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族之劫】(31-40)作者:henlingyou

送交者: henlingyou [☆★声望品衔R7★☆] 于 2026-07-23 6:18 已读82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NTR #架空

作者:henlingyou

第31章 青天仙皇的隐秘

  银发女子一出现,周遭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那道被切割成碎片的赤红莲花瓣似细雨般飘散,尚未落地便在半空中化作精纯的灵力光点,消散在天地之间。

  我瘫坐在地上,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冷汗涔涔。

  刚才那一瞬间,我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

  涅槃淫傀化的上官红莲在银发女子出现的瞬间便停止了攻击。

  她僵立在原地,被黑色头套完全包裹的头颅微微低垂,浑身颤抖,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压制住了一般。

  银发女子没有回头看我,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上官红莲,然后缓缓抬起右手,五指轻轻一握。

  一股无形的力量从我身边掠过,将上官红莲连同她手中那杆霸王红缨枪一起震退出数十丈远。

  上官红莲在地上翻滚了几圈,黑色头套上的幽光闪烁了几下,最终单膝跪地,似乎已经失去了再战的能力。

  然后,银发女子终于转过身来,看向了我。

  她的目光清澈而深邃,宛若一汪不见底的寒潭。

  银色的长发在风中轻轻飘扬,每一根发丝都泛着月光般的柔润光泽。

  她的五官精致至极,肌肤白皙无瑕,看不到一丝瑕疵,一袭银白长袍勾勒出她傲人的身段,整个人散发着不沾凡尘的仙气。用淫神诀的观气术探查过去,只能感受到一片浩瀚如海的气息,那气息之庞大,仿佛只要她愿意,一个念头就能将整片天地都碾碎。

  她的修为我根本看不透。

  “起来。”

  她开口了,声音清冷,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朝她抱拳行礼道:“多谢前辈救命之恩!晚辈林阳,敢问前辈尊姓大名?”

  银发女子没有立刻回答,她身形一闪,出现在数十丈外那具涅槃淫傀面前,低头看着那具被改造得面目全非的肉身,凤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那是一种混合了惋惜、愤怒和无奈的情绪。

  “涅槃淫傀……没想到淫王级的手段已经伸到了大千仙界之外。”

  她轻声说了一句,然后抬手一划。一道银白色的光刃撕裂空间,在上官红莲的身后形成一道空间裂隙。

  涅槃淫傀本能地向前了一步,却不敢轻举妄动,似乎在眼前这位银发女子面前,连黑袍淫王远程注入的意志都受到了压制。

  “回去告诉你的主人……”
  
  银发女子冷冷道:“他若再敢踏入这片仙域一步,本皇不介意让他所有涅槃淫傀都变成一堆碎肉。”

  上官红莲的身体猛然一震,随即转身跃入空间裂隙中,消失不见。

  那道空间裂隙在她消失后迅速合拢,周围的一切都恢复如常,仿佛从未有事发生过。

  做完这一切,银发女子才转过身来,认真地打量了我一番。

  “你体内有至阳之精的气息。”她单刀直入。

  “而且……你已经用它净化过不少女修体内的淫化魔气。从你身上残留的气味判断,至少五个,都是修为不低的女性。”

  我心中一惊。仅仅靠气息就能判断出这么多信息,这人的修为到底高到了什么程度?

  “前辈慧眼。”我不卑不亢地回答。

  “晚辈确实拥有至阳之精,也曾用它帮助过一些人摆脱淫族的控制。”

  银发女子微微颔首,似乎对我的坦诚还算满意。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控制那涅槃淫傀的淫王用不了多久就会发现他的傀儡失手了,以他们的性格,必然会亲自追来,此地已不再安全,跟我来吧……”

  她素手一挥,一道银白色的光晕将我和她同时包裹。

  我只觉得眼前一花,脚下的大地便急速后退,周围的景象化作无数道流光向后飞掠,这是一种比缩地成寸和淫域传送都要高明得多的移动方式。

  不知过了多久,当周围的景象重新变得清晰时,我发现自己已经身处一座隐蔽的山洞之中。

  山洞不大,却异常干净整洁,洞壁上镶嵌着几颗散发着柔和白光的灵石,将整个空间照得亮如白昼。

  洞口处覆盖着一层淡银色的结界,是我从未见过的高阶屏蔽术,足以隔绝外界的一切探查。

  银发女子在洞中一块平整的石台上盘腿坐下,伸出纤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揉了揉太阳穴。

  她呼吸之间,我发现她的气息竟然出现了一丝微不可察的紊乱,尽管她很快就将其压制了下去。

  但她那瞬间的波动没有逃过我的观气术的感知。

  我察觉到她体内有一股极其微弱却极为顽固的熟悉气息,正缠绕着她的丹田和附近的经脉,如同跗骨之蛆般难以根除。

  淫化魔气?不对,要比淫化魔气更浓烈、更阴森,这是……淫毒!
  
  我在淫神诀中见过关于淫毒的描述,它是淫化魔气高度压缩后的产物。淫化魔气会淫化女修,但高度压缩后所形成的淫毒则完全变了质,是能真正危及性命的存在。

  而且这是一种层次远高于我目前所见过的任何淫族能量的毒素!

  “前辈……你中毒了?”我脱口而出道。

  银发女子的动作一顿,凤眸中闪过一丝诧异,似乎没想到我能看穿她的状况。

  她放下手,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道:“现在我可以告诉你我是谁了,本皇是青天仙皇,来自大千仙界,也就是淫族口中的大淫仙界。”

  仙皇!

  我心中一震。至于她后面所说的大千仙界,也就是大淫仙界,我已经去过了,也从黑袍老者那里得到了相关情报,看来同一个上界,在人族和淫族有不同的叫法。

  虽然从她的气势和手段我早已猜到她绝非等闲之辈,但亲耳听到一个活生生的仙皇站在我面前自报家门,还是让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仙皇,那可是比仙王和淫王更上一级的强者,是我一直觉得遥不可及的存在,然而现在这样的存在就站在我的身边。

  “至于我体内的毒……”

  青天仙皇顿了顿,那双美丽却锐利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道:“你猜得没错。那是淫毒。而且,是一位淫族淫王拼死亲自种下的毒,在我体内蛰伏了整整三年。”

  她的语气平静得像在描述别人的事,但我能感觉到她平静表面下翻涌的情绪。

  “三年前,我人族大军与淫族大军在大千仙界的一处战场中交战。那一战中我斩杀了三名淫王境的高手,但也被其中一名淫王趁机偷袭得手,在他临死之前用全部的精血融于淫气所炼成的淫毒击中了丹田。”

  她说着,再次抬手轻轻抚过自己平坦的小腹。

  “那淫毒极其歹毒,它会缓慢侵蚀灵力根基,同时滋养壮大自身。越是动用灵力压制它,它就吸收得越多。三年下来,我的修为已经从仙皇境巅峰跌落到了仙王境中期。”

  仙皇境跌到仙王境……

  我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

  从巅峰跌落而下,这种落差换了普通修士恐怕早就崩溃了,但她提到这事时,语气中只有冷静的陈述,听不出任何自怨自艾。

  “既然大淫……大千仙界也有战事,前辈为何还要自降修为下界到这小千仙界来?”我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青天仙皇看了我一眼,目光中带着一丝复杂情绪,她缓缓道:“因为小千仙界的人族……已经快要撑不住了。当年要不是趁我们大千仙界的人族高层分身乏术,淫族的淫皇亲自下界斩杀了小千仙界的所有仙王,小千仙界也不至于变成现在这个局面。就在昨日,蓬莱仙域的天渊城已经被攻破,如今昆仑仙域边界的镇天城是这小千仙界最后一道防线,一旦镇天城也失守,昆仑仙域就会面临两面夹击,而方丈仙域的力量根本不足以支撑三条战线。若不从大千仙界调派力量下来,小千仙界的人族修士,男修都会被尽数斩杀,女修……也会沦为淫族的傀儡和鸡巴套子。”

  她说出“鸡巴套子”这个词时,微微皱了皱眉,显然对这种污秽的词汇十分不适,但她没有回避,亦或是受到淫毒的影响。

  “我和其他两位仙皇决定,由我亲自下界镇守,原本是想整合小千仙界残余的人族力量,找到对抗淫族的突破口……”

  她说到这里,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审视和评估。

  “但我在小千仙界的这段时间,也一直在寻找一样东西,或者说,找一个人。”

  “找谁?”

  我一愣。

  “找至阳之精,亦或是一个拥有至阳之精的人。”

  青天仙皇继续道:“我翻阅古籍得知至阳之精是唯一具有从根源上净化淫族力量的特质。我从下界的探子那里得到情报,说在凡间界发现了至阳之精的线索,而且那个拥有至阳之精的人很可能已经来到了这小千仙界。在大千仙界时我就听说过,下界偶尔会出现拥有这种体质的修士。所以我一直在找你。只是没想到,最终会在那样的情况下遇到你。”

  她苦笑了一声道:“一个即将被淫族淫王操控的涅槃淫傀杀死的淫族暗子,命运还真是喜欢开玩笑。”

  我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一声。

  沉默了片刻后,青天仙皇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

  她抬起头,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眸直直地看着我,一字一句地道:

  “林阳。无论你是背叛了淫族也好,还是本身还属于我们人族阵营也好,本皇需要你的帮助。”
  
  见她态度真挚,我也不再隐瞒,将在我身上所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都告诉了青天仙皇后道:“前辈,其实我……还属于人族……只是看淫族势大,不得不卧底在淫族,这也是我的师娘和我宗宗主共同做出的决定。所以前辈有什么需要我帮助地可以尽管开口,只要我力所能及。”

  “原来如此,现在知道你还属于我们人族我就放心许多了,但是,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淫毒在我体内蛰伏三年,我已经快要压制不住了。刚才我出手救你时接连动用了灵力,这让我体内的封印又松动了一分。按照目前的速度推算,最多一个月,淫毒就会彻底爆发。到时候我轻则修为全废,重则……身陨道消。”

  她说到这里,顿了顿,目光中闪过一丝罕见的动摇,那是一位站在云端的强者在面对毁灭性命运时的本能抗拒。

  “能够彻底清除这种淫毒的,普天之下只有至阳之精。所以……我希望你……以双修之法,为我净化体内的淫毒。”

  她说出的这个请求来得太过直接,以至于我一时间竟然愣住了。

  不是因为她不该提这个请求。

  事实上,从她认出我体内的至阳之精的那一刻起,我就隐约猜到会发生什么了。

  双修确实是传输至阳之精最快、最直接的方式,此前我已经用这个方法净化了师娘、闻人宗主、大周女帝,效果显著。

  但那是师娘,是闻人宗主,是大周女帝。

  眼前的这位……是仙皇,实打实的仙皇强者,即使是在大千仙界也高高在上的存在。

  是人族站在最顶端的至强者之一。

  她的尊严、她的地位、她那一身高贵到令人不敢亵渎的气质,和她此刻主动向我请求双修的事实之间,形成了一种巨大的反差。

  “前辈……”

  我张了张嘴才道:“您真的想好了吗?”

  “没有别的选择了。”

  青天仙皇的声音很平静,但我能看到她握紧的拳头上隐隐突出的骨节。

  “我修炼数千年,历经无数生死大战,不是为了在这里被这区区淫毒打败的。如果双修是唯一的路……那……我走!”

  她的目光坚定得像淬过火的刀锋,没有一丝一毫地动摇。

  而我的脑子里,却在这一刻飞速运转着另一件事。

  淫神诀中的炼精化气,可以不需要通过双修,只要使用至阳精气渡入女修体内,同样能达到净化淫化魔气的效果。

  在大周女帝之后,我就是凭借这一方法净化了后来的四宗宗主,也就是焱妃瑛、姬牡丹等人。

  我在四名宗主身上用过,效果不比双修差多少。

  我完全可以先用炼精化气来试试是否能帮她解毒。

  但是对于由淫王在临死前用全部精血融于淫气所炼成的特殊淫毒,是否能比得上直接输送至阳之精的效果,就不得而知了。而且,如果那样真的能解毒的话,我就不会和她双修了……

  我看着眼前面容绝美的青天仙皇。

  银白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在肩头,在灵石的白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绝美无瑕的面容带着一丝疲惫,却更显得那份清冷高贵中透出几分令人心碎的脆弱。

  雪白的脖颈线条优美,锁骨精致,宽松的银白长袍虽然遮掩了她绝大部分的曲线,却反而让那份若隐若现的诱惑力变得更加致命。
  
  我的内心出现了一个声音。

  她是仙皇。

  是人族最巅峰的存在之一。

  是那种我做梦都不敢想的女人。

  我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那就用双修之法吧……”

  “用双修的方式,我会将体内的至阳之精渡入前辈体内,试着净化那股淫毒。”

  我说得很镇定,很坦荡,甚至带着一丝义不容辞的正气。

  但我知道,我撒了谎。

  我隐瞒了炼精化气的存在,那个在虚无之间传我淫神诀的枯槁老者,是好是坏我到目前还不得而知,只知道他和淫族有着莫大的渊源,淫神诀的强悍我已经有所体会,那个枯槁老者绝对是淫族的某位高层,我拥有淫神诀一事绝不能轻易向他人透露,否则可能会招致杀身之祸。

  至于另一方面,我也想和她做……

  我心虚地避开了她的目光,害怕被她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识破。

  但青天仙皇似乎并没有起疑。

  她点了点头,平静地道:“那就劳烦你了。不过不能马上进行,我需要先将状态调整到最佳。明日,我会开辟一处特殊空间,届时我们在里面双修,不会被外界干扰。”

  “一切全听前辈安排。”我抱拳道。

  “还有一件事。”

  青天仙皇的目光忽然变得凌厉了几分。

  “我的近卫凌霜月,她跟我一起下界,对我有些……保护欲过强。她对你这样的修淫修士可能会有些抵触。如果她对你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

  话才说完,洞口外就传来一道清脆而冰冷的女子声音。

  “仙皇大人,您带回来的这个人,身上有一股浓烈的淫修臭味。”

  紧接着,一名身着银白轻铠、长马尾高束的英武女侍卫大步走了进来。

  她的五官如同刀削般俊美,眉宇间带着一股毫不掩饰的英气和杀气,一双冷冽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我,仿佛在评估一个随时可能暴起伤人的危险分子。

  她走到青天仙皇身边,站定,手按在腰间的剑柄上,冷淡地补充了一句。

  “而且,我看他的眼神,不像是什么好东西。”

  青天仙皇轻轻叹了口气,朝我投来一个“我早就告诉过你”的眼神。

  而那位名叫凌霜月的女侍卫,则毫不客气地当着我的面拔出了剑,剑尖直指我的咽喉,距离刚好停在皮肤前一寸,我能感受到剑刃上散发出的凛冽寒气。只要我稍有异动,相信我很快就会身首异处。

  “仙皇大人仁慈,信了你的话。但我凌霜月不信。”

  她冷冷道:“你要是敢对仙皇大人动半点歪心思,我保证……你这辈子最后一次看到的画面,就是我的剑刃划过你喉咙的样子。”

  我看着眼前这位英气逼人的女侍卫,感受着脖子上那凉飕飕的剑意……

第32章 双修交易

  凌霜月的剑刃贴着我的喉咙,寒气逼人。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不是怕,是没必要和一个护主心切的近卫较真。

  “霜月,退下。”

  青天仙皇的声音从身后响起,不大,却带着不容违抗的威严。

  凌霜月咬了咬牙,收了剑,转身大步走出洞口。临走前她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的意思是“你最好别让我抓到把柄”。

  青天仙皇盘腿坐在石台上,银发散在肩后,脸色比刚才好了几分。她抬眼看着我,目光平静。

  “她跟了我很多年,忠心耿耿,就是脾气急了些。”

  “理解。”我抱拳道。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我睁眼时青天仙皇已经站在洞口,银发束在脑后,神色比昨日清朗了许多。

  “前辈,关于双修解毒之事,不知前辈打算何时开始?”

  青天仙皇转过身来,目光平静地看了我片刻,缓缓道:“现在。”

  她素手一挥,一道银白色光晕在我们脚下展开,将我和她同时包裹。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山洞的石壁化作无数碎片飘散,眼前出现一片无边无际的星空。

  等我站稳时,已经站在一座白玉广场上。

  广场不大,约莫十丈见方,悬浮在星空中。脚下白玉温润光滑,泛着淡淡的乳白色光芒,头顶没有穹顶,只有无数星辰缓缓流转,光雾氤氲,灵气浓郁得几乎凝成实质。

  这里没有风,没有声音,没有外人。只有我和她。

  青天仙皇背对着我站了一会儿,然后抬手解开了腰间丝带。

  银白长袍顺着她的肩膀滑落,堆在脚边。

  她的背影暴露在星光下,银发垂落至腰臀,遮住了大半后背,但遮不住那惊心动魄的曲线。肩胛骨线条流畅,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往下骤然扩展开来,臀部丰满浑圆,玉腿笔直修长。

  她站了片刻,让自己完全赤裸地暴露在星光下,然后转过身来。

  我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她的正面比背影更加令人移不开视线,雪白的双峰饱满挺立,乳晕是成熟女性特有的浅褐色,在星光下色泽更深,两颗褐色的豆粒屹立其上。腰肢纤细得不见一丝赘肉,小腹平坦光滑。双腿之间覆盖着一层银白的绒毛,在星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在她身上流连了片刻。

  一个仙皇,活生生的仙皇,赤裸地站在我面前。这不是做梦。
  
  我的喉咙动了动,心里有一半在叫自己移开视线,另一半贪婪地想把每一个细节都刻进脑子里。

  然后她开口了。

  “本皇活了数千年……从未想过会有这样一天。”
  
  她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

  “站在一个晚辈面前,主动脱下衣物,请求他进入自己的身体……”

  她说这话时,目光没有回避。

  林阳沉默了一瞬,然后单膝跪地,抬头看着她道:“前辈不必屈尊。在下只是帮前辈解毒,绝无非分之想。”

  说这话的时候,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她胸前飘了一下,又狼狈地移开。

  这句话有一半是真的,但我隐瞒了炼精化气的方法和其实自己是有想和她双修的想法。

  青天仙皇低头看着我,嘴角弯了一下,那是一个极其复杂的笑容。

  “起来。不要跪我。”

  我站了起来。

  她走到我面前,伸手解开了我的衣袍……

  衣袍散落,她低头时,目光正好落在了我腿间那根直挺挺竖立的东西上。

  她愣了一下。

  视线从上往下扫过那东西的长度和粗度,然后停住了。她没有说话,但她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我看到她呆住了,嘴角不由勾起一抹弧度……

  正常的男子都知道她在想什么。这么大的东西,真的能进入体内吗?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像是在做心理准备。然后她收回目光,深吸了一口气,垂下眼帘……

  ------

  我躺在了白玉地面上,冰凉的触感透过皮肤传来。

  青天仙皇跨坐在我身上,银发散落下来,那对饱满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身体比我预想中更温热。

  她低头看了一眼,咬着下唇,握起我的性武对准自己的小穴,沉下了腰……

  粗大的龟头顶开两片娇褐的唇瓣,穴口的嫩肉被撑成一个小圆洞,透明粘稠的淫液随着性武的推进被挤出来,在月下拉出一道银丝。

  我的那东西太大了。

  她皱了下眉,穴口被撑开到极限,她从未容纳过这么粗长的东西。停了一下,她让身体适应了片刻,才继续往下坐。完全吞入时她轻轻吸了一口气,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薄汗。

  然后她稳住呼吸,压着声音道:“闭眼,把至阳之精渡过来……”

  我催动淫气,推着至阳之精向性武汇聚,但到了精关就停住了。

  射不出来……

  我发现静止状态下没有足够的刺激,光靠淫气催动是射不出来的,这是男子的生理限制。

  我睁开眼,看着她犹豫了一下道:“这样渡不过去……需要动……”

  青天仙皇看着我,目光中闪过一丝短暂的困惑,她显然不知道男子需要什么才能释放阳精。

  我没有等她问。双手托住她的腰,向上轻轻顶了一下。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然后,她懂了。

  她低下头,咬着下唇,试着动了动腰。

  只是勉强地动一下,粗大的东西刮过她的穴道肉壁……

  一股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感从交合处窜了上来,她的腰肢猛然僵住。她从不知道身体原来还能产生这样的东西。

  滚烫、粗胀、还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是一种异物侵入和自身体验交织成的复杂感觉。

  她睁大眼睛,低头看着两人连接的地方,像是第一次认识自己的身体。

  她咬着下唇,停顿了片刻,那感觉没有消失,反而在她体内慢慢晕开……

  她犹豫了一下,又动了一下,像是在试探什么,那股酥麻感又窜上来了。

  这次她没有停。她开始一下一下地起伏,动作还很生涩,毫无技巧可言,但每一次起伏都比上一次更深入一分……

  她像是不受控制一般,她只知道身体深处有一个声音在催促她继续、再继续。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最初还能咬住嘴唇不出声,到后来压抑不住的轻哼从喉咙里漏了出来。

  “嗯……”

  她两只手撑在我的胸口,眉头微蹙,表情困窘,但腰肢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

  仙皇的优雅和从容在这一刻全部坍塌了。此刻,她只是一个初次尝到情欲滋味的女人,陌生,慌乱,却停不下来……

  然后我到了极限,精关彻底打开。

  我在她体内射了出来,一股接着一股,至阳之精冲开她的宫颈口,射进了她的子宫里,凶猛,滚烫,如潮水般翻涌……

  她的身体猛然绷紧,腰肢弓了起来,嘴里发出一声本能的下意识的呻吟。

  “啊啊……”

  她本能地反应着,那是高潮时的感觉。她不受控制地痉挛了几下,然后像是消耗了过度的气力,身子软了下来……

  我也好不到哪去。至阳之精刚一泄出,四肢就像被抽干了力气,连抬一下手指都费劲,只能瘫在她身下大口喘气。霸道的至阳之精……每次射出来都让我感觉疲惫不堪。

  她低头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那些阳精还在往深处灌,从最初的凶猛、滚烫,再到陌生的温热感,小腹像是被浇灌后得到了滋润一般。她盯着那个位置看了好一会儿,像是在确认这些东西真的进去了。

  至阳之精顺着射出的精液涌入她体内,迅速扩散开来,至阳之精即刻生效,沿着她的经脉游走,寻找淫毒的踪迹。

  青天仙皇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不知道是因为阳精的冲击,还是因为至阳之精开始生效。

  淫毒似乎感应到了至阳之精的存在,至阴和至阳之间发生对冲,开始剧烈反抗起来。一股股黑色气息从她丹田深处涌出,化作无数细丝,顺着经脉逆行,试图抵抗至阳之精的入侵。

  两股力量在她体内激烈碰撞。

  她的脸色一白,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那些黑色细丝在她雪白的皮肤下隐隐浮现,像是活物一般扭曲蠕动。

  “撑住。”我低声道。

  她咬着牙,没有回答。

  我性武一抖,她的娇躯紧跟着又颤了一下,还有余量的至阳之精继续输送,隐约可见金色的光流从她的小腹亮起,一寸一寸地压制着那些黑色细丝。

  然后,淫毒在至阳之精的不断冲击下开始全面溃散,它抵挡了很久,但淫毒的至阴之力终究略逊一筹,敌不过至阳之精所蕴含的至阳之力。

  青天仙皇的身体开始升温。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开始扭动,虽然没有明说,但她的体表已经开始逸散出丝丝黑气……

  ------

  一个时辰后,最后一丝黑色气息从她体内消散,她也终于虚脱地瘫倒在我身上。

  她的身体还在痉挛,腰肢和腿根不受控制地一抽一抽。

  银发散落在我的胸口,被汗水黏成一缕一缕。她一口一口地轻喘着气,鼻腔里还残留着高潮余韵的呜咽声。

  她刚才高潮的时候完全失态了,腰拱起来,指甲掐进我的胸口,嘴里发出她自己都把持不住的呻吟,然后整个人像断线一样软下来。

  无法控制的本能反应,那就是双修所带来的感受吗?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在某一个瞬间完全脱离了她的掌控。

  她没有立刻说话。她趴在我身上,闭着眼睛,像是在回味刚才的感觉……

  良久,均匀了呼吸之后,她才缓缓坐起来,从我身上离开……

  她站起来的时候腿软了一下,伸手扶住旁边的白玉地面才稳住。

  没有回头看我,她背对着我站了片刻,等呼吸彻底平稳了,才开始自顾自的穿起衣服来。

  她系腰带的时候手指都有些不听使唤,同一个结打了两次才系上。

  穿好衣袍后她又站了一会儿,像是在确认自己的声音不会发抖,才开口道:“淫毒……清了?”

  像是要我给予她肯定般,于是我回答道:“清了。”  

  她显然清楚自己体内的状况,只是要我帮她再确认一下。

  她点了点头,没有回头看我。

  感受到体内的不适感彻底消失,看来淫毒真的完全消散了。她的灵力波动久违地恢复了纯净,甚至比之前更强了几分。
  
  至阳之精在清除完淫毒后,还残留了一部分至阳之力在她体内,不仅清除了她体内的淫毒,还滋养了她的经脉。

  “那就好……”她低声道。

  她穿上最后一件衣袍时,手指在自己的小腹上停了一下。

  “走吗……我送你出去……”

  “好。”

  ……

  白玉广场消散了,星空褪去,我们又回到了那个山洞外。

  天已经大亮……

第33章 仙宫近卫凌霜月

  青天仙皇带我离开了那处山洞。

  她没有说要去哪里。只见她抬手一划,一道银白色光晕裹住我们,眼前的景象再次扭曲。等重新站稳时,我已经站在一座悬浮于云海中的白玉仙宫前。

  仙宫不大,却气派非凡。白玉廊柱雕着云纹,灵光流转,外围的仙家阵法泛着淡淡的金色光晕,将整座仙宫笼罩其中。云海在脚下翻涌,远处是连绵的山脉轮廓。

  “这里是我在小千仙界一处临时的据点,上次你出现在的那处山谷也是我临时的据点之一,只是那里已经不再安全。”青天仙皇道,声音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清冷。

  “你在这里休息几日,等外界的风声过了,淫王不再追杀你了再说。”

  我点了点头,目光扫过仙宫的布局。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仙宫入口处,银白轻铠,长马尾高束,手按剑柄,正冷冷地盯着我。

  凌霜月,她也在这里吗?

  她的目光从我出现就没移开过。那双眼睛在晨光下泛着冷光,像一把出鞘的剑。她手按在剑柄上,指节轻轻摩挲着剑柄的缠绳,那是她习惯性的备战动作。云海在她身后翻涌,晨风掀起她的发梢。

  “仙皇大人,他不该出现在这里。”她开口了,声音比她的人还冷。

  青天仙皇没有接话,只是淡淡道:“霜月,他是本皇的客人。去准备一间客房。”

  凌霜月的眉头皱了一下,但她没有违抗命令。

  ------

  客房在仙宫偏殿,不大,但干净整洁。窗外就是云海,风景很好,但我没有心思欣赏。我在窗边站了一会儿,看着云海深处偶尔翻涌而出的气流,脑子里全是今天早上那些画面,青天仙皇赤裸地坐在我身上,她沉腰坐下时皱了下眉,她生涩地扭动腰肢,她在高潮时弓起腰掐进我胸口……

  我甩了甩头,把这些画面压下去。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脚步声。我以为是青天仙皇,但开门一看,却是凌霜月。

  “仙皇大人让我给你送一套换洗衣物。”她把衣物塞到我怀里,语气冷淡得像在跟一个陌生人说话。

  她没有立刻走,而是站在原地看了我几息,像是在确认我不会在客房里搞什么名堂。

  “还有,你最好离仙皇大人远一点。”

  “这是仙皇大人的意思?”

  “不,这是我的意思。”

  她冷哼了一声,这才转身离开。

  我看着她的背影沿着走廊远去,银白轻铠在阳光下泛着冷光,长马尾在身后左右摆动。她走到拐角处顿了一下,侧过头来看了我一眼才转过弯消失。

  是在确认我有没有在她背后搞小动作吗?
  
  我苦笑地摇了摇头。
 ------

  第二次和凌霜月碰面是在傍晚。

  青天仙皇在仙宫正殿召见我。她坐在主位上,银发用一根银饰发簪束起,换了一身银白色长裳,整个人恢复了那种不怒自威的仙皇气度。比起之前她穿的那件素雅长袍,今日的锦绣长裳更衬托出她至尊女皇的威仪。
  
  她向我介绍大千仙界的局势,人族控制的区域只剩下三座仙宫和十几处散落的据点,淫族的势力范围已经覆盖了大半个位面。她和另外两位仙皇各守一方,但都在近几年的拉锯战中消耗严重。

  我听着,偶尔点头,看来大千仙界的局势也不容乐观。

  凌霜月站在青天仙皇身后,全程面无表情,但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我。

  青天仙皇说话时偶尔会停顿一下,手指按在太阳穴上,那个动作很轻,如果不是我一直在看她,根本不会注意到。她的脸色比昨天在洞口时又变差了一些,但她的语气和姿态撑得很好,在凌霜月面前也没有露出半分破绽。
  
  捕捉到她的小动作,我心中不禁升起一丝疑虑,难道淫毒并没有清除干净?

  召见结束后,我在回客房的走廊上被凌霜月拦住了。

  “你对她做了什么?”凌霜月压低声音道,目光尖锐。

  “什么意思?”

  “仙皇大人今天的状态不对。”她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她看你的眼神,和你说话的语气,和以前都不一样了。以前她不会让一个修淫的陌生人住进仙宫,更不会找一个和淫族有关系的人谈论局势,这无异于把我们人族的情报告诉给了淫族。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

  我看着她,没有回避她的目光。

  “我解了她体内的淫毒。用了她同意的办法。”

  凌霜月的瞳孔骤缩,脸色变了变,她显然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办法。

  “你在趁仙皇大人虚弱的时候占她便宜!”

  她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压抑的怒意。

  “你配吗?”

  我沉默了一瞬,然后反问道:“那你能解她体内的淫毒吗?”

  凌霜月愣住了。

  “你解不了,不代表我解不了。我有至阳之精,我解了她的淫毒,所以我得到了她的赏识。”我看着她道。

  “如果你有更好的办法,我不会碰她一根手指。但是……你好像没有。”

  凌霜月盯着我看了很久,似乎在判断我这话是真心还是借口。她没有得出答案,至少没有在我脸上找到她想找的东西。

  “你最好记住我今天说的话!”她压低声音道,然后松开剑柄,转身离开。

  ------

  第三次和凌霜月见面是在深夜。

  我睡不着,独自走到仙宫外围的廊道上透气。云海在夜色下泛着淡淡的银光,安静得像另一个世界。

  这时,我看到凌霜月站在不远处的廊道边,背对着我。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她没有回头,但她握着剑柄的手指动了一下,像是已经知道是我在靠近了。

  “你也是来吹风的?”我问道。

  夜间的风从云海上吹过来,带着湿润的凉意。远处有几颗星子在云层的缝隙间闪烁。

  她没有回答。沉默了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比白天低了很多。
  
  “……”

  “我这条命,是仙皇大人捡回来的。那年……我被淫族大军围攻,是仙皇大人一个人杀穿了整个战场,把我从死人堆里刨了出来。”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不像是在说自己的事。

  我没有说话,等她继续说下去。

  “从那以后我就发誓,她用得上我的命,随时可以拿去。”

  她转过头来,看着我。

  城墙上没有灯,只有月光和云海的反光照亮着她的轮廓。

  “如果将来有一天,仙皇大人遇到真正的危险……”

  她顿了顿道:“我希望你也能替她挡在前面。”

  我没有想到她会说出这句话。

  “你不是一直觉得我不怀好意吗?”

  “我还是这么觉得!”她转回头,看着远处的云海。

  “但仙皇大人信你。那我也只能信你了。”

  她说完这句话,转身离开了廊道。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

  凌霜月这个人,白天像一把出鞘的剑,夜里却像一个守着最后一盏灯的人。她不信任我,但她把最重要的人托付给了我。这比信任更重。

  我在廊道上站了很久才回客房。躺在床上时毫无睡意,盯着窗外的银白夜色一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然后我隐约听到远处传来一阵低沉的轰鸣声。仙宫的警戒阵法骤然亮起,金色的光幕剧烈闪烁。

  我立即翻身下床,冲到窗边……
  
  远处天际线上,一道黑袍身影正朝仙宫方向疾速逼近,身后还跟着四具气息恐怖的丰硕身形……

第34章 淫王来袭

  第二天清晨,我还没完全清醒,一阵低沉的轰鸣声就从远处传来。

  那不是雷声。是灵力碰撞产生的震荡。

  我立即翻身下床,冲出客房。

  仙宫的警戒阵法已经全部亮起,金色的光幕在外围剧烈闪烁,像一面被敲击的铜锣,不久之后光幕就彻底碎掉了。

  有人在攻击阵法!而且阵法还被击碎了!

  待我快步跑过来,青天仙皇已经站在仙宫入口处,银发束起,一身银白的锦绣长裳,目光凝视着仙宫阵法外围。

  凌霜月站在她身侧,手按剑柄,银白轻铠在晨光下泛着冷光。

  “来了。”青天仙皇冷冷道。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仙宫阵法外围,一道黑袍身影立于半空,身后跟着四具赤裸的丰硕身形,全身上下只有黑色头套和三枚金色十字形圆环作为标识。

  是之前见过的那名黑袍淫王。

  他身边跟着的……是四具涅槃淫傀?
  
  三具是之前在大淫仙界见过的那批原仙王境女修傀儡,但第四具的身形让我心头一紧。虽然她和另外三具一样赤裸着身体、戴着完全包裹住头部的黑色头套,身形无比丰硕,但手中那杆长枪,我不会认错,那是霸王红缨枪!

  上官红莲……
  
  她的兵刃也被淫王炼成了涅槃淫傀的一部分吗?
  
  她的体型比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大了整整一圈,原本英武修长的身形如今变得异常丰腴,胸前那对硕大雪乳沉甸甸垂坠,腰肢却纤细如初,肥美翘臀高高撅起,曲线淫熟得不像话。

  青天仙皇的面色沉了下来。她的修为目前还未完全恢复,只到仙王境后期,对面的四具涅槃淫傀却全是淫王境的战力。一对一还好,但一对四……几乎没有任何胜算。

  “青天仙皇,好久不见。”
  
  黑袍淫王的声音从半空中传来,带着戏谑。

  “这几年在大淫仙界没碰到你,老夫以为你早就中淫毒身陨了,没想到你居然还活着,还躲在淫仙界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桀桀,要是把你抓回去,淫皇大人一定会赏赐老夫不少‘好东西’。”

  青天仙皇没有回话。她侧过头,对凌霜月低声道:“霜月……带林阳走。”

  “我不走!”

  凌霜月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不像是在抗命。

  “仙皇大人在哪,霜月就在哪。”

  “霜月!”

  “……我说过的话,不会收回的。”

  凌霜月拔出了剑。剑身通体银白,泛着冰霜般的寒气。她走到青天仙皇身前一步的位置,举剑,站定,用行动证明了自己的决心。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昨天夜里她还在仙宫廊道上对我说“替她挡在前面”,我以为那只是一句托付。现在看来她是认真的。

  黑袍淫王没有等我们商量出结果。他挥了挥手,三具涅槃淫傀便俯冲而下……

  ------

  战斗在仙宫上方爆发……

  青天仙皇的银白灵刃划破长空,每一刀都精准地切割在涅槃淫傀的进攻路线上……

  凌霜月的冰霜剑法封冻万物,剑光过处,空气中凝结出细密的冰晶……

  两人配合得当,暂时压制住了三具涅槃淫傀的攻势。

  但涅槃淫傀的肉身受到绝对地控制,悍不畏死。她们现在神魂被封、没有神智、不知道疲倦。被击退一次就爬起来第二次,被切开一道伤口就无视它继续进攻。

  战局在一点点倾斜……

  我站在仙宫入口处,握紧了拳头。

  我的修为只有淫士境,而且也没习得什么真正的战斗手段。这种级别的战斗,我冲上去只会成为拖累。

  我只能看着……

  看着青天仙皇挥刀时银发在风中散开又聚拢,看着凌霜月每次被击退后又重新举剑冲上去,看着她们两人配合着将三具涅槃淫傀一次次逼退,然后又被拖回原点。涅槃淫傀不知道累,但她们是人。人是会累的。

  然后我看到了……她,上官红莲。
  
  她一直站在淫王身边没有动。但在混战中,淫王像是注意到我的存在,朝她看了一眼,她的身体猛地一震,然后她……就锁定了我。

  霸王红缨枪一挽。

  她俯冲而下,枪尖直指我的胸口。

  【红莲九式·红莲天罚杀】。

  我认出了那招的起手式,和我之前见过的一模一样,但速度和威压已经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现在的上官红莲已经从淫将境又被提升到淫王境的修为了。

  赤红色的莲花在她枪尖绽放,铺天盖地地朝我笼罩而来。

  我躲不开……

  然后一道银白色的身影挡在了我面前……

  青天仙皇单手举起,银白灵刃在她掌中凝聚成形,硬生生接住了那一枪。赤红莲花撞上银白灵刃,发出刺耳的金属尖啸,灵力余波将我震退出数丈远。

  她……替我挡下了那一击。

  但在挡下那一击的同时,她的防守也出现了空隙。另一具涅槃淫傀趁虚而入,一掌拍向她的后背,但没有击中。

  凌霜月挡在了那里。

  那一掌结结实实地拍在她的胸口。银白轻铠碎裂的声音在空气中炸开,她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口中喷出一口鲜血,撞碎了仙宫入口的一根廊柱才停下来。

  “霜月!”青天仙皇喊道。

  凌霜月从碎石中爬起来,嘴角挂着一道血痕。她胸口的轻铠已经碎裂了一大片,露出内里染血的白色内衬。她低头看了一眼,没有皱眉,没有停顿,只是伸手擦了一下嘴角的血,眼神依旧凌厉,又重新举起了剑。

  但我看到她的手在抖,那是力竭之后肌肉不受控制的颤抖。她握剑的指节发白,用尽全力才让剑身保持稳定。

  她没有放下剑……

  我想冲过去。脚步已经迈出去了半步,但青天仙皇头也不回地抬手拦住了我。她的手势很轻,但意思很明确,你来了也没用。

  我又停住了。

  青天仙皇看着她沉默了一瞬,然后做出了决定。她抬手一划,一道空间裂隙在她身后展开。

  “走!”她低声道。

  凌霜月想说什么,但青天仙皇没有给她机会。她一把抓起林阳和凌霜月,将两人同时推进了空间裂隙……

  “走!我来断后!”

  这是我在空间裂隙合拢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空间裂隙在我身前合拢的瞬间,我透过最后一丝缝隙,看到青天仙皇的身影独自面对着四具涅槃淫傀和站在更高处的黑袍淫王。她的银发在灵力余波中飞扬,身影坚定。她的背影没有一丝退缩。没有回头看我。

  然后空间裂隙彻底合拢,我什么都看不到了。

  空间通道里一片天旋地转……

  ------

  半昏迷状态的凌霜月靠在我的身上,她的血浸湿了我半边衣袖。她没有说话,但她的呼吸又急又浅,每一次呼气都带着压抑的闷哼。
  
  她在忍痛?

  空间通道的出口连着淫仙界边缘的一片荒山上。
  
  落地时她撑不住,单膝跪地,剑尖插入地面才堪堪稳住身形。她抬头看了一眼四周,确认没有追兵,然后低下头沉默了很长时间。

  “仙皇大人她……”她开口了,声音沙哑。

  “她断后了……”我回道。

  她没有再问,握紧剑柄,指节发白,然后撑着剑站了起来。她站直后看了一眼青天仙皇断后的方向,远处的天际线什么也看不到,也没有追兵追上来。
  
  她看了很久,然后收回目光,声音低沉。

  “她会回来的!”

  我没有接话。她也不需要我接话。她把剑收回鞘,转身朝荒山深处走去,步伐踉跄但不肯停下来。

  但我还注意到了另一件事。

  就在青天仙皇最后催动灵力关闭空间裂隙的瞬间,她的身体出现了极其短暂的凝滞,像是丹田里有什么东西突然卡住了灵气。很快,快到几乎看不清。

  但站在半空中的黑袍淫王,瞳孔猛地缩了一下,然后眼睛微微眯起道:

  “有意思……”

第35章 断后·被俘

  荒山的风很大,卷起碎石和沙尘打在脸上。

  凌霜月走在前面,每一步都很慢,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稳。她胸口的轻铠碎片随着步伐晃动,边缘沾着血。

  我跟着她走了不到半个时辰,一股熟悉的令人心悸的气息再次出现在了身后。
  
  黑袍淫王追来了?

  黑袍淫王的神识,像跗骨之蛆一样锁定了我们。青天仙皇在空间裂隙中留下的灵力痕迹没有完全抹除,导致他顺着那缕气息追了上来。

  凌霜月也感觉到了。她停下了脚步,没有回头,只是站在原地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她转过身来。

  她看的人不是我。她的目光越过我,看向了我身后的虚空,那里正在泛起灵力波动,空间开始扭曲,黑袍淫王即将抵达。

  “仙皇大人……”她开口了,声音很轻。

  她没有等到回应。青天仙皇不在。

  她沉默了一瞬,然后低下头,握紧了剑柄。当她的头抬起来时,我看到她的嘴角弯了一下,那是一个惨淡的笑容,不是对我笑的,像是送给某个我看不到的人。

  “这一次,轮到我来保护你了。”

  她说完这句话,没有再看我一眼。她转身朝那正在扭曲的空间走去,步伐比之前快了很多,不再是踉跄的,而是坚定的。

  “凌霜月!”我喊道。

  她没有回头。她抬起手,空中凝结出无数细密的冰霜,在她身前筑起一道高耸的冰墙。冰墙不断延伸,将她和我隔开,将我和正在撕裂的空间隔开。

  “你走。”

  她的声音从冰墙另一侧传来,听不出是命令还是请求。

  “去大千仙界。仙皇大人会去那里和你会合。”

  “那你呢?”

  “我在这里拖住淫王,为你争取时间。”

  她说这句话时语气太平静了,像是早就想过这个结果。冰墙越来越厚,她的身影在冰霜后面变得模糊。

  “您当年救我一命,今日我还给您。”

  她的声音越来越远。

  “快走……”

  她身后的空间彻底撕裂了。黑袍淫王的身影从空间裂隙中踏出,四具涅槃淫傀紧随其后。凌霜月转过身,面对着他,举起了剑。

  冰霜剑意冲天而起……

  ------

  我没有时间犹豫。凌霜月用冰墙为我争取的时间不会太长。我转身朝荒山深处跑去,碎石在脚下滚动,风声从耳边掠过。

  身后传来灵力碰撞的轰鸣声,凌霜月已经和淫王的涅槃淫傀交上手了。我跑出数十丈后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只看到漫天的冰霜碎片和一道被击飞的身影。

  她在空中翻滚了几圈,撞碎了半座山崖,然后被碎石掩埋。

  但很快她又站了起来……

  她的轻铠已经碎了大半,露出内里染血的白色内衬,长发散落,嘴角挂着血。但她站在那里,剑尖对着淫王的四具涅槃淫傀,一步不退。

  我躲在荒山的一块巨石后面,看着这一切。我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看着她一次又一次被击倒,一次又一次站起来……
  
  她每站起来一次,身上的伤就多一道,铠甲就多碎一片。但她始终没有后退。

  黑袍淫王没有立刻杀她。他站在半空中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到手的收藏品。他看着她浑身浴血仍不肯倒下,嘴角甚至浮起了一丝满意的弧度。

  然后他伸出手,一股无形的力量将凌霜月从废墟中提起,像提一只失去反抗力的鸡雏。

  "多么坚韧的女修肉身,还是仙王境……"

  他看着她,像是在打量一块上好的材料。

  "正好做老夫第五具涅槃淫傀的素体。"

  凌霜月被那股力量掐住喉咙悬在半空,被迫仰着头,四肢无力地垂着。她挣扎着想再举起剑,但她的手已经彻底脱力了……

  ------

  我躲在荒山的一块巨石后面,看着这一切。

  什么也做不了。

  我握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然后一只手悄无声息地按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猛然回头,青天仙皇站在我身后,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她怎么甩开那四具涅槃淫傀的?
  
  此时的青天仙皇银发散乱,左臂的衣袖被撕掉了一块,露出了一道还在渗血的伤口,大概是脱身的代价。

  她看了一眼远处半空中的凌霜月,又看了一眼我,然后低下头,咬住了下唇。

  血珠从她的嘴唇上渗出来。她沉默了很久,目光一直落在远处那个被提在半空的身影上。

  凌霜月的剑从手中滑落,插进碎石地面,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青天仙皇的呼吸在那一刻屏住了。

  然后她松开咬住的嘴唇,不再看了。她拉起我的手,转身朝另一个方向冲去。

  一道银白色的空间裂隙在她身前展开。

  “走!”

  她只说了一个字,声音沙哑。她的手很凉,握得很紧,指甲几乎掐进我的手腕里。我分不清她是在抓住我,还是在用抓住我这件事来强迫自己不再回头看。

  我被她拽进了空间裂隙。空间通道中天旋地转,周围是无尽的流光。

  “她会被怎样?”我问道。

  青天仙皇没有回答。她握着我的手,目光看着前方,但我看到她的睫毛在微微颤动。

  “会被……改造成涅槃淫傀。”

  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她没有再说下去。我也没有再问。
  
  ------

  空间通道在我们周围展开,无尽的流光向后飞掠……
  
  青天仙皇握着我的手一直没有松开,指甲掐破了我的手腕皮肤,但我不觉得痛。

  我回头看了一眼身后正在合拢的空间裂隙,透过那最后一丝缝隙,我看到凌霜月被黑袍淫王提在半空中,浑身浴血,银白轻铠已经变成了一堆碎片散落在地上。她的头垂着,不知道是昏迷了,还是没有力气再抬起来。

  但就在空间裂隙即将完全合拢的那一瞬间,她的头微微动了一下,朝我这个方向转了过来。

  她的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了一句话。

  我没有听到声音。但我看出了她的口型。

  “保护好她。”

  然后裂隙合拢了……
  
  她消失在视野中……
  
  周围只剩下空间通道中天旋地转的流光和无尽的风声……

  青天仙皇的眼角有一滴泪滑了下来,被通道中的乱风吹散在半空中……

第36章 逃亡大淫仙界

  空间通道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周围全是流光,没有白天黑夜,没有方向,只有无尽的轰鸣声在耳边回响。

  我和青天仙皇的手一直握在一起。她握得太紧了,指甲掐进我的手腕里,伤口早就凝固了,但她没有松手的意思。

  她也没有说话。

  空间裂隙合拢前凌霜月的口型还在我脑子里回转。那四个字比任何咒语都更顽固,一遍一遍地重复,像有人用锤子往骨头里钉钉子。我闭上眼想把它赶走,睁开眼时青天仙皇正看着前方,银发散乱,嘴唇上还沾着干涸的血迹。

  她现在看起来不像仙皇,不,她是仙皇。

  她是大千仙界三大仙皇之一的青天仙皇。但她此刻的样子,银发散乱,衣袖破了一块,眼角还残留着没来得及擦干的泪痕,怎么看都更像一个刚刚失去了至亲的普通人。

  我没有安慰她。

  说“她会没事的”是骗人的。说“我们还能救她回来”在此时听起来也像一句空话。

  空间通道还在轰鸣,周围的流光越来越亮,我不知道前面等着我的是什么,但我至少知道不能在这个时候说废话。

  空间通道猛然一震。前方的流光开始扭曲,像被人从另一头用力撕开,刺眼的白光从裂隙中涌进来,逼得我闭上眼。

  等我再睁开时,脚下已经不是虚空了……

  ------

  大淫仙界。

  我从地上爬起来,膝盖上沾了一层灰褐色的沙土。这里的天空比淫仙界低,云层压得很厚,灰蒙蒙的,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压抑;放眼望去是一片广袤而荒凉的大地,寸草不生,远处有几座断裂的山脉轮廓,仿佛被什么巨大的力量拦腰斩断过。
  
  这是我第二次来到大淫仙界,第一次来的时候还未来得及仔细观察周围的环境,全部的注意力都在那名黑袍淫王身上。

  大淫仙界空气里的淫气浓度远超淫仙界。仅仅站在那里呼吸,体内的淫池就有了反应,像一块干涸的海绵突然被扔进了水里,贪婪地自主吸收着周围的淫气。

  但淫气里混杂着一股硝烟味,是灵力爆炸后残留在空气中的焦灼气息,混着战场上才有的血腥气。

  大淫仙界不久前才打过仗?

  青天仙皇站在我前方几步的位置,背对着我,她已经松开了我的手。她的银发散在肩后,左臂的伤口已经止住了血,但她没有处理那道伤口,就这样让它那么晾着,衣袖破口处露出的皮肤上凝固着一道暗红色的血痂。

  她看着远处那些断裂的山脉,沉默了很久。

  “那里本来是镇北仙王的驻地。”

  她开口了,声音沙哑,喉咙里堵着什么东西。

  “半年前被淫族攻破了。三座副峰全部削平,主峰被淫王改造成了前哨据点。”

  她说得很平淡。像在念一份再普通不过的战报。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那些断裂的山脉确实不像是自然形成的,断口处光滑整齐,边缘泛着一层暗淡的黑光,那是淫化魔气残留的痕迹。

  “你之前说……”我开口道。

  “大千仙界的人族和淫族还在相互对抗?”

  “还在。”

  她的目光没有离开那些断山。

  “但对抗的天平已经在往淫族那边倾斜了。战斗刚开始的时候,大千仙界还有人族七座仙宫,七位仙皇。现在只剩三座了,仙皇也只剩三位了。我一座,剩余的另外两位仙皇各守一座。”

  她说到这里,顿了顿。

  “我这次下界,名义上是拯救淫仙界的人族残局,实际上也是想找一个能扭转战局的突破口。至阳之精……便是那个突破口。如果我能恢复修为,凭借如今大千仙界还存活的最后一个淫皇和仅存的三个淫王,我和其他两位仙皇合力攻之,想要拿下他们应该不再话下。”

  “所以我找上你了……”

  她转过头来看着我。

  她的眼睛很平静,那是悲伤过头之后强制压住的结果。她刚刚失去了陪伴自己多年的近卫,此刻站在自己曾经战败过的土地上,面前站着一个她并不完全信任的修淫少年。

  但她没有崩溃。

  她只是看着我,等待我的回应。

  “……我会尽力帮你的。”

  这句话说出口时我自己都觉得轻飘飘的。

  淫士境的修为,根基虚浮,连根基扎实的淫族淫者境修士都不一定能打过,我有什么资格说“帮”一个仙皇?

  但我说了。

  青天仙皇看着我,沉默了几息,然后转回头,朝前方走去……

  “走吧。我的仙宫驻地在东边。”

  ------

  她说的仙宫比我预想中更远。

  我们走了大约一个时辰,脚下的荒原才逐渐有了变化,地面开始出现零星的植被,低矮的灰色灌木,枝条僵硬,叶子卷曲,像被什么东西压着长不开。越往前走植被越密,空气中的硝烟味也在慢慢变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潮湿泥土气息的清新。

  然后我看到了它。

  云海深处悬浮着一座白玉仙宫。

  规模不算特别大,比大周王都的皇宫还小一圈,但气派非凡,比之前的临时仙宫更加精美。白玉廊柱雕着繁复的云纹,灵光在柱身表面流转,外围的仙家阵法泛着淡金色的光晕,一层半透明的罩子将整座仙宫笼罩其中;云海在脚下翻涌,远处的山脉轮廓在雾气中若隐若现。

  仙宫入口处站着几名修士,正等待着青天仙皇的回归,在看到她后,立刻躬身行礼。仙宫的人不多,算上入口处的守卫和远处廊道上走动的身影,目测不超过三十人。

  三十人守着这么大一座仙宫。

  人手严重不足……

  “我离开的这段时间,大部分修士都被调去前线了。”青天仙皇像是看出了我的疑惑,淡淡道。

  “留在这里的,是实在抽不走的,仙宫驻地需要人看守。”

  她说着,带我走进仙宫。

  没想到青天仙皇真正的仙宫,内部比我预想的更朴素,和之前她的临时仙宫据点相比更简约:没有多余的装饰,没有华丽的陈设,廊道两侧只有最基本的功能性布置,照明灵石、传讯阵法、几张简朴的木桌。整座仙宫给人的感觉不是仙皇的居所,而是一座战时的指挥堡垒。

  “你暂时住这里……”

  她带我走到偏殿的一间客房前,推开门。

  房间不大,但干净整洁。一床一桌一椅,窗外就是云海,视野开阔。桌上放着一盏灵石灯,发出柔和的暖光。

  “这里虽然是前线后方,但也不排除淫族会有小规模的渗透。没事不要乱走,有事让守卫来找我。”

  她说完转身要走,又停住了。

  “还有,你的修为根基……”

  她顿了一下。

  “你空有淫士境的修为,但那股力量是从外面灌进去的。传功、双修、吸来的,没有一寸是你自己修炼出来的。你的淫池很大,就像一个水池装满水,但那池壁是沙子堆的。如果遇到真正稳扎稳打上来的淫士境修士,你打不过。”

  她说得很直接,没有留面子。

  “所以,从明天起,我开始指点你稳固根基。但在此之前……”

  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复杂的审视。

  “你现在所修炼的功法,你说是从一个被封印在一处叫作虚无之间的地方的老者那里学到的。那老者是谁,你说你不知道。那功法有没有害你之心,你也不知道。”

  “这门功法虽然是门不错的修炼功法,所以无需再学习新的功法,但是我只说一次。如果有一天我发现这门功法对你有害,或者它通过你对我有害,我会亲手废了你的修为。到时候不管你是谁,有什么苦衷,我都不会手软。”

  她说完这句话,没有等我回应,转身离开了……

  ------

  那天夜里,我躺在客房的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白玉纹路发呆。

  凌霜月的口型还在我脑子里转。一想到她即将被黑袍淫王改造成涅槃淫傀,我就觉得胸口压着一块石头。

  但我什么都做不了。

  我连自己的根基都没站稳。

  窗外的云海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银光。远处偶尔传来一阵低沉的轰鸣声,不知道是雷声还是远处战场的余波……

  我闭上眼……

  明天开始。我要好好修炼!

  隔壁的寝宫里,青天仙皇卸下了衣袍,站在浴池边。温热的水汽蒸腾而上,模糊了铜镜里的倒影。

  她踏入水中,坐了下来。

  热水漫过她的锁骨,银发湿漉漉地贴在肩背上,带着温度的液体抚过她白天被划伤的左臂,伤口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她闭上眼睛,靠在池壁上,让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但丹田深处那股若有若无的暖流没有放松……

  她皱了皱眉。

  解毒后的灵力正在正常恢复,淫毒也确实清了。她反复用灵力探查过,经脉通畅,丹田稳固,没有任何异常。但那股暖流不是灵力,它更温和,更隐秘,如一只看不见的手轻轻搭在她的小腹上。

  她归因为解毒后的身体还在适应期,没有深究。

  但她垂着眼帘,看着水面,那表情看起来像是在困惑什么,又像是在等一个自己都不知道的答案。

  池水氤氲,银发散在水面上,像铺开了一层月光。她低下头,手指无意间抚过自己平坦的小腹,那里有一股微不可察的温度,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那里生根。

  不是痛。

  不是痒。

  是一种她从未感受过的、难以言说的暖意,至少从她微微蹙起的眉头来看,那感觉连她自己都解释不清。

  她把手拿开了。

  水面的涟漪一圈一圈扩散开,又慢慢平息……

第37章 青天仙宫

  第二天一早,青天仙皇就站在了演武场中央。

  她已经换了一身干练的银白劲装,银发在脑后束成单马尾,整个人看起来比昨天精神了不少。晨光从云海的缝隙间洒下来,落在她的肩上,镀了一层淡金色的光。

  她手里没有拿武器,空着手站在那,等我站定。

  “用你最强的招数,攻击我。”

  我没有犹豫。催动淫神诀,将淫气汇聚于右拳,脚下发力冲了过去。拳头裹着一层淡金色的光晕,朝她胸口轰去。

  青天仙皇侧身,让开拳头的轨迹,同时抬手在我手腕上轻轻一拨。

  我的身体便失去平衡,整个人朝前扑了出去,膝盖撞上白玉地面,手掌撑在地上滑出去好几尺。

  不到一息。

  我甚至没看清她是怎么出手的。

  “起来,再来。”

  我爬起来,又冲了过去。

  这次我动用了淫域。在她侧身的同时展开淫域幻化出数道修士幻象,朝她扑去,企图干扰她的注意力,但她的身形只是微微一晃,消失在原地,就轻而易举地摆脱了这几道修士幻象,然后出现在我身后,反手一掌拍在我的后背上。

  我又趴在了地上……

  胸口火辣辣地疼,呼吸都有点困难。

  “你空有淫士境的修为,但毫无战斗技巧可言,淫气在经脉里的运转速度也太慢了。自身招式之间的衔接也很生涩,像是一段一段拼起来的,中间有很明显的空隙……”

  青天仙皇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不带任何情绪。

  “淫族的修士本身并不擅长战斗,他们多是凭借控制我们人族的修士来提升自身的战力,所以一旦他们落单,我们能轻而易举的击杀他们。但你不一样……”

  我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尘,仔细聆听着她的教诲。

  “你是人族,只是修炼了淫族的功法,并不是成为了淫族。我们人族的战斗技巧比淫族高明许多,所以你得学……”

  “……我不希望再看到之前淫王袭击时那样,你只能在一旁站着,帮不上忙的情况发生。”

  然后,她走到我面前,抬手在我丹田位置虚点了一下。一股清凉的灵力透过衣袍渗入我的皮肤,沿着经脉走了一圈。

  “你的淫池很庞大,淫气储量甚至超过了普通的淫士境中期的修士。但你空有修为,能发挥出来的战力只有淫者境后期。”

  她收回手指,看着我。

  “你现在就像一个小孩抱着一把巨剑。剑很重,但你挥不动它。”

  我没有反驳。

  来大淫仙界之前,我一直以为自己的修为增长已经很快了。大淫境、淫兵境、淫者境、淫士境,一路突破几乎没有遇到过瓶颈。

  但那些修为大部分来自外部。师娘的传功、双修的吸收、用淫神诀吸收天地间淫气的被动增长。

  我没花过时间去真正打磨它们。

  “你需要至少三个月来重新打牢根基,并且要在这段时间学习我们人族是如何战斗的。”

  青天仙皇转过身,朝演武场中央走去。

  “我会指点你。但这三个月会很苦,你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

  她没有回头,但我看到她嘴角动了一下,幅度很小,不知道是满意还是当我在说大话。

  ------

  接下来的几天,我每天都在演武场度过。

  沈青璃的指点方式非常简单粗暴:她让我攻击她,然后在我出手的瞬间找出破绽,再让我自己琢磨怎么补上那个破绽。一遍又一遍,同一个动作可能重复上百次。

  她很少直接告诉我该怎么做。她让我自己感受。

  “你的身体比你更清楚怎么发力。别用脑子想,用身体去记!”

  这种修炼方式和我在下界学的完全不一样。在风月淫宗,修炼就是运转功法、吸收淫气、突破境界。没有人跟我提过“根基”这种东西。

  但沈青璃的训练方法确实有效。几天下来,我能感觉到经脉中的淫气运转顺畅了不少,出招虽然还是生涩,但至少不会再自己绊倒自己了。

  沈青璃每天都会在演武场陪我练两个时辰,然后去做自己的事。

  她走的时候,我偶尔会看到她抬手按一下太阳穴。动作很轻,但我注意到了。

  她的脸色比刚到大淫仙界时差了一些,虽然她还是那副冷静从容的样子。
  
  看着她时常会做出这个举动和她那时好时坏的状态,我总觉得哪里有问题,却又说不上来,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

  有一次我修炼完,回偏殿的路上正好遇到她。她站在廊桥上,看着远处的云海,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走上前。

  “前辈……”

  她转过头来看着我。她换了一件新的银白长裳,银发用一根银饰发簪随意束着,风从云海那边吹过来,吹动她额前的碎发。

  “不用叫前辈了……”

  我愣了一下。

  “我虽然比你年长,但听你叫前辈总觉得隔了层东西。”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我脸上,看不出是什么情绪。

  “沈青璃。我的名字。”

  我张了张嘴。

  沈青璃。

  这三个字我现在才知道。但它们前面总挂着“青天仙皇”四个字,是一道我跨不过去的门槛。现在她自己把这门槛拆了。

  “沈青璃……”我念了一遍。

  她的睫毛动了一下。幅度很小,但我看到了。

  “嗯。”

  她应了一声,然后把目光移开,重新看向远处的云海。气氛安静了几息,她没再说什么,我也没再开口。

  然后我想起了我过来的目的。

  “凌霜月她……”

  我顿了顿。

  “还有可能救回来吗?”

  沈青璃的目光暗了一瞬。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如果她被改造成了涅槃淫傀,”她开口了,声音很轻。

  “我会……亲手杀了她,让她解脱。”

  她说这句话时语气很平静,但我看到她握着栏杆的指节泛白。

  她没有再说下去。我也没再问。

  她沉默了一会儿,从储物空间中取出一柄剑。剑身银白,剑鞘上覆着一层薄霜,那是凌霜月的那柄佩剑。

  “这是凌霜月的……”

  “我捡回来的……”
  
  沈青璃的目光落在剑身上。
  
  “她被俘时长剑脱手,插在碎石里。我后来回去取的。”

  她把剑递给我。

  我接过剑,入手冰凉,剑鞘上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冰霜气息,和凌霜月本人一样冷冽。

  “拿着吧。”沈青璃说完,转身离开了廊桥。

  我握着剑在廊桥上站了很久。剑鞘上的冰霜气息已经散去大半,但我总觉得这柄剑不该就这么沉默地躺在我手里。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反复浮现凌霜月被擒时的画面,还有沈青璃说“亲手杀了她”时的表情。我把凌霜月的剑放在枕边,剑鞘贴着我的手臂,冰凉,还有些刺骨。

  凌霜月那时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到像是她已经想过这个结局无数遍了。

  我从床上坐起来,看着窗外翻涌的云海。

  如果凌霜月她真的被改造成了涅槃淫傀,到时候我下得了手吗?

  我……不知道。

  ------

  深夜。

  青天仙皇的寝宫。

  银白色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白玉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床上的帷幔半垂着,隐约能看到一个人影躺在其中。

  青天仙皇的呼吸均匀,面容安详。

  然后,她的眉头皱了一下。
  
  她做了一个梦……

  梦境里她站在星空白玉广场上,身体赤裸。

  林阳站在她面前,目光从她的脸一路扫下,掠过她胸前的曲线、平坦的小腹、腿间那片银白的绒毛。和上次不一样,在梦里她没有站着不动。

  她主动走上前,主动吻住了他……

  唇舌交缠的口水声在寂静的空间中格外清晰。她感觉到他的手攀上了她的腰,顺着腰线一路滑到臀瓣,五指陷入臀肉中用力揉捏。她听到自己发出了一声轻哼,不是抗拒,而是满足。

  然后她被压倒在白玉地面上。冰凉的触感贴着后背,但压在她身上的身体滚烫得惊人。
  
  林阳分开她的双腿,那根粗长的性武抵在她的穴口,龟头在湿滑的肉缝中上下滑动,沾满她分泌出的淫液。

  她低头看着那根粗长的东西慢慢撑开自己的身体……
  
  阴道口被撑成一个小圆洞,粉色的嫩肉随着他的推进向内凹陷,然后被彻底撑开……
  
  她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小阴唇被挤向两侧,穴口紧紧箍着那根巨物的根部。

  好大……

  上次解毒时她没敢细看。但在这个梦里,她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

  林阳开始抽送……
  
  每一次挺进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击在她的宫颈口上,传来一阵酥麻的酸胀感。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晃动,乳房上下颠簸,银发散落在地面上随着动作摆动。

  她听到自己在叫,不是压抑的呻吟,是放开了喉咙的浪叫……
  
  一声接一声,高亢而淫荡,如同积压了几千年的性欲在这一刻全部倾泻出来。

  她想捂住自己的嘴,但她的手被林阳按住,分开在两侧。

  “别挡。我想听。”

  她摇头,但她没有真的挣扎。

  “啊……嗯啊……林阳……那里……太深了……”

  梦境中的快感一浪高过一浪……
  
  她的腰肢高高弓起,脚尖绷直,穴肉剧烈收缩,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啊啊啊!!!”
  
  ……

  沈青璃猛地睁开眼。

  帷幔还在轻轻晃动,月光依旧。寝宫里很安静,只有她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在黑暗中回荡。

  她躺在床上,大口喘着气,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银发散乱地黏在额头上,亵衣的领口被汗水浸透,露出锁骨下方一片泛红的皮肤。

  心跳快得仿佛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愣愣地看着床顶的帷幔,花了好几个呼吸才从那个梦境中挣脱出来。

  只是一个梦……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心跳。

  然后她感觉到了腿间的湿热。

  她低下头……
  
  月光下,亵裤的布料上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淫液已经渗透出来,在大腿内侧留下一道反光的液体痕迹。

  青天仙皇僵住了。

  她的身体在梦里高潮了?
  
  真正的生理上的高潮。是大腿根都在轻轻颤抖的那种余韵未消的状态。

  她是仙皇。修炼数千年,心性坚如磐石。

  但是,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本来她应该坐起来,用灵力镇压这股燥热,换一件干爽的衣物,然后继续睡。

  她知道应该这么做……

  但是,她没有……

  她躺在那里,感受着腿间那股湿黏的触感,感受着小腹深处那团越烧越旺的火……
  
  那团火不是梦带来的,梦只是点燃了它。它本来就存在,存在在她的丹田深处,如一个沉睡的活物,现在它醒了……

  她的右手动了。

  不是她让它动的。是身体自己做的决定。

  指尖沿着小腹缓缓滑下,隔着那层被淫水浸透的亵裤,按在了腿心那处湿润滚烫的位置上……

  她的呼吸猛地一滞。

  那里好烫。烫得她的指尖微微发抖。

  她隔着布料,在那处凸起的软肉上轻轻按了一下……
  
  一股酥麻感如电流一般从接触点炸开,沿着脊柱直冲后脑,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

  “嗯啊……”

  一声压抑的轻哼从喉咙里漏出来……

  她咬住下唇,告诉自己要停下来。但她的手却没有停。隔着布料揉了几下后,那种隔靴搔痒的感觉反而让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她的手指终于撩开亵裤的边缘,探了进去。

  指尖触碰到那粒藏在肉缝中的豆粒时,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已经硬了。如一颗饱满的小豆子,从包皮中完全探出头来,敏感得只是轻轻一碰就让她眼前发白。

  她闭上眼睛,指尖贴着那粒肉豆开始画圈。一圈,两圈,快感从那个小小的触点扩散开来,沿着大腿内侧蔓延到下腹、腰肢、乳房。
  
  她感觉到自己的乳头也硬了,在亵衣的布料下凸起两个小点,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布料摩擦过敏感顶端的触感。

  她张开嘴,无声地喘息。

  手指的速度越来越快。画圈变成了揉按,揉按变成了碾压……
  
  她用指腹压住那粒完全勃起的阴蒂,用力碾了几下,另一股更强烈的快感炸开来!
  
  她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大腿不由自主地大大张开……
  
  “嗯啊啊……”

  不够!光是碰阴蒂还不够!

  她的手指顺着肉缝向下滑,指尖探入那个正在不断收缩蠕动的穴口。刚碰到穴口边缘,淫水就自动涌了出来,顺着她的手指指尖滴落而下……

  她将中指缓缓推入。

  “啊啊啊……”

  她终于没有忍住,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

  里面好热!
  
  穴道内壁的软肉立刻缠了上来,仿佛无数张小嘴吮吸着她的手指。她开始抽送,一下,两下,手指在紧致的肉穴中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声音在安静的寝宫里格外清晰,淫靡得让她脸红。

  但她没有停。

  她的脑子里全是梦里的画面。林阳骑在她身上时的样子,他额头上滴落的汗珠,那根粗长的性武在她体内抽送时带出的透明液体。

  如果那不是梦……

  她猛地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出去。

  但身体并不配合。
  
  一想到林阳的脸,穴道就收缩得更紧,淫水流得更多。她的手指在体内越插越深,从一根加到两根,穴口的嫩肉被撑开,透明的淫液随着抽送被带出来,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压抑的呻吟从喉咙中断断续续地溢出,在空荡的寝宫中回荡。

  快到了!

  她快要到了,那是她曾经经历过一次的感觉。
  
  小腹深处那团火烧到了临界点,全身的肌肤都泛着一层潮红,乳尖硬成两颗石子,每一次呼吸都在渴望更多的刺激。

  她的手指在穴内猛插了几下,同时拇指压住那粒胀大到极限的阴蒂肉豆,用力一碾。

  高潮来了!!!

  不是慢慢涌上来的那种。是直接炸开的!!!

  她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整个身体绷成一道弧线,只有后脑和脚跟还贴着床单。淫水从穴口大量喷涌而出,打湿了她的整个手掌和身下大片床单。她的身体在剧烈的痉挛中抽搐,一波接着一波,每一波都比上一波更猛烈。她的视线发白,耳朵里嗡嗡作响,嘴里发出自己都意识不到的呜咽声。

  “嗯喔啊……啊啊啊……哈呀啊……”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可能是几个呼吸,也可能是半盏茶的时间。

  当最后一波痉挛过去后,她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宛如一具被抽空了力气的空壳。

  她小口小口地喘着气,银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雪白的胸脯剧烈起伏。月光从窗外打进来,照在她的身上,肌肤上浮着一层薄薄的汗液,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粼光。

  她躺在床上,目光空洞地看着床顶。右手还插在腿间,淫液顺着指缝滴落在床单上,在大腿内侧留下一道道透明的液体痕迹……

  她愣了很久。

  然后她慢慢地抽出手,举到眼前。

  手指上沾满了自己分泌出的透明淫液,黏腻的液体在月光下拉出细长的丝线。

  她看着自己的手指,看了很久。

  从她的表情来看,她也在困惑,作为仙皇,她的意志力不可能这么薄弱。
  
  仅仅是一个春梦而已,不应该让她失控到这种程度。但她就那么躺着,累到不想去想原因。

  她把手指在被单上擦干净,坐起来,披上外袍,去屏风后换了一身干净的亵裤。

  回来后她坐在床沿上,银发散乱地披在肩头,指尖在鼻尖下轻轻掠过,上面还残留着那股若有若无的腥甜气息。

  “解毒的后遗症?还是……淫毒……还没彻底清除……”

  她低声说给自己听。

  但那个答案,她自己大概也说不清楚。
  
  最后,她只是下意识地说出了一个名字:
  
  “林阳……”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丹田深处,一枚微小的种子已经在她体内扎根。它此刻只有芝麻大小,安静地蛰伏着,等待下一次滋养……

第38章 根基隐患与淫种暗长

  修炼了七天之后,沈青璃说要测试我的真实战力。

  她把我带到演武场中央,指了指一块立在角落的青玉色石碑。那石碑约莫一人高,表面光滑宛如镜面,泛着淡淡的灵力波动。

  “用你全力一击,打上去。”

  我深吸一口气,催动淫神诀,将淫气凝聚在右拳上。一拳轰出,拳头砸在石碑表面,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石碑震了一下,表面泛起一圈涟漪般的纹路,然后恢复了平静。

  沈青璃走到石碑前,看了一眼碑面上浮现的文字,眉头皱了起来。

  “淫者境后期。”
  
  这个结果在我预料之中,虽然我真实的修为是在淫士境中期,但是她之前就说过,我空有一身修为,却发挥不出全部力量。

  沈青璃沉默片刻道:“接下来的时间,我会继续亲自给你喂招,把你那些松散的淫气一点一点压实。”

  她说“亲自喂招”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但我注意到她的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一瞬,然后才移开……

  ------

  接下来的日子,她说的喂招,比我想象中狠得多。

  第一天,我被击飞了三十多次。

  不是夸大,而是真的被击飞了。她的掌力精准地拍在我防御最薄弱的位置上,每一次都把我打出三五丈远,后背砸在白玉地面上,筋骨仿佛要散架了。

  “起来!”

  我爬起来。又被击飞。

  “再来!”

  我又爬起来。又被击飞。

  她从不给我喘息的时间,每次我刚站起来她的下一掌就到了。没有花哨的招式,就是最简单的推掌,但角度刁钻得让我根本防不住。我宛如一只被人反复抛起的沙袋,在空中翻滚、落地、再翻滚。

  到了第八天,我终于能在她出掌的瞬间做出反应了。虽然还是躲不开,但至少能调整受力的角度,让自己落地时不会直接砸断肋骨。

  沈青璃收掌,看了我一眼。

  “有进步。但还差得远。”

  她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动了一下。幅度很小,几乎看不出是在笑。

  但我说不出话来,因为我正趴在地上喘气,汗水顺着下巴滴在白玉地面上,汇成一滩水渍。

  然后我看到了一个让我意外的画面。

  沈青璃站在三步之外,看着我。她的目光落在我汗流浃背的样子上,然后她的手微微抬了一下,在抬到一半时僵住了。

  她硬生生把手收了回去。

  她转过身。

  “今天就到这里,明天继续。”

  声音听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但她转身的动作比平时快了一点。

  我从地上爬起来,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廊桥尽头。

  刚才那个动作……她是想替我擦汗?

  我摇了摇头。

  不可能。她是仙皇,我是后辈。她怎么会想给我擦汗。

  ------

  但我没看错。

  沈青璃确实想伸手。

  那天晚上她一个人站在寝宫的窗前,看着窗外的云海,看了很久。

  她的右手在身侧悬空了一下,模仿着白天那个没有完成的动作。

  然后她把手放了下来。

  从她站在窗前的背影来看,她自己似乎也在困惑。困惑于白天的瞬间停顿,看到林阳趴在地上大口喘气时,她居然走神了一瞬。那一瞬很轻,但足以让她在回房后独自想了很久。

  她是仙皇。我是后辈。她不应该有这样的念头。

  白天在演武场上,看到我趴在地上大口喘气的样子,看到我汗水顺着脖颈流进衣领里的样子,她的目光顿了一下。

  很轻的一个停顿。如一根弦被拨动了一下。

  但那根弦不该动。

  她的修为比我高出整整两个大境界,她活了几千年,而我才不到二十岁。

  她不应该有这样的念头。

  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把那股念头压了下去。

  【一定是错觉……】

  ------

  又过了两天。

  我的进步速度比预想中要快。虽然还是打不过沈青璃,但至少从“被一掌击飞”变成了“能勉强接两三招再被击飞”。

  沈青璃说这是因为我的根基本来就虚浮,一旦开始真正的打磨,进步会很明显。

  那天下午的训练接近尾声时,我已经累得连站都快站不稳了。两条腿像灌了铅,手臂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发抖,每呼出一口气都带着血腥味。

  我撑着膝盖,弯着腰,大口地喘气。

  汗水从额头上滴下来,模糊了视线。

  我听到沈青璃的脚步声在靠近。

  她走到我面前,停住了。

  我抬起头想看她,但汗水流进眼睛里,视野一片模糊。我只看到她站在我面前,银白色的长袍下摆就在我手边。

  她没有说话。

  我擦了擦眼角的汗水,重新看向她。

  她的表情很奇怪,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比平时快了不少,目光落在我的脸上,焦点却不在我脸上,而是透过我在看别的东西。

  “前辈?”我开口道。

  这个称呼刚出口,我就意识到不对。她已经让我叫她沈青璃了。

  “青璃?”

  她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然后她动了。

  不是转身离开。不是点头表示训练结束。

  她一把拽住了我的衣领。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她用力拉向前。她的力气大得出奇,我整个人失去平衡,被她拽着往前踉跄了两步……
  
  然后她的另一只手扣住了我的后脑,指尖插入我被汗水浸透的头发里,用力将我的头按了下去……

  她的唇贴了上来……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的吻毫无技巧可言,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在咬。她的牙齿磕在我的下唇上,磕破了一道口子,血的腥甜味在舌尖上扩散开来。但她的舌头跟着就探了进来,狂热而笨拙地缠住我的舌头,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口空气。

  她把我推倒在地。

  我的后脑勺磕在白玉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但我还没来得及喊痛,她就跨坐在了我身上。银白色的长裳下摆散开,像一朵盛开的莲花,将我的大半个身子笼罩在里面。

  她伸手撕开了自己衣袍的领口。

  衣襟被她一把扯开,雪白的胸脯暴露在空气中,她的乳房饱满而挺立,乳尖已经硬了,在夕照的光线下泛着浅褐色的光泽。

  她的呼吸急促而滚烫,喷在我脸上。

  “别说话……”她开口了,声音沙哑,带着一种我从未在她身上见过的慌乱。

  “这是检查淫毒有没有复发……”

  她在说谎……

  我知道她在说谎。

  但我没有拆穿她。因为她跨坐在我身上的时候,她的腿根在微微发抖。她的目光和我对上一瞬,然后飞快地移开,怕我在她眼睛里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她低下头,伸手解开了我的腰带。

  她的手在抖。

  一个仙皇的手不应该抖。但她解了好几次都没解开那个结,最后她恼了,用力一扯,直接将腰带扯断。

  裤子被褪下,我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性武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在小腹上。前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汁,在夕照下泛着湿润的光。

  沈青璃看着那根东西,咽了一口唾沫。

  她抬起腰,一手扶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了自己腿间早已湿透的穴口。

  然后,她沉下了腰……

  “嗯……”

  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她喉咙里挤出来。粗大的龟头撑开她的阴道口,嫩肉被强行扩张开来,包裹住整个前端,她停顿了一下,让身体适应了片刻,然后继续往下坐。

  我能感觉到她的穴道在剧烈收缩。内壁的软肉一层一层地裹上来,温热、紧致、湿滑,如同活物一样蠕动着吮吸。她每下沉一寸,身体就颤抖一下,呼吸就急促一分。

  完全吞入的时候,她仰起头,银发散落,喉间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许久的呼吸,终于吐了出来。

  然后她开始动了……

  一开始只是试探性地轻摆腰肢,像是还在适应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的存在。但那股源自丹田的燥热很快就吞没了她最后的克制,她的腰肢越摆越快,起伏幅度越来越大,白玉地面上传来肉体碰撞的清脆声响。

  啪啪啪!

  她骑在我身上,双手撑着我的胸口,银发散乱地披散在肩头和后背,随着身体的起伏上下晃动。她咬着下唇,试图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压抑的喘息还是从喉咙里漏了出来,和肉体碰撞的声音混在一起。

  “嗯……哈……哈啊……”

  她紧闭着眼睛,眉头微微蹙起,表情介于痛苦和快乐之间。她咬着自己的下唇,像是在忍耐什么,又像是在渴求什么。

  我躺在那里,任由她骑在我身上。

  她的目光是散的,没有焦点。我看得出来她不是在和我做,她只是需要一个载体,而我恰好在这里。她眼睛里的东西告诉我,她看见的不是我。

  她的动作越来越狂野,银发散落下来扫过我的脸颊。她的乳房上下颠簸,乳尖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弧线。汗珠从她的脖颈上滑落,滴在我的胸口,和我的汗水混在一起。

  然后她的身体猛然绷紧。

  她的腰肢高高弓起,穴道剧烈地收缩绞紧,一股温热的水流从深处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她张大了嘴,但没有发出声音,在最后一刻咬住了自己的手背,把所有声音都吞了回去。

  她的身体在痉挛中抽搐了好几下,然后脱力地软了下来,趴在我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银发散落在我脸侧,她的呼吸喷在我耳边,又热又急。

  我们就这样躺了一会儿。谁都没有说话。

  然后她撑起身体,从我身上离开。

  她站起来的时候腿软了一下,伸手扶住地面才稳住。她没有回头看我,背对着我站了片刻,呼吸慢慢地平稳下来。

  “看来淫毒确实已经清了。”

  她的声音恢复了清冷。刚才那个在我身上疯狂扭动腰肢的女子,好像从来不存在过。

  然后她抬步离开。

  但她忘了,她的衣袍领口是被她自己撕开的。她站起来时衣袍敞开,露出半边雪白的肩膀和锁骨上还未褪去的潮红。

  她走了几步才意识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敞开的衣襟,脚步顿了一下。

  然后她继续往前走,没有停下来整理。

  我坐起来,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廊桥的拐角处。

  白玉地面上残留着一摊透明的水渍,在夕照下泛着湿润的光……

  ------

  那天晚上我没有睡着。

  不是因为兴奋。是因为困惑。

  沈青璃的反常太明显了。自从双修解毒之后,她看我的眼神就变了,说话的语气也变了。以前她看我像是在看一个可以利用的工具,现在她看我……像是在看一个让她不安的东西。

  但她自己好像没有意识到。

  又或者她意识到了,只是在用一些自己都信了的借口骗自己。

  ------

  隔壁的寝宫里,沈青璃站在铜镜前,卸下了衣袍。

  镜子里倒映出一具完美的女性胴体:银发散落在雪白的肩背上,乳房饱满挺立,腰肢纤细,小腹平坦紧实。一切看上去都和几天前没什么区别。

  但在锁骨下方,还有一片没有完全褪去的潮红。

  那是她今天下午在演武场上留下的痕迹。是情欲在皮肤上残留的温度。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然后抬起手,指尖轻轻抚过锁骨下方那片泛红的皮肤。

  触感温热,是从身体深处透出来的那种热。

  她皱了皱眉。

  然后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移动,落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按在丹田位置。

  那里有一股微弱的暖流,若有若无地在体内流转。今天下午之前,她一直以为那是淫毒清除后灵力恢复的正常迹象。但今天下午之后,她……不确定了。

  她催动灵力,在体内仔细探查了一遍。

  经脉通畅,丹田稳固,灵力纯净。没有一丝异常。

  她收回手,沉默了片刻。

  “堂堂仙皇的我,竟会对一个后辈产生这种念头……”她低声自言自语,嘴角挂着一丝自嘲的苦笑。

  她将这一切归结为心性不够坚定。

  而在她的丹田深处,那枚经历了今天下午的高潮滋养的淫种,已经从芝麻大小长到了黄豆大小。它的表面浮现出极其细微的淫族符文,那些符文正缓缓吸收她体内的灵力来滋养自身。

  没有任何淫力波动,连灵力探查也无迹可寻……

  这正是它最可怕的地方……

第39章 暗流·淫王炼傀

  那天晚上沈青璃来找我的时候,已经过了亥时。

  我坐在灯下翻着一叠旧卷宗,是一些以前记下来的零散东西,没什么要紧的,只是睡不着翻出来看看。

  门外传来脚步声。很轻,但在安静的仙宫里足够清晰。

  我没有抬头。仙宫里会在这个时候来找我的人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她。

  “门没锁。”
  
  ……

  门被推开了……

  我抬起头……

  沈青璃站在门口,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白色睡衣。月光从她背后照进来,将她的身形轮廓照得清晰可见:纤细的腰肢、饱满的胸脯、银白长发披散在肩头,发梢垂到腰际。睡衣近乎半透明,我能隐约看到她锁骨下方的肌肤和胸前的饱满。

  她没有进来,就站在门口,目光落在我桌上摊开的卷宗上。

  “还没睡?”她杵了一会问道。

  “睡不着。翻翻旧东西。”

  “你带来的?”

  “嗯,之前来上界,随手从大周皇宫拿的。”

  沈青璃点了点头。

  然后她沉默了几息,仿佛在找话。她平时不是这样的人,她说话向来直奔主题,从不寒暄,今晚的犹豫本身就是一种异常。

  “我也有点睡不着。”她终于开口道。

  我放下卷宗,看着她。

  她没有回视我的目光。她的视线落在我身后的墙上,但焦点不在那里。她站在那里,一只手扶着门框,指尖轻轻敲着木框,如同在给自己鼓劲。

  “青璃?”我叫了她一声。

  她的睫毛动了一下。

  “林阳……”她开了口,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

  “我体内的淫毒……恐怕还没有根除干净。”

  我愣住了。

  “什么?”

  “双修之后我以为已经清了……”
  
  她说着,目光终于落到我脸上,但只停留了一瞬就移开了。

  “但这两天……症状好像又回来了。”

  她在说谎。

  我听得出来。她的声音比平时高了一点,语速也比平时快了一点,好似怕说慢了就会被自己打断。
  
  一个仙皇说谎不该这么明显,但她今晚显然没有心情去掩饰。

  我没有揭穿她。

  “什么症状?”

  她没有回答,咬着下唇,站在那里,手指从门框上滑落,垂在身侧。
  
  月光照在她脸上,我看到她的脸颊泛着一层薄红。

  那不是修炼造成的。

  她深吸了一口气,好似下定了某种决心,然后抬起头看着我。

  “帮我……最后一次。”

  她的声音在发抖……

  ------
  
  ……

  她的吻落下来的时候,带着一股我从未在她身上见过的急切。

  和白天演武场那次不一样。那次是失控,是冲动。但今晚不一样,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很清醒,不是被什么力量控制的。她沉默地做着这一切,如同已经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将我推倒在床榻上,银白色的发丝垂落下来,在我脸侧形成一个封闭的空间。在这个空间里没有仙皇,没有后辈,只有一个挣脱了所有枷锁的女子。

  她没有说话。

  她低头吻我的脖颈,吻我的锁骨,一边吻一边用手解开自己的衣带。那件薄如蝉翼的睡衣从她肩头滑落,堆在腰间,露出她雪白的胴体。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身上。

  她的乳房饱满挺立,浅褐色的乳晕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乳尖已经硬了。她的腰肢纤细,小腹平坦紧实,大腿修长有力,她跨坐在我身上时,腿间的深色阴影若隐若现。

  她低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羞耻,有决绝,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好比溺水的人找到了一根浮木。

  然后她伸手握住了我那根已经硬挺的性武,对准了自己的穴口,缓缓沉下了腰。

  “嗯啊……”

  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她喉咙里挤出来。

  和双修解毒时不一样。那次是她主导、我配合的净化过程,每一步都有明确的目的。但今晚看不出她有什么目的。不是为了解毒,不是为了传功。

  她开始动了。

  一开始很慢,仿佛在试探自己的身体。她前后轻摆腰肢,让那根粗长的性武在她的穴道中缓慢进出……
  
  她能感觉到穴肉被撑开的触感、龟头刮过敏感点的酥麻、体内那股燥热在每一次摩擦中变得更旺。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哈……哈啊……”

  压抑的喘息从她嘴里漏出来,和肉体碰撞的轻微声响混在一起。她闭着眼睛,眉头微微蹙起,表情介于痛苦和快乐之间。

  但和白天不一样的是,她没有找借口。

  没有说“检查淫毒”,没有说“最后一次”。
  
  她只是沉默地骑在我身上,用身体表达着一个她用语言说不出口的请求。

  我伸手抚上她的腰,指尖触到她肌肤的瞬间,她颤抖了一下。

  “青璃。”我叫出她的名字。

  她没有回应,只是咬了咬下唇,加快了腰肢扭动的速度。

  我把她拉下来,让她趴在我身上。她的乳房压在我胸口,心跳快得如擂鼓。
  
  她在我耳边喘着气,呼出的热气喷在我脖颈上,带着一股温热微甜的雌性气息,是她肌肤自然散发出的体香,混合着方才性爱中渗出的薄汗的气味。

  “你不需要找借口。”

  她愣住了。

  她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慢慢地放松下来。她没有说话,但我感觉到她的睫毛在我脸颊上扫过,她在点头。

  然后她重新抬起头,看着我。

  她的眼眶是红的。

  她没有哭,但那层红比任何眼泪都更说明问题。

  她低下头,吻住了我。

  这一次不再是急切地索取,而是缓慢的、深沉的、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的吻。
  
  我们的唇舌交缠在一起,她尝起来有一丝咸涩的味道,分不清是汗,还是泪。
  
  她身上那股温热微甜的体香在我鼻尖萦绕,和她急促的呼吸混在一起,将我整个人包裹其中。

  ------

  同一时间,大淫仙界,淫王宫殿。

  阴暗的宫殿深处,祭坛上刻满的淫族符文正在缓缓发着幽光。

  凌霜月赤身裸体地躺在祭坛中央,四肢被符文锁链束缚在四角的石柱上,银白的铠甲在战斗中被踩成了碎片,已经完全剥离,和她的里衣随意的放在祭坛不远处。她身上的伤痕还未完全愈合,凝固的血痂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她昏迷着。

  黑袍淫王站在祭坛边,枯槁的手指抚过她布满伤痕的小腹。他的指尖冰凉粗糙,如同在触摸一块上好的雕刻原料。

  “如此坚韧的战斗意志……果然极品。”

  他收回手,转身走到祭坛旁边的石台上。石台上放着三枚金色的十字形圆环,和之前用在原仙王境傀儡和上官红莲身上的一模一样。金色圆环的内侧伸出四根尖锐的倒刺,每一根都细如针尖,尖端泛着森森寒光。

  黑袍淫王拿起第一枚十字形圆环,端详了片刻,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第五具涅槃淫傀了……”

  他走回祭坛边,将十字形圆环对准凌霜月的左乳头。她的乳头在昏迷中依然敏感,冰凉的金环刚触到皮肤,她的身体就轻轻颤了一下。

  黑袍淫王没有犹豫。

  他一用力,将金色十字形圆环扣上了她的乳头。

  四根尖刺刺入肉根的瞬间,凌霜月在昏迷中发出了一声剧烈的惨叫。

  “啊啊啊啊!!!”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锁链被扯得哗啦作响。金色的十字形圆环紧扣在她的乳头上,四根尖刺深深扎入肉根内部,鲜血顺着乳晕淌下来,沿着乳房侧面向下流淌。

  黑袍淫王没有停顿。他拿起第二枚十字形圆环,扣上她的右乳头。

  同样的尖刺刺入,同样的惨叫。

  凌霜月的身体在祭坛上剧烈抽搐,双腿挣扎着踢蹬,但符文锁链将她牢牢固定在原位。汗水从她的额头滚落,和血混在一起,滴在祭坛的青石板上。

  黑袍淫王拿起第三枚十字形圆环,那枚最小的,专门用于箍阴蒂的。

  他掰开她的大腿,将那枚金色小十字形圆环扣上了她早已因痛苦而肿胀的阴蒂……

  尖刺刺入……

  凌霜月发出了一声沙哑的嘶吼,她的嗓子已经叫破了,身体在祭坛上剧烈痉挛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软下来,陷入更深层的昏迷……

  黏稠的黑色液体从祭坛的符文中涌出,缓缓爬上她的身体……

  那些液体如同活物一样,缠绕着她的四肢,包裹她的躯干,渗透进她身上的每一道伤口……
  
  有些更是从她的七窍、小穴和屁穴钻入,全方位的覆盖进她的身体里……

  凌霜月的身体在昏迷中无意识地抽搐了几下,然后彻底不动了……

  在黑色液体的改造下,她原本修长健美的身形悄然发生了变化,胸前开始隆起夸张的弧度,腰肢收缩得更细,臀肉向外膨胀,曲线变得淫熟而丰腴。改造尚未完成,但已经能看出这副肉身不再是那个冷艳英气的女侍卫该拥有的了。

  黑袍淫王站在祭坛边,看着她被黑色液体完全包裹的身体,满意地点了点头。

  “那小子倒是没让我失望……”他自言自语,声音在空旷的宫殿中回荡。

  “等淫种成熟,老夫便能远程激活压制青天仙皇那个贱人。至于那小子……呵!他以为自己占了便宜,实则不过是在替我们淫族办事罢了。”

  他转过身,朝宫殿更深处走去。

  身后的祭坛上,黑色液体正在缓缓渗入凌霜月的皮肤,将她的身体从内到外改造着……
  
  她的胸膛在微弱地起伏,证明她还活着,但那已经是不再属于她自己的生命了……

  ------

  大淫仙界,青天仙宫。

  夜晚的风从窗外吹进来,吹动了帷幔。

  沈青璃趴在我身上,呼吸已经平稳了许多。她的脸颊贴在我胸口,银发散落在我的肩头和枕头上,和我的黑发交织在一起。

  刚刚的高潮余韵还没有完全散去,她的身体偶尔还会轻轻颤抖一下,那是穴道在高潮后无意识的收缩痉挛,传到腰肢和小腹,带着一阵阵抽搐。她的腿间黏腻一片,混合着我们两人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来,洇湿了身下的床单。

  我们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她撑起身体,从我身上下来,躺在旁边。

  她侧过头看着我。

  她的眼眶还是红的,但表情已经平静了许多。她没有哭,也没有笑,只是那样看着我,仿佛在确认我还在这里。

  “这次没有检查淫毒的理由了?”

  她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弯了一下。

  那是一个很淡的笑。不是仙皇的笑,是沈青璃的笑。

  “嗯。”

  “没有了。”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我,将被子拉过来盖住肩膀。

  “睡吧。”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那平静里带着一种不一样的东西,好似放下了什么重担后的疲惫。

  我躺在她身边,看着她的背影。银发散落在枕头上,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有些话她没有说出口,我也没有追问。

  比如她为什么要说谎。

  比如她到底是真的想要我,还是只是需要一个理由来放纵自己。这个问题,也许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

  但我知道的是,她找我的时候,她真正的样子,比那位高高在上的青天仙皇更让人想要靠近她。

  我闭上眼睛,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慢慢陷入了沉睡。

  在我彻底入睡之前,我隐约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沈青璃今晚的主动,那种急切、那种仿佛被什么东西驱赶着的迫切感,和白天演武场那次不太一样。白天的她如同被什么东西短暂地控制了,但今晚的她更像是被什么东西一点一点地蚕食着。

  但那个念头只闪了一瞬。

  困意便将我吞没,我没有再继续深想。

  ------

  大淫仙界,淫王宫殿。
  
  黑袍淫王站在祭坛前,看着黑色液体中正在改造的凌霜月,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差不多了。”

  他低声说了一句,仿佛在对空气说话。

  没有人回应他。洞穴里只有凌霜月改造时发出的低沉闷哼声。

  但他的手已经抬了起来,虚空握了一下,仿佛在提前感应着什么。

  那枚在沈青璃丹田里无声生长了数日的淫种,此刻已经足够大了。

  足够激活了……

第40章 淫王叩关

  清晨的仙宫很安静。

  昨夜之后,我和沈青璃之间就出现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氛,两人都隐约感觉到了,但谁都不愿先开口。
  
  她今天早上没有来演武场,我也没去找她,我们隔着一条廊桥和几堵墙,各自做着各自的事。
  
  我猛地站起来,冲出门外。空间被破开时引发的震动从仙宫外围传来。

  天际线上,空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撕裂开来。一道漆黑的裂隙从虚空中张开,浓郁的淫气从裂隙中涌出,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六道身影从空间裂隙中踏出……

  为首的是黑袍淫王,他负手而立,枯槁的脸上挂着一种志在必得的笑容。
  
  在他身后,五具涅槃淫傀一字排开,全身赤裸,体态异常丰腴,都戴着黑色的头套,身上三枚大小不一的金色十字形圆环惹眼生辉。

  五具淫王境涅槃淫傀!

  我记得很清楚。那三具原仙王境的人族女修强者被改造成涅槃淫傀时,修为从仙王境直接质变为淫王境。这是淫堕的境界转换,正经修炼上去的仙王境,被淫化魔气改造后反倒比之前更强,因为现在的她们受人操控而悍不畏死。

  如今,一共五具淫王境涅槃淫傀出现在面前,再加上黑袍淫王本人就是六个淫王境强者。

  而我方能与之对抗的只有沈青璃一人,她的实力还未完全恢复,目前也恢复到仙王境后期的修为。

  我的后背一阵发凉。

  其中三具是原仙王境人族女修强者改造成的涅槃淫傀,我第一次来到大淫仙界时就在黑袍淫王那里见过她们。但另外两具不是,我知道,其中一具是上官红莲,至于另一具……

  看到那一具时,我的心脏漏跳了一拍,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第五具涅槃淫傀的身形比原先的三具涅槃淫傀更加修长,胸前沉甸甸的弧度夸张得不像话,腰肢却是极细,臀部的曲线比之前丰满了一大圈。即便被改造成了涅槃淫傀,即便黑色头套将她的整个脑袋都完全包裹,但那姿态我不会认错。

  我握紧了腰间那柄剑,那柄曾属于凌霜月的佩剑,现在是沈青璃交由我先保管着。剑鞘忽然震动了一下,极其轻微,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敲了一下。我低头看去,剑身平静如常,但那一下震动并不是我的错觉。

  但真正出卖她的,是她站着时的姿势。那种站姿,一板一眼,带着侍卫才有的利落。即使变成了傀儡,刻在骨头里的习惯还在。

  【凌霜月】。

  “不……”

  我的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

  与此同时,我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声响。

  不是尖叫,不是喊声。

  而是衣服布料和身体肌肤发出的细微摩擦声,沈青璃不知何时已经站到我的身后,身体不住地发抖,她呆呆着望着天空,望着黑袍淫王身后那五具涅槃淫傀中属于凌霜月的那一具,脸色惨白如纸,紧咬着嘴唇。

  “霜月……”

  她低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声音很轻,也没有得到什么人的回应。

  半空中,黑袍淫王似乎看出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朝着第五具涅槃淫傀摆了摆手。

  “来,向你曾经的主人行个礼。”

  第五具涅槃淫傀,也就是凌霜月的身体动了一下,没有声音,没有犹豫。

  她的双手缓缓抬起,交叉在脑后,然后双腿大张,扎起淫荡的马步,丰腴的臀肉随着动作前后挺动……

  涅槃淫傀的肉体改造让凌霜月的曲线比之前夸张了许多,胸前沉甸甸的乳肉上下晃荡波涛汹涌,胯间粗糙肥厚的鲍鱼小穴完全暴露,穴口一张一合,泌出的淫水四下飞溅,在清晨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滢光。

  三枚金色十字形圆环箍在她身上,左右乳头各一枚,勃起的阴蒂豆豆上一枚。凸出的成人拇指般的乳头和豆蕨形状的阴蒂被十字形圆环牢牢锁住,四根尖刺深深扎入肉根,在晨光下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没有问候……

  没有台词……

  只有那个最下贱且标准的淫奴礼姿势,涅槃淫傀凌霜月仿佛在用身体告诉沈青璃:
  
  仙皇大人,你最后的忠臣已经变成了一具可以任人随意肏弄的肉欲傀儡。

  沈青璃的意识恍惚了一下,身体险些栽倒。

  然后她才勉强再次站稳。

  她伸手擦了一下嘴角,像是刚才把嘴唇给咬破出血了。
  
  她抬起头,看着天空,银白色的灵力从她体内翻涌而出,在她手中凝聚成一柄纯白灵刃。

  “霜月,我来救你了……”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那平静底下压着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

  ------

  她没有等我回应。

  纯白灵刃划破长空,沈青璃的身影如同一道银白色的流星冲向了空中……

  仙王境的灵力威压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整个仙宫都在她的灵力震荡下微微颤抖。

  黑袍淫王没有动。

  他甚至没有抬手。

  他只是看着朝他冲来的沈青璃,嘴角勾起一个弧度,然后伸出了他的右手。

  虚空一握。

  沈青璃的身体在半空中猛然停住了。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捏住了一般。
  
  她的瞳孔骤然放大,脸上的血色在那一瞬间尽褪,取而代之地是一种难以形容的痛苦之色。

  “呃……”

  一声闷哼从她喉咙里挤出来。她手中的纯白灵刃在还未触及黑袍淫王之前就溃散了,如被风吹散的灰烬一般,化为点点白光消散在她手中。

  她的身体开始猛得下坠……

  我快步冲过去接住了她……

  她落在我怀里的时候很轻,很冷……
  
  她的银发散乱,嘴唇泛白发颤,脸上泛起一种从身体深处烧上来的异样潮热。

  “青璃!你怎么了?!”

  她没有回答我,只是死死地抓着我的手臂,指甲陷进我的皮肤里,力气大得仿佛要掐出血来。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疯狂运转,正在瓦解她的灵力根基。

  “啧啧啧!”

  黑袍淫王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不紧不慢,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玩味。

  “小子,你以为你是在帮她?却不知道你仍然在帮我们淫族做事。”

  我愣住了。

  什么意思?

  黑袍淫王的声音在我头顶回荡,不紧不慢,仿佛在给一个还没开窍的学生讲解功课。

  “老夫看出来你修炼了我们淫族的功法,我们淫族的功法可不仅仅只是霸道,更是针对女修进行了全方位的完善。你是用双修帮她解了她体内的淫毒对吧。淫毒虽解,但是你也帮我们在她的体内种下一个比淫毒更可怕的东西,那就是淫种。等淫种成熟,老夫只需稍微操作一下,桀桀桀……”

  他伸出手,凌空握紧了拳头。
  
  “呃啊!!!”

  我怀里的沈青璃猛地弓起了身体,发出了一声被压抑到极限的闷嚎。

  一声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哀鸣,低哑得仿佛她自己也控制不住。

  她的修为在跌落……

  仙王境后期……仙王境中期……仙王境初期……

  我能感觉到她的气息在快速削弱。每一层境界的跌落都伴随着一次剧烈的痉挛,她的身体在发抖,额头上的冷汗混着银发散落在我手背上。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是我……”

  我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我抱紧她,感受到她的身体越来越轻,修为的跌落让她的体重都在变轻。
  
  一个女仙皇正在我怀里变成一个弱女子。

  仙将境巅峰……仙将境后期……仙将境中期……

  她的修为停止了跌落……

  仙将境初期……

  从仙王境后期一路跌落到仙将境初期,整整两个大境界的跨越,只在不到一盏茶的时间里发生。

  沈青璃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她睁开眼,望着天空,瞳孔涣散。
  
  她的嘴唇动了,却细弱犹蚊。

  我低下头,把耳朵凑到她嘴边。

  “……林阳……你……”

  她的声音很轻,很碎,如风中的残烛。

  “你……没做错什么……”

  她说完这句话,头一歪,彻底失去了意识。

  我抱着她,跪在仙宫的白玉地面上。

  现在的我什么也说不出来……

  ------

  五具涅槃淫傀俯冲而下……

  仙宫的石柱在她们的冲击下齐根断裂,廊桥崩塌,飞檐碎成齑粉……
  
  她们没有刻意破坏,但淫王境的冲击力本身就足以将凡物碾碎,仙宫的亭台在她们掠过后化作废墟,殿宇的梁柱倒塌,扬起漫天烟尘。那些来不及撤退的侍从女修的惊呼声淹没在轰隆声中……

  我没有动,不是不想动,是上官红莲的身影已经落在了我面前。
  
  她的速度太快,我甚至来不及反应,她毫不留情地一掌拍在我胸口,将我打飞出去……
  
  我在地上狼狈地翻滚了好几圈才停住,嘴里全是血腥味。

  等我爬起来时,上官红莲已经站在了我的面前,居高临下地挡住我。

  她没有攻击我,只是站在那里,如一堵墙,隔断了我和沈青璃之间的接触。

  “上官红莲!”我喊道。

  她没有回应。

  黑色头套下看不到她的表情,但她的身体微微动了一下,不是攻击的前兆,是一种几乎不可察觉的停顿,她的身体在某个瞬间踌躇了一瞬。

  但那只是一瞬。

  她重新站稳了,保持着挡在我面前的姿势。

  涅槃淫傀不会说话,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那瞬间的停顿……
  
  难道是她被锁在肉身中的神魂在挣扎,想要挣脱涅槃淫轮的控制?
  
  只是涅槃淫轮压制得太彻底,那挣扎连让她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

  黑袍淫王降落在沈青璃身边,枯槁的手捏起她的俏脸,左右端详了一下。

  “仙皇境的极品素体……老夫终于到手了。”

  他的语气很平淡,仿佛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他抬起头,看向我。

  “小子,这还多亏了你,老夫不会杀你。”

  我愣住了。

  “你亲手种的淫种虽然给老夫做了嫁衣,但也确实帮了她,帮她解了淫毒。这样她的肉身底子就不会再受到淫毒的蚕食,等老夫把她炼成涅槃淫傀,她会是老夫最得意的一件作品,桀桀桀……”

  他转过身,挥了挥手,新的空间裂隙在他面前张开……
  
  他朝着那道空间裂隙走去,边走边对涅槃淫傀命令道:“把她给老夫带上!”
  
  上官红莲转过身,一把抓起昏迷不醒的沈青璃横抱在身前,跟在黑袍淫王的身后,走进空间通道……
  
  三具原涅槃淫傀紧随其后,消失在空间通道中……

  凌霜月走在最后面……

  她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

  她没有转头看我。黑色头套朝着前方,但她的身体却僵在了原地,宛如一具忘了上发条的机械。

  然后她的一只手抬了起来……

  不是在行淫奴礼。

  她的那只手只是向前伸出,手指微微弯曲,仿佛想抓住什么……
  
  那个动作只持续了一息,她的手又重新垂了下去……

  然后,她继续往前走……
  
  没有回头……

  我躺在地上,看着那道空间裂隙合拢,她们的身影消失在空间通道中……

  银白色在空间裂隙中一闪而过……

  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只剩仙宫废墟中扬起的尘埃,和我跪在地上的丑态……

  ------

  我跪了很久,很久……

  久到头顶的天空从清晨走到了正午。阳光照在我脸上,火辣辣的疼,但我没有动。我膝盖下的白玉地面碎了一片,是被我的膝盖一点一点压碎的。

  我想起了沈青璃昨晚躺在身边时逐渐平稳的呼吸声。

  想起了她红着眼眶说“没有了”时嘴角那个淡淡的笑容。

  想起了她在修为跌落的最后一刻,在意识昏迷的前一秒,她说的不是“救我”,不是“为什么”,她说的是你没做错什么……

  她到现在还在护着我。

  我环抱住自己,双手开始发抖,身体开始打颤……

  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无法宣泄。它不是一个可以被哭出来的情绪,而是一种更深、更沉、更恶心的东西,如同一团浸透了毒汁的棉花,塞在我的心脏里,让我既喘不过气也吐不出来。

  我低下头……

  我看到了自己的手……

  这双手握过她纤细的腰肢,这双手抚摸过她柔顺的发丝。这双手……通过淫神诀,亲手在她体内种下了那枚毁掉她一切的淫种。

  是我……

  是我干的……
  
  都是我干的……
  
  那时候……如果直接用炼精化气来解除她的淫毒,而不是被欲望驱使贪婪地想着和她双修该多好……

  我跪伏在地面上,额头抵着冰凉的白玉石板……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我什么也说不出来……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henlingyou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