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狂爆的啪啪声和她压抑的呻吟响起,三管齐下的滋味让陈颖瞬间什么理智都没了。 吻得她几乎窒息,许斌抽插的动作压根就没停,离开了她的嘴唇微微往下一挪。 一边继续操着她,一边双手使劲的挤着她饱满的乳球,挤得雪白的乳肉甚至触目惊心的变形。 随即把她两颗乳头几乎凑到了一块,直接张开嘴吸吮在一起…… “啊啊……不……” 嘴里没了宣泄……陈颖顿时控制不住的叫出了声,那声线和千草熏是那么的相似。 平日里很温和平稳,但叫起床来感觉是那么的骚浪妩媚,给听觉上带来十分美妙又直接的冲击。 仅存的理智,让陈颖如是发疯般的往旁边摸索着…… 因为男人吸吮乳房的动作太下流了,两颗敏感的乳头在男人的嘴里。 伴随着那粗糙火热的舌头,似是三方的舌吻一般来回的磨蹭,带来的酥麻感觉如是过电让人几欲疯狂。 她伸手胡乱的摸着,是想摸自己的枕头……不咬住东西完全受不了,她这会下唇咬的死死的很痛苦。 怕的就是发出比女儿还骚的叫床声…… 许斌自然是知道她想干什么,为了让这便宜岳母继续乖乖被自己操也早有准备…… 一伸手就拿了一团布让她嘴里塞,已经快受不了的陈颖一边在男人狠狠的抽送下,伴随着啪啪的声音发出压抑的哼声。 一边赶紧张开了嘴,咬住了布团让自己别叫出声来,做完这一切的她仿佛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可以感觉整个人都瞬间放松下来。 而许斌则是更兴奋了,因为她咬在嘴里的那团布。 其实是千草熏和自己的内裤,这时直接塞在她嘴里,让嘴角流出了唾液更是骚浪至极的痴女形态。 陈颖本身就自慰得很舒服了,突然得到这样的满足,这样激情的挑逗让她成熟的肉体完全招架不住。 突然双手死死抱着男人在她胸前的脑袋,肉体亦是微微抽搐起来。 那紧凑得和女儿一比毫不逊色的柔软阴道,爱液大量的泛滥着,嫩肉开始疯狂的蠕动起来。 许斌经验无数就知道是什么情况,立刻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揉她奶子的双手也是越发的使劲。 啪啪声狠狠的撞击之下,这个成熟丰润的肉体,每一寸的淫肉都因为这强大到前所未有的力度而在荡漾着。 惊心动魄的美,性欲的美学在这一刻拉满在她香汗淋漓的肉体上。 “呜……” 突然陈颖就是混身一僵,香汗淋漓的肉体从雪白彻底的变成了情欲拉满的粉红色。 在这一瞬间,感觉自己几乎魂飞魄散的她大口大口的喘着,小嘴被塞只有鼻息这时候夸张的声音。 伴随着这混身的僵硬,那成熟的子宫亦是疯了一样的迸发着激情的力量…… 一股又一股,灼热而又激情的爱液喷洒而出,这一瞬间简直是灵魂都出了壳一样,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死是活。 适别多年……再一次迎来高潮的洗礼。 而且是那样的前所未有,和前夫的性爱一塌糊涂得不想回忆,但却在这神魂颠倒的时刻涌上了太多的技艺。 这是第一次,不是在女上位,由自己主导得来的来之不易的高潮。 这是第一次,被男人激烈的操着来了高潮…… 和那些似乎为了内分泌需求,生理需求,而自慰的高潮完全不一样。 这种混身上下的敏感地都被挑逗,都被开发,每一个细胞都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激烈,疯狂到灵魂都被冲击的高潮,前所未有……第一次体验了什么是欲仙欲死的极乐,或许天堂里也没这样美妙吧。 恍惚间,第一次体验绝顶高潮的陈颖几乎失了神,或许说感觉灵魂都上了天。 好一会……甚至不知道多久,极乐的美妙里似乎没了时间的概念。 高潮的美妙在逐渐的褪去,但极乐的滋味,却用一种狂风暴雨以后仿佛是慰籍一般的温和在持续着。 激情的美妙,接踵而来的是这不似人间的美好,让人感觉如果死了把美好都定格在这一刻也不错的感悟。 几乎魂飞魄散般的冲击逐渐淡去,陈颖迷糊间逐渐才有了意识。 酒精似乎都在性爱酣畅淋漓的出汗以后,得到了很好的缓解,脑子里有了那么一点点的思维了。 陈颖感觉舒服,但嘴里有点难受……因为两条内裤一塞,确实能控制着不叫出声。 但现在都被口水给湿透了,堵得很让人特别的难受…… 在她略微有这感悟的时候,却又因为混身酥软不堪,想抬一下手都感觉骨头软掉了没有办法。 下意识的抬眸看去……给于陈颖的冲击却比刚才的绝顶高潮还要大。 这时候许斌停下了抽送的动作,保持着彼此肉体深深的结合,让她可以酣畅淋漓的体会这个高潮的滋味。 而许斌也没有闲着,双手温柔的在她高潮抽搐的肉体上抚摸着,游走着…… 亦是很温柔的亲吻着她的身体……难怪刚才高潮后那么的舒服,这就是爱抚的美妙嘛。 陈颖一时间有点沉沦了,满是情欲水雾的眼眸里,多了一丝被征服以后依旧有点别扭的陶醉和爱意。 被脱光了……被这假女婿给操了……那时候意乱情迷,其实心思也不乱。 但体验了这前所未有的绝顶高潮,现在又体验着让人欲仙欲死的爱抚,陈颖的心思是彻底的乱了。 恍惚间,没有作为一个长辈的羞愤,反而生起了很多乱七八糟的柔软想法。 这家伙……真的是正常人类吗??? 刚才和女儿已经做爱那么久了,现在还那么硬一点射的迹象都没有,这他娘的畜生去配种都没这么猛。 都做了那么久,还是那么的硬,顶得她混身发酥阵阵轻颤。 陈颖对于和前夫的生活,只能说一塌糊涂不愿意回忆,所以对于所谓的性爱完全没了兴趣。 这一次的绝顶高潮,事后爱抚的美妙,完全刷新了她的认知,才可以性爱可以极乐到如此的地步。 她完全理解了,为什么女儿能在知道这家伙有老婆的情况下,还心甘情愿的当她的女儿。 也大概知道为什么那个姚楠,知道丈夫在外边还有女人的情况下,却那么心甘情愿的接纳。 就这样的满足,足够征服任何一个女人的身心。 亦理解了即便是醉酒的状态应该更冲动更激情,但女儿却硬生生的被操得昏睡过去…… 第十五章 这样的美妙,又是激烈无比的冲击,别说她了就是自己的话恐怕也抗不住,爽是爽了估计第二天会腰酸背痛吧。 对于狗男人的性能力,她是有了清晰的认知了。 但对于陈颖来说,最让她想不通的是,这个混蛋和她认知里的那些男人都不一样,甚至会控制不住的拿来和前夫做比较。 一般的男人,嘴上个个都硬,全他妈的银枪蜡烛头。 尤其是喝完了酒的状态下,一个个嘴里比谁都牛逼,牛气哄哄的仿佛是能把WIFI都日怀孕一样。 而事实上,男人有的喝完酒会因为麻木的关系持久一些的情况是有的,但那大多是比较特殊的个例。 正常情况下,男人喝多了几乎就是死猪一头了,别说做爱了很多都硬不起来了。 即便这玩意不受意识控制,但在身体极度疲惫以后,指望充血功能因为酒精变猛那完全不可能。 其实性能力很重要,但又不是唯一…… 陈颖倒不是喜欢研究这些,但身在东北,到处都是敢于骂娘的虎娘们,她接收到的资讯太多了。 主要很多男的喝多了,回家一副今天要操死你的模样,女人还满怀期待的。 结果是蹭那么几下,甚至连挑逗和前戏都没有,就那么搞几下直接射了,然后就在一旁睡的和死猪一样。 女人们有多不满是可想而知的,对于男人喝酒这个事的怨恨自然是上了一个台阶。 此时的陈颖,心虚复杂,但身心都处于一个极度放松,又特别陶醉自在的状态。 第一次品尝到做爱的绝顶高潮,这是她女儿不久前也有的美妙体验…… 而更让人沉醉的,是这事后的爱抚带来的温情…… 刚才窥视女儿和他做爱的时候,看着男人温柔的爱抚她亦是心灵发颤,感觉那似乎是不该真实存在的东西。 而现在真实的轮到自己,陈颖发现个中的美妙甚至是自己想像不出来的程度。 嘴里一空……湿透的内裤被拿掉了。 恍惚间的陈颖回过神来,迎来的是朦胧中男人那双满是欲望,又带着挑逗意味的眼眸,一眼就让人心神荡漾。 “你……你还没,完事……” 陈颖嘴唇都在颤抖着,开口之时,是人生中极少的羞涩。 “你那么迷人……当然想多操你一会……” 许斌低头先是在她的嘴唇上下流的舔了几下,见陈颖一脸温顺的闭上了眼眸。 这才撬开贝齿的保护,比起刚才被吻时她的青涩和惊讶,现在迎来的是美熟女主动的回应。 不只是香舌主动的纠缠上来,迎合着男人的吸吮,在这激情程度并不猛烈,脑子清楚的时刻彻底回应着这份缠绵。 她更是双手主动的环住了男人的脖子,陶醉不堪的沉浸在这唇舌纠缠的美好之中。 身上一轻,许斌直接把她抱了起来,面对面老树盘根的姿势依旧深深的结合着。 这时候陈颖感觉几乎要醉了,第一次品尝如此激情的舌吻滋味,本身对于刚得到满足。 刚刚高潮,又被爱抚得欲仙欲死的她来说,这种滋味已经美得让人魂都要飘了。 而现在这样的姿势,依旧坚硬的肉棒在体内兴奋的跳着,龟中死死的抵着子宫带来一种又酸又麻的快感。 一对饱满的乳球,挤压在男人结实的胸膛,挤得都有点变形了但也带来微妙而又美妙的滋味。 最重要的是,许斌的双手也没闲着,死死的抱着她之余亦在她身手游走着。 火热的魔爪,抚摸着她香汗淋漓的玉背,带来一种又痒又酥,又是没体会过的挑逗感觉。 时不时的抚摩着她敏感的腰眼,还过份的往下摸去,覆盖着她如是水蜜桃般饱满丰润的美臀。 和女儿那风华正茂的弹性手感不一样,成熟的美妇是那种肉感形的美女,没所谓蛮蛇小腰但也和肥胖两个字完全不沾边。 美臀亦是比女儿大了一圈,是成熟无比的那种柔软手感,水球般的一捏就荡漾开来。 肆无忌惮,将这柔软的臀肉揉弄着,动作轻柔但挑逗性十足很是下流。 “别……别碰那……” 吻得几乎窒息,意乱情迷的陈颖伏在男人的怀里,急促的喘息着压抑着那要呻吟出来的冲动。 这样温柔而又下流的爱抚,这样有耐心的挑逗她亦是第一次品尝,并不激烈但无比的美妙让人感觉几乎要晕过去了。 她感觉飘飘欲仙间,许斌罪恶的手摸到了她下边。 成熟的阴道依旧被肉棒填得满满的,下半身一摸全是淫水,可想而知泛滥到了什么地步。 而小雏菊上刚才惊鸿一瞥,那粉嫩可爱的小地方上也是水光淋漓。 许斌的手指直接下流的摸了起来,在陈颖羞耻的惊颤中,一根指头借着润滑伸了进去在轻轻的扣。 陈颖在男人的怀里不安的扭动着,明显对她来说,那是一块尚未开发的处女地才有这么敏感的反应。 “别……别弄了……” 陈颖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被许斌微微的一按小脑袋,发出了羞耻的低吟: “你……你快点弄出来……别再弄了……” 她这会脑子都是懵的,被许斌一按脑袋,出于情欲的本能抱紧了男人开始微微的扭起了身体。 小嘴一张,粉嫩的香舌舔起了男人的乳头,舒服得许斌不禁哼了一声。 高潮后的爱抚……再到持续的挑逗到现在,如狼似虎的她欲火再一次熊熊的燃烧着。 她感觉自己完全抗拒不了这个男人,似乎一切都被他掌控了一般,身体已经彻底不属于自己。 最让她动容的除了绝顶高潮的滋味,这个男人的温柔带来的震惊简直是在刷新她的三观。 女人之间的话题少不了房事,甚至聊的比男人露骨下流多了。 从她知道性爱这个东西开始,女人们都在背后骂男的一喝酒就不像样。 尤其是在做爱的时候,可能会持久一点但也会更冲动,一般不会顾及你的感受射了倒头就睡。 但这个混蛋,鸡巴那么硬还很持久,可以说从感官上已经是难得一见的极品了。 更让陈颖镇静的是,这家伙喝了那么多酒,居然一点大男子主义的冲动都没有。 做爱到激烈的时候,居然还能停下来,每一次高潮都会温柔的爱抚着女儿…… 而现在,自己也体会到了这个欲仙欲死的滋味,远比她想像的销魂太多了。 不只是事后的爱抚,包括前戏的挑逗,耐心的寻找你的敏感点只为了让你更舒服,每一点都是其他男人一辈子都做不到的。 而这家伙……集合了那么多优点…… 让陈颖脑子里恍惚有一个想法,这样的话和他上床也很不错,只要瞒着女儿一点就行了。 甚至会古怪的想,祖坟烧多大的青烟,女儿才能找到这样极品的男人,享受到这种真正欲仙欲死的滋味。 难怪……明知道他有老婆,女儿还心甘情愿做他的情人,就这……几个女人拒绝得了。 第十六章 许斌往后一倒直接躺了下来,变成了女上位的姿势,双手齐出的抚摸着她的乳球色色的调戏道:“这次你在上边……嘿嘿……” “这个姿势……熏熏没一会就高潮了……” “她说这姿势……顶到G点刮的太舒服了……” “她可没办法把我弄出来……相信你这个妈妈会更厉害……” 陈颖软软的趴在男人的身上,许斌开始抚摩着她的身体,含着她发红的耳朵一边舔一边继续调戏。 “别……别老拿我们比较……” 一个矜持的母亲,在羞耻的状态下,似是撒娇般的拍了许斌一下。 明明是很羞耻很邪恶的事,但她亦体会到那种邪恶带来的刺激,那是她这一辈子都想不到的疯狂。 会和女儿在同一个炕上,被同一个男人先后给操了……尤其是自己被操的时候,这根鸡巴上可满满都是女儿的爱液就插了进来。 但她没丝毫的生气,恼羞成怒…… 甚至现在有点心甘情愿,沉浸于这个男人带来的满足,挑逗,爱抚,和一切的情趣之中。 她这时候开始亲吻着男人的脖子,笨拙而又青涩的扭动起了腰,摇曳着那水蜜桃般丰满的美臀。 紧凑多汁的蜜穴,开始温柔的吞没着坚硬的肉棒,许斌一边亲吻着她一边抚摸她的玉背,含糊的喘道: “好紧啊……宝贝你多久没做过了……” 陈颖亦是含糊的哼着:“关你屁事……” 说罢她开始抬起了香臀,一坐一落的吞没着肉棒,瞬间给她带来美妙无比的快感。 女上位由她自己掌握节奏,不得不说即便陈颖的动作一开始青涩,但在逐渐的适应下来以后,伴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动作也快了起来。 “混蛋……怎么还不射……” 她自己都动情不堪了,情不自禁的开始扭得快了起来,完全沉浸在这美妙无比的欲望之中。 主动的抓起许斌的双手摸到了她奶子上,许斌自然也是不客气,肆无忌惮的揉弄着这对上下荡漾的乳球。 依旧是拇指,如是戏弄一般的拈弄着敏感的乳头,给陈颖带来无比激烈的感觉。 “混蛋……鳖犊子……你怎么那么会玩女人……” 陈颖看了看一旁的女儿,睡得完全没动静,满是妩媚春红的脸上带着激动。 她主动的抓住刚才咬住的内裤,塞到了自己嘴里以后坐直起来,双手扶着男人的胸膛。 似是报复,或是回报一样,她的手指亦是在温柔的挑逗着男人的乳头。 双手扶着有了支点,陈颖口含着两人的内裤,开始挺着屁股起落着…… 伴随着那丰润翘臀的起落,紧凑的蜜穴一下又一下,吞没着男人的肉棒带出更多的淫水。 她亦是昂起了头,明显这带给她的快感是无比的剧烈,占据主动的情况让她可以肆意的用自己最舒服的节奏来做爱。 许斌舔着嘴唇,始终揉着她的奶子任由她发挥着……而这一起一落亦是带来无比美妙的快感。 虽然她在逃避着,不敢讨论母女俩的区别之类的话题…… 但看她现在认真的态度,还主动让自己玩她的奶子,不希望硕大的乳球上下晃荡影响了她的发挥。 可想而知她性子里要强,这个节奏不只她自己爽,更是希望用女上位的姿势让许斌能射出来…… 这个姿势,加上淫水泛滥,肉与肉相撞的啪啪声就更是明显了。 陈颖的摇曳越来越快,脸上已经呈现那种陶醉到痴迷的表情,明显女上位主动掌握着节奏,带来的快感就算没那么激烈亦是她最喜欢的。 没多一会,许斌也被她弄得有感觉了……呼吸急促起来嘶哑着说:“宝贝……再快一点……我们一起来。” 陈颖一听,顿时加快了节奏,紧凑多汁的蜜穴疯一样的套弄着男人越发坚硬的肉棒。 马上,成熟的娇躯香汗淋漓,再一次僵硬的痉挛起来…… 与此同时,许斌也狠狠的揉着她的奶子,嘶哑的低吼了一声眼前一黑,瞬间快感蔓延全身每一个细胞。 自己狠狠的往上一顶,如是毒蛇脑袋般的龟头,涨大了一圈死死的顶住了她高潮中喷着爱液的子宫。 马眼一开,滚烫的精液就如是子弹一般的喷洒而出…… 只是一天没做而已,积攒的已经足够多了,一股接一股简直无穷尽一样。 高潮中的陈颖被这一烫,顿时呜呜的翻起了白眼,绝顶的高潮再一次得到了不敢想像的升华。 “啊……” 她彻底瘫软的趴到了许斌的身上,混身抽搐着明显是爽坏了。 许斌见她瘫软无力完全动不了,自己抓住她的腰抬高了她的臀部,舒服的再抽插了几下将精液内射得酣畅淋漓。 这才长出了一口大气,一把抱住陈颖拿掉了她嘴里的内裤,亲了上去和刚才一样给于她事后的爱抚。 欲仙欲死的两次高潮,让陈颖彻底崩溃了,彻底明白了女儿刚才为什么那么疯狂。 试问品尝过这种极乐的滋味,哪一个女的能不疯狂,这简直是天堂都找不到的美妙。 两人就这样赤裸的拥抱着,直到肉棒微微软化,从她的蜜穴里滑了出来。 陈颖明显很是疲惫了,但她却是依旧抱着许斌,沉吟了好一会后说: “小许……今晚的事,你,你就当做个梦吧。” “毕竟我是小熏的妈妈……我不想让她伤心……更不想她难过。” 许斌一听这郑重其事的话,连错愕的时间都没有,双手揉起了她柔软的臀球,恬不知耻的笑道: “宝贝……我可舍不得只操你这么一次……” “今晚偷偷摸摸的……你应该还没尽兴……” “而且吧……” 许斌舔着她发红的耳朵,继续调戏道:“你们母女俩的下边几乎一样,就连G点和敏感的位置都差不多……” “熏熏最受不的是后入,和小母狗一样跪着挨操……” “一边挨操……一边被我玩得奶子变形……她说那姿势特别的爽,高潮也来得很猛烈……” “混蛋……你别说了。” 陈颖满面红润的别过头去,呼吸依旧急促,春情的模样看着就诱惑。 第十七章 许斌不理会她,继续下流的舔着她的脸,诱惑道:“你肯定和她一样,用后入的姿势会很有感觉。” “我下次就用后入的姿势来操你……” “而且……我还没享受给你的口活呢,熏熏在这方面很有天赋。” “你这个当妈妈的也不差,我很期待你们母女俩谁的小嘴更销魂一点……” “咯咯……而且吧,阿姨你真舍得离开我……我可不信,这点信心我还是有的。” 陈颖被男人说得很是纠结,脸色微红暗道自己真的口是心非嘛,别的不说就现在男人的怀里多么的舒服。 自己虽然不是柔弱,需要呵护的小女人,但这种身心都被征服的感觉也让人感觉幸福而又陶醉。 第一次的高潮,已经让她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美妙。 而第二次高潮的时候,被狠狠的内射,她就感觉男人射的特别多,几乎都要把自己灌满了。 那孕育了女儿千草熏的子宫,都差点被烫坏了,升华的高潮是那么的疯狂,她是好半天才能回过神来。 这时候男人的双手在身上游走着,这种色色的情趣也是让人欲罢不能。 想起那个古板,没情趣,甚至大男子主义爆表的前夫,和那套让人窒息的日本生活方式。 陈颖感觉是恶心极了,心里想还是这样的生活比较好。 如果这个男人独属于自己的话,那每天过的都是没羞没臊,又异常满足的生活。 心里暗暗叹息,陈颖的声线带着舒服的痈懒和轻柔,多了那么一丝无奈:“可……我不敢想被熏熏知道的话会怎么样。” 许斌嘿嘿的一笑拉起被子把自己和她一起盖住,随即将她抱在了怀里,一手握住了那饱满丰润,柔软无比的乳球。 直接挨了上去,在雪白的乳球上种起了草莓…… 陈颖顿时哼了一声,抱住了男人的脑袋,撒娇着嗔道:“讨厌……烦人……” 冬天的衣服本来就厚,她就不担心会被人看到,所以就任由许斌在她两颗丰满的乳球上种下了象徵征服印记的草莓。 等种完了,欣赏着自己的杰作,许斌这才嘿嘿的一笑,无比邪恶的说:“颖姐,只要熏熏不反对的话不就行了。” 陈颖粉眉一皱,笑骂道:“想个屁吃呢,怎么可能不反对。” 许斌嘿嘿的一笑,躺下来抱住了她,直接把窗沿上的烟灰缸拿了下来放在炕沿上。 拿来矿泉水猛的灌了一大半,然后递给了她,说道:“这个我当然有办法了……” 心乱如麻的陈颖,下意识的接过矿泉水瓶,一边喝着一边认真的看着许斌。 这一双成熟的眼眸,这时候就和怀春少女一样,娇羞又难掩期待之色,明显她也想通了,自己根本没意志力真的离开这个男人。 许斌点了根事后烟美美的抽着,一手继续揉着她的乳球,嘿嘿的笑道: “因为小熏熏和我老婆一样,知道我的女人可不只她们……” “什么?” 陈颖一听顿时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刚喝下的水差点都要喷出来了。 许斌看着她瞠目结舌的模样,亲了亲她的小嘴以后淫笑道:“没什么可奇怪的!!” “你放心吧,我会有办法劝熏熏接纳咱们的关系……” 对此许斌还真没吹牛逼,毕竟母女同夫这事太有经验了,怎么循序渐进,怎么逐步试探和得寸进尺的推动进度。 那许斌说自己第二就没人敢说第一,这事干得都轻车熟路了肯定有信心。 加上和千草熏恋奸情热,彻底征服了她的身心,而且本身她就没有正常世俗关系里吃醋的理由。 而陈颖这个母亲呢,单身多年,如狼似虎的年纪却要压抑着自己的欲望。 摆明了就是空虚寂寞冷,才会被自己那么快就得手,说到底品尝过高潮迭起的滋味,她也离不开自己了。 “这……你个混蛋,什么便宜都让你占。” 陈颖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嗔怪的咬了许斌的手臂一口,当然是没有用力的那种。 说是生气不如说是在撒娇,完全露出了小女人的一面,这就是在调情。 见她没明确的反对,就知道这便宜岳母心里肯定也纠结,但却没有拒绝自己。 “放心吧!!!” 许斌嘿嘿的淫笑,舔起了她的耳朵说道:“以后,没准熏熏受不了的时候……还要你这个当妈妈的一起分担呢。” 陈颖混身一个哆嗦,下意识的就脑海里联想起那个画面,呼吸不由的急促了几分。 “回去睡吧……我困了!” 陈颖打了个哈欠,羞于讨论这么下流的话题,矜持作祟还是叫许斌回去陪女儿睡觉。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明晃晃的,落在炕沿上,落在地板上,落在三个睡得天昏地暗的人身上。 炕还是热的,不是一般的热,甚至在阳光下还能隐隐看见热气上浮。 是那种从尾椎骨一直烫到后脑勺的热,是那种让人在睡梦中不自觉地把腿蜷起来、把胳膊伸出去、恨不得整个人都摊成一张饼的热。 许斌和千草熏挤在一个被窝里,两个人的姿势那叫一个豪放。 千草熏整个人呈大字型趴着,脸埋在枕头里,头发散得到处都是;许斌侧着身,一条腿搭在千草熏腿上,胳膊搭在她腰上,睡得那叫一个踏实。 陈颖独自睡在炕头的位置,离灶台最近,理论上也是全炕最热的地方。 她这会儿的姿势更夸张,被子早被蹬到脚底下去了,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两只胳膊举过头顶,一条腿伸得笔直,另一条腿曲着,整个人呈现出一种生无可恋的瘫软状态。 第十八章 炕太热了,陈颖是被热醒的。 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的时候,她第一反应是以为自己还在做梦,不然怎么会感觉后背像贴着一块烧红的铁板? 她撑着胳膊想坐起来,结果刚一动,就感觉到一股热浪从身下涌上来,那温度让她忍不住“嘶”了一声。 “这老太太……” 陈颖嘟囔着坐起来,看了一眼炕洞的方向,不禁苦笑起来。 老太太怕三人冷到,这事儿她昨天睡觉前就知道。 老人家嘛,总觉得年轻人火力不够,生怕冻着,所以特意多加了几铲子煤。 但问题是,现在是什么季节? 秋末,还不到初冬。 这个季节,正常人家根本不需要烧炕。 就算烧,也就是点一把柴火,意思意思就行了,谁能想到烧煤啊? 煤那东西,烧起来多热啊。 陈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就穿着一件薄薄的秋衣,这会儿已经被汗浸得半透了。 昨晚许斌好说歹说还是回去陪千草熏睡了,对于现在的许斌来说无女不欢,都怕没女人搂睡不着。 一个也行,能左拥右抱这对母女花,抓着她们的奶子睡是最好的,不过明显现在还不是时候。 不过这也是迟早的事,许斌现在不是毛头小子了,自然不会操之过急。 调戏了陈颖好一番,让她答应下次帮自己口交以后,许斌才老实的回到被窝里抱着千草熏,抓着奶子就享受起了美梦。 想起昨晚的滋味,陈颖不禁是悄脸一红,恍惚间甚至觉得会不会是酒后的错觉。 昨晚睡之前她穿好了秋衣,但内衣湿透了完全没法穿,下意识的转头一看就知道昨晚不是自己的梦。 千草熏趴在枕头上,上半身光溜溜的,背心已经被汗打湿了,贴在背上。 下半身盖着被角,但那条腿伸在外面的,白生生的,在阳光下泛着光。 浑圆的乳球也裸露在外,上边那些吻痕有新有旧,似乎是男人征服她以后打下的烙印,怎么看都让人感觉触目惊心。 双腿微微张开着,那昨晚高潮了三次的阴户微微红肿,只是恍惚一眼,但陈颖也是第一次清晰的看见女儿成熟以后的肉体和隐私地带。 甚至隐隐看见女儿粉色的菊花,她突然想起昨晚被这小混蛋用手玩后门的羞耻。 恍惚间有个控制不住的疑问,女儿对这家伙百依百顺的,不会后门也被他给玩了吧。 许斌也好不到哪儿去,光着膀子,胳膊腿都露在外面,睡得那叫一个没心没肺。 三个人,无一例外,都是只盖着肚子,上半身露着。 尤其是许斌更是怕热,这会被子只盖住了肚子,露出了整个下半身。 昨晚让母女俩高潮迭起的肉棒,这会居然微微的发硬,上边还沾着昨晚做爱以后留下的痕迹。 陈颖都有点不敢相信了,昨晚做了那么久……现在居然还能晨勃,就是配种的畜生都没那么牛逼吧。 陈颖楞了好一会,清醒过来现在的心情是五味杂陈,她也没想到自己会和女儿的男人做爱,而且还被他弄得完全抗拒不了。 良久,叹息了一声,陈颖轻手轻脚地从炕上爬起来,脚刚沾地,就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 昨晚喝太多了,这会儿酒劲儿还没完全过去,脑子还是懵的,脚步都有点踉跄。 她扶着炕沿站了一会儿,等那股晕劲儿过去,才慢慢往外走。 这一走亦是脸色一变,昨晚被内射以后,困的不行实在没时间清理就睡了过去。 她一醒就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双腿间粘得很是难受,明显是半夜的时候精液流出来以后几乎被烘干了。 不只是粘……更难受的是即便不去看,她也清楚的感觉自己的阴户和女儿一样有点红肿了。 明明昨晚和这混蛋做爱的时间没女儿长,怎么也肿起来了,看样子和十多年没性生活的原因有关。 这一动,陈颖混身发软,隐隐回味着昨晚那绝顶的高潮,那应该是一辈子都不可能忘掉的滋味。 而且太久没做爱了,加上这混蛋别的不说,体力和力量还有身材真的都是极品。 所以现在腰也有点酸,背也有点酸痛……陈颖顿时俏脸一红,自己这表现也太不堪了。 俗话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自己这应该是如狼似虎的年纪了。 结果和女儿一前一后的被操,居然都受不了这个家伙…… “嘿嘿……没准以后啊,熏熏被我操得受不了……会主动找你这个妈妈帮忙哦。” 想起这个混蛋邪恶又下流的话,陈颖脑子一个恍惚,心想这混蛋不像开玩笑,他还真想玩母女双飞啊。 陈颖揉着腰,蹑手蹑脚地打开门,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炕上那两位。 还睡着呢,千草熏的呼吸均匀,许斌的呼噜声轻轻的,两个人谁都没醒。 只是滋味微微挪了一下,许斌从后边抱住了女儿千草熏,下意识的双手又抓着女儿的乳球,真是个色狼。 轻轻把门带上,出了卧室,外面的空气凉飕飕的,带着东北秋天特有的那种清爽。 陈颖深吸一口气,感觉脑子清醒了一点。 先去了趟卫生间,东北农村的卫生间,跟城里的不太一样。 陈颖家的卫生间不算小,但布局简单—,个蹲坑,一个洗手池,墙上挂着热水器,角落里堆着洗衣液、洗衣粉、刷子什么的。 墙上贴着的瓷砖是那种老式的白色小方砖,勾缝的地方有点发黄,但擦得干干净净的。 窗户开着一条缝,凉风从外面吹进来,带着院子里那棵老榆树的味道。 洗手池上面的镜子里,映出一张略显疲惫的脸,陈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忍不住叹了口气。 头发也有点乱,昨晚睡觉压的,这会儿翘起来一撮,怎么按都按不下去。 憔悴是因为很少熬夜,也很少现在这样睡到快中午才醒。 但面色红润,那种女人得到了满足,被滋润过后的容光焕发亦很妩媚,让她有点认不出镜子里这个女人味浓郁的自己。 拧开水龙头,接了捧凉水泼在脸上。 水冰凉冰凉的,激得她打了个哆嗦,但那股清醒劲儿也上来了。 刷牙,洗脸,再抬头看镜子的时候,那张脸终于精神了一点。 第十九章 陈颖从卫生间出来,又去厨房转了一圈。 灶台上干干净净的,锅也刷了,碗也收了,一看就是老太太早起收拾的。 老太太呢? 陈颖回到堂屋,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有老太太的留言。 点开语音,老太太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颖啊,我去你金姨家了,她家今天腌辣白菜,让我过去帮忙。” “中午不回来吃了,你们自己弄点吃的。对了,炕我出门前又加了点煤,怕你们冷。” 陈颖听完,哭笑不得。 还加煤?怪不得那么热,他娘的这简直是要烘腊肉啊,没准直接给热脱水。 “知道了妈!” 陈颖瞥了瞥嘴也懒得说什么了,这种冷叫妈妈觉得你冷,说什么都没用。 另一个留言是是陈福的留言,点开语音,陈福的大嗓门传出来: “老妹儿,晚上我安排了。在家吃是舒坦,但老收拾也费劲,忙活一天,累得腰疼。” “还有陈洋一家,晚上咱们一起到市里吃。我订了位置,六点,都到啊!” 陈颖听完,笑了笑,给陈福回了一条:“知道了哥,晚上准时到。” 回完消息,她靠在堂屋的沙发上,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东北的猫冬,就是这样。 进了十月,地里的活忙完了,天也冷了,大家就开始猫起来。 猫冬是什么意思?就是窝在家里,不出门,不干活,等着过年,唯一出门就是去集市买东西。 但窝在家里归窝在家里,该聚还得聚。 亲戚朋友凑一块儿,喝大酒,耍大钱,这是东北猫冬的主流文化。 什么叫喝大酒?就是往醉了喝。 什么叫耍大钱?就是玩钱,打麻将、推牌九、炸金花,玩多大都行,图个乐呵。 陈颖是东北人,从小在这种环境里长大,早就习惯了。 更何况今天是实在亲戚聚,陈福是她表哥,陈洋是表妹,三个兄弟姐妹带上家里人凑一桌,吃顿饭,喝点酒,太正常了。 而且千草熏回来了,女儿难得回国一趟,这些当舅舅的、当舅妈的,不招待一顿,传出去像什么话? 好像你看不起人家一样,好像你混得好了,就不认穷亲戚了一样。 在东北,这种话要是传出去,那可就丢人丢大了。 所以陈颖一口就答应了,没什么好扭捏的。 该吃吃,该喝喝,该聚聚。 陈颖想起昨晚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想起姚楠,想起视频,想起女儿说的那些需求,满足之类的话,脸又有点热。 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让凉风吹进来。 院子里的老榆树叶子已经黄了大半,风一吹,哗啦啦地响。 几只麻雀在树枝上跳来跳去,叽叽喳喳的,吵得热闹。 远处是连绵的田野,收了庄稼的地里光秃秃的,只剩下茬子。 再远一点,是隐隐约约的山影,在秋日的阳光下泛着淡淡的青色。 空气里有烧柴的味道,应该是哪家也在烧炕。 陈颖深吸一口气,那股柴火味儿混着秋天的凉意,让她整个人都清醒了。 现在脑海里回想的,都是那欲仙欲死的滋味,和昨晚那疯狂无比的荒唐,乱伦。 想了很久……也只能叹息一声。 至于以后……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陈颖关上窗户,转身往卧室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就听见女儿千草熏迷糊的声音:“坏蛋老公……一早上的就那么硬。” “嘿嘿,需求大嘛,每天都是一柱擎天。” 许斌淫笑的解释着。 千草熏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了,颤着声说道:“坏蛋……你昨晚没射我里边嘛,怎么感觉不到啊……” “当然射了……不过你睡着了我给你清理了。” 许斌自然是要瞒住这事,这时候还不是开诚布公的时候,当然不能和她说你渴望的精液,都射在你妈妈那了。 而且是无比邪恶的,射在了孕育了你的成熟子宫里,真直接说的话估计会炸。 “老公……你真好,咯咯……” “不过可惜了……人家昨晚直接晕睡过去了。” “熏熏还是最喜欢……高潮的时候老公射进来的感觉,太舒服了……” 千草熏这一说,门外的陈颖身体本能的一个痉挛,似乎是回忆起了那欲仙欲死的滋味。 她满面涨红,很是同意女儿的话,确实那个美妙的时刻简直诠释了什么叫灵与肉的结合。 千草熏现在对于许斌是盲目的热恋期,嬉笑着说:“就射了一次,老公也难受吧才会这样硬……” “那你要怎么补偿我啊……” 许斌邪恶的一笑,轻声说:“某人昨晚直接被操晕了,还要我来伺候。” “坏老公……那你一会射人家嘴里好不好……” “熏熏……想吃老公的精液……” “嘿嘿……那好好舔……让老公看一下你的技术有没有进步。” 第二十章 屋里传出那恋奸情热,又下流无比的对话,一听就让人感觉脑子嗡嗡做响。 但陈颖也知道自己不能太古板,年轻一些的别说小夫妻了,就是那些谈恋爱的少男少女,在这最灼热的时刻什么事干不出来。 什么口交,做爱,毒龙都正常……尤其到了现在年轻激情的时代,搞后门都属于是正常的。 至于是男人晨勃,那都是正常的生理现象,不说早上起来口交一下,就是先打上一炮那都没什么可诟病的。 不对…… 陈颖心里对女儿有点愧疚,原本是想着先避让一下,让这对狗男女好好的亲热一下。 但她马上就想到了不对之处,昨晚做完爱的时候,这个混蛋是在自己高潮的时候直接内射的。 那时候射的太深了,子宫几乎烫坏了让她都神魂颠倒了,事后自己睡了没时间清理。 刚才起拉一看,这混蛋也是没清理…… 女儿还说了,会舔事后萧就和事后爱抚一样的正常,也就是说这家伙现在肉棒上满是自己高潮的爱液和他留下的精液。 靠……陈颖顿时感觉疯了一样,这家伙明明心里有数还说这样的话,这不是要女儿直接舔自己的淫水吗??? 陈颖一听几乎有点慌了,原本还抱着可以窥视别人的阴暗欲望,想在门外听一下门。 美曰其名,可以了解一下女儿,可以按照目前的情况来决定一下以后怎么做。 但听到这样的对话,陈颖完全就按耐不住了,本身性子就有点急性的她直接推开了房门。 门猛的一开动静有点大,这时候陈颖看见了炕上的场景就感觉眼前一黑。 被子已经被掀到了一旁,床上的两人保持着昨晚裸睡的状态,身上都是一丝不挂很是淫秽。 最主要的是许斌已经坐了起来,靠在炕头的位置靠在墙上,一脸舒服的抽起了早上的第一根烟。 男人的双腿大大咧咧的张开,自己女儿千草熏这时候跪在许斌的跨下,小手拎着男人已经硬起来的肉棒。 几乎没丝毫的犹豫,正亲吻着用那柔嫩的舌头舔着。 她以为是在补偿迟来的事后萧,事实上母亲已经用自己成熟的肉体补偿了。 她现在舔下去的,是昨晚在母亲肉体内射,玷污了孕育她的子宫以后留下来的淫靡气息。 混合着她熟悉的精液的味道,和妈妈爱液高潮的味道…… “啊……妈……你,你……” 千草熏猛的一见母亲进来顿时吓了一跳,第一时间拉上被子盖住自己的裸体,和许斌的下半身。 陈颖狠狠的瞪了许斌一眼,咬了咬银牙关上门走到炕前,没好气的说:“我怎么了,起床一看老娘不在以为我死了是吧。” “妈……你,你先出去,我们穿一下衣服……” 整个人蒙的被窝里的千草熏,羞耻不堪的说了一声。 许斌嘿嘿的一笑倒是不慌,作了一个飞吻的调戏动作,甚至还伸出一手直接隔着裤子摸起了陈颖的屁股。 顺手的一拉,陈颖促不及防就坐在了旁边,原本怒气冲冲的她一时间有点慌乱。 许斌可不敢这些,拉着她的手就让她走,越抱越近让她越发的心乱如麻。 许斌悄悄的使了一个眼色,陈颖有点意会顿时犹豫起来,但迟疑了一会还是咬着银牙说: “你有什么好慌的,昨晚怎么做的忘了嘛,妈就睡一旁你当我是死人啊。” 千草熏自然记得昨晚的荒唐,她只是微醉但不至于喝断片,脑海里一想昨晚的大胆就头皮一阵发麻。 见女儿躲在被窝里不敢开口,陈颖一下就找回了当妈该有的底气,仿佛和女儿男朋友通奸的事不存在一样。 东北老娘们本来就虎,她也不是什么扭捏柔弱的人。 一念至此,她隔着被子在女儿的屁股上打了一下,一副宠溺的口吻嗔道:“你混身上下哪里我没看过啊。” “这会就和我见外了,昨晚和这小混蛋脱光了做爱的时候怎么就不害羞了……” “还有你昨晚那个叫声啊,得亏是咱们乡下房和邻居离的远,要是住楼房的话估计邻居都听到了。” “就你昨晚那个疯劲哪去了,当着妈的面就扭得大喊大叫的,妈都没醉你就当我死了,这会怎么一醒就换了个人似的……” 被窝里的千草熏顿时弱弱的哼道:“妈……我那是喝醉了……” 被窝里的千草熏依旧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她没想到的是她刚这一开头,许斌就隔着被子抚摸着她的小脑袋往下按。 满是淫靡气息的肉棒,就这样温柔的进入了她的嘴里。 被子底下一片漆黑的千草熏,顿时含着肉棒不知所措。 她僵硬着没有动,没有吸吮亦没有舔弄,主要她是吓傻了,完全没想到母亲都回炕上,许斌居然色胆包天的要求她继续口交。 陈颖看着许斌的行为,一下就猜到了被窝里是什么情景了。 她顿时狠狠的白了许斌一眼,心想你个混蛋也太明目张胆了,现在居然一点都不装了??? 不过这对母女,显然对许斌的了解还不够,完全低估了这个色中饿鬼色胆包天的程度。 这会陈颖的到来,许斌不仅一点都没慌,甚至因为这邪恶的关系而越发的兴奋。 许斌动了一下腰在千草熏的小嘴里抽插了一下,嘶哑着声说:“熏熏,你也别紧张了……” “昨晚你妈什么都看见了,而且看着咱俩那么恩爱……阿姨不会生气,还很高兴的。” “老公有点难受,你快帮我弄出来……” “阿姨什么场面没见过,你就放心吧。” 陈颖确实算见多识广了,但她真没见过许斌这样色胆包天的家伙,现在的她满面的慌乱和惶恐。 死咬着下唇不敢出声,但身体却是控制不住本能的抵抗着,因为这个混蛋…… 光天化日之下,被窝里的女儿含着他的肉棒,按理说现在该收敛一点免得暴露…… 可许斌却是突然抱住了她不说,直接撩起了她的上衣,有点粗鲁的把她的胸罩一摘丢到了一旁。 昨晚享用过的浑圆乳球顿时弹跳而出,布满了这个混蛋留下的吻痕简直触目惊心…… 虽然女儿蒙在被窝里什么都看不见,但距离是这样的近陈颖顿时心慌不已,无比的紧张,心跳一时间快得有点受不了。 她僵硬的挣扎,甚至不敢幅度太大,怕距离太近了会碰到被子底下的女儿。 自然的也让许斌得逞了,那对比女儿饱满了一号以上的巨乳,再一次结实的落到了许斌的怀里肆意的揉弄着。 被子底下的千草熏心乱如麻,毕竟是在清醒的状态下。 面对着这个狗男人的色胆包天,还有这荒唐无比的氛围,她和妈妈陈颖一样都是有点瞠目结舌。 第二十一章 许斌再次把肉棒在她嘴里捅了一下,嘶哑着说:“熏熏快点……这样不上不下的很难受。” 这时候,陈颖也在了许斌的怀里……一对浑圆的乳球被肆意揉弄不说。 男人还要亲她的小嘴,陈颖顿时吓了一跳别过头去,许斌以不介意的舔起了她的俏脸。 陈颖顿时脑子一个恍惚,这时候脑子都要炸了,没想到在清醒的情况下会遇到这样荒唐的情况。 这混蛋和自己这样亲热,却又享受着女儿的口交,这样的邪恶荒唐简直是笔墨难沁。 陈颖眼见这样僵着不行,果断的一咬牙顺着许斌的话轻声说:“就是……昨晚看你们都疯什么样了,哪里妈没有见过啊。” “妈顶多不看你们,你这被子就捂严实了……” “赶紧给他,给他……给他裹完事了,咱们再出去吃饭!!!” 这一说,千草熏没有回应,终于是含紧了肉棒吸吮着开始轻轻的吞吐起来。 许斌舒服的哼了一声,一手始终抓着陈颖的大奶子,露出了邪恶而又下流的得意笑容。 一手则是轻轻的整理了一下被子,掖好以后粗喘着说:“熏熏你放心……这样盖严实了,你妈就看不见了,别害羞了……” 被子里的千草熏,这才放松下来赶紧认真的含着肉棒吞吐着,想让男人酣畅淋漓的释放出来。 陈颖刚才说完那几句,本想赶紧离开…… 呆在这实在心慌的要命,害怕被女儿撞见两人的奸情,所以许斌的话和举动一样是在给她吃定心丸。 当然许斌知道她的意图,这会跨下的女儿千草熏已经乖乖的口交起来了……又怎么可能放过调教她妈妈这样邪恶的美妙。 所以许斌一边搂紧她,无视她脸上无奈的愤怒和哀求,甚至将她再拉紧了一些。 那对饱满的乳球送到了自己的面前,自然是双手齐出的握住一顿的揉,伸出粗糙火热的舌头开始舔起了她敏感的乳头。 直到现在才清晰的欣赏这对玩了半夜的奶子,白皙无比而又饱满,柔软无比的手感特别的棒。 乳晕小小的一圈,和女儿那粉嫩的颜色不一样,是类似于玫瑰那般艳丽的红色。 和相思红豆一般的大小,精巧无比满是诱惑,因为这邪恶又无比诡异下流的氛围早已经充血发硬。 而且明显经过昨晚的满足,如狼似虎的年纪被开发出来了,轻轻的一舔她就混身发颤比之前明显多了。 许斌一边舔着,一边故意开口说:“阿姨……你专门来找我们……是不是还有其他的事。” 陈颖咬着下唇强忍着呻吟的本能,努力的调整着呼吸不要乱。 她知道这是许斌给她找的台阶,只能狠狠的白了这狗男人一眼,抱紧了男人埋在她胸前的脑袋说道: “对,晚上陈福说了要安排吃饭……” “都是实在亲戚,到时候陈洋一家也会去,大家继续热闹一下。” “我是肚子饿了,来看你们有没有起床……” “起了的话……妈就带你们去吃饭……” 陈颖很配合的说着,让她瞠目结舌的是,许斌这个混蛋不只没有现在放开她的意思。 反而是一手往下,隔着被子摸到了女儿的小脑袋,然后嘶哑着说:“听到了没有,熏熏……” “快点把老公弄出来……你妈妈肚子都饿了……” 这算个狗屁的理由啊,不过这种调戏也太羞耻了吧,陈颖见这个狗男人不愿意放开她。 只能一边强忍着叫出来的冲动,一边颤着声说:“顺便……看一下你们有没有,想带回去的土特产……” “熏熏……快一点……差不多了……” 许斌一边嘶哑的说着,一边粗鲁的揉起了陈颖的巨乳,还一把将她按到了自己的胸前。 陈颖的眼神已经迷离起来了,即便只是因为本能,她也感觉到男人这时候亢奋起来了。 所以略一犹豫,她还是乖乖的含住了许斌的乳头吸吮起来,一双小手亦是挑逗的在男人的身上抚摸起来。 被子底下的千草熏一听,亦是加快了吞吐的速度。 小手抚弄着男人的睾丸和菊花,她亦感觉到了小嘴里的这根坏东西越来越硬了…… 在母女俩这无声的配合之下,许斌终于长长的叹息了声,挺着腰往上一顶…… 大量的精液和千草熏的樱桃小口里爆发,千草熏不停的吞咽着,开始节奏温柔的吞吐出来,让男人能在她小嘴里射得酣畅淋漓。 陈颖趁着这当口……红着脸推开了许斌,狠狠的白了一眼拿起被脱的胸罩赶紧跑了出去。 “赶紧收拾收拾……” 她关门的时候还故意发出了声响,到卫生间一照镜子庆幸自己跑得快是对的。 这时候的自己满面的春红,发丝缭乱眼眸里都是水雾,就这发情的模样要是被女儿看到的话,她肯定会怀疑。 陈颖狠狠的洗着脸,心里不由疑惑的想着,那家伙怎么这次射那么快。 昨晚明明很持久,如狼似虎的……难道是喝完酒就会那样,不喝酒的话就比较正常??? 她是满心的问号,随即脸发红寻死自己干嘛要琢磨这些啊……呸呸,脑子里现在都是这些下流事,就不能想点好的。 她不知道的是,许斌虽然享受着母女俩的妥协,很高兴这铺垫的更进一步。 现在就是见好就收,万一刺激过度适得其反就不好了,毕竟陈颖这虎娘们一看也不是好欺负的。 所以才刻意放开精关射的那么快,要换正常情况的话,以目前的千草熏自己一个人舔很难让许斌舒服的射出来。 陈颖这次在房门外等着,状态有点焦躁,心里想的全都是两次射精的时间怎么差距那么大。 当然,她也依在放门口,隐隐的偷听着里边的对话,主要是怕女儿有所察觉。 房内,吞完了精液的千草熏很是温顺,掀开被子叹息了一声:“憋死我了……” 许斌再次把她的小脑袋往下按,一边嘿嘿的淫笑说:“是不是在妈妈的旁边给我口交,会比较紧张……” 千草熏温顺的伏下小脑袋,一边继续事后萧的服务,一边含糊的撒娇道:“肯定的啊……” “昨晚,不是喝醉的话……人家也没那么大胆。” “早上醒了……一回想,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不过老公说的也对……妈又不是小女孩,什么场面没见识过……” “像东北澡堂子,大家不都不穿衣服嘛……日本的温泉更过份,男女混浴都是正常的……” 说罢,她继续舔着龟头,还有点俏皮的说:“我还显得有点大惊小怪了,没准妈还会拿这个笑话我。” “早知道……就不盖被子了,当着她的面舔……让她知道人家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第二十二章 门外的千草熏是眼前一黑又一黑,满头冷汗的想女儿这都什么想法,她这不是开玩笑的话…… 脑子里回想起男人要双飞她们母女的下流话,隐隐感觉还真有可能实现…… “好了老公……熏熏把美味的精液都吃干净了……可爱的大棒棒也舔干净了,我们起床吧。” 女儿用那温柔的声线,说着最下流的情话,恍惚间仿佛耳边再一次回荡着昨晚女儿那歇斯底里的淫叫声。 许斌和千草熏穿好衣服,一前一后晃悠到卫生间门口。 千草熏走在前面,手还揉着眼睛,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头发乱糟糟地披在肩上,衣服扣子扣错了一颗,她自己还没发现。 见到了妈妈那意味深长的笑容,她是脸一红低着头错身而过,话都不敢说。 怕一张嘴,妈妈就能闻见自己嘴里精液的味道。 东北农村的卫生间,格局都差不多,不大,真的不大。 也就两三个平方的样子,一个蹲坑,一个洗手池,墙上挂着热水器,角落里堆着洗衣液、洗衣粉、刷子、拖把什么的。 瓷砖是老式的白色小方砖,勾缝的地方有点发黄,但擦得干干净净。 窗户开着一道缝,凉风从外面挤进来,带着院子里老榆树的味道。 这种卫生间,只适合日常使用,上个厕所、洗个脸、刷个牙,都还行。 但要说洗澡,那就不太方便了。 间太小,转不开身不说,水汽散不出去,洗完了到处湿漉漉的。 所以东北农村的人家,洗澡都愿意去澡堂子。 花十几块钱,泡一泡,搓一搓,出来浑身舒坦。 在家洗?开浴霸多贵啊,那电费蹭蹭的,心疼。 别说是农村了,就是市里,出于现实需求和取暖费的考虑,卫生间一般也不会太大。 东北人习惯了,小点就小点,够用就行。 千草熏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许斌,又看了一眼跟在后面的陈颖,脸突然红了。 “那个……” 她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声音软软的:“我比较急,让我先上呗。” 陈颖摆摆手:“去吧去吧,我俩等着。” 千草熏闪身进了卫生间,里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是哗啦啦的水声。 走廊窄,真的窄,东北农村房子,走廊都是这么设计的。 能过人就行,不追求宽敞。 墙面刷着白漆,年头久了,有点泛黄。 脚下是水泥地,拖得干干净净的,能照出人影。 许斌突然动了,侧过身,朝陈颖走过去,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色色的很是下流。 陈颖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抵在墙上,脸上带着惊慌之色,压低了声音咬着银牙说: “你,你个混蛋别过来……我告诉你,别太过份了……” “要是被熏熏看见的话,老娘……和你同归于尽……” 许斌欺身上前,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墙上,距离瞬间拉近。 近到陈颖能看清他眼睛里那点坏坏的笑意,近到她能感觉到他呼吸的温度,近到她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许斌低下头,看着她,嘴角勾着那个让人心里发毛的笑,舔着嘴唇说道: “嘿嘿,宝贝岳母……你板起脸来吓唬不了我的。” “这是你们迟早要面对的,你也不用有心理负担,没准有一天是熏熏会求着你和我上床也说不定。” 这话,太自恋了吧…… 陈颖瞪着他,想说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啧啧,今天岳母的气色不错,真漂亮……” “放心吧……她还要稍微擦洗一下,没那么快的……” 许斌是一点都不客气,直接抱住了她就亲了上去,不客气的品尝着岳母红润可口的樱桃小口。 被吻住的瞬间,被抱住的瞬间,男性的气息彻底的包围就让陈颖感觉混身发软。 她下意识的看了看卫生间的门,然后闭上了眼眸不再挣扎…… 许斌一边含弄着她的香舌吸吮着,一边享受着她笨拙的回应,一双贼手也不客气的隔着裤子捏起了她柔软无比的臀球。 可惜了,现在穿的比较厚摸起来感觉不怎么样…… 隔着衣服摸奶子也没必要,把她逗得难受自己也难受,许斌不至于急色到这地步。 青天白日,清醒的状态下,孤男寡女的相处愿意和自己亲热,对于许斌来说确认她的态度才是最重要的。 陈颖那还是略是笨拙,却又青涩回应的香舌就是最好的告白,也证明对她的调教很成功。 吻了一会,陈颖的手机响了把两人都吓了一跳,她赶紧红着脸接起了电话。 “师傅,对对……按照定位来接就好了,这边的定位很准确。” 等她挂了电话,许斌才在她嘴唇上亲了一下,色笑着说:“最重要的是找个二人世界的机会,能让宝贝岳母好好的验收一下我这女婿的战斗力。” “去你的,谁要和你二人世界了……” 陈颖娇嗔着白了一眼,但那一抹的心动之色却遮掩不住。 千草熏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整个人清爽多了,脸上还挂着水珠,鬓角的碎发湿漉漉的,贴在脸颊上。 她一边擦手一边往卧室走,嘴里嘟囔着:“这卫生间是真小,转个身都费劲。” 陈颖正在卧室里收拾被褥,炕上乱糟糟的,三床被子堆成一团,枕头东一个西一个。 陈颖弯着腰,把被子一床一床叠好,摞在炕梢,动作麻利。 她脸色红红的,许斌之所以老实下来,最主要的是便宜岳母还需要毁尸灭迹。 被子是没什么问题,但褥子上满是母女俩的淫水,她仔细的检查了一下。 炕烧得太热也是有好处的,那就是她们的淫水都被烘干了,不细闻的话闻不出味道,看的话根本看不出来。 现在洗的话太古怪了,毕竟孙女回来之前,老太太可是洗的那叫一个干净。 第二十三章 “一会说打翻了啤酒不就好了……” 许斌在一旁笑道:“你不能非得说是自己下边的水流多了吧。” “去你的……丢洗衣机里。” 陈颖妩媚的白了一眼,觉得这倒是一个好办法。 许斌立刻殷切的上前抱起了两床褥子,丢进卫生间旁边那台自动洗衣机里,陈颖也是跟了过来。 夫唱妇随一样,知道许斌不知道这一款怎么操作,就弯下腰来启动了洗衣机。 这时千草熏也出来了,看两人凑在洗衣机旁边,楞楞的问:“妈,现在要洗衣服啊……” 陈颖妩媚的白了一眼,说道:“昨晚酒有点洒了,反正还有的用就先洗了。” 许斌嘿嘿的一笑上前抱住了千草熏,美人出浴虽然素面朝天,但也是风情万种十分的迷人。 在她红润亲了一下,松开,拍拍她的屁股:“等着,我去洗漱。” 说完,许斌转身进了卫生间,动作一气呵成,完全不在乎陈颖在一旁看着。 千草熏站在原地,愣了两秒,然后摸了摸被亲过的嘴唇,傻乎乎地笑了。 陈颖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眼角抽了抽,但什么都没说。 她现在学聪明了——能不说话就不说话,能不多想就不多想。 反正想也想不明白,不如不想。 更何况,昨晚刚当着自己的面做爱,刚才居然自己在旁边还口交上了。 捂个被子欲盖弥彰,但女儿肯定是舔的十分的卖力,才能让男人那么快射出来。 这俩,越发的肆无忌惮了……陈颖觉得自己的宝贝女儿已经被彻底带坏了。 许斌在卫生间里待了没多久,刷牙,洗脸,顺带用湿毛巾擦了擦脖子和后脑勺。 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有点憔悴,眼袋有点重,昨晚确实没睡够。 体力点满的许斌,绝对不可能是累死的牛,不过这睡眠不足也很难受,主要是多少还影响形象。 对着镜子龇了龇牙,确定牙缝里没塞东西,这才关了灯出来。 走到堂屋的时候,陈颖和千草熏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大门敞开着,秋末的凉风呼呼地往里灌,好在比较干燥也不至于让人难受。 门口停着一辆白色的小轿车,是网约车。 司机坐在车里玩手机,车窗摇下来一半,胳膊搭在窗框上,烟灰弹得满地都是。 陈颖看见许斌出来,冲他招招手:“快快快,上车,饿死了。” 三个人锁好门,钻进车里。 车子发动,驶出院子,沿着村里的水泥路往前开。 陈颖坐在副驾驶,网约车的目的地早就标明白了,上车只要和司机确认手机尾号就可以了。 司机点点头,一脚油门,车子拐上了大路。 许斌和千草熏坐在后座,千草熏靠在他肩上,眼睛半眯着,一副还没完全醒酒的样子。 许斌看着窗外,田野、房子、树,一片一片往后退。 东北的秋天,天高云淡,阳光明晃晃的,照得人眼睛疼。 车子开了十几分钟,进了镇子,小镇子不大,但挺热闹。 路两边是各式各样的店铺,小超市、理发店、农资店、修车铺,招牌花花绿绿的,有的新有的旧。 路上人不少,有拎着菜的,有遛弯的,有三三两两站着聊天的。 车子在一家店门口停下,许斌下车一看,门头上挂着块牌子,写着老金家朝鲜烤肉几个大字,旁边还有一行朝鲜文,弯弯绕绕的,他一个都不认识。 店门是那种老式的玻璃推拉门,上面贴着“营业中”的红字。 透过玻璃往里看,里头烟气缭绕,人声鼎沸,肉香隔着门都能闻见。 三个人推门进去,一进门,那股香味儿更浓了。 烤肉的焦香、辣酱的辛香、蒜蓉的冲香,混在一起,直往鼻子里钻。 许斌的肚子咕噜叫了一声,是真饿了,千草熏母女俩明显也是一样。 昨晚喝的酒多,吃的东西少,做爱又是特别耗费体力的一件事,即便是背动的挨操依旧是一样。 更别说许斌这个出力的牛了,耕耘着她们母女俩的身体,这一觉醒来肚子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店里生意火爆,放眼望去满当当的全是人。 每张桌子中间都架着炭火盆,上面搁着烤盘,肉片在上面滋滋作响,油滴到炭上,腾起一股白烟。 抽烟机呼呼地转着,但架不住人多,整个店里烟雾缭绕的,跟仙境似的。 大中午的,很多桌上已经摆上了酒瓶子。 白的,啤的,都有。 男人们脸红脖子粗地碰杯,扯着嗓门说话,声音一个比一个大。 许斌正看得入神,饿的失神,一个胖胖的中年女人迎了上来。 女人四十多岁的样子,圆脸盘,烫着卷发,围着条花围裙,上面沾着油点子。 她一看见陈颖,脸上立刻堆满了笑。 “哎呀妈呀,陈姐来了!” 女人的嗓门又亮又脆:“快进来快进来,正好有一桌快吃完了,马上给你们收拾!” 陈颖也笑了:“金老妹,生意还是这么好啊。” “好啥呀,瞎忙活。” 女人摆摆手,眼睛却瞟向许斌和千草熏:“这俩是?” 陈颖指指千草熏:“我闺女,从日本回来的。” 又指指许斌,“她朋友。” 第二十四章 女人的眼睛亮了:“哎呦,这就是你家那闺女啊?长这么大了?我记得上回见还是个小丫头片子呢!来来来,里边坐里边坐,别站着。” 她领着三个人往里走,一边走一边回头冲着一桌客人喊:“大哥大姐慢慢吃,不着急啊!” 那桌客人吃得差不多了,正擦嘴准备结账。 许斌趁着这个空档,往旁边瞅了一眼。 隔壁有家小店,门头不大,写着两个字……仓买。 愣了一下,碰碰陈颖:“阿姨,那个仓买是干啥的?” 昨晚一口一个宝贝,今天是调戏的一口一个岳母,突然被叫阿姨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有点不爽。 是因为已经发生关系,又那么亲密以后突然规矩的疏远嘛,陈颖一时间感觉心里有点发酸。 陈颖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笑了:“仓买?就是便利店啊。” 许斌眨眨眼:“仓买?” 来这边以后,就注意到很点的小店都挂这俩字,就是一时间不明白是什么有点好奇。 “对,仓买。” 陈颖解释道:“东北话,就是小卖部的意思。” “有的地方叫食杂店,有的地方叫小铺,我们这儿就叫仓买。你进去看看就知道了,跟南方的便利店差不多。” 许斌乐了仓买这词儿有意思,也突然想起一件事儿。 这次来东北是临时起意的,走得急,啥都没准备,随身带的烟昨天就抽完了。 毕竟只准备了去日本泡温泉两天的口粮,突然拐来东北带的烟就不够抽了……就剩身上这不到半包 正好,趁这个机会,尝尝东北的烟是啥味儿。 “我过去买包烟。” 许斌本身对于烟不挑剔的,秉承着以前的原则什么便宜抽什么。 当修理工最穷的那会,甚至烟屁股也抽过,所以对于这边的烟也很好奇。 陈颖点点头:“去吧去吧,就在旁边,我们在这儿等你。” 许斌出了烤肉店,走进隔壁的仓买。 店很小,但东西在货架上摆的满满当当,最显眼的是门口一堆积如山的啤酒箱子。 和南方普遍是纸箱不同,这里很多仓买和饭店门口都是这种堆积如山的塑胶筐子装的啤酒。 进门是一排货架,上面摆满了吃的喝的,薯片、饼干、火腿肠、速食面,花花绿绿的,啥都有。 靠墙是冰柜,里面塞满了饮料和啤酒。 收银台后面是烟酒柜台,玻璃柜里摆着各种各样的烟。 许斌在里面转了一圈,算是开了眼界。 南北的超市便利店,其实大差不差,卖的都是一样的东西。 但有些小细节,确实不一样。 南方的便利店,咸菜罐头多,鱼罐头也多——什么橄榄菜、腐乳、豆豉鲮鱼,满满当当的。 这边呢,黄桃罐头多,山楂罐头也多,还有那种大玻璃瓶的糖水橘子,一瓶一瓶摆在货架上,看着就喜庆。 南方已经多是连锁便利店了,这边虽然还有但还没普及得那么夸张。 这种仓买最大的特色就是小,而且东西还挺齐全的。 许斌走到烟酒柜台前,低头一看烟的种类是真不少。 除了那些全国都有的牌子,还有一些他从来没见过的,什么“林海灵芝”“长白山”“人参烟”,包装看着就挺东北。 “这些你们本地的烟一样来一包。” 许斌指了指。 老板是个五十来岁的大叔,戴着老花镜,正低头看手机。 听见许斌说话,抬起头,瞅了他一眼,麻利地打开柜门,把烟拿出来。 “这几样都是东北特产,”大叔一边装袋一边说:“外地人来了都爱买。这个林海灵芝劲儿大,长白山柔和点,人参烟有点儿甜味儿,你尝尝。” 许斌点点头一起结了账,将烟都装进了自己的运动包包里。 刚回到烤肉店门口,那个胖胖的老板娘就冲他招手:“来来来,小伙子,收拾好了,快进来坐!” 许斌跟着她走进去,靠窗的位置,一张四人桌,面对面两排沙发。 桌子中间的炭火盆已经点上了,红彤彤的炭火烤得人脸上发烫。 烤盘架在上面,滋滋作响,老板娘顺手往上刷了一层油。 陈颖和千草熏已经坐下了,正捧着菜单看。 许斌在千草熏旁边坐下,把烟放在桌上。 陈颖抬头看了他一眼,笑了:“买着了?哟,长白山啊,还挺有品味的。” 她把菜单往许斌面前一推:“点菜点菜,饿死了。” 作为一个长辈,大大咧咧的她不知不觉的有了潜移默化的转变,和女儿一样开始以这个男人为主了。 这就是用阴道通向女人心灵的结果,要是让她不爽的话,估计一辈子都会记恨你甚至想告你强奸。 但实实在在的让她得到满足的话,那就不是一般的舒服了,尤其是千草熏她们日本那边的文化。 当然陈颖倔强可不会承认,自己是隐隐有和女儿做比较的想法。 远来是客……客人点菜是一种礼节,她在心里默默的告戒着自己,却又注意着女儿的一举一动。 许斌低头看菜单,上面的菜名五花八门,五花肉、牛肋条、辣白菜、土豆片、蘑菇、拌明太鱼、大酱汤……旁边还标着价格,都不贵。 东北小饭店的竞争很大,除了量大以后,价格也是真的实惠。 千草熏凑过来,指着菜单说:“我好久没喝大酱汤了,以前还不习惯觉得难喝,现在闻着有点怀念那个味道了。” 第二十五章 许斌点点头,正要说话,陈颖先开口了。 “昨晚你喝的那么醉,一会儿喝点啤的透一透,汤的话就不要点了。” 陈颖笑呵呵地说,脸上带着那种东北人特有的豪爽:“透一透,要不这脑子老难受了。昨晚喝太多了,今天不整点啤的,这一天都缓不过来。” 想起昨晚酒梦,当着妈妈的面激情做爱的疯狂,千草熏已经不像一开始那么羞耻了。 她只是不好意思的吐着舌头,说:“行,那就听妈的。” 许斌也把菜单推了回去,笑着说:“对呀,这里阿姨比较熟,什么菜拿手你心里有数,还是你来点就好了,我这人不挑食。” 三个人正说着,胖胖的老板娘拿着点单本走了过来,脸上的笑纹都挤到一块儿去了。 陈颖对这屯里邻居的店轻车熟路,菜单都不用看就点了起来。 “带肥的雪花牛肉,来一盘。” 陈颖张口就来,语气里带着那种老顾客特有的笃定:“牛板筋一盘,牛心管一盘,牛舌一盘——四个肉菜,先这些。” 胖胖的老板娘站在旁边,手里的笔刷刷地记着,一边记一边点头:“好嘞好嘞,还要啥不?” 估计是菜单上的东西少,她写得和鬼画符差不多。 许斌瞥了一眼,仿佛看见了医生开的处方一样,这要换个外人来绝对看不懂。 “再要个泡菜拼盘。” 陈颖说:“你们家自己腌的那种,辣白菜、萝卜块、桔梗、苏子叶,都来点。要那种腌透了的,别拿刚腌的糊弄我。” 老板娘笑了:“陈姐你就放心吧,咱家啥时候糊弄过你?咱家谁都不糊弄。” 她扭着胖身子走了,围裙上的油点子随着她的步伐一颠一颠的。 千草熏已经主动站了起来,走到门口的冰柜那儿。 东北的烤肉店,冰柜都是敞开式的,一拉开玻璃门,冷气就往外冒。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各种啤酒,几个本地牌子,瓶身上凝着一层细细的水珠,看着就透心凉。 千草熏弯腰挑了挑,拎出三瓶老雪。 冻得硬邦邦的,拿在手里冰凉冰凉的,那股凉意顺着掌心往胳膊上窜。 她拿着酒走回来,往桌上一放,熟练地拧开瓶盖。 “来,听妈的好好透一透。” 千草熏笑呵呵地说,往杯子里倒酒。 来到东北她算是知道这边的规矩了,啤酒都是人手一瓶,就没说大家都倒同一瓶的,碰上夸张的大家自己踩一箱喝。 所以她第一杯道完,直接连酒瓶子一起递到了许斌的面前。 琥珀色的酒液咕咚咕咚地涌出来,砸进杯底,激起一层细密的泡沫。 杯子外壁立刻凝出一层水雾,顺着杯壁往下淌,在桌上洇出几个湿印子。 透一透这说法,她昨天已经试过一次了。 昨天中午她也是宿醉难受,头疼得厉害,陈颖说透一透就好了,拉着她又喝了两瓶啤的。 当时她还半信半疑,结果喝完还真舒服了,脑袋不疼了,人也精神了,下午还出去动物园溜达了一圈。 这玩意儿有没有科学道理不知道,但管用就行。 陈颖看着女儿的举动,一脸心酸的说:“养大的白菜还是被猪拱了啊,哎,当妈的面秀起恩爱了,真是人心不古啊。” 她摆出了一副很吃醋的模样,让千草熏不好意思的吐着舌头红着脸。 赶紧倒了第二杯,连酒瓶一起递到了妈妈的面前,陈颖在那继续酸着:“哎,果然儿大不由娘啊……” 许斌扑哧的一笑,说道:“阿姨你别吃醋了,要不叫熏熏亲手喂你???” “那倒是不用,多肉麻啊……” 陈颖举起酒杯,笑呵呵的说:“虽然肚子还空着,不过咱们也可以先走一个精神精神。” 三个人刚端起杯,一个手脚麻利的大妈端着托盘过来了。 服务员大妈五十来岁,瘦瘦的,系着条蓝围裙,头发在脑后挽了个髻,利利索索的。 她走路带风,托盘在手里端得稳稳的,穿过几张桌子之间的窄缝,一点儿都不带晃的。 把托盘往桌边一放,一样一样往外拿,三个小碗,里面是烧烤蘸碟。 蘸碟是东北那种典型的干料,满满一碗,红彤彤的。 辣椒面、孜然、芝麻、花生碎、盐、味精,混在一起,闻着就香。 上面还撒了一小撮香菜末,绿莹莹的点缀着,看着就让人有食欲。 接着是一个大圆盘子,泡菜拼盘,这拼盘一上来,许斌的眼睛就亮了。 盘子是那种老式的白瓷盘,边缘印着蓝色的花纹,盘底有一圈浅浅的凹槽,泡菜的汤汁就积在凹槽里,红艳艳的,看着就开胃。 辣白菜切得整整齐齐,每一块都差不多大小,红艳艳的辣椒酱均匀地裹在每一片白菜上,上面还沾着几粒白芝麻。 菜帮子脆生生的,看着就透着股新鲜劲儿。 萝卜块是那种小方块,腌得透透的,颜色鲜亮,红里透白。 每一块上都挂着辣椒酱,亮晶晶的,像裹了一层糖稀。 夹起一块,能看见里面的萝卜心还是白的,咬一口肯定嘎嘣脆。 桔梗丝细细的,一根一根码好,拌着辣椒酱和蒜末,颜色鲜亮得晃眼。 桔梗这东西,南方少见,但在东北,那是泡菜里的常客。 嚼起来有韧性,咯吱咯吱的,越嚼越香。 苏子叶绿油油的,一片一片码在盘子边沿,上面抹着酱料,透着股特殊的香味儿。 苏子叶的味道很特别,有点像紫苏,但又不一样,带着点薄荷的清凉,又带着点芝麻的香。 陈颖拿起筷子,招呼道:“来来来,先吃两口泡菜开开胃。” 许斌夹了一筷子辣白菜,入口先是辣,辣得直接,辣得痛快,像一记小拳头直直地打在舌尖上。 然后是酸,那种发酵过的酸,不冲,但很醇厚,在口腔里慢慢散开。 再然后是甜,淡淡的甜,恰到好处地中和了辣和酸,让整个味道变得圆润起来。 最后是那种脆生生的口感,菜帮子在牙齿间断裂,发出轻微的声响,汁水迸出来,满口生津。 嚼着嚼着,口水就出来了,整个口腔都活泛起来,胃也开始咕咕叫着等肉来。 第二十六章 “好吃。” 许斌真心实意地夸了一句。 这和外边买到的包装货不一样,味道层次更加的鲜明,明显比自家社区楼下的东北烧烤家的香多了。 千草熏夹了块萝卜,嘎嘣一口,咬得满口响。 萝卜块外软内脆,表面是软的,里面还是脆的,咬下去的时候能听见那声脆响。 汁水在嘴里炸开,酸酸辣辣的,带着萝卜特有的清甜。 “嗯嗯,这个也好吃,脆!” 她一边嚼一边说,嘴角还沾着点辣椒酱。 陈颖夹了根桔梗,慢慢嚼着,眯着眼睛,一副享受的样子。 三个人就这么吃了几口泡菜,口腔里全是那股酸辣的味道,胃也被彻底唤醒了。 陈颖举起杯:“来来来,先干一个。垫吧垫吧,肉马上就来了。” 三个杯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许斌仰头喝了一大口,冰凉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一路凉到胃里。 那股凉劲儿上来,整个人都精神了,连昨晚没睡够的倦意都被冲淡了几分。 刚放下杯子,第一盘肉就上了桌,雪花牛肉。 满满一大盘,肉片切得厚厚的,每一片都有巴掌大小,肥瘦相间,白色的脂肪像雪花一样嵌在红色的肉里。 摆得整整齐齐,一片压着一片,在盘子里码成一座小山。 和南方那种连锁店,摆盘精致结果没几片肉完全不是一个品种。 难怪三人那么饿还只要了四份,这他娘的要都是这种小山一样堆着,那甚至还有点担心会吃不完。 三个人不约而同地咽了口口水,是真饿了。 从昨晚到现在,就酒喝了不少,没正儿八经吃东西管饱的东西和主食。 昨晚那些下酒菜早就消化得干干净净,这会儿闻着满屋的肉香,看着这盘鲜红的牛肉,肚子咕咕叫得更欢了。 服务员大妈把肉往桌上一放,顺手拿起夹子,把整盘肉直接扒拉到烤盘上。 刺啦…… 肉片接触到滚烫的烤盘,立刻发出诱人的声响。 白烟腾起来,带着油脂的香味儿,直往鼻子里钻。 那股香味太浓了,浓得让人忍不住深吸一口气,恨不得把所有的香气都吸进肺里。 许斌愣了愣。 整盘?全倒? 以前吃烤肉,都是一片一片慢慢烤,讲究个火候,讲究个精致,还得时不时翻面、剪开,生怕烤糊了。 这东北的吃法,也太豪迈了吧? 陈颖看见这城巴佬的惊讶表情,笑着说:“咋的,没见过这么吃的?” 许斌老实点头:“没见过。我们那边都是一片一片烤,烤好了夹出来,再烤下一片。” 关键……这一整盘肉,在那些连锁烤肉店里,分开装的话起码是四五盘的量。 直接一起下了锅……这画面也太震撼了,简直是土匪吃法。 陈颖拿起夹子,一边翻着肉一边说:“正经的东北烤肉,没几个夹菜叶子吃的。” “那都是后来时兴起来的,什么生菜包肉、紫苏叶包肉,整得挺精致,其实都是学韩国的。” 翻了翻肉,肉片已经在烤盘上变了颜色,边缘开始卷起来,滋滋冒着油。 油脂滴到炭上,腾起一股股白烟,香味一阵一阵地往上涌。 “老东北人最讨厌那一套。” 陈颖继续说,语气里带着点不屑:“吃烤肉就吃烤肉,整那些花里胡哨的干啥?” “夹片菜叶子,包起来,肉都吃不出多少味儿了。哪有这么直接吃爽?大口吃肉,大口喝酒,那才叫过瘾。” 陈颖说着,手里的夹子不停,把肉片翻了个面。 肉片背面已经烤得金黄,边缘有点焦,看着就诱人。 许斌听得直点头,顺手也拿起夹子帮着翻。 肉片在烤盘上欢快地响着,滋滋声不绝于耳。 有的地方开始冒泡,那是油脂在沸腾。 香味越来越浓,三个人围着烤盘,眼睛都盯着那些渐渐变色的肉,谁都不舍得移开目光。 “就跟以前帝都人吃羊肉火锅似的。” 许斌笑着说。 陈颖抬眼看他:“咋说?” 许斌一边翻肉一边说:“我听老人说的,以前那里吃涮羊肉,非得吃大蒜。说什么吃肉不吃蒜,香味少一半。” 陈颖点头:“这话没错啊,大蒜解腻。” “解个屁的腻。” 许斌乐了:“您想啊,以前那是什么年代?物资匮乏,一年到头就过年能吃上几顿肉。” “平时肚子里半点油水没有,肚子里空得能跑马,好不容易吃顿好的,用得着解腻?” “恨不得越腻越好,恨不得那肉片厚得能当鞋垫!” 陈颖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 “对对对!就是这么回事儿!” 她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眼角的鱼尾纹挤成一团:“以前人肚子里没油水,吃肉就是解馋,谁还解腻啊?解完了不又没了?” 第二十七章 千草熏在旁边也笑,笑得直拍桌子,肩膀一耸一耸的。 “后来日子好过了。” 许斌继续说,手里的夹子也不停:“肚子里油水多了,天天能吃上肉了,才开始讲究解腻。” “所以那些老讲究,什么吃肉不吃蒜香味少一半,其实都是后来编的。” “以前的人哪管这个,有肉吃就不错了,能吃饱就谢天谢地了,还挑三拣四的?” 陈颖笑得前仰后合,一边笑一边指着烤盘:“肉熟了肉熟了,快吃快吃!” 千草熏的筷子最快,一下子伸到烤盘上,夹起一片烤得恰到好处的雪花牛肉。 肉片还在滋滋冒着油,边缘微微卷起,带着诱人的焦褐色,散发着让人肚子咕咕做响的香味。 但她没往自己嘴里送,筷子一转,那片肉稳稳当当地落进了陈颖的碗里。 “妈,你先吃。” 陈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眼角那几条鱼尾纹都挤到了一块儿。 脸上带着暧昧的气息,故意用古怪的语气调侃道:“哎呦,现在才知道补救啊?” “妈……” 千草熏拉长了声音,带着点撒娇的意味,“是不是不怼人就不舒服啊?” 陈颖笑得更欢了,夹起碗里的肉,在蘸碟里滚了一圈,送进嘴里。 千草熏瞪了妈妈一眼,但嘴角也是翘着的。 她又夹起一片肉,这回是给许斌的,直接放进他碗里。 “吃你的。” 许斌乐呵呵地接过,也不客气,蘸了料就往嘴里塞。 三个人就这么吃上了,第一口肉进嘴的瞬间,许斌的眼睛就亮了。 烫……是真的烫。 刚从烤盘上夹下来的肉,表面还带着炭火的温度,一进嘴里,那股滚烫的热气就先冲了上来。 但他顾不上等,因为那股香味实在太浓了,浓得让人一秒都不愿意等。 尤其是在肚子特别饿的情况下,这种脂肪散发的香味就完全不是正常人类可以抵挡的诱惑。 舌尖最先触到的是那层焦香的外表,瞬间就让你明白了什么叫美拉德反应。 许斌脑子里闪过这个词,不懂什么化学原理,但他知道,那种烤肉表面微微焦黄、带着一点酥脆的口感,就是烤肉最迷人的地方。 那是蛋白质和糖在高温下发生的奇妙变化,是炭火赋予肉类的独特魅力。 牙齿切入肉片的时候,那种感觉更明显了。 外层是微微焦脆的,带着一点咬劲,轻轻一用力,就破开了。 然后里面是柔嫩的,嫩得几乎不用嚼,在嘴里轻轻一抿就化开了。 那种嫩不是炖出来的软烂,而是有弹性的嫩,是那种轻轻一咬就能感觉到肉纤维在齿间断裂的嫩。 油脂的香味就在这时彻底爆发了,这是雪花牛肉最极品的部位,肉里嵌着细细密密的脂肪,像雪花一样均匀地分布着。 烤的时候,那些脂肪受热融化,一部分滴到炭上,腾起一阵阵白烟,另一部分留在肉里,把整片肉浸润得油润润的。 一口咬下去,那些融化的脂肪就在嘴里炸开。 不是油腻,纯粹无比的肉香,是那种让人忍不住闭上眼睛细细品味的香。 那种香味太浓了,浓得仿佛能从口腔一直冲到天灵盖。 它带着奶香,带着焦香,带着炭火特有的烟熏味,混在一起,在嘴里形成一种复杂又和谐的滋味。 许斌嚼着嚼着,忍不住嗯了一声。 “怎么了?” 陈颖看了过来,眼神里略有期待。 “太好吃了。” 许斌老老实实地说,嘴里还含着肉:“真的,太好吃了。” 千草熏在旁边也是同样的表情,腮帮子塞得鼓鼓的,像只存粮的仓鼠,一边嚼一边点头,眼睛亮得能发光。 “唔唔唔……” 她想说什么,但嘴里全是肉,说不清楚,只好用手比划,不过最后也比画不明白。 陈颖看着这两人的吃相,笑得不行:“慢点慢点,没人跟你们抢。” 她自己又夹了一片,蘸了料,送进嘴里。 嗯,确实好吃。 陈颖在日本生活过,对牛肉这东西,是有发言权的。 那会儿在日本,和牛确实是个好东西。 什么松阪牛、神户牛、近江牛,都是有名有姓的,价格贵得吓人。 她偶尔也吃,但吃的不多,毕竟那玩意儿贵,而且说实话……也就那样。 “以前和牛是不错。” 陈颖一边嚼一边说:“但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儿了?” 许斌抬起头,下意识的看着她。 专心的做一个倾听者,是许斌泡妞无往不利的手段。 女人这个生物几乎不分性格和年龄,有人倾听对她们来说几乎是比命都重要的事,甚至不管她们说的是什么,抱怨的是什么。 重要的是有人听,许斌作为一个成熟的淫魔,早就具备了这样的下意识反应。 陈颖咽下嘴里的肉,用筷子点了点烤盘上的牛肉。 “日本那边,品种多少年没改进了?还是那几样,还是那几种牛,就连养殖方式都没变化。” “和牛确实好,但再好,吃了这么多年,也该腻了。” “说难听点以前刚去的时候,没见过世面,肚子里没油水第一口肯定惊艳。” “但到了现在的话,和牛也没他们吹的那么神了,毕竟我在咱们这边吃的嘴都挑了。” 她夹起一片刚烤好的肉,在蘸碟里滚了滚,展示给许斌看。 第二十八章 “你看咱们这边。不同的牛种一直在研究,一直在改良,竞争之大恐怖到你无法想像。” “有适合烤的,有适合炖的,有适合涮的。每一种牛,都有它最适合的吃法。” 陈颖把肉送进嘴里,满足地眯起眼睛。 “这种就是专门养来烤的,雪花均匀,油脂丰富,一烤就香。” “你让它炖汤,那不行,炖出来全是油。但烤着吃,那就是绝配。” “西北那边的牛,和咱们东北的又不一样。” “就咱们这边的天气,培育出来的品种雪花覆盖的更多,还多了那么些脂肪烤起来贼香。” 许斌听得直点头,手里的筷子也不停,又夹了一片。 这次特意多蘸了点干料,让那层红彤彤的辣椒面、孜然粉、芝麻碎均匀地裹在肉片上。 干料的香辣先冲上来,刺激着舌尖,让人精神一振。 然后是肉本身的香味,那股浓郁的、带着奶香的油脂香,在辣味的衬托下,显得更加突出。 最后是芝麻和花生的香味,在咀嚼的过程中慢慢释放出来,给整个味道加上一层坚果的香气。 层次分明,又完美融合,看似很粗糙随意实际上简直是天衣无缝。 “这个蘸料也好。” 许斌心想的是,就这味道估计蘸什么都好吃。 重口味一点可以试一下蘸酱菜,不过就怕太过邪门了被这些东北老乡打死。 这个胡来的程度,不亚于义大利面配XO酱,甜味眷村牛肉面,或是蚝仔烙配番茄酱。 陈颖笑了:“那可不,老金家的蘸料,孜然是自己炒的,芝麻也是现磨的。别家想学都学不来。” 千草熏终于把嘴里的肉咽下去了,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妈,这肉真的绝了。我在日本那么多年,吃过不少和牛,但这么香的,真没吃过几回。” 陈颖得意地扬了扬眉毛:“那当然,日本那边,现在是名气大,价钱贵,但真正好吃的,不一定比咱们强。” “你看这肉,这油脂的分布,这烤出来的香味,和牛能比吗?”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再说了,咱们这儿吃烤肉,图的就是个痛快。大口吃肉,大口喝酒,不整那些虚头巴脑的。” “肉好,火旺,料足,这就够了。什么仪式感,什么精致摆盘,那都是糊弄人的。” 许斌听着这话,忍不住笑了。 想起以前在南方吃的那些日式烤肉,一片肉讲究烤几秒,蘸什么酱,配什么菜,摆什么盘,规矩一大堆。 吃完一顿饭,累得够呛。 结果呢,肚子还饿的不行。 哪像现在这样?肉往烤盘上一倒,翻一翻,熟了,夹起来,蘸料,吃。 简单粗暴,但就是过瘾,就是爽。 许斌又夹了一片肉,这次是带着点肥边的。 那片肥肉在烤盘上烤得微微焦黄,边角有点脆,中间还是软的。 一口咬下去,那股肥腻的香味先冲出来,然后在嘴里化开,变成一种浓郁的、醇厚的滋味。 瘦的部分柔嫩多汁,肥的部分香浓油润,两种口感在嘴里交替,让人根本停不下来。 千草熏在旁边也是同样的状态,腮帮子一直鼓着,筷子一直动着,嘴一直嚼着。 她偶尔抬起头,看看许斌,看看妈妈,然后继续埋头苦吃。 陈颖看着这两个人,心里突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像是在喂两只小动物,两只饿坏了的小动物。 第一盘雪花牛肉见了底,烤盘上只剩下几片润锅的边角料,还有一滩滋滋作响的油。 许斌用夹子把那几片也翻了个个儿,夹起来,分了。 三个人蘸了料,吃干净,然后端起酒杯。 “来,再干一个。” 陈颖举杯,明显兴致一下恢复过来了。 杯子碰在一起,清脆的一声响。 许斌仰头喝了一大口,冰凉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那股凉劲儿冲淡了嘴里的油腻,整个人都清爽了几分。 放下杯子,发现陈颖正盯着空空的烤盘发呆,眼神有点飘,嘴角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笑意。 “怎么了阿姨?” 许斌下意识的问着,主要没见过陈颖这恍惚的模样。 陈颖回过神,笑了笑,摇摇头戏谑的笑道:“没啥,就是突然想起来在日本那会儿的事了。” 千草熏放下筷子,歪着头看她妈:“啥事?说来听听。” 陈颖靠在椅背上,手里转着酒杯,眼神越过窗外的街道,像是穿过时光看到了很多年前。 “我刚去日本留学那会儿,穷啊,就在外面打工。” 陈颖开口,语气里带着回忆特有的那种飘忽,“有一家烧鸟店,我干了小半年。” “说白了其实不就是烤串店。” 陈颖笑呵呵的说:“鸡肉串、鸡心、鸡肝、鸡皮那些,一串一串的,用炭火烤。” “日本人管鸡肉叫‘鸟肉’,所以烧鸟就是烤鸡串。” 千草熏点点头:“有的店确实不错,现在依旧很多留学生在居酒屋打工。” “我干活的那家店不大,就七八张桌子,但生意挺好的。” 陈颖继续说:“都是些上班族,下班了过来喝两杯,坐一坐,聊聊天。西装革履的,领带松着,一脸疲惫。” 她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笑容:“现在一回想啊,那个店,让我大开眼界。” 第二十九章 许斌和千草熏都看着她,等她往下说,毕竟陈颖难得回味以前的青葱岁月。 “摆盘。” 陈颖一边比画着一边说:“那摆盘,精致是真精致。” “一个小碟子,巴掌那么大。碟子边上放两片叶子,可能是紫苏,可能是枫叶,反正是那种能吃的装饰。” “叶子上面摆两串烧鸟,串儿小小的,肉也小小的,摆得整整齐齐。端上来,看着跟艺术品似的。” 千草熏笑了:“日本就这样,什么都讲究个‘见た目’,就是看着好看。” “好看是好看。” 陈颖点点头,“但份量呢?” 陈颖伸出两根手指,带着鄙夷的说:“两串。真的就是两串。” “再加一小碟座位小菜,可能是几片萝卜,或者一点毛豆,或者一小块豆腐。就这点东西,没了。” 许斌愣了愣:两串烧鸟,一碟小菜,就没了?那能吃饱吗?? “然后就喝酒。” 陈颖有点调侃的说道:“一杯酒,能抿半小时。两串烧鸟,能嗦一个小时。” “一根鸡皮,咬一小口,嚼半天,再喝一口酒,再跟旁边的人聊两句,再咬一小口。” 她学着那个样子,慢条斯理地比划着,把许斌逗笑了。 “日本人就这么喝的。” 陈颖放下手,带着鄙夷意味的说:“他们喝酒是真喝酒,吃菜是次要的。” “不是为了吃饱,就是为了有个东西下酒。你让他大口吃肉?不行,那是野蛮人。你让他狼吞虎咽?不行,那是没教养。” 陈颖摇摇头,语气里带着点感慨。 “我当时就纳闷,这能饱吗?后来发现,人家根本不求饱。人家就是下班了过来坐坐,喝两杯,聊聊天,解解乏。” “饱不饱的,回家再说。回家可能也就吃碗泡面,或者便利店买个饭团。” “有的还喜欢去便利店,自己买一瓶酒,再去熟悉的拉面摊再吃一顿。” 千草熏在旁边接话了:“妈你说的这个,我太有同感了。” 千草熏拿起一片泡菜,嚼了嚼,咽下去,才开口。 “我在日本这些年,吃的方面真的是……太惨了。” 许斌忍不住笑了:“有那么夸张吗?” “夸张?” 千草熏眼睛瞪大了一点,筷子指着空盘子,“我跟你说,就那个和牛,那么大名气,那么贵,全世界都知道,日本和牛,高级货。结果呢?” 她用手比划了一下盘子的大小,又比划了一个小小的圈。 “五盘肉,加起来,还没这店里一盘多。” 许斌看看那个已经空了的盘子,想想刚才那满满一盘的分量,再想想在日本吃时的情况。 确实,差太多了,口味的方面先不提,就这份量简直是天差地别。 “你知道那边的和牛怎么吃吗?” 千草熏继续说:“一人一个小烤炉,给你端上来几片肉,薄薄的,透光的,铺在盘子里,看着挺多,其实就那么几片。” “一片一片烤,一片一片吃,吃得小心翼翼的,生怕烤老了,糟蹋了那几片肉。” 千草熏学着那个样子,用筷子轻轻夹起一片想像中的肉,放在想像中的烤炉上,翻面,再翻面,然后小心翼翼地放进嘴里,细细地嚼,慢慢地下咽。 “就这样,一顿饭下来,肉没吃几片,时间倒花了不少,钱包也瘪了。” 许斌被她的表演逗笑了,不过想起日本游的情况,还真就是这么回事。 千草熏放下筷子,表情变得有点复杂。 “而且那价格,啧啧。你想吃顿好的,得下多大决心?工资一发,先算计这个月能出去吃几顿。” “平时就算了,便利店便当,或者自己做饭,随便吃点对付对付得了。” 千草熏忍不住调侃说:“很多人说日本人长寿,还不胖,多健康啊。我听着就想笑。” 陈颖笑了,她知道女儿要说什么,这生活她可比女儿还有发言权,毕竟她去日本的时间更早。 千草熏一拍桌子:“饿的呗!他娘纯粹是饿出来的!” 许斌正在喝酒,听到这话,差点一口喷出来。 他拼命忍住,结果呛着了,咳得满脸通红。 千草熏一脸认真地看着他,完全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真的!你想想,就那么点东西,能胖吗?能不瘦吗?想胖都胖不起来!” “还健康呢,那是没办法,吃不起那么多!你要是天天让他们像咱们这么吃,你看他们胖不胖,你看他们长不长寿!” 陈颖笑得前仰后合,一边笑一边指着女儿:“你这张嘴啊,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我说的是实话。” 千草熏理直气壮,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我以前那些日本同事,中午吃个便当,就那一点点,还吃得可慢了。” “一粒米一粒米数着吃,一口菜嚼半天。我看着都替他们着急。” 千草熏放下酒杯,掰着手指头数。 “便当里有什么?一小格米饭,可能就一两口的分量。” “一小格菜,可能是几块炸鸡或者一条小鱼。还有一小格咸菜,几片腌萝卜。就这些。没了。” 她学着同事的样子,慢慢地夹起一粒米,慢慢地送进嘴里,慢慢地嚼,慢慢地咽,然后满足地叹一口气。 “我看着就想说:大哥,你至于吗?一口吃了不行吗?吃完不够再买一个不行吗?” 第三十章 许斌笑得肩膀直抖,看千草熏透完了那么活泼那么多话,自然是一个好的开始。 “但他们不。” 千草熏恢复正常的样子:“他们就觉得这样是对的,是好的,是有教养的。你让他大口吃,他还不习惯呢,觉得你粗鲁。” 陈颖在旁边点头:“对对对,就是这样。日本人那个饮食习惯,真的是……怎么说呢。” “精致是精致,但总觉得少了点烟火气。” “烟火气?” 千草熏笑了:“妈你太客气了,直接说就是饿出来。” 谈笑风生间,第一盘肉见了底,大口吃肉的感觉可太过瘾了。 陈颖把旁边置物架上的内舌拿了过来满满一盘,切得薄薄的,每一片都透着光。 牛舌的颜色比牛肉深一些,边缘带着点淡粉色,中间是那种暗红色,看着就有嚼头。 一盘少说也有二十来片,整整齐齐码着,像一朵盛开的肉花。 “来来来,上硬菜了。” 陈颖把盘子往桌上一放。 相对于牛肉来说,牛舌的分量稍微少一点,盘肯定没刚才那盘雪花牛肉多。 但和许斌以前吃过的地方一比,这分量依旧震撼。 想起南方那些日式烤肉店,牛舌是按片卖的。 三片,五片,最多八片,摆在一个精致的盘子里,底下铺着冰,上面撒着葱花,看着挺多,其实就那么几片。 价钱还不便宜。 这一盘?二十多片,顶那边三四盘,许斌的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千草熏一看是眼前一亮,不禁吐槽道:“还是回来吃的比较实在。” “你是不知道咱们县里,那什么烤肉仙人的店,这些都是按片卖的而且死贵死贵的。” “那一片,差不多顶这一盘的价格,吃的心里都在流血。” 千草熏已经开始动手了。 她用夹子夹起一片牛舌,在手里端详了一下,然后转头对陈颖说:“妈,牛舌不能烤太老吧?” “对。” 陈颖点头:“牛舌这东西,吃的就是个嫩。烤太粗糙就影响口感了,得掌握好火候。” 千草熏负责翻肉,她拿着夹子,专注地盯着烤盘上的牛舌,一片一片地翻,确保每一片都受热均匀。 她的动作很轻,生怕把薄薄的牛舌弄破了。 陈颖负责把控火候。 她时不时用公筷按一按肉片,看看弹性,判断熟了没有。 “这片好了,夹走。” “这片还得再等一会儿,别急。” “那边那片有点老了,赶紧夹起来。” 许斌负责什么?什么都不负责。 坐在这儿,跟个大爷似的,等着被投喂。 千草熏的温顺就不用说了,按理说作为东北虎的存在,陈颖就算在日本呆过也不可能和女儿一样。 尤其她还回来了那么多,事实上许斌观察得出,她略微有向女儿靠近的感觉。 所以老实的坐着等吃,都赶得上是一次服从性测试了,就想看看陈颖被自己操过一次以后心态上的转变到了什么程度。 千草熏夹起一片烤得刚刚好的牛舌,在许斌面前的蘸碟里滚了一圈,然后直接递到许斌嘴边:“张嘴。” 许斌张嘴,接住。 牛舌一入口,感觉就不一样。 牛肉是那种柔嫩多汁的口感,牛舌则更紧实,更有嚼劲。 表面微微有点焦,带着美拉德反应特有的香气,里面还是嫩的,咬下去能感觉到那种弹牙的韧劲儿。 没有牛肉那么腻,少了脂肪烤后美拉德反应的爆炸感,但香味一点不差。 那种香味很特别,是牛舌特有的,带着一点野性,一点粗犷,但又因为烤得恰到好处而显得格外精致。 蘸料的味道渗进肉里,辣椒的香、孜然的浓、芝麻的脆,混在一起,在嘴里慢慢散开。 许斌嚼着嚼着,忍不住眯起眼睛:“好吃。” 千草熏幸福的笑了,又夹起一片,这次是给陈颖的。 陈颖也不客气,张嘴吃了,一边嚼一边点头:“嗯,老金家的牛舌确实好,新鲜,切得也薄。” 一边吃还一边暧昧的笑道:“不容易啊,总算唤醒了闺女为数不多的孝心了,虽然还是第二片。” 千草熏白了一眼懒得理她了,陈颖则是吃的很开心。 说完自己又夹了一片牛板筋,放在烤盘上。 牛板筋是白色的,切成长条状,看着就韧。 这东西比牛舌更需要火候,得烤透了才好吃,不然咬不动。 陈颖把牛板筋在烤盘上摊开,让它慢慢受热。 白色的表面渐渐变成淡黄色,边缘开始微微卷起,滋滋冒着油泡。 牛心管也上了烤盘,牛心管切得细细的,一圈一圈的,像弹簧似的。 这东西熟得快,稍微烤一下就脆了。 第三十一章 三个人围着烤盘,一边翻一边吃,一边吃一边喝。 牛板筋烤好了,陈颖夹起一块,在自己的蘸碟里滚了滚。 “小斌,你试一下阿姨烤的手艺!!” 说着她自然而然的夹给了许斌,但没好意思和女儿一样直接喂到嘴里,而是放在了碗里。 “一看就知道好吃!” 许斌给了她一个轻俏的眼神,随即美美的吃了起来。 一口咬下去,声音清脆得很,像咬碎了一块薄冰。 牛板筋外面烤得微微发脆,里面还是软的,那种软不是烂,是带着韧性的软,咬下去能感觉到它在齿间慢慢断开。 这东西比牛舌更有嚼头,更费牙。 但就是这种费牙的感觉,让人越嚼越上瘾。 每嚼一下,那股香味就多释放一分,从最初的干料香,到后来的肉香,再到最后那种独特的、属于板筋的香味,一层一层地展开。 看着男人吃的津津有味,陈颖心里涌起一阵她自己意想不到的甜蜜。 自己也吃了一口,但在咀嚼的时候忍不住偷偷的看着女儿,那模样似乎是有点心虚。 许斌对于她这反应是特别的满意,虽然只是一个很微不足道的举动,但也证明了陈颖的心思在潜移默化的开始转变。 尤其是现在心虚的模样,不用说她现在心里肯定很紧张。 按理说以她平日里大大咧咧的表现,主动夹个肉而已,正常人的眼里不过是长辈的热情。 她专门在自己的料碟里蘸了一下,这也没什么大惊小怪的,没人会往什么间接接吻这一类的事上想。 可她摆明了就是做贼心虚啊,毕竟被这便宜女婿操得高潮迭起过,还已经产生了依恋的心理。 所以她脑子会想的比较多,想来除了心里紧张以外,还会有一种在女儿眼皮底下偷情的邪恶刺激快感。 “是好吃,这心管好了吧。” 许斌一直观察着她,掌握着她微妙的心理变化。 只能说人不要脸果然是无敌的,便宜岳母这个美熟妇欲望被自己开发出来以后,心理上也开始堕落,开始享受这种不伦的刺激了。 “心管熟透了……” 陈颖低下头扒拉了几下,提示了一声。 牛心管也好了,千草熏夹了一筷子,直接塞进许斌的嘴里。 口感很脆,脆得过分。 那种脆不是板筋那种带韧性的脆,而是真正的脆,像吃薯片,像吃脆骨,一口下去,嘎嘣一声,断得干脆利落。 心管本身没什么味道,但正因为没什么味道,反而更能衬托蘸料的香。 红彤彤的干料裹在脆脆的心管上,一咬,辣椒的香味先冲出来,然后才是心管本身的清甜。 “这个也好吃。” 千草熏自己也夹了一块,吃的那叫一个美味。 许斌点头,又夹了一筷子,确实是好吃。 牛舌吃了一片又一片,牛板筋吃了一块又一块,牛心管吃了一筷子又一筷子。 泡菜拼盘也在慢慢见底,辣白菜少了,萝卜块少了,桔梗丝也少了。 不知不觉,第一瓶啤酒见了底,千草熏又去冰柜拿了三瓶,一人一瓶,打开,倒上。 第二瓶开始了,陈颖喝了一口酒,放下杯子,拿起一片泡菜嚼了嚼,突然想起什么。 “对了,一会儿回家收拾收拾,带身换洗的衣服。” 千草熏看着她,一脸无辜的呆萌:“干啥去?” 陈颖笑了:“带你俩领略一下东北的洗浴文化。” 陈颖点头,“下午没事,正好去澡堂子泡一泡,搓一搓,蒸一蒸,舒服舒服。” 千草熏眼睛亮了:“好啊好啊,我也想去了。在家洗澡太不方便了,卫生间那么小,水还不热。” 陈颖笑了:“那是。在家洗,哪有澡堂子舒服?大池子一泡,热乎乎的,浑身舒坦。” “再找个搓澡的师傅,给你从头到脚搓一遍,那叫一个干净。” “熏熏以前回来的时候还小,这里也落后都是小澡堂子。” “现在嘛,可都是那种大的洗浴中心了,价格还特别的实惠,很多小澡堂子压根就开不下去。” “正好这次回来,就好好的享受一下,放松一下,洗完还可以按摩。”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而且在家洗澡,收拾起来也费劲。水溅得到处都是,洗完还得擦半天。澡堂子多省事,洗完就走,啥也不用管。” 许斌听得入神,来之前早对东北的洗浴文化早有耳闻。 什么洗澡能洗一天,什么泡完搓,搓完蒸,蒸完再泡,什么澡堂子里能吃饭能睡觉能按摩。 “跟日本的温泉不一样吧?” 许斌下意识的问。 陈颖摇头:“完全两码事。” 她想了想,组织了一下语言。 “日本的温泉,讲究的是个静。泡在池子里,看着山,看着水,看着雪,安安静静的,修身养性。东北的澡堂子,讲究的是个闹。” “大家伙儿一块泡,一块聊,一块搓,热热闹闹的,放松。” 她喝了口酒,继续说:“日本的温泉,规矩多。” “得先洗干净才能下池子,不能带毛巾下水,不能大声说话。” “东北的澡堂子,没那么多规矩。泡就泡,聊就聊,怎么舒服怎么来。” 许斌点点头,大概明白了。 一个是精致的、安静的、仪式感强的。 一个是粗犷的、热闹的、烟火气浓的。 就像刚才聊的日本料理和东北烤肉的区别,当然最主要是没什么男女混浴一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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