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金女侠】(5)作者:螳螂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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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盗金女侠】(5)

作者:螳螂S
2026/06/30 发布于 pixiv
字数:48981

  第五章——《不寻常的拍卖会》

  所谓侠之大者,为国为民。

  这无关乎道德情操,无论是个人亦或组织,一旦实现阶级跃迁后,所追求的价值与成就便会发生天差地别的改变。

  就拿林氏家族举例。

  说穿了,这个现如今纷繁庞杂的超级实体组织原不过是起身与微末。毕竟就算在江湖之中,以偷盗暗杀这种行径安身立命的也只能是下三门中最不入流的那一种。

  所谓时也命也运也。又有谁能想到,作为江洋大盗,常年被官府通缉的林氏祖先竟乘上历史的洪流,与皇族权贵成为了利益伙伴。

  靠着神鬼莫测的独家心法秘术,林氏先祖窃取了无数机要密件,让她所服务的主家在朝堂之上立于不败之地。而林家先祖也不只是靠着偷盗这一营生有的现在地位,很多时候窃物是假,取命是真,不少的暗杀活动都有林家先祖的参与,可以说林家兴旺少不了和当朝者纽带一般的主仆依附,正是这些数之不尽的,在某个深夜丢掉性命的刺杀对象铸就了如今林氏集团的辉煌。

  时至今日,林氏家族早已不再是那个只能依附于权贵的暴力工具,靠着数十代门长兢兢业业的努力,这个集盗窃、暗杀与文物买卖与一身的超级集团早已跻身成为世界有名的财阀集团。特别是在亚洲地区,这个一向以低调著称的“公司”几乎垄断了所有的古玩交易。虽不显山漏水,但圈内任谁听到林家的名号都免不了得卖上三分面子。

  企业发展到这种程度,赚钱似乎已经成为了目标中最无关紧要的那个部分。虽然在资本运作下,林家每年的财政收入称得上是日进斗金。但对历代门长来说,将世界各地被列强掠夺的文物进行回流才是最重要的任务。

  但即便财力雄厚如林氏集团,想要一件件将那些动辄几千万甚至几个亿的珍贵文物一件一件买回来也是不现实的,甚至很多流失的国宝根本不会公开告知你现在存在何处,这里面免不了就需要盗金的功夫。数十年来,作为以偷盗暗杀起家的林家靠着祖宗留下的高深功法再次干起了老本行。只是现在,盗窃不再是为了获得金钱或地位,而是单纯的出于执念。

  不过说到底,盗窃这种事毕竟是不能拿到明面上来的。你无法想象,昨天还在某个欧洲博物馆里展览的精美瓷器第二天便出现在本国的馆藏名单上。虽然这件文物无可争议本国国宝,亦是因为不正义战争被掠走。但以这种方式进行回流还是会引起不小的国际纠纷。

  况且,这些年来,靠盗窃回归祖国的文物中仅价值过亿的便超过一百余件,其余的更是不计其数。若是想让这些瑰宝安安生生的在本国进行展览,必然要经过一番运作才行。

  于是,每五年进行一次的海外拍卖会便成了林氏集团工作中的重中之重。依靠着多年积攒的人脉,林家将那些偷盗的珍贵文物反复易手,然后将其寄存于各大商会的名下,在以小圈子拍卖的方式收入囊中。因为盗回的宝物无一例外都是些来路不正的私藏家手里,甚至大都和战犯有沾亲带故,因此即使拍卖时被人认出,也不会多加质疑,只要是真物,便可完成交易。就这样一番操作下来,这些文物便能名正言顺的通过个人藏品的名义通过海关回国,加上林家本就是一半政府背景的望族,海关从来都是开绿灯一路通顺,最后会以匿名的方式捐献给国家的博物馆或者低调收藏处理。

  原本,这种走过场的拍卖会林家随便找个信得过的人来操持就行。但一来是正值多事之秋,盯上这门生意想从中作梗的人不在少数,作为门长的林月琼不敢托大,二来,此次拍卖会中的几件藏品实在比较惹眼,来源也都是不太干净,没有林家组长主持,难免会出岔子。因此整个拍卖活动期间,林月琼不得不决定亲自操持此事。

  况且,林月琼实在是没法在日本这栋私宅里待下去了。第一层禁制被淫毒突破之后,她虽然靠着银针刺腹强行压制住体内躁动的肉欲,但在闺房之中,前些日子疯狂手淫后从自己淫穴中喷洒而出的骚水几乎沾染了整个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无论怎么开窗通风,林月琼总感觉自己还能闻到那种让人面红心跳的雌性发情的味道。

  况且自己浑身的功夫在银针压制下已经全失,留在此处也只能成为无法自保的累赘,更别提给林小雨和林婉茹帮上什么忙,再三思忖之下,她决定干脆去美国的拍卖会散散心。正好,自己和四大商会的会长好久没见过面了。对付这些老狐狸,就是得是不是的给他们点颜色看看才好,否则这些视财如命的吸血鬼便要蹬鼻子上脸!特别是最近这两年,这些家伙不知从哪里来的底气,竟三番五次的违逆自己的命令。看起来,是时候好好敲打敲打了。

  机场落地没多久,林月琼就坐上了开往拍卖所在地的劳斯莱斯幻影轿车。看着窗外阴霾不绝的天气,心情多少还在牵挂着小雨和宛如的行动。虽然正值初夏,但一阵阵夹杂着潮湿泥土气息的寒风一下车便直直钻进怀中。离开旧金山机场一小时车程后,车在一处庄园处停了下来,林月琼抬起头,看着眼前这栋作为拍卖会临时场地租借的建筑。

  穿过由整条青砖堆砌成七米高的围墙便是种着大片玫瑰树丛的庭院。虽然已经过了花季,但仍由几朵残败的红叶执拗挂在枝头。细雨的沁润中,林月琼隐隐还能闻到一抹让人心旷神怡的甜香。

  这座始建于1862年的古建筑主体高耸,比起以温和著称的东方神韵。这座集合居住、商业以及防御工事为一体的建筑透露出让人不安的肃杀之气。

  “辛苦您了。”

  早早等在门口迎接的是个生面孔。林月琼微皱眉头,这次拍卖会十分私密,因此除了林家随身的两位女保镖,林月琼并没有带多少随从,而现在这个迎接的男人她确信没有任何印象,这种极度私密的拍卖会按说应该全部使用熟门熟路的人才行,这些年自己疏于管理,这些家伙真是越来越放纵了。

  不过无伤大雅,既然自己今天来了,那干脆一股脑好好整顿一下吧!算起来,在过几年自己也该从门长的位置上退下来了,让晚辈接手集团之后,自己这个老家伙也该享享清福了。

  “哎哟哟!林董事长!您可真是贵足踏贱地呀!小的我都多久没见过您了!”

  从玄关深处,挺着大肚子颤巍巍迎上来的是驻美国商会张会长,这老小子约莫五十出头的年级,一副五短身材,模样长得憨厚,却是个十足的笑面虎,私底下有过不少劣行都被林月琼当年继任时给处理过,只不过由于资历够老且在华人富商圈耕耘了几十年的人脉,才一直让他参与了进来。

  “是啊,好久不见了。”

  林月琼的回答冷冰冰。说实在的,她顶看不上这些如逐臭之蝇聚敛金钱的家伙。贪婪是他们的本命,市侩是他们的爱好。只要利润足够丰厚,林月琼好不怀疑他们会为钱财出卖自己。

  “哎呀~哎呀呀~~不是我奉承您,林董事长,您可真是越来越年轻漂亮了!跟您相比,那些选美小姐都得自惭形秽咯~~~”

  像是察觉不到林月琼语气中的冰冷似的,张会长的脸上已然堆着腻人的笑容。不过他这话说的倒也没错,与那些庸脂俗粉相较,高贵如林月琼可说是以明月比萤火。

  “老张,几年不见,你倒是越发的嘴敞了,怎么着!你敢拿我们的林大董事和那些出卖色相的选美小姐相比,我看啊,你真是老糊涂了!”

  说话的是后脚进门的一个年轻男人。面相上看,这衣着考究到近乎过分的青年约莫二十四五的年纪,长相也是仪表堂堂,非常考究的英式背头发型发鬓却推的很高,分明只是那张带着金丝眼镜的脸却透出一股阴鸷的气息,久看之下总会让人感觉不太舒服。此人便是海外华人圈的new money代表人物王世乾,依靠着老爷子的资源和敏锐的互联网嗅觉,现在承包了海外最大的华人商旅和私人娱乐业务,地下赌场更是开遍华人街四处角落,可以说只要是出国去哪玩都免不了接触到他手里的产业,算是这几位会长里最有可能在未来十年追赶上林氏集团的财阀了。

  “呸呸呸呸!您看我这张嘴,一高兴起来就没个把门的!林董您可千万千万别生气。”

  拍着嘴巴,张会长的脸上写满了谄媚,只是说话间,他那双被肥肉挤到几乎看不见的眼却带着杀气般隐隐看向说话的青年。

  “王家少爷,你可迟到了哟,怎么样,你家老爷子身体还康健?得空让他老人家来我那里坐坐,我们爷俩可是好久都没好好喝两盅了。”

  “拖您惦记,我家老头还是老样子,他也时常提起您,嘱咐着让我跟您好好学学做人的本事。”

  “客气啦!客气啦!说起做人的本事我老王可比不得令尊,他老人家得了那种病我都没时间上门探望。唉!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不过大侄子你放心,我一早就托人找最好的制药公司弄到了最新的产品,哎哎!不瞒你说,只要一针下去,别说艾滋了!就算是半只脚踏进鬼门关都内给拽回来!”

  “你!”

  无论是平头百姓还是达官贵人,得艾滋病这种事总不光彩,此时那一脸诚恳之态的张会长竟把这话当众说出来,王家少爷的脸上一阵发红,当即就要发作。

  “闭嘴!”

  眼看着失态要超不可收拾的方向发展,林月琼沉着脸低声呵斥。

  果然,虽只是两个字而已,刚才还满是火药味的两人便乖乖闭上了嘴巴,只是两双眼睛却还死死盯着对方,看这样子,大概之前因为什么事结下过梁子。

  “会场在哪里,带路。”

  还能是因为什么,钱呗。林月琼可没兴趣了解这些家伙之间的过节,若不是回流文物需要再各个国家里反复洗白,她绝不愿意和这些掉进钱眼里的家伙扯上半毛钱的关系。

  “是嘞是嘞!正事要紧,林董事长,您跟我来。”

  点头哈腰的,那张会长躬身做了个请的手势,然后腆着大肚子一步三回头的把林月琼向古建筑深处引去。

  穿过狭窄昏暗的连廊,林月琼款步走入拍卖会的正厅。说是拍卖会,实际上来这里的卖家也只有她一人而已,剩下的除了各大商会的会长参与拍卖做完整个流程外,便是确保此次交易合法性的律师和几个德高望重的业内鉴定专家,当然也还会有几个华人艺术圈的记者编辑之类。这所谓的会场不过是个五十平米见方的卧室临时改造的,并不算宽敞,如今却已经容纳了十几个样貌各异的人来。

  “月琼啊,你来了,一路辛苦咯。”

  率先从沙发上站起迎接的是个年近古稀的老者,他身材干瘦筋骨,皮肤青脉纵生仿佛一颗古树。浅灰色的中山装熨烫的一丝不苟,就连领口的盘龙纽扣都系的整齐。整个人看下来,他给人的感觉更像仙风道骨的道士,而不是逐利的商人。他一开口明显就没有那么敬畏林月琼,反而十分熟络。

  “李老好啊,好久不见,瞧您这身体可还安康,精神头比上次见着时更好呢”林月琼见着老人,态度明显不同,此人是与自己林家甚至自己婆家那边都颇有交情的名门家长,而李老则是从林月琼十几岁崭露头角到现在一路给予林家许多照顾的长辈,家中更是中医泰斗世家,精通各种早已无典籍记载的医术,自己一人执掌家族几十年也还没退位,林月琼的敬重态度可见一斑。

  “还是老样子,我估计我得到90岁才舍得退休呢,哈哈”老李客气的回应着,虽然已经耄耋之年但看说话中气十足,说自己能九十岁退休看来并非是玩笑而已。

  “我说林大董事长,您可是让我们好等啊!”

  “嗯,辛苦了,各位都久等了。”

  微微颔首,林月琼算是跟其他不太重要的商界人士打过了招呼。

  “赵自在呢?”

  四大商会里三个会长都到齐,就连自己这个远在日本的董事长都到场了,姓赵的家伙竟然还没来。林月琼微微摇头,这些家伙近年来大概是太过顺风顺水,已经忘了他们所拥有的财富完全来自于林家的恩赐。

  “老赵他…………”

  中山装老者语带迟疑,眼睛却瞟向展厅一侧的小门。

  虽因银针压制暂时丧失了功力,但林月琼从小修习锻炼出的敏锐五感仍在。她屏气凝神,将注意力集中在那小门之上。

  “嗯啊~~用力~~用力肏人家~~~~”

  “肏!你这个小骚货在台上表演的那么清纯,没想到是个下流的骚货!肏!老子肏死你这个小婊子!让你他妈给老子装纯!”

  “咦啊啊~~人家~人家是装纯的小骚货~~是您的小婊子~~赵爷~用力~~用力肏人家的小骚逼~~人家~人家要高潮了啊啊啊~~~~”

  荒唐!

  一股怒气直撞脑门,林月琼的双拳暗自攥紧。这个该死的赵自在,这么重要的场合他竟然敢和自己的姘头躲在房间里鬼混!看起来只是打压一下已经不行了,起码赵家的当家人要另谋人选了。

  “给我滚出来!”

  动了真怒,林月琼也不打算给姓赵的留什么脸面,她对着房门厉声呵斥。

  “嗯啊啊~~谁呀~~真没个眼力价~~嗯啊~~赵爷~~赵爷您继续肏人家嘛~~人家的骚屄差一点点就能高潮了~~唉~您别走啊~~呀!您干嘛打人家~~啊!对~对不起赵爷~人家不敢了~~”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之后,那偏房的门从内打开,一个身着花花绿绿沙滩衬衣的男人钻了出来,跟在她身后的是个看模样约莫不过十八九岁,脸上还带着春潮红晕的女孩。

  “噗……”

  不远处,站着看好戏的张会长憋不住发出一声嗤笑。

  “我说赵叔,您这品味倒是越来越好了,这不是周大歌星嘛~没想到刚蹿红就让您给弄到手了,佩服!佩服!”

  王世乾幸灾乐祸的揶揄,他所说的周大歌星自然就是眼前这个双颊上带着巴掌印,满面委屈的女孩。

  这小妮子是国内某个造星集团的新晋当家花旦,不但人长得甜美,更是有一副好嗓子。日常间她从事一副楚楚可怜不谙世事的乖巧模样。在生活综艺里表现出的天真率直更是为他虏获了一大票宅男粉丝。看起来人不可貌相,谁能想到如此可人的尤物背地里却是个在床上风骚的骚货,要是让她的粉丝知道自己的偶像如发情母狗一样伺候比自己爸爸还大十几岁的老头的话,不知会作何感想。

  “我不管这女孩是谁,给我赶快把她轰走!今天这么重要的场合,赵自在你是活腻了是吧!”

  林月琼的忍耐已经到达了极限。曾几何时,这些商会的负责人看到自己便像是老鼠看到了猫一般战战兢兢。别说做出这种荒唐事,只要自己在场他们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时至今日,这些依托着自己家族的,近乎可以用家奴来称呼的门人竟敢在自己面前如此放肆。若不是此次拍卖还要仰仗他们,林月琼一早就安排家族里的秘密部门把他们全都给收拾了。

  “快给老子滚!听见没有!那个谁,给老子把这个贱货拖出去!快点快点!”赵自在也知道自己过分,赶忙驱赶手下带走女孩

  “唉?!唉赵爷!您不能这么对我呀!您答应过给人家安排新电影的!您可不能说话不算数啊!肏你妈的!老娘自己会走!赵爷!赵爷!!!”

  随着几个保镖的拖拽,那女孩的声音越来越远,只是那污言秽语听的在场人脸上都大写着尴尬二字。就连一向以不要脸著称的赵自在都有些手足无措。

  “那个……那个……嘿嘿……董事长您别生气,您也知道,我老赵就是有这么点子毛病……见谅!见谅!”

  “闭嘴!快点开始!”

  没奈何,虽然想马上就把这个好色成性的赵自在脱出去打死,但他毕竟是这次拍卖会方面的主要负责人,就连这栋古建筑都是他名下的产业。权衡利弊,林月琼决定暂时忍下这口气,等拍卖结束后再慢慢收拾他。

  “得嘞!马上开始!那个谁!快点快点!没看我们林董事长等着呢吗?!林董~您坐~您坐~~~”

  说着,那姓赵的驱步上前,看那意思,是打算像太监搀皇后那般将林月琼扶到沙发上。只是这家伙忘了自己没洗手,指尖上还沾着从女孩骚穴里抠挖出来的亮晶晶黏腻汁液。

  “滚!”

  挥手打开姓赵的胳膊,林月琼像躲避垃圾一样绕开赵自在,坐到了主位之上。

  “咳咳……那……那个……拍卖会正式开始,各位商会的老大们都应该很熟悉规矩了,首先是第一件藏品,元青花双耳花瓠瓶,起拍价一亿两千万,每轮竞价不少于一千万。”

  平淡的语气中,赵自在说出一个寻常人八辈子都赚不来的天文数字。

  “一亿三千万。”

  “一亿三千万一次!一亿三千万两次!一亿三千万三次!成交!”

  将手中的木槌落下,赵自在煞有其事的朗声喊到。

  “宋描金彩绘蟠龙纹高足碗一只,起拍价两千五百万……”

  “明宣德釉里红青花缠枝莲葫芦瓶一对,起拍价八千两百万……”

  ……

  不到一小时,数十件拍品已经被在场的会长们分了个七七八八,而拍卖会的重头戏拍品一直没出现

  王世乾不耐烦的催促起来

  “行了行了!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就别麻烦了,拍卖会之后和集团有关部门对接一下,写几份拍卖文书就行了,把主要的东西拿出来。”

  这种完全是走过场的拍卖实在是过于无聊,反正无论姓赵的报出什么价格,自己只要按照规则竞拍一轮就好了,坐下的商会会长都是陪自己演一出戏而已。林月琼之所以要亲自来主持拍卖是因为其中关键的四件国宝级文物,其中只有两件是若雪从英国一个博物馆里盗出,其余两件则是自己亲自废了不少心血才得来的。

  “别急别急,这不就到了吗,正主来咯!”

  赵自在回过身,从工作人员手中接过一个细长的匣子。随着匣盖缓缓打开,其中赫然躺着一柄不满青绿色锈迹,造型古朴的长剑。

  “战国虫鸟篆长柄王相青铜剑一把,起拍价一亿八千万!”

  即便见多识广如林月琼,看到这件国宝也不禁微微探起身子。按照战国时期的礼制,这柄剑必须由王来佩戴,况且,即便被称之为天下第一剑的越王勾践剑也不超过一米,而眼前这柄剑仅剑身的部分就超过一米五,加上那异于形制的剑柄整体长度超过了两米。若是这把宝剑问世的话,绝对会一举颠覆本国对古代冶金工艺的推论。

  没记错的话,这件重器是自己从西欧一个世袭公爵的宅邸中盗出来的,时至今日,自己尚记得那保险库的严密程度。

  “两亿,这柄剑不用通过专门货运了,我亲自带回去。”

  作为习武之人,林月琼对刀尖之物格外喜爱,若不是家族祖训在上,她甚至想把这神兵利器据为己有,毕竟,这家伙可比自己怀里那柄鱼肠要趁手太多了。

  “得嘞!您拿好。”

  恭恭敬敬的,赵自在将那匣子放在林月琼眼前的茶几之上,转头走到王世乾面前。

  “我说大少爷,我的‘贡品’完事了,该轮到你了,别慎着啦,拿出来吧。”

  若论做派,赵自在不像是富甲一方的财阀,那副伸手要东西的样子到更像是街头勒索钱财的混混。他这侵略性十足的样子惹的王世乾满脸不快,但碍于林月琼在场,他倒是不敢在这种正事上太过放肆,将手揣入怀中,他掏出一个锦匣。

  “得嘞~清中期田黄鸡血雕刻千里江山一块,起拍价三亿六千万。”

  说起这件文物,虽然年代不及其他藏品久远,但胜在材质昂贵。田黄石本就稀缺,能得指甲盖大小的一块便是不易,何况这件玉雕上兼具一抹嫣红的鸡血,如此奇物可不是寻常人家能拥有的,大概率是宫廷内的珍玩,顶不济也得是那个王爷的藏品。

  “您看……”

  将那块拳头大的田黄石递到林月琼面前,赵自在以询问的语气说到。

  “和其他的一起运回去就好。”

  对于玉石珠宝之物,林月琼到不甚上心,她摆摆手,示意开始下一轮竞拍。

  “在我这在我这。”

  不等吩咐,那张会长便主动开口。并从侍从手里接过一件物什,递给了拍卖台上的赵自在。

  “唐兽首纯金镶玉羊角杯,起拍价两亿五千万。”

  展示在赵自在手中的是一件通体纯金打造,多处镶嵌帝王绿翡翠,制式极尽奢华的羊角杯,整个杯身之上镶嵌着玻璃种级别的剔透翡翠,在日光的照耀下,这豪奢至极的宝物烁烁放光,晃的人眼都要睁不开了。

  “两亿七千万,一并运回去吧。”到这个环节,已经无需掩饰,大家都明白此时是林月琼自己回收宝物的专场罢了。

  金玉俗物,林月琼兴致缺缺。

  “最后一件在老夫这里。”

  一直保持沉默的老李站起身,从一旁的布袋里拎出一件明晃晃的东西。小心翼翼的,他将其展开放在台上。

  “这件物什由老夫亲自来说吧。”

  李姓老者缓缓开口,举手投足间一副老学究般的做派。

  “这件衣服送到老夫这里后,老夫便专门找人看过,在座都是明眼人,自然看得出这是汉朝末期的东西,不过……”

  老者略微沉吟。

  “不过老夫手里恰好有一本古简残卷,其中便记载有此物的出处。

  单手将那件纤薄的衣服托起,老者继续说道。

  “相传,汉成帝刘骜宠幸一女,名曰赵飞燕,此女天生丽质,身姿轻盈妖娆,行动举止无不流露无尽妖媚之态,更兼舞技非凡,能做掌上舞,深得上心。为表爱意,刘骜请能工巧匠以金丝编玉打造金丝亵衣一件,专以做舞服。”

  摩挲着掌上那件可以类比现代三点式的女性内衣,老者的眼中满是迷恋之色。

  “董事长,您尝尝这个~”

  一脸讨好的,张会长将一套考究的骨瓷器皿端到了林月琼面前,里面盛着的的一汪色泽红润的茶汤,淡淡的香甜随着氤氲的热气钻入鼻腔,让林月琼好一阵心旷神怡。

  “知道您爱喝茶,这是小的花高价弄来的上等英式红茶,专供给皇室的!您知道,饮茶知道还得看咱国人,那些大鼻子老外能喝出什么好来~不过这东西到确实别有一番滋味~您赏脸,给品鉴品鉴~”

  “多谢。”

  一来是奔波半天,林月琼确实有些焦渴,二则这茶汤确实有股让人着迷的香气。将杯子放在唇边,林月琼往深处嘬了一口。

  “不错。”

  “您喜欢就好,赶明啊,我再去弄些来孝敬您。打扰了,打扰了,李老您继续~”

  如古时伺候主子的奴才一般,张会长费力挪动笨重的身子,倒退着从林月琼的眼前离开。

  “具古谱记载,此衣镶嵌宝石一百零八颗,上应天数,尤其是亵裤更有七星连珠的最名贵七颗异彩宝石,且另有一件妙处!此物妙处在于一旦由女性上身穿着,再加轻歌曼舞所泌之香汗,便会流光溢彩,散出美不胜收之光芒,其中妙处非亲眼所见不可信也。”

  眼看着没人打扰正主了,李家会长便继续说道。

  “别吹牛了李老头!这就是一件普通的古代女性内衣罢了,还什么赵飞燕的舞服,还什么能发光?怎么着,这里面有电池不成?你是拿我们当了三岁小孩了吧?嘁!早就听说李家商会是林氏集团的忠犬,但就算要拍马屁也得靠点谱吧!”

  半躺半卧在沙发一侧的王家大少爷语带讽刺,说出的话几乎和骂人没什么区别了。

  “王家娃娃,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老夫我是你娃娃的爷爷辈,自然不会同你扯谎,何况,你我还有另外两个商会同为林家附庸,一饮一啄不忘其恩,四大商会能有今天的成就皆因林董事长领导有方,何谈马屁,就拿此物来说,这件织金锦衣……唉?不对!此物!此物有假!!!”

  像是被半悬空一道惊雷劈中一般,那老者楞柯柯看着手里那件亵衣。

  “有假?”

  拍卖会横出变故,林月琼的脸上也写满震惊。

  “没错的!绝对不会错!老夫记得清清楚楚,此衣左胸内侧以小篆阴刻宜主二字,乃是赵飞燕之真名!此物却是没有!没有!假的!苍天!这这这!这可这么好啊!”

  此时那李姓老者再也不复刚才那般淡然。他双手颤抖捧着那件赝品,额头上渗出豆大汗珠。

  “李老,你确定自己没有记错?”

  要说四大商会里谁出了纰漏林月琼都能相信,但偏偏老成持重的李家会长是最可靠之人,这么贵重的东西怎么会在他这里出事?林月琼百思不得其解。

  “记不错!林董!这件东西可是您亲手交给老夫的,老夫就是有一万个胆子也不敢有丝毫的懈怠,您可是和老夫一起将此物验看后封存的!那隐秘地方只有你知我知,绝不不可能有第三个…………”

  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老者激动的声音戛然而止。转过头,他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林月琼,而后者愣了半晌才回过味来,转而对老者怒目而视。

  “李老!你什么意思!难不成你觉得是我把这东西掉包了不成?!”

  “老夫……老夫并非此意……但……但……但……”

  “行了行了!别但个不停了,在场的人里我最小,难听的话由我来说吧!但是!知道这东西的藏匿地点,而且有能耐把这件宝物取出来的,就只有林大董事你一个人了!这可是国宝啊,如今这般差池~~”

  一边的抱着胳膊的王家大少声音提高了几个调门,一脸不善的冲着林月琼说到。

  “放你娘的狗臭屁,吃了豹子胆了敢质疑我们林董!!”

  还没等林月琼发作,一边的胖子张会长率先开口回怼。

  “你这不着四六不知死活的兔崽子,真不知道你亲爹老子是怎么教育你的!你怀疑谁不好!他妈的怀疑到我们林董事长的头上了!你他妈也不想想!咱林董事是甚等样人!别说小小一件赵飞燕穿过的二手内衣,她老人家多珍贵的文物没见过!你这臭小子再敢给老子胡说八道的话!不等林董事长收拾你!老子先……”

  “住口!!!”

  这群无礼之辈七嘴八舌 林月琼甚怒!身为一门之掌的她何曾受过这种侮辱!没错,林家以偷窃作为安身立命之本,但无论过去还是现在,林家之偷该偷之物,绝没暗地里做过偷梁换柱侵吞龌龊之事!何况这宝物按流程本就应该由自己拍下捐给博物馆,自己怎么可能存有私心……难道当时盗来的就是一件赝品,不可能啊,当时自己刚拿到手时早就给李老和国博的专家长过眼,一点不带假的,何况自己本就是经手国宝重器无数,怎么也算半个行家,怎么可能偷的是赝品?

  不过……虽然没有发难,但说出此物是赝品的毕竟是自己在四大家族里最看重的李老,先不说林月琼信不信,在场的众人对李老的权威性是不会有质疑的,此刻自己绝不能站在众人对立面才是。虽然自己一声断喝打断了众人的喋喋不休,但这事怎么个了法她心里一时也没个准主意。

  “其实吧~想要证实此物真假倒也不难。”

  从争端开始便一直没有表态的赵自在此时开口打破了尴尬的沉默。

  “哦?怎么说?”

  王大少咄咄逼人的问到。

  “李老说了,这东西是赵飞燕的舞服,穿上之后就能发光,那么就很简单了,我们找个女人,然她穿上之后当着我们的面跳上一段,看看它到底发不发光不就知道了。”

  “妙!实在是妙!哎呀呀我说赵老弟,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聪明呢?!正好正好,刚才你领进里屋的那个周丫头应该还没走吧,把她叫过来,当着我们的面试试?”

  张会长笑的玩味,语气里也带出三分下流意味。

  “放屁,林董事不喜欢,老赵我哪敢让她继续留在这里,这当口怕是早就让司机给她送回去了,一时间怎么可能回得来,难道要我们一群人等个婊子来试衣服?”

  赵自在特地加重“婊子”的重音,明显意有所指。

  “既然如此的话,老夫建议这东西先由我本人寄存,等找到合适人选再试也不迟。”

  “不成!绝对不成!以后再试?谁不知道你和林家的关系,再说了,以林家的手段,想要再把这东西掉包回来也易如反掌!怎么着!真把小爷我当成什么都不懂的纨绔膏粱了是吧!欺负老子年轻好糊弄是吧!动辄几个亿的文物!说假就他妈成了假的了?!老子可不像你们,会分别什么真假好歹,说不定老子手里那件田黄石也是赝品吧!妈的把脑袋别在裤腰带的买卖,还要提防自己人捣鬼!这还他妈有天理吗?!”

  王家大少喷的唾沫横飞,看那样子离上房揭瓦也不远了。

  “哎哟哦~细细一想的话……我大侄子说的好像……这个这个……好像也没毛病哈……毕竟是几个亿的大买卖,要是出了什么岔子,把责任按在我老张头上的话……啧啧啧!这锅背了,我老张以后怎么出去做买卖是吧?”

  这次,张会长没有和王大少唱反调,只是他这口风转变的实在是快的突兀,给林月琼一种不安的违和感。

  “哎哎哎!我老赵这人喜欢说实话,虽然王大少的话难听,但也是实情!我说我的董事长大人,这事您可得给我们个交代才行!”

  刚才还打做一团的三大商会突然将枪口一致对外,就算林月琼是傻子也看出情况不对了。不过眼下在别人底盘,自己又武功尽失,要是闹到撕破脸自己怕是很难全身而退……

  无奈何,林月琼向在场自己唯一信任的李老投去求助的目光。只是这一看之下,林月琼的心就凉了大半截,刚才还对自己一脸殷切之态的李姓老者此时面无表情,反而在反反复复检查金丝亵衣的细节,林月琼此时还以为他是想找出更多真品的证据来呢。

  “林董,虽然老夫一向敬重您的为人,但这事毕竟出在老夫这里,关乎老夫的身家性命与江湖信誉,您今天总得给大家一个交代,林家组的局,出现这种岔子,传出去的话可是后果堪忧啊!”

  完了!四大家族一起发难,看起来这几个混蛋一定是早就串通好了,做好了扣等着林月琼往里钻。也怪自己太过托大,毕竟之前的拍卖多少次了都顺顺利利从无差错,自己现在武功尽失,本来每年陪着自己的婉茹又和小雨去救若雪,单人独骑的来到这里确实考虑过于简单了些。

  “好好好!你们好的很!行啊!这事怎么个了法,划个道说出来让我听听!!”

  “林大董事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您是主,我们是从,划道不划道的谈不到吧!这样,我老赵出个主意,既然王小子他担心夜长梦多,在场的又只有您一个女性,那干脆这件亵衣就由您来试吧!话说在前头!这物什要是假的,那之凭您一句话,是退钱是寻物我可就管不着了,但您放心!这玩意要是真的的话,不用您动手!这里是我老赵的底盘,我非把这小子挖个坑活埋了不成!”

  “成啊成啊!愿赌服输!这东西要是真的,小爷我这条命就交给林董您了!”

  “哎呀呀,这样!咱虽然人微言轻,但也情愿做个干证!我说王大少,你爹怕是要白发人送黑发人咯~”

  “老夫虽然不赞成闹出人命,但事关重大,委屈林董事长您一试此物!”

  这四个家伙一唱一和,话里话外夹枪带棒,看那样子由不得林月琼不就范。

  毕竟在场除了自己和商会的人,还有多名律师和华人商报的名记在场,如今一个个都是看好戏的心态,他们虽然没有说话,也不被允许带入相机进场记录,但一个个都拿笔在纸上划拉着,看样子这事要处理不好,明天就得在全球收藏圈子里炸了锅。

  更不用说,万一验出来这几亿的拍品,林家担保的重要文物,要是真是赝品,他们传出去,那林氏家族的金子招牌就彻底毁了,更别提什么收回国宝!在文物古玩行里,信誉关乎于性命,一旦失去这一点,你便是由泼天的能力也用不出去,毕竟,谁还会花钱几千万乃至上亿去和一个有赝品劣迹的公司合作,到时候自己辛苦盗来的国宝就失去了洗白的途径,还怎么回归国土上交给国家。

  但…………

  咬着牙,林月琼看向李老手里那件明晃晃的金色亵衣。

  抛开这古代内衣只能勉强遮住乳头和下阴的样式不谈,就那一点点金丝线交错真丝编制的布料……怎么想都不可能穿到自己身上!

  赵飞燕可是从古至今出了名的苗条娇小,看这尺寸,大概只有身高不过一米六,体重不过35公斤的娇小女孩才能勉强驾驭。

  而自己……不但身高有175厘米,如今又不是小女孩,丰盈的体重足足翻了一倍不止,林月琼对自己性感身材尚有自知,120厘米以上的胸围和臀围要穿上这件如同小学生般的内衣简直儿戏。穿在自己身上哪能叫内衣,简直是全裸示人了!在这群对自己恭敬多年的男人面前,像色情女一样裸露肉体,简直比杀了林月琼都难以接受!

  “怎么着啊林大董事!您倒是换啊?倒是不换啊!您要是开口说个不字的话,我们也没什么,转身一走而已,不过嘛……”

  话没挑明,但王大少言下之意,如果林月琼的此刻不肯配合验明这件宝物是真品,林家卖赝品这事用不了半天的功夫就能在古玩圈子里人尽皆知。

  林月琼犹豫再三,心里打定主意

  “好!我换可以!不过不能在这!”

  步步被将军,此时的林月琼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咬紧牙关,她狠狠的应声。

  “请!”

  没有二话,李老将那件带着七分富贵、三分下流的亵衣递到了林月琼面前。

  “必须给我找个房间,这里闲人太多,谁知道会瞎传什么!!”很明显这已经是林月琼让步的底线了,总不可能让那么多无关人员看这丢人的场面。

  “什么?找个房间?我没听错吧?一会你自己进去,从那个地方把真的拿出来,在把这件赝品随便塞进个什么地方,这何从对证啊!我的小命可就没有了!要换就在这里换!”

  “我说王家屁孩,你别咄咄逼人好不好!在这里换衣服怎么成!老赵,你把刚才和那小明星鬼混的房间打开,让林董事进去换。”

  “腾出个房间来倒是没什么……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啊只是,你那点癖好在场谁不知道啊,没什么丢人的,女人嘛,就算是名人又能怎么样,还不是用来玩的!”

  “那行吧,就委屈林董您了,那个谁,对!你!你!还有你们几个,跟着一起进来,剩下的人在外面给我老实候着!”

  推开侧室的房门,赵自在做了请的手势,随后几人鱼贯而入,除了商会各个代表,只是多了一名公证人和一名律师,已经比在大厅少了数十人,对于林月琼而言事态算是大事化小了一些……

  (这件事结束以后,自己一定要让婉如把这些混蛋一个个宰了!),狠狠的想着,林月琼硬着头皮也走进了那个房间。

  迎面而来的,是夹杂着淡淡脂粉味道的浓郁淫臭。那种雄性与雌性性器亲密接触摩擦出的淫靡味道像一条小蛇一样钻进林月琼的鼻孔,如小手一般抓挠着她的大脑,空气中弥漫着奇怪的香薰刺鼻味,有种说不出的甜腻

  林月琼万幸自己已经用银针把狂躁的肉欲强行压制下去,否则单是闻到这股味道自己大概就要把持不住了!

  “我说老赵,你他妈玩的倒是够花的,合欢椅、吊绳、X架,马鞭,肛门钩,这家伙事真满满当当啊,除了床之外连他妈个站的地方都没有,你这还怎么让我们林董事换衣服!”

  一脸肥肉笑到发颤的张会长说到,只是说话时,他那双充满下流欲望的老鼠眼却贪婪的瞥向林月琼凹凸有致的肉体,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林月琼丝质礼服包裹着的饱满鼓胀大屁股,嘴角都快流出口水来。

  “把这椅子抬一边去不就行了嘛~来来来搭把手,肏!弄老子一手骚水,别说,刚才那个小婊子实在是骚的紧,一肏一喷水,我说老张,别说我这个做兄弟的对不起你,赶等过几天,老子把那条小母狗送到你哪里去玩两天!你是不知道,这婊子的小骚屄那叫一个紧,肏进去之后像个小嘴似的嘬个不停,就算一动不动都能爽翻天!”

  “那敢情好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老张也不是小气人,前些日子老子投资的那对双胞胎选美小姐你知道吧,到时候也弄你这来,让你尝尝鲜,我跟你说,双胞胎就是不一样,两张一模一样的小脸贴在鸡巴上舔的画面~~~啧啧啧~看着那叫一个舒坦!好好好,放这里就行了!”

  两个中年油腻男人一边动手搬运那张被淫水打湿的合欢椅,一边污言秽语说个不停,完全不考虑林月琼这个女性还在现场。或者说,他俩这下流话完全就是说给即将当众脱衣的林月琼听的。

  “…………”

  忍耐!现如今这光景,自己必须要忍耐!

  等过了今天,自己必然要让这些家伙付出代价!

  林月琼决定了,在这之后她不打算让林婉如暗杀掉这几个人渣,而是要把他们抓回林氏集团本部,然后当着自己的面把他像骟畜生一样的给阉了,然后再把他们一点点的慢慢弄死!只有那样才能解自己心头之恨!

  “我说董事长大人,你就别磨蹭了!小爷我没那么多时间等着你!快点快点!早脱早利索!”

  “行,我这就换……你们……你们转过身去……”被众人围在墙边,手上拿着金丝内衣的林月琼神色不免慌张起来。

  事已至此,林月琼寄人篱下毫无退路,此时的她只想在这些禽兽面前多保留一丝作为女人的尊严而已。

  “月琼!恕老夫直言,这可不行!您的手法我们都了解,错一错眼珠您就能偷天换日,既然已经到这了,大家也认可这个办法,您就再忍耐忍耐,委屈您了!您转过身换,这样总行了吧!”

  李老话虽然客气,但语气里却半分回旋的余地都没有,明显是要让林月琼这个丑出到家。

  “…………”

  咬着牙,林月琼转身将双手搭上了自己的腰肢。

  背对这些该死的混蛋,这便是此时此刻林月琼仅存的一块遮羞布。好在,对于这点四大家族的人到没提出反对意见。只是转过身的林月琼明显能听到这些臭男人的呼吸微微急促。

  混蛋!这些精虫上脑的混蛋是疯了吗!为什么要冒天下之大不韪对自己逼宫?!难不成,他们以后不打算继续依附于林家了吗?还是说,这群墙头草找到了新靠山?

  想到关节处的林月琼微微打了个哆嗦,指尖牵着的那条腰间丝带仿佛千钧般重。

  无论怎么拖延,那条丝带最终还是轻轻滑落了。为了这次庄重的场合,林月琼特地选了一件颇为考究的晚礼服作为行头,她当然知道自己的身材穿任何贴身衣物都会有让男性发狂的视觉效果,所以特地选的就是不算暴露的晚礼服,这反而让现在脱衣的一幕更添加了色情的感觉,随着白色晚礼服肩带的滑落,“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独特性感扑面而来。

  随着两根肩带的同时滑落,丝绸织造的衣襟便自动敞开。接下来只要微微抬起胳膊,整条垂坠感十足的连体礼服便会滑落到自己腰间,而上身则只剩下堪堪胸罩遮挡住的那对夸张雪白豪乳。

  “…………”

  但……但这实在是太羞耻了!

  林月琼宁可在其他陌生男人面前赤身裸体,也不愿在这四头早就与自己相识多年,本该对自己毕恭毕敬的男人面前脱掉衣服,强弱的错位让林月琼受辱的羞耻感更加强烈。

  该死!自己怎么会落到这般田地!明明上次见面的时候,这些家伙还对自己点头哈腰,极尽谄媚之能事。可现在,自己竟成了即将被他们视奸的玩物。

  这种前后巨大的反差让林月琼喘不过气来。衣领已经滑落,她白嫩如雪般的脖颈和大半个后背已经暴露在空气中。林月琼从未觉得如现在一般冷,她多想把这件衣服重新穿回去,让温暖滑顺的丝质布料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

  现实总是残酷的,在身后男人不耐烦的催促声中,林月琼的手终于松开衣襟。下一秒,整件礼服便如瀑布般滑落,将她仅着内衣的酮体暴露在空气当中。

  “嘶!还是蕾丝的内衣,连内裤都是蕾丝丁字裤嘛,想不到,我们的林大董事表面一本正经,骨子里却闷骚得很~~~”

  那声音很年轻,自然是出自王家大少之口。林月琼愤懑的恨不得立刻死去。

  “哎哎!怎么能这么说!咱林董正当风韵之年,穿的性感一点怎么了,我老赵到觉得,这套内衣和林董是绝配啊!你看看!你看看!特别是这条纯白的蕾丝丁字裤,把林董的完美曲线一览无遗啊,这是女性最原始的美你懂个屁!”

  “混账!你们!……你们给我住口!”

  实在气急的林月琼忍不住出言叱骂,只是比起刚才的颐指气使,此时她的声音却显得如受惊小鹿般柔弱,完全没有一点可以震慑别人的气势。

  “得!林大董事生气了!咱不说了,还是乖乖看着林董宽衣吧~哈哈~”

  “说的是呢!正事要紧,怎么样林董事长,是不是您那对大奶瓜把胸罩卡的太紧了解不开,要不要我来帮您啊”

  “张胖子你懂甚,林董这对大奶子异于常人,比起老子玩过的什么波霸港星都大了几个罩杯,简直是人间奶牛嘛,能找到合适的奶罩包住就不错了,肯定尺码太小得慢慢解!”赵自在一边附和着

  “不!不要!你别过来!我自己脱!”

  听到那猥琐的胖子想要对自己动手动脚,林月琼的三魂七魄像是都要被吓跑了,她如害羞的小姑娘般缩起脖子,一双手忙不迭的翻转到后背,将那胸罩的搭扣剥开。

  随着纯白色蕾丝的乳罩滑落,林月琼羞的无地自容,虽然是背对着众人,但她依然将两只胳膊死死的抱在胸前,只是她那对I罩杯乳罩都扯到最紧才能包裹住的巨乳太过肥厚,这种紧张下用力的挤压反而让那些滑腻柔软的乳肉从身体两侧跑出来,颤巍巍的在空气中抖动着,溢出背部的雪白乳肉如同两座小山暴露在外,直看的众人大饱眼福。

  “林董事长,不是老夫催您,但请您再快一点!只是换上一件亵衣,对您来说应该不难”

  李老适时催促,逼迫着林月琼加快动作!

  “都是群混账!”

  林月琼怒不敢言,没奈何,无论如何眼下这关总是要过的,林月琼俯下身,将俩两只手的手指插进了内裤两侧。

  “…………”

  林月琼!不要感到慌乱!不要感到羞耻!你这是在维护林氏家族的尊严!保证林氏家族的脸面!那件衣服通体古意盎然,一看便是真货,什么刻字消失肯定是这老狐狸的谎言!等验明正身之后,这些混蛋就没话可说了!

  在一遍遍的自我洗脑开脱中,林月琼缓缓弯下腰,将身上仅存的最后一条内裤褪了下来。

  只是她没意识到,此时自己整背对众人,脱掉内裤自然而然就弯腰撅起自己安产型磨盘肉臀了,此时不仅仅是整个屁股,就连她因为紧张而不断缩紧的阴阜和肛门也毫无保留的暴露在了众人的目光当中。

  林月琼虽然保养有方外加常年修炼,身材不敢说赛过十八岁小女孩但比起大部分30多岁熟妇肯定是完全不怯的,最根本的原因并不是她的腰肢有多细体脂有多低,恰恰相反,年近50依然让男人垂涎三尺的恰恰是她那身充满鼓胀肉欲的身材,用直白的话说,林月琼就是典型的“肉弹炮架子”女人,这是极少数亚洲女性能达到的如同拉美女性那种充满原始肉欲夸张的胸围和腰臀比才可能实现的视觉效果。

  因此此时此刻,暴露在众人眼里林月琼那两瓣浑圆饱满完全把并不算消瘦的腰围趁的视觉冲击力十足的足有120cm以上臀围的雪白大屁股,随着汗液的浸湿几乎是像泛着油光反射一般极度色情暴露着,两大团滚圆结实的臀肉高高隆起一直漫到腰窝,而屁股肉之间超深的臀沟让人怀疑短于15cm的鸡吧根本不可能后入这样极品的肉臀还留有插入的余地,不得不说看到这样的极品熟女光着屁股在自己面前而不马上拔出鸡吧冲上去强奸,已经不是一般人的定力了。

  “嘶!”

  不知是因为眼前过于色情的画面,还是因为看到曾经高高在上的董事长最私密的部位。身后的男人嘴角发出倒吸凉气的声音。不用回头看,林月琼都可以猜到,这些混蛋裤裆里的东西肯定已经支起帐篷了!

  天可怜见!多亏那神秘古卷上的秘法,要不然自己此刻怕是已经又一次在淫欲的作用下变成下流发情的母猪便器了。

  只是……

  手里抓着那件由金丝织造的亵衣,林月琼犯了难。

  这尺寸自己真的穿得上吗?

  都已经到这一步了,决不能前功尽弃,怎么说也得咬牙硬顶上!

  抬起一条肉感十足却又匀称健美的腿,林月琼将一只脚探入三点式内裤的其中一边。

  毫无意外的,只是提到膝盖处,那条亵衣便被自己的大腿肉牢牢卡住了,再稍微用力,金属光泽的布料就把大腿下侧勒处下流的凹陷,这种状态下,自己怕是要用全力才能让它顺利的被提到腰部了。

  “嗯…………”

  正常情况下,从小修习高明身法内功的林月琼做这种单腿站立的动作稳如泰山。但此时一来她已然功力尽失脚步虚浮,二来,被当众视奸的羞耻感让她的大脑发晕。双重作用再加上用力过猛,林月琼踉踉跄跄的一个狗抢屎的姿势趴到了地板上。

  这在众人眼里是怎样一副光景呢。

  一个身材高挑,三围腰臀比夸张到爆炸的性感熟妇像条等待被肏的母猪一般趴在地板上,丰润的双腿上挂着一条明显小了好几号,款式下流的亵衣,双腿交汇之处,乱蓬蓬如杂草般的阴毛中,粉嫩鲜红的肉腔因为身体的拉扯从大阴唇的包裹下露了些许出来,灯光照耀下,那些滑腻柔软的黏膜泛着亮晶晶的光泽,微微蠕动的样子简直像是在邀请肉棒快点插进去,狠狠的抽插个痛快。

  “咕咚……”

  即便沉稳如李姓老头,看着眼前这幅下流画面也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四大商会的会长倒还好,毕竟是吃过见过,玩多了角色美女的上流人。而那个公证人和律师,已经定力不足的把手伸向自己的裤裆了。

  “混!混账!”

  知道自己出了大丑的林月琼除了咒骂以外没有任何办法。她颤巍巍的坐起,双手拽住那件亵裤拼命向上提去。

  大概是那件亵裤的金丝里掺杂了有韧性的材料吧,虽然紧到不像话,但林月琼终于还是把一条内裤的裤脚提到了大腿根上。接下来另一条如法炮制,有了之前的经验,林月琼决定就这么坐着穿好它,毕竟这样的话,自己就不会再像个傻瓜一样当众摔跤了。

  “这他妈也太骚了!”

  当林月琼终于穿好那件亵衣的连体内裤,并艰难的站起身后,王家大少终于还是忍不住发出了这声由衷的赞叹。

  按照款式来说,这件衣服原本是可以遮住大半个屁股的,但那得是赵飞燕那种轻灵的身材才行。这衣服穿在林月琼,看上去简直比丁字裤还要下流,那屁股后面的布料在被撑到紧绷之后毫无意外的滑入了女人肥厚臀肉堆砌出的肉缝,而这件华丽亵裤的“七彩连珠”宝石,最大的那颗蓝宝,此刻不偏不倚紧紧的贴卡在了屁眼上,尖锐的头部直刺菊蕾。林月琼的丰满臀肉完全把亵裤的金丝埋入臀沟,除了腰上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系带,整个大白屁股从后面看上去和全裸没两样,只剩下那颗耀眼的蓝宝石如同肛塞一般点缀在屁眼处略微起到遮挡效果。

  内裤穿完,便是胸衣,背对众人本该更容易掩盖自己裸露的巨乳,可林月琼看着眼前轻薄如无物的仅有几十克的胸衣却毫无头绪。

  “这也实在是太小了……”

  林月琼看着胸衣上仅有的本该遮盖乳房的布料,面积不过也就一个茶盖大小,若是身材娇弱贫瘠的女子,这点布料还算堪堪遮挡住春光,可自己的身材过于丰满,完全不知道该怎么用这件胸衣遮掩自己的超大豪乳,不,哪怕是遮挡乳晕恐怕都不够啊。

  “林董,快点嘛,那么多人等你一个,穿个奶罩都那么难吗?”张胖子又催促着,一边用手蹭了下自己的胯下,已经忍不住勃起了。

  “催促个甚,马上就好!”林月琼咬着牙把金丝文胸套上,经过穿内裤的诀窍,她使劲扯开胸衣都金丝肩带,拉长到夸张都长度,然后猛的往自己大奶子上一套!

  “唔!太紧了”林月琼暗暗喊出了声,她难以想象自己现在的样子怎么可以让后面这群男人看见!

  “林董既然穿完了,赶紧转过来让大家检视检视啊!”赵自在发话道。

  林月琼脸羞愤的通红,慢慢转过身来,但还是忍不住本能的用手遮挡住自己的羞耻部位。

  “林董,这样让老夫如何鉴别真伪~您就委屈一下,不需要很久的”李老眼看林月琼一手挡住乳房,一手遮着下阴,严厉地催促着。

  “我给你们检视个够!这样总行了吧!”林月琼下定决心,拿来了遮挡住自己羞耻部位的双手。

  “操!”众人几乎异口同声地喊出了声!!

  也难怪,如今这幅让人血脉喷张的场景,真切的站在众人面前的这个近乎裸体的极品女人,可不是那些色情影视作品的三流妓女可以比拟的,尤其是——

  第一眼众人的目光无不集中在林月琼那对比西瓜还要大的肥润硕乳上!那件金丝文胸与其说是衣服,此时林月琼身上套着的这东西大概用情趣产品来形容更贴切一些。

  不是情趣内衣!那东西虽然下流,但直立状态下总还能遮盖主重要的部位。而此时像刑具一样捆扎着林月琼丰腴肉体的东西更像是某种色情的刑具。

  她那对尺寸夸张的吊钟大乳现在完全可以加惨不忍睹来形容。以乳头为中心点,林月琼的两只硕大肥奶像是被钢丝绳强行勒成两瓣似的,雪白的乳肉完全被切割似的像四周爆开蔓延,极细的金丝完全陷入乳肉多达数寸而不可见。再压力之下,原本已经微有下垂的奶子暴起挺立,往胸口处挤压成两大托肉团的模样,沿着上胸和外侧变形扩展,视觉上比全裸时的奶子面积都大许多,尽管努力调整,但胸前那单薄的布料别说遮住林月琼本就不小的乳晕了,那仅有的丁点金色布料也堪堪遮住林月琼的大奶头不至于露点而已,大片粉褐的乳晕完全暴露在空气里。只要稍稍错位一点,她那颗拇指大小的坚挺奶头便会从胸罩的一侧滑出,继而再被视奸的羞耻下勃起挺立,毫无阻碍的暴露在众人的视线当中。

  至于林月琼现在穿戴上亵裤的耻丘与淫穴……那内裤前端的布料本就纤薄,此时已经如一根金线一般将肥腻的大阴唇挤向两侧,在这种压迫之下,虽然肉穴口被挡了个严实,但两片肉感十足的小阴唇则紧贴在大腿内侧,就差那么一丁点怕是直接会翻卷出来,而且由于布料的贴合挤压,就算并没有走光,但那一览无遗的阴唇形状,深入屄缝的骆驼趾造型,正一边泛着油腻濡湿的光泽一边暴露在众人眼皮底下。至于林月琼的肥屄那完全隆起的肥厚大阴唇根本分不到一丝一毫的布料,两层厚厚的肉脂就这样毫无遮挡的彻底暴露在外,被众人看个精光,但这还不算最糟糕的,事实上众人眼睛直视的林月琼下体此刻肉腔和阴唇并不是重点,而是——

  “林董事长的屄毛原来这么茂密呢~下流的妓女都知道打理自己的屄毛,看来林董事长有特殊的癖好是吗,难不成是喜欢露出的变态痴女吗?”老赵毫不客气的粗鄙的嘲讽着林月琼那完全溢出金丝内裤的大面积卷曲阴毛,事实上即使是穿着最保守的正常女性内裤,也就堪堪能裹住林月琼如今发情过盛如同增殖一般野蛮生长的下流阴毛,光是层层卷卷的厚度都能在内裤上隆起黑色一团,而现在这点布料的面积…几乎九成的卷曲阴毛完全裸露在外,粗亮异常如浓密黑森林的阴毛仿佛在宣告自己是个多么健康和性欲强烈的雌畜一般,从会阴生长一直蔓延到自己肉嘟嘟的小腹,面积夸张的丢人毛发完全暴露在众人眼里,林月琼听到老赵的羞辱,阴道控制不住又是一股热流漫出。

  “哎呀呀~哎呀呀呀~~~极品!极品呐!各位上眼!好好看看!都给我好好看看!这质感!这线条!这能是赝品吗?你!给我过来!”

  一脸猪哥相的盯着林月琼性感到爆炸的肉体,张会长挥手叫过王大少。他粗鲁的薅住对方的脖领,强迫他的脸和自己一样贴近林月琼胸前肥腻柔软的乳肉。那双喷火的眼睛死死盯着林月琼勃起凸点完全突出胸罩的奶头和大片深粉色的乳晕。话虽像是再说那件亵衣,但实际上在座包括林月琼在内都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我说老张,别这么快就下定论啊!别忘了这里面还有小爷我的命呢!我得仔细看看才行!不是我说林大董事长!您这又密又长的屄毛也太浓了点吧!您平日里就不知道修剪一下吗?这古董物件被你乱蓬蓬的屄毛挡了一大半,叫我可怎么看!”

  王家大少半蹲在林月琼的面前,低头向林月琼的双腿之间探去,鼻尖几乎要贴上她的耻丘。

  “我说王大少你说的那都是人话吗?你不知道咱们董事长是贞洁烈女吗?她又没男人肏,修剪屄毛干什么。不过被毛挡着确实影响判断……不要紧,咱们请林董事自己把屄毛扒拉开不就行了嘛~~~”

  得寸进尺!欺人太甚!

  林月琼恨不得此时已经羞的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这些该死的家伙竟然还敢风言风语的调戏自己,简直不知死活!

  呼!

  今天自己就破罐子破摔了,这些家伙想要怎么折腾自己都无所谓,反正谅他们也不敢对自己动手,最多就是过过眼瘾罢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不!用不了十年,明晚自己就让他们为此付出惨痛的代价。

  “呐!快点看!”

  双手伸到阴部之上,然后顺着大阴唇往上捋起阴毛,林月琼偏过头,红着脸将那团乱蓬蓬的阴毛剥开。

  只是这样一来,她现在的造型简直就像个主动扒开骚屄供人观赏的暴露狂变态一般,不知为何,林月琼竟感觉自己的小腹内再度窜起一团热流。

  不好!

  低下头,那两根银针还好端端挂在自己的小腹两侧。与此同时,那点微弱的热流也在惊诧间被驱散的一干二净。

  大概是错觉吧!有了银针压制,自己肯定不会再次发情的!

  呼~~呼呼~~

  猛然间,林月琼感觉自己的肉腔之上传来一股热流,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随着淫穴内黏膜的一阵抽搐,她涌出大阴唇的腔肉更多了一些。

  “干!干什么!”

  低头看去,林月琼发现王家那个该死的小混蛋竟然嘬着嘴冲自己的小穴吹气。

  “怎么着,林董你的屄毛实在太多了,就算扒开也看不清楚,小爷我把它吹开怎么了?你有意见吗?还是怕小爷我看出什么端倪?!”

  “哼!谁说怕了!你看便是了!”

  涨红着脸,林月琼无奈只能如此说道。

  “王小子,想辨别真伪你这么看不行啊,你得上工具啊!对不对啊各位!”

  赵自在坏笑着对身后的一众鉴定专家和记者起哄,而后者也像是排练好似的应和着。

  “那,放大镜,用着个仔细看看吧!赵叔再教你个乖,玉这东西啊是越老越有味道,你得往开片的‘缝隙’中仔细看才行。”

  “得嘞,拿来吧!”

  接过放大镜,王家大少的脸贴向林月琼双腿之间的脸越发近了一些,仔仔细细的,从耻丘开始,他的视线在放大镜的带领下一路向下,直到那两瓣被勒到暴起的阴唇上才停下。

  “这么看的话,这缝隙到也有点意思。既有润度,也有湿度,而且明显得有些岁月才能显出这种光泽。不过之前说了,这东西我实在不懂,李老您熟知此道久,您来看看吧。”

  “嗤!你倒是尊老~”

  张胖子发出一声嗤笑。

  “待老夫一观……嗯……嗯嗯……确实是老玉……这金线也是汉朝的工艺……织造手法也应古谱……嗯嗯……没错,应该是正品没错了!”

  “但为何这一处有奇怪的凸起呢,既没有宝石也没有玉料,不会是仿品吧,真品可不会有这种失误啊”张胖子指着放大镜视野中明显从亵裤料子上隆起的凸点,夸张的说着质疑。

  话毕,几人一拥而上,都围着放大镜仔细观瞧,一个个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样子看的林月琼牙都快咬碎了。

  “不像,不像,怎么看都是真品,但这圆形凸起足有小指盖大小,确实奇怪,难道是用了内织法藏了什么玄妙?让老夫仔细捻指研究研究”李老不愧是城府最深的老狐狸,说这话便要用手指捻上去!

  “不可!!李老住手,摸不得!!!”林月琼眼看李老要动手捻上自己发情勃起的花蕾,连忙出声制止!众人马上不乐意了

  “不行啊,林董,说好了检查的清清楚楚才行”

  “是啊,李老经验丰富,让他上手查查又如何”

  “难不成林董怕被李老看出这件藏品有猫腻吗?那今天你们林家可名声就臭了~~”

  一人一句话,直逼着林月琼下不来台,不知道怎么解释,总不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明说那是自己发情的阴蒂把布料撑凸点了~

  “我看这样吧,如果林董觉得实在为难…我倒有办法”李老头若有所思,贴近林月琼说道

  “您老请讲,只要不让我太为难….”林月琼此刻仿佛找到救命稻草,李老装作帮她解围,但凡平时的她瞬间就能察觉猫腻,但此刻几乎完全裸体般示人的羞耻感和众人的言语激的她欲火焚身,早已失去了理智思考的能力。

  “各位请帮个忙,都后退十步,老李我亲自验即可,只需让老夫探一下布料内侧,是什么工艺便可马上知道,林董这样总行了吧?”

  “既然老李都这么说了,大家都乖乖让开吧”

  “是啊是啊,你们都挡这老李鉴定啊,瞎凑热闹!”

  王家大少和老赵率先退后,其他人也就乖乖配合,退到远处,竟然真的留李老头一人在林月琼身前。

  “老李,我还有一事相求…不要和他人说”林月琼还对这位长辈心存希望,见他为自己救场,此刻委屈的像个小女孩恳求道

  “林董请说,出了徇私包庇,其他老李都能答应”

  “您能闭着眼鉴查吗,月琼实在有难言之隐…”林月琼深知,如果李老一旦深入自己内裤,那么毫无疑问,别说用摸的,就直接用看的都能发觉布料上那个圆形的大凸点就是自己下贱勃起的发情阴蒂,这以后还怎么见人。

  “可,对老夫来说,不影响什么,林董事长请往前一步,闭着眼老夫可够不着太远”说罢,李老头已经闭目身手,手指和大拇指撵成O型,随即不费吹灰之力便探了上去,犹如看得见一般,随着林月琼的往前挪步,整个阴户离李老不过几寸,李老仿佛知道距离一般,右手手掌往林月琼小腹一贴,随后中指下探,,迅速伸进林月琼亵裤内侧,高高的把内裤扯起,收紧的臀沟金丝勒的林月琼屁眼都作痛起来!

  “李老,您轻……”

  还未等林月琼抵抗半句,李老头直接就把紧紧卡在林月琼肥屄上的亵裤往下用力一扯!一直脱到了膝盖处!

  “啊!!”林月琼惊呼一声,还未做好心理准备,下体就瞬间彻底走光,众人闻声望去,万幸都被李老头身影挡住了视线,并不能看到细节,而李老头也确实闭着眼,只是手在不停的翻找亵裤的蹊跷之处。

  “林董莫慌,在下只是为了方便查找端倪,就委屈林董暂时光着,稍稍忍耐一下~”李老头说的轻巧,此刻的林月琼可是两腿分开,挺着长满阴毛的熟女肥屄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完全一副婊子卖春的下贱姿态。

  “呼~请~请李老尽快,月琼实在难以支撑太久”,林月琼羞愤不已但又无可奈何,露屄分腿的糟糕姿势让她情欲再升三级,已经控制不住阴道肉腔的淫液分泌,这样下去怕是要糟糕,只求李老头能尽快完成检查。

  而李老头则不紧不慢的用手反复摸了半天,仿佛故意调戏林月琼一般,突然说起来陈年往事

  “林董是否记得,老夫第一次见你时,你还是个未满16岁亭亭玉立的丫头,却已然把林家绝学融会贯通,一套轻功如火纯情如飞燕掠影一般,照实让老夫感叹后生可畏啊,您当年的风采老夫现在仍然历历在目呢”

  “记得记得~那会小女还不懂事~有什么做的不对的请您包涵”林月琼此刻只希望李老头赶紧给自己穿回亵裤,完全敷衍的答着李老莫名其妙的回忆。

  “老夫从未曾想到,这么多年以后,月琼你已经出落成如此高贵成熟的一门之长了,年近50却依然光彩夺目,不虚年青一代,时光荏苒,多少唏嘘啊~”

  “经老夫查探……这件宝物并无不妥之处……”边说着话,李老头边把拿着亵裤的手往前伸向林月琼的阴户,手背毫无顾忌的整个贴在了林月琼毛发旺盛的肥屄上,看着像是要给她穿回去一般。

  “不劳烦您老人家,月琼自己穿上便可……”生怕李老头不小心碰到自己的花蕾,刚想阻止李老头的林月琼,右手刚伸出一半,便被李老头用手死死抓住,力量之大让林月琼倒吸一口冷气,直惊讶此人闭着眼却能精准擒住自己手腕,现在自己毫无功力,李老头的干枯手纸仿佛一节僵死的树枝死死缠住了自己

  “既然此物没有不妥,那方才奇怪凸起之物,老夫已有答案,没想到月琼你竟然堕落成如此不检点的女人!这淫荡异常的贱屄和发情勃起的肉蒂!可瞒不过老夫的眼睛!”

  李老头瞬间放开林月琼挣扎着被锁住的手,随后根本没有给她穿上亵裤,而是睁开了双眼,直直盯着林月琼此刻不着寸缕的阴部,不仅是红润的阴道口,连厚实饱满的浅棕色小阴唇和完全暴露在外的肿胀赤红的阴蒂,毫无遮挡的被老李看了个真真切切,还未等林月琼否认半句,他右手食指和大拇指往前一探,闪电般穿过林月琼那片浓密卷曲的阴毛丛林,死死掐住林月琼直到现在依然发情勃起的大阴蒂!!!!

  “齁哦!!!不!!”林月琼还未来得及避让,突然一阵触电般的快感直冲脊髓,自己的发情阴蒂被李老头掐住已经完全超出她预料,而此刻红肿勃起的圆形肉球整个从阴蒂包皮里被李老精妙的指法撵出,李老头一边鄙夷的看着林月琼的阴户,一边指尖霸道的力量凝聚,中指和拇指几乎要碾碎林月琼阴蒂一般高速揉搓,随着指间的摩擦一阵强过一阵的超强快感直冲而上!

  “此物色泽红润,肉感充盈,体积足有寻常女人五倍之大,完全是过度交合所致……”此刻李老头捏着林月琼的命门,神色却很淡定,仿佛依然在鉴定一件古董名器一般,不停的加深手上的力道,再看林月琼的表情已经难以维持冷静,整个嘴角颤抖着扭曲成波浪线,瘙痒难耐发快感逐渐冲击她的理智,明明自己已经银针封禁欲望,但此刻在巨大的羞耻感和李老头直击花蕾的精妙指法下,竟然有要高潮的迹象

  “轻轻一捻,花径已然抽动不已,春水漫泄,菊蕾颤动,情欲如决堤连绵不绝,月琼啊月琼,你这性器究竟纳入过多少男阳,行过多少龌龊淫乱之事!这么重要的场合却如此不检点,你可知错?”

  虽然吐词依然文雅,声音小到只有林月琼听得见,身后几人并未差距异样,但说大白话就是羞辱林月琼的阴蒂随便一捏,阴道就开始抽搐喷水,连屁眼都缩个不停,可见早就被人调教过一二了。

  “李~~李老~~您手下留情!!月琼知错了!!”

  “知错?你可知老夫等着一天多久,你何错之有呢”李老头咄咄逼人,加深了手上的力道,反复的刺激已经让林月琼阴道漫出一大片淫水,完全顺着大腿内侧溜到了膝盖上,怕是再坚持不到一分钟就要高潮!!

  “月琼不该~不该在如此严肃多场合~不检点~”

  “错,大错特错!”李老突然愠怒的表情直直盯着林月琼,看的她一股恶寒。

  “你15岁那年,仗着天资极高,只是切磋比试,就当众把我单传独子的狼狈不堪,静脉受损十余年才养好,彻底断送了他的前程,你以为时隔多年,老夫就能忘记这般耻辱吗!!”

  林月琼暗想糟糕,确实当年自己过于自负,仗着武艺远超同龄人比试伤过不少人,但李家公子她真的没有记忆太深,何况李老根本没有兴师问罪过,一直对自己相当照顾,原来记仇到现在。

  “所以呢~现在只能请林董你负起责任来,也好恩怨两清……”李老低下头,语气缓和,手上的力度减小了三分,仿佛又回归到平时的模样

  而林月琼也看到一丝希望,赶紧附和“月琼愧疚难当,请李老手下留情,任何我能做到的都可以给李老赔罪,此时此刻李老务必看在旧日的情分,饶了小女这次!!”几乎是最卑微的态度,林月琼也顾不上羞耻了,双手搭在李老的枯枝老手上,示意李老现在放手,一切好说。

  “李老?李……唔!!!”只见李老头最后使劲捻了一下林月琼的阴蒂,随即挣脱林月琼的双手,不顾林月琼触电般的快感直击得她站不稳身形,自顾自低头,念念有词,声音极轻,林月琼半天只听出几句话,还没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三寸,不,两寸半,切中脉,会阴其后,后五寸,前指曲折而后指贯突,即可……”

  “李老……李老您这是?”林月琼看着李老头不对劲,但顾不上那么多,伸手抓起亵裤就要穿上……

  李老头突然站起身,双手同时伸出,右手指尖如同尖刺一般犀利而又迅猛的直刺林月琼下体,而左手如钢钳一般灌入巨力,死死掐住林月琼脸颊,完全封住口鼻,让她一个字也说不出。

  “贱屄,泄光你的阴精!!!!”

  一股霸道阴损的指力猛的灌进林月琼的下体,李老头右手中指无名指直直捅入林月琼屁眼,整根全部没入,而他异于常人的粗大拇指指节,弯曲成钩状,仿佛知道林月琼的阴道构造一般,直抠进林月早已湿润的屄中,用指甲猛的抠住林月琼的G点,随后使劲仿佛捏碎鸡蛋一般用力一捏!!

  “唔呕!❤️!咦咦咦❤️!!噢噢噢❤呜哇!!!❤️️”

  下体最脆弱敏感的两处肉穴被如此粗暴的玩弄,上一秒还为自己难堪境遇松口气的林月琼毫无提防,忍耐半天的性欲瞬间便被李老头的指力催胯,明明银针入体自己应该不会再度高潮,但此时此刻林月琼连叫喊反抗都做不出,完全一脸惊恐的睁大了眼睛,在无声地沉默中,整个胯部往前猛的一挺,失去大脑控制的淫液仿佛再也堵不住的洪水泄堤一般,挤过李老的指缝,“噗呲噗呲”的喷溅而出!!

  “破瓜贱屄,肉腔淫靡不堪,菊肛还被如此滥用,贱,真贱!你这本该为林家延续血脉的产道,如今竟比妓女都要淫靡!!下贱的烂屄!!”李老感受着手指传来的林月琼阴道和直肠的收缩力量,暗暗惊叹此女可不是一般的下贱,容下自己两指的屁眼虽然被刺激的阵阵颤抖,却收放自如竟然仍有插入的空间,看来早就被人玩弄不知多少次了,带着怒意的李老毫不犹豫的四指并掌,除大拇指抠住阴道内壁外,一口气捅入了林月琼的屁眼,一直插到半截手腕露在体外!

  “呜哇啊啊啊啊!❤️❤️!!”半个字都喊不出的林月琼肛门被老李这二次扩张的刺激,又是一股淫水喷溅而出,整个肥臀想要逃命般抬起躲避,可李老头力量惊人,楞是靠插入林月琼下体的手掌横生将林月琼整个屁股抬离地面,躲无可躲的屁眼彻底被攻陷!!这个忍耐许久的贵妇终于抵挡不住彻底潮喷!!

  “速速泄干净你的骚臭阴精!老夫便饶了你!”感受到林月琼无声痉挛抽搐着高潮的李老直直的看着她那双大眼睛逐渐失神翻白,拇指紧抠的屄肉足足喷射了三十秒淫水,弄得地上狼藉一片,李老又反复扣挖了几下林月琼的阴道和屁眼,手指上传来一阵阵的肌肉禁脔微颤,确定她已经彻底高潮结束,这才松开了捂住林月琼口鼻都左手,还没待林月琼大口喘入空气,刚刚还插在林月琼肛门里的四指直接塞入林月琼嘴中,直捅喉口伸出

  “呕~呕!!”难以抑制的条件反射作呕让林月琼从高潮的眩晕中无法恢复,只能恳求眼前的老头手下留情,眼睛含泪看向李老头

  “呸!舔干净你贱肛的淫液,真是脏了老夫的手!”一口浓痰吐在林月琼高挺的鼻梁上,嘴里浓烈的雌性肠液气味漫上味蕾,林月琼终于意识到那是自己屁眼的骚臭气味,但除了乖乖舔干净老人手指,什么也做不了,此刻她完全忘了自己还是阴户暴露毫无遮挡,而屄口和屁眼刚刚被人玩弄过的丢人现眼的蠢样。

  片刻,李老头拔出沾满林月琼津液的手指,胡乱的抹在林月琼的屄毛上,随后一把提上她的亵裤,鄙夷的看着这个被自己手淫至高潮的下贱女人,对于被自己玩弄到潮喷的女人没有丝毫的愧意,就仿佛没事人一样,后退两步,随后大声说道

  “经老夫细心查明,确实此物没有蹊跷,绝无可能是赝品,而之前刻字之处纯属老夫年事已高,过于健忘,其实乃阴刻于七彩连珠内侧,刚刚在林董的配合下已经查明,各位可以放心了”

  林月琼此刻还没有缓过神,即使是高潮的余韵,她依然艰难的站不直身子,两条腿打着抖,知道自己吃了哑巴亏但奈何不了现在李老头的她,此刻选择了委曲求全,胡乱整理了下仪容和腿上的湿痕,也可能是刚才倾巢的快感无法让她的大脑做出更明智的选择,勉勉强强的吐出一句话

  “李老……李老如此笃定……那么应该再无查验必要了吧”

  “是的,林董配合的很好,老李再无疑问”特地拉长“配合”二字,老李瞥了眼林月琼下体,林月琼脸上顿时无地自容。

  “也就是说,这东西是真品无误咯?来人呐!”

  随着赵自在一声断喝,三名身材高大的壮汉闯入房间。

  “把这个污蔑主家的混账小子拉出去,刨个坑活埋咯!”

  “等等!等等!别他妈着急!上吊也得让人喘口气啊!我说姓赵的,你他妈是癞蛤蟆打哈欠,你张口就来啊!你他妈哪只眼睛看出这东西是正品了!李老怎么说的!这东西上身以后会发光!它发光了吗?小爷问你他妈的发光了吗?”

  “呃……下去下去……硬要这么说的话,好像确实没有……这可就……”

  “咳咳……准确的说,是跳舞的时候会发光……”

  李老适时的补上一句。

  “您可别怪老赵我多嘴,为了让这小子心服口服,不行您就跳上一段,只要您身上这件宝贝一发光!跟您说嘿!不用别人动手了!小的我亲手三刀两洞,结果了这小子!”

  “你们……”

  眼泪在林月琼的眼眶里打着转,从小到大,她从未感觉如今天这般委屈过,就算当初被艳狩众的那群混蛋俘虏,经历那些非人的凌虐和调教自己都扛了过来。但今天,自己明明贵为家主却被这些奴才如此调戏侮辱犹嫌不足,刚刚被李老手淫泄身已经吃了大亏,但好在只是在一人面前,何况自己理亏还能说服自己。如今这些家伙竟还要让自己穿着这种下流的衣服给他们跳舞!这已经不是奇耻大辱了,而是终身都无法洗刷的梦魇!

  “我……我……我不会跳舞……”

  磕磕绊绊的,林月琼好不容易才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严格的说这并不算撒谎,除了当年被藤本老头调教时学会的那种双手抱头,双腿开叉,甩着大奶子和屁股求欢的下流淫舞,她确实没有正经学过什么舞蹈,现在当然不可能展示那副姿态。

  “哎呀呀!说的是呢!咱林大董事是女中豪杰!怎么可能和那些扭着屁股勾搭男人的婊子一样会跳舞呢!我说老赵你这不是强人所难吗?不过我倒是有个主意,林董您不会跳舞,但您可是林家之长,武林高手啊,这样!您在这打一套拳,除了验证真伪之外,还能让小的们开开眼界不是!到时候出去吹牛我老张也可以拿来说古~”

  打拳……

  林月琼心中犹豫。

  拳法一道虽然自己颇有心得,但自己此时可没半分真气在身上。更何况穿着这种衣服……稍微动一下都会春光外泄……要是运起拳法的话岂不是…………

  “您看您!别害羞啊!来来来!咱们大家给林董事长拍拍巴掌!鼓鼓劲!打拳!打拳!!打拳!!!”

  张胖子挥动双手,吆喝只会身后一群男人起哄,一时间,整个狭窄的房间里充斥着男性亢奋的喊叫。

  “行了!打!我打就是了!姓张的!你给我记住!”

  放完了狠话,林月琼双腿岔开,将身子缓缓下蹲。

  “你看看你看看,多标准的马步!林会长武林豪杰呀!”

  仿佛听不到那句威胁一般,张胖子依然起着哄。

  虽然马屁拍的响亮,但此时林月琼的姿势绝称不上标准的马步,没了内力的支持,再加上那件刑具般亵衣的束缚,只是简单的起手式就已经让林月琼的双腿突突打颤,而刚刚泄过阴精的屄肉此刻依然残存激动的余韵,此刻的动作更是让亵裤完全勒进了屄肉,直把阴蒂刺激的敏感难耐。

  更要命的是,没来由的,林月琼感觉自己的小腹之处一阵酸胀。好消息是,那感觉并不是因为发情。坏消息是,林月琼感觉自己小腹鼓胀,一泡热尿已经要憋不住了。

  怎么会,自己今天根本没怎么喝水,只在刚才拍卖会上喝了一口茶而已。

  茶!那杯茶有问题!

  糟糕!自己现在没有内力,根本不应该毫无防备的就!可惜一切已经晚了。

  林月琼圆睁怒目,看向张胖子。

  而后者完全不惧,迎着林月琼几乎要杀人的目光,他露出一个挑衅的微笑。

  “继续啊!”

  大概是刚才一直站着不察觉,此时稍微一动后,林月琼便感觉尿意铺天盖地的涌上大脑,集中全部注意力让自己不当众漏尿的状态下,他连那句催促的话是谁说的都没意识到。

  不行!得快点结束然后去厕所才行!

  弓步推掌。

  堂堂林氏家族的门长,武功冠绝武林的一等一高手,在尿意的催促下竟打算只打一套小学生都会的五步拳。

  弹……弹踢冲拳……啊!

  大腿向上抬起踢击的动作再加上勒紧的亵衣,一个不小心,几滴淡黄色,散发着成熟雌性淫骚的尿水从林月琼被勒到变形的淫穴之间洒出。

  “唉?我老花眼了吗?刚才那是什么?怎么跟……尿似的……”

  “胡说,我看姓赵的你着老小子真是老寿星上吊,你他妈活腻歪了!咱林董是什么人,高手!打趟拳怎么可能漏尿呢!您说是吧林总~~~”

  虽然明显听出两人话里的揶揄之味。但此时的林月琼以及顾不得那许多了。小腹内的酸胀随着动作越发强烈。她感觉自己的小穴随时都可能一个夹不住将尿液全部喷个干净。

  马步……马步架打……咦啊~~~

  这动作的要领是在步伐的变幻时猛踩地面,同时以声运气,将力道送至拳峰。但不断在大脑中窜动的尿意已经让林月琼几乎要被憋到翻白眼了。她感觉像是有一双大脚死死的踩在自己的小腹之上,催促着自己快点把骚哄哄的热尿一股脑喷个痛快,这种状态下,她那声本应铿锵有力的断喝怎么听都像个正在发情的骚货。

  不行!不行!还有一下,坚持住!坚持住!绝对不能像个丧志母猪一样在这些家伙面前失禁喷尿……随地大小便什么的……像个白痴一样连小穴都管不住什么的…………

  意识恍惚间,林月琼的脑海里不自觉的浮起那些下流淫秽的词语。把全部意志都集中在尿道括约肌上的她没发现,刚才小腹内悄然消失的热流再次出现,并呈指数级的快速增大。

  歇…歇……歇步……冲…冲拳呀啊啊啊~~~~

  所谓歇步,是一种前腿半跪,后腿曲与臀下的矮身步伐。可以想象。在林月琼憋尿到极限的状态下,这种姿势会给她只差临门一脚就要崩溃的括约肌施加多么大的压力。

  成!成功了!

  靠着强大的意志力,林月琼险而又险的将即将喷涌而出的尿液强行憋回了膀胱,但过于强烈的尿意让她的大脑内像是被塞进了沉甸甸一块铅一边晕眩。因为过于用力收缩尿道括约肌,从她白皙粉腻的肌肤之上,伸出细密的一层汗珠。

  “可……唔呃……可以了吧……”

  弯着腰,林月琼将一双手死死的压在自己的耻丘之上,那股已经憋到极限的热尿已经到达失禁漏出的临界点,她已经顾不得自己此时摆出的姿势有多下流色情了。

  而就在此刻,身上的金丝亵衣却如同救命稻草一般,闪烁出奇异的光芒莱!不知是因为体温持续升高的缘故,还是自己的汗水浸透了这件宝物,奇异的光芒确实如传说般闪耀起来。

  “亮了!看见没有!亮了嘿!我说什么来着,咱林董何许人也,怎么可能干出那种下作事来!”

  “老张啊老张!你倒是墙头草随风倒,刚才你好像不是这么说的,我说林董,您可千万别相信这个死胖子的话,不好好收拾他一顿的话,这老小子怕是要分不清大小王了!林董?林董您倒是说话啊,怎么了这是?”

  “我……我……厕所在哪里…我要去……厕所……赶快带我去!”

  林月琼的大脑嗡嗡作响,两腿肉腿死死夹紧生怕一点松懈就憋不住,眼下,她只想蹲到马桶上,好好尿个痛快。

  “怎么着?厕所?您这是憋着尿了?林董您那么尊贵的身份可不能随地小便啊!来来来,您跟我来~”

  “林董,请恕老夫直言!上厕所之前,还是劳烦您先把这亵衣脱下来吧,这物什可是实打实的国宝,要是弄脏的的话……”

  “对对对!你看我老赵这猪脑子,林董~麻烦您啦~~”

  “我马上就脱!!!”

  就差最后一步自己就能解脱了,虽然当众再次脱光衣服还是让林月琼感觉羞耻,但比起随时都会失禁喷尿的丢人模样,再让这些该死的混蛋视奸一会似乎也没那么难以接受了。

  羞耻感已经不重要,根本顾不上遮挡,林月琼一把抓向金丝奶罩,毫不在意会被众人看光自己的美乳,正要把自己乳肉勒到通红的这件“刑具”往外拉扯,正当林月琼一只手伸进胸罩内侧时……

  “噗哈哈哈哈!不行了不行了!小爷我实在绷不住了!这婊子真的是傻逼哈哈哈!! 穿的时候刚刚还知道害臊,现在跟妓女一样迫不及待的想把她那对大奶子直接甩出来勾引我们呢!”

  突然间,按照事先赌约应该丢掉小命的王家大少放肆的大笑起来。他捧着肚子,一只手指着已经开始脱胸罩的林月琼,仿佛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

  “嗐!你这小子,老话说的真是没错,嘴上没毛办事不牢,你说让老张我说你什么好!得!本来还打算再戏弄戏弄这个骚屄母猪,看她脱个全裸光屁股才好玩!这下全完了!”

  “完了也好!免得夜长梦多,李老,劳您大家!”

  李家老者则不动神色挪步至林月琼身前,看着一脸窘迫的林月琼,从中山装的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袖珍的遥控器,在她眼前晃了下——

  “贱屄,老夫可没说过,只是让让你泄点阴精就既往不咎呢……”

  “李老,我马上就给您赔罪,现在真的憋……不行啊~”

  因为快要失禁而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的林月琼此刻根本顾不上其他,绕开李老头刚要迈步走向房门……

  “去厕所?大可不必了,就在这吧!!大家也好看看林董事长的真面目!!”

  看着林月琼躲闪的背影,摇摇晃晃的肥臀依然溢满汗珠,两条腿牢牢夹紧根本迈不动步伐,李老知道时刻已到,他按下上面的一个开关之后,刚才还以为自己已经可以从这种羞耻场面下逃脱的林月琼身子猛的一颤,然后像是失去大脑信号一般直直往后倒下。

  在那件被改造过的,货真价实是古宝珍品的金丝亵衣之中,早就被纳米技术改造过的,数十根比头发丝都细的,注满性丸淫毒的纤细针头探出一指的长度,轻而易举地刺入林月琼体内。

  这些比头发丝还要细好几倍的针须钻入林月琼被亵衣覆盖的乳头、乳晕、大小阴唇、肛肉甚至最敏感的阴蒂,将足以让任何女人母猪化一百次的霸道淫毒没有任何稀释的情况下,以100%浓度原液的状态,毫不留情的注入林月琼的性器之中。

  这是足以令任何女人高潮抽搐到死,完全变成白痴母猪的剂量!!!

  同时,那件本就紧绷到无以复加的亵衣竟骤然再度缩紧,林月琼西瓜大的奶子被勒到几乎爆炸,深陷入自己臀沟和屄肉里的金丝则更是如同被人向上猛然提起,正对着肛门的七彩蓝宝直接钻入了她粉褐色的屁眼里!随后突然碎裂开,藏在蓝宝里的最大剂量性丸原液毫无阻碍的瞬间浸满林月琼的直肠!!

  双重刺激之下,刚刚还在身手解开乳罩肩带的林月琼如同突然被高压电触碰一般怔在原地。随后整个人扭曲般的后仰摔倒,以双脚的足跟作为支撑点,她的整个胯部像是白痴一边挺到可笑的程度,那张本就被勒到快要变成两瓣的淫穴与不断张合的屁眼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开合,仿佛要挤压出腔内的所有淫液肠液一般先是“噗呲”一声喷出透明的体液,随后,在众人面前完全失去身体控制的性感熟女,仿佛一具没有灵魂的性玩具一般,双手死死掐住自己的肥奶,从喉咙里挤压出令人恐怖的“呃呃呃呃”的挣扎声,挺到极限的下阴仿佛在对着空气中不存在的鸡吧求插入一般一边又一边的往上抬个不停,毒辣的性丸原液几乎在第一时间切断了林月琼的其他感知能力,瞬间沦为了肉玩具的肉体本能驱使着这个淫荡的躯壳,她此刻已经彻底没有了理性的意识,而是像身中剧毒一般扭曲着身姿,几个会长都明白,这是这头母猪濒临奔溃的极限即将到来!

  因为自己已经成功脱险的放松,那几乎勒爆自己乳肉和肛门淫穴的足以绞断人首的恐怖收缩力量,疯狂刺激着,膨胀到极限,时刻撕扯折磨着脑神经的澎湃尿意。

  以及最关键的,那几十根强横霸道的淫针直接作用于身为雌性最敏感的性器,和那颗在自己屁眼里爆开的蓝宝……针对林月琼的毒辣狠招无一失策,一切算计的天衣无缝

  三重作用之下,强烈的尿意夹杂着早已成型的淫欲热流直冲十二重楼。这种情形之下,没了内功加持的林月琼再也约束不住自己性毒侵蚀的肉体,随着下阴挺动的频率越来越快,林月琼终于到达了极限,只见她丰盈的大腿突然向两边伸开,胯成笔笔直的一字马,随后她发了疯似的一把扯掉了金丝内裤,将完全湿透的肥屄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一股金黄色的,如水箭般激烈的尿柱从她已经湿润到一塌糊涂的骚穴中间猛烈的激射而出,简直像爆掉的水管一般,从她紧窄的尿道口对着四大会长的位置狂喷不止,林月琼的忍耐到极限的失控尿液就这么直直的射出三四米的高度,一直喷溅到了房间的天花板,然后滴滴答答如雨点般落的满屋都是。

  “我肏!这老婊子喷尿太特么壮观了,竟然能把尿滋那么猛!!哈哈哈!这利尿剂可真他妈厉害!”

  “那是,这么多年欺压咱们做牛做马,这下痛快了,这么丢人现眼的喷尿一辈子看一次都够爽啦!哈哈哈!臭婊子你也要今天啊!”张胖子附和着王大少,一边绕过林月琼的射尿,极尽羞辱的啐了一口口水在林月琼早就表情失控扭曲的脸上!

  在场四大家族自然知道,那杯红茶里放了秘法炼制的淫药。只是他们没想到,仅小小一滴而已,在配合那件亵衣注入淫毒以后,却能能有如此夸张的威力。

  “齁!!呜哇!!❤️❤️❤️!!哦哦哦哦哦!❤️❤!!!咦啊啊啊啊!!!死了死了❤️❤!!!!哦哦哦哦!!!❤️❤咦咦咦咦!!!!要死了!!!死了哇啊啊啊啊啊死了死了死了死了死了死了死了死了死了死了死了死了死了死了哇哇哇哇哇哇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根本不像一个端庄女人能够从嗓子里发出的,如同地狱般恶鬼处刑折磨亡魂一般的恐怖嘶吼声和毫无理智的疯狂淫叫,响彻整个房间。

  林月琼整个人一边毫无廉耻的疯狂淫吼,一边两条腿在空气中乱蹬,发狂踢着不存在的敌人一般,一对早就从亵衣中解脱出来的超大奶子甩的左右翻飞,整个人身体呈现怪异的扭曲,硬生生靠着头部把自己挺腰顶起,两腿间阴部时而往上猛烈挺动,时而又用肥臀疯狂砸向地面,发出“砰砰砰”的闷响!!已经分不清是淫水还是尿水的黄白体液如同坏掉的水龙头一般狂泄而出!!

  “咦咦咦咦啊啊啊啊啊啊啊!!!!”

  所有人都觉得此刻的林月琼根本就像一头被绑住手脚被抹了脖子疯狂嘶吼的母猪!!!

  “卧槽,这个女人竟然可以像畜生一样发出这么吓人的声音!”被林月琼发狂高潮阵仗吓了一跳的往后躲闪,差点被林月琼的尿水喷溅到

  “简直就是一只被踩扁了的母蛤蟆一样,哈哈哈,不过林大董事这对巨乳弹性甚好,竟然踩不到底呢”早就躲到林月琼身侧的张胖子露出歹毒的模样,一脚踩在林月琼垂在身体两侧的超大肥乳,看着这个女人像白痴一样抽搐着!

  “何止是母蛤蟆,老夫当年观摩过屠夫宰猪,也没有叫到此般可怖,此药甚毒啊,也好,还了老夫一个心愿了,喷干净了?看来还不够……再来!!”

  李老一脸冷漠,仿佛林月琼此刻已经不是一个人,而是他发泄仇怨的工具,眼见林月琼跨间的“射尿”由强减弱,他再次按下按钮,第二股性丸毒素又一次注入林月琼所有性器!!

  “呕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地上的女人彻底疯狂,完全烧坏脑子的快感从身体各处四面八方轰入大脑,她猛的抓起还未被张胖子踩着的左乳,使劲送入嘴里,一口咬住自己的大奶头,随后右手不受控制的伸向自己的阴部,发狂般对着自己喷射不停的肥屄就是一阵抽打!!!!

  “啪啪啪啪啪啪!爽爽爽爽~!好爽!!!啊啊啊!!爽飞了啊!屄屄在疯狂的抽搐啊啊啊!!!!!”林月琼疯狂的嘶吼淫叫,手掌用尽全力抽打肥美肉屄的声响响彻整个房间!

  林月琼仿佛和自己的淫穴有仇一般,疯狂用手掌拍的自己的阴部红肿不堪,如此刺激下,淫水一阵强过一阵的“滋滋”射出足有半个房间之远!

  “竟然主动抽自己的烂屄!哈哈哈哈,林大董事发情起来简直是比最贱的av女优都要贱啊!!”

  尿液没有停止,反而愈发猛烈。林月琼的双腿之间像是开了闸般猛烈喷射。那种积攒太久,而后在无法忍耐状态下破罐子破摔的失禁喷尿让她的大脑完全被淫欲所占领,于此同时,刺入她左侧卵巢的那根银针缓缓从雪白的皮肤中冒出头来,最后砰的一声弹飞出去,将不远处的玻璃窗打出一个不易被发觉的小洞。

  “齁啊~~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此时的林月琼四脚朝天,整张脸已经被肉欲填满,什么身为门长的尊严,什么为了维护家族的荣誉,在意识崩塌之时,这些都已经不在重要了。如发情雌畜一般扭动着丰腴下流的屁股,不在乎被陌生男人随便观赏自己下贱的屄肉狂喷淫水,她几乎要在失禁中达到几十年没品尝过的高潮。

  但就在只差临门一脚就能攀上肉欲巅峰时,林月琼膀胱内的骚尿终于喷到干干净净。求而不得的淫欲折磨着她的大脑,她的灵魂,还有她淫熟下流的丰满肉体。

  “嘁!什么林董事,什么林家门长,说到底也不过是个婊子而已!”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四大商会的会长知道,自己的任务基本上已经完成了。

  从编出那亵衣有发光的功能开始,再到将那衣服内侧涂满淫药,再便是之后的让林月琼服用掺了利尿剂的红茶。一步步引诱她步入陷阱,看着她崩溃。这四个被林家打压了太久的男人感觉前所未有的畅快!

  更让人咋舌的,出了腔肉之外,林月琼的子宫都跟着一起向外脱坠出来,只是即将涌出穴口的子宫却被那件勒紧到极致的亵衣强行挡住。可怜的林月琼,就连她身体里最娇嫩最重要的婴儿房间都快要被那衣服给勒成两瓣了。

  四大家族的长老围成圈站在已经晕厥过去狼藉一片的林月琼身旁,不停的嘲讽戏弄着。

  “喂!林董这是怎么了,不是挺嚣张的嘛,怎么连撒尿都憋不住啊!尿不干净我来帮帮你怎么样”王大少毫不客气的一脚踩在林月琼膀胱上,林月琼尿道口还剩的几率残尿被他給踩了出来!!

  “不行啊,王大少,你可别把林董的膀胱踩爆了,我们以后怎么看她表演喷尿嘞!还是这对大奶子够结实,你看我和老赵一人踩这一个,林董愣是一点不疼!看来林董本来就喜欢被人玩她的大奶子,对不对啊!”

  “成了!怎么着,撤吗?”

  “废……嘶啊……废他妈什么话……不……嘶……不撤怎么着,你老小子还打算肏她不成……不要……不要小命了?这婊子可不是咱爷们能享受的东西……识相的话,赶紧撤!正主马上就来了……”

  大概是眼前的画面太过刺激,忍不住当众搓屌的张胖子浑身一阵抽搐,紧跟着双腿之间处便濡湿了一大块,看样子是忍不住缴枪了。不过虽然这家伙是色中恶鬼,但也知道自己小命要紧,一边招呼着众人,他们呼啦啦全部撤了个一干二净。

  随后,伴随着陌生人的进入,一根雕龙拐杖杵在了房间门口,远远看着这头母畜此时此刻下贱至极的蠢样。

  “这么多年不见,你这头母猪还是这么喜欢随地撒尿,真是教不会的笨蛋。”

  不远处的一个声音钻入林月琼恍惚的大脑。

  这声音听上去好熟悉,只是听到那霸道的声线自己的身体就开始不自觉产生下流的发情反映。

  小穴内像是被塞进一团蚂蚁一样,酥麻、淫痒、渴求……

  自己那张如发情母猪般淫骚下贱的屄在渴求什么……唔……是什么……好像是什么重要的东西……热热的……硬硬的……几乎能把自己整个脸遮在阴影之下的……

  完全被淫欲侵占大脑的林月琼本能的嗅着空气中飘来的淡淡气味,那不是房间本来的催情香氛也不是自己泄精放尿的浑浊雌臭,而是——自己熟悉无比又后悔怨恨却无法忘怀的雄性气味,远比刚才那群臭男人强烈百倍的男子气概的雄臭!!而那个气味只可能来自于一根鸡吧!!

  不会错的,林月琼被性丸烧糊的大脑完全觉醒过来,那是记忆中最熟悉的味道!~!

  是……是亲爹祖宗大人的鸡巴!

  对!亲爹高贵的!只有拼命讨好,抛弃一切自尊,像白痴一般展示自己有多贱多骚才能享受到的大鸡巴!

  即使是成为最低贱的性奴母畜,让那些有血海深仇的恶人把自己当免费的妓女玩,把奶子,屁眼,屄,尿道毫无廉耻的被人玩弄;哪怕是让各种冰冷的金属器械插入自己所有的穴口;哪怕是用奶子擦拭完便池污垢,再整对浸入烧的滚烫的蜡油;哪怕是像新婚妻子一样热吻上那些“畜生”的屁眼和睾丸,撅起屁股扶着那些奇形怪状的勃起生殖器往自己的阴道里捅;哪怕是明知道会失去生育能力,也毫不犹豫的把烧的滚烫的烙铁按在自己已经被奸到脱垂出来的子宫上,看着自己生育孩子的神圣器官一边冒着焦糊的白烟一边从里面喷出滚烫的卵浆;哪怕是在上百个陌生男人面前,也可以毫无顾忌地像弱智一般,摆出倒立一字马的姿势,蠢笑着一边放出臭屁一边把屎拉在自己脸上,说着“感谢款待”笑嘻嘻的吃下去。一切的下贱和没有底线如同畜生一般的变态玩法,只为了博得主人开心;只为了那根打心底里崇拜仰慕视作比自己生命还珍贵的,让自己爽上天的大鸡巴!!!

  没错!

  就在那里!

  主人如同神祇般的尊贵大屌!就在哪里!!

  只要跪倒在地板上,然后像以前一样甩着大奶子晃着肉臀爬过去,舔着他的脚趾,亲吻他的屁眼,然后听从他的命令不管不顾的把各种东西往自己阴道和屁眼里塞,随便一个眼神就开始抽自己耳光或是奶子,只要像从前那样用最贱最蠢的母猪样苦苦哀求的话。好心肠的大鸡巴亲爹一定会让母猪舔干净如奶酪般喷香四溢的包皮垢,甚至可能会赏赐自己一发热乎乎的精液~~

  齁啊~~热乎乎,充满霸道雄性气息的浓郁精液~~毫无负担的,像使用廉价飞机杯一样的在自己的下流骚穴中猛的爆发~~~

  唔啊啊啊~~

  不行~~无法忍耐~~

  身为母猪完全无法忍耐对大鸡巴的渴望~~~

  母猪想要~~

  亲爹祖宗~~怎么样都好~~请您赏赐母猪高贵的肉棒~~赐予母猪卑贱的满足~~~~求您了!!!

  当林月琼的意识稍微从迷离中回过神来时,她发现自己整像个饿了太久后看到骨头的丧家犬般朝着不远处藤本狩的胯下冲去。

  但,有一双大手像是牵住不听话家畜一般死死的拽着自己的头发。

  唔……明明主人的大鸡巴就在哪里……

  差一点点就能够到了……

  “喂喂!你这头老母猪婊子!给老子差不多一点!”一只有力的手死死扯住了林月琼的头发!

  在林月琼身后,拼尽全力将她肥润丰腴肉体扯住的是藤本狩的儿子藤本太郎。

  一只脚踏直接踹在林月琼的阴部,皮鞋的鞋尖直插入她的阴道,丝毫不在意脚下母猪的痛楚,他试图用蛮力和疼痛将这个发情上脑的白痴母猪按在地板上。

  “下贱的畜生,此时此刻简直和当年被老夫调教时的蠢样没有丝毫差别!你忘了老夫的鸡吧你这头畜生想吃就能吃的?!”

  大咧咧坐在床上的藤本狩一边说着,一边单手撩开和服的下摆,将那根已经勃起的三十公分怪兽肉棒暴露在了林月琼的面前。

  “唔啊啊啊,鸡吧!鸡吧鸡吧!主人香喷喷的超大鸡吧!!!!!”

  “差点就没拉住!”

  藤本太郎呲牙咧嘴,他想不通这头母猪明明已经内力全失,怎么还能这么使出这么大的力气。右脚皮鞋已经整个陷入了这畜生丰润的肥屄里,鞋尖明明已经顶到了她的子宫颈,自己抓着她头发的手却还是被勒的生疼,这下贱的老婊子简直是用尽全身力气扑向自己父亲的大屌。

  “太郎,拉不住这畜生才对,二层禁制解除后,她功力估计能恢复有七成,不过这样才好玩,等她三层禁制完全破除,到时候才能真正为我所用……”藤本老头嘴角一抹邪恶的微笑,似乎对接下来怎么玩弄眼前的母猪已有打算。

  “呵呵,我以为几十年的时间能够让你压制住发狂的性欲,果然一日为奴,终身是老夫的玩物,想吃吗?老夫偏不让你如愿!”

  低头俯身,藤本狩将自己的脸贴近林月琼,看着她因为头发被拉扯而变形的脸颊和吊起的眼角,露出一副丢脸的丑陋表情,林月琼瞳孔上翻,完全不依赖视觉,被藤本太郎扯着头发的她鼻子高高昂起,正拼命从鼻孔吸入空气,呼哈呼哈的喘着,几乎是想把藤本狩胯下巨屌的所有雄臭尽数吸入一般的凭着发情的本能昂着头往前耸动,伸长的舌头像极了等待开餐的狗一般不停淌着口水,这畜生般的姿态哪有半点平日里高冷尊贵的模样,这个恶魔般的男人露出满意的微笑。

  “已经发疯到听不见老夫在说什么了吧,很好很好。你这母猪的第二层禁制大概已经被破了吧。说起来这也只能怪你自己而已,明明当年只要跪在老夫脚下,当一条摇尾乞怜的畜生就能得到无上极乐,你却偏偏最后选择逃跑,结果呢,调教不完成就要忍受几十年的心瘾折磨,能坚持到现在,老夫都有点佩服你了。”

  说话间藤本狩站起身子,微微挺动胯部,将那自己那根大到夸张的鸡巴送到林月琼的嘴边。

  但就差区区半寸。

  “哈~亲爹祖宗的大鸡吧~婊子~婊子好想吃~大鸡吧~~”

  无论林月琼怎么像个白痴母猪一样张开嘴,把舌头伸长到极限,她都无法碰到那根让她魂牵梦萦的,散发这浓郁雄臭的鸡巴。

  这种明明近在咫尺却完全无法得到的折磨让她几乎崩溃。在这一刻,决堤的性欲完全冲烂了她的大脑,所有她所坚持的伦理道德与家国情怀比起舔一口这根肉棒来说都已经不在重要了。林月琼甚至主动往后挺起肥大的臀部,只为让那只踩进自己阴道的皮鞋顶的更深更疼,以快感缓解自己无法释放的性欲。

  然而藤本狩却不紧不慢的看着眼前一这一幕,如同经验丰富的训犬师,深知调教畜生的门道,只是挺着鸡吧不断的诱惑着眼前已经快要失神决定的母猪,就是不让她的舌尖触碰到龟头。

  “想要吃吗?也不是不行,不过现在一点都不够贱呢,明明是老夫调教过的比职业妓女都没有底线的母猪,如今却把老夫所教忘得一干二净了,真是令老夫失望啊!还记不记得老夫教你的口诀!”

  “大鸡吧!鸡吧!想吃!!口诀!!对,婊子想起来了,祖宗教给婊子的口诀!!”

  本该封印在记忆深处的耻辱回忆此刻却被林月琼瞬间想起,这也难怪,毕竟她现在除了狂躁的性欲,一切的理智思维都荡然无存,就好像一台电脑关闭了一切占用无用日常的进程一般,能调取出有关耻辱调教的回忆也是理所当然。

  林月琼起身下蹲,完全敞开性器高挺巨乳,一边念着口诀,一边就像幼儿园的孩子念着儿歌一般,以羞耻到任何人看了都怀疑她是精神病一般的姿态,配合着口诀做出极其下贱的姿势。

  “主人的尿壶~婊子的屄~拍一拍,屄屄喷水滑腻腻!”

  “主人的鞋套~婊子的菊~捅一捅,屁眼又紧又干净!”

  “主人的沙包~婊子的奶~锤一锤,又大又弹~又大又弹~”林月琼一边用拳头捶打自己的肥奶,一边像是艰难的在想后半句……

  看着脑子已经烧糊到想不起羞耻口诀的林月琼,藤本老头倒是没有半点不满,只是淡淡的说了句

  “想不起来就算了,迟早会让你回忆起来的,现在当场拉泡屎表现出你的服从度吧~”

  似乎想要测试下林月琼到底现在有多么疯狂,藤本狩老人淡淡的说出一句命令,竟要这个刚刚还在羞于自己裸体示人的女人,当着自己的面如畜生一样的随地大便!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但没有任何质疑的气场,时间仿佛停滞一般,藤本太郎手上突然一轻,林月琼完全放弃了前冲的动作,毫无疑问老人的命令对此刻二层禁制解除,疯狂发情的这头母猪来说,是几乎不可能违抗的指令!!

  原以为会有半点迟疑,但现实却给了任何对林月琼的理性与尊严有奢望的人一个响亮的耳光!

  林月琼没有半点犹豫,一个转身就躺在地上,随后两条性感肉腿笔笔直朝天抬起,一整个大屁股正对着藤本狩,如同训练过无数次的熟练般,双手十指尽数插入自己的熟女肛门,大喘两口粗气,仿佛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猛的把自己的屁眼往两边撕开。

  “呲啦!!”毫无疑问,那是直肠壁被过度撕扯超过极限而裂开的声音,林月琼完全失去了理智,对于藤本狩的命令,她生怕自己有半点做的不到位的,完全顾不上肉体的疼痛,就这么把自己的屁眼撕到裂开,松软油润的肛洞彻底被扯成一个整整有8公分直径的巨大肉洞,鲜红的血液混杂着发情分泌的肠液从屁眼口渗出,流过雪白的臀肉一滴滴撒在地上!

  藤本狩撇了一眼林月琼的表情,没有半点痛苦的神色,而是溢满潮红的兴奋!!

  “婊子已经撕烂自己的烂屁眼!!!马上拉大便给主人看!!婊子是当众给大家看光屁眼拉出又臭又恶心的大便,也不会感到半点羞耻的畜生母猪林月琼!!”

  “噗噗噗!”

  没有半刻停歇,不如说仿佛早已积蓄了许久的粪便如同获得解脱般,化为一整条又粗又黑的臭屎从林月琼撕裂的屁眼中喷涌而出!

  “呜~拉出来了!”林月琼双眼失神的看着天花板,仍由自己的肛门失控一般的泄出大便,不一会功夫,整整一大坨足有三四斤蒸腾着热气的臭屎明晃晃的堆在藤本狩面前,这个女人此刻为了唱一口自己的鸡吧已经毫无底线了。

  “不错,你们林家的婊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随地大便呢!”

  藤本狩站起身,仿佛踩踏公厕抽水马桶的踏板一般,完全没有把林月琼当人,一脚死死踩住林月琼敞开的阴穴,早已勃起挺立的大阴蒂被鞋尖碾的彻底变形扭曲!

  “哦齁!!!又要高潮了!被祖宗踩着母狗的烂屄爽到高潮了!”

  感受着鞋底下如同爆裂水管一般喷涌而出的强大淫水喷溅,藤本狩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表情。

  但接下来,藤本狩的一句话让这个发情到几乎迷失了本我的女人激灵灵打了个冷战。

  “想要再次成为老夫胯下母猪的话,就把你林家所有的女人和家产乖乖上贡吧!怎么样,这笔买卖很划算吧!母猪!”

  从林月琼小腹右侧那根依然插入卵巢的银针之上,一股清凉之感骤然涌出,那冰冷的气流顺着脊髓钻入大脑,虽只是略微,但也将躁动的淫欲驱散了一些。

  “不!不!我不要!”

  将身子猛地向后撤去,林月琼惊恐的喊到。

  “妈的!”

  林月琼前冲的力道猛的卸去,意识来不及调整力道的藤本太郎摔了个屁股蹲。他咒骂着爬起身,但看着父亲脸上的阴鸷,他乖乖选择了闭上嘴。

  “我……我不是……不是……”

  林月琼的嘴角流出一抹鲜血,咬牙太过用力,她的嘴唇跟着皲裂了。

  “我不是母猪!!!”

  说出这句话像是用尽了林月琼全身的力气。一声嘶吼之后,她的丰腴的身子颓然倒地,刚才还炙热看向藤本肉棒的目光也跟着渐渐冷却下来。

  “了不起!了不起!能做到这一步,就算老夫也忍不住想给你喝彩!”

  将和服下摆垂下遮住肉棒,藤本狩轻拍巴掌说道。

  “林婊子!你没有让我失望,这件事越来越有趣了!为了表达老夫对你的敬佩,今日老夫便不再为难你,你随时可以走了。不过你这头母猪听好,你是逃不掉的!就算挨过了今天,你早晚也会再次沦为老夫胯下的一头发情母猪!太郎,我们走!”

  说罢,藤本狩也不留恋,而是头也不回的出了房间。

  “混账婊子!”

  大概是觉得父亲丢了面子,藤本太郎不解气的抬起一条腿,狠狠的踹在了林月琼淫水淋漓的骚穴上。

  “咦啊啊啊~~~~”

  虽然强忍没有高潮,但林月琼的淫穴中还是猛的涌出一股黏腻的潮吹液。

  “真不知父亲大人看上你这老婊子哪一点!哼!再次见面的时候,你最好给我识相一点!”

  说罢,藤本狩也跟随者父亲的步伐,快步离开了房间。

  林月琼回到日本的官邸已是三天后的下午了。

  这三天,第二层禁制被冲破的她几乎一分钟都没有睡。没日没夜的,她用自己的双手和她目力所及的任何棍状物体猛捅着自己不断发情的下流淫穴。

  无论是桌腿、酒瓶、罐头甚至厕所角落里的马桶刷,林月琼拿那些粗糙东西在自己双腿之间猛捅的样子简直就像那张骚屄不是自己的一样。

  但无论如何折磨自己的骚穴,这个可悲的女人连一次高潮都没到达过。越是抠挖,她便感觉自己的骚屄越发淫痒难耐,那种恨不得把整个骚屄都彻底捅成一团烂肉的冲动几乎让她丧失了理智。

  几乎每一秒,她都有一种冲动。她像不顾一切的再次爬到藤本狩的脚下,嘬住他的脚趾,甩着肥臀和骚屄告诉他,自己愿意。

  自己愿意放弃一切尊严与人格,放弃一切财产与责任,甚至放弃……不!出卖,出卖林氏家族的所有女眷,只要那根肉棒愿意再次插入自己的骚穴,只要主人大人能再次赏赐自己这个低贱的雌畜一次高潮!

  但最终,靠着顽强的意志力,林月琼还是将这种可怕的冲动强行压下了。

  回国的路上,她仍躲在私人飞机的角落里不断用手抠挖着自己的骚屄,只有这样她混乱的大脑才能稍微思考。否则,那无尽的淫欲旋涡会将她意识瞬间拉入无尽的黑暗。那种状态下,她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做出什么让自己后悔终身的事来。

  “家主大人……我们……我们到了……”

  负责私人飞机的女侍从隔着发木质房门说到,就算她可以装作听不见林月琼下流的呻吟和手指抠挖骚穴的刷刷声,她也无法掩盖自己因为闻到那种雌性发情淫骚的脸红。只是对她来说,一向以严肃示人的家主大人为什么会性情大变并不是自己这个底层门人要考虑的。

  车子缓缓驶过熙熙攘攘的街道。坐在加长林肯后座的林月琼一上车便将联通驾驶位的帘子拉上。就算手淫的水声和下流的淫叫会被听见,但起码他是看不到的。

  这已经是大脑趋于混乱的林月琼能做出的最好选择了。

  林月琼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闺房的,模糊中,她好像看到门人与侍从整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那种眼神……感觉就像是不久前自己在拍卖会上被视奸的感觉一样。

  这让林月琼的淫穴涌出更多的黏腻汁液,将回到房间的路洒出了一道散发着浓郁骚臭的水渍。

  是夜……

  单手捻起一根只比小指细一圈的大号银针,林月琼一脸纠结的看向自己的双腿之间。

  即便在这个时候,她的一只手仍捅在自己的骚穴内不断的抠挖剐蹭着,只有用尖锐指甲像挠痒一般用力划过那些敏感娇弱的腔肉时,她被淫欲填满的大脑才能稍微恢复一点思考的能力。

  真……真的要这样做吗?

  林月琼犹豫不决。

  诚然,之前银针刺卵的秘法让她成功压制了淫欲,虽然付出了失去功力的代价,但肉体方面却没收到什么影响。

  而现在,这个在淫欲旋涡中苦苦挣扎的熟妇清楚的知道,一旦这根巨针刺入卵巢,那势必会给自己的性能力造成不可挽回的破坏,往轻了说,自己大概会像古时候的太监一样被阉割,成为一个废人。往重了说的话……要是一个不小心,自己大概可能丢掉小命。

  最要命的是,这一切都只是林月琼的臆想而已,她想当然的认为,既然银针可以压制肉欲,那大概越粗越大,越坚硬的银针便能提供越多的压制力吧……

  可笑的是,她这种解决事情的思维逻辑和发情母猪渴望粗大鸡巴并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

  管不了许多了!如果再犹豫不决的话,一旦体内的淫欲再增加那怕一分,就是自己想要用银针刺卵怕是也做不到了!

  噗嗤!

  “咦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两支银针没入小腹两侧,林月琼的喉咙里涌出凄厉哀婉的惨嚎。双眼翻白后,她便昏死在了牙床之上。

  这不要命的最后一博……竟然……竟然成功了?!

  不知多久之后,苏醒的林月琼眼中闪过一抹希望的光芒。

  林月琼能明显感觉到,之前还汹涌澎湃的淫欲热流稍有减缓,脑子里也恢复了几分轻灵。

  但低头看去,她的眉头却再次锁起。

  在自己昏厥的时候,那两支银针竟被淫欲带动的性器收缩给迫了出去,此时,只有半寸的针尖还留在小腹之内。

  “呼……”

  不行,虽然有些效果,但想完全恢复正常还远远不够!

  感受到小腹内热流攒动,随时都可能再次冲上头顶,林月琼知道自己不能犹豫。

  “咦啊啊啊啊!!!”

  再次苏醒后,林月琼已经没了半分犹豫,她双手如电般向小腹探去,第三次将那银针刺入卵巢。

  那一晚,林月琼不知道自己昏死过多少次。也只有她这样内心刚毅的女人才能对自己如此狠心。当天蒙蒙亮时,这个在鬼门关上走过一遭的女人终于可以如常一般思考了。

  强烈的淫欲还在,但自己已经可以驾驭它了,咬牙忍住的话,日常的活动大概不成问题!

  接下来,只要每天如此,大概用不了一周的时间,自己就能复原如初了吧……虽然……虽然自己以后可能再也不会感受到任何快感了……

  唔……不行!不能想!

  只是稍微放松心神,那对于肉棒无尽的渴求就再度开始蛊惑林月琼的大脑。

  双手摸向小腹,还好!银针并没有被挤出来。这样的话,自己终于可以稍微休息一下了……

  阖上双眸,已经整整四天三夜没有睡觉的林月琼陷入了沉睡。

  与此同时,闺房的门被悄悄打开,一个瘦小低矮的身影钻了进来。

  清冷月光的映照下,他那张女性化十足的小脸上浮起残忍而又变态的笑容。

  “外婆~你这是何苦呢~~”

  低低声音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罐子。从中小心翼翼的扣出一块无色无味 膏脂,他将其涂抹在了林月琼丢在地板之上的内衣里侧。

  “只是这样的话好像不太够呀……”

  稍微思忖片刻,他将自己的小脸探入床上熟妇的双腿之间。

  咻~咻~吸溜~吸溜~~~

  滑腻腻的舌头剥开大阴唇,在熟妇兀自勃起的阴蒂之上摩擦舔舐着。

  “嗯…………嗯啊…………”

  随着睡眠中的林月琼嘴角无意识发出下流的呻吟,那两根没入小腹的银针在淫欲的逼迫下渐渐被顶起。

  “啧啧~这么贵重的药物用在外婆的身上还真是浪费呢~~~”

  仔细的,他将那黏糊糊入面霜般的膏脂涂抹在银针之上,然后手指轻轻一推,将它再次刺入林月琼的卵巢深处。

  次日。

  “唔……不……不对啊……怎么会这样……”

  看着床铺之上那滩黏腻骚臭的水渍,林月琼皱起眉头,昨天反复刺卵之后,淫欲明明已经被压制了不少,为什么之过了一个晚上,自己就又像个发情的下流婊子一样骚屄里粘汁淌个不停……

  再来!

  将露出肌肤一半的银针再次刺入,这次林月琼倒是没有昏厥,只是那酥麻酸胀的疼痛让她一双肥腻肉腿突突打颤,额头上也跟着冒出豆大的汗珠。

  继续!

  只要那根银针稍微冒出一点头,林月琼便会咬着牙再次将它给按进去。

  如此反复了整整六日,第七天的子夜时分,林月琼盘膝端坐在牙床之上。

  从她的脸上,再也看不到前几日的下流媚态,那张倾国倾城,让男人神魂颠倒的俏脸之上只有决绝与坚毅。

  最后一日了!

  林月琼明显能感觉到,那些该死的下流欲望已经被死死的压制在了卵巢之内,每次自己将银针刺入,那股热流都会凝聚的更小一些。等今晚自己彻底将这两团身为雌性最重要的性器扎烂之后,自己便真的解脱了。

  在这之后嘛……自己当然是先把四大商会那几个混蛋扒皮抽筋!

  成败在此一举!

  林月琼屏气凝神,缓缓将那两根银针抽出体外,然后,以最大的力度,再次狠狠向卵巢中心刺去。

  噗!

  “唉?”

  就在银针贯穿卵巢的同时,林月琼的身子猛的抖了一下。

  还没等她意识到发生什么,那两支针便以不可抗拒的力道向体外冲去,然后如暗器一般激射而出。

  肉眼可见的,林月琼小腹两侧,卵巢的位置上明显鼓起两个圆滚滚的鼓包。

  本应该在这最后一击之下完全丧失雌性功能的卵巢竟开始快速膨胀增生。从刚开始正常的,只有小指甲盖般大小长到了鹌鹑蛋般夸张的尺寸。

  更可怕的是,随着这莫名的变故,林月琼明显感觉到,那股在卵巢内打着转的淫欲热流猛的冲破即将成型的禁制,顺着脊髓一路贯入大脑。

  “不!”

  只悲戚的发出一声叹息,林月琼的喉咙里便猛的涌出一股鲜血。喉头的腥甜之中,她眼前一黑,意识陷入了黑暗。

  唔……我这是怎么了?

  林月琼诧异,从昏迷中苏醒的身体还没来得及将淫欲送上大脑。短暂的,她的意识恢复轻灵。

  发生了什么,自己怎么会昏过去的……

  对!对了!

  依稀间,林月琼回忆起之前发生的事,自己以银针刺卵的秘法进行到最后一步却横遭变故。之后便什么也记不得了……

  唔……感觉又来了……小穴如蚁爬般的淫痒,勃起到极限的阴蒂自顾自抽搐着想要得到抚慰……主动下沉,想要得到浓精灌溉的子宫……还有不断收缩……渴望被凌虐折磨的阴蒂……唉?不!不对!为什么!为什么阴蒂哪里会有舒爽的快感。

  勉力将眼睛睁开一条缝隙。日光灯刺目的光照的脑内一阵晕眩。

  有一个黑影在自己面前……

  一上一下……有节奏的颠簸着……

  那是……那是……

  随着眼睛慢慢适应光线,林月琼终于看清了那个小小的身影。

  “小雨!”

  骇然之下,林月琼猛的扭动身体,想要摆脱眼下正在进行的不伦交合。

  但此时她才察觉,自己的身体竟被几条粗粝的麻绳牢牢捆缚在牙床之上。若是平时,她甚至不需运起一分真气便能扯碎这些绳子,而现如今,武功尽是的她和寻常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没什么区别。

  小雨,自己的宝贝外孙此时正一脸女孩般的下流淫态。他将自己的双腿岔开,把耻丘紧紧压在自己淫水淋漓的黏腻骚穴之上。

  上下扭动着挺翘的小屁股,他将自己连带着贫弱卵蛋的包茎阳痿小鸡鸡与林月琼丰润肥厚的阴唇紧密摩擦着,那副样子完全就像是两个女同性恋正在磨镜子。

  咕咻~咕咻~

  在男孩小鸡鸡吐出的粘汁与熟妇淫穴泌出的骚水共同润滑下,下流的水声从她们的双腿之间不断传出。

  “不……停……嗯啊……停下……小雨……不能这样……快点停下……我……齁啊……我是你的外婆啊!”

  神经丰富,极度敏感的发情阴蒂与外孙滑溜溜的小龟头如恋人接吻般亲密接触,林月琼感觉自己简直就快要疯了,若不是她刚刚从昏迷中睁开眼睛,肉体内的淫欲还没完全苏醒的话,这个可怜的熟妇怕是早已经沦陷了。

  “嗯啊啊~~外婆~~外婆~~你终于醒了~~~太好了~再不醒的话~小雨的小鸡鸡就又要孤零零的高潮了~~嗯啊~~~好滑~~外婆的骚屄流出好多水~~~”

  “小雨~~外婆~~外婆求你了~~~停下~快点停下~~~外婆~外婆真的要受不了了~~~~”

  咬住牙关,林月琼苦苦支撑着不让淫欲彻底驱散理智。无论如何,她也不想与外孙再发生什么丧尽人伦的变态事来。

  “外婆口是心非~~明明骚屄都爽到一缩一缩的~~阴蒂也主动迎合着人家的小鸡鸡~~~这种样子的外婆还要嘴硬下去~~真是的~~~不好好教育一下是不行的呢~”

  一边说着,林小雨坏笑着抬起一条纤细的腿,同时将一只手探入自己的臀缝之中。

  那只手的食指与中指分别压住了男孩肠穴入口的褶皱,然后随着之间的分开将那看上去已经无法严密闭合的孔洞扯开一条缝隙。紧接着,一个什么东西从中探出头来。

  “小雨~小雨你要干什么~~~”

  眼看着这一幕就在自己的面前发生,林月琼甚至以为外孙要在自己的身上拉屎。

  但很快,她便看清了从林小雨屁眼里挤出的东西是什么。

  那是一根整体长度超过五十公分,直径足足五厘米的粗大双头龙肉棒。

  我的天!这小家伙是怎么用自己的屁眼把这种巨物吞下去的!

  林月琼已经来不及诧异了,因为林小雨已经撸动着那根双头龙的一侧,将那沾满黏腻肠液的塑胶龟头抵在了自己的双腿之间。

  咕咻~咕咻~~

  从耻丘开始,那坚硬的龟头一路向下摩擦,滑过阴蒂,挤开阴唇,蹭过穴口,然后在林月琼不断挤出淫水的穴口打转。

  “唔~亲爹祖宗大人恩赐的玩具好棒~~只是吐出来的摩擦就快要让人家的前列腺高潮了~~~唔嗯~~少了一半~人家的屁穴感觉好空虚呀~~~要不是外婆的话~~人家才不会和别人分享这种宝物呢~~~”

  “屁穴?亲爹主人?前列腺高潮?”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林月琼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或者说,她现在已经无暇思考了。

  那粗大的塑胶肉棒龟头不断的摩擦剐蹭着敏感发情的性器,林月琼恨不得它现在就能狠狠的刺入自己的骚屄深处。

  但无论如何,林月琼都无法开口乞求,毕竟对方可是自己最爱的宝贝外孙林小雨。

  “怎么样~外婆也很想要吧~~可以哟~只要外婆开口的话~小雨就会把这根大鸡鸡插进去的哟~~~会很舒服的吧~~外婆~~”

  俯下身子,林小雨一边抓着那根联通着自己屁眼的双头龙在林月琼的淫穴上摩擦,一边如恶魔般低低说到。

  “唔~嗯~~不~~不行~~~”

  咬紧牙,林月琼还在苦苦支撑,她知道,自己一旦开口的话,怕是就再也回不去了。

  “呐~外婆还真是一点都不坦诚呢~~明明骚屄已经主动张开,想要把鸡鸡吞下去了~~~外婆你浑身上下就只有嘴巴是硬的啦~~”

  “小雨~求你了~别在折磨外婆了~~~”

  林月琼的意志在松动,她的髋部微微抬起,明显是在迎合着肉棒的动作。

  “怎么样呀外婆~~说出来吧~~对小雨说~你想被肏~~只要说了~小雨就会让外婆爽到上天哟~~~”

  “我~~我~~~我想~~”

  “想什么呀~~骚屄外婆~~~”

  “唔啊啊~~~我想被肏~~小雨~我想被肏~~~插进来~~外婆忍不住了~~快点插进来啊啊啊~~~用那根东西狠狠插进外婆的骚屄吧~~”

  终于,当脑内淫欲达到顶峰之后,林月琼的意志崩溃了,扭动着下流的淫熟身体,她毫无廉耻的说出心中的乞求。

  “这才乖嘛~~外婆准备好~一~二~三~~来咯!!!”

  如预料中不同,终于对外孙说出被肏祈求的林月琼并没有从骚穴中感受到什么快感,反而,一股粗野的力道正在自己的屁眼上汇集,那根粗大到不像话的塑胶鸡巴正蛮横的挤压着括约肌,带着不可抵挡的力量磨平肠穴的每一寸褶皱后,狠狠的贯入了直肠的最深处。

  “齁啊啊啊啊~~~不是~~~不是屁眼~~~小雨~~小雨你插错了~~不是这里~~拔出去~~齁啊啊啊~~屁眼~~屁眼哪里不行啊啊啊~~~”

  “才不要呢~~人家就是想肏外婆的屁眼~~必须要和小雨一样才行~~这样才公平嘛~~~”

  “咕啊~~不行~不行~~小雨~外婆求你了~~肏外婆的屄吧~~放过外婆的屁眼~~~齁啊啊~别~别加速啊啊啊~~~”

  话虽这么说,但林月琼不断上下挺动,配合外孙抽插的动作从未停止过,在她被捕获的那段时间里,这个熟妇的屁眼早就被调教成了敏感的性器。只是许久未用的情况下,她稍微有些不适应而已。

  但渐渐的,随着林小雨不断颠簸起伏的娇小身体,那东西不断抽送着两人发情肿胀的屁眼,龟头摩擦剐蹭肛肉的感觉如此清晰,亦如此甘美。几乎要让林月琼忘记,此时正在和自己进行伪百合交配的是自己的宝贝外孙。

  “齁啊啊~不行!不可以~~小雨~小雨你慢一点~外婆~外婆的屁眼要被你捅裂了 ~~~齁啊啊啊~~~~会~会坏掉的~~外婆的屁眼会变成~会变成连屎都夹不住的肉洞的~~~~”

  “要忍耐才行哟~~~小雨这是在帮外婆哟~~就像之前外婆主动骑在小雨的鸡鸡上,用你的老骚屄套弄小雨的鸡鸡一样~~”

  “呃啊啊啊~~屁眼~~屁眼要被肏开花了~~小雨~小雨~~不是那样的~~那次~那次外婆是为了帮你解毒~~要是外婆~~齁啊啊~~外婆不吃掉你的处男鸡鸡~~小雨你会~~齁啊啊~会死的~~~”

  被外孙强奸屁眼的羞耻再加上肛门里绵密的快感让林月琼已经无暇理会自己一向乖巧的外孙怎么会说出那些下流话。她拼命夹紧屁眼,说不好是想那根不断抽送的塑胶鸡巴给顶出去,还是想把它吸的更深一点。

  “所以~嗯啊~~所以啊~~外婆你现在不也一样得了不被肏就会死的病嘛~~~你回来的时候,所有人都看到你一边扣着自己的老烂屄一边走回屋的样子了~~~就算是那样的话~外婆 ~~~嗯啊~~外婆你也想否认吗?外婆你根本就是中了不高潮就无法思考的毒了吧~~~”

  说话间,林小雨挺动胯部抽送塑胶肉棒的速度越发猛烈,那根坚硬的双头龙带着残影在两张骚屁眼里翻涌打转,将滑溜溜的肛肉全部扯了出来。

  “不~~不是~~小雨~外婆~~齁啊啊啊~~外婆没有~~~咕呃~~~屁眼~~屁眼要被捅穿了~~~小混蛋~~你要把外婆的骚屁眼捅烂了~~~齁啊啊~~~结肠~结肠被一股脑的肏开了~~~外婆的屁眼~~外婆的屁眼变成被鸡巴肏翻的性器了~~~哦啊啊啊~~小~小坏蛋~~你好会肏~~~你~你是从那里学来这些的~~齁啊啊~~肏的外婆魂都要飞了~~~呃啊啊~~这么想~这么想和外婆一起屁眼高潮吗~~~来吧~宝贝外孙~~用力肏外婆的屁眼~~使劲~~使劲肏~~齁啊啊啊~~~快点~小雨~快点~小祖宗~~肏烂外婆的母猪骚屁眼~~高潮了~高潮了~~马上就要高潮了啊啊啊~~~”

  “才~不~要~”

  “唉?”

  突然,林月琼感觉自己刚才还被肏到热火朝天的屁眼猛的空了下来。冷飕飕的空气从被抽插到无法闭合的括约肌中灌入,让林月琼稍微恢复了一丝冷静。

  抬起头,她伸长脖子看向面前的男孩,心中满是不解与疑惑。

  明明就差这一点点了,这小家伙为什么会突然停下……

  “外婆的反映简直和亲爹主人说的一模一样嘛~~小雨只要把外婆绑起来,再像使用鸡巴套子一样稍微肏一下外婆的骚屁眼~外婆就会变得和白痴母猪一样了呢~~~~”

  一边说着,林小雨下流的撸动着那根一端还插在自己菊穴内的塑胶大鸡巴。语态里满是揶揄与不屑。

  “什么……小雨你再说什么……什么亲爹主人……”

  虽然多多少少已经猜到答案,但林月琼却仍抱有一丝侥幸之心。

  但接下来从自己宝贝外孙嘴里说出的话让她如遭雷击。

  “当然是小雨最敬重、最崇拜、最爱慕的鸡巴亲爹祖宗~藤本狩大人啦~~~”

  完了!彻底完蛋了!

  千算万算林月琼都算不到,那个恶魔竟将魔爪伸向了家族中的独苗,自己最爱的宝贝外孙。

  “话说刚才~外婆你差一点点就要高潮了吧~~不行哟~~亲爹祖宗吩咐过~不听话的母猪是没有资格高潮的呢~~只有小雨这样全身心崇拜亲爹的下流母猪才有资格高潮~~就像这样~~~”

  说着,林小雨起身蹲坐在了林月琼的脸上,隔着不足一寸的距离,男孩抓着那根粗大的双头龙鸡巴,在自己的娘娘腔屁眼里猛捣了起来。

  “齁啊~齁啊啊啊~~看到了吗~~母猪外婆~~看到了吗~~小雨才有资格这样高潮个爽哟~~齁啊啊~~好深~~龟头~龟头穿过结肠了~~~外婆你看~小雨马上就要高潮了哟~~舒服的娘娘腔屁眼高潮什么的~~人家最爱了~~~来了~来了~~彻底丧失男子汉气概的雌堕高潮啦~~~~”

  随着林小雨色情下流的呻吟,他那张被按摩棒填满的骚屁眼一阵猛烈的抽搐,从他完全疲软状态下的短小鸡鸡前端,几滴稀薄如尿一般的汁水落下,滴在了林月琼的脸颊之上。

  “嗯啊啊~~好舒服呀~~但一次高潮的话~人家根本不能满足呢~~像小雨这样的下流娘娘腔雌畜~必须要不断的高潮才行呢~~~怎么样~~只能无奈挺着老骚屄的外婆很羡慕吧~~可以哟~~只要外婆开口的话~小雨会把这根鸡鸡再次插入外婆的母猪屁眼里的~毕竟~小雨最喜欢外婆了呢~~~”

  不重要了,一切都已经不再重要了。自己家族的唯一希望已经彻底沦为艳狩众的玩物,自己除了肉体以外已经没什么可输的了。

  “求你~~宝贝外孙~插进来~~外婆像要~~”

  “嘻嘻~小雨就知道~外婆肯定忍不住啦~外婆想要什么呢~只有坦诚的好孩子才能得到‘糖果’哟~”

  “外婆想要被小雨肏~~外婆想要和下雨一起模仿女同性恋肏屄~~外婆想被小雨肏屁眼~~求你的小祖宗~~外婆~外婆再也忍不住了~插进来~肏外婆的骚屁眼~肏翻外婆这头不要脸的老母猪~~~~”

  “呀呀~说的真不错呢~比小雨说的骚多了~~不亏是大鸡巴亲爹亲自调教出来的贱货~人家都有些嫉妒了呢~~不过既然外婆已经坦诚的乞求了~那小雨就大发慈悲的肏进来了哟~看招!”

  随着那根粗大按摩棒的龟头再次闯入,林月琼的身体猛的绷紧,那种甘美的,让人陶醉的快感从肠穴的每一寸黏膜中不断涌向大脑,她瞬间便陷入了癫狂。

  “咦啊啊啊啊~~~~肏!肏进来了!被外孙的大鸡巴肏进屁眼里了!好舒服~齁啊~~人家是母猪~是便器~是肉马桶~~是不要脸的婊子贱货啊啊啊~~~肏~肏你妈的~爽死了~爽死了啊啊啊~~~”

  林月琼状若疯癫,要不是被麻绳死死捆着,她怕是已经用自己的一双肉腿把外孙小雨纤弱的腰肢给夹断了。

  “咦~说脏话骂人不乖哟~不乖的孩子需要好好惩罚才行~”

  一边说着,小雨俯下身子,张嘴噙住了林月琼早以勃起的奶头。

  “齁啊啊啊~~~你这个小混蛋~小畜生~小变态~你竟然~齁啊啊~你竟然这么用力咬外婆的奶头~肏你妈~停下~齁啊啊~肏你妈的臭屄~快点停下啊~~外婆的奶头~奶头咬被你给咬下来了啊啊啊~~~~”

  肛门内的快感,乳头上的疼痛再加上彻底沉沦后自暴自弃的快感,这些足以让林月琼发狂的刺激交织着轮流轰击她迷乱的大脑,让她在无意识中说出从未说过的粗鄙之语。

  “肏!肏死你这个老骚屄!谁是你外孙!你这个只会撅着屁股挨肏的烂屄老婊子!小雨才没有你这样不要脸的外婆呢!你是母猪~是烂货~是傻逼一样的畜生~叫小雨亲爹~快点叫~否则的话,小雨可就把鸡巴抽出去了~~”

  “别~别拔出去~亲爹~亲亲的小雨爹~亲祖宗~外婆~唔~不~月琼是小雨亲爹爹的傻逼母猪女儿~~亲爹~用力~用力肏母猪女儿的烂屁眼~~女儿快来了~~快被亲爹肏到屁眼高潮了啊啊啊~~~”

  “不行~”

  像之前一样,在林月琼就差临门一脚的时候,林小雨再次将那根鸡巴抽离她的屁眼。

  “唔!不要~人家明明都说了~人家都已经叫过小雨亲爹爹了~~小雨不能耍赖嘛~~快点插进来~~插进来让你的月琼母猪女儿高潮嘛~~~”

  此时的林月琼哪还有半分身为长辈和门长的尊严,下流的乞求中,她不断努力摇晃着肥润光滑的大屁股,那张被肏到合不拢的屁眼菊穴像一张小嘴一样蠕动收缩着。

  “外婆你看~这是什么~~”

  说着,小雨变戏法似的将手里一颗赤红色药丸放在了林月琼的面前。

  随着手指微微左右摆动,林月琼的瞳仁像是被那药丸吸住一样跟着一动,然后看着那捏着药丸的手指划过自己的胸膛、小腹、耻丘,最终停留在了自己那张淫水流成河的母猪骚屄之上。

  性……性丸淫药……

  咕咚吞下一口津液,林月琼的脸上写满了纠结。

  作为曾经被深度调教过的母猪便器,她自然是知道,一旦那丸药进入自己骚屄的话,自己会落得个什么下场。

  不过…………

  舌尖舔舐嘴唇。

  反正自己也被绑着,完全没法反抗嘛……

  咕咻~咕咻~~~

  小雨女生般纤细娇小的手指捏着药丸,攥成鹤嘴的形状,缓缓撑开了林月琼黏腻骚臭的淫穴。

  “齁啊~~齁啊啊啊~~~进来了~~能把月琼女儿彻底变成傻逼母猪的性丸淫药进来了~~完蛋了~~人家已经彻底回不去了~~变成母猪了~要变成白痴丧志母猪了啊啊啊~~~”

  在小雨手指的带领下,那颗正在不断融化的药丸精准的顶在了林月琼不断蠕动着的子宫口之上。只是他指尖的力道并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剧了几分。

  “咕啊~什~~什么~~难道小雨你要~~不~不行的~~把整个手都肏进子宫~~然后向使用飞机杯一样猛捣什么的~是做不到的~~不要~~~外婆会坏掉的~~对~对不起小雨亲爹爹~~你的傻逼母猪女儿林月琼会坏掉的~~咦呀呀呀~~撑~撑开了~~人家最重要的宝宝房间入口被粗鲁的撑开了~~~齁啊啊啊~~~子宫~母猪子宫要失守了啊啊啊啊~~~~”

  随着林月琼小腹内隐隐传来的噗嗤一声,林月琼的整个拳头都塞入了外婆的子宫之内。

  将那颗如巧克力般融化的药丸捏在指尖,小雨细致的将其涂抹在外婆子宫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黏膜之上。这种霸道的淫药如此近距离接触雌性重要的性器,随之而来的霸道药力迅速在林月琼的肉体内蔓延来开。

  “呃啊啊啊啊~~~~不行了~~~好想高潮~~开宫高潮什么的~~~快点呀~~亲爹~亲祖宗~~我是您的傻逼母猪~是您的舔脚畜生~~是您的吸屁眼马桶~~求您了~~您让母猪干什么都行~用力肏人家几下吧~几下就好~只要稍微动一动人家就会翻着白眼想个丧家犬一样高潮了啊啊啊~~~”

  那只手没有回应。插在肠穴内的双头龙肉棒也没有回应。

  第三次,即将攀上乱伦交配巅峰的林月琼在痛苦的寸止中将高潮强行憋了回去。

  “肏你妈!肏你祖宗十八代!肏你全家的傻逼死妈烂货!呃啊啊啊!!!为什么!你这个小畜生为什么不让老娘高潮!动啊!肏你妈的!动啊!”

  林月琼疯了,从她的眼中看不到一丝理智的痕迹。性丸淫药带来无尽淫欲像一把钝掉的菜刀一般撕扯着她脑内的每一条神经。这种非人的折磨让她几乎恨不得有人能用刀在自己的骚屄里狠狠捅上几下才过瘾。

  “唔~真是粗鲁呢~~~亲爹大人说的果然没错~雌性都是一发情就会丢掉脑子的垃圾~~~姆~不过~小雨也是那样的雌堕垃圾没错啦~~~外婆别着急嘛~~在亲爹大人来之前~~人家会好好和你继续玩下去的~~~”

  从一旁的柜子里,林小雨拿出一支灌满高浓度性丸浓缩液的针头。

  “把这个打进哪里好呢~好吧~就决定是卵巢啦~~~”

  锋锐的针头刺入小腹,随着那些浑浊的红色药液被缓缓推出,林月琼原本白皙的皮肤上也跟着泛起可怕的红晕。

  啪嚓!

  意识彻底崩溃间,林月琼仅存的一点理智仿佛听见有什么破碎的东西从自己的小腹内传出。

  第三层禁制彻底宣布破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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