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物传 缩小魔杖-第二部】(2)作者:xflyc0002 沉沦的母女 覃蕴仪和苏依妍母女俩屈服的速度太快,远远超出了李谦的想象。他原本还以为起码得有个一周其至十天,而自己软硬兼施,才有可能让这对母女屈服。顺道掳来苏立和苏一诺,也是为了让她们就范,但是没想到效果竟如此之好,只拿苏一诺那个小子威胁一下,两人就双双屈服,以至于李谦准备的许多强硬手段都没有用武之地。但是仔细一想便也可以理解。李谦原本对进度的预估,可是以牢里的那些穷凶极恶的罪犯做参考的。监狱里偶尔总会有一两个桀骜不驯的新人,这个时候就会有牢里的狱霸轻轻松松教他们做人。而就算是其中最难搞的那些,半个月工夫也就听话的像鹌鹑一样了。可是李谦忘记了,他在的监狱是男子监狱。而覃蕴仪和苏依妍说破天也不过是女流之辈。女人,天生就比男人软弱。像是苏依妍这样温室里的小花骨朵就不说了,就算是覃蕴仪这样常年接触刑事案件的人,在家人子女的威胁下,也只能乖乖就范。于是,李谦对母女二人的安排便进入到了下一个阶段。白天,李谦照常上班送快递,会将覃蕴仪和苏依妍关在房间里,然后会在她们房间的显示屏上,循环播放他精挑细选的日本教学片,让她们自己跟着学习,而后到了晚上就亲自“验收"。苏依妍这边,如果少女表现得好,李谦就会视她的表现在给苏一诺和苏立的面糊里加一个鸡蛋或者些平时自己吃剩的剩菜,让那单调难吃的面糊能够加些营养,有些味道。而覃蕴仪这边,李谦每天提供给她的食物,也都是一大盆正常体积的精液,只有在对她的表现满意的时候才会偶尔额外给个鸡蛋或是而包。而自始至终,李谦都没有让她见过其他人,甚至没让她知晓她的丈夫也被掳来了这个监牢。说到这个监牢......李谦的手指摩挲着桌面上的烟盒,看着刚刚从自己房间离开的两名警官的背影,冷冷一笑。就在刚刚,有警察找到了李谦的这个出粗房,询问他这段时间的近况和行踪。显然,警方已经接到了报案,在排查相关的可疑人员了。但是,李谦绝对是没有任何可疑之处的。他白天就送快递,下班就乖乖回自己不到十平米的逼仄出租屋,从不外出。任谁在了解了这些情况之后,也不会觉得李谦会是绑架了一家整整四口人的匪徒。然而......李谦打开烟盒,露出了里面一个封闭的小铁盒子。没错,这个铁盒子,就是李谦的监牢——只不过,是缩小了三百倍的迷你监牢。借用贵人赠送的缩小魔杖,李谦用了几个月的时间打造了这个私人监狱。在魔杖五百倍缩小的神奇力量下,小小一个标准的硬质烟盒,其内却有着高达四百二十平方的巨大空间,而且高度有足足六米。李谦将烟盒内空间划隔成上下两层。上层放置蓄水池、发电机,为整个监牢提供水资源和电力,此外还有控制整个监牢的监控室和堆放闲杂物品的杂物间等等。而下层,一共有十一个房间,分为两排,中间是楼梯和走廊。左边是六个面积小些的单人牢房,也就是覃蕴仪和苏立待着的那种,当然,现在李谦把苏一诺也扔到小牢房去了。这一家三口刚好把单人牢房占了一半。右边则是五个稍大些的房间,分别是一个大牢房——也就是之前关押苏家姐弟的那间;一个设施齐全带大浴缸的洗浴室;一个刑罚室,里面放置各种刑罚用具,只可惜在覃蕴仪母女身上没机会使用;以及两个有独立浴室的起居室,苏依妍现在就住在其中一间内。下层除了洗浴室之外的的所有的房间,房门的设计都是只能从外面打开,而里面无论如何也打不开。进出监牢的大门以及上下层连通的地方,李谦更是不惜花费重金购买了双向防盗门装了上去,除了他无人可以打开。而整个监牢无论墙壁、地板还是天花板,全部都是纯铁打造焊制,被缩小成几乎蚂蚁大小的“犯人”们,无论如何也不可能逃离。刚才警察在问话时,李谦就将这烟盒大大咧咧放在桌上,而那二人却懵然不知自己追查的失踪人口,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果然,警察的反应很敏锐嘛,这才不到十天工夫,目光就看向我了。"李谦摩挲着下巴,"看来下一个目标的选择,要好好斟酌一下了。如果把所有相关人士都抓来的话,那几平就是明摆着告诉警方凶手是我了。就算警方没有证据能逮捕我,也一定会仔细观察我的一举一动,分析与我相关的所有蛛丝马迹。"自语着,李谦却突然一笑:“不过,那又如何?在踏上这条路的时候,我就想过后果了不是么?有什么好迟疑的呢?只要能报仇,无论结局如何,我都赚了不是么?""哈哈哈,不想了,时候也差不多了,今晚就玩点新花样吧!"出租屋里自言自语的男子从怀里掏出魔杖在自己身上一点,顿时男子化作蚂蚁大小来到烟盒前,在镶嵌在铁盒子上的电子防盗门输入了密码,而后施施然讲入了盒子内。进入之后便是监牢上层,发电机的噪音在这一层间持续回荡。李谦看了一下蓄水池查看到水源还充足,发电机也健康工作后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来到监控室,简单査看了一下各个牢房的情况。苏立和苏一诺像是两具尸体一样在各自的牢房里发呆;覃蕴仪抱着双漆坐在毯子上,愣愣看着显示器里播放的日本色情片;苏依妍则躺在自己房间柔软的床上沉沉睡眠,一边显示器画面亮起的光影投在她身上,在少女半赤课的身体上印着淫色的光。李谦笑了笑,离开监控室来到监牢下层。阴暗笔直的过道两侧,一道道铁门沉默排列着。李谦转身打开右侧第一间门,直接走进去,便看到躺在床上的少女一下子惊醒,在看到李谦之后立刻起身,盈盈跪拜在了地上:"妍奴见过主人。""嗯。"李谦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而少女则立刻膝行到男人身下,纤纤素手轻柔褪下了男人的裤子,露出了那条半硬不软的肉条,然后伸出舌头在肉棒上滑动舔舐着,一边微微抬头:"主人,要在妍奴嘴里先射一次吗?"李谦低头看着跪在胯下的昂首问询的少女,心中感叹万千。从一个不谙世事清澈单纯的女孩儿,到现在见面就知道跪下舔鸡巴的小淫娃,这个改造只用了区区十天。期间少女有过一次闹情绪,大有破罐子破捧一了百了的感觉。但随着李谦把少女在暗无天日的单间牢房关着饿了足足两天,然后带她出来看了看饿到快虚脱的苏一诺,又给她看了看在此期间她母亲的录像之后,听到录像里自己母亲竭力讨好着男人,哀求着"求你放过我女儿吧,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的言语后,少女直接红着眼眶在男人面前跪了下来,疯狂把肉棒往嘴里塞并卖力吸吮,在男人射精之后还十分自觉地把精液一滴不漏的全部吞了下去。而做完这件事之后,虚弱的少女直接就虚脱得昏迷了过去。这次之后,少女再没有违抗过男人的任何指令。相比之下,覃蕴仪就聪明得多了:让趴就趴让跪就跪,让她舔鸡巴就舔鸡巴,让她吃精就吃精。而且口技的进步速度惊人,几天下来竟然有了几分职业AV女优的风范。"不了,先不肏你的小嘴了,今天我们玩点刺激的。"苏依妍现在穿的是情趣款的女仆装,是李谦见他这几天表现乖巧所以特许她穿着的。上身半透明的白纱遮不住那初具规模的胸部,整个腰线和腰身更是全部裸露,半遮半掩反而更添诱惑。下身极短的裙子只能堪堪遮住大腿边沿,但只要一弯腰之类的动作就会露出那白嫩的屁股甚至真空的腿根处。再往下,则是一双贴合少女青春气质的高筒白色丝袜紧紧裹在双腿上,衬托着少女的双腿愈发修长笔直。小巧可爱的脚丫也被细腻的丝质包裹着,让人忍不住捧在怀里把玩。李谦带着少女,来到了关押着覃蕴仪的小牢房,让苏依妍等在外面,自己开门走了进去。打开房门,里面的美妇听到开门声已经起身在房间正中双膝跪着迎接了,等到李谦走进去时,美妇立刻膝行到男人脚下,卑声问好之后亲吻着男人的下体,动作自然而娴熟。看着赤裸的美妇卑躬屈膝地在胯下卖力的模样,李谦呵呵一笑,感觉这些天的调教算是卓有成效。于是一边享受着美妇的服务,一边问道:"蕴奴,想不想见见你的儿子和女儿?"美妇惊愕地抬起头,摸不准男人的意思。被抓来这座监狱似的地方这么多天了,除了最开始的那张照片,以及中间有一次李谦给她看女儿因为"不乖巧"而被惩罚的视频之外,她从未亲眼看过自己的儿女。可是,男人会有这么好心吗?美妇虽然知道其中可能有问题,但却已经忍不住想见自己孩子的诱惑,于是道:"主人,蕴奴想见他们。"“呵呵,看在你这些天表现尚可的份上,就给你一个机会。不过机会是要自己争取的,你知道吗?我给你这个机会,你能给我什么呢?”覃蕴仪心道:果然,是有代价的。她就知道对方不会这么好心。但还是毫不犹豫道:"只要是主人要的,让蕴奴做什么都可以。""哈哈哈,真的?如果我要让你和其他男人做爱呢?"美妇沉默了半晌,而后道:"蕴奴是主人的性奴,主人让蕴奴和谁做蕴奴就和谁做。"已经被男人奸污过不止多少次,身子早已不干净了。被一个人奸污和被两个人奸污,区别倒也不大。而且这倒也印证了覃蕴仪心中的一个推测,那就是男人肯定有同伙!不然的话,每天那一大海碗的新鲜精液是从何而来?那绝对不是一个男人的分量.......房间里没有时钟,也不清楚时间的流逝。但覃蕴仪通过每天"进食"的时间来估算,得出自己应该已经被抓了十天左右的结论。而正常情况下,这个时间警方应该差不多排查到李谦这个有前科且动机明显的犯罪嫌疑人了,也许再有几天的时间就能锁定目标,解救自己脱离苦海了。所以,哪怕遇到再艰难的事情,遭受天大的委屈,也一定要忍住,忍到获救为止!李谦虽然不知道美妇心中活动,但听到对方的回答还是十分开心。不管是出干什么动机,覃蕴仪现在已经有了相当程度的"奴性”,曾经高傲威严的检察官变成这幅低贱模样,让李谦十分满意,于是他解开了覃蕴仪脚上的镣铐:“跟我来吧。”蕴仪面色一动,连忙低头掩饰自己的表情——这还是这些天来她第一次离开这个逼仄小房间,也许这是一个好的开始,能够借机了解清楚自己所在的环境,说不定能找到逃脱的办法。美妇按捺着心里的小心思走出房间,但是在看到俏生生伫立在门外的少女后,一下子呆愣住了。覃蕴仪看到许久未见的女儿看起来气色还算健康,但那色情暴露至极的穿着打扮却让美妇心头悲从中来,想要抱一下女儿,上前一步却突然察觉到自己此时正是全裸,于是连忙局促地遮住自己的胸前和下身,不想让女儿看到自己这幅狼狈模样。"妈......"少女却已经眼眶通红,忍不住叫出了声。听到这声叫喊,覃蕴仪心中已经能想象得到这些天女儿究音遭受了多少屈辱,也忍不住红了眼眶:"妍妍,你还好吗?"眼看母女二人深情对望,一旁的李谦却拍了拍手:"停!妍奴,蕴奴,我好像没有允许你们可以互相说话吧?还有,蕴奴,怎么,一出房间就忘了规矩?"覃蕴仪身体一僵,而后慢慢放下了遮挡着隐私部位的手:“对不起,主人。是蕴奴一时间情绪太激动了,请主人见谅。""哼,下不为例。"李谦冷哼一声,"跟我来。"带着二女走了几步来到右侧的一间大牢房,后面的覃蕴仪连忙趁机打量周围:这样的布局.......怎么像是真的监狱?但是这材质......难道是在地底?自己还在A市吗?A市哪里有这样的监狱?思量间,李谦已经打开了房门,让二女走了进去。覃蕴仪一房间,就看到了房间里有一个少年跪在地上,正是她心心念念的儿子苏一诺!苏一诺双手双脚都戴着镣铐,手腕还被反剪到背后捆在地锁,因此只能保持着跪地的姿势。嘴里还被塞了一大团烂布,说不出话来,见到覃蕴仪只能发出唔唔唔的声音。经过这十来天的折磨,每天只有一盆寡淡乏味的面糊和一杯自来水维持生命,原本就瘦弱的少年更是形销骨立,看得覃蕴仪心疼不已,但却只敢远远看着,不敢上前。"好了,一家人都到齐了,开始愉快的玩耍吧。蕴奴,你的儿子女儿我都让你见到了,待会儿你可要好好表现啊。现在,你们俩都先去床上躺着吧。"李谦在呆立的美妇和少女屁股上各拍了一下,覃蕴仪这才如梦初醒,男人这是要同时羞辱她和女儿,而且还是在自己的儿子面前!"不,求你......"美妇转身在李谦的面前跪了下来,身上的美肉颤颤巍巍:“主人,求你,不要在这里。回房间吧,你想让我怎么样都可以,求求你......”为了子女,为了活命,为了等待救援,覃蕴仪可以忍受一切,忍辱负重,可以抛弃尊严、抛弃脸面,在男人面前卑躬屈膝,扮演下贱的妓女用身体取悦男人。但这不代表她在自己的儿子和女儿面前也能做到这种程度,她不敢想象,苏一诺在亲眼看到自己被男人奸污之后,会对他幼小的心灵产生怎样的影响。李谦冷笑一声,也不答话,只是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遥控器,轻轻一按。滋滋滋滋滋!明显的电流声在静谧的房间里十分刺耳,跪着的少年突然打摆子似的颤抖起来,三五秒钟之后,浑身失力似的倒在了地上,身体时不时抽搐两下,像是上岸濒死的鱼。"小诺!"美妇一下子激动起来,猛地扭头:"你做了什么!小诺他怎么了?"“别激动。”李谦摇了摇手里的遥控器,然后指了指少年脖子上的黑色项圈,“电击项圈,一个小小的手工作品而已。放心,我控制了输出的功率,电不死他的——一般情况下来说。""还有......"李谦冷笑道:"蕴奴,你确定你要用这种态度面对我吗?"美妇连忙再次跪下:"蕴.......奴不敢。"“刚才我说的事情,你可以不答应。那就站在一边看我操你的女儿吧,顺便看着你这废物儿子被电,看看他能撑多久。"“不.......主人,求你不要再折磨小诺了,我可以,我可以的,我什么都可以。"覃蕴仪知道,男人的目的就是让自己屈服,而她如果执意不听话的话,苏一诺就会一直经受折磨。为了儿子的性命,哪怕再羞耻,覃蕴仪也只能就范。“今天你已经有两次让我有些不开心了,再一再二不再三,如果再有第三次让我扫兴的话,就不要怪我做出什么事情......现在,和妍奴一起去床上躺着吧......还有妍奴你也把衣服都脱掉,去床上躺好。”“是......"“是,主人。”早被驯服的少女不到几秒钟就脱掉了身上轻薄的衣服,赤裸着娇躯躺在了床上。覃蕴仪无奈,只能也应声后在床上躺下。扭头看着一边并排躺着的赤身少女,覃蕴仪心中悲戚无比.......曾几何时,她常和女儿这样躺在一张床上,聊聊家长里短,说说母女俩之间的心里话,但现在,却是肉猪一样赤条条并排躺着,等着被一个男人奸污凌辱......李谦站在床前,看着床上并蒂莲似的母女二人,慢慢勾起嘴角。床上一大一小二位美人儿,面容有五六分相似,但一个成熟丰满,一个清纯娇美。由于美妇保养得当,因此看上去竟像姐妹而多过母女。"让我想想,先肏哪个好呢?就先从小的开始吧,妍奴,来,先帮我嗦嗦鸡巴。"李谦笑着来到苏依妍躺着的床边,让少女侧着身子给自己舔舐下体,同时看着覃蕴仪道:"蕴奴,给你一个机会,现在去把你女儿的骚穴舔润,不然我待会儿可就直接插进去喽。"看着女儿自然而然含住那肮脏肉棒的娴熟模样,覃蕴仪心中悲哀无比,听到男人的要求更是又羞又怒。但只犹豫了一秒,美妇就扭动着丰腴的身子,来到了女儿的身下。覃蕴仪明白,今日自己和女儿被屈辱的事实已经不可避免,美妇知道女人在没有润滑情况下被插入会何等疼痛,所以,虽然给女儿舔穴让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羞愤,但只要能让女儿待会儿稍微好受那么一点......"唔......"含着男人鸡巴的少女显然也知道身下的情况,一想到自己敬爱的母亲却趴在身下做那种肮脏下流的事情,少女心中忍不住升起一种莫名情绪,身体忍不住地发着抖。但随着下身察觉到一股鼻息,紧接着一张温柔的嘴亲吻在了那敏感的私处,有湿热而柔软的东西轻柔细致地舔舐着少女的阴蒂和穴口。“哦啊......”少女忍不住轻哼出声,莫名想要落泪。这是她这些天受到的最温柔的对待,男人在她身上时,只会粗暴地抽插,或是让她跪着舔肉棒舔到嘴巴发酸然后顶着她的嗓子眼发射。只有母亲才会有这么温柔又充满爱意的动作。"怎么样,妍奴,你的婊子妈口活儿不错吧,是不是舔得很舒服?"“唔......是。”这些天的调教,已经让少女不敢回避男人的问题。哪怕问的是再羞耻的事情,也只得乖乖作答。
"哈哈哈哈......差不多了,该禽你的骚逼了。"李谦从少女嘴里拔出肉棒,而后推开美妇来到少女身下,扒开了少女的双腿。修长双腿的根部,那光秃秃的小穴稍稍开阖着,穴口湿哒哒的在灯光下泛着光,李谦用手指伸进去一探,明显感觉到那蜜谷里都是黏糊糊的液体。"看来你被你的婊子妈舔得很有感觉嘛,那我来了!"李谦嘿嘿一笑,肉棒对准穴口,向前一顶!鸽子蛋大小的龟头挤进狭窄的阴道口,挤开层层叠叠的粉红嫩肉一路来到最深处。顺畅的感觉让男人闷哼了一声。少女体内的湿度不多不少刚刚好,即保证了肉棒顺利的进入,又能感受龟头前进时与那紧致腔肉的明显摩擦快感。李谦也是之前给少女开苞时才知道,原来润滑很重要。润滑不足强行插入的话,原来是会很痛的。当时他也是因为没有经验,强干猛干,靠着一点口水直接摘了少女的瓜,那天情绪激动不觉得,事后那股劲儿过去了,鸡巴像是磨破了皮似的火辣辣得疼了一天。自那次以后,李谦每次干屄的时候都会让少女先自己润滑一下才插入。而今天,少女小屄的湿度却是这么多次以来最合适的。李谦压在少女娇嫩的身子上干了几十下,突然看到了旁边一脸尴尬、哀羞的美妇,嘿嘿一笑:"妍奴,刚刚你妈帮了你,你是不是也该帮一帮你的婊子妈啊?来,你趴着,我从后面干你,你帮你妈也舔舔屄。"少女神志不清地被李谦翻过身来,下意识听从命令爬到了美妇的身樱桃小嘴凑到了那成熟美鲍前。“唔......小妍......"在李谦的命令下,覃蕴仪不敢反抗,只能乖乖打开双腿,让女儿舔舐自己的下体,强烈的背德感和羞耻感让美妇白嫩的肌肤大片泛红。"看来你个骚货也很喜欢被自己女儿舔嘛?"李谦从后面抱着少女的屁股一边慢慢肏着,一边欣赏着眼前的美景:最近处,是少女白嫩挺翘的小屁股,一根漆黑肉棒在那股沟的最深处进进出出,少女的翘臀被拍击出一圈又一圈的肉浪,娇小的身子也因为身后的撞击而一颤一颤。往前,少女纤细的腰肢收窄出优美的内曲线,光洁的裸背一览无余。少女埋首在前面美妇股间,脑袋在那大开的丰腴双腿间晃动着。在往前,美妇躺在床上,胸前的一对豪乳微微颤动,双颊飞红眼神送离看着胯下的女儿。李谦忍不住拿出相机,一边肏边拍下了这幅难得的美景。"好了,来,你们两个换个位置,我要同角度再拍一张。"母女二人仿佛提线木偶一般彼此变幻了位置,于是便变成了身软腰柔的少女躺在床头,成熟美妇趴在了少女胯下,那一只水蜜桃似的大白臀翘在男人的面前,男人只消将肉棒顶在那股沟内,一滑就将肉棒滑进了那成熟美鲍内。美妇的肥臀要比少女饱满太多,顶起来仿佛撞在软绵绵的棉花上,皮肉交击之声格外悦耳,那荡漾开的肉浪也是规模更大更赏心悦目。李谦按动快门,一连拍了几十张,然后这才收起相机,等闲暇时再精挑细选。"先射一次吧!"轮流干了母女二人,李谦的情绪早已到达巅峰,于是抱着美妇的大白臀开始冲刺。看着美妇身上那不断震颤着的美肉,低吼一声,肉棒死死抵在美妇身后。"哦,舒服了!"抽出肉棒,李谦点上一支烟在床头靠着,吸了一口后徐徐吐出白雾,指了指自己下身:"妍奴,清理下。""是,主人。"这样的场景这些天已经不知多少次上演了,对此少女已经十分熟悉了。因此哪怕母亲就在旁边,少女也十分自然地趴在了男人岔开两条大毛腿间,含住了那黏糊糊的肉棒开始轻轻吸吮起来。一旁刚刚被内射过的美妇看到女儿像是母狗一样在男人身下,又是心疼又是难受,但又不敢阻上,只能旁敲侧击:"主人,蕴奴也想舔主人的大肉棒了,让蕴奴来帮主人舔吧?"呵呵,你这骚货,那么喜欢舔,那就去舔我的脚吧。"李谦冷笑一声,把脏兮兮的大脚放到了美妇怀里"给我把脚舔干净,每个缝隙都要舔到。待会儿有一处不干净的,我就电你儿子一次。"美妇身体一僵,却不敢多言了,只得在床脚跪下来,委屈含住了男人那粘黏着污垢的臭脚,李谦则继续吞云叶雾,看着身下的美人儿,不时舒服地轻哼一声。"妍奴,你这口活儿算是练出来了,不错,真不错。"胯下的少女此时正将肉棒含到最深,听到李谦的夸奖,只能从鼻腔发出"嗯嗯"两声以作回应。温热的口腔包裹着刚刚射精而半软的肉棒,小小的舌头在口腔内弹动着,刺激着肉棒下侧敏感的皮肤,李谦明显感觉到肉棒在一点点抬头,在少女口腔内渐渐恢复。少女先是竭力包纳,小嘴被撑得变形,重新硬起的肉棒顶到了噪子眼让少女小脸通红。最后实在撑不住只得吐出了半截肉棒,而后含住肉棒的上半部,螓首上下动作,用嘴当做口穴,默默吞吐着。同时柔软的小手也不闲着,在男人的大腿、小腹以及卵蛋处轻轻抚模。另一边,床脚的美妇也闭合着丰润的红唇将男人那一根根长毛脚趾含在嘴里,用口水把那些污垢死皮润到软化之后,舌头像小蛇般在男人的脚缝间扫过,将污物吞进肚里。身体各处被母女二人服侍着,李谦只感觉飘飘欲仙,内啡肽和多巴肢疯狂分泌,不多时便再一次有了射意。拍了拍身下的苏依妍,少女立刻会意,张嘴含住整个龟头,小舌头不断轻扫马眼,同时小手呈环状握住棒身,连续不断的轻柔撸动。"哦!"肉棒疯狂跳动,喷出一波又一波。少女的腮帮明显鼓了起来,摒着呼吸等李谦全部射完之后,这才抬起头张开嘴巴,让李谦能够看到嘴里的浓浓白浆,然后喉咙一个蠕动全部吞咽了下去。吞完精液之后,少女又低头重新含住肉棒头部,轻轻吸吮着,同时一只手扶住肉棒,另一只手轻轻撸动,把射精管里剩余的残精和粘液彻底吸出来,然后全部吃掉,又将肉棒舔得干干净净之后,这才再一次含住整条彻底软化的肉棒,让疲倦的肉棒在自己温暖的口腔里休养生息。“哈哈哈,不错,真不错。妍奴你的技术是越来越精湛了。"李谦把精挑细选出来的日本色情片在母女二人的房间显示屏循环播放时,其实原本觉得她们能学个四五成就不错了。但少女不愧是学霸,没几天工夫就学了个六七分,而后更是根据李谦的喜好自己添加了一些内容,以至于李谦连续好几天都给了她高达九十分的评价,以至于苏一诺和苏立连续好几天吃到的面糊里面都窝了鸡蛋,甚至还加了肉片和火腿肠。"蕴奴,你看看你女儿,口活儿越来越好,再看看你,不思进取,再这样下去你这辈子也就是个舔脚的命!"看着曾经那个乖巧可爱的女儿现在却成了这幅模样,覃蕴仪含着男人的臭脚,面对着男人的冷嘲热讽不知是悲哀还是难受。李谦又点上了一支烟,喊来少女坐到身旁,搂着少女柔软的腰肢,把玩少女的纤纤玉指和软嫩乳房,与她一起看着她的母亲舔男人臭脚的样子,覃蕴仪就在这样尴尬和压抑的气氛当中,一点点将男人的双脚舔舐干净。而这时男人又站起身来。"好了,休息的差不多了,来,你们两个趴在一起,今天老子要来个双穴同插。"美妇愕然抬头看去,却发现男人的下身又恢复了挺立。三十岁,正是男人精力最旺盛的巅峰期,心心念念了许人的母女赤条条在眼前,李谦又怎么能不好好插个痛快?李谦让蕴仪和苏依妍面对面抱着,母亲在下而女儿在上,一大一小两对乳房抵在一起压成四张白生生的肉饼子。下身美妇的双腿屈起呈M字分开,而少女则双腿跨趴在母亲腰间,两双美腿交叉在一起。这个姿势下,两人的阴阜紧紧相贴,一大一小两只美鲍几乎是头贴头地紧凑在一起。李谦将挺立的肉棒放在两只美鲍中间,微微挺动,就能同时感觉到上下两对阴唇与棒身接触摩擦,随后只需稍稍调整一下角度,就能插入任一穴内。双穴同插,而且还是母女花的双穴同插,这样的机会世间可没几个男人有。李谦兴奋起来,先是直接插入下面美妇的成熟美鲍内,待肉棒沾满了分泌的粘液后,借助着这润滑再插入上面少女的紧致小嫩穴内。二女的美穴一个肥美丰满,一个细嫩紧致,各有千秋,不分高下。李谦上插插下插插,偌大一条肉棒在两只肉洞里轮流进出,玩得不亦乐乎。"你们两个,都哑巴了?插到谁谁就给我叫出声来!"李谦用力拍了一下身下的小翘警,少女立刻放开了嗓子,甜美的嗓音喊出淫荡的叫声:"啊啊啊啊......嗯嗯嗯呃啊啊......."李谦抽出肉棒,又狠狠插入下面的美鲍内。美妇身体一颤,也叫了起来:"嗯嗯哦啊啊啊啊......."母女俩的身体像是装了声控器似的,下身的蜜穴就是按钮。被肉棒一插入就发出悦耳的声音。而李谦则像是一名指挥家,挥舞着自己的指挥棒,尽情享受着这首淫之歌。“蕴奴你叫的真骚啊,你看,你儿子在偷看你哦。"李谦看了看一旁跪在地上的苏一诺,少年连忙慌乱闭上眼睛。脸上羞得通红。"嘿,小子!想看就看吧,你的婊子妈这么骚,不前是让人看的吗?我命令你现在睁开眼睛好好看看你的婊子妈被我干的样子,如果你不看的话,我就要电你了哦。"李谦作势拿出电击器,少年似乎是怕被电,只得睁开了双眼,愣愣看着床上那交叠在一起的白嫩肉体。李谦的肉棒大力在美妇的身体里进出,而美妇则闭着眼睛"嗯嗯啊啊"的骚叫着,似乎根本没察觉到男人和苏一诺的对话。但李谦却知道覃蕴仪对发生的一切一清二楚,因为他明显感觉到,在自己与苏一诺对话之后,下身美妇的穴肉因为紧张和羞耻的情绪,明显比刚才要紧缩了一些。这新鲜的体验让李谦眼睛一亮,也不管少女了,对着美妇的紧缩美穴就是一顿狂肏。美妇的身体也似乎比刚才敏感许多,原本她只是在男人的命令下叫出声,那叫声虽然也婉转说耳,但一听就知道假得出奇。但在得知自己儿子正看着自己被肏加之李谦的大力抽插,后美妇的叫声逐渐从九分真一分假变成了半真半假,甚至随着李谦开始快速冲刺,美妇的淫叫已经几乎变成了九真一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我要去啊啊啊啊啊啊了啊啊啊啊啊......"伴随着一声高亢的淫叫,美妇翻起了白眼,身体疯狂颤抖着,其身上的少女更是能清晰感觉到身下的母亲的小腹在一下下的抽动。李谦也感觉到了美妇的穴内有一股黏糊糊的阴精打在龟头上,拔出肉棒,就看到那粉嫩的腔肉还在收缩着,一道道透明的水流从穴口内喷出,把男人的小腹打得黏湿一片。良久之后,美妇的身体才瘫软了下去,湿哒哒的小穴口还垂着几滴晶莹,一滴滴的滴落着。"靠,你这骚货,竟然高潮了?"这十天来,李谦在这对母女身上射了不知道多少次,但还从未把她们干到高潮过。对此,李谦也不以为意。毕竟女人的高潮本就比男人来的困难,而且二女是在被强奸的情景下,更何况李谦把她们抓来是让她们用身体取悦自己的,而不是自己卖力取悦她们。所以二女是否高潮对李谦来说完全无所谓,只要自己爽到了就行。但现在,亲生的女儿趴在自己身上,亲生的儿子在一旁看着自己被奸淫......在这极致的哀羞之下,哪怕一再给自己心理暗示的覃蕴仪也控制不住情绪的蔓延,身体在别样的刺激下比平时要敏感数倍,竟终于达到了久违的高潮。"妍奴,你看看,你说你这个婊子妈是不是骚货,被自己儿子看着挨操,结果直接兴奋到潮喷了。"李谦毫不怜悯的嘲讽着,重新把肉棒插进少女体内,然后惊得的发现少女的反应似乎也比刚才明显了不少,发出的淫叫也更婉转悦耳了。显然,在母亲的感染下,少女的情绪也被调动了起来,身体也变得愈发敏感起来。"好好好,真不愧是亲生的,真是一对骚货啊......那就让我把你也干到高潮吧!"李谦哈哈大笑,抹了一把汗,在少女悦耳的叫声中快速挺动,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少女尖叫一声,小屁股一下一下的抖动起来,腰背像大虾一样蜷缩,李谦也终于忍不住,死死抵住少女的下身,狠狠将新一泡的浓浆射进少女体内。"呼!爽啊!"连续射了好几次,即使以李谦壮硕的体魄也有些扛不住了,于是躺在大床上,抱着少女娇小玲珑的身体休息。扭头看着另一边的美妇,李谦问道:"蕴奴,高潮的滋味爽不爽?你老公有多久没把你干到高潮了?"面对男人层出不穷各种各样的羞辱,覃蕴仪已经习惯了,而且,连在儿子和女儿面前被干到高潮这种事情都发生了,还有什么更丢脸的事情呢?"就结婚前有过一次,后来......后来就再也没有过了......"李谦哈哈大笑,又问道:"刚才你那个废物儿子看着你被干的样子,是不是让你特别兴奋啊?"美妇身体僵硬,讷讷着不知道怎么回答。从刚才开始她甚至都不敢扭头去看儿子的方问,就是因为觉得尴尬。"我没有......"覃蕴仪话没说完,却被李谦一脚踹下了床,捂着肚子倒在地上痛苦呻吟。"说谎!你个骚货是不是兴奋,当老子感觉不出来?你就是个欠操的贱货,越是被人看见你犯贱的样子就越兴奋,天生的母狗!"李谦冷笑着,起身来到苏一诺身边,一把揪起少年的头发,暴露出少年的下身:"还有你这个废物,怎么样,看你妈的活春宫是不是很刺激啊?你看,你的小鸡巴又勃起了。蕴奴,你看看,你儿子对着你硬了哦!""唔唔!唔唔!"苏一诺嘴里塞着东西,发出含糊不清的喊叫,却依旧能感觉到他的羞恼。而这时,李谦却附身在他耳边,低声问了一句:“小子,想不想尝尝你妈的滋味?"少年的身体一下子僵硬了。李谦和他的眼睛对视,在那双瞳孔中读到了各种各样的复杂情绪。有愤怒,羞愧,尴尬,而最重要是,还有一丝隐晦的期待。"呵。"李谦放开了苏一诺,然后看着覃蕴仪道:"喂,蕴奴。你们母子俩这么久没见,我就大发慈悲让你们好好亲热亲热吧,你过来,给你儿子舔舔鸡巴,小家伙硬了这么久都发泄不出来,还挺可伶的。""什么!!!!"这番话一出,苏一诺一愣,地上的覃蕴仪更是呆住了,然后脸上满是慌乱和惊恐,跪在地上对着李港连连磕头:"不......主人,求你,不要,不要让我做这种事......你让我做什么其他的都可以,求求你,求求你了....."李谦却根本不理会她的衰求。他的目的,从始至终就是要报复覃蕴仪,羞辱她,折磨她。一点点的把她调教成千人骑万人肏的母畜淫奴。而想要做到这一幕,就要尽可能的打击她的自信,折损她的脸面,击溃她的自尊。一步步降低她的心理底线,直至完全摧毁她的一切!而让她和自己的亲生儿子乱伦,就是这个过程中的重要一环。冷漠地看着将头磕得邦邦响的覃蕴仪,李谦暗中拍了拍少年的肩膀,然后拿出了遥控器,按动了按钮。滋滋滋滋滋!电流声响起,被锁住手脚的少年身体颤抖起来。"你当然也可以不答应,那就看着你儿子一直被电刑好了。"看着儿子被电流折磨得死去活来,覃蕴仪泪眼婆娑,心疼不已。那种疼痛虽然痛击着苏一诺,但却仿佛折射到她自己身上,让她感同身受。眼看李谦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而少年已经在电击下有些神志不清意识模糊的样子,美妇终于屈服了:"停!停下!我做,我做就是了,主人,求求你停下吧!"“你最好是想清楚了,如果是逗我玩,待会儿吃苦头的可不止你一个人。”美妇凄然点了点头,来到苏一诺面前。一边的李谦呵斥道:"小子,睁开眼好好看着你妈给你服务。还有你,蕴奴,要让你儿子舒服得高潮哦,不然可不作数。"苏一诺低下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丰腴美体,几乎忘却了身上的疼痛,身下的小鸡巴更是昂然挺立,兴奋地渗着透明的粘液。美妇看着眼前的少年,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然后俯下身,张嘴含住了那根稚嫩的小肉棒。作为母亲,她是看着眼前的少年长大的。她给少年洗过澡,给他喂过奶,但自从少年上了初中之后,她就再也没见过少年的下身,没想到已经发育成小男人了。美妇一边含弄着,一边落泪,像是心中的悲哀已经填充不下满溢而出。而相比之下,四肢被困的少年脸面通红,死死看着那近在咫尺的美满玉体,眼球充血,呼吸粗重。只被美妇含住不过半分钟,突然身体就颤抖起来,被堵住的嘴巴也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李谦看着这一幕,笑了起来。"蕴奴,抬起头,像我教你的那样,让你儿子好好看看他自己射的东西,然后全部吞下去。"覃蕴仪直起上身,默默默默张开嘴,舌头搅动着嘴里那来自于亲生儿子的稚嫩精浆,然后默默吞下。美妇人哀羞的表情,搭配那红润的嘴唇中粘稠的白浆,胸前晃荡的丰满乳房......少年看着这刺激的一幕,刚刚射过的小肉棒竟然又徐徐挺立了起来。"呦,看来小伙子就是精力旺盛啊。怎么,还没爽够?想不想肏一肏你这婊子妈的骚穴啊?"苏一诺猛地扭过头,少年的眼中,竞有丝隐隐的期盼。“哎,谁叫我心善呢,我就帮你一把!"李谦说着,解开了少年双脚的镣铐,而后对着美妇说道:“蕴奴,你听到了?屁股撅着趴好,等着挨肏!”覃蕴仪深深看了自己的亲生儿子一眼,随后目光呆滞地转过身去,将屁股对着少年,像条母狗一般默默趴下了。苏一诺没有注意到,刚刚他的目光中的含义不止李谦察觉了,在近处的覃蕴仪也察觉了。身为检察官的覃蕴仪办理了不知多少刑事案件、阅人无数,又怎么会看不出自己儿子眼中的色欲和渴望呢?她能够理解男性生理的本能反应,因为这是本能,所以不可避免,她虽然羞恼,但并不怪罪自己的儿子。但她感到哀莫大于心死的是儿子眼中的渴望。小诺,我是你的母亲啊。你难道真的渴望想要在我身上做那种事吗?覃蕴仪绝望了。这些天她忍辱负重,无论面对怎样的羞辱都咬牙坚持,只在独身一人时,面对着墙角悄悄落泪,却从未真正感到绝望,但这一刻,她是真的绝望了。在儿女面前被奸淫到高潮,儿子更对自己产生了不伦的欲望......哪怕这一切都是在那个男人的刻意引导下造就的,但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就算日后得救,自己和儿子女儿又该如何相处?曾经那个和睦友爱的家庭已经不复存在了啊!由于覃蕴仪是母狗般趴着的姿势,苏一诺只能看到美妇那硕大白桃屁股,以及那光洁的美背,看不到母亲的脸。母亲也看不到自己,这让他心里的压力小了许多,更何况他还可以用"被迫"这样冠名堂皇的理由来完成心理安慰,于是欲望开始渐渐占据上风。未经人事的少年,第一次在女人的嘴里完成了射精。那美妙的快感让少年食髓知味,欲望已经占据了他的大脑,让他顾不上礼义廉耻,只想抱着那浑圆的屁股耸动起来。手腕被捆住反剪在身后的少年用不上双手,只能挺动着胯部,肉棒在美妇的屁股上戳啊戳就是进不去,急得满头大汗。最后还是李谦笑着发话,让覃蕴仪主动帮帮她的废物儿子。于是美妇反手抓住了那根小肉棒,引导着对准了自己的谷心。在母亲的引导下,少年终于回到了那片孕育他的故乡,被女人身体那特有的温热包裹着,苏一诺迫不及待地便开始向前挺动。少年的理智彻底丧失了,像只小泰迪一般疯狂的耸动下身,在自己的亲生母亲体内搅动着、抽插着。李谦微笑着,拿出相机。画面中,干瘦的少年在丰满的赤裸美人身后发狂般顶撞着,美妇的身体摇摇晃晃,垂垂欲坠。少年自顾自沉浸在感官的刺激当中,不知疲倦地冲刺着,却没发现前面自己的母亲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滴滴清泪顺着洁白面庞流下,滴落在地面碎成水花朵朵。............李谦送完了今天的快递已经是八点多了,他骑着公司配发的三轮车开进了城中村。在路口买了一份加蛋加肉的炒饭,又买了一支啤酒一盒牛奶一包香烟,然后摇摇晃晃地回到自己的出租屋,进门前,李谦隐晦地回头扫了一眼,看着那两个盯梢的便衣警察,冷笑了一声。警察果然已经将他列为了重点关注对象。甚至不惜派了两名便衣来盯梢。但是,盯梢又如何警察再神通广大,能猜到自己的手段吗?李谦早在实施计划之前,就在烟盒监狱准备了大量而廉价的物资。覃蕴仪每天只用吃精子,微量元素充足,管饱又补充了水分,只要偶尔给她赏赐些其他小零食保证营养均衡即可,比养狗还轻松。苏家父子更是一天一把陈年面粉煮成面糊就完事儿。一斤不到三块钱的劣质面粉,煮成面糊可以让父子俩吃两到三天,偶尔加个蛋花或是剩菜,就算是对苏依妍勤勉的激励了。而这样的面粉,李谦之前去市里各个批发市场,分开用现金采购了共几百公斤,全部堆放在烟盒监狱上层的杂物室里,足够监狱里的人吃好几年了。倒是苏依妍,李谦每天给她提供的都是正常的食物。比如鸡蛋、牛奶,包子、米饭之类的,甚至还有一些西红柿、黄瓜之类的果蔬和叶菜,偶尔还会和她一起吃打包的饭菜或者是外卖。但苏依妍毕竟是女生,饭量不大。李谦只需要稍稍多买些菜就行了,那些警察从他日常的生活消耗中根本看不出他看似独身一人,实则私下里悄悄养了一家四口。这样小一个月下来,苏家父子都形销骨立。覃蕴仪的身材也苗条了些,而少女则依旧气血充足,身体状况良好,只是由于长久不见阳光,皮肤看上去愈发白皙。李谦回到出租屋,反锁上房门,而后提着自己的晚饭来到烟盒监狱内。坐在监控室,就着啤酒吃完了一份炒饭,顺便查看了今天的监控。自上次双洞齐插之后,每隔三五天李谦就会玩上这么一次。而母女俩也在那次之后,明显的更加听话顺从了,不知是否因为亲眼目睹了母亲的淫荡模样对苏依妍产生了刻激,少女现在对李谦的命令几乎是完全的言听计从,乖巧得李谦都有些怜爱了。而覃蕴仪那边,李谦自那天之后除了让美妇吃精之外,每天还让她去帮苏一诺解决一次,而且每次都是内射,让她的亲生儿子要么射在她嘴里让她吃下,要么就射进她的穴里。一开始覃蕴仪也绝望、抗拒、抵触,但到了后面就麻木了,面对儿子的时候机械地舔着那小小肉棒,亦或者默不作声地分开双腿让苏一诺射进自己体内。只是面对李谦的命令,覃蕴仪虽然从不违背,但却越来越沉默,越来越像是一具沉默的行尸走肉,只剩下躯壳,灵魂则在躯壳内渐渐腐败。李谦丢下空空的盒饭和啤酒罐,剪开牛奶盒倒在杯子里,又从冰箱拿了鸡蛋和面包。鸡蛋放在锅里煮熟,牛奶和面包放进微波炉加热一下,而后来到苏依妍的房间。少女今日穿着的依旧是那套暴露的女仆装,脸蛋红扑扑的,皮肤上也有些水珠,光滑水润,看上去似乎刚刚洗完澡,在看到李谦之后惊呼一声而后立刻跪下。男人把手里的东西往旁边一放,回头时苏依妍已经跪在身下脱下了男人的裤子,含住了那条正迅速膨胀的肉棒吞吐起来。"哦......."李谦抚摸着少女的脑袋,闭着眼睛默默享受。十来分钟后低吼一声,将今天的第一发射进了少女的嘴里,而后从旁边拿了一个大海碗递到了少女面前。少女接过碗,红唇稍稍张开一些缝隙,露出一缕精液吐在碗底,然后张开嘴向李谦展示口腔里剩下的白浆后,一口全部吞下。这一套流程,少女已经十分熟悉了。几乎每天见面时李谦都会先在她嘴里射上一发,然后让她往碗里吐一点精液——为什么要这么做,少女不清楚,她也不愿意去思考。她的人生,思想,已经全部被禁锢在了这个小小的房间里,不得超脱。她每天所思所想的,除了不要触怒男人免遭皮肉之苦之外,就只剩看着墙面上循环播放的色情片发呆而已。“好了,去吃饭吧。”李谦捏了捏少女的小脸,微笑道。已经一个月了,少女在他的调教下,越来越像一个温顺完美的性奴了。她已经十分熟悉男人胯下的那条肉棒,她的舌尖已经无数次描绘过男人生殖器上的沟壑和纹路,也学会了如何用自己的身体取说男人,怎么样才会让男人舒服,怎样让男人射精,怎样让男人高兴。就比如现在,少女在吞咽完精液之后,没有漱口,直接坐到了食物前端起牛奶咕噜咕噜喝了一大口。放下杯子时,白色的液体沾染在了唇边,少女抬起头,粉红的小舌头在唇上扫过,清纯中又透露出一丝不自知的天然魅惑。这股无意识间流出的媚秀让男人小腹火热,道:“你先吃着,今晚和蕴奴一起挨肏。"“是,主人。”少女依旧面色平静地吃着面包,仿佛即将发生的只是一件再平淡不过的事情。李谦离开房间,来到隔壁的另一间起居室。烟盒监狱唯二两间有床铺和独立卫浴的起居室,现在全被母女俩占据着——是的,李谦在差不多一周前就把覃蕴仪也转移到了起居室。这样主要是方便二位女奴不会像苏家父子那样整天待在臭气熏天的房间里身上被腌入味,同时也方便她们在男人享用她们的身体前沐浴洗澡,保持身体干净整洁。李谦没有在房间里安装时钟,但却可以通过每个房间里都有安置的显示器显示相关画面传递信息。所以每次李谦进入烟盒监狱査看监控时,都会提前提醒她们让她们先行清洁,以干净香软的身体迎接主人的临幸。推开房门,里面的覃蕴仪也早就洗好澡清理好身体在房间候着了,一看到李谦走进连忙上前来跪拜。美妇现在穿着一身情趣款的是旗袍,上身几乎没有多少布料,露出大半个饱满乳房和深邃乳沟,整个香肩裸背也都暴露在空气当中。下面裙摆只到大腿根处,且分叉开到腰际,里面更是完全真空,简单一掀就能直接提枪上马。双腿上裹着细腻的黑色高筒丝袜,丰满白皙的腿肉与那细腻的黑丝相得益彰,搭配完美。有的时候,女人穿些衣服要比赤身裸体更加好看。就比如李谦看母女俩的裸体看多了,便找来各式的情趣内衣让她们变幻风格穿着,那半遮半掩的模样比全裸还要更加诱人。“你今天的饭,吃吧。吃完跟我来。"跪在地上的旗袍美妇端起碗,在男人的注视下只用了几分钟就将那整整一碗腥臭精液全部喝掉。而后在男人的带领下,喊上了隔壁也吃完饭的苏依妍,一道来到了右侧中间的洗浴室。"昨天更换的新教材,你们今天都有看吧?来,让我验收一下你们的学习成果。"李谦在未放水的大浴缸里一躺,指了指旁边:"那里有沐浴露。"母女俩互相看了看,随后苏依妍率先动了起来。她先脱掉了自己的衣服,露出曼妙胴体,随后跨进浴缸跪坐在男人身边,挤了些沐浴露在身上涂抹,待涂抹均匀起了绵密的泡沫之后,贴着男人的手臂慢慢躺了下来。另一边,美妇也随后脱了个赤条条,随着女儿的动作在男人另一边紧挨着躺下。一大一小两位赤裸美人紧紧贴在左右,用自己的胸部当做澡巾,在男人的身上揉搓着画着圈。两只美腿更是各自搭在李谦一条大腿上,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的细细磨蹭着。"嘿嘿,不错,舒服。"大小美人那本就光滑细嫩的皮肤,在沐浴露的帮助下愈发丝滑,柔软的肌肤摩擦着,双臂更是各自被二女的乳沟包裹着,那感觉几乎仿佛飘在云端一般轻松愉悦。干了一天活儿的李谦本十分疲倦,在二女这般服侍下却仿佛疲乏尽去,下身也随之挺立起来。少女首先抓住了挺立的肉棒,冰凉的小手握住滚烫灼热的棒身轻轻撸动,在沐浴露的作用下,肉棒显得有些滑手,以至于少女必须稍稍用力才能握紧,柔软的指腹一节节与棒身交互,如同电流般传递全身。"就学到了这些?"李谦却不满的哼了一声,在美妇的胸前狠狠抓了一把。美妇连忙抬起了肉感丰满的大腿搭在李谦小腹上,屈起小腿用腿弯的地方包裹住了沾满沐浴露的肉棒,然后开始上下挪动起来。"嘶呼......"丰腴的美人腿肉几乎将整个肉棒都裹住,沐浴露保证了肉棒在美人腿弯内可以顺畅滑动,细腻软嫩的触感全方位传来,随着摩擦的快感一波又一波传递到中枢神经,带来堪比肉穴的舒适体验。李谦闭着眼睛,尽情享受着美妇的腿穴服务,过了一会儿之后换成苏依妍。少女学着覃蕴仪的动作,抬起匀称修长的美腿,也用腿弯处夹住肉棒开始上下磨蹭,虽然体验也还算舒服,但由于少女的身材不像其母那么丰满,腿上的肉也少些,导致包裹感和挤压感也大大降低。李谦于是换回美妇继续为自己服务,而一旁的少女则抬起男人的路膊,将男人的毛臂放在自己的乳沟内,用双乳包裹着上下活动。而后甚至在下身打满泡沫,用匀称结实的大腿和蜜穴夹住男人的手臂,前后活动着。李谦能明显感觉到少女大腿内侧美肉和蜜穴的娇嫩柔软,那一次次的摩擦仿佛一只小刷子在心尖儿粉刷似的美妙无比。"好了,换个别的吧。"在二女的刺激下,李谦感觉自己可能快要射了,于是连忙叫停。毕竟他可不想把宝贵的精液浪费在美妇的大腿上。二女身上都是沐浴露,要是就这样射了可就真的浪费了。于是三人再换姿势。覃蕴仪平躺在了最下面,而人高马大的李谦则直接把丰满美人当做肉垫直接趴了上去,最后的苏依妍则再一次在身上涂满沐浴露,从后面趴在了李谦背上,双手撑在两侧,就这么在男人的阔背上滑动起来。李谦就好像是汉堡包中间的那一层肉饼,母女花则是面包片。上下两边都能感觉到与那娇嫩皮肤大面积接触的愉悦,尤其是随着身上少女的动作,那摩擦的快感更是传遍全身。"呼,真是不错啊!"就这样变着花样的、用母女花娇美的身体当做人肉澡巾,反复擦遍了身上的每一个角落。就连滂臭的肛门,汗津津的腋下,藏污纳垢的脚趾缝处,都让美妇用她那自带的粉红小刷子舔了个干干净净。等到身体的所有地方都被舔过,李谦只感觉自己的身体都仿佛轻了二两。"好了,今天玩点新花样。你们两个骚货,屈眼应该都还没干过叫?今天我就一次性把你们的屁眼穴都开了。"李谦从旁边盒来一大继装满黄橙橙液体的罐子,又盒了两个注射器和两个肛塞:"喏,这东西会用吧?用注射器塞进屁眼里,然后用塞子塞住,憋几分钟之后拉出来,然后再灌......差不多四五次之后就干净了,我给你们半个小时,半个小时后都在屁眼里给我灌满清水等我来检查,要是谁没洗干净,那就等着挨罚吧!"“自己灌肠不方便,蕴奴,奴,你们俩互相帮忙,开始吧!”说完,李谦就关上房门离开了房间。这也是这么长时间以来,他第一次把母女二人单独放在一起。这既是让她们耳相帮助灌肠,也是李谈的一次小小的试探。所以他一离开房间之后,立刻就回到了监控室、通过摄像头实时关注着洗浴室内的画面。二女的表现,有些出乎李谦的预料。他原本以为这两人单独待着一定有很多话要说,却没想到二女只是默不作声的开始互相灌肠,根本没有预想中的窃窃私语。李谦调了回放,发现就算是自己刚刚出门上楼来监控室的这半分钟,二女也没有过多交谈,只是苏依妍说了一句"开始吧”,覃蕴仪回了一句"嗯”,然后就再也没有过对话,一切都在沉默中进行着。李谦思考了一下,大概了解了她们此时的状况。显然,彼此见证了对方最屈辱羞耻模样的母女俩,早已不似之前一般亲密了。虽然家人、母女之间的羁绊没这么容易斩断,但至少二人之间也已经有了些许芥蒂。苏依妍,明明什么都没做错,却被无辜牵连,曾经的清纯少女现在却沦为男人的性奴,日日被奸淫,难道她心中真的没有对母亲的埋怨?覃蕴仪,在女儿身下被干到高潮,和自己的亲生儿子乱伦,被男人像母狗一样呼来喝去,肆意凌辱。面对自己的女儿,她难道就没有丝毫尴尬和羞耻?母女二人之间,因为种种原因,早已有了一道看不见的高墙。就算此时她们都恢复自由身,这道无形高墙尚且要不知多少年才能被时光消磨,何况现在二人还都是阶下囚,都是任人凌辱的性奴玩物?李谦眯着眼睛看着这一幕,摩挲着下巴笑了起来。半小时后,李谦回到洗浴室,就看到二女都面色通红,双腿扭捏的站着,房间里还隐隐有一股臭味。李谦打开通风,而后让二女蹲下,啵儿啵儿的扒掉二女屁眼里的肛塞,看着那两股猛烈喷出的清澈水流,微微领首:"不错,都很听话,洗得都很干净嘛。"让母女二人扶着浴缸翘起屁股,李谦在手指上沾染润滑液,然后分别插入二女的菊穴内,慢慢地扩张着。母女二人虽是血脉至亲,但人与人的体质毕竟有差别。就比如覃蕴仪体内的温度明显就要比少女高一些,而少女的菊穴则紧致非常,小小的菊门周围也没有色素沉淀,看起来十分小巧可爱。慢慢的,覃蕴仪那边李谦已经将她的屁眼开到了三指宽度,而少女的菊穴却才将将二指。但李谦已经忍不住了,在鸡巴上抹了一把润滑液就对着美妇的屁眼捅了过去。“哦......我草,真他么的紧啊!"人的肛门因为其特殊的构造,天生就要紧密许多。李谦花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塞进半个龟头,那极致的紧致让他回想起了给苏依妍开苞的那天,就紧致程度而言几乎不分上下。李谦又倒了更多的润滑液,一点点磨蹭着,终于将肉棒全部没入。感受着那全方位的紧密包裹感,李谦幽幽一叹:“你的屁眼儿这么紧,正好适合你那个废物儿子的小鸡吧,回头让你儿子也试试你这个洞怎么样?”覃蕴仪没有说话,但是体内的肌肉猛地收缩了一下,几乎要将李谦的肉棒夹断,紧接着便是无与伦比的麻爽感,甚至能感觉到美妇体内的温度在徐徐升高。"你这骚货,果然一提你儿子就开始发骚。"李谦嘿嘿一笑,抱着美妇的屁股开始慢慢抽插起来。覃蕴仪毕竟年纪摆在那里,阴道紧致程度比不上年轻的少女。但只要李谦在干她的时候提一提苏一诺,美妇立刻就会产生应激反应,穴肉夹得更紧不说,身体也会更加敏感。李谦就是靠着这个特殊的"小开关",后来又把美妇操好几次高潮。却没想到这个开关对美妇的后庭也适用。女人被肏屁眼的时候会不会有快感李谦不知道,但反正他自己是操得挺爽。覃蕴仪身上三个洞,除了生孩子的骚洞他没拿到第一次之外,上面的嘴穴和后面的菊穴统统拿到了一血,就好像攀登了未被发现的雪山,踏足了袅无人烟的新大陆,某种仪式感上的征服欲得到了强烈的满足,身下的肉棒也愈发膨胀起来。李谦像是一名将军,在乖巧的小马驹背上开疆扩土。驰骋良久之后,死死捏住美妇又大又白的屁股,将浓浓白精射精了美妇炙热的肠道内。射完一次之后,李谦靠坐在浴缸内休息,让苏依妍在旁边撅着屁股跪着,用手指插进少女的屁眼内,继续扩宽航道,为待会儿摘取少女的后庭做准备。同时指了指下身,喊了声覃蕴仪,美妇立刻毫不迟疑地跪伏在了男人身下,含住了那刚刚从自己屁眼内拔出的肉棒,默默吸吮起来。换做是之前,面对男人的各种羞辱命令,覃蕴仪最终也都会遵守但总会犹豫迟疑片刻。而现在却毫无迟疑,完全逆来顺受,几乎像是提线木偶一般。李谦一时间没多想,只是满意于美妇的顺从和乖巧。让美妇含了十多分钟的鸡巴之后,少女的菊门也终于开到了三指的宽度,李谦哈哈一笑,起身压在少女身上,春风二度。这一晚,李谦在二女肠道内各射了一次,又畅快淋漓的在美妇的骚穴里射了个满,这才依次将二女关回房间准备自己回出租屋睡觉。在离开前,一直寡言的少女突然跪在地上,抱着男人的腿道:"主人......妈妈......蕴奴的情况好像有些不对,求主人注意......"“嗯?”李谦心中一动,看着跪着的少女问道:“为什么这么说?"苏依妍道:"蕴奴今天和我单独在浴室时,我感觉她的状态有些不正常,像是生无可恋心存死志,我......妍奴怕她......"李谦看着少女,问道:"那可是你的母亲,你叫她蕴奴?"少女拍起头,罕见地直视男人的眼睛:"主人,蕴奴现在的下场是她咎由自取,她做了那种恶事,还淫荡下贱,自甘堕落,她没有资格做我的母亲,只配做主人的性奴。"“哦?那你自己呢?”少女毫不犹豫道:“妍奴也是主人的性奴。虽说那蕴奴是咎由自取,但毕竟是妍奴的亲生母亲,因此妍奴也有罪。现在就是妍奴在为生母赎罪。”"哈哈哈,你能这样想。很不错。"李谦目光灼灼看着眼前的少女,觉得她不像是在虚情假意,而是发自内心的这么认为。如果十七岁的少女能有这样的演技,那也太可怕了。李谦反倒是觉得少女可能患上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对自己这个凌辱她、欺凌她的凶手产生了扭曲的情感——仔细一分析倒也不难理解,十七岁的少女,本应该天真烂漫的年纪,却被掳到这不见天日的牢狱当中被变着花样各种凌辱,在弟弟面前被强奸失去处子之身,目睹母亲被奸淫到高潮的淫荡模样,还亲眼见证了亲生母亲与同胞兄弟的背德乱伦。在身与心的轮番折磨当中,少女如果不寻求一个可以说服自己舒缓内心的借口,只怕早晚要精神错乱变成疯子。所以,少女选择了顺应李谦的故事,内心为男人的复仇正名化、正当化,认为自己有罪,将所遭受的一切苦难当做赎罪来纾解心灵的痛苦。君不见所谓的佛教,口口声声众生平等却又讲来世轮回,不正是用这种方法让平民百姓甘于被压榨欺凌吗?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少女已经精神错乱了,只不过她错乱的方向却是李谦喜闻乐见的。而少女所说的话,也引起了李谦的重视。他也的确是感觉到覃蕴仪的状态有些不对,但一开始没多想,现在仔细想想,虽说覃蕴仪因为年龄和阅历的缘故,精神意志会比苏依妍强不少,但毕竟还是女流之辈,也不过只是肉体凡胎。现在苏依妍已经精神不正常了,而覃蕴仪遭受的身心折磨却比少女更严重,精神崩溃到疯痴癫傻甚至有求死之心也是正常。毕竟对覃蕴仪而言,自己被侮辱奸淫就算了,还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儿也被奸污凌辱,还要每天和女儿一起共同侍奉那奸污者,甚至女儿眼皮底下屡屡被干到潮喷。更严重的是,她还被迫与自己的亲生儿子苏一诺乱伦。少年涉世未深,定力不够,和自己的亲生母亲交合几次之后,竟沉溺在了那肉欲快感当中,甚至每天期盼起李谦带着他那个沦为性奴母狗的妈来到自己房间。每次李谦带着覃蕴仪来到苏一诺的房间时,少年都知道自己又可以爽了。从一开始的尴尬局促,到后来甚至不需要李谦开口,就知道主动去干自己的母亲——在少年的心中,现在的覃蕴仪恐怕承担泄欲工具的身份多过于母亲了吧?女儿被调教成了性奴,儿子也变成了畜生不如的禽兽。覃蕴仪已经百般聊赖,生无可恋。而且还有重要的一点就是,虽然察觉不到具体时间的流逝,但覃蕴仪估摸着自己被抓到这里差不多有一个月了。这一个月来,李谦几乎天天都要变着花样玩弄她,没有一天缺席。身为检察官的覃蕴仪知道,这代表着警方根本没有将男人当做真正的犯罪嫌疑人予以追查——破案的黄金时期已经过去了,后续获救的希望只会越来越渺茫。甚至,她可能已经不在城市里,而被掳到深山老林的村庄。如果是这种情况,她深知自己根本不可能有脱逃的机会,就算有幸逃出这间笼牢,也会在山林之间被很快抓回来。换言之,她之前的隐忍不过都是一厢情愿的笑话,只徒劳出卖了自己的肉体和尊严,为男人提供了乐趣而已。而这样地狱般的日子,很有可能会持续到她死为止。在这种情况下,覃蕴仪心存了死志也是可以理解的。【呵呵,果然,让人屈服简单,但想要让一个在长久的折磨之中还保持着正常的精神状态,却没那么简单啊。如果真变成一个疯婆子,那玩弄起来还有什么意思?】【不过还好发现的早,而且,我还有一张牌没打出去呢!】李谦哈哈大笑,拉起少女抱在怀里:"好妍奴,多亏你提醒了我。放心,我不会让你那个婊子妈出事的。以后也记得多多帮我注意她的状态,有问题可以随时提醒我。"“是,主人。这都是妍奴应该做的,而且妍奴也有私心。虽然蕴奴罪不可赦,但是妍奴也不想看着她出事,让她日日夜夜用身体赎罪才是对她最好的惩罚。”“好好好,你有这个觉悟再好不过了。”李谦抱着少女躺到床上,“你一个人待在房间里应该挺无聊吧,有什么想看的书吗,我可以帮你买来,让你白天可以打发打发时间。"“真的吗?”怀里的少女一愣:“多谢主人,我的确有一些外国的小说一直想看,但之前忙于学业总是没时间......"“哈哈,那你现在可以静下心慢慢享受了。想看哪些书,把名字告诉我吧。”“是......主人,你对妍奴真好。”少女声音轻柔,罕见的露出一个笑容,而后竟主动向男人献出的香吻。李谦的舌头与少女的香舌病缠,鼻端紫绕着淡雅的发香。虽然他心知肚明这不过是少女在特殊环境下产生的畸恋,但依旧让他的心弦被轻轻拨动了一下。如果没有那件事......也许他会在那七年同找到一位心意相通的爱人,结婚生子,然后像这般安静搂抱在一起吧?但是.......李谦心中又冷笑一声,轻轻拍了拍少女的胳膊,指了指自己下体。少女妩媚地看了男人一眼,像一条白嫩的小水蛇一般滑了下去,而后身下的小兄弟就被一处温热湿软的地方轻轻包裹住了。“嗯......”李谦轻哼一声,看着少女在身下螓首起伏,闭上了眼睛。正常的生活,正常的爱恋,正常的人生,能让一位苏依妍这般娇俏可人的少女像妓女般一个眼神就自动给自己舔鸡巴吗?能让覃蕴仪那样高高在上的美貌贵妇像母狗一样趴在自己面前挨肏吗?在这个实际面积不过巴掌之地的小小监狱里,他可以享受帝皇般的待遇,他可以命令一切,实现一切。在这里,他就是神!也只有在这里,这些在外面高贵的、清纯的、美貌的女人们,才会低下她们那高贵的头颅,撅起她们那白嫩的屁股,露出她们那只肯示于权贵或所谓珍惜爱人的下贱骚屄,任自己为所欲为!李谦发现自己开始无比享受这一切,他低下头,看着卖力耕耘的少女,微微一笑:"妍奴,坐上来吧......".............这一晚,少女罕见的主动到了高潮。而李谦也首次在完事儿后没有离开烟盒监狱,而是搂着少女一起入睡。之前他担心自己以强硬的手段控制这些女人,她们会在自己睡着之后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所以总是在尽情享乐之后就离开。但现在,确认了少女已经自我洗脑真心实意臣服后,李谦总算放下心来。至少在苏依妍这里,他可以安然入睡了。倒是覃蕴仪那边,要开始处理一下了。夜晚。李谦把美妇喊出来,又喊上苏依妍一起大被同眠尽情玩要,中间故意问覃蕴仪:"你儿子干你好像干得上瘾了,你被你儿子干的时候感觉如何?爽不爽?"覃蕴仪呆愣良久,最后木然说道:“他的鸡巴太小,没有主人肏的爽。妍奴最喜欢的还是被主人肏。"“哈哈,还是你这骚货会说话。”李谦哈哈大笑,痛痛快快在覃蕴仪的上下肉洞里各发射了一发后,李谦假借对她这几天的表现满意的借口,赏了他一份有肉有菜有水果的夜宵,然后让覃蕴仪拿回房间慢慢享用。而后,李谦便在监挖室观察着里面的动静。监控画面中,覃蕴仪对着面前这顿久违的正常食物愣了许久。这一个月来,她每天都被迫喝掉一大海碗的精液,早已忘了真正的食物是什么味道。她端坐在餐盘前,细细品尝这顿平常却久违的食物,仿佛珍馐般将每一片菜叶、每一滴汁液都舔得干干净净。而后在久久的沉默之后,她拿起了李谦仿佛刻意遗留的削果皮的小刀,放在了自己的皓腕上。然而美妇刚刚狠下心在盈润如雪的手腕割出一道小口时,突然耳畔滋滋的电流声响起,她瞬间浑身麻痹,手中的小刀也脱手跌落在了地上。电击项圈!李谦早就提前戴在了她的脖子上,于是在刚发现美妇有自杀的迹象时就立刻按动了遥控器,直接隔空阻止了覃蕴仪的自杀行为。男人走进了房间,揪着她的头发将她拉了起来:"想自杀?蕴奴,你要赎的罪才刚刚开始,这么快就撑不住了?既然想死的话,那我就让你尝一尝比死亡更痛苦的事情吧。刚好我的刑罚室建好之后空了这么久,现在总算是派上用场了。"美妇浑身麻痹,无力地被拉进了一个她从未涉足过的房间。这里的格局与大牢房相似,但房间里却布满了各种铁床铁椅铁凳。一边的桌子上,更是琳琅满目摇放着各种各样让人望而生畏的器具。覃蕴仪被放置在铁椅上,四肢被死死捆住,动弹不得。"刑罚有很多,但是大多数刑罚都太烈,对身体伤害很大。血肉模糊的,把你这漂亮的皮肉弄坏了,以后就不好看了。所以我特意设计了几种不伤身体的。"李谦兴致勃勃的在覃蕴仪面前踱步,拿出各种道具,像是展示新奇玩具的孩子。首先拿出来的,是一个泡脚桶似的东西,材质却是透明,可以看到里面隐约有大量蚊虫在乱飞。桶口则是完全封闭着,使得蚊虫无法飞出,但有两道拉链似乎可以把脚伸进去。"这第一种嘛,就是痒刑。这个桶里有蚊子、果蝇和昆虫,把你的脚放进去之后,虫子就会在你的脚上爬,吸你的血,你会感觉骚痒难耐但是又挠不到......女人的脚一般更娇嫩,因此感觉也会更明显,如果涂抹一些糖水的话,效果更佳。"李谦又扯出一堆类似搭电器的小夹子:"这个,是电刑。夹在你的手指、脚趾,甚至乳肉等敏感地方,接通电源,让你感觉过电的酸爽,但只要控制电流的大小,几乎不会对身体造成实质损伤。哦,对了,你应该已经尝过电击的滋味了,但是敏感部位过电和那种感觉可不一样,特别乳头、甚至阴蒂这种地方,如果你待会儿有幸尝试的话前知道了。"“第三种,是水刑。在你的脸上盖上毛巾,然后慢慢浇水。你会下意识的呼吸,但是你吸气却只会把毛巾死死吸在脸上,然后毛巾里的水分会从你的嘴巴、鼻子灌进去,一点点感觉到窒息,然后本能地更用力的呼吸......只要十秒钟,你就会体会到什么叫真正的地狱,什么才是真正的生不如死,运气好的话,你甚至会出现幻觉,看到普通人看不到的奇妙景色......”“第四种......”“第五种......”李谦一口气介绍了五种,而覃蕴仪已经面色发白如鹌鹑般瑟瑟发抖了,想要求饶,但嘴巴却被毛巾堵住根本发不出声。男人继续道:"一次性上太多你也扛不住,就先抽一项来玩吧。一二三四五,就摇骰子决定吧。"李谦扔了一个骰子在面前地面上,骰子摇摇晃晃停留在三点朝上。"是水刑啊,那就开始吧。"椅子被放平,覃蕴仪变成平躺的姿势。而后两条带子绕过脖子和额头,将她的脑袋死死禁锢住。一条又厚又重的宽厚毛巾将她的整张脸蒙住,然后李谦端起水壶,当头向着毛巾浇下。毛巾吸水,迅速贴合在覃蕴仪的面部,勾勒出五官的轮廓。美妇屏住呼吸坚持着,但那水流却一刻不停。于是十几秒过后,美妇终于憋不住张大了嘴巴想要吸气,而那浸湿的毛巾却立刻陷入了她的嘴里,徒然地吸气没有汲取到任何的氧气,反而是丝丝缕缕的水呛进了咽喉。覃蕴仪下意识咳嗽起来,于是腹腔内仅剩的氧气也消耗殆尽,她愈发拼命呼吸,吸进体内的水就越多。大量的水渗入体内、肺叶、气管,那难以忍受的刺激让覃蕴仪四肢乱蹬却又挣脱不得,只能深陷那极致的痛苦无法自拔。十秒后,李谦掀开毛巾,终于得获新鲜空气的美妇大张着嘴巴,竭力呯吸着。身体也因为重新获得氧气而重获新生一般,但不待她呼吸第二口,毛巾又是当头盖下,紧接着又是绵绵的水流浇灌。如此持续了三次,当李谦再一次揭开毛巾时,覃蕴仪看上去已经濒临崩渍。她像是濒死的鱼一样疯狂喘息着,好不容易稍稍缓过来,第一件事就是向李谦哀声求饶:"我错了......主人,我错了,我再也不自杀了,求你饶了我,求求你,求求......"面对覃蕴仪的哀求,李谦却无动于衷。他要给美妇一个让她铭记终身的深刻印象,因此必须狠狠让她一次性疼个够,这样才有个教训,她下次再敢做类似事情的时候才会三思而后行。让覃蕴仪休息了十分钟,李谦面无表情,再一次在美妇绝望凄惨的目光中将毛巾盖在了她的脸上。三次为一组,每组休息十分钟。李谦一共为她上了五组,此时覃蕴仪已经彻底崩溃。她的脸上和面部周围都是酸臭的糊状物,那是从她胃里呕吐出来的食物。她的手脚上有深深的血痕,那是在承受刑罚时四肢挣扎而磨出的伤痕。她的肚子微微隆起,里面灌满了水,稍稍一拍甚至能听到那咣当咣当的水声。下体处,更是一塌糊涂,明明那里没被水浇过,但却一片湿润,却是在刑罚中因为极致的痛苦而直接失禁漏出来的尿液......李谦从一旁抽出早设计好的扩口水管,加设了增压器的水管喷出水流,轻轻松松便将覃蕴仪冲了个干干净净。看着如落汤鸡一样的美妇,李谦冷笑问道:"怎么样,贱货,知道错了吗?"覃蕴仪面色苍白,连忙回答:"知错了,我知错了。主人,我真的知错了。"“那你说说,你错在哪儿了?”覃蕴仪立刻道:"我的罪还没有赎完,我没有资格死......"“没错,你的身体现在是我的私产,你就算想死,也要经过我的同意,明白了吗?”“明白......主人,我明白了。”美妇哆哆嗦嗦回应着,只要能让她不再遭受水刑的痛苦,她什么都愿意答应。她终于知道了所谓比死亡更痛苦是什么感觉,那种在死亡边缘不断徘徊的体验,她只是一回忆就忍不住浑身颤抖,那种感觉她这辈子都不想再遭受了。"哼。原本看你这段时间表现还算乖巧,还打算让你和你的绿帽老公见个面,没想到贱骨头就是贱骨头,不给你来点狠的你就不长记性。"李谦看着覃蕴仪:“怎么样,蕴奴,你想不想见见你的绿帽老公啊?"覃蕴仪瞪大了眼睛,"什么,苏立他.......他也被......"“呵呵,你和你的儿子女儿都在这里了,一家四口怎么能缺了一个呢?”美妇瞪大了眼睛,然后疯狂地摇头哀求道:“不,我不想见他。求求你,主人,我不想见......我只想服侍主人,舔主人的鸡巴,被主人肏......主人,蕴奴的骚屄好痒,想被主人肏了......求主人来肏蕴奴吧......"覃蕴仪自甘堕落说着下贱的话语也不愿意见自己的丈夫,因为她还深刻的记得上一次李谦带她见自己的儿子和女儿时发生了什么事情。而现在,自己刚刚触怒了男人,对方这个时候提出带自己与丈夫见面,绝不是什么好事。"咦,你倒是聪明。"李谦呵呵一笑,然后淡淡道:"说起来,自从你那个绿帽老公被我带来这里之后,我还没和他见过面呢,送饭都是让妍奴去的,所以他也没有见过我的脸,连我的声音都没听过......蕴奴,这原本是我留给你的机会,明白吗?"覃蕴仪一愣,而后,做了十余年检察官,见过形形色色的人的她立刻听出了男人话里隐藏的意思。但她不敢确认自己的猜测,只能颤抖着问道:"主人,您说的机会是......"“原本我想着,如果你表现得好,那么我放了你那个绿帽老公也未尝不可。但是你现在的表现让我很失望啊。"李谦松开了美妇的束缚,后者不顾身体的疼痛,不顾身上的狼狈,立刻跪在地上疯狂磕头:"主人,蕴奴一定会好好表现的,蕴奴再也不会做错事了,主人让蕴奴做什么,蕴奴就做什么,求主人大发慈悲,给蕴奴一个机会吧......"覃蕴仪仿佛濒死的人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疯狂地哀求起来。啊,自己和女儿已经深坠地狱儿子更是被这个恶魔蛊惑污染了。但丈夫也是被自己连累的啊,如果有机会能拯救自己深爱的爱人的话......."其实你也知道,养着你那个废物老公,不费我什么工夫。就算就这样关着他一辈子,也不过是耗费些面粉罢了。"李谦勾起美妇的下巴,美人眼泪止不住的直流:"是,我知道,求主人给我一个机会。我一定听话,我一定好好听话......""那么,你能认清自己的身份,全身心的臣服吗?"“蕴奴可以的,蕴奴是主人的性奴,是主人的母狗,是主人的肉畜......蕴奴全身心的臣服于主人,完全听从主人的所有命令,绝无二心!主人,求主人给蕴奴一个机会......."“哈哈哈,看来你已经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很好,接下来我会看你的表现,如果你表现得好,那我就放了你那个绿帽老公。”李谦顿了顿,而后道:"蕴奴,记住了!你害我家破人亡,害我蹲了七年大牢。那么我也用同样的手段让你感受感受,但至少我没有让你的亲人死亡.......如果你能真正认清楚自己的处境,真心实意为自己的过错忏悔的话那么......七年,七年之后,我会放你自由。"覃蕴仪的身体颤抖着,战战兢兢跪伏了下去:"蕴奴明白,蕴奴已经深刻认识到了自己的罪,蕴奴愿意为自己的过错赎罪......"“很好......对了,当年的事情,犯错的可不止你一个。其他的那些贱人也少不了要为她们的行为付出代价,到时候,你要做好表率,明白了吗?"李谦冷笑道:"我再承诺你一件事情吧。只要你所话,做好这个榜样,我就不让你的废物儿子再碰你。"覃蕴仪压低了身子:“多谢主人,蕴奴一定听话,蕴奴一定听话......”“嗯,你身上脏死了,现在去浴室洗干净等着挨肏吧。”“是,主人。”从背后看着覃蕴仪摇晃着肥臀走进洗浴室的背影,李谦知道,这个女人已经基本被自己驯服了。一个心存死志的人,现在自己给了她近期和远期的希望。近的自己承诺可以放了她的丈夫,远的自己承诺七年后放她自由。人这种贱骨头的生物啊,只要有个盼头、有个念想,那就算再痛苦,也会顽强的活着。这一点李谦自己最有发言权。他在牢里听闻父母噩耗,尝试轻生时,不也是万念俱灰生不如死吗?是复仇的念头才支撑着他抗了过来。七年,何其漫长!但只要有这个诱饵在,覃蕴仪就像是被栓上了线的风筝,再也挣脱不了。母女俩的调教都基本达到了李谦的预想,下一步,是该物色新的目标了。这几天他发现警察的便衣已经撤了,大概是从他的生活轨迹没有看出什么异常,所以排除了怀疑。但李谦清楚的知道,自己一旦对下一个人动手,警方立刻会从这些人的关系当中发现共性,从而对自己进行更严苛的调查。这个时候,李谦之前走的一步闲棋就能发挥作用了——那就是一直被关押在烟盒监狱里的苏立。只要适时把这个可怜的男人扔出去,不出意外的话警方一定会被转移视线,大大减轻他的压力。因为每天苏依妍给苏立送饭时,李谦都在场。虽然每次把食物推进房间里的都是苏依妍,但李谦知道,房间里的那个男人每次都会趴在地上,透过那低矮的维隙观察外面,但最多只能看到苏依妍和李谦的双脚罢了。而这个讯息被警方获知之后,李谦身上的嫌疑就能暂时排除了。因为他的生活轨迹可是干净无比,每天除了白天正常上班快递,晚上从不出门,下班就回家窝在出租屋里。警方肯定不可能猜到世界上还有能将人和物体缩小几百倍的奇幻存在,因此在警方看来,苏立看到的那个绑架者,绝不可能是李谦!这样一来,他身上的嫌疑便能顺理成章的大大减少了。送出一个没用的苏立,减少烟盒监狱的压力,腾出牢房空间,还能让覃蕴仪和苏依妍更听话,并且干扰警方的视线,减轻自己的嫌疑,一举数得,简直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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