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物传 缩小魔杖-第二部】(3)作者:xflyc0003 长腿女警官与最后的反击 小区。宁秋回到家,脱下警察制服换上便装,从保姆手里接过婴儿,情不自禁露出了笑容。"杜姐,小宝今天乖不乖啊?"中年保姆杜姐憨厚笑了笑:“小家伙今天不哭不闹,吃了奶就睡了。中午先生回来,还和她玩了会儿”“嗯。好了,麻烦杜姐了,你先去休息吧。”"好的,太太。"保姆回到自己的保好房里一只耳朵戴着耳机开始刷电视剧,而宁秋则爱恋地抱着婴儿,哼着歌谣回到卧室。约莫八点多钟,男主人带着微微的酒气回到家:"小秋,我回来了。"然而卧室空空荡荡,没有半个人影,只有一岁大的小婴儿不哭不闹躺在婴儿车里。男人来到保姆房外敲了敲门:"杜姐,小秋呢?没回来吗?""太太她六点钟就回来了吖,我把孩子交给她看着她回卧室了。""奇怪,难道下楼去了?但怎么能让孩子一个人待着......"男人疑惑地自言自语,但并未上心,“好,那没事了。你早点休息吧。"“好的。”............当宁秋醒来,发现自己双手被捆住在一间空荡房间的正中直直吊起,由于全身重量都在此处被承受,手腕被勒得生痛。她连忙站起,却发现要费力能起脚尖才能勉强够到地面,但即使如此也大大缓解了手腕的疼痛,使得她有精力来观察自己的处境。冰冷的房间,铁质的地板和墙面,四处都布置着监控探头和挂钩探索——这是一个专门建造出来囚禁人的房间。身为警察的宁秋迅速做出了判断。绑架?还是勒索?宁秋快速思索着,却想不出个答案。她一个坐班的民警,究竟得罪了谁,竟然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来对待她?还有就是,她记得自己已经回到了家,抱着小宝玩了一会儿有些乏了,就在床上躺了一会儿,一醒来就到了这里。是谁这么神通广大目无法纪,竟然能从她的家里把她掳出来带走?宁秋思量间,大门打开了。一名身材魁梧壮硕的男人走了进来,身边还跟了两名女人。男人身后左右的两名女子都是难得一见的美女,左边那位是名气质雍容、身材丰腴的贵妇人,右边那位则是个眉眼如画、身材曼妙的青春少女。而让宁秋隐隐感觉到不安的,则是这二位大小美女的穿着。丰腴的贵妇穿着情趣款的水墨旗袍,黑色的水墨花纹与美妇那白皙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而那旗袍布料极少,上身香肩半裸,胸前圆球半露,旗袍的下摆只到大腿上部,分叉却开到腰际,大片大片白花花的皮肤不知廉耻的裸露着。旁边的少女也不逞多让,穿着蕾丝花纹点缀的女仆装,那上衣下裙却轻薄如丝半透明状,完全能透过那轻薄的布料看到少女胸前粉红的蓓蕾和那一眼看去就发现是真空的三角区......这样的打扮......宁秋记忆中多年前参与外勤时那些粉红巷子里站街的妓女都不可能穿得这么暴露!"你们是谁?你们想子什么?我是警察,你们现在的行为已经触犯了法律!"这位现役的民警高声喊叫着,搭配她高举双手踮着脚尖的姿态怎么看怎么色厉内荏。一旁的美妇十分有眼力见的端来椅子,李谦摩挲着下巴坐下,欣赏眼前被吊起来的女人。宁秋,当年在路上巡逻的女警察。当时初出茅庐的她一腔热血,不分青红皂白只凭那个小贱人的空口白话,就把他认定为猥亵犯,大庭广众之下给他戴上手铐押回了警局,后续更是一错再错,身为维护公平正义、打击违法犯罪的警察,却默许了覃蕴仪等人对自己的栽赃陷害。可恶、可恨!风水轮流转,覃蕴仪已经饱尝了当年徇私枉法的代价,那你呢,宁警官?宁秋今年刚刚二十九岁,毕业后进入公安系统,没经验没背景的她闹出了不少笑话,碰了不少壁,许多年了还是一名最普通的小民警。而李谦,就是她闹笑话的受害者之一。几年前,宁秋突然想明白了。姿色出众的她答应了体制内一名中年丧偶的局级领导的追求,结婚一年后便有了孩子。现在孩子一岁了已经断奶,交给家里保姆带着。她在重新上岗之后,也终于从小民警火速被提拔为一个科室的副主任。粗心大意,没心眼,没定力,没远见......这样的一个女人还能得到领导的青睐,自然是有其他过人之处的。宁兰的过人之处,毫无疑问就是她的身材和容貌。新婚没两年的悄少妇,身上既有年轻少女的青春活力,又有些人妻的成熟风韵。如果说覃蕴仪是熟透多汁的蜜桃,苏依妍是清脆可口的苹果。那宁秋就是那一眼看去便觉得酸甜鲜美的黑莓。少妇一头齐肩短发,瓜子脸。五官精致,琼鼻黛眉。皮肤不算白皙,却也不是亚洲人常见的黄黑,而是淡淡的小麦色,看上去健康而充满活力,仅从外表上丝毫看不出已经是孩子的母亲。而最为惹人瞩目的,则是宁秋的那一双比常人要长许多的美腿——宁秋个子极高,至少有一米七五以上,身材比例也是极好,一双美腿修长无比,可以说是腰下面都是腿。而且宁秋的一双美腿不是那种瘦弱而病态的筷子腿,而是长且匀称,腿部有着健美而充满力量感却丝毫不显臃肿的肌肉群,尤其是她现在这个被吊起的姿势,可以清楚看到她大小腿上肌肉因用力而绷紧拉伸出的优美线条,像是一只被陷阱困住的母豹,充满了凄美的艺术感。"宁秋,我想你应该已经不记得我了,不过没关系,看看这位,你还记得她么?"听到男人的话,长腿美人下意识看了看覃蕴仪,隐约觉得有些眼熟,但怎么都想不起来,于是茫然地摇了摇头:"不记得。"男人似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蕴奴,她连你都不记得了,更别说我了。果然我这样的小角色,在宁警官的眼里不值一提啊。"男人的话让宁秋一头雾水,但让她震惊的是,那气质雍容华贵一看就不像是普通人的美妇,对面着男人羞辱的称呼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卑躬屈膝地在男人身边蹲了下来,像是宠物讨好主人那般任由男人肆意抚模揉捏自己的脸颊和脸蛋:"主人,我记得宁警官在几年前就调到了市局宣传科,和我的工作范围没了交集,记不起蕴奴也是正常的。""等等,你......你是......"听着美妇的话,再看着美妇那张越来越熟悉的脸,在荒诞场景的刺激下宁秋的记忆开始回溯,想起了眼前人的身份:"你是检察院的覃......"宁秋的话没说宗,便看到令她三观尽碎,膛目结舌的一幕:只见记忆中那名气质高贵温婉却手段强硬的美女检察官,此刻随着男人分开双腿指了指身下,那美妇立刻跪伏到了男人面前,脱下了男人的裤子,然后就这样直接埋头在男人胯下活动起来。从宁秋的角度,虽然因为美妇不断起伏的螓首遮挡,看不到男人身下的景象,但只消一眼就知道女人在做什么。而且因为跪伏姿势的缘故,美妇身上那极短的旗袍完全起不到遮挡的效果,那葫芦似的雪白肥臀直接裸露出来,以至于宁秋甚至能看见那股缝处的私密部位。宁秋几乎无法用言语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同时感觉到了深深的寒意。她不相信堂堂一名检察官会好端端沦为这幅模样,结合这处监狱似的地方,那么答案就不言而喻了。身为警察,宁秋也听闻过在边缘地带或是某些法纪虚无的国家,会有女性被当做货物被贩卖、绑架,而后被调教折磨成奴隶和发泄性欲的工具,但她从未想过这种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也没想过自己会在繁华的大都市内被莫名其妙绑到这里。女人的直觉让她预感到了自己凄惨的下场,以至于身体忍不住开始发抖起来。"哎呀,我们勇敢无畏、正义感爆棚的宁警官怎么抖成这样?不会是在害怕吧?"李谦看着宁秋淡淡冷笑道。“请......请你放了我,我有钱.......我可以给你钱,只要你放了我,多少我都给......”“哎,你们这些人,为什么总是以为钱能解决问题呢?”李谦苦恼的叹了口气:“宁警官已经不记得我了,我要是在啰啰嗦嗦说那些过往的事情倒显得唠叨了,干脆直奔主题吧。"李谦的双眼恶狠狠盯着被吊起来的长腿美人儿,目光像是利刃一般扫过那修长结实的美腿,同时狠狠按住身下的美妇,将她的脑袋都深深按入了自己胯下。面对男人的粗暴,美妇没有抵抗,反而温顺地扶在男人双腿,让那根粗硬肉棒深入口腔,哪怕喉咙因为异物入侵而排斥蠕动,美妇的身体也没有半点挣扎动作。足足十数秒后,男人似乎已经发射完毕,长吁一口气,松开了手。美妇这才抬起头来,咽下嘴里的异物之后,重新趴伏下来,用粉嫩的香舌一点一点清理那粘稠的痕迹。"......和蕴奴一样,我给你一次机会。自愿跪在我面前,好好伺候我,这样你可以得到一些优待。否则......."男人没有说完下半句话,只是反手将旁边站立着的少女也拉到了身下。于是一大一小两位美女全部都跪伏在了男人下身,对着那根肮脏腥臭的肉棒开始又吸又舔。"给你一分钟时间考虑。现在开始。"那两具堪称半裸的白生生的胴体又是如此的晃眼和刺目,这荒谬的景象让宁秋脑袋发晕,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长腿美人犹豫着,迟疑着,一分钟时间便很快过去了。"果然,人性还真是贱啊,不吃点苦头总是冥顽不灵。"男人站起身来,解开了宁秋的束缚,押着她来到了隔壁的房间,将她重新捆在了一张躺椅上,而后拿起了大大小小包裹着胶皮的夹子夹在了她的手脚上。"等等......你要干什么,等下啊......啊啊啊啊啊啊!!!!!!"随着李谦转动旁边控制器上的旋钮,长腿美人一瞬间触电般颤抖起来,不,她是真正的触电了。电流传遍她的身体,让她的肌肉痉挛从而感受到无与伦比的痛苦,但电压却控制在200以下,不会直接对生命产生威胁,电流只持续了短短一睡,宁秋却身体麻软,四肢酸痛,烂泥般瘫软在椅子上丧失了身体的控制能力。"这东西叫电刑,分为高压电刑和低压电刑两种,其中高压电刑作用面积小,但能在局产生强烈的痛感,究章是怎么个痛法,相比你刚才也体会过了。据说如果是阴户、乳头等部位的话,感觉会更加强烈,你想不想试一下呢?"宁秋表情迷离茫然,喃喃着求饶的话语。李谦继续道:"还有一种,是低压电刑。这种电刑以你的身体作为电流回路,不仅仅作用于体表,你的骨骼、肌肉、内脏、乃至神经都能感受到电流。而且有趣的是,如果电流只有1m的话,你不会感觉到痛苦,反而会产生性兴奋和快感,而当电流逐渐达到5m的时候,你才会开始感觉到痛苦,然后开始失禁,乳头阴蒂也会随之勃起......"李满撕开了宁秋的衣服,直接露出了她那双不算大却浑圆挺翘的乳房,将两只小夹子夹了上去。而后又撕开她下身的裤子,露出了光秃秃的耻丘和粉润的阴户,拿出一支打磨得圆润光滑的金属棍状物,直接生生塞进了宁秋体内。异物的冰凉让长腿美人清醒了不少,她此时已经顾不得在陌生男人面前坦胸露乳这件事情了,美人俏丽的瓜子小脸淌下豆大的汗珠,眼中满是惊恐。她无助地摇着头,像是被狮虎逼入死角的小鹿:"不......求求你,我考虑好了,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求你不要......""刚才给你机会你不珍惜,现在可有些晚了哦。"李谦笑着随后慢慢拧动旋钮:"让我们慢慢来,就先从1m开始吧。"宁秋身体一颤,修长匀称的身子在椅子上水蛇般不安扭动起来,小麦色的皮肤竟浮现出明显的绯红,小腹有规律的一抽一抽,甚至鼻腔发出了细不可查的嘤咛。"舒服么?那再试试这样吧。"李谦慢慢旋转旋钮,刻度从1一点点的向3、4转去。长腿美人的震颤变得越来越激烈,张大着嘴巴,似乎在发出无声地喊叫。大量的汗珠渗出皮肤,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似的。乳头和阴蒂也明显膨胀了一圈,下体更是不断有液体渗出,以至于插在里面的金属棒都有些外滑了。"果然电流刺激会让女人流水么,真是大开眼界啊!"李谦将那金属棒重新往里面推了推,然后狠狠一转旋钮,刻度直接指向了5。宁秋一下子像是过电的蚂蚱似的蹬直了双腿,发出疯狂的嘶吼和叫喊。几秒钟后,一股股的水流从她下身涌出直接打湿了她的大腿和下面的椅子,却是已经在电流的刺激下直接失禁了。李谦关闭了机器,取下了女人身上的电夹。"好了,第一次玩就玩到这里吧。"男人看了看死鱼般瘫在椅子上身体犹自偶尔痉挛一下的长腿美人,而后对覃蕴仪道:"蕴奴,还记得我之前和你说过的事情吧。她就交给你了,该怎么做,你应该心里有数。"美妇连忙跪下,恭恭敬敬道:"主人请放心,蕴奴一定让宁秋深刻认识自己的罪。"“嗯,最重要的是,让她学会赎罪的方法。”李谦哈哈大笑,揽着旁边的少女离开了房间。............李谦已经发现了,宁秋虽然是警察,但她的意志却并不是很坚定,似乎记忆中那个毛毛躁躁却颇具正义感的女警官的形象变得虚幻了,取而代之的是被现实的铜墙铁壁教训得不得不嫁为人妻、相夫教子的小女人罢了。"电疗"了一次过后,李谦就直接把宁秋关在刑罚室,同时让覃蕴仪也留在这个房间里,主要是为了让宁秋好好看一看,什么是臣服的姿态。李谦原本以为覃蕴仪怎么着也要几天时间才能让宁秋彻底屈服,但没想到只是一个日夜,第二天晚上李谦到了烟盒监狱,端着两大海碗的精液一进入刑罚室,覃蕴仪立刻就在面前双膝跪拜下来:"蕴奴见过主人。"一旁的长腿美人身上的衣服似乎被覃蕴仪全部扒了下来,全身上下一丝不挂,在原地迟疑了一下之后,竟也学着美妇的动作,屈膝盈盈跪下,脑袋深深埋在地面:“秋奴见过主人。”“主人,蕴奴已经把秋奴调教好了。她已经认识到了自己的罪孽,愿意像蕴奴一样为过去犯下的错向主人赎罪。”这时,美妇抬起头来,拍了一下旁边跪着的宁秋:"秋奴,你说是不是?"宁秋身子一颤,竟不敢抬头,连声说道:"是是......我......秋奴知错了,秋奴当年不懂事,犯下了大错还.......一错再错,现在已经彻底悔悟了,秋奴愿意做主人的性奴母狗,用身体赎罪呜呜......"说着说着,长腿美人有些抽泣,声音断断续续,但依旧坚持着说完了这段话。李谦有些意外于覃蕴仪的成果,将大碗放在了她们面前:"看来你还算是识趣的,那就先吃饭吧,待会儿我再好好看看你的觉悟。"那一碗泛着腥臭味道的白稠精液摆在面前,宁秋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似乎有些反胃,连忙屏住了呼吸。然而旁边的覃蕴仪却是表现得欢天喜地的端起海碗,咕噜咕噜将那一大碗的白精像喝粥一样全部吞进肚子里,甚至连碗底黏沾的几滴都不放过要伸出舌头来舔得干干净净。看到美妇的表现,宁秋侧着头深吸一口气之后,也猛地端起了碗,闭着眼睛像是孩童喝药似的往自己嗓子眼里灌去。然而男人的精液却不像粥水那样顺滑,进入口中之后会黏沾在口腔内部,甚至挂在嘴唇、鼻子上。只要稍一呼吸就会感觉自己像是被那腥臭的气息包围一般。但宁秋还是咬着牙,哪怕喝得极慢,还是一小口一小口的蠕动着喉咙生生吞咽了下去,最后放下大碗,里面的满满一碗白精竟也被喝了个干净。"喝得很痛快嘛,怎么,你这个骚货是不是以前常吃精啊?"李谦狭促问道。宁秋吃不准男人是疑问还是随口的调侃,正犹豫间,一边的美妇却冷声道:"主人在问你话呢?耳朵聋了吗?"宁秋甚至一颤,连忙道:"没有没有.......我,因为我老公比较喜欢让我用嘴,而且每次射完都会让我吃掉,所以......"“呵呵,你老公倒是挺会玩啊。没想到表面上看起来是个道貌岸然的女警察,实际上却是喜欢给男人舔鸡巴求精吃的下贱骚货!”宁秋满脸局促无助,"不是的,我不是......"“你老公除了操你的嘴,还喜欢玩什么花样?你的屁眼?胸?"宁秋羞红了脸,低声道:"他还喜欢让我用脚帮他......那个......"听到这话,李谦的目光立刻暼向宁秋的那一对长腿。即使因为跪伏的姿势而折叠着,依旧能感受到女警官那双美腿惊人长度。同时那双美脚也是精致得仿佛艺术品般没有任何瑕疵。"呵呵,果然,看来你老公找你就是看上你这骚腿了吧。"旁边的覃蕴仪适时补充道:"秋奴的老公我见过,是市局的一个领导。不过身高不高,又矮又胖。秋奴嫁给他估计也是看上了对方的身份吧。我没记错的话,她原先在基层做民警做了有四五年,结婚生了孩子后倒是一下子提拔成副主任了。""原来如此,秋奴,你这个副主任的位置就是靠着出卖色相,给那个男人操屄玩脚才得到的吧?"面对这般羞辱,宁秋咬着嘴唇默不作声,不知是不敢反对还是无言以对。而李谦对长腿美人现在的态度已经比较满意,显然覃蕴仪的"教导"还算到位,的的确确让宁秋认清楚了自己的处境,不需要他再劳心费力去调教。"好了,蕴奴你带她去洗浴室洗干净再带来见我。哦对了,待会儿让她穿上丝袜,这双腿不穿丝袜可真是可惜了。"“是,主人。”......李谦靠在大牢房内大床的床头,怀里搂着娇小玲珑的苏依妍,眯着眼睛等待着新玩具。少女半躺在男人怀里,脑袋枕在男人的胸口,听着那沉闷有力的心跳。一只冰凉又柔弱无骨的小手探到男人胯下,握着那根挺立的肉棒轻柔地撸动按摩着。不一会儿,身穿旗袍的美妇领着畏畏缩缩的宁秋走了进来。短发的女警官和覃蕴仪站在一起,明显要比后者高一个头,显得轻盈曼妙,身高体长的优势发挥得十分明显。而此时此刻,宁秋全身赤裸着任由男人欣赏她的曼妙身段,尤其是那一双修长匀称的大长腿,包裹着黑色的畅通丝袜,萍步轻移、双腿交错,那一开一合间流露的风情几乎要把人的魂魄都勾住。"不错,真不错!"李谦眼睛一亮。说实话,连续肏了覃蕴仪和苏依妍一个月,母女花身上的大小肉洞他都肏了个遍,实在有些乏味了,而现在看到风格独特的长腿女警官,自然是格外新奇。这一点男人身边的少女也能感觉到,因为那纤纤玉指中的肉棒已经一跳一跳地膨胀到小手快要抓不住的程度。"好好好,来,到床上来。"男人发话,覃蕴仪立刻在宁秋背后推了一把,后者踉跄着趴到了床前,而后畏缩着身子在床沿跪着。"那么远于什么?给老子过来!"李谦一把将长腿美人拉到近前,把那双修长匀称的美腿放在自己腿上,来回抚模着那被黑丝包裹着的美腿,感受着美人腿肉的柔软和细腻。"靠,你这双腿,简直绝了!"被黑丝包裹着的美腿泛着莹润的光泽,不肥不瘦,手感绝佳。李谦像是把玩艺术品一般从大腿根一路把玩到脚趾尖,来回抚摸,爱不释手。"你老公喜欢肏你的脚,那你应该知道怎么弄,不用我教了吧。来,让我看看你的手艺,不对,是脚艺才对,哈哈哈哈!"宁秋在被男人肆意抚模的时候就着红了脸,此时更是红得发烫,但却又不敢不听从。于是起身而后坐到了男人背后,紧接着在男人惊讶的注视下,双腿分开夹住了男人的腰部,扶着男人的肩膀让李谦靠在自己怀里。李谦感觉自己宽阔的背部陷进一片软嫩当中,尤其是背心处有两团绵软又弹性十足的肉球顶在背后摩擦着,像是在做肩颈按摩似的惬意。最让人惊讶的还是宁秋的那一双长长的美腿,直接环在李谦的腰际,而双脚则刚好自然而然来到胯下的地方,合在一起放在那灼热之物上,用被黑丝包裹着的脚趾在龟头及棒身上慢慢滑动。"嘶......"黑丝的光滑与美人小脚的冰凉完美结合在一起,肉棒在脚趾稍显笨拙的挑逗下反而越发兴奋。同时,李谦双手放下便能够自然而然的落在美人的大腿上,大可靠在美人怀中尽情抚模那双修长美腿。而且宁秋也十分体贴的将一双藕臂搭在了男人肩头,双手伸在男人的胸前,用手指细细揉搓逐渐硬起的乳头。李谦舒服得哼哼起来:"没想到你这骚货还挺会侍候男人的,在家的时候没少和你老公这样玩吧?"身后的美人低低地应了一声,而后继续卖力活动小脚让李谦感觉到了某种强烈的满足感。美人在后,美腿在怀,那一双灵巧的黑丝小脚还在辛勤地工作着。时而分开用脚趾和脚背磨蹭棒身,时而一对足弓并拢,合出一个扁平的洞上下撸动。体验着那源源不绝的快感,李谦从未想到,原来女人的脚也能这么舒服。也不知持续了多久,在身后的长腿美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甚至李谦能感觉到背后那黏沾的细汗时,他的射意终于积攒到了极致,双手死死攒住环在自己腰间的黑丝腿肉,在低吼中浓白的精液喷薄而出,像是喷涌的火山一般,分布落在美人的两只小脚、脚踝以及床垫、男人的小腹上。"蕴奴,过来清理一下。"李谦贪恋着美人的怀抱,一时竟不想起身。喊了声覃蕴仪,一旁候着的美妇立刻撅着屁股爬上了床,张开嘴就要去舔那条沾满黏液的肉棒。然而李谦却喊住了她:"这些就留给秋奴吧,你先把其他地方清理干净。"男人所指的其他地方,自然就是床垫上以及宁秋脚上的那些了。美妇愣了半秒,而后盈盈道了声"是”,紧接着就吐着舌头把那些白色的粘稠物全部一一舔舐吞咽掉。而当美妇张嘴含住宁秋的那只黑丝小脚的时候,李谦明显感觉到自己背后的女人身体下意识的颤抖了一下,似乎是被狮虎猛兽触碰的小白兔一般。这倒是让李谦好奇起来,覃蕴仪用了什么法子,竟让宁秋怕她怕成这样?不过这件事情可以以后再做探究,反正覃蕴仪将宁秋训得越乖巧,自己就越享受不是?"好了,秋奴,让我试试你的口活儿吧。"宁秋听了指示,连忙爬到男人身下,没有过多注视,直接张嘴含住。一些粘液已经干枯在了男人的肉棒上,但随着美人口水的溢润,这些污秽纷纷被软化,而后随着女人的吸吮进入了她的肚子。看得出来,宁秋是有着不错的口交经验的,无论是吸吮还是舔舐都像模像样,牙齿不会磕到肉棒,动作力道也恰到好处,既不会因为过猛而让肉棒感觉到不适,也不会因为过轻而导致刺激感不足。一张新鲜而俏丽的小脸在身下起伏,李谦很快就再次挺立起来。于是宁秋的小嘴无法直接将肉棒全部含住了,只能含住上部的龟头一边吸吮,一边用手撸动棒身。“靠,真不错。嘶......"李谦轻哼着:"你这张骚嘴肯定被不少鸡巴肏过吧,这么会舔?说说看,你被多少男人干过?舔过多少根鸡巴?"“我.......秋奴只谈过两次恋爱,一次是大学时和同学......一次就是现在的老公.......秋奴只给老公口交过,和前男友只用正常的姿势做过......”“上学时骚屄就被男人插烂了,还说你不骚?好了,差不多了,该干你的骚穴了。"宁秋闻言,面色威戚,但却依然不敢有半点反抗,任由男人将她推倒在床上,然后直接分开了那双修长美腿,露出了那秘密的花园。长腿美人的耻丘光溜溜的,没有一丝毛发。下身是典型的蝴蝶穴,大小阴唇软哒哒地垂在两侧像是小小的蝴蝶翅膀。大概是因为一年前刚刚生育过的缘故,阴道的开口有些明显,哪怕只是双腿分开,穴口就微微敞开着,可以透过开口看到里面粉红色的腔肉。但不得不说少妇的身体就是敏感,李谦只是伸手揉了揉那被皮膜包裹着的阴蒂,长腿美人的身体立刻便一阵乱颤,不一会儿就能明显感觉到那穴口有了潮湿的感觉。于是李谦喊来一边的美妇,让她又嗦了两口鸡巴让稍有些软下去的肉棒恢复挺立,而后对准了那穴口顶了进去。"嗯......"长腿美人鼻腔中发出一声低吟,那诱人的声音像触发了男人身体的开关,再也忍不住直接扑在美人身上,强壮的腰部肌肉狂猛发力,将那坚硬灼热的肉棒一次次抵进美人的花心深处。"啊......好大......"长腿美人的细腰高高抬起,即使是小麦色的肌肤也掩不住那一片片火烧云似的嫣红色,而后随着男人的一次次抽插,美人裹着黑丝的双腿竟自发环在了男人的腰间,脚腕互相交叠在男人后腰,仿佛想要让男人更加深入似的随着男人的进入而配合着双腿发力。宁秋的配合无疑大大增加了李谦的兴致,他一边扶着美人的黑丝大腿,一边有节奏的慢慢抽插,看着身下母豹似的美人婉转悦耳的呻吟声,身体感言的享受达到了极致。果然,虽然都是活塞运动,但每个女人肏起来都有不一样的滋味,其中风味不足与外人道也,只有亲身体会过后才知晓。实话实说,宁秋的小穴不如少女紧致,胸部不如美妇丰满,肤色也不是主流审美的白皙颜色,但反而有种野性的美。而且美人的配合程度出乎李谦的预料,听着那连绵不绝的叫声,他几乎要以为宁秋不是被迫被奸而是自己的前世情人。果然,世上哪有那么多贞洁烈女、纯情少妇?一张照片、几沓钞票、甚至几句嘘寒问暖的便宜话都有可能让女人自己宽衣解带,何况是为了利益不惜嫁给丧偶领导的宁秋?一次酷刑,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就让这个说不清究竟是聪明还是蠢笨的女人屈服了。而女人,只要过了自己心里那道坎,天生就会讨好男人,正如现在的长腿美人一样。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在逐渐加快的频率中,李谦大脑放空,飘飘欲仙。等到他回过神来,已经是趴在美人苗条曼妙的身体上射完了全部的存货。看着近前那张目光迷离的瓜子俏脸,李谦知道,以后自己的快乐又多了一份。............事后,李谦很好奇覃蕴仪是怎么在一天之内就让宁秋言听计从的,于是回到监控室查了一下当天的监控。画面中,美妇对着宁秋诉说了前因后果,而后并没有好言相劝,而是直接用上了李谦留在刑罚室的器具,对宁秋开始上刑。美妇选择的,正是她曾经历过的梦魇:水刑。看着宁秋的身体疯狂挣扎,看着那张脸在毛巾的覆盖下扭曲,美妇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快意癫狂的笑容。似乎长久以来的压抑终于得到了宣泄。覃蕴仪很小心的控制了刑罚的烈度,没有伤到宁秋的身体,但依旧让宁秋痛不欲生。但美妇却不急着教导,而是继续用巧妙的凌虐宜泄自己内心的黑暗。足足大半天的时间,宁秋都在痛苦和死亡的边缘徘徊,直至最终彻底崩溃。当覃蕴仪终于停下来时,她已经对美妇言听计从,甚至对美妇产生了生理上的本能反应,被她一靠近就会瑟瑟发抖。看完这一切之后,李谦长叹:对女人最狠的,果然还得是女人。覃蕴仪这骚货的手艺倒是不孬,他昨天看到宁秋时,竟然根本没发现对方曾被大刑伺候了足足半天。这也就难怪了覃蕴仪去舔宁秋的脚时,后者竞然会本能颤抖。李谦摩挲着下巴,觉得这可能是一件好事。人这种东西,在高压下如果承受不住,精神是会出问题的。之前的覃蕴仪不正是被李谦连续的折磨导致生无可恋想要自杀么?给她这样一种宣泄的口子也可以有效缓解她的精神压力。而且,这样一来,宁秋肯定会对覃蕴仪心有怨怼。也许现在摄于淫威不敢显露,但日子长了等宁秋发现覃蕴仪也不过是同自己一样跪在主人胯下挨操舔屌的性奴母狗后,她会怎么样想?宁秋当然没办法直接报复覃蕴仪,所以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乞怜主人的宠爱。这也就更方便了李谦对她的驯化。接下来的几天,李谦每次都喊上覃蕴仪和宁秋一起同欢,然后要么射在一人嘴里然后让另一人上前分食,要么射在一人的屄里,让另一人扒开后舔舐干净。身材不同、肤色各异的两具美妙胴体纠缠在一起痴缠、体液交织的模样总是让李谦兴致盎然。而宁秋也在这个过程当中,似乎逐渐认清楚了覃蕴仪的身份。大家都是沦落成玩物的性奴母狗,没有谁比谁高贵。只要不犯错,那就不会被惩罚,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讨主人的欢心。意识到了这一点之后,宁秋在面对李谦的时候便愈发的曲意奉承,施展出了百般技艺来讨好男人,变着花样用那双修长美腿让李谦乐不思蜀——甚至之前哪怕是她在面对她的领导老公时她都恪守底线守住的后庭,也在李谦提出要求时立刻放弃了坚守,自觉洗干净了屁眼让男人肏弄。对于长腿美人的表现,覃蕴仪又怎么会察觉不到?为了不被比下去,自然也是表现得比以前愈发恭顺和服从。一来二去,唯一的受益者就只有李谦——几乎不需要耗费额外的工夫去调教,两个女人就在自我奴化的内卷中越陷越深。李谦也从中得到了绝妙的启发——以后再有了其他的新女奴,似乎也可以这样操作啊!就像是古代皇宫里的皇帝那样,坐视后宫妃子们"争风争宠",独享最大的好处。而他,何尝不是这座监牢的帝王呢!白天正常工作上班,伪装成一个楼然悔悟、改过自新努力重新融入社会的普通人。夜晚就进入烟盒监狱当中,喊上覃蕴仪,苏依妍和宁秋三位风格不同姿色各异的美人儿,变着法子玩着各种花样。三个女人对李谦的所有要求都是千依百顺,予取予求,简直比那皇帝还要快活。但李谦也发现了一件让他心烦的事情,那就是周围的盯梢的便衣又回来了。显然,警方中的有心人似乎终于将宁秋的失踪和原先覃蕴仪一家的消失联系在了一起,再次将他列作了怀疑的对象。李谦知道,自己之前预备好的棋子,是时候抛出了。这晚,他回到烟盒监狱,打开关着覃蕴仪的房间大门,而后看着照例跪在身前亲吻肉棒的美妇道:“蕴奴,之前答应过你,如果你的表现好的话,就把你那个绿帽老公放回去。我看你这段时间表现得不错,怎么样,你想不想和你的绿帽老公最后再说说话,让他听听你的声音啊?”美妇的身体僵硬了一下,然后露出惊喜的表情:"多谢主人,多谢主人。"“哈哈哈哈,那就走吧。今天由你去给你老公送饭,等他吃完这餐,我就送他走。”李谦用脏兮分的大锅煮好面糊,心情不错的他还在锅里加了两个鸡蛋。随后分成两份,一份给了苏一诺,另一份则当着覃蕴仪的面在里面加了大量的安眠药,然后让她亲手给苏立送去。覃蕴仪端着餐盘,来到关押着苏立的房间。俯身一打开铁门最下面的送餐口就闻到里面有一股熏人的恶臭。美妇弯下腰,将添加了安眠药的餐盘推进房间里,里面却突然传来一个急切嘶哑的声音:"蕴仪?蕴仪,是你吗?蕴仪!"男人的声音因为由于长时间不说话的缘故而干哑难听,美妇听到这声音却是娇躯一颤,忍不住落下泪来。"蕴仪,你怎么样了?你还好吗?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什么我直被关在这里......蕴仪,蕴仪你听得见吗?"似乎确认了门外的人就是自己的妻子,苏立愈发地急切了,沾满污垢的双手奋力往外伸着,却怎么也够不到曾经的妻子。覃蕴仪想要回答,然而身后却有一双手按在了她的肩头,而后那双大手缓缓发力让她不由自主弯下了腰。下身那又短又窄的旗袍被掀开,不穿内衣的下体立刻暴露出来,而后一条熟悉的坚挺轻车熟路地顺着股间的小径,迅速冲进了花园的深处。"唔......."男人今天的兴致似乎格外高涨,因为美妇明显感觉到体内那根肉棒的膨胀以及撞击的力道。她无法抗拒来自身后的力量,不得不双手扶在门上以稳住自己的身体,胸前一对大奶在那一下一下的撞击中摇晃着。而身后的男人似乎还嫌不过瘾,一边狂猛地抽插着,一边用蒲扇大的巴掌狂扇那双雪白的肥臀,发出啪啪的清脆响声。一圈圈的肉浪在美妇臀上荡开,雪白的臀肉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起来。透过大门底部栅格的缝隙,里面的苏立只能看到妻子内八字站立着的双脚,而在那对雪白玉足的后面,一双男人的毛腿大咧咧岔开立在后面,不断的耸动着......“啊啊啊啊啊啊!!!!!”意识到正在发生什么的苏立,疯狂地怒吼起来。然而妻子就在一墙之隔的地方被奸淫侮辱,他却什么都做不到,这种无力感让他愈发绝望痛苦。牢房里传来嘭嘭嘭的撞击声,但坚实的铁门又怎么会被血肉之躯撞开?李谦感觉到,丈夫就在隔壁似乎让覃蕴仪分外紧张,其肥美肉穴的紧缩程度堪比她首次在苏一诺面前被干的那次——而这也让李谦格外受用,抽插的力道也愈发大力起来。"啊!嗯!啊啊!嗯!嗯!啊!嗯!"覃蕴仪突然有节奏地叫了起来,声音高昂而浪荡,仿佛妓女一般高声淫叫,其身下的肉穴更是一下又一下的紧缩着,如同一张小嘴般吸吮着肉棒:"啊!嗯!啊啊!嗯!嗯!啊!嗯!""啊!嗯!啊啊!嗯!嗯!啊!嗯!""啊!嗯!啊啊!嗯!嗯!啊!嗯!"听到那熟悉的声音喊出淫荡的浪叫,似乎对苏立产生了极大的刺激。他先是发出意义不明、痛不欲生的怒吼和嘶哑的叫喊,而后又突然陷入沉寂,似乎陷入了巨大的打击当中。一时间,只剩女人的呻吟声和男人偶尔的沉重呼吸在走廊飘荡。良久,伴随男人的一声闷哼,美妇发出了最后一声飘忽的尾音。随后铁门的栅格被关上,内外的声音被全部隔绝。“骚货,看来在你丈夫面前干你,让你很兴奋啊?""是,主人。是蕴奴太骚了,在这种情况下根本控制不住自己,请主人见谅。"美妇脸上还挂着泪珠,但却露出了媚意十足的笑容,转身跪在了男人身下,含住那条水淋淋的肉棒卖力亲吻舔舐起来。"呵呵,果然是天生的骚浪贱货。好了,去洗浴一下吧,喊上妍奴和秋奴,待会儿再玩第二场。"“是,主人。”......凌晨、月明星稀。一台全身涂着哑黑色,指示灯被全部拆除的迷你无人机像暗夜的幽灵一设,贴着高楼的墙壁慢慢飞过,而后降落到一个偏僻无人的小巷,慢慢落在地面上。一个昏迷的人影似乎幽灵一般,突然由小变大在出现在地面上。过了半分钟,无人机重新起飞,消失年茫茫夜色当中。过了几个小时,天光蒙蒙亮时,伴随着沙沙的扫地声,城市的清洁工来到这条小巷,而后发出了一声惊叫:"啊!野人啊!"......数小时后。一名身形佝偻,浑身散发着浓浓异味的男子哆哆嗦嗦端着一杯热茶坐在桌前,眼神呆滞,愣愣看着前方。男子的头发凌乱打结,胡须也长满了面部,上面还黏沾着各种凝固的块状物,看上去像是来自深山的野人。"苏先生,虽然知道现在打搅您很冒味。但是现在是最好的时机,希望你能好好回忆一下所有的细节,任何一点细节可能都对我们破案有至关重要的帮助。"野人的对面,一男一女两名身穿制服的警察坐在桌前,耐心劝慰着。“你说你一直被关在一个不见天日的房间,没有见过凶手的模样,只通过脚步辨认出你的女儿苏依妍和你的妻子覃蕴仪,也只见过凶手的脚。除此之外真的就没有别的了吗?请您再好好回忆一下。"苏立闭上了眼睛,身体颤抖着,良久之后,他声音干涩的吐出两个字:"LQ。"对面的女警好看的黛眉一蹙:"L......Q?什么意思?"“我也不清楚......."苏立说着,面露痛苦悲戚之色:“这可能是我的妻子不惜......传递给我的讯息,我也不确定我是否解读正确,但是也许会对你们的破案有帮助。”“覃检察官传递给你的讯息?能具体说说吗?”女警察眼睛一亮,连忙问道。苏立面色愈发痛苦,长叹一口气:"昨晚......”......李谦感觉有些不对劲,因为他今天凌晨才把苏立扔到大街上,下午的时候身边的便衣就一个不剩了。警察的工作效率难道这么高了吗?就算因为苏立的"证言"而撒销了对他的怀疑,核实、讨论、请示这些都需要时间吧?他原本以为起码还得一两才能恢复正常来着。不过早一天被警察放过总是好事......李谦美滋滋地想着,还特意去市场买了一大包卤菜,提了一件啤酒往出租屋走去。然而,一进入房间,两个人影就当先向李谦扑来,并直接将他双手反剪按在了墙上!"别动!警察!"听到这声怒吼,李进心中一惊。警察!怎么可能!看这架势,是直接冲他来的!之前明明只是怀疑盯梢,没有将他列作正式的怀疑人,怎么把苏立送出去之后反而直接动手抓人了呢?而且苏立所知的情况被警方获悉之后,应该会排除他的嫌疑才是啊!李谦一时间也想不通这是为什么,但事已至此,只能先想法逃脱了抓捕再说。怒吼一声,脚在墙上一蹬,凭借着人高马大又借助墙壁反弹的力道,李谦将身后两名正欲给他戴上手铐的警察撞倒,自己直接也跌倒在地面。但他顾不得狼狈,连滚带爬地跑出门去,顺着出租屋的楼梯往上直冲。等两名警察紧跟着冲上小四楼的顶层,看着封闭又空荡的天台,面面相觑。"人呢?""难道跳下去了?"“下面也有人守着,这个高度跳下去,他能跑?肯定是在哪儿躲起来了,守住门,喊人上来!”门槛附近的阴影中,蚂蚁大小的李谦看着头顶的两人,面色难堪:"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狠狠一咬牙,微不可察的小小“蚂蚁”顺着名警察的皮鞋爬了上去,悄悄躺进了那鞋面的沟壑中。......"什么?你们一整队人出动,竟然被他给跑了?"办公室里,局长看着一群悻悻的警员,勃然大怒:"那个叫李谦的是长了翅膀还是会隐身啊?七八个人,提前设伏,都堵到家门口了还能让人给跑了?你们都是做什么吃的?养的这身肥膘?"一干警员被骂得戚戚然,却不敢还嘴。站在旁边一名清丽女警开口道:“局长,这也说明了这个李谦果然有问题。根据苏立提供的情报来看,这个李谦纵使不是主谋,至少也是同伙,顺着这条线我们一定能查到真相.......甚至我推测,覃检察官之所以目着大风险传递那两个字母给我们,是她认为我们一定能通过那两个字母准确锁定李谦这个人。或是因为她可能只知道李谦的名字而不知道其他凶手的身份,"“你的思路没问题,就按你的思路来!抓紧时间,迅速排查!另外,通知各区,发布对这个李谦的通缉令!要快!"“是!”一干警员立刻散开各自去做事了,但无人发现在办公桌的笔筒中,一个蚂蚁大小的迷你小人儿也旁听了这场内部会议,而后些在笔筒的边沿恶狠狠地咬牙切齿:"覃!蕴!仪!果然是你!"弄清楚了前用后果的李谦怒不可遏,但事已至此,事实已无法更改,唯有找人狠狠发泄,才能将这股憋屈的怒火宣泄出来!李谦借助变小的优势溜出警局,变换了装扮回到城中村外,又变小偷偷溜回家里。房间里似乎早已被翻了个遍。衣柜床铺一片狼藉,但把所有关键东西都缩小装在烟盒监狱里的李谦,自然不会被警察查出什么有用的东西。逼仄出租屋的一角,陈旧的烟盒像是垃圾一样躺在地上,让李谦稍稍松了口气。烟盒监狱虽然变小,但是不方便随身携带,所以李谦一直是放在家里。但还好他留了一手,每次出门前都把烟盒监狱放在地上伪装成生活垃圾,而现在烟盒的伪装果然起到了效果,警方完全没想到,他们苦苦寻找的覃蕴仪等人,就被藏在这个小小的烟盒里!李谦冷笑一声,捡起烟盒,趁着夜色向外走去。......刑罚室。被剥得赤条条的美妇被捆绑在电击椅上,李谦则闭着眼睛坐在对面,气氛沉重。突然被带到刑罚室,就看着自己母亲被捆在电击椅上的苏依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以为是母亲做了让主人不开心的事情,于是连忙跪伏到男人胯下不断吞吐那条肉棒,期望自己的举动能让男人消消火,让妈妈受到的惩罚能够轻一些。穿着黑丝短裙的长腿女警察宁秋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看着覃蕴仪被捆上电击椅,长腿美人似乎有些幸灾乐祸地依偎在男人身后,用纤纤玉指为男人按摩着肩颈,嘴角却不自觉有些上扬。良久,李谦推开了胯下的少女,睁开眼睛看着覃蕴仪:"蕴奴啊蕴奴,你还真是好样的。倒是我看走了眼,没想到你竟然还有胆子做出这种事。"从刚才被男人不问者红皂白就被粗暴拉到刑罚室捆在椅子上的美妇,面色一僵,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但她内心有些奇怪,就算事情暴露,对方也不应该知道她动的手脚才对啊。于是美妇咬着牙,勉强笑道:“主人........蕴奴不知道主人说的是什么........""看来你果然是皮痒了,不上点手段你是不会承认了。"李谦怒极反笑,对身边的宁秋道:"秋奴,你去,给这个贱人通上电。从1m开始,好好陪她玩一玩。""是,主人。“宁秋虽然不知道覃蕴仪犯了什么错,竟然让男人如此生气。但脚步却轻快无比,手脚也麻利,很快就在覃蕴仪的乳头和阴蒂上全部夹上了小夹子。敏感的地方被冰凉的金属夹住,美妇身体直接就是一个激灵。而后随着一边的宁秋打开电源,旋钮转到1M的刻度,覃蕴仪的身体也是立刻就哆哆嗦嗦战栗起来、紧接着不一会儿那肥硕的乳头和阴蒂就微微挺立,穴口处更是微微湿润起来。"2mA!"宁秋立刻转动旋钮,椅子上的美妇也渐渐露出痛苦之色,整齐的眉毛开始扭曲起来。“蕴奴,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老实交代。否则,你将再没有后悔的机会。”美妇身上的白肉颤动着,断断续续道:“主......主人,蕴奴错了,但蕴奴真的不知道哪里惹了主人不开心......求主人明示,蕴奴改,蕴奴一定改.......”“冥顽不灵!4mA!”美妇双腿蹬直,腰身也挺得板正,嘴巴大张发出无声呐喊。"5mA!"覃蕴仪感觉耳中轰番似的狂响,眼前乌黑了一片旋又恢复清明。她感觉自己被扔进了台风当中,完全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6mA!”全身细胞都在发涨,刺痛,好似被火焰灼烧,七窍都要喷出火焰来,那疼痛麻痒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嘶吼出声,如痴如狂。"7mA!"痛苦......除了痛苦,覃蕴仪已经意识不到其他,她的身下流出一股股尿液,口鼻当中喷出粉红的沫,双眼翻白,如同疯魔。"先停一下,把苏一诺那个废物也带过米!"恍惚之间,覃蕴仪似乎听到这么一句,但还沉浸在痛苦中的她连睁眼看清景物都做不到。也不知过了多久,当她终于看清时,就看到在自己的儿子也被扒光了坐在正对面的椅子上,泛着寒光的金属夹子正夹在少年的乳头和阴茎上。许久未被理会过的少年被李谦喊出来,还以为终于又有机会可以尝到母亲的滋味了,没想到却是这般对待。于是连忙惊恐地暖了起来:"大哥,大哥!别这样,我做错了什么要这样对我?""你是没做错,但是你的婊子妈就不一定了。我问她的问题她竟然隐瞒,要怪就怪她吧。"李谦冷笑一声,然后扭动旋钮,然后一点点加码。少年先是在电流的刺激下发出呻吟,阴茎勃起,那龟头出流出大量的白色精液,而后面色慢慢痛苦,开始抽搐喊叫起来,随后变成痛苦的哀嚎。李谦将电流保持在3mA的程度,让少年一直持续感觉到巨大的痛苦,却又能保持着清醒和一定的言语能力。于是少年很快在这惨无人道的酷刑下崩溃了:“妈妈,妈妈,救我,救救我,好痛啊!.......求你,大哥问你什么你就快说吧,我受不了啊啊啊!"李谦走到面色诡异润红的覃蕴仪身边,问道:“怎么样,蕴奴,现在愿意说了吗?当然,你也可以不说,从现在开始,每过五秒钟,我就把电流加一档,直到你愿意说为止!”“我.......”美妇迟疑着,李谦却已经直接转动旋钮,而后苏一诺的惨叫愈发惨烈起来。李谦也不再询问,只默默等待五秒之后,再次转动,少年只剩下了无声的抽搐,隐隐还有一股焦糊味在房间里蔓延开来。又是五秒钟,正当李谦的手再一次放在旋钮时,美妇终于低下了头:“我说,我说!求你放了一诺......我什么都说.......”"那,就开始吧。"李谦将档位调回零度,面无表情地注视着覃蕴仪。覃蕴仪深深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绝望地长叹一口气,将事情慢慢道来。事情很简单。覃蕴仪与丈夫苏立是大学同学,都喜欢推理小说,互相认识也是在一个同好会上。大学时,他们曾研究过一段时间的摩斯密码,还共同写过一篇推理短片拿过校园二等奖,算是二人十分珍贵甜蜜的回忆。覃蕴仪自从知晓了丈夫有可能会被放过之后,就一直在思考着如何利用这个机会。但是她一直没有接近苏立传递讯息的机会,她原本想要利用苏依妍每天给苏立送饭的机会来传选情报,但每天苏依妍送饭时,李谦都会在一边盯着避免少女和苏立说话,再加上出于其它的顾虑,覃蕴仪最终放弃了这个想法。后来,她有了新的主意,那就是利用摩斯密码。她深知男人想要羞辱自己的恶劣秉性,连逼迫自己与儿子乱伦的事情都做得出来,那么又怎么会放过在丈夫前凌辱自己的机会?于是,她刻意曲意奉承,刻意和宁秋争风争宠,刻意装作一副被完全调救的样子,表现得越来越淫荡、下贱、不知廉耻,为的让男人放松警惕,为的就是那天在铁门外,她叫出声时不会被男人发觉异常!没错,那天李谦在铁门外凌辱她时,覃蕴仪那有节奏的叫声,其实暗藏了摩斯密码!短长短短,长长短长!覃蕴仪不断重复这个节奏的淫叫声,通过摩斯码还原的话,正是李谦的名字首字母:LQ!她相信,她熟知摩斯密码的丈去一定能领会到自己要传达的讯息——她认为,丈夫出去后,只要将这两个字母告诉警方,整方就一定能锁定李谦,从而营救自己和孩子们离开这个地狱。甚至,就算失败了。她的尝试也没有任何代价,李谦绝不可能发现她的小毛脚,但她失算了。她猜不到缩小魔杖的存在,更想不到李谦竟然直接旁听了警方的内部会议。原本以为李谦并不确定犯事的是她,只需要硬抗一下就能蒙混过去。但后来她发现了,男人已经笃定她做了什么,完全是冲着把苏一诺电死去的。如果她再嘴硬,儿子就真的要被电死了!"哈哈哈,好好好。摩斯密码?还他么给我整上谍战那一套了?有趣,真有趣啊!"覃蕴仪知道自己的手段被识破,接下来肯定是无止境的折磨和羞辱,哀求道:"主人......我错了、蕴奴知错了,这事是蕴奴一个人自作主张,和其他人没关系......"“不,你没错。错的是我。”李谦怒到极致反而笑了:"是我不该对你们这些贱人抱有期待和信任,你们这些贱人啊,骨子里就是不会老实的。之前的样子都是装出来给我看,让我放松警惕的吧?好,很好!倒是我天真了,还真以为你是真心赎罪,真心臣服......"李谦再一次认清了人性。人这种动物啊,果然是这个样子。饿了就想吃,渴了就想喝。病入膏肓的人希翼健康,被囚禁的人渴望自由.......只要有能重获自由的机会,哪怕之前经历过再痛苦的折磨也敢铤而走险。人性啊,本就是经不起试探的。就拿现在这事来说,虽然这件事情是覃蕴仪一个人策划,苏依妍和宁秋并未参与其中,而这二女近来也一直十分听话,但如果将一个向警察求助的机会摆在她们面前,她们难道会放弃吗?不!李谦深知,她们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不但如此,还会狠狠指认自己,将自己重新送上法庭,送进监狱!一次教训,是不足以让他们永远都听话的。必须要持续的高压!持续的痛苦!才能让她们不敢也不能再做出类似的事情!李谦深深看了覃蕴仪一眼:"把这个废物先送回去,然后这个贱人.......就继续待在这里,每隔一个小时电击一次,什么时候等我心情好了再放下来!""另外,以后这里的规矩得改一改了。以往我对你们是太过宽容了,竟差点给了你们倒返天罡的机会,秋奴,妍奴,你们要怪就怪这贱人吧。另外,接下来你们又会有新同事了,你们二位可得给新同事做好榜样。"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丫丫不正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