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物传 缩小魔杖-第二部】(1)作者:xflyc000
2026/7/23 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否
是否AI辅助参与:否1 报复的一家“从今以后,好好做人!"李谦抱着自己的衣服和零碎物品,走出监狱的大门。外面的景象和入狱前截然不同,宽敞整洁的街道,鳞次栉比的高楼。一时间让李谦无所适从。不远的路口处有穿着清凉的女子走过,短裙下的大腿白得发光,摇曳交错间引人瞩目。"女人......"李谦的目光渐渐冷峻起来,再一次回想起那不堪的记忆。七年前。当时还年轻的李谦在公交上兴奋地用多年积蓄新买的相机拍摄着窗外的风景,镜头无意间扫过隔壁的女生,却使得后者尖叫起来:"你偷拍我干什么!流氓!色狼!"“不,我不是故意的......不不不,我的意思是,我没有偷拍......”李谦面红耳赤的解释着,却越描越黑。"看,你自己都承认了,色狼!变态!"女生继续纠缠不休,车上的人们也议论纷纷。公交车司机不得不一把方向盘靠边停车,喊住了正巧下班路过的女民警:"警察同志,这里有个人在车上要流氓,您快来管管吧!""什么!光天化日岂有此理!"正义感爆棚的女警上了车,看着被一群人口诛笔伐的李谦,杏目圆睁,掏出手铐戴在了李谦手腕上。"果然是要流氓,看,都被拷上了.....”“就是,现在的小年轻哦,真是不要脸......"不明真相的群众议论纷纷,而李谦,就这样被带进了警察局里。接下来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李谦甚至都快记不清了。但他深深地记得那几张脸,哪怕挫骨扬灰都不会磨灭。首先,是那个看似温和的女检察官。李谦出于对她身上制服的敬畏,以及对她肩头馓章的尊重,听信了她的“劝慰”:“只要你承认......很快就能出去了......这一切都是个误会......”其次,是那个女民警。身为警察,竟然在法庭上公然作伪证:“被告随身的包里,还发现大量偷拍女性的胶卷底片以及......”当然,还有那个女律师。明明长着一张邻家姐姐般亲切温婉的面庞,却味着良心对懵懂失措的少年说:“在法庭上你按照我教你的话来说,认罪认罚不要上诉。放心,我会帮你的......”最可恨的,就是那个逐陷他的女孩儿。看上去是清纯可爱的女初中生,实际上却是蛇蝎心肠的恶毒魔鬼。法庭上,她哭得梨花带雨:“他.......他不但用相机拍,还......还摸我的大腿,鸣鸣鸣吗......”于是,李谦以猥亵罪被检察院起诉。由于被害人年龄不满十四周岁,属于未成年人,从重处罚。最终判处有期徒刑七年零三个月。李谦不知道事情是怎么一步步发展到这个地步的。明明只是个小小的误会,自己怎么就进了监狱呢?曾经风华正茂的青年,变成了现在胡子拉碴的大叔。李谦人生最好的青春全部都葬送在了那高墙之中。在李谦服刑的第二年,他的父母受不了流言蜚语生了一场大病,最终在病床上撒手人寰。而作为儿子的李谦却连见父母最后一面的机会都没有。李谦抑郁过、疯狂过甚至无数次尝试过自杀,但都被狱警救了回来,他彻底绝望了。李谦放弃了自杀,浑浑噩噩的活着。在些狱中生活认识了不少人,学会了不少事,于是终于想明白了。女孩儿涉世未深也许一开始的确是误会,但到了后面骑虎难下,只能一条道走到黑。检察官是女孩儿的亲姑姑,明明应该公务回避却装聋作哑,对李谦提起不公平的起诉。女警察正义感爆棚,自以为是地抓了冤枉的人,不得不将错就错,公检勾结。办理法律援助案件的女律师初出茅庐,不敢得罪检察官,于是沆瀣一气,昧了良心。明明这些人有无数的机会可以挽救一切,改正不公。但却死不海改,生生把李谦推进了深洲!她们......才是罪人!既然法律不公,那就践行自己的法律,让真正的罪人付出代价!他要让那些女人生不如死的活着,让她们被千人骑万人肏,让她们身上的每个肉洞都灌满肮脏的液体,让她们的余生都活在恐惧和颤抖当中!李谦紧紧捏着拳头,指甲深深陷入肉里,果决的背影走进这钢铁森林,如同猎人走进自己的猎场。............出狱了李谦才发现,这个世界的变化天翻地覆。到处都是他看不懂的店铺,听不懂的词汇。李谦不知道自己盲目走了多久,最终在一家拉面店前驻足,看着那鲜红的招牌。大碗,八元:小碗,五元。他摸了摸自己的裤兜,七十八元五毛,还是旧版的纸钞。这七年前母亲给的生活费,而现在,给他生活费的人却早已不在了。摸了摸饥肠辘辘的肚子,李谦一咬牙,走进了店里。毕竟这一圈转下来,这家店是他找到的最便宜的店铺了"老板,一碗大碗......不,小碗拉面吧。""好嘞!"很快,热气腾腾的拉面端了上来,皮肤黝黑的老板笑着道:"小伙子,那里有辣椒和酸菜,想要自己加哈!""好。"李谦给自己的面加了满满的酸菜直至把面条都盖住,筷子一搅,让香浓的汤汁浸透酸菜,随后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唔,好吃!比监狱的饭菜好吃多了!】李谦很快吃完,甚至连汤汁都喝得干干净净。有心想要再来一碗,但摸了摸兜里的钱后却狠心作罢。"吧唧吧唧........咕啾咕啾......."突然,旁边传来的异响引起了李谦的注意——这声音就像是有人在用嘴巴在和面汤玩耍似的,以至于李谦好奇扭头看看是谁吃面吃成这样?随后,李谦就看到了一副让他瞠目结舌的画面。只见旁边的座位上,一名看不出年纪的男子坐在桌前,拿着筷子慢慢吃着拉面。而在男子所坐的桌面下,一名身穿素色T恤、白色百褶短裙、柔顺长发披肩的年轻女孩儿跪伏在那里,脑袋在男子胯下的部位耸动着,那古怪的声响就是从那里传出的。从李谦的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女子裙摆下伸出的细腻白嫩腿肉,以及因为跪着的动作而露出的半个白花花的屁股!在监狱时,里面那些真正的罪犯满嘴污言秽语,三句不离女人的下三路,因此李谦虽然还没真正尝过女人的滋味,但对男女之事并不陌生。那个女人,明显就是在给那个男人口交啊!【这......短短几年,外面的风气已经这么开放了吗?】【可是,这里明明是靠窗的地方,人来人往的,怎么其他人都不往这里多看一眼呢?】好似察觉到李谦的目光,那被女人舔着下体的男人扭过头来,看着李谦笑了笑:"不用奇怪,除了你以外,他们都看不见我。"什么意思?"李谦问道。男子没有回答李谦的疑问,反而是靠在椅背上,伸手抚摸着身下女人的脑袋,幽幽长叹道:"想当年我还在上学的时候,总是喜欢到这家拉面店吃饭。不是因为这家店味道有多好,而是因为这里的价格是整条街最便宜的,而且分量足,还可以随意加辣椒酸菜不限量。""旁边是个大学,你知道吧?"男子微笑着,继续道:"那个时候啊,我就坐在这里,看着外面来来往往的女大学生,看着那些裙子下面白花花的大腿下饭。要是能看到一个长得漂亮的,我会用力把那张脸记下来,然后接下来好几天都能想着那张脸狠狠地撸管.......”虽然话题有些猥琐,但男子平静地说着,李谦也就这么平静地听着。“当然,那都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男子在长叹一声之后,突然笑道:"后来,我还是喜欢偶尔来这里吃饭,不为别的,就为怀念一下当初的感觉。当然,现在我在吃面时,不用再去记那些女人的脸了,因为我当时见过的最漂亮的女孩儿,就在下面帮我舔着鸡巴呢。"说着,男子把胯下的女人拉了起来,让她坐在旁边面朝着李谦。李谦也终于看清了女人的脸,瞬间被那绝美的容颜惊艳到了。女人看上去也就二十来岁年纪,一头漆黑秀丽的长发随意披在肩上,明眸皓齿,朱唇粉面,很难想象妩媚与清纯两种不同的气质是怎么在地身上如此完美的结合在一起的,但今天李谦算是见识到了。女子的粉唇边还有一缕明亮的水痕,从嘴巴一直淌到下巴处,那诱人的模样平添一股足以引发荷尔蒙暴动的魅惑。"怎么样,漂亮吧?"男子楼着女人的纤纤细腰,冲李谦道:"菲奴,韩菲菲,她可是我们那一届的班花,当然,就算说是系花也不为过,哈哈!”"漂亮。"李谦点头,真心实意道。眼前的女人的确是她现实见过最漂亮的美人之一,就连那偶尔瞥见的电视里的女明星也不逞多让。很难想象,这么漂亮的女人会心甘情愿地跪在这种苍蝇面馆肮脏的地面,为男人做那种事情。而且,这个男人刚才说什么来着?菲奴?怎么会这么称呼?李谦有些疑感,但不打算多问。因为在监狱待得太久,他不擅长和人交流。"哈哈哈哈!李谦,说起来我们还是本家呢,我叫李响。"但男子却哈哈大笑,说道:“没想到今天心血来潮过来吃面,还得到你这样有趣的人。你这样子倒是让我想到有一个小玩意说不定很适合你呢?”"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李谦却第一时间敏锐道。他可不记得自己报过自己名字,眼前的男人又是怎么知道的?难道是......李谦默默警惕起来,悄无声息反手握住了一旁的叉子。“不要紧张,我不但知道你的名字,还知道你的所有事情。正如我刚才所说,我有一个小玩意借给你,也许可以帮你更早实现夙愿。”"夙愿..你知道我的愿望是什么?"李谦看着眼前神神叨叨的男子,依旧紧握着手里的又子。"你的愿望难道不是让曾经诬陷你、陷害你的那些人付出代价吗?"男子微笑着,手里突然出现了一支黑色的小棍。这小棍通体哑黑色,一头稍粗而一头细,没有拼接痕迹,近乎浑然一体。李谦对手工也算有所了解,但却看不出这小棍子是什么材质。"这东西叫道尔夫之杖,它的前主人也喜欢叫它缩小魔杖。只需要用它细的这一端触碰,就能将任何东西缩小,就像这样。"男子说着,拿着手里的小棍子用细的那头触碰了一下李谦面前的桌子,于是那刚刚还齐腰高的木质饭桌,瞬间就消失在了李谦眼前。不,不是消失......李谦低着头,借助头顶灯泡的灯光,愕然看到自己脚边那脏兮兮的地板上,一个玩具似的迷你小桌子静静立在那里,除了大小以外,其余细节与刚才他面前的饭桌一模一样,甚至连桌子上的空碗都赫然在目!"这......这是什么......魔术吗?"“不是魔术那种唬人的东西,准确的说是某种魔法吧。但只是低级的抽劣变形术而已,只有缩小和复原的功能,放在那个世界的话,连精品货都算不上。"男人笑了笑,而后弯下腰用手里的小棍点了一下,于是迷你的小桌子重新变回了原本的大小,好似一切都没发生过一般。“原本它只能支持固定一百倍的缩小和还原,但是经过我的改造,它现在的最大缩小倍数是五百倍,而且可以任意调节。”"来吧,我带你见识一下它前主人的作品,也许能打开你的思路。"男人站起身来向外走去,其身边的美貌女子也亦步亦履跟了上去。李谦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放下了手里的又子,在桌子上放了五块钱纸币,然后追上了男子的背影。男子自顾自上了路边的一辆黑色轿车。李谦看了一眼那车标就知道这是自己这辈子都买不起的豪车。而当他坐上车后,赫然发现连前面驾驶位开车司机都是千娇百媚的大美女,而刚才拉面店里那名女子更是奴仆般跪在男子腿边,将男人的双脚抱在怀里,用纤纤玉指按摩着男人的小腿。车辆很平稳,很快就停至一处豪华庄园的私人车库内。李谦走马观花的随着男子走进装修奢华的大房间内,然后就在一处空旷房间里停了下来。房间空空荡荡,只在正中仁立着一个仿真沙盘,李谦在沙盘里看到了鳞次栉比的房间、整齐接列的走廊,甚至透过那小小的窗户还能看到房屋里等比缩小的床铺、浴室等等。沙盘里,有密密麻麻的小蚂蚁在房间里移动着,看上去像是个小型的城市似的。【有钱人的怪癖真让人搞不懂,做这么精致的沙盘养蚂蚁?】仿佛又听到了他的心声,男子笑道:"你站近点再看?"李谦心中一动,凑近了底下身体仔细看去,这才发现那沙盘里的哪里是蚂蚁,分明就是一个个缩小的小人!"走吧,带你进去看看。"男子拉住了李谦的胳膊,还没回过神来,李谦就发现自己周围的环境从房间变到了一个广场。看这脚下地面的纹路,和刚刚看到的沙盘正中的地板一模一样!"没错,我们现在已经缩小了。"男子拍了拍手,不多时便有一队队的靓丽身影排着队汇聚到了广场上,在二人面前排成整齐的队列。李谦看得瞠目结舌又面红耳赤。瞠目结舌,是因为这些女人个个年轻貌美,若在外面绝对个个都是惹人追捧的大美女。而面红耳赤,则是因为这些漂亮女人全都穿着暴露无比的衣服,比如只遮住半个屁股的短裤半透明的纱裙,露出胸部的女仆装等等.......甚至李谦还看到一个有着一头金发的大美女,竟直接浑身赤裸着趴在地上,像是狗一般撅着浑圆的屁股,屁眼里还塞了一条长长的尾巴。那胸前的一对丰满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徵低垂着,粉嫩的乳头晃啊晃的,仿佛在撩拨李谦的心尖。李谦尴尬地弯了下腰,掩饰自己的局促。而旁边的男人却不以为意,哈哈大笑道:"壮观吧!这些都是缩小魔杖的前主人弄出来的,那可是个欲望旺盛的家伙,从得到了魔杖之后,前后短短几年的工夫就弄出了这么大的场面,这里的女人也都被是他调教好的乖巧女奴,怎么样你要不要享受一下?"李谦的目光看向眼前这些千娇百媚的美人儿,恶狠狠扫过那些白花花的美肉,而后毅然摇摇头:“多谢,不过还是算了。我要把所有的精血都留着狠狠灌给那几个陷害我的婊子,而且这些.......也不太合适。”“呵呵,我忘记了你还是个雏儿,倒是有着别样的‘纯情’。"李谦对于自己年过三十还是处男的事情也有些尴尬,看着还在源源不断汇聚到广场的女人们,连忙转移话题:"这里到底有多少女人,怎么还有人在不断过来?""三百?或者四百?我也不清楚,没仔细数过。"男子叹了口气道:“之前我就警告过这缩小魔杖的前主人,不要闹出大动静免得不好收场。结果他转头就跑到东南亚,肆无忌惮地收揽女人,把泰国、越南、老挝这些小地方的什么女明星女团成员几乎一网打尽,搞了几百个人回来日日笙歌,结果因为纵欲过度直接马上风嗝儿屁了,留下这个烂摊子让我给他收尾。”李谦再一次瞠目结舌,抬头望去,发现面前的这些女人们其中有很大一部分脸上的确有比较明显的东南亚人种特征。"所以,我可以把缩小魔杖借给你,但前提是需要和你约法三章。"男子话锋一转,面色严肃起来。而李谦这时哪里还不知道自己遇到了天大的机缘?他在些狱里时日日夜夜都在构思着要如何报复曾经略害自己的那些贱人,但他心中其实很也心知肚明,以他的能力顶多也就是报复一两个人然后可能就会被再抓回监狱。但是那又如何?反正这辈子已经被那些贱人们毁了,哪怕能拖一个人下水他都不亏,要是两个,那更是血赚!但是,如果有了这个神奇的魔杖的话......李谦义无反顾道:“只要能报仇,别说约法三章,就算十章、一百章我也答应!"呵呵,那倒不至于。"男子笑呵呵说道:"我看你顺眼,所以把这小玩意借你玩玩也无伤大雅。约法三章的内容主要是避免你和这魔杖的前主人一样,给我留下不好收拾的烂摊子。你听好了:1、不允许将魔杖转交或赠送给第三人;2、不管你利用这魔杖做什么事情,如果你被警方逮捕,我会立刻收回魔杖;3、你只能利用这魔杖报复七年前与你有仇怨的人,不能再牵连其他无关的人。"男子的条件出于意料得宽松,以至于李谦愣了愣后就连忙点头:"没问题......不过,我有一个疑问.......你说的有仇怨,包括那些贱人的家人和亲友吗?"李谦恶狠狠道:“我被她们陷害入狱,导致我父母郁郁而终而我连尽孝的机会都没有,所以我在牢里的时候就发誓,也要让那些贱人也尝到家破人亡、亲情破碎的痛苦!""有怨报怨,有仇报仇。当年那个检察官不顾三代血亲公务回避的规则,亲自下场对你提起公诉,那么你报复她们三代血亲也是应有之意,不算违约。"男子微笑着道。"好!"李谦深吸一口气,然后就这么在男子面前,郑重其事的双膝重重跪了下去:“您愿意帮我报仇,就是我李谦的大恩人。我发誓,绝对遵守和您的约定!而且你放心、就算我被条子抓住,我也绝不会透露关于您的任何信息!”“呵呵,有心了...... "男子反而愣了一下,而后轻笑起来,扶着李谦的手将他拉了起来:"男儿膝下有黄金,快起来吧。我只是个找乐子的人而已,希望你能让我看一场好戏仅此而已。另外,友情提醒一下,现在的社会和七年前不一样了。到处都是摄像头,就算你拿着缩小魔杖,如果粗心大意的话也会翻车的。我建议你先不要急着动手,先好好熟悉这个社会吧。我期待着你的表现。""是,恩人!"............李谦听从了恩人的意见,没有急着动手,而是先找了个送快递的工作,赚取饭钱的同时,还快速的熟悉着这个与七年前相比急剧变化的社会,并做着各种准备工作。在牢里,他积极参加劳动,因此掌握了不少诸如修车、电焊、手工、缝纫之类的技能,而在见识了那个堪称后宫王国的沙盘之后,李谦的心里懵懂的想法也有了具体的思路。他也要打造一个沙盘,一个独属于自己的监狱——将那些曾经诬陷他的、陷害他的、为虎作伥的、是非不分的贱人们都关押进去,让她们也好好品味一下监牢的滋味!他还要把那些贱人全部调教成下贱的性奴肉畜,用航脏的精液灌满她们身上每个肉洞,让她们被千人骑万人肏,让世人都见识她们淫荡羞耻的模样,蹂躏她们的身体,折磨她们的心灵!让她们为自己的罪付出应有的代价!李谦发挥自己的手艺,一点一点按照构想打造自己的迷你监狱。除了吃饭以外,送快递赚到的所有钱几乎全部都用在了这上面。于是时间一晃,三个月过去了。............A市,一座高档小区内。四室两厅的小平层客厅餐桌上,摆着一个大大的双层生日蛋糕,上面还燃烧着"17"字形的数字蜡烛。"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餐桌前一家四口坐在一起唱着生日歌,幸福美满。"妍妍,诺诺,今天是你们十七岁生日了,明年的这个时候,你们就都是成年人了。"穿着宽松睡裙的美妇眼角含笑,看着自己的儿女们一脸欣慰。"妈妈,我的生日也是你的受难日,妈妈你辛苦了!"坐在美妇对面的,是一名扎着高马尾的娇俏少女,少女面容精致身材欣长,明眸皓齿,白皙的皮肤在蜡烛的火光下仿佛发光一般,浑身上下散发着青春活力的气息,任谁看了也要说声好一个千娇百媚的小美人胚子。"都说女儿是小棉袄果然没错,还是妍妍会心疼人。"美妇笑着,又看了女儿旁边的少年一眼:"诺诺,你也和姐姐学着点。""都说了别叫我小名了,肉不肉麻啊。"少年却皱着眉头一脸不说。"好了,今天是儿子和女儿的生日,别闹得不开心,切蛋糕吧!"旁边的一家之主出来打圆场,干是气氛很快就重新恢复了融洽。家人一边吃着蛋糕一边说说笑笑,欢声笑语在偌大的房间里回荡不休。但无人注意到的是,在这样幸福场景的角落处,一个蚂蚁大小的小小人影站在一旁的橱柜上,在无人发现的视角处冷眼俯瞰着这一切。这人影,自然就是用缩小魔杖变小之后潜入的李谦了。这些天,他在做着准备工作的同时,也悄无声息打听着自己目标们的情况。借着工作的便利,李谦很容易就从快递公司的内部系统查询到了这些人的常用收货地址,简单排查之后就能锁定大概的住处,随后稍微蹲守两天,就找到了第一个目标的家。覃蕴仪,A市检察院副检察长,也是覃嘉琪那个小贱人的亲姑姑。七年前,这个覃蕴仪知法犯法,无视检察官公务回避制度,明明与覃嘉琪那个小贱人有着亲属关系,却依旧参加对李谦的公诉,其至故意用言语哄骗他,导致他蒙冤入狱,蹲了七年多的大牢。现在一看,她倒是活得挺幸福美满嘛?儿女双全,夫妻恩爱,事业上也从当年的普通检察官,晋升到现在的副检察长。李谦冷笑着,在昏暗的角落等待着。七年他都等过来了,再多等一会儿,让这贱人吃完这顿最后的晚饭又何妨?李谦忘不了,当年自己在狱中惊闻父母噩耗之后,是多么的绝望。他多次尝试自杀无果又被救治后,生不如死地瘫倒在潮湿阴冷的床铺上。而隔壁床铺一个老头的一番话,惊醒了他。老头说:"如果你觉得世道不公,那为什么不想想办法,用自己的方式解决问题呢?""我今年六十三了,你知道我是怎么进来的吗?"老头佝偻着脊背,淡淡道:"我被人撞成重伤,肇事者全责却只让我跟保险公司扯皮,但保险公司赔给我的钱连医药费都不够。我告到法院,求法庭能让保险公司赔我八千块,结果你猜怎么着?保险公司都愿意陪六千,法庭却判只陪我四千!"“我在法庭给他跪下了,但他却说,我对判决结果不满可以上诉,申请二审......”“......呵呵呵呵,上诉,上诉!我这一把老骨头,每天吃饭不要钱吗?骨头断了只能拄着拐不能搬砖怎么挣钱?我哪有那个时间和精力去上诉?"老头笑了起来:".....我跟着那个法官,找到了他的家,然后从后面抱住他的脖子......一刀,就一刀,他就直接倒下了。这下好了,我不用上诉了,他如果不满的话让他自己找阎王爷上诉去吧。"老头黑漆漆的眼睛盯着李谦,用嘶哑癫狂的声音道:"法律不公,那就拿起武器,践行自己的法律!年轻人,我知道你的事情,你既然连死都不怕,这世上还有什么值得你惧怕的事情呢?"橱柜上,李谦低头俯瞰着一片狼藉的餐桌,嘴角慢慢勾起。“是啊......我连死都不怕,这世上,还有什么好怕的事情呢?”................阴暗而冰冷的房间里,李谦慢慢抽着烟,看着眼前被捆绑在椅子上的一对少年少女。十七年前,覃蕴仪生下一对龙凤胎,取名苏一言和苏一诺。也就是李谦面前这对少年少女。后来,早出生一秒的姐姐不满意自己的名字,改名为苏依妍。而昨天,就是这对双胞胎姐弟的十七岁生日。这是李谦这些天调查到的资料,他选择昨晚动手,一方面是因为他近期才准备好这个“迷你监狱”,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刚好在生日这天这家人大概率会聚在一起,方便他一网打尽!他的家庭早已因为覃蕴仪这贱人不复存在,既然如此,他也要让她好好感受感受家庭破碎的痛苦!李谦将燃尽的烟蒂扔在地上,起身打开灯,拿了一瓶水倒在杯子里,往面前一泼,然后重新取出一支香烟叼在嘴里。明亮的灯光立刻洒满房间,被凉水浇透的少年少女也从昏迷中慢慢清醒过来。当苏一诺和苏依妍彻底醒来时,发现自己赫然是在一间陌生而冰冷的房间,身体被绳子捆绑着束缚在坚硬冰凉的铁椅上,动弹不得。在少年和少女的面前,摆着一张弹簧大床,床上除了一张床垫外别无他物。一名男子正坐在床尾,嘴里叼着的香烟明灭不定。"你是谁?你放开我!"少年挣扎着,但却怎么都挣不脱那严实的绳索。即使如此,少年依旧勇气十足,对着一边惊慌懵懂的少女道:姐姐,你放心,我会保护你的。"苏一诺的怒吼响彻房间,而男子却低声笑了笑,然后幽幽开口道:"来听一个故事吧。七年前,有一个刚刚毕业的年轻人,那年他二十三岁,那天还是他的生日。他用自己勤工俭学的钱买了一台最便宜的数码相机作为给自己的生日和毕业礼物,然后开开心心的坐在公交车上拍摄路边的风景。"男子徐徐诉说,少年和少女在挣扎无果后,都仔细倾听着。因为他们知道,这也许就是面前这个陌生男人绑架他们的原因。弄清楚来龙去脉,说不定就有逃离的机会。男子继续道:"这个时候,同一班公车上另一个女孩儿跳出来,说年轻人在偷拍她。众人纷纷指责,年轻人慌不择言,百口莫辩。公交车司机甚至直接停了车把路边刚好巡逻的民警喊了上来,于是年轻人被带回了警局。“到了警局,女孩儿其实有点慌了。因为她并不确定年轻人是不是真的拍了她,但也许是她的脑回路比较清奇,亦或者是小孩儿的任性,她非但不想着弄清楚真相,反而变本加厉,无中生有年轻人当众猥亵她。”“女孩儿的姑姑,是一名检察官。她到了警局,了解情况之后,找到年轻人对他说这一切都是误会,只要年轻人按照她说的话签几个字,很快就能出去了。年轻人相信了,然后没过几天,年轻人以猥亵罪被检案院提起公诉。”“可那个时候,年轻人什么都不懂啊!他那做了一辈子老实人的爸妈也不懂这些法律上的弯弯道道,他们只想着到了法院,青天大老爷会给他们的孩子一个清白......呵呵,青天大老爷,真是可笑啊.......”“庭审时,女孩儿以被害人身份出席,她的演技更加精湛了,明明只是十三岁的黄毛丫头,眼泪却说掉就掉,比电视上的演员还要厉害。还有那女警察、那女律师......最可恨的还是那检察官,明明和女孩儿有着亲属关系,却不作回避。甚至明知年轻人是无辜的,却依旧栽赃陷害,徇私枉法!”“最后,年轻人以猥亵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余年。”李谦看着面前认真听讲的男女,冷笑了一下,然后道:"哦,对了。故事里的那个女孩儿,你们应该都认识,她的名字叫覃嘉琪。"苏一诺和苏依妍刚刚听的时候就隐隐有预感了,听到覃嘉琪的名字更是惊呼出声。因为覃嘉琪,正是她们的表姐!那么,故事中女孩儿的检察官姑姑就是......."不可能!"少年大声道:“妈妈才不可能是你说的这样!"“不可能?”李谦好整以照看着苏一诺:"小子,敢和我打个赌吗?""赌什么?怎么赌?"少年年少气盛,不肯相信自己敬爱的母亲会做出对方说的那种事情。"就赌我刚才说的是真是假,赌你那个婊子妈七年前是不是徇私枉法,是不是对我栽赃陷害!"“不许你侮辱我母亲!”少年目眦欲裂。"如果你赢了,我就放了你们。但如果你输了......."李谦的目光看向旁边娇滴滴的少女:"你应该还是处女吧?如果你们赌输了,你的处女屄就是我的,如何?”"什......什么?"少女听到这粗鄙的词汇,一脸羞怒。一旁的少年更是大喊大叫起来。"怎么,你们不敢赌?还是你们也知道你们的婊子妈的德行,所以知道自己必输无疑?"少年被李谦一激,立刻热血上头:"赌就赌!如果你输了,你不但要放了我们,我还要你向我的母亲道歉!"【天真的小子......】李谦点点头:“没问题。”旁边的苏依妍也咬着银牙道:"我也不相信母亲会做出这种事情。你一定是在骗人!"李谦冷笑一声:"那么......赌约成立。咱们拭目以待吧。"......覃蕴仪猛地惊醒。不是自家柔软宽敞的大床,而是冰冷坚硬的铁质地板。刺鼻的生铁味道灌满鼻腔,覃蕴仪摩挲着身下被自己体温捂热的区域,知道自己应该被扔在这里有一段时间了。绑架?美妇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脑海当中第一时间闪过这个念头。她站起身来却发现自己脚上戴着一个脚链,脚链的一端连接着房间正中心的地锁,稍稍一动那冰冷而沉重的实心链条就哗啦啦的响。周围是黑漆漆的一片。覃蕴仪只能在黑暗中摸索,隐约探素出自己是在某个密闭空间当中,整个房间空空荡荡。四面的墙壁是铁的,没有窗户,连门都是实心的钢铁,没有一丝一毫的光亮透进来,严丝合缝的像个铁盒子。如果是绑架的话,对方是怎么做到的?小区的安保很好,而且自己晚上明明是睡在家里的床上,是谁能从卧室里把她绑架出来?覃蕴仪快速思考着自己近期得罪过的人,却想不出什么样的人会做出这样丧心病狂的事情。门外传来脚步声,停留在门口。紧接着只听滋的一声,房间里亮起了刺目的白炽灯驱散了所有黑暗。已经习惯了黑暗的眼睛一瞬间被刺目的灯光照得生痛,覃蕴仪虚眯着眼睛,好几秒种才适应了光亮,同时这才发现房间到处都是监控摄像头,头顶上、天花板上、墙壁上.....无处不在的镜头几乎没有任何死角的冷冷盯着她,让覃蕴仪莫名身体发寒。沉重的铁门咔嚓咔嚓地被推开了,一个男人慢慢走了进来。"你终于醒了。"男人看上去三十来岁的样子,穿着发白的牛仔裤和黑色短袖,身高高大却不修边幅,下巴布满青色的胡茬,身上还隐隐有股酸臭味,看着像是工地做苦力的民工。"你是谁,你这是绑架!你知不知道你触犯了刑法!你这样......."美妇叫了起来,而男人却没有听她的聒噪,而是目光一点一点慢慢扫过她的身体。七年过去了,曾经那个刚刚毕业、热爱摄影、对未来充满美好憧慢的年轻小伙变成了胡子拉碴的大叔。但时光却仿佛没有在覃蕴仪的身上留下什么痕迹,她依旧是李谦当年记忆中的模样。身材丰满,丰腴而不显肥胖,甚至眼角连一条鱼尾纹都看不到,其余处的肌肤更是光滑白皙如小姑娘一般,完全看不出已经是两个十七岁的孩子的母亲。保养得当的她哪怕是穿着单薄的睡衣,依旧显得雍容贵气,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高高在上的贵妇气质。由于李谦是趁她睡着后将她迷晕带来这里,因此美妇身上依旧是睡时的那件宽松睡裙,衣衫稍显凌乱,领口的扣子也开了一个,露出了大片白花花的胸脯嫩肉,活色生香,诱惑十足。"啊......"美妇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连忙捂住自己的衣领,然后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这位......大兄弟,不管你是谁,咱们有话好好说。你有什么诉求可以告诉我,我能帮的一定尽量帮你,好不好。咱们千万不要冲动,不要走到违法犯罪的道路上。”面对美妇的贴心劝慰,李谦无动于衷。七年前,他就是被对方这幅假仁假义的嘴脸欺骗,被哄骗着认了罪,蒙冤入狱。七年了,对方的招数还是这样没有变啊。表面上一幅温柔样子实际上心里却充满算计。而且.......最让李谦怒火中烧的是,他就这样站在了对方的面前,对方却完全没有意识到面前的人就是七年前被自己逐陷入狱的人。"覃检察言,你不记得我了吗?"怒极的李谦反而露出一个笑容来,看着眼前的美妇道,"那我就帮你提个醒吧,七年零九个月前,你经办了一件刑事案件。以猥亵罪对一名二十三岁的年轻人提起了公诉......哦,对了,再提醒一下,这个案件的‘被害人’,叫覃嘉琪。"美妇脸上的温柔笑容一点点僵硬了下去,她突然明白了眼前男人的身份。覃蕴仪的大脑飞速思索着,然后选择了在她看来最稳妥的方式:“我记得你.....对不起,是我错了。我这七年也无时无刻不在懊悔着当初的事情,没想到你已经出狱了........你现在的生活应该很辛苦吧,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吗?我这里还有些积蓄,如果你需要的话......""好了,覃检察官,不要装模作样了。"李谦冷笑着:"如果你刚才能认出我,或者是这七年间你哪怕有那么一次去探视过我,我都有可能相信一下你那令人作呕的谎言。""但现在......"李谦走到美妇面前,伸手去拍后者的那张伪善笑脸:"收起你那副假仁假义的笑脸吧。"“啪!”美妇拍开男人摸向自己的手,终于放下了伪装,寒眉冷竖:"请你放尊重一点,不要对我动手动脚!""嗯?"李谦看着自己被拍开的手,愣了愣,然后突然低下头,像是嗜血的野兽一样瞳孔中散着危险的光。美妇感觉到不妙,想要后退,但被铁链束缚的双腿却根本没有给她躲闪的余地,紧接着便被男人一把扑倒在地上。男人骑在美妇的腰上,双手捏住美妇的手碗,悬殊的体型和力量差距让覃蕴仪毫无反抗之力,只能双腿乱蹬,却根本碰不到男人丝毫。李谦将覃蕴仪的双手举过头顶然后用一只手按住,腾出一只手来,在美妇白嫩的脸蛋上轻轻拍着:"贱人,你是不是认不清现在自己的处境?""非法拘禁罪,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覃蕴仪明白自己在体能对抗上不可能是男人的对手,于是停止了挣扎,冷冷看着男人道:"你又是累犯,如果加上强奸罪,最高可以判处无期甚至死刑。你还年轻,不要因为一时的冲动葬送了自己的一生!"覃蕴仪喘着气道:"我知道你很委屈,有很多怨气。当年的事情......是我做的不对,我愿意补偿你。你说个数吧,要多少我都给!并且此事了后我不会报警,就当一切都没发生过,怎么样?"不愧是检察官啊......这个时候还能这么冷静地给我普法呢......"李谦低低笑着:"就当一切都没发生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覃检察官,多谢你逗我开心,我可是好些年没听过这么好笑的笑话了。"覃蕴仪被男人沉重的身体压在身下,有些喘不过气,但有不敢在这个时候触怒男人,只能小幅度的扭动着身体,获取喘息的空间:"那你想怎么样?"李谦感受着身下美妇那柔软的腰身,看着极近处美妇那细腻光滑的皮肤和额头沁出的细密汗珠,道:"我对钱没有兴趣,你这贱人与其说这些有的没的,倒不如说一说当年的事情,你堂堂一个检察官,为什么非要为难我,把我送讲监狱?这样吧,你把这件事说清楚,我就考虑你的提议,怎么样?"被男人一口一个"贱人"叫着,覃蕴仪心里恼火却不敢反驳,只能顺着男人的话道:“当年......当年我赶到警局的时候,嘉琪......覃嘉琪已经和警方说了构陷你的内容,她是未成年人,年纪小,性子执拗、明明知道自己是冤枉了人,但怎么都不肯改口......."“虽然她的年龄不到十六岁,只有犯刑法规定的几种特别严重的犯罪时,才负刑事责任,但那段时间刚好是我的兄长在市里与政治上的对手比拼,争取更进一步的关键时期。他打电话给我,让我帮忙处理好这件事情.......没办法,我只能做实你猥亵的事实......"“原来背后还有这些乌七八糟的事情。”李谦冷笑:"就因为这种可笑的原因,你们宁愿让一个无辜者背负罪名蒙冤入狱,也不愿意让那个小屁孩儿站出来澄清?"覃蕴仪无奈道:“当时的情形......没那么简单,已经有记者去了警局,嘉琪那个小孩子一时半会儿又怎么都不肯听劝......如果处理不好,别说更进一步,甚至还有可能被竟争对手利用,影响到她父亲的仕途,所以......"“所以,那个女警察,还有给我法律援助的那个律师,也是被你收买的?”覃蕴仪叹了口气:“不算收买........嘉琪她爸爸是公安口的领导,那些公安本就是他手底下的兵。至于那个律师......她那是应该刚刚执业,不敢得罪公检也是正常的。”"原来那小贱人还有这层身份,怪不得小小年纪就这么嚣张跋扈。"李谦冷笑这站起身来,从兜里掏出一张照片,扔在了美妇的脸上:“看看这个吧。”“诺诺,妍妍!"美妇拿起来一看,顿时激动起来:"你还绑架了他们!你想干什么!""干什么?"李谦的目光扫过美妇因为刚刚的挣扎而裸露出来的白嫩大腿,以及那大腿根处的一抹黑色,冷笑道:"当然是干你啊。贱人,你让我失去了七年的自由,那么我也让你拿七年来还,很公平不是吗?""这些事情和我的家人有什么关系!你要报复冲中着我来,你放了他们,不要伤害我的家人!"美妇起身,状若疯狂地扑到李谦面前,却被后者一脚踹了回去,捂着肚子在地上动弹不得。“和家人没关系?呵呵,当年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惜....."李谦摇摇头,然后冷笑道:"这样吧,我就给你这个贱人一个机会。给你十秒钟时间脱光自己的衣服,跪到我面前来,把我伺候舒服了,我就考虑考虑放过你的儿女,怎么样?"说罢,李谦立刻就开始倒数:"10,9......"覃蕴仪重重挨了一拳,还没缓过神来,十个数的倒数却已经结束了。“3,2,1......."“什么,这怎么.....我.....”“看来覃检察官对自己的身子看得比亲生子女还重要嘛,呵呵,倒也符合你自私虚伪的性格。”"不,不是这样的......"美妇无助解释着,李谦却根本不再理会他,转身就走,覃蕴仪不顾身体的疼痛起身想要拉住李谦,然而却被地上的铁链死死扯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沉重铁门哐啷关闭。............另一间牢房。被关押了不知道多久的少年和少女,一开始还互相低声安慰,排解情绪,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被缰绳索捆绑的身体越来越酸麻,同时饥饿和干渴不断侵蚀着两个可怜的小家伙,到最后已经完全没了说话的力气。突然,面前墙壁上的一块屏幕高了起来,然后上面播放的画面吸引了二人的注意。那是一个从天花板角落俯视的监控夜视镜头。从画面里,可以看到在昏暗、通仄而空荡的房间里,一个身穿单薄睡裙的成熟美妇人嫩白的脚踝被铁链锁着,困缚在房间中央,紧张而不安地打量着四周的景色。"妈妈!"苏依妍看着画面中的美妇人不由叫出了声。一旁的少年则面色变换,咬着牙:"可恶,妈妈也被他抓来吗?"画面中,突然房间的灯光亮起,紧接着房门大开,绑架他们的那个男人走进房间里,和他们的母亲开始了对话。而随着对话的展开,视频中覃蕴仪的声音清晰传出:"......这七年也无时无刻不在后悔着当初的事情.......当年的事情......是我做的不对........打电话给我,让我帮忙处理好这件事債.......没办法......只能做实你威胁的事实......"少女瞳孔巨震"妈妈她......真的栽赃了无辜的人,让他坐了七年的牢?"少年也呆若木鸡,愣愣看着显示器上的画面。在看到男人骑在母亲身上、美妇睡裙那两条白生生的大腿乱蹬时,不适地扭动了了一下身体。啪!画面结束,而后房门打开。男人身上带着一股莫名的寒气走了进来,径直来到少女的面前,三两下解开了少女身上的绳子。被解开束缚的少女高马尾已经完全散开,一头柔顺发丝凌乱披在肩头,小鹿似的眼睛大大瞪着,惊恐而茫然。李谦拉着少女来到面前的床边,将她推在了只垫了一张裸床垫的弹簧铁床上。迟钝而单纯的少女这时才终于意识到了男人要做什么,立刻奋力挣扎着,起身想要逃离。然而,身材强壮的男人只用一拳就让少女的所有挣扎变成了徒劳。被重重一拳打在腹部的长发少女像是被煮熟的大虾那样痛苦蜷缩着身体,倒在床垫上久久不能起身。而李谦则趁势给少女戴上了手铐勾在铁床的床头,又从改装的铁床床脚两侧抽出被细铁链连接着的圆箍,扯开了少女的双腿,分别将圆箍戴在少女的两只脚踝上。于是,还没从疼痛中缓过劲儿来的少女那柔软的身子就被强行扯成了一个“人”字型被固定在了床上。"靠!你个王八蛋,放开她!"房间里的少年看到这一幕,双目充血,奋力挣扎起来。李谦扭头一脚踹在他身上,直接把少年连人带椅子踹翻在地,摔得眼冒金星一时喘不过气来。"怎么,不愿意愿赌服输吗?刚才的视频看的很清楚了吧,看清楚你们那个婊子妈的真面了吧?"“你们赌输了,所以,你姐姐的处女是我的了。”李谦冷笑一声,目光重新放回少女身上。十七岁,正是青春洋溢、娇美的花儿刚刚开始绽放的年纪。苏依妍显然很好地线承了母亲的基因。皮肤白皙,滑嫩得好像一捏就能捏出水来。由于双手被拉直,少女初具规模的胸部明显得隆起着,惹人想要探究那衣服下的美妙景色。由于是在睡梦中被李谦掳来,少女的下身是一条单薄的小短裤,纤细的双腿仿佛筷子般被拉的笔直,大腿根部的白生生嫩肉若隐若现。李谦上床骑在了少女身上,从背后掏出一把小刀。雪亮的刀锋贴在少女娇嫩的脸颊上,那冰凉和锋锐的感觉让少女浑身颤抖,手臂上泛起一粒粒的鸡皮,哆哆嗦嗦的一下子连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真是稚嫩啊......】李谦低头看着少女眼中的恐惧,刀锋慢慢下滑,锋利的刀刃轻而易举切开了少女上身的纯白短袖,紧接着一路往下,稍微废了些力气便把少女下身的短裤也割开。在整个过程中,由于冰凉刀锋与肌肤时不时的接触,使得少女一动也不敢动,生怕被锋利的刀刃划伤。李谦收起小刀伸手一挥,将那些破烂的布条从少女身上扫开,干是十七岁的花季少女那充满青春活力的美妙胴体就出现在了眼前,光滑细腻的肌肤如同牛奶浇灌似的,在白炽灯下乏着莹润的光。娇嫩柔软的鸽乳,果冻般颤颤巍巍,上面顶立着粉红色的蓓蓄,就像那纯洁雪山上盛开的花儿。平坦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精致的小小肚脐像是一颗宝石镶嵌在那里,随着少女的呯吸而经经起伏着,再往下,则是被一条煞风景的白色纯棉内裤遮挡住的三角区,以及那纤细笔直的双腿。李哲伸手抓住少女仅剩的遮挡物,用力一扯,棉质的内裤经不住撕扯顿时被撕裂,而后便露出了少女身上最私密的部位。细密的柔软的小小阴毛被打理得整整齐齐遮挡住微微隆起的阴阜,精致的包皮包裹着敏感的阴蒂,粉嫩的阴道口在大小阴唇的护卫下羞答答地闭合着,却挡不住男人炙热的目光。“不......不要看......"双腿被拉开完全摆出耻辱的姿势,最私密的部位被陌生的男人肆意观赏。浓浓的羞耻感充盈在少女的心头,像喝醉了似的淫身泛红。明亮的大眼睛中也忍不住流出晶莹的泪珠,顺着眼角一滴滴滑落。"王八蛋,你放开姐姐!"倒在地上的少年终干缓过劲儿来,看着床上羊羔似的被脖光的姐姐,怒吼起来。李谦嫌他烦躁,干脆顺手拿着少女的内裤塞进了苏一诺的嘴里,还往他的舌根底下用力推了推。嘴里被塞进血亲姐姐的贴身内衣,少年一下子愣住了,等他反应过来开始挣扎的时候,口水已经浸透了那棉布,死死堵住了他的嘴,以至于只能发出呜呜的叫声却再也说不出话来。"好了,总算没那么聒噪了。小美人,咱们继续吧。"李谦笑了笑,重新回到少女身边,伸手握住少女胸前那对在重力作用下稍稍平摊开的娇嫩鸽乳。这不是李谦第一次见识女人的裸体,但却是第一次亲手抚摸女人的乳房。少女的胸部大小适中,即不过分丰满,也不显贫瘠。刚刚好一只握住,乳肉细腻丝滑,揉捏起来的快感难以形容,明明只是一块肉而已,但李谦却觉得自己能把玩到天荒地老。"不......求你,住手......"少女眼含清泪,楚楚可怜地摇着头,发出恳切的哀求。然而李谦却不为所动,刚刚在覃蕴仪那边碰到的冷壁,此刻全部在少女身上发泄出来,双手的揉捏也越来越大力,在少女娇嫩的双乳上留下一道道通红印痕。"愿赌服输,天经地义。要怪,就怪你那个表面道貌岸然实际上做尽蝇营狗苟之事的婊子妈吧!"李谦冷笑着,俯身含住了少女的一只蓓蕾,又吸又舔,腾出来的手则在少女赤裸的身体上肆意摸索,粗糙的大手尽情享受少女娇嫩的肌肤。男人粗糙的胡茬扎在敏感的乳肉上,让少女忍不住痛呼出声,但这反而愈发激起了李谦的欲望。男人开始不满足于吸和舔,而是用牙齿叼住那粉嫩的乳头轻轻咬动,细细研磨。"啊!好痛......唔......"少女的呼声还没有喊完,剩下的声音却被堵了回去。原来是男人的手指探进了少女的檀口里,宽大指节将少女的小嘴撑得生痛,粗糙的指腹捏住少女粉嫩的香舌,像是玩弄物件一样在指尖把玩着。少女一狠心,发力想要狠狠给男人的手指来一口表达自己反抗的决心,然而男人却先一步从她面部肌肉的变化中察觉了她的意图,冷笑着抽出手,然后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脸上。啪!这势大力沉的一巴笔让少女眼冒金星,脑袋发昏。脸上火辣辣的痛,整个人都被直接打蒙了。"再敢调皮,就不是一巴掌这么简单了。"李谦扫了眼少女白皙脸颊上渐渐浮现出清晰五个指印,冷笑了一声:"你的小嘴就以后再慢慢玩,今天先做正戏。"李谦来到了少女下身分开的双腿间,然后一件一件地脱掉了自己的衣服,充满浓浓雄性味道的男性身体出现在少女眼前,男人下身那根雄赳赳气昂昂挺立着的根状物所带来的视觉冲击更是让少女几欲昏厥。而等到男人挺着那鹅蛋大小的项端抵在她下身的时候,苏依妍全身都在不自觉的战栗着。她无助的摇着头,一行行清泪打湿了床铺:“不,求求你,不要,不要......求求你......."李谦却根本无视少女的哀求,下身往前用力一顶!没有丝毫润滑的处女穴紧致无比,李谦只感觉自己的龟头被摩擦得生痛,第一时间竟没感觉到什么快感。连男人都是如此,更别说初经人事的少女了。少女几乎是从喉咙深处发出一串杜鹃啼血般的哀鸣,上身像触电了似的高高隆起,几秒种后又失力的重重落下,整个人像是被摔在案板上的鱼,无力地张着嘴巴呼吸着。李谦抽出了下身,身前的少女因为这个动作又本嫩地颤动了一下,却完全失声连叫都叫不出来了。李谦低头看了一眼,狰狞的肉棒上,一抹血丝挂在那里。少女的穴口还有更多的嫣红色在不断渗出,显然是处女膜被撕裂导致的流血。李谦吐了一口吐沫在手心,在鸡巴上撸了两下,然后重新抵住了那洞口。在监狱待了这么多年,他对什么奶子、骚逼、小屄之类的并不陌生,毕竟每天晚上那些狱友们来来回回都是这些话题。虽然听得多,但就在刚才之前,李谦还的的确确是个锥儿,以至于为了入洞弄得自己生疼,要是被牢里那些人知道,恐怕得笑掉大牙。好在这一会想起牢里那些男人们吹牛打屁时的经验,李谦用口水做润滑,终于没有那么干涩了,肉棒也一点点的挤开那紧密的穴肉,像是一个钻头一般向少女的身体内钻去。李谦感觉自己被无与伦比的温暖包裹着,像是来到了天堂。肉棒与少女体内的肉壁摩擦,产生过电般的快感传遍全身,从尾推骨一路激爽到天灵盖。本能般的,李谦挺着自己的腰,在少女体内抽插起来。插入!抽出!插入!抽出!李谦这一瞬间总算知道了,为什么牢里那些男人们总是吹嘘操逼有多爽,的确是爽啊!抽插一旦开始,就不想停下。李谦这一刻只想在少女的体内动到天荒地老,永远不停歇。少女哀嚎着,惨叫着。但被死死固定住的她连挣扎都做不到,只能保持着双腿打开的姿势,任由那粗大的巨物在体内进出。李谦不知道干了多少下,没有经验的他在感觉到射意的时候也不停止,反而依照着最原始的本能加快了抽插的频率,将积攒了三十余年的浓稠精液,以及这七年来的恨意和毒冤尽数射出!"不,不要在里面......啊啊啊啊啊啊......"少女意识到了什么,绝望地摇着头,却无法阻挡那滚烫的浓浆一波又一波地灌入,身体像是触电的大虾一般一抽一抽地抽搐着。而射过一次的李谦,下身依旧没有半点疲软。反而因为尝到了甜头而食髓知味,继续将肉棒塞在少女体内就是一顿狂抽乱插。甚至,李谦还无师自通的变幻了姿势,直接趴在少女的身上享受少女娇躯的柔软弹性,同时下身动作不停,双手攀着少女的香肩固定体位,对着那对椒乳又啃又咬,把一层又一层口水涂抹在少女身上。苏依妍的嗓子哭哑了,泪流干了。下身也疼得麻木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遭受这样的劫难和折磨,但除了承受以外,少女别无选择。李谦不知道自己干了多久,也数不清自己射了几次。等到他最后一次在少女体内射完时,发现射出来的东西已经是几滴半透明的粘液,而随着肉棒抽离,少女下身微张的穴口流下一股股粘稠的白浆,身下的床垫更是一塌糊涂湿得不成样子。看着一脸被玩坏模样的少女,李谦站起身来,用少女粉嫩白皙的大腿擦鸡巴,然后随意套上一条短裤,坐在床边点上一支烟。呼......复仇的感觉,原来这么爽么?看着娇柔清纯的少女在身下哀嚎、惨叫,感受着那充满青春活力的身体在身下无力的挣扎、颤抖,那种征服感和成就感难以用语言形容。多年牢狱生活带给李谦的压抑仿佛也一扫而空,虽然身体疲倦,但却神清气爽,无比畅快!“呜呜!呜呜!!”李谦扫了眼还倒在地上有气无力鸣鸣叫着的苏一诺,冷笑一声走过去将他扶了起来,然后扯掉他嘴里早已湿透的少女内裤:"怎么样,看着我干你的姐姐爽不爽?"“你这个畜生!王八蛋!就算妈妈做错了事,也祸不及家人!我不会放过你的,有种放开我,我们单挑!”少年气盛,何况眼睁睁看着姐姐就在眼前被奸污凌辱?因此一恢复言语能力立刻就对着李谦破口大骂。李谦也不管少年的污言秽语,只是走到他面前,抓住他下身的短裤往下一扯。少年的辱骂立刻停下了,他竭力缩着身子想要挡住自己的下身,但在被插绑的姿势下却根本无法做到,只能任由那根充血而膨胀的无毛小肉棍暴露在空气中。"骂我是畜生?我看你小子才是吧,怎么样,看着自己姐姐被干是不是很有感觉?你看得已经硬了很久了吧?是不是平时心里也想过想要干她啊?"少年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有心反驳,但下身勃起的证据却清清楚楚诉说着一切。"呵呵。"李谦冷笑着瞥了一眼少年下身的短小,而后转身解开少女的手脚,提着苏依妍的胳膊将她拉起来:"走吧,小美人,先去洗洗身子,长夜漫漫,后面的乐子还多着呢。"把苏一诺独自扔在房间里,李谦带着少女出了房间,顺着阴暗的走廊走到尽头,来到一间特殊的浴室。浴室的地板墙壁也都是坚硬的钢铁,一个硕大白瓷浴缸靠墙摆放着,与其说是浴缸,更像是放大了几十倍的功夫茶杯,偌大的缸子几乎能容纳七八个成年人蹲在里面。李谦打开墙上一个管道,立刻大量的清水就哗啦啦流淌下来,在浴缸里积蓄着。李谦又拿来一个花洒,像清洗骡马似的对着少女伤痕遍布的躯体冲刷着。少女瑟发料,但接连被暴力对待的她已经不敢反抗生怕惹来更粗暴的虐待。"胳膊抬起来!""手放到后面去!""脚分开!"温热的水流拂过身体,但少女却只感觉遍体生寒,木偶一般被男人摇弄着。眼看已经冲洗得的差不多的李谦,扔掉花洒看了看"浴缸"里积满的水,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搂着少女在宽敞的浴缸里坐下。温暖的水包裹着身体,身子比水还柔软的少女抱在怀中,大手肆意抚模那娇嫩皮肤,李谦惬意地长长吁出一口气,看了眼自己怀里鹌鹑般一动也不敢动的少女,冷笑道:"怎么?很害怕?很委屈?"“嗯......”少女发出蚊蝇般的轻哼声。从背后,李谦能看到少女那挂着水珠的光洁裸背以及珠圆玉润的漂亮香肩。白皙修长的脖颈上方,精致的侧脸楚楚可怜。少女初遭厄难,但却不知道自己未来还要遭受多少痛苦折磨,但李谦却知道自己要干什么,也清楚自己内心不断膨胀的欲望。如果不是他,少女也许会继续快乐的成长,考上一个大学,遇到一个男孩儿,然后恋爱、结婚、组建家庭、生育小孩。但现在......乃至以后,她都不会再有这种机会了。“虽说祸不及家人,一切都是你那个婊子妈的做的事情,你们毫不知情,我就算报复也不应该牵连到你们。”李谦双手绕过少女的纤纤细腰,把玩着少女那半浮在水面的白嫩椒乳。这一番言语也使得少女心中浮现出一丝希翼来,期盼着身后的男人能善心未泯。然而男人的下一句话,却让少女的身体彻底僵住了,哪怕身子被温暖的水流包裹却一瞬间如坠冰窟。"......但是,在我入狱的第二年,我就听到了父母的死讯。他们为了供我上学,守着小店起早贪黑,本就身体不好。我的入狱抽空了他们全部的指望,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导致他们心结抑郁、不得缓解,最终郁郁而终,病入膏肓时我甚至没机会去病床前看上哪怕一眼。"李谦的双手慢慢用力,手指深深陷入少女那娇嫩的乳肉中:"你的婊子妈害我蒙冤入狱,害我家破人亡!那么,我报复她的家人,也是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不是吗?"苏依妍被捏得生疼,身体颤抖,但却连哼都不敢哼一声。"你可能觉得自己没有做错什么就遭受这些,很无辜?很委屈?但是七年前我就不委屈吗?我那惨死的父母就不无辜吗?"李谦把少女的身体转过来,凶狠的目光死死盯着少女的眼睛:"所以,要怨,要怪,要恨,就恨你的婊子妈吧!如果不是她,你也不会遭受今天这一切。但是既然你是她的女儿,那就也要为她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少女在李谦的注视下,不敢反驳,也不敢动弹。男人凶厉的气势让她感觉到自己似乎稍有异动就会被撕碎似的身体僵硬。然而这个时候少女的肚子却突然不自觉叫了起来,发出一连串的"咕咕"声。这声音打破了冷峻的气氛,男人突然笑了起来:"我倒是忘了,你差不多有一天没吃饭了,肚子饿了吧?想吃点什么?吃饱了才好‘干活’嘛。"少女被捆了一天,又被男人奸淫了不知多久,期间滴水未进,早就又累又饿。刚才情绪激动时还不觉得,现在被温热的水一泡,身体渐渐放松下来,于是空空荡荡的肠胃立刻发出了激烈的抗议声。但面对男人的询问,少女选择默不作声,做无声的抵抗。母亲曾经的过错,少女作为女儿没有立场指责。被母亲牵连至此她也无力怨怼。但面对陌生男人的凌辱,她只能用沉默来表达自己的反抗态度。李谦看到少女的样子,也不恼。毕竟从内心最深处,他对少女的所作所为,都只是单纯的报复而已,对苏依妍本身倒没有太多怨恨。日子还长,已经是掌心里的美肉了,难道还怕跑了不成?再说了,如果苏依妍一上来就心悦诚服,反而少了许多乐趣不是么?"既然你愿意饿着那就饿着吧,不过我得提醒你,在你饿着的同时,你的弟弟和你那个婊子妈,也都和你一样忍饥挨饿哦。”李谦勾起苏依妍的下巴,看着少女倔强的眼神,微笑道:“这样吧,你如果肯乖乖听话,我就给你、苏一诺以及你的婊子妈水和食物,哦,我差点忘了,你父亲好像也在我手里来着......你看,你听话的话,你们一家人都有饭吃。但你如果不听话,那么你们一家四口就都因为你而饿着,直到饿死为止。我倒是有些好奇你们谁会先撑不住。”"什么.......父亲他也被你......"听到李谦的话,少女忍不住惊呼出声。"呵呵,说了让你家庭破碎,自然要一家人都整整齐齐的了。不过我对中年男人没什么兴趣,所以到现在为止还没去看他呢。""你自己好好考虑,什么时候愿意听话再叫我。不过提醒你一下,人不吃饭的话,还有可能撑一周,但不喝水的话,顶多三天就抗打不住了。现在你一家人应该已经有超过二十四个小时没喝过水了,也就是说你还有差不多两天时间考虑。"李谦说完,就这么躺在浴缸边缘闭上了眼睛,怀里抱着少女白嫩纤细的身体。手掌在少女腰肢和大腿上游走,惬意无比。他不担心苏依妍不就范,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李谦深信一件事,那就是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以上的女人,都不是什么贞洁烈女。如果真有,那就是挨的打不够重,挨得饿不够狠!没有人能打得住饥饿的折磨,这是写死在生物基因最深处的求生本能!更何况,他自认为自己的设计十分巧妙,其中暗藏了一个潜在的暗示,那就是:将苏依妍的行为和选择与她的家人关联起来,让她认识到她的反抗会连累最亲近的家人,与此同时,她的顺从也将造福家人。这样就给了少女一个心安理得可以屈服的借口,以至于让她做哪怕原本再坚守的事情,都可以用"这不是我的本意,我是为了家人"这样的理由来自我疏导。生理的折磨和心理的顺坡,少女能坚持多久?李谦十分好奇。其实不需要李谦提醒,苏依妍也已经感觉到自己身体里水分的缺乏。饥渴了一天一夜又在奸淫中损失了大量身体水分的她,恨不得对着浴缸里的泡澡水狂饮一通,但毕竟一天之前少女还是文明社会体面家庭的大小姐。哪怕被奸淫、被赤裸的陌生男人抱在怀里,她还留有强烈的羞耻心,以至于她做不出来喝泡澡水这样耻辱的事情。但是......自己已经饿到四肢发软脑袋发晕,渴到神志不清,那爸爸妈妈、弟弟他们,现在一定也很难受很难熬吧?少女抿了抿自己干涩的嘴唇,怯生生低声问道:"你想让我做什么?"“这么快就忍不住了,我还以为你至少能再抗一晚上呢。”李谦睁开了眼睛,目光扫过少女粉润的嘴唇,欣长的脖颈,胸前白皙挺立的乳房以及那水面下朦朦胧胧的美妙身体。"我要做的事情显而易见。我要你做我的奴隶,你要用你身体的每个部位取悦我,讨好我,做我发泄欲望的工具,做我的精盆和肉壶。"李谦勾起少女精致的下巴:"你,能做到吗?"苏依妍面色发白,一直面对的都是和蔼可亲的亲友们的少女,何曾听过如此下流的话语,更不敢想象那是怎样一种场景。但是,为了爸爸、妈妈,还有弟弟......少女的面色变化不休,显然陷入了巨大的挣扎当中。李谦也不急着催促,而是就这么看着少女变化的表情。"你不就是想做那些事情吗?我答应你!"终于,少女银牙一咬,娇俏苍白的小脸上,闪烁着崇高的牺牲之光。"你要做什么我都答应你,妈妈犯的错由我来为她赎罪!反....反正都已经这样了!只要......只要你放过我的家人,我什么都听你的,做你的.....奴隶......"说到最后,少女双颊飞红,声音几乎微不可闻。“你没有资格和我谈这些条件。”李谦冷笑着:"你以为牺牲你一个,就能救你的家人?白日做梦!你现在的选择只有两个,要么和你的家人一起忍饥挨饿,看谁先撑不住;要么乖乖做我的性奴,好好表现,这样你的家人才不会活活饿死。"李谦强硬的态度让少女一下子泄了气,讷讷道:"我......我选二......请给爸爸妈妈和弟弟喝点水吧。他们已经饿了整整一天了......”“不急,两天不喝水也死不了......在此之前,让我先看看你的决心吧。”李谦笑着,站起身来将还在滴落着水珠的狰狞恶物放在了少女的鼻尖之前。"来,张嘴。"“啊???”少女看着眼前狰狞凶恶的男性器官,呆若木鸡。虽然自己刚刚才屈辱地被这东西奸污过,甚至因此而饱受折磨。但在如此近的距离亲眼目睹却是另一回事。那充满浓浓荷尔蒙味道的男性性器的粗壮和挺立,毫无疑问极具视觉冲击力,苏依妍恍惚间感觉自己好像被一头恶龙盯上似的,而那顶端处渗出的半透明液体,正像是恶龙馋涎欲滴的诞水。"怎么?还没想好?"看到少女久久不动,李谦冷哼一声,下身往前挺了挺,龟头碰在了少女红润的嘴唇上,流出的前列腺液也随之黏沾在少女红唇上,拉出上上的细丝。苏依妍深吸一口气,微微张开了嘴巴,下一秒却遭到了李谦的训斥:"再张大点!"少女颤抖着、颤栗着,闭上眼睛,仰着头,像是嗷嗷待哺的雏鸟那样张开嘴巴。李谦可以看到少女口腔里那整齐排列的贝齿和粉红的香舌,于是慢慢挺腰,将龟头一点一点放了进去。"唔......"少女的口腔很暖,而且有着一种不同于小穴的奇妙包裹感。李谦忍不住扶着少女的脑袋,开始慢慢挺动腰身,把苏依妍的嘴巴当做另一处肉穴开始抽插起来。“把牙齿收一收,不要刮到我!”“舌头往外伸一点,垫在下面!”少女的口穴并不算特别舒适,牙齿偶尔会刮到捧身,包裹感不足也不会互动。但是,看着漆黒的肉棒在少女粉红小嘴里进出,看着她仰着头默默承受、眼角流下清泪的可怜模样,李谦却体会到了不逊于操屄的别样快乐。李谦终于知道了,为什么在牢里的时候那些犯人们动不动就说女人的小嘴吹起来有多么舒服,舔鸡巴舔得多爽多爽。亲身体验之后果然如此!他调查过,今年十七岁的苏依妍平时是个三好学生,没有谈过男朋友,甚至可能连男生的手都没牵过。而现在,少女的初吻没有留到给日后相恋的爱人,而是被自己肮脏的男性生殖器肆意进出。这种事情单是想一想就教人兴奋不已啊!看到少女按照自己的意思收敛了牙齿,齿锋基本没有再刮到肉棒,李谦的动作幅度开始慢慢大了起来,真真把少女的小嘴当做了小穴一般狂肏猛干起来,到了后面,几乎每一次都深深插进少女嘴巴最深处。仿佛要把少女的头都按进自己体内似的,李谦的手掌压着少女的后脑勺,让肉棒在少女口腔里顶到最深。苏依妍何曾遭受过这种事情?之前连男人肉棒都没见过的少女,现在却被次次深喉,口腔里进入异物的感觉让苏依妍想要呕吐,身体下意识挣扎起来,扑腾得下身水花四溅,但上身却被李谦牢牢控制在双腿之间,不得挣脱。抽插了不知多久,李谦的射意越来越强,终于低吼一声,死死按住了少女的脑袋。于是少女的整张小脸都被埋进了男人的小腹,鸡巴上面的浓密阴毛包裹住了少女的半张小脸,绵密卷曲的毛发在少女的鼻孔里乱钻。肉棒跳跃着在少女嘴里爆发,白浊粘稠的液体在少女口腔里激射。十数秒之后李谦才缓缓松开。苏依妍没有经验,鼻子嘴巴被堵住的她下意识的想要呼吸新鲜空气,但却无意识的吸入了正巧喷薄的精液,于是精液呛入气管,在肉棒拔出时,大量的粘液直接从少女口中喷了出来,就连鼻孔里都有精液喷出,挂满了下半张脸。少女低着头,咳嗽着,粘液在重力的作用下从少女脸上像肉须般低垂,看上去即狼狈又淫糜。"第一次没经验,以后小嘴被干得多了就没这么难受了。"李谦淡淡说了一句,随意用浴缸的水冲洗了一下肉棒后道:"从今以后,你只有一个名字,那就是妍奴。以后面对我要称呼我为主人。"少女喘过气来,抬起头,低声道:"主人......"“很好!妍奴,清洗一下身体,我带你去吃饭。”十分钟后。赤身裸体的少女跟着李谦来到另一间房。房间是一卧一卫的格局,不但有独立的洗手间,卧室里也有一张铺着床垫和床单的弹簧床。李谦将几样东西扔在床上,有三明治、鸡蛋、清水和牛奶:"吃吧。"赤身裸体的少女不安地扭动着身体,用小手遮着自己的隐私部位:"可以让我先穿上衣服吗?"“穿衣服?”李谦哈哈大笑,坐在床边,一把将少女拉进了怀里,手掌顺势揉捏那对椒乳:"弄清楚你的身份,你现在是我的性奴,除非有我的允许,否则光着身子才是你应该有的样子。还有,以后在我面前,禁止再捂着身体。你上面和下面的肉洞我都肏过了,还有什么好挡的?"面对李谦的蛮横和强势,少女无力反抗。而且早已饥肠辘辘的她也没有精力也没有胆量再据理力争,于是只能默认了男人的话,急切拿起了旁边的食物吃了起来。三明治、水煮蛋......这些平日对她而言再普通不过的食物,此刻却好像珍馐美味似的带来了巨大的满足。灌下一口矿泉水,苏依妍更是从未感觉到清水也能有这么好喝。随着食物被咀嚼吞嗰下肚,一直饥饿蠕动着的肠冒终于缓解。清水划过喉咙,那干渴得仿佛要冒烟似的嗓子眼也终于得到了安慰。一时间,少女已经顾不得卡在自己股缝间的那条灼热坚硬的东西,也顾不得那双在自己胸前和腿上到处游走的大手了,只顾得狼吞虎咽。"还有牛奶呢?也喝掉,这可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你还在发育,这双骚奶可得好好补充补充营养,可别饿瘦了哈哈哈哈!"李谦哈哈大笑着,同时故意握住少女的双乳,下一下地揉搓着。看着平日里自己最为不喜的纯牛奶,少女别无选择,只得在李谦的凌辱中,将一整盒牛奶喝光,然后道:"你说过,也会给爸爸妈妈和弟弟食物的....."“这是自然,只要你听话,我会让你家人有东西吃的。这样吧,我让你亲手喂你弟弟吃饭,怎么样?"李谦拉着少女来到另一个房间,然后在少女的注视下,用燃气罐驱动的打火灶烧了一锅热水,然后随意从旁边打开一袋面粉,倒进锅里搅了搅,又加了几勺盐。于是一大锅面糊就做好了。李谦用两个不锈钢盆各呈了一大碗,扔了两个塑料勺子进去,又从旁边拿了两个破烂的杯子,从水管接了两杯水,然后对少女道:"好了,先去端给你弟弟吃吧,等你弟弟吃完,我再带你去见你那个老爸。"少女看着那半稀不稠白生生的糊状食物,惊愕道:"你怎么能他们吃这个......."“怎么,还想让我大鱼大肉养着你们一家?”李谦冷笑:"只有这个,而且一天只有一餐,他们要么吃,要么就饿着。""可是.......这样会营养不良的.....而且我刚刚吃的明明是......"少女还想据理力争,却被李谦再次打断:"你是我的性奴,而其他的那几个人连性奴都算不上,只是婊子和贱种而已!你们都是我的阶下囚,我给他们提供吃的已经是因为看在你刚才的表现上,如果你再多嘴,那连这些也别给他们吃了,继续饿着吧。"有得吃总比没得吃好,苏依妍无奈,只能弱弱闭上嘴巴。而李谦这时又看着少女赤裸的娇躯道:"你想让你的家人吃的好点?也不是不行,不过这就要看你的表现了。这样吧,以后每天我会给你的表现打分,六十分是及格,八十分是满意,九十分是惊喜。你如果能达到六十分以上,第二天我就给你的家人加餐,分数越高加餐就越丰富,但相对应的,如果你连六十分都达不到,那第二天不但你没东西吃。你的家人也要跟着你挨饿!"李谦十分满章自己临时起意的特殊"连坐"制度。想必在这样的设置下,能够更好的发挥少女的主观能动性,让她更加乖巧主动吧?"顺便提一句,你今天的表现,我只能打六十分,这还是看在你的骚逼和小嘴今天都是第一次的情况下,如果你明天还是这种表现,那就等着让你的家人挨饿吧!"“什么!”少女激动起来,“你明明说了我听你的话就给我家人食物的!”"我也说了我要你用自己身体的每个部位来取悦我,你是奴隶,你要主动让主人享受,主动让主人感觉到舒服,像你刚才那样只知道张着嘴巴待在那里挨肏,和猪肉上掏个洞出来有什么区别?"李谦冷笑:"晚上回去我会给你几部教材,你好好跟着学吧!"少女无言以对。端着不锈钢的餐盘和杯子来到之前关押姐弟俩的房间,正要进门,苏依妍这才突然意识到自己还是赤身裸体的。于是扭头用哀求的目光看着李谦:"弟弟还在里面,可以让我先穿上衣服吗?""穿什么穿?你那个废物弟弟刚刚又不是没见过?再说了,他好像也挺喜欢看你的裸体的。"看着少女羞怯委屈的模样,李谦挥了挥手:“今天先光着,明天你要是表现好的话,我就给你找件衣服穿着,行了,快进去吧!"苏依妍无法,只得端着食物进了房间,房间里苏一诺看到自己妇姐,先是一喜,随后看到那炫目的白晃晃的一片,连忙扭过头:"姐姐,你没事吧!那家伙没把你怎么样吧?"苏依妍鼻子一酸,万般委屈涌上心头,但却强忍着道:"我没事......阿诺,你饿了吧,我给你带吃的来了。"然而少年一见苏依奶手里端着的盘子,立马瞥嘴道:"这是什么东西啊,我不吃这东西!"苏依妍只感觉更委屈了。弟弟啊,你却不知道,这些东西都是姐姐牺牲了什么才换来啊!但是,虽然只早出生了半秒,可从小父母都教导她要照顾弟弟,所以作为姐姐的她,只能强忍情绪道:"阿诺,勉强吃点吧,你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身体会受不了的。你不吃的话,最快也要等到明天才有东西吃了,吃点吧......"在苏依妍的劝慰下,苏一语终于同意把让苏依妍把那面糊喂进自己嘴里,但才吃了一口就骂了起来:"那家伙就给我们吃这些猪食?!还有这水,怎么一股子怪味儿?"而这时,李谦慢悠悠走进了房间,于是少年满肚子的牢骚一下子停住了,大口大口吃着不敢再说话,一时间房间里面只有少年吞咽的声音。面糊味道很差,但分量却不少。苏一诺嘴上说着难吃,但实际却吃了足足大半碟。而到了后面,肚子里终于有了食物的少年心思开始转移起来。虽然面前的是自己的亲姐姐,但苏一诺毕竟是年少气盛的少年。那白嫩的赤裸胴体就近在咫尺,少年虽然偏着头避嫌,但却能闻到女体身上那股好闻的幽香。少女的几缕发丝因为动作而飘扬在少年脖颈上,痒痒的。不经意间用眼角的余光一瞥,更是似乎能看到少女那胸前晃荡的一对乳白,未经人事却对男女之事充满避想的少年忍不住心猿意马起来。而少年下身的地方,也诚实地慢慢抬起了头。“啧啧,硬了?怎么样,妍奴,我就说这小子对你有想法吧。"李谦哈哈大笑起来。其实不用李谦提醒,苏依妍离得这么近,早就发现了苏一诺下身的变化。但被李谦这么赤裸裸地点明出来,还是让她羞得面色通红。被绑在椅子上的少年苏一诺也是面色尴尬,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好在李谦也只是看看笑话,说了一句就不再提。等到苏依妍给苏一诺喂完饭,又带着她来到另外一间房前。这里关押着覃蕴仪的丈夫,也是苏一诺和苏依妍的亲生父亲,苏立。这个中年男人是个事业还算成功的小商人,但是李谦对他没什么兴趣,顺道掳来之后就关在这里不闻不问,这里,李谦就没有再恶趣味发作让苏依好裸着进去给苏立喂饭了,只打开铁门最下面低矮狭窄的小洞口,把餐碟和杯子往里面一推就完事。里面的中年男人却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迅速趴在洞口边,想要看外面的人,却只看到一双洁白精致的赤裸小脚丫。"妍妍吗?是妍妍吗?"中年男人大叫道:"奶妍,你还好吗?妍妍,你妈妈和弟弟呢?你知道他们在哪儿吗?"啪!李谦踢上了隔板,隔绝了内外的视线和声音:"以后你的婊子妈那边我会亲自给她安排食物,不需要你操心。但给你弟弟喂饭和给你爸送饭的任务就交给你了。送饭之后记得回收餐具。好了,妍奴,回去自己的房间吧。"亲耳听到父亲的声音,确切的知道自己一家四口全部都被眼前这个男人抓住,彻底死心的少女默默点了点头,脚步变得愈发沉重起来,骡马一般被男人扔回了房间。............覃蕴仪虚弱地躺在地上。她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关押多久了,干渴和虚弱笼罩着她,让她浑身无力,饥渴交加。与此同时,那个男人临走时留下的照片,更是让覃蕴仪心急如焚。她知道对方是要报复自己,报复自己七年前的徇私枉法,而且对方真的绑架了自己的家人......自己的丈夫呢?晚上的时候他也是在家的,他发现自己和儿子女儿们失踪,会第一时间报警吗?警察要多久才能找到这里?身体与心灵的双重折磨让美妇身心俱疲,无比憔悴。而就在她一遍遍胡思乱想的时候,沉重的铁门再次咯吱一声开了。李谦端着大大的海碗走了进来,俯视着瘫在地上的覃蕴仪。"覃检察官,饿了吧?我来给你送吃的了。"“李谦!李谦,我记起你的名字了!李谦,我错了,我求你,放过我的家人,你想怎么折磨我都可以,求求你你放了我的家人吧......”覃蕴仪虚弱地坐起身,再也顾不得其他,哀求着,激动得几乎差点要跪下磕头。"覃检察官,现在说这些好像有点晚了。我给你看一段东西吧。"男人却冷笑了一声,按了一下遥控器,打开了镶嵌在墙壁上的显示器。画面是一个俯视的固定视角,镜头里的三个人,一名少年被捆在椅子上,一名少女则被捆在床上,而少女的身上,压着一个浑身肌肉虬结的精壮男子。男人跪坐在少女白生生的双腿间,扶着少女的腿挺动,而少女则无助地挣扎着,承受着。“妍妍......”即使画面无声,但覃蕴仪依旧仿佛听到了女儿凄厉的惨叫和痛苦声,她一下子失去了所有力气,软软跌坐在地上悲痛欲绝,眼泪顺着憔悴面容滑下。"不得不说一句,覃检察官,你女儿的小屄,很紧。""你这个畜生,你怎么能这样对她,她还只是孩子啊!""孩子又如何?有的小畜生,可是十三岁的时候就会栽赃陷害、临场做戏了。"李谦淡淡道,随后将手里的大碗放在了美妇面前的地面上。“这是你今天的晚餐,吃了吧。哦,再提醒一句,你可以选择不吃,但是如果你不吃的话,你的儿子和女儿就陪你一起饿着,覃检察官可以自己选择哦。"对付少女的招式效果很不错,所以李谦决定直接复用。“什么......”一听到自己的儿子女儿,默默痛哭的覃蕴仪回过了神,深知饥饿的难受和痛苦滋味的她想到自己的儿子女儿现在也承受着这样的痛苦,于是只能将目光看向面前的碗,然而这一看立刻让她惊愕不已。"这.....这是......"偌大的海碗里面,赫然装着与碗沿平齐的类似白粥似的东西,却比白粥要更粘稠,质感更强,白生生地像是果冻似的,其至还能隐隐味道一股特殊的腥味。已经生过两个孩子的美妇对这东西自然不陌生,因此在一个晃神之后,就意识到这东西赫然正是男人的精液!但是,这个分量......要知道,一个正常成年男人一次的分量也就是三到五毫升,而看眼前这碗的分量,如果是粥的话,至少是两个成年人一顿的饭量!就算面前的男人有十个八个同伙,要装满这样一个海碗也是不可能的事情啊!覃蕴仪在惊异间,李谦却笑了起来:"覃检察官,这可是我精心为你准备的营养餐。富含营养和各类微量元素,只需要吃这这一碗就足够维持你身体一天的消耗,你要全部都吃掉哦?待会儿如果我发现碗里还留有哪怕一滴残留,你的儿子和女儿就都没有饭吃。"碗里的精液,自然是都是李谦自己的。而想要做到这件事情很简单,那就是在射精后,用缩小杖把精液复原原本的大小就行了。对于被缩小的人来说,一滴精液几乎就能盖住她们的身体,因此只需要随意一点点就足够覃蕴仪吃到饱都吃不完了。而这,也正是李谦曾经发下的愿望之一:让这些贱女人的肚子被灌满精液!"覃检察官,我只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如果半小时你还没吃完的话,那么刚才说的就作废。你的儿子和女儿就一起继续饿到明天。"子女永远是父母的软肋,更何况覃蕴仪已经意识到了眼前男人的残暴和蛮不进理。她不敢再耽误、生怕男人再次扭头就走,连忙端起了比碗口她的脸都还要大的海碗端到了嘴边。浓浓的类似石楠花的腥味扑鼻而来,再加上那粘稠的质感、覃蕴仪差点就要直接干呕出来。覃蕴仪在家庭的地位很强势,因为职业的缘故,她对男女之间的各种龌龊事情并不陌生,也知道有很多男性都有喜欢让女人吞精的癖好,但她的丈夫从来没有提过这种事情,甚至夫妻俩结婚快二十年了,她只和丈夫用过最基础的体位,什么口、胸之类的从没试过。而现在,她却被逼着要喝点整整一大碗男人的精液!!!但为了儿子和女儿,没有选择的她只能一闭眼一咬牙,张开嘴巴凑到碗边。精液入口,稍稍有点咸,而且似乎还带有一丝温热。覃蕴仪不得不强迫自己去想些别的事情,避免将注意力放在那湿滑、粘稠、恶心的液体划过喉咙的感知上。精液的百分之九十成分都是水,因此除了那恶心的口感,吞咽起来就像是在喝粥一样。这一刻,作为母亲对子女的爱战胜了生理的不适,那整整一大碗的粘稠白精全部进入了覃蕴仪的肚皮,而后者喝完之后,忍不住打了个嗝儿,于是一股腥味直接顺着喉管直冲口鼻以至于美妇不得不狠狠捂着嘴才避免自己呕吐出来。"不错,不错,全部吃完了,看来咱们的覃检察官很喜欢吃精嘛!"李谦看了一眼于干净净的大碗,拍起了手。美妇抹抹嘴唇。吞下了这么多的精液,肚子的饥饿感竟然缓解了。她看着男人,尽可能的让自己表现的真诚和认真:"李谦,我知道错了。你不是想要报复我吗?你不是想要让我伺候你吗?可以!我随你报复!我可以伺候你.......你想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你看,你让我喝掉这一碗,我都喝掉了,我求你,只要你放过我的家人!我什么都随你,好不好.......""没想到覃检察官这么快就想通了,我还以为至少还需要几天呢。"李谦呵呵一笑:"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吗?那让我试验一下,不如先脱光你的衣服如何?"面对着男人好整以暇的目光,覃蕴仪突然闭上了嘴巴,低头看着自己的脚面,像是在权衡又像是在做心理建设。终于,经过长久的沉默之后,覃蕴仪深吸一口气,抬起手开始慢慢解开自己衣服的扣子。美妇身上原本就只有一件睡袍,于是睡袍立刻就顺着美妇光滑的双腿落下,露出了赤课的上半身和下身的红色内裤。美妇咬了咬牙,弯腰,手指勾住内部边沿往下拉,于是这最后的遮挡也随之褪去了,呈现在男人面前的、是一具完全赤课的成熟女人的胴体。抛开观感上的厌恶、单就身材外貌而言,覃蕴仪是毋庸置疑称得上是美女的。三十多岁甚至是两个孩子的母亲的女人了,依旧保养得当,皮肤状态光滑细腻堪比少女。身材也保持得极好,丰腴但不臃肿,腰肢、大腿甚至胳膊上都不见丝毫赘肉。胸前一对白生生的肥乳如木瓜般稍稍垂着,由于极白的肤色,甚至能透过皮肤看到那乳房上淡青色的血管。褐色的乳头俏立在上面,羞答答得像是熟透的葡萄。覃蕴仪的肚子上面有一道伤疤,但极细极淡,不注意根本看不出来,想必是当年剖腹产流下的伤痕。小腹的地方微微隆起,似乎是被刚才那一大碗精液撑的。覃蕴仪显然自上次李谦离开之后思考了许多,知道了子女也被绑架的她,已经打定了主意要牺牲自己的一切也要保全孩子。同时她也明白面前的男人就是要羞辱自己、报复自己,所以她脱掉衣服之后甚至没有用手去遮挡自己的身体,而是双手垂在身侧,任由那隐私部位暴露在对方注视下。办过太多刑事案件的她知道,和罪犯对着来是没有任何好处的,那样只会激怒对方,引发更严重的后果。所以,哪怕她眼睁睁看到了女儿被男人凌辱的画面,却依旧强忍着悲愤、强忍着恶心吞掉那碗精液,忍受着巨大的羞辱任由男人观看自己裸体的原因。"啧啧则,真不愧是检察官,真是懂事啊,不像你那个女儿一样,被肏的时候大喊大叫不说,肏过之后还遮遮掩掩的。"男人的目光像钢刀一样刮在自己身上,覃蕴仪用莫大的毅力和勇气强忍着羞愤,道:“小孩子不懂事,哪知道这些.......李谦,你想要发泄就让我来吧,我会让你舒服的,你就别碰妍妍了,好嘛?"“哈哈哈哈,覃检察官,要是我第一次来的时候,你有这番觉悟,说不定我还真就答应你了,可惜现在嘛.....晚了!"李谦大声用语言刺激着覃蕴仪,看着美妇的时而屈辱时而羞怒的面色,愈发变本加厉:"你的女儿现在已经答应做我的女奴了,她现在的名字是‘妍奴’。而你,覃检察官,你就算想做个挨操的性奴恐怕都不够格,你只能做一条母狗,一只肉畜,一头用低贱身体取悦我的淫兽!"“你......”覃蕴仪终于忍不住了,秀目冷视:"你到底想怎么样才肯罢休!""放弃你的妄想吧,贱人!"李谦毫不客气道:"认清你自己的身份和处境,你不过是一条被人操烂了的老母狗,还敢和我讨价还价?你能做的就是无条件遵从我的命令,百分之百的去执行,跪在地上乞求我的怜悯!当然你也可以试着反抗,然后看看你的儿子和女儿会是什么下场。"覃蕴仪刚刚一瞬间强硬起来的态度瞬间软化了,她垂着头,似说服自己接受现实。半晌后,美妇叹息一声,然后道:"我知道了,我不会反抗的。还请你保证他们的生命安全,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覃蕴仪担任检察官十几年,经办过太多的刑事案件。罪犯因各种原因将被害人绑架,然后因为简单的口角和冲突就直接把被害人杀人灭口、抛尸荒野,这种事情实在太多了.......既然女儿已经被奸污,事实不可更改。但至少不要再触怒对方,免得儿子和女儿遭受更残忍的对待。覃蕴仪知道,自己和儿女失踪的事情,就算丈夫那边没有反应,自己的单位也很快会注意到的。只要警方介入,以警方的办案逻辑,绝不会放过自己被承办案件的罪犯打击报复的可能,因此应该很快就能怀疑到刚刚出狱的李谦。覃蕴仪不认为一个和社会脱节了这么多年的人,能在天网发达的城市绑架三个大活人还不留痕迹,因此警方肯定会快会找到自己,解救自己出去。而在此之前......活着,只要还全须全尾的活着,哪怕暂时遭受一些屈辱也无妨,而人死了,那可就一了百了什么都没有了啊!因此,抱着这样的心态,美妇再一次在心里说服自己,低眉顺眼对着男人道:"李谦,需要我帮你解决吗?我虽然年纪大了,但我知道怎么让男人舒服。我来服侍你吧,就当我为以前的事情赔罪了。"李谦看着主动求肏的美妇,立刻明白了她打着什么主意。显然识时务的检蜜官已经充满了牺牲精神,知道自己女儿受辱的她不敢抗争,只能用旁的手段来帮助自己的女儿。毕竟男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只要让男人在自己这里发泄出来,女儿那边受辱的几率也会小一些。因此,李谦冷冷一笑:"看在你这么识时务的份儿上,你以后就也是我的性奴。以后你的名字叫蕴奴,你要称呼我为主人,明白了吗?""是......蕴奴明白了,主人。"覃蕴仪打定了主意,无论这几天如何屈辱,自己也一定要扛住,于是不但对这屈辱的称呼从善如流,甚至还主动跪了下去,像是奴隶那样盈盈跪拜。"哈哈哈哈......"看到美妇这个样子,李谦心头畅快无比。让当年的仇人跪在自己面前,这是他这七年来幻想了无数次的事情,而现在,终于实现了!"操你的骚洞就先不必了,倒是有一件事,得先好好做一下。还记得这个么,蕴奴?"李谦说着,拿出了一支巴掌大小的数码相机,一边调试着一边道:"当年,你们构陷我猥亵,还在我新买的相机里塞了那些拍摄女孩儿的胶卷,啧啧,我本来打算去买一个当年的同款,应你所言用它好好拍拍你们这些贱人来着,没想到现在胶卷相机已经被淘汰掉了,到处都是这种数码相机,不但能拍照,还能录制,清晰度也不错。"蕴奴,来,摆个姿势。让我把你的骚样好好拍下来!"在李谦掏出相机的那一刻,覃蕴仪就已经有了预感,而现在一听果然如此。但事已至此,她也只能在李谦的命令下,抬手、转身、下跪、趴着......曾经高高在上的检察官,现在却遵循着男人的命令,戴着镣铐在冰凉的地板上摆出各种姿势,任由自己的裸体被相机记录,变成淫糜的电子数据被存储在那内存里。"好了,这些普通的姿势没意思,来点刺激的。"李谦拍了大几十张照片,嘿嘿一笑:"蕴奴,去,坐在地上,双腿打开,我来给你的骚屄来几张特写。"覃蕴仪身体一僵,旋即慢慢在冰凉的地板上,坐下,屈辱地分开了双腿。虽然心中已经有了觉悟,但是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做出这种姿势,无比的屈辱还是充满了美妇的内心,忍不住面红耳赤,一滴清冷从眼角滑下。咔嚓!闪光灯一亮,美妇脸上带着绝望、哀羞、悲戚和牺牲混杂的表情被定格在相机里,与此同时一道被记录的,还有那双大而雪白的乳房,以及那双腿之间肥美的鲍鱼。浓密的黑森林从耻丘覆盖,一路汇聚到下阴,将色泽深沉的大小阴唇包围住。而在肥厚阴唇的拱卫中,一道深穴口若隐若现,就好像隐藏在森林深处的桃园蜜谷似的惹人好奇。“逼毛太多都挡住了,回头记得全部剃掉,一根不留。”李谦道:“现在,先自己掰开吧。”覃蕴仪无法,只得伸出手指来,双手按在两侧,稍稍用力扯动,于是便露出了穴口内粉嫩鲜红的腔肉。李谦又咔咔味的拍了十几张,然后才满意的点了点头:“不错。蕴奴,十分懂事。待会儿我就去给你那个废物儿子送饭,还不赶紧谢恩。"覃蕴仪如梦初醒,跪下道:“谢谢,谢谢主人。”“嗯。”李谦点了点头,道:“来,说说,你这贱货的骚屄都被多少男人肏过?还有,你的骚嘴,屁眼,有没有被干过?”覃蕴仪强掩着自己的羞愤,道:"我只和老公一个做过......而且只用过正常的姿势......其余的都没有。"“呦,没想到你这骚货还挺纯情。那你说说,你和你老公一般多久做一回?你这么骚,你老公还不得天天都把你肏得欲仙欲死?”覃蕴仪红着脸道:"没......没有,我老公比我大六岁,有些力不从心,所以最近已经很少有性生活了,已经差不多有一年多都没有过了。"“哦?那你不是天天守活寡?”李谦笑着句:"那你这骚货想要的时候怎么办?自己解决?""......是。"“哈哈哈哈,原来人前光鲜的检察官,也不过是私底下想着男人抠屄流水的骚货。来吧,骚货,给我表演一个吧。"李谦架起了相机,调到录制模式:"给你十分钟,把自己扣到高潮,勾起我肏你的兴趣,否则的话,待会儿我就回去干你女儿了。"一听到李谦的话,覃蕴仪百般无奈,只得重新摆出双腿分开的姿势,然后素白手指按住了自己穴口上方的阴蒂,慢慢揉搓起来。"嗯........啊......"美妇闭着眼睛仰着头,一边揉搓着,一边轻哼出声,在镜头的录制下渐渐沉浸。李谦在一旁站着,看着覃蕴仪淫荡揉穴的模样,看着那小穴口一点点有晶莹的光泽渗出来,下身忍不住渐渐挺立起来。也不知道覃蕴仪想到了谁,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见到美妇的速度突然加快,甚至忍不住将手指探进了那黑森林的最深处,双腿也绞在一起死死夹住伸在下体的手掌,紧接着美妇突然浑身一颤,而后在一声悠长的叹息之后无力分开。过了有七八秒,从小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的美妇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真的在男人的注视下,自慰到了高潮!然而还不等羞怯的情绪涌上心头,一名浑身散发着灼热气息的强壮男子就已经来到她身下,粗暴地分开了她的双腿。“...等......等等......"覃蕴仪意识到了男人要干什么,下意识地出声阻止。然而男人哪里会理会她的反抗?那滚烫坚硬的肉棒往前一顶,直接就插进了水淋淋的成熟美穴内。“不.....啊!!!!"虽然有自己的淫液润滑,但被结实这么一顶还是让覃蕴仪有些遭受不住。长久未有真正性生活又刚刚高潮过后的小穴十分敏感,在这炽烈的摩擦之下,既有被填充的充实感,又有火辣辣的疼痛。"靠,骚货......三十多岁了小屄还这么紧,是因为剖腹产的原因吗?"李谦双手按在美妇大腿上,将那一对丰腴美腿几乎按开成一百八十度。肉棒在检察官的成熟美穴内进进出出,感受到了不同于少女的绝妙体验。覃蕴仪的穴肉当然不如刚刚开苞的少女那般紧嫩,但依旧十分紧致,像是一只只婴儿的小手似的包裹着肉棒,不断盛情按摩,而且由于有美妇的淫水润滑,这一次操穴李谦没有感觉到丝毫痛感,感受到的只有无比丝滑的享受。怪不得有人喜欢萝莉少女,有人好熟女人妻。少女有少女的好,人妻有人妻的妙,各有千秋。李谦由着感觉在美妇身体上抽插了几百次,也不停歇,感觉到了就直接开始冲刺。狂猛的力道仿佛要把身下的女人贯穿似的,让覃蕴仪的身体一颤一颤的,胸前的一对豪乳也不住颤抖着,晃出一圈圈肉浪。"啊!!!!操死你,操死你个骚遥,操死你个婊子,操操操!"李谦怒吼着,下体死死怼进美妇体内,万千精子喷薄而出,也将这些年无数个日日夜夜的仇恨和怨气倾泻而出,在美妇的阴道里灌了个满。“呼,不错。蕴奴,本来没打算这么早就肏你的,但是看到你的骚样实在忍不住,呵呵,你的骚屄的确不错,是个上好的精壶。"李谦笑着,拔出了软了一半的肉棒,随后跨坐到覃蕴仪身上,直接坐在美妇那对白软大奶上,滴着黏液的肉棒放在了美妇的脸上。"来,蕴奴,帮我舔干净。"实话实说,这还是覃蕴仪第一次在如此近的距离看到男性的生殖器,尤其是那上面沾染的恶心粘液几乎要垂到自己脸上,更是让美妇阵阵作呕。然而,男人的坐姿不但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还根本无法逃离和挣扎。纵使心中有千般挣扎不愿,覃蕴仪也不得不仰起头,竭力用舌头去舔那恶心肉棒上的恶心粘液。"操,会不会舔?先全部含住,都吸干净之后,再一点点舔掉!"美妇无奈,只得更努力地抬头,将那根东西含在嘴里,用力吸着把上面黏糊糊的东西都吸掉,然后才用舌头一点一点细细舔舐,直至把整根肉棒都舔舐得油光水滑。"不错,不愧是骚货,比你那个女儿有天赋多了。但是还要加强,以后记得,每次主人射精之后,都要主动过来清理,还有,只要是射在你骚洞外面的精液,全部都要舔掉吞下去,一滴都不准漏,知道了吗?"李谦拍了拍胯下那张因为呼吸困难快要喘不过气的脸,站起身来。大笑着离去。随着沉重的大铁门哐当关上,瘫软在冰凉地面上的美妇呆呆躺了良久,侧着头,一滴滴泪珠滴落,在坚硬的地板上砸了个粉碎。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丫丫不正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