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金女侠】(4下)作者:螳螂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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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盗金女侠】(4下)

作者:螳螂S
2026/06/30 发布于 pixiv
字数:42018

  第四章下——《性畜竞技场》

  “小雨,言归正传,刚才通话断断续续阿姨没弄清楚,是有你妈妈的消息了吗?”

  B3里女奴的惨状让林婉茹心有余悸,虽然按佐佐木所说,以若雪的姿色大抵会被选拔为高等性奴,但自己已经找过一圈却连个人影都没有见到。倘若若雪真被分配到这种人间炼狱里的话……那后果当真是不堪设想。现在当务之急是赶紧将林若雪救出这座魔窟,然后想办法把这腌臜污秽的鬼地方一把火烧个干净!

  “是…是的,不过……不过小雨也不能确定真假,毕竟……毕竟…………”

  “毕竟什么?”林婉茹语带催促。

  “毕竟按照小雨看到的那份电脑资料显示的话……妈妈她应该是……应该是被分配到B4那层去了……”

  B4层,又称“废弃层”。是专门用来关押低等雌畜的场所。不过与其说关押,倒不如说是把那些被玩坏的劣等雌畜随意丢进不碍眼的建筑底层自生自灭。这种完全和集中营没什么差别的地方任何女奴只要进入便几乎等同于被宣布了死亡。与金碧辉煌,对外开放的消金窟B2、残酷但一尘不染,专一作为实验场地的B3不同,B4里几乎没有任何规则可言。在这里,身为雌性便是原罪,只要守卫愿意便可以一时兴起便将匕首刺入雌畜的喉咙,只为看她扭动着身子喷血死去的可怜惨状。

  不过很少有守卫会这么做,因为按照惯例,虐杀雌畜的守卫需负责将尸体送入焚化炉。对劣等雌畜做这种近乎于“服务”的事对高贵的雄性来说无疑是莫大的耻辱。所以大多数情况下,守卫会将雌畜虐到半死不活,只让其吊着最后一口气,然后像驱赶牲畜一般让其自行爬进烈焰蒸腾的火炉之中。

  在这种地方脱离了法治、道德的地方可以轻易窥见人性最扭曲变态的一面。艳狩众的研究人员曾做过一个实验,他们将某个只因口角就将被害人灭门的凶手偷偷从监狱里弄了出来后塞进B4里呆了三天三夜,当他看过那些近乎破烂的雌性肉体和守卫各种光怪陆离的残虐手段之后,这家伙毫无意外的精神失常了。在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这家伙只会控制不住的浑身颤抖,自顾自留着口水说出让人无法理解的呢喃谵语。

  林婉茹并不清楚B4的情况有多糟糕,但从佐佐木刚才的只言片语里她也能意识到,如果若雪真的被打入那种可怕的地狱的话,只怕自己的营救已经太晚了。

  “不可能吧!喂!你这家伙刚才不是说姿色足够好的话会被选做高级性…性奴吗?!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林婉茹已经快要急疯了,同时,看着仍颇为镇定的小雨,她不禁又责怪自己沉不住气。

  “我说女侠,小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不过……如果您要找的这位中国女性和您一样美丽的话……那大概只有一种可能了……”

  “什么可能!快说!”

  经历过刚才那一番“检查”林婉茹现在浑身上下不着片缕,那柄陪伴了自己多年的匕首离了身,此时她只能张开手掌,用五根纤细但足够强韧的手指抓住佐佐木的喉咙威胁。

  “咳咳!您……您别着急啊……咳咳咳…若是有A级资质却被送去B4的话,大概率…咳咳…大概率是因为抵抗情绪太过激烈,才会惩罚性质送去的吧……”

  抵抗情绪……

  林婉茹松开手低头沉思,任由缓过气来的佐佐木咳到快把肺从嘴里吐出来。

  当然,她也看不到佐佐木眼角里漏出的阴狠目光。

  臭逼母猪!你他妈若是落在老子手上,老子定要把这账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且不说佐佐木心中暗恨,林婉茹这边倒是自以为是的捋顺了逻辑。

  在她的认知里,高贵的若雪当然会反抗!就算是死,她都不会屈服在这群倭寇的淫威之下,何况身为下一任门长,她有太多秘密需要保守,林婉茹相信,无论承受怎么样的凌辱摧残,若雪表姐都能咬住牙坚持下去。

  只是这样一来的话……

  林婉茹不愿再想下去了,她知道,被抓进这种地方,表姐恐怕早已被这些恶徒动用了酷刑虐待或者轮奸,但只是这样那反而是幸运的,现在只愿她还活着,毕竟以林家旗下的医疗手段,无论是多么严重的外伤都能轻松复原,连个疤痕都落不下,只是心里的伤痛可能……

  “事不宜迟!现在就去B4!喂!赶紧带路!我警告你!别耍什么花样!要是有什么风吹草动的话!我第一时间扭断你的脖子!小雨,跟紧我!”

  林婉茹急促的推搡让佐佐木打了个趔趄,他知道自己的小命现在还被对方攥在手上,便不敢怠慢连滚带爬的想着进入B4的通道走去。

  与B2的光鲜、B3的严谨不同,B4的入口是个半开半掩的防空洞门,虽足够厚实,但一眼看上去满是斑驳的铁锈,似乎这地方已经建成有些年头了。

  天知道,这比地狱还恐怖几分的鬼地方曾吞噬过多少可怜女人的生命。

  闪过大门缝隙,林婉茹的目里还没等适应这里昏暗的灯光,一股难以形容,让人完全无法忍耐的浓郁臭气便钻入了她的鼻孔。

  该怎么形容那种味道呢?

  那种味道大概是十数年,甚至数十年内,由无数个男女性器交合搅拌出的精液与淫水积攒而成的。那是一种完全野性原始,充满荷尔蒙气息的味道。

  这种味道只传达出一种信息,那便是野兽般的交配。准确来说,是甩着粗大肉棒的雄性对于卑贱臣服雌性予取予求的榨取掠夺之气。

  只是稍微闻一下,林婉茹的身体便止不住一阵发热,已经微微湿润的肉穴随着不受控制的本能蠕动挤出更多黏腻的蜜汁。

  “唔……”

  一只手捂住口鼻,林婉茹本能的闭上眼睛,似乎是害怕自己会看到若雪被虐到不成人形的身体。但其实,这是林婉茹多年刀山火海里拼杀出的对危险本能的反应。毕竟,已经被注入高浓度淫药的她对接下来将要看到的各种下流变态至极画面的抵抗力已经无限趋近于零。

  “啊!”

  脚踝上突然出现湿热滑腻的触感,林婉茹竟像个受惊的小女孩般惊叫出声来。她睁开眼,一个身材肥腻丰腴,四肢被齐根截断的女人正如蛆虫般不断蠕动着白花花的肉体,伸长脖子用舌头舔舐自己的脚趾缝,那滑腻腻的触感便是来源于此。

  那女人头上套着全包乳胶头套看不出年纪,只能露出女人的嘴巴,但从皮肤的细腻程度上来看约莫不过二十出头而已。明明是花一般的年纪,却被这些恶魔作践成这幅样子……

  林婉茹不禁攥紧拳头,恨不得现在就把这让人作呕的地方和这些该死的男人尽数毁灭。

  “咕呃~~咻咻~嘿嘿~咕咻咻~~~”

  那没了四肢,只能如蛆般蠕动爬行的女人似乎是很高兴能舔到林婉茹的脚趾一般,一边拼命扭动舌头,不断的摩擦吸吮指缝,一边发出毫无理智的,痴呆般的傻笑。

  “滚滚滚!”

  大概是为了讨好那个随时都能要了自己小命的女侠,佐佐木上前一步,把脚踹向那女人硕大丰腴的奶子上不断踢打推搡,仿佛对方真的不是人,而是一只可以随便踩死的恶心肉虫子。

  “混蛋!你快住手!”

  林婉茹抬起头怒声呵斥,同时做好了格杀这个把女性当做非人畜类的该死混蛋。反正这里已经是最后一层,这家伙已经失去价值了。

  可她的目光还没等移到佐佐木的身上便被眼前的画面给勾走了。随着瞳孔逐渐适应黑暗,林婉茹视线所及,那条不算宽,但长到一眼望不到头的甬道之中挤满了或大或小,或胖或瘦的白花花肉体,竟然全是脚下女人一般的凄惨模样。

  她们有些和自己身下这个可怜女人一样被砍去了四肢,然后在肩膀与髋部胡乱缝合出歪七扭八,让人一眼网上去边心惊肉跳的疤痕。有些则是从髌骨与肘部截肢,只能像牲畜一样匍匐爬行。剩下的虽然四肢健全,但身上,特别是双乳与下阴上都或多或少的留有各种伤痕。

  作为林氏家族武装力量的首领,林婉茹对于拷问自然也颇有心得,只是她这一生也未曾看到过如此可怕的场面。利刃划开皮肤的割裂伤、烟头或是某种火刑工具的烫伤、暴力殴打后的愈伤、扩张器具插入导致的撕裂伤…………

  这些彼此堆叠纠缠,不断用嘴巴或手彼此揉搓舔舐性器的女人中随便拎出一个都能把这些伤痕的类型凑齐,林婉茹简直无法相信这些可怜的女性在经历过如此可怕的折磨后还能活着。

  而且!如果这些女人都遭受了这种对待的话……

  那肩负着家族使命的若雪……

  那自己无比崇敬的若雪表姐……

  林婉茹已经无暇顾及该死的佐佐木了,她甚至没心思继续阻止这个东瀛男人对那可怜女性的踩踏踢打,只是如木雕泥塑般楞在了当场。

  在心中,她不断的计算着林若雪存活的几率,越想她的心里就越没底,越没底焦躁的情绪便越盛。

  “女……女侠?B4的正厅在甬道深处,你看咱们要不要…………”

  好不容易把那蛆虫般的劣等雌畜踢到一边,佐佐木赶忙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小心翼翼的对林婉茹说。

  “啊?!哦对!没错!现在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当务之急是快点找到若雪,就算她已经……已经殉职,自己也得把她的尸体带回去才行!”

  颤巍巍的,林婉茹踏出决定自己命运的第一步。她走的小心翼翼,生怕踩到那些已经毫无理智可言,只会本能追求快感的劣等雌畜。只是这甬道里实在太过狭窄,那些雌畜又太多。无论怎么躲避都免不了踏在那些沾满不知名黏腻液体的软肉之上。

  何况,那些脑子被残酷实验破坏,或是神经被药物毒品侵蚀的雌畜虽然带着全包乳胶头套,但似乎是能凭听觉或是嗅觉,敏锐的感知到林婉茹一伙的存在,她们纷纷伸出沾满粘稠唾液的舌头,蠕动爬行着涌向林婉茹,仿佛只要能舔上一口她健美丰腴的肉体便能获得无上的满足。

  那副场面……活脱脱像是恐怖游戏里丧尸围城一般,只是比起渴望吞噬血肉的丧尸,这些可悲又可怜的雌性只是想通过舔舐林婉茹身体分泌的汗液、骚水中残存的一点点淫药来暂时抚平饥渴的灵魂。

  如果,这些几乎不成人形的雌畜还有灵魂的话。

  “呀!”

  在小雨的惊呼声中,林婉茹转头看去,一个肚子高高隆起,明显已经进入分娩期的雌畜将男孩扑倒在地,她把一对松松垮垮的肥奶压在男孩的双腿之上,章鱼嘴一般的双唇死死嘬在那根疲软短小的包茎鸡鸡上吸的啧啧有声。

  “唔啊~~救我~~阿姨~快救救下雨呀~~~”

  不得不说,林小雨的演技简直是奥斯卡级别的,此时的他当真像个被色情狂怪阿姨侵犯的小男孩一般既害怕又羞耻,一张小脸涨得通红,眼角也噙着让人怜惜的泪珠。

  “小雨!别害怕!阿姨来了!”

  亲外甥竟在自己面前被陌生女人性侵,这对一向视保护家人为己任的林婉茹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虽然那个正用嘴拼命嘬吸小雨鸡鸡的女人大概率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林婉茹的心中还是升起不可抑制的杀意,她恨不得下一秒就一拳轰在这个荡妇的太阳穴上,让她为自己变态下贱的行为付出生命代价。

  但是,林婉茹自己这边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随着脚步的停止,那些无知无识的雌畜便如蚊子见血、苍蝇见肉般缠了上来。林婉茹不愿伤害这些可怜的女人,但只是推搡却完全阻止不了她们,很快,她的下半身便被那些残破的肉体紧紧包裹,数不清的舌头在她小麦色的细嫩皮肤上不断游走舔舐,又两条舌头甚至已经穿过她闭合紧实的股缝,覆盖在了淫水淋漓的小穴和不断收缩蠕动的屁眼之上。

  “嗯啊~混!混蛋!你们这些家伙给我稍微清醒一点!滚开!快滚开啊!不要逼我出手!!”

  林婉茹快要急疯了,正在被孕肚母猪嘴巴侵犯的小雨明明近在咫尺,但自己就是碰不到他,再这样下去的话,说不定还会发生更可怕的事!

  顾不得那么多了!

  林婉茹咬牙狠下心肠,挥起千锤百炼无数次的铁拳,轰击在身下的一具肉体之上。

  碰!

  那团白肉足足滚出了两三米远,扭曲的在地上滚动,看来受伤不轻。

  虽然只用了三成力气,但从拳峰上传来的触感来看,她的骨头大概已经断了。即便这样,挨了自己一拳的那团白肉,如同恶心的蛆虫,仍执拗的再次缠上来,仿佛对疼痛毫无感觉一般。

  碰!碰碰!!!

  五成力!

  七成力!

  十成力!

  林婉茹感到绝望,就算她用足以杀死对方的力气持续击打,就算其中几个女人似乎已经被揍到快要断气了,完全丧失了行动力,但周围越来越多的,带着可怕疤痕的肉团依旧潮水般扭曲着缠了上来,完全封堵住了自己脚下的空间。

  难道自己要把这些女人全部杀光才行吗?

  且不说自己的良知是否允许自己这么做,就算是为了若雪和小雨昧着良心,自己真的能做到吗?

  甬道深处的雌畜似乎被门口的声音惊扰,层层叠叠彼此纠缠挤压着向林婉茹的方向爬行,粗略估计的话,至少也得三五百只的样子。

  “只……”

  林婉茹心中一惊,自己竟然对这些可怜的女人用了这种对牲畜才会使用的量词,看起来自己也被这里的环境影响了。

  “阿姨~婉茹阿姨~~~小雨~小雨好害怕~人家的~人家的小鸡鸡好奇怪~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好像是要尿尿的感觉~~~呜呜呜~~救我~阿姨你快点救我呀~~~”

  内心正在偷笑的小雨打算给姨妈心中的急躁再添一把火,他哭哭啼啼的求救,向林婉茹表达着自己人生的第一发精液即将被一个陌生的怪女人给生生吸出来。

  “喂!你这个混蛋!给我帮忙啊!”

  自己无法摆脱这些雌畜的纠缠,林婉茹只好把仅存的希望寄托于一旁的佐佐木。

  “嘶哈~~~女~女侠大人!我这边也不好过啊!说实话!我也是第一次来B4这里,完全不知道会发生这种事啊!嘶!妈的!嘬的太紧了!屁眼也被整个吸住!小的这里一点力气也用不上啊!”

  不同于林婉茹的急切与窘迫,也不像小雨刻意表现出的惊恐与无助。佐佐木完全是在享受那些劣等雌畜的侍奉。第一具肉体爬到他的脚下,并昂这头企图舔舐他暴涨的肉屌时,这家伙便顺势躺下了。此时他的鸡巴、卵蛋和屁眼同时被几张小嘴嘬住吸吮,这家伙简直乐在其中。

  “王八蛋!你给我等着!!!”

  看到佐佐木好整以暇的样子,林婉茹恨的牙根痒痒,只是现在的她不单要抵抗一具具缠上来的滑腻女体,还要压制自己小穴和屁眼上传来的阵阵快感,说真的,她感觉自己似乎也和小雨一样,随时都会被那些恶心的黏糊糊舌头吸到高潮。

  “尿了~尿了~婉茹阿姨~小雨要尿了啊啊啊~~~”

  被饥渴红唇嘬住鸡鸡的小雨不断发出凄婉的惨叫,他浑身颤抖,似乎随时都可能把处男精灌入那孕期母猪的喉咙深处。

  “啊啊啊啊!!!”

  林婉茹的喉咙里涌出发怒雌兽般的怒吼,她拼了命挥拳像身下打去,但除了骨骼断裂的声音之外什么都得不到。

  “滴!滴!滴!”

  甬道深处传来一阵蜂鸣,下一秒,刚才还如附骨之蛆般缠上来的雌畜竟像是受到召唤般扭转身子,向着声音的方向蠕动着爬去,只留下了几具在铁拳轰击之下已失去了生命力的肉体。

  看着如退潮般撤退的雌畜,劫后余生的林婉茹摸不着头脑,同时,没了黏腻舌头吸吮舔舐的小穴和屁眼也不由的一阵空虚。

  “呼啊~呼啊~~~阿姨~~小雨的鸡鸡好奇怪~~人家~人家想尿尿~~~”

  小雨的“童贞”鸡吧在失去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后直挺挺的暴露在空气中,沾满亮晶晶口水的白皙粉嫩的迷你阴茎不断跳动着,似乎只差临门一脚便会喷出精水。

  “小雨乖~快起来~~~”

  林婉茹不知该怎么安慰被陌生女人嘴巴强奸的小雨,她当然也知道,小雨所谓的尿尿是射精,但身为女人又是长辈,她总不能亲自给外甥排解……

  所以,她只好快步走进,伸出手打算把小雨从地上给拉起来。

  咻~咻咻~!!

  大概是因为刚才那张温润小嘴吸吮的余韵,小雨的鸡鸡终于跨过寸止的边缘,猛的喷射而出。

  说实话,原本已经彻底雌堕后的小雨已经几乎失去了射精的能力,就算是高潮,他那根贫弱的小屌子也只会和女孩一样流出稀薄透明的粘汁而已。但现在的小雨却故意催动真气,将满含霸道淫药的精水挤出马眼,那些虽然透明,但依然粘性十足的汁液在空中画出一道弧线,精准了落在了林婉茹微张的小嘴之中。

  “啊!!!咳~~咳咳!!!”

  猝不及防中林婉茹被那股淫汁喷了个正着,惊诧中她喉头滚动,竟把那团来自侄子鸡鸡的精水给吞下了肚子。

  “呕!呕呕!!!”

  就算刚才面对那些恶心的劣等雌畜,林婉茹都没恶心成这样,但此时的她却止不住的反胃干呕,鼻涕眼泪也跟着滴滴答答的落在了她赤裸的丰腴奶子上。

  万万没想到,自己人生中第一次吞精竟是来自心爱的宝贝侄子,林婉茹死的心都有了。

  “呼啊~~~宛如阿姨~~~你~你没事吧~”

  痛痛快快射了一发的林小雨表现的像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他忽闪这天真纯洁的眸子,似乎在告诉林婉茹,自己完全不知道刚才发生的事代表着什么。

  “没……呕啊……没事…………小雨…答应阿姨…这件事……这件事你不要…呕…不要对任何人说……”

  事已至此,林婉茹只盼这件事不要被别的人知道,特别是若雪。

  啊!若雪!

  对!现在不是估计自己脸面的时候,虽然不知道这些障碍为什么会被清扫,但既然已经恢复自由,那当务之急当然是找到若雪!

  “你这个混蛋!刚才好像很享受的样子啊!”

  平复了翻涌的胃袋后,林婉茹恶狠狠的盯着佐佐木说到。

  “那……哪有这回事……女侠大人您也看到了,就算是以您的武力都挣脱不了那群雌畜,小的又怎么能做到……”

  佐佐木讪笑着说道。

  “哼!这件事之后再说,现在你这个该死的家伙快点给我带路!快点!”

  “遵命!”

  佐佐木挺直身体,竟朝林婉茹敬了个军礼,只是他的脸上似乎已经没了刚开始的惊恐,甚至带着三分揶揄。

  穿过狭窄隆冗长的甬道,林婉茹一行终于抵达前厅的门口,小心翼翼推开门,林婉茹一手挡住身后的小雨,同时小心翼翼的将头探入门缝。

  “呕啊呕齁!!!呜~~啊啊……”

  终于,林婉茹刚才强行压下去的呕吐感在看到眼前一幕时终于爆发,酸涩的胃液连带着半消化的事物从她的小嘴中喷射而出,将她身前的地板弄的一片狼藉。

  但其实比起呕吐物,她眼前这块区域里的尿水、粪便、淫水、精液,血液、散落的注射剂和各种不明液体等等的混合物似乎更恶心一些。

  这些黏糊糊,散发着浓郁酸臭的粘汁自门口一路蜿蜒着铺面整个前厅,在这间目测至少有五百平米的房间中挤满了男男女女。

  不,应该说,那些穿着守卫一副的家伙确实是男人,但那些被他们折磨凌虐的却似乎无法用“女人”这个词来描述了。

  首当其冲映入林婉茹视线的是一个骑在雌畜身上的守卫,被他压在胯下的雌性体重至少有二百斤以上,一身颤巍巍的肥肉和松弛耷拉着的肥奶毫无美感可言。那壮硕的守卫手中捏着一柄尖刀,正用刀尖在女人的臀部上又划又戳,似乎是在雕刻什么图案。

  当目光聚焦后,林婉茹才意识到,那男人竟是一寸寸割掉女人肥臀上的皮肉,在臀瓣上阴刻出一个鸡吧的图案,而这根不断渗出献血的鸡巴正对着女人被玩弄到无法合拢的淫穴,癫狂中又带着让人不适的恶趣味。

  让林婉茹震惊的并不是那守卫的残忍,毕竟作为秘密安保队伍的首领,她曾对敌人进行的拷问要比眼前这一幕更加可怕。真正让林婉茹无法理解的是,明明正在经历皮肉被割裂的疼痛,那被骑在身下的肥胖女人竟表现的极为享受。锋锐的刀尖每挑下她臀瓣上的一块皮肉,这母猪般的雌畜淫穴便会一阵收缩蠕动,伴随着发情牲畜般的下流呻吟,她双腿之间不断喷洒出淫臭的潮液。

  是什么样的变态才会对这种残酷的刑罚甘之如饴,林婉茹无法理解,也不愿继续看下去。

  只是这前厅之中的男女几乎摩肩接踵,她的视线刚移开,便落在了更为下流和变态的一处。

  那个是个被铁链捆住手脚,拉成大字形的女人,从体型上来看,要比刚才的肥猪强上不少,虽然小腹仍有不少赘肉,但整体曲线却也算凹凸有致,手臂和腿部的肌肉似乎与自己一样有些运动员的底子,若不是她浑身上下大大小小的烫伤把她的皮肤弄到皱巴巴的话,应该也能算的上个美女了。

  那母猪般的女人喉咙里插着一根嗡嗡作响的粗大塑胶肉棒,肉棒的底座连接着几根皮带,在后脑上交叉后紧密固定,将她连带着喉咙的整个口腔堵了个严严实实。但比起那块按在她丰满奶子上的,烧到通红的烙铁来说,强制深喉什么的似乎对比之下格外的温柔。炙热滚烫的铁与娇嫩肉体的贴合处,一缕缕皮肤烧灼后的青烟在半空中氤氲着散开,虽然隔着一段距离,但林婉茹还是能清晰的闻到一股让人作呕的焦糊气味。

  呕呃!!!呜哇!!

  再次吐出一大口胃液,林婉茹的瞳孔不断震动,直到看见一个守卫将自己的肉棒捅进某只雌畜的眼窝,并抱着她的头,像是使用飞机杯一样肏的噗嗤噗嗤作响时,这个一向坚强的女人终于崩溃了。

  她几乎已经确信,落入这种比地狱还要地狱的鬼地方,若雪已经断无生还的可能,刻骨的仇恨瞬间涌上大脑。

  既然这样,自己要做的事便只剩下一件了!

  杀!

  杀光这些畜生!

  杀光这些把女人当成玩物一样折磨凌虐的恶魔!

  杀杀杀!

  林婉茹周身气血翻涌,大脑被愤怒支配中的她无论是呼吸频率还是肌肉运动都遵从杀戮的本能,首当其冲要宰掉的就是佐佐木那个阳奉阴违混蛋!

  即便是个门外汉,佐佐木也已经感受到了眼前这个女人眸子中滔天的杀意,这家伙被骇的双腿发软,因为过于恐惧而使失禁的尿液把他的裤子打湿了一大片。

  “阿姨你看!妈妈在那里!!!”

  当林婉茹正抬起手一拳轰碎眼前男人的头时,她猛的听见小雨的惊呼。

  若雪!难道她还活着?!

  转过头,林婉茹顺着外甥手指的方向看去,却只看到一片纠缠在一起的肉体……

  “怎么?!

  蓦然间,林婉茹感觉自己的后颈处传来一阵刺痛。按理说,在这种杀意状态下,就算被子弹射中的剧痛也不过像是微风吹拂而已,为什么自己会如此清晰的感觉到那点微不足道的疼痛。

  转过头,迎上林婉茹目光的是佐佐木那张极度猥琐,让人一看之下便本能产生厌恶的脸,还有他手里捏着的那支注射器……

  若雪…婉茹……婉茹一定会…………

  高浓度麻药迅速在林婉茹的体内蔓开,带着不甘与愤懑,她的眸子渐渐阖上。

  “哟!佐佐木君,听说你被吓到尿裤子啦~”

  “混!混蛋!你这家伙少给老子说风凉话!换做你的话,怕是早就被杀了吧!”

  “哎呀哎呀!别生气嘛~不过这次佐佐木君确实立了大功呢~看样子至少会被提升一两级吧!可别忘了请客哟!”

  “少来了!谁知道这婊子到底是什么来头,明明是溜进来打探的‘老鼠’还被授予S级授权,老子只盼着不要被这母猪连累就好!”

  “安啦安啦~虽然不知道内幕,但我听上面人说,这婊子可是那位大人的目标哟!抓到这种猎物简直就是捡到金猪了喂!”

  半小时后……

  好吵!怎么这么吵闹!

  不断有声音传入耳朵……

  大脑像是被塞进了一块铁砧般沉重……

  这些家伙再说什么……

  自己怎么了,到底在哪……

  思维快点转动起来啊……

  集中精力!

  努力回忆!

  隐藏在低档妓院一条街里的秘密阻止……

  古代游郭一般的高档妓院……

  一尘不染,对女性进行各种残酷折磨的实验室……

  狭窄甬道里白花花的残缺肉体……

  还有……

  小雨!若雪!

  下一秒,林婉茹猛的睁开眼睛。

  强烈的白色灯光让视线一时无法聚焦,林婉茹试着抬起手,想揉揉眼角快点看到眼前那几个微微晃动的黑影。

  哗啦!

  伴随着铁链摩擦发出的脆响,背后的冰凉触感,林婉茹意识到,自己的双手捆缚的严严实实定在了木架子上,几乎毫无挣脱的可能。

  哗啦哗啦!

  双脚也是,根本动不了。

  看起来,自己正面对着最坏的情况。

  作为在战场上拼杀出的女汉子,林婉茹的心里倒是没有出现什么慌乱,毕竟,被敌人俘虏这件事自己不是第一次经历,只要保持冷静寻找漏洞,自己还是有机会逃出生天的!

  瞳孔在适应光线后渐渐聚焦,林婉茹已经可以看清眼前的黑影,不是那该死的佐佐木又是谁!

  这家伙一脸小人得志的坏笑,正和站在他旁边的一个矮子吹嘘打屁,正是之前借检查之名侮辱自己的那个猥琐男人。

  “哟!醒了啊女侠大人!”

  听到铁链响动的佐佐木偏过头,一脸揶揄的看着赤身裸体,呈大字型被绑住的林婉茹,嘴角还挂着让人作呕的淫笑。

  “哼!你这个混蛋!最好乖乖把我放开,否则我一定会宰了你!”

  趁着余威尚在,先威胁这家伙一下试试吧……

  明知成功的可能性不大,但林婉茹还是摆出一副凶狠的表情,似乎只靠眼神就能杀掉那个该死的混蛋。

  “哎呀哎呀!真是吓人的目光呢~不过女侠大人~你之前差点就要杀掉我了没错吧!~要不是老子见机得快,现在大概已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了吧!这种情况下你让老子放了你?!喂喂我说女侠大人!你是把老子当成白痴了吗?!”

  佐佐木抱着肩膀,好整以暇的说到。

  “哼!我以家族的名誉答应你,只要你放了我,我会不计前嫌,绝不会再找你麻烦!”

  硬的不行只好来软的,反正自己的承诺是自己不会找他麻烦,但别人可就不一定了。

  “噗哈哈!铃木君!你看到了吗?我们的女侠大人完全是把咱们当成三岁小孩子了~老子要是信了这种鬼话,怕是就算死的时候也比不上眼睛吧!”

  “佐佐木君,你和这只‘老鼠’费什么话呢~听说她们是扮成母子奴混进来的?既然这样的话,一会就让她们表演一下母子相奸的戏码给咱们助助兴,之后在丢进焚化炉里烧死就好了嘛~~~”

  不同于佐佐木的外表窝囊内藏奸诈,那叫做铃木,身高不足一米五的矮子则是毫不掩饰自己的凶戾之气,随着锯木头般粗粝沙哑的声音,他那张皱巴巴满是皱纹的脸扭曲在一起,似乎已经急不可耐想要听到林婉茹被活活烧死时发出的凄厉惨叫。

  “喂喂!我说你给我差不多一点!这母猪婊子可是老子的战利品,拼着被杀死的危险才捕获,无论怎么玩都得是老子说了算才行!”

  “好好好!你了不起!不过话说回来,如果你打算‘处理’这头母猪的话,请务必让我亲自动手!多谢了!”

  那矮子大概是个杀人狂一类的疯子,为了得到林婉茹的‘处理权’,这家伙转身面对佐佐木,一脸郑重的鞠了个四十五度的躬。

  “好说好说!不过在这之前嘛~嘿嘿~”

  下流的淫笑声中,佐佐木踱步到林婉茹的面前,那张让人生厌的丑脸几乎要贴在林婉茹涨红的脸颊上。

  咔嚓!

  “呼!好险好险!要是被女侠大人一口咬上的话,老子的喉咙大概会被撕开吧~”

  仿佛是早有预料一般,佐佐木猛的向后仰起上半身,间不容发的躲过了林婉茹致命的撕咬。同时,他双手敏捷的向前一推,将那个不知什么时候被他拿在手中的物什塞进了林婉茹的嘴里。

  那东西看上去像个马嚼子,不过中间带着圆形的空洞,将林婉茹的小嘴撑开到几乎极限的程度。将这东西固定在身后的架子上后,佐佐木拍拍手再次将脸贴了上来。

  咻~咻~吸溜吸溜~~~

  佐佐木让人恶心的,满是烟臭味的舌头顺着口嚼中间的空洞侵入,贪婪的吸吮着林婉茹香甜的津液,同时两只手也不老实的攀上了她鼓胀丰腴的胸脯。

  “唔嗯嗯嗯!!!”

  这种无法反抗的猥亵对于要强的林婉茹来说不啻于奇耻大辱,她宁可现在就被杀死也不愿接受这种恶心家伙的强吻,只是捆住她手脚的铁链比大拇指还要粗上一圈,就算是以林婉茹强横的肌肉也无法挣断。

  “嗯~这张小嘴可真他妈甜!还有这对弹性十足的大奶子,操他妈太极品了!不是软趴趴的那些母畜的面团奶,而是弹性十足的极品大奶!老子开始明白这个贱货为什么被破例提到S级了!喂喂!铃木君你也来试一下!很棒对吧!”

  吞下从林婉茹口腔中掠夺而来的津液,佐佐木一边赞叹,一边“大方”的邀请铃木一同享受,对方自然毫不客气的一把抓住了林婉茹的乳房,大力揉捏起来。

  “唉?!这头母猪的奶子似乎完全没有脂肪?!只靠乳腺就能撑起这种G罩杯的尺寸?喂喂,这怎么看都不科学吧!”

  铃木说的没错,虽然林婉茹已经足够努力,把自己的身体打造的比起专业田径运动员都不遑多让,但她始终无法摆脱胸前这对让男人们垂涎三尺的大奶子!就算吧体脂率减低到百分之十五以下,那些弹滑绵密的乳腺也丝毫没有稍微消减的征召。为此,林婉茹专门找自己的私人医生谈过,得到的结论是天生体质如此,几百个女性中总有几个乳腺型大胸天赋异禀,但能长到夸张的G罩杯则是万里无一,考虑到她未婚未育,医生并不建议她切除乳腺组织去缩胸。当然可以预见的麻烦是,一旦林婉茹怀孕并进入哺乳期,那她这对打奶里分泌的超量乳汁势必会让着两团弹性十足的肉块更加巨大,会增长到骇人的程度也说不定。

  只是影响哺乳不算什么,毕竟林婉茹早将自己奉献给林家鞠躬尽瘁,但医生还强调了会影响激素分泌和身体运动能力等负面影响,这点对于林婉茹的职责来说就有后顾之忧了。

  所以,本就打算此生不恋爱不结婚,林婉茹也只好断了手术的念想,反正自己绝不会怀孕,泌乳的情况便无从谈起了,只是现在这般大小自己也已经能够应付。只是胸前这对累赘却成了她心中不愿提起的耻辱,此时自己这对自己羞于提及的巨乳被两个恶心的东瀛混蛋猥亵把玩甚至品头论足,林婉茹恨不得立刻咬舌自尽。

  “喂喂~真是让人欲罢不能的表情呀~在多做一点吧!用杀人的眼神看着老子,然后毫无抵抗之力的被老子玩弄吧!”

  一只手指勾起林婉茹左乳之上刚刚被钉上的乳环,佐佐木病态的自言自语中将那镀金的圆环上下扯动,一阵阵夹杂着酥麻的刺痛从奶头上传来,林婉茹蹙起的眉在羞耻与愤怒中微微跳动。

  “虽然你可能不知道,但不久之前老子就暗自发过誓,要把你给老子的惊恐和屈辱加倍奉还给你这头下贱的母猪!现在,就先让老子稍微收回一点利息!”

  回忆着刚才在鬼门关上走了个来回的经历,佐佐木咬着牙,将那亮闪闪的乳环扯起,连带着林婉茹丰腴鼓胀的胸脯也被拉扯成了笋尖的形状。

  “唔……”

  终于,林婉茹的喉咙里涌出了细不可闻的呻吟。只是着听上去颇为暧昧的哼叫却并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奶头与小腹深处莫名其妙出现的酥麻快感。

  为什么!

  为什么自己的身体会对这个恶心的男人和这种下流的事情出现反应!自己明明对男女之事毫无兴趣……不!应该说厌恶至极才对!

  难道……

  “呀呀呀~我说你这个骚屄母猪应该差不多意识到了吧~给你注射的那种药物可是改良过的缓释性丸浓缩液哟~一开始觉察不出什么,但随着时间效力逐渐发作以后嘛~~寻常雌性的话,只要怕现在早就已经变成彻头彻尾的发情雌畜~你能坚持到现在,可见意志力不是一般人呐,老子倒是也很意外呢~不过嘛~这种药物可不是单靠意志力就能抵抗的~你发情流水的骚穴就是最好的证明啦~”

  说着,佐佐木伸手在林婉茹的阴部抹了一把,指尖滑过阴蒂与鼓胀大阴唇的触感让林婉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还没来得及为那股甘甜的快感感到羞耻,佐佐木亮晶晶沾满淫水的手指就已经举在了她的眼前。

  “啧啧~味道还真是浓郁呢~简直就像是发酵的鱼内脏一般腥臊~好好品尝一下吧~这就是你下流的母猪小穴发情的证据!”

  指尖插入口腔,佐佐木肆无忌惮的用手抠挖搅拌着林婉茹滑腻的舌头,让那股淫骚下流,满是雌性气息的味道在她的味蕾上均匀涂抹开来。

  “就算这样你这母猪也打算硬撑下去吗?噗哈哈~老子开始有点佩服你了呢~所以说~你这母猪要不要和老子打个赌呢~”

  说着,佐佐木从那矮子的手里接过一根皮鞭,那鞭子是由三股牛皮编制而成,在编制的缝隙里还掺杂着粗粝气毛的麻绳,用这东西抽打在人的皮肤上,大概瞬间便会留下一条火辣辣的伤痕。

  “现在呢~老子要用这根皮鞭抽打你这头母猪的骚屄和奶子!如果你能在鞭刑中忍住十分钟不高潮的话~老子就大发慈悲的放过你~不过嘛~”

  佐佐木勾起的嘴角简直像是把阴谋两个字挂在了脸上。

  “如果你这母猪在鞭打中高潮了的话~就得用你的处女屄强奸自己‘儿子’的小鸡鸡~怎么样~这笔交易怎么看都很划算吧~毕竟女侠大人你怎么可能像个变态受虐狂一样对鞭打产生快感呢~所以~成交吗?”

  佐佐木瞥了一眼躺在地板上仍在昏迷中的林小雨,同时扭动口嚼旁的旋钮,随着圆形开口收缩闭合,林婉茹暂时恢复了说话的能力。

  “一言……一言为……咦啊啊啊!!!”

  还没等林婉茹把最后一个字说出口,佐佐木便挥起胳膊,粗糙坚韧的鞭梢精准无比的抽打在了她因为发情而肿胀勃起的阴蒂之上。

  “宾果!十环!!!”

  林婉茹雌畜般的惨叫让男人兴奋不已,他双目中带着血丝,仿佛让雌性感到痛苦是天底下最美的事情一般。

  啪!啪啪!啪啪啪!!!

  完全不给丝毫喘息的机会,男人不断的甩动手臂,鞭子破风的声响呼啸在林婉茹身上,火辣辣夹杂着刺痛与莫名快感的鞭打如雨点般的落在了林婉茹身体最娇嫩的奶头与下阴之上,持续轰炸中,林婉茹感觉自己的灵魂像只惊恐的羔羊般被鞭子驱赶着逃离身体,留下的只有一具臣服在疼痛与快感中的躯壳。

  “齁啊~齁啊~齁啊啊啊~~~”

  但听声音的话,此时从林婉茹喉咙里涌出的呻吟简直和被肉棒大力抽插骚穴的荡妇毫无二致,一边承受残酷的刑罚一边发出这种完全是雌性发情淫叫的声音,现在的林婉茹比起之前看到的那些B4里的劣等母畜也好不到哪去了。

  不!不行!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虽然不确定佐佐木那个混蛋是否会履行承诺,但毕竟这个下流的赌约是自己脱困的机会之一,何况!被鞭打到高潮什么的!简直是毫无尊严可言!

  林婉茹仅存的理智在疯狂呐喊,企图抵抗蜂拥着钻入脑髓的快感,但事实是,她奶头和淫腔中的愉悦正在不断积累,相信用不了多久,这些积攒的快感便会决堤,到那个时候,是否高潮就不是这个女人自己能说的算了。

  要转移注意力!

  对!想想自己受过的训练!面对敌人拷问时要想方设法转移注意力!

  林婉茹睁开眼睛,试图将注意力集中在目力所及之处的什么东西之上。

  只是,当林婉茹看见那叫做铃木的矮子双腿之间是,她的视线便被牢牢锁定在了那根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掏出,抓在手里的鸡吧上了,此时此刻,正被他脚下的母畜舌尖缠绕舔舐着。

  那根散发着热气,坚硬无比、青筋虬结的鸡吧!

  那根随着母畜的舌头游走不断跳动,一边卷入恶心的包皮垢,一边从他紫红色马眼不断泌出雄性汁液的鸡吧!

  那根只要插入便会让女人瞬间堕落成雌性母猪鸡吧!

  自己也好想…………

  有那么一瞬间,林婉茹差点忍不住开口求饶,让那个长相恶心猥琐的东瀛矮子也让自己舔舐一下,品尝下那充满雄性的恶臭,眼前的母畜甚至化作了自己的形象。

  但那只是一瞬间而已。

  虽然林婉茹的视线依然被那根跳动的肉棒牢牢锁定,但她还是凭着惊人的意志力压制住了堕落的欲望。只是体内的快感仍在不断翻涌,林婉茹感觉自己随时都可能到达高潮。

  “喂喂~现在只过了区区十秒钟而已哟~女侠大人要好好忍住才行~小的可是对您的忍耐力寄予厚望呢~”

  十秒?!

  怎么可能!

  林婉茹感觉自己已经忍了足足一个世纪那么长了!竟然之过了十秒而已?!

  绝望感用上心头,林婉茹意识到自己陷入了一场必输无疑的赌局,在这种情况下,自己怕是连下一个十秒钟都撑不过。

  “不!停一下!求你~停~停一下啊~~~”

  “喂喂~女侠大人,你是在向我求饶吗?难不成你的骚屄马上就要像个下流受虐狂一样高潮了吗?不会吧不会吧~这可不是您这种高贵自爱的女人应该做的事哟~~~”

  佐佐木放肆取笑着林婉茹,不过他手里的鞭子到也真的停了下来,看着眼前如溺水得救般大口喘息的女人,他的心情无比舒畅。

  “我……我…………”

  林婉茹实在不知自己该说什么好。

  本就失手落在了对方手里,好不容易得了脱身的机会却无法把握,林婉茹从未像现在这般感到屈辱与无助。

  “嗯?既然这样的话,那老子就继续了哟~女侠大人你可要好好忍耐才行~”

  说罢,佐佐木举手作势要继续鞭刑。

  “别~求你~求你让我再缓一会~一会就好~~~”

  涨红着脸,林婉茹强行压下自尊乞求对方能稍微放一下水。

  “好吧好吧~谁让老子是个怜香惜玉的好人呢~那就再给你休息十秒钟的时间吧~十~九~八~”

  突然,佐佐木猛的抬起右手,那条蟒蛇般的鞭子带着破风之声呼啸着抽打在了林婉茹鼓胀的两瓣大阴唇之上,力度之大甚至将那敏感脆弱的阴唇挤压着向两边分开,随后粗粝的鞭子便剐蹭着腔道入口娇嫩的黏膜和勃起的阴蒂抽了下去。

  “咦啊啊啊啊~~~”

  毫无意外的,本打算稍作喘息的林婉茹到达了从未体验过的高潮,那股强烈的疼痛搅拌着让人无法抵抗的快感化作滋滋作响的电流顺着脊髓一路涌进颅腔,将她的整个大脑内无数的神经都包裹在了甘美爽快的高潮之中。

  咻~咻咻~~~

  伴随着林婉茹雌兽般淫叫的,还有从她双腿之间猛然绽出的潮吹水花,那些滑溜溜带着雌性淫骚的汁液因为过于强烈的挤压而被抛上半空,在溅湿了足有五米高的天花板后化作一阵细雨簌簌的落下。

  “哎呀哎呀~真是不像样子~让老子看一下,啧啧,只坚持了不到三十秒~这种表现你这头母猪还好意思跟老子打赌吗?简直是不自量力~”

  拽着林婉茹的耳朵将她高潮红晕的小脸抬起,佐佐木一脸鄙夷的说到。

  “呼呃~咕呃呃~~~”

  尚处于高潮余韵中的林婉茹连句整话都说不出,想要吐出口的反驳全部在口中化作下流的呻吟被吐出的唇外。

  “显而易见的,你这母猪输了~所以接下来~让我们好好欣赏一下母子乱伦相奸的戏码吧~~~”

  “呼呃~不……不可能……”

  勉强恢复一丝理智,林婉茹断然拒绝了对方下流变态的要求。

  “怎么,难道堂堂女侠大人是打算言而无信的抵赖吗?喂喂,这也太有失身份了吧~”

  对于林婉茹的抵抗,佐佐木倒是没有觉得意外或生气,他用一如既往的揶揄语调调侃着。

  “无论怎么样我都不会做那种变态的事!你就死了这条心吧!你最好一刀杀了我!否则我一定……唔!!!”

  “好啦好啦!你这母猪的威胁老子听到耳朵都要起茧了~既然你不愿乖乖履行承诺可就怪不得老子了哟~”

  转动旋钮再次将口嚼撑开,佐佐木从一旁拿过一支注射器,那里面装着的依然是那种深紫色,微微泛着怪异光芒的药物,只是容量却比之前那支高了足有三倍有余。

  “这支性丸浓缩液可不是缓释剂,恰恰相反,这是效果猛烈的短效剂,打进你这母猪体内后之后,你他妈就会跪着磕头,求老子用鸡吧捅穿你的处女骚屄了~不过嘛~那时候老子说不定就没兴趣了哟~”

  随着那怪异的药液缓缓注入林婉茹的颈静脉,一股难以抑制的燥热与麻痒从林婉茹身体的每一寸皮肤、肌肉与神经中涌出,那是一种恨不得把整个身体都化作鸡吧套子供男人抽插的冲动,是一种就算死掉也像谄媚取悦雄性的欲望。无论如何忍耐掩饰,林婉茹都已经做不到了——她阴道的淫水正在疯狂的分泌,顺着小阴唇和大腿根不停的蔓延开来,一滴滴的淫水仿佛昭告所有人自己是一头随时做好被插入准备的骚贱母畜。

  “药物完全发作了,哈哈,现在你就死撑吧吧~在这完全丧失理智求着我操你之前,先找点别的乐子吧~话说,被这母猪闹了一番,之前的赌局还没完成吧?!老子可是连棺材本都压上了!不决出个胜负的话绝对不行!”

  丢掉手中空空如也的注射器,佐佐木对一边撸到正起劲的矮子铃木说到 此时此刻对林婉茹的放置play恰好满足了他的报复心理。

  “呼~那是自然,不过要我说,你的棺材本大概是保不住,那头新人母猪虽然赢了两场,但看起来已经是强弩之末了,下一个要和她性斗的可是B4的长胜冠军,那头母猪可不是之前那些好对付的角色,你这幸运的家伙就等着输个血本无归吧!”

  铃木似乎对赌局颇有信心,那模样仿佛对方输定了一般,他将抓在手中的粗大鸡巴塞回裤子,用步话机嚷嚷了几句,随后大门被打开,十几个守卫吆吆喝喝的驱赶着一头母畜爬了进来。

  虽然无论是B层还是D层里的雌性都被统称为“雌畜”“母猪”或是“母畜”但眼下被守卫皮靴重重踹着屁股连滚带爬进入房间的女人似乎最能完美的诠释这几个下流的贬义词。

  虽然如其他母猪一样套着乳交头套,但她的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皮肉都透着下流淫乱的气息,那并不是因为屈服于淫威暴力之下而表现出的被动顺从,而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对于雄性本能的崇拜与渴望,整个气场散发出淫靡到极致的雌性诱惑力。

  硬要形容的话,这雌畜的身体宛如一颗烂熟到下一秒就会腐败的桃子,散发着浓烈的香味,在纤薄果皮之下只剩一汪甘甜顺滑的汁水,只消稍稍一压,那浓郁、粘稠,让人欲罢不能的粘汁便会冲破皮肉蜂拥而出,让品尝其味的男人放肆的大快朵颐。

  若是细细端详的话,首当其冲吸引视线的便是那对与修长脖颈形成强烈反差,大到超出一般人认知的“超乳”,肥硕的巨乳完全不需要“胸型”或者“肤色”去形容,仅仅是冲击视野的“大”就足够震慑众人,保守估计最少有J~K罩杯的两坨超大肉团在女人身下摇摆晃动,要不是她狗爬姿势标准,头高高的抬起,怕是这对超规格的巨奶随时都会砸落在地板上。随着爬行,这两大团汁水丰盈的软滑淫肉不断颤巍巍的抖动,宛若两团包裹着大量甜腻奶水的气球。巨奶下方两团比男性手掌还要大一圈的黑褐色乳晕长满肉疣颗粒,比拇指还要粗上两圈的紫黑色奶头上,象征着最低级雌畜的劣质生铁乳环完全穿透,铁锈和血渍混杂着黑红色,和地面碰撞出叮叮当当的脆响。

  每爬行一步,这下流至极的母猪婊子便会顺势用最夸张的弧度摆动腰肢,将自己那磨盘似的安产型肥臀甩出一层层细密的肉浪,那左右摇摆发出啪啪肉响的巨臀,维度已经超过了120cm以上,完全比肩拉美女性那种夸张的肉臀,过于肥硕的臀部与不合比例的细腰形成令人称奇的腰臀比例,这种姿态明显是经过训练,旨在以最下流的模样让每一个看到这具淫靡肉体的男人裤裆里鸡巴暴涨,恨不得当场就狠狠的插入她的淫腔肏个痛快。

  虽然看不清这头母猪的样貌,但黑胶头套下紧紧裹着的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眶,足矣看出女人样貌有多么标致,即使是穿透鼻子中间的生铁鼻环宣誓着她如同家畜的地位,但依然挡不住她无语伦比的性张力和喷涌而出的雌性肉欲。

  只是,比起韵味十足的风骚熟肉身体,这母猪婊子那毫无遮掩的性器却让寻常男人不敢轻易下屌。

  只是那两条十几公分,黑黢黢如破抹布一般垂在阴阜下的小阴唇就足以让大部分男人望而却步,何况,这两条烂肉上还挂着大大小小,一眼望过去至少得有十几个的阴环,这些阴环与乳环的材质相同,都是最低档最劣质的生铁打造,生铁的重量把女人的阴唇扯得近乎断裂一般拉长。大概也正是因为这样,这母猪的阴唇也在长时间的异物刺激下出现过敏发炎反应,仔细看过去的话,阴唇穿过的地方无不发炎肿胀,渗出各种紫黑色的脓液。

  不过这点过敏炎症比起她外翻凸起的屁眼来说又不值一提了。天知道这本只应用来排泄的器官经历过怎样的折磨,女人的屁眼大如碗口一般自发的张开,整个肛门不仅长满粗黑的肛毛让人作呕,肛内的括约肌还整个外翻隆起到不成样子,被组织液撑起的肛周黏膜呈现出因肿胀而变淡的黑褐色加上炎症的红调和出的暗紫调子。在日光灯的照射下,这夸张凸起到半个拳头大小的屁眼上泛着下流且病态的光泽,似乎随时都可能因为夹不住而脱肛。

  至于她的骚穴……

  好吧,就算是变态如佐佐木也得承认,这些家伙玩的好像有些太过火了,那玩意真的称不上是一口可以满足男人的“屄洞”

  那母猪的骚屄完全和性器不搭边了,看上去简直就像个被撑坏了的,合不拢的烂肉洞。

  怎么看都已经失去弹性,足以轻松塞下两个拳头还碰不到腔肉的穴口大咧咧的外翻着,疙疙瘩瘩满是褶皱和肉疣的黏膜随着呼吸颤巍巍的抖动。看得出,这头母猪正拼命收缩腔道,试图让自己这张被玩烂肏坏的骚屄稍微恢复一点紧致,但奈何之前的性斗中她腔道内的肌肉几乎完全被摧毁,无法恢复弹性的淫腔只能徒劳可笑的蠕动,像深海中某种即将死亡的腔肠动物。

  在这头母猪的双腿之间最惹眼的莫过于那几乎被吐出骚屄之外的紫红色子宫。

  包括前后穹隆在内的大半个滚圆肉块就这么堂而皇之的挂在淫穴之外,随着那头母猪下流的爬行姿态,这团烂肉左右晃动着,每当有皮靴踢在上面时,这块肉便会像是受了惊的小兔子一样飞快钻回穴口,但用不了多久失去活力的肌肉便会再次松弛,这团用来孕育生命的器官便会再次被骚屄给吐出来。

  这母猪来到房间的正中便乖巧的摆出母狗蹲坐的姿势,双手握拳放在胸前并分腿吐舌的样子活脱脱像个对主人献媚的下贱牲畜。在这个下流的姿势中,她安产大屁股下的骚屄与脱坠的子宫几乎紧贴在冰凉的地板之上,大概是被脑内的淫欲催动,这母猪的腰跨在无意识的前后摆动,子宫与穴口在挤压与摩擦中在地上留下一滩黏答答的水渍。

  “啧啧~对决了两场还这么淫乱!这母猪真是极品中的极品~喂喂,老子越来越觉得自己赢定了。”

  丢下被药物折磨到几近崩溃的林婉茹不管,佐佐木随意找了把椅子大咧咧坐了下来,用颇有自信的语气对铃木说到。

  “若是碰到别人也就罢了,下一场要和这头母猪对决的可是曾经被称为高岭之花的前上山重工的董事长夫人!”

  “哦?你说的是那个不知死活的得罪了‘那位大人’后被兼并,最后被逼迫到跳楼自杀的上山?”

  佐佐木摸摸下巴,这个消息倒是让他有些意外。

  “没错!”

  矮子铃木单手握拳砸在手掌之上,面色郑重的说。

  “说起来那家伙也是活该,仗着自己有些地位竟然敢挑战大人的权威,家破人亡也算是活该,不过他的夫人,那个撑起企业半边天的女强人倒是个不错的战利品,说起来也算是意外收获了!”

  “老子听说,那婊子天生体质特殊,皮肤白的向雪见樱一般闪耀!是真的吗?!”

  “当然,你以前来不来B4当然不清楚,那母猪简直比欧洲人还白皙上几分!大概是因为家境优渥养尊处优吧!她的皮肤可是滑腻到像是抹了润滑油一般,更厉害的是,这家伙第一次被调教就迷上了吞精饮尿,无论是恶臭的包皮垢还是腥臊的隔夜晨尿咽下去时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要不然也不会成为B4的长胜母猪!喝那个贱货比赛她最擅长的项目简直是自寻死路!”

  铃木越说越兴奋,像是已经看到佐佐木输光家底后懊恼的脸了。

  “嘁!是骡子是马还得比试过后才见分晓!别他妈跟老子废话了,快点开始!”

  就当两个男人辩论的档口,作为吞精饮尿卫冕冠军的前财团夫人已经被牵入了房间,与其他母猪不同,她身上的sm皮衣是天蓝色,在白织灯照耀下,衬得她的皮肤白的反光,虽然比起新人母猪那夸张到极致的超乳和肥臀,社长夫人的肉体稍显逊色,但每个人都清楚,这样的女人哪怕穿着最保守的服装出现在地铁或者街头,那白如凝脂的肤色和100cm以上的胸围臀围,绝对会是回头率超高被人偷拍不止的熟女少妇,而这对外貌毫厘之间的极品母猪却在此时此刻以如此羞耻的姿态进行一场极度变态下流的性斗,全场的气氛随着守卫赌资的上涨沸腾了起来!

  “规则很简单,这个塑料桶里的是大约30升的新鲜种猪精液和尿液混合物,由底部阀门导出后再经过三通和计数器分流,这两根链接在末端的中空塑胶肉棒就是你们用来比赛竞争吸管,哪头母猪能通过吸吮和吞咽比对方抢到更多的精尿就是获胜方,获胜方进入下一轮性斗对决,失败方则就地进行销毁处理。你们这两头母猪都清楚了吧!”

  一个带着面具的守卫大声朗读规则,只是他说完后俯下身子,低声和卫冕冠军悄悄耳语了几句,并将一个什么东西塞进了她的手里。

  “比赛开始!”

  随着话音落下,两个带着头套的肥硕母猪分别爬向属于自己的那根吸管,蓝色胶衣的母猪率先将塑胶肉棒吞入口腔,紧接着她的脸颊便因为负压而深深凹陷,一张涂着大红色唇彩的嘴巴也被拉扯成可笑的章鱼嘴形状。

  不得不说,卫冕冠军的确有实力,随着强有力的吸吮,散发着腥臊淫臭的精尿沿着透明管道顺流而下,灌入了她不断滚动收缩的喉咙。属于她那边的计数器开始跳动,看起来,比赛刚一开始她就占了先机。

  不过挑战者,也就是那头让佐佐木赞叹的风骚新人母猪相比之下也不遑多让,比起对手,她将那根肉棒含的更深一些,不,应该说,她是将那根直径五厘米,长度足有二十厘米的塑胶肉棒整个吸入了喉咙。

  随着那头下流母猪的胸腹一阵收缩扩张,黄白相间的精尿以比对手更快的速度流入了她的胃袋。

  “哦?!竟然是靠着深喉的方式省略了吞咽的步骤,我说铃木君,这场赌局你大概要输了哟~”

  看着那头被自己压了重注的风骚母猪占了上风,佐佐木幸灾乐祸的说到,只是他没意识到,这种只靠胸腹滚动就能产生强大吸力的行为是有悖常理的,在场的这些人里,大概只有林婉茹和林小雨能看清楚门道,不过她们其中一个正沉沦于欲求不满的淫药地狱中,而另一个嘛……

  瞥瞥正悄悄把眼睛打开一条缝偷窥的男孩,佐佐木的嘴角勾起抹笑容。

  “我说你是不是得意的太早了,这种性斗赌局你又不是第一次参加,最后能不能获胜可不是看谁喝的更快,而是看谁喝的更多,那可是整整三十升精尿!相当于十五瓶两升装的大可乐!还没有哪场性斗里有母猪能全部把它们喝光!胃袋容量不够大的话,无论喝多块都没用!”

  铃木说的没错,那满满当当一整捅的骚臭精尿完全不是人类能灌进胃袋的,所以他并不着急,而是好整以暇的等着自己押宝的母猪发挥优势。

  果然,铃木这边话音刚落,卫冕母猪便做出了诡异的举动,她一边拼命吸吮,大口吞下那些来自于种猪卵蛋里的骚臭浓精,一边握起拳头朝着自己的心窝处狠狠的砸去。

  碰!碰碰!

  那力道几近癫狂,仿佛捶打的不是自己而是别人的肉体一般。

  “喂喂!这样一来不是更容易呕吐出来吗?”

  佐佐木不解的说到。

  “嘿嘿,好戏在后面呢,好好看着吧!”

  几下大力的锤砸之后,前财团董事夫人那边的精尿吞咽速度快速增加,而她的身体却比之前更松弛,看起来似乎格外轻松。

  “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

  “没错没错,佐佐木君你大概猜到了吧~这头母猪用拳头强行把自己的喷门打开了!这样一来,整个肠道连带着胃袋都成了容纳精尿的容器,这可是那头贱母猪的成名绝技哟~我早说过你输定啦!”

  看铃木那副小人得志的样子,怕是恨不得现在就把钱从佐佐木的腰包里掏干净了。

  “还有肾上腺素?喂喂,这根本是作弊吧!”

  那头卫冕母猪所谓的“绝技”是把双刃剑,虽然强行敲开喷门这种行为能大大提升吸入量,但势必也会带来完全无法忍耐的痛苦,通常情况下,这种玩命一般的手段只能坚持个一两分钟,是用来进行最后冲刺的杀手锏,但有了那支守卫塞给自己的肾上腺素,她完全不担心自己会昏厥,所以才会一上来就使出看家本领。

  “喂喂,规则又没禁止不能使用药物,你要是愿意的话,也可以给那头挑战母猪打一针啊!”

  “肏!老子上哪找那么方便的肾上腺素!”

  佐佐木指尖压住太阳穴上不断跳动的血管。他已经开始后悔自己鲁莽的行为,要是能见好就收的话自己还能小赚一笔,现在看起来大概是要血本无归了。

  胜利的天平开始想着卫冕母猪那边倾斜,五分钟后,塑料桶里的精尿已经所剩无几,而她那边的计数器只有可怜的十五升,而对面已经达到了惊人的三十升。

  吸入如此巨量的精尿,卫冕母猪的肚子已经鼓胀到夸张的程度,那几乎要被撑破的肚皮上皮肤都已经呈现出半透明的样子,似乎只要稍微用脚踢一下就会像个劣质的水球一样爆开。

  “胜负已分!佐佐木君,你的棺材本鄙人就不客气的收下啦~”

  矮子铃木伸出手在佐佐木面前晃悠,恨得他牙根痒痒。

  “你这家伙别得意的太早!下一次老子一定……”

  “我去!什么情况!”

  一旁的惊呼打断了佐佐木的话,他扭头看去,那张沮丧丑脸瞬间化作癫狂的欣喜。

  通过透明管道清晰可见,塑料桶里的精尿已经彻底告罄,但挑战的那头母猪并没有放弃,而是加大力度继续吸嘬着喉咙里那根塑胶肉棒。肉眼可见的,连接在卫冕母猪那边的管道竟然逆流反上大股大股的黄白精尿,这头母猪竟是正在靠夸张的吸力掠夺对方胃袋和肠道里的液体!

  “不!这不可能!喂喂!比赛已经结束了!快点把这两头母猪给老子分开啊!”

  铃木大声呼喊,刚才宣读规则的守卫此时才如梦初醒,他拽起卫冕母猪那边的管道用力向外拔,但无论多么用力,那根塑胶肉棒就像是长在了她的嘴巴里一样纹丝不动。

  咕噜~咕噜~~~

  精尿逆流让卫冕母猪强行被敲开的喷门瓣膜逆转,那种钻心的疼痛就连肾上腺素都撑不住,她嘴巴被吸力嘬住的她只能从鼻孔里哼出意义不明的呻吟,从她上翻的瞳孔和弹软的身体可以看出,这下贱的婊子大概已经彻底丧失意识了。

  咻~咻~咻咻~~~

  精尿被吸入的流速太快,挑战母猪的喉咙里发出怪异的声响,但她似乎还觉得速度不够,一边保存吸吮,她一边爬到了对手身边抬起自己磨盘般肥厚的肉臀,朝着她鼓胀的肚皮一屁股便压了下去。

  “咕呃呃呃~~~~”

  卫冕母猪的身体猛的抖了一下,然后便没了动静,虽然胸膛还在喂喂起伏,但这可怜的雌畜大概离死也只差这么一口气了。

  体重的压迫和大力的吸吮双重作用下,卫冕母猪的肚皮迅速干瘪下去,此消彼长的则是挑战者像是十月怀胎般迅速的鼓胀起的肚子。

  最后,当整整五十升的精尿全部被灌入了挑战母猪的喉咙后,她的肚皮开始出现一条条迸出血珠的痕迹,那是皮肤随时可能崩裂的前兆,只是她似乎犹嫌不足一般吸吮着,仿佛不把对手的体液彻底榨干便不会停止一般。

  “比……比赛结束……获胜者是……是……他妈的!是挑战者母猪!”

  那负责比赛的守卫能偷偷给卫冕母猪塞肾上腺素针剂大概也是在她身上压了重注,也不知这倒霉蛋输了多少钱,从语调上来看,这家伙简直快要哭出来了。

  “那个……佐佐木君……”

  铃木一脸讪笑的搓着手说到,他原本就矮,此时点头哈腰的样子简直就像个从未发育过的侏儒。

  “怎么了铃木君~是打算现在就付赌资吗?”

  佐佐木对刚才还颐指气使的同伴哂笑。

  “啊不是!那个……那个……你知道我有家室要养…而且你刚立了这么大的功,升迁是板上钉钉的事了…你看能不能……能不能……”

  “哈哈!安啦安啦!铃木君,我当然能体谅你的苦衷了!要不然这样吧!我们再赌一场!我还是压这头母猪,任凭你随便找对手来比,你赢了的话,这场赌局就算打平了,之前的帐一笔勾销~不过你要是不走运再次输了的话~”

  佐佐木阴险一笑。

  “那就得委屈铃木君你把名下的房产和车子全部给我咯~怎么样!”

  “当真?!任凭我选谁做对手都可以?!”

  “当然!赌什么类型的性斗也是铃木君你说了算!”

  “好!一言为定!你可不能反悔!”

  “当然!老子说话什么时候不算过!”

  “好嘞!我说佐佐木君,这可就怪不得我了!不过你放心!你这么仗义我也不能不表示一下,等完事之后我请你去最好的烤肉店大吃一顿怎么样!”

  “噗哈哈,好好好,不过你得先赢了老子再说,别废话了,快点开始吧!”

  “喂喂!你!把那头健美母猪牵过来!”

  铃木虽然其貌不扬,但却是个不大不小的头目,他一声令下,便有个低等级的守卫屁颠屁颠的从隔壁拽过一头肥到不成人形的雌畜。

  “健美母猪?!就这头肥猪?喂喂!铃木你他妈是在逗老子吗?”

  看着那一身肥到颤巍巍的赘肉,爬行几步都呼哧呼哧大喘气的家伙,佐佐木皱起眉头。

  “什么啊!老子可没骗你,不信你看!”

  女人脖子上挂着一张卡片,铃木把它抓在手里,递给佐佐木观看。

  照片里肌肉健硕壮实到夸张的雌性正在参加一场健美比赛,在舞台中的她正摆出“宙斯之子”的姿势,在聚光灯与美黑油的衬托下,她浑身上下每寸棱角都发出耀眼的光泽,比起林婉茹一刀一枪拼杀出的流线形,主打实用性的肌肉,这头肥母猪的肌肉是那种一眼看上去就是职业健美运动员在健身房里练出来的状态,虽然不一定有力,但看上去却更具野性美感。

  “照片看上去倒是不错啦,不过这家伙是怎么变成这幅恶心样子的!”

  对于这种将健美女性变成肥胖母猪的暴殄天物行为,佐佐木理解,但不清楚是组织是怎么做到的。

  “简单啦~只要每天给她注射过量的激素,然后和填鸭一样每天通过鼻饲什么的灌入大量高脂肪高胆固醇的流食,再加上长效麻醉让她一动不动,没过几个月她就变成现在这副鬼样子啦~”

  作为B4的主管之一,矮子铃木对这些母畜如数家珍,只是那些可怕的行为在他嘴里说出简直如吃饭喝水一般稀松平常。

  “说起来也怪这头母猪自找啦~之前‘那位大人’在看电视的时候偶然看到了她,然后就动用关系,打算让她在某个私密会员妓院里做一下兼职,提高一下哪里的人气,谁知道这家伙竟然不识抬举胆敢拒绝,甚至还不知死活的报警,结果显而易见~就变抓回来弄成这幅鬼样子啦~”

  “那确实是自找的~所以铃木君,咱们接下来要赌什么呢~”

  佐佐木不置可否的说。

  “稍等稍等,让我先把这头战败的母猪处理一下再说!”

  快步走到仍处于昏迷中的那头战败母猪身边,铃木的三角眼里闪着暴戾的光芒。

  “你这个不争气的臭屄母猪!竟然敢害老子输钱!给老子快点去死吧!”

  将绳索套在那母猪的脖颈上,铃木按下绞盘上的上升键。随着吱嘎吱嘎铰链滚动的声音,那母猪的身子被缓缓吊着坐起继而双脚离地,升入了半空之中。

  “咕呃!咕呃呃!!!”

  窒息和脖颈随时可能断裂脱臼的疼痛让那战败的母猪回过神来,她滚圆的大腿不住颤抖着,一双小脚也因为肌肉强直而不受控制的绷紧。

  短短不到十秒,她的脸就涨成了猪肝一般的紫红色。

  “痛痛快快的死掉太便宜你这个贱货了,你就乖乖的在短距上吊的痛苦中挣扎吧!尽量坚持的久一点,让老子好好欣赏一下你的惨状,这可是你这头卑贱的母猪最后的一点价值了!”

  丢下在半空中苦苦挣扎,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战败母猪不提,铃木向佐佐木提出了下一场性斗的类型。

  扩张。

  铃木提出这个性斗项目的时候佐佐木有些意外,毕竟那风骚母猪骚屄烂成什么样大家是有目共睹的,穴口外翻子宫外露,这家伙的腔肉大概早就失去弹性了,就算是把自己的脚塞进去怕是都游刃有余吧。

  难不成这头肥母猪也和被吊起来这个一样有什么特别的技能吗?

  佐佐木偏过头,先看看正在拼命与淫欲做抗争的林婉茹,又瞅了瞅已经完全睁开眼睛,不错眼珠的盯着风骚母猪淫熟肉体的男孩,心中依然有了十分的胜算。

  铃木啊铃木,任你找来多下贱多变态的母猪,怕是都赢不了咯~

  爽快的应下了铃木的挑战,赌局也正式进入了第二回合。

  “这轮的规则更加简单!用钢勾扯开这两头母猪的骚屄和屁眼,然后同时注入融化的蜡油,蜡油溢出后既停止灌入,待蜡油凝固后拽出体外对其进行称重,重的一方获胜。”

  那守卫的声音有气无力的敷衍,看起来已经没钱继续下注了。

  哈!

  果然!

  佐佐木心中冷笑,表面却依然不动声色,只是静静的看着性斗赌局的开始。

  那参加新一轮性斗的母猪实在过于肥胖,以至于想让她双脚朝天露出母猪肥屄都格外费劲,最后没办法只能用两根绳索捆住了她的脚裸将她那两条肥猪一般颤巍巍的肉腿扯开才勉强把四根钢勾分别插入了她的屁眼与骚穴里。

  随着守卫们的拉扯,钢勾拽着淫腔穴口与括约肌向外分开,留下两个约莫三指宽黑呼呼深不见底的肉洞。

  反观风骚母猪这边则简单的多了,已经把一肚子精尿全部吐回塑料桶里的她身体恢复了轻便,只消举起双腿一字马分开,在用两只手撑住撅起的屁股便做好了准备。而且以她骚穴的松垮程度根本用不上什么钢勾,之是摆在那里,她的骚屄和屁眼就可以四面不碰的塞入一个成年人的拳头。

  象征性的把钢勾丢进去扯一下那张松垮垮的烂屄,两个守卫便开始将滚烫的蜡油分别注入双方的体内。

  那鲜红色冒着热气液体可不是情侣间调情增加氛围的低温蜡烛,而是实打实掺着铁粉增加热度的工业蜡烛,粗略估计温度至少也得有五十度以上,所以烫伤是无法避免的了,不过比起之后蜡油凝固再一股脑拽出体外对性器造成的破坏,这点低温烫伤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反正为了赢钱,铃木已经默认那头肥母猪今晚之后便彻底报废了。

  “嗯啊~~嗯啊啊~~~”

  肠道与性器被热辣滚烫的蜡油烧灼,从那风骚母猪的嘴里吐出的却是满足与幸福的呻吟,仿佛是在享受爱人温柔的抚摸一般。

  反观那头痴肥的母猪表现的却差强人意,她虽然没有被烫到惨叫,却亦未发出什么悦耳的呻吟,好像那正咕嘟咕嘟被灌入炙热蜡油的骚穴和屁眼根本不是自己的一样。

  若是这场性斗里有谁更风骚下流这项参考标准的话,那显然这头肥母猪已经输了。

  面对肥母猪近乎懈怠的表现,铃木的心中反而升起几分窃喜,作为主管的他当然知道,这贱货长期被注射镇定剂和麻药,大脑已然成了一团浆糊,无论是扩张的胀痛还是蜡油的烧灼都无法让这白痴母猪的心中产生任何波澜。何况,为了以最快的速度让一身腱子肉的雌畜增肥,对她的长期超量流食饲养除了从鼻孔口腔灌入之外还有她那张被肥肉挤到变形的朋友,这无疑让她的胃袋和肠道扩张到了寻常人无法企及的程度,如此看来的话,这场赌局的获胜方毫无疑问的应该是自己才对。

  只是,倒霉的铃木错估了佐佐木的奸诈,这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家伙怎么可能放着一笔巨款不要反而再给铃木一次机会,他之所以敢这么做当然有十足的把握。

  何况,那头风骚下流母猪的身体素质可不能以常理来估量,那些滚烫的蜡油不断注入蠕动的松垮骚穴和屁眼,却像是泥牛入海般掀不起丝毫波澜。

  “齁啊啊~~~~”

  猛然间,那风骚母猪的喉咙里喷出及其下流淫贱的呻吟,她一只手仍撑着屁股,让自己黑黢黢的骚屄和屁眼朝天,另一只手则是放在了自己微微有些赘肉的小腹上摩挲揉压起来,看那副样子仿佛是快要爽上天了。

  “我说铃木君,要是没猜错的话,你下注那头母猪应该没有生育过吧~”

  “啊?生育?当然没有,别说下崽了,那头母猪被抓进来的时候还是处女呢~上边交代了要让这个不知死活的婊子收到最残酷的折磨,所以给他破处的也不是哪个守卫的鸡巴,而是一根被冻硬了的大便,话说这婊子刚被那根冰凉的坚硬大粪肏穿处女膜的时候可是哭的稀里哗啦的,不过用上要之后就彻底老实了,你问这个干什么?”

  铃木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不解的问到。

  “当然是因为那个咯~”

  说着,佐佐木指了指风骚母猪的肚皮,下一秒,铃木的脸便因为懊恼而扭曲了起来。

  之间随着那头母猪放在自己小腹上的手挤压与摩擦,她的小腹开始不断膨胀起来,只过了短短几句话的功夫看上去就像是怀孕三五个月了一般。

  铃木忽略的一点,他押上了全部身家的那头肥母猪只有骚屄和屁眼能作为容纳蜡油的容器,而对手比她多了一样:子宫。

  那块之前脱坠在外的烂肉在蜡油的冲刷下被压会了小腹深处,继而在炙热灼烧的刺激下打开一条缝隙,再配合上主动的按摩挤压,现在这个本应用来孕育生命的神圣器官俨然已经成了个性斗中决定胜负的无底洞。天知道需要多少蜡油才能把这个肉袋填满。

  “不行!不行不行!绝对不行!妈的!老子不能再输了!喂!你这头该死的肥猪!给老子加把劲啊!把你骚屄里的子宫也给老子打开!快点打开啊混账!”

  快要急疯了的铃木直接把手塞进了肥母猪的骚屄,下一秒就被蜡油烫的哇哇叫抽出,他这一番折腾非但没让对方的子宫打开缝隙,甚至还把已经灌进去的蜡油给挤出来不少。

  “我说你冷静点好不好~没烫伤吧~”

  看着铃木被烫到发红的手,佐佐木一脸坏笑的问到。

  “你!”

  一时语塞的铃木狠狠的盯着佐佐木,那眼神恨不得要把对方一口吞下去。

  “那个……头……完成了……”

  负责倒蜡油的两个守卫心里有数,知道铃木肯定是输定了,他们生怕这个性格乖张的上司迁怒于自己,说话的时候小心翼翼。

  “…………”

  铃木不敢应声,因为他知道,一旦这两只母猪骚屄和屁眼里的蜡油凝固,并被拽出来称重后,自己就要成为无家可归的穷光蛋了。

  “有句老话怎么说的来着?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的嘛~既然是赌局就得有个结果才行,你们辛苦你们两个,把凝固的蜡油拽出来吧~”

  佐佐木可不打算等着铃木做心理建设,他点着手指催促。

  “头?你看……”

  虽然佐佐木刚立了大功,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升迁,但铃木的级别可不是一般的头目,只靠一次立功大概率是得不到这么高职位的,何况铃木是自己的顶头上司,那两个守卫不敢擅作主张。

  “拔出来吧……”

  无力的抬抬手,铃木的声音听上去仿佛瞬间就老了十几岁。

  把凝固成肠道和骚穴形状的蜡油拔出体外是个体力活,需要两个守卫分别将一只脚踏在母猪的奶子上作为固定,然后同时将手塞进去扣住蜡油扯动。

  这种手臂与腔道的拔河势必会对雌畜的身体造成极大的伤害,通常情况下蜡油被拽出来的时候,受刑的可怜雌畜也会被扯到阴道脱坠直肠外翻,之前有个母猪甚至整条直肠和大半条结肠都被拽了出来,痛苦的挣扎了几分钟后就死掉了。

  比起曾经那个惨死的雌畜,痴肥母猪的情况也好不了多少,她的身子太过肥胖,以至于肠道被脂肪压迫,凝固蜡油拔出来的时候腹腔瞬间失压导致她的肠子翻转着像喷泉一般噗嗤噗嗤涌出了括约肌,鲜红色的腔肉在她的双腿之间积攒成了一大堆意义不明的烂肉,这种情况下,她大概也活不了多久了。

  反观那头风骚母猪的表现简直可以用游刃有余来形容,她甚至不需要守卫用力,只是靠着腹部肌肉的收缩就主动将肠道内的蜡油给拉了出来,那些鲜红的凝固蜡油依然保持着在肠道内的形状,甚至每一条褶皱与肠道拐弯的弧度都清晰可见。

  而且看这蜡油的体积,就算不加上子宫内的那份就已经足以与对手平分秋色,应该说这场性斗里她取得了压倒性的胜利。

  “我说铃木君,这种情况下还需要称重吗?”

  佐佐木明知故问,打算一进步击垮对方的心理防线。

  “要!当然要!”

  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铃木红着眼说。

  “这样啊~那好吧~辛苦二位称一下重量吧~”

  “我亲自来!”

  说罢,铃木抱起地板上沾着肠液的蜡块放上了事先准备好的地秤。

  “啊!不小心弄掉了!对不起!”

  搬起来自于风骚母猪屁眼里的那个蜡块时,铃木竟毫不掩饰的将其掰下了一大块,他恬不知耻的一边说着,一边将剩下的部分放在了地秤上。

  “嘿!嘿嘿!我赢了!看到了吗混蛋佐佐木!老子赢了!”

  看到那被强行减重的蜡块比肥母猪那边少了几克,铃木的脸上写满了癫狂。

  “喂喂!我说你这家伙是输到失智了吗?这母猪子宫里的还没掏出来呢!”

  说罢,佐佐木向前走了几步,一脚踩在了风骚母猪那鼓胀的小腹之上。

  噗嗤!

  随着一声类似于拉肚子一般的下流响声,那块圆滚滚,甚至清晰刻画出输卵管的蜡油被踩出了松垮骚屄,沾着大量淫水的蜡块在地上咕噜噜打着转。

  “呐~老子这边比你高了足足一倍有余哟~这样的话,铃木君你应该输的心服口服了吧!”

  “不!老子不信!老子不信!重新比!你这头母猪给老子滚起来重新比啊!!!”

  疯了一样的铃木不断踢打着躺在地板上的肥母猪,只是这个可怜的前健美冠军在经历过催肥与激素的折磨后身体本就处于崩溃的边缘,在加上刚才的那一阵残忍至极的折磨,她的心脏早已不堪负荷的抽搐几下后停止了跳动,现在她的体温都已经开始变冷了。

  “那么,铃木君你的全部资产和房子我就不客气的收下啦~你也知道守卫的赌约是受公司保护的吧~要是赖账的话,后果可是会很严重哟~”

  佐佐木说的没错,在艳狩众里无论是底层守卫还是高层领导,一旦建立赌约便必须要履行,这是组织的传统,旨在彰显从江户时代便留下的武士精神。

  “我……我知道了……”

  矮子铃木已然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他如同斗败的公鸡一般垂头丧气。

  “哎呀哎呀,莫名其妙就赚了一大笔,真让人伤脑筋呢~”

  这个时候的佐佐木还不忘了挖苦对方,他拍着铃木的肩膀继续说着风凉话。

  “你!你敢不敢跟我再赌一局!最后一局!!!”

  “哦?可是铃木君你已经没有钱和我赌了呀~你连房子都输掉了,接下来打算用什么下注呢?”

  佐佐木当然知道铃木会赌什么,从一开始他就挖好了陷阱,等着铃木这个白痴自己跳下来。

  “赌我老婆!还有我的女儿!!还有我妈!!输了的话她们就是你的了!老子要是赢了!你就得把之前赢老子的全都吐出来!!!”

  抬头仰视着高高在上的佐佐木,铃木咬着牙说到。

  “啊!铃木夫人啊~说起来我好像在聚会上见过呢~长得确实很漂亮,当时我还夸铃木君你有艳福呢~女儿嘛~好像是刚上小学四年级的样子吧~长得也是相当可爱呢~不过~你老妈都快60了吧,不是我嫌弃啊~只是你老妈怕是给我玩我都下不去鸡吧~~那就算赠品吧,不过说句话你别在意~”

  佐佐木欲擒故纵,顿了顿继续说道。

  “要肏女人在公司里就能肏个痛快~这样的赌注好像不值得老子冒险吧~”

  “你这混蛋!要怎样才能答应!说吧!”

  事到如今,铃木已经豁出去了。

  “很简单嘛~想要赢回全部身家的话,再加上你的职位应该就差不多了~”

  佐佐木图穷匕见,说出了最终的企图。

  “这…………”

  铃木有些犹豫,毕竟钱没了可以再赚,老婆没了可以再娶,女儿也可以再生……

  但这个说高不高,说低也绝不算低的职位可是自己的立身之本,要是连这个都输掉的话,那就真的永世没有翻身之日了。

  “喂喂!只要赢了就可以拿回全部身家,怎么想都是很划算的吧~另外性斗赌局的对手和内容也还是你说了算啦~怎么样~要不要最后搏一把!”

  “妈的!死就死了!来!你去把那头吃屎母猪给老子拉出来!”

  铃木的眼都要瞪出血来,他指着一个守卫命令到。

  “头!那可是……”

  “别废话!给老子拉过来!”

  “遵……遵命…………”

  官大一级压死人,没奈何,那低等级守卫只能乖乖听命,将一头健壮的雌畜给带进了房间。

  之所以要用“带”字而不是“牵”,是因为这女人的脖子上并未套着项圈,甚至头上都没有被套上全包乳胶头套,只是象征性的带着一个白色的化妆舞会眼罩遮住半张脸,手上戴着镣铐而已。

  而且这女人的神态颇为倨傲,好像自己才是这个房间里最高贵的那个人一般。

  这女人给别人的第一印象是高,夸张的高,目测下来至少也得有一米九以上,甚至有可能超过了两米。在女性身高平均一米五出头的日本,这种高度的女人简直可以用怪物来形容。

  显然,这女人似乎没经历过太多的调教和折磨,且不论身上没有半点伤痕,性器完好干净,一头金发甚至打理的柔顺飘逸,精致的脸庞似乎为了这一时刻早早就化了细致的妆容。一举一动都透露出一股贵族气息,那闲庭信步的样子仿佛自己不是女奴,而是在花园里散步的某个皇室家的公主。

  她体态匀称,胸部虽然只有D罩杯左右,却也算坚挺饱满,粉色的小乳头与在场的所有母畜都形成鲜明的对比,再配合上纤细的腰肢和八块若隐若现的腹肌足以证明,她在日常中非常在意保养锻炼自己的身子,这在B4这个“粪坑”一样的地方,她这般耀眼的“正常”却显得过于异类和违和,就仿佛是被他们分错了楼层一般,把B1层的高等级性奴给带了过来。

  铃木这家伙真是疯了,竟把这娘们都拽来比赛,看来为了赢下赌注,他已经不管不顾了,只是把这个女人给搬出来的话,一会怕是不好收场啊。

  佐佐木的担心不无道理,眼前这个女人可不是什么寻常的劣等雌畜,而是实打实的大不列颠皇室后裔,似乎还是在继承人顺位很靠前的皇储。当然,她自然也不是被捕获到这里的,狩艳众虽然手段高超,这地牢里也不乏一些金发碧眼的母畜,但眼前这位傲气逼人的女人,却是亲自找上门的。

  这女人之所以会在这里完全是因为自愿。实际上,当狩艳众捕获到她某个远方亲戚的女儿后,她就调查到日本有个专门调教折磨女奴的组织,之后便主动找上门来,不仅愿意每年支付百万欧元的赞助费支持狩艳众在欧洲展开行动,还将不列颠皇室在马恩岛的一座豪宅赠予藤本老头作为他们在海外的据点,就凭这些足矣让这个女人获得和高层平起平坐的地位。原本以为她有什么另类的癖好,安排她去B1充当猖妓们的唯一女性管理者,谁知道她竟然主动要求进入地狱般的B4,做一头最肮脏下贱的食粪母猪,满足自己的特殊性癖。

  没错,这个高傲的女人的性癖,生平最大的爱好就是像条狗一样吃屎,越低地位低贱越是被当做圈养的畜牲一样对待,她越是能到高潮,除此以外,她对任何其他性行为毫无兴趣,也不接受任何其他强迫性的调教,简而言之,她是这栋地牢里唯一有真正“特权”的性奴。

  就在此时此刻,当她看到那只因为第一场性斗的失利被吊死的肥胖母猪后,她便快步走了过去,双手扛起那母猪仍在微微抖动的肉腿,她将自己高贵的嘴吸在了对方正在因为窒息而断断续续失禁脱粪的屁眼之上。

  “比赛还没开始啊……呼……真是难搞……”

  佐佐木扶着额头苦笑。虽然这女人原则上也是一头劣等雌畜,但狩艳众的分级名单上,这个女人赫然是S级,在场的守卫当然不敢造次,他们只好由着那女人的性子,看着她大口大口的吞下肮脏污秽的粪便。

  “喂喂,这母……母猪现在吃的这些也得算在性斗里!”

  铃木还没彻底失去理智,他不敢阻止那个正把女尸屁眼吸的啧啧有声的女人,只好冲着佐佐木嚷嚷,那副样子大有对方若是不同意就要拼命的架势。

  “好好好,随你啦!快点开始比赛吧!老子还有正事要做!”

  许久未关注架子上被捆着的林婉茹,佐佐木回头时竟发现这女人在被注射后虽然持续不可自控的高潮了十几次,但现在的脸上竟渐渐恢复了一丝理智,他心中不由惊叹,注射过那么多淫药还没迷失自我,这婊子的意志力当真是惊人!

  “这次我亲自主持,比赛方式很简单,十分钟内,谁吃的屎最多就是获胜方!”

  若不是吃屎这种行为实在太过变态肮脏的话,这场所谓的性斗根本就和当下时兴的大胃王比赛没什么区别,或者说在B4这个特殊楼层,吃屎比赛和大胃王比赛本就是划等号的存在,没有任何人会觉得奇怪。随着话音落下,两台搬运用的平板车上,一左一右载着两个大号木桶被拖进了人群中,瞬间整个屋子便被一股恶臭笼罩,虽然本身B4地面上屎尿都早已不足为奇,待久了大部分其实嗅觉都会退化,但这两大桶臭屎很显然被提前加热过,那些恶臭的分子更加活跃的蒸腾向空气中,熏的人都要睁不开眼睛。

  明明是恶臭、肮脏、污秽、苦涩且应该让人极度厌恶的粪便,但那皇室女人却像是看到了天底下珍贵的美味佳肴一般,和高贵的气质完全相反,这家伙吃屎的样子简直可以用狂暴来形容,她甚至拿出一枚化妆镜,端瞧自己今天的妆容是否有半点瑕疵,几秒钟后,在确认自己今天美的不要不要的,金发碧眼的公主一头将整个脸都浸入粪桶后,根本不顾自己金丝飘逸的长发完全沾满大便,张开嘴猛的一吸,那满满当当的粪桶便瞬间落下去了一指厚,这画面不禁让人为连胜的新人母猪捏一把汗。

  反观另一面,那头风骚母猪的吃相反而斯文多了,她用双手掬起一捧黏糊糊的大便,像在吃手握寿司或者日式饭团,把那些半固态的大便搓成球状,然后张嘴一口口的啃了上去。

  而当那些成型的屎块逐渐消失在她嘴里,她才开始吸吮起手掌中残留的屎汤

  咻咻~吸溜吸溜~~~

  风骚母猪的脸上写满了陶醉,若不是那股恶臭的味道仍在的话,看到的人真的会会以为她吃是什么米其林星级的美食。

  两头母畜都极度的不正常,要不是在场的都是些施虐成性的变态,这个重口又恶心的吃屎比赛,任谁看了都觉得这两个女人根本就是神经病嘛!

  但现场的两个男人却盯着出神,毕竟关乎到了他们的身家性命,看到自己押注的母猪慢条斯理尽享美食般的进度,大幅落后于那个巨人一般的洋妞,佐佐木却丝毫不慌张,好整以暇的走近木架子上拼劲全力抵抗性快感的发情女人,将自己的一张丑脸凑到了林婉茹的面前。

  “哎呀哎呀~女侠大人~竟然还没失去意识吗?真是让人意外呢~鄙人都有点佩服你了呢~不过女侠大人,你虽然意志力顽强,但人品就实在让人无法恭维了,毕竟说话不算话可不是正人君子所谓哟~”

  “混!混蛋!我还没有认输~~啊啊!没有!!”

  林婉茹已经没心思去骂那个该死的佐佐木了,她仅存的理智正与体内不断翻涌的淫欲作着斗争,为了不被那些下流的欲望所虏获,她不断的将指甲刺入掌心,靠着皮肉的疼痛才勉强支持到现在。

  “啧啧!明明不占理还要骂人!真是不像话呢~”

  一边说着,佐佐木随意拿起一根粗大的塑胶肉棒,抵在了林婉茹的屁眼之上。

  “啊!你!!!!”

  早已敏感到吹阵风都能发颤缩紧的屁眼在冰冷的塑胶龟头刺激下不断蠕动收缩,仅仅的抵住肛门口,腔道深处抓心挠肝的酥麻酸痒就足以让林婉茹在惊呼中猛的打了个哆嗦。

  “反应这么大呀~~~那这样的话女侠大人会怎么样呢~”

  话音落下时,佐佐木的手猛的发力,那根直径至少也有五厘米的粗大塑胶肉棒瞬间便撑开了林婉茹脆弱的屁眼括约肌,撞入了腔道深处。

  “齁啊啊啊啊~~~~”

  毫无意外的,林婉茹高潮了,她被捆住的双腿如触电般剧烈抖动,潮吹的淫汁将她胯下的地板溅湿了一大片。

  “怎么样,被玩具夺走屁眼处女还能潮吹的婊子女侠~还要继续坚持吗?只要乖乖认错求饶的话,老子说不定会大发慈悲的放过你呢~”

  “你~齁啊~~你休想!混蛋!住~~齁啊啊~~住手啊~不要再捅了~~~”

  塑胶肉棒贯入林婉茹屁穴的那一刻,这个女人的高潮就一刻都没停过,甘美无比的快感不断侵蚀着她的灵魂,拉扯着她的脑神经,相信用不了多久,这个坚毅果敢女侠便会沦为一头之知渴求肉欲的雌畜了。

  噗嗤!

  就当这一切即将发生时,佐佐木竟把那根肉棒从林婉茹的屁眼里猛的拔了出来。失去鸡吧摩擦的屁穴无奈的张合着,蠕动着,像一张渴求得到恩赐的小嘴。

  “喂喂~我说女侠大人,你怎么在扭屁股呢~难不成你被这根塑胶鸡巴肏的很爽吗?”

  佐佐木将那根沾满肠液的鸡巴举在林婉茹的面前,戏谑的说到。

  “我……呼……我才没有!”

  林婉茹也知道自己的反驳有多无力,但她死也不愿承认被一个恶心的男人用塑胶鸡巴肏的神魂颠倒的事实。

  “算啦算啦~既然女侠大人你不喜欢的话,那就让你的‘宝贝儿子’爽一下吧~”

  说罢,佐佐木转身将塑胶肉棒抵在了一旁林小雨的股缝之上。还没等林婉茹做出反应便噗嗤一声插了进去。

  “咦啊啊啊啊!!!”

  林小雨双目圆睁,嘴巴大大的张开,那副模样就像是突然遭受过大的痛苦而陷入短暂的失神一般。可实际上,这个肛交中毒的娘娘腔婊子根本就是要爽上天了,粗粝的龟头摩擦剐蹭久未被刺激过的前列腺,他几乎瞬间就到达了高潮,只是为了让林婉茹觉得自责与心疼才表现出这惨兮兮的模样。

  “住手!混蛋!住手啊!”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林婉茹那边越是叱骂叫嚷,佐佐木抓着肉棒的手便抽插的越快,简直就像是要把男孩的屁眼给肏坏一般。

  “求你了!住手……我求求你……放过小雨吧……”

  终于,为了让自己最爱的外甥摆脱被鸡奸的“痛苦”林婉茹妥协了,她泪眼婆娑的开口求饶,只是说出短短几个字而已,她简直就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般。

  “哎呀哎呀~女侠大人说的这是什么话,好像老子是什么坏人似的~不过话又要说回来,如果想要让老子放过这娘娘腔的话,你总得有点表示才行吧~”

  “你……你要我做什么……”

  “很简单!你等会和这局的胜者来也来一次对决!”

  转过头,佐佐木看向了性斗赌局那边,比赛时间还剩下最后一分钟,风骚母猪那边的粪桶还剩下将近一半,而皇室女人那边竟然仅剩不足三成,眼看着就要见底了。

  “赢了!老子赢了!哈哈哈哈!!!肏你妈的佐佐木!没想到吧!最后还是老子赢了!活该!你他妈活该一分钱都得不到!哈哈哈哈!!!”

  以为为自己劫后余生的铃木笑的像个疯子,此时的他已然顾不得什么礼数了,指着佐佐木的脸不断喷出脏话。

  “好啦好啦,知道你厉害了~真的是蠢货啊~”

  佐佐木闲庭信步的走到了那头仍不断吞咽着粪便的连胜母猪身边,忍着让人恶心的恶臭俯下身子,在她的耳边低语。

  “喂!我可提醒你哦,对方实力容不得你再这么放水的话,要是不认真起来的话,可是会影响‘那位大人’的计划哟~”

  “~婊~只~明~~呗”满嘴大便的母猪,含糊不清的回应着,随后把手里未吃完的粪便随意的甩进桶里,明明套着胶皮头套看不清五官,但一抹自信的笑容却似乎宣告着自己获胜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佐佐木知趣的快步走开,紧接着就是一股响彻整个B4层的连环放屁声。

  原来佐佐木刚挪步的瞬间,那风骚母猪的身子就猛的一颤,紧接着,她猛的撅起自己的磨盘肥臀,随着一连串巨大的放屁声响,一大股恶臭的稀屎从她的屁眼中激射而出,仿佛肚子里有着加压水泵一般,狂射出肛门的粪液足足射出五米之远,一些来不及躲闪的吃瓜赌徒们被从头到脚浇了个遍~

  “肏!差点喷老子一身!嗯嗯~这就对了嘛~拿出你的本事来,快点让这场无聊的赌局结束吧~”

  事实证明佐佐木确实言之有物,火力全开的母猪将自己的身体化身为吸入和排出粪便的机器一般,一边埋头进木桶如吸尘器般将污秽的粪便嘬入喉咙,一边屁股朝天,屁眼如火山版隆起外凸,紧跟着将之前囤积在胃中的屎尽一股脑的拉出体外。

  铃木哪会知道,这头母猪的真正改造资料只有配合这次行动的人才能够掌握,而这头母猪最强的绝活,恰恰就是“胃袋直肠连通改造”这一项,完成度达到了100%,说的更直白一些,任何被这头母猪吞咽进胃袋中的物体,无论是否能够被消化,都可以在5分钟后被她的肛门排除体外,也正是因为如此,她的脱粪能力堪称B4层之最,即使吃屎速度不如那个魁梧的皇室女人,但可无限填充的胃袋,已经提前宣告了自己的胜利。

  这种状态下,赶上对手的进度是分分钟的事。那高贵的皇室女人虽然天性嗜臭如命,吃屎喝尿如家常便饭,但毕竟她的胃袋与肠道没经历过什么像样的改造,吞咽下去的屎尿往往需要数个小时才能转化成粪便排出,所以当粪桶内的余量来到五分之一时,金发洋妞挺着巨大的粪便胃袋肚子,便一口也吃不下了。

  咕呃~~~

  站起身打了个恶臭的饱嗝,那女人摸摸肚子,一脸满足陶醉的样子。

  “多谢款待~我吃饱了~”

  女人非常有理数的用明显带着口音的日语宣告自己结束了进餐,随后转头无视众人惊愕的目光,她便扭着挺翘的肉臀,自顾自的离开了房间。

  铃木直愣愣的待在了当场,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锵锵!又是我赢了呢~噗哈哈哈~~~再见咯铃木君~哦不~咱们以后大概都不会再见面了~喂喂!你们几个,把这个废物给老子丢出去!”

  艳狩众内部的规则就是这样,一旦关于职位的赌约生效,那赢的人马上就能获得相应的权利,此时已经沦为普通职员并且输光一切的铃木对其他守卫来说自然也就失去了威严,何况这个刻薄暴戾的矮子平日里骄横跋扈惯了,没少做欺辱下属的事,所以此时连个讲情的人都没有,大家巴不得马上能够凌辱他的老婆和女儿,至于他那个半老徐娘的老妈,恐怕只能沦为B4通道入库那群肉蛆般的存在了。

  放下被丢出大门,失魂落魄只能沦为流浪汉的铃木不谈,佐佐木微笑着看向林婉茹,向她提出了今晚最后一个赌约。

  “刚刚说道哪了,对!接下来,我给你一个天赐的机会!你要和这头母猪比一场,不是吃屎喝尿更不是比轮奸或者扩展之类的性斗比赛,而是真刀真枪的,没有兵器的拳脚武力比试,如果你赢了,和之前承诺的一样,我会放你和你的“儿子”离开,不过如果这次你还是输了,那你就必须得用自己的处女骚屄去套弄这娘娘腔小骚货的鸡鸡,一直到他把精液射进你子宫里,还要让我们检查确认,这次你可别想再赖账,否则的话,老子就当着你的面让这里所有的男人轮流操烂他的屁眼!怎么样!成交吗?!”

  成交吗?

  当然成交!

  林婉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叫佐佐木的真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

  若是那个混蛋真的让自己进行那种恶心变态的性斗,那自己一点把握都没有,但若是凭拳脚比试的话,别说这头早就被折磨的不成人样的母猪了,就算这里所有母畜加一块,都是一拳一个的事情,自己当然是赢定了!

  被守卫从架子上松开,林婉茹扭动着自己被捆到微微发麻的手腕,缓缓想着那头下贱母猪走去。

  还好,虽然连番的高潮费掉自己一大半的体力,身上每一寸皮肤都被性药激发的瘙痒难耐,下体还在不停的溢出淫水,尤其是屁眼.....林婉茹突然脸上一红

  被佐佐木拿硅胶玩具玩弄的屁眼现在更是饥渴敏感的不行,每时每刻都要分出精力控制自己肛门的收缩提肛,一个不小心就会有酥软的电流感直冲上来。

  还好还好,仅仅是这样,自己仍有余力,绝对可以赢得战斗,林婉茹依旧自信十足。

  那头刚刚连获三场胜利的风骚母猪并没表现出什么高兴的情绪,她背对着林婉茹,自顾自的把粘在脸颊和胸口上的残余粪便揩起送进嘴里品尝,也可能是她压根没听清佐佐木的赌局,以为早就获得了全部比赛的胜利,因此对随时可能到来的危险似乎毫无察觉。

  呼……

  反正只是一头被调教到迷失自我的雌畜而已……没什么不好下手的,比起自己和小雨的安危,这种充当肉便器服务罪恶组织的女人根本没有生存下去的价值自己杀了她也算是帮她解脱了!

  这么想着,林婉茹率先发动了攻击,她猛的将一条腿高高抬起,脚跟带着破风之声朝着对方的后脑砸去。

  林婉茹这招是散打中的劈挂腿,其力道之刚猛足以开砖裂石,不知有多少武林高手败在她这一招之下。

  嘭!

  没有想象中脚跟击中后脑的触感,林婉茹反而感觉自己的脚踝上传来一阵剧痛,她凝神看去,那背对着自己蹲在粪桶边的雌畜竟连头都没回,只是抬起一只胳膊放在脑后便驾住了这致命的一击。对方的格挡无论是角度、尺寸和力度都拿捏的精准无比,林婉茹知道自己碰上硬茬子了。不过林婉茹一生大大小小的阵仗见过无数,临场经验足够丰富,一击不中便飞快变招,一只脚刚刚落地,调动腰力一个空中转体,另一只脚便横向扫去,足尖直指对方的毫无遮掩的肋骨。

  这一下要是打中,少说也要踢断她五六条肋骨,断裂的骨碴若是刺入内脏的话,她怕是也活不过一时三刻。

  与上一击的格挡不同,这次林婉茹的小脚竟被对方瞬间抓到了手里,轻而易举就被锁住了踝关节,明明没看她怎么用力,自己的脚踝便传来一阵剧痛,若是再不抽出来怕是就要被捏断了。

  “混蛋!”

  疼痛并没有让林婉茹失去理智,她以那只被抓住的脚作为着力点,另一只脚再次抬起朝着对方的后脑踹去,她有信心这次一定可以一击命中。

  “怎么!”

  林婉茹只感觉眼前一花,那女人的脸便已经从自己之前的视线位置消失,瞬间出现在自己双腿之间,迅速钻了进来!

  (有没有搞错!明明戴着遮住眼睛的胶皮头套,根本不可能看见我的方位!躲过也就算了,怎么可能如此精准的近身到我命门!)

  这神乎其技的身法骇的她肝胆俱裂。

  要知道,临敌对打最忌被人近身吃位,拳经上讲所谓拳入三关任人打,也就是说,一旦对方挤开了攻击的手臂或是腿贴近身体,那自己就只有挨打的份了。此时林婉茹何止被入了三关,她人在半空,一脚的踢击落空,另一只脚还被对方攥在手里,自己这状态简直像是待宰的羔羊!

  完了!

  对方现在只要随便挥挥拳头,无论是打在柔软的肚腹之上还是打在脆弱的肋骨之上自己都将彻底失去战斗力,且不说能不能保住小命,反正落败是肯定的了。

  不过,现实发生的情况和林婉茹预想的完全不同,那女人并没有挥拳,那女人的手如灵蛇般穿过她的腋下,一勾一扭在向下一压,林婉茹便大开着双腿,两脚朝天骚穴外露的被压在了地板上。

  吸溜吸溜~

  那母猪竟是以类似于摔跤里DDT的姿势将林婉茹压在身下,同时用自己的一张小嘴吸住了她湿漉漉的骚穴大肆吸吮了起来。

  “该死!滚开啊!!!”

  比起被当场打死,这种堪比被“强奸”的屈辱让林婉茹更加无法接受,特别是自己的处女小穴在那母猪高超的口技之下不断涌出大量的快感,林婉茹竟一时浑身酥麻,连挣扎都做不到。

  “哟哟哟~这招不错嘛~等有空的时候老子也得试试~”

  站在一边看热闹的佐佐木开口嘲笑。

  “你这个贱母猪!!给我滚开呀!”

  被那个该死家伙一通抢白的林婉茹有些恼羞成怒,她胡乱挥起拳头,朝着那母猪的身上没头没脸的砸去。

  只是在快感中的她双臂无力,那几次捶打软绵绵的像是在挠痒痒一般。

  “住手~不要这样~不准舔!!唔!!啊~不行~不行~要~要来了~快点住手啊啊啊~~~”

  在疯狂的吸吮和舔舐中,林婉茹被迫达到了屈辱的高潮,她黏答答的蜜穴猛的迸发出大量的淫水,这些沾染着性丸淫药的潮吹液尽数被那母猪吞了个干干净净。

  满足的咂咂嘴,那风骚下流的母猪主动放开了林婉茹,蹲坐着整个一只手塞进自己松垮的骚屄里,自顾自的抠挖起来。

  “我要杀了你!给我去死!!!”

  从第一次上阵临敌至今,林婉茹还没被如此戏耍过,羞耻与愤怒在体内不断翻涌,一时之间竟压制住了淫药带来的麻痒,此时此刻,她再次回到了“杀意”状态。

  “好可怕好可怕~不过~”

  之前就被林婉茹这幅样子吓到失禁的佐佐木嚷嚷着,这聪明的家伙将自己身子影在了林小雨身后,因为他知道,无论怎样那个婊子都不会冒着伤到自己宝贝外甥的风险朝着这边攻击。

  “破军~杀!”

  野兽般的嘶吼中,林婉茹右手捏指成刀,掌峰带着凌厉的破风之声朝着对方的喉咙戳去,虽然没有林家内门的绝密功法,但此刻的这一招已经是身为外门能掌握到的最硬最霸道的招式。

  曾经在部队里时,林婉茹的手下亲眼见识过这一招的威力,全力一击之下她的手刀刺穿了足足七块红砖,那可不是路边卖艺的取巧打发,而是实打实靠着强横的力道和林家外门的硬气功法达到的,所谓的“外练筋骨皮,内敛一口气”,无法习得心法的林婉茹自然只能把外门杀招苦练到极致。这一击要是打中,林婉茹有信心直接戳断这个下贱女人的颈骨,说不定能将她的头整个扯下来!

  癫狂杀意的状态下,林婉茹的心中只有杀戮,再也没了之前的怜悯。

  噗~~~

  “唉?”

  触感完全不对!

  诧异中林婉茹竟不自觉的发出疑惑的声音。

  为什么……

  自己的手为什么会被一片软绵绵湿漉漉的感觉包裹,指尖戳在一团充满弹性的肉上,灌注指尖的霸道力量瞬间消散不见,完全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一样使不出力。

  “噗哈哈哈~~~”

  被绑在架子上看戏的林小雨忍不住笑出了声,能把家传的泄力身法用在自己的骚屄甚至子宫上面,大概也只有那个贱到毫无底线的女人才能做得到了。

  林婉茹只是个炼体的普通人,她自然看不清,但林小雨可看了个满眼,就当姨妈的指尖即将戳向那头母猪脖子上时,她猛的向后仰起身子,使了个铁板桥的架势,同时用另一只手扒开自己的骚屄,套在了姨妈袭来的手刀上。

  “喂喂我说!谁让你这个娘娘腔婊子擅自笑出来的~”

  躲在小雨身后的佐佐木阴恻恻的开口。

  “唔~对不起嘛大鸡巴主人~那个老婊子太贱了~竟然拿那口烂屄接住小姨的杀招~人家实在忍不住嘛~人家犯了错~大鸡巴主人您快点惩罚人家嘛~~~”

  林小雨扭动着小屁股摩擦身后男人挺立的粗大肉棒,一脸谄媚的说到。

  “嘿嘿~虽然你这小婊子是‘那位大人’的禁脔,但稍微用一下应该没问题吧~”

  随着粗大肉棒缓缓刺入男孩饥渴的屁眼,林小雨的嘴角里流出下流淫靡的呻吟。

  “松开!快点松开!”

  林婉茹这边虽然搞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此时她也意识到了自己手臂被对方的阴道完全钳制,她想抽回手,却发现自己做不到,那条腔道内的滑腻嫩肉像是有生命般不断蠕动收紧,一开始只是感觉异常的滚烫粘稠,随即便是如同蟒蛇绞杀猎物一般的剧烈疼痛,自己的手臂肌肉正在撕裂,手指也被扭曲成怪异的形状,那层层叠叠的肉腔仿佛一个捕食猎物的活物,林婉茹感觉自己的手像是要被怪物吞噬一般,没多久就会被彻底绞断!

  不可能的!!明明之前被扩张成那么大的肉洞,松垮到了没有任何弹性的烂屄,怎么可能有这样恐怖的力量!

  难道~只有调动内劲调息,将“内力”精准的作用在自己的阴道肉壁上,通过内劲的调动而不是单纯的控制肌肉,才可能做到这一点,那也就意味着~对方是精通武学的高手,而且实力远在自己之上!!

  林婉茹惊的说不出话来,她完全不明白这样的武学高手怎么会沦为变态母畜!

  “你!你明明这么强!为什么!为什么要自甘下贱做……啊啊啊!”

  手臂的绞痛再次传来!剩下的话林婉茹实在说不出口了,现在的她有一条路,破釜沉舟的和这个下贱的女人同归于尽,这样一来,失去了这个最强战力后小雨说不定还有逃出生天的可能。

  于是林婉茹不再挣扎,她欺身上前,一只手缠向对方的胳膊,同时高高昂起脖子,打算用玉石俱焚的头槌做最后一搏,她有着绝对的自信,对方哪怕是武学高手,自己苦练十几年的铁头功力,足以玉石俱焚。

  十二分力的头槌只要打上,自己和对方都会落得个脑浆迸裂的下场,蓦然见林婉茹想要扭头最后看一眼自己的宝贝外甥小雨,但她知道自己做不到了。

  眼看着,自己的额头和对方的脸越来越近。

  要成功了!

  自己终于要解脱了,可惜的是,自己最终也没救出若雪。

  嗡!!!

  林婉茹感觉自己大脑一片空白,眼前的胶衣母猪身影飞速远去,但意识仍在,这说明自己的头并没有和对方砸在一起,而是自己在头槌撞到对方零点几秒前的刹那,被对方瞬间击飞!

  小腹!

  小腹传来彻骨的巨痛!!

  澎湃的劲力不费吹灰之力,侵入子宫,一股气浪在这个从未被人染指的神圣器官内,瞬间爆开!

  林婉茹只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颤抖、收缩、战栗,剧烈的震荡和从未体验过的刺激,瞬间让早已敏感至极的林婉茹攀上绝顶高潮,她清楚的知道自己的阴道喷溅出的淫水沾湿了地面,随着身体重重砸落在地上的巨响,失禁尿液和粪便完全脱离自己身体控制,一股脑的倾泻而出,在地上撒出一片污秽的彩虹,而她却完全顾不上此刻的羞耻。

  林婉茹的目光,死死盯着眼前重创自己的那个恶堕丑陋变态的胶衣母猪!

  对方并拢的手掌上!

  那是她看过无数次的招式。

  林家绝学——双风透骨掌……

  林家内门的不传之秘……

  摧动澎湃的内力灌于掌风,把内劲轰入对手五脏六腑的狠辣招式。

  如果使出全力,怕是自己早已五脏俱裂,七窍流血而死,对方显然留有余力,只用了二成功力将自己击飞。

  为什么。

  为什么那头母猪会这招,还能控制的如此娴熟。

  身子重重落在地板上,林婉茹强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恰好落在了小雨的两腿之间,一个什么东西正在小雨的屁眼里进进出出,带出的一股股黏腻肠液落在了自己的脸上。

  “这么多年过去了,婉茹你还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破绽百出呢!”

  那声音再熟悉不过了,林婉茹脖子以下全都失去知觉,勉勉强强的挣扎着抬起头,那头使出双风透骨掌绝技的母猪缓缓扯下了乳胶头套。

  ……

  ……

  林若雪

  那正是自己要解救的家族门长林若雪!

  是自己苦苦追赶却一直无法超越的家族骄傲!那颗高高在上耀眼的明珠!

  是肩负着家族使命,自己宁可粉身碎骨也要解救的若雪。

  此刻,林若雪的面容甚至神态都没有一丝的变化,她的微笑淡然而自信,就仿佛当年无数次在切磋中轻松击败自己时的那个自信笑容!脸上甚至没有伤痕,没有泪印,连一头乌黑靓丽的秀发都没有污秽!淡定的如同往常一般,除了那突兀的生铁鼻环穿透了林若雪的鼻子,以及她脖子以下骇人恐怖的变态肉体,形成了诡异的反差,在警告着林婉茹最后一丝理智,这人已经不是自己的表姐了。

  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若雪为什么会变成这幅模样!

  怎么可能呢!她明明很正常,看不出一丝精神崩坏的样子,可是……

  可是

  刚才和别人比赛吞精喝尿的母畜是她?

  刚才和别人比赛疯狂扩张的也是她?!

  还有……在几百人面前甘之如饴,大口大口的吞下大便,甚至为了比赛胜利,简直和抽粪机一般肆无忌惮的撅起屁股拉屎拉尿的,竟然还是她?!!!

  不!不不不!

  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

  不可能!

  骄傲的如同星光闪耀的林若雪,这群猪狗不如的男人明明连看她一眼都是亵渎!!连闻到她的体香!那都是赤裸裸的侮辱!!怎么可能,给这群畜牲舔鸡吧,吃大便,比最贱的婊子还不要命的在那像真的母猪一样丢人现眼发春,哈哈哈!不可能的!!!

  这绝对不可能,肯定是自己太过想念若雪,才在弥留之际看到了她的样子吧!

  没错!肯定是这样!

  (哈哈~哈哈哈~一定是假的,一定是被打药导致的脑子不清醒了!该死的佐佐木,天杀的铃木!!哈哈!都是假的,骗不了我的!!)

  林婉茹的理性崩溃了!超现实的现实让她完全绝望,丧失了最后反抗的力气!

  只是无论林婉茹怎么逃避,现实总是如此残酷。

  高高在上的林若雪将穿着高跟鞋的一只脚丫踏在了表妹暴露在外的骚穴之上,随着鞋尖的揉捻与挤压,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再度涌入大脑,将她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性驱散的一干二净。

  “喂喂!你这头该死的傻逼母猪!给老子轻一点!那可是要献给老祖宗开苞的新鲜处女屄啊!要是一不留神踩坏了你这个烂货赔得起吗?!!!”

  说话的是林小雨,他的屁眼里被佐佐木灌入一发浓精后便被解开了绳索,实际上那条绳索根本就没绑紧,他要想挣脱随时都可以。

  吊诡的超现实对白在林婉茹面前零距离的上演,林小雨对林若雪的称谓极尽鄙夷,两人却如同商量好一般,早已知晓对方身份,这更让林婉茹认为一切不是现实,她潜意识里拒绝着被最亲爱最忠诚的人的赤裸裸背叛。

  “对不起~儿子~啊不~小亲爹~人家是太高兴了嘛~~~这个贱婊子也被征服以后~用不了多久咱们一家人就可以整整齐齐的伺候老祖宗和小祖宗了~人家~呜呜~人家幸福的都要哭出来了~~还不是小亲爹演得好,骗得这个蠢女人团团转~小亲爹太厉害了!”

  跪在自己亲生儿子面前,林若雪一边磕头一边认错,一边表情夸张的对着自己亲生儿子献媚拍马屁,嘴巴疯狂亲吻着林小雨的脚背,那副下贱至极的模样哪还有半分林家下代门主的威严。

  “他妈的贱屄!别用你的脏舌头碰我!哼!少找理由了!我看你是嫉妒姨妈马上就能被老祖宗临幸吧!!是不是想吃老祖宗包皮垢想的发疯了你这煞笔婊子!”

  知母莫如子,林小雨一句话就戳穿了林若雪

  “唔~人家明明没有~人家这口烂屄能被老祖宗养的狗爹操几下就已经很满足了,怎么敢奢望老祖宗高贵~香喷喷的~被插一下就要升天的~~~大鸡巴~~临幸母猪的烂屄~小亲爹~~妈妈~啊不~烂屄母猪已经三天没打药了~您那里还有杏丸吗~赏母猪一针吧~母猪快要受不了了~~小亲爹行行好~~马桶母猪这就用嘴巴给小亲爹舔干净屁眼~”

  如畜生般爬行到儿子的股间,钻过林小雨胯下,林若雪迅捷的转过头,两只手掰开林小雨的屁股,伸长着舌头就要亲上自己儿子还在溢出浓精的屁眼。

  “操!!”,没料到自己亲妈被折磨到现在,动作竟还能如此迅捷,这体力简直比铁人三项运动员都离谱!!刚被林若雪舌头钻入屁眼的林小雨一个激灵,猛的跳开,一股无比厌恶鄙夷的表情对着讨好自己的舔肛母亲就是破口大骂

  “你他妈比马桶都臭的嘴刚刚吃了多少屎你不知道啊!还敢舔我屁眼!我让你碰了吗!你踏马的比公厕马桶搋子都脏的烂屄婊子自己没点自觉吗!!!!”

  林小雨边骂着林若雪,边用他那孱弱的小腿,恶狠狠的往蹲坐在地上的林若雪胯下的肉屄猛踢!

  而完全可以躲开的林若雪却没有要躲的意思,似乎被自己亲生儿子用脚踢自己的烂屄是再正常不过的责骂罢了。

  “啪!踢死你个不要脸的马桶婊子!叫亲爹!给我抽自己的耳光!!”

  “爹!小亲爹,啪!!踢的母猪的烂屄好舒服呀!啪!!”林若雪一边运劲抽自己的耳光,一边配合着挺起自己的烂穴,谄媚的对林小雨兴奋的笑着,仿佛眼前的不是自己儿子而是高高在上的神主临幸信徒一般,连带着垂在阴道口的子宫,乖乖迎合着他的暴力踢屄。

  “小亲爹踢的再用力些,婊子能被亲爹踢烂屄好幸福啊!!啊~啊~再用点力踢我!踢爆母猪孕育生命的发春肉袋吧!”

  林若雪装模作样的娇喘着,心里却完全是另一种想法

  (力度太弱了……又不好说,真难办)

  林小雨的那点力气,对于早就在藤本狩变态调教下,能够耐受五百磅拳力殴打子宫和屄腔而不至于休克的林若雪而言,简直是隔靴搔痒,但她还愣是把话咽了下去,现在讨好自己亲生儿子才是关键。

  表现得越是下贱,自己越有可能拿到杏丸,只是忘记自己是个人类,像畜牲或者玩具一样,让男人们玩弄自己的烂穴一个劲犯贱讨好,是她已经深入脑髓不可抹除的“性奴法则”,也是能在b4层生存到现在的铁律。

  没人知道这些天那群守卫极尽手段折磨自己的性器与肉体,有多么残暴和血腥~

  脱垂的子宫早就不知道被踩了几百脚,子宫颈被当做烟灰缸烫到翻白眼比喝尿吞精都要平常;

  改造成阴蒂一般的敏感度极高的那对大奶被钢针扎穿后再被皮鞭抽到整个红肿发紫,然后被捆扎住奶子整个人吊起来,每次醒来看到自己胸前的肉团在滋滋冒血,似乎是唯一的睡姿;

  明明老祖宗夸过的漂亮屁眼被反复注射毛发增值剂,变得又黑又脏,然后被他们当清洗皮鞋的肉腔踩到直肠外翻,自己也不知何时学会了边走路边自然而然的放尿拉屎,反正屁眼根本不听自己的使唤;

  还有尿道,鼻腔,嘴巴,甚至耳孔,都被灌入过粪便,第一次学会睁着眼睛用视网膜亲吻屁眼好像还是前天;

  但自己依然活的好好的,不仅活的好好的,还爽的不行好嘛!!因为自己牢牢记得,一定要说“感谢xx玩我的烂x,母猪婊子好幸福”的犯贱话语!!

  越是贱!越是没有底线!自己越能活的好好的,才能不被舍弃,不被虐杀!才能讨要到下一刻就让自己升天般爽到极致的杏丸!!

  林若雪一想到杏丸的快感,整个屄又黏又湿,林小雨踢屄的声响也越来越大!

  “妈的!越踢你他妈的,越是爽!真他妈是不要脸的贱母猪,比妓女还贱的肉便器,吃屎婊子!踢烂你的子宫!踢烂你的臭屄!”

  林小雨对着林若雪的红肿子宫,或者说孕育自己生命十个月的那个神圣器官毫无半点怜悯,用劲全力踢了二十几下,真没力气了,林若雪心知肚明自己儿子那点斤两,大声喊着“被小亲爹踢到高潮了!”的话语,愣是运劲射出一股淫水,连放几个响屁后从屁眼里挤出一点稀屎,就仿佛那些卖春妓女讨好客户假高朝般,硬是全套都装作自己被儿子踢的爽到不要的模样,假装脱力的瘫倒在地上。

  “小亲爹踢的婊子高潮了~小亲爹可怜可怜~烂屄母猪婊子~婊子真的好想要杏丸啊~~”

  林小雨发泄完,自己右腿都快抽筋没力了,也不多和林若雪废话

  “没有!就算有性丸那种珍贵的药也不会用在你这种烂货身上,这是剩下的最后一支了!”林小雨变戏法的从自己的马眼里挤出一颗胶囊包裹着的粉红色药丸,看来这小畜牲也没少在性技方面修炼,这么多次射精也没把药丸喷出来。

  “这是祖宗交代过的,留给小姨的哟,给你你也不敢吃吧!”说罢,顾不上自己母亲那热烈的眼神,一口喂进了早已精神崩溃的林婉茹的嘴里,强迫她吞了下去。

  “你他妈刚才不还强行从她骚屄里吸了一些淫汁吗?马上这颗新的药就会渗进她的体液,看在你制服姨妈有功的份上,滚去嘬她的骚屄,用带着杏丸的淫水解解渴吧!”

  “谢谢!谢谢小亲爹的赏赐!”

  对着儿子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林若雪转过身,一边舔舐干净林若雪失禁时喷出的秽物,感受那点点酥麻快感传遍全身,一边用饿狼看猎物般眼神盯着奄奄一息的表妹林婉茹。

  “不……不要……若雪……不要啊……”

  林婉茹气若游丝,说出的话细不可闻,随即晕厥过去,不过就算她撕心裂肺的喊叫,怕是现在也阻止不了如同饿狼般张着嘴扑向自己胯下的这头疯狂母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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