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卷 第3章 犹豫了一下,她捧起了女儿的小脸,亲吻间舔起了女儿脸上的精液。
这个气息……实在太神奇了,美味到她做这羞耻无比的事,竟然是一点心理隔阂都没有。
她亦是吃的如痴如醉……小心翼翼的舔起每一滴。
脑海里想起女儿刚才的话……昨晚到现在都射了四次了,居然还那么的浓郁,男人味十足真是个让人无法抗拒的家伙。
舔完,吞咽,看着女儿表情如被安抚的小猫一样的乖巧,陈颖顿时也喜欢上了这种另类的温存。
擦了擦脸,三人简单的冲洗了一下,这才感觉到肚子饿的不行。
三人都换上了新衣服,许斌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陈颖正好在拉连衣裙的侧拉链。
她换了一件深蓝色的收腰连衣裙,头发随意地扎了个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边。
素面朝天,但睡饱了之后的气色好得发光,皮肤白里透红,整个人像是被充满了电一样。
她对着镜子照了一下,自己都愣了一下。
镜子里的自己,面色红润得有点陌生,眼角眉梢都透着一股被滋润过的舒展。
不是化妆品堆出来的那种好看,是从骨子里往外透的那种,高潮叠起被男人滋润过后,满足无比的妖娆。
“昨晚真是折腾得太过份了……”
陈颖小声嘀咕了一句,然后拿起手机看资讯。
面带着娇红,对于昨晚羞耻的淫乱还有点回味……
甚至耳边还清晰的回荡着一句话,那就是女儿千草熏这个疯妮子……
被操爽以后居然喊叫着说,妈下次我给你毒龙一下……保证你高潮得很舒服……
想想就觉得羞耻,却又控制不住的有点期待……
千草熏换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配牛仔裤,简单清爽,正在把浴衣叠好放进袋子里。
她动作很利索,三两下就收拾得整整齐齐,一看就是经常干家务的类型。
陈颖划拉着手机萤幕,念了出来。
“陈福他们一大早就走了。
他说钱他已经给过了,前台那边都结清了,叫咱们别再给了。”
许斌点点头,陈福这个人,猥琐归猥琐,但做事确实有东北大哥的敞亮劲儿。
昨晚吃喝玩乐一条龙,全是他张罗的,临走还把账结了。
“那咱们也收拾收拾撤吧。”
许斌站了起来。
三人分头行动,陈颖带着千草熏去了女宾部,许斌自己去了男宾部,把昨晚换下来的衣服取回来。
衣柜里的衣服叠得整整齐齐,洗浴中心的服务确实到位,连袜子都给卷好了塞在鞋里。
大堂集合的时候,许斌拎着衣服袋子出来,正好看见千草熏蹲在行李箱旁边,把三个人换下来的衣服一件一件叠好放进去。
她的手法很讲究,衣服叠得方方正正,边角对齐,塞进行李箱里严丝合缝。
许斌看着她的动作,心想这姑娘是真贤慧。
日本娘们,做事就是细致。
千草熏拉上行李箱的拉链,站起来拍了拍手,然后捂住了肚子。
“好饿啊……”
她的声音里带着撒娇的调子,嘴巴微微撅起来:
“感觉自己现在能吃得下一头牛。”
许斌笑了:
“一头牛可能没有,但一头猪应该问题不大。”
千草熏白了他一眼,撒娇道:
“那第一个就是先吃你这个大笨猪”
“大笨猪没有,大肉棒就有一条。”
许斌嘿嘿的淫笑着,舔着她的耳朵调戏着。
陈颖在前台办退房手续,把几个手牌一起递过去,前台小姐姐在电脑上敲了几下,列印出一张单子让她签字。
手续办得很快,前后也就三五分钟。
出了洗浴中心的大门,初冬的哈市空气清冷,阳光却是亮的。
和昨晚进来的时候相比,白天看这个洗浴中心更加夸张。
整个建筑群占地近百亩,欧式风格的外墙在阳光下白得耀眼,门口的花园修剪得整整齐齐,喷泉还在哗哗地喷着水。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大使馆一类的,太他娘的有派头了。
陈颖站在门口叫了个计程车,她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肚子,然后跟司机报了个地址。
司机是个五十来岁的大叔,一听地址就点头,方向盘一打,车子稳稳地开出去了。
陈颖回过头来,朝后座的许斌和千草熏笑了一下。
“确实是好久没这么饿了。
那中午咱们就好好填一下肚子。”
激烈的性爱自然是很消耗的,这会三人有说有笑的,关系一看就很正常的那种。
外人哪想得到,这对母女昨晚第一次共事一夫就那么疯狂,甚至性取向正常的千草熏都想给妈妈毒龙服务一下。
车子穿过市区,上了大路,又拐进了一条两边种着杨树的街道。
大概二十多分钟,计程车停在了镇上一家家常菜馆门口。
门脸不大,红色的招牌被风吹日晒得颜色都淡了,上面的字倒是清清楚楚老味家常菜。
门口停着好几辆电动车和几辆轿车,透过玻璃窗能看见里面坐了不少人,这个点儿了居然还是满的。
推门进去,一股混合着炒菜香和米饭香的热气扑面而来,锅气十足。
店面不大,十来张桌子,墙上贴着红底黑字的菜单,电风扇在头顶慢悠悠地转着。
老板娘是个五十多岁的胖大姐,围着油渍麻花的围裙,嗓门大得跟陈颖有一拼。
看见陈颖进门,眼睛一亮,直接喊了起来。
“哎呀!
小颖!
好久没来了!”
“忙嘛,这不一有空就来了。”
陈颖笑着回应,轻车熟路地往靠窗的位置走。
三个人坐下来,桌面擦得干干净净,筷子筒里插着竹筷子,酱油瓶和醋瓶是那种最普通的玻璃瓶。
没什么装修,没什么格调,但就是让人觉得踏实。
这种店,能开这么多年还生意好,靠的就是味道,还有经济实惠。
老板娘拿着点菜本走过来,圆珠笔在本子上戳了一下,等着。 第4章
许斌直接把菜单推到陈颖面前:
“颖姐,这里你熟悉,你来点。”
陈颖连菜单都没翻开。
她把菜单往旁边一放,直接开始报菜名,语速飞快,中间连个磕巴都没打。
“坛肉。”
老板娘在纸上唰唰记着。
“尖椒干豆腐。”
“肉段焖日本豆腐。”
“水煮肉片。”
“再来三碗大米饭。”
四个菜,三碗饭,干脆俐落。
老板娘记完菜单,朝厨房喊了一嗓子,嗓门比陈颖还大:
“四号桌!
坛肉!
尖椒干豆腐!
肉段焖豆腐!
水煮肉片!
走!”
厨房里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好嘞,接着就是灶火轰地点燃的声音,铁锅碰撞的声响,油下锅的滋啦声。
菜上得很快,坛肉是第一个端上来的。
一个小砂钵,盖子一掀,热气裹着酱香味直冲上来。
五花肉切的是大块,每一块都有麻将牌那么大,炖得红亮红亮的,肥肉部分已经半透明了,用筷子一夹就微微发颤。
汤汁浓稠,挂在内壁上,颜色是深琥珀色的,底下还垫着一层焯过水的青菜。
陈颖拿起许斌的碗,不由分说就夹了两块最大的放进去。
“尝尝这个,他家的坛肉是招牌。
用老坛子炖的,火候到了,肥而不腻。”
许斌夹起来咬了一口。
牙齿穿过肥肉的时候几乎没有阻力,像咬进了一块温热的黄油。
肥肉在嘴里化开,紧接着是瘦肉的纤维,炖得酥烂但还保持着肉的纹理,越嚼酱香味越浓。
汤汁里应该有八角、桂皮、香叶,还放了一点冰糖提鲜,咸甜适中。
“好吃。”
许斌含糊不清地说了两个字。
不只是她们饿了,许斌亦是饿的不行。
毕竟累死的牛永远比耕出来的土地多。
千草熏也夹了一块,咬了一口之后眼睛立刻弯成了月牙。
千草熏没说话,但咀嚼的速度明显加快了。
尖椒干豆腐第二个上,大盘子,干豆腐切的是菱形片,和尖椒段一起炒的,芡汁勾得薄薄的,油亮亮地挂在干豆腐上。
干豆腐是东北的那种厚干豆腐,有嚼头,豆香味足,和尖椒的清香辣味炒在一起,简单但下饭。
千草熏拿起公筷,夹了一大筷子尖椒干豆腐放到许斌碗里,动作自然得像做过一百遍一样。
“许斌你尝尝这个,干豆腐和日本的不一样,特别香。”
许斌尝了一口,干豆腐确实有嚼劲,豆香浓郁,尖椒的微辣刚好把豆腥味压住,芡汁的咸鲜把两种味道裹在一起。
“好吃。”
许斌又说了这两个字。
不是辞汇量匮乏,是真的好吃到来不及想形容词。
许斌拿起公筷,给千草熏夹了一块坛肉,又给陈颖夹了一筷子尖椒干豆腐。
“你们也吃,别光给我夹。”
肉段焖日本豆腐第三个上,这道菜有意思,东北的肉段和日本的豆腐搁在一起焖。
肉段是裹了面糊炸过的里脊肉,外酥里嫩,日本豆腐切成段,过了油之后表面金黄,里头嫩得能晃。
两种口感完全不同的东西放在一起焖,汤汁收得浓浓的,葱花撒了一把。
陈颖又给许斌夹了一块肉段和一块日本豆腐。
“这个菜是这家店的独创,别的地方吃不到。
肉段是东北做法,日本豆腐是日本那边的,搁一起焖出来,比单独做都好吃。”
许斌把日本豆腐送进嘴里。
外皮微微有一点韧,咬破之后里面的豆腐嫩得像蒸蛋,几乎不用嚼就滑下去了。
肉段则是完全相反的口感,外壳酥脆,里面的肉弹牙有嚼劲,越嚼越香。
两种口感交替着吃,确实绝。
许斌也给陈颖和千草熏各夹了一块,水煮肉片最后一个上来,也是最大的一个盆。
红油汤底,上面飘着一层花椒和干辣椒段,肉片是挂糊汆熟的,嫩得卷起了边。
底下垫着豆芽、白菜、木耳,热油浇在辣椒面上,端上来的时候还在滋啦作响,花椒的麻香和辣椒的辣香一起往鼻子里钻。
千草熏看着那一盆红彤彤的汤,犹豫了一下。
千草熏在日本待久了,辣的耐受度明显不如陈颖。
陈颖已经给千草熏夹了两片肉片,放到米饭上。
“尝尝,他家的水煮肉片看着辣,其实主要是香。
肉片嫩,你肯定喜欢。”
千草熏小心翼翼地夹起一片,吹了吹,放进嘴里。
嚼了两下,眼睛亮了。
“真的不辣!
好嫩!”
许斌也尝了一片,肉片外面裹了一层薄薄的糊,汆得恰到好处,嫩得入口即化。
红油的香辣味渗进了肉里,但不会辣得难受,是那种让人想一直吃的辣度。
底下的豆芽和白菜吸饱了汤汁,脆生生的,咬下去汁水四溢。
许斌拿起勺子,给千草熏和陈颖各舀了几片肉,又特意多舀了些豆芽和白菜。
“多吃点,刚才不是说能吃下一头牛吗。”
“不过我也是没想到啊,东北菜馆里居然有川菜,敢这样做果然是有底气的,这味道改得真不错。”
千草熏的碗里已经堆得冒尖了,坛肉、尖椒干豆腐、肉段焖豆腐、水煮肉片,每一样都有。
千草熏埋头扒了一口米饭,又夹了一筷子菜塞进嘴里,两颊鼓鼓的,像只囤粮的仓鼠。 第5章
陈颖看着千草熏这副吃相,忍不住笑了。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太好吃了嘛……”
千草熏含糊不清地说。
许斌碗里的菜也是堆得老高,母女俩像是比赛似的,许斌刚吃完一块坛肉,陈颖又夹过来一筷子干豆腐。
刚把干豆腐消灭掉,千草熏又夹过来一块肉段。
许斌的筷子也没闲着,一会儿给陈颖夹水煮肉片,一会儿给千草熏夹日本豆腐,三个人你来我往,桌面上的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减少。
米饭是用小碗蒸的,粒粒分明,冒着热气。
许斌扒了一大口米饭,就着一块坛肉的汤汁,米香和肉香混在一起,简单直接的好吃。
陈颖放下筷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大麦茶,看着许斌和千草熏埋头吃饭的样子。
三人吃完饭,溜达着往回走。
从饭馆到家的距离不远,大概十来分钟的路。
初冬的太阳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刚吃饱的困劲被风一吹散了不少。
街道两旁种着杨树,叶子掉得差不多了,剩下几片黄的挂在枝头被风吹得哗哗响。
人行道上扫得干干净净,偶尔有几只麻雀蹲在电线杆上叽叽喳喳。
千草熏走在许斌左边,手插在针织衫口袋里,吃得饱饱的脸蛋红扑扑的。
陈颖走在许斌右边,深蓝色的连衣裙被风吹得轻轻飘动,低马尾晃来晃去。
三个人并排走着,速度不快不慢,刚好是消食的节奏。
路过一家水果店的时候,陈颖进去买了几个冻梨和冻柿子,说回去化了当零食吃。
许斌接过来拎着,塑胶袋沉甸甸的,冻梨硬得像石头,碰在一起叮叮当当的响。
到家的时候,院子里静悄悄的。
陈福那边麻将的声音隔着老远就能听见,哗啦哗啦的洗牌声,几个人吆五喝六的喊叫声,偶尔爆发出一阵大笑。
老太太不在家。
陈颖掏出钥匙开门的时候顺嘴说了一句:
“老太太肯定出去串门了,她那个人闲不住,一天不走动走动浑身难受。”
推门进去,屋里暖烘烘的。
暖气片发出细微的滋滋声,窗台上放着几盆绿萝,叶子被暖气烘得蔫蔫的。
陈颖换了拖鞋,第一件事就是把三个人换下来的衣服抱起来,一股脑全塞进了洗衣机。
洗衣粉舀了两勺倒进去,盖子一盖,按钮一按,机器嗡嗡地转起来。
全自动的就是省事,加完洗衣粉不用管了,到点了拿出来晾就行。
“冬天衣服晾外头干不了,得晾屋里。”
陈颖指了指暖气片旁边的晾衣架:
“搭暖气边上,一晚上就干透了。”
许斌刚在沙发上坐下来,屁股还没坐热,手机就震了。
妻子姚楠的资讯,只有两个字……“醒没”。
简简单单,没有多余的表情包,没有追问为什么不回信息,什么都没有。
就是问了一句醒了没,连时间都没提。
明显是怕打扰他睡懒觉,特意等到下午才发。
许斌心里暖了一下。
这种被惦记的感觉,不大不小,刚好让人舒服。
直接拨了回去,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姚楠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带着点慵懒的调子,明显也是刚起没多久。
“老公。”
“嗯,醒了。”
“我就知道你们不会那么早的。”
姚楠笑了一声,脸色看起来很不错。
千草熏在旁边听见了,立刻凑过来,脸差点贴到许斌脸上,对着手机喊了一声:
“楠姐!”
声音怯生生的,又带着一股亲热劲儿。
那种感觉怎么说呢……像妹妹跟姐姐打招呼,带着点不好意思,又带着点撒娇。
毕竟她是情人身份,对于正宫大妇还是要保持一下尊重。
姚楠在电话那头笑了,声音温和得很:
“小熏啊,起得那么晚,昨晚肯定是累坏了吧。”
这话说的,语气是温和的,内容是暧昧的。
姚楠这个人就是这样,说话从来不大声,但每一个字都刚好戳在点上。
千草熏的脸唰地红了,但没有否认,只是娇羞地笑了一下,嗯了一声。
她也不好意思说,昨晚即便有妈妈一起分担火力,依旧是被你老公操得那里微微红肿。
看妈妈走路的姿势不太自然,估计也是好不到哪去,但那容光焕发的模样也是真的。
许斌在旁边听着,心想自己这个老婆是真有本事,越来越有后宫之主的那个风范了。
一句话就把千草熏拿捏得死死的,既不让人难堪,又把自己的存在感刷得明明白白。
闲聊了两句,姚楠才把话题转到正事上。
“对了,小姨说既然你去了趟东北,就多买点那边的土特产回来。”
许斌嗯了一声,小姨沈月辰最大的爱好就是烹饪,对食材有执念,对各种滋补品更有执念。
现在她对于孕期的姚楠管的很严,该吃的滋补品几乎都是她在安排,她要是开了口,那购物清单绝对不会短。
“她列了个清单。”
姚楠的声音里带上了笑意,明显是早就料到这个情况。
“灵芝孢子粉,林下参,高丽参,风干的林蛙可以取油,还有那边特色的鹿蓉什么的。” 第6章
许斌听着这一长串名字,脑子已经开始记了。
灵芝孢子粉,破壁的那种,冲水喝,提高免疫力的。
林下参,东北三宝之一,比园参值钱多了,炖汤泡酒都行。
高丽参,红参的一种,补气养血。
这玩意最是神奇,东北人几乎不吃,几乎都往南方卖。
风干林蛙,取林蛙油,东北特有的滋补品,对女人特别好。
鹿茸的嫩角,补阳气的。
姚楠还在继续说:
“她特意嘱咐了,家里人多,多买一些。”
“除了自己吃,还要送人。
你看着买,反正清单给你了。”
许斌刚要说话,陈颖正好从卫生间走出来。
洗衣机还在嗡嗡转,陈颖擦着手走进客厅,正好听见电话里姚楠在说土特产的事。
陈颖的眼睛一亮,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一屁股坐到许斌旁边,对着手机就开口了。
“楠楠!
放心好了!”
陈颖声音中气十足,带着东北人特有的打包票的爽快劲儿。
“我带许斌去专业的药材批发市场,最大的那个,我认识好几家老店。”
“保证不会买到那些低等货!
林下参得看芦头,高丽参得看年份,鹿茸得看切片,这些门道我都懂!
你就放一百个心!”
许斌把手机稍微拿远了一点,陈颖这个嗓门,近距离轰炸的威力不亚于包房里陈福唱《海阔天空》。
姚楠在电话那头笑了:
“那真是麻烦阿姨了。”
“麻烦啥麻烦!
自家人!”
陈颖说完这句话,自己愣了一下。
许斌也愣了一下。
千草熏也愣了一下。
自家人这三个字,陈颖说得太自然了。
自然到像是说了一辈子的词,顺嘴就溜出来了。
电话那头姚楠沉默了一秒,看着陈颖心虚又热情的模样,明显是想到了什么。
然后姚楠暧昧的笑了一声,语气温和如常:
“那就更不客气了。”
许斌在旁边听着,心想妻子姚楠越来越聪明了,估计是这一看陈颖容光焕发的模样,就知道她也被自己操了。
陈颖这时候才有点做贼心虚的感觉。
毕竟刚和人家的老公上了床。
自然是想献一下殷勤,以后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不用担心这个后宫之主会有捉奸的想法。
姚楠把话题一转:
“对了老公,你要的快递应该是今天到,注意保持手机畅通。”
许斌嗯了一声:
“知道了,你要注意休息,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的话就请假,别去上班。”
“人家没那么娇情!”
姚楠抚摸着越发显怀的肚子,娇笑道:“那你们忙吧,我去洗漱了。”
“阿姨,小熏,咯咯……那小斌就拜托你们了。”
“相信你们,会帮我把老公照顾得无微不至……”
姚楠笑得格外的暧昧,明显心里笃定了这对母女已经被自己老公吃了……
那含笑的眼神,看得陈颖满面的羞红,怯生生的说:
“你放心吧!!!”
挂了电话,千草熏立刻凑过来,眼睛里全是好奇:
“什么快递啊?”
陈颖也看了过来,同样一脸疑惑。
千草熏又说:
“到这里第一天你就要了地址,问你又不说是什么,神神秘秘的。”
许斌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放,往沙发背上一靠,双手枕在脑后,脸上的笑容那叫一个欠揍。
“当然是给你们的惊喜。”
千草熏急了,抓住许斌的胳膊晃:
“什么惊喜嘛!
你说嘛!”
许斌闭着眼睛,摇头晃脑,嘿嘿一笑抱住了她。
“惊喜说出来还叫惊喜吗。”
“许斌!”
陈颖在旁边看着千草熏撒娇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但陈颖自己的眼睛里也带着好奇,只是不好意思像千草熏那样直接上手晃。
洗衣机停了,发出滴滴的提示音。
陈颖起身去卫生间,把洗好的衣服拿出来,一件一件搭在暖气片旁边的晾衣架上。
冬天的衣服在室内晾着,被暖气烘着,干得快,第二天早上就能穿。
千草熏还在沙发上缠着许斌问快递的事,许斌就是不说,千草熏气得拿抱枕砸许斌,许斌一把夺过抱枕,顺势把千草熏拽进怀里又亲了起来。
千草熏挣扎了两下就不动了,老老实实窝在许斌怀里,嘴里还在嘟囔小气鬼。
陈颖晾完衣服走回来,看见沙发上腻歪的两个人,摇了摇头,去厨房把冻梨和冻柿子泡进凉水里。
冻梨和冻柿子在凉水里慢慢化开,表皮结了一层薄薄的冰壳,等冰壳化了,里面的果肉就软了,咬一口汁水四溢。
窗外的太阳开始西斜了,光线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一道金黄。
暖气片滋滋响着,洗衣机安静了,屋里暖烘烘的,空气里飘着一股洗衣粉的清香味。
姚楠选的快递确实够快,傍晚时分,太阳刚斜到西边,把院子里的光线染成暖黄色,许斌的手机就响了。
快递员的声音中气十足,确认了地址之后说十分钟到。
果然十分钟后,一辆快递车停在院门口。
快递员从车厢里抱下来一个箱子,不算太大,但包装得严严实实,黑色防水袋裹了好几层,胶带缠得密不透风,拎在手里沉甸甸的。 第7章
许斌签了字,抱着箱子进了屋。
千草熏第一个冲过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箱子,手已经伸出来了,十根手指蠢蠢欲动。
“到了到了!
可以拆了吧!”
只能说拆快递这个事情,应该是所有女人都会发自天性而喜欢的一件事。
陈颖也从厨房探出头来,手里的菜刀都没放下,目光同样锁定在那个箱子上。
母女俩的表情如出一辙……像两只盯着鱼干的猫,就差上手挠了。
许斌把箱子往炕边一放,神秘兮兮地笑了一下:
“等一会儿。
陈福他们过来了,人齐了再拆。”
千草熏的手僵在半空中,嘴巴立刻撅了起来,给了许斌一个大大的白眼。
陈颖也从厨房里走出来,同样翻了个白眼,菜刀往案板上一拍。
“你小子就吊人胃口吧。”
“就是,搞的那么神秘干什么……还要等他们来……”
母女俩对许斌表示了强烈的鄙视,但鄙视归鄙视,期待感反而被拉得更满了。
千草熏围着那个箱子转了好几圈,蹲下来研究了一下包装上的快递单,发现寄件地址是一串看不懂的编号,更加心痒难耐。
陈颖倒是沉得住气,回厨房继续切菜去了,但眼睛隔三差五就往炕边瞟一眼。
没过多久,院门响了。
陈洋的声音比人先到,嗓门亮堂得像自带喇叭:
“来啦来啦!
菜来了!”
陈洋拎着大包小包的袋子进了门,塑胶袋勒得手指都发白了。
袋子里有切好的牛肉、豆腐丝、各种配菜,还有两瓶白酒。
陈洋把袋子往厨房一放,拍了拍手,爽朗地笑了一声。
“今晚在家吃,菜这事我来负责:你们就等着吃现成的就行。”
话音刚落,老太太也回来了。
老太太手里拎着一袋瓜子花生,进门先换了拖鞋,然后扫了一眼厨房里的阵仗,二话不说撸起袖子就加入了。
老太太的动作利索得很,一看就是干了一辈子家务的人,洗菜切菜一气呵成。
一个东北女人的勤快,一下就在她们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紧接着陈福也到了,陈福打完麻将的脸上一半是输钱的肉疼一半是蹭饭的兴奋,两种表情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平衡。
陈福进门先往厨房钻,看见陈洋带的菜,眼睛一亮。
“哟,今晚这顿可以啊!”
陈洋一把将陈福拽到灶台前:
“别光看,干活。”
陈福也不矫情,围裙一系,开始忙活起来。
厨房里顿时热闹了,老太太在切豆腐丝,刀工稳得很,豆腐丝切得粗细均匀。
陈洋在调凉拌汁,醋和酱油的比例拿捏得精准。
陈福负责烧火看锅,脸被灶火映得红彤彤的。
千草熏也没闲着,搬了个小板凳坐在厨房门口,手里捧着一把瓜子,一边磕一边陪她们聊天。
千草熏嗑瓜子的技术已经练出来了,门牙一磕,舌尖一顶,瓜子仁就进了嘴,瓜子壳吐得利利索索。
“姑,这豆腐丝切得也太细了吧。”
“那可不,练了几十年了。”
“陈福哥你今天麻将赢了没?”
“别提了,裤衩都快输没了,回头我就看哪里可以卖身去。”
厨房里一阵哄笑,许斌在外面院子里找到了新鲜活儿。
东北的灶用的是玉米棒子生火。
玉米棒子晒得干透了的,金黄金黄的,堆在院子角落的一口大缸旁边。
许斌搬了一筐进来,蹲在灶口前,一根一根往灶膛里塞。
火苗舔着玉米棒子,发出劈劈啪啪的脆响,火焰从红色变成橙色再变成蓝色,灶膛里的温度节节攀升。
塞完玉米棒子,许斌又看见了墙角立着的几根木头和一把斧头。
斧头是长柄的那种,斧刃磨得锃亮,木柄被手磨得光滑发亮,一看就是经常用的。
许斌拎起来掂了掂,分量趁手。
“这斧头不错。”
陈福从厨房窗口探出头来:
“斌子你要劈柴?
行啊,城里人体验生活来了。”
许斌把一根圆木立在地上,双手握斧,举过头顶,一斧劈下去。
哢嚓一声,木头从中间裂成两半,断面整整齐齐,木屑飞溅,松木的香味一下子散开来。
劈柴这活儿有一种奇妙的爽感,一斧子下去,木头应声裂开,干脆俐落,比什么解压玩具都管用。
许斌劈上瘾了,一根接一根,劈好的柴火码成一堆,整整齐齐。
额头出了一层细汗,手臂的肌肉微微发酸,但浑身舒坦。
就当是锻炼身体了,主要在城里极少有玩火的机会,相信是个男人都有这样的爱好。
天黑下来的时候,菜齐了。
炕桌被搬到了炕上,满满当当摆了一桌。
主菜是小鸡炖蘑菇,用的是走地鸡和正经的东北榛蘑,炖了大半个下午,汤汁浓稠得能挂住勺子,蘑菇的伞盖吸饱了汤汁一个个圆滚滚的,鸡肉炖得筷子一夹就脱骨。
旁边是一大盆排骨酸菜炖粉条,酸菜是老太太自己腌的,切得细细的,和排骨粉条炖在一起,酸香扑鼻。
粉条是土豆粉,宽的那种,炖久了变得透明,吸饱了酸菜汤和排骨的油香,夹起来的时候颤颤巍巍的。
凉拌牛肉切的是薄片,牛腱子肉带着筋,筋是半透明的,嚼起来咯吱咯吱的。
蘸料是蒜泥酱油加了一点辣椒油和香菜末,牛肉片往里一蘸,蒜香和酱香裹着肉香。
凉拌豆腐丝就是刚才老太太切的那一盘,豆腐丝和葱丝香菜段拌在一起,浇了陈洋调的凉拌汁,酸咸适中,清爽解腻。 第8章
陈颖刚才还出去了一趟,许斌正劈柴呢没注意到,就看见陈颖拎着个塑胶袋回来了。
陈颖把塑胶袋往桌上一放,打开,里头是一个打包盒。
黄芥末拌羊肚丝,陈颖看了许斌一眼,笑了一下,什么都没说。
许斌心里那个暖,比灶膛里的火还热乎。
她是细心的记住了自己的爱好,简单的举动里都是最直接的爱意。
炕桌上摆得满满当当,筷子碗都摆好了,酒杯也摆上了。
白酒瓶开了,啤酒在凉水里泡着。
灯光是暖黄色的,照在一桌菜上,热气腾腾的,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众人忙活完,纷纷上了炕。
炕烧得热乎乎的,坐上去屁股底下暖烘烘的,整个人从下往上透着舒坦。
陈福第一个盘腿坐下,拿起筷子先夹了一块小鸡炖蘑菇,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陈洋也上了炕,给自己倒了一杯白酒。
老太太坐在炕头,笑眯眯地看着一桌子菜和一家人。
所有人的目光几乎同时转向了炕边。
那个包装严严实实的快递箱子,安安静静地靠在炕边,被灯光照着。
陈福筷子都放下了:
“斌子,这啥玩意儿啊?”
陈洋也凑过来:
“我刚才进门就看见了,没好意思问。”
许斌看着一桌子人好奇的眼神,笑了一下,站起来走到炕边,把箱子搬到了炕桌上。
箱子沉甸甸地落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所有人的筷子都停了,酒杯也放下了,连老太太都往前凑了凑。
许斌的手放在箱子上,环顾了一圈。
“行了,人齐了。”
撕拉一声,胶带被扯开了。
在众人好奇的注视下,许斌这才打开了箱子。
胶带撕开的声响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千草熏伸长了脖子,陈颖手里的筷子悬在半空,陈福整个人往前倾,连老太太都把老花镜往上推了推。
箱子里面塞满了防震的泡沫纸,扒开泡沫纸,露出来的是一个一个精美的首饰盒。
深蓝色的绒面盒子,每个盒子上都系着一小段缎带,边角包着金色的金属护角,光看包装就知道里头的东西不便宜。
许斌一边往外拿,一边开口,语气很随意,像在说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大家初次见面,就准备了一点薄礼。
怎么说我和小熏都在一起了,按你们的说法,以后都是实在亲戚了。”
许斌把首饰盒一个一个码在炕桌上,码了一排。
“先说好了,不许推辞。
这就是我的一番心意,推辞就是不给我面子。”
老太太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被许斌一个眼神堵回去了。
许斌拿起第一个首饰盒,递给千草熏。
千草熏接过来的时候手都有点抖,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
里面躺着一只手镯,春带彩。
翡翠行当里,春是紫色,彩是绿色。
一只手镯上同时带着紫和绿,就叫春带彩。
这只镯子的底子是糯冰种,半透明的质地像凝固的蜂蜜,紫色和绿色交缠在一起,紫色的部分浓郁得像紫罗兰花瓣,绿色的部分鲜亮得像春天的嫩叶。
两种颜色过渡得极自然,像是谁拿毛笔在镯子上晕染开的。
灯光照在手镯上,镯子内部泛起一层温润的萤光,紫色和绿色像是活了过来,在镯身里缓缓流动。
老太太一看就急了:
“这一看就不便宜!
杂能这样浪费钱!”
许斌笑呵呵地摆了摆手:
“这个是在张大伯那里拿的,张大伯是早年一手的翡翠批发商,囤了不少老货,价格都不算高。”
具体多少钱不清楚,但肯定是远低于市场价,用他骄傲的话说,他那里拿出来的东西,去外边商场,多加一个零翻个十倍都是保守的。
这只镯子放到品牌店里,后面加个零还得看人家愿不愿意卖。
但有一说一,这镯子确实漂亮,也贵气,普通的灯光下一看也不是便宜货。
老太太眼睛瞪得更大了,虽然这镯子很好看,但怎么看怎么贵,老太太又要开口推辞,被许斌一把按住手。
“姥姥,说好了不许推辞的。”
千草熏站在旁边,眼睛已经红了。
她是真没想到,许斌之前,一个字都没提过礼物的事。
要地址的时候说是收快递,她也以为是许斌自己的东西,结果这个大箱子里面装的全是给她家人的礼物,每个人都有,一个不落。
许斌这个人平时吊儿郎当的,嘴上没个正经,但做起事来比谁都细。
刚来就准备好了,每个人都挑了对应的款式,连包装盒的颜色都不一样。
这种被重视的感觉,比任何甜言蜜语都管用。
就看这一条手镯,一看就适合老太太这样慈祥的老人家。
千草熏抹了一下眼睛,吸了吸鼻子,然后拉起老太太的手。
“姥姥,戴上看看嘛。”
老太太还想缩手,千草熏已经利索地把手镯套上去了。
镯子圈口刚刚好,不大不小,顺着老太太的手腕滑上去,严丝合缝。
春带彩的手镯戴在老太太略显干瘦的手腕上,紫色和绿色衬着皮肤,竟然格外好看。
老太太的手上全是岁月留下的痕迹……指节粗大,皮肤皱巴巴的,手背上还有几块淡淡的老年斑。
但那只镯子一戴上去,整只手都亮了起来,像老树桩上开出了一朵花。
千草熏拉着老太太的手左看右看,嬉笑着说:
“多好看啊!!”
老太太白了她一眼,但嘴角已经压不住了。
老太太抬起手腕对着灯光看了看,镯子里的紫色和绿色被光照得透透的,像一汪凝固了的春水。
“回头就摘下来放好,等着传给你们。
我这一天到晚坐不住的人,戴这玩意干活实在太危险了,磕了碰了心疼死。”
嘴上这么说,但老太太的手腕一直举着,没舍得摘。第九章
陈颖在旁边助攻,语气里带着笑: “妈,小熏孝敬您的,您就好好收着。” “戴不习惯就放着,这是孩子们的一番心意。等过年过节的时候拿出来戴戴,多好看。” 老太太嗯了一声,小心翼翼地把镯子摘下来,拿在手里又端详了一会儿,然后郑重其事地放回首饰盒里,盒子盖好了还拿手压了压,好像怕它自己打开似的。 许斌拿起第二个首饰盒,递给陈颖。 “颖姐,这是你的。” 陈颖接过来打开,整个人愣住了,盒子里是一对耳环,紫罗兰的。 翡翠里紫罗兰色的料子本来就稀少,颜色正、种水好的更难得。 这对耳环是两颗水滴形的紫罗兰蛋面,颜色是那种极正极柔的粉紫色,不深不浅,刚好卡在最有韵味的那一档。 蛋面的弧度打磨得饱满圆润,灯光照上去,两颗耳环同时泛起一层柔和的紫色萤光,像两滴凝固了的朝霞。 镶嵌的款式倒是简洁,一圈碎钻围着蛋面,白金托底,把紫色的翡翠衬得更加出众。 戴上之后刚好垂在耳垂下方,不大不小,日常戴不张扬,但识货的人一眼就知道是好东西。 陈颖捧着盒子,半天没说话。 许斌笑着说: “张大伯那里紫罗兰的料子本来没剩多少,我去的时候正好翻出来这对耳环。” “他说这是早年从缅甸回来的时候顺手带的,放了十几年了。我一看见就觉得适合你,二话不说就拿下了。” 这就是胡说八道,这些都是妻子姚楠拜托大姨子去拿的,就说了大概的人数和岁数。 在花钱这方面,还是要相信大姨子这败家娘们的天赋,更何况张大伯对她这个侄媳妇那肯定是半买半送。 当然她们会那么激动,主要还是和翡翠的区域价格有关。 南方好歹是东西多,有了比较价格自然便宜,而到了东北的话翡翠的价格就太虚高了。 所以不算很贵的货,在她们的眼里绝对价值不菲,这就是资讯差。 陈颖抬头看了许斌一眼,眼睛亮得比耳环还厉害,嗲声道: “算你小子有眼光。” 嘴上说得轻描淡写,但陈颖把耳环取出来戴上的动作比什么都快。 耳环戴上之后,陈颖偏过头让千草熏看。 千草熏凑过去仔细端详,认真地说: “妈,特别好看。这个紫色好温柔,衬你的肤色。” 陈颖拿出手机开了前置摄像头,左照右照,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许斌拿起第三个盒子,朝陈福扔过去。 陈福手忙脚乱地接住,打开一看,嘴巴张成了O型。 一块无事牌,天空蓝的。 无事牌是翡翠牌子里的经典款,长方形,表面光素没有任何雕刻,取无事的谐音,寓意平安无事。 这块牌的料子是天空蓝色,蓝中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绿,清爽得像雨后的晴空。 种水到了冰种,透光看能看见内部细细的棉絮,像云一样飘在里面。 牌子顶部打了一个孔,穿了一根深棕色的挂绳,简单大方。 许斌指了指牌子: “天空蓝的料子,蓝不多见,比绿色的还稀罕。男的不方便戴手镯戒指,挂个无事牌正好,保平安的。” “福哥这一看就财大气粗的,戴着正适合。” 陈福把牌子翻过来倒过去地看,对着灯光照了照,然后猛地站起来,把挂绳往脖子上一套。 无事牌垂在胸口,天空蓝的颜色衬着陈福那件灰色的毛衣,确实精神。 “斌子!讲究!” 陈福二话不说,端起酒杯就举起来了。 许斌也举起杯子,两人隔空碰了一下,仰头干了。 陈洋的盒子小一些,打开是一条手链。 款式叫纳百福,用细金链串了五颗不同颜色的小翡翠珠子。 绿的、紫的、黄的、红的、白的,对应福禄寿喜财。 每颗珠子只有黄豆大小,但颗颗饱满,颜色正,种水好,打孔穿链的工艺也精致。 陈洋把手链戴上,五颗小珠子在手腕上排开,灯光一照,五种颜色各自发光,又互相映衬。 不夸张,但好看。 “斌子,这个我喜欢!” 陈洋晃了晃手腕,珠子碰在一起发出细微的清脆声响,“我就喜欢这种小巧的,平时戴着方便。太贴心了斌子。” “你喜欢就行。” 许斌嘴角抽了一下。 纳百福手串,应该是还没流行到这边吧,这个挑的多少有点敷衍。 许斌最后拿出一个最小的盒子,递给千草熏。 千草熏接过去打开,是一枚戒指。 也是紫罗兰的,和陈颖的耳环是同一块料子出的,颜色一模一样,粉紫色的蛋面镶嵌在玫瑰金戒托上。 比陈颖那对耳环的蛋面小了一圈,但种水更好,透光看几乎看不见棉。 许斌把戒指拿出来,拉起千草熏的手,套在她的无名指上。 尺寸刚刚好。 第十章 千草熏低头看着手上的戒指,紫罗兰的蛋面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她抿着嘴,眼睛又红了。 “许斌……” “行了行了,别哭。” 许斌伸手揉了揉千草熏的头发,“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说着还偷偷的邪恶一笑,其他人收到礼物兴奋中,自然看不出端倪。 但母女俩几乎是同时红了脸,这耳环和戒指一看就是一套的,带着下流无比的暗示。 毕竟她俩昨晚才共事一夫,现在又戴上了这样经典的组合,简直就是一种身份上的烙印。 陈福举着酒杯站起来,嗓门大得震窗户: “来来来!都举起杯!今天这顿必须喝到位!斌子这份心意,咱老陈家记住了!” 所有人都举起了杯子,老太太端着茶,陈颖举着白酒,陈洋举着啤酒,千草熏举着果汁,许斌和陈福的杯子里是白的。 酒杯碰在一起,叮叮当当响成一片。 陈福仰头干了,抹了一把嘴,摸着胸口那块天空蓝的无事牌,爱不释手地又低头看了一眼。 “斌子,你这眼光是真的毒。这块牌子我太喜欢了,以后出门就戴着,谁问我都说是妹夫送的。” 陈洋晃着手腕上的纳百福手链,五种颜色的小珠子碰撞着发出好听的声响,笑着说: “斌子,你这一手准备得太充分了。” “我们全家的礼物你都配齐了,连款式都挑得这么对路子。是不是提前做了功课?” 许斌笑着说: “你们满意就行,我还担心款式和颜色你们看不上呢。” 老太太又把那个春带彩的手镯从盒子里拿出来,对着灯光看了又看,嘴里嘟囔着太破费了,但手上一直没舍得放下。 陈颖戴着那对紫罗兰耳环,手机已经拍了十几张自拍了。 灯光下耳垂上的两颗紫色蛋面微微晃动,衬得她整张脸都柔和了几分。 千草熏坐在许斌旁边,右手搭在许斌手背上,无名指上的紫罗兰戒指挨着许斌的手指,微微发着光。 千草熏没怎么说话,但手一直没从许斌手上挪开过。 酒杯碰了不下五轮,陈福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但眼睛越喝越亮。 炕烧得热乎乎的,坐久了屁股底下像垫了个暖水袋,整个人从下往上透着舒坦。 窗户上凝了一层厚厚的水汽,外面的天黑透了,屋里的灯光暖黄暖黄的,照得一桌子菜油亮亮地反着光。 小鸡炖蘑菇的砂锅见了底,陈福拿勺子刮着锅底,把最后一点汤汁浇在米饭上,拌了拌,呼噜呼噜扒进嘴里。 榛蘑被抢得一个不剩,连炖得脱了骨的鸡架子都被陈洋拆开啃得乾乾净净。 排骨酸菜炖粉条倒是还剩个底,但粉条早没了,全被挑光了。 酸菜和排骨在汤里咕嘟着,酸香的味道混着排骨的油香,闻着就开胃。 凉拌牛肉的盘子乾净得像洗过,蘸料碗里的蒜泥酱油都被陈福拿馒头擦了一遍。 凉拌豆腐丝剩了几根,千草熏夹起来慢慢嚼着,当零食吃。 最受欢迎的是陈颖打包回来的黄芥末拌羊肚丝。 许斌一个人干掉了半盘,黄芥末的冲劲从鼻子直冲天灵盖,眼泪都快出来了,但筷子就是停不下来。 陈福也爱吃这口,两人你一筷子我一筷子,盘子边上的芝麻酱都被刮乾净了。 “斌子,走一个!” 满面通红的陈福又举杯了。 许斌跟他碰了一下,仰头干了。 白酒从喉咙一路烧下去,热乎乎的,和炕的温度上下夹击,浑身毛孔都张开了。 老太太不喝酒,端着茶杯小口小口地抿着。 老太太面前放着那个春带彩手镯的盒子,时不时低头看一眼,看完了又盖上,盖上了又打开,反复了好几回。 陈洋和千草熏在喝啤酒,一瓶分着倒,碰杯的时候轻轻一碰,喝得慢条斯理的。 陈颖举着白酒杯,脸上两团酒红,耳垂上的紫罗兰耳环随着动作轻轻晃着。 “来来来,大家一起再走一个!” 陈福又站起来了。 所有杯子碰在一起,白酒、啤酒、茶、果汁,各碰各的,叮叮当当响成一片。 窗外北风呼呼的,屋里暖得像春天。 “刚起床了!!” 早上的闹钟响起,天空也不过是微微亮而已。 东北大多数人都是习惯早睡早起,尤其是在乡下,几乎只有城里人才有睡懒觉的习惯。 陈颖红着脸,轻轻的挪开了男人抓住她乳房的手坐了起来。 昨晚一家人都喝的很是尽兴,最后时刻陈福他们帮忙收拾好桌子就回去了,老太太亦是早早的就去睡。 前一晚许斌享受着母女花的美好,过于的兴奋,只做了三次就让她们走路都有点踉跄,甚至下边都有点肿了。 原本看着许斌脸喝的通红,以为酒精的刺激下又是一个疯狂的夜晚,母女俩都做好了咬着牙坚持的心理准备了。 结果炕铺好了,许斌自己就脱起了衣服,嘿嘿的一笑说: “你们还不太舒服,晚上就放过你们。” “不过嘛……睡觉不许穿衣服,我还是要抱你们的。” 温柔无比的体贴让人幸福,霸道的话又让人心软,情不自禁的喜欢上了那种强势的占有欲。 陈颖娇柔的一笑,打来一盆温水给许斌洗起了脚,老实说自然是受宠若惊。 千草熏都惊呼妈妈你变了,要知道父母离婚的主要原因,一是自己那个爹比较传统的日式大男子主义。 陈颖又是个性格强势的东北女人,嫁给他纯粹就是为了签证考虑,哪会安份的相夫教子。 在千草熏有限的争吵里,父母在一起吵架的时候太多了,她甚至没见过陈颖有这样贤慧的一面。 “就你屁话多……拿好矿泉水,今天早点睡。” “说好了明天要去早市的,可别耽搁了……” 洗完了脚,她自己都不好意思,甚至感觉这是比性爱更难为情的一件事。 关了灯,陈颖也不再扭捏被动的,主动的把自己脱了个精光,将衣服叠放在一旁就钻进了许斌的被窝里。 千草熏一看妈妈已经彻底接受,咯咯的一笑也跟着脱光,钻到了许斌另一侧的怀里。 第十一章 许斌也是老实下来,抱着母女俩娇嫩的身体,一手一个抓着她们的乳球没有过多的挑逗动作。 这让母女俩感觉到一阵幸福。 毕竟许斌的性需求那么的强烈,却怜爱她们愿意老实下来,这一份体贴甚至比起性爱的满足更有冲击力。 许斌陪她们聊着天,一开始多少尴尬,不过随之又说的是热火朝天。 夜的酒精作祟,直到脑子晕沉沉的,她们陆续的在自己的怀里睡去,许斌才抱紧了她们享受起了这个温馨的美觉。 说好了去早市,早早的就定好了闹钟。 所以闹钟一响起,本就有早睡习惯的陈颖是第一个起的床。 即便母女一夫的晚上,折腾到了绝对筋疲力尽的地步,不过说到底许斌还是温柔体贴的。 知道她们母女俩都有点不适,昨晚就老实的睡了一晚上,甚至叫她们口交的心思都掐灭了。 这一觉母女俩睡的是特别的香,一醒自然是精神百倍,甚至陈颖都感觉自己的身体比以前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妈,这坏家伙习惯了睡懒觉……” “一般都是到了中午,才会自然醒的,那么早叫他起来容易有起床气。” 千草熏也坐了起来,毫不掩饰她那曼妙的裸体,一对留下了草莓吻痕的肉球为之荡漾极是好看。 她掀开了许斌下半身的被子,随即暧昧的笑道: “妈妈……人家昨天做了示范了哦。” 这暧昧的话都不是暗示,是绝对赤裸的明示了。 “你个孩子……现在怎么比他还坏了……” 陈颖也不是懵懂的小姑娘了,一听就明白了女儿的意思,顿时控制不住的白了一眼。 事实上从昨天从洗浴出来,吃午饭的时候悄悄接过女儿递来的避孕药,不动声色的吃下去那一刻高你定能回带乞晚起,她的心态就有了彻底的变化。 母女共事一夫,已经是板上定钉的事实了。 千草熏已经表现得那么坦然,自在,放得开,甚至庆幸找到了妈妈当作分担火力的帮手。 那她这个妈妈,要是扭捏娇情的话,还很容易被看不起,所以陈颖的叛逆心反倒激了起来。 毕竟一直是女儿大方,开放,在做主导,让她这个性格强势的妈妈也受到了刺激,当然不愿意处于这种完全被动的情况。 “妈,还疼……????” 眼见妈妈陈颖扎起了秀发,正一脸傲娇的准备行动的时候,却是粉眉一皱停下了动作。 千草熏关切的问了一句,随即她也知道是什么情况…… 只是不等她开口,陈颖就红着脸说了一句: “一会和这混蛋说清楚了,只能用嘴……早上我可没什么兴致做爱。” 说罢,她伏下身来,拎起了微微充血的肉棒就舔了起来。 按照本性的话,应该害羞的闭眼才对,但她可不想在女儿面前落了下风。 同时好奇心作祟,仔细的观察着这一根虽然狰狞,但带给她极乐滋味的宝贝,一遍舔一边细细的看。 那性物特有的气息无比的浓郁,被外挂绑定以后,光是这味道就让她感觉很是陶醉。 这样的变化她自然察觉到了,但也不可能往外挂,系统这种离谱的方面想。 跨下一阵湿热的快感传来,熟悉无比的美妙,顿时就唤醒了许斌。 许斌迷糊的睁开了眼,往跨下一看伏在那里的是陈颖,正一脸好奇的舔着肉棒进行人生中的第一次早安咬。 这多少算是一个惊喜,也算是对她的调教很是成功。 “早安,亲爱的老公……” 千草熏抓住许斌的双手,主动的放在了她饱满的乳球上,撒娇着说: “妈和我一样……” “下边还有点不舒服,今天还要休息就不做爱了……” “老公你呢就乖乖的射出来,然后我们要去逛早市了……” 说罢,千草熏亲上了许斌的嘴,小香舌主动的游离过来,同时小手亦在男人的身上动情的游走着。 “呜……” 肉棒彻底在小嘴里硬了,陈颖下意识的含住开始吞吐起来,无师自通的抚摸起了男人的睾丸。 浓郁的性器气息让她脑子发懵,身体自然而然的情动,处于意乱情迷的状态。 她只能心里嗔道这家伙是怪物嘛……昨晚明明已经射了三次,今天还那么精神,难怪他老婆愿意纵容他。 想来除了是怀孕期间以外,也是因为满足不了这家伙,才会允许他这样三心二意。 陈颖已经不感觉到奇怪了,换成自己的话大概也会是一样的想法吧。 毕竟满足不了自己的男人,又得到了高潮迭起的美妙,自然不愿意看着自己的男人憋坏了。 这样的性福生活,万一憋出点什么毛病那损失的是自己,与其独占那还不如让外边的狐狸精来分担火力。 “宝贝,你们真好……” 许斌彻底的醒了,坐了起来各抓住母女花一只乳球揉弄着。 让她们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呻吟,小小的乳头在男人的玩弄下充血发硬,彻底进入了发情的状态。 这时候的千草熏,已经伏在许斌的胸前,色色的舔着男人的乳头。 没多一会她就含糊的哼道: “好老公……今天早点射好不好,我和妈妈都很累了。” “宝贝,那你来……” 许斌粗喘着淫笑道: “去下边……和你妈妈一起……” 闻言母女俩调整了姿势,一左一右的跪在许斌的两旁,方便男人玩弄她们饱满的乳球。 陈颖吐出了肉棒,千草熏立刻含住满是妈妈口水的肉棒,开始扬着小脑袋上下吞吐起来,明显比妈妈熟练多了。 陈颖抹了抹嘴唇,捏了一下发酸的脸颊。 听着女儿陶醉的呢喃声含糊不清,再一看她几乎含得快到深喉的地步,一时间有点震撼。 但她骨子里很是好强,反应过来就继续伏低了身体,没有丝毫迟疑的亲吻起了男人的睾丸。 第十二章 许斌舒服得直喘大气,用力的抓揉着她们的乳球,发出了舒服无比的嘶哑声: “小熏真棒……再快点……要射了。” 明显没做爱的时候那么持久,但对于母女俩来说也算是劳累了。 一听这话,千草熏顿时加快了吞吐的速度,舌头亦顶着马眼,全心全意的伺候着这根迷人的怀东西。 陈颖感受着男人身体开始僵硬的颤抖,突然眼一瞥看见了男人不停收缩的菊花。 脑海里自然而然的想起了女儿前晚那羞耻又惊艳的毒龙服务,她实在想不通舔屁眼为什么要那么的陶醉,难道一点都不觉得卑微嘛。 而现在,她脑子里遐想的是,那里的气息是不是也一样的诱惑。 又或者如女儿所说的一样,舔上去享受着男人舒服的哼声,和略痒的收缩是一件特别有情趣的事。 一念至此,鬼使神差一般,陈颖趴了下来脸贴着褥子,犹豫只有短暂的半秒。 她就伸出舌头舔起了许斌的屁眼,这又痒又湿的感觉,带来了一种似乎是臣服一般美妙的感觉。 “啊……颖姐……你太好了!” 许斌是舒服得直接叫出了声,没想到这方面还没调教,陈颖居然主动的为自己毒龙,这可是当着千草熏的面啊。 千草熏亦有点惊讶,完全没想到妈妈居然会主动给男人毒龙。 “快点把他弄出来……” 陈颖羞耻的哼了一句,提醒完女儿就继续舔起了男人的屁眼,柔嫩的香舌不停的往里舔。 伴随着屁眼的收缩,她算是体会到了女儿嘴里的乐趣。 这种可以满足自己男人的喜悦,是身心被征服过后才可以体会到的幸福。 一想到男人那么舒服,她就打心里觉得很高兴。 最主要的是,没任何想像里的臭味,异味,相反还感觉气息十分的可口。 现在许斌的一切,包括汗味,乃至是尿液对她们来说都有无法抗拒的吸引力。 陈颖一时间陶醉了,舔得特别的认真,甚至舌尖还很顽皮的要往里钻。 “呜……” 许斌混身僵硬的颤抖起来,肉棒一跳一跳的,灼热的精液直接灌满了千草熏的小嘴。 千草熏脸色迷离满足无比,缓慢的吞吐舔弄着,贪婪的吞咽着粘稠的精液,这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 等许斌酣畅淋漓的射完,她吞咽完精液才吐出了肉棒好几下控制不住的咳嗽着。 毕竟感觉主动试了深喉几次,被顶到了喉口还是有点不适,这是避免不了的生物反应。 许斌一把拉起了陈颖,刚射完的肉棒插到了她的嘴里,意乱情迷的美寡妇含住就津津有味的吸吮起来。 虽然精液被吃得很干净,但还是有些吸引她的气息留下。 千草熏咳了几下,就和妈妈一起趴下来,母女俩一起进行事后萧的服务。 良久,许斌才满意的摸着她们的小脸,母女俩才有点不好意思的抬起头来。 “坏老公,赶紧穿衣服了……” 千草熏在龟头上亲了一下,才嗔道: “说好了去早市的,姥姥也会去,不要让她等久了。” 天刚蒙蒙亮,窗户上结了一层薄薄的霜花,外头的天色是那种将明未明的灰蓝色。 许斌好端端的坐着,千草熏把毛衣套他头上了,然后拉着他的胳膊往袖子里塞,动作麻利得跟伺候小孩似的。 许斌全程闭着眼睛,胳膊腿随便千草熏摆弄,享受得心安理得。 连内裤都是千草熏给穿的,只能说女人一但贤慧起来,那就是她自己都陌生的模样。 陈颖从卫生间出来,正好看见这一幕,嘴角抽了一下: “以前也没见你有这传统贤慧啊。” 千草熏脸一红,手上动作可没停,把许斌的领子翻好,拍了拍,然后抬头冲陈颖笑了一下。 “妈,彼此彼此。” “亲爱的妈妈……早上不也表现得很好。” 陈颖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确实没什么立场说这话,干脆闭嘴去收拾包包了。 昨天晚上陈颖把换下来的衣服从暖气片旁边收下来,叠得整整齐齐装进了行李袋。 又把充电器、充电宝、纸巾、湿巾一样一样往包里塞,细心程度和千草熏帮许斌穿衣服有得一拼。 母女俩在贤慧这件事上,属于五十步笑百步。 最好笑的是她们之前都不贤慧,身心被许斌搞得高潮迭起以后,竟然还有暗暗较劲的感觉。 洗漱用品是一早准备好的,三套新的牙刷,毛巾也是新的,整整齐齐码在卫生间里。 三人刷了牙洗了脸,许斌用冷水泼了一把脸,整个人彻底清醒了。 千草熏对着镜子把头发扎了个高马尾,露出白净的耳朵和耳垂上那枚小小的耳钉。 陈颖素面朝天,抹了点护肤霜,拍了拍脸,气色好得不用化妆。 背上包包,出了门。 院子里空气冷冽,吸进鼻子里凉丝丝的,带着一股烧煤的淡淡烟味。 天已经亮了大半,东边泛着橘红色,把房顶和树梢都染了一层暖光。 几只麻雀蹲在电线杆上叽叽喳喳,地上结了一层薄霜,踩上去嘎吱嘎吱响。 老太太早就起了床,老一辈的东北老人都是这个作息,天黑就睡,天亮就起,雷打不动。 老太太穿着厚厚的棉袄,头上戴着一顶毛线帽子,站在院门口等着,看见三人出来,笑呵呵地点了点头。 “走,逛早市去。” 四个人一起出了院子,沿着镇上的主街慢慢走。 老太太走在最前面,步伐不大但很稳,背着手,棉袄的衣摆一晃一晃的。 街上已经有不少人了,都是早起买菜的老头老太太,手里拎着布袋子,碰到熟人就在路边聊两句,嗓门一个比一个大。 走了十来分钟,拐过一个弯,早市就到了。 整条街都封了,不让车进,两边全是摊位。 摊主大多是开着自己家的三蹦子来的,三蹦子往路边一停,车斗一掀,货就摆上了。 有卖菜的、卖肉的、卖鱼的、卖豆腐的、卖干调的、卖冻货的,一个摊位挨着一个摊位,密密麻麻地排出去老远。 第十三章 陈颖边走边说: “现在还不算冷,等真冷了,路上还有摆摊卖冰棍的。” “大冬天的零下三十度,冰棍直接摆在地上卖,反正也化不了。” “这个季节其实还不算热闹,等再过一个月,下大雪了,那才叫真正的东北早市。” 许斌想像了一下零下三十度摆摊卖冰棍的画面,觉得东北这地方确实不能用常理来理解。 空气里烟雾弥漫,什么味道都有。 炸油条的油锅冒着白烟,油香能飘出去半条街。 烤饼的炉子炭火通红,面饼贴在炉壁上烤得焦黄,麦香混着炭火香。 卖豆腐的摊位上热气腾腾,刚点出来的水豆腐在大木桶里微微颤着,豆香清甜。 还有卖活鱼的,大铁盆里鲤鱼鲫鱼劈里啪啦地甩尾巴,水花溅得到处都是,带着一股河水的腥鲜味。 叫卖声此起彼伏,一个比一个嗓门大。 “油条……刚出锅的油条……又酥又脆……” “豆腐……水豆腐干豆腐豆腐皮……刚点的……” “笨鸡蛋笨鸡蛋!农村收来的笨鸡蛋!蛋黄焦黄焦黄的……” “蘑菇蘑菇!正经榛蘑!小鸡炖蘑菇就缺它了……” “粘豆包粘豆包!黄米面的!豆沙馅的!咬一口甜掉牙……” 卖粘豆包的大姐嗓门最亮,一声甜掉牙喊出来,整条街都能听见。 她面前的蒸笼冒着滚滚白烟,粘豆包一个个圆滚滚黄澄澄的,底下垫着玉米叶,热气把甜味蒸得到处都是。 陈颖放慢了脚步,侧过头问: “你们想吃什么?” 千草熏一直在四处张望,眼睛都不够用了。 她在日本待了那么久,哪见过这种阵仗……整条街全是卖吃的的,油烟滚滚人声鼎沸,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种大清早特有的忙碌和热情。 然后千草熏的目光被一家店吸引了,说是一家店,其实就是街边一个不大的门脸,门口支着好几张折叠桌和塑胶凳,每张桌子都坐满了人。 不止坐满了,门口还排着队,有人端着碗站着吃。 店门口架着一口巨大的蒸锅,蒸笼摞得比人还高,白烟从蒸笼缝隙里呼呼地往外冒,带着一股浓烈的羊肉香。 旁边是一口大汤锅,奶白色的羊肉汤在锅里翻滚着,葱花和香菜末飘在汤面上,香气顺着风飘过来,霸道得很。 “妈!那里是吃什么的?” 千草熏指着那家店。 陈颖顺着千草熏的手指看了一眼,二话不说就带人往那边走。 “羊肉烧卖和羊肉汤。这家开了二十多年了,老板是回民,羊肉都是当天早上现宰的,烧卖皮是自己擀的。走,尝尝去。” 到了店门口,陈颖探头往里面看了一眼……人满为患,连站的地方都快没了。 店里大概摆了七八张桌子,每张桌子都围满了人,有人坐着有人站着,筷子声呼噜声响成一片。 服务员端着蒸笼在人群里挤来挤去,蒸笼里的烧卖冒着热气,香味从人缝里钻出来。 “坐外头吧,外头有座。” 陈颖指了指店外的几张折叠桌。 三人也不讲究,拉了塑胶凳坐下来。 外头虽然冷,但店门口的大蒸锅和汤锅一直冒着热气,反而没那么冻人。 塑胶桌上摆着醋瓶、辣椒油、蒜瓣,桌面擦得还算干净。 陈颖朝店里喊了一嗓子: “三份烧卖!三碗羊肉汤!” 里面应了一声,嗓门同样中气十足。 没多一会儿,羊肉汤先端上来了。 三大碗,碗是大海碗,奶白色的汤底,上面飘着一层细碎的葱花和香菜末,羊肉片切得薄薄的沉在汤里,粉嫩粉嫩的。 热气带着羊肉的鲜香味直往脸上扑,汤面上还浮着几点亮晶晶的油花。 许斌端起碗先喝了一口汤,滚烫的羊肉汤从舌尖一路滑下去,鲜得人头皮发麻。 不是那种靠味精堆出来的鲜,是实打实用羊骨头和羊肉慢慢熬出来的鲜,汤底浓郁但不腻,带着一股淡淡的奶香。 葱花和香菜的清香味刚好把羊肉的膻味压住,只留下最精华的那股肉香。 胡椒粉放得恰到好处,微微的辛辣把鲜味又提了一个档次。 “好喝!” 许斌又喝了一大口,烫得龇牙咧嘴但就是停不下来。 千草熏也端着碗小口小口地喝着,眼睛眯成了两道缝,夹起一片羊肉,薄得透光,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嫩得几乎没有纤维感。 “这个羊肉好嫩,一点都不膻。” 烧卖端上来了,三笼,每笼八个,蒸笼盖子一掀,热气轰地散开。 烧卖皮擀得极薄,半透明的,能隐约看见里面粉红色的羊肉馅。 收口处捏成花边状,像一朵半开的花,褶子均匀细致。 羊肉馅里拌了少许洋葱末,洋葱的甜味和羊肉的鲜味蒸在一起,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许斌夹了一个,蘸了点醋和辣椒油,整个塞进嘴里。 烧卖皮薄得几乎感觉不到存在,牙齿一碰就破,里面的羊肉馅瞬间在嘴里炸开。 羊肉剁得极细,几乎成了肉蓉,但还保留着肉的颗粒感,嚼起来既有肉汁的鲜美又有肉的弹劲。 洋葱末蒸得透明,甜味完全融进了羊肉里,把羊肉的鲜味托得更加饱满。 醋的酸和辣椒油的香把味道又推了一层,一口下去,汤汁从嘴角差点溢出来。 第十四章 “这个绝了。” 许斌含糊不清地说了三个字,筷子已经去夹第二个了。 千草熏吃了一个之后眼睛瞪得溜圆,二话不说又夹了一个,腮帮子塞得鼓鼓的。 她在日本也吃过烧卖,但日本的烧卖和这个完全是两种东西。 这个羊肉烧卖皮薄馅大汁多,一口下去全是满足感。 陈颖吃得不紧不慢,夹一个烧卖蘸一下醋,咬一半慢慢嚼,然后再喝一口羊肉汤。 陈颖看着许斌和千草熏狼吞虎咽的样子,笑了。 “慢点吃,没人跟你们抢。不够再要。” 许斌已经把第三个烧卖塞嘴里了,灌了一大口羊肉汤顺下去,然后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 早市的人越来越多,整条街都热闹起来了。 陈颖又给许斌夹了两个烧卖,然后把自己碗里的羊肉片挑了几片放到许斌碗里。 早市逛完回到家,时间还早。 老太太去找老姐妹唠嗑了,院子里安安静静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暖融融的金色。 许斌一进门就把外套脱了,往炕上一倒,顺手把千草熏也拽倒了。 千草熏啊了一声,挣扎了两下,然后就不动了^许斌的胳膊箍得太紧,跟铁箍似的,根本挣不开。 “陪我睡个回笼觉。” 许斌把脸埋进千草熏的头发里,声音闷闷的。 千草熏脸红了一下,但身体很诚实地往许斌怀里缩了缩。 早上起得太早,这会儿吃饱了确实犯困,炕还留着一点余温,暖烘烘的,比什么都催人睡。 陈颖站在房门口,看着炕上已经搂成一团的两个人,嘴角抽了抽。 “你俩是真行。” 没人理陈颖,千草熏已经闭上眼睛了,呼吸变得均匀。 许斌更绝,直接打起了小呼噜。 陈颖翻了个白眼,把房门带上,锁好,自己去客厅坐着了。 陈颖坐在沙发上刷手机,刷了一会儿又放下,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摇了摇头。 好歹没脱光了,这已经算是可以了。 中午时分,房门才打开。 许斌先出来,头发乱得像鸡窝,打着哈欠伸了个大懒腰,骨节咔咔响了一串。 千草熏跟在后面,头发也是乱的,但脸上的气色好得发光,白里透红的那种。 陈颖从沙发上站起来,拍了拍手。 “醒了?醒了就收拾收拾,该去药材批发市场了。” 三人收拾了一下,换好衣服背上包出了门。 叫了辆计程车,陈颖坐副驾驶,跟司机报了个地址。 车子穿过镇子,上了主路,大概二十多分钟,拐进了一片看着就很有年头的商业区。 药材批发市场是一栋老式的大楼,门口的招牌上的字都褪色了,但走进去之后别有洞天。 一楼是散货区,一个个摊位挨着,卖什么的都有……人参、鹿茸、灵芝、枸杞、天麻、黄芪、五味子……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药材味,苦的、甘的、辛的、凉的,混在一起,闻久了反而觉得提神醒脑。 陈颖轻车熟路地穿过一排排摊位,脚步不停,显然对这里熟得很。 一直走到二楼靠里的一个摊位前,才停下来。 摊位不小,货架上摆得满满当当,柜台后面站着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短发,圆脸,笑起来眼睛眯成两道缝。 女人穿着一件深红色的毛衣,袖子挽到手肘,手腕上戴着一只翡翠镯子。 “刘菊!” 陈颖喊了一声。 刘菊抬起头,看见陈颖,眼睛一下子亮了,从柜台后面绕出来,一把拉住陈颖的手。 “哎呀!陈颖!你咋来了!多久没见了!” “忙嘛,这不一有空就来看你了。” 陈颖笑着拍了拍刘菊的手,然后侧身指了指许斌和千草熏: “我女儿,我女婿。带他们来看看货。” 说起女婿她不禁脸一红,谁家好丈母娘被女婿操得高潮迭起。 刘菊的目光在许斌和千草熏脸上转了一圈,然后朝千草熏笑道: “小熏都这么大了!上次见你的时候你才是个小娃娃!越长越俊了!” 千草熏礼貌地笑着点了点头,叫了声: “刘姨”。 刘菊又看向许斌,上下打量了一番,朝陈颖挤了挤眼: “女婿不错,精神。” 陈颖没接这个话茬,但脸上的笑意深了几分。 在外人的面前,还是要保持正常的形象,这一点她也几乎想明白了。 “行了,说正事,我们想拿点货。” 刘菊立刻换上了专业的表情,回到柜台后面,拿出一个笔记本摊开,又给三人倒了茶水。 陈颖掏出手机,把沈月辰的清单念了一遍: “灵芝孢子粉,林下参,高丽参,风干林蛙,鹿茸。” “林下参要十五年以上的,高丽参要六年根的,鹿茸要梅花鹿的,不要马鹿的。孢子粉要破壁的。” 刘菊一边听一边点头,听到最后笑了一声: “你这一看就是懂行的。放心,我这儿的东西你是知道的,假不了。” 刘菊转身从后面的货架上开始拿货。 先拿出来的是一大盒灵芝孢子粉,包装上印着破壁两个字,打开盖子,里面的粉末是深褐色的,细腻得像面粉,凑近闻有一股淡淡的菌香味。 第十五章 刘菊用小勺舀了一点在纸上,用手指抹开,粉末均匀,没有颗粒感。 “破壁率百分之九十八以上的,冲水喝吸收最好。” 接着是林下参。 刘菊从保险柜里拿出一个红木盒子,打开,里面并排躺着五根人参,每一根都用红绳系着,芦头完整,参须伸展。 许斌不懂人参,但光看那几根参的形态,芦头上的碗口密密麻麻,参体饱满,参须细长完整……就知道是好东西。 “十五年的林下参,正经长白山林下种的,不是园参冒充的。” “你看这个芦头,碗口一个挨一个,年份到了。园参的芦头短,碗口稀,一眼就能看出来。” “高丽参是红参,六年根的,切成片的和整根的都有。” 刘菊各拿了一些出来,红参的颜色是深红褐色的,半透明,断面有放射状的纹理。 风干林蛙用塑胶袋密封着,打开袋子,一股特殊的腥鲜味冲出来。 每一只林蛙都干透了,肚子鼓鼓的,里面是满满一肚子林蛙油。 “取油的时候用温水泡发,一只林蛙能泡出一小碗油来。炖雪蛤、炖燕窝都行,对皮肤特别好。” 最后是鹿茸。 刘菊拿出几根梅花鹿的鹿茸,切面是淡黄色的,带着细密的茸毛,横切面上能看到密密麻麻的小孔。 “梅花鹿的,蜡片。马鹿的便宜但效果差远了,给你拿的都是最好的部位。” 许斌在心里默默算了一下账。 灵芝孢子粉拿了五盒,林下参拿了五根,高丽参拿了三盒,风干林蛙拿了一大袋,鹿茸拿了好几根。 这些东西加起来,按市场价怎么也得小几万。 “多少钱?” 许斌问。 刘菊拿着计算器劈里啪啦按了一通,最后报了个数。 许斌一听,比自己预估的便宜了差不多三成。 陈颖在旁边点了点头,示意这个价格没问题。 许斌掏出手机直接扫了码,几万块钱转过去,眼睛都没眨一下。 刘菊收到款,笑得更热情了,从柜台下面拿出一个大纸箱和一卷胶带,开始装箱。 孢子粉用气泡膜裹了好几层,林下参的红木盒子外面又套了一层泡沫,鹿茸用硬纸板夹住再缠胶带,林蛙的袋子外面又套了两层密封袋防止串味。 每一样都包得严严实实,手法专业得很。 “地址写哪儿?” 刘菊抬头问。 许斌把家里的地址念了一遍,刘菊拿笔在快递单上唰唰写完,把单子拍在箱子上,又用胶带缠了好几圈。 “放心,今天下午就发走。两三天能到。到了之后你们检查一下,有任何问题直接找我,包退包换。” 许斌点了点头,说了声谢谢。 刘菊笑着摆摆手: “自家人客气啥。陈颖跟我多少年的交情了,她带来的亲戚就是我的亲戚。” 陈颖拍了拍刘菊的手,两个老同学又聊了几句家常,约了下次一起吃饭,三人才告辞。 走出药材批发市场,阳光正好。 许斌空着手,几万块钱的货变成了一个快递单号,省去了拎着大包小包的麻烦。 算算时间也该回去了,因为大姨子姚欣那边来电话催了。 三姐叶轻语已经给她们安排好了一个剧组,差不多该到了她们进组拍摄的时候。 虽然只是花瓶角色,但据说戏份也是特别的重,她们完全没这方面的经验就催促着许斌赶紧回去陪着。 再一个就是盲盒数量原本是0,让许斌一时间有点焦虑,欣喜的是突然变成了1。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务:母女的盛宴。” “叮……任务奖励:盲盒(1)已发放至背包。” 这一时间就有点喜出望外了。 毕竟许斌从没想过千草熏母女也可以触发任务奖励。 现在看来母女的盛宴这个任务,不是单一的有指定对象,而是指定的关系就可以得到奖励。 这是绝对的惊喜了,不过许斌也惦记着早点回去,盲盒的数量实在太少了还是要多完成任务才行。 千草熏这边也不能离开太久。 毕竟还要落实把温泉旅馆租出去的事。 地产仲介那边已经有了眉目,连续带着好几波客人看过了,目前很多个意动的就看价格上谁最能让她满意了。 离别就在眼前,最后的一个晚上她们都有点伤感。 收拾好了行李,许斌已经定好了市里五星酒店的一个豪华大套房。 进了房间,打量着带大客厅,餐厅的豪华套房三人很是满意。 许斌放下了行李,柔声的说: “我们一会就在房间里吃就好了。” 天已经黑了,不过三人一点吃晚饭的意思都没有,房门一关把房内的空调弄好,千草熏那边已经拉好了厚实的窗帘。 等她回头的时候,许斌和陈颖已经抱在一起,陶醉的唇舌纠缠间迫不及待的脱着对方的衣服。 千草熏也径直的走了过来,从后边抱住了许斌以后,帮着笨拙的妈妈一起脱。 没多一会,许斌就被她们母女扒的一丝不挂,被她们抱的太紧控制不住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我也要试一下它在嘴里硬起来的感觉……” 陈颖的衣物亦是尽去,赤裸在她分开了男人的双腿跪了下来,含住了微微抬头的肉棒就陶醉的吸吮起来。 “老公,帮我脱……” 千草熏动情的呢喃着,趁着许斌舒服哼出声的功夫直接亲了上来,柔嫩的香舌无比热情的入侵。 许斌一边享受着她的热吻,一边双手齐出的在她身上游走,在她激情的配合下让她也一丝不挂的在怀里。 啧啧的亲吻声,手动情的在彼此的身体上游走着,这一刻的干柴烈火是彻底的爆发。 第十六章 没多一会,千草熏也和妈妈一起跪了下来,母女俩动情的舔弄着肉棒…… 渐渐默契的配合,一下就把许斌舔得受不了了,嘶哑着说: “我想先射你们嘴里……” 说罢,许斌一脚踩在桌子上,大马金刀的分开了双腿。 面前跪着的陈颖,抱起了她的小脑袋就挺起了腰,肉棒一下又一下插入她红润的樱桃小口。 千草熏则是跪在身后,抱着许斌的大腿抬起了头,一下又一下陶醉的舔着男人的屁眼。 母女花的前后夹击之下,许斌今晚的第一次射的很快,酣畅淋漓的爆发在了陈颖漂亮的小嘴里。 “妈……先含着,别吐掉……” 千草熏动情的哼了一声站了起来,然后一把将许斌推倒在沙发上,伏在许斌的跨下。 含住满是妈妈口水,加少许精液的肉棒就开始舔弄起来,津津有味的品尝着这些残余的滋味,用漂亮的小嘴进行事后的清理。 陈颖捂着嘴趴在一旁,听到女儿的话她多少有点尴尬了。 她倒不是想吐出来,而是含着满嘴的的精液,想来个第一次吞精的体验。 被外挂绑定以后,精液的味道是她无法抗拒的,甚至嘴里那么多,那么的浓郁都让她垂涎不已。 听到女儿的话,她有点莫名其妙但还是老实的含着,强忍着要吞下去的冲动。 许斌一边享受着千草熏温存妖娆的事后萧,一边把陈颖拉到了怀里,埋首在她的乳球之上。 手口并用的品尝起了这一对宝贝,柔软无比的乳球无比可口…… 用小嘴清理完,千草熏才爬上了沙发,抱住了妈妈的娇躯以后动情的说: “妈……” “那些吐掉……太浪费了,人家喜欢吃……” 这一说,陈颖有点惊讶的瞪大了双眼,她一下就想到了女儿要怎么吃了。 打心底里她有点舍不得,想有一次完整的吞精体验,而嘴里粘稠的精液对她来说诱惑也是很大。 可看着女儿渴望的眼神,和那渴望与她亲近一些,想抚慰妈妈的眼神,陈颖顿时心软了。 默许一般的闭上了眼睛,千草熏顿时俏皮的一笑,吻上了妈妈的嘴唇。 小舌头顽皮的撬开了妈妈的小嘴,十分贪婪的强势入侵…… 就这样母女俩都在许斌的怀里,红唇香舌开始激情无限的纠缠,男人乳白色的精液在她们粉红的唇舌之间来回游渡。 明显她们都有贪婪的吞咽动作,很快就把这垂涎不已的味道全都吞了下去…… 但她们没有停下,连吻了很久直到吻得彼此都是气喘吁吁,满面春红才舍不得的分开。 许斌嘿嘿的一笑再次抱紧了她们,手上拿着桌上放的菜单,轻声说: “咱们先看看晚上吃什么。” “其实……” 陈颖犹豫着开口说道: “这种酒店的饭菜,又贵又吃不惯。” 千草熏跟着小鸡琢米一样的点着头,说道: “对呀,我还是喜欢这边小饭馆,那种接地气的感觉。” “那一会我们出去吃!!!” 许斌说着把她们俩都抱到了床上,让母女俩并排的躺好以后,嘿嘿的邪恶一笑。 将她们各一只乳球挤在一起,千草熏粉红色的小乳头,陈颖玫瑰红,珍珠一般的成熟乳头互相磨蹭起来。 “这样好羞耻……” “呀……你个混蛋花样,怎么那么多……” 母女俩同时羞耻的叫出了声,许斌已经一张嘴同时含住她们的乳头吸吮起来。 同时双手亦没闲着,各抓住另一颗用力的揉弄,用手指色情的在夹着,指甲刮着让母女花现在敏感无比的娇躯瑟瑟发抖。 虽然刚射完,但母女俩可还没舒服过。 没多一会,许斌就让千草熏趴在妈妈的身上,母女俩含糊的呻吟着。 控制不住又才唇舌纠缠的热吻起来,双手亦在对方的身上游走着,遵循着本能抛弃了羞耻心,只想在这美好的时刻让彼此快乐。 她们湿淋淋的阴户贴在一起,这是一副最美好的风景,最极致的诱惑。 母女俩的阴户,爱液泛滥散发着无比的诱惑,许斌让她们最大限度的分开双腿以后嘿嘿的淫笑着舔了上去。 上下来回没有放过一丝地方,带来的羞耻刺激异常的猛烈。 尤其是外挂绑定以后,母女俩的敏感度在持续的上升,又加之情况如此的淫荡,身体和心灵遭受到了双重的刺激。 “呀……老公……羞耻死了……” “啊……憋犊子……你到底玩了多少女人啊……” “这样酸死了……别用牙齿啊……手,手……” 热吻中的母女花,呻吟声开始高潮起来,含糊不清却难以掩饰她们情绪的激动。 许斌轮流的亲吻着她们美丽的阴户,突然淫笑着稍稍做了调整,让她们两颗已经露出来,充血状态的小阴缔并到了一起。 张开嘴一含,同时含住她们敏感的阴缔就狠狠的吸吮起来。 这个下流程度,和带来的快感可比刚才同时被含乳头强烈无数倍…… 尤其是在男人的嘴里,母女俩最敏感的阴缔,和男人的舌头纠缠不清又彼此互相磨蹭着,羞耻感和下流色情的冲击实在太猛烈了。 别说她们了,就是许斌这样玩了岳母和小姨无数次,每一次她们都情绪激动反应十分的剧烈。 母女俩一起叫了起来,已经没有言语只有本能的呀呀声…… 许斌更是一边含着舔弄吸吮,一边一手一个的用手指插入了她们泥泞的蜜穴里。 一边快速的抽送,一边抠挖按摩着G点…… 天见可怜,娇羞的母女花这是第二次共事一夫,理论上她们的态度已经很好,调教得一点都不扭捏。 在许斌如此下流,又技巧堪称炉火纯青的淫贼技巧之下。 成熟的母女花亦被杀得无法招架,没多一会就激动的抱着,在唇舌纠缠的痉挛中迎来了高潮的洗礼。 许斌很有耐心的继续爱抚着,直到她们满是香汗的身体痉挛幅度变小,瞬间瘫软以后也没有停下。 一直爱抚到了她们急促的呼吸逐渐的平稳,这才抬起头来捏了捏发酸的下巴,心想这真是一个技术活啊。 口交的高潮也可以来的那么的猛烈,母女花休息了良久,才在许斌的怀里逐渐的恢复过来。 陈颖不客气的张开小嘴,假咬着许斌的胸膛,一副吃醋的模样嗔道: “你个混蛋……” “到底玩了多少女人,才会这样的花样……” 千草熏亦是眼含春水,嘟嘴呢喃道: “就是就是,花心大萝卜老公,你怎么那么会玩女人。” “哈哈,天赋,纯粹是天赋……” 许斌把她们的乳球凑在一起,亲了好一会后陈颖的肚子咕的叫了一声,她顿时有点不好意思。 第十七章 许斌这才在她们的脸上亲了一下,说道: “走,咱们先去吃饭,吃完了晚上好好收拾你们。” “瞧你能的……” 陈颖不禁妩媚的白了一眼。 三人在洗手台前一起刷着牙,过程中许斌一点都不老实,搞得母女俩的阴户一直都是潮湿的。 等刷完,才娇羞的擦了擦,陈颖和千草熏穿好了衣服,这才给嚣张抽着事后烟的许斌穿起了衣服。 身心被征服以后,别说本就温柔的千草熏,一向大大咧咧的陈颖亦把小女人最温柔的一面全身心的贡献给了这个男人。 酒店大堂,三个人站在前台旁边,陈颖和千草熏正在商量一个严肃的问题,吃什么。 许斌双手插兜,站在旁边听了半天,然后意味深长地来了一句。 “当然要吃点补的。酒也是必不可少的。” 脸上的表情自然的淫贱起来,说: “不好好的补一下,我怎么伺候好你们娘俩啊。” 陈颖和千草熏同时转过头,同时给了许斌一个白眼。 动作之同步,表情之一致,不愧是亲母女,一样那么的风情万种,被开发出来就是不一样。 许斌被两双眼睛齐刷刷地瞪着,面不改色,脸上挂着肆无忌惮的色笑。 陈颖懒得搭理许斌,直接跑去前台找小妹妹打听。 前台小妹妹二十出头,圆脸,笑起来两个酒窝,一听是要找吃的,立刻来了精神。 “姐,你们想吃啥类型的?烧烤?炒菜?还是特色一点的?” “特色一点的,地道的,别太远。” 小妹妹想了想,眼睛一亮: “后街有一家朝鲜狗肉馆,开了二十多年了,我们本地人想吃狗肉都去那儿。” “就在酒店后头那条街,走路五分钟。” 陈颖犹豫了一下,转身走回来,看着千草熏,语气有点试探。 “小熏,你能不能吃狗肉啊?” 在陈颖的预想里,千草熏在日本待了那么久,可能会忌讳这个。 毕竟狗肉这东西,别说国外了,在国内也不是人人都能接受的。 千草熏歪了歪头,表情特别坦然: “没吃过呢。那就吃一下看看呗。” 陈颖立刻喜笑颜开,一拍手: “行!人家小妹妹说了,那家是这附近最好的馆子,开了二十多年了。” “这东西现在也算比较冷门,但绝对是东北的特色之一,正好带你们去尝尝鲜。” 许斌在旁边摸索着下巴,脸上的笑容越发不正经。 “这个确实补……这个好啊。那晚上就吃狗肉吧。” 母女俩又同时给了许斌一个白眼。 一天之内被母女俩同步白眼三次,许斌已经习惯了,甚至觉得有点享受。 与其说那是白眼,还不如说是媚眼,就连陈颖也习惯用这种方式撒娇了。 按照前台小妹妹给的路线,三人出了酒店大门,绕过主楼,拐进后街。 后街不算宽,两边全是小饭馆,招牌一个挨着一个。 烧烤、铁锅炖、麻辣烫、兰州拉面、沙县小吃,什么都有。 路灯是暖黄色的,照得整条街昏黄温馨,地上有些湿漉漉的,大概是傍晚洒的水还没干透。 晚上九点,已经过了正经饭点,又不是夜宵的高峰期,所以人不多。 偶尔有一两桌客人从某个馆子里出来,脸上带着吃饱喝足的满足感,说话声音都比平时大了几分。 走了大概五分钟,陈颖停下脚步,确认了一下说: “到了。” 门脸不大,招牌更是简单得过分,白底红字,就五个字:朝鲜狗肉馆。 字体是那种老式的楷体,红色的漆有些地方已经斑驳了,露出底下的铁锈。 门口挂着一个挡风的厚棉帘子,旁边的墙上贴着一张塑封的菜单,边角都卷起来了。 推门进去,帘子一掀,一股混着酱香和肉香的热气扑面而来。 店面不大,十来张桌子,桌面是那种老式的防火板,边角磨得发亮。 椅子是带靠背的木椅,坐垫都被坐出了形状。 墙上贴着白色的瓷砖,有些地方已经有了细小的裂纹,但擦得干干净净。 墙角立着一台老式冰箱,嗡嗡地响着。 天花板上挂着一台吊扇,扇叶上套着防尘罩,冬天用不上。 最里面是一个半开放的厨房,隔着玻璃能看见灶台上冒着热气的大锅。 老板娘从厨房里探出头来,五十多岁,圆脸,皮肤白净,围着一条蓝色的围裙。 看见三人进门,立刻迎上来,嗓门敞亮。 “几位?坐坐坐!里边暖和!” 三人挑了靠窗的位置坐下,桌面擦得干干净净,筷子筒里插着竹筷,桌上摆着酱油瓶、醋瓶、辣椒粉罐子,还有一小罐蒜片。 老板娘把菜单递过来。 菜单也是塑封的,边角同样卷着,上面印着红色的字,有些字都磨得不太清楚了。 陈颖接过菜单,一边看一边点着菜: “泡菜拼盘来一个。” “主食狗肉锅,大酱辣白菜汤底。” “切一斤带皮狗排骨,肉也来一些,一起下锅。” 老板娘拿着圆珠笔在小本子上唰唰记着,一边记一边点头。 “好嘞。泡菜拼盘,狗肉锅,一斤带皮排骨加肉。几位喝点啥?” 陈颖站起来走到酒柜前面,酒柜不大,靠着墙,玻璃推拉门,里面摆着各种白酒。 陈颖的目光扫了一圈,伸手从里面拿出一瓶。 玉泉方瓶,东北经典白酒,方形的玻璃瓶,红色的标签,看着就有年头了。 这酒在东北的地位,大概相当于二锅头在北京,老白干在河北,属于本地人认、外地人不懂的硬通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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