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淫忍者:从木叶开始操母猪】(16-25)作者:无聊的神鹿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15★★★☆] 于 2026-07-23 3:26 已读27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火淫忍者:从木叶开始操母猪】(16-25)

作者:无聊的神鹿
字数:32099

  第十六章

  逐渐吸龟头上瘾的变态天天

  第二天一大早,蓝天揣着天天给的那张表格就出了门。晨光刚刚铺满木叶村的街道,包子铺的蒸汽白蒙蒙地往上冒,几个早起的忍者从屋顶上跳过去,带起一阵风。

  他先跑到火影楼附近转了一圈,果然在侧门的台阶上看见了正蹲着喂猫的静音。她今天穿了件浅绿色的短褂,头发扎成低马尾垂在肩侧,从后面看腰身收得细细的,臀线在蹲姿下勾勒出饱满的弧度。

  蓝天深吸一口气,小跑着冲过去,一把从后面抱住了静音的腰。

  “静音姐姐!”

  静音被这突如其来的熊抱吓得差点把手里的猫粮碗给扔了,低头一看,是那个昨天夜里赖在她和纲手大人屋里睡了一宿的小鬼。她还没来得及开口,蓝天已经把脸埋在她后背上蹭来蹭去,声音又软又黏,跟撒娇的小狗似的。

  “静音姐姐,我有个忙想请你帮帮我……求求你了,就这一次,好不好?”

  静音被他蹭得腰窝发痒,想挣开又看他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心一下子就软了。她把猫粮碗放在地上,转过身来蹲下跟蓝天平视,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好好好,什么事你说,能帮的姐姐一定帮你。”

  蓝天赶紧把那张折叠好的表格掏出来展开,指着一排排空白的名字栏,眼睛湿漉漉地望着她:“我想要收集村里这些名人的签名,但我是个普通小孩,大家都不认识我……静音姐姐认识的人最多,能不能帮帮我?”

  静音低头扫了一眼表格,上面列着纲手大人、卡卡西、小樱、鹿丸、还有几个上忍的名字。她愣了愣,又看了看蓝天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胸口那团母爱瞬间就被戳中了。她抿着嘴笑了笑,把表格接过来折好放进怀里。

  “行,我帮你去要。不过你得答应我,拿到之后好好收着,别到处乱扔。”

  蓝天用力点头,又扑上去抱住她脖子在她脸颊上狠狠亲了一口:“静音姐姐最好了!”

  静音被他亲得脸一红,赶紧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假装板着脸说了句“别闹”,转身往火影楼里走。走了两步又回头冲他摆摆手:“你先回去等着吧,我中午之前给你送过去。”

  蓝天站在台阶下看着她走进去的背影,嘴角咧到耳根子后面去了。

  他也没闲着,溜达着去帮街口的杂货铺老板搬了两个小时的货,赚了几枚硬币揣兜里。等太阳升到正头顶的时候,他蹲在火影楼对面的墙根底下等,果然没一会儿就看见静音从侧门出来,手里攥着那张表格冲他扬了扬。

  “都签好了。”静音走过来把表格递给他,脸上带着一点邀功似的笑意,“纲手大人刚起床被我拽着签了名,还骂了我两句说大清早的签什么签。卡卡西正好在任务室,小樱也在医院那边,我都帮你跑了一趟。”

  蓝天接过来一看,空白的格子里整整齐齐填满了名字,字迹各不相同,有的潦草有的工整。他捧着表格翻来覆去看了两遍,心里头乐开了花,又把表格仔细叠好揣进怀里,仰头冲静音甜甜地笑:“静音姐姐太厉害了,改天请你吃一乐拉面!”

  静音笑着摆摆手说不必了,然后匆匆忙忙赶回去干自己的活去了。

  蓝天怀揣着满满当当的签名表格,一路小跑着穿过村子,直奔天天的杂货铺。他推开木门的时候门轴吱呀一声响,柜台后面的天天正拿着一块布擦拭苦无,闻声抬起头来。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没要到几个吧?”天天语气里带着点揶揄。

  蓝天二话不说从怀里掏出那张折叠的表格,啪地一声拍在柜台上,展开给她看。天天低头一看,眼睛瞬间瞪圆了,嘴巴微微张开,半天没合拢。她伸手把表格拿起来凑近了看,火影纲手的签名,静音的签名,卡卡西的签名,小樱的签名,鹿丸的签名……一个都不少,工工整整填满了所有空格。

  “你、你这是……”天天抬起头看着蓝天,满脸写着难以置信,“你一上午就搞定了全部?你怎么做到的?”

  蓝天双手叉腰,挺了挺小胸脯,下巴抬得老高:“我自有办法!”

  天天把那表格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确认每个签名都是真迹之后,神色变得复杂起来。她本来想着这小鬼能搞到三五个签名就不错了,到时候用这几个做几把限定苦无赚笔小钱就行,结果这家伙居然一个上午就把整个表格填满了。

  她放下表格,深吸一口气,脸颊上的红晕慢慢爬上来,声音也跟着压低了几分,带着那股子豁出去的羞耻感:“好了……你个小色鬼,既然任务完成了,那就……赶紧把裤子脱了吧。”

  蓝天等的就是这句话。他动作利索得不得了,三下五除二就把裤腰往下一拽,连着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弯。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弹出来的时候,带起一股浓烈的腥臊气味,直扑天天的面门。棒身上裹着一层黄白相间的包皮垢,黏黏糊糊地粘在龟头冠沟里,气味被暑气一蒸,又冲又刺鼻。

  天天蹲下来的时候眉头就已经皱起来了,那股味道比她记忆里的还要重,熏得她鼻腔发酸。她伸手准备握住那根肉棒,蓝天却忽然往后退了半步,笑嘻嘻地冲她摆了摆手指。

  “等一下啦天天姐,最起码也得先让你的嘴巴润一润吧?”

  他说完这句话,身体往前一倾,两只手捧住天天的脸,嘴唇对准她的嘴唇就压了上去。天天又一次被他偷袭了个正着,瞪着眼睛还没来得及推他,蓝天的舌头已经撬开她的唇缝钻了进去。

  天天的本能反应是拿自己的舌头去顶他,想把那条入侵的舌头推出去。可蓝天的舌头滑溜溜的,不仅没被推开,反而顺势缠绕上来,舌尖勾住她的舌尖来回搅动。天天越是用力顶,两条舌头缠得就越紧,黏糊糊的口水混在一起,从两人嘴角溢出一点来。

  她挣扎了两下,然后就发现自己的舌头居然开始主动回应了。

  两条舌头在彼此口腔里翻来搅去,像两条蟒蛇互相绞缠,舌尖摩擦着舌尖,上颚被舔过的时候天天脊背一麻,喉咙里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蓝天的吸吮力道适中,把她舌尖上的津液一点点吸过去又渡回来,来回反复了好几个回合,口水交融得胶黏黏的。

  等蓝天终于松开嘴往后撤的时候,两人嘴唇之间还拉着一条透明的银丝,挂在两人下巴中间颤颤巍巍地晃了好几下才断开。

  天天蹲在原地喘了好几口气,肥嘟嘟的嘴唇被亲得水润润泛着光泽,她抬手用手背擦了擦下巴上沾着的口水,咂巴了一下嘴,舌头上还残留着蓝天口水的味道。她心里明知道这很丢人,可那两片嘴唇却不受控制地抿了抿,回味似的。

  “小色鬼……真变态。”天天低低地骂了一句,声音软趴趴的,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蓝天满意地看着她那两片被亲得又红又润的嘴唇,喉咙里悄悄咽了一下口水。天天瞪了他一眼,低下头去,深吸了一口气——

  她张开嘴,用那两片肥嘟嘟的唇瓣含住了又腥又臭的大龟头。

  口腔刚一收紧,天天就在脑子里尖叫起来。

  呕——什么鬼东西!怎么这么腥臭!

  鼻腔里灌满了那股浓烈的气味,又咸又腥,混着汗渍和包皮垢的那种馊臭味,呛得她眼眶都酸了。她的舌尖抵在龟头冠沟的位置,触感滑腻又粗糙,黏糊糊的包皮垢粘在味蕾上,味道苦涩又冲鼻,直往喉咙深处钻。

  黄黄的,白白的,黏黏的……搞什么鬼啊,怎么会这么多包皮垢!也太腥臭了吧!

  她心里的嫌恶感翻江倒海,可舌头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样,不听使唤地在那层黏腻的包皮垢上碾来碾去。舌尖一点点把那些黄白色的污垢从冠沟里刮下来,卷进口腔里,然后喉头一动,咽了下去。

  天天在脑子里痛骂自己:靠!我的身体居然会对这种臭呼呼的东西感兴趣……真是糟糕透了!

  可她的嘴唇却越收越紧,把龟头整个裹住,口腔内部形成了一股强烈的真空吸力,两片厚实的唇瓣紧紧箍在冠状沟上,嘬得啧啧有声。她一边在心里嫌弃那股腥臭味恶心,一边舌尖又不屈不挠地顺着棒身上的青筋来回舔舐,把残存的包皮垢一点不剩地刮进嘴里咽下去。

  又难闻又臭……怎么感觉……吃起来有点上瘾……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天天差点咬到自己舌头。她赶紧把注意力集中在嘴上,舌头在龟头顶端的小孔上重重碾了一圈,然后整根肉棒往喉咙深处顶了顶,嘴唇收得更紧,发出黏黏糊糊的吸吮声。

  蓝天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小腹绷得硬邦邦的。他双手按在天天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她的发丝里,把她的头往自己的胯下按了按。天天的嘴唇裹着肉棒快速上下滑动,津液从嘴角溢出来糊满了棒身,湿漉漉地反着光。

  “天天姐……要射了……”

  话音还没落地,龟头就在天天口腔深处猛地跳动起来。第一股浓稠的精液直直喷射进她的喉咙里,天天被呛得喉咙一缩,可嘴唇还死死箍着龟头没松口。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来,又黏又稠的白浆灌满了她的口腔,从嘴角缝隙里溢出来一些。

  她来不及咽,鼻腔里也被倒灌的精液堵住了,白乎乎的液体从她的鼻孔里溢出来,顺着人中往下淌。天天被迫仰着脖子,眼神往上翻,眼眶泛红,嘴角糊着混了口水和自己唾液的浓精,那副样子活像一只刚被灌饱了的母狗,狼狈又淫靡。

  等蓝天终于把最后一滴精液挤进她嘴里,肉棒从她口中退出来的时候还带出一条黏稠的丝线。天天跪在地上咳了两声,喉咙咽了两下把嘴里的全吞了进去,然后大口喘着气,嘴角和下巴上还挂着残余的白浆。

  她抬起眼皮,正好看见那根粗大的肉棒就直直竖在自己面前,龟头上还沾着没擦干净的精液,在午后阳光里泛着湿润的光。

  天天的嘴唇不受控制地动了动,舌尖探出来舔了一下自己嘴角沾着的白浆,又缩回嘴里慢慢咽了下去。

  她脑子里有个声音在说:别舔了,脏死了。

  可她的舌尖已经在唇周绕了一圈,把残存的精液全卷进了嘴里。

  (第十六章完)

  第十七章

  喜欢臭包皮垢的变态天天

  蓝天站在杂货铺柜台前面,那根还冒着热气的大肉棒直挺挺地竖在天天眼前,龟头上糊着刚射完的浓精,混着两人口水拉出一条黏糊糊的丝儿。他低头看着还跪在地上的天天,嘴角一歪,露出那种让人又羞又恼的坏笑。

  “天天姐,反正你舌头刚才舔得那么起劲,都给我吸得干干净净了,”蓝天晃了晃胯下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声音里满是得意,“不如好人做到底,再帮我清理得干净点儿呗?”

  天天跪在地上,膝盖旁边的地板上还溅着几滴刚才射出来的白浆。她听了这句话,猛地抬头瞪了他一眼,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可脑子里那个不争气的声音已经先替她找了台阶——

  对,我这算帮忙帮到底,才不是再想吃一次包皮垢呢。

  天天咬了咬嘴唇,舌尖在口腔里不安分地打了个转,仿佛还残留着刚才那股子腥臭味。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摆出一副“我是在帮忙”的正经表情,可两只眼睛却早就黏在那根肉棒上移不开了。

  “行……”天天听见自己的声音软得发虚,“那我就好人做到底,帮帮你这个小色鬼!”

  她说着,伸出双手来,一只手握住肉棒的根部,另一只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包皮的边缘。她的动作很轻,像是怕弄疼他似的,慢慢把那层薄薄的包皮往下拉扯——棒身上原本被掩盖住的一圈皮肤被翻开,露出底下那层泛着湿光的嫩肉。

  然而真正让天天瞳孔缩紧的,是包皮下面那层积攒了不知多久的包皮垢。黄黄白白的,黏黏糊糊的,像一层厚厚的浆糊一样糊在冠状沟周围,缝隙里塞得满满的,散发出一股浓得化不开的腥臭骚味。

  那股气味比刚才在嘴里尝到的还要冲十倍不止。

  天天第一反应是想往后退,可她的鼻子已经不受控制地吸了一口。那股气味直直钻进鼻腔,熏得她脑袋发晕,舌尖却像被勾了魂似的,从嘴里探了出来。

  “呕……臭死了……”她嘴上嫌弃着,可舌尖已经碰到那层黏腻的黄白色垢物了。

  舌尖刚一触上去,天天的脑子就像被人按下了什么开关,瞬间炸开了花。那种浓烈的腥臭味在味蕾上铺开,带着少年运动后汗液的咸涩,夹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小孩子身上才有的那种稚嫩气味。底子里还有一股发酵过的、熟透了之后的骚臭,几种味道混在一起,复杂得让人头皮发麻。

  极品……

  太……极品了……

  天天的舌头不受控制地开始动了。舌尖沿着冠状沟缓缓碾过去,把那层黏糊糊的包皮垢从皮肤上刮下来,卷进自己嘴里。每卷进去一口,那股浓烈的腥臭味就在口腔里炸开一次,熏得她鼻腔酸胀,眼眶都红了,可她的舌尖却像着了魔一样不肯停下来。

  “唔……呼……”天天发出含糊的鼻音,两只手紧紧把住肉棒的两侧,把包皮往下又扯了扯,露出更多隐藏在里面的黄白色垢物。那层垢物黏在龟头和包皮内壁上,厚厚的一层,被她的舌尖一刮就脱落下来,像某种粘稠的酱料一样黏在她舌面上。

  她用舌尖把那团垢物抵在上颚上碾了碾,那股发酵过后的臭气直冲脑门,咸腥中带着一点微妙的酸味。天天的口腔分泌出大量黏稠的津液,把那团包皮垢裹住,喉头一滚,吞了下去。

  “嗯……”天天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自己都没意识到那是舒服的声音。

  她的舌头开始变得灵巧起来。舌尖在冠状沟的缝隙里来回剐蹭,把那层嵌在褶皱里的包皮垢一点点挑出来,卷进嘴里;舌面贴着龟头的下缘来回碾动,把那些黏在皮肤上的白黄色垢物全都搓下来;然后舌尖又沿着棒身往上走,把包皮内壁上残留的薄垢也一并舔干净。

  舌尖刮过去的时候,会带起一层黏黏的糊状物,那种触感粘稠又绵密,裹在舌头上久久不散。天天不厌其烦地用舌尖在口腔里把那层垢物来回搅动,让它充分在味蕾上化开,再一口咽下去。

  “太臭了……你这小色鬼……”天天一边舔一边含含糊糊地嘟囔,嘴里的味道浓得让她直皱眉头,“怎么……怎么藏了这么多……臭死我了……”

  可她的舌尖一秒都没停过。

  包皮被翻到了极限,冠状沟里那层最厚的黄白色垢物终于暴露出来。天天眯着眼睛,舌尖精准地探进那道沟里,沿着沟底来回刮蹭,把那层黏得跟浆糊一样的垢物整块整块地卷出来。每刮出来一大块,她都会伸着舌尖送到唇边看一眼,那黄白色的黏稠物在光下泛着油润的光泽,然后她舌尖一缩,整块送进嘴里,喉头一滚就咽了下去。

  蓝天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低头看着天天那张被腥臭味熏得发红的脸——她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他自己的小腹,嘴唇外翻着,舌头伸得长长的,舌尖上裹着一层黄白色的黏液,来回在冠状沟里搅动,发出黏黏糊糊的“啧嘬”声。

  他伸手摸了摸天天的头顶,手心覆在她柔软的发丝上,像在摸一只乖巧的宠物狗。

  “天天姐,”蓝天的声音带着点嘲弄的笑意,“你这么喜欢舔啊?那明天还有更棒的包皮垢给你留着。”

  天天正沉迷于舌尖上那层浓厚的腥臭味里,这话她听见了,但不打算回应,只是没好气地掀了一下眼皮瞪他,可嘴唇和舌头一秒都没离开那根肉棒。她舔得更卖力了,舌尖沿着龟头的下缘转了一圈,把那圈皮肤褶皱里藏着的薄垢也刮得干干净净。

  包皮被清理得差不多的时候,天天把舌尖缩回嘴里,咂巴了两下,把舌面上残余的垢味都咽了进去。她最后用舌尖在龟头顶端那个小孔上重重碾了一下,这才依依不舍地往后撤开。

  她低下头喘了几口气,然后习惯性地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口水,两只眼睛还直勾勾地盯着那根被自己舔得油亮发光的肉棒。

  就在这时,天天瞥了一眼自己跪着的膝盖旁边——

  地板上有一小滩湿漉漉的水渍,颜色浅浅的,带着一点点浑浊,边缘已经蔓延到了她的裙摆底下。

  她愣了好几秒,大脑一片空白。

  天天猛地低头看自己的裙摆,又看了看地上那滩明显不是口水的水渍,再感受了一下自己大腿内侧那种湿淋淋的凉意——

  尿了?

  她刚才舔那根臭肉棒的时候……尿出来了?

  天天的脸从脖子根开始红,瞬间蔓延到整张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她张着嘴,说不出一句话来,脑子里只剩下翻来覆去的几个念头——

  太丢脸了……丢脸到家了……我居然在帮一个小孩子舔包皮垢的时候……失禁了……

  这种事情说出来谁信啊!舔包皮垢舔到高潮失禁……这种事怎么可能说得出口!

  她猛地站起来,膝盖因为跪得太久而发麻,差点没站稳。她扶着柜台边缘,表情又羞又恼又崩溃,低头看了眼地上那滩水渍,然后又抬头恶狠狠地瞪了蓝天一眼。

  “你、你……给我滚出去!”天天指着门口,声音又尖又抖,“今天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表格我收下了,苦无我会做的!你现在——立刻——从我铺子里消失!”

  蓝天不慌不忙地把裤子提上来,系好裤带,脸上还挂着那种让人恨得牙痒痒的坏笑。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天天一眼,目光特意在她湿漉漉的裙摆上停了两秒,然后“噗”地笑了一声,推开门溜了出去。

  天天一个人站在柜台后面,地上那滩水渍还在反光。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裙摆,又抬手闻了闻手指上残留的包皮垢气味,那股咸腥浓烈的臭味还在指尖萦绕。

  她攥紧拳头,狠狠骂了自己一句:

  “……变态。”

  可她的舌尖又不自觉地舔了一下自己的嘴角。

  (第十七章完)

  第十八章

  不知不觉中对性爱习以为常

  这天晚上静音蹲在木板床前,两只手捧着蓝天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舌头正一下一下地从龟头表面碾过去。她舔得很仔细,舌尖沿着冠状沟来回刮蹭,把白天可能沾上的灰尘和汗渍都卷进嘴里咽下去。

  可她越舔越觉得不对劲。

  静音停下动作,歪了歪头,鼻尖凑近龟头闻了闻,又伸出舌尖在龟头顶端的小孔上轻轻点了一下,咂了咂嘴。她抬起头看着蓝天,眉头微微皱起来,脸上带着疑惑。

  “蓝天……”静音的声音有点含混,嘴里还含着一口口水,“怎么感觉你的龟头比上次干净了好多啊?”

  她又低下头,用舌尖在冠状沟里来回探了探,那层她熟悉的、黏糊糊厚墩墩的黄白色垢物明显薄了大半,有些地方甚至已经露出了粉嫩的皮肤。

  “明明上一次看的时候,这里还积着好多包皮垢的……”静音一边用舌尖轻轻碾着残留的薄垢,一边嘟囔,“这次怎么少得这么厉害?你是不是自己偷偷洗过了?”

  蓝天靠在床头的墙上,一条腿曲着,另一条腿伸得直直的,好让静音能蹲得舒服点。他低头看着静音那张凑在自己胯间的脸,左手伸出来摸了摸她的头顶,手指插进她柔顺的深色发丝里,轻轻揉了揉。

  “静音姐姐,”蓝天开口,声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懒散,“你现在应该乖乖用舌头帮我把精液弄出来才对,而不是质问我这种问题。”

  他手指在静音后脑勺上轻轻按了按,像是提醒她该继续干活。

  “再说了……”蓝天低头看着她的眼睛,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干净一点,你不喜欢吗?”

  静音被他这么一说,脸颊微微发烫,但她没有继续追问,而是重新低下头把龟头含进嘴里。她吸了两口,舌尖沿着龟头边缘舔了一圈,可心里那股别扭的劲儿还没过去。

  她吐出来,用拇指和食指捏着包皮边缘翻开看了看冠状沟——里面确实干净得不像话,只剩一点点薄薄的白色粉末状残渍,和以前那种厚厚一层黄白色浆糊完全没法比。

  “可是……现在一点都没了,感觉好奇怪啊。”静音抬起头,眼神里带着点认真的纠结,“虽然龟头本身的味道就已经很骚很臭了,但如果有包皮垢的话,舔起来会更——”

  她的话还没说完,蓝天突然腰往前一顶。

  那根粗壮的肉棒整根直接插进了静音的口腔深处,龟头重重地顶在她的咽喉上。静音被这突如其来的猛顶噎了一下,喉咙条件反射地收缩,想咳又咳不出来,嘴角溢出一丝透明的口水。

  她下意识想往后撤,可蓝天的右手早就按在了她后脑勺上,手指用力扣着她的发根,不让她躲开。

  “唔——!唔唔——”

  静音发出含糊的呜咽声,两只手抓住蓝天的大腿想把他推开,但蓝天的力气比外表看起来大得多,手掌死死摁着她的脑袋,肉棒在她喉咙里一跳一跳地弹动着。

  “静音姐姐,”蓝天低头看着她,声音里带了点不满的意味,“你今晚话太多了。”

  他说完,腰又往前顶了两次,每一次都把龟头推进她喉咙最深处。静音的鼻腔里发出闷闷的哼声,眼眶被呛得泛红,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她自己的衣服前襟上。

  然后蓝天闷哼一声,腰腹收紧,精液猛地喷射出来。

  一大股浓稠的白浆冲进静音的咽喉深处,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静音的喉咙来不及吞咽,精液从她鼻腔里呛出来一点,顺着鼻翼往下淌,嘴角也有乳白色的液体溢出来,拉成黏黏的丝挂在下巴上。

  剩下的全部顺着她的喉咙灌进了胃里。

  蓝天喘了两口气,这才松开按在静音后脑勺上的手。静音猛地往后一退,捂着嘴咳了两声,嘴角和鼻子里都是没咽干净的精液。她用手背擦了擦鼻子下面,又抹了抹嘴角,脸颊红得发烫,胸口一起一伏地喘着气。

  蓝天低头看着她还沾着白浆的脸,语气里带着点玩味的揶揄。

  “静音姐姐,你刚才那副样子……”他顿了顿,“算不算是对我有了占有欲啊?”

  静音擦嘴角的手停了一下。

  “担心我会不会找其他女人了?所以才那么在意我的龟头干不干净?”蓝天歪着头看她,笑容里藏着点狡黠。

  静音的脸更红了,她低下头把嘴里的精液彻底咽干净,又用舌头把嘴角残余的白浆卷进去,这才抬起头,故意板起脸来。

  “才没有!”她声音比平时高了一点,“谁会担心你这个小鬼啊——!”

  她说着,低头在自己腰间那个小口袋里翻了翻,手指捻出一个小方块。塑封的铝箔纸在灯下反着光,上面印着几个细小的字。

  静音把那个小方块递到蓝天面前,别过脸不看他的眼睛。

  “好了……如果你今天还想要继续做的话……”她的声音越说越小,“这个……必须得给我戴上。”

  蓝天挑了挑眉头,伸手接过那个小方块看了看,撕开铝箔纸,里面滑出一圈薄薄的透明胶套。他拿在手里转了转,表情里带着点好奇,又抬头看了一眼静音。

  “那行吧,”蓝天耸耸肩,“听静音姐姐的。”

  静音红着脸伸手拿过那个避孕套,用拇指和食指捏着前端的小气泡,对准蓝天那根还湿漉漉的肉棒顶端,小心翼翼地套了上去。她的动作很轻,手指沿着棒身往下撸,把胶套完全展开,直到包住了整根肉棒。

  套好之后,静音低头看了看——那层薄薄的透明胶质紧紧裹在肉棒表面,龟头的形状被勾勒得清清楚楚,连冠状沟的弧度都看得分明。

  她深吸一口气,蹲下身子,伸手把自己的裤子往下拉了拉,露出一截白嫩的腰肢和圆翘的臀部。她用手掰开自己的肉穴,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内壁,膝盖微微弯曲,调整了一下角度。

  蓝天挺着腰往前一顶,肉棒顺势插了进去。避孕套表面那层薄薄的润滑液让插入变得格外顺滑,整根粗壮的肉棒直直埋进了静音的体内。

  他两只手捏住静音圆翘的臀肉,手指陷进柔软的皮肤里,开始猛烈地前后抽送。木板床被撞得“嘎吱嘎吱”响,静音被他顶得腿发软,扶着床沿才勉强站稳。

  “静音姐姐,”蓝天一边抽送一边问,呼吸有些急,“这个套套……到底是干什么用的啊?”

  静音被他顶得话都说不利索,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颤音。

  “哦……哦……就是……防止、防止怀孕的东西……”

  她两条腿微微发抖,蓝天的每一次抽送都撞到她身体深处,那层胶套在体内摩擦的触感奇异而鲜明。

  “如果……如果你那个精液……经常射到我子宫里的话……”静音的声音越说越抖,“就、就可能会和我的卵子……结合……到时候……就……就会有小宝宝诞生了……”

  蓝天听到这里,腰上的动作突然加快了速度。他捏着静音屁股的力道更重了,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狠,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透明的避孕套表面沾满了湿滑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那……”蓝天喘着粗气,“静音姐姐是不想和我有小宝宝吗?”

  他猛地又往深处顶了一下,静音被他这一下顶得腿彻底软了,上半身直接趴在了床沿上,屁股高高撅着,嘴里发出控制不住的浪叫。

  “没、没有——!只是……只是现在你这个年纪……和我有孩子的话……”她一边被撞得晃来晃去,一边断断续续地说,“姐姐……会比较……难解释的……”

  蓝天听了这话,反而拍了两下她的屁股,力道不大但带着明显的不满。他一边继续猛烈地抽送,一边嚷嚷起来。

  “我不管我不管!姐姐就是不想和我有孩子!讨厌姐姐!”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插到最深,那个透明胶套在剧烈摩擦中已经变得白浊一片。

  “我要全部射到姐姐子宫里!我要让姐姐喜欢!怀上我的孩子!”

  静音被他这番话说得又羞又慌,但同时又清晰地感觉到了体内那根肉棒再次胀大了一圈,把胶套撑得更紧,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

  不过她心里还是暗自松了口气。

  幸好……今天给这孩子套上了避孕套。

  如果不套的话……真不知道他说了这番气话之后,得往里面射多少发。

  蓝天闷吼一声,腰腹猛地收紧,又是一阵猛烈的抽送,然后狠狠顶进最深处,精液在胶套前端喷涌而出。静音感觉到体内那个小小的胶套前端迅速鼓胀起来,从扁扁的一层薄膜变成了一颗圆鼓鼓的小水球。

  蓝天射完,喘着粗气把肉棒从静音体内慢慢拔出来。

  那根粗大的肉棒脱离肉穴的时候,前端那个避孕套已经鼓成了一个拳头大小的球状,里面装满了浓稠的乳白色精液,随着肉棒的晃动而轻轻摇晃。胶套表面沾满了静音的体液,湿漉漉的,泛着浑浊的光泽。

  静音瘫坐在床边,两条腿还微微发抖,低头看着那个装满精液的小水球,脸颊红得发烫。

  (第十八章完)

  第十九章

  发情春药

  这天下午,蓝天在天天杂货铺后面的仓库里搬货。仓库不大,堆满了各种乱七八糟的杂物,纸箱子摞得快碰到天花板,角落里还有几把生锈的苦无和落灰的卷轴。他搬完最后一箱忍具包,正靠着墙喘口气,手肘不小心碰翻了旁边一个木架子。

  架子倒下来,几瓶东西滚到地上。

  蓝天弯腰捡起来一看,是几瓶深色的玻璃小瓶,瓶身上贴着手写的标签,字迹潦草得看不大清楚,只隐约认出“精油”两个字。他拧开瓶盖凑到鼻子跟前闻了闻,一股淡淡的植物香味飘出来,说不上是什么花,但闻着挺舒服。

  他左右看了看,仓库里就他一个人。天天在前头铺子里招呼客人,脚步声来来去去的,离这儿隔了两道门。

  蓝天把那几瓶精油揣进裤兜里,又把木架子扶起来摆好,拍了拍手上的灰,像没事人一样溜达出了仓库。

  晚上天擦黑,他吃了碗面,慢悠悠地往静音住的那间小屋走。推门进去的时候,静音正盘腿坐在床垫上整理医疗卷轴,见他来了,脸上表情复杂得很——有几分无奈,有几分羞赧,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又来了?”静音把卷轴往旁边一推,叹了口气,“你今天不是去打工了吗?不累啊?”

  蓝天没回话,走过去直接把她推倒在床垫上。静音象征性地推了他胸口两下,没怎么用力,嘴里嘟囔着“真是服了你了”,手上却已经开始解自己的衣扣。没一会儿,两个人就光溜溜地贴在了一起。

  蓝天那根粗大的肉棒早就硬邦邦地翘着,静音红着脸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避孕套,撕开铝箔纸,手法熟练地给他套上。薄薄的透明胶套裹住整根棒身,她用手指捋了捋边缘,确定服帖了,然后分开腿跨坐在蓝天身上,一只手扶着那根裹了胶套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漉漉的穴口,慢慢坐了下去。

  “嗯……”静音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哼,整根肉棒被她的嫩穴完完全全吞了进去。她双手撑着蓝天的胸口,开始前后扭动腰肢,随着每一次晃动,那根粗大的东西在她体内进进出出,胶套表面沾满了亮晶晶的爱液。

  她一边扭一边喘,嘴里含含糊糊地抱怨:“讨厌啦……怎么今天又来啊……”

  蓝天双手扶着她的腰,看着她上下起伏的样子,嘴角带着笑没说话。

  “而且……”静音喘了几口气,继续嘟囔,“以后不要随便在大街上捏我屁股了……要是被其他人看到……我、我还怎么做人啊……”

  蓝天点了点头,一副诚恳认错的表情:“知道了静音姐姐。”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而且我真的特别喜欢静音姐姐,所以才会这样做的呢。”

  静音听他这么说,脸更红了,腰上的动作却不知不觉快了一些。

  这时候,蓝天右手往旁边一伸,从床边的矮桌底下摸出一个深色的小玻璃瓶。他拧开瓶盖,把瓶口倾斜,淡黄色的油液顺着瓶口流出来,滴在两个人结合的地方,那一圈被撑开的嫩穴边缘和裹着胶套的肉棒根部顿时泛起一层油润的光。

  静音低头一看,愣了一下:“这、这是什么啊?”

  蓝天没急着回答,用手指蘸了蘸那些油液,沿着静音的蜜穴入口细细地抹了一圈,又往里面探了探,把精油均匀地涂在内壁边缘。静音的穴口被他手指这么一搅,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两下。

  “这是能让静音姐姐更开心的东西哦。”蓝天抬起手,把瓶盖拧回去放到一边,重新扶住静音的腰。

  静音还没来得及追问,下一秒她整个人猛地一颤。

  那层涂在体内的精油像是活过来了一样,从内壁的每一寸皮肤上往神经末梢里钻,酥麻感瞬间扩散开来,比平时强烈了不知道多少倍。她只觉得穴里每一根神经都被点燃了,蓝天那根肉棒只是轻轻动了一下,她就像被电到似的浑身发抖。

  “啊——!”

  静音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紧接着腰一软,整个人往前趴倒在蓝天胸口。她下面的嫩穴剧烈收缩,一大股温热的淫水从深处涌出来,顺着肉棒根部往下淌,把床垫洇湿了一小片。

  她趴在那儿,胸口剧烈起伏,喘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眼神里全是震惊和不可置信。

  “好、好强烈……”静音的声音都在打颤,“怎么……怎么会敏感这么多……”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在痉挛的下体,又看了看蓝天放在旁边的那个小瓶子,嘴唇哆嗦着:“这个精油……好奇怪……”

  但她的身体比嘴巴诚实。静音的眼神开始变得有些迷离,瞳孔像是蒙了一层水雾,她下意识地重新撑起上半身,屁股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越来越快,甚至比刚才更主动地上下套弄着那根肉棒。每一次坐下都坐得很深,龟头隔着胶套顶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她嘴里发出的声音也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浪叫。

  蓝天看她这副样子,伸手又从桌子底下摸出第二瓶精油。

  他拧开盖子,把瓶口对准静音那对硕大的乳房,淡黄色的油液顺着她的锁骨流下去,淌过隆起的乳峰,在乳头周围聚成一小滩。蓝天把瓶子放下,两只手握住她的乳房,把精油揉开,指尖捏住两颗乳头来回搓弄。

  那两颗乳头本来就已经因为兴奋而微微挺立,被精油一刺激,再加上蓝天的手指揉搓,很快变得又大又硬,比平时粗了一整圈,颜色也深了几分,红得发亮。

  蓝天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其中一颗乳头,轻轻一掐。

  “啊——!”

  静音猛地仰起头,嘴里发出一声拉长的浪叫,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挂在下巴上拉成一条透明的细丝。她的整个上半身都在发抖,腰却扭得更快了,嫩穴死死箍着那根粗大的肉棒。

  蓝天又掐了一下另一边。

  “呜——!”

  静音的嘴巴张着,舌头微微伸出来一点,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了,只有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口水不断从嘴角淌出来。她的眼神彻底涣散开来,瞳孔往上翻了一小半,整个人像是被快感冲垮了一样。

  蓝天满意地看着她这副模样,双手扶住她的腰,开始从下往上猛烈地顶撞。每一下都撞得静音整个人往上弹一下,她那对涂满精油的巨乳跟着晃荡,甩出两团晃眼的白色波浪。

  抽送了百来下之后,蓝天闷哼一声,腰腹收紧,精液隔着避孕套在她体内猛地喷射出来。他能感觉到胶套前端迅速鼓起来,从扁扁的一层薄膜膨胀成一颗温热的小水球,把射出来的浓稠液体牢牢兜在里面。

  他喘着气,把肉棒从静音体内慢慢拔出来。

  那根裹着透明胶套的肉棒脱离嫩穴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微的“啵”响。胶套前端那个小水球已经鼓得像个小号鸡蛋,里面灌满了乳白色的精液,浑浊的液体在灯下泛着油润的光。

  静音被抽离的瞬间,整个人猛地哆嗦了一下,瘫倒在床垫上,嘴里发出空虚的呜咽声。她的下体还在一下一下地痉挛,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沾满了精油和淫水的混合物,亮晶晶地糊了一片。

  蓝天把那根裹着胶套的肉棒晃了晃,胶套前端灌满精液的小球也跟着晃荡。他正准备把胶套摘下来扔掉,静音却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她的眼神还迷迷瞪瞪的,脸上全是高潮后的红晕,嘴角的口水都还没擦干净。她半撑起身体,低下头,张开嘴,把那颗鼓鼓囊囊的小水球连同胶套一起含进了嘴里。

  她用力一吸。

  精液顺着胶套前端的小口被抽进她嘴里,咕咚一声咽了下去。她又吸了第二口、第三口,直到那个小水球完全瘪下去,胶套里一滴都不剩了,她才把空荡荡的胶套吐出来,丢到床边的地上。

  静音舔了舔嘴唇,把嘴角残余的一丝白色浆液卷进嘴里咽下去,然后重新躺回床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脸红得像烧起来一样,眼神依旧涣散,两条腿微微颤抖着,穴口还在往外淌着混了精油的淫水。

  蓝天看着这一幕,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嘴角挂着笑,没再说话。

  窗外夜色沉沉的,木叶村的灯火远远近近地亮着,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带着草木的气味。屋里只听得见静音急促的呼吸声,和她偶尔从喉咙里溢出来的低低哼鸣。

  (第十九章完)

  第二十章

  兽一般的交配

  夜已经深透了。木叶村的灯火稀稀落落地亮着几盏,窗外偶尔传来几声狗叫,很快又归于安静。小屋里只点了一盏昏黄的油灯,火苗在玻璃罩子里微微跳动,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晃来晃去。

  静音瘫在床垫上还没完全缓过劲儿来,胸口一起一伏的,两条腿微微张开着,穴口还湿漉漉地往外渗着混了精油的淫水。她的脸依旧潮红,眼神里那层迷蒙的水雾散了一点点,但脑子里还是昏昏沉沉的,像泡在温水里一样。

  蓝天坐在她旁边,那根肉棒还直挺挺地翘着,裹过胶套的那层油光还没干透,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水亮。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粗大得有些过分的家伙,又抬头看了看静音,嘴角带着点调皮的笑意。

  他往前挪了挪身子,让自己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凑到静音眼前,龟头几乎快要碰到她的鼻尖。一股浓烈的雄性气味随着动作飘散开来,混着之前精油的植物香和交合后的体液味,说不出的复杂又直接。

  “静音姐姐,”蓝天开口了,语气里带着点撒娇的意味,“现在你是想让我直接插进来呢,还是让我带套再插进来?”

  静音被他这么一问,脑子更乱了。

  她低头看着近在咫尺的那根肉棒,粗得跟小臂似的,青筋盘绕在上面,龟头饱满圆润,顶端还挂着一点残余的透明液体。光是看着,她下面那个刚被操弄过的嫩穴就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一股热流又从深处涌了出来。

  身体想要。非常想要。那根东西刚才带给她的快感还残留在每一寸神经里,像是上瘾了一样,光是闻到味道就开始发软。

  但是心里有个声音在拼命喊停。

  不行……不能再这样了……对方只是个七八岁的小孩子啊……自己比他大了那么多岁,还是个医疗忍者,怎么能一次又一次地跟一个小孩子做这种事……而且之前还在他体内射了那么多次,万一真的怀上了怎么办……

  静音的嘴唇动了动,想说“带套吧”,但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似的,三个字怎么也吐不出来。

  蓝天看她犹豫的样子,也没催。他伸手从旁边摸出第三瓶精油,拧开瓶盖,把瓶口对准自己的龟头,手腕轻轻一倾。淡黄色的油液顺着龟头流下来,沿着棒身往下淌,把整根肉棒又裹了一层油润的光。

  就在精油接触到皮肤的一瞬间,蓝天那根肉棒肉眼可见地又胀大了一圈。原本就已经粗得吓人的家伙变得更夸张了,青筋鼓得更明显,龟头红得发亮,整根棒身散发出来的雄性气味也比刚才浓烈了好几倍。

  那股气味随着空气流动直往静音鼻子里钻。

  她下意识地吸了一口气,那股浓烈的、带着麝香般冲击力的雄性味道一下子灌满了整个鼻腔,顺着气管往下走,像是有什么东西直接钻进了大脑里。她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然后又迅速放大,眼神里最后那一点清明像被潮水冲垮了一样,彻底涣散开来。

  “好臭……”静音的嘴唇微微张开,声音又低又软,“好有男人味……”

  她的手不知不觉地就动了。

  静音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右手已经伸到下面,手指分开自己湿淋淋的蜜唇,把那两片充血肿胀的花瓣往两边掰开,露出里面红嫩湿润的穴口。她甚至无意识地扭了扭屁股,把腰微微抬起来一点,那个敞开的嫩穴对着蓝天那根粗大的肉棒,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蓝天看着她这副样子,反而露出一点带着羞意的表情。他歪了歪头,声音里带着几分故作娇憨的意味:“哎呀,静音姐姐突然这么开放,我还有点不习惯呢。”

  静音听他这么说,脸更红了,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收回去。她的屁股又扭了一下,嘴里发出含含糊糊的声音:“快、快进来……”

  蓝天没急着进去。他往前挪了挪,一只手握住静音那条肉肉的大腿,把她的腿分得更开一些。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裹着精油的粗大肉棒,龟头顶在静音已经湿透了的小豆豆上,轻轻地来回摩擦。

  那粒小红豆被温热的龟头蹭着,又滑又烫,静音整个人猛地颤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拉长了的呻吟。

  “啊……别、别蹭了……”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快进来……小蓝天……让姐姐舒缓一下……姐姐下面好难受……湿得好难受……”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又软又急,两条腿夹也不是张也不是,整个人像被架在火上烤一样。

  蓝天却故意放慢了节奏,龟头还是在她的小豆豆上一下一下地磨着,偶尔滑下去沾一点穴口流出来的淫水,再抬回来继续磨那颗敏感的小珠子。他自己也憋得难受,肉棒硬得发疼,但他忍住了。

  “我知道姐姐很难受,”他凑到静音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少年人那种软糯的调子,“我也硬得很难受呢。”

  静音都快哭出来了,腰扭得像条蛇一样:“那你、那你快进来啊……”

  蓝天摇了摇头,龟头又在她的小豆豆上蹭了一下:“不过姐姐得说一句话,我才会给姐姐哦。”

  “……什、什么话……”

  “说‘我想要怀孕’。”蓝天的声音还是那么软,但说出来的话却清清楚楚,“姐姐得说想要怀孕,我才会插进去。”

  静音的脑子已经彻底糊成一团了。精油的味道、肉棒的温度、龟头摩擦的触感、还有小腹深处那股空虚的痒意,所有的一切都在逼她投降。她知道自己应该拒绝,应该推开这个胡闹的小鬼,应该把避孕套拿出来让他戴上。

  但是她的嘴巴比她的脑子快。

  “真的……真的不可以了……”静音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喘息和呜咽,“但是……但是就今天这一次……”

  她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像是豁出去了一样,从喉咙里挤出那句话:“人家……人家想要怀孕……请插进来吧!!”

  话音刚落,蓝天的眼睛亮了一下。

  他没有再犹豫,腰往前一挺,整根粗大的肉棒顺着湿滑的穴口直接一捅到底。精油和淫水混在一起作为润滑,那一瞬间没有任何阻碍,龟头撞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直直顶到了最深处。

  “——!”

  静音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一样瘫下去。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穴肉疯狂地收缩绞紧,一股温热的淫水从子宫口涌出来,浇在蓝天的龟头上——她还没来得及被抽送,光是被这一下顶到底就高潮了。

  静音的嘴巴张着,眼睛半翻着,口水从嘴角流出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喘息声。她的两条腿下意识地夹住蓝天的腰,脚尖绷得直直的。

  蓝天没有停。他开始抽送,腰部的动作又快又狠,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捅入,带着精油润滑的肉棒在湿滑的阴道里进出顺畅,发出“噗滋噗滋”的淫靡水声。静音的嫩穴被撑得满满的,每一下抽插都能带出一小股混着精油的淫水,顺着她的股沟往下淌。

  静音几乎是本能地抱住了蓝天,两条胳膊圈住他的脖子,屁股开始飞快地扭动配合他的节奏。她的腰像装了弹簧一样上下颠簸,嘴里不停地发出浪叫:“啊!啊!好深……好满……小蓝天……顶到了……又顶到了……”

  蓝天喘着粗气,加快了速度。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每次撞击时都顶在一团软肉上,那是静音的子宫口。他故意对着那个位置用力顶,每顶一下静音就浑身一颤,叫得更大声。

  大约抽送了一百多下,蓝天腰腹一紧,龟头抵住子宫口,浓稠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出来。第一发冲击力极强,直接撞开子宫口灌了进去,大量精液灌满子宫腔之后又从蜜穴缝隙里溢出来,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往外淌,白色的浆液沿着静音的臀瓣流到了床垫上。

  但蓝天没有停下来。他还在继续抽送,肉棒硬邦邦地维持着勃起状态,在灌满精液和淫水的阴道里来回进出。精油带来的敏感放大效果让两个人的感受都成倍地增强,每一次摩擦都像有电流从交合处蔓延到全身。

  静音也完全停不下来。她的屁股还在扭,腰还在颠,嘴里还在叫。她心里有个声音在拼命喊——不行啊,再这么下去,这么多精液灌进来,绝对会怀孕的!绝对会的!

  但是她的屁股不听使唤。她的腰也不听使唤。

  “啊……好爽……不行了……停不下来了……”静音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的身体比她的嘴巴诚实一百倍。

  就在蓝天又一次加速抽送的时候,静音突然抬起头,主动吻了上去。

  她的嘴唇贴上蓝天的嘴唇,舌头伸出来往他嘴里钻。蓝天愣了一下,随即张开嘴回应她,两个人的舌头搅在一起,湿漉漉地缠斗着。静音的舌尖带着之前精液的腥味和精油的植物香,她的眼神已经彻底迷离了,瞳孔里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情欲。

  她的子宫口在蓝天的连续撞击下彻底打开了,温热的宫口像一张小嘴一样含住蓝天的龟头,一收一缩地吸吮着。

  蓝天也忘情了。他不再去想什么攻略不攻略,计划不计划,脑子里只剩下身下这具温热的女体和交配的本能。精油太强烈了,两个人像两头野兽一样抱在一起,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

  “啪滋——啪滋——啪滋——”

  下流的水声连绵不绝地响着,那是肉棒与蜜穴交合的撞击声,是女性身体彻底臣服的证明。每一下都带着精液和淫水的黏腻声响,每一下都让静音的屁股往上弹一下。

  她的舌头还缠着蓝天的舌头,口水顺着两个人的嘴角往下淌。她的两条腿死死夹住蓝天的腰,脚后跟在他的后腰上一下一下地蹭。

  屋里只剩喘息声、呻吟声、水声和肉体碰撞的闷响。

  油灯的火苗晃了一下,又稳住了。

  窗外,木叶村的夜静悄悄的。

  (第二十章完)

  第二十一章

  收获的第一个女人:静音

  阳光透过窗户缝隙照进来,落在木板地上,拉出一道细长的亮痕。小鸟在屋檐下叽叽喳喳地叫着,远处偶尔传来几声小贩的吆喝,木叶村的早晨总是这样安安静静地热闹着。

  小屋里还残留着昨晚没散尽的气味,精液、淫水、精油混在一起的那股味道,说不上好闻,但也不算难闻,就是让人一闻就知道这屋里发生过什么。油灯早就灭了,床垫上皱巴巴的,被单湿了一大片,还有些白色的斑驳痕迹干涸在布面上。

  蓝天还睡着,脸蛋压着枕头,嘴巴微微张着,呼吸均匀。被子只盖到腰上,露出光溜溜的上半身,小孩的骨架瘦瘦小小的,跟普通七八岁的男孩没什么两样。

  静音比他醒得早。

  她躺在旁边,眼睛已经睁开了一会儿了,但没动。脑子里像煮了一锅浆糊,昏昏沉沉的,腰酸得厉害,两条腿之间还有些肿胀的触感,昨晚被翻来覆去折腾了好几个小时,身体一时半会儿缓不过来。

  她侧过头,看着旁边那张稚嫩的小脸。

  昨天……都干了些什么啊。

  静音试着回忆,可画面一跳出来她就赶紧关掉了。不行,太羞耻了,那些叫喊、那些姿势、那些主动扭腰的动作……她都不愿意承认是自己做的。但是身体的感觉骗不了人,她的小腹深处到现在还有些酸麻的余韵,穴口湿漉漉的,大腿内侧黏黏的,全是昨晚留下的东西。

  她知道自己完了。

  静音慢慢坐起来,被子从她身上滑落,露出光裸的上半身。乳房沉甸甸的,乳尖还微微发红,昨晚被吸吮啃咬过的痕迹还留在上面。她低头看了一眼,脸又烫了起来。

  然后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

  蓝天的被子正好被顶起来了一个高高的帐篷。那根肉棒晨勃了,硬邦邦地把布料撑得老高,尺寸隔着被子都看得出来,又粗又长,形状分明。

  静音盯着那个帐篷看了好几秒,嘴巴不自觉地抿了抿。

  身体比脑子先动了。

  她轻手轻脚地把被子往下掀开,那根粗大的肉棒“啪”地一下弹出来,直挺挺地竖着,龟头红润饱满,棒身上还留着一层昨晚干涸后的薄薄油光,散发出淡淡的雄性气味。静音闻到那股味道,下面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一股热流从深处涌上来。

  她抬头看了一眼蓝天,小孩还在睡,嘴巴嘟着,完全没有醒的意思。

  静音俯下身。

  她先是伸出舌尖,轻轻地舔了一下龟头。咸的,微微有点涩,带着精液残留的腥气,还有精油余下的苦味。舌头碰到的一瞬间,那根肉棒就跳动了一下,变得更硬了。

  静音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她慢慢地往下吞,嘴唇裹着棒身一点一点往喉咙里送,口腔里温热湿润的触感包裹着整根肉棒。她尽量放松喉咙,让那粗大的东西往深处顶,龟头擦过上颚,刮过舌根,最后顶进喉咙眼。

  早安口交。

  昨晚做了一整夜之后,这个动作对静音来说已经不那么陌生了。她的舌头熟练地绕着棒身打转,舌尖时不时地戳一下龟头下方最敏感的那道沟,嘴巴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蓝天就是在这些声音里醒过来的。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皮沉得像灌了铅,视线模糊了好一会儿才聚焦。视野里是凌乱的头发——黑色的、软软的、垂在他小腹上面。那头发随着脑袋的上下起伏而晃动,一下一下的。

  蓝天愣了两秒,低头一看。

  静音正含着他那根晨勃的肉棒,低着头专心致志地吸吮着。她的手轻轻握着棒身根部,嘴唇裹得紧紧的,舌头在里面灵活地舔弄。整张脸都埋在他胯间,鼻子几乎贴着他的小腹,一呼一吸间温热的气流喷在他皮肤上。

  蓝天的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啊……总算拿下了呢。

  他心里头冒出来这句话,满满的得意和满足。之前那么多番折腾,又是装乖卖巧又是伺机而动,现在总算有了结果。静音主动给他口交,大清早的,不需要他说任何话,不需要他提任何要求,她自己就趴下来了。

  蓝天伸手,手掌落在静音的头发上,轻轻摸了摸。她的发质很软,像上好的绸缎,手指从发根捋到发梢,顺滑得没有一丝阻碍。

  “谢谢静音姐姐了哦。”蓝天开口,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慵懒,但语气里那股亲昵劲儿一点没少,“毕竟静音姐姐现在已经是我的女人了吧。”

  静音听见他的话,含着他的肉棒停了一下。

  她没抬头,也没反驳。嘴巴继续动起来,舌头缠着龟头打转,喉咙收紧又放松,像是什么都没听到一样,只是那两只耳朵尖慢慢变红了。

  又过了几分钟,静音的动作加快起来。她的脑袋上下起伏的频率越来越快,“咕啾咕啾”的水声越来越密集,她喉间的软肉一下一下地挤压着蓝天的龟头,带来强烈的吸吮感。

  蓝天腰腹一紧,射了出来。

  精液直接灌进静音嘴里,一股接一股地射在舌根和喉咙上。静音的嘴巴没有松开,嘴唇严严实实地裹着肉棒,喉咙一上一下地吞咽着。白色的精液被她一口一口咽下去,咽到最后一口的时候,她还用舌尖在龟头下面刮了一圈,把残余的液体也卷进嘴里。

  全部吞完了。

  静音这才抬起头,嘴唇上还挂着一丝水光,嘴角有一点点没擦干净的白浊。她拿手背抹了一下嘴巴,看着蓝天的眼睛,表情复杂又柔软。

  “小色鬼。”静音开口了,声音有点哑,“现在我这辈子都赖在你身上了。”

  她说完自己先不好意思起来,耳朵红得发烫,眼神躲闪了一下。

  “不过带套的事还是要说清楚。”静音清了清嗓子,努力摆出一点正经的语气,“如果是危险期的话,必须得带套,知道吗?不能每次都那样直接灌进来,万一怀上了……会很麻烦的。”

  蓝天听完,没急着回答。他的手从静音的头发上滑下来,落在她胸口,捏了捏那只软绵绵的乳房。肉感十足,掌心陷进去又被弹回来,手感好得不得了。他一边捏一边说:“知道了,静音姐姐。”

  然后他腰轻轻往上一挺,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往前一送,顶在静音的屁股上。虽然射过一次了,但男人的晨勃哪有那么容易消下去,那根东西还是硬邦邦地戳在她臀肉上,力道不轻不重,带着明显的暗示意味。

  静音一把抓住了那根肉棒。

  她的手握住棒身,掌心贴着那层薄薄的皮肤,能清楚地感觉到血管的跳动。她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了蓝天一眼,最后像是认命了一样叹了口气,嘴角却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

  “来吧,”静音说,声音软下来,带着清晨特有的慵懒和温顺,“插进来吧,姐姐帮你舒服。”

  她翻身坐起来,跨在蓝天的腰上,用手扶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另一只手分开自己早已湿透的蜜唇。两片花瓣充血肿胀,穴口红得发亮,黏稠的透明液体顺着股缝往下淌,已经准备好了。

  静音往下坐。

  龟头顶开穴口的那一瞬间,她发出一声轻轻的叹音,带着满足和放松。整根肉棒一点点没入她的身体,温热紧致的穴肉层层包裹上来,把昨晚被操弄过的每一处褶皱都重新填满。

  她坐到底了。

  静音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感觉小腹里被塞得满满当当的,那种充实感让她头皮发麻。她开始上下颠动,腰肢扭得又软又自然,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晃荡,乳尖在空中画着圈。

  蓝天躺在底下,看着骑在他身上的静音。她的表情已经完全没有挣扎了,只有沉溺和享受,眉头微微蹙着,嘴巴张着,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眼神里那层雾气又升起来了。

  他伸手又摸了摸静音的头发,心里在暗暗盘算着。

  现在只是开始而已。静音已经被拿下了,但还不够彻底。她要是一会儿清醒了又开始想“这样不行啊”“我还是个医疗忍者啊”之类的事,那就太麻烦了。不如慢慢来,一点一点地把她脑子里那些正常的道德和羞耻心拆掉,让她越来越主动,越来越放得开,直到她完全离不开这根肉棒,直到她觉得被操是天经地义的事。

  变成母猪思想……嗯,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蓝天想着这些的时候,静音的动作越来越快了。她的屁股起落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下都坐到最深,龟头撞在她子宫口上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哆嗦一下,嘴里发出越来越响的浪叫。

  “啊……好舒服……小蓝天的东西……好粗……好热……”

  静音的腰颠得像疯了一样,乳房甩得啪啪响,汗水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流,混着两人交合处的淫水在床垫上又添了新的一滩。

  蓝天看着她的样子,脸上带着笑意。

  他心里清楚得很,静音现在嘴上说的是“帮你舒服”,但其实是她自己舒服得要死。她身体已经比她的嘴巴老实多了,从头到尾都是她自己在主动,自己在下沉,自己在夹紧。

  窗户外的阳光越来越亮了,照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影子在墙壁上晃来晃去,粗重的喘息和黏腻的水声混在一起,在小小的房间里回响。

  静音坐在蓝天的腰上,双手撑着他的胸口,屁股一下一下地往下砸,嘴里含含糊糊地叫着:“小蓝天……最喜欢了……姐姐最喜欢你了……”

  (第二十一章完)

  第二十二章

  母猪的思维

  静音最近觉得自己有点不对劲。

  怎么说呢,不是身体不舒服,也不是工作太累,就是……脑子里经常会冒出一些乱七八糟的画面来。那些画面全都跟蓝天有关,而且全都是在床上的事,他自己光着身子躺在床垫上,那根粗得要命的东西直挺挺地竖着,笑嘻嘻地朝她招手。她每次一想到这个,两条腿就会条件反射地夹紧,下面热得发烫,内裤很快就湿了一小块。

  更让她觉得莫名其妙的是,偶尔失神的那几秒钟里,脑子里会蹦出来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我是母猪。”或者是“我是蓝天专属的母猪。”还有“我的身体要永生永世服从蓝天。”这些话来得突然,去得也快,等她回过神来仔细回想的时候,又什么都抓不住了,只留下一阵脸红心跳的余韵。

  她试着不去想,但是越想越控制不住。

  这天下午,火影办公室里安安静静的。纲手坐在办公桌后面批文件,手里握着笔刷刷地写,时不时皱一下眉头。静音站在旁边整理医疗忍术的卷轴,一本一本规规矩矩地摞好。

  看起来一切正常。

  但静音的脑子里其实早就跑远了。她手里拿着一卷绷带,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窗台上的一盆小花发愣。脑子里又开始放电影了——画面是昨天晚上,她骑在蓝天身上,腰扭得像条蛇,嘴里不停地叫着“蓝天弟弟”“还要”“再深一点”,那根粗大的东西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插得她整个人都在哆嗦。

  光是回忆一下,静音就觉得底下湿了。

  她咬着嘴唇,努力把注意力拉回来,可是不行。身体记住了那些感觉,每次只要一想起来,下面就会自动地收缩一下,像是迫不及待地要迎接什么东西进去一样。静音夹了夹腿,手里的绷带被她捏得皱巴巴的。

  然后那一瞬间,她又失神了。

  脑海里清晰地浮现出一个画面——她趴在办公桌上,裙子被撩到腰上,蓝天坐在她的屁股上,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狠狠地插在她的屁眼里,她自己的声音浪得要命,一声接一声地喊着:“蓝天弟弟加油!操死姐姐我!姐姐想要弟弟的精液哦!”

  那个声音在她脑子里回荡了两三秒,然后又猛地消失了。

  “静音?静音?”

  纲手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一样,闷闷的,带着点疑惑。

  静音猛地回过神。她发现自己还站在办公桌旁边,手里攥着一卷绷带,而纲手已经停下笔了,正歪着脑袋看她,眉头挑得老高。

  “你咋了?”纲手问,语气里带着一点调侃,“脸色红成这个样子,嘴里还挂着那种奇怪的笑,跟喝了春药似的。”

  静音一愣,赶紧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果然烫得厉害。她慌忙低下头,把绷带往怀里拢了拢,声音都有点打颤了:“没、没什么……就是有点热……今天天气挺好的,阳光太足了……”

  “扯。”纲手翻了个白眼,“你这几天一直这样,动不动就走神,然后脸就红得跟猴屁股一样,嘴巴咧着傻笑。说吧,是不是看上村里哪个男人了?”

  静音的心猛地一跳,手都抖了一下。

  “纲手大人别说笑了……”她赶紧摆手,耳朵红得快滴血了,“没有的事……我怎么会……”

  “得了吧你。”纲手把笔往桌上一搁,双手抱胸靠在椅背上,一脸“我早看穿了”的表情,“你跟着我多少年了,我还能不知道你?以前你什么时候这样过?天天脸红走神傻笑,这不就是发春了吗?”

  静音的脑子里又不受控制地闪了一下——蓝天光着身子朝她笑的样子,那根粗大的东西晃来晃去,她跪在地上主动含进去的画面……

  她赶紧甩了甩头。

  “真的没有!”静音提高了点声音,又觉得太激动了,赶紧压低,“纲手大人就……就别打趣我了,您看这些文件,今天还得批好多呢,我帮您泡杯茶吧。”

  她说完转身就往茶水间跑,脚步快得跟逃命似的。

  纲手在后面看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嘴角带着笑,自言自语道:“啧,还不承认……这家伙肯定有事。”

  静音冲进茶水间,把门关上,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一样,底下湿得更厉害了,大腿内侧粘糊糊的,内裤已经湿透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衣服底下乳尖硬硬地顶起来,把布料撑出了两个小凸起。

  “不行……不行……”

  静音使劲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想用痛感把那些念头压下去。可是没用,身体太诚实了。她满脑子都在想晚上——等天黑了,等回到那间小破屋里,蓝天弟弟一定已经等在那儿了,他会笑嘻嘻地说“静音姐姐来啦”,然后她就会脱光衣服,主动地贴上去,骑上去,然后被翻来覆去地操一整晚。

  光是想到这儿,静音的小腹就一阵阵地发酸。

  “我这是怎么了……”她捂住自己的脸,感觉自己的脸都快烧起来了,“居然对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子……身体也太丢人了……”

  可她心里另一个声音却在说:晚上就快到了,再忍忍,很快就能做了。

  那天剩下的时间里,静音几乎什么都没干成。她泡茶的时候把热水洒了一桌子,整理卷轴的时候把分类全弄乱了,纲手问她话她“嗯嗯啊啊”地敷衍了事,满脑子只盼着太阳赶紧下山。

  好不容易熬到傍晚,纲手收拾东西准备去喝酒,拍了拍静音的肩膀说:“我先走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看你今天魂不守舍的。”

  “好……好的。”静音点了点头,声音都带上了点迫不及待的轻快。

  纲手狐疑地看了她一眼,没再多说,转身走了。

  纲手的背影刚一消失在走廊尽头,静音几乎是跑着出去的。她一路小跑着穿过木叶村的街道,天边的晚霞把屋顶染成橘红色,包子铺的蒸汽还在冒,几个下忍从她头顶跳过去,她压根没心思看。

  她跑到那间破木板房门口的时候,天刚擦黑。

  门是虚掩着的,里面透出一点昏黄的灯光。静音推门进去,看见蓝天正盘腿坐在床垫上,手里拿着一本皱巴巴的小册子在看,见她进来,抬起头露出一个笑脸。

  “静音姐姐今天好早。”

  静音关上门,插上门闩,回头看着他的时候,眼神已经变了。那种白天在办公室里强压着的、羞耻的、克制的东西,在这个小房间里全部被释放了出来,变成了一种近乎贪婪的渴望。

  她没说话,直接抬手解开自己的衣领,外衣顺着肩膀滑落在地上,露出里面白嫩的肌肤和饱满的胸口。接着是裙子,腰间的系带一拉,布料贴着腿滑下去,堆在脚踝边上。

  她脱得只剩一条内裤的时候,底下已经湿得透透的,布料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痕。静音把内裤也扯下来,丢在一边,两腿之间亮晶晶的,蜜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透明的淫水,已经把大腿内侧弄得湿淋淋的了。

  “蓝天弟弟,姐姐今天已经很湿了。”静音的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黏糊糊的,还带着一点点急迫,“赶紧插过来吧。”

  她说着已经爬上床垫,跪在蓝天面前,膝盖分开,湿漉漉的穴口正对着他那根还没完全硬起来的东西。

  蓝天坐在那儿,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嗤笑了一声。

  真容易被更改呢。才多少天啊,已经彻底变成母猪的思维了。

  不过脸上他一点都没露出来,还是那副乖巧的男孩模样。他伸手捏了捏自己裤裆里那团软肉,慢悠悠地开口,语气天真得很:“可是静音姐姐,危险期不是说要带套吗?你不是说过必须戴套的吗?”

  静音听到这句话,愣了一下。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穴口,又抬头看了看蓝天那张稚嫩的脸,脑子里那点残存的理智挣扎了一下,但是身体的渴望实在太强了。

  她吐了吐舌头,脸上泛着迷离的潮红,眼神里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意识不到的、近乎下流的顺从,声音软得不像话:

  “没事啦……蓝天弟弟不用带套也能干我的……”

  她往前凑了凑,嘴唇几乎贴着蓝天的耳垂,呼出的热气喷在他脖子上,声音又轻又黏:

  “因为我已经是蓝天弟弟的人了……母猪了。”

  最后那两个字说出口的时候,静音自己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蓝天嘴角的弧度稍微大了那么一点点。

  (第二十二章完)

  第二十三章

  小樱的新训练项目

  这天中午太阳挂在头顶上,晒得地面发烫。主角从静音那里拿了个便当盒,里头装着几个饭团和几块腌萝卜,用布包好了就往村子边上的训练场跑。

  训练场在木叶村外围那片小树林里头,地方不大,但胜在清静,平时没什么人过来。主角踩着土路跑过去的时候,远远就看见小樱正站在场地中央练拳。她穿着一件贴身的灰色短袖训练服,下面是深色短裤,两条腿又长又直,腰身收得紧紧的,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肉把衣服撑得鼓鼓囊囊的。

  主角加快脚步跑过去,脸上挤出欢快的笑来,冲那边喊了一嗓子:“小樱姐姐!我来给你送饭了!”

  小樱正对着面前一棵树干练直拳,听到声音才收住动作,转过身来。她脸上带着点训练的潮红,额头沁着细细的汗珠,碎发粘在太阳穴边上。看见是主角,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啊,又是蓝天你啊,多谢了。”

  前几天主角主动跟静音说自己可以帮忙跑腿送饭,理由是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顺道还能看看忍者们训练长见识。静音当时正被主角折腾得腿软,迷迷糊糊就答应下来了,还嘱咐他别捣乱。小樱对此也没什么意见,反正有人送饭省得自己来回跑。

  “小樱姐姐先吃饭吧。”主角把布包递过去,眼睛却暗暗扫了一下四周。这个时间段训练场果然没别人,树林子把外界的声音也隔得七七八八。

  小樱接过便当坐在旁边的石头上吃,主角就在边上蹲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她聊天。说了几句闲话之后,主角仰起头,一副想起什么事的样子:“对了小樱姐姐,静音姐姐让我跟你说,今天她建议你做一组控力训练,说对你查克拉控制有好处。”

  “控力训练?”小樱咬了一口饭团,歪头看他。

  “嗯,就是用布蒙着眼睛,靠感觉去控制手上的力道。”主角指了指旁边一根横架在树杈上的头巾,“静音姐姐说这样能锻炼你对力量分配的感知,比光睁着眼睛打树有用。”

  小樱想了想,觉得这话也确实有道理。纲手大人教她的怪力术最讲究的就是力道控制,蒙眼训练听起来倒是个好主意。她三口两口吃完最后一口饭团,拍了拍手上的米粒,站起来走到那根横枝底下,伸手拿下那头巾,熟练地绕到脑后绑紧,把眼睛遮了个严严实实。

  “行,那我练一会儿。”小樱说着,摆好了架势,深呼吸了一下。

  主角站在她侧后方,看着她被布料遮住大半张脸的样子,喉头动了动。他悄悄地往后退了两步,退到旁边一丛灌木后面,双手哆嗦着解开了裤腰上的绳结。裤子往下一褪,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弹了出来,在中午的热空气里晃了晃,前端已经冒出一点亮晶晶的粘液。

  他捂着嘴,憋着气,一点声音都没出。

  小樱开始打拳了。她蒙着眼出拳的速度比平时慢了不少,但每一拳都带着劲儿,空气被她挥得呼呼响。她打着打着,往前迈了两步,正好走到主角藏身的灌木旁边,鼻子轻轻抽动了两下。

  “嗯?”小樱停下来,微微偏了偏头,“这是什么味道……好臭,好腥。”

  她皱起眉头,又吸了一下鼻子,那股味道直往鼻腔里钻,又冲又黏,说不出来的古怪。

  主角心跳快得咚咚响,但他压着嗓子,用那种小孩特有的、黏黏糊糊的声音提醒道:“小樱姐姐专心训练哦!静音姐姐说了,蒙眼的时候不能分心,不然训练就没效果了。”

  小樱听见他的声音,心里想着也对,训练就得专心。但她还是觉得那味道太冲了,就试探着把手往味道飘来的方向伸了伸。

  她的手指摸索着碰到了什么。黏糊糊的,还有点暖和,表面光滑得不像木头。小樱愣了一瞬,但随即听见主角又开口了:“小樱姐姐,静音姐姐还让我转告你一件事——她说今天要练手部力量的精确控制,你面前正好有根木棍,你把双手伸过去握住了,然后慢慢上下撸动,要掌握好力度,不能太轻也不能太重,这样才能练出感觉来。”

  小樱心里犯了一下嘀咕。木棍?她手指尖刚才碰到的触感虽然形状有点像棍子,但那种黏滑温热的感觉怎么也不像木头啊。不过她转念一想,静音是纲手大人的亲传弟子,医疗忍术一流,她给的意见应该靠谱,可能就是村外面找来练功用的某种特殊木料吧。

  “上面还有小虫子哦。”主角又补了一句,声音带着笑,“不过小樱姐姐别怕,那些虫子一捏就爆浆了,就当练胆子了。”

  小樱心里有点发毛,但还是点了点头。她咬咬嘴唇,重新把手伸过去,双手一左一右地合拢,把那根“木棍”握在了掌心里。

  那一瞬间她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她眉头一抖——烫的,而且表皮有种奇怪的柔韧感,绝对不是树皮该有的粗糙。她试着上下撸动了一下,手掌心很快就沾满了那层黏糊糊的液体,滑腻腻的,带着一股浓郁的腥臭味。

  好恶心的木棍啊。

  不过小樱还是深吸一口气,集中精力去控制自己手上的力道。她一下一下地上下撸动着,动作从开始的生硬慢慢变得顺滑了一些。她心里想的是练好控力,把查克拉精准地传到指尖,这样以后打人的时候才能收放自如。

  主角那边已经快疯了。

  他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两条腿抖得像筛糠一样。小樱那双手是什么概念?那是练了多少年医疗忍术和怪力的手,指腹上带着薄薄的茧子,力度又稳又均匀,每一寸皮肤都被她恰到好处地撸过,不轻不重,不快不慢,简直像专门学过怎么手淫一样。

  “这个手法也太棒了吧……”主角在心里疯狂尖叫,大腿根部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小腹一阵一阵地发酸。

  他本来想多忍一会的,但小樱的手太厉害了,几下就把他的魂都快撸出来了。他猛地一抖腰,龟头一阵抽搐,一大股浓白的精液直接飙了出来,啪嗒一声溅在小樱的训练服前襟上,跟着第二股第三股跟着往外涌,糊了她胸口一大片。

  小樱被那忽然喷出来的热乎乎的黏浆吓了一跳,手一缩,惊呼了一声:“呜!什么东西?!”

  她赶紧把手缩回来,下意识地在身上抹了抹,然后把手指凑到鼻子前闻了一下。

  “好粘……好臭……”小樱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恶心,“是虫子爆浆了吗?好恶心啊!”

  主角捂着嘴巴缓了好几口气,声音还是有点抖,但他强行镇定下来:“小、小樱姐姐,没事的,就是虫子而已,你继续训练,等会儿我帮你擦干净。”

  小樱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她把手在短裤上擦了又擦,重新深呼吸一下,又握了上去。这次她握得更紧了一些,动作也更快了,因为刚才那一瞬间她隐约觉得掌心触感有点儿熟悉,好像在哪里碰到过类似的东西,但脑子被臭味熏得有些转不动。

  主角第二次被握上的时候差点直接叫出来。小樱这回速度提上来了,手心裹着他那根玩意儿快速撸动,指缝间全是刚才的残留精液充当润滑,整根肉棒被她撸得通红发亮。主角两条腿几乎站不住了,腰眼一阵酸麻,他拼命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牙龈都快咬出血了。

  又几下之后,他不争气地再次缴械。第二发比第一发还猛,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喷射,有一道直接溅到了小樱的下巴上,剩下的全洒在她脖颈和锁骨的位置。那摊白浊的液体顺着小樱的皮肤往下淌,滴落在她训练服领口里。

  小樱这回连惊呼的力气都快没了,她把手抽回来,掌心湿漉漉黏糊糊的,那种腥味浓得让她鼻子发麻。她下意识地把手上的东西搓了搓,觉得越搓越不对劲儿——这触感她绝对在哪里感受过,而且就在不久之前。

  但主角已经趁着这个功夫飞快地把裤子提上去了,系好腰带,跑过去拿起放在旁边的布巾,跑到小樱面前:“小樱姐姐,你先把头巾摘下来,我给你擦擦。”

  小樱摘下蒙眼的头巾,眨了眨眼睛适应光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脖颈上那一滩滩黏糊糊的白浊液体,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这虫子也太多了吧……”她嘟囔了一句,接过主角递来的布巾自己擦。

  主角站在边上,一脸无辜地搓着手:“小樱姐姐辛苦了,今天的训练真认真。”

  小樱一边擦一边皱眉。她盯着自己指尖那些半透明的粘液,闻了又闻,脑子里飞速地翻着过去的记忆碎片。那味道,那手感,那形状……木棍绝对不可能长出这种温度和柔韧度来,而且虫子再怎么爆浆也不会这么浓这么多,更不会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温热。

  她狐疑地瞥了主角一眼,眼神里带着审视。

  主角被她看得心里一虚,但脸上还是那个天真无邪的笑容:“那我先回去了,静音姐姐还等我汇报呢!”

  说完他撒腿就跑,跑得比兔子还快。小樱站在原地,看着他跑远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擦过的布巾,上面还残留着一片明显的白色痕迹。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小樱低声自言自语,眉头越皱越紧,“我得回去好好查查资料,看看那到底是什么虫子的液体……还有那根棍子,形状怎么越回想越觉得不对劲呢?”

  她把布巾叠好揣进口袋里,收拾了一下训练场的东西也往回走了。太阳已经偏西,林子里安静下来,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小樱走在路上,脑子里反复放着刚才的场景,那个黏糊糊的触感和浓烈的腥臭味始终萦绕在她的鼻尖和记忆里。她总觉得答案就在嘴边,但就是差那么一点,需要去翻翻书才能彻底确定。

  她的脸在晚霞里微微泛红,不知道是累的,还是别的什么。

  (第二十三章完)

  第二十四章

  得知真相

  小樱回到家,把训练服脱下来扔进盆里,接了水泡着。她坐在床边,手里拿着那条沾满白色痕迹的布巾,翻来覆去地看。

  她想着今天下午那根"木棍"的触感——温热、黏滑、表面光滑却带着柔韧的弹性,还有那股直冲天灵盖的腥臭味。她皱了皱鼻子,从床头抽出那本《基础生物学图鉴》,那是她早年学医疗忍术时买的入门书。

  随手翻了几页,在"男性生殖系统"那一章停下来。

  书页上画着清楚的剖面图,标注着各个部位的名称。小樱的目光从上往下扫过,当看到"龟头""包皮""尿道口"这几个词的时候,她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她盯着那幅图看了足足半分钟,脑子里把今天下午的触感跟这幅图上的形状一一对应了一遍。

  然后她啪的一声把书合上了,脸刷地红到了耳朵根。

  那根本不是木棍。

  是那个小孩的……

  小樱把书扔到一边,整个人倒进床铺里,双手捂住发烫的脸。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哼了一声。那种黏糊糊的触感重新浮现在她的掌心,还有那股腥味,好像洗都洗不掉一样。

  她狠狠地捶了一下枕头。

  第二天训练的时候,小樱明显不在状态。她对着树干打了几拳,力道不是太重就是太轻,整个人心浮气躁的。她站在训练场中间,深呼吸了好几次,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可脑子里全是昨天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

  中午的时候,主角果然又来了。

  他远远地跑过来,手里还是那个布包,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小樱姐姐!午饭来了!"

  小樱一看见他那张笑脸,心跳就漏了半拍。她接过便当,低头吃了几口,眼睛却忍不住往主角身上瞟。这孩子看起来才七八岁,瘦瘦小小的,怎么那东西……她猛地甩了甩头,把那个念头甩出去。

  "小樱姐姐?"主角凑过来,歪着头看她,"你今天是不是不舒服啊?脸好红。"

  小樱别过脸去:"没、没有!太阳晒的!"

  她三两口吃完午饭,把便当盒还给主角,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了:"今天……今天还有那个控力训练吗?"

  主角心里咯噔一下,但面上不显,笑嘻嘻地说:"有啊!静音姐姐说这个训练要坚持做,效果才明显。"

  小樱咬着嘴唇沉默了半晌,然后站起来走到那根树杈底下,摘下了头巾。她握着那条布巾,手指微微发颤,顿了一下才把它绑到眼睛上。

  眼前陷入黑暗之后,她听见自己在心里骂了一句:小樱你清醒一点。

  她摆好架势开始打拳,但脚步却不自觉地、慢慢地往那个方向挪。她告诉自己别过去,别往那个臭烘烘的地方走,可脚底下像有自己的主意一样,一步接一步,最后还是停在了昨天那个位置的附近。

  那股熟悉的味道飘过来了。

  小樱的鼻翼轻轻抽动了两下,那股腥臭的气息钻进鼻腔,她的膝盖软了一下。她咬着嘴唇,手心冒汗,迟疑了好几秒钟,然后慢慢地、慢慢地朝那个方向伸出手去。

  指尖触到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粗粗的,烫烫的,表面已经有点湿润了。那种黏腻的触感一碰到掌心,小樱就浑身过电一样抖了一下。她想缩手,可是手不肯听她的话,反而自己握了上去,五指收拢,把那根东西结结实实地包在掌心里。

  "小樱姐姐,注意控制力道哦。"主角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来,带着一点压抑不住的喘息。

  小樱闭着眼睛,开始上下撸动。她心里很清楚这是什么,清楚得让她脸红心跳,可她的手就是停不下来。那股腥臭味越浓,她的动作就越快,掌心里渗出的黏滑液体充当了润滑,整根肉棒被她撸得发烫。

  "怎么这么大……"她在心里叫了一声,"一个七八岁的小孩为什么会长成这样……"

  很快,主角闷哼了一声,腰往前一顶,白浊的液体喷出来,溅在她的训练服前襟上。这次小樱没有像昨天那样缩手,她继续握着那根东西,感受着一股一股的热浆射出来,打在她的胸口、脖颈、下巴上。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从她脊背窜上来,她咬着嘴唇,克制住喉咙里即将溢出来的声音。

  明明已经决定把身心全部献给佐助了。

  明明从那天起就只想着佐助一个人了。

  可被这个小孩子这样侵犯的时候,为什么会这么爽?

  精液又一次射到了她身上,热乎乎的,带着黏稠的质感。小樱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在射精结束后还轻轻撸了几下,把那根东西上残留的液体刮下来,抹在自己的手心里。

  好舒服。

  她在心里骂自己下贱,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接下来的几天,每天中午一到训练时间,小樱就准时出现在训练场。她把头巾蒙好,脚步比谁都麻利地走到那个位置,伸手握住主角的肉棒,然后卖力地撸动。从最初的生涩变得熟练,她甚至学会了用拇指去磨蹭龟头前端的凹陷,用指腹绕着冠状沟打圈。

  每次主角射完,她都会多握一会儿,感受那根东西在掌心里慢慢变软。

  有一次,主角照例射了她一身,正要递毛巾过来,小樱抬手拦住了他。

  "不用。"她轻轻说了一句。

  然后她低下头,把溅在锁骨和胸口的白浊液体用手指刮起来,聚在手心里。她盯着那一小滩黏稠的、还带着体温的液体看了两秒,然后伸出舌头,从掌心舔了一口。

  腥咸的味道在舌尖炸开。

  小樱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然后又舔了一口。她舔得很仔细,手心、指缝、指尖,一点也没剩。抬起头的时候,她嘴角还挂着一丝残液,她伸出舌尖舔掉,然后朝主角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蓝天啊,"她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这虫子爆浆出来的味道,还挺不错的嘛。"

  主角一愣,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小樱把另一只手上沾着的精液也舔干净,舔了舔嘴唇,眼神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光:"下次你看到这种虫子的时候,能不能提醒一下姐姐?姐姐倒想亲眼看看,这虫子到底是什么样的呢。"

  她说完这句话,歪了歪头,舌尖从唇边掠过去,把最后一丁点白色残留卷进嘴里。

  主角站在那儿,看着小樱那张泛着红晕的脸,心里又慌又热。

  小樱没再多说,摘下头巾收拾好东西,转身往回走了。她的步子比平时快,走到村路上才放慢下来,心跳得像擂鼓一样。她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一遍一遍地在心里重复:我是属于佐助大人的,我要记住,我是属于佐助大人的。

  可舌头上那股腥咸的味道还没有消散,她忍不住又抿了一下嘴唇。

  走到家门口的时候,她站在门前深吸了一口气,抬手使劲拍了拍自己的脸颊。

  "清醒点。"她低声对自己说,"你是属于佐助大人的。"

  推开门走进去,她在玄关蹲下来换鞋,望着地板上自己的倒影,忽然又想起了今天下午那滚烫的触感,以及那股浓烈的、让她头晕目眩的腥味。

  "我是属于佐助大人的。"她又念了一遍,声音却比刚才轻了很多,像被风一吹就会散掉。

  (第二十四章完)

  第二十五章

  大笨猪纲手正在进入陷阱

  这天晚上,木叶村的街道安安静静的,月光铺在屋顶上,像撒了一层银粉。纲手在火影楼里坐了大半天,批文件批得手腕发酸,实在坐不住了。她把笔一扔,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胸前的衣襟跟着绷紧了几分。

  “静音那丫头跑哪儿去了……”她嘀咕着,推开窗户往外看了一眼,决定去静音常待的那几个地方找找。

  她没费什么功夫,村里人都知道静音最近老往村东头那间小破屋跑。纲手迈着步子过去,到了门口也没敲门,顺手就把门推开了。

  屋里点着一盏小油灯,黄澄澄的光映得满屋子暖烘烘的。静音蜷在角落里那张旧床垫上,已经睡着了,呼吸匀匀的,脸颊上还带着一点没褪干净的红晕。豚豚趴在她枕头边,圆滚滚的身子一起一伏。

  主角坐在靠窗的那张矮桌子旁边,手里摊着一本翻得卷了边的旧书,正看得认真。听见门响,他抬起头来,看见纲手叉着腰站在门口,先是一愣,然后赶紧从椅子上跳下来。

  “纲手大人?你怎么过来了?”主角的声音里带着意外,但面上很快就堆起了笑。

  纲手摆了摆手,大步走进来,低头看了一眼睡死的静音,哼了一声:“我来找这丫头去赌场玩玩,结果她倒好,在这儿睡得跟猪似的。”

  她说着,弯下腰拍了拍静音的肩膀:“喂,醒醒,陪我出去转转。”

  静音翻了个身,嘴里含含糊糊咕哝了一句什么,眼皮都没抬一下,继续睡得昏天黑地。

  纲手直起身,撇了撇嘴:“行吧,看来是叫不醒了。”

  主角在旁边赶紧接话:“静音姐姐今天帮火影大人处理了一整天文件,可能是实在太累了,来我这儿坐了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他面上笑得很自然,心里却暗自捏了一把冷汗。幸好刚才没有一时冲动答应静音继续做下去,要是那会儿正激烈着纲手推门进来,那画面他连想都不敢想。他悄悄吸了口气,把目光从静音身上挪开,装作没事人一样看向纲手。

  纲手没注意到他的表情变化,她无聊地在屋里转了一圈,眼神东扫西扫。这间小破屋她以前来过几次,每次都没什么变化,就那么几件旧家具,墙皮还有点剥落。可今天她走到角落那个老柜子跟前的时候,忽然停了下来。

  柜子底下的缝隙里塞着一个布包,露出来的一角隐约能看见青花色的纹路。纲手蹲下去,伸手把那个布包拽出来,打开一看,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那是一只巴掌大的青花瓷瓶,瓶身上的釉色润得像凝了一层脂,花纹细致精巧,底款清清楚楚地印着某个早已失传的窑号。纲手虽然不是专门的鉴宝行家,但好东西见多了,一眼就知道这只瓶子少说值个上千万两。

  她双手捧着瓶子,小心翼翼地翻过来看了看底,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小蓝天啊,”纲手转过头,笑吟吟地看着主角,晃了晃手里的瓶子,“静音陪你玩了这么久,我这个当火影的总得收点费用吧?这东西给我行不行?”

  主角一看她手里的瓶子,脸色刷地变了。他往前迈了一步,又不敢去抢,急得声音都高了:“哎!纲手大人!那是、那是我爸妈留下来的遗产之一!”

  他说着,眼眶都红了,看起来真像是心疼得要掉眼泪。可心里却在飞快地盘算——这只瓶子确实值不少钱,但如果能用它换来纲手欠自己一个人情,那就太划算了。

  纲手见他这副模样,反倒笑得更大声了。她拍了拍自己饱满的胸口,奶子在手掌底下颤了两颤,胸有成竹地保证道:“放心!我可是第五代火影,还能坑你一个小孩子?回头我去赌场赢了钱,分你一半!稳赚不赔的买卖!”

  主角抿着嘴,像是纠结了好一会儿,才小声嘀咕了一句:“可是纲手大人……你不是每次都输个精光吗?”

  这话一出,纲手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了一瞬。她眉毛一挑,有点恼火地瞪了主角一眼:“那是我手气不好!这次不一样,今儿晚上月亮这么圆,运势肯定旺,你就等着分钱吧!”

  主角看着她那副强撑底气的样子,忽然眼珠一转,露出一个带着点试探的笑:“那……纲手大人要是又输了呢?输了的话,就得在我这儿干点活儿还债,怎么样?”

  纲手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他两眼,忍不住乐出声来:“行啊!你个小屁孩,能让我干多少活?刷盘子还是扫地?”她完全没当回事,觉得这小鬼就是小孩子心性闹着玩。

  主角一本正经地从桌子抽屉里翻出一张纸,找了一截几乎快没墨的炭笔,趴在桌上刷刷写了几行字,然后递到纲手面前:“那咱们得立个字据,说话算话。”

  纲手接过来扫了一眼,内容倒是简单,大意就是如果赌输了,得按主角的要求做事抵债,具体做什么事后议。她哈哈大笑,也没仔细琢磨,提起笔龙飞凤舞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主角把那张纸仔仔细细折好收进口袋里,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然后他转过身,又从柜子底下掏出来三个大小不一的布包,一一打开摆在桌子上。一只翡翠扳指,一串珊瑚手链,还有一方刻着古纹的铜镜。

  “纲手大人要是喜欢,这些也都可以拿走。”主角很大方地朝那几个东西一摆手,语气轻松得像在送几颗糖。

  纲手凑过去看了看,眼睛越瞪越大。翡翠扳指的种水透得能看见里面的絮丝,珊瑚手链红得跟鸽血似的,铜镜上的纹路古朴精致,一看就不是凡品。她啧啧感叹了两声,伸手把那几件东西往怀里一拢,眉开眼笑。

  “不错不错,不愧是我的小粉丝,有眼光!”纲手满意地点点头,把东西包好夹在胳膊底下,“那我可就先走啦,回头赢了钱给你送来。”

  她转身大步往门口走,胸前的衣襟随着步伐晃动得厉害,那头金色长发在月光底下闪闪发亮。走到门口的时候,她还回头朝主角挤了一下眼睛,笑得带着几分得意。

  “等着请好吧,小鬼。”

  门关上之后,屋里重新安静下来。主角站在桌子旁边,看着关上的门板,慢悠悠地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签了字的纸条,展开来看了又看,嘴角的弧度一点一点加深。

  他轻轻把纸条折好放回口袋,转头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静音,又看了一眼窗外那个朝着赌场方向走去的背影,小声自言自语了一句:“纲手大人,输光了可别哭鼻子啊。”

  油灯的火苗晃了晃,映得他脸上那片笑容明明灭灭。月光从窗缝里挤进来,落在桌面上那几道空荡荡的压痕上,屋里安静得只剩下静音轻浅的呼吸声。

  (第二十五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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