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施法】(1)作者:lvebabyqe
2026年7月23日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否 越往前走,越安静,每户间有高高的绿植相拦,窗户也都挡着厚厚的窗帘。我停在一户院门前,松了松领带,正装的束缚感随着领口松动慢慢化开。 夜风从花园方向吹过来,带着浓郁的栀子花香,细品之中还有淡淡的青腥气。 我推开院门。 花园小径铺着青石板,两侧的灌木修剪得整整齐齐,几株月季的花瓣边缘还沾着傍晚浇水留下的水珠。穿过花园,踏上三级台阶,推开屋门。 暖黄色的灯光从在客厅铺撒开。 八米挑空的顶棚垂下一盏水晶吊灯,光线经过水晶棱面的折射,在墙面上洒出细碎的光斑。挑高的墙面上是一整幅金色的日照金山图。东侧是一排棕色的皮质沙发,皮面保养得很好,在灯光下反射出柔和的光泽,地面铺着浅灰色的羊毛地毯。 随着门响,急促的、细碎的脚步声,从屋内深处传来。一个女人小跑着出现在走廊尽头,看到我之后脚步更快了些。 「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啊?」她气息还没喘匀,声音中带着些意外,「不是说有会,要九点才回吗?」 女人盘起的头发稍有凌乱,几缕发丝垂在眼角,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白皙精致的面容底层透着淡淡的红润。 她没等我回话,先接过我手中的包,放到玄关的柜子上,又转过身来帮我脱外套。 女人高耸的胸脯微微起伏着,凑近我身前的时候,呼出的气息中也带着栀子花淡淡的甜香。 「嗯。」我随意应了一声。 她又取下我的领带,整齐地叠好,搭在手臂上。我踢掉皮鞋,光着脚走进客厅。 「地上凉,把鞋穿上吧。」女人跟在我身后,手里拎着一双黑色的棉拖鞋,快步赶过来。 我把自己摔进沙发里。真皮沙发承受住我的重量,微微下陷,皮质表面微微的凉意。我靠在靠背上,闭上眼,舒服啊。 女人在我脚旁蹲下来。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真丝长裙,蹲下之后,丝质面料顺着身体的曲线崩紧,勾勒出腰肢到臀部的弧度。裙摆刚及小腿,露出白皙的小腿和一双圆润的小脚。涂了粉色的指甲在灰色的地毯上显得格外可爱。 真不错。 我没有穿鞋,而是把脚一摆,轻轻圈住女人的身体。 她被我突然的动作弄得愣了一下,身体微微僵住。「嗯?」声音在喉咙里打了个转,带着疑问和意外。 我身子前倾,探出手去。四指托住她的后脑勺,拇指顺着她的眉心往下捋。她的皮肤很细,指尖滑过时没有一点粗糙感。眉心到鼻梁这一段,皮肤白得几乎透明,能看到皮下细细的青色血管。眼角的几条细纹,刻下了岁月的痕迹。 女人在我手掌中微微颤抖了一下。 唐韵感觉心跳的快了起来,她不知道丈夫为什么今天会提早回来,他一向准时,说几点就是几点,前后不会差过三分钟。回来后又反常的做出这么亲密的动作,令她渴望的动作。 眉间的手指温暖而有力,顺着她的鼻翼滑下来,停在嘴唇上。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唇舌有些发干。她想舔一舔嘴唇,但我的手指正按在那里,她不敢动。 就这样半仰着头、嘴唇微张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 我抬高她的下巴,拇指探进她口中。 指尖触到她的舌尖,柔软、温热、湿润。我用指腹轻轻拨弄那截粉嫩的舌尖,感受到它在我的触碰下先是僵住,然后慢慢放松,最后主动缠了上来。她的牙齿轻轻咬住我的指节,不重,更像是一种邀请。 女人半闭上双眼,鼻息变得粗重起来,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刚才更大了。 我顺从本能的指引,低下头,含住她的嘴唇。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体温和栀子花的香气。我的舌头探进去的时候,她滑嫩、灵活的舌头立刻迎了上来,带着一种压抑了很久的急切。舌底津液清甜,带着淡淡的香气顺着舌尖渡进我的口中。 我的吻渐渐用力。从试探到侵占,从温柔到掠夺。我的牙齿轻轻咬住她的下唇,磨蹭,撕扯,然后又松开,用舌尖去舔刚才咬过的地方。 女人的身体完全伏在我身上,像是所有的骨头都被抽走了。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攀上了我的腰,手指紧紧抓着我的衬衫下摆。 直到感觉呼吸有些不畅,我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女人脸上的桃红更艳了,嘴唇泛着湿润的水光,眼神迷离,像是还没从刚才的吻里回过神来。 我把她近一些。 她跪坐在我腿间的地毯上,仰头看着我。我解开她衣服后面的扣子,轻轻往两边一分。黑色的真丝面料柔顺地滑下,露出里面紫色的蕾丝胸衣,和两团被胸衣包裹着的雪白乳肉。蕾丝的花纹很精致,边缘缀着细细的镂空,透过镂空能看到下面雪白的肤色。 我的手指沿着胸衣的边缘滑过,感受着蕾丝和皮肤交接处的触感。女人在我手下轻轻吸气,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我把衣领再往两边扯了扯,衣裙滑落到腰间,女人整个上半身完全暴露在我面前。 她的肩很窄,锁骨线条清晰,像两道浅浅的月牙。锁骨往下,胸衣包裹着两团饱满的弧度与她的身形相称的丰盈,圆润,挺拔,像是两座温柔的山峦。 「老公……」女人的声音带着颤抖,尾音拖得很长,像是在乞求,又像是在确认。 我视线落在她的胸口,那两团被紫色蕾丝包裹着的山峦上。我是个心软的人,现在还不能看她的眼睛,看了可能就直入正题了,还要再享受享受。 「自己解开。」我的声音压得很低。 女人愣了一下。顺从地抬起手指,在胸前的搭扣处停了一下。她的指尖微微发抖,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兴奋。深吸一口气,手指一挑,啪的一声轻响,搭扣开了。 紫色的胸衣从中间分开,两团雪白的乳肉弹了出来。 很大。 我的双手覆盖上去,掌心贴住两团柔软,一只手根本包不住。手指轻轻用力,指尖陷进那团嫩肉里,像按进一团刚揉好的面团。温润,细腻,带着体温,还有一层薄薄的细汗,让掌心与肌肤之间多了若有若无的滑动感。 我手掌托住乳房的底部,把它往上推,然后用指腹去挤压顶端的突起。那两粒葡萄,不,比葡萄小一些,更像是刚成熟的樱桃核,在我指腹间慢慢挺立起来。起初是软的,只是乳晕中间一个小小的凸起,随着我的揉搓,它们渐渐变硬,胀大,从柔软的樱桃核变成饱满的花生粒,颜色也从淡粉变成了熟透的莓果红。 「老公……我想……」女人的声音带著明显的颤抖。 她的脚趾紧紧抠着地毯。身体细微的、持续的扭动,像是身体内部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往出爬。她的臀部在地毯上轻轻磨蹭,双腿不停地交错摩擦。 我低下头,再次含住她的嘴唇。这一次她比刚才更主动,她的舌头探进我的口中,急切地搅动,舔舐,像是要从我这里汲取什么。我的舌底能感觉到她渡过来的津液,哗哗地多了很多。 好急切的身体,只是这样揉了几下,就要不行了。我松开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探进裙摆里。指尖触到大腿内侧的皮肤,这里是女人身上最嫩的地方,但我没有多做停留继续往里探,触到一片湿润。 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 同样是蕾丝的内裤,中间一条棉布吸饱了水分,变得又湿又黏。我的指尖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轻轻按压,感觉着布料下面柔软、微微肿胀的轮廓。女人在我手下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波」的一声,两唇分开。 我把她吸吮出的汁液轻轻吐出来,透明的,带着黏稠,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女人张开嘴,接住那根透明的线。水线在两人唇间拉长,断开,落在她的舌尖上。 「自己把裤子脱掉。」 女人恍惚了一下,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堆在一起的裙子,没穿裤子啊。我拉了两下内裤,女人欲言又止地把裙摆撩起来,卷到腰间,然后捏住内裤的边缘,缓缓往下褪。 紫色内裤褪下,露出小腹下方那片黑色的、修剪整齐的草丛。女人扭转身体,蜷起腿,试图挡住那片湿润的阴影。 我弯腰捡起内裤,放到鼻间闻了闻,沐浴露的香气外,有些许的腥骚味,和淡淡的汗味,交织成一种暧昧而原始、成熟女人的气味。 「不要啊……」女人害羞地一把夺回,把内裤塞到自己身下。「老公,我们去房间里好嘛?」女人的声音腻得能滴出蜜来。 我没有理会她的请求,而是把她的双腿分开,摆成M型。她的膝盖弯曲,大腿向两侧打开。这个姿势让她门户大开,黑色的草丛、湿润的缝隙、微微翕动的入口,全都暴露在暖黄色的灯光下。 「自己拨开它。」 「啊?」女人愕然。 「继续做我回来之前的事情。」 女人的身体僵住了。 她脸上的红晕没有消退,但眼神变了,从迷离变成了惊愕,从渴望变成了羞耻。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却没有发出声音,只是那样愣愣地看着我。 她不知道丈夫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她也不知道自己那点隐秘的、羞耻的习惯,是怎么被发现的。 丈夫说今晚有会、要九点才回来之后,她洗了澡,换了睡衣,躺在床上。关上灯,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等了好久。她告诉自己是在等睡意,但她知道不是。她在等的是那团火,那团每天晚上都会烧起来的、从心底最深处涌上来的火。 她也试过不想,试过运动,试过购物,试过做手工,她绣了一整幅十字绣,绣了两个月,但心里的火一点都没灭。她试过看书,试过追剧,试过刷短视频,试过把所有社交软件翻一遍,什么都试过了,但每到夜晚,那团火都会准时烧起来。 她今年三十八岁,已经两年没有同房了。开始的时候以为丈夫忙,出差、开会、应酬,总有理由。后来发现不是时间的问题,是五十岁的丈夫没有这个心思了。她也试着去了解,发现不是对她没兴趣,就是单纯地、自然地,对这件事失去了需求。 但她有。 三十八岁,正是身体最成熟、欲望最饱满的年纪。她的身体渴望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记得那种酥麻从脊椎蔓延到四肢百骸的战栗。身体不会因为丈夫没有需求就自动降低需求,相反,它像一个被忽视的婴儿,越是得不到,就越是哭闹。 她想过离婚,但这个念头只在她脑子里停留了不到三秒。她已经习惯了现在的生活,宽敞的房子,不用为钱发愁,不用每天挤公交上班,不用为了几块钱的菜价跟小贩讨价还价。尤其丈夫的事业还在不断的上升,离婚就算分到一笔钱,比起未来也不划算。 所以她学会了自慰。 一开始只是偶尔,两周一次。后来变成一周一次。再后来,只要是一个人的时候就想。每次完事之后,身体好像得到了释放,那一瞬间的痉挛和空白是真实的,但心底那团火来没有真正熄灭过。它会在高潮过后的几分钟内重新燃起来,比之前烧得更旺。 这两天,她发现自己的视线开始不受控制地往男人身上飘。走在小区里,她会不自觉地看保安的腰和臀;去超市买菜,她会盯着收银员小哥的手看很久;甚至快递员上门送货,她都会故意多聊两句。 她害怕,她怕自己有一天真的会出轨,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她更怕自己净身出户,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 今晚,她又在床上开始了。她已经熟练到手指、枕头、甚至被子边缘的褶皱,都能成为她获取快感的工具。她闭着眼睛,脑子里想象着一些模糊的、不成形的画面,看不清脸的男人,粗重的呼吸,有力的手臂。什么东西在自己身体里进出,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她感觉快到了。 然后她听到了门声。 那一瞬间,她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她慌慌张张地抽出手指,胡乱整理好睡衣,从床上跳下来。她深吸几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然后小跑着冲向玄关。 她以为是丈夫这些行动是重新开窍,又有了需求,也许自己那团火今晚可以被真正地浇灭。 然后丈夫就让她自己拨开那里,让她继续做他回来之前她正在做的事情。 羞耻感像一盆冷水,从头顶浇下来。 「快点儿啊。」我的声音冷了一些。 女人颤抖着,把手探到身下。她的手指触到那片湿润的、微微翕动的柔软,她自己的手指,在她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她的指尖轻轻拨开两片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穴口已经湿透了,亮晶晶的,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对,就是这样。左手把阴唇分开,右手中指伸进去。」 我伸出手按在她胸前的肉团上,指腹挤压着那两粒已经硬挺的樱桃,把它们压进乳肉里,又松开,再压下去。 女人闷哼一声。 胸上的痛感让她更加兴奋,她感觉下面开始收缩,那种有规律的、节律性的收缩,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蠕动,想要把什么吸进去。她右手中指顺着那股吸力,缓缓滑了进去。口中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手指被温热紧致的肉壁包裹住。内壁在轻轻蠕动,像是活物,贪婪地吮吸着她的手指。她开始抽动,先是慢的,试探性的,然后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她的掌心撞击在阴阜上,发出湿润的、黏腻的声响。 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颤抖,脚趾蜷缩起来。她的腰不停地扭动,迎合手指的进出,想要更深、更快。 「啊,」 她感觉自己就要被烧起来了。 来了, 快了, 就快来了, 她全身紧绷,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她的身体在颤抖,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她的脚趾蜷缩到极限,脚背弓起,露出青色的血管。 「咔吧。」 一声门响。 就在她高潮的前一刻,房门打开了。 唐韵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她看到一个男人从门外走进来。他把包甩在玄关的柜子上,把外套挂到衣架上,解开领带,换上拖鞋。 那个男人是她丈夫。 林之栋。 但她已经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身体猛地弓起来,腰部离开地毯,手指停在里面,被一阵剧烈的收缩夹住。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顺着她的手指流下来,滴在地毯上,留下深色的湿痕。 她的脑子在那一瞬间停止了运转,这么光着身子坐着,双腿大开,一只手按在自己胸上,另一只手还插在自己身体里。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抽搐,穴口向外淌着透明的液体。 门口的林之栋换上拖鞋,径直走向自己的房间。他没有往客厅这边看一眼,没有听到她的喘息声,没有看到她赤裸的身体。他甚至没有往这个方向偏一下头。 他就那样走进房间,关上了门。 唐韵的脑子彻底乱了,她不知道自己是在做梦,还是产生了幻觉。 「奖励时间到。」 低沉的男声在她耳边响起。 我扶着那根早已准备好的巨物,抵住她早已准备好、泥泞不堪的入口。 「啊,」 唐韵发出一声长长的、从胸腔深处挤压出来的呻吟。 我的腰往前一送。 整根没入。 这下自己的身体真的被整个填满了,唐韵嘴巴张开了,但没有声音,像是所有的空气都被那一记顶撞挤压出了胸腔。 我停在那里,感受着她体内的包裹。 紧。热。湿。 穴肉从四面八方涌上来,紧紧地箍住我的柱身。一层一层的、有节律的收缩,像是有什么活物在里面蠕动,从入口一直蔓延到深处,一圈一圈地绞紧。我能感觉到她内壁上的每一道褶皱,它们贴着我,吮吸我,像是要把我吸进更深的地方去。 唐韵的脑子在那一瞬间变成了空白。那根东西太粗了,太长了,把她身上空了两年多的空间整个撑开。她能感觉到自己内壁被撑开的边缘,能感觉到那根东西顶到了她深处某个从没有被触碰过的地方。 她的身体记得这种感觉。不,她的身体不记得,两年前的丈夫没有这么粗,没有这么长,没有这么硬。这是全新的体验,是她身体从来没有记忆过的冲击。 但她的脑子告诉她,这是丈夫。 不,不是。 是丈夫。 不是。 两个念头在她脑子里同时存在,像是两条缠绕在一起的蛇,互相撕咬,谁也压不过谁。她的眼睛睁着,看着压在她身上的男人,熟悉的脸,熟悉的下颌线条,熟悉的眼睛,是丈夫。但那双眼睛里的东西不对,丈夫的眼睛不会这样看她,不会带着这种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欲望。 我开始缓缓的抽送,腰往后收,肉棒从她体内慢慢退出,带出一股温热的液体,然后又往前送,重新撑开那些还在收缩的肉壁,顶到最深处。 唐韵发出一声呜咽,她的双手攀上了我的肩膀,手指紧紧抓着我的衬衫。她想把我推开,还是想把我拉得更近,她自己也不知道。她的身体在矛盾,她的脑子也在矛盾。每一次我顶进去的时候,她都想喊停,但每一次我退出去的时候,她又觉得身体里空了一块,需要用什么东西填上。 我的速度渐渐加快,抽送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湿润的、黏腻的肉体撞击声,混着女人压抑的呻吟和喘息。大理石茶几光滑冰凉,她的臀部贴在上面,随着我的每一次撞击微微滑动。 「嗯……嗯……啊……」 唐韵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被我的每一次撞击撞碎了一样。她的头向两侧摇摆,头发散在大理石台面上,凌乱地铺开。她的手指从抓着我衬衫变成了抓着自己的头发,像是要通过痛感来确认自己还清醒。 她闭上眼睛。 闭上眼睛之后,感觉更清晰了,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进出的触感,每一次擦过内壁某个点时的酥麻,每一次顶到最深处时的胀满感。体内分泌出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在地毯积成一滩温热的水渍。 她的腰开始自觉地迎合我的撞击,她的穴肉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她的喉咙里发出的声音从压抑的呜咽变成了高亢的呻吟。她的身体比她更清楚要什么。 「享受吗?」 我的声音低沉,带着戏谑。 唐韵睁开眼睛,看着我。羞耻、快感、恐惧、渴望,全都搅在一起,让她分不清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我把她从地上上拉起来,她的身体软得像是没有骨头,几乎站不稳。我扶着她,让她背对着我,然后自己坐到沙发上。拉着她的手,让她慢慢坐下来,她的背贴着我的胸膛,臀部落在我的大腿上,那根还沾着她体液的巨物从下面顶上去,重新滑进她的体内。 「啊……」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这个姿势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了,重力让她的身体整个往下沉,那根东西像是要顶到她的喉咙一样,从下面深深地嵌入她的身体。 我的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她胸前那两团柔软。我的手指夹住那两粒已经硬挺的樱桃,轻轻地拧转、拉扯。她的身体在我怀里颤抖着,每一次我手指用力的时候,她都会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自己动。」 唐韵闭上眼睛,像是每次自慰时一样,腰开始慢慢地扭动,试探性的,小幅度的,寻找某个角度。她的臀部在我的大腿上画着圈,那根东西在她体内随着她的动作改变方向,摩擦着不同的内壁。她的呼吸更加急促起来,从来没有这么好用的东西,热的,粗的,硬的,长的,正好填满自己的。她找到了一个角度,每当前后摆动的时候,这根东西会擦过她体内某个特别敏感的点,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 她的动作渐渐变大,从小幅度的扭动变成了大幅度的上下起伏。她的双手撑在我的膝盖上,借力让自己的身体上下移动。臀部撞击在我的大腿上,发出啪啪的声响。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混着喘息和断断续续的哭腔。 我靠在沙发靠背上,惬意的享受。女人的腰很细,从后面看曲线尤其明显,窄窄的腰身,到臀部突然展开,形成一个饱满的梨形。她的背很白,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脊椎的线条从颈部一直延伸到腰际,在皮肤下若隐若现。她的头发随着她的动作在肩膀上跳跃,凌乱,飞舞,张扬。 我伸手扶住她的腰,帮她调整节奏。偷闲的工夫,一只手沿着她的腰线滑下去,探到她腿间,自己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地方。我的指尖触到两人交合处,那里已经一片泥泞。 「快到了……是不是?」 我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指尖顶着外阴的小肉球加快旋转的速度。 唐韵没办法回答,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每一次起伏都带着痉挛般的抽搐。她的呼吸越来越短促,越来越浅,像是在缺氧的状态下拼命喘息。她的手指死死抓着我的膝盖,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皮肉里。 然后她的身体猛地僵住,突然之间,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她的腰停在半空中,整个人僵在那里,身体剧烈地收缩,那种痉挛是暴烈的、失控的,像是要把我整个榨干一样。 足足有五秒钟后,她的嘴巴张开,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呻吟,声音在客厅里回荡,然后又突然中断,像是被什么掐住了喉咙。 她的身体软下来,瘫在我怀里。 隔着薄薄的皮肤和肌肉,她的心脏在疯狂地跳动,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每一次抽搐都带动体内的肌肉收缩,夹得我一阵酥麻。 我抱着她待呼吸慢慢平复下来,她的身体还软着,几乎没有什么力气,整个人贴在我身上。我的手臂托着她的腰和腿弯,把她整个人端起来。那根还硬着的巨物仍留在她体内,随着起身的动作带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我的大腿流下来。 「嗯……」她发出一声哼声,敏感的小穴又不版主的抽搐了两下。 我抱着她往走廊方向走去。 唐韵的意识慢慢回笼,她睁开眼睛,看到走廊的灯光从头顶掠过,看到墙壁上的装饰画,看到走廊尽头的门。然后她看到了那扇门缝里透出的灯光,听到了水声。 我抱着她走到浴室门口,门是磨砂玻璃的,透出里面暖黄色的灯光和一个模糊的人影,那个人影站在花洒下,水从头顶淋下来,顺着身体的轮廓流下去。人影在移动,在搓洗身体。 我把唐韵放下来,让她双手撑在门框上,背对着我。 她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因为快感,是因为恐惧。她的眼睛死死盯着玻璃上那个人影,那是她的丈夫,是她结婚多年的丈夫,是那个两年没有碰她但依然是她丈夫的男人。但她的身后呢,这个人不才是自己的丈夫吗?比新婚还要热烈,还要爱自己的另一半啊。 我从后面进入了她。 「啊,」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又立刻咬住嘴唇,把声音压回去。我的手扶着她的腰,开始抽送。 这个姿势进得很深,她的臀部翘起,腰向下塌,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度。我的每一次撞击都顶到最深处,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前后晃动。她的双手撑在门框上,手指死死抓着门框的边缘。 她什么都不知道,她闭上眼睛,不再管浴室里的人影和声音。 满心略带羞耻,恐惧。还有满满的兴奋。 她的身体在兴奋,比刚才更兴奋。说不出的感觉,像是一剂强力的春药,让她的身体更敏感,更湿润,更渴望。 我能感觉到她的变化,她的身体比之前更热了,涌出更多的液体,每一次抽送都顺畅了不少。她的呻吟被手掌压住,变成闷闷的呜咽,但她的身体在说话,她在渴求更多。 我的速度更快,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走廊里回荡,混着水声,混着女人压抑的呻吟。我的手移到她的胸前,握住她晃动的乳房,用力揉捏。她的身体向后弓起来,臀部更加用力地顶着我的胯部。 浴室里的人影还在移动,在浴室里关掉淋浴,擦干身体,拿起浴袍,向外走出来。 她的脑子在尖叫,停下来,快停下来。但身体还在疯狂地迎合,臀部不停地在向后撞击,她的体内在痉挛,她离下一次高潮只有一线之隔。 然后浴室的门把手动了一下。 唐韵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自己被搂着转进旁边单独的洗衣间。她看清楚了,自己老公林之栋,擦着头发从自己面前走过,两人距离不足二十厘米。男人歪着头,拿毛巾擦着头发,没有向自己的方向瞄那么一点。 我的手按住她的腰,猛地加快速度,在这一刻,把她推向了高潮。 唐韵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她的嘴巴张开,发出无声的尖叫,所有的声音都被恐惧和快感同时掐住了,发不出来。她的体内在疯狂地收缩,一波又一波。她的双腿在颤抖,几乎站不稳,全靠我扶着她的腰才没有瘫下去。 女人伏在我的肩上,紧闭双眼,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感觉又换了个地方,自己被放在柔软的床上。她勉强的睁开眼睛,昏暗的灯光,暖白色的屋顶,自己为卧室选的LED灯,是家里的卧室。 身边是熟悉的打呼声,开始还觉得吵,后来也变得习惯了,呼声响着就说明人是熟睡的。 我从床尾爬上来,跪在她双腿之间。 她的眼睛看着我。在昏暗的灯光下,我的脸半明半暗,一半被台灯照亮,一半隐在阴影里。她看不清我的表情,只能看到我轮廓的剪影。一个黑影,模糊的五官。不太像自己的丈夫,有点像给这片区送快递那个小哥,还有点儿像别墅区那个退伍不久的保安…… 应该不是自己丈夫。林之栋不会这样看她,不会有这样的体力和持久力。已经三次高潮,但这个黑影好像还能让自己体验更多。 她张开腿。 我进入了她。 这一次,动作很慢。没有刚才的猛烈,没有刚才的急切。我的腰缓缓推进,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的身体,直到完全没入。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像是终于等到了什么。 我的动作很轻,很慢,仔细的体会包皮被剥开,龟头一点点的破开阻碍,细微的感觉。女人的身体同样一寸一寸的摩擦和撑开。 她的眼睛一直看着我,她的身体在享受,她的灵魂在漂浮,她的意识在半梦半醒之间游荡。她不管压在自己身上的人是谁,不知道这是对还是错。她只知道这种感觉,被填满的感觉,被撑开的感觉,被占有的感觉。 她的呼吸随着我的节奏起伏。 我的手伸到她的身下,托起她的腰,让她的身体微微倾斜,让进入的角度更深。她发出一声闷哼,手指抓住床单,腿半屈。 我的速度慢慢加快。 从缓缓的研磨变成有节奏的抽送。我的每一次撞击都比上一次更用力,每一次深入都比上一次更深。她的身体开始回应,她的腰在向上迎合,她的穴肉在收缩吮吸,她的呻吟声从压抑变成放纵,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 她的眼睛开始失焦,看着天花板,看着灯光,看着那个压在她身上的黑影。黑影的轮廓在灯光下模糊了边缘,像是要融化进黑暗里。她伸出手,想要触碰那个黑影的脸,指尖触到我的下颌,感受到我脸颊的温度,感受到我皮肤上细密的汗珠。 我的脸在她的指尖下是真实的,温热的,活的。 她闭上眼睛,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身体上,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进出的触感,每一次插入的酥麻,每一次顶到最深处时的胀满,还有那种从下腹蔓延到全身的、越来越强烈的灼热感。她的身体在收紧,在颤抖,在酝酿再一次的高潮。 我继续抽送,在她的身体中不断深入。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身体更加颤抖。她被我推向了更高的顶点,她的身体像是过了电一样,在床上剧烈地抽搐。 然后我感觉到了从脊椎底部升起的酥麻感,那种从下腹涌上来的灼热,那种整个身体都在收紧的感觉。我知道自己快到了。 加快速度,用力地、深入地、狠狠地撞击她的身体。她的身体在我的撞击下上下晃动,她的乳房在胸前剧烈地摆动,她的呻吟声变成了连续的、高亢的哭腔。 最后一记撞击。 我顶到最深处,停在那里。我的身体紧绷,我的腰在微微颤抖,然后我释放了。 一股热流从我体内涌出,射进她身体的最深处。又从她体内回流,顺着我们交合的地方,重新进入我的身体。不是单纯的精液,是混合了她的满足、她的欲念、她的阴元。 我闭上眼睛,那股精气在我体内循环,从下腹升起,经过丹田,沿着脊椎上行,从前面降下来,回到丹田。每一次循环,精气就变得更加精纯,更加清澈。那些杂乱的欲念被剥离出来,像是水中的杂质被过滤掉一样,只剩下最纯粹的、最精炼的念力最终汇入气海。 我缓缓睁开眼睛,唐韵已经昏过去了。她的身体瘫软在床上,头发散乱,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眼角还挂着泪痕。她的呼吸平稳而深沉,像是睡着了一样。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偶尔会发出一声梦呓般的哼声。 我站起身,穿好衣服。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唐韵翻了个身,蜷缩成一团,像是一只满足的猫。她的嘴角似乎还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夜风迎面吹来,带着花园里月季的香气和修剪过的草坪的味道。抬头看了一眼夜空,明天应该是个好天气吧。 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身心舒畅之余,又做了件好事儿。我活动了一下肩膀,感觉体内的念力还在缓缓流转,温热而饱满。从快里取出罗盘,巴掌大的罗盘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盘面上的刻度细密而规整。原本散乱的欲念,已经化成一道明黄色的精纯念力盘旋在罗盘中心。 我是一名行走在世间的欲念调节师,收集、平衡世间那些杂乱的欲念,把那些快要溢出阀值的情绪引导到合适的方向,让它们不至于酿成祸端。就像刚刚,我把四十九份妇人欲念具形在唐韵身上。 四十九个守活寡的女人,四十九份积压的怨念,四十九团快要烧穿屋顶的火,一次性完美解决。虽然只是治标,并没有涉及她们的实际生活,过段时间还会重新积攒起来。但至少在短期之内,这四十九家不会出现因老婆欲求不满而产生的矛盾。 夫妻吵架少一些,冷战短一些,出轨的概率低一些。 长远的?那就不是我能解决的问题。头痛医头,脚痛医脚,我只管这些。 至于我为什么选择解决「守活寡的女人」的欲念?纯粹是个人爱好。就像吃饭有人爱吃辣,有人爱吃甜。如果有人喜欢解决赌鬼的、酒鬼的、GAY的,那也是他们的爱好,个人深表尊重。各人有各人的道,各人有各人的缘法。 我再次晃了晃罗盘,盘面上的指针四处乱晃。周边的欲念很多,也很足。暴食、贪婪、懒惰、傲慢、嫉妒、愤怒……都已经发展到这种程度了。我不由得加快脚步,赶紧回家休息吧,外面的世界太危险。 我收起罗盘,转身沿着小径往外走。 「咦。」 没走两步,怀里的罗盘突然一震。我挑了挑眉,这个震动是我提前预设好的,代表了一个可能。 这么巧?这个小区有唐韵这样的极品了,还有别的好货? 指针的力度很足,说明目标离得不远,而且欲念的强度不低。我把罗盘托在掌心里,顺着指针的方向拐进旁边的岔路,路过就不能错过。 跟着指针东拐西拐,来到靠河岸的一处房子。这一片的房子比唐韵那边还要大一些,每栋之间隔着更远的距离,花园也更大。我面前这栋院墙不高,爬满了藤蔓植物,从铁艺门的缝隙能看到里面郁郁葱葱的花园,修剪整齐的草坪、几株高大的桂花树、一条鹅卵石铺成的小径。 指针稳稳地指着这栋房子,没有丝毫偏差,就是这里了。 我又看了眼罗盘,两道交缠的执念:溺爱,恋母。 这两重执念缠在一起,像是一根绳子上的两个结,互相支撑,互相强化。有点意思。 我给自己施了道幻法,顺着小路走进去。屋内灯火辉煌,客厅很大,装修偏中式,红木家具,字画屏风,博古架上摆着几件瓷器。 我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了坐在椅子上的妇人身上。她年纪应该不到四十,姿态不算放松,腰背挺直,双腿并拢微微斜向一侧,随时准备起身的姿态。身上披着一件黑色的薄羊绒开衫,开衫没有扣,敞着怀,露出里面墨绿色的吊带裙。 裙子料子是真丝的,在灯光下泛着闪闪的光泽。贴着腰,勾勒出腰肢纤细的弧度,又顺着臀线轻轻地荡开,在臀部的位置收紧,又在大腿处散开。裙摆不长,刚过膝盖,露出半截白嫩的小腿。她的脚上踩着一双浅口的拖鞋,脚背白皙,脚踝纤细,能看见踝骨微微凸起的轮廓。 她的脖颈修长,皮肤细腻,戴了一条细细的铂金项链,坠子是一颗小小的珍珠,刚好落在乳沟里,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 我的目光最后在落在她的脸上,成熟的、经过岁月沉淀的风韵,眼尾轻轻地向上挑起,即使表情严厉,也带着三分的媚意。鼻梁挺直,嘴唇薄而红润,下唇比上唇略厚一些,抿着的时候有一种倔强的味道。她的头发是深棕色的,在脑后松松地挽了一个髻,几缕发丝垂在耳边,随着她说话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的手放在腿上趴着的男孩子身上。 那男孩十岁出头,白白胖胖的,穿着一件蓝色的卫衣,把头埋在女人腿间,脸埋在她大腿上,双手抱着她的腰,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嵌进女人身体里一样。他的眼睛闭着,但睫毛在微微颤动,嘴角带着一种满足的、安心的弧度。 「张启年。」女人的声音很冷,带着压抑的怒气,「浩浩是我肚子里生出来的,谁也别想把他从我身边带走。」 对面坐着一个阔脸男子,四十多岁,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夹克,脸上的表情满是无奈。双手摊开,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没有人想把你俩拆开,你可以陪他一起出国,只是要给他换个环境。那边的学校我已经联系好了,教学质量比这边好得多……」 「换什么换?」女人打断他,声音拔高了一些。「去了外面吃不好,睡不好,浩浩本来身体就不好,你让他一个人去那么远的地方,你安的什么心?」 「我说了你可以陪他一起去。」 「我不去。我的生活都在这里,凭什么要为了你一个莫名其妙的决定抛下一切?」 阔脸男子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这不是我的决定,是医生的建议。你上次也听到了,医生说浩浩需要换个环境,需要接触更多的人。而且学校老师这个月都找你多少次了?」 「医生懂什么?」女人再次打断他,「老师找也是我去的和你什么关系,大不了我给他换个学校。她们就是看我们家有钱,想拉关系,每次我去,她们不是说着好话啊。」 「唉,你太溺爱孩子了啊……」 「我溺爱?那你来管啊,你扔下那摊破事儿,多管管孩子。」 唤做浩浩的男孩儿一句话不说,只是趴在女人身上,时不时转转头。 我伸出手来,轻轻虚抓两下。指尖触到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气息,一桔一黄,温热而黏稠,像是两团被揉在一起的棉花糖。我的手指轻轻一勾,那两股气息便被我抓了出来,在我掌心里盘旋了两圈,然后乖乖地投入罗盘当中。 人不错,事儿挺烂。 遇见就是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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