒的。 刷子在脚底高速旋转的嗡鸣声与女孩们失控的尖笑声交织在一起,将这间VIP包厢变成了某种荒诞而奢华的刑场。萧炎并没有急着进行下一步动作,他悠然地走到房间另一侧的紫檀木案几旁,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点,调出了美足馆最顶级VIP才拥有的信息查询系统。 屏幕上光影流转,六个女生的档案资料清晰地呈现在他眼前。正如他所料,二楼那两个玩得最花的女生果然大有来头。那个长相美艳却手段狠辣的叫林雅,在外院待了三年,不仅是成绩优异的精英学员,更是某位实权导师的得力助手,在学院里拥有极高的声望和人脉。而那个嗓门最大、刚才威胁要让执法队姐姐把他抓走的,名叫柳依依。 萧炎盯着“柳依依”这个名字看了几秒,指尖习惯性地敲击着桌面。他试着在系统中检索关于她姐姐的信息,想看看究竟是执法队的哪位“大人物”能给她这种底气。遗憾的是,美足馆的系统仅限于记录馆内客人的身份信息,并不能横向查询客人的家属情况。 “柳依依……”萧炎嘴里轻轻念叨着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既然查不到她姐姐,那就先从这个妹妹身上找回点乐子。如果她那个所谓的执法队姐姐真的敢来,那倒正合了他的心意。 至于另外四名来自三楼的女生,分别叫冷秋月、韩雪莹、赵琳、苏媚儿。档案显示,她们不仅是外院的高阶学徒,还各自在学院的社团中担任要职。平日里,她们是受万众瞩目、不可一世的天之娇女。 萧炎关掉屏幕,重新缓步走回到这排“大合奏”面前。 此时,自动清洁刷已经持续工作了二十分钟,肥皂沫已经将她们的脚心打得一片湿滑。萧炎一个个捧起她们那张张笑到失控的俏脸。 他先捧住了林雅的脸,这位平日里高傲的导师助手,此时长发早已被汗水打湿,凌乱地贴在潮红的脸颊上。她那双原本冷傲的眼睛,此刻因为强烈的痒感而挤满了泪水,随着大笑剧烈颤抖着。她死死瞪着萧炎,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不甘,可从那张因为狂笑而无法合拢的嘴里挤出来的,却只有“哈……哈哈……唔……哈哈……”的破碎笑声。 萧炎又走到柳依依面前,捧起她那张还在叫嚣(尽管已经听不清)的俏脸。柳依依的表情最为精彩,她一边疯了一样大笑,一边用那种恨不得把萧炎碎尸万段的怨毒眼神死命剜他。如果眼神能杀人,萧炎现在恐怕已经千疮百孔了。可现实是,她连转动脑袋躲避萧炎的手掌都做不到,只能像个疯子一样对着仇人不断地咯咯乱笑。 “笑得真灿烂啊,柳学姐。”萧炎轻笑着,指尖在她的脸颊上安抚似地滑过,随后走向下一位。 冷秋月、韩雪莹、赵琳、苏媚儿,每一张脸都在萧炎手中停留。她们看向萧炎的眼神各有千秋——有的带着彻骨的恨,有的带着难以言说的羞耻,有的则已经露出了一丝近乎绝望的空洞。但在这种极致的痒感刺激下,她们谁也无法开口求饶或咒骂,只能被迫维持着这副放浪形骸的笑相。 最后,萧炎回到了墙的最左侧。他温柔地捧起薰儿那张绝美的小脸。薰儿此时也笑得满面通红,但当她对上萧炎的目光时,眼底原本那抹因为痒感而产生的迷离瞬间变得清澈。即使娇躯还在颤抖,即使笑声依旧尖锐,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依然盛满了无尽的温柔与顺从,甚至还努力凑近了几分,用额头轻轻抵了抵萧炎的掌心。 清洗工作整整持续了半个小时。 对于普通的清洁流程来说,并不需要这么长,但萧炎有意如此,这半小时是彻底摧毁她们心理防线的必经之路。当萧炎终于关闭清洗功能时,整个包间瞬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咔哒”一声,刷子缩回墙内,喷头停止了运作。原本震耳欲聋的尖叫和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七道频率不一、沉重无比的喘息声。 那六名外院女生像是被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脑袋无力地耷拉在墙洞的边缘,额前的湿发遮住了她们的双眼。林雅和柳依依的身躯微微抽搐着,那是肌肉在经历了长时间剧烈痉挛后的本能反应。她们甚至连瞪萧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胸口在剧烈起伏,仿佛脱水的鱼。 薰儿的状态明显比她们要好上许多,或许是长久以来在萧炎的“调教”下,她的身体早已适应。虽然也香汗淋漓,但很快就抬起头,眼神亮晶晶地看着萧炎。萧炎再次捧起薰儿的小脑袋,在那些学姐们惊愕的目光中,俯身在那张湿润的小嘴上深情地吻了一口。 “乖。”他低声呢喃,随后转身走向那六双刚刚“出浴”的美足。 此时,这六双脚在空间足盒的孔洞里显得格外诱人。没有了脏污,没有了灰尘,也没有了残留的唾液。在肥皂液的清洗下,每一寸肌肤都变得光洁如镜,散发着淡淡的皂液清香和少女独有的体香。 萧炎像巡视领地的国王,指尖轻轻滑过林雅的脚底。原本被泡得微微发红的足弓处细腻柔滑,触感如上好的丝缎。他又走到柳依依的脚前,俯身闻了闻那小巧的脚趾。干干净净,再也没有那种让他不悦的“二手”气息。他在这六双美脚前来回踱步,时不时恶作剧般地伸出食指,在林雅的足弓处轻挠两下,或者在苏媚儿的脚趾缝里恶意地刮蹭几下。 “呀……哈……不……呵呵……” 原本已经虚弱不堪的女孩们,一感受到那熟悉的、带有恶意的指尖触碰,身体再次如过电般颤抖起来。即使嗓子已经嘶哑,即使体力已经透支,她们还是在萧炎的指尖下发出了虚弱却又清脆的娇笑声。 这一刻,萧炎看着她们那双双不得不因为他的触碰而被迫扭动的脚丫,心中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他必须承认,虽然这六个女孩的综合素质逊于被他精心调教良久的薰儿,但这六双脚丫依旧称得上是世间罕有的佳品。那十二只脚丫在灯光下闪烁着温润的微光,皮肤薄而透,隐约可见皮下细细的青色血管,足弓的线条因为长时间的格斗训练而显得极为紧凑且富有弹性,每一个蜷起的脚趾都透着一种诱人的粉润。 看着这些在孔洞外微微颤抖的嫩肉,萧炎嘴角的笑意愈发玩味。之前他在楼下目睹这几个女生时,这双脚丫简直是世间最锋利的武器,不管是那带着羞辱性的踩踏,还是凌厉狠辣的高鞭腿,都足以让所有心怀不轨的男人胆寒。可此刻,当这些“武器”被锁死在金属环中,变成了任由他拨弄的弦,竟然显露出如此娇柔怜人、甚至有些卑微的姿态。 萧炎的目光最终在柳依依和林雅的脚丫上定格。经过刚才短暂的休息,这两个女生的体力也恢复了不少,当柳依依那双因为大笑而失神的眼睛重新对上萧炎的目光时,她竟然还努力地仰起那颗被汗水打湿的小脑袋,声音沙哑且有气无力地嘶吼着:“你……你死定了……等我姐姐知道……我一定会把你的手指……一个一个剁下来喂狗……”一旁的林雅也剧烈喘息着,看向萧炎的眼神如同淬了毒的箭 “看来,刚才的清洗还没能让你们学会什么是礼貌。”萧炎冷笑一声,眼神陡然变冷。他伸出双手,一左一右死死扣住了两人的脚后跟,随后十指如钩,狠狠地钻进了她们那最为娇嫩的足弓深处。没有任何试探,没有任何温柔,萧炎直接用上了最剧烈的搔弄手法。 “呀啊哈哈哈哈——!!!” 林雅和柳依依几乎是瞬间同步爆发出了凄厉而尖锐的笑声。那种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一点点威慑力,在萧炎指尖触碰嫩肉的刹那间彻底崩瓦解。她们的脑袋在墙洞里疯狂摆动,脖颈处的青筋因为过度的大笑而根根隆起,原本因为体力不支而苍白的俏脸瞬间充血,变得如同熟透的晚霞。 萧炎下手毫不留情。他那带有老茧的指腹在林雅的足心处快速地左右划拉,带起一阵阵刺痛骨髓的奇痒;而另一边,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在柳依依的脚趾缝隙间野蛮地钻动、旋转。 “不要……哈哈……疯了……哈哈哈哈!救命……呜呜……” 柳依依笑得眼泪鼻涕一起流,她那双平常用力杀敌的腿此时只能在孔洞里做着毫无意义的抽搐。萧炎并不满足于手指的戏弄,他忽然俯下身,整个人凑到了两人的脚心之间。他先是张开口,狠狠地在林雅那温热湿软的足心上啃咬了一口,随后灵活的舌头在那被咬红的印记上快速舔舐掠过。 林雅的笑声瞬间拔高了一个八度,甚至带上了一丝绝望的哭腔。她感觉到那种湿热且粗糙的触感在自己最私密的敏感点上游走,那种混合了极度羞耻与极致痒感的折磨让她几乎要休克过去。 紧接着,萧炎又如法炮制地转向了柳依依。他像是一个贪婪的食客,在她的脚底板上留下一串晶亮的唾液。他咬住柳依依那圆润的大脚趾,用力一扯,随后舌尖抵住那最薄弱的脚趾根部疯狂搅动。 “咯咯咯……求你……哈哈哈……放过我……哈……姐……姐姐救我……呜哇哈哈!”柳依依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原本凌厉的眼神此时早已涣散,只剩下泪水不断顺着脸颊滴落。 一旁的薰儿和冷秋月等四个女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薰儿的神色依旧温柔而带着几分对那两人的同情,而冷秋月四人的脸色则是惨白如纸。 这场折磨持续了极其漫长的一段时间。直到林雅的笑声变成了嘶嘶的抽气声,直到柳依依的嗓子彻底沙哑,连一声完整的“哈哈”都发不出来,只能张大嘴巴无力地喘息时,萧炎才意犹未尽地直起身子。 他抹了抹嘴角的湿润,指尖轻轻抚摸着两女那被折磨得通红、甚至微微发烫的足底。此时的两女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脑袋被汗水浸透,耷拉在墙洞边缘,眼神空洞且迷茫,再也没有了半分威胁的力气。 萧炎的声音低沉且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聊聊了吗?”两女没有回答,只是剧烈地喘息着,努力从那种窒息般的痒感中找回意识。 萧炎并不介意,他一边轻柔地按压着她们那因痉挛而紧绷的脚弓,一边缓缓开口问道:“告诉我,二楼那个被你们欺负的男同学,到底是怎么回事?” 提到那个男生,林雅和柳依依的身体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原本空洞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萧炎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探究:“我看过你们在楼下的表现。如果是为了寻开心,那倒没什么。可你们对他下手的狠劲……那种恨不得把他当成烂泥踩碎的眼神,可不像是单纯的找乐子。他毕竟是迦南学院的学生,是你们的校友。告诉我,他到底怎么得罪你们了?能让两位尊贵的女士如此不顾底线地折磨他?” 问出这句话时,萧炎的眼神变得极其锐利。他见过很多恶毒的女人,也见过很多残忍的刑罚,但那两女对那个男生的那种发自骨髓的践踏,那种完全不把对方当人看的残忍,让他隐隐感觉到,这背后或许隐藏着某种比“好玩”更阴暗、更让他感兴趣的秘密。 空气再次安静了下来,只有两个女孩断断续续、嘶哑的呼吸声在房间内回荡。萧炎耐心等待着,他的手指又在那两双光洁的脚心处轻轻划过,仿佛在提醒她们,如果得不到满意的答案,下一轮的狂欢随时都会开始。 然而林雅和柳依依接下来的回答,却让萧炎原本还带着几分玩味的心境瞬间被汹涌的怒火所取代。或许是因为被萧炎刚才那番近乎摧残的折磨彻底破了胆,又或许是在她们的潜意识里,这件事本身就如同处理一件垃圾般无足轻重,两人在喘息间,竟毫无保留地将实情和盘托出。 那个在二楼被她们肆意凌辱、踩在脚下当狗对待的男生名叫叶枫。他其实没什么特别的,并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徒,也没有做过任何伤天害理的事情,甚至在外院中一直表现得安分守己。然而,在她们口中,叶枫有着一个无法洗刷的“原罪”——那就是他那卑微到了极点的出身。 叶枫既不是什么名门望族的偏远支系,也不是哪怕稍有资产的小家族子弟,他仅仅是一个来自深山野林、父母皆为耕作老农的平民孩子。只因当年一名学院导师在外出历练时,偶然看中了他还算过得去的天赋,才顺手将他带回了这无数人向往的迦南学院。 这本该是草根逆袭的开端,可在动辄以家族背景、势力底蕴论高下的迦南学院里,叶枫的背景简直是低到了泥土里,甚至卑微到了尘埃中。在那些自诩出身高贵的少爷小姐眼中,他就像是一个闯入孔雀群的土鸡。 无权无势的叶枫,自然而然地成为了学院里最容易被选中的欺负对象。无论是男生还是女生,都以欺负这个毫无还手之力的“乡巴佬”为乐。特别是那些像林雅和柳依依这样,有着扭曲支配欲且喜欢玩弄男人的女生,更是将他视作绝佳的玩具。 甚至于,叶枫会出现在这间美足馆里充当最卑微的“脚奴”,也根本不是他的本愿,而是被迫的选择。作为一名平民学员,他没有家族的资助,如果不通过这种出卖尊严的方式换取一点微薄的报酬,他根本凑不齐日常的生活费,更遑论购买那些昂贵的修炼资源。而这种资源的极度匮乏,又导致他的修为进境异常缓慢,实力在同龄人中垫底,这反过来又进一步加重了他被欺负、被压迫的悲惨命运。 萧炎听着她们断断续续的讲述,原本平静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那一双黑眸中仿佛有万年寒冰在凝结。虽然他现在贵为天才,名震一方,但他从未忘记过萧家那三年的低谷期,他曾亲身经历过地位低下、被人冷眼相对、甚至被昔日婚约者上门羞辱的生活。 这种因为出身微贱而遭到无底线压迫的遭遇,让萧炎对叶枫产生了一种天然的、强烈的同情;而对于林雅和柳依依这种仗势凌人、以践踏弱者自尊为乐的行径,他更是产生了一种本能的厌恶与痛恨。 最让萧炎无法接受的是,林雅和柳依依在说起这些事情时,脸上竟然没有显露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内疚或迟疑。她们言语间透露出的逻辑是那么理所应当,仿佛叶枫生来就该被她们踩在脚下。甚至在最后,她们还隐约流露出一种“当初下手还是太轻了”的遗憾感。这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傲慢与残忍,彻底激起了萧炎深藏的愤怒。 此时的萧炎,一张俊脸已经冰寒一片,周身散发出的冷冽气息让房间内的温度仿佛骤降到了冰点。他没有再多说半句废话,也没有再去触碰那两双脚丫,而是猛然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墙壁前,大步来到了门口的通讯器旁。 由于萧炎背对着她们,那六个被囚禁在墙里的女生全都露出了一脸疑惑的神情。她们感受到了那种可怕的压迫感,却不知道这个刚才还显得有些“色急”的男人,此刻究竟想要干什么。 唯独墙角最左侧的薰儿,在这一刻展现出了与她甜美外表截然不同的冷酷。她默默地注视着萧炎那个充满肃杀之气的背影,随即缓缓转过头,目光在那犹自喘息的柳依依和林雅脸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充满了不屑与怜悯的冷笑。她太了解萧炎了,一旦萧炎露出这种表情,就意味着这两个人即将坠入真正的地狱。 萧炎站在通讯器前,手指用力按下了联络键。片刻后,通讯器中传来了美足馆负责人的声音。萧炎没有寒暄,他对着通讯器冷冷地开口问道:“我想问一下,你们痒奴区三楼之前我看到的对那些黑教育女俘虏使用的那种,可以强行增加人体敏感度、让感官放大数倍的特殊药水,能不能给我提供一些?” 第五十一章 增痒药水的威力 美足馆的办事效率极快,不过片刻时间,包间的房门便被轻轻扣响,一名工作人员将一个装着透明液体的硕大药瓶恭敬地递了过来。萧炎伸手握住那冰凉的瓶身,他拿起一柄特制的细密软毛刷,重新走向了林雅等人。 当那只透明的瓶子出现在两女的视线中时,林雅和柳依依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没有了一丝血色。作为美足馆的常客,她们自然清楚那瓶子里装的是什么,学院里有名的增痒药水,一旦涂抹,皮肤的敏感度会呈几何倍数激增,哪怕是最轻微的微风拂过,也会在神经末梢引起如同惊雷般的剧烈反应。 “不……不要!萧炎你疯了!快拿开它!”柳依依发疯似地尖叫起来,原本因为嘶哑而低沉的声音此刻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得尖利刺耳。她那双被锁在孔洞里的脚掌开始了前所未有的剧烈挣扎,脚趾死命地向后蜷缩,脚踝疯狂地撞击着金属锁环,发出“咚咚”的沉闷响声,“你敢给我涂这种东西……我姐姐绝对会杀了你的!我保证你会死得很难看!快滚开!” 一旁的林雅也彻底失去了先前的淡定与高傲,她那张精致的脸孔因为惊恐而扭曲,双眼死死瞪着萧炎手中的毛刷,拼命扭动着被固定在墙内的腰肢:“你这是在犯罪!迦南学院不会放过你的!住手……我求你住手!只要不涂那个,你要干什么都行……求你了!” 然而,萧炎对她们的咒骂、威胁以及卑微的求饶充耳不闻。他的面色依旧冰冷,缓缓旋开瓶盖,用软毛刷蘸取了足量的透明药水,然后不紧不慢地伸向了柳依依那白嫩的脚底。 当湿凉的药水触碰到脚心的那一刻,柳依依整个人猛地打了一个激灵,那种由于极度敏感带来的痒感已经让她忍不住发出了阵阵破碎的笑声:“哈……哈哈……不要……滚啊……呜呜哈哈!”萧炎耐心地操控着刷子,从脚跟处开始,一点一点地向上推移,覆盖过那柔韧的足弓,钻进每一道细小的脚纹,最后仔细地刷过每一颗圆润的脚趾。 涂抹完柳依依,他没有任何停顿,又如法炮制地转向了林雅。两女的笑声在房间内此起彼伏,却不带半分愉悦,反而充满了绝望与抗拒。她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男人用那种透明的魔鬼液体,均匀地覆盖了她们脚底板上的每一丝、每一寸肌肤,直到那两双玉足在灯光下闪烁着一种诡异的水润光泽。 药水涂抹完毕后,萧炎随手将药瓶搁在一旁。他并没有立刻发动进攻,而是拉过一张椅子,就在两人的正前方原地坐下。他双手抱胸,双腿交叠,目光幽深地盯着那四只正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的赤足。 他在等。他在等着药水彻底渗透进皮下组织,等着那种能将感官放大到极致的药效完全生效。 整个房间陷入了一种诡异且令人窒息的安静之中,只有两女粗重且惊恐的喘息声。这种寂静比刚才的喧闹更加可怕,它像是一块沉重的大石,死死地压在每一个人的胸口。除了薰儿外,剩下的六个女生都清晰地感受到了空气中那种压抑到了极点的紧张气氛。 冷秋月、韩雪莹等四人早已吓得屏住了呼吸。而当事人林雅和柳依依,此刻虽然依旧用愤怒的眼神死死盯着萧炎,企图维持那最后一点点可怜的尊严,但她们不断颤抖的长睫毛和那缩成一团的脚趾,已经彻底出卖了她们内心深处那掩饰不住的恐惧。她们知道,当这种寂静被打破的时候,等待她们的将是这辈子都无法想象的噩梦。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约莫一炷香的功夫,萧炎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药水已经风干,那两双脚掌此时呈现出一种更诱人的粉红色。在林雅和柳依依近乎绝望的注视下,萧炎缓缓站起身。他没有说话,只是在那两双惊恐的目光中,慢慢地、一寸一寸地伸出了自己的双手,向着她们那已经变得极其敏感的脚底伸去。他故意放慢了所有的动作,让那两双眼睛能够清晰地捕捉到指尖移动的轨迹。他要让她们在那无尽的等待中,看清自己即将面对的命运,要让恐惧在那一秒一秒的逼近中彻底侵蚀她们的意志。 “不……你别过来……别碰……”柳依依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她因为过度恐惧甚至忘了继续叫骂,只是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那越来越近的手指。她的脑袋在孔洞里拼命地左右扭动,试图逃离,下方的双脚更是像触电一般疯狂地上下摆动,试图挣脱那死死扣住她的金属环。林雅也同样陷入了彻底的慌乱,她的呼吸变得极度急促,目光随着萧炎的手尖而颤动,整个人因为极度的紧张而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萧炎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指尖距离那最敏感的足弓中心,仅剩最后一寸。萧炎悬停在半空中的指尖终于落了下来。当那略带薄茧的指腹触碰到两女脚底皮肤的刹那,时间仿佛在这一刻产生了诡异的停滞。紧接着,一股足以击穿灵魂的颤栗感顺着神经末梢疯传,林雅和柳依依的瞳孔骤然收缩到了极点。 “啊——!!!” 两声几乎要刺破天花板的尖叫声猛地炸裂开来。仅仅是轻轻一刮,那药效加持下的感官放大便让她们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如果说之前的挠痒是海浪拍打,那么此刻,在那一滴透明药水的催化下,这一指尖的轻触就如同万千道雷霆同时在脚心最深处的嫩肉里炸响。 这一声惨叫把旁边的冷秋月、韩雪莹等四名女生吓得浑身一颤,她们惊恐地发现,此时林雅和柳依依的反应比刚才剧烈了何止数倍。而萧炎和薰儿则显得淡然许多,这种程度的反应,他们已经见识过了。 两名当事人的脸蛋瞬间变得惨白,甚至连那抹因为大笑而升起的潮红都因为过度的恐惧而退散了。仅仅只是一下,那种顺着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的电流感便让她们彻底崩溃。那是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恐惧,仿佛在那一瞬间,她们的灵魂都被这股奇痒生生撕裂开来,这种被放大了无数倍的敏感度,已经让“痒”这种感觉演变成了一种最极致的酷刑。 萧炎看着两女那惊恐的表情,忍不住笑出了声。他优雅地舞动着修长的手指,嘴角挂着一抹残忍而玩味的弧度:“看来这药水的质量确实不错。那么接下来,我要正式开始了。两位平日里高傲不可一世的学姐,你们……准备好了吗?” 看着那带给她们无穷噩梦的十指再次逼近,林雅和柳依依最后的一丝心理防线终于土崩瓦解。巨大的恐惧让她们完全顾不得什么学姐的威严,也忘了那虚无缥缈的执法队威胁,两女竟然同时在墙孔里大哭起来,泪水夺眶而出。 “不……求求你!萧炎!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柳依依哭喊着,原本凌厉的眼神此时充满了哀求与绝望,她拼命摇晃着脑袋,企图躲避那即将到来的地狱,“别挠那里……求你放过我,我什么都听你的,我再也不敢了!” 林雅也已经泣不成声,她那娇柔的嗓音早已变得支离破碎:“萧炎……不要……别这样对我……求求你停下……呜呜……” 然而,她们当初在二楼对待叶枫时,可曾听过对方哪怕一个字的哀求?这种迟来的服软,在此时的萧炎耳中,不过是这一场大戏里最动人的伴奏罢了。他那张冰冷的脸上没有流露出半分怜悯,十指猛然发力,如同狂风骤雨般落在了那两双被增敏了数倍的脚底板上。 “呀哈哈哈哈——!!!” 那一瞬间,整个VIP包间的隔音阵法仿佛都要被这股恐怖的音浪震碎。林雅和柳依依在萧炎接触到她们脚底的一刹那,便彻底陷入了疯魔。那是真正的疯狂,没有任何理智残留,只有对极致奇痒的最原始、最剧烈的生理反馈。 萧炎的双手此时化作了幻影,他在两女那光洁如初、却敏感如火的脚底展开了毫不留情的连续攻击。他的食指勾起,在林雅那柔韧的足弓处疯狂地划动,指尖每划过一寸肌肤,林雅的身体就如同被高压雷电击中一般猛烈痉挛。那种痒感顺着她的脚心,像是一万只毒蛇在啃噬她的脊髓,又像是有无数根钢针在不断挑拨她最脆弱的神经。 “咯咯咯……哈哈哈哈!死……死了!我要痒死了!哈……救命……呜哇哈哈哈!” 林雅笑得涕泪横飞,她那张原本端庄优雅的俏脸在这一刻完全变形。因为过度的狂笑,她的嘴巴最大限度地咧开,甚至露出了粉红色的牙龈;她的五官因为肌肉的极度扭曲而挤成了一团,眼泪和汗水混合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进脖颈。她拼命地想要蜷缩脚趾,可那药水让她的每一根趾尖都变得敏感如火,哪怕只是脚趾之间的互相摩擦,都会带起一阵阵让她窒息的颤栗。 而另一边的柳依依则表现得更为凄惨。萧炎用掌心死死抵住她的脚后跟,另一只手的指缝精准地钻进了她的脚趾根部,在那最容易让人崩溃的嫩肉里快速转动。柳依依笑得几乎要背过气去,她那娇嫩的喉咙里不断发出嘶哑而尖锐的狂笑声。那种痒已经不再是单纯的感官刺激,而是变成了一种无孔不入的折磨,扭曲着她的全身筋脉。 “哈……哈哈!姐姐……救……哈哈哈!萧炎……放……哈哈哈哈!” 她的双脚在锁环里疯狂地上下摆动,脚背上的青筋因为过度的紧绷而根根突起。这种极致的反差让冷秋月等四个女生看得目瞪口呆。在她们的视角里,林雅和柳依依的脚底看起来与平时并没有任何区别,依然是那副光洁、白嫩、毫无瑕疵的样子,既没有充血也没有变红。可两女表现出来的痛苦与癫狂,却比直接被刀割火烧还要恐怖万分。 她们眼睁睁看着柳依依因为笑得太过用力,整个人在那窄小的舱位里像疯了一样抽搐,脑袋在墙洞里疯狂地磕碰,那是已经完全丧失了对自己身体控制权的征兆。原本高傲的女王,此刻就像是两条在案板上被人生生剥鳞的鱼,只能任由那个男人用指尖拨弄她们灵魂最深处的战栗。 萧炎似乎还嫌不够,他忽然变幻了招式。他收起了指尖,转而用指关节在那敏感度爆表的脚心上重重地按压、研磨。每一次研磨,都让两女的笑声再次拔高一个八度。那种深入骨髓的麻痒感,让她们原本紧致的肌肉在此时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松弛与痉挛的交替,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 “呼……哈……呼……呵呵呵……哈……” 她们的意识开始在这一波又一波的感官浪潮中涣散,满眼看到的只有萧炎那张冰冷且带着嘲弄的笑脸。原本那双在外院呼风唤雨的娇躯,现在只能在这墙壁上充当最凄惨的鸣奏者。她们的脚掌在萧炎的掌心下颤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每一寸肌肤都在药效的催化下向大脑发送着毁灭性的“痒”信号。 包间内,这种撕心裂肺的狂笑和尖叫持续不断,像是要将这原本充满香艳气息的空间彻底搅碎。冷秋月等人看着笑得已经不成人形的两个女孩,眼神中原本的敌意早已被彻骨的寒意取代。她们终于意识到,这个看起来俊朗不凡的男人,骨子里隐藏着多么可怕的手段。 萧炎不知疲倦地挠了很久,直到指关节隐隐发酸,指尖因为长时间的高频拨弄而产生了一丝燥热,他才意犹未尽地收回了双手。 当那两双魔爪撤离的瞬间,原本陷入癫狂状态的林雅和柳依依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一般,整个娇躯软绵绵地瘫在了壁足的狭窄空间里。她们无力地耷拉着脑袋,原本梳理得精致的发髻早已乱成了一团湿漉漉的枯草,汗水混合着泪水,在娇嫩的脸庞上横七竖八地纵横。最令人触目惊心的是,由于刚才笑得太过剧烈且时间过长,她们的面部肌肉已经彻底麻痹,甚至无法控制合拢下颌,两双大眼睛翻着白眼,浑浊的涎水顺着嘴角一滴滴拉着晶莹的丝线滑落,滴在地毯上,她们却浑然不觉,意识显然已经游走在崩溃与昏迷的边缘。 这种凄惨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迦南学院精英学姐、外院女王的影子? 萧炎站在那四只粉嫩的裸足面前,伸出手,用指背轻轻摩擦着林雅那因为药力而变得极其敏锐的脚底。“怎么样?仗势欺人的感觉如何?”萧炎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入骨的森然。 指背那微小的触感,在药水数倍放大的增幅下,对于此刻的林雅和柳依依来说,无异于重锤轰击。两女猛地一个激灵,原本涣散的瞳孔骤然一缩,恢复了些许聚焦。当她们看清眼前这个男人正一脸玩味地抚摸着她们的脚底时,那股刻在灵魂深处的恐惧如同潮水般再次将她们淹没。 此时,她们的眼神中再也没有了最初进入VIP房时的狂傲,没有了那所谓的“执法队姐姐”的底气,更没有了对“无权无势同学”的半分嚣张。 “求……求求你……”柳依依艰难地蠕动着发肿的嘴唇,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地面,她那双曾经不可一世的眼眸中,此时盛满了卑微到极点的哀求,“放过我……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呜呜……” 林雅也一边颤抖着,一边拼命想要蜷缩那已经酸软无力的脚趾:“别挠了……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放过我的脚吧……求求你了……” “现在知道害怕了?”萧炎嘴角那一抹冷笑愈发明显。在林雅和柳依依看来,这笑容比他在黑角域见过的任何邪修、恶魔都要令人遍体生寒,“你们当初欺负那些无权无势、出身卑微的同学时,怎么就不想想自己也会有落入他人掌心、任人鱼肉的一天呢?” 他低下头,目光扫过两女因为恐惧而疯狂摆动的脚掌,语气中透着一种令人绝望的决绝:“死了这条心吧。比起你们对叶枫施加的那些侮辱,现在的这些……还仅仅只是开胃菜呢。” 这番冰冷的宣判,像是一把重锤,彻底砸碎了两女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但萧炎已经不再给她们任何求饶的机会。他转过身,在墙壁侧面的控制面板上迅速操作了几下。既然亲手施刑会累,那这里的挠痒装置自然有其用武之地。 “嗡——” 一阵细微的机件运转声响起。原本隐藏在壁足两侧的活动槽再次滑开。这一次,伸出来的不再是温和的清洁刷,而是几只造型诡异、顶端带着细密倒钩和坚韧羽毛的机械手臂,以及能够全方位覆盖足心穴位的滚轮装置。 在林雅和柳依依瞪大到极致的恐惧目光中,那些特制的刑具再度死死地贴上了她们那脆弱到几乎透明的脚底皮肤。 “不——!!!” 下一刻,震耳欲聋、甚至因为过度恐惧而变得破音的狂笑声再次如雷霆般爆发。药水的药效正值巅峰,机械装置那毫无感情、精准恒定的抓挠频率,瞬间将两女再次带入了那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官地狱。她们在墙洞里疯狂地挣扎,脚趾因为过于剧烈的刺激而扭曲成了一个极其诡异的弧度。 “聒噪。” 萧炎被这高分贝的尖叫震得微微皱眉,揉了揉有些发木的耳朵。这凄惨的笑声确实太过刺耳,不仅打乱了他的思绪,也不方便他和别人说话。他随手一挥,一道斗气屏障瞬间透体而出,化作一个透明的罩子,将林雅和柳依依所在的壁足区域完全笼罩在内。 空气瞬间安静了下来。 由于屏障的隔绝,两女那撕心裂肺的狂笑和尖叫被完美地阻断。房间里的人只能看到透明罩子里,两颗脑袋正以一种非人的频率疯狂摆动,嘴巴张大到了极致,脸上涕泪横飞,整个人像是在进行某种诡异的无声祭祀。这种视觉上的极致癫狂与周围环境的死寂形成了强烈的反差,更显出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诡异美感。 萧炎满意地拍了拍手,那双深邃的黑眸终于从那两个“女恶魔”身上移开,缓缓转动,落在了剩下的四名女生身上。 冷秋月、韩雪莹、赵琳、苏媚儿。 这四位三楼的“处刑者”,此时早已被眼前这幕景象吓得魂飞魄散。她们看着林雅和柳依依在无声的屏障里受刑的模样,就像是在看两具正在被烈火焚烧的活尸。当萧炎那带着冷意的目光扫过来时,四女几乎是本能地缩了缩脖子,下意识地想要往墙洞深处躲藏,可被固定死的身躯却让她们动弹不得。 萧炎缓步走向她们,笑容温和却让人毛骨悚然,“接下来,轮到你们了。” 第五十二章 包房内的乐章 当看到萧炎步步逼近时,这四位刚才里在三楼处刑室威风凛凛的少女,此刻却像是见到了索命的无常。她们的脸色在灯光下苍白如纸,甚至连嘴唇都因为极度的惊恐而失去了血色。 刚才那场增痒药水的残酷实验,就发生在她们咫尺之遥的地方。林雅和柳依依那种近乎癫狂的挣扎、翻起的白眼以及笑到失禁的凄惨模样,如同一场挥之不去的噩梦,深深地烙印在她们的识海深处。她们本身就是怕痒的体质,此前在自动清洗功能开启时,仅仅是普通的刷子和肥皂水,就已经让她们笑得几乎脱力、丑态百出。 一想到那种能将感官放大数倍的透明药液若是涂抹在自己那娇嫩的脚心,那种撕心裂肺、足以让灵魂颤栗的痒感将会是何等恐怖,四女便不寒而栗。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顺着她们被束缚的脚踝一路爬向脊背,让她们在那狭窄的壁足空间里抖得如同筛糠。 “不要……求求你,千万别用那个药水……” “我们错了,我们真的知道错了,求你放过我们的脚吧!” 四女再也没有了最初的那份矜持与傲气,纷纷开口求饶,声音中带着明显的哭腔与哀求。她们甚至不敢去看桌上那只剩下半瓶的药剂,生怕萧炎的目光再次落在那危险的液体上。 然而,萧炎看着她们惊惶失措的样子,心中却并没有像对待林雅两人时那般暴戾。事实上,萧炎对这四人的观感确实要好上不少。在他了解到的信息中,这四位学姐虽然性格高冷,但她们在三楼折磨的对象大多是黑角域中那些满手鲜血、恶贯满盈的死囚,这在某种程度上甚至是在为民除害,与林雅那种单纯以欺负无辜同学为乐的卑劣行径有着本质的区别。 更重要的是,从被抓进来到现在,这四人虽然有过不甘和反抗,但自始至终都没有像柳依依那样仗势欺人、出言威胁。 萧炎站在她们那一排颤抖的嫩足前,并没有去拿那个瓶子,只是静静地审视着这四双在空气中局促蜷缩、如白瓷般细腻的裸足。虽然不打算施加那种地狱般的酷刑,但既然身为她们眼中的“主宰”,他自然也有着自己的打算。 “聊聊吧。”萧炎拉过一张椅子,在她们那一排光洁的玉足前坐定,语气平和了许多,“我既然能动用权限把你们从三楼带上来,自然对你们在楼下的所作所为有所了解。你们和那边的两位,似乎不太一样?” 冷秋月这四人都是心思聪慧、玲珑剔透的女孩。刚才林雅和柳依依被折磨的全过程她们都看在眼里,也听清了萧炎质问那两人的每一个字。她们深知,眼前这个男人虽然手段狠辣,但他有着一套极强的行事准则——他痛恨的是那种毫无底线的凌弱,厌恶的是那种仗势欺人的恶毒。 于是,面对萧炎的询问,她们没有丝毫隐瞒,地解释了自己的情况。事实上,她们虽然也是学院的天之骄女,家境与天赋皆属上乘,但没有林雅柳依依那么嚣张跋扈。她们在美足馆三楼出没,更多的是将此作为一种发泄压力的方式以及享受一下掌控支配男人的感觉,面对的也大多是罪大恶极的黑角域恶徒。从未有过像林雅那样,将无辜且出身寒微的同学当作玩物随意践踏的卑劣行径。甚至,她们还红着脸小声承认,她们在这美足馆中并不总是扮演施虐者的角色。也没少出于各种原因,也会到隔壁去充当痒奴,将这双娇贵的玉足交由他人去肆意玩弄。 萧炎在一一询问并观察她们的神色后,他能感觉到,这四人虽然傲气,但底色尚存。更何况,他在美足馆里已经待了大半天,从最初的薰儿到那各式各样的痒奴双脚,再到刚才对林雅两人的高强度“处刑”,即便是精力旺盛如他,玩了那么久此刻也有了一些淡淡的疲惫感。 他看着眼前这四双白皙娇嫩、却因为练武而显得极具骨感的玉足,虽然每一双都算得上是人间绝色,但在萧炎心中,无论是那紧致的弧度还是皮肤的质感,终究都无法与身旁薰儿那双完美无瑕、仿佛集天地灵气于一身的玉足相比。玩了这么多双脚,确实有些腻了。 “好了。”萧炎站起身,随手将那瓶让她们魂飞魄散的增痒药水推到了一旁,淡淡地说道,“既然你们没做过那些腌臜事,我自然也不会用那种地狱般的手段对待你们。那瓶药水,你们不用尝试了。” 听到这句话,冷秋月四人如蒙大赦,紧绷的身躯在那一瞬间彻底松垮了下来,然而,还没等她们那颗悬着的心完全落地,萧炎紧接着的一句话,却让她们原本放松的表情再次僵住。 “不过,你们也别高兴得太早。”萧炎嘴角勾起一抹邪异的弧度,目光在她们那四双正在不自觉蜷缩脚趾的裸足上扫过,声音带着一丝戏谑,“我可是动用了顶级的VIP权限才把你们从房间里‘请’出来的。为了你们,我可是付出了不小的代价。如果不把你们这几双美足好好享用一番,岂不是太浪费这大好的机会了?”他顿了道,眼神变得玩味起来:“所以,增痒药水虽然免了,但今天的这一顿挠,你们谁也躲不过去。懂了吗?” 四女闻言,刚刚平复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起来。她们看着萧炎那重新舞动起来的手指,知道这一场关于足底的狂欢,终究还是要落在她们身上了。原本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是落回了胸腔大半。 虽然“被挠”这个结局依然让她们感到有些懊恼与羞耻,但这种情绪在增痒药水那恐怖的阴影面前,简直微不足道。不得不说,凡事就怕对比。若非先前亲眼目睹了林雅和柳依依在增敏状态下那种近乎形神俱灭的疯狂,她们此刻绝不会如此干脆利落地接受这个提议。 不就是充当一次痒奴吗?又不是没做过,甚至像这样被锁在壁足里玩弄也不是没经历过,在某种程度上,比起被那个恶魔般的男人涂抹药水,这种普通的搔挠甚至让她们产生了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萧炎看着四女那逐渐顺从、甚至带着几分慷慨赴死般凄美的表情,微微一笑。他先来到了位于最左侧的冷秋月面前。这位女修拥有一双极其修长的玉足,足弓高耸,曲线凌厉如弓。萧炎并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先用掌心包裹住她那微凉的脚踝,随后俯下身,鼻尖轻轻扫过那光洁如玉的脚背。 “冷学姐,刚才在三楼的时候,你的腿法可是凌厉得很啊。”萧炎轻笑着,随后毫无预兆地张开嘴,舌尖在那敏感的脚趾缝隙间狠狠一舔,紧接着含住那颗圆润的大脚趾,用力吮吸了一下。 “呀啊——!”冷秋月惊呼一声,原本冰冷的脸庞瞬间染上了红晕。那种湿热且带有侵略性的触感,让她那双习惯了施虐的长腿剧烈颤抖起来。还没等她缓过神,萧炎的十指已经精准地扣在了她的足心处,指甲顺着足弓的纹理快速地划过。 “哈哈……停……哈哈……好痒!”冷秋月笑得直摇头,长发飞舞。她那双被锁死的长腿在孔洞里无助地前后踢蹬,每一次发力都让脚底更加紧贴萧炎的指尖,反而自投罗网地承受了更深重的奇痒。 随后是韩雪莹。这个清冷如雪的女孩,脚底却意外地比常人更加温热。萧炎品鉴完冷秋月后,便侧过身子,将韩雪莹那双泛着哑光质感的白嫩裸足捧在掌心。他不仅是用挠,更是用亲吻和啃咬交替折磨着。他细碎的牙齿在那柔软的足跟处轻轻啃啮,磨蹭着那层娇嫩的薄皮,每一丝触碰都换来韩雪莹支离破碎的娇笑声。 “呵呵……哈……萧炎学弟……慢点……哈哈哈哈!”韩雪莹笑得蜷缩起脚趾,那双晶莹剔透的小脚在萧炎手中像极了受惊的白兔。 接着是赵琳和苏媚儿。赵琳的脚充满了武者的爆发力,大腿线条紧实,而苏媚儿则更显娇小玲珑,脚丫软得仿佛没有骨头。萧炎玩兴大发,他在赵琳的足心处使劲揉搓,又在苏媚儿的脚心窝里打着圈地抓挠。 每一个女孩的玉足都被他用指尖、唇齿细细品鉴了一遍。萧炎心中不禁感叹,迦南学院这地方当真邪门。他来到学院这么久,见识过形形色色的女子,玩过好几双脚,他发现这里从导师到学生,竟没有一个人的脚底是粗糙的。那一双双足底无一例外不是光滑如绸、娇嫩如乳,且怕痒程度均高得离谱。也不知道是这些女子天生丽质,还是迦南学院这钟灵毓秀之地有什么特殊的魔力,或是因为长期修行斗气对体质的洗炼,竟让她们全身最隐秘的足底都维持在了这种极致的敏感状态。 玩了一圈后,萧炎看着四女那笑得娇喘连连、满面春情却又并未崩溃的模样,觉得还是差了点意思。他索性闭上双眼,眉心处灵魂力量涌动,数条肉眼难以察觉的灵魂触手透体而出。这些灵魂触手比手指更灵活、更细微,能精准地钻进皮肤的每一个褶皱,甚至直接刺激神经末梢。“那么,接下来大家一起来吧。” 随着萧炎的心念一动,几条灵魂触手同时缠绕上了四女的脚心。每一双脚都在同一时间感受到了无数细小的毛刷在疯狂旋转,那种全方位、无死角的奇痒瞬间呈爆发式增长。“啊哈哈哈哈——!!!” “救命……四个一起……哈哈哈哈!” “不……混蛋……你太坏了……哈哈哈哈!” 房间里再次被此起彼伏、错落有致的笑声所填满。四名少女在墙孔中笑得东倒西歪,萧炎站在中心,感受着灵魂触手传回来的那种柔嫩且剧烈战栗的反馈,心中充满了支配的快感。这才是他追求的效果——不是像对待林雅那样毁灭性的折磨,而是一种高阶的、充满掌控感的玩弄。那一双双精致的足丫在灵魂力量的撩拨下疯狂地开合、蜷缩,粉嫩的脚趾在空气中跳动着无助的舞蹈,共同谱写出一曲独属于迦南学院天之娇女的羞耻乐章。 这种多重享受让萧炎也感到一阵惬意,相比于隔壁那个依旧在无声大笑、涕泪横飞的“地狱屏障”,这边的莺声燕语显然更符合他对美足馆顶级VIP生活的定义。 萧炎在冷秋月、韩雪莹、赵琳、苏媚儿四女的脚底持续挠了很久,直到那种最初的兴致渐渐消散。必须承认,这些女孩的条件都非常优秀,若是放在当初还在萧家萧炎刚出道的时候,他必然会对她们流连忘返,在这间包厢里沉溺于这几双风格各异的美足之中。但今时不同往日,在见识过万千风景后,这些女生在萧炎心中已算不上绝色,更比不上他的薰儿。 也就是在这一刻,萧炎猛然意识到,自己从刚才进门开始,由于一直在处理这六个新的女生,他已经冷落了薰儿很长一段时间了。他转过头,看向整排壁足位最深处的那个位置。薰儿就那样安静地待在孔洞里,却没有任何怨言。在这漫长的时间里,哪怕萧炎在旁边玩弄其她女生玩得再火热,薰儿也只是乖乖地等在那里,不吵也不闹。她那双灵动的眸子始终追随着萧炎的身影,偶尔对上视线时,也只是回以一个甜甜的、带着包容的微笑。看着薰儿这副温顺到了极点的样子,萧炎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怜惜,这种懂事得过分的性格,真真是乖得让人心疼。 为了弥补这份亏欠,萧炎不再亲自去拨弄那四双脚。他反手在墙壁的控制面板上再次按下了启动键,伴随着微弱的机械声,壁足自带的自动挠痒功能被激活。数只精准的机械手和特制羽毛刷从墙内伸出,代替萧炎的双手,继续在那四双如玉般的脚丫上展开新一轮的攻势。 安排好那四人后,萧炎大步流星地走到了薰儿面前。 他伸出双手,动作极尽轻柔地捧起了薰儿那张倾国倾城的小脸。感受到萧炎掌心的温度,薰儿微微仰起头,眼神依旧是那么温柔,其中流淌着的爱意几乎要溢出来。即便被晾在一边这么久,她的眼中也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委屈。萧炎看着她这副全心全意信任自己的模样,心头一热,俯身在薰儿粉嫩的俏脸处重重地亲了一口。 接着,萧炎蹲下身,双手再次握住了薰儿那双如象牙雕琢般的玉足,十指跳动,精准地挠起了薰儿那极其怕痒的脚底。“哈哈……萧炎哥哥……呵呵呵……” 几乎在萧炎的手指触碰到那娇嫩肌肤的一瞬间,薰儿就立刻扭动起双脚,发出了清脆悦耳的娇笑。萧炎一边挠,一边忍不住在心中感慨。嗯,就是这种触感,这如同温润羊脂玉般的嫩滑手感,这因为对他充满宠溺而发出的、独一无二的悦耳笑声,还有这张因为他的触碰而绽放的明媚可爱的笑脸。对比了一圈下来,萧炎发现果然还是玩自己的薰儿最有感觉,那种身心契合的默契感,是其她任何女子都无法模拟的。 萧炎的攻势不停,他的手指在薰儿的足弓和脚趾缝间灵活穿梭,引得薰儿脚丫乱颤。与此同时,萧炎也不满足于只进攻她的双脚,他一边卖力地挠着那对极品脚底,一边继续温柔地亲吻着薰儿的脸庞。随着薰儿笑声越来越欢,她那张红润的小嘴也因为大笑而张开,露出洁白的牙齿,萧炎顺势吻了上去,在指尖的撩拨与唇齿的纠缠中,享受着这专属于他们两人的私密时光。 在亲昵的过程中,萧炎的余光扫过了桌上那剩下的半瓶增痒药水。 因为刚才亲眼目睹了林雅和柳依依被这种药水折磨时的惨状,萧炎心中自然是千般不舍、万般不愿将这种东西用在薰儿身上。那种药水虽然能带来极致的感官反馈,但也会给受术者带来巨大的生理痛苦。薰儿本就已经足够怕痒,平日里哪怕是正常的玩弄都会让她笑得脱力,若是真的涂上这种针对死囚开发的恐怖药水,在那被强行放大了数倍的敏感度下,薰儿怕不是要被彻底痒坏了。萧炎对自己心尖上的宝贝向来疼爱到了骨子里,他可不忍心让自己的薰儿也变得像林雅和柳依依那样涕泪横飞、丑态毕露。 此时的VIP包间内,构成了一幅极致香艳且诡异的画卷。 房间里回荡着此起彼伏、错落有致的笑声。在那一排壁足中,冷秋月等四位学姐正在机械手的无情蹂躏下发出此起彼伏的浪潮,而薰儿则在萧炎的亲自宠幸下,发出银铃般的悦耳笑语。各种声浪交织在一起,在这个密闭且奢华的空间里共振,仿佛时间的流逝在这一刻都变得没有任何意义了,这里成了一个只存在于痒感与支配中的永恒乐园。 至于那个被隔音屏障严密笼罩的角落,林雅和柳依依这两位昔日的“女王”,此时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的挣扎与尖叫。在经历了那种地狱般的增痒药水折磨后,她们的身体在机械不停歇的抓挠下早已达到了极限。此刻的她们脑袋歪斜,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整个人似乎已经因为过度的感官冲击而彻底晕了过去。 但在这一屋子的欢声笑语中,已经完全无人在意那两人的死活了。 第五十三章 叶枫收到的神秘礼物 美足馆脚奴区二楼,此时,就在不久前林雅和柳依依对他极尽凌辱的那个包间内,叶枫正蜷缩在光线昏暗的角落里。他赤裸着上身,原本还算清秀的脊背和胸膛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青紫淤痕。他咬着牙,指尖颤抖地按压在肋骨处的一块红肿上,那是柳依依刚才用坚硬的足跟狠狠碾压留下的杰作。 “嘶——!” 叶枫疼得倒吸一口凉气,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随着剧痛钻心而入,积压已久的屈辱终于在这一刻化作了低声的咒骂:“这两个……这两个恶毒的疯婆子……早晚有一天,早晚……” 话还没说完,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恐怖的事情,咒骂声戛然而止。他猛地抬起头,那双略带血丝的眼睛极其不安地在空荡荡的房间内四处扫视。他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朱漆大门,耳朵贴在空气中捕捉着门外的任何脚步声,直到确认真的没有任何人听到他的“大逆不道”,才如释重负地瘫软在墙角,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确认安全后的叶枫,脑海中开始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刚刚发生的那荒诞的一幕,直到现在,他整个人都还是懵的。就在不到一个小时前,林雅正和柳依依正在肆无忌惮地折磨他,那是他以为无法逃脱的无尽黑夜。可就在那一瞬间,包间的门被暴力推开,几名面色冷峻的工作人员冲了进来。 在叶枫惊骇的目光中,那几人根本没有理会林雅和柳依依那高傲的身份,甚至连半句废话都没有,直接祭出特制的束缚法具,像捆绑牲口一样将这两位外院的天之娇女当场拿获。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知道我姐姐是谁吗!” “混账!我是导师助手!你们美足馆想关门了吗!” 两女歇斯底里的挣扎和尖锐的咒骂声至今还在叶枫耳边回荡,可那些工作人员全程如同石雕一般,面无表情地架起挣扎不休的两人,迅速消失在了门口。从头到尾,没有任何一个人看一眼瘫在地上的叶枫,也没有任何人向他解释半句。 房间重新归于死寂。 叶枫就那么茫然地盯着空荡荡的门口,一直坐到现在。他完全搞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更不敢相信那两个视他如蝼蚁的女魔头竟然会以这种方式被带走。虽然心中充斥着疑惑,但在这个地方,他深知言多必失,更何况这个“钟”的钟点还没走完,作为合约在身的脚奴,他只能继续在屋子里呆着,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祈祷:让她们死在外面吧,永远不要回来,哪怕是让她们在这个美足馆消失也好。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当墙壁上象征钟点的倒计时终于结束时,叶枫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他强忍着浑身的酸痛,撑着墙角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打算趁着这个空档赶紧离开这个让他窒息的房间。然而,就在他的手刚刚触碰到门把手的那一刻,房门却毫无征兆地从外面打开了。 “啊!” 叶枫吓得魂飞魄散,原本就因为疼痛而苍白的脸色瞬间褪尽了最后一丝血色,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向后连退几步,重重地撞在了背后的木柜上。他瞪大眼睛,死死盯着门口,脑海中已经浮现出林雅和柳依依满脸狞笑地走进来,告诉他刚才只是个玩笑,接下来的折磨才真正开始的画面。 可出乎他意料的是,进来的并不是那两个女魔头,而是一名工作人员,怀中抱着两个雕刻着精致花纹、显得异常沉重的木匣。工作人员大步流星地走向叶枫,在那两步之遥的地方站定,冷声问道:“你叫叶枫是吧?” “呃……是我。请问……请问你们这是……”叶枫声音颤抖地回应着,身体却本能地又往后缩了缩。长期生活在欺凌与压迫中的他,早已像受惊的野兽一般,不相信这美足馆里的任何人。 那工作人员并没有理会叶枫的恐惧和疑惑,也没有多费唇舌去安抚他。他只是面无表情地将手中那两个散发着淡淡波动的盒子向前一递,“这是我们馆内的一位黄金VIP用户特意嘱咐,送给你的礼物。收下吧。” 说罢,他根本不给叶枫拒绝或询问的机会,强行将盒子塞到了叶枫怀中。沉重的盒子压在叶枫那些淤青的伤口上,让他疼得眉头一皱。等他稳住重心重新抬头时,那名工作人员已经转身走出了房间,顺手关上了房门。 昏暗的包间内,再次剩下了叶枫一个人。他抱着这两个沉甸甸的、充满了神秘感的木匣,整个人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在这个视他如草芥的美足馆,在这个连呼吸都要小心翼翼的地方,竟然有一位素未谋面的“黄金VIP用户”送礼物给他? “黄金VIP用户?”叶枫捧着那两只沉甸甸的木质方盒,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显得有些发白,“我……我这种泥腿子,什么时候认识过这种大人物?为什么要送我东西?” 他喃喃自语着,眼神中充斥着荒诞感。在确认那名工作人员确实已经走远,且走廊外没有后续的脚步声后,他才如履薄冰地挪动步子,将木盒轻轻放在屋内一张红木长桌上。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胸腔内狂跳的心脏,颤抖着手扣住了第一个盒子的锁扣。 “咔哒。” 随着一声清脆的机括声,盒盖缓缓掀开。然而,就在看清盒内之物的瞬间,叶枫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大小,喉咙里爆发出的一声变了调的惊叫,整个人由于极度的惊骇猛地向后仰去,重重地撞在身后的椅背上,险些狼狈地摔倒在地。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 只见那硕大的方盒之内,并不是什么金银财宝或功法丹药。映入眼帘的,竟是一双洁白如玉、脚底朝天着的少女裸足。而在这双如艺术品般的脚丫上方,赫然嵌着一颗被特制布条死死勒住嘴巴、只能发出微弱“呜呜”声的少女脑袋。 那双眼睛瞪得滚圆,布满了血丝,正喷薄着几欲杀人的怒火。而这张脸,叶枫就算死也不会认错——这正是刚才还在这里对他百般羞辱、甚至想将他的自尊碾进尘埃里的林雅! 此时的林雅,身体似乎被某种玄奥的空间手段隐藏在了盒子深处,仅剩下一颗动弹不得的脑袋和那一双原本用来践踏叶枫的脚丫。当她看清站在面前的、满脸惊恐的人竟然是那个被她视为“贱民”的叶枫时,她的挣扎瞬间变得疯狂起来,脖颈处的青筋暴起,在盒子里拼命发出沉闷的嘶吼,眼神中的愤怒几乎要将叶枫生吞活剥。 叶枫瘫坐在地上,剧烈地喘息着,足足过了好几分钟,他才从那种视觉冲击带来的眩晕中缓过神来。他看着那双曾经让他感到恐惧、此时却显得滑稽且卑微的脚底,心中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荒谬感。紧接着,他猛地意识到什么,连滚带爬地扑向了第二个木盒。他已经猜到了,但他需要确认。 “啪!” 第二个盒子被猛力掀开。果不其然,柳依依那张同样写满了惊恐与愤怒的小脸,伴随着另一双微微蜷缩的足底,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了空气中。这两个不久前还意气风发、视叶枫如玩物的恶毒少女,此刻竟真的如同某种可以随意搬运的“物件”,被以这种极具羞辱性的姿态摆放在了他的面前。 看着这两对在灯光下闪烁着温润微光、却只能任人鱼肉的脚丫,叶枫原本紧绷的神经竟奇迹般地放松了一丝。这两位高高在上的天之娇女,此刻看起来竟是如此的滑稽与荒唐。这时,叶枫注意到在柳依依的这个木盒边缘,静静地躺着一张对折的淡黄色纸条,旁边还压着一枚造型古朴的玄青色纳戒。 他用颤抖的手指夹起那张纸条,缓缓展开,上面字迹苍劲有力, “叶枫兄台: 我是这里的黄金VIP用户,你不用知道我是谁,也不必费心寻我。今日偶然听闻了你的境遇,深感同情。 这两个恶毒的女人心思狭隘,仗势凌人,着实可恶。所以我略施小计,将她们做成了这副‘足盒’,作为礼物送予你,以此偿还她们对你施加的侮辱。 放心收下便是,我已经利用我的身份和权限,替她们向学院导师申请了一个月的长假。这期间,迦南学院不会有任何人注意到她们的失踪,她们身后的家族也绝不会查到此地。这一个月,她们的尊严、她们的脚丫,尽数归你处置。 另外,这枚纳戒中存有一些丹药与功法,算是我送给你的另一份礼物。希望能助你早日摆脱阴霾,重修武道。 好自为之。” 读完最后一个字,叶枫感觉自己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他下意识地捏紧了那枚沉甸甸的纳戒,又看了看盒子里那两双因为愤怒和恐惧而不断颤动的嫩白脚丫。看着手中那张薄薄的纸条,叶枫只觉得重若千钧。他一字一句地读着,直到将每一个字都刻进脑海。此时此刻,他终于完全明白了,这位素未谋面的“黄金VIP客户”是在为他打抱不平。 回想起自从进入迦南学院以来的点点滴滴,那些为了凑齐一点修炼资源而不得不低头哈腰的日子,那些被这些自诩高贵的少爷小姐们随意践踏尊严的瞬间,叶枫的眼眶禁不住一阵发酸。在这座冰冷的学院里,他一直像是一株无人问津的野草,卑微地求生,从未想过竟然会有一个站在云端的大人物,愿意垂下目光看他一眼,甚至为了他一个小角色而出手整治这两个不可一世的女魔头。 虽然他不知道这位神秘人是谁,也不知道对方为何要帮自己,但这份恩情,对于此时身处深渊的叶枫来说,无异于再造。他紧紧攥着纸条,心中暗暗发誓,若有朝一日能有出头之日,定要报答此恩。 随后,叶枫将目光投向了那枚古朴的纳戒。他平复了一下激荡的心情,小心翼翼地将神识探入其中。 当神识扫过纳戒内空间的瞬间,叶枫整个人呆若木鸡,大脑陷入了长达数秒的空白。他原本以为里面可能只有一些金币或是几颗低阶丹药,可事实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纳戒那宽敞的空间里,储存了满满当当的各种修炼资源。那一瓶瓶成色极佳、药香浓郁的丹药,那一株株平时在学院积分兑换处标出天价的天材地宝,甚至还有几块散发着精纯能量的高阶魔核…… 这些资源的价值,哪怕是把现在的叶枫卖了都抵不上一个零头。粗略估计,这笔财富足够支撑他毫无顾虑地闭关修炼整整一年。 “这……这下子突破至大斗师有望了!” 叶枫的声音因为过度激动而变得颤抖。大斗师,那是他曾经梦寐以求却又觉得遥不可及的境界,只要能达到那个地步,他在外院也算有了几分自保之力,不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除了这些令人疯狂的修炼资源外,叶枫还注意到纳戒的角落里放着一个材质特殊、造型极其精美的琉璃瓶。他心念一动,将瓶子取了出来。只见瓶身上贴着一张窄窄的标签,上面赫然写着四个让他心惊肉跳的小字——“增痒药水”。 身为美足馆的“老员工”,叶枫虽然地位卑微,但对这东西也是略知一二,他倒吸一口凉气,手腕一抖,赶忙将这瓶烫手的山芋重新收回纳戒中。他再次深吸了几口气,试图让狂跳的心脏平复下来。这一切对他来说冲击力实在太大,甚至大到了有些虚假的地步。他掐了掐自己的大腿,钻心的疼痛告诉他,这绝非梦境。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天上掉馅饼这种好事? 然而,当他重新抬起头,目光落回到桌子上那两个做工考究的足盒上时,原本的兴奋感瞬间被一种入骨的寒意所取代。 只见林雅和柳依依那两双裸足依然倔强地挺立着,两颗脑袋正死死地盯着他。那眼神中没有半分求饶,反而充斥着几乎要将他碎尸万段的怨毒和暴戾。那种要杀人的眼神,就像两把锋利的刀子,直挺挺地刺向叶枫。 叶枫本能地身体一紧,这种恐惧是刻在骨子里的,是长年累月被霸凌后形成的生理反射。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撞在了背后的桌角上,带起一阵生疼。他在心里纠结着,那个神秘的VIP客户把这两个女人做成足盒送过来,其目的再明显不过了——就是想让他亲手报复回去。哪怕只是用手在那双高傲的脚底挠上一下,对他来说都将是巨大的心理补偿,那种报复的快感光是想想就让人血脉喷张。 可是,这种快感之后呢? 叶枫的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忧虑。他并不是傻子,神秘人的纸条里说得很清楚,他利用身份权限为这两女申请了“一个月”的假期。换句话说,这报复的有效期,仅仅只有三十天。 “一个月之后呢?”叶枫在心里疯狂地问着自己。 等到假期结束,等到神秘人不再插手,他终究还是要把这两个女人放出来的。以林雅和柳依依这种睚眦必报、阴狠毒辣的性格,一旦她们恢复了自由,一旦她们重新掌控了权力,等待他叶枫的绝对不仅仅是简单的欺凌,很有可能是死无葬身之地的报复。 那个VIP客户或许可以保护他一时,但他不可能保护自己一辈子。想到这里,叶枫看着那两双近在咫尺、任由他摆布的白嫩脚底,一时间拿不定主意,这种诱惑巨大的报复机会,对他来说,此时竟像是一个包裹着蜜糖的定时炸弹。 他再次看向那两个被禁锢在木盒中的女生。在盒子的上方,林雅和柳依依那两颗被塞住嘴巴的脑袋正不依不挠地晃动着,双眼布满血丝,死死地剜着叶枫,仿佛要用眼神将他碎尸万段;而盒子的下方,那一双双如羊脂玉般白嫩的脚底正因为愤怒而紧紧绷起,脚趾不安地抓挠着虚空。 叶枫咽了咽口水,心里的天平在疯狂摇摆后,最终倾向了自保的那一端。他对着空气,仿佛在对那位不知身在何处的黄金VIP大佬默念道:“大佬,真的谢谢您的好意,您给的纳戒这份重礼我收下了,以后若我有出头之日,一定衔草结环报答您的恩情。但这俩姑奶奶……我这种没根没底的小人物,是真的不敢招惹啊。” 在他看来,与其贪图这一时的报复快感,不如趁现在表现得卑微一点,说不定能换取她们日后的一丝怜悯。打定主意后,叶枫战战兢兢地走上前去。他伸出颤抖的手,先是扣住了林雅嘴上的束缚扣,轻轻一拉,将那条特制的堵嘴布给扯了下来。接着,他又如法炮制,解开了柳依依的束缚。 “两位学姐,我……” 叶枫本想立刻堆起笑脸,说几句如“我也是受害者”、“我这就想办法放了你们”之类的软话,以此来撇清关系,降低这两位魔女的怒火。然而,还没等他把剩下的话说出口,两道几乎要掀翻房顶的尖锐叫骂声便如连珠炮一般炸裂开来。 “叶枫!你这卑贱的杂种!谁准你用那脏手碰我的?!”林雅的嘴刚一重获自由,原本端庄的俏脸便因为极度的狰狞而扭曲变形。她在萧炎那里受尽了屈辱与折磨,此刻满腔的怒火正愁没处发泄,而眼前的叶枫,显然成了她眼中最完美的出气筒,“你死定了!我发誓,等我从这该死的盒子里出来,我要把你的舌头割下来喂狗!我要让你在迦南学院跪着爬完每一寸土地!” 一旁的柳依依也不甘示弱,她的叫骂声更加污秽不堪,言语间全是下流的侮辱与咒骂:“你这个山野里钻出来的野种,也配看本小姐的脚?赶紧滚过来跪下给姑奶奶磕头!然后想办法把这盒子弄开!要是慢了一息,我保证让你全家都死无葬身之地!听见没有?你这贱骨头!” 叶枫愣在了原地,原本准备好的谄媚笑容僵死在脸上。 他本来以为,这两个女人在经历了那种变故后,多少会产生一点危机感。可他错了,根深蒂固的优越感让她们觉得,即便她们此刻被做成了“足盒”,在这个卑微的叶枫面前,她们依然是高高在上的神。她们不仅没有丝毫收敛,反而变本加厉,似乎要把从那个神秘VIP大佬那里受到的所有惊恐和痛苦,全都百倍、千倍地宣泄在叶枫这个“软柿子”身上。 听着那些不堪入耳的辱骂,叶枫的脸色渐渐阴沉了下来,原本低垂的脊背竟慢慢挺直了。泥人尚有三分火气。自从来到这迦南学院,他一直隐忍、一直退让。他为了那一点点可怜的资源,在她们脚底像狗一样爬行,换来的却只有变本加厉的践踏。而现在,她们明明已经成了阶下囚,竟然还敢对自己这样吆五喝六、出言威胁? “妈的……平时欺负我也就罢了,现在都这模样了,还敢跟我横?”叶枫在心里狠狠地骂道。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长久以来积压在心底的怨恨如同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岩浆已经烧到了嗓子眼。 更重要的是柳依依最后那句话——“等我出来一定好好收拾你”。 这句话像是一盆冷水,彻底浇醒了叶枫的幻梦。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退让和讨好根本换不回安全。无论他现在放不放她们,在这两个心肠歹毒的女人眼里,他见证了她们最狼狈的时刻,这本身就是死罪。等她们脱困,自己无论如何都不会有好果子吃。既然横竖都是个死,那为什么不在死之前,先把这笔血债讨回来? “妈的,老子豁出去了!”叶枫咬紧牙关,眼中闪过一抹狠戾的神色,“反正不管怎么都要死,那就先狠狠收拾这俩臭婊子一顿!不然她们还真以为老子是泥捏的!再说了,这可是那位黄金VIP大佬送给我的‘礼物’,只要我做得够绝,说不定那位大佬看我顺眼,事后真的会保我不死呢!” 打定主意后,叶枫心底最后的一丝恐惧烟消云散了。 他缓缓抬起头,眼神中不再有往日的卑微,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林雅和柳依依感到陌生的戾气。他无视了两女依旧在疯狂叫嚣的脏话,目光下移,最后死死地锁定在了那两双因为激动而不断颤抖、摇晃的白嫩脚底上。看着那平整光滑、每一寸都透着尊贵气息的足心,叶枫原本紧绷的神经竟然产生了一丝诡异的兴奋。 是的,是兴奋。 来到这学院这么多年,因为没背景、因为穷,他永远是那个在二楼被女生玩弄、被挠得满地打滚的受害者。他见过无数双美丽的脚,却从来没有哪怕一次,能够以主宰者的身份去触摸它们。他甚至从未体验过,挠一个女生的脚底究竟是什么感觉。 而现在,这两双极品的玉足,就这样毫无反抗能力地摆在他的面前,而且还是经常欺负自己的那两个女生。她们的脑袋在上面谩骂,而她们最隐秘、最怕痒的命门——那双平日里不可一世的脚丫,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晃动。 叶枫摩挲着自己略显粗糙的手掌,感受着指尖传来的干燥触感。他看着林雅那双高耸的足弓,脑海中已经浮现出她因为奇痒而惨叫求饶的画面。 第五十四章 黑丝执法队 林雅和柳依依原本还在声嘶力竭地咒骂,然而,当她们对上叶枫那双布满血丝、逐渐由挣扎转为决绝甚至带上一丝癫狂的眼睛时,两女心头猛地一沉,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感顺着脊梁骨直冲脑门。 “叶枫……你、你想干什么?你敢动我一下试试!”林雅色厉内荏地尖叫着,声音中已经带上了无法掩饰的颤抖。 看着叶枫那双略显粗糙、指节分明的手缓缓举起,如同两只索命的鹰爪般向她们逼近,林雅和柳依依下意识地想要向后缩躲。可现实是残酷的,被做成特殊“足盒”的她们,此刻只有脑袋和一双玉足露在外面,身体和躯干被诡异的空间阵法锁死在VIP包间的墙壁深处,根本动弹不得。她们就像两具被固定在展示台上的活标本,除了徒劳地晃动脑袋和扭动脚踝,连一寸距离都挪不开。 叶枫看着她们惊恐万状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快意的弧度。他没有任何迟疑,带着多年积压的憎恨,猛地将双手伸向了那两双曾经在他脸上肆意践踏的雪白脚底。当叶枫那带有薄茧的指尖,结结实实地点在林雅那高耸、细腻的足弓中心时,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紧接着,叶枫指甲微勾,顺着那柔滑的足心肌理,狠狠地向上刮了一下。 “呀哈哈哈哈——!!!” 一声凄厉而扭曲的尖叫伴随着破碎的狂笑,瞬间在封闭的包间内炸响。依然是这个熟悉的房间,就在一个小时前,这里还是林雅和柳依依玩弄叶枫的地狱;可此时此刻,两极反转,曾经的猎人变成了砧板上的鱼肉,而那个一直卑微如草芥的叶枫,成了掌控她们感官的主宰。 “哈哈……住手!你这贱种……哈哈……快拿开你的脏手!哈……呜哈哈!” 林雅的脑袋在盒子里疯狂地来回甩动,长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上。她从未想过,自己最引以为傲、平日里保养得如温润玉石般的脚底,竟然会被这个“卑贱”的男人触碰。叶枫的动作毫无怜悯,他将积攒了数年的屈辱全都灌注在指尖,食指和中指交替在那敏感的陷窝处飞快地抠挖、搔挠。 每一指下去,林雅的脚趾都会像受惊的蚕虫一般剧烈蜷缩,脚心处的嫩肉因为极致的生理刺激而不断痉挛。那种酸麻、咸痒且带着电流般的颤栗感,顺着她的脚心直钻脊髓,搅得她肝肠寸断。 一旁的柳依依见状更是吓得亡魂皆冒,她拼命晃动着那双娇小的玉足,试图躲避叶枫的另一只手。然而,这徒劳的挣扎反而让她的脚心主动撞向了叶枫的指尖。 “咯咯咯……哈哈!叶枫……我杀了你!哈哈哈哈……好痒啊!求你……不对!滚开!哈哈哈哈!” 柳依依笑得涕泪横飞,她那张原本娇俏的脸蛋此时笑得完全变了形,嘴巴大张着,喉咙里发出嘶哑的抽息声。叶枫听着这些威胁与咒骂交织的笑声,眼神愈发冰冷。她们的威胁不仅没有让他产生退缩的念头,反而像是火上浇油,让他心头的暴戾彻底燃遍全身。 “杀了我?收拾我?”叶枫手上的动作不仅没停,反而更加剧烈,他改抓为挠,指甲在两女足底那些最薄弱、最怕痒的穴位上疯狂打圈,“既然横竖都是个死,那老子今天就先让你们笑死在这盒子里!你们平时不是很喜欢看我求饶吗?来啊!现在求饶给我看啊!” 他状若疯魔地轮流进攻着四只脚掌。他抓着林雅的脚踝,大拇指在那敏感的脚后跟外缘狠狠摩挲;另一边,他的指甲则钻进了柳依依的脚趾缝隙间,快速地搅动搔刮。 两女的脑袋在盒子里绝望地扭动,四只脚丫像极了离开水的鱼,在狭窄的空间里无助地拍打、摇晃。她们越是挣扎,叶枫就抓得越稳,挠得越深。这种深入骨髓的麻痒感如同千万只蚂蚁在啃食她们的灵魂,扭曲了她们的意识。 林雅和柳依依做梦也没想到,风水轮流转竟然来得如此之快,如此之狠。在那此起彼伏、震耳欲聋的狂笑声中,她们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被一个从未看在眼里的“垃圾”肆意亵玩她们最隐私、最敏感的部位,这种精神上的践踏甚至超过了肉体上的奇痒。 叶枫看着这两个不可一世的魔女在他手下笑得花枝乱颤、狼狈不堪,一种扭曲而真实的快感传遍全身。正如他所想,自己已经跌到了谷底,再惨又能惨到哪儿去?既然上天给了他这个报仇的机会,哪怕只有这一个月,他也要把这几年的利息,连皮带骨地从这两双脚底板上刮回来。 房间内,撕心裂肺的笑声和断断续续的咒骂声依然在持续,这场迟来的审判,才刚刚拉开序幕。 叶枫手中的动作愈发狂暴,五指如同铁钩一般在那两双曾经不可一世的足底疯狂扣挖。他的指甲划过林雅那细腻的足弓,带起一阵阵皮肉紧绷的轻颤;紧接着又猛地转向柳依依的脚趾根部,在那里进行高频率的快速搔刮。 “啊哈哈哈哈!住手……叶枫你这狗杂种……哈哈!求你……呜哈哈哈哈!” 听着耳边传来的越来越崩溃、甚至已经带上了绝望哭腔的笑声,叶枫胸腔中那股积压多年的郁气仿佛找到了一个巨大的宣泄口,随着每一次抓挠而疯狂喷薄而出。他看着林雅那张原本端庄高傲的俏脸此时因为极度的奇痒而扭曲得如同厉鬼,看着柳依依那双平时总爱踩在他头顶的玉足此刻在木盒里无助地抽搐、蜷缩,一种前所未有的报复快感传遍了他的全身。 而在这种快感之上,更有一种名为“轻蔑”的情绪在叶枫心头滋生。“原来,你们也不过如此啊。”叶枫冷笑着,眼神中透出一股森然的嘲弄。 这些女人,平日里仗着家族的权势,仗着那层名为“天之娇女”的皮囊,在他面前作威作福,仿佛她们是云端的神灵,而他只是地上的烂泥。她们踢他、踩他、辱骂他的时候,是何等的威风凛凛?可现在呢?一旦失去了背后权力的庇佑,一旦被锁进这小小的木盒里,她们也会露出这般丑态,也会笑得涕泪横飞,也会像条濒死的鱼一样疯狂打挺。 那一双双平时踢人时力道十足、仿佛坚不可摧的脚丫子,在剥去了那层高不可攀的光环后,实际上也是这么脆弱,比普通人更加怕痒。看着她们在自己手下挣扎求饶的样子,叶枫突然觉得,自己这么多年来的恐惧简直可笑至极。 然而,仅仅是普通的搔挠,似乎已经无法平息叶枫心中那积攒了数千个日夜的怨毒。他看着已经快要笑疯、意识都开始有些模糊的两颗脑袋,脑海中突然划过刚才探查纳戒时看到的那件物事。“既然要玩,那就玩个大的。” 叶枫狞笑着收回了手。在那两女以为终于可以喘口气、剧烈咳嗽抽息的时候,他心念一动,从那枚神秘的纳戒中取出了那个材质特殊、造型精美的琉璃瓶。当“增痒药水”四个字映入林雅和柳依依的眼帘时,原本还在抽泣的两女像是见到了世间最恐怖的勾魂索,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甚至连那一丝丝劫后余生的庆幸都彻底冻结在了脸上。 “不……不要!叶枫!求求你!”林雅凄厉地尖叫起来,声音中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跋扈,只有卑微到泥土里的恐惧,“只要你不用那个,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我可以给你钱,给你功法!求求你放过我的脚!” 柳依依也哭得梨花带雨,拼命摇晃着脑袋,毫无形象地哀求着:“叶枫哥哥……我错了,我以前不该那么对你……求求你,把那个收起来!我求你了呜呜……” 然而,她们这种前倨后顾的卑微姿态,非但没有激起叶枫的怜悯,反而让他心中的轻蔑与怨恨更深了一层。 “呵呵,叶枫哥哥?”叶枫玩味地重复着这个称呼,眼神冷得像冰,“原来你们也会求饶啊?原来你们也知道害怕啊?当初我跪在地上求你们少踩两脚的时候,你们是怎么说的?你们说,看这种贱骨头求饶最是有趣。” 他一边说着,一边动作粗鲁地拧开了瓶塞。那一股幽幽的药香散发出来,在两女听来却如同死亡的召唤。“你们看,现在的你们,也没比我强到哪儿去嘛。”叶枫冷哼一声,完全不顾两女那近乎崩溃的哭喊,将那晶莹剔透的药水均匀地倾倒在她们那一双双如玉的脚底板上。药水顺着足弓滑落,迅速渗入皮肤,带起一阵阵令人心悸的清凉感。林雅和柳依依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全身都在剧烈地颤抖。 等待了片刻,当看到那药水的药效已经完全发挥作用,两女的脚底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近乎透明的质感时,叶枫再次露出了那个狰狞的笑容。“现在,正式开始了。”在那两双充满恐惧与绝望的目光注视下,叶枫的“魔爪”再次狠狠地扣在了那两双被放大了数倍敏感度的足底中心。 “呀——!!!”伴随着一声足以穿透屋顶的疯狂惨叫,一场真正足以让人灵魂崩坏的虐待,在这个充满屈辱记忆的房间里,再度爆发。 随着增痒药水的晶莹液体完全渗入林雅与柳依依的足底,那本就细腻的皮肤在药效的催化下,仿佛变成了一层薄如蝉翼的敏感膜,将每一根神经末梢都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之中。叶枫深吸一口气,眼中的狠戾彻底压过了最后一丝理智。他的双手如同两柄重锤,带着数年来积压的屈辱,狠狠地扣在了那两双呈现出诡异透明感的足弓中心。 “呀——!!!哈……哈哈哈哈!!!” 比刚才凄厉、撕心裂肺数倍的惨笑声,瞬间在狭小的房间内爆发开来。那声音已经完全脱离了人类笑声的范畴,更像是一种因为极致痛苦而产生的、近乎野兽般的哀鸣。高频的音浪几乎要冲破厚重的墙壁,震得天花板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叶枫将大拇指死死抵住林雅的足跟,其余四指化作疯狂旋转的旋涡,在她的足心嫩肉里无情地钻弄。林雅的脑袋在盒子上方疯狂摆动,双眼因为极度的生理刺激而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的眼白。她的嘴张到了极限,口水混合着泪水横冲直撞。 “哈……救……杀了我……哈哈哈哈!叶枫……饶……呜哇哈哈!” 她拼命想要蜷缩脚趾,可叶枫精准地捏住了她的脚趾根部,指甲在那些细密的褶皱里飞快地抠挖。每一指下去,林雅的身体都会因为极度的麻痒而在墙壁深处剧烈痉挛,那种深入骨髓的痒感如同万千毒蛇在撕咬她的脊髓。 另一边的柳依依也早已笑得意识模糊。叶枫用掌心包覆住她的足弓,左右旋转研磨,随后的指尖在那如白瓷般的脚趾尖端轻轻一挠。这种细微的拨弄在百倍药效下,让柳依依发出了一声尖锐到几乎破音的狂笑,整个人在盒子里抽搐得如同被雷电击中的鱼。 …… “嗯,不错。” 此时,在最顶层的黄金VIP包间内,萧炎正悠然地靠在松软的长榻上。他的面前悬浮着一块巨大的斗气屏幕,上面清晰地共享着叶枫所在房间的监控画面。 看着画面中叶枫那副狰狞且决绝的表情,以及林雅、柳依依在那药水折磨下生不如死的丑态,萧炎满意地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之所以大费周章地把这两女做成“足盒”送过去,并附上一枚纳戒,不仅仅是为了单纯的报复,也想亲眼看看,在得到了力量与复仇的机会后,这个一直处于底层、被践踏得体无完肤的叶枫,究竟会做出怎样的选择。 如果叶枫因为害怕事后的报复而选择唯唯诺诺地放人,或者继续跪在地上祈求宽恕,那么在萧炎眼中,这个叶枫就是真正的烂泥扶不上墙。这种骨子里的软弱不值得同情,他的悲惨境遇只能算他活该。毕竟,在这个强者为尊、铁血残酷的斗气大陆,软弱不仅换不来怜悯,只会换来更肆无忌惮的欺凌。若真是那样,萧炎会立刻收回那枚纳戒,任由叶枫自生自灭。 而现在,叶枫那种带着自毁倾向的疯狂爆发,那种“哪怕死也要从你身上撕下一块肉”的狠辣劲头,反而赢得了萧炎的一丝尊重。 “萧炎哥哥,你是打算以后继续帮他吗?” 此时,薰儿已经从那个束缚了她许久的壁足位里被放了出来。换上了一双崭新的白色丝袜,乖巧地依偎在萧炎身边,看着屏幕中疯狂报复的叶枫,轻声问道。 萧炎顺势揽住薰儿那纤细的腰肢,摇了摇头笑道:“我已经帮了他足够多了。”他伸手拨弄了一下薰儿的长发,“送他的那些修炼资源和丹药,只要他不是白痴,足够让他在一年内稳扎稳打地突破到大斗师境界。在这个外院,大斗师已经足以让他拥有真正的尊严,立足于强者之列。至于之后的路怎么走,就看他自己的造化和缘分了。如果他在得到了我这份足以逆天改命的礼物后,依然没有半分长进,那只能说明他不过如此,不值得我再多费心思。” 此时,萧炎已经在美足馆里待了整整大半天。他已经玩得足够尽兴,此刻也有些累,打算离开了。他牵起薰儿那柔若无骨的柔夷,准备离开这个充满了欢声笑语与痛苦哀鸣的包间。 “那她们怎么办?”薰儿转过头,指了指依旧被锁在壁足墙里的冷秋月、韩雪莹、赵琳和苏媚儿。此时她们早已因为过度的狂笑和体能消耗而陷入了昏迷。她们那四双精致的玉足软绵绵地垂在孔洞边缘,然而,即便她们已经笑晕了过去,那壁足上的机械手依旧在萧炎设定的程序下,兢兢业业、毫不停歇地在她们敏感的脚心上持续抓挠着。即便是在昏睡中,她们的脚趾也会偶尔本能地蜷缩一下,喉咙里发出无意识的、微弱的笑声残响。 “我已经和美足馆的管事打过招呼了。”萧炎拉着薰儿走向门口,头也不回地淡淡说道:“这些机械手会一直工作下去。再过几个小时,等她们彻底‘享受’够了,自然会有人来把她们放出来。在这之前,就先让她们在这里继续跟林雅她们一样,好好‘享受’这难得的 VIP 服务吧。” 说罢,萧炎推开了包间的大门,带着薰儿,在一片此起彼伏、或清亮或嘶哑的笑声背景中,步履从容地走了出去。薰儿乖巧地抿了抿嘴,感受着萧炎掌心的温热,轻轻点了点头。两人并肩走出了那间VIP包房,穿过幽静而奢华的长廊,最终踏出了美足馆那的大门。 此时正值迦南学院外院最热闹的午后,阳光洒在青石铺就的街道上,原本应当是一片静谧祥和的学院景象。然而,就在萧炎牵着薰儿的手刚刚站定,准备穿过前方的林荫大道时,一阵突如其来的嘈杂声打破了原本的节奏。 “快,闪开!她们过来了!” “嘘——小声点,别被盯上了,赶紧走!” 萧炎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原本熙熙攘攘的街道上,人群竟然像受惊的鱼群一般,集体向两边迅速避开。那些平日里风风火火的男学员们,此刻一个个神态惊慌,甚至不敢抬头直视前方,恨不得把脸埋进胸口里,动作间透着一种入骨的忌惮。 紧接着,一队整齐的脚步声从街道尽头传来。那是一队约莫十余人的女生队伍,她们个个身材高挑,面容姣好,却毫无寻常少女的温婉。她们微微扬着下巴,眼神中透着一种近乎冷漠的傲慢与趾高气昂,目不斜视地从诚惶诚恐的学生群中穿行而过,仿佛两旁的学员不过是路边的杂草,连被她们投下一瞥的资格都没有。 萧炎原本只是随眼一扫,但很快,他的目光被这群女生特异的装束吸引了。 这队女生穿着标准的迦南学院女学员校服,和其他女学生无异。然而,在短裙之下,她们并没有穿着外院女生标配的白丝袜,而是一双双黑色丝袜。那些黑丝紧紧包裹着她们修长笔直的双腿,一直延伸进锃亮的小皮鞋里,与周围那些穿着白丝的普通女生形成了鲜明而扎眼的对比。可根据之前所知道的,在迦南学院里,黑丝是给老师穿的,学生是不能穿的。 萧炎微微皱眉,疑惑地转头看向身边的薰儿,压低声音问道:“薰儿,我记得你跟我说过,迦南学院校规定女学生日常只能穿着白色丝袜,只有教师才有资格穿着黑色丝袜。为什么这群女学员……穿的也是黑丝袜?” 薰儿看着那队丽影,轻声回答道:“萧炎哥哥,她们可不是普通的学生。她们便是之前柳依依提到过的,外院中令人谈之色变的‘黑丝执法队’。” “黑丝执法队?”萧炎挑了挑眉,示意薰儿继续说下去。 “这个执法队编制特殊,全部由外院中实力不俗且家境显赫的女生组成。表面上是维持校内校规。”薰儿解释道,“她们在学院内的名声极其恶劣,尤其是对于那些出身平凡或者实力稍弱的男学员来说,她们简直就是噩梦。学院内所有的学生,尤其是男生,只要远远瞧见那些人,都会像现在这样避之不及。” 薰儿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一些:“因为这支执法队的行事作风异常极端。她们明面上是维护秩序,暗地里却最喜欢依仗特权绑架、玩弄那些被她们看中的男生甚至也有女生。传闻中,落入她们手里的男孩子,往往会被带到隐秘的处刑室,像玩物一样被她们肆意羞辱。而且,由于她们手握正式的执法权力,只要不闹出人命,那些被欺负的学生往往投诉无门,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久而久之,黑丝就成了她们在这个外院横行霸道的特殊勋章。” “喜欢绑架玩弄男生吗……”萧炎看着那队已经走近的执法队,嘴里反复咀嚼着这几个字,深邃的瞳孔深处,悄然闪烁起一抹不为人知的光芒。 他再次定睛看向那支越来越近的队伍。那些女孩们身材各个火辣,黑色的丝袜勒在大腿根部,勾勒出一圈迷人的肉感,那种冰冷而高傲的气场,确实有一种生人勿进的凶悍感。但不得不承认,由于这支队伍筛选门槛极高,里面的每一个成员无论是容貌还是身段,都算得上是外院中的佼佼者,个顶个的漂亮。 这群平时在外面耀武扬威、视男生为玩物的执法队成员们,恐怕怎么也想不到,在她们视若无睹的街道旁,正有一个男人用一种审视猎物般的目光,打量着她们那一双双被黑丝包裹的、傲慢的玉腿。 “确实挺漂亮的。”萧炎嘴角微挑,自言自语般地轻声评价了一句。 就在萧炎审视着那写执法队美女时,对方也察觉到了这道肆无忌惮的目光。领头的几名女生脚步微顿,原本高傲的眉宇间瞬间布满了戾气。在她们看来,这外院的男学生见到她们无一不是噤若寒蝉,而眼前这个少年,不仅没有退避,眼神中甚至还带着一种近乎评判的玩味,这简直是对她们威严的挑衅。 其中两名身材高挑的执法队女生对视一眼,一脸不爽地脱离队伍,气势汹汹地踩着小皮鞋走了过来。她们在萧炎面前站定,其中一人伸出修长的手指,几乎快要戳到萧炎的鼻尖,厉声质问道:“你的狗眼看什么呢?!活腻歪了是不是?” 萧炎听闻此言,非但没有露出一丝惊恐,反而忍不住笑出了声。这种久违的、充满市井戾气的咒骂,让他有一种回到了乌坦城初出茅庐时的错觉。已经多久没人这样骂自己了?他双手抱胸,微微歪着头,语气不仅没有丝毫退缩,反而带着一种气死人不偿命的散漫:“看你又怎么样?学院哪条规定写了不能看同学?长得这么招摇,难道不是给人看的吗?” “你——!” 被怼的女生显然没料到这外院竟然还有敢顶嘴的骨头,她愣在原地片刻,紧接着一张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甚至连那双被黑丝包裹的长腿都在微微发抖。在学院里横行霸道惯了的她,第一次体会到这种被当众反杀的羞辱。 周围原本准备散去的学生们此刻全部惊呆了,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像看死人一样看着萧炎。 “这哥们儿疯了吧?敢这么跟黑丝执法队说话?” “看面孔生得很,估计是刚进学院的新生,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唉,这下惨了,落在她们手里,不死也得脱层皮。” 那红温的女生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眼神变得阴鸷无比。她侧过头,与身边同伴交换了一个狠毒的眼神。随后,另一名看起来更有城府的执法队女生走上前来,冷笑着打量着萧炎: “牙尖嘴利。看你面生得很,最近学院正处于非常时期,我严重怀疑你不是本院学生,而是黑角域渗透进来的间谍。为了学院安全,麻烦你跟我们回执法室接受调查。” 此话一出,围观人群顿时爆发出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这招“莫须有”的罪名是执法队的拿手好戏,只要进了她们的执法室,那是黑是白还不是由她们说了算?一时间,窃窃私语声四起,所有人都在叹息这个大胆的男生彻底完了。 就在那几名女生冷笑着掏出特制的锁链,准备动手带走萧炎的时候,一直站在萧炎身后、被其身影挡住大半的薰儿,缓缓走了出来。 她挡在了萧炎面前,原本清冷的脸庞上挂着一抹看似温和、实则带着不容拒绝威压的笑意。 “几位学姐,这其中怕是有什么误会。”薰儿的声音不大,却奇迹般地压过了周围所有的嘈杂,“萧炎哥哥是我带进来的,绝非什么间谍。不知几位能否卖薰儿一个面子,今天的事,就此揭过如何?” 原本气势滔天的几名执法队女生,在看清薰儿面容的刹那,动作齐刷刷地僵住了。 萧炎敏锐地察觉到,这些刚才还不可一世的骄傲孔雀,此时眼中竟飞快地闪过一抹深深的忌惮,甚至还有一丝隐藏极深的恐惧。她们互相对视着,原本伸向萧炎的锁链不自觉地收了回去,那股狠辣的劲头瞬间缩减了大半。 “原来是薰儿学妹……”领头的女生僵硬地扯了扯嘴角,虽然眼神中依旧透着不甘,但在盯着薰儿看了片刻后,最终还是咬了咬牙,低声道,“既然薰儿学妹开口担保,那这次调查就先免了。走!” 说罢,她们狠狠地瞪了萧炎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给我等着”,随后便带着队伍,灰溜溜地加快脚步离开了街道。 这一切都被萧炎看在眼里。他摸了摸鼻子,心中暗自咂摸。看来薰儿这丫头在迦南学院的背景和权势,远比他想象的还要恐怖。能让这群无法无天的执法队瞬间熄火,这可不仅仅是靠天赋就能做到的。 风波平息后,街道重新恢复了流动,只是路人在经过萧炎身边时,眼神都变得异常古怪且敬畏。 这时,薰儿忽然转过身,有些歉意地拉住萧炎的手,轻声说道:“萧炎哥哥,薰儿现在突然有一点私事需要去处理一下,可能没法陪你继续逛了。你先自己在学院里逛一逛、玩一玩,好吗?我保证,很快就回来找你。” 萧炎微微一怔。他看着薰儿那略显严肃的神色,心中虽然对这突如其来的“私事”感到好奇——毕竟薰儿很少会主动要求离开他单独行动。但他向来尊重薰儿,并没有开口多问,只是温柔地拍了拍她的手背: “去吧,别太累了。在学院里我也出不了什么事,倒是你,注意安全。” “嗯,萧炎哥哥真好。”薰儿甜甜一笑,在他的脸颊上飞快地啄了一下,随后便轻盈地转过身,朝着学院深处的办公区走去。 萧炎站在原地,看着薰儿逐渐远去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空出来的手,嘴角泛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既然薰儿不在,那接下来该去哪儿玩呢? 第五十五章 琥珈 萧炎在目送薰儿离去后,最后瞥了一眼那队渐行渐远的黑色倩影,便转过身,没入了一旁的建筑阴影之中。然而,他并不知道,那几名刚刚在他面前吃瘪的执法队成员并未真正走远。 在距离萧炎百米开外的拐角处,那支由黑丝少女组成的队伍缓缓停下了脚步。刚才那个在薰儿面前唯唯诺诺、满脸堆笑的领头女生,此刻脸上的笑意已然荡然无存。她猛地回过头,眼睛死死剜着萧炎离去的背影,眼神中充斥着近乎实质的怨毒与嫉恨。 “看来……他就是那个让薰儿成天挂在嘴边的‘萧炎哥哥’了。”女生咬牙切齿地自语道,声音尖锐得像是铁片划过瓷砖,“真不知道哪点值得我们学院的女神如此倾心。快,得赶紧报告老大!这些日子老大为了打探这个男人的底细都快疯了。” 身边另一名队员凑了上来小心翼翼地问道:“如烟姐,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要不要现在就去把那小子……”她做了一个抓捕的手势。 被叫如烟的女子平复了一下剧烈起伏的胸膛,目光停留在了那座美足馆上,“不急,刚才我看得真切,萧炎和薰儿就是从这里面出来的,而且待的时间不短。咱们先进去查一下他们的消费记录,看看能不能查到什么。”说罢,柳如烟带着几名执法队成员,走向了美足馆。 而此时,在美足馆那间略显凌乱的二楼包间内。 叶枫正坐在椅子上喘息着。他脸上写满了宣泄过后的快意。他已经挠得累了,歇了一会儿后,目光落在了桌面上那两个足盒上。盒子里,林雅和柳依依这两位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天之娇女,此刻早已完全不省人事。她们的脑袋无力地耷拉着,双眼翻白,原本充满灵气的瞳孔此时空洞无神,晶莹的口水顺着完全合不拢的嘴角缓缓流下。而下方的四只玉足,由于经历了百倍药效的疯狂洗礼,此时还在不自觉地微微抽搐、蜷缩。显然,这两位外院的“明珠”已经被这种极端的奇痒彻底痒得坏掉了。 “你们也有今天。”叶枫看着两人的惨状,只觉得胸中积郁多年的恶气一扫而空。 不过,在短暂的快感过后,警惕迅速回到了他的脑海。他很清楚,这里毕竟是美足馆,是那两个女人的主场,虽然现在没人进来,但万一那个钟点到了,或者有别的管事推门而入,自己不仅保不住这两份“礼物”,甚至连命都得搭进去。 他打定主意,绝不能留在这里坐以待毙。他要向馆里请假——不,干脆直接请个长假甚至是辞职。反正那位神秘大佬送给他的纳戒里有着足够他修炼一两年的海量资源,他根本没必要再在这里点头哈腰地当什么脚奴。他要带着这两个“足盒”,回他的秘密宿舍。在那接下来的一个月里,他有的是时间慢慢享用。 想到此处,叶枫强压下心头的狂喜,手脚利索地将两女那还在发出无意识抽息声的小嘴再次封死,以免她们突然清醒尖叫。随后,他“啪嗒”一声合上了沉重的足盒盖子。随着心念一动,两只巨大的木匣在微弱的空间波动中消失不见,被他收进了那枚足以改变他命运的神秘纳戒中。 处理完这一切,叶枫又仔细清理了房间内的痕迹,这才整了整衣冠,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和平时一样卑微,随后匆匆走出了房间。 然而,命运似乎总爱开一些危险的玩笑。 就在叶枫刚刚走到美足馆金碧辉煌的大堂,正打算穿过正门离开时,视线越过熙熙攘攘的人群,他突然浑身一僵,整个人如遭雷击。只见大门口,几个穿着黑丝校服、气势汹汹的执法队女生正迈步走进来。而走在最前方、那张冷艳且写满了“生人勿进”的脸孔,让叶枫瞬间如坠冰窖。 “我的妈……那不是、那不是柳依依一直挂在嘴边,说是在执法队当差的亲姐姐——柳如烟吗?!” 叶枫吓得头皮发麻,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得几乎要撞裂肋骨。他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恐怖的念头:难道是自己做的事情败露了?难道是那两个女人的失踪被她们察觉了?不然这执法队的人怎么会来得这么快,而且还是柳依依的亲姐姐亲自带队? 那种长久以来被这些特权女性根植于灵魂深处的恐惧,在这个瞬间彻底爆发。即便怀揣着大人物赠予的神奇纳戒,他的双腿依然忍不住剧烈打颤。 “别看到我……千万别看到我……” 叶枫不敢有丝毫迟疑,甚至不敢多看柳如烟一眼。他立刻低着头,借着大厅内一根粗壮红木石柱的遮挡,像条受惊的泥鳅一般钻进了侧边的回廊。他蜷缩在阴影里,屏住呼吸,在心中疯狂祈祷着这些瘟神千万不是来找他的。 大厅的另一端,柳如烟带着几名执法队成员,径直走向美足馆前台。“把刚才那一对年轻男女的消费记录调出来,叫萧炎和薰儿。”柳如烟双手撑在柜台上说道。前台的工作人员很快便将萧炎与薰儿的记录调了出来。 当柳如烟看着屏幕上那一排排详尽的消费明细时,那张冷艳的脸庞竟不自觉地抽动了一下。记录显示,萧炎和薰儿在短短一天的时间内,几乎把整个美足馆所有开放区域都逛了个遍。“你是说……是薰儿主动带他来消费的?”柳如烟身后的一个队员忍不住惊呼出声,语气中充满了浓浓的嫉妒。 在迦南学院,谁不知道薰儿是高不可攀的女神?平时那些追求者想跟她说句话都难如登天,可现在,她竟然主动带着一个男人来这种私密奢靡的场所消费,而且还全程陪同。这种待遇,简直让这些自诩精英的执法队女生嫉妒得发狂。 尤其是当她们得知,薰儿竟然还动用巨额资金为萧炎注册了极其罕见的“黄金VIP”身份时,柳如烟的脸色已经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查一下,他在顶层VIP包房里利用权限做了什么?都叫了哪些人?”柳如烟不悦地道。 然而,这一次前台却坚决地摇了摇头:“抱歉,如烟小姐。我们这里的规矩您是知道的,黄金VIP客户在专属包厢内的所有信息都是最高级别的机密,别说是您,就算是馆长大人无故也无权翻阅。我们必须保证客户的绝对隐私。” “你!”柳如烟身后的队员正欲发作,却被柳如烟伸手拦住了。 柳如烟虽然心中不悦到了极点,但她还没失去理智。美足馆的背景也不小,绝不是她们这几个小小的执法队员能随意撒野的地方。她冷哼一声,剜了前台一眼,只能带着人悻悻地转身离开。 而此时,一直躲在回廊阴影里的叶枫,心脏都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了。他紧紧贴着冰冷的石柱,将前台那边的对话听了个真切。 “萧炎……黄金VIP大佬的名字叫萧炎?”叶枫在心中默默念着这个名字,原本绝望的眼中渐渐升起一股暖意。原来那位素未谋面却救他于水火的贵人,竟然是这个名字。但紧接着,他的心又提了起来。这帮黑丝执法队的女人为什么要打听萧炎的消息?执法队在外院的名声臭不可闻,叶枫自然不会觉得执法队的人想找萧炎是有什么好事。 他在角落里死死掐着自己的大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过了一会儿,感觉到大厅里的脚步声似乎已经远去,叶枫猜测柳如烟她们应该是已经离开了。他不敢再耽搁,必须赶紧带着那两个足盒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叶枫佝偻着腰,像一只受惊的小猫,贴着墙角悄悄向大门溜去。然而,命运似乎在这位可怜人身上开了一个残酷的玩笑。就在叶枫刚刚从阴影中走出来,准备跨步冲向大门口时,迎面却正巧撞上了一行正准备折返回来的身影。 “嘭!” 叶枫只觉得撞上了一堵带着寒意的肉墙,惯性让他向后一个趔趄。他惊恐地抬起头,正好对上了一双燃烧着熊熊怒火的凤目。正是打算去二楼萧炎去过的地方再次排查的柳如烟! “哪个没长眼的贱种,敢撞本小姐?!”柳如烟正因为在萧炎那里吃了瘪、在前台受了气而满肚子火没处撒,这一撞直接点燃了她的火药桶。当她看清眼前的人是叶枫后,那张红润的脸蛋瞬间变得扭曲。她当然认识叶枫,这个经常被她妹妹柳依依当成垃圾一样欺负的脚奴。 “叶枫?你这卑贱的东西,刚才居然敢往我身上撞?”柳如烟咬牙切齿,根本不给叶枫解释的机会,像老鹰抓小鸡一样死死地拧住了叶枫的耳朵。 “哎哟!饶命!如烟学姐饶命!” 叶枫疼得整个人都歪了过去,脸颊紧紧贴着柳如烟那冰冷的黑丝制服。他本能地想要挣扎,可柳如烟大斗师级别的实力完全压制了他。那种来自阶级和修为的双重恐惧,让叶枫刚刚挺起来一丁点的脊梁瞬间又塌了下去,只能连连求饶,声音中充满了惊恐。 “说!你刚才鬼鬼祟祟地在干什么?是不是在偷听我们说话?”柳如烟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仿佛要把叶枫的耳朵生生撕下来。 此时的叶枫,冷汗顺着脊梁狂流,柳如烟心中的怒火正愁没处发泄,见叶枫不回答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她冷哼一声,膝盖猛地发力,一记重踢狠狠地掼在叶枫的小腹上。 “砰!” 叶枫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身后的木质屏风上,随后狼狈地跌翻在地。剧烈的痛楚从小腹蔓延至全身,让他缩成了一只熟透的虾米,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然而,柳如烟似乎并未打算就此放过他。她步步逼近,就在叶枫试图撑起身体时,一只白嫩却充满恐怖爆发力的纤纤玉手猛地探出,直接卡住了他的脖颈。 柳如烟低喝一声,那看似柔弱的手臂此时仿佛蕴含着千斤巨力,竟单手将叶枫整个人从地上拎了起来。叶枫的双脚徒劳地在半空中乱蹬,脚尖离地足有半尺。由于气管被死死扼住,他的脸色瞬间由苍白转为憋红,最后甚至透出一股诡异的青紫。 在这个大斗师级别的强者手中,修为低下且浑身是伤的叶枫就像一只毫无反抗能力的小鸡仔。尽管窒息感让他痛苦万分,但他依然不敢有任何实质性的反抗,双手甚至不敢去掰柳如烟的手腕,只能一边虚弱地扒拉着空气,一边发出含糊不清的求饶声。 柳如烟冷笑地看着在自己掌中如同蝼蚁般挣扎的叶枫,那美目中满是轻蔑。她冷笑一声问道:“叶枫,我且问你,依依呢?今天上午她和林雅那丫头跟我说,要来这儿找你‘消遣’。可为什么你现在出来了?说!她们人呢?” 听到“柳依依”三个字,叶枫原本因为窒息而混沌的大脑猛地打了个激灵,一股彻骨的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他怎敢实话实说?难道要告诉眼前这位杀气腾腾的执法队干将,你的亲妹妹被那位神秘的萧炎大佬做成了只有脑袋和脚丫的“足盒”,此刻就躺在我的纳戒里,而且刚刚还被我用增痒药水挠得昏死过去、口水直流?如果这话出口,他确信柳如烟会在下一秒直接捏碎他的喉咙。 “咳……咳咳……回……回如烟学姐……”叶枫艰难地从嗓子眼里挤出声音,“柳依依学姐……她们两个……早就走了。她们说……说我这贱骨头太没意思……玩了一会儿就……就从后门离开了。” 柳如烟眉头微蹙,显然对这个回答并不完全满意。但此时她满脑子都是关于萧炎和薰儿的情报,这种小事倒也懒得深究。“哼,算你老实。”柳如烟随手一甩,像丢弃垃圾一样将叶枫重重地掼在地上。叶枫如同一条丧家之犬般跌坐在地,由于由于撞击的冲击力,他只能撑着地面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新鲜空气,胸腔剧烈起伏。 然而,正是因为这种跌坐的姿势,叶枫的视线在这一刻,鬼使神差地落在了正前方近在咫尺的,柳如烟那一双修长笔直的双腿上。在黑丝袜那细腻而带有微光的网格包裹下,大腿根部的肉质被勒出一道诱人的弧度,往下延伸则是线条清晰的脚踝,最后没入那双锃亮的小皮鞋中,那黑丝的质感在灯光下闪烁着性感的光泽。叶枫脑子里没来由地、极其大胆地蹦出了一个念头: “这柳如烟的脚……若是脱了这皮鞋,玩起来会是什么样的?她平日里这么凶狠,脚心会不会也像她妹妹一样怕痒?如果把她也塞进足盒里……” 若是放在半天前,这种念头对他来说简直是大逆不道的想法。但由于刚刚才亲手玩弄过林雅和柳依依那两双不可一世的脚,叶枫此时的人生阅历已然不同往日,经过刚才那场翻身做主的“开荤”体验,再加上纳戒里那足以让他脱胎换骨的修炼资源,叶枫的胆子和野心在仇恨的滋养下开始膨胀。 他第一次开始用一种“捕猎者”的审视眼光去打量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性。执法队的女生确实漂亮得过分,而眼前的柳如烟,比起青涩的柳依依,更多了几分成熟的性感与冷艳。那种被制服勾勒出的玲珑身段,足以让任何男人产生征服的欲望——只要那个男人有胆量。 不过,叶枫深知现在的自己还没那实力,他迅速垂下眼帘,将眼底那一丝疯狂的贪婪隐藏起来,“啪!”就在这时,一张照片突然弹飞到了他的面前,旋转着落在地砖上。 柳如烟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叶枫,听着,这张照片上的人,给我记好了。你在美足馆当差,平日里迎来送往的机会多,给我盯死他。一旦发现他出现在美足馆,无论何时何地,立刻向我汇报。如果你办得好,事成之后,我会向学院申请提拔你,甚至赐你几颗助你突破的丹药。但如果你敢耍滑头……” “小……小的一定尽心尽力!”叶枫忙不迭地拾起照片,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一副唯命是从的奴才相。 柳如烟冷哼一声,连瞥都懒得再瞥他一眼,直接从叶枫那蜷缩的身体上方跨了过去,带着几名队友踩着骄傲的步伐离去。直到那清脆的皮鞋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叶枫才缓缓抬起头。 这一刻,他脸上的惊恐与卑微中多了一种扭曲的怨毒与阴冷。他死死盯着柳如烟离去的背影,目光在那摇曳的黑丝长腿上停留了许久。随后,他将目光落在了手中的照片上。虽然柳如烟没明说,但叶枫猜测这就是前台口中那位黄金VIP,也是他的救命恩人——萧炎。 叶枫用力握紧了手中的照片,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掐进了掌心。他将照片贴身收好,最后看了一眼柳如烟跨过他位置的地方,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 柳如烟带着几名执法队成员,穿行在学院的小径上。她们高挑美丽的模样和那黑丝包裹的长腿在阳光下闪烁着异样的光泽,引起路人阵阵侧目与恐慌。片刻后,她们轻车熟路地拐入了一处被茂密林木遮掩的隐蔽建筑前。柳如烟走上前,屈起食指,有节奏地在厚重的铁木门上轻敲了几下,“三长两短”。 伴随着一阵沉重的锁链滑动声,门被拉开了一条缝。一名黑丝少女探出头,确认了身份后,才面无表情地将她们领了进去。随着沉重的大门在身后轰然合拢,外面的阳光与喧嚣瞬间被隔绝。穿过甬道,眼前的视野骤然变得无比宽敞,这是一个巨大的空间。这里,便是黑丝执法队真正的秘密据点。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昂贵的熏香与汗水、皮革混合的异味,极其浓烈。放眼望去,这里的景象足以让任何一个外院学生肝胆欲裂。在据点的中心区域,错落有致地摆放着各种刑架与特制的皮椅,那些平时被执法队以“怀疑间谍”或“违纪”等名义强行绑架来的男生,甚至是不少颇有姿色的女生,正以各种极其屈辱的姿势被束缚着。 在一处角落,一名男学员被呈“大”字型锁在墙上,衣服被扒光,他的双脚被强行掰开,固定在两个冰冷的铁环中,而两腿间那根巨物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一名执法队成员正咯咯娇笑着,她脱下了小皮鞋,用那包裹着细腻黑丝的脚趾,在那男生那巨龙上肆意踩踏,摩擦。不仅如此,还有几个黑丝少女在挠着那男生的双脚,腋下,胸膛,“呜——!呜呜——!!”男生的嘴里塞着特制的口塞,发不出完整的求饶,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支离破碎的、近乎崩溃的残响。由于被踩踏的痛感和快感以及全身被挠的痒感,他的身体在铁链下剧烈地扭动、痉挛,每一块肌肉都在因为极致的感官刺激而战栗。而那些黑丝少女似乎极其享受这种掌控感。 在另一边的长桌上,一名漂亮的女生被反绑着双手,被迫跪在一块铺满细碎冰块和特制增痒粉末的红毯上。几名执法队员正围坐在她身边,一边挠着她的白丝脚底,一边用穿着黑丝的玉足轮流踩在她的头顶、肩膀上,时不时还会用足跟在那女生的脚背上狠狠碾压。“求求你们……放过我吧……哈哈!好痒……不要在那里……呜呜哈哈!” 笑声、求饶声、呜呜声,以及皮鞭偶尔抽击在肉体上发出的清脆响声,在这个巨大的空间内交织回荡,经久不散。这是一种扭曲的狂欢,是权势与暴力催生出的感官温床。 柳如烟目不斜视地穿过这些正在受刑的“玩物”,对周围那些崩溃的笑声和扭曲的身躯早已司空见惯。径直走向据点最深处那扇红色房门。她平复了一下呼吸,再次敲了敲门。 “进。” 一道略显慵懒、带着几分沙哑却极具穿透力的女声从门内传出。柳如烟推门而入。屋内的烟雾更加缭绕,一个容貌秀丽、身材高挑性感的女孩正半躺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眼部画着浓重的烟熏妆,透着一股浓浓的不良小太妹气质。她手里夹着一根细长的特制烟草,正微闭着眼,一脸享受地吞云吐雾。 这个女孩,便是黑丝执法队的队长,也是这外院副院长琥乾的掌上明珠——琥珈。 而就在琥珈面前的地毯上,另一名同样穿着执法队制服的女孩毫无尊严地四肢着地,背脊朝天地跪趴在那里。这女生的脸上还被倒扣着一只漆黑的小皮鞋,看起来还散发着浓郁的气味。琥珈直接将她当成了一张“人肉脚凳”,那一双修长纤细、被黑丝袜包裹得严丝合缝的脚丫,就这么交叠着翘在那女生的腰背上。 而在更前方,还左右跪着两个穿着黑丝制服的女孩。她们像两条卑微的猎犬一样,正小心翼翼且满脸恭敬地舔拭着琥珈那双黑丝脚底。她们的舌尖与丝袜纤维摩擦发出的轻微声响,在这死寂的卧室内显得格外诡异。琥珈似乎被她们舔得有些发痒,脚尖偶尔会用力蜷缩一下,顺势在那两名女生的脸上踩上一脚,以此作为某种扭曲的赏赐。 柳如烟对这一幕熟视无睹,她单膝跪地,对着沙发上的小太妹恭敬地低下了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抑制不住的急切与兴奋:“老大,薰儿一直挂在嘴边的那个‘萧炎哥哥’,他终于来了!就在外院里,我们亲眼见到了他!” 原本还半躺在沙发上吞云吐雾、一副玩世不恭模样的琥珈,动作猛地一僵。那一双画着浓重烟熏妆的眼眸中,慵懒之色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偏执的锐利。她死死地盯着柳如烟,手中的半截烟草因为过分用力被捏得粉碎,火星溅落在她那黑丝包裹的大腿上,她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你确定吗?!”琥珈一字一顿地问道,声音中透着一丝压抑不住的亢奋,沙哑中带着颤栗。 在得到柳如烟斩钉截铁的肯定答复后,琥珈猛地站了起来。由于动作幅度太大,她直接将两名还在舔弄她脚底的执法队员踢到了一边。她在那宽敞的办公室内来回踱步,黑丝脚尖踩在厚实的地毯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宛如一条蓄势待发的毒蛇。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琥珈突然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眼神中闪烁着某种病态的光芒,“薰儿那个小妮子,平日里总是一副冷若冰霜、高不可攀的模样。我多次向她展示我的心意,甚至为了她愿意付出一切,她却连正眼都不瞧我一眼!口口声声说她已经心有所属,为了那个叫萧炎的混蛋守身如玉。现在,这该死的萧炎竟然真的自寻死路,敢一头撞进我的地盘里来!” 她猛地转过身,一脚踏在刚才那名充当“脚凳”的女生的背上,狠狠地碾压着,仿佛足底踩着的就是萧炎的脸:“既然来了,那就别怪我对他不客气了。我要让薰儿亲眼看着,她心心念念的男人,在我手里会变成什么样的玩物!” 柳如烟看着琥珈那副近乎癫狂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她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开口劝道:“老大,这件事……恐怕还没那么简单。根据我们今天的观察,薰儿对那个萧炎可是喜欢得紧。今天在大街上,我不过是想盘问萧炎两句,薰儿竟然不惜当众站出来护着他。若是我们真对萧炎做了什么,势必会彻底得罪薰儿。那女人的身份背景一直是个谜,但从副院长平时对她的态度来看,绝对不小。万一她发起疯来报复我们执法队……” 柳如烟的话让房间内的气氛凝固了片刻。那些跪在地上的执法队员们也纷纷露出畏惧的神色,毕竟在迦南学院,那个容貌倾城却实力深不可测的青衣少女,确实是一个不可招惹的禁忌。 琥珈停下了脚步,低头思索了一会儿。烟熏妆下的眼睑微微下垂,遮住了她变幻莫测的神色。半晌后,她忽然发出一声不屑的长笑,猛地一挥手,“薰儿?哈!平时给她几分薄面,还真把自己当成这外院的主子了?”琥珈冷哼一声,眼中满是轻蔑,“没错,我们执法队确实不敢随便招惹她,但这并不代表我们怕了她!我们是不敢招惹她,但她不也同样不敢轻易动手?因为她同样忌惮我们!薰儿背景强,难道我琥珈的背景就弱了?我爷爷是琥乾,这外院的副院长!薰儿修为确实高,难道我们这百十号姐妹都是吃干饭的?大不了到时候大家联手结阵,她一个人再强,还能冲进来把我们执法队据点掀了不成?” 琥珈越说越显得底气十足,她重新坐回沙发上,翘起二郎腿,黑丝脚丫在半空中轻快地晃动着,语气变得阴森而自信:“说白了,我们双方就是互相制衡,井水不犯河水罢了。只要不闹出人命,在那规则允许的范围内玩一玩,谁也挑不出刺来。再说了,我们又没打算把萧炎真的宰了,最多……就是给他一点刻骨铭心的下马威,让他知道这外院到底谁才是真正的规矩!”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勾了勾自己的下巴,“等我们把萧炎抓回来,调教成了听话的狗。到时候,就算薰儿想找麻烦,只要萧炎自己不肯走,她又能拿我们怎么样?” 柳如烟看着琥珈那志在必得的眼神,原本悬着的心也稍稍放了下来。确实,在这外院之中,还没有执法队不敢动的人。想到萧炎那副散漫的模样,她心里也涌起一阵报复的快感。“老大圣明。”柳如烟恭敬地低下了头。 “行了,别废话了。”琥珈猛地收敛了笑意,“去,让外面的那些姐妹们进来,我们要商量一个万无一失的计划。目标已经明确,时间就在今晚或者明天薰儿不在他身边的时候。我们准备……”说着她有重新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旁边的女队员立刻诚惶诚恐地凑上来为其点火。琥珈深吸一口,在缭绕的烟雾中,眼神如同盯上猎物的雌豹。 “绑架萧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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