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花星雨之哑口问天 第四章 惊天大案(七) 洞房劫色

送交者: 悠悠远山 [★★声望品衔R10★★] 于 2026-07-23 4:44 已读48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删节版原作:动听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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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花星雨之哑口问天 第四章 惊天大案(七) 洞房劫色

苗东辉拦了辆出租车,指挥那司机在后面紧紧跟上那辆黑色宝马。此时的苗东亮和李九江已经明白了苗东辉的意图——这疯子不是要劫财,他是要劫人。两人想说什么,但有出租车司机在场,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能互相看了一眼,手心都攥出了汗。

宝马拐了几个弯,在“玉全宾馆“门口停下。孟老板下车,嘱咐了司机几句——“明早八点来接“——那宝马车便开走了,尾灯在夜色中渐渐缩成两个小红点。哥三个也下了出租车,苗东辉扔给司机一张五十的票子说了句“不用找了“,便尾随着孟老板进了宾馆。

那孟老板长年在此设有包房,轻车熟路地径直上了三楼。他一手揽着林志玲的腰,另一只手已经不老实地从她旗袍的开衩处伸了进去,在裹着白丝的大腿根上来回摩挲。林志玲被他摸得浑身发软,半边身子都靠在了他身上,白色高跟鞋踩在走廊的地毯上,每一步都踩得歪歪斜斜的。苗东辉远远望见他和林志玲进了306房间,那扇厚重的实木门“咔哒“一声关上,走廊重新陷入了安静。

苗东辉把苗东亮和李九江拉到楼梯拐角,压低嗓子问:“敢干不?“

李九江有些害怕,喉结上下滚了两滚,紧张地说:“哥——能行吗?我们人这儿生地不熟的——万一出了岔子——“

“怕啥?“苗东辉阴阴地说,眼睛里那股狠劲儿在昏暗的走廊灯下亮得瘆人,“我们又不是没宰过活人。杀一个是死罪,杀两个也是死罪,多整死几个又有什么关系?“他顿了顿,舔了舔嘴唇,嘴角浮起一丝淫笑,“那小娘们那么漂亮,谁看谁眼直——台湾名模女大学生——你们就不想尝尝味道?“

苗东亮不怕乱子大,这小子天生就是唯恐天下不乱的性格,一听要搞女人,眼睛都亮了,攥着拳头小声说:“哥,都听你的。“

苗东辉“哼“了一声,把烟头扔在地毯上,用脚尖碾灭了:“还得抓紧。迟了小姑娘让那胖子先干了,再玩起来就没意思了。“

走廊里静悄悄的,只听得见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女人呻吟叫床的声音时不时从各个房间里隐隐传出——有的高亢尖细,有的低沉闷哼,有的像哭又像笑——这些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像一剂又一剂的催情药,刺激得三个男人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快要顶破拉链。

三人悄悄来到306门前。苗东辉深吸一口气,整了整衣领,按下了门铃。

“谁呀?“里面传出孟老板不耐烦的声音——他显然正在兴头上,被人打断了好事,语气里带着一股子火气。

“孟老板,我是宾馆服务员——有点急事找您。“苗东辉换了副嗓子,声音又低又恭敬,和他平时那副粗嗓门判若两人。

听人家直接叫出自己的身份,孟老板也没多想——在画龙这一亩三分地上,谁敢动他?他光着膀子,露出一身白花花的肥肉,下面只穿着条大裤头,气呼呼地拉开门:“啥事儿啊——“

话还没问完呢,苗东辉迎面就是一个大电炮——那拳头攥得跟铁锤似的,裹着风声砸在孟老板的鼻梁上。孟老板猝不及防,被打了个结结实实,瞬时眼前金星乱冒、耳内嗡嗡作响,鼻血像拧开了水龙头似的喷了出来,溅了苗东辉一袖子。苗东辉不等孟老板有所反应,拦腰把他抱住,脚下使了个绊子,用力一摔——凭苗东辉的身手和力量,这一摔,一般人就得立时倒地。可孟老板身体肥壮,下盘稳固,那一身两百来斤的肥肉硬是纹丝未动。旁边的苗东亮和李九江赶紧扑上来——抱头的抱头、扯腿的扯腿——三个人费了好大劲,才把这座肉山按倒在地。孟老板被压在地毯上,脸贴着地毯的绒毛,还在拼命挣扎,嘴里吼着:“你们他妈知道老子是谁吗——“

苗东辉从怀里掏出手枪,黑洞洞的枪口顶在他太阳穴上,冷冰冰地说:“的,敢动一下——老子崩了你!“

那孟老板是识货的——五四式手枪的枪口顶在太阳穴上的感觉,和玩具枪完全不一样,那是真正的、能一枪掀掉半个脑袋的钢铁的重量。他一搭眼便知是真家伙,浑身一哆嗦,不敢再挣扎了,颤声说道:“兄弟——有话好说——有话好说——你们要多少钱——开个价——“

“说个屁。“苗东辉从腰后掏出早就准备好的手铐——他们坏事做尽,绳索手铐子之类的东西总是随身携带——把孟老板的双手反拷到背后,又从床上扯了块枕巾塞进他嘴里,用床单撕成的布条绕了两圈捆住,最后用绳子绑住他的双腿。这才站起身,三个人一阵拳打脚踢,皮鞋尖和皮鞋跟轮番往孟老板身上招呼——踢他的肚子、踹他的肋骨、跺他的脸——把孟老板打得口鼻穿血、满地翻滚,喉咙里发出呜呜咽咽的惨叫,却发不出半点声音来。

苗东辉打累了,喘着粗气直起腰来,目光转向了那张大床。

那是一张两米宽的双人大床,雪白的床单上撒着几片红色的玫瑰花瓣——这是孟老板事先吩咐宾馆布置的,他今晚要玩一场“洞房花烛“的把戏。床头的台灯亮着,灯罩是粉色的,把整个房间染上了一层暧昧的暖光。

林志玲蜷缩在被子里,只露出半张脸——那张瓜子脸上的妆已经被泪水冲花了,眼线晕成了两个黑圈,嘴唇上的唇蜜早就被啃得干干净净。她手里死死攥着被角,整个人在被子里瑟瑟发抖,牙齿磕得咯咯响。最显眼的是她头上的那件东西——一条白色的新娘头纱,纱边镶着一圈细密的蕾丝,从头顶一直垂到肩后。头纱下面,两条同样材质的白色长款蕾丝挂指手套裹着她修长的手臂,从指尖一直延伸到上臂,蕾丝的花纹是玫瑰缠枝,在粉色的灯光下若隐若现地透出底下白皙的肌肤。

这是孟老板的要求——他花了八千块,不光要买个女人,还要买个“新娘子“。他要她披着头纱、戴着白色蕾丝手套,裹条白色吊带露奶修身掐腰包臀鱼尾裙,搭配白丝和白色带防水台十公分性感尖包头中空踝扣细高跟鞋,扮成他今晚的新娘,然后由他进洞房,亲手一层一层地剥光后慢慢享用。

苗东辉走到床前,一把抓住被角,用力一扯——白色的羽绒被飞起来,在空中翻了个身,落在了地板上。

被子底下,林志玲那具年轻娇嫩的胴体彻底暴露在了三个陌生男人的目光下。她身上穿的已经不是刚才舞台上那件白蕾丝旗袍了——孟老板嫌那件旗袍脱起来太费事,一进门就逼她换上了自己带来的“行头“:一条白色的蕾丝半透吊带睡裙,裙摆短得刚盖过大腿根,料子薄得跟没穿一样,里面连内衣都没配——两颗饱满挺翘的奶子在蕾丝底下微微颤动,乳峰顶端那两粒粉红色的乳头在薄纱底下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两条又长又直的腿裹着极薄的白丝,在粉色灯光下泛着一层珍珠般的光泽,大腿内侧的丝袜上还留着几道湿漉漉的印记——那是刚才孟老板隔着丝袜用手指揉捏她阴户时留下的。脚上蹬着一双白色尖头细跟踝扣高跟鞋,鞋跟足足十公分,踝扣是一条极细的水钻袢带,紧紧勒在裹着白丝的脚踝上——这是孟老板特意让她留着没脱的,他说新娘子必须穿着高跟鞋被抱上床才够味儿。两条白色蕾丝长手套还好好地裹在她手臂上,从指尖到上臂,玫瑰花纹的蕾丝贴着白皙的肌肤,手套的末端是一圈荷叶边,刚好卡在她纤细的肱二头肌上。

“操——“苗东辉咽了口唾沫,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这胖子还挺会玩儿——新娘子都给准备好了——“

他伸手把林志玲从床上拽了起来。那条白蕾丝睡裙的细吊带从肩头滑落,左边大半只奶子露了出来,林志玲本能地用手去捂——那双裹着白蕾丝手套的手堪堪挡住了乳头,却挡不住那对白嫩奶子的饱满轮廓。苗东辉嘿嘿一笑,把她的腿往床沿上一拉——白丝裹着的两条长腿从床沿垂下来,白色高跟鞋的鞋尖刚好点在地毯上——然后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硬得紫胀的鸡巴弹了出来。他把林志玲的睡裙下摆往上一撩,扯开那条窄得可怜的白色丁字裤——裤腰的松紧带在胯骨上弹了一下,崩断了。他低头一看——那处蜜穴已经湿漉漉的,淫水把白丝的大腿内侧浸透了一大片,显然是刚才被孟老板玩弄了很久。

“妈的——刚才那胖子给你舔爽了吧?水都流到丝袜上了。“苗东辉掐着她的腰,把龟头对准那口早已湿滑不堪的嫩穴,腰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呜——不要——“林志玲发出一声微弱的抵抗,新娘头纱随着身子的晃动一飘一飘的,那声音很快就被苗东辉粗重的喘息声淹没了。她的蜜穴又紧又热又湿,里面像抹了油似的滑腻,鸡巴一插进去就被一层层的嫩肉紧紧地裹住了。

“操——这骚货下面真滑溜——名模就是名模,屄都比别人高级——“苗东辉掐着她的腰,开始大力地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卵蛋拍在她白嫩的会阴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苗东亮见状,哪里还忍得住?他三下两下扒了裤子,跳上床,面对林志玲那张梨花带雨的瓜子脸,把那根鸡巴硬生生地塞进了她嘴里。林志玲被迫含着那根散发着腥臊味儿的肉棒——新娘头纱歪到了一边,白蕾丝的手套攥着床单,指节透过蕾丝都能看出白得发青。苗东亮抓着她的头发,像肏屄一样在她嘴里丝滑顺畅地抽送起来,每一下都顶到她喉咙深处,噎得她直翻白眼。

“唔——唔——“林志玲的嘴巴被鸡巴塞得满满的,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苗东辉一边从后面肏她一边伸手把她盘在头顶的婚纱头纱拽散了,然后揪着那头乌黑的长发往后一拉,让她整个人仰起头来。这个角度让林志玲的脖子弯成了一道优美的弧线——“让老子看看你这双白丝美腿——“

林志玲被迫挺直了身子,白蕾丝睡裙滑落到腰间,露出下面两条裹着白丝的长腿,白色高跟鞋的踝扣勒在丝袜上,鞋跟在床沿的木质边框上磕出了好几道印子。苗东辉痴迷地伸出手,隔着白丝抚摸着她的大腿——丝袜底下肌肤的温热透过薄薄的尼龙传到他的掌心里,又滑又嫩。

“把腿抬起来。“他命令道。

林志玲不得不抬起右腿——那条裹着白丝的长腿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白色高跟鞋堪堪挂在脚尖上,鞋尖对着天花板一晃一晃的。苗东辉趁势把鸡巴从她的阴道里退出来,龟头对准了她那处紧得几乎没有缝隙的后庭——那里还干涩得没有一丝湿润——借着她阴道里带出来的淫水的润滑,一挺腰,硬生生地把半根鸡巴挤了进去。

“啊——好疼——求你轻点——“林志玲猛地仰起头,新娘头纱从头上彻底滑落,掉在了床单上。后庭被撕裂的剧痛让她整张脸都扭曲了,眼泪从眼角淌下来,顺着瓜子脸一直流到下巴尖上。

“轻点能满足你吗?“苗东辉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回过头来——然后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嘴。他的舌头像一条蛇一样蛮横地闯入她的口腔,在她的牙齿和上颚之间肆意搅动,攫取每一寸空间。林志玲被吻得几乎喘不上气,白蕾丝手套攥得指节都要碎了。

苗东亮在她嘴里已经快要射了——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鸡巴在林志玲的喉咙里一通乱捅,然后闷哼一声,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浓精直直地灌进了她的食道。他退出来,心满意足地拍了拍林志玲满是泪水的脸蛋,跳下床去换李九江。

李九江早就脱了裤子在旁边等着了。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鸡巴——硬邦邦地挺在那里,青筋一根根地暴着——心里又惊又喜:操他妈的,老子在这小娘们儿面前居然又硬了!看来不是老子的家伙不行,是家里那黄脸婆实在让人提不起兴致。他爬上床,替代了苗东亮的位置,把鸡巴塞进了林志玲那张已经被捅得合不拢的嘴里。

“真他妈爽——这婊子的技术一流——“李九江抓着她的头纱残余,闭着眼享受。

苗东辉在林志玲后庭里又狠干了十几分钟,终于也射了——他把鸡巴从她红肿的肛门里退出来,白浊的精液混着血丝从那个被撕裂的小洞里往外淌,滴在了雪白的床单上。但他并没有就此罢休。他休息了几分钟,等鸡巴又硬了,把林志玲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床上,把她两条裹着白丝的长腿架到自己肩头,白色高跟鞋悬在他两侧的耳朵旁边——然后掐着她的腰,从正面又捅了进去。

“换着洞来——“苗东辉一边干一边招呼另外两个,“别闲着——这小娘们儿有三个洞呢。“

三个男人像饿狼分食一样围着一具白嫩的胴体。李九江肏她的嘴,苗东亮揉捏她那双裹着白蕾丝手套的手臂和奶子,苗东辉则在她阴道和后庭之间来回切换——三个人配合默契,轮番上阵。林志玲感觉自己变成了一具没有灵魂的肉玩具,任由这些人肆意妄为,白蕾丝睡裙已经被撕成了好几片碎布散落在床单上,新娘头纱皱成了一团被压在身下,只有那双白丝和白色高跟鞋还蹬在脚上——那是孟老板最后的命令,也是她最后的“装扮“。

“求你们——动作太猛了——好疼——我真的受不了了——“她虚弱地哀求着,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受不了?“苗东辉从她阴道里退出来,走到了她的面前。他低头看了看她那张被泪水、口水和精液涂得一塌糊涂的瓜子脸,嘴角浮起一丝残忍的笑意,“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像个明星大学生?分明是个公共厕所。“

林志玲闭上眼睛,任由泪水从眼角淌下去,淌进耳朵里,淌进头纱的蕾丝边里。

他们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这是苗东辉最喜欢的姿势。林志玲双手撑着床,白蕾丝手套的指尖死死地抠着床单,两条裹着白丝的长腿跪在床垫上,屁股翘得高高的,白色高跟鞋的鞋跟在床单上戳出两个深深的窝坑。苗东辉从后面掐着她的胯骨,狠狠地把鸡巴捅进了她的阴道——这个姿势捅得最深,每一下龟头都能顶到子宫口。然后他从阴道里退出来,把鸡巴往上一滑,对准了后庭,再次硬生生地挤了进去。这一次比第一次更疼——因为后庭刚才已经被撕裂过一次了,伤口还没结痂就又被硬物强行撑开。

“啊——“林志玲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人趴倒在床上,白蕾丝手套攥着枕头,指甲透过蕾丝在枕套上刮出了好几道痕迹。

苗东亮和李九江也跟上来,一左一右,一个把她的脸掰过来塞进嘴里,一个蹲在她身前揉她的奶子。三个人就这样在三百六十度全方位地侵犯着这个年轻的女大学生。

整整一夜,他们变着花样在她身上发泄兽欲。他们让她穿着那双沾满精液的白丝高跟鞋在房间里走台步。“走几步——你不是名模吗?不是台湾传媒学院的大学生吗?走几步给爷看看——“林志玲被迫赤着上身——奶子上糊满了已经干涸的精斑,乳头被捏得又红又肿像两颗熟透了的樱桃——下身只裹着那双已经染成灰白色的破丝袜,踩着粘稠的体液,踉踉跄跄地从床头走到门口再走回来。每一步下去,高跟鞋的鞋底和地板之间都发出“咕唧咕唧“的淫靡声响,白丝袜底踩在地板上滑得站不稳,踉跄了两下差点摔倒,苗东辉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站稳了!台步都不会走还敢冒充名模?“她咬着嘴唇把眼泪憋回去,挺直腰板,把胯骨送出去——就像刚才在舞台上那样——但这一次台下没有聚光灯,只有三双饿狼般的眼睛盯着她满是精斑的裸体。苗东亮在旁边举着手机录视频,一边录一边笑:“来,笑一个——不是台湾甜心吗?刚才在台上不是挺能嗲的吗?现在怎么不嗲了?“

白丝已经被精液和淫水浸得完全透了色,原本精致的踝扣高跟鞋上沾满了污渍,鞋面上那排水钻被精液糊得没了光。那条白蕾丝睡裙早就碎成了布条散落一地,只有两条长款蕾丝手套还好好的裹在手臂上——蕾丝玫瑰花纹被汗水和体液浸得湿透,贴在白皙的肌肤上,反而成了她身上最后的“衣裳“。他们还逼她戴好那件已经皱巴巴的新娘头纱,然后跪在地上学狗叫——“汪——汪——“——白蕾丝手套撑着地板,白丝裹着的膝盖在地板上磨得通红,新娘头纱从头顶垂下来罩住了她满是泪水的脸。苗东辉坐在床沿上抽着烟,低头看着脚边这个披着新娘头纱、戴着白蕾丝手套、蹬着白丝高跟鞋跪在地上学狗叫的“台湾名模“,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狞笑:“八千块——那胖子花了八千块买的新娘子,到头来给老子们当了不要钱的公共厕所。这买卖划算。“

也许是几个人憋得太久,也许是林志玲太过娇美迷人——她一米七三的模特身材、那双又长又直的白丝美腿、那张甜美中带着几分媚气的明星脸蛋——撩得三个亡命徒整整一夜没消停。他们在她体内射了无数发,直到三个人都筋疲力竭。黎明时分,林志玲躺在满是精斑的床单上,双眼空洞失神,私处红肿外翻,后庭裂开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白丝被撕成了无数碎条缠在腿上,白色高跟鞋只剩一只还歪歪斜斜地蹬在右脚上,蕾丝手套破了好几个洞,露出底下被抓得青一块紫一块的手臂,新娘头纱被揉成一团塞在床头柜的角落里。

足足糟蹋了这可怜的女人两三个小时后,三个歹徒终于发泄完了最后一滴兽欲。他们系好裤子,从刚才的淫兽变回了冷血的杀人犯。苗东辉从地上捡起刚才捆孟老板剩下的床单布条,走到床边——孟老板被反铐着双手堵着嘴缩在墙角,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新娘子“被人轮了一整夜,眼睛里全是血丝和泪水。林志玲瘫在床上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发出了一声极轻极细的呜咽。

“好了,该送你们上路了。“苗东辉面无表情地说。

他用床单布条先把孟老板活活勒死——那胖子拼命蹬腿,两百多斤的体重把地板踹得咚咚响,但不过二三十秒就翻了白眼。然后他转向林志玲——那双曾经在舞台上顾盼生辉的漂亮眼睛此刻已经没有了一丝光芒,她甚至没有躲,也许是已经没有了一点力气。苗东辉把布条套在她白嫩的脖子上,双手交叉一勒——林志玲裹着白丝的腿在床上蹬了两下,那只还蹬着的白色高跟鞋的鞋跟在床单上犁出最后一道褶子,然后就不动了。

三人把孟老板和林志玲并排放在床上,盖好被子——被子底下两具尸体,一具肥胖臃肿,一具年轻娇美,头纱的边角从被沿下面露出一截,蕾丝上还沾着已经干涸了的精斑。苗东辉在房间里搜了一圈,从孟老板的西装口袋里翻出两万多块钱现金和一块金表,揣进怀里。然后三人拉开房门,探头左右看了看走廊——空无一人——便大摇大摆地离开了宾馆。

回到他们住的宾馆,已是凌晨四点多钟。东边的天际已经泛起了一层灰白色,街上的早点摊开始冒烟了。苗东辉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一方面是因为刚才那一夜太刺激了,肾上腺素还没褪干净;另一方面,他心里也有些不安。他怕苗东青责怪,本不想把这件事告诉他,但思来想去总觉得心里没底,最后决定还是找大哥商量一下。

他敲开苗东青的房门。苗东青睡得早——他昨晚一个人在房间里琢磨回H市之后的复仇计划,想到半夜才睡——此时已经醒了。见苗东辉这么早来找自己,面上神情古怪,眼神躲躲闪闪的,就知道一定有事。苗东辉没做隐瞒,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

苗东青听后,沉默了片刻,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他不是不震惊,而是他知道,在现在这种处境下,慌是最没用的。他缓缓开口说:“此地不宜久留。趁现在还无人发觉,我们还是尽快离开的好。“

苗东辉觉得大哥说得有理。他虽然不知道那孟老板是何许人也,但就看他在夜总会里的派头、看众人对他那恭维的态度——来路肯定非同小可。

其实,这就叫“无知者无惧“。如果苗东辉知道孟老板的底细,他还真就未必敢做此案。

这孟老板在当地那可是黑白两道脚面水平趟的人物——画龙县县委书记是他的磕头兄弟,画龙县最大的黑帮“虎头帮“的老大是他的徒弟,真是要枪有枪、要人有人、要权有权、要势有势。在画龙跺一脚,地面都得乱颤。

孟老板不但有钱有势,而且有身硬功夫。年轻时,曾经和画龙当时最厉害的三个头子单挑,据说身中数刀而不倒,最后把那三个全给干趴下了,从此扬名画龙。

那位说,这么厉害的角色怎么会让几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流氓给做了?这就叫: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大意失荆州。关云长厉害不?不也在阴沟里翻了船吗?这孟老板也一样——太骄傲,太牛逼了。孟老板做梦也没有想到,在画龙还敢有人打他的主意。是啊,他怎么能知道那几个东北抢银行的大爷突然就跑到他的地盘上来了。

另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好汉不提当年勇。大家看泰森和霍利菲尔德比赛,觉得这拳王泰森也不怎么样啊——不过如此而已。其实那是此时的泰森,若在他鼎盛时期和老霍交手,结果可能就不是这个样子了。自从孟老板成名之后,钱多得没处花,便给自己置办了一套“美女班子“——光秘书就配了四个,个个精挑细选、千里挑一:两个商务秘书,白天在写字楼里替他处理生意场上的往来文件和灰色账目,晚上在卧室里替他处理胯下那根硬邦邦的往来账目——穿着高跟鞋包臀裙趴在办公桌上挨操是她们的兼职,年终奖按床上表现另算;两个生活秘书不沾生意,只管孟老板的吃喝拉撒睡——说是生活秘书,其实就是两张二十四小时待命的活体肉垫子,白天喂饭,晚上暖床,孟老板上个厕所,一人扶着鸡巴对准马桶,一人拿着热毛巾在旁边候着,完事了蹲下去给他擦干净,连裤链都不用他亲自动手拉。

除了四个秘书,还有一帮子女助理——这批就不看学历了,全凭姿色上位,个个都是从画龙县周边十里八乡筛出来的嫩雏儿,年纪最小的十八左右,最大的不超过二十二,脸蛋身段随便挑一个出来放到车展上都能秒杀一片车模。她们的工作内容说白了就四个字:以色侍人。孟老板吃饭,两个女助理一左一右跪在椅子旁边,一个夹菜喂到他嘴里,一个端着酒杯候着他咽下去再递上;孟老板洗澡,三个女助理光着身子在浴室里伺候——一个搓背,一个抹沐浴露,一个跪在浴缸边用嘴给他做水下“按摩“;孟老板上大号,一个女助理蹲在马桶前面给他点烟陪聊解闷,完事了先用智能马桶冲腚眼子,然后另一个女助理拿着温热的湿毛巾给他擦屁股,擦完了还要低头上鼻子上嘴儿,好好检查一下擦没擦干净。

孟老板住的别墅里,有间私人影院,真皮沙发宽得像一张小床,每次看片的时候——放的当然不是什么好莱坞大片,清一色的日本AV,蓝光高清投影打满整面墙——他往沙发上一躺,左边一个女助理跪在沙发上给他扶屌吹箫助兴,右边一个女助理把葡萄剥了皮一颗一颗喂进他嘴里,脚边还蹲着一个给他捏脚揉腿。有时候兴致来了,片子放到高潮处,他翻身就把身边女助理中当晚感觉最漂亮,他最中意的哪个,给按在沙发上当场办了,银幕上日本女优的叫床声和沙发上女助理的叫声混在一起,立体环绕,视听双重享受。

这帮女人加起来有十来个,像一个小型的后宫班底轮班倒——孟老板一天二十四小时,包括睡觉那四五个钟头,身边从来没断过女人,不是秘书就是助理,不是助理就是哪个刚弄到手的女大学生或者良家少妇。肉包肉、肉套肉就没断过线。

俗话说铁打的鸡巴也怕流水席,更何况孟老板这把老骨头——倒退十五年,就算苗氏三兄弟暗中下手,也未必能将他制服。这就叫:光阴易逝,英雄易老。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任你曾经多高多大、多富多贵,转眼间,是非成败转头空,往事已如烟飘散。

孟老板死后,有媒体报道,说他“榜上有名“——括弧:就是写在日记本上有根可循的,括弧完了——光包养的大小情妇就有上百人。如果他还活着,不知还要有多少大姑娘小媳妇被他糟蹋,不知还要有多少幸福家庭被他拆散。从这种意义上说,苗氏兄弟还算是为民除害的英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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