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红枣 等泰迪那连滚带爬、慌不择路的背影彻底消失,罗隐这才缓缓地从墙角那片浓重的阴影中走了出来,站在了那盏昏黄路灯投下的光圈里,仿佛从另一个世界踏入了现实。 母亲林夕月正叉着腰,站在原地,微微喘着气,额角还挂着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脸颊上。看到儿子从暗处走了出来,她那带着运动后潮红和疲惫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一抹带着赞许与得意的笑容。 “刚才那牲口……” 母亲的声音还带着一丝尚未完全平复的喘息,她促狭地眯起眼睛,看着罗隐。 “突然就摔了个狗啃泥,是不是你小子在下面伸的黑脚?” 罗隐轻轻点了点头。路灯的光在他黢黑的瞳孔里映出两点微光。 “真棒!不亏是俺儿子!” 母亲开心地笑了起来,那笑容在昏暗的路灯下显得格外明艳,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骄傲和宠溺。 她弯下腰,撅起那依旧饱满诱人的红唇,在罗隐的额头上“啵”的一声,重重印了一口,留下一个微微湿润的温热唇印。 “要不是你伸的这一脚,今晚还真抓不住这条泥鳅!让他跑了,老娘这口气真咽不下去!唉,俺也是脑子被驴踢了,刚才出来得太急,怎么就穿拖鞋出来了?” 罗隐伸手抚摸了一下额头那残留着温热湿润触感的地方,心里头涌起一股暖流,那点因为担忧而泛起的凉意仿佛都被这个吻驱散了。 “娘,刚才你都逮住他了,为啥不直接揍他一顿,揍到他服气为止?反而还接啥‘战书’?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那是那牲口狗急跳墙,胡咧咧出来拖延的鬼把戏!” 母亲闻言,脸上那得意的笑容稍稍收敛了一些,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无奈。她白了罗隐一眼,开口解释道: “你当娘不想当场把他揍成猪头吗?刚才为了追他,绕着那辆破车跑了怕不有好几十圈,娘这两条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现在还发软呢。加上出来得太急,也没来得及穿个胸罩,这两坨肉乱扯乱晃,坠得俺生疼,今天算那畜生走了狗屎运,让他再蹦跶一晚上。” 罗隐闻言,下意识地瞟了一眼母亲胸前那被薄薄睡衣包裹着、即使隔着宽松布料也依旧能看出高耸挺拔轮廓的双峰,喉咙动了动,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但他心里头依旧对那个所谓的“战书”耿耿于怀,那股担忧如同藤蔓般越缠越紧。他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开口,语气带着浓浓的担忧和劝诫: “娘,你……你该不会真的想一个人去赴约,跟泰迪那牲口玩什么‘一对一单挑’吧?那牲口一肚子坏水,啥阴损招儿都使得出来。谁知道他又会耍啥套……” 母亲闻言,只是不屑地冷哼了一声,下巴微微抬起,脸上带着一种近乎自负的轻蔑,仿佛根本没把泰迪那点威胁放在眼里: “娘只怕他到时候吓得不敢来!放心,娘心里有数。” 罗隐还是不死心,他急得往前追了半步,几乎要拉住母亲的衣袖,继续苦口婆心地劝道: “娘,要不咱就甭去了……俺心里头总觉得不踏实。反正你也没发啥誓,就算爽约,那牲口也拿你没办法。” 母亲却坚定地摇了摇头,那动作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要是不去,那畜生只会觉得娘是怕了他,当了缩头乌龟!他以后只会更加嚣张!放心吧,娘到时候会小心的,争取不给他任何可乘之机。你老老实实待着,等娘的好消息!” 罗隐见实在劝不动她,心里头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却又不敢过分违逆母亲的意思,只能退而求其次。 “那……那到时候俺也去。俺保证不给你添乱!俺就远远地躲在暗处看着,以防万一……” 母亲闻言,眉头一挑,脸上那原本还算平和的表情,露出明显的不悦: “豆丁!你就这么信不过娘吗?娘在你心里就这么没用?” 罗隐见状,心里猛地一慌,连忙抬起头,连连摆手,解释道: “没有!没有!俺不是那个意思娘!俺只是觉得……觉得保险一点比较好……万一那牲口真的使诈……” “说到底,你还不是信不过娘!” 母亲冷哼一声,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迈开步子,朝着旅店的方向快步走去,只丢下一句带着明显情绪的话: “回房睡觉!这事明天再说!” 罗隐看着母亲那倔强的背影,一脸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耷拉着脑袋,默默地跟了上去。 母子二人一前一后,轻手轻脚地返回到房间里,生怕惊醒隔壁床上酣睡如猪的罗根。 罗隐重新钻进被窝,墙上那块老旧的夜光表,指针显示已经过了凌晨一点。 母亲显然是真的累坏了,刚一躺下,呼吸很快就变得均匀绵长,陷入了沉沉的梦乡。她的睡颜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安详,与刚才在外面的泼辣强势判若两人。 只有罗隐,如同烙饼般在床上翻来覆去。他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上那道因为受潮而晕开的污渍,脑子里乱糟糟的,各种念头如同走马灯般转个不停。 温泉城的这个“灵异节”一共要持续三天。按照计划,他还要在这里待上足足两天,才能返回村子。 可他万万没有预料到,这才仅仅是第一天,就过得如此“充实”,如此混乱。 一想到母亲居然中了泰迪那拙劣的激将法,竟然真的答应了单独赴约,要去进行什么见鬼的“一对一单挑”,罗隐就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头痛欲裂。 他心里清楚,母亲最近在与他以及泰迪的交锋中,可谓占尽了上风,无论是之前在巷子里将泰迪揍得服服帖帖,还是今晚将他擒获,这一连串的“胜利”,已经让她有些过度自信,甚至可以说是被冲昏了头脑。 她似乎已经忘记了,就在不久前,她在树林里是如何被泰迪偷袭得手,吃了大亏的。她轻视了那个看似粗鄙的少年蕴藏的蛮横和狡诈。 而他自己能做的,就是明天继续劝阻她,让她放弃这种高危而不理智的行为。毕竟,母亲又不是啥中世纪的女骑士。就算她真的是,身边也得有个随从吧? 实在不行,就只能违背母亲的意愿,偷偷跟过去……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罗隐缓缓睡了过去。 …… 次日。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在空气中形成一道朦胧的光柱,尘埃在光线中缓慢浮动。 罗隐从睡梦中缓缓醒来,意识尚未完全清醒,便感觉到自己正置身于一片温暖柔软的怀抱之中。 母亲侧躺着面朝着他,睡得正沉。她均匀呼吸带出的温热气息,如同春日微风般,一下一下吹拂着他的头顶,让他发顶传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 她那两条雪白的手臂如同藤蔓般交叉环绕,固定着他的头部,将他牢牢圈在自己的领地之内。一条丰腴滑腻的大白腿也毫不客气地伸了过来,沉沉地压在他的腰身上,如同一道肉质的枷锁,令他几乎动弹不得。 而最让罗隐心跳加速的是,母亲胸前那对丰满异常的乳峰,正紧紧贴合挤压在他半边脸蛋上,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透过薄薄的睡衣传递过来。其中一颗饱满挺立的乳头,隔着那层轻薄的布料,像一颗熟透的葡萄,恰好顶在他的脸颊上,随着母亲呼吸的起伏微微蹭动着。 这一整套充满了占有意味的、暧昧至极的睡姿,如同一张无形的温柔巨网,将他牢牢禁锢在这片温暖馥郁的温柔乡里。罗隐只感觉自己浑身骨头都仿佛轻了几两,根本生不出任何挣扎脱身的念头。 他艰难地控制着脖颈,用脸蛋轻轻挤压着母亲的乳房,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与柔软,然后尽量转过头,用眼角的余光扫视了一下父亲的床位,发现上面空空如也,屋里也没有他的身影。 看来是早就出门了。只有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用塑料袋包裹着的、早已凉透的包子,旁边还有两杯没了热气的小米粥。 他又抬起头,看了看墙上那挂钟——时针已经越过了十点的位置。这让罗隐不由得心里一惊,没想到自己竟睡得这么沉,这么晚。 不过惊讶过后,他的神情反而松弛了下来。他并没有急着起床,反而将头部重新缩回母亲那柔软温暖的乳沟之间,像一只找到了最舒适巢穴的小兽。父亲的缺席,令他的心思开始活络起来。 仿佛是感受到了他身体的轻微动作,母亲那丰腴的身体轻轻蠕动了一下,鼻腔里发出一声慵懒的轻哼,然后缓缓地睁开了那双还带着睡意的眼眸。她低下头,一眼便看到了正像只小兽般拱在自己胸口、只露出一双眼睛往上瞅着她的罗隐。 看着儿子这副猥琐又带着几分可爱的模样,母亲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还没完全清醒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格外温柔,开口问道: “啥时候醒的?” 罗隐的嘴巴埋在乳肉里,发出闷闷的声音: “刚醒……” “绿毛龟呢?” 母亲的目光越过罗隐,扫视了一圈房间,看到了床头柜上的早餐,却没有看到罗根的身影。 “没看到,起来就没见着人。” 罗隐一边回答,一边更加用力地往母亲温暖的怀里挤了挤,仿佛恨不得将自己整个身体都镶嵌进她那柔软的躯体里去,永远都不分开。 感受到儿子这股近乎撒娇般的依赖,母亲林夕月的脸上,那原本还残留的几分睡意,彻底被一抹温柔的笑意与浓浓的母性慈爱所取代。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罗隐后脑勺柔顺的头发,指尖穿过他的发丝。语气带着一种彻底的放松和从容: “今天是第二天的温泉日……不着急。你是想先起来吃点东西,还是……再躺一会儿?” “俺既想躺着,又想吃东西……” 罗隐把自己整个人都埋在母亲那温暖柔软的怀抱里,厚颜无耻地提出了这个懒散的要求。 母亲林夕月闻言,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那双风情万种的眸子里满是又好气又好笑的神色。 她抬起手,朝着罗隐的屁股蛋,“啪”的一声,不轻不重地扇了一巴掌,笑骂道: “懒死你得了!你当你是旧社会地主家的小少爷啊?” 罗隐也不躲,反而挨了这一下后,将母亲搂得更紧了些,仿佛在享受这种带着宠溺的责打。 母亲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却软了下来,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纵容: “行吧行吧……你躺着别动……娘去把包子拿过来,咱俩就在被窝里凑合一顿算了……” 她说着,作势就要起身去够床头柜上那已经凉透的包子。 然而,罗隐的目光却如同被磁石吸引般,锁定着她胸前,被睡衣勾勒出的、两粒明显的凸起之上。 一股难以遏制的冲动涌上心头,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手,捏住母亲睡衣的下摆缓缓向上撩起。 随着衣摆的升高,两对失去了束缚的、白花花的柔软乳峰,如同挣脱了牢笼的玉兔,猛地弹了出来,在清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动着,顶端的红晕在光线中显得格外娇艳欲滴。那视觉冲击力让罗隐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他的目光带着迷离和渴求,用一种近乎撒娇的的声音说道: “俺……俺要吃这个……带红枣的大包子……” 母亲林夕月的呼吸明显一窒,她咬着下唇,双眼中燃烧起了一簇被点燃的欲火。她用一种带着沙哑的声音,轻声骂道: “你这个小色鬼……小时候还没吃够啊?” “没有……永远也吃不够……” 罗隐的呼吸急促,眼神已经完全被那近在咫尺的诱人果实所俘获。 他如同一个饥饿的婴儿般,迫不及待地张开嘴巴,一口衔住了那粒已经微微挺立、呈现出诱人色泽的乳头,含在嘴里,无比香甜地吸吮了起来,发出“滋滋”带着水渍感的声响。 “嗯……” 母亲林夕月的身体猛地一颤,忍不住微微张开了红唇,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婉转而压抑的轻声呻吟。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前最敏感的部位,正在被自己的亲生儿子尽情的品尝、吸吮着,那“滋滋”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刺激。 她眼中那簇本就燃烧着的欲火,此刻更是如同被浇了一勺热油,瞬间腾起。干脆驱动丰腴的上半身带着一股力量坐起,连带着那个如同跗骨之蛆般死死挂在她胸前的罗隐,也被生生地带了起来,好像她身体上一个无法分割的器官。 她抬起手臂,抓住那件已经被撩到腋下的宽松睡衣,动作利落地、带着一股发泄般的力道,瞬间将整件上衣从头脱了下来,随手揉成一团,“啪”的一声扔在了床脚的地板上。 顿时,她那白花花的完美上半身,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毫无遮掩。 做完这一切,她仿佛是卸下了所有的负担,又重新“嘭”的一声,带着一种满足和解脱般的意味,将身子重重地躺了回去,整张床都随之剧烈地颠簸了一下。 罗隐的身体也跟着重重地起伏了一下,但他浑然不觉,依旧埋首于那片温香软玉之中,仿佛天地间只剩下口中那粒香甜的果实。 母亲伸出手,带着一种无比的放纵,轻轻地抚摸着罗隐的后脑勺,指尖穿过他柔顺的头发。她的目光变得迷离而悠远,声音仿佛从遥远的梦境中传来,带着一种催眠般的魔力,喃喃低语道: “吃吧……吃吧……吃完了大包子……再吃小包子……” 滋滋滋…… 罗隐如同品尝着什么绝世珍馐般,忘情地吸吮了好一会儿,舌尖绕着那粒已经微微发硬、如同大颗葡萄般的乳头打转,直到那股淡淡的乳香充满了他的口腔,他这才不情不愿地松开口,将那粒已经变得水润光亮的果实轻轻吐了出来。 他一抬起头,就对上了母亲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眸。她正似笑非笑地盯着他,那眼神直勾勾的,毫不掩饰,里面翻涌着一种仿佛要将人吞噬般的、充满了侵略性的光芒。 罗隐的心肝猛地一颤,他知道坏了——刚才自己那一通忘情的吸吮,已经将母亲体内那头沉睡的雌兽彻底唤醒,她已经发情了。 “带红枣的大包子……好吃吗?” 母亲的声音带着一种慵懒的、沙哑的磁性,仿佛羽毛轻轻刮过耳膜,让他浑身酥麻。 罗隐的身体微微颤动了一下,在母亲那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目光注视下,他只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副意犹未尽的表情,声音有些发干地回答道: “好……好吃……可甜了……” “是吗?” 母亲轻轻地反问了一句,那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然后,她缓缓地撑起身子,坐了起来,不紧不慢地伸出双手,拇指勾住自己那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边缘,微微抬起丰腴的臀部,动作优雅而又带着一种刻意的缓慢,将那片布料轻轻褪下,顺着她雪白圆润的大腿滑落,随意地踢到了床角。 顿时,那片铺满了浓密乌黑阴毛的神秘耻丘,完全暴露在了罗隐的眼前。那乌黑的毛发卷曲而茂盛,带着一种狂野的生命力。 见母亲不紧不慢地进行如同战前准备般的仪式,罗隐喉结上下滚动,裤裆里那根白嫩的玩意儿如同听到了冲锋号的士兵,猛地剧烈跳动了几下,随即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迅速充血、勃起,昂首挺立,进入了高度战备状态。 突然,母亲猛地一俯身,伸出手,一把扯住他那条宽松的裤衩边缘,动作粗暴地往下一拽,毫不留情地将其扒了下来,随手揉成一团丢到了地上。 罗隐那白嫩纤细、光秃秃没有一根毛发、此刻正硬挺挺地冲天而立、仿佛在向母亲敬礼的阴茎,瞬间完全暴露在了微凉的空气中。 “哦……”阴茎暴露的瞬间,那凉飕飕的触感让罗隐忍不住打了个轻微的冷战。 母亲也在床上站了起来,她双腿微微分开,如同一位准备接受献祭的女王,跨立在罗隐腰部两侧的位置。 然后,她那丰腴的身姿开始缓缓下蹲,髋部随之优雅地向两侧张开。双腿间原本紧紧闭合的两片深褐色蚌肉,随着她下蹲的动作,开始缓缓裂开,张开了一条湿润的、呈现出诱人红润色泽的肉色口子。 这条风骚而湿润的口子,如同有生命般微微翕张着,带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缓缓下落,直到那湿热的唇瓣堪堪抵住罗隐挺翘的龟头,才堪堪停住。 母亲微微低下头,目光如同带着钩子,看着身下紧张的罗隐,伸出了湿润的舌头,如同品尝美味前的前奏,魅惑地、缓慢地舔舐了一下自己丰润的上唇瓣。 “现在……该俺尝尝这根小油条了……” 说罢,她的表情突然一狠,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腰肢猛地一沉,那丰腴圆润的臀部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狠狠地、结结实实地坐了下去! “噗滋——” 一声极其滑腻湿润的、仿佛有什么饱满的腔体被撑开的奇妙水声,在寂静的房间内突兀地响起,格外清晰,格外淫靡。 “啊……!” 罗隐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如同被电流击中,口中发出一声扭曲变调的呻吟。 “嗯……” 母亲也紧紧地闭上了眼睛,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如释重负般的轻哼,仿佛终于完成了一件期待已久的大事。 没有给罗隐太多的适应时间,母亲仿佛已经被那股翻涌的情欲彻底点燃,迫不及待地动作起来。 她驱动着自己那丰满圆润如同一轮满月般的翘臀,用毛茸茸、乌黑浓密的耻丘,紧紧抵住罗隐光秃秃、白嫩瘦小的胯部,然后开始一前一后,紧贴着、大幅度地滑动起来。 每一次滑动,都带着一种研磨般的力道,仿佛要将自己整个身体都揉进对方的骨血里。 “咕叽……咕叽……咕叽……” 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湿润而粘稠的摩擦声,随着她腰肢的律动,不断响起不绝于耳,在这片原本平平无奇的旅馆房间内回荡着,仿佛将整个空间都染成了一片粉红色的。 罗隐被母亲那温暖滑腻、仿佛有生命般在不断收缩蠕动的腔道紧密地包裹着、挤压着,一阵阵潮水般汹涌而来的快感,几乎要冲破他的天灵盖,让他忍不住龇牙咧嘴,双手死死地抓住身下的床单,仿佛这样才不至于被那快感的浪潮彻底淹没。 “哦……老婆……俺的……俺的油条……好吃吗……” 罗隐强忍着那股想要尖叫的冲动,喘着粗气,用一种贱兮兮的、带着几分得意和讨好的语气,开口询问道。 母亲正仰着头,双眼迷离地望着天花板,红唇微微张开,鼻腔里不断发出悠长而舒适的轻哼声,仿佛沉浸在一场无比美妙的梦境之中。 听到罗隐这带着显摆意味的询问,她那摇晃得正欢的身子明显顿了一下。然后,她缓缓地睁开了一条眼缝,那迷离的目光带着一丝戏谑,斜斜地瞥视了罗隐一眼。 她非但没有顺着他夸赞,反而煞有其事地、用一种带着几分挑剔的口吻回答道: “好吃是好吃……就是这分量嘛……少了点,让人吃不饱……要是能再长一点、再粗一点,那就更好了……” 罗隐脸上那点得意的表情瞬间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掩饰不住的尴尬。 他干笑了一声,有些窘迫地抬起手,擦了擦额头上因为激烈运动而布满的细汗,然后像是为了挽回颜面般,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地开始画饼: “娘……俺……俺保证,以后一定让你吃饱!俺回去后,就……就继续去找爷爷吃那个壮阳草去!” 母亲闻言,忍不住“嗤笑”一声,显然被他的天真和急切逗乐了。她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前后摩擦的速度和力度,那“咕叽咕叽”的水声变得更加密集和响亮。 她一边哼唧着,一边用一种带着戏谑和慵懒的语调继续说道: “嗯……可是娘……嗯……娘现在就想吃饱,等不及了,咋办?要是那壮阳草没用,娘岂不是要被你这根小蚕蛹给活活饿坏了?那娘得多可怜啊……” 罗隐闻言,脸上那局促的红色更深了,仿佛能滴出血来。一股难以言说的愧疚,夹杂着深深的自卑等复杂情绪,如同潮水般瞬间涌上了他的心头。 这种情绪上的波动,连带着他正在母亲温暖腔道内的阴茎,也仿佛感觉到了主人的沮丧,不由自主地微微软化了一些。 母亲立刻敏锐地察觉到了他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变化,以及他脸上那掩饰不住的情绪波动。 她那原本带着几分戏谑和挑逗的、骚媚入骨的滑动摩擦动作,瞬间停滞了下来。 她没有继续动作,而是“噗嗤”一声,忍不住笑了出来,那笑容里带着无比的宠溺和无奈。 她忍不住白了罗隐一眼,那白眼非但没有丝毫杀伤力,反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风情: “小混蛋……这就受不了啦?自尊心还挺强!” 她微微俯下身,让自己更加贴近他,目光变得无比认真而温柔,语气也带上了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娘当初可是给过你机会,让你放弃的。是你自己非要死皮赖脸地粘着娘,要做娘的小男人的,对不对?”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点罗隐的鼻尖,声音变得更加柔和,仿佛在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嘻嘻……瞧你那点出息!放心!娘也给你保证——无论到啥时候,无论发生啥事,豆丁永远是娘的小男人、小丈夫!谁也代替不了!知道为啥吗?” 她顿了顿,目光仿佛穿透了罗隐的眼睛,看到了他的灵魂深处,声音带着一种无比的笃定: “因为,你可是娘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 罗隐鼻子一酸,一股热流猛地涌上心头。母亲那番斩钉截铁、带着无限包容的话语,如同一道灼热的闪电,瞬间劈开了他刚才那股自我怀疑的阴霾。 他感觉自己的眼眶有些发热,心中涌现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与热切,仿佛有一团火在胸腔里熊熊燃烧起来。这股暖流随着奔腾的血液迅速传遍了四肢百骸,原本因为沮丧而微微耷拉下去的阴茎,仿佛被注入了全新的力量,瞬间重新昂首挺胸,再次变得坚硬如铁,充满了斗志。 “嗯……这才像样嘛……” 母亲第一时间感受到了他身体最诚实的变化,那重新变得充盈坚挺的触感,让她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她似乎对儿子能如此迅速地重新振作感到非常满意,那静止不动的肥美翘臀,再次开始不急不缓地、前前后后地研磨起来,如同石磨般,带着一种要将他的精魄都碾出来的耐心与力道。那“咕叽咕叽”的水声再次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开来。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息和汗水混合的甜腥味。 母子二人正沉浸在那种你侬我侬、亲密无间的交合之中,仿佛天地间只剩下彼此。 就在这时—— “吱呀……” 一声极其突兀的、老旧门轴转动时发出的刺耳摩擦声,骤然响起!房间门竟然毫无预兆地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了! 父亲罗根的身影,带着一身清晨的凉气和风尘仆仆的疲惫,赫然出现在了门口。他显然刚从外面回来,手里还捏着一根没抽完的烟卷,脸上带着一种在外奔波后的木然。他甚至还没来得及抬头,只是下意识地迈步往房间里走—— 然后,他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般,猛地僵在了原地! 他抬起头,目光直直地落在了床上——那对赤裸着身体、以一种极其不雅的姿势紧密结合在一起的母子,此刻正惊慌地转过头看着他。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 空气中那甜腻暧昧的气氛瞬间被一种冰冷的死寂所取代。只有窗外街道上偶尔传来的汽车鸣笛声,如同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噪音,衬托得这房间内的寂静。 罗根的目光如同两道冰冷的探照灯,直直地锁定在床上那对一丝不挂、以一种极其耻辱的姿势交叠在一起的男女身上——那是他的妻子,和他的亲生儿子。 母亲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慌乱和羞耻,但随即,那股子天性的泼辣和破罐子破摔的劲儿又涌了上来,她非但没有躲避,反而迎着门口那道目光,微微挺了挺腰肢,仿佛在宣告着什么。 然而,预想中的雷霆震怒并没有到来。 门口那道高大的身影,在经历了仿佛一个世纪般漫长的凝固之后,突然微微晃动了一下。父亲罗根那如同雕塑般的脸上,僵硬的面部肌肉缓缓蠕动了一下。 他张开嘴,露出发干的嘴唇,发出了一种异常平缓的、甚至可以说是平静得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呃……你们娘俩……继续……俺去潘英那待会儿……” 那声音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仿佛眼前这足以让任何男人血冲天灵盖的场面,对他来说只是一件微不足道、司空见惯的平常事。 话音未落,他甚至没有再多看一眼,便如同电影的倒放镜头般,缓缓地向后退了一步,退回到了走廊那略显昏暗的光线中。 然后,他伸出手,搭在门把手上,极其自然地带上了门,“咔哒”一声轻响,房门再次合拢,将他的身影隔绝在了外面。仿佛他从未出现过一般,只留下房间里那对目瞪口呆、面面相觑的母子。 房间里陷入了一片死寂。那股刚才还浓郁得化不开的情欲气息,此刻仿佛被门外灌入的冷风吹散,只剩下一种尴尬而冰冷的空洞。 “娘的!这个绿毛龟!进门也不晓得敲一下!跟个鬼一样!” 母亲林夕月首先打破了沉默,她狠狠地朝着门口的方向啐骂了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被打断好事的恼羞成怒和毫不掩饰的厌恶。 然而,罗隐原本因为情欲而潮红的脸色,此刻已经褪得一干二净,只剩下一种劫后余生般的苍白。 他愣愣地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忧心忡忡地开口说道: “娘……爹他……他有点不对劲啊……他刚才……为啥一点反应也没有?” 一股强烈的不安感,如同冰冷的毒蛇,悄然缠绕上他的心头。父亲那过于平静的反应,甚至比暴跳如雷、拳脚相向更让他感到恐惧。 母亲却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身体毫不在意地再次开始轻轻晃动研磨起来,试图重新点燃刚才那股被扑灭的火焰: “别管他!怂包一个!他还能翻了天不成?来!继续!” 她说着,双臂如同水蛇般缠上罗隐的脖颈,将他重新拉回那片温柔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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