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警母亲遭儿子意淫,闺蜜干妈献身调教乱伦】(1-3)作者:好喜欢啊
2026/07/22 发布于 pixiv
字数:31874 标签:母子 乱伦 闺蜜 女同调教 熟女 SM 自虐 足控 巨乳 第1章 电视屏幕里,晚间新闻的女主播正用标准的播音腔播报着今日要闻,“昨晚凌晨时分,备受市民关注的义警黑玫瑰,再次现身,协助警方成功捣毁一处制毒窝点,据现场目击者称,黑玫瑰在行动中展现出惊人的格斗技巧,在警方到达前已将所有犯罪嫌疑人制服,截至目前,黑玫瑰已成为本市禁毒战线上不可或缺的力量,然而,这位神秘义警的真实身份至今仍是个谜……” 林婧雯坐在沙发上,膝盖上摊着一叠明天要用的数学试卷,红笔在她修长的手指间转动,听到这条新闻时,她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是微微垂下眼帘,在试卷上划下最后一个红勾,电视机被关掉了。 她将试卷整理好,放进公文包里,然后摘下圆框眼镜,揉了揉鼻梁,一整天的疲惫才在这一刻稍稍显露出来,从早上七点到校,连上四节课,下午又开了两个小时的教研组会议,晚上还批改了三个班的数学作业,随后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一条微信消息。 “婧雯,小然今晚在我那儿吃的饭,刚送他回去了,你今天也累了吧?早点休息!” 发消息的人是宋怡辰,她的好闺蜜,也是她儿子的干妈,林婧雯嘴角揉了揉太阳穴,回复了一个好字,然后拿起公文包起身,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两盏,她踩着高跟鞋的脚步声在楼道里回响,四十六岁的女人,从背影看却像三十出头,腰身纤细,臀肉圆润饱满,她住在老小区六楼,没有电梯。 爬到五楼的时候,她已经能听到从自己家里传出的声响,儿子小然的房间门关着,但隔音不好,小然是在房间里运动吗? 而早在干妈家吃过饭,紧里忙慌回到家的小然,料到妈妈今天要加班,便迫不及待趴在自己书桌上,手里捧着珍藏已久的《黑玫瑰×裸肉合集》杂志,小然珍藏的这本杂志封面的黑玫瑰十分够劲,上半张脸蒙着一个黑色的面具,透出一股子让人捉摸不透的邪魅,腰肢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掐断,偏偏下面配上一双修长的大腿,裹在透明的高跟鞋里,再往上又是镂空的黑色肚兜和丁字裤,几乎没遮住什么重点部位,反而更衬得她一对肉峰呼之欲出。 这本杂志里的图片也是大尺度的,都经过了人为后期处理的抹除痕迹,把原本就惊心动魄的画面衬托得更加逼真,尤其是一直流到大腿根的几缕春水,更是让小然看得口干舌燥,他便不由自主将杂志上的偶像与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对比。 老妈平时戴着副眼镜,扎个利落的高马尾,面容看不出什么特别,但身材该有的一样不少,一身肉都长在了该长的地方,胸脯那一团沉甸甸的,走路都带颤,屁股也圆得像两只熟透的蜜桃,穿起紧身衣来能把男人的眼珠子都给黏住,她要是把这副身子骨稍微展露一点,或许真能跟这个黑玫瑰有一拼? 至于干妈…是另一种风情,不像妈妈一样扎着马尾显得精干,干妈一头长发披肩,平日里说话总是笑吟吟的,眼波流转间透着一股子媚意,长相比妈妈还要勾人几分,可是跟眼前这个有着致命诱惑的黑玫瑰一比,又总觉得少了点什么,黑玫瑰不仅仅是媚,更是一种带刺的野性,一种让人想要征服却又害怕被反噬的危险感,眼睛透过面具似乎能看透人的灵魂,这种不知名不熟悉的感觉,比起熟悉的干妈,才更激起了一种刺激的幻想。 小然咽了口唾沫,喉咙发紧,他把杂志翻了一页,上面是黑玫瑰更不堪入目的内页图,一些被特意抹掉的遮挡物,其实只是为了让人更清楚看到那两瓣粉嫩的阴唇和挺立的红艳乳头,看着眼前毫无保留展示出来的肉体,小然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轰的一声炸开了,明明知道那是假的,是那种让人喷火的假货,可身体却诚实做出了反应,自己鸡巴硬邦邦的胀得难受。 “啧…又起反应了…真是…”他不由得低骂了一句,伸手握住自己逐渐抬头的鸡巴,手指在黑玫瑰一张张抹不去的艳色照片上摩挲,于是小然把脸埋在杂志里,鼻尖几乎要贴上令人血脉喷张的照片,两团鼓囊囊的软肉,简直是直接往眼睛里塞,“要是真捏上去……” 小然想象着如果手指陷进去,触感到底能有多腻滑,按现在的照片看,这种饱满度,顶多有手指一半深吧?就像刚出炉的棉花糖,看着软糯,一碰怕是要化了,又或者是没放调料的老豆腐,嫩的稍微用点力就能戳个洞,又或者……根本就没法比,只能像我睡惯了的那个大枕头,抱着那么软,揉起来有弹性吧? 小然的目光顺着腰线蜿蜒而下,当视线移到黑玫瑰的阴唇时,小然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他从未见过真正的阴唇是什么样子,更不知道该怎么对待它,他只能傻傻盯着那片粉嫩的肉唇,两瓣阴唇,薄薄的,有点外翻的意思,看着湿漉漉的,好像只要轻轻一挤,就能挤出水来,“会不会像嘴唇一样软?”小然的呼吸越发粗重,“摸起来会滑滑的?里面是不是也像照片上画的有一片片的小肉片?”他的手指不自觉夹紧了杂志,仿佛这样就能把照片上的触感传递到自己的手上。 我能对它干什么?这么诱人的地方,是用舌头去舔?这看起来又软又嫩的东西,碰到舌头该是什么反应?如果伸手摸摸,指腹贴上去肯定很滑吧,还是说,里面根本就是暖洋洋,滑溜溜的,吸住手指不放?再往下呢我是不是该伸进去一点?看看里面是不是跟外面一样娇艳,还是说是别样的紧致温热?“啊…受不了了…”小然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鸡巴已经硬得发疼,他开始用力撸动起自己的鸡巴, 而回到此时此刻,掏出钥匙开门的时候,林婧雯下意识整理了一下头发,高马尾扎得很紧,几缕碎发落在耳侧,她换好拖鞋,习惯性朝小然的房间方向看了一眼,门关着,这有点反常。 平时她下班回来,小然总会第一时间从房间里冲出来,像只小奶狗一样扑进她怀里撒娇,十七岁的男孩子了,个头已经比她高出一截,可在她面前永远像个长不大的孩子,林婧雯心里泛起一丝疑惑,但没有多想,先去厨房倒了杯水。 她端着水杯经过小然房间门口时,停下了脚步,门缝下面透着暗光,“小然?”她叫了一声,房间里立马传来一阵慌乱的声响,椅子腿刮地板,什么东西掉在地上的闷响,还有小然明显慌张的回应,“妈,妈妈?!你…你怎么回来了?” 林婧雯皱了下眉,“我下班当然要回家,你没事吧?” “没…没事!我没事!妈妈你先去忙你的吧!” 声音不对劲,作为一个母亲,林婧雯太了解自己的儿子了,小然平时说话温温吞吞的,从来不会用这种语速和语调跟她说话,这种慌张,又欲盖弥彰的掩饰,让她心里隐隐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她迅速放下水杯,伸手去拧门把手,但门没开,反锁了。 “小然,开门!”林婧雯的声音沉了下来。 “妈……我…我在换衣服呢!你等一下!” “开门!” “真的等一下就好……” 林婧雯深吸一口气,她不是一个喜欢用暴力解决问题的女人,但此刻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感驱使着她做出了一反常态的举动,她往后退了一步,靠着训练有素的身体素质,猛劲用肩膀撞向房门,门锁顿时发出刺耳的金属变形声,房门应声而开。 林婧雯站在门口,看到了房间里的景象。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小然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裤子褪到了大腿根,内裤半脱着挂在膝盖上方,他的右手还握着自己涨红的鸡巴,地上散落着几个被揉成一团的卫生纸团,而他左手拿着的东西,是一本杂志,封面是一个女人。 女人穿着黑色的肚兜和丁字裤,脚踩透明高跟凉鞋,上半张脸被黑色面具遮住,黑色丝巾在颈间随意搭着,身材火辣到让人移不开眼睛,一对乳肉饱满的几乎要从小小的布料中溢出来,纤细的腰身下面是圆润挺翘的蜜臀,一双长腿在高跟鞋下显得更加修长迷人,黑玫瑰,最近风头最盛的义警。 但问题是,这本杂志里面内容上的黑玫瑰,黑玫瑰的肚兜和丁字裤被人为用修图软件抹掉了,取而代之的是赤裸裸的胴体,甚至连最私密的部位都毫无遮掩的展现其中,林婧雯已经不是涉世未深的黄毛丫头了,她四十六岁了,是一个十七岁男孩的母亲,是一个曾经拥有过幸福婚姻的女人。 这些要素罗列在一起,她当然知道自己的儿子刚才在做什么,真正让她感到难堪的,是她看清了杂志封面上的内容,这是她自己,是她的身材,她的装扮,她作为黑玫瑰时的形象啊! 虽然小然不知道这层身份,但林婧雯知道,看着杂志上被修改过的自己赤裸的胴体,与儿子手里捧着她身体照片时的样子,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涌上心头,愤怒、羞耻、难堪、还有一丝让她自己都觉得恶心的……什么? 她不敢深想,“你……”林婧雯的声音在发抖,她努力压制着情绪,但语调还是不受控制的拔高了,“小然,你在干什么?!” 小然的脸一瞬间变得惨白,他慌忙把杂志藏到身后,同时手忙脚乱的想要提上裤子,但越是着急越是不利索,裤子卡在大腿处怎么都提不上去,他的嘴唇在颤抖,眼晴里有泪光在打转,“妈…妈妈……我……我不是,你…你听我说!” “不是什么?!”林婧雯走上前,一把夺过小然藏在身后的杂志,“这是什么?你从哪里弄来的这种东西!”她翻开杂志,里面每一页都是黑玫瑰的照片,一张张都被修改过,赤裸裸的展示着自己再熟悉不过的身体,她引以为傲的身材,却在照片中一一不加打码的展现出来,甚至还有特写镜头,这让林婧雯感觉自己前所未有的难堪,她不是没有被看过身体,但那是她的丈夫,是小然的父亲。 而现在,她的儿子,她的亲生儿子,居然对着她淫艳的身材香照打飞机,“妈,对不起……对不起…”小然终于把裤子提上了,但他没有站起来,而是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 “不是故意的?”林婧雯一改之前,严厉得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你告诉我你不是故意的?那你在干什么,你手里拿的是什么,你为什么要看这种东西?” 小然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他低下头,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哭得像个犯了滔天大错的孩子,林婧雯看着儿子这副模样,心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愤怒是有的,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的心疼和担忧。 她深吸一口气,将那本杂志紧紧攥在手里,转身离开了小然的房间,房门在她身后重重关上,嘭的一声巨响,整个房间都在震动。 小然被那声巨响吓得浑身一抖,然后更加剧烈的哭了起来,他用双手捂住脸,眼泪从指缝间不断涌出,“完了…全完了…” 他的脑海里翻涌着无数个念头,每一个都像刀子一样割着他的心,母亲会怎么看我?她会不会觉得我是个变态?她会不会讨厌我,妈妈肯定会不要我了吧? 可那本杂志,他花了整整两个月啊,从十几本盗版杂志里一本一本筛选又辨别真伪,最后才屎里淘金找到的珍藏版,他花了自己攒了三个月的零花钱,从学校后门那个戴墨镜的老头手里买来的,这版杂志对他来说,比什么都珍贵,他都看过无数遍,细节都记得清楚,夜深人静的时候,洗完澡之后,小然都会想象黑玫瑰一双修长的腿缠在自己腰上的感觉。 但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被妈妈发现更没有想到,妈妈会用那种眼神看他,愤怒中带着失望,失望中又夹杂着一些他读不懂的情绪的眼神。 “都赖我……都赖我………”小然用力捶着自己的脑袋,“我怎么这么恶心……我怎么这么恶心!” 他想起林婧雯一个人把他拉扯大的这些年,爸爸去世的时候他才几岁大,什么都不懂,只知道哭,林婧雯抱着他,一边哭一边说“小然别怕,妈妈在,妈妈在~” 从那以后,林婧雯再也没有在他面前哭过,她一个人扛起了所有,上班赚钱,又做家务还辅导他写作业,接送他上学放学,别的孩子有的东西,他一样都没少过,把所有能给的都给了自己。 还记得有一年冬天,妈妈发高烧到四十度,走路都走不稳,但还是撑着去学校上课,晚上回来的时候整个人瘫在沙发上,连话都说不出来,自己当时才十岁,吓得直哭,妈妈却还笑着,“妈妈没事,妈妈休息一下就好了” 林婧雯有多不容易,他比谁都清楚,她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是最伟大的母亲,可他却……他却做着这么龌龊的事,“黑玫瑰…黑玫瑰…我恨死你了…”小然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鼻涕和眼泪糊了一脸。 小然想去找妈妈道歉,想跟林婧雯说,自己不知道为什么控制不住,但他以后再也不会了,可小然不敢,他怕看到妈妈一张厌恶自己的脸,他怕林婧雯说出,“儿子,你真令我讨厌!”这种话,小然怕林婧雯不要自己了。 所以他就只能坐在椅子上,哭,哭得像个傻子废物,而在房间外面,林婧雯并没有走远,她背靠在儿子的房门上,手里紧紧攥着一本杂志,身体在微微发抖。 林婧雯垂下头,看着杂志封面上被修改过的照片,她自己的脸,虽然面具遮住了上半张,但下半张脸的轮廓,她再也熟悉不过,自己的嘴唇、下巴、脖颈,整个身体,也是自己的,都无比熟悉,但现在,这个身体被赤裸裸展示在杂志封面上,展示给所有人看,更让她难以接受的是,她的儿子,她的亲生儿子,正对着这些照片意淫自己。 “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林婧雯闭上眼睛,用力甩了甩头,她回想起刚才推开房门时看到的那一墓,小然坐在椅子上,裤子半褪,鸡巴硬挺,手里捧着杂志,脸上带着她从未见过的表情,沉迷忘我,满是欲望的神情。 林婧雯不禁回忆起小然小时候,每天晚上都要她抱着才能睡着,那时候小表情然会把脸埋在她胸前,小手紧紧抓着她的衣服,嘴里嘟囔着“妈妈香香的!” 小然上小学的时候,有一次她洗完澡穿着睡裙坐在沙发上擦头发,小然跑过来扑进她怀里,小脸正好贴在她胸口,然后抬起天真的小脸,“妈妈好软~” 那个时候她觉得这是孩子的童真,是母子之间最自然的亲密,但现在,小然十七岁了,他长大了,长成了一个男人,小然会对异性产生欲望,会有生理需求,会对着杂志上的女人照片自慰排解,这本来是很正常的事情,是每个男孩成长为男人必经的过程,问题是,他对着的那个人,是自己,这让一切都变得不正常了。 “是我的错吗?”林婧雯在心里问自己,这些年,自己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了工作和黑玫瑰的身份上,白天在学校教书,晚上化身义警打击罪犯,回到家还要备课,批改作业,做家务,也几乎没有时间陪小然。 小然的爸爸去世后,她就成了小然唯一的亲人,自己应该多陪陪他的,多关心小然的成长,应该在小然有困惑的时候及时开导他。 但林婧雯没有,她连小然什么时候开始对异性产生兴趣都不知道,她甚至不知道小然什么时候开始生埋性长大了都不知道,“我真是个不合格的母亲。”林婧雯紧咬嘴唇,眼眶有些发酸,小然小时候,每次她出门都会抱着她的腿不撒手,哭着喊妈妈不要走,现在小然不会这样了,但他还是会等她回家,扑进她怀里撒娇,跟她说学校里发生的事,把自己喜欢的女生类型告诉她。 小然对她,从来都是毫无保留的信任和依赖,而她却忙于各事,林婧雯看着手里的杂志,封面上被修改过的自己正在用一种挑逗的姿态看着她,让自己突然觉得恶心,不是对小然,而是对自己,因为只有她心里清楚,自己对小然的感情,早就不纯粹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小然上初中的时候,还是更早,她记不清楚了,她只知道,小然扑进她怀里撒娇的时候,她的心跳会加快,小然洗完澡光着上半身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她会不自觉移开视线,而小然跟她说妈妈你真好看的时候,自己的心里便会涌起一种不该有的满足感。 林婧雯知道这是不对的,所以她一直在压抑,她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工作和黑玫瑰的身份中,用忙碌来麻痹自己,用打击罪犯来发泄这些不该有的欲望,但今天,这层窗户纸被捅破了,小然对着她的照片打飞机,她发现了,然后她愤怒了,但她愤怒的,到底是小然的行为,还是自己内心深处那个不敢面对的真相? 第二天,临海高中,课间操时间,林婧雯坐在主任办公室里,手里拿着一支红笔,面前摊着一叠试卷,但她一个字都看不进去,因为昨晚一夜没睡,小然的房间灯亮到凌晨两点多才关,林婧雯听到儿子在房间里翻来覆去的声音,偶尔还能听到压抑的抽泣声,自己好几次想推开房门进去跟小然说说话,但手碰到门把手的一刻又缩了回来。 是应该严厉的训斥小然,还是温柔开导他,林婧雯自己都没想明白自己在这件事里扮演的是什么角色,又怎么去跟小然谈?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林婧雯还没来得及说请进,门就被推开了,是宋怡辰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她今天穿了一件酒红色的针织连衣裙,修身的设计将她的身体曲线完美勾勒出来,大奶子饱满得几乎要撑破布料,腰身纤细得盈盈一握,一双长腿在黑色丝袜的包裏下显得更加迷人,长发披散在肩上,妆容精致,嘴唇上涂着复古红的唇膏,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妩媚和妖娆。 “我滴大主任,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发呆呢?”宋怡辰走到林婧雯身边,一只手搭在她肩膀上,另一只手拿起桌上的试卷翻了翻,“大课间都不休息,你也太拼了吧?” 林婧雯勉强笑了一下,“你来于什么?” “来找你啊,能干什么嘛?”宋怡辰拉过一把椅子,在林婧雯对面坐下,双手托腮看着她,“大课间有三十分钟呢,我一个人在办公室多无聊啊,只能来找你聊聊天了。” 宋怡辰嘴上叭叭个不停,狐狸眼却在林婧雯脸上来回打量,林婧雯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赶忙移开了视线,这让宋怡辰皱了下眉,她和林婧雯认识快二十年了,从大学时代就是闺蜜,林婧雯什么性格她比谁都太清楚了,表面高冷内心柔软,什么事情都习惯自己扛着。 但今天林婧雯的状态明显不对,眼眶下面有淡淡的黑眼圈,脸色比平时苍白,嘴唇干裂,整个人看起来像是熬了一宿夜没睡,而且,她身上一种平时总是散发出的自信和从容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的低落和不安。 “婧雯?”宋怡辰的语气突然认真起来,“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林婧雯摇摇头,“就是昨晚没睡好而己。” “你骗得了别人,可骗不了我。”宋怡辰站起身,随后绕过办公桌走到林婧雯身边,双手扶着她的肩膀,“你看看你的脸,比老婆子还憔悴,到底怎么了?跟我说说嘛!” 林婧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叹了口气,“怡辰……” “嗯?” “我……”林婧雯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难道要说我昨天发现我儿子对着我的色情照片自慰?这太难以启齿了。 宋怡辰看出了她的犹豫,没有催促,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走到办公室门口把门反锁了,她回来的时候,在林婧雯面前的办公桌上坐下了,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裙摆微微上撩,露出一截被黑色丝袜包裏的大腿。 “说吧,”宋怡辰温柔得不像平时那个妖娆妩媚的女人,“就咱们两个人,什么话都能说。” 林婧雯看着宋怡辰的眼睛,一双眼睛里没有好奇,乜没有八卦,只有真诚的关心和担忧,她深吸一口气,终于开口了,“是……是小然的事。” “小然怎么了?”宋怡辰的表情立刻紧张起来,“他出什么事了?” “他没事,他……”林婧雯咬了咬嘴唇,“他昨天…·…我昨天回家,发现他在房间里…对着那种杂志…”林婧雯说不下去了,宋怡辰愣了一下,随即立马明白了。 “那种杂志?”她试探性一问,“色情杂志?林婧雯点了点头,宋怡辰松了一口气,“我还以为什么大事呢,婧雯,小然十七岁了,男孩子到了这个年纪对性产生好奇是很正常的事情,你总不能指望他一辈子都不看这些东西吧?” “哎呀,你不懂!”林婧雯摇摇头,“那本杂志……是那种经过人为修改的,里面的照片……很过分…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上面的人……是黑玫瑰~” 宋怡辰微微挑了挑眉,“是那个最近很火的义警吗?” “嗯。” “所以呢?小然喜欢那个黑玫瑰?” 林婧雯抚额,闭上眼睛,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可是杂志上的照片,是被修改过的……黑玫瑰的衣服被修掉了……所有照片都是…都是全裸的…” 宋怡辰沉默了几秒,然后轻声问,“所以你是担心小然看那种色情杂志会影响身心健康?” “不是!”林婧雯睁开眼睛,眼眶有些泛红,“是因为……因为我发现……小然他……” 宋怡辰懂了,她看着林婧雯的表情,看着她脸上纠结痛苦,羞耻交织在一起的神色,一个荒谬但又合理的猜测浮上心头,“黑玫瑰就是你,对吗?” 听此林婧雯猛然抬起头,瞪大了眼睛,充满了不可置信,看着宋怡辰,“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宋怡辰耸耸肩,“你每天晚上都出门,说是去调查你丈夫被害的事,但一调查就是好几年,而且每次黑玫瑰行动之后你第二天都会特别疲惫,我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猜不到?” 林婧雯张了张嘴,最终没有否认。 “所以,”宋怡辰的声音变得更加柔和,“小然对着黑玫瑰的色情杂志自慰,其实就是在对着你的照片自慰,对吧?” 这句话像一把刀,直接捅进了林婧雯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她低下头,眼泪已经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呜呜呜,那我该怎么办?”声音都开始颤抖着,“我发现小然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懵了……现在我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不知道该怎么跟小然谈心了……”宋怡辰没有说话,只是伸手将自己的好闺蜜林婧雯揽进了怀里。 林婧雯靠在她肩膀上,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呜呜,我是不是很不负责任?毕竟我是他的妈妈……我怎么能…” “婧雯,你听好了,你什么都没做错。”宋怡辰轻轻拍着闺蜜的背,“小然也不知道黑玫瑰是你,他只是喜欢上了一个他崇拜的偶像,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那个人是我啊!” “小然不知道,但我知道!” 林婧雯抬起头,泪眼朦胧看着宋怡辰,“我知道他对着的是我的照片·…我……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了……我觉得自己好罪恶…·我甚至…我甚至……” 她说不下去了,但宋怡辰从她的眼神里读懂了她没说出口的话,“你甚至什么?”宋怡辰轻轻捧着她的脸,一字一句问,“你对小然也有感情,对不对?” 林婧雯瞬间摇头,“没有!我是他妈妈!” “婧雯,你好好看着我!”宋怡辰的声音严肃起来,“我们认识二十年了,你骗不了我,你对小然的感情,早就超越了普通的母子之情,不是嘛,有什么好遮掩的?” 林婧雯咬着嘴唇,不说话,但她的眼泪已经出卖了她,宋怡辰叹了口气,自己对闺蜜很了解,林婧雯丈夫去世后,她把所有的爱都倾注在了小然身上,这种爱,也许一开始是纯粹的母爱,但随着小然一天天长大,随着她作为一个女人长期压抑的生理需求得不到满足,这种爱开始慢慢变了味道,再加上她每天晚上扮演黑玫瑰时的状态,把自己当成一个性感尤物,利用自己的身体优势麻痹敌人的状态让她在两种身份之间不断切换,心理上的界限变得越来越模糊,她不是不爱小然,而是太爱了,爱到了这种感情超越了母子的界限,变成了一种不该有的情感。 但林婧雯是个有道德底线的人,她知道自己不该有这种想法,所以她一直在压抑,一直在否认,一直在用工作和黑玫瑰的身份来逃避,而昨天的事情,把那层窗户纸捅破了,现在她不得不面对那个自己一直在逃避的真相,“婧雯,”宋怡辰语气也平和下来,“你有没有想过,小然为什么会对黑玫瑰产生这种感情?” 林婧雯愣了一下。 “因为小然他缺少父爱,也缺少母爱呀~”宋怡辰的话语里带着心疼,“你为了工作和黑玫瑰的身份,陪小然的时间太少了,小然需要一个可以依赖的人,一个能给他温暖和安全感的人,黑玫瑰对小然来说,不只是偶像,更是一种精神寄托,宋怡辰顿了顿,接着又说,“而且,你有没有发现,小然喜欢的女性类型,不管是黑玫瑰还是他平时跟你提起的那些女生,都有一个共同点?” “什么共同点?” “傻瓜,都像你啊~”宋怡辰笑了笑,“大眼睛,高挑的身材,丰满的大奶,嫉恶的性格,小然喜欢的每一个女生里,可都有你的影子。” 这让林婧雯说不出话了,“恐怕他对你的感情,也不单纯是母子之情,但这种感情不是小然的错,小然只是个孩子,他不懂得分辨,他只知道,这个世界上对他最好的女人是妈妈和干妈,所以他就会把所有的感情都倾注在我们身上。” 听着听着林婧雯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宋怡辰看着她,心里也一阵酸涩,小然小时候,自己每次来林婧雯家里,小然都会跑过来抱住她的腿,甜甜喊干妈,自己看着那个孩子一天天长大,从一个小豆丁长成了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孩,她知道小然有多苦,六岁没了爸爸,妈妈又整天忙着工作和打击罪犯,陪他的时间少之又少,小然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写作业,一个人睡觉,一个人度过孤独的夜晚,也许小然需要的不是一本色情杂志,而是一个能给他温暖和陪伴的人。 但林婧雯给不了,不是不想给,她太多事情要忙,有太多责任要扛,“婧雯,”宋怡辰突然开口,隐隐有些局促,“我跟你说个事。” “什么?” “如果……我是说如果,你觉得自己没办法面对小然,那这件事就交给我。” 林婧雯抬起头,疑惑的看着她,“看什么看,我可是小然的干妈,”宋怡辰十分认真,“我有责任也有义务帮他度过这个生理阶段,如果他需要……我可以帮他排解。” 结果林婧雯只是一瞬,便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你要死啊你!” “哎呀,你别激动!”宋怡辰立马按住她的肩膀,“我不是说要跟他发生性关系呀,我是说,如果他有困惑,我可以开导他,他有需求,我可以帮小然找到正确的释放方式,总比他一个人对着色情杂志胡思乱想强呀!” 林婧雯感到有些可笑,于是她看着宋怡辰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到一丝玩笑的意味,但她没有找到,因为宋怡辰是认真的,“不是,姓宋的你疯了!”林婧雯抓着闺蜜摇头,“你不能…” “为什么不能?”宋怡辰反问,“你是他妈妈,你避嫌,我不用,我是他干妈,我帮他天经地义!” “可是…” “婧雯,你听我说~”宋怡辰大力握住林婧雯的手,“我知道你心里对小然有感情,我也知道你觉得这种感情不对,但感情这种事,不是你说不想就能不想的,与其两个人都在那儿憋忍痛苦着,不如找个方式好好解决。” 随后宋怡辰语气变得暖昧起来,“而且,你有没有想过,小然都已经十七岁了,他对女人的身体好奇,对性好奇,这是很自然的事,与其让他在外面学坏,不如…嘿嘿…” “嘿你个头啊,不如什么?” 宋怡辰笑了笑,没有回答,她把手从林婧雯的肩上移开,纤细手掌顺着林婧雯的肩头滑落,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只手隔着内裤已经钻了进去,“唔……”林婧雯浑身猛地一颤,立马往后缩,“别闹,你干嘛啊!”宋怡辰的手指不依不饶往里探,甚至直接扣住了林婧雯一团湿软的肉穴。 冰凉的指尖触碰到滚烫的湿热,极致的反差让林婧雯忍不住爽吸一口气,随着手指的揉弄,一股从尾椎骨窜上来的酸麻感迅速蔓延至全身,让她差点站不稳。 随后下一秒,宋怡辰的手又抽了出来,看着宋怡辰指尖上亮晶晶的水渍,林婧雯的脸瞬间涨成了熟透的番茄,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因为这根本不是什么正常的生理分泌物,而是她早在已久完全不受控制流出来的东西。 第2章 “我没……没有……”林婧雯蔫了下去,细若游丝,一丝丝明显的颤抖和心虚,她下意识伸手想要去擦如蛋清般的淫液,却听到宋怡辰带着笑意的话,“小婧雯,”宋怡辰微微侧过头,眼神中透着一丝玩味,“你嘴上对你家小然没有这种感情,所以请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下面已经湿成这样了呢?” 此刻林婧雯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去看宋怡辰的眼睛,也不愿承认这该死的身体反应,一股湿润带来的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让她自己的膝盖主动并拢摩擦,试图掩盖自己,宋怡辰瞅着林婧雯的样子,心里早就猜透了,闺蜜嘴上再硬,但心里对儿子的感情早就变了质,她只是不敢跨过那道坎。 “可……”林婧雯那原本还要推拒的嘴唇刚张开吐出一个软糯的可字,“可是什么可是!”宋怡辰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或者纠结的机会,纤细白嫩的手一把抄起床头柜上早已准备好的假阴茎,硅胶假体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就直接顶了上去。 “啊……别……唔唔……嗯……” 林婧雯的身子猛地一颤,原本想要撑起身体的手臂瞬间失了力气,软绵绵瘫软在床单上,她羞耻的咬住下唇,发出几声破碎的闷哼,眼神里既有抗拒,又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婧雯,别想那么多,”宋怡辰的声音在她耳边低低响起,带着一丝蛊惑人心的热气,像是一条湿滑的小蛇钻进了她的耳朵里,“在脑海中想象,这就是你儿子小然的鸡巴,你不是喜欢嘛,现在他正操着你呢~” 这番话简直比宋怡辰手中的假鸡巴还要烫人,林婧雯的脸瞬间红得像是番茄,她本来摇头否认,但随着宋怡辰手里的动作,硕大的假龟头不断扫过她因内裤湿透而透映出的肿大肉唇上,让她已经充血的阴蒂狠狠跳,“不……不是的……小然……那是小然……” “你看,都湿透了呢,婧雯~”宋怡辰轻笑着,指尖恶意在湿痕上按压了一下,“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了,如果这是小然的鸡巴,他现在是不是正把你的内裤都顶湿了?是不是正想狠狠地插进来?” “啊……哈啊……”林婧雯的腰肢不受控制向上挺起,主动迎合着宋怡辰手中假鸡巴的挑逗,这种背德的想象一旦生根,就像野草一样疯长,林婧雯脑海里顿时浮现出小然打飞机时露出的满是青筋的肉棒,还有看见黑玫瑰时满是占有欲的眼睛。 “小然等不及了,婧雯快来吧~” 林婧雯的呼吸开始紊乱,小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张一合收缩着,分泌出更多的淫水,蕾丝黏糊糊地贴在自己穴肉上,“怡辰……别说了……好羞耻……”她把脸埋进枕头里,试图隔绝令人脸红心跳的想象,这种被儿子插入的错觉太强烈了,强烈到让她感到一阵阵眩晕的快感。 “真苦了你了,小骚穴都肿成这样了,不好受吧?”宋怡辰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手指勾住蕾丝边缘,稍微用力一扯,伴随着一声轻微的撕裂声,林婧雯早已湿透黏在穴肉上的内裤被扯了下来,连带着一缕胶黏的拉丝。 失去了遮挡,林婧雯两瓣肥厚的阴唇充血红肿,正一张一合吐着热气,中间的肉缝更是泥泞不堪,“哟,婧雯你还是这么嫩啊~”宋怡辰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捏起林婧雯半边的肉唇,指腹在细腻的肌肤上摩挲着,“明明都四十了,这下面却还跟十八岁的少女似的粉嫩,小然要是知道了,指定是要更迷恋你了~” “嗯嗯……你……你还说!”林婧雯羞愤欲死,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皱着眉,努力瞪向宋怡辰,试图摆出一副凶狠的样子,可一双水汪汪的眼睛里却只有满满的怨气和媚意,哪里还有半点威慑力,“依你依你,行了吧!别再提小然了!” 嘴上虽然抱怨着,可当假鸡巴再次抵在穴口时,她还是老实的微微张开双腿,做好了接纳的准备,“好依你,那我就替小然好好疼疼你。” 话音刚落,宋怡辰手腕用力,握着根粗壮的假鸡巴不管不顾地捅了进去,“啊啊啊……唔嗯嗯……怡……怡辰!” 林婧雯猛的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淫叫,假鸡巴瞬间撑开了紧致的穴口,毫不留情的长驱直入,一种被撑满的酸胀感让她浑身紧绷,脚趾都死死扣在床单上。 “小然的鸡巴,进去喽!”宋怡辰咯咯直笑,手里的动作却一点没停,不仅狠狠往里捅,还故意旋着圈搅动,让粗糙的纹路刮过每一寸敏感的内壁,“感觉到了吗?这是你儿子的鸡巴在里面转呢~” “啊……哈啊……别转……太深了……呜呜……”林婧雯被这一套组合拳弄得神智不清,双眼迷离,满脸潮红,假鸡巴每转一圈,就像是在她脑子里引爆了一颗烟花,刮得她穴心发颤,淫水像是开了闸的水龙头一样往外涌,顺着大腿根流了一床。 “还不够呢,婧雯,”宋怡辰腾出一只手,从床头柜上摸出一个类似吸奶器的东西,在闺蜜充满弹性的乳肉上比划了一下,然后大力扣在了林婧雯饱满圆润的奶子上,“光插下面怎么够?小然饿了,来吃奶了!” 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吸奶器紧紧吸附住她一颗挺立的乳头,强烈的负压瞬间袭来,“啊!……不行……吸得好痛……好酸……”林婧雯的身子抖的一颤,胸口剧烈起伏着,一种被吸扯的痛楚混杂着快感,顺着神经直冲脑门,她仿佛真的看到了儿子正埋首在自己怀里,大口大口吮吸着乳汁,背德的画面感让她的小穴疯狂收缩,死死咬住正在穴内搅动的假鸡巴,不想让它离开半分。 “哎呀,快上课了,婧雯你忍着点!” 宋怡辰猛地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心里咯噔一下,这时间溜得比指尖的水还快,离上课铃响不到五分钟了,自己竟然把课点忘得一干二净,只顾着在自家闺蜜穴里翻江倒海了。 “嗯……怡……唔……怡辰……你说什么?” 林婧雯此时整个人都泡在快感的温水里,脑子里浆糊一团,一双迷离的眼睛根本聚不起焦,只顾着仰着脖子媚叫直喘,宋怡辰嘴里咕哝的那些话,她听来模模糊糊的,只觉得声音就在耳边绕,却一个字也没听清。 下一秒,原本还在旋转的假鸡巴突然像发了狂的野兽,狂劲猛插起来,每一次撞击都重重夯在宫口上,震得她五脏六腑都在颤,“啊啊啊……怎么……啊啊……慢点啊……要死啊你……宋怡辰!” 林婧雯猛地弓起身子,大声喝骂着,可那声音哆哆嗦嗦的,哪里还有半点平日的威严?不是骂不利索,实在是那快感太要命了,更糟糕的是,贴在乳头上的那个小玩意似乎也被调到了最高档,一吸一扯的频率快得惊人,吸得她乳头发麻发胀,酸爽得让她头皮都要炸开了。 “哎呀,快上课了,委屈你了,小然这就把你送上高潮!” 宋怡辰根本没空理会她的骂声,反而把这当成助兴的调料,手底下的假鸡巴再次加大了力度,抽送都带着一股狠劲,直往最深处钻,林婧雯甚至感觉假鸡巴都要顶到自己子宫深处了,一股被贯穿的胀感混合着强烈的刺激,瞬间冲垮了她最后的理智防线。 “啊……受不了……慢点……要……要高潮了……” 她的声音变得有气无力,像是被抽干了骨头,整个人软成一滩烂泥,小腹处一阵难以抑制的涌动,原本就充血红肿的穴唇开始剧烈鼓动起来,像是在积蓄着什么洪水猛兽,濒临爆发的快感让林婧雯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噗呲噗呲! 大股大股的淫水连带着阴精,像是喷泉一样从她被撑开的穴口里破逼喷射出来,带着温热的体温,劈头盖脸地全浇在了宋怡辰身上,把她刚买来的新衣服打湿了一大片,“婧雯!!!” 宋怡辰被这突如其来的暴雨浇得措手不及,愣了一下随即大喊出声,“活…活该,我得赶紧上课去了!” 林婧雯费力拔走了,被自己穴肉卡得死死的假鸡巴,随后用纸巾擦了擦淫渍,就赶忙穿回衣服,推开暗门,准备去上课,“林婧雯,你臭不要脸,你给我等着,你个母水牛!” 宋怡辰名为闺蜜情的小心脏绞痛无比,她记下了这笔帐了,以后必定加倍奉还给这满是事业心的恋子臭闺蜜。 这天,小然背着书包站在教室后门等人,宋怡辰从楼梯口跑上来的时候,手里攥着手机,屏幕上还亮着酒店预订成功的页面,“酒店搞定了,干妈厉害不厉害?”她把手机翻转过来给小然看,语气里压着一点得意的劲儿,“嗯,谢谢干妈!” 林婧雯还在办公桌上收拾东西,宋怡辰走过去,半个屁股坐在她课桌边沿上,“订了酒店,靠窗的位置,能看到景,晚上给小然过生日,别忘了!” “嗯…我有点事,小然先拜托你了…” “啥事呀,闺蜜,能比自家儿子生日还重要?” “健身,”林婧雯拉上运动包的拉链,站起来,“你先带他回家,我练完过去!” “死丫头片子,你卷死老娘得了,还搞身材管理,我们走,小然!” 放学铃早响过了,走廊里人走得差不多了。三个人在校门口分开,小然被宋怡辰拽着袖子往公交站的方向走,回头看了一眼,“妈…别……别把自己累着了~” 林婧雯站在健身房门口,手指停在门把手上,迟迟没有推开,今天是儿子的生日,十七年前,她在产房里痛了整整十二个小时,才把这个小生命带到世界上,而现在,自己对孩子生出了不该有的心思。 健身房位于地下,是她三年前秘密改建的,墙壁上钉着厚厚的隔音棉,角落里堆放着普通的健身器材,但还有一些特制的刑具,供自己训练。 林婧雯锁好门,站在全身镜前,白衬衫,黑色西装裙,肉色丝袜,黑色高跟鞋,临海高中学生们最熟悉的林老师形象,严谨,端庄,还有一点拒人千里的清冷。 随后开始脱衣服,她反手解开内衣扣,大奶子弹跳出来,饱满挺翘,乳晕是淡粉色的,像两朵将开未开的花苞,四十六岁的身体,奶子只是不如年轻时挺翘,微微有些下垂,但在她这个年纪已算保养得极好。 腰肢纤细,小腹平坦,隐约能看到马甲线的轮廓,是常年高强度训练的结果,屁臀又如两颗熟透的蜜桃,这具身体曾经属于一个妻子,属于一个母亲,现在,它还属于黑玫瑰。 林婧雯的视线落在镜中自己的奶子上,乳肉白皙得近乎透明,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她想起前几天,宋怡辰贴在自己乳头上的小玩意,“光插下面怎么够?小然饿了,来吃奶了!” 宋怡辰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林婧雯看着镜中自己赤裸的身体,看着乳房微微颤动,乳头不知何时已经悄然挺立起来,她抬起手,狠狠扇了自己一个耳光。 啪,清脆的响声在地下室回荡,脸颊火辣辣的疼,眼眶里涌出生理性的泪水,“下贱!”她对着镜中的自己说,“林婧雯你下贱!” 不能再想了,林婧雯用力甩了甩头,强迫自己把那些画面从脑海中驱逐出去,她走到跑步机前,按下启动键,开始今天的训练。 随后双脚踩在跑带上,一开始是慢走,然后加快到慢跑,林婧雯的身体在跑步机上有节奏的起伏着,奶子上下晃动,因为没有运动内衣的束缚,林婧雯的奶子晃动幅度比平时大得多,跑动起来,乳肉都会向下坠去,然后弹回来,乳头在摩擦中,渐渐充血挺立起来,变成两颗小小的红豆。 汗水更是渗出,顺着流下,滑过锁骨,流入乳沟,在两团乳肉之间蜿蜒而下,像一条细细的蛇,二十分钟后,林婧雯把跑步机调到快跑模式。 脚步加快,呼吸变得急促,奶子摆动起来,上下翻飞,乳肉相互拍打着,汗水不再是一滴滴渗出,而是成股流下,让林婧雯整个上半身都湿透了,皮肤泛着水光,像是涂了一层橄榄油。 快跑持续了十五分钟,林婧雯才把速度降下来,最后慢慢停下,她双手撑在跑步机扶手上,大口喘着气,乳尖还在滴汗,大腿内侧全是汗渍,休息片刻,她走向卧推架,林婧雯双手握住杠铃,深吸一口气,向上推起,双臂的肌肉绷紧,胸肌发力,奶子随着发力挺起,乳肉被胸肌挤压变形,杠铃起起落落,林婧雯的呼吸越来越重,汗水从额角流进发际线,她不由的咬紧牙关,胸腔里发出低沉的闷哼。 第八次推起时,她的手臂开始颤抖,深红色的乳头从乳肉中凸起,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杠铃落回胸前,奶子被压扁,然后再次推起,乳肉又弹回原状。 做到第十二次时,林婧雯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小然小时候,大概三四岁的样子,捏过她的奶子,还抬起天真的小脸,“妈妈这是你的什么,好软呀!” 小时候她觉得这是世界上最纯粹的童言无忌,可现在,当她回想起这个画面时,乳头却更加挺立起来,一股酥麻的感觉从乳尖蔓延到全身,林婧雯猛地放下杠铃,金属碰撞发出咣当一声巨响,她躺在卧推架上,胸膛剧烈起伏,眼眶发酸,不是这样的,不该是这样的! 小然只是一个依恋母亲的孩子,他没有任何杂念,有杂念的是她,是自己这个做母亲的,在儿子长大之后,开始用另一种眼光看待原本纯粹的亲密,林婧雯坐起身,用力揉了揉脸,汗水混着眼眶里的湿意,分不清了。 随后又是仰卧起坐,双脚勾住轴,手抱头,腹肌颤抖,大腿也在颤抖,汗水流进眼睛里,刺得生疼,林婧雯紧闭双眼,继续做着仰卧起坐,她要用身体的疲惫来压制这些念头。用肌肉的酸痛来惩罚自己,汗水的洗礼来洗刷恋子罪恶,五十个仰卧起坐后,林婧雯终于停了下来。她瘫在器械上,大口喘着气,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她拿起水瓶,仰头灌下一大口,水从嘴角溢出,休息了大约五分钟,林婧雯看向角落里的特殊刑具。 深吸一口气,她站起身,走向它们,还记得上个月的行动,是她作为黑玫瑰以来最接近死亡的一次,在一个废弃的化工厂,毒贩设立了一处制毒窝点,林婧雯独自潜入,成功制服了六个人,却没能发现藏在暗处的第七个,顿时一根铁管砸在她后脑勺上。 醒来的时候,她被吊在厂房的钢架上,双手被铁丝绑在头顶,脚尖堪堪点地,面罩还在,但身上的战服被剪得七零八落,面前站着三个男人,其中一个手里拿着她的腰带,一条诱着玫瑰的黑色皮带。 “黑玫瑰,听说你帮警方端掉了我们三个窝点了,今天咱们慢慢算这笔账!” 皮带直接猛抽在她左乳上,乳肉被打得向上弹起,荡起一波肉浪。火辣辣的疼痛从乳头炸开,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烫了一下,但她并没有叫出声,然后又抽在右乳上,这一次更疼,因为左乳的疼痛还在,右乳又添新伤。乳肉被抽得变了形,乳头因为剧烈的刺激而充血挺立。 黑皮带开始轮流抽打她的乳房和屁股,毒贩很有经验,知道打在哪里最疼,乳房是脂肪组织,皮带抽上去会发出沉闷的啪啪声,疼痛是钝的,火辣辣的,像被无数根针同时扎,屁股也是肉厚的地方,皮带抽上去臀肉乱颤,疼痛从臀部蔓延到尾椎骨,再到整个后背。 “说,警方在你之前还派了谁来?” “你们的线人是谁?” “谁给警方提供的情报?” 林婧雯咬着牙,一声不吭,她用指甲掐进掌心,用另一种疼痛来分散注意力,她告诉自己,不能招,招了就会死,但不招还有机会,就这样,打到第三十几下的时候,她的乳房已经肿得不成样子,原本白皙的乳肉此刻布满了一道道红紫色的鞭痕,肿得比原来大了整整一圈,乳头更是惨不忍睹,因为反复被皮带抽到,已经肿得发紫,轻轻一碰就钻心的疼。 屁股也是,两瓣臀肉红肿发亮,皮带的痕迹一道一道叠加在上面,有些地方甚至破了皮,渗出细小的血珠,打到第五十下的时候,毒贩停下了,他走到林婧雯面前,用皮带挑起她的下巴,“还不说?嘴够硬的!” 最后林婧雯能逃脱,还是因为其中一个人想要强奸她,那人解开她一只手的时候,她用仅存的力量折断了敌方的手腕,夺下枪,射杀了另外两人。 此刻在林婧雯面前的是一个门字形刑具,上方的金属抓手被磨得发亮,是她无数次抓握留下的痕迹,下方两个踏板连接着机关,踩下去就会启动,身前身后的两个旋转式皮带,高度经过了精心调试,正好对准她的乳房,身后的则对准她的屁股。 皮带上布满了细小的凸起颗粒,是为了增加痛感特意加装的,此刻它们静止不动,但林婧雯知道,三十分钟后,这些颗粒会在她身上留下无数细小的血点,她深吸一口气,高举双手,抓住上方的抓手,握在掌心里有一种踏实的触感。她调整呼吸,赤脚踩下踏板。 咔哒一声,机关触发,机器发出嗡鸣声,皮带开始缓缓旋转,抽打来临,身前的皮带狠狠抽在她左乳上,啪的一声脆响,在地下室里回荡,乳肉被打得向上弹起,然后落下,荡起一波白色的肉浪,汗水也被抽得飞溅出去,还没等她消化这阵疼痛,身后的皮带抽在了她右臀上,啪,臀肉被抽得乱颤,整只屁股都在晃动,一道红印从臀峰浮现,迅速扩散。 啪啪啪啪,皮带轮流抽打着她的乳房和屁股,而林婧雯的身体在刑具上微微颤抖,牙关紧咬,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在心里默数着, 奶子被打得不断变形,被抽扁,屁股同样遭殃,两瓣蜜桃般的臀肉在皮带的抽打下上下翻飞,红印一道一道的叠加,原本白皙的臀部渐渐染上了红色,像是被人用红色的颜料一遍遍涂抹。 林婧雯的乳头已经开始肿胀,这是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还是羞耻的生理反应?林婧雯分不清,她只知道,皮带扫过乳头,会带来更加剧烈的刺痛,原本柔软的乳头此刻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充血后变得更加敏感,皮带的抽打让那种刺痛放大了十倍。 十分钟过去了,林婧雯的手臂开始酸痛,高举的姿势让血液流通不畅,手指因为用力抓住抓手发白,双腿也在微微颤抖,膝盖有些发软。 她的乳房已经布满红痕,原本雪白的乳肉此刻红肿一片,像是一只熟透的西红柿被人生生挤爆,乳房明显肿大了一圈,乳头更惨,比原来大了一倍,颜色从淡粉变成了深红。 屁股肿了起来,两瓣臀肉红得发亮,臀肉不断荡起红色的肉浪,汗水已经湿透了她的全身,疼痛在累积,从一开始的火辣辣,变成了钝痛和麻木交织,奶子和屁股像是被架在火上烤,这种疼痛不是尖锐的,而是持续不断的热痛,像是有火焰在皮肤下面燃烧。 林婧雯开始转移注意力,回忆起过往,年轻时对小然的感情是纯粹的母爱,没有任何杂质,她可以坦然抱着小然睡觉,亲他的额头,能在哭的时候把儿子搂进怀里。 可是现在呢? 皮带再次狠狠抽在乳头上,剧烈的疼痛把她从回忆中拉回现实,林婧雯咬紧牙关,眼眶里有泪水在打转,她告诉自己,这就是惩罚。惩罚她罪恶的念头,惩罚她作为一个母亲,却对亲生儿子生出了超越母子的感情。 她活该被抽打,活该受这些苦,二十分钟后林婧雯的承受力已经接近极限。全靠意志力支撑着不让自己倒下。 乳房已经肿得几乎认不出原来的形状,整个乳球红肿发紫,上面布满了皮带留下的条形痕迹,一道一道,触目惊心,有些地方渗出了细小的血点,汗水流过时带来刺痛,就连皮带扫过都会让林婧雯浑身痉挛。 屁股同样惨不忍睹,两瓣臀肉肿得像是发酵过度的面团,比原来大了整整两倍,有些地方的皮肤已经接近透明,似乎再抽几下就会破开,林婧雯的意识开始模糊,疼痛、疲惫、晕眩交织在一起,她的视线变得朦胧,她只能机械般承受着抽打,甚至分不清现在是第几分钟。 为了保持清醒,她开始回想自己成为黑玫瑰的初衷,十一年前,丈夫去世六年后的一个雨夜,她在丈夫的遗物里发现了一封信,信上只有几行字,是丈夫的笔迹,“如果有一天我出了意外,那不是意外,别查,照顾好小然!” 她怎么可能不查?这么多年过去了,林婧雯没有查到真相,但她已经停不下来了,黑玫瑰的身份已经成了她生活的一部分,成了她发泄那些压抑欲望的出口。 尽管她是个有罪念的母亲,但至少在保护小然这件事上,她必须做到完美,最后两分钟,林婧雯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啊!!!!!”声音在地下室里回荡,带着哭腔,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流下。 红肿的臀肉被抽得几乎要裂开,原本就渗出血点的地方终于破了皮,鲜血顺着臀缝流下,林婧雯双腿剧烈颤抖,几乎要跪倒,她的手指死死抓住抓手,机器发出滴滴声,皮带缓缓停止转动,结束了,林婧雯松开抓手,整个人瞬间脱力,扑通一声,她跪倒在地面上,疼得她龇牙咧嘴,但她已经顾不上这点疼痛了。 林婧雯双手撑地,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汗水在地面上汇成一小滩,红肿的乳房垂落下来,因为重力的拉扯更加疼痛。屁股肿得老高。跪坐的姿势让臀肉更加突出,稍微动一下都钻心地疼,像是有人用刀在割她的屁股。 林婧雯低着头,看着自己惨不忍睹的身体,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分不清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内心的自我厌弃,宋怡辰昨天说的话又在耳边响起:“你对小然的感情,早就超越了普通的母子之情。” 这个念头让她觉得自己恶心,她是个变态母亲,是个不配为人母的女人,这些鞭打,还有伤痕,活该! 林婧雯跪在地上哭了很久,直到眼泪流干,她才撑着地面艰难地站起来,但她没有时间休息,训练还没结束,旁边还有一个刑具在等着她,让她更加恐惧,比起皮带,这个刑具才是林婧雯真正的噩梦。 这是一把金属椅子,椅子前面是一个类似洗脚盆的装置,盆底安装着两排滚筒毛刷,刷毛有软有硬,密密麻麻地排列在滚筒上,启动之后,滚筒会旋转,毛刷会全方位地刷过脚底的所有皮肤。 要知道脚底是林婧雯的致命弱点,她极度怕痒,这是天生的,没办法改变,平时小然跟她玩闹,不小心碰到她的脚心,她都会笑得缩成一团,更不要说这种专门设计来挠痒痒的刑具。 但这个弱点在上次行动中被敌人发现了,当时敌人脱掉她的高跟鞋,用羽毛挠她的脚心,她笑得几乎崩溃,眼泪鼻涕流了一脸,完全失去了作为黑玫瑰的威严,要不是最后拼死反抗,她可能真的会招供。 从那以后,她开始训练自己的脚底耐痒能力,但进展缓慢,因为这种折磨和疼痛不一样。疼痛可以用意志力硬抗,但痒不行,痒是一种让人发疯的折磨,它会瓦解你所有的理智,让你变成一个只会狂笑和求饶的疯子。 每次训练,都像是在地狱里走一遭,林婧雯一瘸一拐地走向椅子,扶着把手,小心翼翼坐了下去,屁股刚接触金属椅面,红肿的臀肉就传来剧痛,她嘶地倒吸一口凉气,条件反射的弹起来,然后又不得不坐下去,反复几次,她才找到一个侧坐的姿势,尽量减少屁股与椅面的接触面积。 坐好后,林婧雯看向盆里的毛刷,两排滚筒静静待在盆底,刷毛密密麻麻,长短粗细不一,它们交错排列,确保能刺激到脚底的寸寸皮肤,光是看着这些毛刷,林婧雯的脚趾就不由自主蜷缩起来。 林婧雯有一双极其美丽的脚,脚型纤细优美,脚背的皮肤白皙细腻,薄得近乎透明,脚踝玲珑纤细,跟腱修长,线条恰到好处,脚趾珠圆玉润,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大脚趾微微上翘,给整只脚增添了几分俏皮。 连脚掌都红润柔软,虽因为常年的训练,脚跟和脚掌前端有一些薄茧,但反而增添了一种成熟的韵味,而脚心的皮肤最为娇嫩,微微凹陷,呈现出淡淡的粉色,一圈一圈的纹路从脚心向四周扩散,像是一朵花的纹路。 此刻,这双玉足正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脚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脚心的皮肤绷得更紧了,林婧雯深吸一口气,把双手放在椅子扶手上。 左手按下按钮,咔嚓两声,扶手上弹出两个金属手铐,牢牢锁住她的手腕,她尝试挣扎了一下,手铐很紧,完全没有挣脱的可能,这种被束缚的无助感让她的心跳开始加速。 林婧雯慢慢把双脚放进盆中,金属盆壁贴上脚踝,冷得她打了个寒颤,脚趾条件反射蜷缩起来,盆底的毛刷就在脚底下方几厘米处,静止不动,但林婧雯已经能想象到它们启动后的恐怖了。 她用右手手指按下了启动按钮,仪器发出嗡的一声低鸣,毛刷开始悠悠转动,毛刷接触脚底的瞬间,林婧雯的脚趾猛的缩起来,脚掌条件反射般想抽回去,但脚踝被盆口的卡扣固定住,根本无法移动。 毛刷从脚跟开始,刷毛一根根扫过脚跟的茧子,这里的皮肤因为常年的训练而变得粗糙,敏感度相对较低,但毛刷刷过时,还是带来了轻微的痒意。林婧雯咬住下唇,勉强忍住。 继续向上,刷过足弓,这里的皮肤比脚跟娇嫩得多,刷毛扫过足弓内侧凹陷处时,痒感瞬间增强了数倍,林婧雯的脚趾咬得更紧了,她用力咬住下唇,然后毛刷抵达了脚心,这是整只脚最敏感的部位。 当第一根刷毛扫过脚心凹陷处的一刻,林婧雯的世界炸开了,一股剧烈的瘙痒从脚心瞬爆,不是皮肤表面的痒,而是从骨髓深处往外钻的痒,这种痒瞬间蔓延到整条腿,沿着坐骨神经一路向上,冲过脊椎,直冲大脑。 “哈……哈哈……” 林婧雯的笑声从喉咙里挤出来,一开始还压着,闷在胸腔里,只有几声短促的哈哈,但随着毛刷持续刷过脚心,笑声已经变得无法抑制,“哈哈哈……啊哈哈哈……不行……哈哈哈……” 林婧雯仰起头,眼泪已经笑了出来。她的身体在椅子上剧烈扭动,双手死死抓住扶手,手铐被挣得哗哗作响,大肿红奶子随着身体牵动伤口,带来刺痛,但这点疼痛完全被脚底的瘙痒掩盖了。 第二排毛刷紧接着刷过脚心。这次的刷毛更硬一些,不是羽毛般的轻柔扫过,而是像板刷一样用力刮过娇嫩的皮肤,痒感瞬间加倍。 “哈哈哈……不要……哈哈哈……救命……哈哈哈……” 林婧雯的笑声中夹杂着哭腔,她整个人都在疯狂扭动,汗水从额头上滚落,和眼泪混在一起,口水从嘴角流下来,她完全控制不住。 十根脚趾像是十条受惊的小蛇,拼命想要逃离毛刷的折磨,它们蜷成拳头,紧紧扣住脚掌,试图保护最敏感的脚心,但毛刷毫不留情地刷过,痒得脚趾又猛地张开,五趾分开,根根都绷得笔直。 脚跟,足弓,脚心,脚掌,脚趾根部。全方位,无死角,刷毛像是无数只蚂蚁在她的脚底爬,用触角探索她皮肤上每一条细小的纹路,而口器则轻轻啃噬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十分钟过去了,林婧雯已经笑得浑身脱力。汗水湿透了头发,一缕缕贴在脸颊上。嗓子开始哑,笑声从清脆的哈哈哈变成了嘶哑的嗬嗬嗬,但她停不下来,脚底的瘙痒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哈哈哈……呜呜……哈哈哈……” 笑声和哭声混在一起,分不清了,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鼻涕也流了出来,混着口水,滴落在胸前肿胀的乳肉上,咸涩的液体流过皮带抽出的伤口,是新的刺痛。 脚底的皮肤开始泛红,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原本白皙的脚掌此刻通红一片,像是被开水烫过,但敏感度不但没有降低,反而更高了,皮肤在摩擦下变得更加敏感,毛刷扫过会引发更强烈的瘙痒。 林婧雯的脚趾已经不受控制了,它们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疯狂在盆中舞动,脚趾甲几乎要嵌进脚掌的肉里,五根脚趾绷成扇形。脚趾之间的软肉也被毛刷刷过,当一排硬毛刷专门扫过脚趾缝的时候,林婧雯发出了一声近乎尖叫的笑声。 “啊哈哈哈!!!” 她的身体在椅子上弹跳起来,手腕被手铐勒出了红痕,早已破破烂烂的屁股在椅面上剧烈摩擦,疼得她直抽气,但疼痛和瘙痒交织在一起,反而让折磨加倍。 她快要疯了,脑海中一片空白,什么小然,什么黑玫瑰,什么罪恶感,什么杀夫仇人,全都被脚底传来的瘙痒驱散了,此刻她只想让这该死的毛刷停下来,只要能让它停,让她做什么都行。 可林婧雯的手被铐住了,无法按下停止的按钮,她只能硬生生承受着无尽的折磨,此刻已经过去了十五分钟,林婧雯的意识开始模糊起来,她的笑已经变成了纯粹的生理反应,不是因为她想笑,而是因为脚底的神经在不断向大脑发送痒的信号,但大脑只能用笑来回应。 第3章 小然小时候也喜欢挠她的脚心,每次林婧雯下班回家,累得躺在沙发上不想动,小然就会偷偷爬过来,用胖乎乎的小手,挠她的脚底板,让林婧雯笑得缩成一团,连声求饶,“小然别闹了……哈哈哈……妈妈投降了……哈哈哈……”小然便会咯咯笑着扑进她怀里,说妈妈怕痒痒,略略略,做个可爱鬼表情, 毛刷再次狠狠刷过林婧雯脚心最凹陷处,剧烈的瘙痒把她拉回现实,“哈哈哈……对不起……哈哈哈……小然对不起……哈哈哈……” 她在笑声中含糊不清的念叨着,分不清是在为当年的母子互动道歉,还是在为自己现在不该有的念头道歉,二十分钟,林婧雯的嗓子已经完全沙哑了,笑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变成了气音,口水不断从嘴角流下,她连吞咽的力气都没有了,眼泪流干了,眼眶干涩发疼,但还是有液体不断渗出来,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汗。 她的身体在椅子上扭曲成奇怪的姿势,大奶子往下垂摆着,红肿的乳肉随着身体的扭动荡起,但这一切都比不上脚底的瘙痒,林婧雯的脚趾已经痉挛到极限,十根脚趾蜷得紧紧的,趾甲几乎要嵌进脚掌的肉里,但毛刷还是会刷到脚趾的缝隙,刷到脚趾根部娇嫩的软肉。 脚底的皮肤已经红得发紫,长时间的摩擦让皮肤变得极度脆弱,有些地方磨破了皮,露出下面更加娇嫩的红肉,渗出的细小血珠混着汗水,在脚底汇成淡淡的粉色,毛刷刷过这些破皮的地方时,先是剧痛,然后疼痛过后是更加剧烈的瘙痒,双重折磨让林婧雯生不如死。 林婧雯的玉足已经惨不忍睹,原本白皙优美的脚此刻红肿不堪,脚背还保持着原本的白皙,但从脚踝以下,整只脚掌都红得发紫,脚掌布满了毛刷留下的细密痕迹,交错纵横,脚趾痉挛得变了形,蜷成奇怪的姿势,趾甲上的淡粉色指甲油被汗水和血迹弄得斑驳。 但毛刷还在无情旋转,随后毛刷集中刷过林婧雯脚心小小的凹陷处,聚集了无数神经末梢,林婧雯猛的仰起头,张开嘴,她想叫,想笑,想哭,但喉咙里竟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是无声大张着嘴,面部肌肉扭曲,像是在经历一场无声的酷刑,眼泪大颗大颗滚落。 滴~滴~,仪器发出声音,毛刷缓缓停止转动, 终于安静了,地下室里只剩下林婧雯粗重的喘息声,她瘫在椅子上,全身脱力,汗水湿透了全身,林婧雯赤身裸体的瘫坐在金属椅子上,像是被人泼了一整盆冷水。 她用仅存的力气,右手手指摸索着按下扶手上的按钮,咔哒,手铐打开,双手终于恢复了自由,手腕上被勒出了两道深深的红痕,林婧雯慢慢把脚从盆中抽出来,动作小心翼翼,脚底的皮肤已经磨破了,抽出来的时候,脚掌擦过盆沿,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她低头看着自己饱受折磨的玉足。 脚心磨破了皮,露出下面嫩红的肉,血珠从破皮处渗出,混着汗水,变成淡淡的粉色。脚跟的茧子被刷得发白,起了毛边。 脚趾还在微微颤抖,趾甲上沾满了汗水和一点点血迹,淡粉色的指甲油被刮花了几道。整只脚看上去狼狈至极,林婧雯颤抖着伸出手,轻轻触碰了一下脚底的伤口,“嘶!!” 她疼得眼泪又涌了出来,轻轻一碰就钻心疼,只能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大口喘着气,身体慢慢从极度的刺激中平复下来,心率渐渐回归正常,肌肉不再痉挛。 但脑海中的思绪,却比训练时更加纷乱,她觉得自己很可悲,她用自虐式的训练来压制不该有的欲望,用身体的疼痛来惩罚自己罪恶的念头,这些伤痕,就是她的赎罪券。 林婧雯在椅子上坐了大约半小时,等身体的疼痛从剧烈变成钝痛,然后她撑着扶手,慢慢站起来,脚底落地的瞬间,钻心的疼痛从脚掌炸开,“唔!” 她闷哼一声,双腿一软,差点摔倒,赶紧扶住墙壁,林婧雯一瘸一拐走向放衣服的地方,短短十几步路,走了将近两分钟。 终于走到放置衣服的椅子前,林婧雯扶着椅背,艰难弯腰拿起内裤,内裤拉到大腿根部,勒住红肿的屁股,罩杯套上肿紫的奶子。 穿好衣服后,林婧雯站在全身镜前,现在只有她自己知道,身上红肿布满鞭痕的奶子。破皮渗血的脚底,肥肿大了一圈的屁股蛋。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端,宋怡辰的高跟鞋踩在老旧小区的楼梯上,她拎着刚从蛋糕店取回的生日蛋糕,还拽着小然的袖子,生怕这孩子半路跑掉似的。 “干妈,我自己能走。”小然被她拽得有些不好意思,十七岁的大男孩,个头已经比宋怡辰高出半个头,却被她像拽小孩一样拽着,怎么好意思。 “能走什么能走,上次让你自己走,你拐到游戏厅去了,害我在小区门口等了半小时!”宋怡辰头也不回,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但更多的是宠溺,“今天你生日,干妈说了算!” 小然不再争辩,乖乖跟在宋怡辰身后,昏暗中,他的目光不自觉落在干妈的背影上,宋怡辰上楼梯时,裙身紧紧包裹的蜜桃臀左右摆动,像是熟透的果实挂在枝头随风轻晃,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小腿。 小然的目光像是被什么东西黏住了,怎么也挪不开,他强迫自己低头看台阶,但余光还是不由一下下往干妈身上飘,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嗓子眼有些发干。 他想自己本被妈妈没收的杂志,杂志上的黑玫瑰穿着黑色的肚兜和丁字裤,身材火辣得让人血脉偾张。 宋怡辰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不是刺鼻香精,而是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幽香,混着她体温蒸腾出的气息,闻到时,小然觉得脑子里像被人灌了一杯温热的酒,晕乎乎的,但又很舒服。 “到了,别傻站着,拿钥匙开门。”宋怡辰停在六楼门口,侧身让出位置,小然回过神来,慌忙从书包里翻出钥匙,插进锁孔的时候,手居然有些发抖,钥匙在锁孔边磕了好几下才插进去。 “怎么笨手笨脚的!”宋怡辰在他身后轻笑了一声,热气喷在他后颈上,让小然浑身一激灵, 门开了,宋怡辰率先进屋,高跟鞋一蹬,赤脚踩在地板上,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哎呀,可算到家了~”她把蛋糕放在茶几上,整个人往沙发上一倒,身体陷进柔软的坐垫里,修长的双腿随意搭在沙发扶手上。 小然关好门,换了拖鞋,站在客厅有些不知所措,“愣着干嘛?去,把冰箱里的草莓和车厘子洗了,还有零食柜里的薯片和坚果,都给干妈拿出来!”宋怡辰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一边调台一边吩咐,“今天有个新剧上线,我追了好久了,正好今晚有时间。” “哦,好~”小然乖乖去了厨房,他打开冰箱,取出草莓和车厘子,放进水槽里仔细清洗,冰凉的水流过手指,稍稍缓解了他有些发烫的脑子,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不知道妈妈怎么样了,小然想起昨晚林婧雯推开房门时的表情,现在杂志应该被妈妈收走了,不知道她会不会扔掉,还是会藏起来。想到这里,他不可避免后悔起来,妈妈看到看到了他对着黑玫瑰杂志自慰的样子,还看到了自己勃起的阴茎。 这个念头像一把烧红的烙铁,反复烫着小然的自尊心,他从六岁开始就跟着妈妈生活,林婧雯是他最亲近的人,也是他最不想让失望的人,可现在,妈妈一定觉得自己很恶心吧。 洗好的草莓和车厘子装进玻璃碗里,小然又翻出几袋薯片和坚果,一起端到客厅,宋怡辰已经把电视调到了她想看的频道,正播放着片头曲,她见小然端着一堆吃的出来,脸上立刻绽开笑容,“乖,我家小然就是懂事。” 她拍了拍身边的沙发垫,“坐这儿,陪干妈一起看!”小然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在宋怡辰身边坐下了,沙发是三人位的,但宋怡辰躺在中间,他只能坐在她腿边的角落里,身体有些僵硬。 宋怡辰拿起遥控器把音量调大了一些,然后开始一颗一颗的吃起车厘子,红艳的果实在她红嘴唇间一抿,果核就被吐到掌心里,“这剧讲的什么?”小然努力找话题,试图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都市情感剧,讲一个大龄剩女和一个小她十岁的男人的爱情故事~”宋怡辰眼睛盯着电视屏幕,嘴角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现在的剧越来越敢拍了,这种姐弟恋的题材以前可不让播!” 小然哦了一声,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看着电视屏幕,但脑子里全是乱糟糟的念头,宋怡辰似乎真的被剧情吸引住了,一边看一边吃零食,时不时还点评两句,看到男主告白被拒的桥段,她啧了一声,“这小子太急了,女人嘛,嘴上说不要,心里未必是那么想的。” 看到男女主第一次接吻的桥段,她双手托腮,发出一声夸张的感叹,“哎呀,年轻真好。” 小然坐在旁边,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电视上,但余光根本控制不住瞟向身边的干妈,宋怡辰显然已经彻底放松下来了,她躺在沙发上,裙子因为躺着的姿势微微向上撩起,露出更多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还扯了扯衣领,松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片白皙的锁骨和一抹若隐若现的乳沟。 “这天儿怎么这么热!”宋怡辰嘀咕了一句,拿起遥控器把空调温度又调低了两度,但衣领还是敞着,似乎忘了扣回去,小然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不稳。 他强迫自己把视线转回电视屏幕上,但屏幕上正播放着男女主滚床单的桥段,导演拍得含蓄,但被子下面两人身体的起伏和男女主的喘息声足以让人浮想联翩。 更要命的是,镜头一转,男主赤裸着上半身从被子里坐起来,露出精壮的胸肌和腹肌,“哟,身材不错。”宋怡辰轻佻地评价了一句,然后转头看向小然,“小然,你平时运动吗?有没有腹肌?” “有……有一点~”小然结结巴巴的回答,“是吗?给干妈看看。”宋怡辰半开玩笑地伸手去掀小然的T恤下摆。 “干妈!”小然吓了一跳,身体猛地一缩,双手死死按住衣服,“哈哈哈,害羞什么,干妈从小看你光屁股长大的,还怕这个?”宋怡辰笑着收回手,但目光却在小然身上多停留了一会儿,这一停留,她还真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小然的坐姿很奇怪,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叠放在大腿根部,像是在遮挡什么东西,脸红得像小苹果,耳根都烧透了,宋怡辰的目光从他脸上缓缓下移,落在他双手交叠的位置,一双修长的手虚虚捂着,但根本遮不住裤子下面顶起的大帐篷。 裤裆被撑得老高,像是里面塞了一个鼓鼓囊囊的钱包,深色的牛仔裤把那个轮廓勾勒得更加明显,甚至能隐约看出圆柱体的形状,顶端顶着裤裆的拉链处,把布料绷得紧紧的。 宋怡辰挑了挑眉,她联想起刚才小然支支吾吾的样子,还有突然问她要抱枕的奇怪举动,原来抱枕不是想抱,是想遮住这个,这孩子,憋得不轻啊。 宋怡辰不动声色把视线移回电视屏幕上,但嘴角的笑意已经压不住了,她想起林婧雯几天前跟她说的事,小然对着黑玫瑰的色情杂志自慰,被当场抓包,色情杂志被没收了,这孩子这几天肯定一直憋着,没能发泄,再加上十七八岁的男孩子,正是荷尔蒙最旺盛的年纪,一天不释放就浑身难受,现在看到自己走光的样子,起反应也是正常的。 宋怡辰心里盘算着,目光幽幽落在电视屏幕上,但脑子里已经在转着另一件事,她在办公室里跟林婧雯说的话,不是开玩笑的,“如果他有困惑,我能开导他,他有需求的话,我也可以帮他找到正确的释放方式!” 林婧雯当时骂她疯了,但她不觉得自己疯了,恰恰相反,她觉得自己才是三人里最清醒的人,林婧雯对小然的感情已经超越了母子之情,但她碍于道德,一直在压抑,小然对林婧雯的感情也不单纯,但他自己都不清楚那是什么,两个人都在那儿憋着忍着,痛苦着,再这么下去,早晚要出事。 与其让这颗雷炸了,不如由她这个局外人来泄压,她是小然的干妈,从小看着这孩子长大,给他喂过饭,洗过澡,还带他出去玩,如果说林婧雯给了小然生命,那她宋怡辰可谓就是给了小然半个童年。 干妈帮干儿子解决生理问题,怎么就不行了? 再说了,这孩子被一本杂志弄得神魂颠倒,对外面的色情信息越来越好奇,万一哪天被什么不三不四的人带坏了,那才是最可怕的,与其让他在外面学坏,不如由她来引导,让他知道什么是正常的,什么是健康的,什么才是真正的男女之情。 而且,宋怡辰承认,她不是没有私心,小然今年十七岁了,一米八几的个头,长相随他爸,浓眉大眼,鼻梁高挺,嘴唇薄厚适中,笑起来的时候左边有个浅浅的酒窝,不笑的时候又带着几分少年人特有的冷峻,身材也随他爸,肩膀宽腰窄腿长,穿什么都好看。 但偏偏又带着林婧雯的几分影子,一双眼睛眼尾微微上挑,跟林婧雯大差不差,偶尔某个角度瞅了一眼,简直就像看到了年轻时的林婧雯。 宋怡辰和林婧雯是大学同学,从十八岁开始就是闺蜜,二十年的交情了,她对这小然的疼爱也变得越来越多,电视屏幕上的剧情已经演到男女主和好如初的桥段,两人在雨中拥吻,浪漫得一塌糊涂,但宋怡辰一个字都没看进去,她的注意力全在身旁的小然身上。 小然还在那儿僵硬的坐着,双手死死捂着裤裆,但越是捂,帐篷就顶得越高,小然能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在牛仔裤下面一抖一抖的,每抖一下,就胀大一分,顶得他生疼。 他努力去想一些别的事情,数学公式、英语单词、今天下午篮球赛,但每次刚把注意力转移开,身旁干妈的存在就像磁铁一样把他的目光吸回去,干妈敞开的领口里,白皙的锁骨下方,两团鼓囊囊的软肉被黑色蕾丝胸罩半裹着,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她侧身拿草莓的时候,乳肉从侧面挤出一条幽深的沟壑,像是能把人的目光吸进去。 这一看,小然的鸡巴又硬了几分。他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从昨晚到现在,他已经超过二十四小时没有发泄过了,黑玫瑰肉版合集被妈妈没收之后,他本想着今天趁妈妈不在的时候翻翻手机里的存货,但干妈突然说要来给他过生日,计划全吖嘚乱套了! 更糟糕的是,这几天他本来就有遗精的问题,性欲就像是开了闸的洪水,晚上不做点什么根本睡不着,一旦没有发泄,第二天早上内裤上就会多出一滩白浊的痕迹,黏黏糊糊的,让他一整天都不舒服。 现在也是,内裤里已经湿了一小片,不知道是前列腺液还是别的什么,鸡巴胀得发疼,马眼一张一合,像是在期待着什么东西来堵住它。 “小然,”宋怡辰突然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你是不是不舒服?” “没……没有!”小然飞快的回答,但声音抖得厉“是吗?”宋怡辰放下手里的玻璃碗,整个身体从沙发上半坐起来,朝小然的方向倾了倾,“没有,你脸怎么这么红?” “热……热的!” “热?”宋怡辰看了一眼空调遥控器上显示的温度,“二十二度,你还热?” 小然说不出话了,宋怡辰看着他这副吃瘪的模样,心里已经猜得八九不离十,她深吸一口气,敛去了脸上所有的玩笑和挑逗,换上了认真而又温柔的表情,“小然,转过来,看着干妈~” 小然的身体僵了一下,但还是乖乖地侧过身,面向宋怡辰,只是他的双手还死死捂着裤裆,不敢放开,“把手拿开!” 小然咬着嘴唇,缓缓松开了手,裤裆里顶起的帐篷赫然暴露在宋怡辰面前,牛仔裤被撑得要命,拉链处鼓起了大大的包,甚至能隐约看出龟头冠状沟的轮廓,帐篷的顶端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小然分泌出来的前列腺液浸透了内裤,又从内裤渗到了裤子表面。 小然闭上了眼睛,不敢看干妈的表情,完了,干妈一定觉得他是变态,先是对着杂志上的女人打飞机,被妈妈抓包,现在又在干妈面前勃起,遮都遮不住,他是不折不扣的变态,是心里有问题的怪物。 小然咬紧牙关,眼眶开始发酸,眼泪差点就要涌出来,但宋怡辰没有露出任何厌恶或震惊的表情,她只是静静看着小然的裤裆,目光平和而坦然,像是在看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然后她伸出手,轻轻覆在了小然顶起的帐篷上,“啊!!!”小然猛然睁开眼睛,身体剧烈一颤,条件反射般的想要往后缩,但宋怡辰的另一只手已经搭在了他的肩膀上,稳住了他。 “别躲~”宋怡辰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的落进小然的耳朵里,“小然,干妈知道你最近经历了什么,你妈妈都跟我说了。” 小然的脸刷地变得惨白,妈妈跟干妈说了,干妈知道他对着杂志打飞机了,干妈知道他做的所有龌龊事! “对……对不起……”小然的眼泪终于掉下来,大颗大颗滚落,声音里带着绝望的哭腔,“干妈对不起……我不是……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 “嘘~”宋怡辰抬起搭在小然肩上的手,用拇指轻轻擦掉他脸上的眼泪,“哭什么,干妈又没骂你!” “可是……可是我……” “可是什么?”宋怡辰微微一笑,把手收回来,“你是个正常的男孩子,看到刺激的东西会有生理反应,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你以为你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吗?没有,你什么都没做错。” 小然抽噎着,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你妈妈生气,不是因为你做错了什么,而是因为她不知道怎么跟你谈这个话题。”宋怡辰耐心解释道,“她是你的妈妈,她有很多顾虑,很多担忧,不知道怎么开口,但干妈不一样。” 她顿了顿,看进小然的眼睛里,“干妈是你除了妈妈之外最亲近的人,对不对?” 小然点了点头,“干妈从小看着你长大,是不是?” 又点了点头,“干妈是不是疼你?” 再点头,“那就对了!”宋怡辰笑了,眼波流转间带着一股让人心安的温柔,“干妈疼你,所以不能看着你一个人憋着忍着,什么都不知道,你正处在青春期,对性好奇是正常的,有生理需求也是正常的,与其让你对着那些乱七八糟的杂志自己摸索,不如干妈来告诉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重新把手放回小然的裤裆上,这次不是隔靴搔痒的虚覆,而是实打实地按在了小然鼓起的大帐篷上,小然的鸡巴隔着裤子被干妈的手掌裹住,浑身的血液轰直接一下全涌到了下半身,差点当场缴械,他咬紧牙关,拼命忍住想要射精的冲动,但鸡巴还是不受控制地在裤子里狠狠跳了一下,龟头顶端又吐出小股粘稠的前列腺液,把牛仔裤上的湿痕又扩大了几分。 “干……干妈……”小然的声音变成了喘息,“不行……这样不行……” “为什么不行?”宋怡辰反问,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跟他讨论今天的天气,“你妈没空管你的生理健康,干妈有,你妈不方便教你的东西,我方便,你妈不敢帮你的地方,我也敢!” 说话间,她的手已经开始缓缓移动,娇嫩的掌心压在鼓起的帐篷上,沿着鸡巴的柱身上下滑动,她用的力度很轻,但隔着两层布料,还是能清晰感受到自己手下小然肉棒的温度,像是藏了一条烧红的烙铁在裤子里。 小然的呼吸彻底乱了,他双手死死抓住沙发垫的边缘,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他想推开干妈,但手抬起来又放下,因为他不确定自己到底是该推开还是该迎合。 “小然,干妈问你,你平时自己弄的时候,一天几次?”宋怡辰一边揉一边问,随意得像在问他一天吃几顿饭。 “一……一次……”小然艰难地回答,“有时候……有时候两次……”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好……好像是……初二……” “初二,那到现在有两三年了~”宋怡辰手上力度加重了一些,掌心隔着牛仔裤用力按压小然龟头的位置,感受到龟头在她手心里又胀大了一圈,“一直对着杂志弄的?” “是……还有……还有网上的……” “除了自己弄,还对别的女生有过冲动吗?” “没……没有……” “有没有喜欢的女生?” “有……有一个……”小然的声音越来越小,“但是……但是没说过话……” 宋怡辰笑了,“暗恋啊?” “嗯……” “她长什么样?” “长发……大眼睛……成绩很好……很……很酷……” “哦?很酷?”宋怡辰挑了挑眉,手停下了动作,“怎么个酷法?” 小然喘了口气,努力组织语言,“就是……不爱说话……独来独往……但是……但是我们班最厉害的男生都打不过她……她学过跆拳道……” 宋怡辰听着,笑意越来越浓,成绩好、很酷、能打、独来独往,小然喜欢的女生类型,还真是跟林婧雯一模一样啊,不过她没有点破这一点,而是重新开始手上的动作,这次宋怡辰也不再轻飘飘揉,直接五指张开,隔着裤子整根握住小然的鸡巴来回撸动。 “小然,干妈现在要帮你把裤子脱了。”宋怡辰停下动作,看着小然的眼睛,“你信得过干妈吗?” 小然愣了一下,本该说不,然后拒绝,再站起身跑回房间把自己锁起来,干妈是妈妈最好的朋友,是长辈,他怎么能让她帮自己做这种事? 但他的嘴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任何拒绝的声音,因为小然的身体在疯狂叫嚣着,别拒绝,让干妈帮你,让她帮你弄出来,你快要憋炸了! “我……”小然微张张嘴,“你信得过干妈!”宋怡辰替他说出了答案,“就像小时候干妈帮你洗澡一样,没什么好害羞的,只不过这次洗的不是身上的泥,是管子里的东西~” 她说到管子这个词的时候,嘴角忍不住弯了弯,像是在笑自己用了一个这么委婉的说法,然后宋怡辰不等小然回应,直接解开了他牛仔裤的扣子,拉下拉链,把裤子往下一扒。 牛仔裤连着内裤一起被扒到大腿中部,一根被困在里面许久的鸡巴终于挣脱了束缚,弹了出来,翘起来的龟头前端还挂着白色的浊液,小然整根鸡巴充血得发红发胀,柱身青筋虬结,一股一股的跳动着,马眼翕张不定,不断往外渗着透明的前列腺液。 宋怡辰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一小瓶润滑液,这是她以前放包里的,本来是用来当护手霜的赠品,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她往掌心倒了硬币大小的一滩,双手搓匀,然后重新握住小然青筋暴起的鸡巴。 “继续说,你暗恋的女生还有什么特点?”宋怡辰的声音平稳如常,但手上的动作却异常熟练,拇指在小然龟头冠状沟处缓缓打圈,其余四指握住柱身上下套弄,“她……她很白……”小然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腿很长……腰很细……” “嗯,还有呢?” “她……她走路的时候……屁股会……会扭……”宋怡辰听完,忍不住笑出声来,“你这个不学好,竟然学会了看女孩子屁股。” “我……我没有……” “看了就看了,干妈又不会去告状~”宋怡辰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掌心在龟头上来回摩擦,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润滑液被体温捂热了,在手指和鸡巴之间形成一层滑腻的保护膜,套弄开始变得顺滑无比。 小然哪里受过这种刺激?他自己打飞机的时候都是干撸,最多沾点唾沫,哪有这么专业的润滑液?他也没感受过别人帮自己撸,别人的工具,加上宋怡辰是他的干妈,这种现实中的背德感,远比对着杂志上的黑玫瑰意淫要强烈百倍。 “啊啊啊……干妈……不行了……不行了……要射了……啊啊啊……” 宋怡辰听到预警,动作反而更快了,另一只手也加入了战斗,托住他沉甸甸的,同样胀得发红的肉蛋“射吧,憋着对身体不好,全都射给干妈~” 话音刚落,小然便发出一声近乎嚎叫的呻吟,胯部不自觉狂颤后疯狂向上挺动,马眼大张,一股股浓稠的白浆从马眼口喷射而出,力度大得惊人,直接打在了宋怡辰的手肘上身上,沙发上。 宋怡辰没有躲,任由他射在自己身上,她的手还保持着撸动的动作,从龟头根部一直撸到顶端,帮小然把输精管里残留的精液都挤出来。 小然的第二次高潮紧接着来了第二波,这次比第一次喷得更远,直接打在了宋怡辰敞开的领口里,落在那两团被黑色蕾丝胸罩裹着的乳肉上,沿着乳沟往下淌,眼前一黑,小然瘫倒在沙发靠背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宋怡辰看着自己身上这片狼藉,领口里全是小然的精液,也不生气,只是抽了几张纸巾,慢条斯理的擦拭起来,“量还挺大。”她评价了一句,“憋了几天了?” “自从那次……妈妈没收杂志后……到现在……”小然的声音虚得像蚊子叫,“那就是好几天了。”宋怡辰把用过的纸巾丢进垃圾桶里,又抽了几张新的递给小然,“下次别憋着了,对身体不好,你妈不让你看杂志是不对,但你也不能硬憋着,憋坏了怎么办?” 小然接过纸巾,胡乱擦了擦自己鸡巴上的残精,脸已经尬得快要黑成糊了,“干妈……”他低着头,不敢看宋怡辰的眼睛,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对不起……” “怎么又说对不起?”宋怡辰伸手弹了一下他的额头,“刚才的事,是干妈主动要帮你的,你又没做错什么?”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宋怡辰站起身,拉了拉自己凌乱的衣服,把敞开的扣子系好,“去,洗个澡,然后准备去酒店,今晚是你生日,别哭丧着脸。” 走了两步,她又回过头来,对着沙发上的小然眨了眨眼睛,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妩媚调皮,“对了,以后有这方面的需要,直接和干妈说,别再看那些乱七八糟的杂志了,知道吗?” 小然愣愣的点了点头,宋怡辰走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边洗手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身上的精液已经擦干净了,但裙上还留着几道淡白色的痕迹,估计要送去干洗,她叹了口气,心想这下损失了一件好衣服。 不过没关系,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四十五岁的女人,保养得再好也藏不住眼角的细纹,但此刻,两颊泛着淡淡的红晕,眼睛亮亮的,嘴唇因为刚才不自觉的舔舐而显得更加殷红,她看起来比平时年轻了至少五岁。 这边还在去往酒店路上的林婧雯深吸一口气,从包里拿出手机,宋怡辰的消息还停留在屏幕上,“婧雯,我和小然马上准备出发了,你训练完直接来万豪酒店三楼包厢,我们等你哦~” 末尾还加了一个眨眼的表情,林婧雯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停了几秒,然后打字,“好的,我马上到。” 发送,她锁上健身房的门,沿着地下室的楼梯一瘸一拐地向上走,走出地下室,夕阳已经西沉了大半,天边残留着一抹暗红色的晚霞,把整条街道染成暖色调。 今天是小然的生日,公交车来了,她上车,刷卡,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硬座压迫着屁股蛋上的伤,公交车的颠簸会带来新的刺痛。 窗外的街景不断掠过,霓虹灯开始亮起,店铺的招牌一盏一盏亮起来,下班的行人匆匆走过,有母亲牵着孩子,还有老人慢慢踱步。这座城市正在从白天的忙碌切换到夜晚的繁华。 林婧雯看着那些牵着孩子的母亲,她们看着孩子的眼神是纯粹和母爱的,不掺杂任何杂质的,她们可以坦然拥抱孩子,亲吻孩子的额头,在孩子哭的时候把他搂进怀里,因为她们心里没有鬼。 可她有,她不知道待会儿见到小然,该用什么表情面对,现在林婧雯要扮演一个正常的母亲。 公交车到站,万豪酒店就在前方不远处,三楼的包厢窗户亮着光,林婧雯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走下公交车,脚底落地的那一刻,疼痛再次炸开,她微微皱眉,然后舒展,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毕竟有些事情,已经发生了,就再也无法假装不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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