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为了我退隐江湖的侠女妻子…】(3下)作者:写小说真难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15★★★☆] 于 2026-07-23 4:28 已读45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我那为了我退隐江湖的侠女妻子,竟然让仇人的儿子开宫下种,还让野种继承我的家产】(3下)

作者:写小说真难
2026/07/21 发布于 pixiv
字数:23438

  第3章 (下) 因我的言不由衷,伤心娘亲被趁虚而入,玉足美腿小穴一并受袭?小巷里,绝美娇妻被人当着流氓的面肆意肏弄,我却在巷口望风?

  大清早,我就起床,在院子里闲逛。

  也许是因为昨天看了一场活春宫,我睡的并不踏实,所以神态难免有些萎靡。

  行走间,不时有家丁下人对我打招呼,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感觉有几个人看我的表情有些古怪。

  这几个人还都是昨天我派去砌墙的。

  ‘难道他们发现了什么?’

  我不禁有几分紧张,尽管我知道,自己什么痕迹都没留下,但我还是跑到那里看了一眼,墙修复的很好,这让我松了口气。

  很快,到了早饭时间。

  我因为在外面多逛了一会儿,所以来的晚了点,刚进门,我就捕捉到,不管是娘亲还是霜儿,似乎都有些……兴奋?

  特别是娘亲,她还有点害羞。

  我不理解,还以为看错了,干脆一心吃饭。

  过了一会儿,娘亲屏退下人,还关上了门,屋里只剩我和她还有霜儿,以及林唤。

  霜儿开口:“相公,你有没有发现我今天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我仔细看着她,嗯,霜儿依旧扎着高马尾,她的脸色好像更红润了,像是被什么滋润的满满的,眼神里也多出一股我看不出的情绪,非要说的话就是……媚劲儿?

  还没等我说话,林唤像发现了什么,大喊起来:“我知道,夫人你今天穿了丝袜!”

  他的回答和霜儿的问题间隔很短,听着就像是霜儿叫了他一声相公似的。

  我摇头,心道最近都在想些什么。

  “大……我是说,真是大聪明!”

  霜儿竖起拇指,似乎因为被发现了有些脸红。

  她站起来,我这才有机会打量她的穿着。

  霜儿今天穿了一件暗红色的修身长裙,胸部绷得紧紧的,腰肢无比纤细,最令人在意的是,这件长裙的下摆开叉极高,到了大腿根部,这么一来,霜儿整条浑圆紧实的大长腿就几乎全暴露出来,原本她的腿已经极美,如今,穿上了黑色丝袜后,更是如同世间珍宝,人间罕见。

  我不由看痴了,以至于根本没想霜儿什么时候有过这样一件裙子了。

  “相公,相公!”

  霜儿一连叫了我好几声我才反应过来,我看着脸色微红的她,正要夸赞,就见她挽住了娘亲的胳膊。

  “娘亲今天也穿了丝袜呢!”

  我不由看向娘亲,和以往的贵妇人模样不同,今天的她竟然在躲闪我的目光,脸颊也有几分绯红,显得格外娇俏。

  “娘,别害羞嘛。”

  在霜儿的鼓励下,娘亲也站了起来。

  我顿时呼吸一滞,眼睛死死盯住了她的下半身。

  娘亲仍旧穿着她最喜欢的那件黑金色裙子,裙摆直到脚面,似乎是为了展示,此刻,她双手拉起了裙摆,提到了膝盖附近,我很清楚,这对娘亲来说,已经是极限了。

  可即便只是小腿部分,仍然让我无法自拔。

  和霜儿不同,娘亲穿着的是白色的丝袜,洁白的颜色与裙摆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娘亲的小腿显得在发光。

  细看的话,还能透过纤薄的丝袜看见娘亲白皙纤细的小腿,长期被掩藏起来的小腿明显经过妥善的保养,透着健康的粉嫩色泽,在白色丝袜的衬托下,更加诱人。

  我的视线一路往下,落在了娘亲的绣花鞋上,尽管鞋面将她的秀足全部包裹住,但我也能大概想象出,娘亲的那一双小巧精致的玉足,穿上丝袜后,是何等的诱人。

  不由自主的,我想起了李桂推荐的那本母子乱伦的书,那本书我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遍,里面的情节我都记下了,其中有一段就是娘亲为“我”足交。

  我忍不住将自己和娘亲代入,如果我的娘亲穿着丝袜为我足交……

  一时间,我光顾着幻想,无暇他顾,娘亲感受到了我直勾勾的视线,也一反常态的低眉沉默,霜儿似乎也注意到了我的反应,往旁边走了几步,消失在我的视野里。

  空气里只剩我稍显急促的呼吸声。

  “嘤……”

  就在这时,我的耳旁突然传来一声娇喘,像是霜儿的声音,我刚要回头看,就见娘亲深吸一口气,问道:“青儿,你觉得娘穿这个,好……好看吗?”

  当然好看,美得不可方物!

  我很想这样说,但是,脑海中残存的幻想让我无比羞愧,胯下挺起的阳具更让我难以启齿,我只好错开眼,含糊不清的说了句:“还……还不错。”

  说完,我像是在逃避什么似的,坐下招呼道:“好了,娘,霜儿,该吃饭了。”

  整个过程中,我没敢看娘亲的眼睛,因此,我没有发现她眸中闪过的一抹失望与悲伤。

  我转头看向霜儿,大概是天气炎热,她的脸颊红彤彤的,也许是为了让我更好的欣赏娘亲的美,她这时候退到了林唤的座位旁。

  嗯,林唤呢?

  就在我疑惑时,一个瘦小的身影从霜儿背后走了出来,正是林唤。

  原来他被霜儿整个人挡住了。

  很快,我们几个落座,开始吃饭,这时候,我注意到林唤的指尖湿漉漉的,这让我有些不愉。

  “林唤。”

  “家主,怎么了?”

  “下次饭前净手后,要把手擦干净,知道吗?”

  “啊?哦,知道了家主。”

  见林唤这么顺从,我满意的点点头,只是,不知是不是错觉,他好像偷偷笑了一下?

  可能是没睡好的原因,我的胃口并不好,草草吃了点东西就起身准备回书房,这时候,霜儿叫住了我,邀请我出门转转。

  既然娇妻有兴,我也不好推脱,便答应了下来。

  不过……

  “霜儿,你打算穿这条裙子出去?”

  我颇有几分在意的看着霜儿,她的这件裙子,是不是太暴露了?

  “怎么了相公?”霜儿清纯的大眼睛眨了眨,“这件裙子很适合行动,腿能张的很开,尤其是在肏……我是说操练武艺时更合适了。”

  她脸色微红,努力找理由的样子让我感到可爱。

  我无奈的摇头,傻霜儿,咱们是去逛街,又不是锻炼,要什么操练武艺。

  但既然她不想换,我也没硬求,霜儿笑嘻嘻的挽住我的手,我们像一对神仙眷侣,出了大门。

  同一时刻。

  “难道,我真的老的没法看了,就连青儿都……”

  陈殷素回想起刚才的情形,伤心的小声自语。

  “明明霜儿都说我很漂亮,莫非是骗我的?”

  她越想越觉得难过,甚至觉得,自己刚才那副样子,可能已经损害了自己在爱子心中的形象。

  ‘就像、就像个插着艳丽羽毛的老母鸡!’

  随着陈殷素的胡思乱想,她的眼眶红了起来,马上就要哭出来了。

  可就在此时,一道坚定的声音出现:“太夫人,您很好看,很美丽!”

  这句话仿佛一束光,让把自我放逐到深渊中的陈殷素抬起头。

  她愣愣的看着林唤,好像没听清楚他说了什么。

  林唤走到她身旁:“太夫人,您穿着丝袜真的很美。”

  “噗嗤!”

  陈殷素看着面前小人一本正经的样子,笑了出来,两滴眼泪顺着眼角溢出,她没在意,而是说:“你这小家伙,懂什么叫美吗?”

  话虽如此,她的心情却意外的好了起来。

  “我就是知道!”

  林唤涨红了脸,一副倔强的样子。

  “哈哈。”

  陈殷素银铃般的笑声让林唤似乎更生气了,于是……

  “哎,林唤,你干嘛?”

  就听陈殷素的笑声戛然而止,变成了浓浓的震惊。

  原来,林唤突然钻到了桌子底下,伸手握住了她的一双美腿。

  她下意识的就要收脚,可林唤的手又热又有力气,像一对钳子一样抓住了她的腿,让她无法动弹。

  林唤当然不会松手,他装成这样,可不就是为了这双白丝美腿吗?

  和赵凝霜那丰腴有力的长腿不同,陈殷素的玉腿更加纤细,柔软,仿若上好的玉那样温润,而白丝又从视觉与触觉上增加了新的刺激,几乎是一摸到这双腿,林唤的下体就挺了起来。

  尽管桌下一片漆黑,但练武有成的林唤仍然能够看清,白玉般的腿上没有丝毫赘肉,原本养尊处优没有一点骨头的酥软嫩肉,在经过初步锻炼后,非但没有失去其软腻,反而让手感更好。

  林唤摩挲着陈殷素的小腿,眼睛不自觉的往下。

  “林唤、林唤,你别摸了,快出来,不然我生气了。”

  陈殷素还不断叫着林唤的名字,可惜没有用,小腿处传来的炽热让她难忍,就在她准备掀开桌布时……

  “你、你别脱我鞋啊!”

  她的语气无比慌张。

  林唤擒住两只慌乱的小脚,这对嫩足他是见过的,可这次又不一样了,被包裹在白丝下的金莲,有一种朦胧的美,而十个指甲上涂着的深红色泽,更与白丝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林唤再也忍不住,张嘴含住了如白嫩蚕宝宝的玉趾。

  “呀,你别舔啊……”

  陈殷素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颤抖与别的情绪,林唤置若罔闻,全心全意感受白丝美足的触感。

  不得不说,陈殷素穿着的丝袜品质很好,虽然仍旧有布料感,但并没有很粗糙,林唤隔着丝袜,不断的舔、吸,时不时还吐些口水出来,渗透到丝袜中,很快,陈殷素的十根晶莹剔透的脚趾被他嘬了一遍又一遍,一双嫩白丝足也沾满了他的口水。

  舔舐间,他还特意说了句:“太夫人,这就是我没有说谎的表现!”

  意思是,他这么做纯粹是为了证明自己,不是为了玩这双小脚。

  这话一出,还真有点效果,陈殷素的挣扎都没那么明显了。

  林唤乐得如此,又是一顿猛吸,直到他满意了,他才松口,慢悠悠道:“太夫人,您的脚,似乎还有点暗伤,可能是这段时间您独自锻炼留下的。”

  “诶?这样吗?难怪我觉得有时候动作有点不对……”

  陈殷素若有所思,连腿都忘记收了,虽然她收腿的动作也没用就是了。

  林唤听后暗笑,他当然在胡扯,锻炼嘛,偶尔有些身体上动作上的不对很正常,尤其是陈殷素这种刚锻炼不久的人,没有帮手辅助,出问题再正常不过了。

  他继续道:“太夫人,我可以治,按上次那种方法可以吗?”

  这句话,他故意没给陈殷素反对的选项。

  “上次……哦,你祖传的那个方法是吧,可以。”

  果然,陈殷素只是稍微想了想,就答应了。

  “是,太夫人!”

  林唤应和一声,随即脱下裤子,露出了早就昂首的巨屌。

  接着,他迫不及待的捏住一对小脚,把肉棒夹在中间。

  ‘嘶……’

  玉足的温热加上丝袜特有的布料感让林唤倒吸一口气,这种独特的触感是他以往未曾体验过的。

  尽管这不是他第一次用陈殷素的纤足足交,但这次的感觉和上次截然不同。

  他微调姿势,让两只脚掌完全贴合肉棒棒身,即便如此,仍有部分在外,他按住丝足,开始前后挺腰。

  刷刷、刷刷……

  轻轻的摩擦声响起,渐渐的,林唤感觉到,两个软嫩的脚心中泛起了湿意,从丝袜中渗出来,让触感微涩,却是陈殷素冒出了香汗,本就薄如蝉翼的白丝变得几近透明。

  可能是觉得湿哒哒的丝袜不太舒服,陈殷素的脚趾动了动,可她忘了,她的整个脚掌都被林唤紧紧按住,如此一来,就像是她在用脚趾为林唤按摩肉棒一样。

  这种突如其来的刺激让他险些精关失守,好在他经验丰富,强行忍住了。

  足交还在继续,陈殷素的面色却慢慢带上了几分疑惑。

  先前,院中那次,林唤为她治疗时,她全部的精力都放在疼痛上,没有细想,可今天不一样了。

  感受着自己嫩脚夹着的那根火热坚硬的大棒子,她心中的好奇在疯狂滋长。

  她很像知道,这根棒子究竟长什么模样,明明这么热,这么硬,可她从没在林唤身上见到过类似的东西。

  尽管她没有往这是林唤的大鸡巴方面去想,但某种本能还是令她感到淡淡的不安,这种感觉促使她想要一探究竟。

  她伸出素手,就要掀起桌布。

  此时,林唤沉浸在美人玉足中,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可能要暴露了。

  陈殷素的手已经放在桌布下围,正要掀开,门外忽然传来侍女的声音:“太夫人,您用膳完毕了吗?”

  她立刻正襟危坐,摆出一副当家的样子,淡淡道:“进来吧。”

  几名侍女走了进来,为首的那人带着众人行了一礼,而后道:“太夫人,我们开始收拾了。”

  “嗯。”

  陈殷素语气清冷。

  侍女们走上前来,开始收拾。

  这些侍女都是陈殷素亲手选的,教导她们的嬷嬷也是陈殷素教出来的,所以她们的一言一行都很符合礼数,这也就导致了她们虽然动作优雅,但效率实在是低。

  以往,陈殷素会用欣赏的眼光看她们的行动,但今天不一样。

  脚心处传来一阵阵的瘙痒,让陈殷素苦恼,她想笑出声,但又不想在侍女面前失了面子,只好死死绷住表情。

  同时,她的大腿不自觉的紧了紧,花穴深处泛起点点热意,像极了那天在院中失禁前的痒意。

  陈殷素感觉不妙,可她既不能让侍女快一点,那样就违背了她一直以来的坚持,又不能让林唤停下,毕竟她不可能让外人见到林唤一个小孩子从桌下钻出来的情形,即便她不说,但要是林唤嘴上没有把门的,把摸、亲她的腿的事情说出来,她的名声,还有林家的名声可都毁了!

  倒是治疗这件事,陈殷素没有多想,她却不知,这件事才是最要命的。

  林唤没想那么多,他听到了侍女进来的声音,但并不在意。

  他全心全意肏弄着陈殷素的足穴,忽的,他福至心灵,轻轻一撕。

  刺啦……

  微小的布料开裂的声音,被侍女收拾碗筷的声音掩盖,也许有人听见了,但当成了幻听。

  陈殷素不知道林唤要干什么,但她对林唤擅自撕开丝袜的事情很不满。

  ‘这是青儿给霜儿买的,虽然我不用还,但……’

  下一刻,她就不再纠结了。

  一个灼热的坚硬的东西,顺着丝袜破损处,顶进了她的脚心。

  “嗯……”

  陈殷素鼻间发出一声闷哼,林唤的这一个动作让她脚心传来的瘙痒感强了何止数倍。

  “太夫人?”

  她的异状让侍女们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我……嗯我没事,你们收拾你们的。”

  陈殷素强作镇定,可她的脸却慢慢红了起来,身子也微微颤抖。

  侍女们虽觉得奇怪,但还是听从命令。

  林唤只觉自己到了一个新的境地,此刻的他,肉棒肏进了丝袜中,夹在丝袜与红润脚掌之间,两侧的感觉截然不同,一边粗糙,一边嫩滑,它们同时出现,令他感到无与伦比的爽感。

  他仍不满足,把空出来的另一只玉足的足尖部分撕开,让五个珍珠般的玉趾露出来,而后,将这一只脚隔着丝袜按在肉棒另一端。

  有过经验的陈殷素自觉的开始用脚趾按压林唤的大鸡巴。

  ‘肏,这足穴真是天生的鸡巴套子!’

  林唤不断肏弄着,不时用龟头顶顶雪足的脚心,每次都会让玉足不自主的蜷缩起来,他觉得很有趣,一连试了好几次。

  他舒服了,陈殷素却好像在坐牢。

  她死死咬着下唇,强行作出一副端庄模样,却被林唤的一顶一顶顶得痒的难捱,这痒不止出现在脚心里,更出现在她心底。

  唯一让她感到轻松的是,侍女们的收拾已经来到尾声,很快,在陈殷素度日如年的煎熬中,桌子终于收拾完毕。

  “太夫人,奴婢告退。”

  “嗯,下去吧。”

  陈殷素的语气很淡然,丝毫看不出她这个美妇人,此刻正被一个丑陋的少年肆意肏弄着一双金莲。

  原本,林唤已经快达到巅峰,听道她故作镇定的语气后,就像受了某种刺激一样,心中低吼一声,龟头死死抵住脚心,精关大开!

  咕……咕……

  浓稠的阳精打在娇嫩的脚心上,让玉足不自然的紧绷,陈殷素死命忍着,没发出声音。

  就在这时,眼尖的林唤突然注意到,陈殷素的双腿微微分开,那隐秘的花心就这么直白的露了出来。

  玉户处,不仅有林唤曾见过的粉嫩肌肤,还有一抹晶莹!

  ‘她湿了!’

  林唤果断抽出还在射精的肉棒,对准了不远处的阴户。

  啪!啪!

  滚烫的精液直直打在陈殷素的小穴口,这突如其来的袭击让她娇躯一颤,下意识的娇哼一声。

  “齁!”

  尽管她立刻捂住了嘴,还是引起了走在最后的侍女的注意。

  她连忙走了过来,语气带着担忧:“太夫人,您没事吧?”

  同时,她的鼻子皱了皱。

  ‘怎么有股腥气?’

  侍女觉得这味道很熟悉,可桌子上的吃食都被她们仔细收拾干净了,不可能出现异味,加上陈殷素没有闻到怪味的样子,她也就没去想。

  “……我没事,下去吧。”

  陈殷素低眉,一副不想理会的样子,实际上,她是怕被侍女看到她眼中的慌乱。

  因为此时,林唤的手已经开始为她涂抹‘药液’了!

  说是涂抹,陈殷素觉得,更像是抚摸。

  可林唤是个孩子,绝对不会带有非分之心……陈殷素是这样想的,因此,她只能责怪自己,总是多想。

  嘎吱。

  门被侍女从外面关上了,陈殷素松了口气。

  “林唤,我自己来吧。”

  她轻声道,想要自己涂抹药液。

  “我快涂完了。”

  林唤的声音传来,由于桌布的格挡,有些闷。

  听得出来,他不想让陈殷素插手。

  “这孩子……”

  陈殷素无奈,她知道林唤的性格很犟,怎么说都没用。

  ‘忍一忍吧……’

  她这么想着,却感觉到身下一双火热的小手一个劲的往上摸,都快摸到大腿了。

  “这里也要涂药吗?”

  陈殷素觉得奇怪。

  “整条腿都要涂上,有助于治疗暗伤。”

  林唤随口敷衍,他的大部分注意力都集中在享受美妇的凝脂般的娇嫩肌肤上,雪白的大腿透着粉嫩,在白丝的包裹下,手感绝佳,让他爱不释手。

  纵使把玩着如此极品的美腿,林唤也仍不满足,此刻,他的视线已经看向了两腿间的幽谷。

  和往常一样,陈殷素没有穿亵衣,不过由于桌下很黑,加上她穿的白丝是比较长的连裤袜,把屁股一并包裹住了,所以,她并不担心被林唤看见。

  她当然不知道,林唤看得一清二楚。

  此时的陈殷素,只想让林唤快点出来,她小声催促:“林唤,好了吧,差不多就可以了,诶,等等,你往哪摸呢!”

  她的语气突然上扬,像是受到了某种惊吓,同时,她的双腿下意识的收紧,想要阻止林唤的行为,但可惜,已经晚了。

  两根手指带着强大的侵略性以一种不可阻挡的势头按在了陈殷素的花穴上!

  从刚才开始,陈殷素就一直在出汗,非但如此,她的小穴还不停的流出潺潺浪水,所以,裆部的丝袜早就和皮肤贴在了一起,无法起到任何一点保护作用。

  因此,林唤的这两根手指,看似被丝袜阻隔,但实际上和直接摸到陈殷素的小穴没什么区别。

  “咿呀!别、别摸那里……”

  自从丈夫去世后就从未有过外人碰过的私处遭到袭击,让陈殷素难以接受,她很想立刻起身,可花心深处传来的一波波快感又让她稍加犹豫,一时间,她陷入挣扎,连夹腿的力气都小了很多。

  就是这犹豫,让林唤意识到了机会,他手法迅速,指甲轻轻一划,就把裆部的丝袜撕开一道大口子,这么一来,整个白虎美穴就全暴露在空气中。

  看着眼前的粉嫩一线天,林唤毫不犹疑,趁着陈殷素腿微松的间隙,直接把脸贴了上去,对准粉红的蚌肉就是一舔!

  嘶溜……

  “林唤你……哼哦哦……别、别舔那里……那里脏……哦齁齁……好痒哈哈……你……嗯嗯嗯……”

  陈殷素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按理说,她应该立刻起身,把林唤教训一顿,但嫩穴处传来的痒意似乎和体内潜藏的痒意产生了呼应,形成了一种极致的快感。

  这快感让她无法集中起注意力来面对问题,她伸出玉手,按在林唤头上,想把他推开,可她根本提不起力气,看似努力,却更像爱抚。

  滋滋……滋滋……

  林唤全身心投入在吮吸中,他的嘴盖住陈殷素的美穴,舌尖时而转圈,时而上下移动,速度很快,不断的吞咽着淌出的蜜液,在他的努力下,陈殷素的娇喘声越来越大,两腿也不再松开,而是自然的夹住他的头,不想让他离开。

  陈殷素只觉花心深处一阵酥麻,这感觉从尾椎骨直冲她的天灵,让她无比舒爽,她从未有过这种感觉。

  她的心底,有一道声音告诉她,这是不对的,必须立刻离开,但这道声音很快就被她自己的浪叫掩盖了,于是,她沉浸在愉悦之中。

  “哼唔唔……别舔……好痒啊……嗯嗯嗯……好、好舒服……啊啊啊……要……要去……诶?”

  陈殷素微阖的眼中闪过一丝迷茫,潮红的脸上满是不解,那条粗糙滑腻但带来无上快感的舌头,不见了?

  林唤从桌下爬了出来,见美妇一脸欲求不满的样子,深吸了一口气,强忍住欲望,木然道:“太夫人,药液涂完了。”

  “哦……”陈殷素愣愣的盯着他,“你刚才……”

  她还沉浸在刚才的愉悦中。

  “刚才?那是为了证明我觉得您美!”

  林唤一脸正直,仿佛他真的就是为了证明自己。

  “……”

  陈殷素的脑子还没回过神来,她张了张嘴,没有出声。

  “那太夫人,我准备外出转转,就先告退了。”

  林唤说完就要离开,他今天还有要事呢。

  “等等!”

  陈殷素下意识的喊道,说完后她才觉得不对,看着满脸疑惑的林唤,她挤出一抹笑容。

  “出门的话,注意安全。”

  “是。”

  林唤适当露出了不解的表情,随后走了出去。

  望着他的背影,陈殷素的手抬了起来,似乎想要拉住他。

  不,不仅仅是拉住,她想让林唤继续……亲她的小穴,直到她到达高潮!

  “呀!陈殷素你在想什么!”

  美妇人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连忙站起来,也不顾脸颊的通红,小步快走离开了这里。

  幸运的是,一路上,陈殷素没遇见什么人,回到了自己的卧房。

  她关上门,靠在上面,双手捂住自己通红的脸蛋,方才,走回来的路上,被风一吹,她的理智终于完全回归。

  想起在饭桌下发生的事情,她感到无比的懊恼,自己怎么就被一个小孩子舔……舔那里,甚至还差点高潮了?

  不过,虽然她这么想,但她心中却没有对林唤的恶感,也许是因为之前在他面前丢过人了,也许是因为别的。

  总之,就这么想着,陈殷素不知不觉的来到了床头,打开了床头柜最下面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根碧绿色的角先生。

  这是在她相公死后三年,经好友推荐买的,虽然她自认欲望不是那么厉害,但还是有需要的。

  拿着这根和手掌一般长的角先生,陈殷素躺在床上,伸手摸了摸下面,在摸到裆部丝袜的破洞后,心中升起了淡淡的错愕以及更多的轻松。

  ‘这样就不用脱下丝袜了,毕竟还抹着药液呢……’

  她拿着角先生,对准穴口,轻轻插入。

  往日稍显生涩的阴道,今天无比顺滑,陈殷素当然知道这是自己流水的缘故,事实上,从林唤为她舔舐开始,她的小穴就从没停下过淌水。

  “嗯……啊……”

  卧房里,穿着破损的、沾满白灼“药液”的白丝的美妇,一双美腿分开,眼神迷离的自亵,不停的发出娇吟。

  她的脑海中出现一个模糊的身影,但无论怎么都看不清脸。

  “相公……嗯……我好想你……呜嗯……好痒……”

  陈殷素捏着角先生,在自己的小穴里抽插,伴随着浪水阵阵,娇喘声声。

  她还不满足,另一只手按在自己的酥胸上,隔着衣服开始揉。

  “相公……我好难受……嘤嗯嗯……”

  陈殷素蹙着眉,闭着眼,娇躯扭动,脑海中试图回忆那曾经亲密的人,却无功而返。

  渐渐的,她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水声也越来越大,而她记忆里那模糊的身影,也慢慢变得凝实,可那脸,依旧看不清,摸不着。

  “相公……人家里面好痒……再深点……唔嗯嗯……再深点……”

  陈殷素手指用力把角先生往玉户深处塞,每一次,都把整根角先生完全塞进去,可即便如此,她也仍不满意。

  “还不够……相公……用力插我……嗯哼哼……”

  浪水一股股的冒出,陈殷素脑海里的形象也越发鲜明,她似乎能看到那人的脸了。

  “啊啊啊……相公……我……看到你了……嗯嗯啊……你……不对……青儿!?”

  看着脑海中浮现的人影,陈殷素无比错愕,但她的身体没有受到丝毫影响,反而更加渴望什么东西。

  于是,她的手依然在不断抽动,而骤然增长的欲望也将她脑海里的形象完全打散。

  ‘是啊,那人的那个就不大,还没角先生长,青儿……大概也这样吧,他们,都塞不满……’

  一道让陈殷素自己都觉得羞耻的念头闪过,她想要把它甩开,可印象却越来越深了。

  很快,这印象变成了一个新的问题。

  ‘什么东西才能够塞满、满足她的欲望?’

  咕叽……咕叽……

  陈殷素用尽全身力气,抽动着角先生,她感觉自己早就该高潮了,但一直没达到。

  而这个问题的出现,让她有了一种明悟:只要想出来,就能高潮!

  无数画面在她眼前闪过,她的叫声也逐渐低沉,唯有水声连绵不绝。

  身体本能的肉欲催使着她快想快想,而在这种催动下,她终于想到了什么。

  那是一个矮小瘦弱的身影,和之前怎么都看不清脸不同,几乎这道身影出现的一瞬间,陈殷素就认出了他的身份。

  林唤!

  这一刻,陈殷素的脑子里就只剩下林唤的身影,他的声音他的面容他的行为他的气味充斥她的脑海,其余的,不管是之前的形象,还是一直以来她死守的规矩,都被甩到脑后。

  滋滋……滋滋……

  陈殷素的手仿佛受到了什么刺激,速度又凭空快了几分,角先生都被她抽插出残影了,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早就被解开的衣裙露出了白腻的圆碗,她捏着自己的乳尖,不断揉捏。

  几息后,她的口中爆发出尖锐的高鸣。

  “去了哦齁齁齁齁!!!”

  她的娇躯猛烈抽搐,屁股高高抬起,两道透明的水箭分别从尿道和阴道口喷出,打在床上、地上。

  与此同时,她无瑕的躯体上浮现出淡淡的粉色,妇人的特有的馥郁香气与房间中的其余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淫靡的饱含春意的色情气味。

  高潮来的无比猛烈,让陈殷素两眼一翻晕了过去,而在晕过去之前,一个身影被她牢牢地记在脑海中,正是林唤。

  房间里,失去意识的美熟妇衣衫半解,下身赤裸,身下的床单湿了一大片,即使她暂时失去了意识,她的身体仍在不断的抽搐,淫水一波接一波的流出来,仿佛永不止歇。

  而那只角先生,却失去了踪迹。

  ……

  我皱着眉看着面前的男人,原本,我的心情很好,毕竟和霜儿这种美人逛街很难不快乐。

  何况,一开始我本以为霜儿的穿着有些暴露,但一路下来,穿这种款式衣物的妇人不在少数,甚至有的比霜儿的还暴露。

  想来应该是李桂他师兄打通的商路,为县城带来了新的风潮。

  不是我自夸,所有我见到的妇人中,没有一个赶得上我家霜儿十分之一的。

  为此,我很骄傲,也很自豪,更十分开心。

  可惜,快乐的心情被打断了。

  “你说,我偷了你的东西?”

  我看着这个粗鲁的男人,气笑了。

  我什么身份,偷你的东西?

  “没错,你偷了我的钱,那可是我的血汗钱啊!”

  男人嘶吼着。

  “混账,你不看看我什么身份,会偷你的钱?告诉你,我姓林!”

  我傲然道。

  整个青玉县,谁人不知我林家的名号,也没有人敢冒用。

  我没想到,往日十分有用的名号竟然失效了,

  男人轻蔑的看了我一眼,口中污言秽语不停:“什么林不林的,老子不知道!你小子倒是穿的人模狗样的,不太像偷我钱的,可你旁边这个骚货,就不一定了。我看,肯定是她偷了我的钱,藏到她的那对吊瓜奶子里了!”

  我顿时意识到,这人是从外地来的,所以不知道我家名号。

  而后,我才注意到,他口中的‘骚货’,指的是霜儿!

  我顿时无比愤怒,一个外地人,看穿着甚至是个流氓,竟然敢这样说话,这是对霜儿的亵渎!

  “你……”

  “相公!”

  我正要说话,却被霜儿拉住了,她的语气很平静,但我知道,她生气了。

  她叫我,也是希望我可以让她出手。

  以霜儿的身手,拿下这种地痞流氓简简单单,但我却没有第一时间应允,主要是,如果这件事情传出去,可能对我家风评不太好。

  我都能想到那些闲人的言语了,什么‘林家夫人当街殴打地痞流氓’、‘林家夫人一人独战数十名猛男’、‘林家欺男霸女’等等。

  虽然这些话乍一听很离谱,但我很清楚,我设想的这些并不过分,甚至收敛了。

  谁知道他们背后会怎么编排我,怎么编排我家。

  当然,我本人并不是很在意,可要是霜儿和娘亲听到这些风言风语就不好了。

  我一时陷入沉思,却不想这种表现让男人来劲了,他误以为是我怕了,又开始胡言乱语。

  “你这骚娘们,屁股蛋子这么大,一看就是好生养的,这样,老子也不要钱了,你陪爷爷过一夜,到时候给老子生个大胖小子,奶子像个吊钟,奶水肯定足,到时候老子和儿子都饿不着!”

  说着,他就要来摸霜儿。

  我惊怒万分,想都没想就要阻止,只是,我刚伸出手,就被男人用一种无所谓的态度甩到一旁,我一个没注意,倒在了地上,十分狼狈。

  我不知道的是,在我身后,霜儿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男人的手快速贴近霜儿的酥胸,我知道她大概率没穿肚兜或者别的亵衣,所以,如果真的抓住了,不啻于直接摸到!

  我当然清楚,以霜儿的实力,不可能让这人碰到,但可能是之前经历的原因,我的脑海里竟然出现了霜儿被这个流氓用力抓住胸部,甚至把玩的情景!

  我连忙回头,却见霜儿不知为何,没有丝毫反应,只是静静的看着男人的手的接近,这画面如此眼熟,几乎让我以为脑中的设想就要成真。

  近了、更近了!

  我瘫倒在地,连爬起来都忘了,死死的看着这一幕。

  就在男人的手马上要摸到霜儿时,突然,一个高大的人影不知从哪冒了出来,一把抓住了男人的胳膊,轻轻一甩,就把这人甩到一旁,看样子,甚至比男人刚才甩我还要轻松。

  我看着这个人,总觉得面熟,但我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他的身高极高,比一旁的霜儿都要高一头,此刻,他正好站在霜儿旁边,皱眉看着被他甩飞的流氓。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有你这般混蛋东西!”

  说完,他转过头,看向霜儿:“这位夫人,您没事吧?”

  让我有些不适的是,说这话时,他离霜儿很近,肩膀都要碰上了,霜儿是江湖儿女,不怎么在意这个,可我看着就很吃味,并且,我看着他们两人站在一起的样子,有一种很合适的感觉。

  除此之外,男人的声音我听着很耳熟,我边从地上爬起来,边思考在哪里听过。

  “近来天下不算太平,夫人您一个弱女子,独身一人出门可不是好习惯。”

  壮硕的男人还在对霜儿说话,我开口道:“多谢这位壮士出手相助。”

  他这才看向我,疑惑道:“阁下是?”

  熟悉的称呼与语气让我脑海中闪过一道惊雷,我可算想起来从哪见过这个人了。

  他正是那天在我家墙外肏弄妓女“双儿”的人!

  只是,那天我的注意力大都集中在双儿身上,这人长得又高,我最多只能见到他的半张脸,所以第一时间没认出来。

  意识到这一点的我脸色有点僵硬:“我叫林青,这位是我的妻子。”

  我故意没有介绍霜儿的名字。

  同时,我心中暗暗希望他不要发现我的身份。

  “林青、姓林……咦,阁下,难道是你!?”

  男人先是若有所思,随后意有所指的看向我。

  我哪里不知道他也听出了我的声音,只好无奈的点点头。

  “哈哈哈,看来我和林兄真是有缘,在下赵宽,原来这位是嫂夫人,小弟失礼了。”

  自称赵宽的男人朗笑道。

  霜儿疑惑的看了我一眼,似乎在好奇我什么时候见过这人。

  我当然没法说,但好在赵宽也是个识趣的,提都没提那天的事。

  我来到霜儿身边,牵住了她的手,平日里,我很少这么主动,所以霜儿看我的眼神也有所不同。

  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牵她的手了,但就是这么做了。

  “林兄和嫂夫人感情真好啊,对了,下次贤伉俪再出来,要带上些护卫才好,不然……”

  赵宽瞥了眼瑟瑟发抖的流氓。

  “其实霜……我的妻子也有武功在身,这次只是我一不小心,才让此獠趁虚而入。”

  我特意解释道。

  “哦?没想到嫂夫人如此美貌,竟还有武艺在身?”

  尽管赵宽这么说,但他的眼神中没有什么赤裸裸的欲望,所以,我并不在意,甚至还为自己妻子被夸赞感到骄傲和自豪。

  这时候,赵宽突然用蒲扇大的手提起了那个流氓,后者明明力气不小,却一点也挣脱不开,被他像拎鸡子似的拎了起来,无力的往拐角后走去。

  我好奇道:“赵兄,你这是?”

  赵宽头也不回:“林兄,你不知道,像这种登徒子,非得好好教训一顿,才不敢再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

  我顿时了然,佩服的看着他的背影,没想到这人虽然玩的花,但心地正直。

  这时,霜儿突然松开了我的手:“相公,我也要去。”

  她的表情很淡然,我清楚,她明显是余怒未消,也是,若非我的阻拦,这登徒子早就躺在地上了。

  “去吧。”

  我没有理由阻止她,虽然我的心中有个微弱的声音在喊,不要让她过去,但一想到霜儿有不俗的武艺在身,一般人根本无法对她造成任何威胁,我也就不在意了。

  就这样,我目送赵宽二人以及霜儿前后走进了拐角的小巷里。

  很快,里面传出了那流氓的惨叫。

  我对这些打打杀杀的毫无兴趣,所以就站在这里,等待他们出来。

  ……

  钱二狗觉得今天霉运当头。

  原本他只想出门闲逛,看看有什么可以顺手拿点的,过去在老家时候他就是这样过活的。

  虽然来到新的县城,人生地不熟,但他察言观色的能力还是在的。

  所以,早些时候,他一看这一对年轻夫妻,就知道是富户人家出来的,他惹不起。

  如果还在老家,他肯定会夹着尾巴缩在边上,可从老家逃难到此,他一直没开过荤腥,见了这么漂亮的女人,实在是挪不开眼。

  色欲包天的他,终于决定铤而走险一次,一开始他还觉得运气好,那个男的长得一表人才,却一推就倒,留下那个凹凸有致的美妇一人。

  其实钱二狗也没想做的太过,说的那些只是过过嘴瘾,但见那个年轻男子那么弱小不堪,他心中的欲望骤然膨胀起来。

  可惜,现实给了他当头一棒。

  嘭!

  墙壁被一拳砸裂,钱二狗被这一下吓得不敢动弹。

  这个叫赵宽的男人太恐怖了,要是这一拳砸在他头上,还不得直接抽抽过去?

  他的头可没墙硬!

  让钱二狗想不通的是,赵宽没有对他拳打脚踢,反而只是让他嚎叫,装作被打得很惨的样子。

  心中恐惧的钱二狗照做了。

  “唉哟……别打了……大人……我错了!”

  我听着巷子里传来的惨叫声,心中一片舒爽,虽然看不见,但这人肯定被打的很惨,活该!

  对于装惨,钱二狗很有心得,毕竟被打的时候,打人者其实更在意挨打之人的反馈,所以他早就练就了一身惨叫的好本事。

  谁听了都觉得他惨的不得了。

  不过,此刻的他,心中满是不解。

  巷口走进一人,正是那对年轻夫妻中的妻子。

  钱二狗一边喊着,一边看着这个美妇人。

  他不知道她来这里干什么,要打自己吗?

  下一刻,他顿时睁大了眼。

  就见美妇看都不看自己一眼,而是直勾勾的盯着赵宽!

  类似的眼神,钱二狗曾见过,那是他上过的一个妓女,那天他精神极佳,还吃了点药,把那女人肏的死去活来,第二天她看自己的眼神就是这样的!

  而即便是当初他见过的眼神,也远没有这个眼神炽热!

  ‘肏,本以为是个良家,没想到是个浪货!’

  钱二狗一眼就看出两人之间有奸情,但赵宽的武力仍旧震慑着他,他什么都不敢做,只敢干嚎。

  接着,他本就惊讶的表情变得更加震惊。

  那后来的美妇,竟娉婷的来到了他的身边!

  芳香馥郁的独特气息被他吸入鼻中,这香气很独特,既有名贵香粉的气息,又有美妇自己的体香,还有一种钱二狗说不上来的味道,像是腥臊味,但又很有吸引力。

  美妇嫌弃的看了他一眼,而后双手扶住墙,上身弯曲,纤腰坍下,蜜桃般的肥臀高高撅起,轻轻摇曳。

  她的动作很流畅,一看就是没少摆出这种姿势。

  如此艳丽的美妇,摆出这么一副求肏的姿势,钱二狗要是硬不起来就不是男人了,可即使下面涨的生疼,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纵然他心中已经把这个骚婊子按在胯下肏了无数下了,但他分得清现实,他知道,美妇不是为他撅起的屁股,而是为了赵宽。

  赵宽不紧不慢的到了美妇身后,袍子一掀,一个冒着热气的紫红巨物露了出来。

  ‘我肏!’

  钱二狗瞪大了眼,难怪这个美少妇敢背着,不对,当着相公的面偷情呢,合着是因为这根驴屌啊!

  怕是驴的都没这么大吧!

  钱二狗自己的本钱也不小,可远不如赵宽的这一根,这么一比,他有点自卑。

  但很快,他就找到了自信。

  ‘这骚货的相公弱不禁风一推就倒,肯定比老子的小,说不定是个小豆芽呢!’

  他越想越觉得对,叫声都大了几分,不过好在他反应迅速,控制了一下,他很明白,自己之所以没挨打,纯粹是因为这两人偷情需要。

  虽说他没法享受这个一身媚肉的美妇,但近距离看一场活春宫也是不错的。

  ‘她那绿帽相公,真是废物!自己婆娘被人肏了都不知道,还在外面放风呢!’

  这时候,赵宽已经掀开美妇的裙子,钱二狗眼睛一下子就直了。

  就见美妇那饱满白嫩的阴户,完完全全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他视野中!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美妇穿的丝袜包裹住了修长美腿,包裹住了浑圆挺拔的丰臀,却唯独漏下了最隐秘的私处!

  ‘开裆丝袜!’

  钱二狗回忆起一个词,这是他从旁处听来的。

  ‘有钱人真会玩……’

  在所有皮肤都被黑丝包裹住的情况下,隆起的如同馒头的玉户无比显眼,无比诱人,钱二狗都能看到上面滴滴点点的蜜液。

  一个狰狞的龟头抵住了穴口,在它抵住,准确的说还差一点抵住的时候,钱二狗惊讶的发现,美妇的两片饱满的蚌肉竟然主动的分开了!

  如此自然,表明了他们的偷情不是一次两次,而是无数次,这个骚货、别人的妻子,早就被后面的野男人肏穿了、肏透了,就连骚屄都成了奸夫的形状了!

  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花穴一感受到肉棒就自己打开!

  啪叽……

  鹅蛋般大小的龟头轻松的挤入小穴中,交界处渗出点点淫水。

  “唔嗯……等等,你是不是没戴……”

  美妇声音颤抖。

  赵宽冷哼一声:“谁出门带那玩意儿,不然不肏了?”

  说着,他往后一步,就要把龟头抽出来。

  “别——”

  美妇娇呼一声,竟然努力往后挪屁股,试图留住已经插入的肉棒。

  钱二狗看傻了,这哪是什么富户家的贵妇,分明是个欲求不满的烂婊子!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美妇早就被肏熟了,根本离不开那根驴屌了。

  所有的推脱、欲拒还迎,其实都是调情!

  啪!

  熟妇的大屁股挨了重重的一巴掌,赵宽冷声道:“说,想让我干什么。”

  “求、求主人把大鸡巴塞满母狗霜儿的小穴,肏烂霜儿的屄!”

  这个自称霜儿的美妇压着声音,可钱二狗就在她旁边,听的一清二楚。

  他已经见怪不怪了。

  这都调成啥样了!

  赵宽不为所动,霜儿便继续恳求:“爹爹,女儿好痒,求爹爹赏脸,把大鸡巴给女儿,呜呜呜……”

  她不断的摇动肥臀,丰腴的腿肉一颤一颤的,分外诱人。

  赵宽,也就是林唤这才轻哼一声,不再躲避,硕大的肉根对准花穴,用力一挺!

  啪!

  整条肉棒畅通无阻的直抵阴道深处,势大力沉的一击让霜儿低呼一声,粉穴哗啦啦的流水,却是达到了一次小高潮!

  她不得不收回扶墙的一只手,用来紧紧捂住嘴巴,不让叫声传出去。

  而这一击,只是开始。

  林唤抽出绝大部分肉棒,随后……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瞬息间,林唤肏弄了十数次,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力道之大让赵凝霜的丰臀红了大片。

  一对奶子像两个大水袋,在狂暴的冲击下乱摆,让一旁的钱二狗都不知道看哪里好了。

  如此剧烈的肏干,让赵凝霜浑身发颤,花穴深处,浪水不断翻涌,汇成一股浪潮,喷了出来。

  她高潮了。

  “爹爹、爹爹、大鸡巴爹爹!女儿去了啊哦哦哦哦齁齁齁——”

  赵凝霜腿弯一软,全身痉挛,被林唤突然的爆肏直接送到了高潮,剧烈的快感冲击着她的意识,她苦苦抵挡,却在最后一刻,手松开了,淫叫的尾音传了出去。

  她喘着粗气,上半身无力的耷拉着,全靠腰间粗糙的手掌和穴里的坚硬肉棒才能站稳。

  还没等她缓过来,拐角处响起了一道疑惑的声音:“娘子?”

  “!”

  赵凝霜脸色煞白,屏住呼吸,不敢出声,全身紧绷,她身后的林唤则微微皱眉:“好紧……”

  不久前。

  我站在巷口,目送捕快离去,耳边那流氓的惨叫声还在持续,正是这声音吸引来了捕快,不过在我亮明身份后,他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我看了看周围,这个小巷比较偏僻,经过的人不是很多,若非如此,那流氓也不敢那么肆无忌惮。

  这时候,对面街边的一个老乞丐跑了过来,他堆着笑道:“大人,大人,赏点钱吧!”

  “去去去!”

  我嫌弃的摆摆手,往后退了两步,他身上的酸臭味让我厌恶。

  至于为什么不赏他钱?

  我家虽然钱多,但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何况,这种人我清楚的很,给他一点他就会要求更多,我可不想在霜儿出来后,见到我和一个老乞丐纠缠不清。

  “大人,您……”

  这老头还想说什么,被我狠狠瞪了一眼后灰溜溜的走了,又回到了街边,正对着巷子的位置。

  我没理会他,转身回巷子,话说霜儿是不是揍的有点久了?

  没走几步,我听见了道奇怪的声音,清脆但带着沉闷,像是拍打胳膊,又不太准确。

  我总觉得在哪听过类似的声音,一时想不起来,就在我站在原地思索时,又有奇怪的声音在那流氓的惨叫声中夹杂着。

  那是一种快速击打肉体的声音,给我一种湿滑、滑腻的感觉。

  就像是……之前赵宽肏双儿时的声音!

  我被自己的念头吓了一跳。

  旋即,我不由失笑,那流氓还在惨叫呢,很明显,这应该是江湖上折磨人的手段,我就听过,有手段可以让人痛不欲生的同时,不留半点外伤。

  “嘤……”

  这时候,我的耳边似乎传来一声娇喘,可等我仔细听,就只能听到惨叫声了,我想应该是刚刚那道念头的原因,让我有了幻听。

  我没多想,开口道:“娘子,气出够了吗?”

  霜儿没有回复,反倒是赵宽模糊的声音传来,他说什么好紧?

  大概是那流氓的皮好紧吧。

  莫非霜儿还在教训那个流氓?

  就在我准备转过去看看时,赵宽说话了:“林兄,可是外面出什么事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

  我回道:“刚才有捕快过来,被我劝走了。赵兄,教训那人适度便可,对了,我家娘子呢?”

  为了避免赵宽多想,我特意没用霜儿的名字称呼她。

  “原来如此,多谢林兄。你放心,我心中有数。至于嫂夫人,她正爽着呢,哦,我是说,她正使劲教训这登徒子呢。”

  赵宽继续说:“嫂夫人把那流氓拖到里面去了,因此没听清林兄你的声音,需要我叫一下她吗?”

  我没在乎他的口误,说道:“麻烦你了。”

  “林兄客气。嫂夫人,嫂夫人!”

  我静静等待,很快,霜儿的声音传来。

  “相公?”

  也许是那流氓叫声太大了,我都没听见霜儿的脚步声,不过这都是小事。

  此时,霜儿从拐角处探出头来,俏皮可爱的动作让我心生爱怜,这般少女模样的行为,我很久没见到了。

  她面容微红,脸上有着薄汗,眼神中透露出一种特别的兴奋。

  我想,这应该是她出气导致的。

  看得出来,霜儿出气出的很爽。

  她望着我,俏声道:“相公,怎么了?”

  我没有说话,而是走上去,伸手为她擦了擦汗。

  在此期间,她的小嘴微张,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我,似乎被我吓到了。

  倒也是,平日里我罕有这么亲切的举动,主要是拉不下面子来。

  也就是现在,霜儿显露出难得的少女气质,周围又没什么人,我才这么随意。

  “相公……”

  “好了,霜儿,教训那人也要有个度,不要太过了。”

  “嗯~”

  霜儿的声音微微颤抖,看来她也被我的动作感动了。

  其实,本来我是想让霜儿停手的,但看她这么兴奋,我就没说出口。

  ‘难得霜儿这么开心,让她再玩一会儿吧。’

  至于那个流氓?

  我毫不关心,甚至不想去看他被教训成什么凄惨的样子。

  就算是现在,他还在哀嚎。

  反正霜儿心中肯定有数,那赵宽也大概如此。

  我捏了捏霜儿的脸颊,引得她一阵娇笑,随后,我便转过身往回走。

  “相公!”

  霜儿突然叫住了我。

  “怎么了?”

  我回过头。

  “我爱你!”

  霜儿说完后,脸色变得更红了。

  “你这妮子……”

  我摇摇头,笑了笑,慢慢走回巷口。

  钱二狗觉得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是不相信,有人可以一边被猛肏,一边语气正常的说话的。

  自从外面那年轻相公来到附近,这个叫霜儿的人妻少妇就被赵宽抱起一条大长腿抗在肩上,那根驴一样的大屌使劲的肏干,把霜儿的屄肉都肏翻了,嫩肉看得钱二狗眼都直了,她穴口淫水也是哗哗的流。

  尽管如此,美妇霜儿还是能平静的说话,甚至伸头出去和她相公聊天。

  当然,这也和赵宽肏穴时在最后一段收力,没直接撞上去有关。

  ‘可笑她那绿帽相公,自己娘子当面挨肏都不知道,还在那慢悠悠说话。’

  钱二狗觉得,这个所谓的相公,完全就是被这对奸夫淫妇用来调情的,没看这霜儿说出“我爱你”这句话后直接就抽抽着高潮了吗?

  那腿抖的,啧啧……

  注视着瘫成一团满脸春意的霜儿,钱二狗心中只有对赵宽的佩服,这么久还不射,真猛!

  当然,他心中也泛起了淡淡的轻松感,也差不多了吧,他都嚎累了。

  事到如今,他早就明白,自己的作用就是给这对狗男女提供偷情环境,教训他是假,肏屄是真。

  四个人里,也就那个绿帽丈夫不知道。

  就在此时,赵宽的动作吸引了他的注意。

  只见他伸手揽住了霜儿的腿弯,随后一用力,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在此期间,那根坚硬火热的大肉棒依旧停留在玉户之中。

  这么一来,从钱二狗的视角看,就像是赵宽在给霜儿把尿!

  “唔嗯……”霜儿从高潮中恢复过来,“爹爹?”

  她发现了自己正处在一种十分不雅的姿势里,但她却没有丝毫反抗的意思,而是慵懒顺从的靠在赵宽身上。

  但很快,她的表情就变得疑惑,紧接着,成了惊恐。

  钱二狗目瞪口呆,他就这么看着,赵宽抱着霜儿,一步步走出了拐角,期间不管霜儿怎么小声哀求,他都不为所动。

  他还顺手把霜儿的上半身衣服扒拉开,两个吊钟般的大奶子就那么水灵灵的露了出来。

  这么一来,霜儿从上到下的两个隐私部位就全露在外面,而巷口处可是有她相公的,要是他一回头,立刻就能看见自己的爱妻衣衫不整的被人抱在怀里肏的画面!

  钱二狗咽了口唾沫,跟了出去。

  转过拐角的第一眼,他就往巷口看去,此时,那个年轻丈夫正背对着他们站着,就像是专门来放哨的。

  而那对奸夫淫妇,就站在他身后几步的位置,他们也背对着钱二狗,所以他只能看见赵宽的胯一下下的往上顶,在他怀中的美妇的马尾辫跟着他的节奏一跳一跳。

  美妇霜儿一开始还努力扭头,不敢去看她的相公,但也许是自暴自弃,也许是被肏爽了,她竟然不再躲避,而是紧紧盯着自家相公的背影,两只手按住自己的嘴,任由大鸡巴在自己穴里进进出出。

  眼尖的钱二狗很快发现,在他们二人的脚下,不断有透明淫液落下,把那一小块土都打湿了。

  很明显,这种情况下的霜儿更加敏感,被奸夫肏爽了。

  ‘真会玩儿……’

  钱二狗除了感慨,也没什么话说了,他依旧哀嚎着,手却不由自主的伸到裆里,开始撸动自己的阴茎。

  这时,他看见,正对着巷口的对面,有一个老乞丐,正瞠目结舌的看着这个方向。

  显然,他也被这场淫戏惊呆了。

  钱二狗心中竟有了一丝对老乞丐的嫉妒,因为在对面的视角下,完全可以正面欣赏美妇的身姿,那对水袋般的酥胸,那修剪得当阴毛下的馒头穴,那潮红的脸……

  不过很快,他的心跳突然加速,因为那个老乞丐竟然朝着边走过来了!

  我正百无聊赖的等着霜儿,余光瞥到有人靠了过来,仔细一看,又是那老乞丐!

  他的眼神一会儿看我,一会儿看我的身后,就好像我后面有什么东西似的。

  “大人……”

  老乞丐走过来,想说些什么。

  我厌恶的看着他,摆了摆手,像扫垃圾那样:“滚滚滚!”

  “大人,小老儿……”

  他肩膀一缩,还不想走。

  “再不滚我叫人了啊!”我皱着眉,朝别处看去,别说,还真看到一个捕快,我立刻朝那边招呼。

  “……”

  果然,见我这么直接,老乞丐灰溜溜的走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临走前还紧盯着我身后不放。

  我心中好奇,但怕这老乞丐作出什么冲动行为,就等他逃的看不见踪迹了,才回头看了一眼,巷子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老不死的,还想骗我!’

  我哼了一声,正想再去催催霜儿,却看到斜对面来了个卖糖葫芦的。

  “哎,卖糖葫芦的!”

  我招呼了一声,那个商贩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

  “来两根!”

  其实我对着东西没兴趣,倒是霜儿挺喜欢吃这种零食。

  但既然遇见了,就顺便给我自己也买了一根,早饭没吃多少,在这站久了还有点饿。

  我吃着一根,拿着一根朝后面走去。

  钱二狗放声哀嚎,脸上却露出无比舒爽的神色。

  在他面前,赵凝霜蹲在地上,洁白的右手套弄着他的鸡巴,她冷着脸,眼神里透露着万分的嫌弃,可她的动作却无比娴熟。

  不仅如此,此刻的她,没有整理衣衫,因此,一对雪白的豪乳完完全全暴露在面前的流氓眼中,上面的青筋还有坚硬的嫣红乳头都被这人看的一清二楚。

  望着他那不加掩饰的赤裸眼神,赵凝霜更嫌弃了。

  可她非但不能松手,甚至连话都说不出来,因为她的嘴里,正裹着另一根大鸡巴。

  望着一脸不爽的为自己套弄的美妇,钱二狗忍不住想起刚才发生的事。

  就在那绿帽相公马上转过来的一瞬间,赵宽抱着美妇霜儿险之又险的回到了拐角后,由于过程太过刺激,霜儿的小穴从回来的路上就一直喷水,等完全转入拐角,更是像泄洪那样不要命的流水。

  这不,地上都有一摊水洼了!

  剧烈的高潮让她跪在地上,整个上半身都软成一团,连奶子都挤成了两个大饼。

  本来,她还翻着白眼,失神的颤抖痉挛,结果,赵宽挺着大鸡巴往前一凑,这骚婊子闻着鸡巴味直接醒了!

  钱二狗当时直接就愣住了。

  更让他惊讶的是,赵宽似乎注意到了他在自亵,直接就让霜儿来给他手交,还特意指明要刚才和她相公牵手的那只手。

  霜儿一开始还犹豫不决,没想到赵宽直接拿大肉棒抽她的脸,就这么一下,霜儿就乖乖的为钱二狗手交了。

  “哦……”

  钱二狗仰天闭眼,美妇霜儿的手也太熟练了,揉、捻、捏……

  更何况,她一个这么美艳的贵妇,竟然一脸嫌弃的为他套弄,这种反差让他无比亢奋,若不是死守精关,早就射了。

  哒哒……哒哒……

  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是从霜儿身下传来的,没错,她一边给两个野男人手交口交,一边兴奋的直流水。

  就在此时,林唤耳朵一动,轻轻按住赵凝霜的螓首,抽出了肉棒。

  “相公?”

  赵凝霜迷离的眼里满是不解。

  她立刻得到了回应,只是,声音是从拐角的另一边传来的。

  我拿着糖葫芦走进巷子,准备给霜儿一个惊喜,她教训那人这么久,应该也累了。

  就在我接近拐角时,霜儿的声音突然传来:“相公?”

  我心下一暖,不愧是我的爱妻,听脚步就听出来是我了。

  当然,我转念一想,能来这里的,可不只有我嘛,但尽管如此,我的心中还是感到喜悦,这证明,霜儿一直想着我。

  “娘子,你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

  说着,我就要转过去。

  就在此时,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了我的去路,正是赵宽。

  他微笑道:“林兄,里面的情形对你来说比较……残忍,您有什么东西,我递给嫂夫人就是,不用您亲自过来了。”

  残忍?

  我的脚步慢了下来,脑海中想象各种血腥场面,赵宽说的没错,我的确不喜欢这种场景。

  见我这样子,赵宽又补充道:“我想,嫂夫人也是这样想的,您说对吧,嫂夫人?”

  霜儿很快回应道:“相公说……相公,他说的没错。你放心,我正在狠狠的教训这个流氓,马上就结束了。说,你是不是很难受!”

  仿佛是配合她的话语,那流氓的惨叫也有了变化:“啊……这位夫人说得对……我好难受……别……夫人……您慢一点……嘶……”

  听起来,他很痛苦,但我总觉得这叫声中还有别的意思,只是想不出来。

  既然霜儿这样说了,我也没有强行去看,而是把糖葫芦交给了赵宽,自己则是靠在墙上,吃另一根糖葫芦。

  不多时,里面传来嘶溜嘶溜的声音,是霜儿开始吃糖葫芦了,我随口咬了一块,皱起了眉。

  好酸!

  “娘子,你觉得糖葫芦好吃吗,我怎么觉得有点酸?”

  我不由问道,毕竟听声音,霜儿吃的还挺起劲的。

  “只要是相公的,我都喜欢!”

  霜儿的重音落在了“相公”二字上,她没有正面回应,但她的回答更让我欣喜。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我这么想着,忍着酸吃下了下一颗山楂,既然是夫妻,总不能让霜儿一个人受苦不是?

  同一时刻。

  说完那句话的赵凝霜全心全意的舔舐着面前的大肉棒,左手还仔细温柔的抚摸着林唤的两颗满满当当的睾丸。

  她的右手仍然在为钱二狗撸屌,只是频率慢了下来,也有几分心不在焉,但钱二狗反倒松了口气,要真一直保持刚才的速度,他早该射了。

  至于那根糖葫芦?

  钱二狗看向霜儿的屁股下方,在那淫水汇成的泥淖中,一根糖葫芦正静静的躺在里面。

  事实上,当赵宽把糖葫芦拿回来时,霜儿是想接过去的,结果前者一句“要糖葫芦还是要大鸡巴”,就让霜儿直接放弃了糖葫芦。

  她看都不看一眼,伸手就把赵宽的大肉棒握住,塞到了自己嘴里。

  见到这一幕的钱二狗不得不佩服赵宽调教能力的强大,同时他心中也暗暗鄙夷,看这婊子的模样,怕不是连野种都怀上了,就等着生下来分家产呢!

  当然,他虽然这么想,可也恨不得取而代之,这种极品,可是世间罕见啊,不过他也知道,只是想想而已。

  像这种淫妇,也就赵宽天赋异禀能满足,一般人已经完全满足不了了。

  我皱眉咽下一颗山楂,这东西实在太酸了,不知道霜儿怎么喜欢吃这玩意儿的。

  里面的惨叫还在继续,只是声音越来越小了,应该是教训接近尾声了。

  话说霜儿吃东西的口水声怎么这么大?

  我看着还有三颗山楂的糖葫芦,陷入了某种斗争,这时,我注意到,地上似乎有一道长长的湿痕,从不远处一直延伸到……拐角后面?

  我感到好奇,蹲下来拈了一点湿了的土,闻了闻。

  味道不是很好,是一种土腥味里带着尿骚味,还有种古怪的香味和酸味。

  我开始思考,这东西是什么,考虑到延伸至拐角后,我不得不考虑湿痕和霜儿他们之间的关系。

  思索间,一个影子从我眼角闪过,我一看,是一条流浪狗。

  它正对着墙角撒尿,仔细一看,还是条母狗。

  看看它,我又看了看指尖的泛着湿意的泥土,脸色一黑,不禁脱口而出:“好一条母狗!”

  我十分膈应的甩了甩手,可不管怎么甩,总有一层薄薄的土粘在手上。

  就在我感到恼怒之际,霜儿突然说话了:“什么母狗?”

  我没好气道:“我在这边见到一条母狗。”

  “嗯……咕叽……原来……啪叽……是母狗啊……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

  “叭叽……没什么……相公……你读书多……咕叽……母狗怎么交配的啊……呜呜……”

  听起来,霜儿是一口吃了太多糖葫芦,有点堵嘴了。

  我虽然疑惑她为什么会问这种问题,但既然爱妻都说我读书多了,我也不好驳了她的面子。

  “母狗啊,就是那样呗,野兽都差不多,一个上一个下,几下完事。”

  “哦……那相公,母狗会和好几个公狗一起交配吗?”

  霜儿的话让我眉头微皱,可一想到今天霜儿一脸少女模样,我觉得大概是她少女心犯了,连带着好奇心也增加了。

  于是,我只好回应道:“我没见过,但据说会的,母狗这种东西,哪懂什么伦理纲常。”

  “原来是这样啊,母狗……知道了……”

  霜儿说完后,就没再问,而是一心吃东西。

  我叹了口气,忍着酸,一颗颗艰难的解决糖葫芦。

  就在我吃完最后一颗后,霜儿走了出来,我这才注意到,那流氓的惨叫声不知道何时停下了。

  “嗝~”

  霜儿打了个饱嗝,笑着挽住了我的手,我仔细看着美貌的娇妻,发现她脸红扑扑的,身上也都是汗,看来是耗费了不少体力。

  “辛苦你了,霜儿。”

  我牵住她的手,摩擦了一下,感觉有点黏。

  大概是糖葫芦上的糖吧,我这么想着,没有松开。

  “林兄,嫂夫人的身姿我可真是见识了!”

  赵宽走了出来。

  我矜持的点了点头,虽然他的用语有点奇怪,但我知道他是在夸赞霜儿。

  “相逢即是缘,也快中午了,不知贤伉俪是否愿意和我共进午餐,我请客!”

  赵宽发出了邀请。

  我本想拒绝,但考虑到他也算是帮了我一把,就看向了霜儿,想听听她的看法。

  霜儿依旧一副高冷的模样,只有转头看我时,她的脸上才露出些许温柔。

  我知道,这是看我意见的意思。

  “那好,既然赵兄相邀,我也不好推辞。请。”

  我微笑回应。

  片刻后。

  钱二狗神色萎靡的走出来,巷子里已经空无一人,回想起刚才射在那美妇手上的滋味,他脸上露出畅爽的表情,那是他出生以来射的最爽的一次。

  ‘可惜,这种机会可遇不可求啊……’

  他提提裤子,走了出去。

  拐角处,一条母狗不知从哪钻了出来,它这闻闻那闻闻,来到了一处水洼前,从里面叼出了一根满是泥土的糖葫芦,兴奋的吃了起来。

  踏踏……

  脚步声响起,母狗一心吃着糖葫芦,完全没注意一个脏臭的身影来到了它的背后。

  这是一个老乞丐,他看着母狗撅起的屁股,眼睛慢慢红了起来。

  不多时,巷子里传来母狗的呜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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