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芳华 - 堕落的冷艳剑仙娘亲】女帝--AI扩写原著省略情节

送交者: justforsis [☆★领侍卫内大臣★☆] 于 2026-07-23 6:14 已读69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原著: 浮白若雪 作者:不灭浪子。

膳厅美味佳肴散发着香气。

长桌四席,女帝正对着黄丰,黄丰左手边坐着素衣,素衣对面坐着少琅。

在另外三人拘谨的情况下,女帝盛了两碗粟米粥,递给了少琅和素衣。

「今日算是家宴,不用这么拘谨,吃吧。」说着,凤眸妩媚眯着扫向少琅:「怎么,还不饿?」

「没,没有。」

少琅很好奇母后为什么会邀请蛮子行膳,但他没有修行,单靠一身人道龙气,也不会传音这种手段,便无法在多人在场的情况下,去询问。

不过少琅心中也明白母后的意思,那就是母后要在自己面前去勾引这蛮子。

然后看自己的反应。

行膳过半,近乎无话,中途母后和素衣闲聊过几句,多半都是在叮嘱素衣妊娠已近三月,肚子微显,要多多注意身子的话儿。

「琅儿。」

「咳。」正用勺匙喝着粥的少琅,咳嗽了下。

素衣见着,立马体贴送上方巾给少琅擦拭。

而为什么会咳嗽呢?

还是在于此声琅儿,是女帝传音所致。

擦拭过后,少琅眼角撇向母后,见得母后放下了竹筷,稍做慵懒躺在了椅背上,两团被包裹的丰盈乳峰,上下晃了晃,欲欲将凤袍撑爆开来。

普天之下能和女帝美颜相比较的不出两手,身段能和女帝比较的却寥寥无几,原因还是在于其八尺高的身材,放到其余女子身上,多半是瘦挑的不好看。

但女帝呢,脸蛋毫无疑问熟艳不止,连带着身材亦是将熟之一字,诠释到了极致。

赏析归赏析,蔑视着黄丰的女帝,回眸瞄向了琅儿,再次传声:「琅儿想不想看母后勾引他?」

少琅端着粥碗,表情怪异。

想看!

可少琅哪敢如此接这话,但未待其回答,脑海里就又响起母后酥麻的声音:「琅儿不回答,那就算默认咯。」

从和琅儿约法三章到和黄丰接触,不过短短一日夜,尽管只是一日夜,女帝对于整个天下的迷雾却开阔了不止三分,也真正摸清了部分真相。

而最为重要的是她和琅儿之间的关系,也因为这约定靠近了不少。

对于黄丰,女帝心里固然是讨厌的,但也到达不了恨之入骨的地步。

这种讨厌要找个形容,便类似于仇视,仇视源于夏蛮之间的隔阂,仇视其丑陋的面容,仇视其龌蹉的行为。

若放在十数年前,女帝见着黄丰,恐怕不会有犹豫就一脚把他跺死。

然而,青山一别再不返,金凤已似笼中雀。

东方岚为什么成为君临天下的女帝,一方面是时运所致,是东方家是凡俗世家将她推到了龙椅前。

而另一方面,是她当初想代青山坐上这个位置,替他去照料这个世间吧。

即便苏青山从未想过当人君,成为帝皇。

只是坐在龙椅之后。

没错,那个曾经躲在苏青山身后的东方家大小姐,依靠着特殊手段,将龙气和灵气双修,成为了天下第一,权势通天的女帝。

但你有没有想过,那个位置是很寒冷的。

那种冷比雨夜天寒冷,比孤峰雪山冷,因为它的冷来自于心里。

从她成为女帝那刻起,东方岚再也没有了道友,她的道只有她一个人在走了。

唯一能给心里多点抚慰的,就只剩下少琅和九鸢,所以东方岚不只是大夏女帝,九州洞虚之首。

她还是个人母。

只是这人母,出格了。

灯引飞蛾拂焰迷,在没有得到少琅的回复下,女帝瞧了眼喝着粥,埋首看着书卷的卫素衣。

悄摸摸在亲儿面前,伸出香舌,舔舐了下红唇。

紧继着,身子往下探了探。

膳厅,红布木桌,四人。

女帝斜躺凳椅,柔荑夹起块桂花糕半咬入唇,丰满翘挺的乳峰饱溢风情。

桌下,女帝那双修长笔直、裹在冰蚕白丝袜中的玉足,悄然从凤履中褪了出来。白丝薄如蝉翼,朦胧勾勒出纤巧足弓与圆润足趾的轮廓,在膳厅柔和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足踝轻轻转动,白丝包裹的足尖似有若无地划过空气,带起一丝难以察觉的香风。

桌面上,女帝凤眸流转,瞥了眼正低头扒饭、显得有些局促的黄丰,红唇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她檀口轻启,对着少琅和素衣柔声道:「这桂花糕是御膳房新制的,用的是南疆进贡的桂花蜜,琅儿、素衣,你们也尝尝。」声音温婉端庄,全然是一国之母在用膳时关怀晚辈的模样。

桌下,那只白丝玉足却如同灵活的游鱼,悄然钻过垂落的红布桌帷,精准地探向了对座。黄丰正夹起一块鹿腩,忽觉小腿处传来一阵温软滑腻的触感。他浑身一僵,筷子停在半空,低头看去——只见一只裹着纯白丝袜的玉足,正用足背轻轻磨蹭着他的小腿。

那丝袜质地极薄,近乎透明,能清晰看见底下肌肤的细腻纹理与淡淡青色血管。足趾圆润如珠,在白丝的包裹下微微蜷缩,足弓曲线优美,足跟圆润。足尖隔着薄丝,若有似无地撩刮着他粗糙的裤料。

黄丰喉结滚动,一股热流直冲小腹。他猛地抬头看向女帝,却见对座的绝色佳人正拈着桂花糕,小口轻咬,凤眸微垂,长睫轻颤,仿佛全身心都在品味糕点,丝毫没有异样。只有那微微上翘的眼角,泄露出一丝难以捉摸的媚意。

「蛮王可是觉得鹿腩不合口味?」女帝忽然开口,声音清越,目光也落在他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

「啊?没……没有,很……很美味。」黄丰慌忙应道,赶紧将鹿腩塞入口中,胡乱咀嚼。桌下,那只白丝玉足的撩拨却并未停止,反而变本加厉。足尖顺着他的小腿缓缓上移,划过膝盖,来到大腿内侧。白丝细腻的触感混合着女帝玉足微凉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夏裤,清晰地传递到皮肤上,带来阵阵酥麻的电流。

更让黄丰血脉偾张的是,那只玉足的足趾开始灵活地活动,隔着丝袜,用趾腹轻轻按压、揉搓他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肉。时而用足跟抵住,缓缓画着圈;时而用五根足趾并拢,如同小手般在他腿根处轻轻抓挠。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撩拨在他神经最敏感的部位。

黄丰的呼吸不由自主地粗重起来,额角渗出细汗。他紧紧并拢双腿,试图夹住那只作乱的玉足,却发现那足儿滑溜异常,总能寻到缝隙继续动作。更要命的是,另一只白丝玉足也加入了进来,两只玉足一左一右,夹住了他的一条腿,足心相对,用足弓内侧最柔软的部位,来回摩擦着他的小腿肚。

「素衣,」女帝的声音再次响起,她转向儿媳,语气温和,「你身子重了,这粟米粥最是养胃,多喝些。晚些让御医再给你开些安胎的方子。」说着,她还亲手为卫素衣添了半勺粥,举止间满是长辈的慈爱。

卫素衣受宠若惊,连忙放下书卷道谢:「谢母后关怀。」她剪瞳余光似乎瞥见黄丰脸色有些不对,但见少琅神色如常,母后也姿态雍容,便只当是自己多心,复又低头看书,只是心思已难全在书卷之上了。

少琅则默默喝着粥,眼角余光不时瞟向母后。他虽看不见桌下情景,但母后那慵懒斜靠、一手轻压桌布的姿态,以及黄丰那副强自镇定却又难掩异样的表情,都让他心中了然。一股混杂着刺激、羞耻与难以言喻兴奋的情绪在胸腔里翻腾。

桌下的戏码愈发激烈。两只白丝玉足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它们不再满足于外围的撩拨,开始向更危险的区域进军。左足继续在他大腿根部流连,用足趾隔着裤子按压、揉弄那早已鼓胀起来的敏感部位;右足则沿着裤管向上探索,足尖灵巧地挑开了他裤腰的系带,接着,竟顺着腰侧滑入,钻进了裤腰之内!

黄丰浑身剧震,差点惊呼出声。他猛地绷紧身体,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节都因用力而发白。粗糙的裤料内,那滑腻温凉的丝袜触感直接贴上了他腰侧的皮肤,顺着人鱼线缓缓向下游走。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根丝线的纹路,感受到足趾在他皮肤上划过的轨迹,那微痒的、带着致命诱惑的触感,几乎要让他失控。

女帝面上却依旧云淡风轻,她甚至又夹起一块糕点,递向少琅:「琅儿,你也尝尝这桂花糕,甜而不腻。」凤眸含笑,眸光清澈,仿佛真的只是在关心儿子用膳。

少琅接过,目光与母后交汇一瞬。女帝眼底深处飞快掠过一丝只有他才能懂的、带着戏谑与挑衅的笑意,旋即又恢复成端庄模样。少琅心跳如擂鼓,低头咬了口糕点,却觉味同嚼蜡,全部心神都被桌下那看不见的淫靡景象所吸引。

此时,钻进黄丰裤内的那只白丝玉足,已经触碰到了他内裤的边缘。足趾先是试探性地隔着棉布,点了点那早已硬挺灼热的巨物顶端。黄丰闷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了倾。

女帝敏锐地捕捉到他的反应,檀口微张,无声地对他做了个口型:「别动。」随即又传音入密,那成熟酥麻的嗓音直接钻入黄丰脑海:「小蛮王……腿并这么紧作甚?朕的脚……莫非不舒服?」

黄丰听得这直接挑逗的传音,又感受到裤内那只玉足开始用足趾揉搓他的龟头,只觉一股热血直冲头顶,下体胀痛得厉害。他喉间发出低低的呜咽,额头青筋微跳,几乎要忍不住当场出丑。

女帝却似觉得还不够,她将身子又往下滑了滑,让自己在椅中坐得更深,这个姿势让她裙下的双腿能伸展得更开,动作也更为方便。桌下,她的双足配合愈发默契。裤外的那只左足,足弓弓起,用足心最柔软的部分,隔着裤子包裹住黄丰的睾丸,缓缓揉按。裤内的右足,则开始尝试用足趾和足底前掌的部位,去褪他的裤子。

这过程充满了刺激与挑战。黄丰的裤子系得颇紧,女帝仅凭一只脚,动作难免受限。她先是用足趾勾住裤腰边缘,向下拉扯,同时足跟抵住他的髋骨借力。白丝袜在粗糙的裤料上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窸窣声。黄丰配合地微微抬臀,让裤子得以滑下少许。

几次尝试后,裤腰终于被褪到了胯骨以下。内裤的束缚便显得薄弱了许多。女帝的右足立刻钻入内裤边缘,足背贴着皮肤,缓缓将内裤也向下推去。她的动作很慢,很轻柔,仿佛在玩弄猎物。足趾划过小腹浓密的毛发,掠过肚脐,最终,那裹着薄薄白丝的足底,直接贴上了他完全暴露出来的、火热坚挺的肉棒。

「唔……」黄丰猛地倒抽一口凉气,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微凉滑腻的丝袜触感,与他滚烫的阳具形成鲜明对比,带来强烈的刺激。

女帝凤眸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她一边用右足足底轻轻摩挲着那粗长肉棒的棒身,感受着上面暴突的血管和炙热的温度,一边再次传音,声音带着撩人的喘息:「呵……看来小蛮王……也不是一无是处嘛……这丑东西……倒还算……堪用……」

桌面上,她却微微蹙眉,对着少琅道:「琅儿,这桂花糕虽好,吃多了也腻味。御膳房新进了一批南诏的蜜瓜,清甜多汁,待会儿让他们切些来可好?」语气自然,仿佛只是在讨论膳食。

少琅看着母后那张艳绝人寰的脸上,平静无波,甚至还带着些许对甜食的挑剔,若非知晓桌下正发生着什么,他几乎要以为刚才那带着情欲喘息的传音是自己的幻听。这种极致的反差,让少琅口干舌燥,下体竟也隐隐有了反应。他连忙夹紧双腿,含糊应道:「但凭母后安排。」

而桌下,女帝的双足却是一副淫靡景象,右足足底完全贴上了肉棒,从根部到龟头,缓缓地上下滑动。白丝袜的细腻与肉棒的粗糙形成对比,丝滑的摩擦带来阵阵快感。左足则绕到后方,用足心包裹住两颗沉甸甸的睾丸,轻柔地揉捏把玩,时而用足趾轻轻搔刮会阴。

双足并用,一前一后,一上一下,配合得妙到毫巅。女帝甚至用右足的足趾,夹住了肉棒前端的包皮,轻轻向外拉扯,再放开,让龟头完全暴露出来,然后足趾合拢,形成一个柔软的「套子」,套住龟头冠状沟的位置,开始旋转、挤压。

「嗯……」黄丰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至极的呻吟,他双目圆睁,死死盯着眼前碗碟,双手紧紧抓住大腿,指甲几乎要陷进肉里。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他的理智。他能感觉到女帝玉足的柔软与灵活,更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白丝带来的、与直接肌肤接触截然不同的、更加滑腻刺激的触感。她的足趾时而蜷缩,用趾关节按压他最敏感的铃口;时而舒展,用整个足掌包裹柱身快速撸动;时而用足跟抵住棒根,施加压力……

女帝一边用双足娴熟地服侍着黄丰的阳具,一边却还在与少琅和卫素衣谈笑风生。她凤眸流转,眼波在儿子和儿媳之间逡巡,偶尔掠过黄丰那强忍欲望、涨得通红的脸时,眼底便会闪过一丝促狭与得意。

「素衣,书虽好看,也莫要太过费神。」女帝声音温柔,「待会儿让琅儿陪你去御花园走走,散散心,对胎儿也好。」

卫素衣脸颊微红,轻声道:「是,母后。」她总觉得今日的母后格外……容光焕发?那眉梢眼角,似乎比平日多了几分潋滟的水色,肌肤也透着一层淡淡的粉晕,煞是好看。但她不敢多看,只以为是母后今日心情好。

而黄丰这边,在女帝高超的足技下,已然濒临崩溃。那白丝玉足带来的刺激远超想象,丝袜的摩擦系数恰到好处,既顺滑又能带来足够的刺激,加上女帝对他敏感点的精准把握,以及那双玉足本身的柔腻温软……他只觉得脊椎发麻,一股强烈的射意从小腹深处急速攀升。

「陛……陛下……」他忍不住传音回去,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小的……要……要不行了……」

女帝眼底笑意更浓,传音却带着一丝命令的慵懒:「憋着……朕还没玩够呢……」说着,双足动作陡然加快!右足足底紧贴肉棒,快速上下摩擦,左足足趾则狠狠掐了一下他的睾丸!

「呃啊——!」黄丰身体猛地一弓,再也控制不住,竹筷从颤抖的手中滑落。

啪——

竹筷掉落在光洁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卫素衣剪瞳几乎同时闪了闪,又暗戳戳扫了眼少琅,见其没有什么动静,便又低头看起了书。

只是那心是否沉在书卷,不为人知。

而那头,外观风平浪静的少琅,实则心里也翻起了滔天的浪涌。

这是什么?

母后在干什么!

显然母后开始继续测试自己的怪癖了,只是你作为大夏女帝,那么端庄华贵的存在,如此下作的勾引蛮子,真的好吗?

另一旁,黄丰低头掀开红布,准备捡起地面筷子,想顺道再把玩一番女帝玉足。

这一看不要紧,看了要人命。

木桌红布下,女帝岔开了双腿,凤袍侧摆,一手越过红布伸到了裙下,正抚摸着胯下被蕾黑亵衣遮挡的鼓鼓凤穴。

而在女帝抚摸凤穴的动作下,本就偏窄的亵衣,被挪开了两寸,茂密绒毛毫无廉耻地弥漫开来,以致亵衣侧缝都展露出了,熟润湿腻凤穴的软唇蚌肉。

黄丰默默咽了抹口水。

女帝几个意思?

稍顷,在黄丰思索要不要继续看下去的时候。

女帝忽又抬起修长丰盈的长腿,在洞虚视万物无阻碍的视力下,准确伸到了黄丰脸前。

一道酥麻成熟的声音传入黄丰脑海。

「给朕舔!」

搞不懂女帝想做甚,又隐隐猜出几分可能的黄丰,犹豫了片刻。桌下的风光太过刺激,女帝裙底那若隐若现的幽深秘谷,亵衣缝隙间露出的饱满阴唇,甚至能看到一丝晶亮的水光。而此刻,那只刚刚为他足交、还残留着他体温与气息的白丝玉足,正悬在他面前,近在咫尺。足趾微微蜷缩,白丝顶端被顶出圆润可爱的形状,足弓曲线优美,丝袜在膳厅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甚至能看见足底肌肤透过丝袜的淡淡粉色。

舔,还是不舔?

黄丰心脏狂跳。这无疑是大不敬,是亵渎,是对大夏至高无上女帝的极端侮辱。可……方才那极致的足交快感尚未完全消退,下体依旧肿胀,女帝那命令式的、带着成熟女性独特磁性的嗓音,更如同魔咒般在他脑海盘旋。

最终,欲望压倒了理智。黄丰喉结滚动,猛地探出头,张开嘴,将女帝悬在他面前的、那只白丝包裹的玉足足尖,含入了口中。

「唔❤️」

敏感的笋足犹被湿滑的黄鳝扫过脚面的瘙痒,坐在凳椅上的女帝鼻腔呼出游丝轻吟,整个人弹射般坐直,双峰端上了饭桌。

足尖传来温热湿滑的触感。黄丰的舌头粗糙而有力,隔着薄薄的白丝,舔舐着她的足趾。先是大拇指,他用舌尖勾勒着趾腹的轮廓,然后逐个舔过其他脚趾,甚至将趾缝也仔细照顾到。唾液很快濡湿了丝袜,使得那层阻隔变得近乎透明,贴合在肌肤上。他能尝到丝袜本身极淡的熏香气味,混合着女帝玉足肌肤的微咸与一种难以言喻的、属于成熟女性的馥郁体香。

「嗯……」女帝又是一声极轻的鼻音,凤眸半阖,长睫轻颤。桌面上,她一手支颐,另一手看似随意地搭在桌沿,指尖却微微蜷起,泄露了她并不平静的心绪。她传音给黄丰,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和一丝戏谑:「就这么点本事?舌头……软得像没吃饭……」

黄丰闻言,心头那股蛮性被激起。他不再小心翼翼,而是张口将女帝大半个前脚掌都含入口中,用力吮吸,舌头如同灵蛇般在足底和足弓处来回扫荡、舔弄。口水大量分泌,将白丝袜浸得湿透,紧紧贴在女帝足部肌肤上,勾勒出每一处细节。他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足跟,感受那柔软的触感。

「呃啊……」女帝身体轻颤,一股酥麻从足心直冲头顶。她没想到这蛮子舔舐起来如此卖力,粗糙的舌苔刮过丝袜,带来阵阵微痛又极爽的刺激。她不由自主地并拢了双腿,裙下那只一直在抚摸自己私处的手,动作也加快了些。

而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脚也没闲着。就在黄丰专心舔舐她右足的同时,她的左足再次探出,灵巧地钻入黄丰敞开的裤裆,找到了那根依旧硬挺着的肉棒。

左足足趾熟练地剥开内裤,用足心贴上了那根湿黏滚烫的巨物。刚刚快要射精的阳具敏感异常,被微凉滑腻的白丝足底一贴,黄丰顿时闷哼一声,腰肢下意识向前挺动,将肉棒更紧密地送入那柔软的足弓之中。

女帝一边享受着右足被舔舐的快感,一边用左足开始新一轮的足交。只见她熟稔的用足趾夹住肉棒根部,足跟抵住会阴,然后整只脚开始有节奏地上下套弄。湿滑的前列腺液成了最好的润滑,让白丝袜与肉棒的摩擦更加顺畅,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桌面上,一切如常。少琅已经勉强平复了心绪,正有一搭没一搭地喝着粥,但耳朵却竖得老高,捕捉着桌下任何一丝不寻常的响动。卫素衣依旧在看书,只是书页久久未曾翻动。

女帝调整了一下呼吸,脸上重新挂起那副雍容中带着些许慵懒的神情,她看向少琅,凤眸微眯,红唇轻启:「琅儿,这桂花糕吃多了确实有些腻人。素衣,你说呢?」她的声音平稳,甚至带着一丝对甜食的挑剔,唯有尾音有那么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轻颤。

卫素衣抬起头,柔顺地答道:「母后说得是,甜食不宜多用。」她顿了顿,似乎想找些话来说,目光游移间,落在了黄丰空着的座位上——黄丰还蹲在桌下捡筷子。「小蛮王……筷子还没捡到么?」她有些疑惑。

女帝轻笑一声,抬手又拈起一块蟹黄酥,慢条斯理地放入檀口,细细咀嚼咽下后,才悠然道:「许是掉得远了些。蛮地之人,手脚粗笨些也是常理。」她说着,眼波流转,瞥向桌下黄丰的方向,眼神里满是嘲弄与玩味,抬起脚踩在黄丰脸上同时传音给黄丰:「听见没……小蛮王……朕的儿子媳妇都说你笨手笨脚呢……嗯……」

最后一声鼻音,是因为黄丰在桌下,正用舌头撬开她的足趾,舌尖钻入趾缝,用力舔舐着那最为敏感的缝隙。湿滑的舌头与丝袜摩擦,发出「啧啧」的水声。与此同时,女帝的左足足交动作也在加快,足趾灵活地揉捏着龟头,足弓紧紧包裹柱身快速滑动。

黄丰被上下夹击,快感如潮。他含糊地回应着女帝的传音,声音带着粗重的喘息传音:「陛下的脚……真是人间至味……小的恨不得吞下去……」

「呵……贪嘴的蛮狗……」女帝传音嗤笑,桌下的左足却更加卖力,足趾重点照顾着龟头下方系带和冠状沟的敏感点,时而用足尖轻轻戳刺马眼。

黄丰被刺激得浑身发抖,舔舐右足的力道也加重,几乎是在啃咬吮吸,仿佛要将那只白丝玉足吃进肚里。大量唾液混着女帝足上可能沾染的微尘与淡淡汗味,形成一种奇异的催情剂。他的鼻尖抵着女帝的足心,深深吸气,将那混合着体香、丝袜熏香以及情欲气息的味道吸入肺中,更加兴奋。

女帝感受着双足传来的、截然不同却又同样强烈的快感,一股热流从下腹涌起,蜜穴早已泥泞不堪。她裙下那只手的手指,已经深深探入了亵衣之内,指尖在湿滑的肉缝间快速抠弄,寻找着那最敏感的一点。为了掩饰身体的反应,她不得不将上半身更紧地靠在桌沿,双肘支撑,胸脯压在桌面上,那对丰盈被挤压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檀口微张,呼吸略显急促,但面上依旧维持着平静,甚至还能与少琅交谈。「琅儿,」她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你可听过……嗯……民间有句俗语,叫『好吃不过饺子』?」她一边说,一边用左足足跟,狠狠碾磨了一下黄丰的睾丸。

「呃!」黄丰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但痛楚之后却是更强烈的快感。

少琅看着母后脸上那异常的红晕,和微微起伏的胸脯,心中了然,却也只好硬着头皮接话:「儿臣……略有耳闻。」

「那下一句呢?」女帝凤眸水光潋滟,盯着少琅,舌尖轻轻舔过下唇,这个动作充满了暗示。

少琅心跳如鼓,桌下隐约传来的水声和摩擦声让他难以集中精神。「下一句……儿臣不知。」他移开目光,不敢与母后对视。

女帝低低笑了,笑声如珠落玉盘,却又带着勾魂摄魄的媚意。「下一句是……嗯❤️……『好玩不过……嫂子』。」她刻意在「嫂子」二字上咬了重音,目光似有似无地瞟了卫素衣一眼。

卫素衣闻言,脸颊「腾」地红透,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慌忙将脸埋进书卷,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而桌下,黄丰在女帝言语和足技的双重刺激下,再次到达了临界点。女帝的左足感受到了他肉棒的剧烈搏动和滚烫温度,知道他又要出来了。她眼中闪过一丝恶作剧得逞般的笑意,传音道:「射的到处都是了就不好了……不如……射在朕的鞋里。」黄丰闻言,肉棒更是粗了一圈,在她脚心剧烈搏动着,显然能用精液玷污女帝的高跟凤鞋让他更加兴奋了。

她说着,左足停止了套弄,而是用足趾和足背,灵巧地将黄丰那怒张的肉棒,引向了自己褪在桌下的那只凤履——一只精巧奢华、以金线绣着凤凰纹样的高跟宫鞋。鞋内还残留着她玉足的温热与淡淡香气。

黄丰此时已箭在弦上,根本无暇思考。在女帝左足的引导下,他胀痛到极点的龟头,抵在了那柔软丝绸的鞋垫上。女帝左足足背绷紧,压着他的肉棒根部,足心贴在鞋帮上,形成了一个临时的「甬道」。

「给朕……射进来。」女帝传音命令,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却又因情欲而颤抖。

黄丰再也忍耐不住,用手把住玉足,肉棒在鞋底与玉足之间猛烈抽插起来,低吼一声,腰肢猛颤,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压抑已久的火山,剧烈喷发而出!

「噗嗤——嗤——」精液激射,大部分射入了那只精致的凤履鞋内,滚烫的白浊浇灌在丝绸鞋垫上,发出细微的「滋滋」声,迅速浸湿了一片,甚至从鞋口边缘溢了出来。还有一部分,则溅射到了女帝的左足白丝袜上,将纯白的丝袜染上了点点斑驳的浊白。

女帝足心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灼热的冲击,以及鞋内迅速被充满的粘腻感。她足趾微微蜷缩,脚背弓起,一股强烈的、被玷污般的背德快感混合着足交带来的刺激,让她蜜穴一阵紧缩,裙下的手指也加快了速度,在高潮的边缘徘徊。

黄丰剧烈地喘息着,精液持续喷射了七八股,才渐渐停歇。他跪在桌下,看着女帝那只被自己精液玷污的白丝玉足,和那只盛满了自己子孙的凤履,心中充满了征服与亵渎的复杂快感。

女帝也轻轻喘息着,胸脯起伏。她缓缓将双足收回裙下,右足湿漉漉的,沾满了黄丰的口水;左足丝袜上斑斑点点,鞋内更是泥泞不堪。她调整了一下坐姿,压下体内的悸动,凤眸瞥了一眼桌下瘫软的黄丰,传音道:「还不起来?真要朕请你用膳?」

黄丰如梦初醒,慌忙整理了一下裤子,抓起地上的筷子,擦了擦额头的汗,从桌底爬了出来。

「呀,这筷子真难捡。」他讪笑着,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潮和一丝满足的疲惫。

姬少琅瞅瞅黄丰,一脸笑意:「小蛮王,继续用膳吧。」

黄丰狐疑打量了眼对坐的女帝母子,嬉笑着坐回椅子,用桌布擦了擦竹筷,黑溜溜眸子一转,伸到了女帝面前的蟹汤饺处。

嗒——

女帝蓦地拿起筷子打掉伸来的竹筷,瞥了黄丰一眼,眼神射向卫素衣身前不远处的一碟蟹汤饺:「小蛮王怕是不懂夏朝礼膳的规矩,那边不是有么?」

黄丰无辜笑笑,抱歉性收回竹筷,伸向了卫素衣身前。

一卷书卷自发防御地拦住前路,卫素衣惊地抬头,纵观全场最后落向伸来的竹筷:「你干嘛!」

好家伙,感情都不能拿。

黄丰收回筷子。

女帝憋着笑,瑶鼻呻出轻气:「好了,小蛮王想吃,就吩咐膳房再做两碟吧,素衣!」

卫素衣正没好气瞪着隔壁这位丑得黝黑的蛮子,听得母后轻唤,迎声道:「母后。」

「你去膳房通知一下,顺道让瞿竹把莲花羹做稠些,琅儿也随素衣去。」

「是,臣妾这就去。」

姬少琅诧异道:「儿臣也去?」

「怎么?素衣有孕,你不搀扶下。」女帝骤而锁眉,笑眯眯望着少琅。

在威严满满的目光下,少琅暗暗叫苦,母后之前做了什么,自己还未来得及细究。

这回又要把人撵出去?

「素衣,走吧。」

姬少琅还是站起了身,搀着素衣的手,走出膳厅。

帘帐珠串轻响,膳厅的门被轻轻带上。室内顿时只剩下女帝东方岚与蛮族小王子黄丰两人。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食物香气,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刚刚情事留下的靡靡气息。

黄丰坐在椅子上,看着对面那位重新变得端庄威严、仿佛刚才桌下那淫靡一幕从未发生过的女帝,心中既有畏惧,更有一种被撩拨起来却未能尽兴的燥热。他下体那物虽然射过一次,却依旧蠢蠢欲动。

女帝没有立刻说话。她慢条斯理地拿起丝帕,擦了擦唇角,又端起茶杯,轻轻啜饮了一口。凤眸低垂,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让人看不清她眼中的情绪。

时间一点点过去,寂静在膳厅中蔓延。黄丰有些坐立不安,方才的旖旎与此刻的冷凝形成了巨大反差。他偷眼瞧着女帝,只见她侧颜在灯下美得惊心动魄,红唇沾着茶水,泛着润泽的光。脖颈修长,锁骨精致,再往下……是被华丽凤袍紧紧包裹的、高耸饱满的胸脯。他不由得想起方才桌下所见的裙底风光,和那双白丝玉足的销魂触感,喉结再次滚动。

就在黄丰心猿意马之际,女帝忽然动了。她似乎是不经意地,手肘碰掉了自己面前的一双银筷。

啪嗒。

筷子掉落在地,滚到了黄丰的座位附近。

黄丰一愣,下意识就要弯腰去捡。

「小蛮王」女帝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磁性,「不必劳烦了。」

黄丰动作顿住,抬头看向女帝。

只见女帝缓缓站起身,曳地的金丝凤袍随着她的动作如水般流动。她没有叫侍女,也没有施法摄取,而是……莲步轻移,绕过桌角,亲自向着黄丰座位这边走来。

一步,两步。腰肢轻摆,环佩微鸣。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依旧是那副高高在上、睥睨众生的女帝模样,可那双凤眸深处,却闪烁着黄丰看不懂的、危险又迷人的火焰。

黄丰僵在座位上,看着她走近,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女帝的身材极高,此刻站着,更显挺拔,那八尺身段带来的压迫感,混合着她身上传来的、馥郁而成熟的女性体香,让黄丰呼吸一窒。

女帝在黄丰面前站定,微微俯身。这个角度,黄丰甚至能透过她微敞的凤袍领口,瞥见里面那件黑色蕾丝亵衣的边缘,以及一道深不见底的雪白沟壑。

「筷子掉了」女帝红唇轻启,吐气如兰,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丝挑逗意味,只有两人能听见,「朕自己捡。」

说着,她竟真的提着凤袍下摆,弯下了那尊贵的腰肢。但她没有去捡远处的筷子,而是就着俯身的姿势,抬起螓首,凤眸直勾勾地看向黄丰,眼中那抹火焰燃烧得更加炽烈。

然后,在黄丰惊愕的目光中,女帝双手扶住了他的膝盖。

「陛……陛下?」黄丰声音干涩。

女帝没有回答,她只是就着这个姿势,缓缓地……跪了下去。

华丽的凤袍下摆铺散在光洁的地面上,如同一朵盛放的金色牡丹。而牡丹的中心,是跪在男人腿间、仰视着男人的大夏女帝。

这个认知让黄丰头皮发麻,血液瞬间冲向下体。他眼睁睁看着那母仪天下的尊贵容颜,此刻却带着一种近乎妖异的媚态,缓缓靠近他的胯部。

女帝伸出纤纤玉手,指尖带着微凉,触碰到他裤裆处依旧鼓胀的轮廓。她嘴角勾起一抹似嘲弄似玩味的弧度,仰头看着黄丰惊愕的脸,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笑道:「怎么?方才不是还很威风么?用你的脏东西……弄脏了朕的鞋袜。」

说话间,她的手指已经灵活地解开了他的裤带,探入其中,隔着内裤,握住了那根半软的阳具。

黄丰闷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女帝的手很凉,但动作却带着一种熟稔的挑逗。她隔着薄薄的棉布,缓缓揉捏着那根逐渐复苏的肉棒,感受着它在掌心迅速胀大、变硬。

「朕还以为,蛮族的小王子,能有多厉害。」女帝语气轻蔑,手上却不停,五指收拢,开始上下套弄。「不过是被朕用脚……就泄得一塌糊涂的废物。」她说着,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双手并用,隔着内裤揉搓着那根越来越硬的巨物,拇指甚至按在龟头处,打着圈按压。

黄丰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腿间的绝色女帝。她跪得笔直,凤冠微微摇曳,那张足以倾覆天下的脸上,此刻写满了不屑与嘲讽,可那双正在他胯下动作的手,却无比诚实。这种极致的反差,比任何直接的勾引都更能激起男人的征服欲和凌辱欲。

「陛下的脚……天下无双……」黄丰喘息着反驳,双手忍不住抬起,想要去触碰女帝,却又有些不敢。

「哼,」女帝冷哼,手上动作却加快了些,「油嘴滑舌。你们蛮族的男人,除了这张嘴和下面那二两肉,还有什么本事?」

她说着,忽然手上用力一握!

「呃!」黄丰痛呼一声,却又带着爽快。

「瞧你这丑东西,」女帝低下头,凑近他裤裆,鼻翼微微翕动,仿佛在嗅着什么。然后她皱了皱挺翘的鼻子,露出嫌恶的表情,「一股腥臊味……真是污了朕的手。」

话虽如此,她却并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她双手抓住黄丰的裤腰,连同内裤一起,猛地向下一扯!

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啵」地一声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女帝面前。粗长紫红,青筋盘绕,顶端马眼处还沾着些许方才残留的晶莹。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

女帝的眉头蹙得更紧,脸上的嫌恶之色几乎要满溢出来。「如此丑陋……如此肮脏……」她低声说着,仿佛在评判一件令人不悦的物品。可她的目光,却牢牢锁在那根肉棒上,凤眸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她伸出两根纤长的手指,像捏着什么脏东西似的,轻轻捏住了肉棒的根部,将它提了起来。肉棒因为她的动作而微微颤动,显得更加狰狞。

「就凭这东西」女帝抬起眼帘,看向黄丰,眼神冰冷中带着嘲讽,「就搅得大夏鸡犬不宁?」

黄丰被她的话语和眼神刺激得血脉偾张,下体又胀大了一圈。他喘着粗气,双手抓紧了椅子扶手,粗声道:「那陛下……想如何?」

女帝没有立刻回答。她捏着那根滚烫的肉棒,缓缓凑近自己的脸。高挺的琼鼻几乎要碰到龟头,她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浓烈的、混合着汗味、精液腥味和男性荷尔蒙的气息,冲入她的鼻腔。是陌生的,粗野的,甚至带着蛮荒的气息,与她身边惯有的龙涎香、百花香截然不同。很……难闻。可不知为何,这股味道却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她体内某道隐秘的闸门。一股热流从小腹窜起,让她双腿发软,蜜穴深处传来空虚的悸动。

她睁开了眼睛,眸中冰霜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离的、被情欲浸染的水光。但她的语气,依旧带着高傲的嫌弃:「臭死了……你们蛮子……都不沐浴的么?」

说着,她竟张开了红唇。

然后,像是要品尝什么难以下咽的东西一般,带着十足的嫌弃和忍耐,缓缓地、将那紫红色的龟头,含入了口中。

「咕啾……」

温暖、湿滑、紧致。

黄丰只觉得自己的阳具瞬间被一个难以想象的温柔乡所包裹。那感觉与方才足交的刺激截然不同,更加直接,更加深入,更加……销魂。女帝的口腔湿热柔软,她的舌头下意识地抵触了一下闯入的异物,但随即,那灵巧的香舌便开始生涩地、试探性地,舔舐起龟头的边缘。

「啧……啧……」

细微的水声在寂静的膳厅中响起。女帝跪在地上,凤冠低垂,绝美的侧脸线条因为口中含着异物而显得有些变形。她闭着眼,长睫剧烈颤抖,仿佛在忍受巨大的屈辱,又像是在品尝极致的甘美。

黄丰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双手忍不住抬起,按在了女帝的头上。入手是冰凉华丽的凤冠,和底下柔软顺滑的如云青丝。

「陛……陛下……」他声音沙哑,带着不敢置信的狂喜。

女帝没有理会他,或者说,她此刻全部的心神,似乎都集中在了口中的异物上。最初的生涩过后,她的动作渐渐熟练起来。香舌不再只是被动地舔舐,而是开始主动缠绕、扫荡。她含得并不深,只是将龟头部分含在口中,用舌尖重点照顾马眼和冠状沟这些最敏感的地带。

「咕啾……咕啾……」她开始尝试着吸吮,两颊微微凹陷,形成一股柔软的吸力,包裹着龟头。

黄丰低吼一声,腰肢不由自主地向前挺动,想要将肉棒送入更深。

女帝似乎被他的动作惊动,猛地睁开眼,凤眸中闪过一丝恼怒。她松开嘴,晶莹的银丝连接着她的红唇和龟头。她仰头瞪着黄丰,斥道:「咕啾……谁准你动的?」声音含混,带着口水声,威严大打折扣,反而平添几分淫靡。

黄丰被她一瞪,动作僵住。

女帝却不给他反应的时间,再次低下头,这一次,她似乎带了点赌气的意味,张口将大半根肉棒都吞了进去!

「唔!」黄丰和女帝同时发出声音。黄丰是爽的,女帝则是被那粗大的尺寸顶到了喉咙,发出一声闷哼。

她能感觉到那根丑东西几乎要戳进她的喉咙深处,粗糙的触感,腥咸的味道,以及那蓬勃的生命力,都让她本能地想要呕吐。可与此同时,一种更强烈的、背德的、被填满的快感席卷了她。她可是大夏女帝,九州共主,洞虚至尊!此刻却跪在一个蛮族王子腿间,含着这根丑陋肮脏的肉棒!

这种认知让她浑身战栗,蜜穴深处涌出大股爱液,亵裤瞬间湿透。裙下,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摩擦。

她开始吞吐。起初有些艰难,每一次深入都会引发轻微的干呕,但她强迫自己适应。红唇紧紧箍住棒身,香舌在口腔内壁与肉棒之间滑动,制造出更多的润滑。唾液大量分泌,混合着先前的残精,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咕啾、啧啧」声。

「咕啾……啧……咕噜……」女帝的头部开始有节奏地前后摆动,凤冠上的珠翠随之摇晃,发出细碎的碰撞声。她的一只手扶住黄丰的大腿,另一只手则绕到他身后,用力抓着他的臀肉,似乎想将他更紧地按向自己。

黄丰已经爽得说不出话,只能从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他低头看着女帝那绝美的脸庞因深喉而微微扭曲,看着她白皙的脖颈因为吞咽动作而显出优美的线条,看着她红艳的嘴唇被他的肉棒撑得圆润饱满,嘴角甚至溢出一丝来不及吞咽的唾液……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冲击,让他理智几乎崩断。

「陛下的嘴……好舒服……好热……好会吸……」他语无伦次地赞美着,双手不受控制地插入女帝的发间,捧住她的后脑,开始主动地、略带粗暴地挺动腰胯,将自己的肉棒更深、更重地插入那温热湿滑的口腔深处。

「唔!咕……啾……嗯!」女帝被他突然的主动冲击弄得有些措手不及,喉咙被顶到,发出难受的呜咽,凤眸泛起了生理性的泪花。她想要挣扎,可黄丰的手按住了她的头,让她无法逃离。更让她羞耻的是,这种被强迫的、深喉的感觉,竟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征服的刺激。

她不再抗拒,反而开始迎合。当黄丰的肉棒抽离时,她会用力吸吮,发出响亮的「啵」声;当肉棒插入时,她会放松喉咙,尽力容纳,同时舌尖紧紧抵住棒身,增加摩擦。她的鼻翼急促翕动,呼吸完全紊乱,大量的唾液混合着黄丰先前的残精,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流淌下来,滴落在她华贵的凤袍前襟,也滴落在光洁的地面上。

「对……就是这样……陛下好厉害……舌头……再舔舔那里……」黄丰一边喘息一边指挥,他放开了女帝的头,转而伸手,粗暴地扯开了女帝凤袍的前襟!

华丽的衣襟被扯开,露出里面那件精致的黑色蕾丝亵衣。亵衣用料极少,仅仅能遮住两点嫣红和私密处,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那对丰盈豪硕的乳峰,几乎要挣脱那薄薄布料的束缚,颤巍巍地跳动。

黄丰眼睛都红了,他毫不客气地伸出双手,一左一右,狠狠抓住了那对觊觎已久的玉乳!

入手绵软滑腻,饱满异常,一只手根本无法完全掌握。乳肉从指缝间溢出,触感美妙得令人窒息。他用力揉捏,变换着形状,拇指按压着顶端的蓓蕾。那蓓蕾早已在情欲的刺激下硬挺起来,隔着薄薄的蕾丝,能清晰感受到它的凸起和热度。

「唔嗯!」胸前敏感处被袭,女帝口含肉棒,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她身体一颤,口内的吸吮和舔舐变得更加卖力,仿佛在通过这种方式宣泄快感。

黄丰揉弄着女帝的巨乳,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下体更加兴奋。他挺动的频率加快,力道加重,每一次都深深插入女帝的喉咙深处,龟头甚至顶到了她的喉头软肉。

「咕……呃……咳……」女帝被顶得一阵干呕,眼泪都流了出来,可她非但没有推开黄丰,反而吞咽得更加用力,喉咙肌肉本能地收缩,紧紧箍住入侵的异物。这种窒息般的快感让她头晕目眩,裙下的蜜穴早已泛滥成灾,空虚地收缩着,渴望被填满。

「陛下的奶子……好大……好软……」黄丰喘着粗气,污言秽语脱口而出,「比我见过的所有女人都大……揉起来真他娘爽!陛下……你的小嘴也好会吃……吸得我魂都快没了……」

女帝无法回答,只能用更加激烈的口舌服务来回应。她香舌疯狂搅动,舔舐着棒身的每一寸,吸吮着龟头的马眼,仿佛要将里面所有的精华都吸出来。口水声、吸吮声、吞咽声、肉棒撞击喉咙的「噗叽」声,混合着黄丰粗重的喘息和污言秽语,在空旷的膳厅里回荡,形成一曲淫靡的交响。

黄丰的双手在女帝的巨乳上肆虐,时而揉捏,时而抓握,时而用指尖掐弄那硬挺的乳头。他甚至食指和大拇指,隔着蕾丝亵衣,捏着那凸起的一点,用力往上拉扯。

「嗯~啊!!!」胸前传来的刺激让女帝浑身剧颤,口中的动作有瞬间的停顿。

黄丰趁机将她亵衣的肩带扯下,让那对雪白浑圆的巨乳彻底弹跳出来,暴露在空气中。乳峰饱满坚挺,顶端两点嫣红如同熟透的樱桃,微微颤抖着。他贪婪地神出手,轮流揉捏玩弄着那两粒蓓蕾,时而轻揉时而整只手抓紧满溢的乳肉从指缝流出,再用指甲刮弄乳头。

女帝仰起头,发出长长的、带着哭腔的鼻音。胸前传来的快感与口中被填满、被冲击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什么女帝尊严,什么夏蛮之别,什么母子伦常……在这一刻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她只想被更粗暴地对待,被更彻底地占有。

她松开了扶着黄丰大腿的手,转而抓住他正在自己胸前作恶的手腕,不是推开,而是将他的手更用力地按向自己的乳房,仿佛在渴求更多的蹂躏。同时,她的另一只手向下探去,隔着凤袍,用力揉按自己早已湿透的蜜穴。

「快……再快点……」她终于忍不住,含糊地催促着,声音沙哑而媚人。

黄丰得到鼓励,更加狂野。他双手抓住女帝的巨乳,将她从地上稍稍提起,然后挺动腰胯,如同打桩一般,将自己的肉棒一次又一次深深插入女帝的口中。每一次都尽根没入,直抵咽喉。

「咕啾!噗嗤!咕噜!」响亮的水声和撞击声不绝于耳。女帝的喉咙被撑开到极限,脸颊因深喉而凹陷,大量的唾液不受控制地流出,将她的下巴、脖颈、乃至胸前的雪肤都弄得湿漉漉、亮晶晶的。凤冠早已歪斜,发髻散乱,几缕青丝粘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平添了几分凌虐的美感。

黄丰看着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凛然不可侵犯的女帝,此刻却跪在自己脚边,像最低贱的娼妓般吞吐着自己的阳具,被自己弄得满脸狼藉、泪眼婆娑,一股巨大的征服感和成就感充斥胸膛。他更加卖力地冲刺。

「陛下……小的快要射了……全射给你这张尊贵的小嘴里!」黄丰低吼着,腰眼发麻,快感积累到了顶点。

女帝似乎也感觉到了,她凤眸迷离地向上看了一眼黄丰,眼中满是水雾和情欲。她没有躲闪,反而喉咙用力收缩,香舌抵住马眼,仿佛在迎接,又仿佛在索取。

「射……射给朕……」她含糊地、断断续续地说,然后主动加快了吞吐的频率,用小嘴紧紧包裹着肉棒,做最后的刺激。  
墙瓦斜沟积蓄的雨水,被阳光逐逐蒸发。
  姬少琅端着菜,独自走在廊道,脑海皆是母后手压着桌布,满脸醉晕酡红的
表情。
  之前母后在做什么?
  或者说,那个蛮子在桌下捡筷子的时候,究竟在做什么?
  如果只是平平无奇捡东西,母后的声音为什么听上去如此……熟媚,那表情
为何变得如此……淫荡。
  虽然心中有所疑虑和纠结迷糊,但少琅多多少少还是猜出了几分,以至于都
有些许兴奋了。
  从起因来说,母后都是因为约定去做这种事。
  那么某种程度来说,母后是不会愿意让一个蛮子踏上凤床的,只是因为爱自
己,为了自己才变成这样。
  那么母后接着下一步动作,又会是什么?
  母后会不会趁着我不在,继续去勾引蛮子了。
  停在膳房门外数步的少琅,想起母后送自己出门前的玩味笑容,犹豫许久后
,才端着菜走入膳房。
  入门。
  帘账珠子碰撞的声音,膳房四方燃灯如初,只是!!!
  房间独余黄丰,坐在了桌椅上。
  「我母后呢。」端着莲花羹的少琅坐到了原本的位置上,问道。
  「呃,呵呵。」黄丰表情似有些得意,又有些憋红,瞅着少琅笑了两声,呼
出口浊气,畅然:「女帝在……」
  说时迟那时快。黄丰再也忍耐不住,低吼一声,腰肢剧烈颤抖,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尽数灌入了女帝的口腔深处!

「咕……唔!!」女帝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冲击呛到,剧烈地咳嗽起来,大量的白浊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淌。但她没有吐出,反而强忍着喉咙的不适,努力吞咽着。喉结滚动,发出清晰的「咕咚」声。

黄丰持续喷射了十几股,才慢慢停歇。他喘着粗气,看着女帝狼狈地咳嗽、吞咽,嘴角、下巴、甚至胸前都沾满了自己的精液,心中充满了扭曲的快意。

女帝终于将口中的精液全部咽下,又伸出粉舌,将唇边残留的白浊一一舔舐干净。这个动作做得缓慢而色情,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做完这一切,她才抬起眼帘,凤眸中情欲未退,却又恢复了平日的几分清明与高傲,只是媚人传音:「味道……也不过如此。」

她撑着黄丰的腿,想要站起来,却发现双腿酸软,蜜穴空虚得厉害,一股强烈的渴望涌上心头。她咬了咬下唇,目光落在黄丰那虽然射过精、却依旧没有疲软的肉棒上。

黄丰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目光,喘着气笑传音道:「陛下……还没够?」

女帝别过脸,语气生硬,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传音:「你……你这蛮子……休得放肆……」话虽如此,她的手却不由自主地伸向了自己湿透的裙底,抬头白了黄丰一眼,头又低了下去。
  桌下再次传出窸窣作响,伴随着咕叽咕叽的吞咽声,黄丰肉棒上的残精被她全部吞入口中,黄丰看着少琅,恶趣味的按着女帝头又猛顶了一下。
  「唔❤️……咳。」
  「啪!」
  红布忽而挑起,在少琅奇怪的目光中,母后从黄丰一侧的桌面,站了起来。
  金袍展展,美颜渐现,母后鬓发稍显凌乱。
  那前一脚销魂蚀骨咬着红唇,凤眸流连迷离的眼神,后一脚又变得端正无常
,凤眸落在自己身上时,重显出威仪傲然的神态。
  「琅儿,回来了。」脸颊红得有些怪异的女帝,坐在素衣的位置说道着。
  姬少琅呼吸有些急促,盖因一丝混浊的白液正从母后红艳艳的唇角下,渗透
而出。
  等等,桌下,这液体!
  母后难不成,少海脑海中浮现出母后在自己离开房间后,便趴到了黄丰的胯
下,吞咽起了他的阳具。
  那凤髻由于上下吸吮舔舐阳具的动作而飞舞。
  那呵斥群臣,对自己说着宠溺话语的檀口被蛮人的阳具撑涨灌满,瑶鼻发出
一声声断断续续的娇媚喘息声。
  姬少琅心里感觉到一股无比舒畅的快感和郁闷。
  随着女帝嘴角的混浊液体顺着下巴,滴落到衣领的沟壑,少琅内心更是难以
扼止的愉悦,以至自身阳具贲起而立,都无需把弄,便已经在衣裤内喷发出了阳
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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