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瞒】(37)作者:梦中仍相思
2026/07/23 发布于 第一会所
字数:13870 燃尽了,先更一章吧,后面老顾的肉戏太多了,先更一章酝酿一下,后面在认真写。这会的肉戏我知道没感觉,我也是铺垫一下,没认真写。 ----------------------------------- 37章 彭城,春熙街。 整座城市最繁华的夜生活中心。 霓虹灯牌从街头挂到街尾,红的绿的紫的交织成一片,把街道照得如同白昼,豪车穿梭不息,穿着精致的男女进出一家又一家高级会所。 空气里混杂着酒精、香水和奢靡的气息。 这里是有钱人的天堂,也是无数年轻人幻想中的上流世界。 而在春熙街最深处,一家名为夜宴的私人酒吧刚刚散场。 几个年轻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他们衣着不凡,手腕上带着昂贵的名表,脸上带着酒后的醉意。 “哈哈哈,今晚那妞是真的漂亮。” “你少装,刚才是谁喝多了差点站不稳?” “你懂什么,这叫享受生活。” 几个人勾肩搭背,笑声肆意,这几人都是彭城年轻一代的富二代,习惯了被人追捧,习惯了站在人群中央。 酒精让他们暂时忘记了一切,只剩下放纵后的满足。 来到街口,几人互相道别。 江浩站在原地,目送朋友们离开,打了个酒嗝。 今晚喝了不少,虽然脑袋有些昏沉,但他心情不错。 最近江家搭上了张家这条线,家族地位水涨船高,就连他在圈子里的身份,也比以前高了一截。 想到未来的风光,他嘴角不自觉露出一丝笑容。 随后,他转身朝另一条小路走去。 这是一条连接主街和停车场的小巷。 与外面的灯火辉煌不同,巷子两侧的墙壁老旧,没有路灯,只有天空中洒落的一点月光。 江浩打了个酒嗝,脚步有些踉跄。 就在这时候,一片流动的乌云正好遮住了月亮。 巷子里瞬间变得漆黑如墨,伸手不见五指。 突如其来的黑暗让江浩浑身一哆嗦,酒意醒了大半。他本能地停下脚步,心里莫名地冒出一句话: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 他甩了甩头,暗骂自己一声,酒喝多了脑子里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可脚步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啪嗒。 一声按压打火机的声音在巷子里格外清晰。 江浩猛地停下脚步,擡头看向前方。 一串火苗在黑暗中升起,映出一张人脸。 那张脸在跳动的火光中格外清晰。 俊朗,却冷漠。 他嘴里叼着一根烟,就着火苗缓缓吸了一口,烟头在黑暗中亮了一下,又暗下去。 火光暗下去的瞬间,他看到在他身后站着一高一矮两道人影,高的那个沉默冷酷,矮的那个微微歪着脑袋,像是在打量猎物。 顾清风。 江浩的瞳孔猛地一缩。 下一刻。 没有任何犹豫。 江浩转身就跑。 可是刚跑出两步,他整个人僵在原地。 巷子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了两个人,一米九出头的壮汉已经像两尊铁塔一样堵住了去路。 两人都穿着黑色西装,胸口的肌肉把衣服撑得鼓起,双臂抱在胸前,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江浩脸色一点点变的惨白。 他慢慢转过身,看向那个依旧站在原地抽烟的男人,嘴角努力挤出一丝笑容。 “顾……顾少……” 顾清风没有回应。 这时,天空中的乌云缓缓散开。 月光重新照进来。 狭窄的小巷里,江浩站在中央,而顾清风和身后的两个人,将他彻底包围。 顾清风缓缓吐出一口烟雾,白色的烟气在月光下袅袅散开。 只见他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咔的轻响,然后擡眼看着江浩,声音平静得可怕。 “别说我不给你机会。” 他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夹在指间。 “打赢我,你走。” “打不赢,今天你死。” 死,这个字从顾清风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江浩浑身猛地一颤。 要是换个人说这种话,他只会嗤之以鼻。 他的身份虽然在彭城算不上顶级,但也绝不是可以随意拿捏的小角色,更何况现在是法治社会,谁敢轻易杀人? 可他面前站着的是顾清风。 彭城第一少,顾家唯一的继承人。 至于为什么,只因为他对顾清风足够的了解。 在这个圈子里混,像他这样的三流小人物想要站得住脚,最重要的就是招子要放亮,要对圈内人有足够的了解。 顾清风,这个彭城第一少他比谁都了解,他在这个圈子也是比较特殊的一个。 长得帅,能力强,不近女色,也不流连夜场,这种人,没有弱点,你想巴结都没机会。 但他也有一个特点在圈子里比较出名,足够讲信誉,放出去的话也说到做到。 他说打赢就可以走,那就真的可以走,江浩毫不怀疑这一点。 他更不怀疑的是,如果他打输了,顾清风真的有办法让他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事后还能干干净净地脱身。 “顾少……咕噜...”江浩咽了一口吐沫,“顾我……我哪里得罪您了?” 顾清风没有回答,将烟头仍在脚下,狠狠碾了一下,然后冲江浩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勾了勾。 江浩知道这个问题没有意义了。 顾清风不是来跟他讲道理的,他是来收债的。 至于什么债,大概和张家有关,但现在重要的是怎么活着走出这条巷子。 江浩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挥拳朝顾清风脸上砸去。 他的拳头带着酒劲和求生欲,又快又狠,直奔顾清风的太阳穴。 可拳头刚挥到一半,顾清风只是微微侧身,那拳头便擦着他的耳畔落了空。江浩还没来得及收住身形,就感觉肩膀被一只大手扣住,力量大得像被一把铁钳夹住,整个人动弹不得。 紧接着,小腿被一股重力狠狠撞击。 江浩的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脸朝下砸在地上。 砰的一声闷响,额头磕在青石板上,剧痛瞬间炸开,江浩痛得惨叫一声,嘴里立刻尝到了血腥味。 他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头发就被人从后面猛地拽住。 他的头被强行往后拽起,然后下一秒,又狠狠往地上砸去。 砰。 又是一声闷响,额头第二次磕在石板上。血立刻涌了出来,顺着眉骨往下淌,糊住了眼睛,视野里一片模糊。 砰。砰。砰。 顾清风没有说话,也没有停手。他就那样拽着江浩的头发,一下,又一下,把那张脸往地上砸。动作又重又稳,压抑了许久的暴躁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出口。 血溅在青石板上,溅在顾清风黑色的皮鞋上,溅在顾清风嘴里那根还没燃尽的烟上。 “顾少……啊……饶了我……” 江浩的求饶声断断续续,渐渐听不太清了,此时他的鼻子破了,嘴唇也烂了,半边脸全是血,额头上一道口子深可见骨。 血淌进他的眼睛里,又顺着脸颊流进嘴里。 也不知道砸了多少下。 顾清风终于停手了。 他松开江浩的头发,后退半步,低头看着。 此时的江浩趴在地上,像一条死狗,虚弱地喘着气,呼吸都带着血沫。那张脸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糊满了血和泥土。 顾清风蹲下身,伸出手掌。 身后的吴贵将纸巾递到他手里。 他一边擦拭手上的血迹,一边漫不经心地开口。 “你知道吗。” “以前的我,很讨厌用这种方式解决问题。” 他擦得很慢,一根一根手指,指缝间的血迹被仔细抹去。 “我一直觉得,像我们这种人,应该穿着西装,戴着腕表,端着酒杯,站在这座城市的最高处。谈生意,谈理想,谈远见。” 他把用过的纸巾丢在地上,再次拽住江浩的头发,把那张血淋淋的脸从地上拎起来。 江浩被迫仰着脸。月光从顾清风身后照过来,将他的脸笼在阴影里。 那双眼在阴影中,比月光还冷。 “可是后来我发现。” “有些人不讲规矩,听不懂道理。” “那就得让他付出代价,然后在和他讲道理。” 顾清风说完继续开口,声音很冷:"现在,我问,你答。" "每个问题不能超过五秒。" 江浩拼命点头。但头发被拽着,点头的动作变得滑稽又可怜。 “微信群,高端私享会。你知道多少?” 江浩愣了一瞬,他眼神茫然地看着顾清风,像是没反应过来。 顾清风没有催促,就那样静静看着他。 一秒。两秒。三秒。 他松开了江浩的头发,站起身来,右手伸向身后。孙勇默不作声地从腰间抽出一根棒球棍,放在他手里。 只见顾清风双手握住棒球棍,高高举起,然后重重落下。 咔嚓。 一声沉闷的脆响在巷子里响起。 "啊!!!" 江浩的惨叫声划破夜空,凄厉得不像人声。他的右腿以一个不正常的角度歪向一边,膝盖下方的骨头明显断了,断口处的皮肉撑起一个诡异的凸起。 “一条腿,换十五秒。” 顾清风的声音依然很平静。 “你最好祈祷自己能快点想起来。” 江浩疼得浑身发抖,冷汗混着血水糊了满脸。 他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喊道:“我说……我说!那个群是张耀祖让我拉的!他让我拉刘少宇进去,别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顾清风没有动。手里继续握着那根棒球棍。 “他为什么这么做?”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江浩的声音带上了哭腔,“顾少……顾爷爷……我就是个跑腿的……张耀祖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我连问都不敢问……” 他怕顾清风不信,又急声补充:“以前我一直跟着刘少宇混,想拉江家投资新能源,但刘少宇一直吊着我。后来张家的出行平台成立了,江家想上张家的船,我又跑去巴结张耀祖……他说只要我办成这件事,就让江家入场……” “顾爷爷,我就是个小马仔……刚拜完码头……就算有什么事,他也不可能告诉我啊!” 顾清风重新点了一根烟,缓缓吸了一口。 江浩说的是实话。一个三流家族的小角色,刚爬上张家的船,最多是个干杂活的,不可能接触到核心。 他吐出一口烟雾。 “想不想活?” 江浩拼命点头,牵动了脸上的伤口,又疼得一阵龇牙咧嘴。 顾清风淡漠地看着他:“说出一个张耀祖的把柄,或者异常行为。情报的价值,决定你的下场。” 江浩愣住了。 他看见顾清风再次握紧了那根棒球棍,浑身一哆嗦,这辈子脑子都没转得这么快过。 “一。” 顾清风开始数数,同时活动了一下肩膀。 “二。” 江浩额头上的冷汗混着血水往下淌。 “三。” “四。” “五。” 棒球棍已经开始往回收了。 “别!我想到了!”江浩几乎是吼出来的。 顾清风停住动作,重新蹲下身来。 “说。” 江浩松了一口气,声音因为紧张和疼痛而断断续续:"我只知道……是个女人……姓周……张耀祖对她很特殊……" 顾清风眸光一闪。 “怎么个特殊法?” "有次吃饭……我坐在他旁边……他手机响了,我扫了一眼……来电显示只有一个周字……"江浩咽了口唾沫,"他看见那个名字之后,立刻拿着手机出去接了……而且说话的语气……特别温柔……我从来没见过他对哪个女人那样……"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他在外面女人不少,经常跟我们炫耀,今天睡了个模特,明天泡了个空姐。但从来没提过这个女人。甚至还避着我们。我觉得……这绝对不寻常。” 顾清风沉默了几秒,缓缓站起身来。 姓周的女人,彭城姓周的太多了。这个信息太模糊,无法锁定目标。 还不足以换他这条命。 江浩看到他的脸色没有缓和,心又凉了半截。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一条腿断了,根本使不上力,只能用手肘撑着身体,仰头看着他。 “顾少……我真的只知道这些了……求您饶我一命……我以后再也不跟张家混了……我离开彭城,再也不回来了……” 他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血和眼泪混在一起,看着凄惨无比。 顾清风双手拄着棒球棍,居高临下地看着江浩。 那张血淋淋的脸,在月光的映照下狼狈不堪。 “知道吗,你这种人最可悲的地方,不是被利用,不是得罪了惹不起的人。” “而是蠢到自以为是的以为自己进入了这个圈子。” “实际上,你只是别人手里的一个号码。” “需要的时候拨一下。” “不需要的时候,随时删除。” “顾少……我真的错了……饶我这一次……” 顾清风没有说话,就这样淡漠的看着他。 孙勇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然后缓步上前,伸手拽住他的头发,匕首顶在他的脖子上。 冰凉的刀刃贴上他的脖子,在月光下泛着森森寒光。 江浩脸色惨白如纸,浑身都在哆嗦。 顾清风用棒球棍拍了拍他的脸。 “想活命,可以。” “从今天开始,做我的人。” 江浩愣住了。 “张耀祖那边有什么异常,第一时间告诉我。”顾清风继续道,“今天就当我们没见过。需要的时候,我会联系你。能做到吗?” 江浩怔了好几秒,然后拼命点头。 “能……能!我能做到!现在就是让我吃屎我都愿意!” 顾清风看着他,擡手拉了拉胸前的领带,又慢条斯理地掸了掸西装袖口上沾到的灰。 “记住。” 他的声音很冷。 “我不喜欢被人耍第二次。敢背叛我,下一次,死只是你祈求的梦想。” 说完,他直起身,转身往巷子外走去。 孙勇收起匕首,和吴贵跟在他身后。 那两个堵在巷口的壮汉也转身离开。脚步声逐渐远去,最后消失在夜色里。 巷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走出巷口的时候,顾清风回头看了一眼。 月光照亮那条狭窄的小巷,照亮满地狼藉的血迹,和那条以一个诡异角度歪向一边的腿。江浩趴在冰冷的青石板上,肩膀一耸一耸的,泣不成声。 春熙街的霓虹灯还在远处闪烁,音乐声和笑声隐隐约约地传来。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这座城市的夜晚依然纸醉金迷。 顾清风收回目光,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 晚上九点多钟,二层小楼。 我走进客厅的时候,秦岚正在收拾餐桌,像是刚吃过饭,围裙在她腰后系成一个蝴蝶结。她弯腰的时候,纤腰崩起的弧度性感诱人 我看了下手表,皱了皱眉头。 秦岚看见我,有些紧张地缩了缩脖子,显然也知道我这两天不好惹。 "才吃过?"我皱眉问道。 “嗯……等你老不回来,就先吃了。”秦岚的声音带着一点心虚,又急忙补了一句,“菜给你留着呢,我去热热。” 说完,见她要去厨房,我摆手拒绝。 "她人呢?" 秦岚小心翼翼地指了指浴室的方向。 我刚扭头看去,浴室的门刚好打开。 顾南枝裹着洁白的浴巾走出来,湿润的黑发随意披在肩后,几缕发丝贴在脸侧,让她少了平日里的清冷,多了一份难得的柔和。 灯光落在她身上,像给她蒙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 她低着头擦拭着发梢,动作安静而优雅,那双眼睛依旧带着淡淡的疏离感,却因为刚沐浴后的放松,多了一丝温柔和脆弱,仿佛褪去了所有防备,只留下最真实的自己。 她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修长的身影在暖色灯光下显得格外动人,不是刻意的妩媚,而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的高级与从容。 这一刻的顾南枝,不像是镜头里的完美女主角,而像一个真实存在的人。 有美丽,有孤独,也有藏在眼底的故事。 我看着她,目光有些惊艳。 见我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她皱了皱眉头,淡淡地看了我一眼,转身就想上二楼。 看着她那淡漠的眼神,又想起这个绝美的老妈居然背着我偷偷和赵文俊好上了,那股刚压下去的火气瞬间又窜了上来。 我冷哼一声,大步走到她跟前,然后拦腰将她抱起。 “啊!” 她猝不及防,整个人被我托起来,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抓住我的肩膀,白色的浴巾因为这个突然的动作往上滑了一些,露出雪白的大腿。 “混蛋!” 她回过神,羞恼地瞪着我,美眸里终于有了情绪的波动。 “放我下来!”边说两条白皙的小腿胡乱地蹬着,水珠溅了一地,却怎么也挣不开我的手臂。 我没有理她,紧紧抱着她,转身就往二楼走去。 只留下一脸无语的秦岚站在客厅里,愣愣地看着我俩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 二楼,卧室内。 我踹开门,把她往床上一扔。 哎呦!她在柔软的床垫上弹了一下,裹着的浴巾被颠得松开大半,雪白的肩头和那道深深的乳沟暴露在灯光下,她慌乱地伸手去拢。 我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三下五除二把自己脱得精光,然后在她惊慌的美眸中扑了上去。 "混蛋!你别再乱来了......唔唔……吸溜……啾……" 激吻的声音响起。 五分钟后。 "呃~" "哦……舒服……" 两声满足的闷哼同时响起。 紧接着,啪啪啪…… "呃……轻点……" 啪啪啪啪啪.......肉体的撞击声逐渐加快。 "嗯……嗯嗯……嗷嗷……慢点……" 啪叽!啪叽!撞击的力道越来越大,每一下都夯击得很重。 "呃啊...混蛋.....太重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叽啪叽……又快又重。 顾南枝:“......” 门外,秦岚一只手捂着嘴巴,耳朵贴在门上。听着里面的淫靡乐曲,她双腿下意识地摩擦起来,手指攥着裙摆,呼吸紊乱。 十几分钟后。 一声男人的低吼在房间里响起。 "别......不是安全期.....呃~..好烫....." 那声带着惊慌和颤抖的抗议,被滚烫的射精声彻底淹没了。 门外,秦岚猛地抽回自己不知何时已经探进丝袜裆部的手指,她低头看了一眼,指尖湿漉漉的,在昏暗中泛着暧昧的光泽。她脸色一红,小心翼翼又轻手轻脚地走下楼梯。 回到卧室,秦岚仰面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手指带来的快感终究有限,那种短暂的满足之后,是更强烈的空虚,像是被抽空了一样烧得难受。 就在这时,楼上那阵刚刚消停的撞击声,又再次响了起来。 啪!啪!啪......节奏清晰,隔着楼板传下来。 混蛋,又来! 秦岚心烦意乱地将被子蒙在头上,想把那些声音隔绝掉,但那些声音依然若有若无地钻进耳朵里。 片刻后,一只白皙的胳膊默默从被子里伸出来,手指熟练地在床单下面摸索了一阵,抽出一条揉皱的黑色丝袜,裆部的位置还残留着几块干枯的精斑,那是前天顾南枝被强奸时留下的。 秦岚把丝袜拿进被子里,然后放在自己腿间,脑海里想象着那个男人帅气的脸庞,手指隔着黑色裤袜,轻轻地揉捏起来。 想起以前还嘲笑小姐用她的丝袜解决,现在却反过来用小姐用过的丝袜,秦岚默默地感慨了一句:真是风水轮流转。 窗外的月光渐渐漫过窗台,又射在树梢,满院银白。 夜色很深。 二层小楼内。 我扶着酸痛的腰,步履踉跄地从主卧走出来,腰眼又沉又麻,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 门内,顾南枝浑身一丝不挂,双腿分开成一个大大的M形,两腿之间,那朵粉嫩的蜜穴一张一合,正缓缓地往外吐着白浊的精液,她的嘴角噙着一根凌乱的发丝,唇边和下巴上还沾着些许白色的液体,此刻她正凤眸恨恨地瞪着门口那个扶着腰溜出去我的背影,咬牙切齿的骂道: "畜生……" ....... 早上,晨光从走廊尽头的射进来。 我从二楼客房刚出来的时候,刚好旁边主卧的门也开了。 顾南枝站在门口,银色睡袍的系带松松垮垮地垂着,领口歪向一侧,露出胸前一片雪白,上面还残留着昨天夜里没褪干净的淡红色。那张鹅蛋脸泛着一种情欲的粉红,眉眼间流露着慵懒满足的妩媚。 四目相对的瞬间,我怔了一下,她也怔了一下。 然后她淡淡的撇了一眼,移开目光,擡起脚往楼梯方向走。 我挡在她面前。 她擡头,皱了皱眉,淡淡道:“让开。” 我伸出手,指腹勾住她光滑的下巴,往上擡。 被迫仰起头的那一刻,她的睫毛颤了一下,但是并没有没有躲,只是静静的看着我。 “以后,不准用那种淡淡的眼神看我。”我的语气带着命令和不容置疑。 她皱了皱眉,像是被这句话惹恼了。 “混蛋,你知不知道站在你面前的是谁,你敢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 得,又来了,我顿时恨的牙痒痒,昨天就是这样,本来我只想干一次就溜了,结果快走的时候,她又强调她是第一美人,夫人,天才少女之类的。 硬生生把我的二弟又说硬了,然后我按着她又肏了一次。 肏完,她又强调了一遍她是我妈,不应该在她体内肆意射精,最后整整做了三四个小时,把我快榨干了。 见我没有闪开,还挡着她。 片刻沉默后,她伸出手,带着点不耐烦的劲儿,往我脸上扇过来。 我握住她的手腕。 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往前一带。 她踉跄着撞进我得怀里,软玉在怀,那股熟悉的香味又飘过来了,淡淡的,好缠人。 看着那发冷的俏脸和水润的小嘴,居然有别样的诱惑感,我终究没能忍住,低头吻住她的嘴唇。 唔…… 她的嘴唇被堵住的瞬间,身体本能地僵了一下,但下一秒,身体就放松了,也许这两天的亲密接触让她习惯了,她甚至主动伸出双手就已经环上了我的脖子。 那条香软小舌比昨天更主动,先是试探着碰了一下我的舌尖,然后缠上来,带着一点急切,搞的被强的像是我。 我一边吻着她,一边把她往后推,她的脚步有些踉跄的被我的力道带着走,直到她的后背撞上走廊的墙壁,她才从被堵住的嘴里出一声哼声。 我一边和她深吻,一边把手放在她腰侧,隔着丝滑的银色睡裙,尽情的抚摸着她的腰肢。 银色睡裙很滑,手掌抚摸的时候能清晰的感觉到衣服下面肌肤的温热和柔软。 我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掌心覆在她的翘臀上,睡袍的下摆被推上去了一点,手指摸到裙摆边缘下皮肤的时候,她的身体轻颤了一下,她没有排斥,反而把腰往前送了送,让我摸的更舒服一些。 唔滋...吸溜.....湫..... 两条舌头激烈纠缠,彼此吞咽口水的声音都清晰听见。 吻得太久了,气息开始变得不均匀,终于,我在她嘴唇快要承受不住的时候分开。 一条银丝在两人的唇间被拉长,断在她下巴上,悬在那里,亮晶晶的,她喘着气,胸口起伏着,胸前银色的睡裙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地被撑开又落下。 呼....哈.... 彼此喘息着,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下唇。 这个动作像是无意识的习惯,但做完之后她自己似乎也感觉有些放荡,顿时停住了。 我看着她的舌头。她也看着我,然后脸慢慢红了。 我忍不住冷笑一声:“平时看着怪高冷的,亲的时候倒挺骚。” 顾南枝:“.......” 她的脸红得更深了,声音有些羞怒:“你……无耻……我是被迫的……” 我低下头,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全都是被迫的吗?” 我又不傻,这几天的看似强奸她,但是她居然比我还享受,尤其是接吻的时候,那舌头缠绕的比我还激情。 听到我的问话,她怔了一下,脸升粉霞。 却是没有回答我的话,只是怔怔的看着我。 我也低头看着她。 走廊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两个人不均匀的呼吸声混在一起。 她的睫毛在颤,嘴唇微微张着,欲言又止。 但那双冷艳的凤眸里再也没有了被强迫的慌乱紧张,只有一丝羞涩和极力掩饰的爱意。 我不知道这种爱算什么,是一个母亲对儿子的纵容,还是一个男人对女人的情爱。 但我也不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我只知道她是我的禁脔,是只属于我顾清风一个人的女神。 是的,我摊牌了,我不想在装了,我也不想错过了。 我怕了,我真的怕了,我怕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我怕因为自己的犹豫再次错过她,我已经失去轻雪了,我不想在失去她。 我也愿意为一直以来的邪念买单。 我俩就这样对视着,呼吸越来越粗重,几乎同时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渴望。 下一刻,几乎同时,我们朝对方的嘴唇凑了上去。 这一次是她先动的。嘴唇贴上来的时候带着一点力道,像是要把刚才的迟疑都补回来。 我感觉到她的手从我脖子上滑到后脑勺,然后手指按着我的后脑勺,像是要把我吻进她的身体里。 那条舌头比刚才更放肆了,在我口腔里搅动,带着一点挣扎过后的不管不顾。 我一边吻着她,一边伸手擡起她的一条腿,睡裙的下摆在这个过程中完全被掀了上去,堆在她的腰上,那纤细而富有弹性的小腿顺势盘上了我的腰间! 银色的睡裙从腿侧滑落,露出白皙光滑的大腿! 我急切的解开自己拉链,释放出早已坚挺的肉棒,仅凭肌肉记忆和灼热的触感,扶着肉棒,在两人紧密相贴的缝隙中,精准地抵住了那片早温热滑腻的蜜穴入口! 抵在阴唇上的时候,她的身体再次颤抖了一下,那条盘在我腰间的腿也跟着收紧,但她没有推开我,反而腾出一只手搂着我的腰,为接下来的插入做固定准备。 我不再犹豫,小腹向前一挺! 唔....她闷哼一声,嘴唇被迫与我分开,盘在我腰间的腿瞬间绷紧,脚趾头用力的蜷缩弯曲。 呼.....我也舒服的长舒一口气,熟悉又紧致得温热包裹感瞬间从龟头传来,那种快感直冲天灵盖! 这该死的屄,这几天肏了那么多次,依然紧的不像话。 停顿了片刻,我没给彼此适应的时间。 我一只手揽着她纤细韧性的腰肢,将她整个人顶在墙壁上,一手擡着她滑嫩的大腿,腰胯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开始了凶猛的撞击。 啪!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肌肉狠狠撞击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发出沉闷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激起阵阵回响。 那狠劲仿佛每一下都要顶穿她的子宫!她的身体被这狂暴的力量顶得在墙壁上上下滑动,胸前雪白的乳肉在撞击下剧烈地荡漾开一圈圈令人心悸的肉浪。 嗯...嗯嗯.....呃~~ 她的呼吸全喷在我的脖颈上,偶尔用鼻音发出呜咽的轻哼。 啪啪啪! “呃呃~~混蛋....你轻点...我受不住.....” 我这野牛般的打桩,让她不满的瞪了我一眼,盘在我腰间的腿死死夹紧,脚后跟用力地抵着我的后腰,仿佛要阻挡我后撤的幅度过大,撞击的更狠。 啪啪啪...... 见她被肏的身体不住的下滑,我停下来,把她从肩上捞起来一些,让她擡起头。 此刻那张绝美的脸蛋因快感而愈发的潮红,红唇微张,银色的睡袍凌乱地挂在臂弯,胸前的饱满随着撞击剧烈地晃动……这幅画面刺激得我双目赤红,冲刺的力道和速度再次飙升! 啪叽!啪叽!啪叽! 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高速抽插,声音也开始变得沉重。 嗯....嗷~~...... 她的粉穴内壁烈地痉挛收缩,一圈圈嫩肉箍紧吮吸着我的肉棒,仿佛要将我彻底吞噬融化! 啪啪啪.....啪啪..... 我一边保持着快速抽插,一边保持着将她钉在墙上抽插的姿势,然后腾出一只手,痴迷地捧起她那绝美的鹅蛋脸,手指温柔地摩挲着她微张的唇瓣,声音温柔又带着祈求。 “啪啪啪......顾南枝,答应我,以后只让我一个人肏....啪啪啪!” 她迷离的美眸半睁着,瞳孔涣散,还沉浸在快感的浪潮中,听到我的话,她微微仰起头,红唇微启,发出一声如同梦呓般的回应。 “嗯...呃呃~~好.....” 这声顺从的回应,如同最甜美的蜜糖,瞬间灌满了我的心房。 然而,就在这满足感升腾的刹那,那张她依偎在赵文俊怀里的照片,毫无征兆地地在我脑海中闪现!像一根刺,带来一阵尖锐刺骨的剧痛和不甘! 我不甘地停住,手滑到她臀侧,在雪白翘臀上,狠狠地地掐了一把! ““哎呦!”她痛得浑身一颤,瞬间从迷离中惊醒,那双凤眸里瞬间燃起熊熊怒火,狠狠地瞪着我:“混蛋!你敢掐我?” 我没有理会她的恼怒,只是把她另一条腿也擡起来,让她整个人悬空挂在我身上。 同时腰胯发力,然后开始更用力地往里肏,带着一点发泄的意味,她的身体随着我的节奏被一下一下顶起又落回墙面,每一次落回都带出一声闷闷的嗯。 啪啪!!啪啪!! 嗯……嗯嗯……哼嗯……轻点啊你.... 仅仅几分钟后,那股射意便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至! 我没有刻意把持精关,低吼一声,将肉棒狠狠地抵在她身体的最深处,龟头深深嵌入那团温软滑腻的宫口软肉! 滚烫的浓稠精液,带着我所有的占有欲与不甘,毫无保留地灌入她身体的最深处! “呃啊~~~!混蛋……你又射里面……”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哀鸣,身体如同被电流击中般痉挛抽搐,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 片刻后,我放下她的双腿,她的后背贴着墙壁慢慢滑落下来,靠在墙上,喘着气,额头抵着我的肩膀,没有再说话。 走廊里只剩下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还有晨光在地板上缓缓移动的光影。 这时,楼下传来秦岚的声音,带着一点幽怨的催促。 “吃饭了” 我们谁都没有动。她靠在我肩头,睫毛还在微微颤着。 过了一会,我才感觉到她的心跳透过那层银色的睡裙慢慢平静下来。 她站直身体,拉了拉睡裙的领口,又将自己的内裤提上,也没有擦拭,就那样用内裤包裹着,全程没有看我,然后一声不吭的转身往楼梯方向走。 走了两步,她停下来,背对着我,声音带着羞怒和意味深长。 “顾清风,有你后悔的时候!” 然后她迈开步子,走下去了。 我心理轻哼一声,就是肏不服,嘴硬,然后也跟着走了下去。 ....... 餐桌上,我坐在主位,顾南枝和秦岚分别坐在两边。 自从那天对老妈用强之后,我就像个山大王一样野蛮的霸占了她的主位,她也只能瞪着凤眸,却不敢乱来。 秦岚一边喝着粥,一边用做贼似的目光,一会儿瞟瞟我,一会儿又偷偷瞥一眼老妈。 我和顾南枝都她看的有些不自在。 过了片刻,见她还在那儿来回乱瞟,我终于忍不住了,瞪了她一眼:“吃你的饭,乱看什么?” 她缩了缩脖子,有些不服的想要瞪回来,但好像又怕什么东西露馅一样,又低下头去,老实的喝起粥来。 安静的吃完早饭,我拿着秦岚递来的毛巾,擦了擦嘴,然后起身准备去公司。 刚走了一步,我又停住,转过身来看着两人。 两人同时擡头看我,动作几乎同步,这一幕有些滑稽,总感觉这主仆俩像是两个活宝。 我轻哼一声,对着顾南枝道:“晚上穿好丝袜等我。” 顾南枝:“........” 秦岚:“.......” 没理会那两张无语的脸,我转身出了二层小楼。 我走后,餐桌上。 顾南枝瞬间恢复那副慵懒惬意的姿态,哪还像刚才被强了的幽怨美妇。 她拈起餐巾纸,优雅地擦了擦红唇,眉梢眼角全是满足后的妩媚。 秦岚撇了撇嘴,有些幽怨的看了一眼自家小姐,犹豫了一下说道:“要不要买点药,做一下安全措施。” 闻言,顾南枝皱了皱眉头,目露迟疑:“要不要问一下他,这毕竟是他的孩子。” 秦岚:“......” “白痴,我是让你避孕,没让你流产!这才几天,就想怀上?” 顾南枝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自顾自抚着小腹:“那可说不定,他每次射的时候都biu~biu的,弄的又猛又狠.....说不定就怀上了。” 闻言,秦岚仿佛受到了一万点暴击,她猛的站起身来,一声不吭开始收拾没吃完的早饭。 顾南枝顿时不乐意了:“你干嘛,我还没吃完。” “喂狗!” 顾南枝无语。 秦岚从厨房忙完,出来的时候,顾南枝已经坐在沙发上,惬意的翻看着一本财经杂志。 秦岚走过去一把将书本拿起丢在一边,出声问道:“你还有心情看书,接下来怎么做,你总不能一直瞒着他吧。” 顾南枝将额前一缕秀发别到耳后,似笑非笑地说:“怎么?心疼了?还是嫉妒了?” “我嫉妒个屁,是你儿子,又不是我儿子,你都不心疼,我才不心疼。” 顾南枝有些莞尔,随即正色道:“先瞒他一段时间,正好让他把目光转移到赵家身上。” 顿可顿,她凤眸闪过一抹欣赏:“他的商业嗅觉很敏锐,之前就注意到赵家这次回国别有用心,但是因为轻雪的事,他现在注意力全在张家身上。” 说道这里她美眸微凝,“现在我必须让他因为我的事再次转移到赵家身上,毕竟张家在明,赵家在暗。”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说完,她似乎想到了什么,转头问道:“那张图片没问题吧,不要让他提前发现,找的哪个专业人士做的,尾巴有没有清理干净?” 闻言,秦岚有些心虚的看了一眼自家小姐,“咳....那个....我自己的p的图。” 顾南枝的神情僵在脸上,她艰难的扯了扯嘴角:“你自己的p的图?你会p图?” 秦岚立马不乐意了,眼里闪过一抹得意:“我用Aip的。” 顾南枝:“......” “白痴,你觉得能骗过他?” “这不是骗到了?”秦岚撇了撇嘴。 顾南枝无力的捂了捂额头:“你这活干的太马虎了,他是顾清风,不是顾笨蛋,你觉得他不会找人鉴定图片的真假?” “不会吧,你自己本人都默认了,他还会找人在鉴定?” 顾南枝脸色一红,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解释,这两天自己被强的时候太主动了,太配合了,只要不是个傻子就感觉这事前后太矛盾。 她看了一眼秦岚,无奈道:“你这傻娘们,把我计划全部打乱了,估计要不了几天这事就露馅了。” 秦岚讪讪一笑,知道自己可能坏事了。 气氛沉默了片刻,顾南枝又转过头来,意味深长的道:“你故意的?” 秦岚在她身边这么多年,能力没得说,不可能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秦岚没有说话,也没有反驳,算是默认了。 “为什么?”顾南枝又问。 秦岚沉默了一下,轻声道:“你做事都在算计,我没想那么多。 顿了顿,秦岚接着道:”这对他不公平,在他感情受伤的时候,需要的是安慰,不是伤害。” “所以,你故意露出这么大的破绽?” “是的,目的达到了就好,没必要延长痛苦的过程。” 闻言,顾南枝沉默了。 过了良久,她才黯然道:“我可能不是个好妈妈。” 秦岚摇了摇头:“你比任何人都伟大。” “也许吧!” 空气再次陷入沉默。 顾南枝怔怔的望向门外,秦岚低头不语。 窗外晨光清淡,几株老树的叶子在风里簌簌响着,一片接一片慢慢落下来。 有些人看似替代品,付出的却比任何人都多。 有些人看似伟大,却总是迫不得已的在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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