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花星雨之哑口问天 第五章 打黑英雄(一) 母女花开

送交者: 悠悠远山 [★★声望品衔R10★★] 于 2026-07-23 4:47 已读9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落花星雨之哑口问天 第四章 惊天大案(七) 洞房劫色 由 悠悠远山 于 2026-07-23 4:44
删节版原作:动听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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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花星雨之哑口问天 第五章 打黑英雄(一) 母女花开

四人潜回H市,一走了之。可画龙方面却开了锅——社会名流孟老板居然让人家给干了,这还了得?画龙县委书记勃然大怒,画龙县长拍案而起,画龙公安局长亲自披挂上阵,画龙全体干警全副武装、严阵以待。一时之间,画龙县内五步一岗、十步一哨,警车穿梭、红旗飞舞,天昏地暗、飞沙走石,掀起了一场轰轰烈烈的反黑除暴、整顿枪支的严打热潮。

画龙如何严打,暂且不提。单说苗东青,时刻没忘为妹妹报仇雪耻。那位说了,苗东青因何对这件事如此刻骨铭心,至于吗?其实这源于一个“爱“字。因为苗东青太疼爱自己的妹妹,太在意自己的妹妹,所以才无法忍受妹妹遭受欺凌——如果他自己受到这种欺辱,可能都不会产生如此强烈的仇恨。这就是“爱“的伟大,或者说“情“的伟大。好人有情,恶人同样有情,此情彼情并无差异,同样的让人慨叹感动。

经过半个月的明察暗访,基本摸清了刘波的行踪规律和一些底细。这天晚上,苗东辉对苗东青说:“哥,我看一枪把刘波打死了,未免太便宜他了。“

“那你说怎么办?“苗东青问。

“刘波的老婆和女儿都挺漂亮的——他老婆李颖,当年可是上海滩红极一时的电影明星,演过《上海一家人》《浦江恋》好几部热播剧里的大家闺秀和豪门大小姐,海报贴满了八十年代全国各大电影院的宣传橱窗,是那个年代无数男人心中的梦中情人。后来嫁给刘波便淡出了演艺圈,转行进了地税局当文化干部,四十出头保养得跟三十岁似的,骨子里那股明星贵族范儿一点没褪。他女儿刘亦菲,空乘学校刚毕业,是学校公认的大校花,听说已经被海南航空录取了,过几天就要去报到。我看不如把这对母女花弄来玩玩,再勒索点钱,然后再干掉刘波——这样做,既报仇雪恨,又财色双收……“

周五的晚上,刘波下班到家,按了几次门铃,没有一点回应。“不对啊,这个点老婆、孩子都应该在家啊。“刘波心里想着,用钥匙打开门。

房间里静悄悄的,没有人。他给老婆打手机,不通。给女儿打,还是不通。一种不祥之感在他的心头一闪而过,随即摇头自言自语道:“不会有事的,怎么可能有事呢。“

刘波的老婆叫李颖,年轻时是上海电影制片厂的当家花旦——瓜子脸柳叶眉,一双杏眼顾盼生辉,在八十年代曾红极一时,演过《上海一家人》里的大家闺秀沈若兰、《三毛从军记》里风情万千的师长太太,海报贴满了全国各大电影院的宣传橱窗,是那个年代无数男人压在枕头底下,睡前品评淫弄一番的梦中情人。

后来嫁给刘波便彻底淡出了演艺圈,转行进了地税局,如今已是科级干部。虽然年过四十,但底子摆在那里——皮肤依旧白皙细腻,身材保养得极好,一米六五的个子,腰身纤细,举止投足间始终带着当年银幕上那股优雅的明星贵族范儿——那种范儿不是装出来的,是被聚光灯和掌声惯了大半辈子之后渗进骨头里的东西。她平时喜欢穿合身的职业套装,淡蓝色真丝衬衫配黑色修身铅笔裙,肉色丝袜裹着两条修长匀称的腿,脚上踩一双七公分的黑色尖头细高跟鞋,走在税务局的大理石走廊上,嗒嗒嗒的鞋跟声不知道让多少男同事偷偷回头。尽管刘波经常在外面拈花惹草,但夫妻的感情一直都不错——毕竟是在一起生活了近二十年的老夫老妻了,而且平心而论,李颖无论相貌气质还是持家能力,都远非外面那些野花可比。她骨子里那种海派明星的高贵和优雅,是任何风尘女子都模仿不来的。

他们有个女儿,叫刘亦菲,今年刚从航空服务职业学校毕业——这丫头继承了母亲的美貌,一米七的个头,瓜子脸桃花眼,皮肤白得能掐出水来,是空乘学校公认的头号校花。她已经通过了海南航空的面试,再过一周就要去海口报到集训了。女儿周六周日没课,每周这个时候,都应该和母亲在家里的。

刘波在楼下转了一圈,一无所获。只好回到楼上,心绪不宁地在屋里来回踱着步。突然,家里的电话响了,刘波急忙走过去抄起电话。

“是刘局长吗?“一个冰冷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你是?……“

“想你的老婆和女儿了吧?她们现在和我在一起,哈哈哈……“

“你是谁?你想怎样?“刘波的声音有些发颤。

“你不用管我是谁,想要老婆和女儿,就准备好三十万。明天一手交钱,一手交人。“

刘波还想问,那边的电话已经撂了。

“妈的,绑票绑到老子头上来了。“刘波攥紧了拳头,可却无计可施。尽管他是分局局长,尽管他可以调动警力,但现在自己的亲人在哪儿都不知道,连犯罪分子的影子都没看见,他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原来,当天下午,李颖和往常一样开车去学校接女儿回家。到学校的时候离下课还有十多分钟,她便把车停在旁边的胡同里,准备到校门口去等女儿。可她刚从车上下来,就被苗东辉和李九江用刀逼住——当时旁边还有行人经过,但匕首顶在她的后腰上,刀刃隔着那件淡蓝色的真丝衬衫刺进皮肤的凉意让她浑身一僵,她没敢挣扎喊叫。苗东辉把她逼到后座上,嘴里塞了东西,手也给铐上了。此时的李颖再想反抗也已经来不及了。

苗东辉从李颖的身上搜出汽车钥匙,交给李九江。半个小时之后,李颖被挟持到一所偏僻的居民楼里。功夫不大,她的女儿刘亦菲被苗东青和苗东亮也弄了进来。

刚才上楼的时候怕万一碰到人发现破绽,母女俩的手铐和堵在嘴里的东西都被去除了。在这种情况下看到妈妈,刘亦菲一下子扑到李颖怀里,在眼眶中打转的泪珠瞬时夺眶而出——“妈——“她低声抽泣着。

“别怕。“李颖轻轻拍着女儿的肩膀,强作镇定地说,“他们不敢怎么样的。“继而转过头,怒视着屋里的四个男人,“我不认识你们——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呵呵——“苗东辉笑着走过来,一把扯开伏在母亲怀里的刘亦菲,把手搭在李颖的肩上,阴阴地说:“马上你就知道我们要干什么了。“

“别碰我!“李颖怒斥一声,挥手拨开苗东辉的手臂。她倒退几步,粉面含霜,冷冷说道:“你想要什么?要钱我可以给你!我不会报警——只要不难为我们母女。“

苗东辉“嘿嘿“一笑:“钱?老子有的是!老子今天就想干你!“

李颖今天穿着一身合身的职业套装——宝石蓝色的收腰小西装,里面是淡蓝色的真丝衬衫,衬衫的第一颗纽扣是一粒珍珠扣,刚好卡在她精致的锁骨窝里;下身是一条黑色的修身铅笔裙,裙摆刚过膝盖,裹着肉色丝袜的两条修长匀称的腿在裙摆下并得笔直,脚上踩着一双七公分的黑色尖头细高跟鞋。她虽然已经四十出头,但毕竟是当年上海滩银幕上出过风头的女人,那张瓜子脸保养得极其精致——柳叶眉、杏核眼、鼻梁挺秀、嘴唇薄而轮廓分明——再加上多年演员生涯养成的气质,即使是愤怒的时候,眼睛里也带着一股子让人心痒的韵味。

苗东辉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移——从那张精致得不像四十岁的脸,到她被真丝衬衫绷得紧紧的丰满胸部,再到铅笔裙下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修长美腿,最后落在那双黑色细高跟鞋上。这娘们儿的身材保养得也太好了——腰细得像三十岁的少妇,屁股却圆润丰满,铅笔裙裹在上面勒出一道让人挪不开眼的弧线。

“真是个尤物啊——“苗东辉舔了舔嘴唇,“听说你当年是上海滩的电影明星?演电影的——怪不得这么有味儿。你女儿也标致得很,看来基因不错嘛。“

这时苗东亮和李九江过来紧紧抓住李颖的双臂,把她架到苗东辉面前。李颖拼命挣扎,但如何能够挣脱得开两个大男人的钳制。

她突然注意到一直站在一边冷眼旁观的苗东青,四目相对的刹那,苗东青急忙扭头避开了女人的目光。

“四个大老爷们,欺侮弱女子——算什么能耐?“李颖冲着苗东青嚷道。凭直觉,她认为这个男人应该是他们的头儿。

苗东青的脸一红,没再看李颖,转身出去了。

苗东辉知道苗东青的为人——这大哥什么都敢干,唯独在女人面前容易心软——见他出去,并不感到意外。不过,他可不愿意充当什么正人君子、英雄好汉。他哈哈一笑,女人身上散发出的阵阵幽香令他神魂俱醉。苗东辉笑着托起李颖优美的下颚——那双杏眼里满是怒火,但因为刚才哭过,眼眶还是红的,反而多了几分梨花带雨的娇怜。李颖把头一扭,摆脱他的手骂道:“卑鄙!流氓!!“

“啪!啪!“苗东辉抬手就是两记响亮的耳光,打得李颖一个趔趄,眼前金星乱冒。她那颗珍珠纽扣被扇飞了,真丝衬衫的领口敞了开来,露出一截雪白的锁骨和黑色蕾丝胸罩的肩带。苗东辉咬牙骂道:“臭婊子,不识抬举,还敢打我?“一只手揪着李颖的头发,左右开弓又是几个大嘴巴,把李颖打得晕头转向,嘴角立时渗出了鲜血。

“你最好乖点——“苗东辉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否则老子可要玩儿你宝贝女儿去了。“

李颖心里一寒,身子僵住了。苗东辉趁机从后面紧紧搂住她,双手从宝石蓝西装的下摆伸进去,隔着淡蓝色真丝衬衫握住两只柔软的奶子,肆无忌惮地揉搓——那对奶子虽然哺过乳,但因为常年健身保养,依旧挺翘饱满,手感弹性十足。李颖身子一阵颤抖,大脑一片空白,奶子被揉捏得生疼,却不敢再抵抗,只有痛苦地扭动着身子。

苗东辉一把将她推倒在旁边的旧沙发上。李颖仰面摔在沙发垫上,黑色铅笔裙的下摆翻到了大腿根,肉色丝袜裹着的两条长腿暴露在空气中。苗东辉扑上去,三两下扯开了她衬衫上剩余的纽扣——珍珠扣子弹飞了一地——露出里面那件黑色蕾丝半托式胸罩。那对雪白丰满的奶子被托得高高隆起,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根手指。

“啧啧——四十多岁的女人,奶子还这么挺——电影明星就是不一样——“苗东辉一把扯掉胸罩,那对奶子弹了出来,在他眼前晃了两晃,乳晕是浅粉色的,乳头因为紧张和冷空气而硬挺起来。他俯下身,一口含住左边那颗乳头用力嘬吸,另一只手攥着右边那只奶子使劲揉捏。

“啊——不要——“李颖忍不住叫出了声,双手推着他的脑袋,却怎么也推不动。

苗东辉吃了半天奶,把她的铅笔裙从腰间褪了下去——裙子卡在臀部的时候他用力一扯,拉链崩开了——露出里面一条窄窄的黑色蕾丝丁字裤和裹着肉色丝袜的臀部。他抓住丝袜的裆部用力一撕——嗤啦一声,肉色丝袜从裆部裂到膝盖,露出大片雪白的大腿肉。然后他扯开那条丁字裤的细绳,把李颖两条裹着破丝袜的长腿往两边一分,解开裤子,那根早已硬得紫胀的鸡巴弹了出来。

“听说你老公——那个刘局长——把我的小妹妹送进了大牢?“苗东辉掐着她的胯骨,把龟头对准那口干涩紧闭的嫩穴,“今天老子就让你替他尝尝——什么叫报应。“

他腰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啊——“李颖发出一声被撕裂般的惨叫,整个身子弓了起来。她的阴道因为没有前戏还很干涩,被那根粗硬的鸡巴硬生生地撑开,疼得她双手死死攥着沙发垫,指节白得没有一丝血色。那双黑色高跟鞋还在脚上蹬着,随着撞击一颠一颠。

不远处的墙角,刘亦菲被苗东亮和李九江按着跪在地上。她今天穿的是一套海南航空的学员制服——白色的真丝衬衫扎在一条青花瓷的海天祥云旗袍裙里,衬衫的领口系着一条蓝白条纹的丝巾,脚上裹着极薄的灰色丝袜,蹬着一双银色的尖头中空袢带细高跟——这双限量版高跟鞋是她特意为下周的入职面试准备的,十公分的细跟配上小巧的金属环扣,把她的足弓线条绷得极其优美。她一头乌黑的长发在脑后盘了个空乘标准发髻,发髻上别着两枚镶嵌水晶的蝴蝶发饰,随着她拼命摇头的动作不停摇曳。脖子上戴着一条小巧的钻石锁骨链——那是她十八岁生日时,老爸刘波送的礼物——在昏暗的灯光下依然熠熠生辉。

那张脸和李颖有七分相似——瓜子脸,桃花眼,鼻梁挺秀,嘴唇薄而饱满。但比母亲更年轻、更水嫩,皮肤白得近乎透明,两颊因为恐惧而泛起了一层潮红。苗东亮揪着她的头发让她仰起头,李九江扯开她衬衫领口的丝巾,把她的衬衫从裙腰里拽了出来——白色的真丝衬衫下,一对少女挺翘的奶子在黑色蕾丝胸罩底下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这小丫头长得比她的电影演员老妈还漂亮——“李九江咽了口唾沫,“又娇美又嫩气,海航的大校花——果然名不虚传。“

苗东辉在沙发上狠干了李颖十几分钟,换了个姿势——让她跪趴在沙发上,从后面掐着她的肥屁股继续抽插。那双黑色高跟鞋蹬在脚上一只没让脱,随着撞击磕在沙发扶手上,笃笃笃地响。他一边干一边扭头看着墙角的刘亦菲,冲苗东亮喊了一声:“把她旗袍掀起来——让老子看看海航大校花的屁股长什么样!“

苗东亮一把把刘亦菲的青花瓷旗袍裙从下摆往上撩到腰际——灰色丝袜裹着的两条修长美腿暴露出来,丝袜的袜口是一圈深灰色的蕾丝边,刚好卡在大腿中部。屁股上裹着一条窄窄的白色蕾丝内裤,臀型又圆又翘,是标准的少女体态。

“操——这屁股比她妈的还翘——“苗东辉加快了抽插速度,“来——让她们母女俩面对面跪着——老子今天要尝尝绝色母女双飞的滋味——“

说到平日里床笫之事,老婆李颖这些年对刘波的态度可以用四个字概括:恩赐心态。她倒也不是完全不给——夫妻之间,该交的公粮总得交——但每次都是草草含弄两下,把那根东西弄硬了就算完成任务,从不肯多用一分力气。口活儿?舔盘子?深喉?那是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野鸡才会伺候的花活儿,她是李颖——上海电影制片厂出来的,上过《大众电影》封面的,在银幕上演过大小姐和名门闺秀的,怎么能跟妓女一样跪在男人胯下摇头晃脑?她能张嘴含两下就已经是给刘波天大的面子了。至于床上正事儿,她的原则也很明确——老娘躺着享受就行,你刘波卖力伺候着,伺候不到位还要被数落。“今晚怎么回事?两下就完事了?““你是不是又在外面搞多了?回来就没劲儿了?“——这类话刘波听了不下百回。两口子嘛,都这样,李颖在床上是平等的,甚至隐隐还压刘波一头,毕竟她那张明星脸和那具保养得宜的身子,放在哪里都是稀缺资源。而正是因为在家里被压着、在床上处处受制,刘波才在外面——在陈湄身上、在后来的陈甦身上、以及在任何一个他能用权用钱搞到手的可怜下贱的漂亮女人身上——彻底放飞了那个被压抑的自我。

可如今,这个一辈子没低过头的女人,落到了苗家这帮亡命徒手里。那天夜里,在那间偏僻的居民楼里,四个男人轮番上阵,把这对母女花变着花样糟蹋了一整夜。

苗东辉第一个逼李颖用嘴。她那双在银幕上迷倒过无数人的杏眼瞪着他,嘴唇抿得紧紧的,死活不肯张开。苗东辉一手捏住她的下巴,另一只手掐着刘亦菲的后颈把她拽了过来——“你不张嘴,我就把你女儿的嘴撕烂。“李颖眼泪刷地淌了下来,闭着眼睛张开嘴,那根散发着腥臊味儿的紫胀鸡巴直直地捅了进来,把她那张曾经在镜头前婉转念出“我爱你“的樱桃小口撑得满满当当,嘴角都快要撕裂了。

她这辈子从来没这样伺候过男人。在家里给刘波含的时候,她最多就是嘴唇包着龟头象征性地嘬两下,连舌头都懒得伸一伸,更别提深喉了——那种把整根鸡巴吞到食道口、让龟头在喉咙里一进一出的脏活儿,在她眼里是婊子才干的。可现在,苗东辉揪着她的发髻,把她的脸死死地按在自己胯下,那根鸡巴像一根烧红的铁棍一样在她嗓子眼里来回捅——她的喉咙被顶得咯咯响,每一次捅到深处,她整个身子都会本能地弓起来,眼泪口水鼻涕全糊在了一起,顺着下巴滴到她那双裹着破丝袜的膝盖上。苗东辉按着她的后脑勺连干了十几分钟深喉,李颖的嘴唇都磨破了,嘴角渗出一丝血,下巴酸得快要脱臼了——这个上海电影制片厂的当家花旦,这辈子第一次知道,原来用嘴伺候男人居然会这么疼。

苗东辉射的时候,掐着她的下巴把鸡巴深深地塞进她的喉管深处,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浓精直直地灌进了她的食道。那股腥咸黏稠的浆液在她嗓子眼里炸开——又烫又腥又苦,带着一股浓烈的漂白水味儿,黏糊糊地挂在上颚和舌根上。李颖的胃猛地翻搅起来——她可是连刘波的精液都从来没吞过的女人,每次给刘波含硬了就吐出来,从来不让他在自己嘴里射——如今嘴里灌满了另一个男人的精液,那股恶心从胃底一路顶到了嗓子眼。“呜——“她一把推开苗东辉,趴在地上剧烈地干呕,白浊的浓精混着胃液从嘴里喷了出来,溅在地板上。

“操你妈的——敢吐?“苗东辉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把她脸拽起来,巴掌左右开弓扇了她两个大嘴巴——“给老子吞回去!一滴都不许浪费!“

李颖跪在地上,满脸是泪,下巴还在抖。她这辈子哪受过这种罪——在银幕上她是千金小姐名门闺秀,在税务局她是人人仰望的李科长,在家里她是压刘波一头的李颖。可她此刻不敢反抗——女儿还在他们手里。她闭上眼睛,喉头一滚,把嘴里残余的精液和胃液混在一起的酸臭黏液一口一口地咽了下去。那股腥臊黏稠的浆液顺着食道滑下去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发抖,眼泪从闭着的眼缝里挤出来,顺着鼻梁淌进了嘴里,又咸又涩,和精液的腥骚味儿搅在一起。然后她张开嘴让苗东辉检查——舌头下面、上颚上面、牙齿缝里,苗东辉用手电筒照着仔细看了一遍,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但这还没完。苗东辉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那双当年在银幕上深情凝视男主角的杏眼,此刻正空洞地看着天花板上那盏忽明忽暗的节能灯——然后又骑到了她的脸上。这一轮换了苗东亮上。苗东亮没有苗东辉那么粗暴,但他比苗东辉更脏——他那根鸡巴从画龙回来就没洗过,包皮垢积了一圈,鸡巴毛里面还缠着前两天在画龙干小姐时留下的精斑,如今全塞进了李颖那张曾经在镜头前微笑的嘴里。

李颖一边含一边干呕,胃里翻江倒海——刚才吞下去的精液还在食道里烧着,现在又一根臭烘烘的鸡巴捅了进来。她含着泪一下一下地舔舐着,嘴唇包住牙齿,舌头从根部舔到马眼,又从马眼舔回根部——她在用尽一切力气取悦这个禽兽,只求他不要再去碰她的女儿。苗东亮被她舔得舒服了,按着她的额头又干了十几分钟深喉,最后也射了。这一次李颖学乖了——不等他命令,她就咕咚咕咚地把满嘴的精液全咽了下去,然后仰头张嘴让他检查,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来得及咽下去的白浊,下巴上全是口水混着精液的湿痕。

苗东辉在边上看着这一幕,忽然笑了。他蹲下来,捏着李颖的下巴把她的脸掰向刘亦菲——小姑娘被苗东亮从后面按着跪在地上,那件海航的青花瓷旗袍裙被揉成了一团皱布堆在腰际,正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母亲被两个男人轮番用鸡巴捅嘴。“怎么样——看着妈妈学一门新技术——以后你当了空姐,头等舱的VIP客人也得这么伺候——你妈这是提前给你上课呢。“

刘亦菲哭着把头扭开,被李九江一把掰了回来。

母女俩被摆成并排跪趴的姿势——一个裹着肉色破丝袜、蹬着黑色细高跟鞋,一个裹着灰色破丝袜、蹬着银色袢带细高跟——两个男人从后面一左一右同时插入,母女俩的哭叫声混在一起,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

苗东辉最享受的是逼李颖用当年演电影的台词腔说下流话——“你不是电影演员吗?来,用你演大小姐的腔调给老子说——'请主人用大鸡巴狠狠操我的骚穴'——“李颖咬着嘴唇不肯说,他就掐着刘亦菲的脖子威胁。最后李颖闭上眼睛,用颤抖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了出来,眼泪顺着下巴滴在她那件被撕烂的宝石蓝西装上。

刘亦菲被李九江逼着穿着那双沾满精液的银色高跟鞋在房间里走空乘步——“你不是空姐吗?来,走几步给老子看看——微笑!你他妈会不会微笑?你不是培训过吗?“刘亦菲强撑着酸软的双腿,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地走,泪水冲花了脸上的淡妆,但嘴角还要挂着那个被逼出来的、职业化“空姐“式微笑。

直到凌晨三点多,四个人才精疲力竭地瘫倒。刘亦菲蜷缩在墙角,那件海航旗袍裙已经被撕成了几片破布,灰色丝袜被扯得千疮百孔,银色高跟鞋只剩一只还歪歪斜斜地蹬在脚上,钻石锁骨链的链子断了,掉在地板上。李颖爬到女儿身边,把女儿紧紧搂在怀里,两个人裹着同一条破床单,瑟瑟发抖。

母女俩以为这一切终于结束了。她们不知道——这才刚刚开始。

刘波一夜未睡。凌晨的时候,迷迷糊糊地刚刚合上眼睛,手机闹铃便响了。他起来洗了把脸,开车到局里。他实在想不明白,这犯罪分子的气焰为何如此嚣张,居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可是敌暗我明,他实在想不出营救妻子和女儿的良策。思来想去,还是到银行提了三十万现金。如果迫不得已,他宁愿损失三十万——毕竟妻女的性命要比这三十万重要得多。

当时,苗东青开口要价三十万,也是经过考虑的。他想刘波一个公安分局的局长,工资充其量也就每月两三千块钱罢了,要得太多,他拿不出来,狗急跳墙,自己可能就一分钱也拿不到了。

其实,苗东青想错了。不用说三十万,就是一百万,对于刘波来说那也只是九牛一毛而已。刘波当了这么多年的公安局长,不用说别的——就是女儿升学、父母办寿、老婆生病、买房乔迁之类的礼钱,就不知道收了多少。再加上吃拿卡要、收受贿赂,逢年过节或是求他办事的人送来的红包,究竟有多少,他自己都记不明白。多亏老婆李颖心细——到底是当过演员的人,对数字有种天生的敏感——把每一笔都记到了账本上,才多少能理出个眉目来。

不过,这也不能怪刘波。当今中国,哪个当官的不贪?哪个当官的不占?就是一个小小的乡长拿个几百万,那也是轻飘飘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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