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给光环,怎么我身边的大美女都要当我的狗?】(9-11)作者:oding
字数:47848 第九章 夫目前犯,但是母女丼,母女无底线争宠 各位五一快乐!劳动人民万岁!奉上一篇白给光环,这篇是母女争宠,后面还会发一篇,希望各位过节期间看得开心 ———————————————————————————————————— 那次在练舞室的疯狂之后,沈凌的运气实在不算好。商岚下手太重,几鞭子下去直接皮开肉绽,虽然沈凌咬着牙一声没吭,但任先可不想自己的玩具还没玩透就坏了,干脆把她送去了医院休养一阵子。 这一下,自己的两栋别墅里就只剩下商岚这一条肉马桶,虽说那条冰山母狗极其听话,什么排泄物都照单全收,但任先还是觉得有点腻了。他这人,玩的就是个新鲜和刺激。 于是,他把目光投向了阮棠的家。 阮棠住的是市中心的顶级大平层,虽然名义上不是别墅,但几百平米的豪宅住起来比别墅还要舒服。阮棠的丈夫陈永是入赘的,平日里工作很忙,家里的事情基本都让阮棠做决定。当阮棠跟陈永说给女儿阮疏影找了个全职家教,要住在家里方便随时辅导时,陈永虽然心里犯嘀咕,觉得这家教看着有点太年轻,但看着阮棠那张温柔知性的脸,到了嘴边的质疑还是咽了回去,乖乖点头答应了。 任先被安排在一间布置得极为雅致的小书房里。此时,他正百无聊赖地靠在椅背上,手里拿着平板电脑,屏幕上循环播放着前几天在自己的别墅里录下的视频。画面里,平日里端庄知性的阮棠正跪在地上,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舔着他的肉棒,那副沉迷又下贱的模样,怎么也让人联想不到她是那个在讲台上高高在上的高校教授。 就在视频里阮棠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时,门外传来了轻微的敲门声。几乎是瞬间,屏幕上的画面被他关掉,房间里那个穿着睡衣的少年瞬间恢复了那副清纯无害的模样。 门被推开一条缝,阮棠探进半个身子。她穿着一件居家穿的淡紫色丝绸长裙,显得身材凹凸有致,脸上化着淡妆,对着任先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颤抖的卑微:“主人,请用餐。” 说完这句话,她立刻直起腰,脸上的卑微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转而换上了一副豪门女主人的端庄姿态,微笑着对任先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仿佛刚才那个卑微的女人根本不是她一样。 任先笑了笑,跟着她走出了书房。 餐厅里,饭菜的香气已经弥漫开来。长条形的餐桌旁已经坐了两个人。阮疏影穿着一身白色的居家服,正乖巧地坐在左侧,看到任先出来,她的眼神明显躲闪了一下,脸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赶紧低下头假装摆弄餐具。而主位上,坐着一个中年男人,看起来斯文儒雅,正是阮棠的丈夫陈永。 任先被安排在最末席,虽然位置偏,但正好能看到餐桌上的每一个人。 这顿饭显然是家里那位从不沾阳春水的豪门千金不可能做的,全是专门请的厨师做的,桌上摆着几道精致的家常菜,色香味俱全。 陈永坐在主位,手里拿着筷子,目光透过镜片落在任先身上,带着几分审视和客套。他清了清嗓子,率先打破了沉默:“小任啊,听小棠说你是疏影大学的学长?还是高材生?” 任先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嘴里,漫不经心地点点头:“算是吧,成绩还行,疏影有些专业课跟不上,正好我也能辅导一下。” “那就好,那就好。”陈永笑着点点头,虽然心里还是觉得这小子看起来不靠谱,但既然老婆都拍板了,他也只能顺水推舟,“疏影这孩子,从小就性子冷,也不爱说话,我就怕她跟不上进度。你既然能住进来,平时多费费心,该严就严,不用给她面子。” “知道了,叔叔。”任先微笑着应道,眼神却有意无意地瞟向坐在他对面的阮棠。 阮棠坐得很端正,正优雅地切着盘子里的牛排,仿佛根本没注意到任先那肆无忌惮的目光,但任先分明看到,她握着筷子的手指微微发白,那双修长的美腿在桌下紧紧并拢,显然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那个……”一直沉默的阮疏影突然开口,声音很小,像是蚊子哼,“陈叔叔,妈妈,我……我吃好了。” “这么快?”陈永皱了皱眉,看了一眼女儿碗里几乎没怎么动的饭,“身体不舒服?” “没,没有。”阮疏影慌乱地摆摆手,眼神不敢看任先,“就是……就是有点累了。” “累了就回屋休息吧。”阮棠放下筷子,语气平淡,但眼神里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她转头看向陈永,“老公,疏影最近练舞确实辛苦,别太逼她了。” “我也是为了她好。”陈永叹了口气,又看向任先,语气稍微严肃了几分,“小任,你也看见了,这孩子性格孤僻,你辅导的时候,多带带她社交,别整天就知道闷在练功房里。女孩子嘛,还是得开朗点好。” 任先听着这番话,心里差点笑出声。开朗?您的好女儿现在在床上可是“开朗”得很,叫床的声音比谁都大。他放下筷子,露出一副乖巧懂事的表情:“陈叔叔放心,疏影其实挺乖的,我会好好教她的,不管是理论知识,还是实践技巧。” 听到“实践技巧”四个字,正在喝汤的阮棠动作一僵,差点被呛到。而阮疏影更是头埋得更低了,恨不得钻进桌子底下去。 陈永倒是没听出弦外之音,只是满意地点点头:“嗯,年轻人就要有这种干劲。那今晚你就早点休息,明天开始正式给疏影上课,有什么需要尽管跟家里阿姨说。” “好的,谢谢叔叔。”任先应着,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今晚该怎么上课了。 晚餐后的豪宅归于沉寂。陈永和阮棠回了主卧,阮疏影也躲回了自己那间清冷的闺房。她刚坐到梳妆台前,还没来得及卸下心防,门把手突然被人压下。房门毫无预兆地被推开,任先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阮疏影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眼里满是惊慌。但紧接着,仿佛刻在骨子里的条件反射压倒了理智,她迅速滑跪在厚实的地毯上,双膝并拢,双手规矩地放在大腿上,深深埋下头,摆出了最标准的顺从姿态。 任先反手带上房门,走到她面前。他伸出宽大的手掌,轻轻抚上女孩顺滑的黑发,顺着她的头顶一路抚摸到后颈,就像在捋一只温驯的家猫。“很听话,不错。”任先的声音里透着满意的慵懒。 阮疏影的身子微微轻颤,却不敢有丝毫躲闪。感受着那只大手的温度和力度,她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大腿深处不由自主地泛起熟悉的酸软。 任先收回手,径直走到那张铺着淡雅床单的床边,大喇喇地坐了上去。“起来吧,”任先靠在床头,双腿交叠,眼神放肆地刮过她包裹在毛衣下的身体,“我是来给你辅导功课的。” 阮疏影慢慢直起腰,依旧跪在地上,仰头看着床上的男人,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衣角。她心里慌得厉害,却根本不敢问出拒绝的话,只能小声问道:“是……什么功课?” 任先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当然是舞蹈。” 阮疏影咬了咬下唇,原本冷淡的眉眼此刻染上了顺从的媚意。她温顺地点头,声音轻柔却透着臣服:“那我现在就给主人跳一段,请主人欣赏一下。” 阮疏影站起身,退到房间中央留出一片空地。她没有换衣服,那件高领的白色毛衣和修身的居家长裤,反倒让她平时的清冷与现在的顺从感交织出一种诡异的刺激。随着她悄然抬起双臂,音乐仿佛在她脑海中响起。她修长的脖颈向上延伸,仿佛一只在月光下舒展的白鹤。 当她一个深蹲下压,双臂向后交缠,双腿向两侧极度劈开时,修身长裤紧绷到了极限,将两片肥厚的阴唇轮廓与浑圆的臀肉勒得清清楚楚。她每一次手臂的波浪式翻涌,胸前那对被毛衣束缚的乳球都会跟着剧烈摇晃,甚至能隐约看到那两点因摩擦而挺立的乳头凸起。 她旋转,跳跃,轻盈的脚尖点地,汗珠顺着清冷绝美的脸颊滑落,滴入锁骨。那双冷清的眼睛,此刻在下腰仰望天花板时,却总会不由自主地飘向坐在床上的任先。 任先的视线就像两团滚烫的铁水,毫不掩饰地死死黏在她的身上。看着她小穴处随着大动作而不断摩擦的布料缝隙,看着她因剧烈运动而泛起潮红的肌肤,任先只觉得小腹升起一团邪火,肉棒在裤裆里已经硬挺地顶起了帐篷。这哪里是在跳舞,这分明就是这头性冷淡小母狗在用最诱人的姿态,毫无保留地展示着她肉体的每一条淫荡曲线,无声地求着被他狠狠操。 舞蹈最后一个动作定格,阮疏影胸口剧烈起伏,汗水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入深陷的锁骨。她实在不明白自己是怎么回事,理智上她应该觉得眼前的男人是个恶魔,可一旦顺从他的指令做出这些放荡的举动,她的身体深处竟像是有某种饥渴被彻底唤醒,小穴里源源不断地涌出黏腻的液体,甚至渴望他施加更下贱的折磨。 任先坐在床边,慢条斯理地拍了拍手。他站起身,走到阮疏影面前,毫不客气地捏住她高领毛衣的下摆,用力往上一掀。阮疏影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但她没有半点反抗,甚至主动抬起双臂,配合地将毛衣脱下。紧接着是居家长裤,最后是那件已经被阴精浸透的内裤。当完全赤裸地站在任先面前,感受着他放肆的目光刮过自己挺立的乳头和湿漉漉的阴唇时,阮疏影从这份绝对的顺从里,竟尝到了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满足感。 “跟我走。”任先五指插进她乌黑的长发,像牵着一条母狗那样用力往下一按。 阮疏影顺从地四肢着地,白皙的膝盖跪在地毯上,随着任先的牵引,像狗一样往前爬去。任先带着她拉开门,穿过没有开灯的黑暗客厅,冷硬的木地板让她的膝盖隐隐作痛,却反而让她下身的淫水流得更凶。最终,任先停在了主卧房门前,推了她一把,让她跪趴在门缝下。 “仔细听。”任先压低声音命令。 隔着门板,阮棠放荡的叫床声清晰地传了出来。“啊,再深点,老公,用力插我。”那声音甜腻高亢,完全没了平日清冷高傲的模样。 听着母亲这不知廉耻的浪叫,阮疏影羞得浑身发抖,脸埋在臂弯里不敢抬头。任先却恶劣地笑了,伸手掐住她细嫩的乳头用力一拧:“你听这声音,觉得是你妈妈被我操舒服,还是被你爸爸操舒服?” 阮疏影被捏得倒吸一口冷气,听着门内那刻意又迎合的喘息,又回忆起被任先操到失禁的滋味,身体深处的空虚感疯狂作祟。她咬着下唇,羞耻地小声回答:“感觉,跟主人更舒服一点。” “算你识相。”任先低笑一声,两手掐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让她撅起雪白的屁股。没有任何前戏,他挺起腰,粗长的肉棒顺着满溢的淫水,噗嗤一声直挺挺地捅进了阮疏影紧致的小穴。 “唔!”阮疏影猛地瞪大眼睛,被顶得险些撞上房门,赶紧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拼命把到了嘴边的呻吟咽回去。 任先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胯骨,开始大开大合地狠操。每一次抽插都顶到最深处,子孙袋重重拍打着她湿透的阴唇,发出清脆的肉体撞击声。门内,阮棠正好叫到高潮:“啊,我不行了,要丢了。”门外,阮疏影听着母亲的浪叫,自己也被身下这根滚烫的肉棒操得魂飞魄散。 极致的背德感和臣服于主人的快感彻底冲垮了她残存的理智,她的阴道内壁疯狂痉挛,死死绞着肉棒,哪怕死死咬着手背,也无法阻止断续的低吟从齿缝间漏出:“啊,嗯,主人,操死我了,好深。”母亲的浪叫成了最好的催情剂,让她彻底沉沦在这无底的快感里。 屋内的动静很快就平息了下来,陈永那略显粗重的喘息声仅仅持续了几分钟,便彻底没了声息。紧接着传来阮棠温柔得近乎虚假的安抚:“老公,没关系,刚才已经很舒服了,咱们去洗澡吧?” 陈永的声音透着深深的疲惫与乏力:“你先去吧,我还有些邮件要回,实在累得不行了。” “那行,你先歇着。”阮棠的声音里听不出半点失落,紧接着便是一阵赤脚踩在地板上的细微声响,显然是往浴室走去了。 门外的走廊里,任先听着屋里这虎头蛇尾的结局,非但没有放慢动作,反而双手死死扣住阮疏影的纤细腰肢,粗长的肉棒裹挟着她小穴里溢出的白浊淫水,更加凶狠地往里深顶。每一次挺腰都重重撞击在她最敏感的子宫口上。 任先俯下身,嘴唇贴着阮疏影汗湿的耳廓,坏笑道:“听见没?你爸爸看来是真不行啊,几分钟就缴械投降了。要不然,把你妈妈一起叫出来让我操?” 阮疏影此时的大脑早已是一片浆糊。她向来性冷淡的身体在任先狂风骤雨般的抽插下,快感神经正与原有的排斥反应疯狂厮杀,彻底占据了她的全部思维。滚烫的肉棒在小穴里摩擦出的销魂滋味让她根本无法进行任何理性的思考,只剩下本能的顺从。她迷乱地摇晃着脑袋,断续地从齿缝里漏出呻吟,乖顺地答道:“好啊,都听主人的。” 听到这句话,任先眼中闪过一抹极具征服欲的狂喜。他看着身下这个曾经清冷如仙的舞蹈女神,此刻正赤身裸体地趴在父母房间门前,被他操得神志不清,像条母狗一样什么都答应,这让他心底升起前所未有的满足。他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频率,每次都顶得阮疏影细长的双腿剧烈痉挛,硬生生又在这昏暗的走廊里操了她足足半小时。 阮疏影已经被操得骨头都酥了,四肢瘫软在地,小穴死死咬着肉棒痉挛了无数次,满地都是她喷出来的淫水。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被这极致的快感逼得昏死过去时,主卧的门把手突然被拧动了。 门缝开启的瞬间,阮疏影猛地一惊,残存的羞耻心拉响了警报。她拼命想要别过脸去,生怕出来的是自己那个懦弱的父亲。 然而从门里走出来的,是只披了一件半透明丝绸睡袍的阮棠。她正准备去客厅给老公拿些喝的,却猝不及防地撞见了这淫靡至极的一幕,自己请来的“家教”正挺着粗大的肉棒,深深地插在自己女儿的阴道里,而女儿正像条母狗一样跪在地上。 阮疏影吓得浑身僵硬,然而阮棠的眼中却没有半点意外或是母亲的尊严。那张极致美艳的少妇脸庞上,瞬间绽放出媚态。她毫不犹豫地走上前,双膝一弯,直接重重跪倒在冰冷的地板上,对着任先深深磕了个头。 再抬起头时,阮棠眼中全是赤裸的渴望与臣服,看着那根正埋在女儿体内的肉棒,咽了口口水,满脸淫荡地开口:“主人,我也想要主人的大肉棒操我。那个绿帽老公根本不行,肉棒小得像牙签,时间还短得可怜,哪里比得上主人的大肉棒舒服,求主人也操操我这只骚母狗吧。” 任先一边保持着深顶的节奏,粗长的肉棒在阮疏影湿滑的小穴里肆意搅动,一边低头看向跪在脚边的阮棠,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我很想操你,但你丈夫怎么办?你出来太久,他肯定会发现不对劲的。” 阮棠仰着头,眼神狂热得近乎扭曲:“主人放心,我有办法。”她恭恭敬敬地磕了一个头,随后起身走向客厅。她倒了一杯冰镇柠檬水,修长白皙的手指从口袋里摸出一片白色药片,毫不迟疑地丢进杯中,看着药片迅速融化在水里。 趴在地上的阮疏影将母亲的动作尽收眼底,心里顿时涌起一阵强烈的反感。可最让她自己心惊肉跳的是,她反感的根本不是母亲给父亲下药戴绿帽这种恶劣行径,而是这个女人正在用这种手段分走主人的宠爱!她竟然在嫉妒自己的亲妈,吃醋她要来抢主人的大肉棒! 这个下流又违逆人伦的想法刚一冒头,阮疏影对自己的厌恶便如潮水般涌来。然而,体内的肉棒根本不给她留有反思的余地。任先猛地往里一顶,硕大的龟头重重碾过她阴道深处最敏感的软肉,疯狂抽插带来的极致摩擦瞬间击溃了她的理智。阮疏影只能张大嘴巴,难以自禁流出眼泪,小穴剧烈痉挛着绞紧那根滚烫的凶器,大量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淋在任先的大腿上,整个人彻底雌伏在胯下,除了高潮的快感和抽搐,什么也顾不上了。 另一边,阮棠端着那杯加了料的柠檬水推门进屋。没过一会儿,里面便传出她温柔似水的声音:“老公,喝点水润润嗓子吧,工作也别太累了。”接着是陈永咕咚咕咚喝水的声音。安眠药的药效发作得极快,等阮棠再开口时,声音已经带上了刻意的体贴:“老公,我有点不放心疏影,我去她房间看看她睡没睡。” 这倒是句实话,只不过她没说去看女儿到底是去干什么。陈永此时已经困得眼皮直打架,含糊地应了一声便不再理会。 阮棠走出卧室,轻轻将门带上锁好。她背靠着门板,直接将身上那件半透明的丝绸睡袍剥落,任由其堆叠在脚边。那具白皙丰满的胴体彻底暴露在走廊昏暗的光线中,成熟的韵味与淫靡的气息扑面而来。她赤身裸体地跪行到任先面前,傲人的双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她直接凑向两人交合的部位,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任先抽插时带出来的体液。 她将上面沾染的精液和自己亲女儿的淫水一并卷入口中,发出啧啧的水声,咽下喉咙。舔弄间,她还不忘用那张美艳绝伦的脸庞去蹭任先的大腿,抬眼妩媚入骨地看向阮疏影,娇滴滴地软语争宠:“主人,那废物已经睡死过去了。现在轮到奴婢伺候您了。主人的大肉棒操这小蹄子操累了吧?让妈妈用嘴给您清清火好不好?”那副与亲女儿抢食肉棒的淫荡模样,哪里还有半点为人母的尊严。 任先双手死死掐住阮疏影纤细的腰肢,腰部猛然发力,对着她湿透的小穴就是最后几十下极其凶狠的抽插。每一次都直抵最深处,发出响亮而淫靡的肉体撞击声,直操得阮疏影眼角潮红,小穴疯狂痉挛。就在她几近昏厥的瞬间,任先猛地拔出沾满白浊淫水的肉棒,对准跪在面前一脸渴求的阮棠,射出了积蓄已久的精液。 浓稠滚烫的精液如爆浆般喷涌而出,重重地砸在阮棠那张端庄美艳的脸庞上,糊满了她的眼角、鼻梁和嘴唇。阮棠欣喜若狂,根本顾不上按规矩磕头行礼,迫不及待地向前一扑,张开红唇紧紧含住还在吐露精液的龟头。她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舌头温柔又用力地裹住马眼,用嘴巴仔细帮任先排出肉棒里残留的精液。 阮疏影刚被操到高潮失神,浑身脱力地趴在地上急促喘息。缓过劲后,她强撑着发软的身体恢复了跪姿,乖顺地跪在任先面前。看着母亲脸上那腥臭浓烈的白浊,阮疏影冷淡的身体深处竟莫名泛起一股强烈的渴望,小穴又不受控制地开始收缩流水。可她骨子里的性冷淡仍死死锁着四肢,让她无法主动做出更下贱的动作,只能垂着头,等待主人的指令。 任先一眼就看穿了她眼底压抑的渴望,轻笑了一声,伸手拍了拍她的头:“舔了吧。” 这短短几个字让阮疏影如蒙大赦。仿佛只要有主人的命令,这乱伦又下贱的动作就是被迫的,而不是她内心深处可耻的欲望。人只要足够愉悦,总是会疯狂给自己的堕落找台阶下。 阮疏影立刻依偎过去,像只渴水的小猫,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在母亲满是精液的脸上一点一点地舔舐。温腻的白浊混着母亲脸上细腻的肌肤触感卷入口中,那股腥咸的味道刺激得她浑身酥麻,头皮发麻。 而另一边,阮棠也绝不肯在争宠上落下风。她双手紧紧抱住任先的胯部,把嘴巴当成了最廉价的飞机杯,喉咙大张,直接将那根沾着口水的粗长肉棒深喉含入。她不管不顾地前后摇晃着脑袋,让龟头狠狠撞进喉咙深处,柔软的喉肉紧紧包裹住肉棒前段快速套弄。发出“咕啾咕啾”的湿黏水声,用尽浑身解数吞吐着主人的肉棒,眼神却依然媚意横生地向上翻看着任先,用这种最下流最直接的方式,和正舔着自己脸颊的亲女儿争夺着主人的宠爱。 等到阮棠将肉棒上最后一滴残液都舔舐干净,任先才满意地轻哼一声。他伸手攥住阮疏影的长发,稍一用力向后拽。阮疏影立刻停止了舔弄母亲脸颊的动作,顺从地退开,乖乖跪伏在地板上。 紧接着,任先的另一只手也抓住了阮棠及肩的黑发,就像牵着两条名贵的母犬。家里没有现成的项圈,但抓头发的羞辱感与控制力显然比皮革更加强烈。母女俩顺从地跪在地上,头皮被扯得微微生疼,却连半点反抗的念头都没有,只能随着主人手上的力道移动。 任先就这样一手一个,牵着这对赤身裸体的绝色母女花,大方走进了主卧。房间里,陈永正坐在电脑前,头歪在一边睡得极沉,轻微的鼾声和屏幕幽蓝的光线交织在一起,对门口的动静毫无察觉。 看着近在咫尺的丈夫,阮棠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因为这背德的刺激感激动得浑身发抖。那种在亲夫面前被其他男人当狗牵着的极度淫靡感,让她成熟的小穴里立刻涌出一股温热腥甜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滴落。一旁的阮疏影同样被这种禁忌的疯狂刺激到了,浑身肌肤泛起细密的疙瘩,冷淡的身体违背了理智,阴道深处不可抑制地痉挛收缩,爱液不受控制地往外流,在地板上拖出两道湿滑的痕迹。 任先将两人直接扔到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身体刚一沾床垫,阮棠便如同条件反射般迅速摆好了姿势。她仰面躺下,双腿高高抬起并向两侧大大敞开,摆出一个极度淫荡的M型,将那早已湿漉漉、肥厚红肿的阴唇毫无保留地袒露出来。她甚至主动探出舌尖,像条发情的母狗般舔弄着空气,双手压在自己丰满的臀部下方,用这种任人采撷的绝对顺从姿态,向主人展示着自己的忠诚和放荡。 相比之下,阮疏影则显得拘谨得多。她虽然渴望身体再次被那根大肉棒填满,但一想到几米外睡着的亲生父亲,那种羞耻感便让她无论如何也放不开。她赤身裸体地躺在床铺边缘,白皙纤细的手臂下意识地横挡在胸前,却根本遮不住那对挺立乳球的诱人轮廓。她紧紧夹着双腿,小穴还在不断渗出爱液,却死死咬着下唇,将脸撇向另一边,根本不敢看任先那根狰狞的肉棒,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逼到绝境却又隐秘期待的娇羞。 阮疏影躺在床侧,虽然双臂环胸、双腿紧闭,可那双清冷的眼眸却死死盯着任先,心里头不可抑制地生出一股强烈的渴望。她多希望下一秒任先就能粗暴地压在她身上,将那根滚烫的肉棒狠狠塞进身体里。这不仅是为了缓解下腹那阵空虚的瘙痒,更是为了向旁边那个女人证明,哪怕她性子冷淡,也绝对比这风骚的亲妈更有吸引力! 可任先偏偏不如她的愿。他一眼就看穿了阮疏影那点隐秘的争宠心思,径直俯身压在了阮棠身上。阮棠瞬间欣喜若狂,两条白皙修长的大腿立刻像水蛇一样死死盘在任先腰间,双臂更是紧紧搂住他的脖颈,恨不得把自己揉进主人怀里,生怕这送上门的宠爱溜走半点。 “主人……操我,狠狠操母狗……”阮棠急不可耐地挺起丰满的胯部,主动用湿淋淋的穴口去迎合那根粗硬的肉棒。随着任先腰身一沉,硕大的龟头粗暴地撑开层层软肉,直挺挺地捅进阴道深处,阮棠立刻仰起头,发出一长串娇媚到拉丝的浪叫:“啊!好深!主人的大肉棒把母狗的子宫操穿了!啊啊!” 伴随着任先大开大合的抽插,囊袋频频撞击在阮棠丰满的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阮棠一边随着抽插的节奏高高低低地呻吟,声音妩媚动人,软得能滴出水来。一边趁任先换角度的间隙,微微偏过头,越过任先的肩膀,冲着床边的阮疏影投去一个极其得意又充满挑衅的眼神。随后,她更用力地收缩着阴道里的嫩肉,紧紧绞住体内的肉棒,嘴里浪叫得愈发卖力:“主人好棒……操死母狗了……再深点,主人,全塞进来……插进我的子宫里来。” 阮疏影躺在旁边,听着母亲这刻意到了极点的浪叫声,心里的焦急简直要冲破胸腔。她太清楚了,母亲根本不是爽得控制不住,她就是想用这种不知廉耻的叫声吸引主人的注意力,让主人的肉棒能一直留在她的逼里操她! 一想到这里,阮疏影那点残存的娇羞瞬间被争宠的欲望烧得干干净净。她慢慢松开环在胸前的手臂,将那一对白嫩挺拔的乳球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右手用力揉捏起自己硬挺的乳头,左手则顺着平坦的小腹滑下,两根手指直接插进了早已泛滥成灾的小穴里。 她模仿着任先肉棒顶弄的角度,指节弯曲,疯狂地抠挖着自己最敏感的G点。娇嫩的穴肉被指尖快速摩擦,淫水随着手指的抽动噗嗤作响,强烈的快感让阮疏影无法再保持沉默,她也跟着张开了嘴,哼出了声。 “嗯……啊……主人……”不同于以往被肉棒干到神志不清时的生理性尖叫,此时阮疏影的呻吟声里夹缠着明显的颤音和献媚。她一边急促地喘息,一边用余光偷瞄着任先,手指抠挖得更快更重,小穴里淫水流得满床都是,嘴里发出甜腻又渴求的细碎呻吟,“主人……疏影也想要……疏影的逼也好痒……看看疏影嘛……” 听身边那献媚的呻吟,身下的阮棠更是妒火中烧,她太了解男人此刻需要什么了。她猛地吸气,强行放松了腹部肌肉,控制着平日里紧闭的子宫口缓缓张开,随着腰肢一阵剧烈的扭动,主动将那深藏的嫩红宫口一点点吞吃下去。 “唔嗯!”随着那硕大的龟头突破最后一道关卡,生生挤进狭窄温热的子宫颈口,阮棠整个人猛地向上一挺,双眼瞬间翻白,那是一种痛楚与极乐交织的极致快感。她死死抱住任先的背,指甲在他皮肤上抓出红痕,嘴里语无伦次地浪叫着:“啊啊……主人……进去了……大龟头插进母狗的子宫里了……这就是生疏影的小洞啊……好深……把母狗的子宫都撑坏了……” 这种违背生理常识的开发让阮棠爽得头皮发麻,她偏过头,那张美艳的脸上满是迷离却又因极度刺激而扭曲的表情。任先看着身下这个完全不知廉耻的女人,抬起手,“啪”的一声,不轻不重地扇在了阮棠的脸上。这一巴掌并未让阮棠感到羞辱,反而激起了她骨子里最深层的奴性。她微微侧过脸,脸颊泛红,舌尖意犹未尽地舔过嘴角,眼神更加淫荡地盯着任先,娇喘着求道:“打我……打死这只要争宠的母狗……主人,求你射进来……射在子宫里……再替主人生一个小玩具……让母狗肚子里都是主人的野种……” 旁边自慰许久的阮疏影看着母亲竟然开放子宫来挽留主人,心里的危机感瞬间爆棚。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矜持,干脆手脚并用爬了起来,跨过任先的身体,一屁股坐在了阮棠那张正浪叫不停的美艳脸上。 “唔唔……”阮疏影湿淋淋的小穴严丝合缝地贴上了母亲的嘴巴,她感觉到底下的热气喷在敏感的阴唇上,双手更是用力揉搓着自己充血挺立的阴蒂和乳头,俯下身,嘴里发出了比刚才更加风骚放荡的叫声,“啊……好舒服……妈妈……用你的舌头……操女儿的小穴……嗯……” 被女儿骑在脸上,阮棠被迫张嘴承接那源源不断的淫水,虽然视线被遮挡,但她立刻听出了这小骚蹄子的意图,含糊不清地从喉咙里骂了一句:“小骚蹄子……跟妈妈抢男人……唔……” 阮疏影感觉到身下母亲的嘴唇在动,反而更加用力往下坐,甚至借着摩擦鼻梁的快感,反唇相讥:“妈妈你也很骚呢……有你这么骚的妈妈……才能生出我这么骚的小狗……唔……我们都是主人的母狗……” 两女争风吃醋,一个被操穿了子宫,一个骑在母亲脸上求欢,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淫靡气息。任先在阮棠那紧致得仿佛要咬断肉棒的子宫里狠狠抽插了几下,直顶得她子宫内壁疯狂痉挛,这才意犹未尽地拔出来。他一把抓起阮疏影纤细的脚踝,像摆弄玩偶一样将她扯了下来,直接按趴在阮棠身上。 母女俩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肌肤相贴,两对丰满的乳球互相挤压变形,而最关键的是,两双大张的双腿间,两都是湿漉漉的小穴紧紧挨在了一处,像极了两朵并在风暴雨中盛开的花朵。 任先扶着充血暴起的肉棒,看准上方阮疏影那张还在微微抽搐的小穴,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啊!好满!”阮疏影被这突如其来的充实感填满,发出了一声舒爽至极的满足尖叫,身体软软地趴在母亲身上,感受着那根大肉棒在体内横冲直撞的快感。 而被压在最底下的阮棠刚失去了肉棒的填塞,顿觉空虚无比,那种空落落的感觉让她心痒难耐。她感觉着上方女儿的身体随着主人的抽插而不断撞击在自己身上,两具身体碰撞发出啪啪的响声,阴道里更是空虚得直流水。她忍不住扭动起腰肢,完全不顾自己正被压得动弹不得,只要能蹭到一点主人的气息就好,嘴里更是凄厉地求饶:“主人……也要操我……小穴好空……求求主人……别只操她……也操操这只老母狗……” “啪!啪!”任先扬起手,对着阮棠那两瓣丰满的屁股蛋就是两巴掌,清脆的声音在卧室里回荡。 “急什么。”任先一边加快了在阮疏影体内的抽插速度,一边训斥道,“母女关系要维护好。” 话音刚落,他猛地从阮疏影紧致湿滑的阴道里拔出,龟头上还挂着晶莹的淫水,紧接着向下一沉,精准无误地捅进了阮棠那早已泛滥成灾的小穴里。熟练的抽插节奏再次响起,这一次因为角度问题,每一记都狠狠顶在了阮棠的G点上,爽得她浑身猛烈抽搐,大腿内侧肌肉紧绷。 “不听话就操到你听话为止。”任先一边享受着成熟妇人穴肉的吮吸,一边俯视着这两张紧紧贴在一起的脸庞,命令道,“不许吵架。你们既是亲母女,又都是我的母狗,在我床上玩什么无底线争宠那一套?亲一个,缓和一下关系。” 听到主人的命令,阮疏影不再有半点犹豫,她直接低下头,红唇毫不避讳地贴上了阮棠的嘴唇,细长灵活的小舌头主动探入母亲的口中,肆意搅弄着那条刚才还在大声浪叫的香舌。阮棠被女儿这凶猛的主动惊得微微睁大眼,可任先的肉棒恰好在这时狠狠顶进她的小穴最深处,爽得她头皮发麻,哪里还顾得上什么伦理羞耻,双手立刻抱住阮疏影的后脑勺,极其淫荡地回吻过去,母女俩的唾液在唇齿间拉出黏糊糊的银丝,喉咙里发出令人骨软筋酥的水渍声。 任先俯视着这对绝色母女在身下忘情舌吻,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他腰腹发力,开始在这两片紧紧挨在一起的湿淋淋的肉穴间来回交替抽插。拔出阮疏影紧致温热的阴道,立刻一插到底捅进阮棠成熟多水的深处,肉棒上沾满了母女俩混合的淫水,每次进出都带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被光环彻底侵蚀的肉体彻底背叛了阮疏影的理智,她不仅迎合着主人的抽插,甚至主动调整呼吸,放松了腹部,将平时紧闭的子宫口一点点敞开,期待着那最后的填满。任先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丝吸力,他猛地拔出阮棠的小穴,对准上方阮疏影主动开启的宫口,腰身用力一挺,硕大的龟头直接挤进了那娇嫩狭窄的子宫颈口。 “操……”任先爽得直接骂出了声。阮疏影的子宫简直太妙了,内壁娇嫩得如同初生婴儿的脸颊,又紧致得仿佛一个精巧的肉套子,死死咬裹着他的龟头,那股柔软又强烈的吸吮感让他浑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极度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就在任先准备在这个小肉套里狠狠发射一次时,旁边电脑椅上熟睡的陈永突然嘟囔了一句含混不清的梦话,身体还跟着动了一下,鼠标被碰掉在地板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阮疏影吓得浑身猛然一颤,极度惊恐之下,她原本就紧缩的子宫和小穴瞬间像痉挛了一般死死夹紧,那股力道大得几乎要把任先的肉棒生生锁死在里面,嫩肉疯狂蠕动,绞得任先倒吸一口凉气。 听到丈夫的动静,阮棠立刻从接吻的沉醉中惊醒。她赶紧从床上爬起来,连身上被干出的汗水和顺着大腿流淌的淫水都顾不上擦,光着脚快步走到陈永身边。她小心翼翼地扶正了陈永歪斜的脑袋,又把他的胳膊放好,让他更舒适地躺坐在椅子上,眼神里透着一种扭曲的关切,一边照顾着无能的丈夫,一边把自己的主人让给女儿操。 任先对那个绿帽男毫无兴趣,甚至连看都没看那边一眼,他的注意力全在身下这个夹得他快要缴械的娇躯上。他手臂死死压住阮疏影修长的双腿,腰胯像打桩机一样,加足了马力继续疯狂肏她。 阮疏影侧着脸,惊恐地看着几步外背对着这边的父亲,生怕他下一秒就会突然醒来转头。她拼命想要咬住嘴唇把呻吟咽回去,可任先那根粗长的肉棒正在她的子宫里横冲直撞,顶得她灵魂都快出窍了,强烈的快感根本无法压抑。她难受地仰起雪白的脖颈,将几根白皙纤细的手指全部塞进自己嘴里用力吸吮,试图堵住即将破口而出的浪叫,口水顺着指缝不断流下,滴在枕头上,喉咙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闷哼:“唔……嗯……唔唔……” 看着眼前这个清冷美女现在被干得只能咬着自己的手指强忍快感,那种楚楚可怜又淫荡至极的姿态,反而更加强烈地刺激了任先的施虐欲。 “装什么乖,叫出来。”任先喘着粗气,双手掐住阮疏影纤细的腰肢,胯部狠狠往前撞击,每一次都恨不得用尽全力把肉棒捣进她的肚子里,直干得她嘴里吸吮的手指都差点脱落,眼泪狂飙,穴肉再次不受控制地喷出滚烫的淫水。 阮棠刚替陈永掖好滑落的薄毯,一回头,瞳孔就猛地收缩了一下。只见任先竟直接将阮疏影从床上抱了起来,双臂从她膝弯处架起,大大地分开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腿,这姿势简直就像大人端着小孩把尿一样。当然,悬在半空的阮疏影撒不出尿来,只能控制不住地顺着大腿内侧淌下透明的淫水。她整个人无借力处,只能无助地勾住任先的脖子,随着任先腰身猛地向前一撞,那根粗壮的肉棒借着重力,破开湿滑的阴道直挺挺地捅进最深处,极其残暴地贯穿了娇嫩的子宫口。 “啊!太深了……子宫被顶穿了……”阮疏影凄厉地尖叫,整个人像块破布一样在任先身前晃荡,只能随着那狂暴的抽插节奏上下颠簸。 看着女儿被这等暴烈的姿势肆意玩弄,阮棠眼里的欲火更甚,但她没敢扑上去抢。她乖觉地转过身,背对着任先,将那丰满圆润的大屁股高高撅起,像只发情的母犬般迎合着主人的视线,同时双手依然温温柔柔地搭在陈永肩头,替这个熟睡的绿帽丈夫轻柔地按捏着肌肉,甚至体贴地用指腹轻轻堵住了他的双耳,生怕他听见这满室的下流动静。 看着阮棠这副懂事又淫贱的模样,任先很是满意。他抱着阮疏影,在猛烈抽插的间隙,突然把沾满女儿淫水的肉棒狠狠拔出,腰身一沉,直直地戳进阮棠那两片肥厚多水的阴唇里,狠狠搅弄了几下,再抽出来,对准那紧缩的菊花眼,一口气捅进了屁眼里。 不管是干涩火热的直肠,还是泥泞湿滑的阴道,阮棠统统照单全收。任先插哪里,她就收缩哪里的嫩肉,死死咬住那根带来快感的凶器,嘴里还压抑着嗓音讨好地哼唧:“主人只要操得爽……用母狗的哪个洞都行……啊……屁眼也被撑开了……好爽……” 就这样,站立着贯穿女儿的子宫,又随时拔出来插进撅着屁股的母亲的穴或后庭里,任先在这母女俩的身上换着花样操了足足一个小时。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搅动淫水的咕啾声交织在一起,整个房间里的空气都变得黏稠且充满腥味。 体力消耗得差不多了,任先把阮疏影放回地上。两人立刻像条件反射般双膝软倒,乖顺地跪在任先胯下。两张风格迥异却同样绝美的俏脸紧紧贴在那根布满体液、晶莹闪烁的肉棒上,一左一右,像是等待主人赏赐的小狗。 没用任先吩咐,母女俩便极有默契地同时伸出舌头。阮疏影负责顶端,她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满是狂热的欲念,粉嫩的舌尖灵巧地舔舐着马眼和冠状沟,将残留的腥粘液体卷进嘴里;阮棠则温顺地侧着脸,从根部一路往上舔,舌头裹着布满青筋的棒身,时不时还含住沉甸甸的囊袋吸吮,舌头所过之处,将肉棒清理得干干净净又重新涂满唾液。 “主人……射给我们……”阮棠含糊地低喃,双手捧着女儿的脸,让她把嘴张到最大,完全包裹住龟头。 阮疏影卖力地吸吮着,舌尖不停地刮擦最敏感的系带,口腔内壁紧紧贴合着龟头的轮廓。这一下终于成了压垮任先的最后一根稻草,他闷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滚烫的精液如决堤般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全浇进了阮疏影的口腔深处。 “唔!”精液实在太多了,阮疏影根本来不及吞咽,只能被迫含着。原本清瘦的俏脸瞬间被撑得鼓了起来,两腮高高隆起,浓白的精液顺着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溢了出来,滴滴答答地落在她起伏的胸口上,滑过那揉捏得红肿的乳球。 任先看着阮疏影腮帮子鼓鼓的模样,伸手捏了捏她滑腻的脸颊:“把嘴里的好东西跟你妈妈分一分,不要吃独食。” 阮棠闻言,连半点犹豫都没有,立刻张大嘴巴,急不可耐地凑上前,一口亲住了阮疏影沾满白浊的嘴唇。阮疏影顺从地微张红唇,那条刚才还在卖力舔弄肉棒的舌头主动伸进母亲的口中,将那一嘴巴粘稠腥香的精液渡了过去。两根香软的舌头在唇齿间疯狂搅动,浓白的精液随着她们的动作在口腔里拉出一条条淫靡的黏丝,混着津液咽下又吐出,喉咙里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啾水声。阮疏影那双原本清冷的眼睛此刻水汽蒙蒙,毫无保留地与自己美艳的母亲交换着体液,画面淫荡到了极点。 看着这对绝色母女像发情的野兽般互相抢食自己的精液,任先下腹的邪火再次窜起。他跨前一步,双手从后面一把抱起阮棠的腰,将她整个人提得站直,然后按着她的背,强迫她撅起那丰满圆润的大屁股。 任先挺腰对准那刚才被操过的屁眼,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干涩的肠壁被猛地撑开,阮棠舒服地浑身一抖。紧接着,任先放松了憋着的尿意,一股滚烫的热流直接在肠道深处喷射而出,尿液毫无阻拦地灌进了阮棠的直肠里。 “唔唔!!”阮棠的身子猛地绷紧,眼角瞬间飙泪。被主人的尿液直接灌肠,这种变态的恩赐让她狂喜到几乎要昏厥过去。可她嘴里还跟女儿含着精液,根本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断续而满足的呜咽声,拼命摇晃着屁股,好让那热尿更深地冲刷她的肠壁,小腹都能感到那股充盈的暖意在体内激荡,整个人爽得脚趾都死死蜷缩起来。 直到把膀胱里的尿液彻底排空,任先才拔出肉棒,顺手在阮棠那两瓣沾着秽物的丰臀上狠狠拍了一巴掌,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卧室里回荡。 “听好了,”任先冷冷地开口,,“嘴里的精液不许咽下去,屁眼里的尿也不许流出来。一会把你那绿帽老公叫醒,你就这么带着满嘴的精液和一肚子的尿跟他睡觉,明天去学校上课也要带着。听见没有?” 阮棠连忙转身,连嘴都顾不上合,浓浊的精液顺着下巴流淌下来,滴在地板上。她却兴奋得浑身发抖,双膝跪地,对着任先重重地磕了个头,额头死死贴着冰冷的地板,将身体的臣服姿态做到了极致,喉咙里发出含糊而狂热的应答声,显然是对这种非人的折磨感到极度的满足。 确认这淫贱的母狗已经完全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任先不再多看一眼。他伸手抓住阮疏影那一头乌黑的长发,像牵着一条小狗那样,拖着她往外走。阮疏影毫无怨言,手脚并用地爬着跟上,雪白的脊背随着爬行动作微微弯曲,两人就这样离开了主卧,朝着阮疏影的房间走去。 第十章 可能算是520特别篇吧,祝大家520快乐哦 希望各位天天开心哦。这个白给光环越来越难写,我觉得前面写的女角色雌伏太快了,却少了调教过程,性格也不够凸显。但是前文全改我也没这个心力,目前想的就是把后面的新角色尽量写完整一些,不让她们出场就是母猪,多一些深入调教过程。或者就是干脆开新坑。不过目前工作有些忙,等忙完了应该会恢复正常更新速度。 今天520,这篇阮疏影尽量写的有点恋爱的感觉,希望各位喜欢。 —————————————————————————————————————— 把阮疏影牵回房间后,任先连澡都没洗,直接将她按在床上。他像是需要找个地方栖息的野兽,肉棒顺势滑入那依旧湿淋淋的小穴,深深埋进她的体内。这一夜,他没有再粗暴地抽插,就这么保持着肉体相连的姿势,将阮疏影柔软凉爽的身子搂在怀里温存入睡。阮疏影也极度乖巧,一动不动地贴着主人的胸膛,温热的阴道肉壁像一张小嘴似的,整夜都含着那根粗壮的物体,偶尔在梦中因为过于充实而轻轻痉挛收缩。 再睁眼时,已经是第二天下午。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床上,任先伸了个懒腰,肉棒从阮疏影紧致的肉穴里拔出,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股混合了两人体液的黏稠白沫。阮疏影还在熟睡,清冷的眉眼在阳光下显得安宁又乖顺。 任先起身走出房间,客厅里静悄悄的。桌上压着张字条,是阮棠留下的,说去学校上课了,饭菜在微波炉里。那女人还真听话,带着一肚子的尿和满嘴的腥味去学校了,也不知道走在路上会不会顺着大腿根流下来。 洗漱完后,任先把阮疏影叫醒。“换身衣服,跟我出去逛逛。” 阮疏影揉了揉眼睛,没有多问,乖顺地点头:“好。” 走在商业街的林荫道上,初夏的微风拂过,气氛难得的轻松惬意。阮疏影换上了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那双修长笔直的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将近一米八的超模身材配上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回头率简直高得吓人。但她对旁人的目光视若无睹,只是安静地走在任先身侧,时不时伸出手,轻轻牵住任先的衣角,像个依赖恋人的普通小女孩。 “饿不饿?前面有家烤肉店评价不错。”任先指了指街角。 “嗯,听你的。”阮疏影抿嘴笑了笑,眼底浮现出浅浅的柔光。 烤肉店里烟火气十足,滋滋的烤肉声和周遭嘈杂的人声混在一起,反倒透着股热闹的鲜活气。两人坐在卡座里,阮疏影主动拿过夹子,将一片片五花肉铺在烤盘上,仔细地翻面,烤得焦黄出油后,又用剪刀剪成小块,蘸好干料,放进任先的碗里。 “趁热吃。”她轻声说着,抬手替任先擦掉额角的一点汗珠。 任先嚼着焦香的烤肉,看着眼前这幅岁月静好的画面,心里有种说不出的舒坦。但就在他端起水杯喝水的时候,余光忽然瞥见了隔壁桌的目光。 隔壁坐着一个极其漂亮的女人。一头亚麻色的波浪长发随意散落在圆润的肩头,身上穿着一件低胸的紧身吊带裙,布料少得可怜,胸前那对硕大的乳球仿佛随时要撑破布料弹出来,随着她夹肉的动作上下晃动,深邃的乳沟白得晃眼。这绝对是个G罩杯以上的尤物,浑身散发着成熟又奔放的骚媚劲儿。 此时,这女人正毫不掩饰地盯着任先。见任先看过来,她非但没移开视线,反而将上半身微微前倾,两条白嫩的手臂交叠在桌上,有意无意地夹紧了那对巨乳,让那道肉缝显得更深更诱人。她伸出舌尖舔了舔水润丰满的红唇,冲任先抛了个媚眼,原本就带着勾人的眼神此刻更是要溢出水来。 任先停下咀嚼的动作,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不用想,这又是光环起作用了。这女人一看就是那种平日里高傲爱玩的擦边网红,现在却像只闻到了腥味的野猫,饥渴地盯着自己。 阮疏影似乎察觉到了什么,顺着任先的视线看了一眼,夹肉的动作停了下来,眉头微微蹙起,一把抓住了任先放在桌上的手,十指紧扣,宣示主权般地收紧了力度。 那亚麻色长发的女人见状,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冲任先扬了扬下巴,用口型无声地说了句:“好帅。” 那个亚麻色卷发的女人完全没把阮疏影的宣誓主权当回事,反倒像只开了屏的孔雀,换了个更惹火的姿势。她单手托腮,原本交叠的双腿换成了翘起二郎腿,紧身裙的裙摆顺势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大腿根部白得发光的嫩肉,另一只手故意拨弄着领口前的波浪长发,眼神湿漉漉地在任先脸上打转,满眼都是赤裸裸的勾引。 任先也懒得管身边阮疏影的感受,既然有极品美女主动送上门,哪有往外推的道理?他直接迎上那女人的目光,视线毫不避讳地从她领口那片深邃的乳沟一路扫到修长的腿上,眼底的欲火怎么也藏不住。 阮疏影把他的手握得更紧了,她那张清冷的小脸绷着,看似没什么表情,心里却急得发慌。明明昨晚还在任先身下被操得死去活来、被迫叫着主人,可此刻看着这女人明目张胆地勾引任先,她心里竟冒出一股真切的醋意,觉得任先就是自己正儿八经的男朋友,隔壁桌这骚货就是个不知廉耻想抢人的坏女人。 隔壁桌的女人眼角余光瞥见两人牵着手,非但不收敛,反而轻笑了一声,双手直接捧住自己那对硕大的巨乳,故意冲任先的方向上下晃了晃。那两团圆润的肉球在指尖的挤压下剧烈颤动,仿佛下一秒就要跳出布料的束缚,乳浪翻滚间,既淫靡又透着股俏皮。紧接着,她身子往前一倾,把那双托着巨乳的手肘支在了桌上,冲任先抛了个极其撩人的媚眼。 任先咽了口唾沫,看得春心大动,这女人简直是个天生的尤物。他二话不说掏出手机,打开二维码,直接隔着半张桌子递了过去:“扫我。” 那女人愣了一瞬,随即眼睛亮得像灯泡,手忙脚乱地摸出手机扫了上去。“叮”的一声,好友加上了。她兴奋地咬了咬下唇,发来个亲吻的表情包,备注写着:白甜。 阮疏影看着这一幕,气得胸口起伏,猛地甩开任先的手,转过头谁也不看,拿起筷子夹起一块烤肉塞进嘴里,用力地嚼着,像是在发泄不满,连嘴角沾上了酱汁都没在意。 任先收起手机,看着阮疏影气鼓鼓的侧脸,也不恼。他直接站起身,绕过桌子坐到了阮疏影身边,长臂一伸,结结实实地搂住了她纤细的娇躯,手掌顺势贴在她腰侧的软肉上。 “你干什么呀,大庭广众的……”阮疏影身子瞬间僵住,嘴里还含着半块肉,声音含糊又抗拒。她那冷淡的身体本能地排斥着异性的贴近,腰背的肌肉瞬间紧绷,下意识想往旁边躲。 可就在任先温热的大手隔着一层薄薄的连衣裙捏住她腰侧的瞬间,她大脑深处那个被光环刻下的开关又被触动了。铺天盖地的愉悦信号疯狂涌向她的身体,刚才还抗拒僵硬的身体瞬间软了半截,原本想要推开的手也无力地搭在了任先的大腿上,两腿之间那处刚被操过一整夜的肉穴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股温热的淫水,将内裤浸得湿漉漉的。她脸色潮红,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只能任由他在自己腰间轻捏慢揉,像只被驯服的猫咪般软倒在他怀里。 “吃醋了?”任先凑到她耳边,坏笑着低声问。 “谁吃醋了……”阮疏影偏过头,声音软绵绵的,眼睛飘忽不定,也根本不敢看隔壁桌那个女人,只能任由奇妙的快感顺着脊椎窜上头顶。 隔壁桌的那个女人显然已经彻底发情了,她坐在那里,两条光洁修长的腿死死夹紧,在桌子底下不停地来回摩擦,大腿内侧的嫩肉互相挤压,连带着紧身裙的裙摆都往上卷了几分,几乎要露出裙底的春光。她终于坐不住了,踩着高跟鞋直接站起身,几步跨到任先这桌前,完全把被他搂在怀里的阮疏影当成了空气。 “帅哥,”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任先,声音甜腻得能拉出丝来,眼底满是不加掩饰的渴望,“要不要和我去玩玩?” 任先侧过头,看了一眼怀里的阮疏影。小姑娘正低着头,修长的脖颈绷得紧紧的,抓着他衣角的手指微微发着抖,却半句话都说不出来,连抗议的勇气都没有。 任先有意想看看她吃醋的样子,于是转头对那个女人勾了勾唇角:“好啊。” 那女人一听,激动得当场跳了一下。胸前那对硕大的巨乳随着她剧烈的动作上下疯狂弹跳,沉甸甸的乳肉晃出一波波肉浪,随着重力猛烈拍打着,直晃得人眼晕,似乎随时都会把那层薄薄的布料给撑破。她根本等不及,立刻伸出手,一把抓住任先的胳膊,急不可耐地就想把他往外拉。 任先顺势松开了搂着阮疏影的手,看着小姑娘微微颤抖的肩膀,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语气随意得像是在叮嘱一件小事:“我先去玩一会,你乖乖把肉吃完。” 阮疏影依旧没有抬头,抓着衣角的手缓缓松开,无力地垂在桌面上。几滴滚烫的眼泪砸在了烤肉盘的边缘,瞬间被高温蒸发。任先没再管她,任由那个女人像八爪鱼一样挽着自己,半拖半拽地把他拉进了餐厅的男厕所。 “咔哒”一声,狭小的隔间门被落了锁。白甜直接把任先抵在门板上,两人在逼仄的空间里紧紧贴在了一起。直到这时,任先才真正近距离端详起这个主动送上门的尤物。她打扮得极其时髦开放,低胸紧身连衣裙勾勒出夸张的曲线,一张俏脸虽然略施粉黛,却能清晰地看出底子是个极品美人,挺翘的鼻梁和丰润的红唇天生带着股狐媚劲儿。 “你可算跟我进来了……”白甜媚眼如丝地盯着任先,呼出的热气直扑在他的脖颈上。她根本等不及,挺起胸膛,将那对傲人的G罩杯巨乳压在任先的胸口上,身体像只发春的母猫一样来回蹭动着。那两团柔软滚烫的肉球随着她的动作在任先胸膛上挤压变形,硕大的乳头隔着薄薄的布料硬挺着,像两颗发烫的石子狠狠刮擦着任先的皮肤,每一次摩擦都带着要命的酥麻触感,让她自己也舒服得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娇媚的喘息。 任先后背抵着冰凉的隔间门板,任由白甜那具滚烫柔软的身子贴在自己身上。他并没有急着动作,反而微微侧了侧头,看着这个骚媚入骨的女人,慢悠悠地开口:"急什么?先说说,为什么把我拉到这儿来?" "当然是想让你操我啊……"白甜急得声音都带上了哭腔,一双桃花眼水汪汪地望着他,涂着唇釉的嘴唇微微嘟起,"求求你了,从我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就在想了,我脑子里全是你的样子,快疯了……" 任先轻笑一声,抬起双手,毫不客气地一把抓住了白甜胸前那对硕大的巨乳。十根手指深深陷入饱满的乳肉里,隔着薄薄的布料揉捏着,掌心清晰地感受到两颗硬挺的乳头顶在掌心,又烫又硬。他一边揉一边问:"有多想?" "唔……"白甜被他这一抓,浑身像过了电一样酥麻,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下去,声音发颤地说道,"内裤都湿透了……真的,不信你摸……" 说完,她自己先等不及了,一把抓住任先的右手,引导着他往后腰的方向伸,然后径直塞进了裙底。任先的指尖刚触碰到她内裤的布料,就感觉到一片黏腻湿热,那层薄薄的蕾丝已经被淫水浸得透透的,完全贴在了肉上,滑腻得不成样子。他手指故意往上一按,精准地揉上了她鼓胀敏感的阴蒂,隔着湿透的内裤来回画圈搓弄。 "啊!"白甜猛地仰起脖子,一声又尖又媚的呻吟脱口而出,双腿剧烈发抖,整个人往前扑倒,直接砸进了任先怀里。那对G罩杯的巨乳被两人身体挤在中间,柔软的乳肉向两侧溢出,弹性十足地紧贴着任先的胸膛,随着她急促的喘息一下一下地挤压变形。任先低头感受着那两团不可思议的柔软与丰满,比阮疏影那小巧的乳房大得太多了,甚至比沈凌和商岚的都要更胜一筹,手感简直好得离谱。他忍不住又多捏了几把,指尖时而用力拨弄一下嵌在乳肉里的硬乳头。 "嗯啊……别、别停……"白甜的呻吟越来越放肆,每当任先粗糙的指腹碾过乳尖,她整个身子都会剧烈痉挛一下。任先重新伸到裙底的那只手也完全没闲着,中指指腹持续碾磨着她最敏感的那颗小肉粒,大量温热的淫水不断从她的小穴里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一直流到了膝盖附近,在白嫩的大腿肌肤上留下两道亮晶晶的水痕。 "太刺激了……我、我受不了了……"白甜气喘吁吁地说着,双膝一弯,竟然主动跪在了厕所的地砖上。她双手扶着任先的大腿,仰着那张精致骚媚的脸,用自己的脸颊贴上任先裤裆的位置,轻轻蹭着那已经鼓起的一团。隔着一层牛仔裤的布料,她都能感受到那根东西的滚烫与轮廓,眼神里满是期待与渴望,活脱脱一只发情求欢的小母狗。 而就在此时,隔间门外,一阵极其轻微的脚步声停了下来。 阮疏影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过来,她站在男厕所里,白皙的脸颊烧得通红,后背紧紧贴着墙壁,手心全是紧张的冷汗。隔间里白甜那不加掩饰的浪叫声和布料摩擦的声响,一字不落地钻进了她的耳朵。她本该觉得恶心,或者转身就走,可事实是,她发现自己竟然有些害羞,更有些期待,两腿之间那处原本性冷淡的小穴又不争气地开始发热,泌出了湿意。 短短几天的光景,任先就把自己从一个清冷孤傲的舞蹈生,调教成了连听到别人被玩弄都会兴奋的变态。阮疏影咬着下唇,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安静地站在门外,听着里面的动静,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白甜伸出还在微微颤抖的手,指尖勾住任先牛仔裤的拉链,一点点往下拉。随着裤扣松开,那条粗壮滚烫的肉棒直接弹了出来,"啪"的一声甩在她精致的脸颊上。刹那间,那根狰狞的肉棒几乎遮住了她的全部视野,浓烈的雄性腥膻味混合着滚烫的体温直扑口鼻。这股味道对现在的白甜来说简直就是最强效的催情药,她呼吸猛地一滞,瞳孔骤缩,大腿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起来,小穴里喷出一股滚烫的淫水,竟然就这么连碰都没被碰一下,光闻着味儿就直接高潮了。 "嘶……"白甜脱力地喘息着,眼神涣散又痴迷,浑身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任先低头看着她这副没出息的样子,突然觉得这亚麻色波浪长发和脸蛋有些眼熟,开口问道:"你是不是那个网红?叫什么来着……白甜?" "是……是我……"白甜撑着发软的膝盖,仰起头娇喘着回应,嘴角还挂着刚才高潮溢出的水光,语气里依然带着几分下意识的骄傲,"全网几百万粉丝呢……" 这倒是有意思了。任先直接掏出手机,单手滑动屏幕,很快搜出了白甜的账号。屏幕里的她可和现在这副发情的模样完全不同,视频里的白甜面容高冷,眼神里全是嫌弃与鄙夷,仿佛天下男人都不配碰她一根手指头。可她穿得却极其放荡,要么是黑丝包腿、高跟鞋踩着地板,大秀那双逆天的长腿;要么就是紧身低胸上衣,把那一对G罩杯巨乳勒得呼之欲出,深不见底的乳沟简直能把人的魂都勾走。 任先点开一个视频,屏幕里白甜冷着脸俯视镜头,而在屏幕外,真正的白甜已经跪在他胯下,张开红润的小嘴,把那根粗长的肉棒含了进去。 "咕啾……"白甜的舌头灵活地裹住硕大的龟头,唾液顺着柱身往下流淌,她努力张大嘴巴,一点点将肉棒往喉咙深处吞咽。 任先一边感受着她温热紧致的口腔包裹,一边滑动评论区,饶有兴致地念出声来 "好想被白甜踩在脚下当狗。" "求老婆吐口水在我脸上。" "穿这身衣服简直是犯罪,想狠狠操这双大奶。" 他每念一条,白甜就羞耻地浑身痉挛一下,喉咙条件反射地收缩,紧紧绞着嘴里的肉棒。视频里那个高高在上的冷艳女神,此刻正跪在男厕所的地上,鼻尖几乎贴着男人的耻毛,费力地深喉着这根把她操到失智的肉棒。由于含得太深,窒息影响下白甜泪眼直流,亚麻色的波浪长发散落在任先的大腿上,随着她前后吞吐的动作凌乱地蹭来蹭去。 "唔……唔嗯……"白甜发出沉闷的呜咽,喉咙深处的软肉被龟头反复碾压,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头皮发麻。那些视频底下饥渴的评论,此刻全成了最好的催情剂,让她含着肉棒的嘴吸吮得更加卖力,口腔内壁吸附着粗壮的肉棒,发出淫靡的水声。 隔间外,阮疏影紧紧贴着隔间门,里面的吞咽声、肉体碰撞声和任先念评论的声音混杂在一起,毫无保留地钻进她的耳朵。她轻咬住下唇,原本清冷的身体此刻烫得吓人,大腿内侧那股难以忽视的酸胀感越来越强烈。短短几天,任先竟然把她调教到了这种地步。光是偷听别人口交,自己的小穴就不受控制地流出淫水,打湿了内裤。 隔间里,白甜迫不及待地把上衣从头上扯了下来,那对被束缚已久的G罩杯巨乳瞬间弹了出来,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荡,白皙饱满的乳肉上只留下一道红色的勒痕。她双手从两边将两团硕大的乳球用力向中间挤压,把任先那根沾满唾液的粗长肉棒严严实实地夹进了深不见底的乳沟里。可是任先的肉棒实在太长,即便被巨乳完全包裹,顶端紫红色的龟头依然高高探了出来。白甜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张开红润的小嘴将龟头含进嘴里,舌头灵活地绕着马眼打转,用力吸吮。浓稠的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沿着粗烫的肉棒一路蜿蜒,最终流进紧窄的乳沟里,变成了最淫荡的润滑剂,让乳交的每一次上下耸动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任先被她上下服侍得舒舒服服,快感从龟头和被包裹的肉棒两侧同时袭来。他伸手拍了拍白甜滑腻的脸颊,语气随意地吩咐:“行了,转过去撅起屁股,我要操你的小穴了。” 没想到白甜听到这话,不仅没有照做,反而伸手一把抓住了任先的手掌,用力拽着“啪”的一声甩在自己的脸上!清脆的巴掌声在狭窄的隔间里回荡,白甜那张俏丽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一个红印,可她却兴奋得浑身发抖,仰着头痴迷地看着任先:“我是M……我是个贱狗,主人,打我,操我,越狠越好……” 任先看着她这副下贱到骨子里的模样,又瞥了一眼手机屏幕上她那条播放量过百万的视频——视频里的高冷御姐正居高临下地踩着镜头,一脸嫌弃。他忍不住笑出了声:“真看不出来啊,视频里装得跟冰清玉洁似的。要不要我现在就给你录一段挨操的视频,直接发到你的账号上?让你那几百万粉丝看看他们女神现在什么德行。” 白甜非但没有惊慌,反而媚眼如丝地笑了起来,舌尖舔了舔嘴角的口水,顺从得毫无底线:“我都听你的……你想发就发,只要你能继续操我,让我干什么都行……”这种毫无尊严的绝对顺从,让任先都感到有些吃惊。 不过,任先很快压下了这个念头。懒得真把事情捅出去,这种让极品美女无条件臣服的光环要是曝光了,绝对会给他惹来无穷无尽的麻烦。 他一把将白甜亚麻色的波浪长发团在手里,像牵着牲口一样把她拽起来,按着她的脑袋让她双膝跪在马桶座圈上,命令道:“撅起来。” 白甜顺从地双手撑着水箱,把肥硕滚圆的屁股高高撅起。她的小穴早就泛滥成灾,透明的淫水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滴,将大腿根部的肌肤弄得亮晶晶的。任先挺着腰,本想直接一插到底,但粗大的龟头刚抵在穴口,他却停住了。借着隔间昏暗的灯光,他清晰地看到白甜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边缘带着一圈暗沉的褐色,显然是被不少肉棒操过才留下的痕迹。 任先原本还真动了把她收进自己母狗后宫的念头,毕竟这对巨乳实在诱人,但现在看来,这只母狗只适合当个闲来无事泄欲的玩物玩玩罢了。既然只是玩玩,那白甜这不知隐藏了多深的M属性,任先可就不打算轻易放过了。他扬起巴掌,毫不犹豫地朝着那块白花花的肥臀狠狠扇了下去。 任先握紧手里那团亚麻色的波浪长发,像拽着马缰绳一样猛地向后一扯。与此同时,粗烫的肉棒对准那湿漉漉的小穴,腰身一送,连根没入,粗大的龟头直接粗暴地顶到了最深处。 “啊!太深了!”白甜发出一声甜腻到拉丝的尖叫,整个人被这股凶狠的力道顶得向前扑去,胸口重重撞在马桶水箱上。那对G罩杯的巨乳被挤压得完全变了形,像两团柔软的面团般随着撞击剧烈晃荡。任先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大起大落地抽出再狠狠捣入,每一发都重重碾压过她柔软的宫口。伴随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他的另一只巴掌不断扇在那两瓣白皙肥硕的臀肉上,留下一道道重叠的红色指印。 “操……这种被操烂的贱穴,夹紧点!”任先喘着粗气骂道。 “唔嗯!主人操我……好狠!夹不住了……啊!太舒服了!”白甜淫叫着,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滴,整个人在这种粗暴的对待下爽得浑身痉挛,狭窄的隔间里满是被肉体拍打出的淫靡回声。 而就在一门之隔的外面,阮疏影紧紧咬着自己的手背,另一只手却不受控制地伸进了制服裙底。指尖刚碰到内裤,就是一片泥泞。内裤早就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敏感的穴口上。 隔间里传出的动静清晰得让人发狂,尤其是那清脆的巴掌声。每“啪”地响起一下,阮疏影的肩膀就会跟着猛地颤抖,仿佛那一巴掌是抽在自己娇嫩的臀肉上一样。她的大脑疯狂地传递着羞耻却又极致的快感信号,脑海里甚至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任先居高临下打她屁股的画面。理智让她想抽回手逃离这里,可身体却在贪婪地渴望着粗暴的对待,原本清冷倔强的抗拒正被潮水般的欲望一点点吞没。她指尖隔着湿透的内裤,下意识按压了一下自己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酸软的快感瞬间窜过脊柱,让她差点没忍住发出声音。 “把头抬起来!”门内,任先猛地向上拉扯白甜的头发,迫使她上身后仰,脖子拉成一条修长的线,摆出一个极度羞耻的姿势。白甜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毫无尊严地大张着嘴急促喘息。 任先打屁股打得手掌发麻,视线无意间落在她两瓣红肿臀肉的中间。随着肉棒在小穴里的大开大合,白甜那个浅褐色的屁眼正不受控制地向上翕动着,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在索要着什么。显然,这只母狗全身上下早就被玩透了。 任先冷笑一声:“屁眼也这么不安分,平时没少被人操吧?” “啊……主人你想玩就玩嘛……”白甜浪荡地呻吟着回应。 任先抽出打屁股的那只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沾了点穴口溢出的白沫淫水,毫不客气地直接塞进了那翕动的屁眼里。 “啊!涨……”白甜尖叫了一声,但屁眼却极其诚实地立刻收缩,将两根手指紧紧吸住。任先只觉得肠壁温热紧致,根本没打算停手,紧接着硬挤进了第三根、第四根手指。白甜的屁眼被撑成了一个不断收缩的肉洞,任先干脆把手掌蜷缩起来,顺着滑腻的肠液一点点往里硬塞,直到整只手掌全都没入了她的直肠之中。 “啊啊啊啊!好满!撑坏了……肚子要被撑破了!主人再深一点!”白甜非但没有露出痛苦求饶的表情,反而双眼翻白,疯狂地摇摆着腰肢向后迎合。小穴和被塞满的屁眼同时剧烈痉挛着,喷出大量透明的水液,脸上全是被满足变态欲望的狂喜。 隔间外,阮疏影听着里面传出的那些毫无廉耻的浪叫,她颤抖着将手指探入内裤边缘,指尖触碰到了自己湿滑的穴口。一层黏腻的淫水糊在手指上,她试着将中指慢慢滑进小穴里。温热的肉壁立刻收缩,确实有快感传来,但这感觉实在太微弱了。比起昨晚被任先按着狠狠贯穿时的快感,自己手指的抽插简直像是在隔靴搔痒。 “不够……完全不够……”阮疏影绝望地咬着下唇,哪怕她加速了手指进出的频率,甚至屈辱地加了一根手指撑开穴口,那种空虚感依然像个黑洞般无法填补。她的身体虽然发烫,但神经末梢却冷淡地抗拒着这种自给自足,只渴望着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来把她彻底填满。 而一门之隔的里面,任先已经把粗长的肉棒从白甜的小穴里抽出,对准了那个刚刚被整只手掌撑开过的屁眼,腰身一沉,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 “噗嗤”一声闷响,龟头蛮横地撑开紧致的括约肌,直捣直肠深处。白色的淫沫被挤得四处飞溅,粗大的肉棒硬生生把白甜原本平坦的小腹顶出一个肉棒的凸起形状。白甜被这凶猛的入侵刺激得双眼翻白,脖颈猛然后仰,浑身剧烈抽搐着尖叫出来:“啊啊啊!肚子里……好满!要被撑破了……我高潮了!” 大量的淫水从她合不拢的小穴里喷涌而出,浇在马桶沿上。屁眼显然才是她最敏感的性器,刚被插满就直接失禁高潮了。还没等任先开始抽动,白甜就自己摇着肥臀迎合起来,修长的手指精准地按在自己的阴蒂上,顺着肉棒进出的节奏疯狂揉搓。任先看着胯下这个女人,不仅没有半分痛苦,反而爽得像条发情的母狗,心里顿时有些无语。这女人也太骚了,自己简直都成了帮她达到高潮的人肉自慰器。 “想被操是吧?老子成全你。”任先冷哼一声,双手不再揪着她的头发,而是向前一探,十指用力张开,一把抓住了白甜胸前那对摇晃的G罩杯巨乳。饱满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他就把这两团软肉当成发力的把手,死死抓着她的乳球往后猛拽,同时下体如同打桩机般狠狠撞了进去。 “砰!砰!砰!”肉体剧烈撞击的声音在狭窄的空间里爆响。任先每一次挺腰都像是要把白甜的肚子直接顶破,粗大的龟头在肠道里横冲直撞,肆意刮蹭着娇嫩的肠壁。白甜的身体被这股巨力拉扯得向后折叠,脊背极度弯曲,两条长腿无助地悬在半空乱蹬,整个人完全被任先操控在手里,像个用来泄欲的飞机杯。 “用力!主人再用力点!操死我!把我的屁眼操烂!”白甜非但没有求饶,反而哭嚎着喊出更加下流的渴求。那张平时在镜头前高冷绝艳的脸蛋,此刻已经彻底扭曲成了纯粹的欢愉,嘴角流淌着晶亮的唾液,随着任先每一次粗暴的撞击,发出下贱的淫荡笑声。 烤肉店规模不大,客人大多专心吃饭,鲜少有人往这偏僻的洗手间走。任先就这么在狭窄的隔间里,操了白甜整整一个多小时。直到那股积蓄已久的泄欲感逼近临界点,他才猛地拔出依然坚挺粗硬的肉棒。带出的龟头甚至发出了泥泞的“啵”声,白甜那个被捣得又红又肿的屁眼正无力地合不拢,往外流着肠液。 “跪下。”任先拽着白甜汗湿的亚麻色长发,一把将她扯得双膝重重跪在瓷砖上。 白甜早就被操得脱力,双腿不停颤抖,根本站不住。她顺从地仰起那张精致却早已被汗水泪水糊满的脸,张着嘴大口喘息。任先手握着布满白沫与体液的肉棒快速撸动了几下,闷哼出声,浓稠滚烫的精液瞬间喷涌而出,重重地浇在白甜的脸上。白浊的浆液挂在她卷翘的睫毛上,糊住了挺翘的鼻尖,更多的则直接涌进她大张着的嘴里。 “吃了吧。”任先喘着气命令。 白甜没有犹豫,喉结滚动,将嘴里腥膻的精液咕咚一口咽下。她甚至伸出舌头,费力地舔过嘴唇和下巴上残留的白浊,像一只贪吃讨赏的母狗,把脸上的精液也一点点卷进嘴里吃干抹净。 而一门之隔的外面,阮疏影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听着里面持续了一个多小时的浪叫与拍打声,她却始终到不了那个点。两只手全用上了,左手不知何时已经解开了衬衫领口,直接探进内衣里,用力揉捏着自己那对平时高傲挺立、此刻却因充血而胀痛的乳球。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拢,在自己泛滥成灾的小穴里快速抽插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洗手台前显得格外刺耳。 可是不行,快感实在微薄得让人绝望,怎么抽插都够不着昨晚那种被任先彻底填满、狠狠捣碎的极限狂喜。 “不够……差太多了……”阮疏影红着眼眶,绝望地想找寻更多的充实感。就在这时,她突然听到隔间里狂躁的撞击声停了,男人的闷哼和女人的吞咽声传来。她猛地一惊,慌乱地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手忙脚乱地拉好裙子,将衬衫胡乱掩好,连脸上未褪的潮红和指尖的淫水都来不及擦干,就往门外跑去。 门里,任先居高临下地看着一丝不挂、脸上还挂着残精的白甜,他大步走到门边,一把捞起了白甜的衣物和包,全抱在怀里。 “哎?主人……我的衣服……”白甜瘫坐在地上,有些发懵地伸出手。 “想让我以后继续操你,就照我说的做。”任先冷冷地看着她,“别让人发现,光着屁股跑回家。全程开录像发给我。做不到的话,以后绝不再碰你一下。” 听到“不再碰”这三个字,白甜眼底的恐慌远比赤身裸体更甚。她顾不得擦拭脸上的精液,立刻趴在地上磕了个头,眼神狂热且坚定:“我一定做到!求你别不要我!” 任先满意地笑了笑,推开门走了出去。刚一出门,余光就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慌慌张张地往男厕外的走道跑,连脚步都踉跄了一下。那清冷的背影和修身的长裙,正是阮疏影。 任先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他慢悠悠地走过去,直接坐在阮疏影身边。阮疏影低着头,衣服虽然已经拉拢,但扣子还错着位,那张平时清冷如仙的脸此刻红得像要滴出血来,胸口剧烈起伏着,连耳根都染成了绯色。 “阮同学?”任先故意凑近她,闻到了她身上那股浓郁的雌性荷尔蒙味道,甚至还若有似无地夹杂着未干的淫水香气,“脸怎么这么红?躲在这听墙角呢?” 阮疏影浑身一僵,根本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攥紧的拳头里指甲都快掐进肉里,声音细若蚊蝇地发着颤:“没……没有,我只是路过……” 任先看着她慌乱无措的样子,根本没打算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往前逼近一步,手掌直接顺着裙摆探入,粗糙的指腹豪不客气地扯开那层湿透的布料,一把按在了阮疏影泥泞不堪的小穴上。 “呃啊!”阮疏影猛地瞪大眼睛,那双平时总是透着疏离与冷傲的眼眸瞬间盈满水汽。自己用手指揉搓了一个多小时都像是隔靴搔痒,可任先的手指仅仅是擦过她外翻的阴唇,碰到了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强烈的快感便如电流般直冲脑门,她双腿瞬间发软,差点当场跪在地上失禁高潮。 阮疏影颤抖着伸出双手,死死抓住了任先的手腕,可她自己都不知道这动作究竟是想把那只作乱的手推开,还是怕那带来唯一慰藉的手抽走。 “才碰一下就夹这么紧?真是个欠操的骚货。”任先冷笑一声,就在阮疏影即将攀上顶峰的瞬间,毫不犹豫地将手猛地抽离。 “唔……不要!”阮疏影喉间溢出一声委屈至极的呜咽,空虚的小穴还在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着,狂吞着空气。任先将那根沾满透明淫水、甚至拉出晶亮银丝的手指直接举到她面前。 “舔干净。” 阮疏影看着那根手指,清冷的面容上闪过羞耻的红晕,但她身体里的渴望却完全支配了理智。她顺从地凑上前,伸出粉嫩的舌尖,一点一点卷过任先的指缝,将他指腹上沾着的浓稠淫水全都舔进嘴里,喉咙里甚至发出了贪婪吞咽的声音。 她满心以为接下来会被按在洗手台上狠狠贯穿,甚至连被操到合不拢腿的姿势都想好了。可任先却抽出手,随意在裤腿上擦了擦,转身走回了外面的烤肉桌前坐下。 “先把饭吃完。”任先夹起一块滋滋冒油的五花肉放进碗里,语气平淡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凉了就不好吃了。” 阮疏影呆立在原地,片刻后才不得不坐回他对面。湿透的内裤紧紧贴在小穴上,她每稍微挪动一下身体,黏腻的布料就会摩擦到敏感红肿的阴蒂,惹得她大腿内侧一阵痉挛。她木然地夹起肉片送进嘴里,味同嚼蜡,脑子里全是他肉棒插入时的画面,那种蚀骨的空虚感逼得她快要发疯,却只能红着脸死命夹紧双腿,忍受着那股难耐的瘙痒。 终于熬到了结账,阮疏影低着头跟在任先身后,心跳快得像是要撞出胸腔。她觉得任先肯定会把她带回家,或者就近找个酒店,哪怕像刚才对那个女人一样把她拖进厕所狠狠发泄也行。她已经做好了迎接狂风暴雨的准备。 “走吧。”任先自然地拉起她的手腕,大步往外走。 “去……去哪?”阮疏影声音发着颤,带着隐晦的期待,“回家吗?” “去你家干嘛?刚才不是还没逛完吗?”任先转过头,理所当然地看着她,“继续逛街啊,还有几家店没去。” 阮疏影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看着男人毫无波澜的侧脸,那种被高高吊起却无处坠落的绝望感瞬间淹没了她。可她连拒绝的勇气都没有,只能强忍着小穴里每一寸都在呼喊着要被填满的饥渴,迈开酸软的双腿,顺从地跟在他身边,在人群中忍受着内裤摩挲带来的无尽煎熬。 两人沿着商业街走着,霓虹灯牌越来越密集。在街角,一家夜店的巨大音浪顺着门缝轰出来,连地砖都在微微震颤。阮疏影下意识停下脚步,伸手紧紧拉住了任先的衣角。 “我们别进去了吧……”阮疏影微蹙着眉,清冷的声音里透着明显的抗拒,“里面太吵了,我不喜欢这种闹腾的地方。” 任先站在门口,看着里面闪烁的镭射灯,转头看着她,语气随意说着:“你爸不是总说你性子太冷,让你多出去交交朋友,别总一个人闷着?出来玩也是一种社交,去看看就当锻炼了。” “可是……”阮疏影抿了抿唇,想要反驳,但看着任先已经抬脚准备往里走,心里那股想要顺从他的念头瞬间压倒了一切。她无奈地垂下眼帘,声音软了下来:“好吧,那我们进去看看。” 踏入夜店,震耳欲聋的重金属音乐如同海啸般扑面而来,强劲的声浪直击胸腔。阮疏影极其不适应这种喧闹,整个人紧绷着,像只受惊的猫一样紧紧缩在任先身侧。任先倒是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带着她穿过拥挤的人群,在角落找了个相对偏僻的卡座坐下。 “喝点什么?”任先招手叫来服务生。 “给我来杯热的。”阮疏影下意识脱口而出。在这种燥热震耳的环境里,她反而更贪恋一点温热的慰藉。 任先给自己点了一杯威士忌,特意给她点了一杯热红茶。没多会儿,热茶端了上来,腾腾的雾气在昏暗的灯光下升腾。阮疏影双手捧着温热的玻璃杯,热力顺着掌心传进身体,稍微抚平了一点小穴里那股难耐的空虚。她偷偷看了任先一眼,一只手仍不自觉地伸过去,紧紧抓住了任先搁在桌上的手。男人的手掌宽大温热,只要触碰到他的皮肤,她心里那种无着无落的焦躁感就能平复几分。 任先由着她握着,这也是他头一回进这种地方。虽然手里牵着阮疏影,他的视线却一直放肆地在场内游走。舞池里扭动的男男女女简直像是在发情,贴面磨蹭,毫无顾忌。就在这时,他的目光越过攒动的人头,落在了正中央高耸的打碟台上。 台上的女DJ瞬间抓住了他的全部视线。刚操完白甜那种奔放的骚货,他本以为自己的阈值已经提高了,可台上这个女人,简直比白甜还要夸张数倍。 她穿着一件极尽挑逗的紫色透视网纱绑带裙,那层薄如蝉翼的网纱根本遮不住任何东西,紫色的绑带深深勒进她丰腴的肉体里,将饱满肥美的胸型和纤细的腰肢勾勒出令人窒息的肉感。下半身裙摆短得刚勉强盖住臀沟,两条修长的腿裹在紧绷的紫色吊带丝袜里,性感至极的袜圈直接扣在腿根,勒住那一圈细嫩白软的肉。随着她跟着重低音的节奏疯狂扭动打碟,大片大片如羊脂玉般细腻的白皙肌肤暴露在蓝紫色的射灯下,汗水顺着脊背滑落,在强光的扫射下反射出如玉一般晃眼的白光,淫靡又狂野。 卡座里的光线本就昏暗暧昧,阮疏影顺着任先的视线望去,正对上那女DJ几乎全裸、在灯光下晃荡的白腻肉体。一股说不上来的酸涩和失落瞬间堵住了她的心口。她咬了咬下唇,不再任由那股清冷的性子作祟,直接挪动身子,从对面坐到了任先身旁。 她微微侧身,将那具散发着淡淡幽香的柔软身体贴了上去,双手轻轻环住了任先的腰,把头靠在他的肩窝处。平日里总是透着疏离的清冷眼眸,此刻却流露出淡淡的爱意,执拗地望着任先的侧脸,像是在无声地祈求他能把目光从那个女人身上收回来,只看着自己。 任先感受到身旁温软的触感和那道炽热的视线,低下头,正好撞进阮疏影湿润的眼底。他心里一阵畅快,这只平日里高傲得像只天鹅的小母狗,终于被自己磨平了性子,懂得主动争宠了。他也不再盯着台上那个骚货看,顺势伸出手,揽住了阮疏影纤细的腰肢,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行了,不看了。”任先轻抚着她背后的长发,另一只手端起威士忌抿了一口。 阮疏影抿着唇没说话,只是乖乖窝在他怀里,双手捧着那杯热红茶小口喝着。任先看着她乖巧的模样,心里生出恶作剧的念头,把手里剩下半杯的酒杯递到她嘴边:“尝尝我的。” “我不喝酒……”阮疏影皱了皱眉想躲,但还是顺从地凑过去,伸出粉色的小舌尖在杯沿沾了沾。 辛辣苦涩的酒液一入喉,阮疏影整张脸瞬间皱成了一团,那双清冷的眼眸也受了刺激般泛出水光,连连吐出舌头扇风:“好辣……又苦又难喝,你怎么喜欢喝这个?” 看着她平时高冷此刻却吐着舌头的娇憨模样,任先忍不住笑出了声,伸手捏了捏她泛红的脸颊,低头啄了一下她的唇角,尝到了红茶甜香与威士忌辛辣混合的滋味。两人靠在一起喝着各异的饮品,肢体交缠间,竟透着普通小情侣间才有的温馨暧昧。 然而,这份温馨没维持多久。任先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场内的音乐节奏不知何时变了。原本震耳欲聋的重金属轰鸣,逐渐降下音量,变成了一种黏腻、柔和却又充满挑逗意味的低频鼓点,每一个节拍都像是在敲击人的下半身,放荡至极。 舞池里的气氛也变得不对劲了。原本还在各自扭动的男男女女,此刻像是发了情的野兽纷纷配了对。灯光昏暗处,好几对情侣已经紧紧抱在一起疯狂拥吻,男人的手肆无忌惮地揉捏着女人的屁股,甚至有人的手已经直接探进了女人的裙底。呻吟声和喘息声混在黏腻的鼓点里,听得人耳热心跳。 阮疏影原本还在看热闹,余光瞥见不远处一对男女正忘情地舌吻,男人的手已经扯开了女人的胸衣,直接握住了那团白肉用力揉搓。她那原本就绯红的脸颊此刻更是烫得厉害。身体的本能反应比理智来得更快,依然湿透的小穴在见此画面的瞬间又溢出一股淫水,那条黏腻的内裤紧贴着阴唇,摩擦得她又痒又麻。 “唔……”阮疏影难耐地哼了一声,根本不敢再看,一把将发烫的脸深深埋进了任先的怀里,像只受惊的小猫般瑟缩着,急促的呼吸全喷洒在任先的颈窝处,隔着薄薄的衣料,那对挺立的乳头正紧紧抵着他的手臂。 黏腻的鼓点像是有某种魔力,一下下砸在人的心口上,连带着血液里的燥热都翻涌起来。任先只觉得喉咙发干,怀里又抱着个香软的女人,心思自然而然就歪了。他顺着音乐的节奏,把阮疏影往自己怀里揽得更紧,右手从她腰际一路向上,毫不客气地覆上了她胸前那对小巧圆润的乳球。 “唔……”阮疏影浑身一颤,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喘息。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任先粗糙的指腹精准地捏住了她早已挺立的乳头,指缝用力夹紧那颗小肉粒,肆意揉捏按压。刚才在小餐厅里被生生掐断的快感,在这淫靡音乐的催化下迅速反扑,她原本清冷的身体此刻像一团易燃的干柴,被他几把就拨弄得蠢蠢欲动,大腿根部那片湿泥泞的小穴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痒流水。 两人就这样紧紧搂抱在卡座的阴影里。周围早就乱成了一锅粥,肆无忌惮的喘息声和肉体拍打声此起彼伏。任先索性放开了胆子,享受起在大庭广众之下玩弄小母狗的刺激感。他的手指隔着衣服用力拉扯着她的乳肉,听着她压抑的呻吟,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光滑的脊背一路向下滑去,隔着裙缝寻找那处最隐秘的湿润。 阮疏影身体虽然早就臣服于这种快感,没有半点冷淡的抗拒,可理智上到底害怕。这可是夜店,周围乌泱泱的全是人!她不敢出声制止,生怕引来别人的目光,只能用力抓住任先胸前的衣襟。一双平日里清冷孤高的眼眸此刻蓄满了水汽,怯生生地抬起头,用那种极度卑微又祈求的眼神望着他,眼角微红,似乎在无声地求他收敛些,别在这里弄她。 “怕什么?”任先察觉到她的颤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混在嘈杂的音乐里显得低沉又嚣张,“你看周围,有谁在注意我们?” 阮疏影咬着下唇,大着胆子顺着他的话,透过昏暗的灯光往卡座外扫了一圈。果然,旁边那桌的男人已经把女人的裙子推到了腰上,正抓着女人的胯骨疯狂顶弄。远处的舞池里更是不堪入目,好几个人抱成一团。这角落光线最暗,真的没人会多看他们一眼。 紧绷的神经一松懈,那种被当众玩弄的恐惧感就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背德的刺激。阮疏影急促地喘息着,心里那根紧绷的弦断了,再也不去管任先作乱的手,甚至不自觉地挺起胸膛,将那对小巧的乳球主动送进他的掌心,任由他揉捏得变了形状。 “舒服吗?”任先看着她迷离的眼神,手指猛地一掐硬挺的乳头,另一只手已经直接探入她的裙摆,沿着大腿内侧细嫩的肌肤一路向上,指尖瞬间碰到了那片湿透的薄布。 “嗯……舒服……”阮疏影眼角泛红,声音软得像一滩水,白皙的脸颊上染着浓烈的情欲。她主动把双腿分得更开,让任先那只作乱的手长驱直入。粗糙的指腹一贴上那片黏腻红肿的阴唇,隔着内裤也能感觉到底下的肉穴正在疯狂收缩,喷出大股大股滚烫的淫水。她整个人彻底软在了他怀里,在这大庭广众的嘈杂中,彻底发情了。 任先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道:“坐上来。” 阮疏影脸颊红得快要滴血,但身体那股空荡荡的饥渴感已经让她完全丧失了拒绝的力气。她乖乖地跨开白皙修长的双腿,骑跨在任先腰间。任先伸手探入她的裙摆,摸到那片湿得不象话的细薄布料,轻巧地将那条内裤褪到了她膝弯。蓬松的裙摆刚好落下来,严严实实地遮住了两人的结合处。 任先拉起阮疏影的一只手,直接按在自己早已勃起的肉棒上。滚烫的温度烫得她手心一缩,那根粗壮的肉棒正随着他的呼吸一跳一跳地搏动。“你自己来。”任先靠在沙发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阮疏影咬着下唇,眼眸里水光泛滥。她知道这是最后一步,一旦跨出去,就真成了他不知廉耻的玩物。可小穴里泛滥的淫水叫嚣着渴望,身体的本能压倒了一切羞耻心。她红着脸,颤抖着手指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了自己泥泞的穴口,另一只手伸下去,指尖按住两边红肿的阴唇,轻轻往两边撑开,露出那汪着水的嫩红肉缝。 任先感觉到龟头抵着的那片软肉湿热无比,根本不用她再往下坐,他腰腹猛地发力,粗长的肉棒“噗嗤”一声,破开紧致的肉壁,直直顶进了阴道深处。 “啊!”阮疏影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优美的线条,失声尖叫出声,好在立刻被震耳欲聋的音乐盖了过去。 “自己动。”任先贴在她耳边,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阮疏影眼角泛着泪,羞耻得不敢看周围,只能照做。她双手撑在任先肩膀上,腰肢开始一上一下地起伏。本来只是害羞的浅尝辄止,可当肉棒整根没入,龟头重重碾过阴道深处那块敏感至极的软肉时,她本能地闷哼出声,骨盆不受控制地开始前后扭动。身为舞蹈生的她腰肢柔韧惊人,大弧度地画着圈,让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小穴里像搅拌机一样搅动,每一下都精准地刮蹭过阴道壁上最敏感的点,带出令人发疯的酸爽快感。 “嗯……哈啊……好深……”阮疏影忘乎所以地低声喘息着,裙摆下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大量淫水顺着结合处淌下,浸湿了任先的裤裆。 在这大庭广众的刺激下,阮疏影彻底沉浸在肉欲里,没挺送几下,那股积蓄已久的快感便直冲脑门。她浑身剧烈痉挛,阴道内壁疯狂收缩,死死绞住体内的肉棒,在极度的狂喜中迎来了高潮,大股温热的淫水从穴口喷涌而出,浇在任先的龟头上。 “任先……我不行了……”阮疏影浑身脱力,软绵绵地趴在任先怀里,大口喘着粗气,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了,只剩下阴道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 任先看着她潮红的脸和被汗水浸透的鬓发,低笑一声:“这就没力气了?还没完呢。” 他双手一把掐住阮疏影纤细的腰肢,将她固定在身前,腰部开始发力,自下而上地狠狠顶弄起来。粗硬的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在她高潮后极度敏感的小穴里大开大合地抽插,每一下都撞得她浑身一颤,快感如潮水般再次席卷而来。 任先干得起兴,那只揉捏着阮疏影腰肢的大手顺势向上,几下便解开了她胸前衣物的束缚,直接探了进去。他一把抓住了那团小巧圆润的乳肉,掌心蹭过挺立硬挺的乳头,肆意揉捏按压,将那软肉捏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啊……嗯……别揉那里……”阮疏影彻底沉浸在了肉欲之中,本来就因为高潮而敏感的身体被这一通把玩,呻吟声立刻大了起来,毫无顾忌地混在震耳欲聋的音乐里。她仰着白皙的脖颈,随着任先下体的顶弄胡乱摇摆,修长的腰肢款款扭动,将阴道深处的嫩肉全送上去任他干弄。 任先操得太专注,肉棒在她湿软的阴道里大开大合地抽插,碾磨着每一寸嫩肉。突然,他鼻尖耸动了一下。阮疏影身上的幽香他很熟悉,但这股突然钻进来的香味却截然不同,极其浓郁、妖冶,带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甜腻,像是某种催情剂,正源源不断地往他肺里钻。他放慢了抽插的速度,眉头微皱,疑惑这股香味的来源。 就在这时,一只白得几乎发光的手突然从黑暗中伸出,轻轻拍在了任先的肩膀上。 任先被吓了一跳,胯下的动作猛地顿住。他转过头,只见阴影里慢慢走出来一个人。借着偶尔扫过的昏暗灯光,他终于看清了,居然是台上那个控场的女DJ。 此时离得近了,任先才真正看清她的模样。如果说白甜是那种揉合了娇俏与肉欲的性爱尤物,那眼前这个女人简直就是纯粹的肉欲化身。她的五官极其美艳且极具攻击性,眼尾上挑,涂着浓重的眼影,眼神里透着股饥渴的浪荡。身上只有几根布条勉强遮住重点,大片大片光洁紧致的白色肌肤裸露在外,饱满得仿佛随时会炸开衣服的巨大乳球就在任先眼前晃荡,随着呼吸散发出那股浓郁到令人窒息的香气。 阮疏影正闭着眼享受余韵,突然感觉阴道里那根粗大的肉棒停了下来,不再抽插。她有些空虚地睁开眼,疑惑地转头看向侧面,眼睛猛地瞪大,看到了紧贴在旁边的陌生女人。 “啊!”阮疏影被吓得不轻,羞耻和恐慌瞬间淹没了她。她像只受惊的鹌鹑猛地缩进任先怀里,双手用力环住他的脖子,试图用他的身体挡住自己裸露的胸脯,浑身都在发抖。 女DJ根本没理会缩成一团的阮疏影,她那双充满了原始欲望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任先。她俯下身,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几乎要蹭到任先的手臂,滚烫的身体贴了上来。她慢慢靠近任先的耳边,那张美艳的红唇微微张开,吐出湿热的气息,声音极度沙哑又直接:“要不要来我家操我?” 这句话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任先听到了,连带着缩在他怀里装鸵鸟的阮疏影也听得一清二楚。 阮疏影身体猛地僵住,她缓缓抬起头,那张泛着潮红的脸上还挂着情动的泪痕,眼神复杂地盯着这个凭空出现的情敌。感受到另一个女人对自己男人的赤裸勾引,强烈的占有欲和危机感瞬间压过了羞耻,她咬紧牙关,原本还在痉挛的小穴不受控制地猛然收紧,一层层柔软温热的嫩肉用力夹住了任先还在她体内的粗大肉棒,像是在用肉体争夺主权般,死死咬住不肯松口。 第十一章 舞池里狂草女DJ,疏影收心,彻底臣服 白给光环和原神同人会交替更新,一个高肉一个荤素结合,希望各位喜欢。 —————————————————————————————————————— 阮疏影跨坐在任先大腿上,修长的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侧。舞曲的鼓点每震动一次,她便随着节奏在那根坚挺的肉棒上沉腰坐下,让龟头重重顶在子宫口。小穴里满是滑腻的淫水,随着抽插的动作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双手环着任先的脖子,脸颊贴在他的颈窝处,急促的喘息喷洒在皮肤上。 台上那个女DJ踩着节奏走过来,紫色渔网丝袜包裹着笔直的长腿,上半身那件紫色透视网纱绑带裙什么都遮不住,饱满的乳肉随着步伐晃动。她停在两人身边,视线肆无忌惮地落在两人交合的部位。 阮疏影察觉到了身边的视线,原本随节奏起伏的腰身猛地停住,双腿夹得更紧,像是要把肉棒吞进深处。她抬起头,平日清冷的眼睛此刻湿漉漉的,带着几分狠意盯着她。 “他是我的。”阮疏影的声音发颤,下身的穴肉因为紧张瞬间收缩,咬住体内的肉棒,细嫩的肉壁一层层挤压过来,吸得极紧,“不要靠近他。” 顾薇轻笑一声,身体前倾,长发垂落在任先的手臂上。她弯下腰,那对丰满的胸部几乎要贴到任先的脸上,目光却盯着阮疏影的脸。 “我叫顾薇。”顾薇伸出食指,挑起阮疏影的下巴,“姐姐只是来看看,这么粗的东西,你一个人吃得下吗?” 阮疏影刚想偏头躲开,顾薇的另一只手已经抓住了她的头,猛地压了下去。两片嘴唇撞在一起,顾薇的舌头强硬地顶开阮疏影的牙关钻了进去,灵活地搅动,追逐着那条想要逃窜的舌头。 阮疏影的眼睛瞪大,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喉咙里发出呜咽声。这种从未有过的侵犯让她惊恐,原本就紧缩的小穴此刻更是绞紧,穴肉痉挛着挤压进去的每一寸肉棒,层层叠叠的褶皱疯狂蠕动,把那根大东西裹得严严实实,连一丝缝隙都不留。 强烈的紧致感顺着肉棒传上来,任先闷哼一声,双手抓住阮疏影的腰,腰腹用力往上一顶,龟头狠狠撞在花心深处。 “唔!”阮疏影在被亲吻的间隙发出一声尖叫,身体猛烈弹动,喷出一股温热的淫水浇在肉棒根部。 任先偏过头,避开了顾薇垂下来的发丝,目光只落在身下阮疏影那张因为羞耻和快感而潮红的脸上。他根本没看顾薇一眼,甚至没有理会那个贴在自己脸侧的柔软胸部。 他只是收紧手臂,把阮疏影抱得更稳,腰部开始快速挺动,肉棒在紧致湿热的穴道里大开大合地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片透明的黏液,每一次顶入都把穴肉撞开,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好紧。”任先低头看着阮疏影,手掌揉捏着她挺翘的臀肉,“疏影,夹紧点。” 顾薇维持着那个姿势停了两秒,看着任先只顾着操身下的女人,对她这个主动送上门的尤物毫无反应。她舔了舔嘴唇,收回了扣着阮疏影后脑的手,站直了身体。 “真没礼貌的小鬼。” 她转身走向DJ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被音乐盖过。她跨进台子,手指在混音台上飞快操作。 原本节奏感强烈的电子舞曲瞬间变了味道,低频贝斯被加重,变成了那种沉重的、像是心脏跳动又像是肉体撞击的闷响。音浪扑面而来,带着一种粘稠催情的靡靡之音,那是只有在地下性派对上才会播放的极端色情曲目。 这音乐像是一剂烈性春药。舞池里原本只是贴身跳舞的男女瞬间变了模样。男人粗暴地撕扯女人的裙子,女人主动拉开男人的拉链吞下肉棒。几对男女直接倒在卡座的沙发上,白花花的肉体纠缠在一起。呻吟声、肉体拍打声和那淫靡的电子乐混成一团,整个夜店变成了巨大的乱交场。 任先感觉到阮疏影的身体随着这变了调的音乐颤抖,小穴里的淫水越流越多。他直接双手托住阮疏影的屁股,把她抱了起来,让她双脚离地,整个人挂在身上。肉棒插得更深了,角度的变化让龟头直接碾过敏感点。 阮疏影双手搂着任先的脖子,双腿盘在他的腰上,随着他的走动被动地上下起伏,每一次颠簸都让肉棒在体内捣弄一通,弄得更深更狠。 任先抱着她穿过那些已经开始互相口交的人群,走到离DJ台最近的区域,仰起头看着高台上的顾薇。 “我想看看,”任先仰头看着那个高挑的身影,“她能干出什么来。” 顾薇站在DJ台后,手指推着滑杆,身体随着重低音的节奏扭动。聚光灯的光束打在她身上,把那身紧身的皮裤和抹胸照得反光。她先是抬手抓住了抹胸的边缘,用力往下一扯。那片黑色的布料滑过她饱满的胸部,直接被扔到了台下的角落。那对没有任何遮挡的乳房弹跳出来,在灯光下白得晃眼,乳头因为冷空气的刺激而挺立着,呈现出深红色的勃起状态。 她并没有停下,双手顺着腰线滑到皮裤的拉链处,金属拉链下滑的声音被音乐盖过,但那动作被上方的大屏幕放大投映在墙上。衣裙剥落,露出了下面没穿内裤的下半身。紧实的小腹下是修剪成一条细线的阴毛,两片肥厚的阴唇在灯光下泛着水光,显然刚才的挑逗已经让她有了反应。她赤裸着身体站在台子上,只有紫色丝袜和脚上那双恨天高。 底下的男人本来就在乱交,被这药物一般的音乐和眼前的景象一刺激,有些刚射完或者还在抽插的男人直接拔出肉棒,推开身上的女人,提着裤子就往台子边冲。他们伸出手去抓顾薇的脚踝,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吼叫,满脸通红,眼底全是赤裸的欲望。 顾薇看着那些扑上来的男人,抬起右腿,修长的小腿猛地踢出,鞋尖正中第一个爬上台沿的男人的下巴。那人惨叫一声,整个人向后仰倒,撞翻了后面两个正往上爬的人,三个人滚成一团摔下台去。她又转身,左腿横扫,将另一侧试图抱住她大腿的男人踹了下去。 任先依然抱着阮疏影,肉棒深深埋在她的小穴里。他看着台上那一幕,双手掐着阮疏影的腰,让她背对着自己,面对着DJ台的方向。 “看那里。”任先在她耳边说道,同时腰身一挺,肉棒在湿滑的穴道里大幅度抽插了一下,龟头刮过敏感的褶皱,顶在深处,“台上那个人骚不骚。” 阮疏影被迫睁开眼,看着台子上赤身裸体、踢飞男人的顾薇。那种强烈的视觉冲击和体内肉棒的撞击让她身体猛地一颤。小穴里的嫩肉因为嫉妒和刺激疯狂收缩,绞紧了体内的肉棒,淫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 “不要看她……”阮疏影带着哭腔喊道,声音断断续续,“看我……主人……” 她想要转过身抱住任先,却被任先按着腰动弹不得。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背后强烈的撞击,每一次肉棒捣入都让她的乳房剧烈晃动,视线里的顾薇也在跟着晃动。 顾薇站在台上,脚下是不断试图爬上来又被她踢下去的男人。她一只手操作着混音台,让音乐变得更加狂乱,另一只手却伸到了两腿之间,手指拨开阴唇,露出了里面充血红肿的阴蒂,当着下面所有男人的面开始揉搓。透明的淫水从指缝间流出,顺着大腿流下去。 台下的男人们更疯狂了,争先恐后地往上爬,试图去碰触那具身体,却一次次被她高傲地踹下去。顾薇的视线越过那些脏兮兮的手,看向站在人群外围抱着阮疏影的任先。她的嘴角微微上扬,手上动作加快,两根手指插进了自己的小穴,快速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任先看着顾薇在台上自慰,肉棒在阮疏影体内硬得发疼。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狠狠撞击阮疏影的宫口,把她当成泄欲的工具,眼睛却盯着台上的顾薇。 “她是做给你看的。”任先咬着阮疏影的耳垂,轻轻舔,“你看她多骚。” 阮疏影眼泪流了出来,小穴绞得更紧,几乎要把肉棒夹断。她不甘心,却又无法抗拒这种羞耻的快感,只能在任先怀里随着他的动作起伏,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 “我是你的……”她抽噎着说,“我才是最乖的……” 任先的手指掐进阮疏影腰侧的软肉,肉棒在她湿透的小穴里缓慢地研磨,龟头蹭过每一寸敏感的褶皱。他侧过头,视线越过阮疏影的肩膀,看向DJ台上那具赤裸扭动的身体。顾薇正把手指插得啧啧作响,那股骚劲隔着人群都扑面而来。任先收回视线,看着怀里这张涨红的脸,嘴角扯动。 “看清楚了?”任先抽出肉棒,只剩龟头卡在穴口,那圈嫩肉正恋恋不舍地吸着冠状沟,“她都能把手指全塞进去给那些人看,你就只会这点?” 阮疏影的眼眶红了,原本清冷的脸全是汗水和泪水。她想要坐下去把肉棒吞回来,腰却被任先架着动不了。 “我也能……”阮疏影的声音抖得厉害,视线游移不敢看任先的眼睛,双手紧紧抓着任先的手臂,“我也能很骚……给我……操我……” “你能骚哪去?”任先轻笑一声,手掌拍在她挺翘的屁股上,清脆的肉响混在重低音里,“连叫两声都不敢大声。” 阮疏影被这一掌拍得浑身一颤,那种被否定的羞耻感直冲头顶。她猛地抬起头,眼神发狠,腰身用力往下一压。 “我敢!” 话音刚落,任先双手抓住她的腰,腰腹发力,肉棒像打桩机一样重重顶入最深处。龟头毫无缓冲地撞在宫口上,把那道防卫硬生生撞开。阮疏影尖叫出声,整个人像脱水的鱼一样在任先怀里弹动。任先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大起大落地抽插,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狠狠撞到底,囊袋拍在臀肉上啪啪作响。 “啊!啊——好深……饶了……”阮疏影语无伦次,双手胡乱抓挠着任先的后背,指甲划出红痕。小穴里的嫩肉疯狂痉挛,大股淫水被肉棒捣出来,顺着大腿根流到地上。 那种强烈的撕裂般的快感瞬间吞没了她。阮疏影眼睛上翻,身体剧烈抽搐,阴道壁咬住肉棒吸吮,喷出一股滚烫的潮水。她瘫软在任先肩头,浑身脱力,只有小穴还在不自觉地收缩,嘴里发出毫无意义的哼唧声。 任先停了动作,感受着那一波波的吸力,并没有射。他伸手捏住阮疏影满是汗水的脸颊,把她那张失神的脸抬起来。 “乖。”任先用拇指抹掉她眼角的泪水,“你跟她们不一样。” 阮疏影还没从高潮的余韵里回过神,听见这话,以为是被认可了,迷迷糊糊地伸出舌头想要舔任先的手指。 就在这时,任先抓着她的腰把她提了起来。肉棒“啵”的一声拔出,带出连线的淫水,空虚感瞬间袭来。 “别……”阮疏影惊慌地伸手想要去抓那根还硬着的肉棒,“还要……没走……” “把它弄干净。”任先没理会她的哀求,按着她的肩膀把她推倒跪在地上,肉棒怼到她嘴边,上面全是乳白色的淫水和体液,腥气冲鼻。 阮疏影跪在地上,看着眼前这根还在滴水的肉棒,刚才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乱窜。她不敢违抗,张开嘴把肉棒含了进去。舌头熟练地清理着柱身上的秽物,把那些粘稠的液体吞下肚子,连龟头冠状沟里的体液都舔得干干净净。 等肉棒被舔得发亮,任先抽了出来,后退一步。 “自己弄。”他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阮疏影,指了指她还在流水的腿间,“弄给我看。” 阮疏影咬着嘴唇,手指颤抖着伸向自己的腿间。那种空虚感逼得她难受,她分开双腿,两根手指插入还在翕动的小穴,开始快速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她看着任先,想要从他脸上找到一丝赞许,但任先已经转过身,迈步走向DJ台。 阮疏影的手指动得更快了,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嘴里还在无声地喊着主人的名字,身体在那片混乱的舞池角落里独自颤动。 任先走到DJ台边沿,停下脚步。那个刚刚在阮疏影体内冲杀过、被清理干净的肉棒依然硬挺着,指向前方,顶端还挂着阮疏影没舔干净的唾液,在灯光下反着光。顾薇正站在台上操作设备,视线一垂,那根粗大的东西就直直撞进她眼里。她眼睛亮了一下,手里的动作停了,身体前倾,伸手就要去抓任先的胳膊,想把他拉上台去。 任先侧身避开她的手,连看都没多看一眼,转身就往出口方向走。顾薇愣了一秒,随即从DJ台侧面的阶梯上冲下来。她浑身赤裸,那对晃荡的乳房几乎甩到下巴。几个正互相抱着操的男人挡在路中间,顾薇抬起长腿,一脚踹开一个,高跟鞋踢在男人肋骨上,直接把人踹得滚到一边。她根本不理会那些男人的叫骂,拨开人群,踩着满地的体液和丢弃的衣物,向着任先离开的方向猛追。 “任先!”顾薇几步冲到他身后,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她的胸口剧烈起伏,汗水顺着锁骨滑进乳沟,“操我吗?我就在这,我现在就给你操。” 任先停下脚步,没回头说到:“不要。” 顾薇往前贴了一步,松开手腕改成抱住他的手臂。那对饱满的G罩杯巨乳直接压在任先的上臂上,又软又热,乳肉被挤压变形。她挺起胸膛,让乳头硬挺地蹭着任先的衣袖,低下头凑到他耳边。 “我很棒的,”顾薇的声音有些喘,语调却尽是自信,“我的穴很紧,水又多,屁股也够大,玩起来绝对爽。你试一次就知道了,比刚才那个小丫头强多了。” 任先转过身,仰起头看着她。顾薇穿着那双恨天高,身姿高挑,这一刻站直了,足足比任先高出一个头还要多。那个俯视的角度落进任先眼里,顾薇心里猛地一跳。她看到了任先眼里的那点不满,立马意识到了什么,松开抱着他手臂的手,膝盖一软,直接跪了下去。 这一跪,那双长腿曲起,整个人矮了一大截。那根粗大的肉棒正好对着她的脸。顾薇仰起头,视线顺着肉棒往上,看着任先的下巴。她双手扶住任先的大腿,把脸凑过去,让那根滚烫发硬的肉棒直接贴在自己的脸上。滚烫的肉棒压着她的鼻梁和脸颊,腥膻味钻进鼻孔。她伸出舌头,从肉棒底部的囊袋开始,沿着那根青筋蜿蜒的柱身,一点一点往上舔,舌尖刮过冠状沟的边缘,可惜肉棒已经被阮疏影舔干净了,顾薇什么都没吃到。 任先抬起脚尖,踢了踢顾薇的大腿外侧。那截紧实腿肉随着动作晃了一下。顾薇顺从地前倾身体,双手撑地,从跪姿慢慢塌下腰,变成彻底趴伏在地的姿势。那对丰满的乳房被压在身下,向两侧挤压变形,乳肉溢出。任先直接跨步上前,两条腿分开骑在她的腰背上,屁股坐了下去。顾薇的脊背稍微沉了沉,双手撑住地面稳住重心,脑袋后仰,迎合着背上的重量。 任先伸出手,指了指远处那个还没关灯的舞台方向。“去那边。” 顾薇四肢着地,开始背着任先向前爬行。她每次膝盖抬起都会带动大腿肌肉绷紧,臀肉随之收缩上翘,再重重落下踩实地面。任先坐在她背上,随着她爬行的节奏一起一伏,视线正好平视前方那些混乱的人群。 一个光着身子的男人正把女人按在沙发背上从后面操,那对拍打的屁股挡住了去路。顾薇停下动作,抬起头,平日里在DJ台上冷漠的脸上此时全是嫌恶。 “滚开!挡老娘路了!”顾薇的声音发尖,满是戾气,“再不滚把你的鸡巴切了喂狗!” 那男人被吼得一愣,下意识侧身让开,顾薇继续往前爬,一双美腿沾满了洒落在地的酒水。 刚绕过那对男女,顾薇立刻换了一副神情。她偏过头,满脸讨好地看着背上的任先,声音软得像在撒娇。 “我爬得稳吗?会不会把你摔下来?”顾薇一边问,一边刻意放慢了动作,腰背用力控制着起伏的幅度,生怕颠着背上的少年,“你要是觉得不舒服,我就慢点。” 任先没回答,只是用手拍了拍她的屁股示意继续。顾薇立刻闭上嘴,专心爬行。汗水顺着她的脊沟往下流,流过任先踩在她腰侧的脚踝。 几分钟后,顾薇背着任先爬上了舞台的低矮台阶。她的手掌按在木质地板上,呼吸比刚才急促,胸前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在地板上磨蹭。任先双手一撑,从她背上跳了下来,稳稳站在舞台中央。顾薇没有起身,依然保持着四肢着地的姿势,膝盖跪在地板上,上半身趴低,脸贴着地面,视线跟着任先的脚移动,等待着命令。 任先走到她身后,抬起一只脚踩在顾薇的腿弯处,把那条长腿压得贴住地面。接着他弯下腰,双手分别抓住顾薇垂在头侧的手腕。他腰背发力,双臂向后上方猛地一拽。 顾薇的上半身被强行拉起,双臂向后反折,手腕被任先紧紧攥着。失去了手臂的支撑,她的脑袋只能顶着地板维持平衡,脖颈向后仰起,脸上满是被迫后仰的痛楚与快感。整个身体被拉成反C形,背部曲线极度下凹,那对硕大的乳房因为重力悬垂在空中,随着她的喘息剧烈颤动。大腿被踩住无法合拢,中间那片修剪整齐的耻毛和充血红肿的阴唇毫无遮挡地对着任先的视线,之前自慰留下的淫水还没干透,正顺着大腿根往肚皮上流。这具高挑火辣的肉体此刻完全处在一个被拆解、被掌控的姿态里,除了头部还能勉强转动,四肢和躯干都被任先钉在原地。 任先松开攥着顾薇手腕的一只手,抓住她的胯骨,把那根硬挺发烫的肉棒压了下去。龟头直接贴在了顾薇两片肥厚阴唇的缝隙之间,顺着那道湿滑的肉缝慢慢滑动。滚烫的柱身碾压过充血肿胀的阴蒂,顾薇的大腿肌肉猛地绷紧,脚背绷直,整个人剧烈抖了一下。 顾薇玩过的男人两只手数不过来,那些东西怎么捅怎么吸早就没了新鲜感。但这根还没插进来,光是贴在外面蹭了一下,那一小块皮肉就像是被烫到了一样,酥麻感顺着脊椎骨直冲后脑勺。她被反剪着双臂,脑袋被迫仰着,视线模糊地看着天花板,嘴里发出短促的吸气声。 任先没有插进去的意思。他微微调整角度,让龟头卡在穴口那圈嫩肉上,往前顶一点点,把那个小孔撑开一线,又迅速退出来。那滚烫的龟头每次都沾着顾薇流出来的淫水,弄得更滑,却就是不往里走。顾薇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下塌,屁股往后翘,想要把那个东西吞进去,但任先的手按着她的胯骨,不让她动。 “插进来……”顾薇的声音哑了,带着明显的颤音,“求你……快点插进来……” 任先没理她,甚至没低头看她。他转过头,看着舞台下面。那些刚才被顾薇踹下去的男人,现在正跟其他女人在舞池里乱搞,但他们的视线却时不时飘向舞台。看着刚才那个不可一世的女DJ,现在像条母狗一样趴在一个少年脚下,屁股高高撅起,求着被操。那种眼馋又嫉妒的眼神,赤裸裸地盯着顾薇晃动的巨乳和任先贴在她腿间的肉棒。 顾薇也感觉到了那些视线。如果换做平时,她大概会一脚踹过去,或者冷嘲热讽。但现在,被任先压着,肉棒就在穴口晃荡,那些视线反而烧得她下身更湿。淫水成股地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去,滴在舞台地板上。穴口那圈肉饥渴地一张一合,不断收缩着想要夹住什么,却只能夹到空气。 “我要……”顾薇把脸贴在地板上蹭着,额头上的汗把头发黏在脸上,样子狼狈极了,“任先……给我……求你了,把它给我……我受不了了……” 她扭动着屁股,试图去蹭那根肉棒。那两片阴唇擦过龟头,发出啧啧的水声。任先的手掌突然用力掐了一把她的臀肉,顾薇痛呼一声,身体反倒是更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任先看着台下那些男人贪婪的脸,看着他们眼里的渴望。那个在台上掌控音乐的女王,现在在他脚下摇尾乞怜。这种画面比任何音乐都让他兴奋。那种要把好东西独占、把高处的东西踩在脚下的感觉填满胸腔。 他不再磨蹭,双手猛地扣紧顾薇的细腰,腰腹用力向前一挺。 “啊!” 粗大的龟头强硬地挤开紧致的穴肉,顺着湿滑的甬道直捣深处。没有丝毫缓冲,那根肉棒像根楔子一样硬生生钉了进去,把沿途紧缩的内壁统统撑开、烫平。囊袋重重地拍在顾薇的阴蒂上,发出脆响。 顾薇的尖叫声撕心裂肺,脖子猛地后仰到极限,喉咙里咯咯作响。那一瞬间,她感觉内脏都要被顶穿了。龟头没有任何停留,直接撞在了最深处的宫口上。那种被粗大异物强行撞击甚至试图钻进去的撑裂感,让她眼前一黑,浑身的肌肉瞬间僵直,大腿内侧疯狂抽搐,大量的淫水像喷泉一样从结合处涌出来,浇在任先的囊袋和大腿上。 宫口被强硬顶开了一线,龟头最前端甚至挤进了一点点。那种从未有过的深度填满感让顾薇浑身颤抖,眼泪鼻涕不受控制地流下来,脸在地板上蹭得通红。她的阴道内壁疯了似的痉挛收缩,想把那根异物挤出去,却又本能地绞紧它,吸吮着它,舍不得放手。 任先感觉到那层层叠叠的肉褶紧紧咬住自己的肉棒,那种被滚热嫩肉包裹吸吮的快感极强。他喘了一口气,没有退出来,反而压着她的腰,让肉棒在她体内转了半圈,龟头在宫口那里研磨了一圈。 “好深……啊……太深了……”顾薇语无伦次地叫着,手指抓挠着地板,指甲划出刺耳的声音,“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任先松开一只手,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叫什么,还没用力呢。” 顾薇听到这话,身子一软,差点趴下去,全靠任先拽着她的双臂和插在体内的肉棒支撑着。她偏过头,满脸都是泪水和高潮后的潮红,眼神涣散地看着任先的腿,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哼唧。 台下的男人们看着那一幕,好多人都停下了动作,甚至有人直接射了出来。那个高傲的女DJ,现在被操得只会流眼泪求饶,这种反差让所有人喘着粗气。 顾薇顺着任先的视线转过头,那双被汗水糊住的眼睛看见了角落里被几个男人围住的阮疏影。一只脏手正抓着阮疏影的手腕,另一只手已经摸上了她的大腿。顾薇心里一紧,她感觉到任先抓着她头发的手正微微发力,胯下的动作也停了下来,显然是准备拔出来。 要是现在让他拔出去,哪怕只是一会儿,这根刚让她尝到滋味的大肉棒可能就被那个小蹄子抢走了。顾薇绝对不允许这种事发生。 她猛地伸手够向混音台旁边的麦克风,手指勾过支架,一把抓过来凑到嘴边。 “滚开!” 顾薇的声音通过音响放大数倍,炸裂般在全场轰响。那种平日里掌控全场的威压感混合着此时被操得发颤的喘息,形成了一种诡异又极具穿透力的命令感。 “那是他的人!谁敢再碰一下,我废了你们的蛋!全给老娘滚远点!” 那几个围着阮疏影的男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吼声震得一哆嗦。这声音是他们熟悉的女王音,带着绝对的上位者威压。他们下意识地松开手,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去,互相看了看,赶紧退开,甚至不敢抬头往台上看一眼,灰溜溜地钻回人群里。 阮疏影一获得自由,立刻手脚并用地往舞台这边爬。她手脚发软,几乎是连滚带爬地翻上了低矮的舞台边缘,手掌撑在木质地板上,指甲划出一道白痕。 现在舞台上景象极端淫靡。顾薇依然跪趴在地上,长发被任先攥在手里,像个骑手一样拽着缰绳。她的赤裸身体在灯光下泛着汗水的油光,那对巨乳随着呼吸挤压在地面上,嘴里还含着刚才没说完的喘息。而阮疏影跪在旁边,衣衫凌乱,露出半个白晃晃的乳房和那双修长笔直的腿,脸上满是泪痕和灰尘,平日里的清冷感荡然无存,只剩下一股惹人怜爱的狼狈劲。 这一冷一火,一跪一趴,两个极品美女就在任先脚下。 任先并没有因为阮疏影的到来而停下动作。他重新抓紧顾薇的头发,腰部用力一顶,肉棒狠狠地捅进顾薇湿润的小穴深处,龟头直接碾过那片粗糙的敏感带,重重地撞在宫口上。 “啊!”顾薇惨叫一声,手上的麦克风差点脱手,整个人剧烈哆嗦了一下,阴道壁本能地绞紧了那根入侵的肉棒,吸得,“嗯……操……继续操我……” 阮疏影爬到任先脚边,不敢站起来,只是跪着挪过去。她伸出双手,轻轻地、小心翼翼地抱住了任先的小腿,脸颊贴在他的膝盖外侧,甚至能感觉到腿肉因为抽插动作而绷紧的力度。 “别丢下我……”阮疏影的声音很小,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喘息,眼泪蹭在任先的裤腿上,“别再把我扔在那儿……求你了……” 她抬起头,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上满是祈求,眼神里全是恐惧,生怕下一秒任先又会像刚才那样无情地推开她。她的手指抓着任先的裤脚,哪怕指甲嵌进布料里也不敢松开半分。 任先低头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只是另一只空闲的手落下来,在她头发上随意地撸了一把,就像安抚一只受惊的宠物。随即他又转回视线,看着身下顾薇那被操得通红的屁股,抓着头发的手猛地向后一拽,把顾薇的上半身拉得更仰,露出一颤一颤的胸部和脖颈上暴起的青筋。 “刚才骂得挺凶,”任先一边操一边说,声音混在肉搏声里,“现在呢?还不是在我胯下叫。” “我也是……为了让你操得爽……”顾薇被拽得头皮发麻,断断续续地反驳,臀肉撞击着任先的胯骨,啪啪作响,“啊……那个小贱人……差点把你的东西抢走……我才是……我才是最听话的母狗……” 她一边说着这种贬低自己又讨好任先的话,一边甚至主动收缩着阴道里的嫩肉,试图用那层层叠叠的褶皱去摩擦龟头冠状沟的边缘,想要榨出更多的快感来留住这根肉棒。 台下的男人们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无数双眼睛盯着台上这一幕。他们看着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DJ,现在像条狗一样被一个少年骑着,一边挨操一边还要争宠;看着那个清冷孤高的舞蹈系女神,跪在地上抱着少年的腿哭哭啼啼。那种极度的反差和征服感让这些男人一个个眼珠子都红了,下体的肉棒硬得发疼,却只能看着,连碰一下都不敢。 阮疏影的视线扫过舞台下方,那些男人张着嘴,眼珠子都要瞪出来盯着台上。她把脸埋进任先的腰侧,舌面贴着那片滚烫的皮肤往上舔。咸涩的汗水顺着舌尖滑进嘴里,混杂着任先身上那股让她安心的味道。她伸出双手,手掌贴在任先的腰胯两侧,跟着他前挺的节奏用力往前推,把这具身体送得更深,送进顾薇的体内。 “进去了……全进去了……”阮疏影贴着任先的皮肤低声念叨,手掌随着任先的每一次抽离而回缩,再随着插入猛地推上一把,“操死她……别管我……只要别丢下我……” 顾薇被那一下接一下的重顶撞得整个人都在抖,那根肉棒每一次都刮过她的G点,把阴道里的嫩肉捣得烂熟。她一手抓着混音台的边缘,另一只手还在颤抖着推动滑杆,把那个淫靡的节奏变得更加急促。音响里传出的低频贝斯和她的喘息声混在一起,变成了整场乱交的计数器。 “啊啊啊!就是这个!啊!用力!”顾薇抓过麦克风,根本不管那是控制全场音量的设备,直接对着它喊出了声。那一瞬间,她的阴道壁猛地收紧,疯狂地绞住肉棒往里吸,大股的淫水从缝隙里喷出来,溅在任先的囊袋上,顺着大腿流下去,“我不行了……我要高潮了……啊啊啊!”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那对巨乳晃得眼花,乳尖硬得发痛。她一边扭着腰迎合,一边把嘴凑到麦克风边,把那些破碎的呻吟放大传遍全场。 “好爽……被操得好爽……啊哈……子宫……子宫被顶到了……嗯啊啊!” 任先一边保持着抽插的频率,一边侧头看了一眼正趴在自己腰上帮忙推扶的阮疏影。她的脸颊贴着自己的皮肤,眼神却盯着顾薇那个被操得翻白眼的样子,满是羡慕和焦虑,似乎觉得自己不够格才会被丢下。 “你不用学她这样。”任先伸手拨弄了一下阮疏影耳边汗湿的头发,“你跟她是两回事。” 阮疏影动作停住,抬起头看着他,眼眶红红的:“可是……可是她能让你那么爽……我也能……我也能像她一样叫……” “我的每个女人都有点特点才好玩。”任先的手指顺着阮疏影的脸颊滑下来,捏了一下她的下巴,“你是我的乖女孩,她是我的母狗,各司其职。” “我是母狗!我是最骚的母狗!”顾薇听到了那个词,像是被触碰到了哪个开关,叫得更大声了,麦克风里传出的声音尖锐而淫荡,“我最喜欢被操了!只有被操才觉得活着!啊!再深点!把那个头头顶进去!啊!” 任先看着顾薇那副样子,胯下的肉棒又硬了几分。他松开阮疏影的下巴,双手重新抓住顾薇的胯骨,那股征服的快感随着那句话直冲头顶。 “想被顶进去是吧?”任先的声音发冷,腰腹的力量爆发,肉棒猛地向后撤到穴口,接着带着千钧之力狠狠砸进最深处。 “啊!” 顾薇惨叫一声,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龟头毫不留情地撞开了那道仅仅张开一线的宫口,那层原本紧闭的防线在巨大的冲击力下直接被破开,粗大的龟头硬生生挤进了那方狭窄温热的禁地。 子宫壁被这突如其来的入侵者强行撑开,甚至被顶得向上抬起,挤压着周围的内脏。那种强烈的胀痛感和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瞬间炸开,顾薇的嘴张得大大的,喉咙里发出无声的尖叫,眼球疯狂上翻。 任先没有停下,又是两下深顶,龟头在子宫里面搅动,每一次撞击都把娇嫩的子宫撑得变形,把那片从未被触碰过的禁区刮得翻卷起来。 “进去了……真的进去了……”阮疏影贴着任先的腿,看着那根肉棒少了一截,知道那是插进了更深的地方,她的手抓紧了任先的裤脚,声音发颤,“这也太深了……” 任先扣紧顾薇的腰,肉棒在她的子宫里大幅进出,每一次都把宫口撑开又拔出,带出黏连的透明液体。顾薇被顶得语无伦次,手里的麦克风滑了一下,又被她抓紧,凑到嘴边。 “说你是谁。”任先拍了一下她晃动的臀肉,声音不大,但在震耳欲聋的音浪里依然清晰。 顾薇浑身一抖,阴道内壁立刻绞紧,那是条件反射般的讨好。 “我是下贱的母狗!”顾薇对着麦克风喊,声音经过音响放大,回荡在全场,“我是任先的母狗!只会被操的母狗!啊!好深!顶到子宫了!” 她一边喊一边扭着屁股迎合,那张平日里冷艳的脸上全是痴迷,口水顺着下巴滴在地板上。台下的男人们看着那一幕,全都疯了,手里撸动肉棒的速度越来越快,眼睛盯着顾薇那张喊话的嘴和她身后被大肉棒填满的小穴。 阮疏影手里拿着任先刚才塞给她的手机,镜头对准了两人交合的部位。屏幕里显示出那根粗大的肉棒在红肿的肉缝里进出的特写,每一次抽插都带出白沫。阮疏影的手指颤抖着,另一只手伸向自己的腿间,拨开阴唇,两根手指插进湿漉漉的小穴里快速抽动。她怕被丢下,只有这么做才能证明自己有用。她咬着嘴唇,压抑着呻吟,手指在穴肉里搅动,发出啧啧的水声,视线却一刻不敢离开手机屏幕,生怕漏掉了任何一帧画面。 “拍清楚了?”任先侧头看了阮疏影一眼。 “拍……拍清楚了……”阮疏影的声音发颤,手指插得更深,甚至碰到了敏感点,让她大腿一阵发软,“我做得好不好?别丢下我……” 任先没回答,转过头继续盯着顾薇的后背,腰腹发力,又是几下狠顶,囊袋拍在顾薇的阴蒂上,啪啪作响。顾薇尖叫着把背脊弯成一张弓,那对巨乳甩动着,乳尖红硬。 台下的男人再也受不了这种视觉刺激,好几个人同时发出低吼,手里的肉棒青筋暴起,喷出一股股白色的精液。这些液体越过几步的距离,稀稀拉拉地落在舞台边缘,正好溅在顾薇的脚边和那双被踢掉的高跟鞋上。 顾薇正在高潮的余韵里抽搐,眼角的余光瞥见了那几滩浑浊的液体。她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满是厌恶,嘴角撇向一边,甚至下意识地把脚往回缩了缩。 “脏死了……”顾薇对着麦克风骂了一句,声音还带着没退去的娇喘,“滚远点!你们的精液也配溅到我这?恶心死了!” 她扭过头,眼神热切地看向身后的任先,身体主动往后坐,把肉棒吞得更深,子宫口咬住龟头。 “我要你的……”顾薇的声音软下来,全是渴求,完全没了刚才骂人的气势,“任先……给我……只要你的精液……射进来……射进子宫里……求你了……我要怀你的种……” 任先看着脚下这个对着别人尖酸刻薄、对着自己却摇尾乞怜的女人,手上的动作没停,抓着她的头发把她脑袋按低,让她看着自己脚边那滩别人的精液。 “想要?”任先问。 “想!想疯了!”顾薇大声喊,阴道壁疯狂蠕动,挤压着肉棒,“只有你的才配射进来……我是专门给你用的肉便器……啊!操死我了……给我!” 任先听着顾薇那些下流的求欢词,腰腹的动作越来越快,肉棒像捣蒜一样在顾薇的子宫里来回冲撞。每一次顶入都把子宫壁撞得变形,囊袋拍在湿淋淋的阴唇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顾薇被这一轮猛攻操得翻起了白眼,身体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摇晃,嘴里只剩下了断续的呻吟流出来。 “啊……啊……要坏……坏掉了……啊啊!”顾薇抓着麦克风的手指松开,设备掉在混音台上,把刚才喊话的回音切断,只剩下音响里传出的低频共振,还有她毫无遮掩的叫床声,“射进来……给我……全是你的……我不行了……” 阮疏影跪在一旁,两根手指在小穴里快速进出,手掌根拼命碾压着充血挺立的阴蒂。她盯着任先绷紧的屁股和那根没入顾薇体内的肉棒,感觉到那股即将爆发的节奏。 “主人……主人要射了……”阮疏影手指搅动的速度加快,淫水顺着指缝飞溅出来,声音急促,“我也要……我也要和主人一起……啊……” 任先闷哼出声,双手把顾薇的腰掐出红印,腰身猛地向前一挺,肉棒抵在子宫最深处,龟头重重地碾磨着那片娇嫩的肉壁。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浇灌进顾薇的子宫腔里,把那方小小的空间灌得满满当当。 “啊!!”顾薇惨叫一声,浑身剧烈抽搐,阴道壁和子宫口同时痉挛收紧,咬住那根喷射的肉棒。大股透明的液体从交合处激射而出,浇在任先的大腿和地板上,溅起水花。 阮疏影看着那一幕,身体猛地后仰,手指插到极限,小穴剧烈收缩,一股淫水也跟着喷了出来。因为距离太近,那股水柱直接喷在了顾薇仰起的脸上,淋湿了她的五官和头发,顺着她的脸颊流进嘴里。顾薇被这温热的液体淋了一脸,眼睛都睁不开,嘴里含着那些混杂的液体,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里颤抖。 任先射完最后一滴,拔出了肉棒,上面沾满了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上面还挂着拉丝的黏液。 还没等任先站稳,阮疏影手脚并用地爬过来,双手捧住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张大嘴就把龟头含了进去。舌头灵活地绕过冠状沟,把那些挂在肉缝里的精液卷进嘴里吞下,喉咙里发出急切的吞咽声。 “嗯……好浓……”阮疏影含糊不清地念叨,舌尖追逐着柱身上流淌下来的白浊,“都是主人的……都是我的……” 顾薇此时才从昏厥的边缘缓过神来,感觉到那个填充物离开了身体,子宫里虽然灌满了精液,但那种空虚感让她难受。她睁开眼,视线被脸上的水糊住,却看见阮疏影正抱着那根肉棒在舔。她立刻从地上撑起身,不管脸上还挂着阮疏影喷出来的水,张嘴就凑过去抢。 “给我!”顾薇的声音粗粝,舌头强行挤进阮疏影的嘴唇和肉棒之间,舔过柱身另一侧的青筋,“还没舔干净!这里还有!” 两条舌头在肉棒上撞在一起,唾液和残留的液体混成一团。阮疏影护食地用舌头圈住龟头,顾薇则去舔囊袋根部那个阮疏影够不到的地方,两人时不时嘴唇碰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和黏腻的摩擦声。 “我先来的……”阮疏影含着肉棒抱怨,手却推了顾薇一下。 “那边没弄干净!”顾薇推回去,甚至伸手去挤捏囊袋,把藏在褶皱里的液体挤出来舔走,“这可是我的……我要吃光……” 任先低头看着这两个跪在脚下的女人争抢着给自己清理,伸手在她们头上胡乱摸着。他的脚往前伸了一步,脚趾踩在顾薇那对悬垂的巨乳上,脚趾陷进柔软的乳肉里,夹住那颗红肿硬挺的乳头揉捏。另一只脚则踩在阮疏影的小巧乳房上,脚掌磨蹭着她细腻的皮肤。 “都别争,慢慢吃。”任先的声音懒洋洋的,脚趾用力扣弄了一下顾薇的乳肉,“那么多,够你们分。” 两条舌头纠缠着把肉棒上最后一点白浊卷进嘴里吞下,阮疏影先松开嘴,低头用手背擦了擦嘴角,仰起脸看着任先。顾薇又凑上去,舌尖探入马眼的小缝里转了一圈,确认真的没剩下什么才很不舍地吐出龟头,发出啵的轻响。肉棒被舔得湿漉漉全是唾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行了。”任先把肉棒从顾薇脸旁移开,提上内裤拉好拉链,脚尖踢了踢顾薇的大腿,“把场面清理好。” 顾薇愣了一下,随即立刻从地上爬起来。她赤裸着身体,也不管还没穿衣服,直接跨到混音台前。 “是。”顾薇答了一声,手指在触控板上飞快滑动。 她找到播放列表,把充满暗示性呻吟采样和喘息音效的曲目删掉,鼠标点向另一首普通的电子舞曲。进度条推进,那个鼓点沉重的“咚咚咚”停止了,换成了节奏明快的正常电音。 舞池里原本贴在一起疯狂抽插的男人女人们猛地僵住了。那个支撑着他们发情的背景音消失,理智重新占领高地。 刚才还趴在沙发上屁股朝天被操的女人尖叫着扯过旁边的抱枕捂住胸,一脚踹开还插在她里面的男人。那男人也慌了神,手忙脚乱地提裤子,脸涨得通红,连看都不敢看对方一眼就往人群里钻。几个原本抱在一起互啃的男男女女互相推开,抓起地上的衣服胡乱穿上,嘴里骂骂咧咧不知道说什么。整个舞池瞬间变成了大型穿衣现场,没人说话,只有布料摩擦声和拉链声。 顾薇看着台下的混乱,冷哼一声,拿过麦克风:“想走的赶紧滚,不想走的继续喝,今晚酒水免单。” 那群人像是得到了特赦令,立马散了大半,剩几个还在找内裤的。顾薇放下麦克风,也不管他们,转身走回任先身边,那对大胸随着步伐晃动,腿间还夹着没流干净的精液。 “都弄好了。”顾薇低着头,脚尖蹭着地板,“那我们去哪?” 任先没回答,只是伸出手,一手抓着阮疏影的手腕,一手抓着顾薇的手腕,转身往舞台侧面的后台通道走。 阮疏影几乎是小跑着跟上去,身体紧紧贴着任先的手臂,脑袋靠在他肩膀上。 “别再丢下我了……”阮疏影小声念叨,手指抓着任先的掌心,“我什么都听你的,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顾薇走在另一边,高挑的身子缩着肩,步子迈得小心翼翼,生怕踩到地上的电线或者酒瓶。她侧过头看着任先的侧脸,嘴唇动了动,又咽了回去,只是把任先的手抓得更紧。 推开后台厚重的隔音门,外面的音乐声瞬间被隔绝大半。走廊里灯光昏暗,只有几盏红色的应急灯亮着,墙上贴满了过气歌手的海报和凌乱的排班表。空气里弥漫着陈旧的烟味和发霉的地毯味。 任先拉着两个人走到尽头的一间休息室,一脚踢开门,把顾薇和阮疏影拽了进去。 房间不大,只有一张破旧的皮质沙发和一个堆满杂物的桌子。顾薇被拽得踉跄两步,摔在沙发上,那对肉球随着惯性弹跳了几下。阮疏影则顺势蹲在任先脚边,抱着他的大腿不肯撒手。 顾薇看着任先关上门,那道门把外面那些人隔断,这里只剩下他们三个。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跪在沙发上,双手撑着膝盖,挺起胸膛,把那一身火辣肉体展示出来。 “那个……”顾薇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视线落在任先的裤裆上,“还要继续吗?我还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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