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金女侠】(7.1-7.2)作者:螳螂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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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盗金女侠】(7.1-7.2)

作者:螳螂S
2026/07/04 发布于 pixiv
字数:33879

  第七章第一节《藤本太郎》

  第七章开始,剧情主要转到藤本家内乱和梁家救援的内容,会有很多人物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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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哦!真人君啊,这么晚了什么事啊?喂喂!跟你这个臭小子说过多少次了!要叫老夫爷爷!是爷爷!!!张嘴闭嘴的老头子简直一点身为晚辈的礼数都没有!”

  艳狩众大本营的族长寝室之中,大马金刀跨坐在床沿上的藤本狩享受着来自于林家两头风骚母猪殷勤的口舌侍奉一边对着电话那头嚷嚷,自从林月琼交由直人调教,这两头嗜精如命的母猪自然又回到了藤本老头身边,处境反而远比在直人那受尽那些非人的凌虐好得多,拿着舌尖钻弄藤本狩屁眼的林若雪早已没了当时在美术馆的屈辱感,满脑子都是感恩和侍奉好这个高高在上的藤本家主的恭敬和殷勤,舔舐的格外认真卖力,而刚刚咽下老人一泡骚尿的林婉茹也丝毫不敢怠慢,小心翼翼的嘬干净老人尿道里的残留,小嘴立刻裹住老人一颗饱满硕大的睾丸,品味起自己主子那雄厚的男性气息。

  不过虽然电话这边藤本狩措辞虽然严厉,但语气却颇宠溺,甚至脸上都不自觉的带出三分笑意,对自己的这个宝贝孙子,藤本狩这位统帅日本最强地下战力的首脑流露出难得的温情。

  “什么?哪两头母猪?哦哦!雪婊子和茹婊子是吧。”

  说话间,藤本狩低头看向自己的胯间,被改造到炸奶肥臀的林若雪正一把推开舔舐自己卵蛋稍显笨拙的表妹,露出痴狂的神情张大嘴就一口含进自己硕大的肉棒,整根一插到底卖力的舔舐着,完全把自己的喉管当做阴道伺候主人的技巧她早已熟练至极,真空吸吮带来的负压让她那种原本绝艳无比的脸凹陷拉长,变成了只有在色情漫画里才能看到的夸张章鱼脸。伴随着她洁白的颈部和硕大的肥乳不断来回摆动,紫红色的龟头在她的喉咙深处左冲右撞,把那些黏糊糊的津液搅了个天翻地覆。

  至于林婉茹,无论是曾经身为林家族人的时候或是现在变成下贱母猪之后,她的地位都无法与林若雪相比,所以被林若雪抢走主人鸡吧后她自然半点不敢反抗,即使是作为外族的性奴,根深蒂固的阶级差距使她绝不敢随意觊觎主人的粗大肉屌,于是她便将自己整张俏脸都埋入藤本狩屁股里,接着林若雪刚刚的便器工作,舔舐起藤本老头早就干净的再不能干净的肛门,期待着自己表姐能在主人畅快射精后分给自己哪怕一滴精液也好。

  “怎么啦,老夫不过是借来用用而已嘛~之前真人君你不是还嫌弃这两头母猪的年纪太大,等级太低死活不肯要吗?怎么着,现在知道老夫给你的是好货色了吧!”

  藤本狩今天似乎心情不错,再说也难得有拿捏住自己这个宝贝孙子的时候,他将手按在林若雪的后脑之上,迫使自己那根怪物肉棒刺的更深一些,同时带着揶揄的意味说到。

  “别那么小气嘛~?老夫用完了自然会还给你的,不孝顺的话可不是好孩子哟~”

  完全不顾电话那头的藤本真人已经快要气到暴走,藤本狩依然用漫不经心的语气说到。

  “好啦好啦~真人君你将来可是要担负起重任的人,要有点城府才行,老夫一会就让这两头母猪滚回去找你~就这样啦~挂了吧~”

  说罢,藤本狩也不顾孙子反对边挂掉了电话。不过说归说,他总归是不忍让自己的宝宝孙子生气太久,于是便用两只手揪住了林若雪的耳朵,将自己的肉棒像是使用什么廉价的飞机杯一样猛的抽插起来,似乎是打算速战速决,在这头母猪的喉咙里射一发了事。

  咕呃~咕呃~~~咕呃呃呃~~~~

  粗大肉棒挤压喉管内空气时发出类似于濒死之人喘息般的声音,只是听见这种动静就足以想象此时的林若雪正在经历怎样的窒息折磨,但是这个已经被彻底调教成低贱雌畜的女人却并未表现出任何的不适,她那张整从鼻孔不断被挤出泡泡的脸上尽是满足于享受,她甚至将自己的双手环在脑后,大张着嘴“咕咕咕”的吐着精液泡泡,摆出一副“多谢主人赏赐”表情,而林婉茹此刻也机灵的从藤本狩胯下爬出,吻上了满嘴精泡的林若雪,急着想分走一点主人的恩赐。

  “父……父亲!”

  正当藤本狩肏的起劲的功夫,床前已经跪了足足一个小时,打算在父亲享用之后汇报组织内情况的藤本太郎涨红着脸开了口。

  作为组织的二号人物,藤本太郎这些年可以说兢兢业业、任劳任怨。组织内部的大小事务基本都要由他过一遍手,工作之繁重以至于他几乎每天都只能睡四个小时。但即便这样,自己这个嫡长子依然无法得到父亲的垂青,他总是觉得自己对于藤本狩来说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工具,是个用来处理日常繁杂事务的下属,别说父子之间的亲情了,太郎甚至觉得父亲看向自己的目光中夹杂着几分厌烦与不屑。

  虽然对父亲极为敬重,但长久下来藤本太郎的心中难免也会生出几分怨怼,他埋怨父亲看不到自己的优点,不了解自己努力,甚至不认可自己在组织内无可争议的地位。

  例如这次,自己亲自下场将林小雨那个娘娘腔母猪调教到雌堕,又以此为契机将组织的心腹大患林氏家族的现任门长林若雪抓获,成功调教成言听计从的母猪婊子,之后再设计拿下林婉茹,并且通过林小雨的“毒发”和拍卖会的草蛇灰线,一步步让林月琼走入这个必死的局。从头到尾的精心布局可以说完全成就了林月琼那个贱货自投罗网甘愿抛弃自尊签订百日契约,可以说是了却了藤本家心腹大患的大功一件,照理说完全应该得到藤本狩的嘉奖才是……

  可是这个固执又让自己畏惧的父亲大人,非但半句夸奖都没有,反而将本应属于自己的战利品林若雪和林婉茹赏赐给了真人那个臭小子,甚至连林月琼这头自己觊觎已久的极品母猪连摸都没摸到一下,他心中怎能生怨恨。

  此时,他听到父亲以从未对自己用过宠溺语气与真人说话,甚至为了真人加速抽插林若雪的喉穴,将最看重的调教快感都无底线压缩后,嫉妒与不甘让太郎忘记了尊卑,他语气中的怨愤之情溢于言表。

  “嗯?怎么,你有什么想说的!”

  与刚才的语气天壤之别,藤本狩对自己儿子的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弯的冰冷。

  “父亲大人!恕儿子不恭……您……您不该这么做……”

  虽是愤懑异常,但即便这样藤本太郎也不敢稍有不敬,几句话说的也是磕磕绊绊,似乎这短短几个字就用光了他所有的勇气。

  “嗯?不该怎么做?!”

  藤本狩看向儿子的目光冷的向隔壁架子上的那柄童子切的刀锋。

  “您不该……不该…………”

  太郎低下头,紧张与恐惧让他不自觉的攥紧拳头,力度之大甚至指甲已然刺伤掌心流出鲜血都不自知。

  “您不该将这两头母猪赏给真人!”

  仿佛是下定什么决心一般,藤本太郎蓦然抬起头,直视着父亲,义正言辞的将心中的不满说出。

  “哈!老夫还在想你这个废物能忍的更久一些呢!果然。老夫还是太过高看你了!”

  说话间藤本狩依然在大开大合的肏着胯下母猪的喉咙,仿佛自己儿子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不过是个笑话而已。

  “…………”

  父亲从小到大积攒的威严让太郎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他赶忙垂下头跪直身子,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不像是儿子,倒是更像侍奉主子的奴才。

  “你这个毫无自知之明的家伙应该知道藤本家族的传统吧!”

  藤本狩也不等儿子回答,便转头看向了墙上那枚代表着藤本家族的族徽,慢吞吞的开了口……

  藤本家族一脉源远流长,具组织内珍藏的古代典籍记载起源可以追溯到日本战国时代。当次乱世,藤本家族作为雄踞一方之武士世家也不可避免残余到了群雄争霸当中,比起将武士道作为立身立命之本的其他家族,藤本家却颇懂变通之道,他们不拘泥于一刀一枪的比武拼杀,而是开辟了比忍者之道更为诡谲的独有派系,若论真刀真枪,藤本家可能算不得高明,但若说到暗杀下毒之流便无人能出其右了。

  本能寺之变后,深觉世事无常的藤本家组长便主动在明面上解散了家族自愿退出了争雄,但背地里他却将族人重新聚积后转入了地下,专一干起了倒卖人口,开设游郭妓寮的勾当。

  不得不说,任何年代,只要跟女色沾上边都是一本万利的买卖。藤本家族赚的盆满钵满的同时,也靠着权色交易在地下世界里占据了不可撼动的地位。

  但藤本家族能一脉相传至今还屹立不倒最主要的原因并不在此,而是在于这个家族里诡异的传统。在藤本家,你是不是嫡长子不重要,有多少血脉不重要,甚至是不是亲生骨肉都不重要,族长的位置向来是优胜劣汰,有能者居之。

  这种传统要是放在现在,应该可以叫做达尔文主义。其宗旨便是确保领导家族的首脑有足够的手腕,在这种环境家,族内互相攻讦诋毁简直可以说是和风细雨的小场面,为了争夺族长的宝座杀手足、杀父母的记录比比皆是。只是这些世俗里完全无法包容的罪恶在藤本家族里却是可以用来炫耀的资本,例如藤本狩,他为了坐上宝座可是亲手杀了自己的亲哥哥,还将他的头颅做成了一件精美的酒器,每次家族大聚会的时候藤本狩都会将其拿出来,介绍给每个参会的新人听,并告诉他们要以自己为榜样,为了上位至亲亦可杀。

  不得不说,藤本家这传统虽然残忍,但却保证了家族中的血液足够新鲜,在这种环境下想要做个混吃等死的二世祖是不可能的,若是没点手段甚至可能比平民都惨,不用等到成年就落个惨死的下场。

  说到狠辣阴毒的手段,藤本太郎确实不算高明。毕竟藤本家在他这一代血脉凋零,非但是独生子,甚至连堂兄弟都寥寥无几,何况藤本狩的手腕太强,又是独揽大权,虽然私底下早就不止上百个姿色一流的性奴被他授精产子,但无一例外都入不了他的眼,不是玩死了就是早早贬为族中下人,要不是藤本太郎的母亲比较“特殊”,万万不可能留着此子辅佐自己到现在的权力,不过也正因为自己的杀伐果决,可以说,藤本太郎是数百年来为数不多从小太太平平长大的一代,大大避免了兄弟相杀的戏码,只是没想到会和孙子争宠起来。

  也正因为这样,藤本狩愈发看不起自己这个在蜜罐子里长大的儿子,虽然名义上是二把手,但真正关乎路线的决策却从未询问过他的意见,其实太郎想的没错,他的父亲根本就是把他当成一个工具在使用而已。

  至于族长大位?

  打从一开始起藤本狩就没考虑过把这个位置交给自己的儿子。

  “喂喂!我说你这家伙不会真的以为自己有机会做上族长的位置吧!老夫劝你还是早点认清现实,好好辅佐真人吧,要不是老夫还活着,你在真人手里早就死的不能死了,人贵有自知之明,我让你公平竞争,你可能是真人对手吗?还不是因为我活着你才能安身立命到现在,蠢材!”

  藤本狩揪着胯下林若雪的耳朵,完全不在乎他粗野的力度已经让这头母猪的耳根处渗出了血珠,享受着将整根喉咙套在自己鸡吧上肆意抽插的快感,他对自己的儿子说出这番话。

  “可!可我哪里比不上真人!别的不说!就说这两头母猪就是我……”

  “住口!”

  藤本狩怒喝一声打断了儿子的抱怨,配合着语气,他将胯下母猪的头颅死死的压在自己的小腹之上,粗大的鸡吧在喉管里不断的跳动,大量对林若雪来说无比神圣与珍贵的浓精噗嗤噗嗤的爆发灌入了她饥渴的胃袋,这对林若雪来说可是天大的好事,一天内不到半刻时辰就被老主人赏赐了两发香甜浓郁的深喉射精,那是醇香扑鼻充满男性雄臭的最美味的浓精,回想起自己一周前还跪在真人脚底,一边被狗操着屁眼和阴道,一边苦苦磕头哀求小主子赏赐自己几滴浓精的可怜模样,藤本狩显然对自己仁慈的多。

  “你这废物不会真的以为捕获林家族长是你的功劳吧!开什么玩笑!喂!雪母猪!拿出三分内力,打这个不成器的废物一掌!”

  正陶醉在口爆后味蕾上蔓延开来的浓精味道不能自拔,林若雪一边急切的将自己从鼻孔中逆流而出的精液揩进嘴里吞下,一边茫然的抬起头,表情还沉浸在吃到主子精液的快乐之中,眼神带着天真的愚蠢,似乎完全没理解自己主人的意思。

  “你这头白痴母猪是聋了吗?老夫让你用你们林家武术打他一掌!”

  虽然主人的命令神圣不可违背,但已经被调教到彻底媚男绝不敢反抗藤本家族男性的林若雪又怎么敢去打身为艳狩众二号人物的藤本太郎,别说是这个手握重权的男人,以她现在的三观,即使是藤本的那些下属干部,只要裤子一脱,她都会立刻露出骚屄,主动扒开阴唇一边夸赞着对方阳具的雄伟一边主动侍奉上去吧。

  “老夫说最后一遍,打他一掌!”

  事不过三,虽然太郎身居艳狩众高位,但刚刚在自己喉咙里灌入浓稠雄汁的老者可是自己实打实的大鸡巴亲爹祖宗,下了两次自己还不执行已是大不敬,她可不敢违逆第三次。

  “对……对不起……,母狗斗胆出手……请太郎主子您务必小心!!呵!!”缓慢的站起身,赤身裸体一身狼狈模样的林若雪语气格外的怯懦,但话虽说的恭敬无比,功力却丝毫不减~

  只听震彻大厅的一声踏足,林若雪身形动处却快如闪电飘忽如鬼魅,只是瞬间功夫,她便已然跃进藤本太郎的怀中,一记凌厉狠辣的掌击带着破风之声结结实实的拍在了男人的胸前。

  藤本太郎并不是泛泛之辈,虽然和自己父亲差距不小,但放在常人眼里也绝对是出类拔萃的存在。在自己老爹喊完第一句话后他其实早已做好了招架姿势,只是林若雪长期的堕落下贱模样,那副唯自己命是从诚惶诚恐的肉便器姿态,让他远远低估了林若雪此刻的真实实力,作为林家新一代掌门人,若不是自己当时用林小雨生命要挟加上藤本狩掌控全局,凭藤本太郎的本事怎么可能是林若雪的对手?

  他甚至看不清林若雪的移动和出招动作,仿佛就是不经意眨眼的下个瞬间,凌厉的掌风就已经到了身前!

  比起林若雪的攻击,藤本太郎的格挡完全是徒劳罢了

  完全像是一台小轿车撞击的强劲内力从这个全身赤裸狼藉的女人手上打出确实是个非常奇怪的画面,但威力却一点不含糊,林若雪轻轻松松的破开了自己手臂的防御,胸前罩门大露,当时在性技pk时打飞自己表妹林婉茹的相同招数,林家武学嫡传绝学“双风透骨掌”,结结实实拍在藤本太郎身上。

  遭此一击的藤本太郎甚至来不及惨叫便被拍飞了出去,健硕的身体砸在的门槛之上后才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他感到整个胸骨都震碎般的剧痛,而澎湃的内力搅乱了自己的内息半天喘不上一口气。

  而实际上,害怕伤到藤本太郎的林若雪之用了区区两成功力而已,就是这过家家般的两成就足以让对方受了不算轻的内伤,若是寻常手段医治的话,大概没个十天半个月都下不了床。

  “主人恕罪!主人恕罪!!母狗不是故意要伤害主人的!”林若雪刚帅气不过半秒,眼看藤本太郎竟然如此简单就被自己给打飞,瞬间慌了神,急得都快哭出来了!

  眼看着小主子躺着一动不动开始吐血,林若雪忙不迭的跪爬过去以土下座的姿势对太郎磕头,她额头砰砰撞击地板的速度都要赶上捣蒜了,可此刻太郎已经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雪奴呢没有什么错,和这个废物道歉作甚!混过来伺候老夫出恭~”

  藤本狩早已料到结果,勾勾手指就把林若雪唤来继续当自己的人肉马桶,而林若雪早已对藤本狩命令如同本能般迅速做出反应,一溜烟就钻入藤本狩屁股底下用灵巧的舌头抵上主子的肛门,期待着主人的使用。

  “废物东西,现在对自己的斤两有清晰的认知了吗?别说老夫没告诉你,老夫将这母猪赏给真人的时候也下了同样的命令,不过那次老子可是让她用上了十分的功力,你要不要猜猜结果怎么样!”藤本狩呵斥不断,眼里满是对自己儿子无能的嘲讽,他从一开始就没指望藤本太郎能有任何意外表现。

  捂着胸口躺在地板上大口喘息的藤本太郎当然无法回答,于是藤本狩也就自顾自的说了下去。

  “结果是这头母猪还没近身就被真人那小子擒住了脖颈,像抓小鸡一样死死按在地上,瞬间就把鸡巴塞进了这头母猪的骚屄里,只插了一下就让她软绵绵脱了力,任由那小子肏了个痛快!喂!白痴母猪,告诉这个不争气的家伙,老夫刚才说的可有半分虚言?!”

  刚吸完藤本狩屁眼香味的林若雪赶紧抬头

  “回亲爹祖宗您的话~您说的都是事实~当时母猪都没看清小祖宗的身形,刚运气起势还没来得及近身,就被小主子掐住喉管按死在地上……那根热乎乎的大鸡吧就捅进母猪的骚屄里了~啊不~是穿过母猪的骚屄,撞开母猪的子宫口~直接肏进母猪的宝宝房间里了~母猪现在还记得小祖宗的龟头撞在母猪子宫内壁上的感觉~又酸~又胀~又酥~又麻~只一下母猪就被肏到失禁漏尿了呢~~~然后~人家就变成了小祖宗的人肉鸡吧套子~被小祖宗的鸡巴肏的一轮又一轮的高潮不停~~~最后母猪都失去意识了~等母猪醒过来的时候~小祖宗他还在肏个不停呢~当时天都黑了~母猪的骚屄都被小祖宗的大鸡巴肏开花了,屄肉都翻出来了~第二天还没缩回去呢~~~”

  想起当时光速败北后被肏到死去活来的滋味,林若雪的眼中满是崇拜,她一番话连珠炮似的吐出,每说出一个字藤本太郎的脸便跟着更白一分,藤本真人只是一次初见面就光速收服了这个对武学颇有自负的盗金女侠,那是完全脱离淫要控制的赤裸裸的雄性魅力的征服,甚至让林若雪体验到了当时被藤本狩在美术馆当众强奸到高潮失神的那种牢牢控制着自己欲罢不能的男子气概,她和李婉茹在藤本真人的调教下那是真的发自内心的又敬又怕,同时还有雌性对拥有强大力量雄性的最原始崇拜。

  “为了防止你这个废物还有非分之想,老夫不妨一次性全部告诉你,你和真人的差距可不止体现在武力上!这些年你这家伙有过什么作为?!不过是调教出几个A级的母畜还有几个不男不女的娘娘腔而已!就算全部以高价卖出也不过区区几十亿日元而已!真人那小子呢!别的不说,但是半年前他搞到手的那个财阀贵妇就给组织上贡了整整一百亿韩元!更不用说这小子去年把xx党魁的女政要都调教成自己胯下的丧志母猪了!那可是实打实的内阁大臣!是跺跺脚整个日本都能乱颤的大人物!你猜她现在怎么样?!现在那婊子要多听话有多听话,不仅抛弃家世颜面私底下心甘情愿的真人连堕五胎,把碎胎送给真人炼化补丹增进功力,还可以不计后果的在法律上给我们家族开绿灯!像这种级别的贡献你这个废物别说做到了,怕是连想想都不敢吧!所以说现在!你知道自己和真人的差距了吗?!”

  藤本狩用对待垃圾一般的语气对自己的亲生儿子说到。

  说起自己与儿子的差距,藤本太郎自然是知道的,从小到大,自己就没在这个儿子面前有过一丝身为父亲的尊严,在面对那张充满邪气的小脸时,太郎甚至会止不住的从心底深处勇气一股寒意,说不上三两句话,他就得找个由头躲开,否则大概就得在自己儿子面前腿软一屁股坐在地板上了。

  说到底,藤本太郎拥有的就只有辈分而已,一旦连这点优势都在老爷子那里失去,那自己可就真的没任何与儿子争夺族长宝座的资格了。

  “对!呕啊!对不起父亲大人!儿子……呕啊啊!儿子知道了……是儿子不好,不该有……呕……有这种非分之想……请……请您不要生气……儿子知道错……呕啊啊啊……知道错了……”

  藤本太郎一番话说的一句一呕血,他强撑着跪起身子对父亲磕了个头便狼狈的钻出了寝室的房门,他可是真的怕死怕的不行,生怕老头子一时控制不住怒气,让林家那两个婊子当场斩杀自己,自己绝无半点抵抗力。

  半个时辰后……

  “混账!混账!混账死老头子啊啊啊啊!!!”

  从医官那里拿了药吞下后,藤本太郎便怒气冲冲的回到了自己的卧房,不得不说,那颗特质的疗伤丸堪比神话里的灵丹妙药,只吞后不消三两分钟的光景,太郎身上那原本要卧床半个月才能勉强下地的伤重,尤其是胸骨的断裂和内力的溃散,已经恢复到了7-8成,堪成奇迹。只是身伤易愈,心伤却难除,被父亲如此羞辱一番的他憋着一口气钻回自己的房间后才敢破口大骂,一边恶狠狠的骂着那个偏心眼的老家伙,他癫狂般的朝着空荡荡的一面墙踹了过去,下一秒,一扇暗门便被他踹的打开。三两下扯碎裤子漏出自己胯下狰狞可怖的肉屌,他咚咚几声冲下台阶朝着暗道的深处冲去。

  迎着藤本太郎怒不可遏,扭曲在一起的脸的,是一个看上去颇为古旧的十字木架,那木架的形制看上去有几分像是中原古代的木枷,两小一大的三个圆形缺口分别对应了双手与脖颈,只是比起木枷,这架子还多出了用以抵住小腹的横梁。此时一个头上套着粗糙蜡黄色麻布袋的女人正背对着暗道被牢牢枷在夹子之上,摆出一副塌腰撅臀,挺屄等肏的姿势。

  从后面看,这女人的皮肤相当好,或者说……过于好了。

  在昏黄灯光的照耀下,她肉眼可见的每一寸肌肤都泛着莹莹的光泽,宛若一块被精心雕琢过的无暇美玉,随着呼吸的频率,滑腻的肌肤如果冻般微微颤抖,只消看一眼就会让人忍不住去想象那种弹滑绵密的触感。

  让人无法忽视的,这女人的一对肥奶大的出奇,哪怕是相较于林若雪那对被绞烂乳腺,又在修复手术后被刻意活化增大已经快撑裂皮肤的超大肥乳,比起眼前这对“大奶”似乎也小了两圈,完全在现实中不可能看到的,足足有140cm以上胸围的雪白M罩杯超乳明晃晃的坠在女人胸下,巨大的重量把整个乳房拉成了两大坨椭圆形肉团,沉甸甸的乳肉因为弓腰撅臀的姿势向下垂坠,尖笋壮的,被残忍扩张过乳孔后塞入拇指粗细塞子的奶头,几乎已经垂坠到了地面上,即使是在组织中无数以胸大见长的巨乳性奴面前,这对非人尺寸的牛乳都已是超规格的存在,光是单个的体积重量就是林若雪的两倍以上。

  最惹眼的是,这女人的两条丰腴肉腿的结合之处,那张粉嫩到如婴儿般的嫩屄上贴着一张画面怪异字符的黄纸,符纸下侧还押着朱砂印,似乎是某种神秘仪式的产物。而那张被封印的嫩白肉屄之上,她粉红色的屁眼被一个直径至少有六公分的木塞给堵了个严严实实,被撑开到几乎彻底抹平了褶皱的屁穴随着呼吸不断收缩蠕动,每次都会将那塞子稍微挤出穴口,然后再随着屁眼的收缩重新吞回去。

  藤本太郎似乎是轻车熟路,他想也不想的便拽住那颗木塞,嘭的一声便把从那女人的屁眼里给拔了出来,紧接着,长期被反复摩擦抽插的肛穴嫩肉便一股脑的涌出来,只是还没等这些鲜红色的肉脱出多少,便已经被太郎粗大的肉棒重新挤回了屁眼深处。

  “齁啊啊啊啊~~~~”

  伴随着那女人发情雌兽一般的粗俗淫叫,藤本太郎一把扯住了那女人的一头雪白长发,将她的脸拉起正对着面前的一整扇落地镜。

  出现在镜子中的,赫然是一张与身材形成强烈反差的,让人完全无法与滑腻皮肤联想在一起的老脸。

  在下流淫叫中不断滴滴答答流出口水的嘴被网球大小的口塞堵住,因为被撑开到极限的缘故,她唇角乃至整个脸颊的皮肤都被挤出一层层褶皱,再配上满是皱纹的下垂眼袋和额头上层层堆叠的皮肤让她的脸一眼看上去至少也得有六十开外。

  这老女人大概早已精神失常,或是压根就已经丧失了作为人的意识。肉棒刺入屁眼的瞬间,她便不管不顾的大声淫叫了起来,那下流的声音听上去没有一丝理智,尽是野性动物般的原始与粗野。当藤本太郎的肉棒撑开乙状结肠,向着腔道更深入的位置进发时,这个老女人爽到脖子上的青筋都止不住的暴起,只是那凸出的血管在脖子的位置看上去还充满弹性,一旦越过下颚的皮肤变显得苍老干瘪,似乎随时都可以因为过于兴奋而爆裂。

  “肏!肏!肏死你!肏死你这头傻逼母猪!”

  似乎是要将自己所遭遇的不公全部发泄在这个老女人身上一般,藤本太郎铆足了劲,运起十二分的力气用自己粗大的肉屌猛捣着老女人松松垮垮的屁眼,力度之大甚至在小腹与肥臀撞击时带的木枷吱吱嘎嘎作响,似乎随时都可能因为受不了如此大的冲击而断裂一般。

  但藤本太郎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他恨!他恨自己父亲的不恭,更恨真人那个小畜生的优秀!他恨自己的无能!更恨自己没胆量反抗!

  恨!

  越恨,太郎肏的就越狠!

  这老女人大概也受了什么秘药的加持,否则照太郎这种粗野的力度,她的直肠怕是早已经被捅穿了。

  “肏!肏!肏死你!肏烂你!肏穿你!肏你妈的!你这个傻逼老母猪为什么没给老子优秀的基因!为什么没给老子能登上王位的才能!肏你妈的!不!妈!你说啊!妈的!为什么你这个傻逼要把自己的垃圾基因传给老子!老妈你说啊!你他妈说啊!说啊!!!”

  藤本太郎装若疯魔,他双手环住那女人丰腴的肥臀作为着力点,每一次冲击都恨不得将对方活活肏死。

  只是比起这粗鲁野蛮的力道,他嘴里吐出的话更加耸人听闻。

  原来,被枷在木架之上,已经完全失去了人性与理智,彻底沦为了发情屁眼鸡吧套子的老女人竟是太郎的生身之母。

  藤本美惠,这是那个被锁在木枷上,撅着屁眼被自己亲生儿子无套乱伦猛肏的女人的名字。

  只是这个名字并未被记录在族谱之上,甚至知道这个名字的人也寥寥无几。

  早在六七十年前,当年仅八岁的藤本狩第一次露出自己獠牙的时候,撕咬的对象便是自己这个小自己3岁的亲妹妹。在弱肉强食的藤本家族,近亲相奸根本不算什么稀罕事,只要你有手腕,有办法,别说自己的妹妹,就算是想肏亲妈也不算什么难事。何况藤本狩年纪轻轻时便展现出自己迥与常人的野心与能力。当他挺着自己八岁时就有近二十厘米的粗大肉棒试图强奸自己的五岁妹妹时,他甚至不忘让自己的父亲现场观摩。在看到父亲赞许的目光时,他的肉棒像野兽般吞噬了妹妹宝贵的贞操,与之一同夺走的还有藤本美惠生而为人的人格与尊严。

  那一晚,作为一个心智不过幼童却被残忍暴奸的藤本美惠就疯了。她疯的很彻底,疯到连吃喝拉撒都无法自理,只要看到藤本狩接近,这个可怜的幼女便会发出如濒死幼兽般的凄厉惨叫。那惨叫和父亲肏雌畜时发出的淫靡下流声音相去甚远,让藤本狩心烦,于是他便挥起拳头,一下又一下的砸向妹妹满是惊恐的小脸。

  在那之后,藤本狩的父亲费了好一番功夫在将美惠断裂的眉骨与鼻梁修复,只是在那之后这个可怜的女孩便再也不敢发出任何声音了。每当藤本狩的鸡吧刺入她稚嫩但被撑开到夸张程度的小穴时,她只会扑簌簌的流出眼泪,逆来顺受的迎接自己亲哥哥肉棒的冲击。

  这样一来藤本狩反而觉得无趣了,他感觉自己简直像是在肏一个没有生命的破布娃娃一般,于是在父亲的首肯之下,他亲自给妹妹做了额前叶切除手术。

  如果那真的能算作手术的话……

  当藤本狩一边甩着屁股抽插妹妹的小穴,同时将那根寒光闪闪的冰锥抵在美惠的眼窝上时,这个悲惨的女孩发出了身为人类的最后一声惨叫。下一秒,锋利的冰柱便压着眼球刺入大脑,手腕稍微转动剐蹭,藤本美惠承载着人格、尊严、记忆与情绪的额前叶便被搅成了一团意义不明的烂肉。

  接下来注射过几次高浓度淫药固定淫欲之后,藤本美惠就成了藤本狩绝不共享的禁脔。

  这是藤本家的传统,家族中的男孩无论地位高低贵贱都有资格将自己的第一个女人设为专享的母猪,同时,这个母猪也会承担起繁育家族血脉的任务。

  只是这传统到了藤本狩这里却变得略微有些不同了。

  因为在多年后,已经成为藤本家族真正新任的族长,早已玩遍女人的藤本狩,遇到了那个命中注定的雌畜!

  林家的盗金女侠,年仅16岁就声名在外的绝世天才,自然也是绝色美女,也是之后林家最最年轻的族长林月琼。

  其实当藤本狩将林月琼成功捕获之前,美惠已经生育过五胎了。不过大概是因为藤本狩行事太过暴戾乖张上天降下了惩罚,或是乱伦的基因相似度太高的缘故。从美惠的小穴里诞下的胎儿要么是严重畸形,要么干脆就是死胎。于是藤本狩颇有心机的在调教林月琼的过程中,施以藤本家族秘法,催动林月琼的排卵频率,取到了16岁的她足足七颗珍贵的新鲜卵子,分别植入了美惠的子宫内代孕。整整七颗卵子!每过三年一次,美惠用自己珍贵的子宫分别给自己的“丈夫”与别的女人生下了七个孩子。

  前面六个孩子都很健康,且都是男孩。但藤本狩却以天生基因不够出色优化的名义,六个胚胎全都被处理干净,将这六个残碎的胚胎练成丹药,植入美惠子宫内部,改变其子宫的内部环境,仿佛一个人造炼丹炉,只留下了最后仅存的一个最完美的夺天地之造化的魔胎。

  这个胚胎的发育异常缓慢,不仅吸走美惠形如枯槁的最后几丝精血,使其快速老化,甚至发育过程中需要新鲜处女的卵子和卵浆注入子宫哺育其成长,魔胎仿佛有生命力的嗜血生物一般,会将一切带有女性雌性本源的精血吞噬殆尽,直到36个月,消耗掉上百名处女的卵子哺育,才顺利长成临盘的大小。

  那魔胎便是藤本真人。

  没错,虽然名义上是父子关系,但实际上,那个被藤本太郎叫做“儿子”的男孩是自己父亲的精子与母亲之外的女人的卵子结合后,再由自己的亲生母亲被改造的子宫孕育出的孽种,这样算来,如果刨去林小雨那个已经不男不女的娘娘腔废物不算的话,魔童藤本真人,其实才算是整个林氏家族硕果仅存的唯一男丁了……

  藤本太郎清楚的知道,藤本真人现在调教的林月琼,自然是他生物学上的亲生母亲,但他不屑于告诉真人这些,或者说,即使真人知道实情,也不会有任何区别,这个邪性的超雄魔童可能对自己亲生母亲下手也绝不可能带有一丝丝怜悯。

  当父亲亲手把真人送入自己怀中的时候,太郎知道,这根本不是自己的儿子,而是一个在自己生母子宫之中就嗜遍各种滋养的魔胎。至于从自己专属母猪小穴里诞下的,属于自己血脉的儿子……太郎当然也知道,他大概早已经被丢进某个下水道了。

  即便这样,藤本太郎也毫无怨言。

  父亲的威严让他不敢反抗,也不想反抗,即使之后父亲严禁自己再次生育后代太郎也毫无怨言。他只盼着让父亲满意,得到父亲的认可,收到父亲哪怕只有一点点的尊重。

  但现在看来,自己赌上人生的努力成了一个可笑的笑话。到头来,自己只不过是还是那个入不了父亲法眼的废物而已。

  我现在正在肏的可是你的专属母猪,这对您来说应该算的上是赤裸裸的羞辱了吧!

  背着你,我几乎每天都将自己的精液注入你专属母猪的屁眼里,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不间断!如果您知道的话,应该也会觉得我很了不起吧!

  而且!!!

  伸手从旁边专门用来挂各种刑具的架子上取下一个金属拍子,藤本太郎挥起胳膊,用十二分力将那拍子带着菱形凸起的一面想着母亲挺翘滚圆的肥臀之上狠狠抽去!

  啪!

  伴随着清脆的响声,美惠的肥臀泛起一阵汹涌的肉浪,在可以轻松将寻常人股骨打断的力道下,她白皙粉嫩的皮肤上迅速泛起骇人的青紫色。

  啪!

  啪啪!

  不间断的抽打带来不间断的清脆声响,还伴随着美惠愈发下流粗俗的淫叫,她昂着脖子,满是皱纹的痴态老脸上充斥着疯狂的满足,看上去既诡异又滑稽残忍,似乎这种对于常人来说不啻于酷刑的抽打是一种让人迷醉的享受一般。

  “夹啊!臭屄母猪!烂屁眼婊子!白痴精盆!继续夹紧你松垮垮的屁穴啊!夹紧你亲生儿子的鸡吧啊!告诉你的哥哥!你的丈夫!你的主人!老子的鸡吧把你的屁眼肏的多爽!说啊!肏!说!说啊啊!说你被亲儿子干你的烂屁眼有多开心啊!!”

  一把扯下美惠口中的软胶球,太郎揪着母亲的耳朵,嘴巴贴着那张满是褶皱的老脸嘶吼着喊到。

  “齁啊啊啊~~~咕啊啊~~咕啊啊~~爽~~咕呃啊啊~~儿子~~鸡吧~~母猪~~~爽~~~”

  从美惠喉咙里涌出的下流淫叫声中夹杂着含混不清的字词,若是不仔细听便会不小心漏掉。

  人类的大脑是个神奇器官,你将它切掉一部分,剩下的一部分便会代偿性的取代缺损部位的功能,正因为这样,在美惠被藤本狩调教的几十年中,她的大脑已经被切到不足十分之一的大小了,若是再下刀的话,她便会毫无意外的死掉,也就是在那个时候藤本狩才下令处理掉自己这个亲生妹妹的。

  在太郎将她从焚尸炉里救出来,并动用组织最尖端科技将她全身近乎百分之百的皮肤烧伤治疗好后的一段时间里,他发现母亲的大脑似乎再次出现了思考的迹象。不过太郎不在乎,对于他来说,自己这个亲生母亲不过是用来在背地里侮辱父亲发泄不满的工具而已,就算这头老母猪偶尔在自己肏她的时候用带着慈爱的目光看向自己,太郎也只是一个巴掌甩过去,然后肏的更用力一些罢了。

  不过,让他骄傲的是,父亲为了保证亲本母乳喂养的缘故,并没有调教过母亲的这对肥奶,于是藤本太郎像是要证明自己一样,变本加厉的折腾起了亲妈胸前的这两团滑腻软肉。非但用上了超剂量的增肥剂、空孕催乳剂、乳腺二次发育剂,甚至变态的开始开发美惠的乳孔。

  从开始的只能勉强刺入一根头发丝细的探针,到之后的塞入普通尺寸的钢针,最后到筷子乃至手指。美惠本应闭合严密的乳孔在自己亲生儿子日拱一卒的调教下变得越来越松弛,虽然现在还不能容纳藤本太郎那比常人粗壮的多的肉棒插入,但只是用手指钻进乳孔玩弄乳腺,将每个足有5kg以上的大号储奶肉袋随意玩弄喷射乳汁,已经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了。

  说实话,这种调教的成果即使放在整个艳狩众里也算得上是出类拔萃的了。

  拔掉母亲两个奶头上的木塞,太郎将两只手的食指与中指分别刺入了美惠的乳穴深处,一边拨动抠挖着被脂肪紧密包裹的滑腻乳腺,随着自己生母的超乳不断从指缝中喷射出骚腥的浓稠奶汁,藤本太郎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父亲啊父亲!

  您果然还是太小看我这个废物了吗……

  您果然不是万能的,有无法掌控的事情吧!

  您下令销毁的母亲,我已经变成白痴母猪的妈妈被我稍用手段便救回来了啊!

  如果你知道的话,应该也会升起与我一样的不甘与愤懑吧!

  是这样没错吧!

  疯癫的喃喃自语中,藤本太郎愈发用力的将自己颤抖的肉棒刺入母亲的屁穴深处,肆意挥洒着自己心中的愤怒。

  你看着吧!

  父亲大人!

  你看着吧!

  总有一天!你会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价!到那个时候!你才会知道自己的儿子!

  我!

  藤本太郎才是艳狩众里最强的那个男人!

  到那个时候!我会把你对我的羞辱加倍奉还!

  加倍!

  奉还!

  野兽般的嘶吼中,藤本太郎将自己粗大的肉棒狠狠贯入亲生母亲的腔道,夹杂着愤怒与不甘的精液猛然爆发,尽数注入了女人不断蠕动的腔道深处。

  两个小时后,发泄完兽欲的太郎回到了自己房间,全身赤裸的埋进沙发里,盯着茶几上那台突兀的卫星电话,犹豫再三,随后拨通了一串号码——

  “喂…我是太郎……请麻烦转接山本大人吗。对,是我……我……还是之前的事,对,我的50%股份换取您的支持……没错,这件事要尽快!一旦真人那家伙有所行动,我……我支持不了多久了…大概时间?”

  藤本太郎似乎并没有想到对方答应的如此之快,或者对自己的“反叛”还没有任何实感,仓促的琢磨了一下

  “下个月吧,我必须趁直人没有把林家那头老母猪调教成绝对的战力,况且老头还有其他底牌,所以这次希望能够……是的,S级必须有……再加500亿的股权……没问题……是的,是的,那太好了!”

  颓然挂掉电话,藤本太郎无力的陷入沙发里,环顾自己房间,这间卧室的四周墙上挂满了各种女性的手绘写真,全是自己调教成功的,或是雌伏于自己父亲的那些极品优秀女性的日常全身画像,而在最醒目的位置,一个空的画框显得尤为格格不入。

  “只要有那位大人的帮助,提供S级支援和武力远超自己手下的特战小队,拿下那个人,证明自己超越父亲,以胜者姿态夺回本该属于自己的一切!只能这么做了,在也不可能有别的退路。”

  藤本太郎终于露出狡邪的表情,那是他平时怎么也不可能展露出来的,只有血亲互戮才会有的残忍和决绝。

  第七章第二节《林若雪与梁慕清》

  这里下个定调——同世界观之下,包括“女警”“盗金”“借金”等几个系列,S级标杆是克莉丝和欧阳静这个级别水平(借金里的清水琉璃战力在后期才会显现而且不擅长正面硬拼),而高于她们一个段位的SSS级战力只有梁慕清一个人,大概实力用修仙来说就是筑基巅峰和结丹初期的差距,比梁更强的还没有出现,且可以一对多不落下风,所以可以期待一下梁慕清这条线的剧情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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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原腹地,千年古城之内人头攒动。正值春暖花开的旅游旺季,赶着难得的小长假来这座文化底蕴丰厚的城市中观光消遣的游客摩肩接踵。仿古街内各色小吃和琳琅满目的纪念品摊位鳞次栉比,将这条本算的上宽敞的巷子赌了个水泄不通。

  只是这些游客心里却也清楚,自己千里迢迢来到这座号称七朝古都的城市履行,但脚下踩的路,眼睛看的墙甚至嘴巴里吃的所谓特色小吃都是这几十年旅游业兴起后的新兴产物,那些饱含文化与艺术底蕴的古建筑早已在时间的长河中同一代代帝王将相一同朽烂成了一捧高原的黄土。历史什么也没留下,只残存一个华国之魂的共同信念。

  在这座古城中仍残存着一缕来自于曾经辉煌帝国的幽魂,只隔着那熙熙攘攘的仿古步行街不过三五条巷子的距离有一座看上去颇为不起眼的小院落。若是只看那苔痕斑驳的门墙与几乎掉干净了红漆的大门,寻常人一准会认为这里不过是某户普通人家而已。不过当人们走进之后便会看见那面青砖墙上挂着的黄灿灿的小牌子《国家一级文物保护单位》,还有拍子旁贴着的宣纸上遒劲飘逸、力透纸背的两行小字:文物重地,擅闯严惩。

  许多年前,这里还没成为文旅圣地的时候,这扇门是常年不锁的,住在附近的居民似乎也有某种默契,路过时只会抬头仰望那门楣之上那古旧的,写着《梁府》二字的木质牌匾稍稍驻足便会安静的走开。不过当地为了发展经济大量兴建仿古建筑后,有一伙被开发商专门雇来搞定拆迁户的小混混曾经试图来找麻烦。没人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工地上的民工传言那讨人厌的几个家伙被古宅里的冤魂索了命。不过也有人说他们早就死在了监狱。

  不管怎么样,在那之后便没有那个不开眼的开发商敢再来找麻烦,而那扇门的门环上也被挂上了一条带着铁链的门锁。那锁头的样式颇为古旧,看上去似乎是龙头的形状,却和寻常的龙有些不同,弱是懂行的鉴宝大佬路过撇上一眼,一定会惊讶到说不出话来。

  那块刻着龙生九子里椒图形状的古旧铜锁的的确确是先秦的古物,这种只有皇家才能用的制式放在现在也足以被称之为重宝,但对于住在这座宅子里的人来说,这不过只是从地宫里随意拿出来锁门的寻常物件而已。

  梁家,或者说梁氏族,以古籍记载始于西汉,之后历任秦等多个王朝,历代家主都担任辅佐君王的重要职位。

  不得不说,有时候野史虽然看上去荒唐不羁,但反而却是事实,毕竟历史皆由战胜者书写,其中有多少水分自是不必多说了。

  按梁家流传的族谱所记,秦灭以后,其大部分氏族精锐都被隐姓埋名却完好保留了家族的力量沉寂下来,他们再也没了统兵打仗的权利,但是一直积蓄根基,历经各朝各代势力也未有丝毫减弱,反而在武学方面成就斐然,出了无数逞强扶弱的江湖高手。

  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但却独独落下了梁家。像那被埋藏在这座小院落之下的恢弘地宫一般,这一脉千年的古老家族在一代代的传承中变得愈发神秘。历经上千年沉淀下来的各种古籍秘法,反复的淬炼和改进,已然让梁氏家族的继承者们获得了超乎常人的寿命和惊世骇俗的深厚功法内力。

  在寻常人看不到的梁府前院内,一个身披白色长袍,身材异常高大健硕的女人断然稳坐在太师椅上,即使是从她长袍下露出的小腿长度,已然是身高早已超越正常成年男性的夸张体格。女人左手拄着一柄松纹古剑,右手端着盏茶杯,一边看着自己的两个直系晚辈演武操练,她有一口没一口的品咂香茗。

  时值五月,春寒料峭的东风还有几分凉意,但那女人身上披的长袍却格外轻薄,并没有任何保暖的作用,虽不至于透出肌肤,但只消一阵风便会将那不知什么材质的袍子吹的升腾摆动,让人不禁怀疑此女只是把长袍当做日常便装穿着,丝毫不需要抵御初春的寒气,时不时被风吹拂摆动露出的雪白长腿,哪怕只是轻瞥到一眼,那肌肉分明如刀割般的线条也足够让不懂武学的外行肃然起敬,那绝对是比肩奥运会田径运动员千锤百炼的身体,却出现在如仙女般穿着的女性身上,莫名让人有种敬畏感。

  本代梁家的族长,也就是此时正断然稳坐在太师椅上的女人叫做梁慕清。若单从面相观瞧,她大概只有个三十出头,绝不超过三十五的年龄,但实际上族内的门人才知道,这位平日里被尊称为祖奶奶的女人已经掌管了梁家整整五十年,而其真实年龄恐怕早已超过80岁。

  梁慕清之所以能驻颜有术,也是因为数百年传承的梁家族内秘传的秘典《淬体凝神诀》,这本古籍所记载的功法只可用“通玄”二字来形容。历代梁家族长皆以将此功法能修习到大圆满境界作为毕生目标,一旦成功,修炼者的身体便可陷入真正的“冻龄”,获得100年以上寿元。虽然天赋不一而足,但历代梁家家主的平均寿命都在120岁以上,无一人早夭或半道崩殂,大部分修炼者包括梁慕清的生父和祖母,其功法修炼大成的年龄最小也都在60岁以上,而梁慕清则极其特殊,天生具有的纯阳阴体,即作为女性却有着霸道至极的阳刚内力,而阴阳相容之体,又恰好是《淬体凝神决》修炼的极佳天赋,因此梁慕清在仅仅28岁出头就练至功法大成,成为梁氏千年来无可置疑的天才,门内早已传说梁慕清的寿元足可以轻松达到300岁以上,其功法内力深厚已经进阶半步仙境的水平,放眼整个华国也是无出其右的存在,在整个华夏的一众高手里,也是断档的强大,能在其手里过上三招已经是绝顶高手,有着人送“华夏武魂”的称号,但即使他们也未曾知道梁慕清的真实实力到底有多强。

  而为了抵抗身体机能的老化,只消每十二年进行一次为期一个月的闭关,完全辟谷修炼,就能将容貌皮肤,甚至骨骼内脏都恢复到十二年前的状态。若是强行要用科学手段进行解释的话,那大概是因为梁府深处地脉灵眼,其独特的修炼环境再配合上这神秘的功法加持,便可以让体内的细胞重新焕活,达到返老还童的功效。

  在秘法的加持下,她非但获得了常人不可想象的长寿,更是通过淬体凝神诀的锻体强神的功效将自己的身体打造成了最强兵器,单纯以物理上的力量数据,怕是那些全球知名的大力士壮汉都未必是她对手,而以她深不可测的内力,飞花摘叶皆可轻易取人性命,若是对上寻常只知傻练肌肉的莽汉,她只需一根手指就足以让对方瞬间丧失战斗力。可以说,梁慕清的战力直强盛,在这个世界上可以算的上是独步天下没有对手,除非遇到了碳基生物不可抵御的热武器攻击,寻常的兵刃战之流,她完全可以称之为无敌的存在。

  只是梁慕清虽然实力强悍,但终究不是全知全能的仙人,有些事她也无法左右,更无法反抗。

  例如,几条巷子外那嘈杂到让人心烦的游客和那些为了赚钱而盖起来的不伦不类建筑就就不是梁慕清能左右的,即便心里一百个不愿意,她还是得任由这些家伙在自己家族世代拱卫的皇陵之上弄出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梁府内院深埋诡藏,自己想找个僻静之处修习,也并非难事,毕竟梁家上上下下几百人维持着族群的运转,也避免不了遇到嘈杂热闹的场景,孙辈围绕左右也算得上天伦,这一点喜静的梁慕清这些年也就释怀了。

  如同经济发展一般同样无法抗拒的,还有梁慕清自己的命运。

  身为毫无争议的族长接班人,梁慕清几乎没有一个正常的童年,她每日只知在族长也就是父亲的严厉训导下拼命修炼,越是高人一等的天赋越是需要成倍数的努力才能成为登峰造极的武学高手,她几乎没有任何属于自己的时间,更别提什么作为女人的幸福。那对梁慕清来说更像是只有在书中才能读到的天方夜谭。

  当梁慕清十六岁时,她的父亲便将一个不过二十岁的文静男孩送到了梁慕清面前,告诉她这就是她的丈夫,家族利益联姻繁衍,根本由不得自己决定,那个男人长得虽然还算清秀俊朗,但对梁慕清来说却总归还是个陌生人,梁家势大,自己的夫君也不过是根底干净家族地位配得上自己的工具人罢了,即使梁慕清本就已是的生的国色天香的大美人,对方过于的拘谨和礼貌也让她意识到这个男人对自己也无爱慕之情可言,一切皆因族规在上,作为族人的她是没有权利争辩与反抗的,于是她稀里糊涂的就成亲了,甚至不知道对方姓甚名,你已经躺在了洞房床前,走流程一般的行完夫妻之礼。

  那年,梁慕清怀孕了,同年便诞下一个男婴。

  在那之后,这个可爱的小宝宝就成了梁慕清除了修习功法之外唯一的精神寄托,那个男人如同给梁家入赘的配种工具人,不多时便也离开梁府,毫无音讯。不过男人走后,梁慕清反而没有那么反感这个男人了,毕竟,他给了自己梁影这个宝贝儿子。

  等到梁慕清当上族长之时年仅二十二岁,是历代里最年轻的,也是最有天赋的,那时候的她功法虽然还没有大成,但已经算是冠绝族内的存在了,连公认武林大侠在旧中国贫弱之际多次救国于危难的父亲,在自己手里也抵不住她三招。只是这个女人自己从小吃苦长大,便不愿让儿子也与自己一样受苦,所以她对梁影格外放纵,除了基本的族规需要遵守之外便不做过多的要求,至于继任者之事,早已有打算找外戚里天赋高的孙辈接手,毕竟自己寿元之长,太早定下继任者未必是明智之举。

  多年之后,梁慕清完全后悔了自己的这个决定,她以为不逼儿子修习秘功,仅仅是和族人一样的武学修炼,就可以给他一个快乐的童年,殊不知也正因此,她这个宝贝儿子虽然也算武艺不弱,但完全不足以独当一面,尤其是他遇到那个姓林的女人之后,更是对武学上精进完全停滞,似乎爱情取代了他生命里的一切……所以当梁影为救妻子而殒命的死讯从日本传来时,这个一族之长虽然没有立即崩溃大哭,但丧子的伤痛仿佛尖刀刺入心脏,永远无法抹平。对她来说,保护梁家血脉和自己的宝贝儿子是她活下去的动力和希望,而那一刻,她感觉自己失去了生存的意义。

  她比谁都恨那个女人!

  要不是她的存在,自己的宝贝儿子不会变得如此叛逆,更不会在如此年华就撒手人寰。

  她恨不得把自己这个赶来报丧的儿媳妇给一掌拍死!

  林月琼!!自己差点就一掌将她毙命。

  当初自己那个宝贝儿子将她领回家时梁慕清便感觉有些眼熟,那眉目鼻眼依稀像是那个男人。梁慕清知道,与林氏等其他根基深厚的武学家族通婚,是早在自己出生前的传统,包括自己的母亲还有外婆也都是林家人,自己儿子认识林月琼这个当家继承人,从传承来说,本来就是顺理成章的事,只是一向心高气傲的她,对林家那种武学造诣停滞不前,却热衷于满手铜臭的古玩生意,一边高谈阔论爱过之情,却背地里整日靠偷鸡摸狗,精于旁门左道的家族实在没什么好感。

  于是她干脆让自己的儿子去留学,去深造,期盼着他能找到自己的真爱,别和自己似的,浑浑噩噩没个依靠。

  天知道!

  这林家真是阴魂不散,恰巧就是在日本,林家女儿竟阴差阳错的和自己儿子走到了一起。

  梁慕清知道梁影那被自己惯出来的心性,他认准的女人自己是打不散的,若是强为的话,自己这个宝贝儿子怕是会做出离家出走,甚至与家族彻底断绝来往的事来。

  她心里也清楚,眉目依稀像那个男人的林若雪大概和梁影有些道不明的远亲关系,即便这样,梁慕清还是把话咽回了肚子。

  自己又能怎么样呢,只要影儿他开心就好了吧……

  可是谁能想到!谁能想到这该死的林月琼竟然会以身犯险跑去日本搞什么盗宝回国的把戏,又怎么会想到她那点自傲害得自己被那种诡谲毒辣的组织抓获,更怎么会想到!自己的宝贝儿子竟毫无自知之明的选择不像自己求救,而是孤身犯险去解救自己的爱妻。

  最让梁慕清想不到的是,自己最为珍视的独子魂断异国他乡,甚至连尸首都找不回来……

  那天,她第一次踏出故乡的土地,只身一人来到了陌生的日本东京。

  也正是那天,功法大成后从没有外露一点根脚的她,选择了大开杀戒。

  对于自己的武力,梁慕清是有自知的,她知道自己的掌法拍在那喽啰的头上会像铁锤砸豆腐一样轻松,这个不知叫什么,也不知是否真的做过恶,只是挥着武士刀冲上来的年轻人会在自己的掌下送命,但梁慕清已经想不来那许多了。丧子之痛让她近乎失去了理智,而杀了第一个人之后,她心中的负担便放下了。

  那天,梁慕清化身从修罗炼狱里回到人间的杀神。

  拳、掌、指、足,梁慕清甚至无需拔出那柄足可劈石断金的松纹古剑,她要用自己的身体去感受这些混蛋的血肉,用他们的生命熄灭自己心中不断蒸腾的怒火与悲戚。

  敌人一个又一个的倒下。

  十个、五十个、一百个、五百个!

  梁慕清已经记不清自己杀掉多少人了,她只记得自己的身后是一片尸山血海,是不知多少具尸体堆积而成的山峰,那些看上去一身武士铠甲,手里举着明晃晃的日本刀的“族内高手们”,在自己面前就像是豆腐做的一般脆弱,自己只不过动用了一成功力,手指就已经洞穿对方的头盔,深深插入敌人的脑髓。

  杀到后来,三个时辰以后,体力强横到可怖的梁慕清甚至感觉自己有些疲了。她定定心神,才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这个该死组织的最深处,那是一间足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的地下密室,密室正当中的蒲团之上端坐着一个老者,他穿着传统的日式和服,敞开的前襟下是看上去干瘪,但布满青筋的胸膛和诡异隆起的如砾石一般的肌肉,足以说明他已经是整个族群的最强者。

  那白发苍苍的老者起身,抽出肋下寒光闪闪的武士刀,这一振外形古朴连刀装都有漆皮剥落的古刀,与之前的武士手里拿着的刀大不相同,透露出一股内敛又隐隐蓬勃而出的杀气,老者指肚轻轻摩挲着刀身,他缓缓开了口。

  “没想到华国能有像你这般的高手,需要我拔出童子切安纲”

  老者似乎是在对梁慕清说话,但更像是自言自语,他顺着刀锋游走的目光像是在欣赏爱人的身体一般迷醉。

  “此刀相传是平安时期传奇剑士赖源光讨伐酒吞童子时使用的佩剑,这把刀曾经斩下过妖魔的头颅,女人,你觉得自己比酒吞童子更猛恶吗?”

  自始至终,老者都没直视过不远处的梁慕清,他仍自顾自将那柄杀鬼神兵在自己掌中抚了又抚,仿佛一辈子都摸不够似的。

  “既然是刀,赢不了剑。”

  冷冰冰的开口,她不打算继续听着神叨叨的老头继续废话下去,话音落下时便一个箭步向前冲去,捏成剑诀的双指直取对方的眉间。

  生平第一次的,梁慕清的一击落了空,那老者的身形如鹞子般飘然而起,轻轻落在了十步之外,即便这样,他的手仍在那柄太刀上摩擦着,连头都没有抬起过。

  “但实际上,这把剑从未斩下过什么妖魔的头颅,所谓的童子切也不过是铸成后在试刀时断过一个死婴的身体罢了。”

  “遗言说点有用的吧”

  抽出松纹古剑,梁慕清抖手刺向老者的脖颈,剑锋滑过空气,发出类似于厉鬼夜啼般的破风之声。

  铛!!!

  “这就对了。”

  以刀背格开袭来的剑锋,老者缓缓抬起头第一次直视自己生平仅见之强敌。

  “铛!铛铛铛!”又是几招刀剑相碰,梁慕清的功力首次来到五成的释放,光是剑气就劈的周围石龛碎裂蹦飞,老人眼里的从容消失不见。

  “不对劲”

  几招过后,童子切安纲的刀身轰鸣不已,而对方早已纳剑入怀,这并不是武器的差距导致,而是对方早已学会将内劲灌入兵器,也就是说,这个女人功力在自己之上!

  突然,整个密室泛起紫色的毒雾,老人一个闪身,消失在迷雾中。

  他原以为藤本家族历经初代淬炼的腐骨侵肤,沾则溃烂,吸入即死的剧毒烟雾可以阻断梁慕清凌厉的攻势,但他错了。

  “呵!雕虫小技!”仅仅是发自丹田的爆喝,整个屋内毒雾变消散殆尽,躲在房梁上的老人举刀下劈,此刻却如同静止一般避无可避,时间仿佛停滞,下一瞬,恐怕只在千分之一秒间,梁慕清的右腿便已经踢上老人胸膛!

  拼劲全力用刀抵挡的老人如箭矢般飞出,重重砸在几吨重石块垒成的墙壁上,石墙崩裂四射,老人气息凝滞,他屏息凝神压制在体内疯狂涌动的强大内力,女人的这一脚威力之大,已经不是人类能达到的程度了。

  “蚀骨敛气大法!”老人对着自己眉心一戳,浑身泛起一股黑雾,随后突然就消失在了原地!

  “东瀛忍者的招式吗?有点意思”

  占据上风的梁慕清不敢托大,摆出架势直挺挺站在屋子中央,感受着空气中微弱的气息流动~

  “是这里!”突然间,松纹古剑一个前劈,明明眼前空无一物,突然一阵血雾散出,老人的身影突兀的出现在面前,从左肩到右肋,已经被劈中一刀,手里的童子切安纲连着自己的一对手掌,直直落在地上,鲜血直流~

  “不~不可能~藤本家历代相传的最强暗杀术,竟然会被识破~”

  “最强吗?不过弹丸之地糊弄人的把戏罢了,你的杀气浓到绕乱了空气波动,只有傻子才感知不到吧~算了,说了你也不懂,浪费时间”

  “等等,我……”抽帧一般的动作,没让老人说完一句完整的话,梁慕清连挥剑动作都没有,老人的头颅连同发髻已然被梁慕清抓握在手里,这时候老人倒下的身体才想起喷溅颈动脉的鲜血……

  这就算是报了自己儿子梁影的仇,可是梁慕清却万万没想到,这次的大屠杀报仇唯独漏了那个杀死自己儿子,囚禁林家女儿的真正仇人……

  正是这个人的侥幸活命,在多年之后让梁慕清追悔莫及。

  老者的儿子,也是藤本家族的继承人,狩艳众组织的创始人物,藤本狩从国外赶回,他才得以通过那密室墙上的一道道被剑气劈出的深壑一窥那场战斗的惨烈,但他没有任何悲伤情绪。

  自己生父的无头尸体丝毫没

  让藤本狩有片刻悲伤,他唯独有点心疼那把已经被对方斩击劈至即将断裂的童子切安纲,一代名刀的陨落似乎远胜过自己父亲的离世更让他感到遗憾。

  “死了?哈哈哈死了!你这个老东西终于死了!老子终于熬出头了!”

  将自己亲生父亲的尸身踢倒,年轻的藤本狩一脚踏在父亲的尸体上放肆的大笑着。

  这么多年了,自己一直受到这个老不死的压制,什么不能做的太过火,什么要有底线!甚至虏获林家的那个骚婊子,老头子还出言阻止,我呸!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

  只会整天说教!现在自己应该立刻杀掉其他幸存下来有继承资格的兄长!这样自己就能成为藤本家族的,不,是整个日本地下世界的王,自己定然要将之这个国教搅个天翻地覆!届时,艳狩众将从阴影中走出!成为统帅国家的真正强大组织!!当然他也是这么做的,不出五日,藤本狩的那些兄长旁系同辈,就被自己的狩艳众忍者刺杀了个干干净净……

  当然,这些话梁慕清听不见,若是她知道自己竟遗漏掉这么一个可怕的魔鬼的话,她怕是拼着身死也要再闯一次藤本家的大本营,亲手宰了这个狼子野心的家伙。

  斯人已逝,梁慕清只能收拾好心情,强压下丧子的悲痛重新担负起延续家族的重任,好在梁家人丁还算兴旺,旁系里也有几个青年才俊,奈何他们资质平平,完全没法和当初的自己相比,无奈之下她只好退而求其次,从外家里寻来几个还算说的过去的苗子亲自培养。

  梁慕清知道,自己就算是半个神仙也不能永远照看家族,没了影儿这个嫡系之后的这些年来她层层选拔,光是被淘汰的少说也得有上百人,在优中选优的残酷竞争中,一对天赋极佳且拥有“通感直觉”的双胞胎姐妹进入了梁慕清的视线。

  这俩妮子原本是八竿子都打不着的旁系,要说情缘关系,都得追溯到自己曾祖父的同辈们,属于那种再过个几代就会彻底脱力家族核心,沦为寻常百姓的门户。

  奈何这对双胞胎着实争气,同辈的竞争中无出其右者,特别是天生的“通感”仿佛开了七窍之外的第八感知一般,同时临敌作战时如同打开上帝视角,彼此心意交合,配合的默契无间,在得到梁慕清赠予的“伯牙”和“子期”两柄玄金打造的长剑后,更是武学实力突飞猛进,彼此交替攻防之下提升的战力可不是简单的一加一等于二,而是指数级的增长。

  “美伦,你刺剑的时候不要太过考虑妹妹的位置,心有旁骛便不能力透剑锋,与你说过多少次了,还有美焕,知道你更善防守,但不能一昧防守,这只会让你处于被动,临敌之际若是遇上真正的高手,就凭你俩这点功夫是要吃大亏的!”

  近十年如一日的督功之下,梁慕清将这对孙子辈的小妮子摸的一清二楚,她甚至不用看,只是听见那长剑破风的声音便知道这对姐妹犯了什么错。

  “遵命!祖奶奶!”

  一对双胞胎同时娇声回应,但常年积攒下来的习惯哪是一句话两句话就能改过来的,两人手中的剑舞了没几下老毛病便又跑出来了。

  “哼!”

  实在看不过眼的梁慕清站起身,打算稍微“教训”一下这一对不长记性的姐妹。比起坐姿,她站起的身子更显高大,目测上去的话,至少也要超过一米八五的身高配合上微风吹起罗裳后微微透出的强悍肌肉让人一看之下不禁咋舌。

  这女人的脂肪比大概连百分之十都不到吧!

  这种体脂率再加上那一身精心打熬出的强健肌肉,梁慕清的身材与其说像个年不过四旬的熟妇,到不如说更像是精心训练过,随时准备上台的健体运动员。

  如果说林若雪的身材属于丰腴肥美,将一身武艺都隐藏在体脂之下,而林婉茹则是在长期的厮杀中练出的雌豹般实用性肌肉,那梁慕清给人的感觉便只有强悍,无可争辩,无法反抗的强悍,她的身体大概并不能给予男人那种肉弹熟女般的肉欲的挑拨,只会让每个面对他的雄性由心底升起一股难以抗拒的恐惧,那是一种远超过容貌和性别,源自本能的,就好像一头水牛遇到了比自己体重轻的猛虎一样,完全处于生物本能的恐惧感。

  铛铛!!!

  以拇指扣住中指稍微一弹,两片被水泡到软趴趴的碧螺春茶叶便从梁慕清的指尖激射而出,分别打在了两个女人手中的宝剑之上。下一秒,玄金打造的双剑同一位置便被生生砸出两个肉眼可见的凹陷,同时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道让她们不得不松开手,防止那股可怕的内力顺着臂膀进入肺腑。伴随着清脆的声响,两把价值不菲的长剑便被击飞,直直插入了一旁的兵器木架上。

  这看似漫不经心的一击若是被武林中的高手看到怕是要惊掉下巴,这神乎其技的手段和雄浑的内力已经不是通过修炼能得到的了。就凭这一手,梁慕清这女人真可当的上一句“武学登峰造极”的称号。

  “剑被击中的时候为什么不马上调动内息来防御,这么轻易就让傍身的宝剑被击飞,我若是打算取你们性命的话,你俩现在怕已经是死人了!”

  “什么嘛~祖奶奶您的功力强的和耍赖一样~这让人家怎么防~”

  妹妹梁美焕嘟着嘴,眼窝里的泪珠打着转,似乎随时都要哭出来。

  “哎呀哎呀~~祖奶奶您的攻击别说人家啦~就算是找一辆坦克车都要被打飞啦~~~祖奶奶~~人家已经练了一上午了~膀子都酸了~~休息一下嘛~~~”

  比起梁美焕的大小姐脾气,姐姐梁美伦倒是个古灵精怪的性子,她知道自己这个祖奶奶虽然看上去严厉,在督功的时候一丝不苟,但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慈爱长辈,只要稍微撒撒娇就能糊弄过去了。

  “让我说你俩什么好……现在我可是指着你们姐妹俩担起家族重任,你们自己说说,就这吊儿郎当的样子让我怎么放心的下。”

  毕竟是隔辈亲,虽然不是嫡系,但挺着姐姐甜腻腻的撒娇声梁慕清还是忍不住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她重新坐会太师椅,将盏中的香茶又嘬了一口,似乎是在暗示双胞胎姐妹可以稍微休息一下了。

  “耶~祖奶奶最好啦~对啦对啦~听说外地的旁族昨天差人送来了几个时鲜的果子,人家去给祖奶奶洗几个配茶~走啊美焕~”

  古灵精怪的梁美伦冲着妹妹眨眼,实际上家大业大的梁家有的是用来驱使做杂役的族人,那用她们两个族长候选人做这种活计。

  “呀~”

  大概是好不容易能偷懒的梁美伦太过高兴,她冒冒失失的推开前院的门打算出去,却不料与准备进门的一个族人撞了个满怀,又羞又惊的女孩惊叫出声,活像个被踩到尾巴的小猫。

  “报!报!!!祖……祖奶奶!!!”

  那报事的门人似乎有什么急事,他顾不得自己撞到族长候选人的失礼行为,转而对着院子中品茶的梁慕清大声喊着。

  “喂喂!我说你这家伙有没有点礼貌!大白天的鸡猫子喊叫!扰了祖奶奶品茶的雅兴你担得起责任吗喂!”

  眼看着自己明明就要溜出去却横生枝节,妹妹梁美焕气不打一出来,她劈手揪住了那门人的耳朵,若是再没人管,怕是就要老大耳刮子扇过去了。

  “住手!什么事这么着急,这么大年纪了一点城府都没有,慢慢说,怎么了?”

  对于梁慕清这种绝对的高手来说,就算天塌下来也不过就是那么一回事而已,她向来不把任何事放在心上,什么事都能以梁家泼天的权势摆平,就算摆不平,不还有自己吗?说实话,梁慕清真没觉得在这个世界上还能有什么事会让自己古井无波的心中生出什么波澜。

  “是……呼呼……是若…若雪…您的孙女林若雪!她……她坚持要见您……应门的族人按你之前的吩咐,林家人来一律不见,告诉她您不在,但她非常坚决……她说……说……”

  “谁知什么!”

  梁慕清腾的站起身子,一股可怕的威压自她身体的每一寸蔓延开来。

  “谁知她说,这次若是见不着您,就自毙于咱们梁府大门前……!”

  “混账!”

  事实证明,还是有事能让梁慕清的心中产生波动的,自己的宝贝儿子身死他乡之后,林月琼也曾以请安的由头来拜见过几次,奈何梁慕清只要一看到她那张与那男人有点相似的脸就无名火动,再加上这女人是直接导致自己儿子死亡的始作俑者,她能捺着性子,看在梁家林家世代修好的份上不要了她的命就已经是法外开恩了,所以她来了自然也是没个好气,干脆就告诉她自此之后梁家与林家一刀两断,从此无需再有任何来往。

  如今没想到林月琼的女儿登门拜访,虽然有自己1/8的血脉,也是自己死去儿子唯一在世上的独女,但从小在那个女人培养下长大,早已耳濡目染了林家那些自己看不惯的习性,自然讨不到自己这个当奶奶的半点欢心。

  林月琼也是个执拗的性子,她被自己的婆婆一阵抢白,自此也真的再不登门了,更别提带着孙女上门拜访,不知今天自己孙女是抽了什么风,敢跑来这里找不痛快。

  “召集全部族人去正堂,美伦、美焕,你俩也跟着来!”

  转身进入前堂,梁慕清头也不回的吩咐到。

  “唔……遵命……”

  这对调皮的姐妹花原以为自己能忙里偷闲,躲进某个房间玩玩手机,刷一下自己爱豆的视频,谁知道却被那个叫做什么什么林若雪的给搅了,她们顿觉丧气,但又不敢违背祖奶奶的命令只得垂着头跟了上去。

  梁家的正堂位于那座小宅子的地下,也属当年王朝地宫的一部分,曾是用来暂存石料木材的仓库,占地少说也得有个两千平方的样子,因为入土较浅,出入方便,便被梁家用来做了议事与开会的正堂,这地方的四面墙与穹顶地面皆是秦砖汉瓦,其上满布精细纹路,只抠出一块来拿到市面上怕是都能卖个大价钱,奈何梁家守着皇陵,这种东西已经是司空见惯,用起来丝毫不以为意。

  梁家家大业大,所谓的全族会议也不能是每个人都来,否则地宫就算再大怕是也装不下,所以来的只是在家族中心的头面人物,就这,少说也得有个两三百人了。进入正堂之后,这些人站的位置也颇有一番考究,如古代皇帝升早朝一样也讲究个文东武西,左面这排是负责武力的头目,与古制相同,仍冠以某某将军的称号。右边那排自然便是文官,左仆射、右仆射、太牢、太傅,公卿贵胄不一而足。

  这些人将正堂围成一个人胡同,胡同正中间,跪在一米高正座之下的,自然便是从日本回国的林若雪无疑了。

  林若雪之所以能从艳狩众的魔窟之中脱身,自然是因为林月琼的牺牲换来的,而非要说为何藤本老头如此轻而易举的放她走,真实原因自然不简单,说实话,当藤本狩亲口告诉她自己已经自由,并将性丸淫毒的解药塞进她的骚屄、屁眼与小嘴,再从其天灵盖灌入内力催动解毒药效时,早已给藤本家当惯看母狗肉便器的林若雪的心中升起一丝不真实感。她原本以为,自己这辈子只会在艳狩众的地牢中过活了,她已经习惯了整日里像个发情的雌畜一般谄媚的讨好她能看到的每一个男人,用自己的小嘴细致的吸吮他们肮脏的鸡吧和肛门,随时进食那些污秽的体液,乞求他们用肉棒稍微缓解一下被淫毒折磨到汁水淋漓的骚屄与屁眼。

  若是赶上老祖宗与小祖宗心情好,钦点自己侍奉,便是林若雪最幸福的时候了,她会用尽浑身解数来讨好那两根尺寸差不多,坚硬到如顽石一般的粗大肉屌,品尝马眼里流出的,如蜜汁一般甘甜可口的雄汁。

  但这一切似乎在淫毒褪去的时候便如过眼烟云般消散了,体内的淫欲不在翻腾,小穴与屁眼不在饥渴,那些原本闻上去无比甜美的淫臭也开始渐渐变得让人恶心。林若雪心中怅然若失。

  有那么一秒钟,她甚至恨不得当场跪下磕头,如曾经无数次那样亲吻自己大鸡巴亲爹祖宗的脚趾,恳请他再次将那恶毒的性丸淫药注入自己的体内,将自己重新变回那头不知廉耻,只渴求鸡吧的白痴母猪。

  但她还是忍住了。她知道,自己不能这么做,自己的肩上还挑着卸不去的重担,有些事自己非做不可,尤其是母亲犯陷以百日契约求得自己和表妹生路之后,自己更是不可能重蹈覆辙,让林月琼的一切努力付诸东流。

  考虑再三,已经想好如何求援的林若雪,重新穿上自己的黑色长风衣,在门人的协助下买了回国的机票,一下飞机,林若雪边驱车来到梁家的门前。

  “祖奶奶!若雪这次是来求您救林家于水火的!”

  从自己父母辈算起,那个高高在上端坐在椅子上的女人是自己的奶奶无疑,奈何梁影已死,自己于她更是多年不曾往来,从小到大一没见过几面,如今叫“祖奶奶”,也是为了攀上点亲情。

  “说笑了,你林氏家族树大根深,国内国外都是您们的势利,就连我梁家在海外的生意都要看你林家的眼色,我这垂垂老矣的人又怎么管的了你林家的事。”

  梁慕清语气平淡,但一番话说的夹枪带棒,她年纪越大心思便越重,这次专门召集所有族人来正堂也是想借着这个机会好好羞臊一下林家族长的面皮。

  “祖奶奶!您也知道,若不是遇到了过不去的坎我是不愿舔着脸来求您的,但这次真的事关紧急,您不看在林梁两家世代修好的份上,也要看在阿影和您的曾孙林小雨的份上……”

  “住口!”

  梁慕清猛的一拍桌案厉声呵斥道,那股随着声音一同传来的强劲威压让身为绝顶高手的林若雪也止不住打了个哆嗦,体内仿佛有什么脆弱的东西被这一掌威势给震的稀碎。

  “不准你提影儿!还有!你说小雨他是老身我的曾孙儿?那老身倒要问问你,我姓什么,我儿子又姓什么!小雨他又姓什么!”

  说起自己儿子的遗腹子梁慕清便一肚子怨气,就算身为天下第一的高手,她也总是个女人,是个长者,是个渴望与亲孙子团聚的奶奶,然而自己儿子当年过于迷恋林月琼那个女人,不仅入赘林家之事未征得自己同意,还为了那个红颜祸水把命丧在了日本,即使过去了几十年,梁慕清也不会简单释怀。

  “当初影儿身死之后你母亲也曾登门拜见过老身,那时她又可曾告诉老身腹中以有影儿的骨肉!老身我当然知道你林家数代单传人口凋零,这唯一的血脉要培养做接班人!但你可曾考虑过老身的感受!这些年里你可曾让小雨他来见过老身一面!如此行径还敢恬不知耻来我梁家求援!说!小雨到底怎么了!”

  梁慕清如怨妇一般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最后话头却还是落在了自己唯一的亲孙子小雨身上,梁美伦说的没错,这个祖奶奶的确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性子。

  “小雨……小雨……呜呜……小雨他被狩艳众的混蛋给抓走了!还有,还有我的堂妹林婉茹也是,现在都被关在地牢里,而我的母亲林月琼为了救我出来,不仅自愿堕入狩艳众的调教地狱,签下百日契约,每天……每天……呜呜呜呜………”

  话说至此,林若雪掩面而泣,豆大的的泪珠从她的指缝间滑落,扑簌簌落在了胸前。

  “狩艳众?!你说的可是当初害死影儿的那个混账日本组织?!”

  曾经的记忆再次用上心头,遏制不住愤怒的梁慕清真气外泄,眼前那张先秦的条案瞬间变被冲击成了一对碎块,在场的武将还好,一众文官里甚至有几个被罡气撞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呜呜……是……”

  林若雪依然跪着,哭的涕泗横流。

  “不可能,狩艳众首领早被老身一剑毙命,头颅早已在影儿坟前被老身一掌拍的灰飞烟灭!所有残部都已被我杀了个干干净净!你林家为什么又会与他们产生纠葛!给老身清清楚楚的说明白!”

  揩去腮边泪,林若雪哽咽着将前因后果说出。

  此情此景,她以顾不得什么羞耻了,不仅把藤本狩如何设计让自己被抓去调教,又一直说到林婉茹为救自己又被擒获的过程,当然其中把自己背叛林家后的性技擂台和自己打伤表妹的过程一笔带过了。

  一直说到林婉茹如何被调教堕落时在场的众人还算平静,但当他们从林若雪的嘴里听到林小雨也完全雌堕的事后便一片哗然了。

  至于梁慕清,她则是被气的浑身发抖,这么多年了,这该死的组织还是阴魂不散的缠上了自己的血脉,儿子身死已经够让她伤心的了,现在孙子也被调教成了喜欢男人的娘娘腔,她恨不得把艳狩众里的每一个人都剁成肉酱。

  “等等 !”

  强行压下心神,梁慕清开口打断了堂下跪着的林若雪。

  “若你说的都是真的!那你是怎么跑回来的!难不成你与那些混蛋有什么勾连不成!还是你把老身的曾孙抛在了龙潭虎穴!自己逃命了!给老身说清楚,敢有半句虚言老身要你当场殒命!”

  发现林若雪话中有纰漏的梁慕清厉声质问,看那副架势真的随时可能冲下去用松纹古剑在对方的身上捅几个透明窟窿。

  “那是因为家母林月琼牺牲了自己,与藤本狩他打了个赌……”

  “什么赌!赌的什么!”

  “赌的是百日契约…家母必须接受藤本家一百日的性虐调教而不彻底堕落,方可解救其他人,作为交换,我先被解毒释放,但以藤本老头的手段……家母怕是绝熬不过一百天……”

  梁慕清整理了思绪,明白了大概,但以她对林月琼的了解,这小妮子性格刚烈的很,当年即使被抓受尽虐待依然没有屈服(林月琼自述),自己是否真有出手的必要?

  “你所谓的狩艳众的手段,老身当年亲眼所见,确实残酷至极,但以林月琼的修为,百日之约,现在言之必输,是否为之尚早?”

  “祖奶奶你有所不知,家母因故功力折损,恐怕未有当年的实力……至于狩艳众的手段,我的遭遇便是最好的人证,救人如水火,我也顾不上颜面,此刻只能让大家眼见为实,一切请祖奶奶和各位长辈过目便知……”

  言毕,林若雪略带犹豫环顾了一下四周的梁家眷属,随后下定决心似的,双手解开风衣扣子,黑色风衣滑落在地上,而林若雪赤身胴体,里面什么都没有穿,一身明晃晃的胴体,就堂而皇之的全部暴露在所有梁家长辈小辈眼中!!

  为了自证求援,让梁慕清意识到事态严重性,这个女人早已想好了抛弃一切,哪怕在这么多族人长辈面前裸露自己肉体的惨状,从此再也没脸面对家族众人,她也要搏一搏,所以毫不犹豫的就选择了最直接的方式展示自己被调教的惨痛经历。

  “呕!!!”

  当林若雪被调教折磨了无数次的身子暴露在空气当中时,垂手侍立在梁慕清身侧的美轮、美奂两姐妹同时弓起身子发出了一声干呕。

  这对内心澄澈无比的少女实在无法想象,一个人,特别是一个女人的身体竟能展现出如此变态与不堪的一面。

  从林若雪修长白皙的脖颈开始,大大小小的烟疤满布前胸,这是艳狩众本部D4层守卫在调教之余的“杰作”。这些以折磨雌畜为荣为乐的家伙几乎把自己抽剩下的每一个烟头都按在了林若雪白皙粉嫩的皮肤之上,通常上一个被烫出的疤痕还没有结痂,下一个赤红的烟头便吱吱作响的再次按了上去。反复如此之后,林若雪自脖颈下方开始一直到小腹上方,整个女性乳房的位置几乎被焦黑疤痕填满,找不到一点好肉。若是单纯的烫伤还好,这些家伙还恶趣味的用纹身机在这些疤痕随意涂鸦,明明是要带着一生无法消退的墨痕,他们却用汉字来写什么“母猪、婊子、便器,QOS”之类下流无比的字词。可以想象,就算林若雪在这之后能正常生活,她怕是也要一辈子都穿高领的衣服了,否则动作稍微一大怕是就要漏出大片的纹身与疤痕。

  但比起疤痕之下的光景,那些被反复烫伤的可怖疤痕就又不算什么了。

  林若雪原本那对另所有女人艳羡不已,让男性为之兴奋的性感G罩杯白皙美乳早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被重度蹂躏改造过称之为“残破”也不为过的病态乳房,左乳还算完好,除了奶头在不知那次调教时被某个变态的看守一口要掉吐进马桶里冲走之外,还能看得出这是女性用来哺乳的器官。

  只是这颗沉甸甸的肥奶之上却赫然用红色染料纹着“败北卖国母猪”留个殷红如血的大字,这些字几乎占据了整个乳房,只留下那个被要掉奶头后的伤口还保留着原始白嫩的肤色。但这看上去只是被草草消毒过愈合的伤口却根本没有缝合,依然保持着打开的状态,随着林若雪呼吸时胸口的起伏,肥奶脂肪包裹下的粉嫩乳腺像是深海里取食的蚌肉腹足一般从伤口中心吐出,颤巍巍的抖动几下后再次随着呼吸缩回奶子之中。

  至于林若雪的右乳,那其实已经根本无法被称之为乳房了,在反复的踢打,踩踏与以破坏为目的的挤压之后,这颗本来如上帝绝美造物的丰满雪白美乳里的脂肪与乳腺已经被搅成了一团意义不明的烂肉,在那之后身为主人的藤本真人亲自下令,让训练有素的猎犬撕开了林若雪右乳的皮肉,将那些黏糊糊合着血水的肉糜舔了个干干净净。等林若雪的右奶变成一团类似于肉布袋的下垂皮肉之后,藤本真人就让她自己用这只破乳袋储满男性的精液和尿液后再用穿鞋底的钢针与麻绳进行缝合,时至今日那些麻绳还挂在伤口上,已经与皮肤粘合长在了一起。

  肉眼可见的,如今少了秽物充填的这团已经不能被称之为乳房的肉口袋还经过了长时间高强度的拉扯,整个入干瘪的乳袋甚至在林若雪跪姿的情况下垂到了地板上,那颗紫黑色的,长满疙疙瘩瘩肉疣,足有两根拇指粗细大小的奶头上的铁环与青砖地板碰撞着,发出叮叮当当让人心悸的脆响。

  撩开那团肉布袋,林若雪的心口处赫然是个带着小把手的塑料盖子,她咬咬牙,捏住旋钮将那盖子逆时针旋转了一百八十度后一拔,在众人的一阵惊呼声中,她被改造过的胃袋赫然便暴露在了众人面前。

  按林若雪自己的说法,这种所谓的“手术”一般是用在牛身上的,用来及时去除牛胃里因为不能消化而发酵的青草,防止牛胀气而死。

  而这种变态不人道的手术用在林若雪的身上只有一个目的,最大限度缩小她体内的消化器官,用以容纳更多供男人取乐的改造。

  林若雪被切掉丢进猪圈里喂猪的器官有半个胃袋、百分之八十以上的直肠、百分之五十的结肠与全部的喷门。

  经历过这种改造后,林若雪只能通过胃部的空洞灌入和着各种牲畜精液的流食,就这样这些高蛋白的流体也几乎无法她贫弱的消化系统吸收,通常上前几分钟刚刚灌入,后几分钟就原封不动的从屁眼里喷出去了,早在性技决斗中,她这种一边进食一边快速排泄的变态改造就被狩艳众津津乐道。

  至于她被切掉肠道后腾出来的空间则被艳狩众的实验员靠着基因改造技术增殖了大量由阴道黏膜克隆的腔肉,这些腔肉层层叠叠且满是有力的褶皱,只要肉棒足够长,便能轻易从她的屁眼一路肏进腹腔,享受这些黏腻顺滑的嫩肉如全自动飞机杯一样主动吸吮套弄肉棒的滋味。

  “呕哇!”

  梁美伦和梁美焕这对双胞胎姐妹终究还是没压住胃里翻腾的酸水,哇的一声便齐刷刷吐在了地板上,但近在咫尺的梁慕清却并没有出言责怪,毕竟就算以自己坚韧的心性看到那盖子被揭开后不断收缩蠕动的胃壁也是一阵犯恶心,虽然自己的孙女林若雪根本与自己没见过几面,丝毫谈不上亲情可言,但即使是一个陌生女人如此遭遇,也让这位位高权重的老者气血翻涌怒不可遏。

  实际上,美轮、美奂两姐妹应该感到庆幸,因为她们跟着祖奶奶一起高高在上的站在高台之上,正面对着林若雪被虐烂的身体,而她后面那些梁家族人则没有那么幸运了,随着林若雪跪伏磕头乞求的动作,她那张已经烂到无以复加的臭屄和屁眼便暴露在了这些男人面前。

  先不说林若雪被十几个拇指粗铁环扯成条状,足有15cm长度的两片黢黑大阴唇,林若雪被粗大肉屌反复肏过无数次的臭烂屄已然彻底丧失了弹性,那些沾着黄白色分泌物的黏糊糊腔肉不受控制的外翻出穴口,而且这些极度敏感的腔肉上竟也不满大大小小的伤痕,一个眼尖的男人甚至看到,就在这些颤巍巍如果冻般抖个不停的嫩肉上还赫然别着一根曲别针,这种不说别的,就只这一种酷刑就足以让寻常女人疼到当场昏厥,他是在无法理解眼前这个女人怎么像个没事人一样不为所动的。

  但说林若雪的烂屄之上,最让众人咋舌的大概就是她那颗被激素膨化到夸张尺寸的阴蒂了。

  这原本只应该如黄豆粒大小的娇嫩肉球竟长到足有一根中指的长度与直径,永久性的充血勃起让她胯下这根东西宛若男童晨勃的鸡鸡一般不断跳动,自前端起,十几根完全穿过阴蒂的生铁制阴钉排成一排一路来到末端,在末端的根部还套着一个金属环将勃起的阴蒂勒住,看那几乎要生根在肉上状态似乎已经被套上去很久很久了。

  噗嗤!

  大概是因为跪拜磕头的幅度过大,林若雪高高撅起的磨盘肥臀中间那张勉强还能称之为屁眼的空洞里喷出一股热气,说起来,经历过无数次的抽插与暴力扩张,尤其是作为“女体抽粪机”表演过数次,林若雪的屁眼已经几乎丧失了闭合的能力,更何况她被催肥的屁股是在太大,一旦撅起那些白花花的赘肉便向两边垂坠,拉扯着括约肌也打开了一条缝隙。

  平心而论,林若雪的屁并不臭,毕竟以她那被精简到不能再精简的消化系统,根本无法保证益生菌群,自然也就没什么消化带来的臭味。

  但……

  这个屁是在是大,太响了。

  因为着急赶路,林若雪根本来不及去厕所方便,一路上是在憋不住了就合拢两瓣肥臀将屁眼紧密包裹压住,此时她着急求救,忘了控制,一串惊天的响屁甚至吹的穹顶上万年不灭的人鱼油膏灯火都一阵摇曳。

  咕~噗~噗噗噗~~咕噗噗~~~

  林若雪这屁一旦开了头边停不下来,她想要伸手去堵住屁眼,奈何失去了弹性的括约肌张的太大,以至于她当众将整个拳头都捅进屁眼里也无济于事。刚开始还好,只是无味的响屁而已,但随着肠道的压缩,她不久之前在艳狩众里最后一次调教中被灌入的汁液开始喷出。

  那可是藤本直人作为释放她的恶趣味纪念,正儿八经灌入其中的狩艳众混杂着数百人精液尿液的排泄物。这些液体伴随着林若雪一路从东京回到内地,早已在她不算长的腹腔黏膜滋润下发酵气泡。比起腐肉,雄性精液变质发酵后的气味更加浓郁,也更加恶臭,那根本不是人类嗅觉可以忍耐的味道,何况这股恶臭里还夹杂着一股刺鼻的尿骚味。

  呕啊!呕啊!

  这回别说美轮美奂两姐妹,那些定力稍差的梁家族人也忍不住了,他们弓着腰彼此搀扶着大吐特吐,一时间酸臭的味道将这本宽敞无比的正堂染了个一塌糊涂。

  至于梁慕清,她倒是没吐出来,只是趁着众人吐到飙泪的时候身子猛的耸了一下。

  好险,差一点自己这个一族之长就要在族人面前出丑了。

  多少年了,梁慕清都没觉得自己像今天这么窘迫过。

  窘迫之后便是愤怒,无法一只的愤怒,梁慕清感觉自己被侮辱了!这些该死的混蛋竟然做出如此惨绝人寰的事!还是对林若雪!自己的亲孙女做出这种事!

  虽然嘴上说梁林两家鸡犬相闻老死不相往来,但眼前这个被各种酷刑折磨到不成人形的女人毕竟是自己宝贝儿子最爱的女儿,是他宁可和自己抗争也要和林月琼结合生下的子嗣,林若雪说的没错,就算看在影儿的份上,这件事自己也不能不管,这个仇也不能不报!

  何况!

  小雨那孩子还在那些恶魔的手上!

  梁慕清试图让自己不去想自己可怜孙子遭遇了什么残酷的折磨,但林若雪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历历在目,她又怎能不去联想小雨也遭受了同样,甚至更加残忍的折磨。

  小雨!

  对!

  现在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快点救出小雨才是重中之重!什么都比不上自己这个嫡孙重要!

  梁慕清越想便越急躁,越急躁便越想,她甚至觉得自己已经听到小雨那孩子凄婉的惨叫了。

  碰!

  猛地站起身子,梁慕清向前重重跨出一步,愤怒中她骇人的威压四散,吹的堂下众人一阵趔趄。

  首当其冲跪在近处的林若雪自然也不能幸免,原本跪着的她被眼前的罡风吹了个人仰马翻,姿势也从刚才的跪趴变成了现在双腿大开毫不检点的坐姿。

  这种姿势之下,她腹腔内的压力增大,本就完全变成没有弹性的烂肉的淫穴腔肉外翻的更加厉害,伴随着下流的噗揪一声,她那颗反复脱坠过的紫红色子宫便垂落在了地板上。

  这原本没什么,就凭林若雪这幅被虐到不成人形的身体,子宫脱坠已经不算什么大问题了,毕竟寻常女人在自然分娩的时候用力过大也可能出现这种毛病,真正让梁慕清震惊的是,林若雪艳红艳红的子宫外壁上竟用黑色的墨纹着一个太刀穿过抽象女性下体的家徽。

  那太刀梁慕清认识,是被自己全力一击迎着刀刃震碎的藤本家传宝刀,那家徽梁慕清也认识,一副上绣着这种图案的人自己杀过上千个。

  而此刻林若雪的子宫上,毫无怜悯的用刀非常粗暴且不熟练的刻出的十六个汉字,明显带有挑衅意味,彻底点燃了梁慕清的怒火——

  “林家众女,世代为奴!”

  “华夏牝豚,孕我教徒!”

  “名门家眷,皆若此女!”

  “林女皆堕,梁女继嗣!”

  这分明指着鼻子羞辱华夏有头有脸家族的女眷,一个个都是只配给日本这些邪众生产泄欲的肉便器!!都是一旦被邪众的鸡吧插了都只能乖乖恶堕的母畜!更嚣张的是藤本家在彻底征服林家后下一个目标显然就是梁家。

  “美轮美奂听令!!明天即可前往日本,和我屠光这些不知死活的邪魔外道,救林家!!”

  “遵命!”

  武将齐声迎合,转身便要离去召集本部人马做好准备。

  “等……等等……”

  林若雪撑起身子,将自己双腿间晃悠悠垂着的脱坠子宫重新塞会骚穴,开口制止了众人。

  “祖……祖奶奶……有些事您不知道,那艳狩众这一代的主人藤本狩比您格杀的那个武力还要……还要高一些……何况他还有个孙子,他虽然年纪小……但鸡……但本事却丝毫不逊于其爷爷,让这些人去的话……只会……只会……只会是送死而已……”

  离得比之前更进了些,梁慕清身上散发出的阵阵威压让林若雪的牙关止不住打颤,她一番话说的磕磕绊绊,但却热闹了堂下的一众将军。

  “放屁!你以为咱们这些人和你们林家一样都是软蛋不成!也不看看自己都被玩成什么样子了!还长他人威风灭老子们锐气,真他妈贱屄一个!”

  虽然身为“将军”但毕竟习武之人大多粗野,那群武将里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壮汉听到林若雪的话忍不住回头开骂。

  “混账!你知道自己在和谁说话吗?!还是老身我这些年疏于对你们的管教!让你们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

  梁慕清柳眉倒竖厉声斥责,那张虽然可以成为国色天香的脸更添几分杀气,一时间乱哄哄的众人瞬间便静了下来,偌大的前堂中一根针落在地上都能听到。

  “属……属下该死!属下有罪!请主上您重重责罚!”

  那虬髯大汉一愣神才意识到刚才被自己骂做贱屄的女人是族长大人的儿媳妇,是梁影少爷的结发妻子,想通这个关节的他吓的浑身发抖,这份恐惧除了源于对梁慕清强横战力的忌惮之外,更是梁家从小给他们灌输的“忠君”思想所致。

  “请主上责罚!砰!砰砰!请主上责罚!!!”

  一边请罚,那壮汉挥拳拳头朝着自己惹祸的嘴重重砸去,看得出,他用上了十二分的力气,只两下他的嘴唇便被扯开了一条骇人的裂口,第三下砸上去的时候两颗牙齿便飞了出来。

  “停手吧!以后给老身管住了自己的嘴!还有你们,今天这件事若是泄露了半个字出去,哼!你们知道后果!”

  实际上根本不用梁慕清嘱咐,这些被从小洗脑的族人本就时刻准备为了家族牺牲,就算被敌人抓住后千刀万剐他们哼都不会哼一声。

  真正让梁慕清头疼的是,明天就是自己十二年一度的闭关日子了,若是失了天机,自己的身材样貌便会不可逆转的衰老十二岁。

  外貌还好,反正梁慕清的心思从来也不在男女之事上,对于外表更是完全无所谓。

  但衰老势必会让她强横的战力大打折扣,这可就是事关梁家家族安全的大事了……

  “祖奶奶!您可务必要走一趟啊!为了阿影!为了小雨!您可不能撒手不管啊呜呜呜……”

  眼看着梁慕清的脸上闪出几分犹疑之态,林若雪赶忙扑上去一把抱住了她肌肉紧实的大腿哭诉,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真是让人闻之侧目见者伤心。

  “放心!这件事老身我管定了!老身一会便命人将你带入地宫深处修习《长生诀》的心法,相信以你的资质和底子,用不上半年的光景身体便能恢复如初了!你且宽心休息,明天老身就与大部队一同动身!不救出小雨和你的表妹,将那该死的族长彻底拔出便誓不罢休!!!”

  咬咬牙,老十二岁便由它老了吧!这件事自己必须要出手!

  “谢谢~~呜呜呜~~~谢谢祖奶奶~~~~”

  林若雪泪眼摩挲的抬起头,仰望着这个身为世间第一高手的婆婆,心中五味杂陈,自己虽然发自内心的已经脱离了狩艳众控制,但不知为何,总有一丝希望梁慕清会失败的念头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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