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道侣都太诡异了】(302-320)作者:逆时针的圈
字数:48991 第三百零二章 神仙剑窟,把玩宁邪 剑窟洲。 最高最大的那座擎天之山已经不复原本的山清水秀。 自山腰而上围拢的祥云,如今已经一片血红。 若有人的目力足够,就会通过那些血云看到一道细细的红线从山上直连天外。 山顶小观中,空气滞闷,观庭中的青松都压弯了腰,松针簌簌,地上铺了厚厚一层。 候在大殿外的石金花心绪更加不宁,双手抓着自己的领子,呼吸困难。 “吱呀——” 殿门开了一条缝,一只清香的玉手伸了出来,轻轻抚过石金花的头顶。 石金花顿时好受了很多,咧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修短随化,死生齐一,皮囊不过一件衣物,何必如此?” 玉手的主人没有露面,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中带着几分温和。 即使天地异变,观中承压甚重,她还像是毫不挂心。 石金花当然听不懂她的话,只是觉得不回答又有点对不住人家,刚要擡头,一声「咯嘣」声响。 头顶簌簌落下一对瓦片碎屑。 压在山与观上的威压更重了。 石金花痛哼一声,直接匍匐于地,吓得大叫:“压死了!压死了!” 殿门中的神女轻笑,玉手曲起素指,轻轻一弹。 屋顶的瓦碎声止,石金花也慢慢坐直起了身。 “谢……谢神仙……谢……” 玉手收入了门后:“你若好好听经,这点微末小道岂能压你?” 石金花闻言偷偷吐了吐舌头,觉得有些愧疚。 她擡头看着几乎压到头顶的狰狞血云,心想,那神仙为啥不把这些难看的云彩打散呢? 异象不只擎天山有。 剑窟洲门户粉碎,外敌入侵,处处都聚起了血云。 其中,一尊巨大诡异的身影以肠为触脚,所过之处留下无尽的尸骸与血海。 这些事,殿中的青崖不是不知道,但她如今也只能轻叹一声。 她知道天上的东西做的是何打算:引自己动手,乘虚而入。 只是她没有想到它竟能做到这种地步。 想到这里,青崖笑了,轻声道:“看来,你真的急了。因果,追上你了吧?” 语气轻柔淡然,她的丹凤眼中,一抹敛藏极深的恨意流露。 小观之上的血云狰狞涌动起来,观庭几株青松「啪」地炸碎,鲜红的松脂如血,黏了满地。 剑窟洲果然很大。 白舟一行四人,从白纸城出发,向着最高的那座山峰行去,行程前几日,那座山半点不见变大。 直到十日后,他们才来到了山脚下,且是突然一下就闪现过来的。 看来,剑窟洲的神祇有些急了。 看着笼罩住整座山峰的血云,白舟这样想着。 这就说明,她将玉牌给自己,确实是有她的打算。 一下到了山脚,白舟反倒不急了。 好在这座山够大,在山麓养活着几座不大不小的镇子。 白舟挑了一座,带着几人去住店了。 店名看山楼。 上下三层,底层开着四间楹门,歇山顶,顶楼出檐长廊下,窗明几净,正对大山。 白舟和韩笠子、万玉凝、宁邪三女,便坐在那里,看山。 万玉凝为白舟斟酒,捧了过去。 白舟接过:“说说你的事情吧?来剑窟洲不是要抓什么妖兽么?” 万玉凝闻言美眸亮了一下:“姨还以为你忘了呢……不过不急,先喝酒吃饭,这一路也是够辛苦的。” 宁邪和韩笠子一左一右坐在白舟身侧,默默为白舟夹菜。 宁邪听到万玉凝每次自称为「姨」,就总有些不适。 可能是想到了红袖姨妈,觉得万玉凝这个「姨」字轻佻得很,实在不该以这种语气说出来。 她妙目在白舟脸上流转一下,却发现他好像还挺喜欢这个称呼。 白舟喝了酒,觉得不错,为韩笠子和宁邪也斟上:“你们俩别光顾着给我夹菜,自己也吃。” 说起来,到这个世界以后,这好像还是为数不多的几次上酒楼。 还有知冷知热的美人相伴,白舟不由叹了口气。 “怎么?想怡云她们了?” 万玉凝善解人意地问。 白舟点点头:“来剑窟洲也有段日子了,而且,也不知道元刹去了哪里。” 这么长时间没找过来,他不免有些悬心。 问白素,白素是一问三不知…… 现在白素在白舟眼里,一丝丝神祇的神秘感都没有了,就纯纯是个败家小妹妹。 你才败家!你全家都败家! 白舟想这些的时候故意让白素听到,当即惹来了白素的声讨。 白舟笑了笑,对万玉凝道:“说说吧,早点解决掉,早点回家。” 万玉凝点点头:“我要找的骨蛛,应该就在这山中……” 说着,她看了白舟一眼:“神尊自能感应到。” “嗯。那今晚就歇息一晚,明天入山。” 话音刚落,镇子忽然喧哗起来。 四人身处看山楼背面,倒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 叫过一个小厮来问,小厮答说神仙窟又饿了,要吃人呢。 说话时一脸平静,看来这事在镇子里很平常。 万玉凝问:“神仙窟是什么?” “就在北边三十里的林子里,年年都要放几次气儿,那气儿比刀子还利呢!为了不影响大伙进山樵采狩猎,就各户轮流往里面扔个人,吃饱了就不放气儿了。哎,来啦!几位客官慢用,有人招呼我了!” 小厮抹布甩上肩膀,快步出了雅间。 几人对视一眼。 “听着倒像是什么禁制……”万玉凝道,“会不会就是你要找的遗藏入口?” 白舟想了想:“听起来,倒像是剑气。” 他怀疑是元刹师父留下的传承。 更想元刹了。 不禁摸起桌下宁邪的小嫩脚,轻轻把玩。 虽然这一路没少给白舟玩弄,但宁邪毕竟脸嫩,还是有些不自然。 况且他手指一颗一颗挠动自己脚趾,酥酥痒痒的,连忙以正事掩饰:“我们要去看看吗?” “嗯……” 白舟手指插入宁邪高跟鞋底与足弓缝隙,轻轻抽送。 “嗯唔……白郎……先吃饭好不好……” 万玉凝看宁邪意态渐浪,呵地笑了声:“饭哪有你好吃?” 宁邪顿时无地自容,抽回了脚,却又怕白舟不喜,贴过唇亲他脸颊:“一会,一会回房间好不好?” 白舟看着温软的宁邪,当然不忍心让她太过难堪。 但也不愿放过这个机会:“那一会就用脚。” 说也奇怪,宁邪用嘴用汝都做了,这一路上让她用脚,却是怎么都不肯。 宁邪看了眼万玉凝,无奈点头:“好……好吧……” 第三百零三章 宁邪有爱,足底之下 夜。 小镇外的树丛里。 打入剑窟洲的修士们聚拢于此。 “前方就是剑窟洲的神山了,可我总觉得事有蹊跷。” “这一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怎么到了跟前畏缩了?厉道友,这可不像你。” 厉道友道:“正是因为这一路太过顺利,我才觉得蹊跷。剑窟洲可是出了名的危险啊!” “你说的是以前,如今剑窟洲不知怎地出了问题,连天意爷都看不过去,这才帮我们打了进来。咱们呐,是替天行道。” 这话一出,一群修士眼睛顿时放出了光。 有人忽然冷笑:“厉道友,你不会是眼看着好处要到手。所以在故意这么说,动摇军心后,想自己偷偷拿好处吧?” 厉道友听了,脸色气得发青:“既如此,各位便杀进去吧!” “哈哈哈,我们当然要杀进去!咱们一伙散修简直走了狗屎运,竟然比那些名门大宗还要快。只是……” 厉道友:“只是什么?” “只是得有个人打头阵才行。” 厉道友闻言面色一变,转身便要飞奔出林,却哪里能够抵挡得了其他人联手攻击? 林中光华一盛,他便被打得直往小镇飞了进去,砸入了人群之中。 深夜竟然有如此多的人! 厉道友第一反应,便是他们真的落入了圈套中! 擡头,便看到一张张兴奋欢喜的脸,向着他凑了过来。 有人大叫:“于家的!你闺女不用死啦!天意爷扔下来个替死鬼!” “抓住他!” 一时间,小镇呼喝四起,扰攘纷纷,乱成一团。 看山楼房间。 白舟躲进小楼成一统,搂着宁邪温声低语,卿卿我我。 宁邪侧躺在白舟怀里,一对小脚拢得很紧,粉嫩的趾儿都抠拢得发白。 她很不明白,为什么白郎就这么想要……想要那样玩弄自己的脚丫。 嘴和汝都不能满足么? 听着白舟还在不断蛊惑,她美眸翻起看了白舟一眼,既甜蜜又有些难为情,心软了。 “宁邪……宁邪才不信这样的事有白郎说得那般舒服……” 她轻声道,但还是慢慢起身,指尖扣在青色一字带高跟凉鞋的系扣处,打算解开,却被白舟握住了小手。 “先别脱鞋,踩到桌子上。” 宁邪顺从地下了地,擡起一条美腿,踩到了桌子上。 这样一来,她的裙摆整个便从玉白的大腿上滑落,褶到了腿根。 高跟凉鞋托着的粉嫩玉足宛如玉盘承着娇莲般美妙可人。 因为踩动受力而弧线绷紧的完美小腿,此刻灯火荧煌下,更是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再配合上美人那张宜喜宜嗔,桃红轻泛,又满是爱意温婉的俏脸,这种单腿踩在桌子上的动作本就有些粗野,反差之下,白舟如何能不心动。 他下床,慢慢走近宁邪,先搂住她的纤腰狠狠吻了一回,直吻得美人浪喘起来。 “白郎……宁邪说你一句,你莫要生气……” 白舟蹲了下去,从宁邪白嫩的大腿处开始亲吻摩挲。 酥麻使得宁邪颅顶都发颤,可还是强忍着说出了早就想说的话:“我们修道之人,毕竟还是要清心寡欲为主,你这几日不是与宁邪便是与笠子荒唐,这样……身体会吃不消的……呃呃啊……” 先吃不消的是宁邪,因为白舟撩起她的裙褶,率先探头入了裆心,一口含上了妙处猛嘬。 这一吮嘬,直接撩拨得宁邪源头活水溢出,再说不出什么正经的话儿来,只好双手按住白舟的脑袋,尽情享受。 好喜欢,好喜欢白郎舔自己那里…… 宁邪……宁邪真的是个可耻的女人…… “呃嗯啊……” 白舟舌撩口吮,舔开门户,挑出宝珠玉隧,飞快刺激。 不过一炷香,宁邪便软趴趴倚在白舟身上,喷泻了他一脸。 白舟探出头来,咂咂嘴,解开腰带,释放狰狞。 宁邪早臊意上头,看着白舟丝毫不嫌弃自己的水儿脏,心花怒放,一边顺从地微微踮脚,方便白舟狞物透入足弓和鞋底缝隙,一边捧起他的脸来亲舔,为他清理臊秽。 美人唇舌柔软水润,在白舟脸上游走,温柔又刺激。 美人的美脚温热软糯,足弓弧度合适,足掌如厚厚的粉红肉垫,轻轻夹动,快感倍增。 白舟猛地搂住宁邪的腰肢,双手从底部扳弄两尊软美白臋,而后狠狠抽添起了她的臊脚。 小镇通往山中的道路上,火把高擎,如一道长蛇缓缓前行。 火光映得镇民们满脸通红,兴奋得简直有些癫狂。 他们的身上衣衫破碎,大多还染着鲜血。 走在队伍最前面的几个人扛着一根高高的木架,木架上正绑着那个厉道友。 厉道友境界不俗,如今却在一群镇民的围攻下,奄奄一息,满心痛悔。 他环顾四周,没有见到半个同伴,不由大恨。 可惜自己不会诅咒之法,否则,一定要给那群混账下个永世不得超生的诅咒! 这副山路人群夜行图,画面忽然荡漾了一圈涟漪。 一只手放下了映出这副图景的宝镜,那是个须发皆白的老人。 “老祖……还是没有找到长史的踪迹。” 老人身后,一空洞洞的胸口嵌着枚硕圆铜镜的女子恭声说。 老人点点头,看向旁侧的小镇:“不会有错,她的命灯显示她就在这里。哼,我倒要问问,宗门派了那么多人入剑窟洲。如今神祇无了踪迹,其他人的命灯皆灭,为何就她还活着!” 宁邪也要死了。 她要爽死了。 白舟的手实在是太有魔力,在她一对美翘玉臋上游走,臋肉翻涌流动,追逐着他的手指恨不得被他摸坏。 他一掰一挤之间,两瓣中便发出黏腻的拉扯黏合声,十分臊荡。 她的一对凹窝翘汝此时也被白舟舔了出来,用力亲吻舔弄着。 随着白舟干弄臊脚的拂动加大,宁邪像是狂风巨浪中的一夜扁舟,跟着他疯狂晃荡着。 臋颤颤,汝摇摇,一只足弓高拱的玉足,粉嫩的掌缘时不时有狞头顶出,流下道道清流润泽。 宁邪的足掌此时不再是爽人的酥痒,成了一片燎人的火热。 “白郎……”她搂紧了将脸埋在自己胸口的白舟脑袋,腻声哼叫,“呃嗯啊啊啊……” 白舟果然加快耸动,快感在宁邪臊脚上、臊臋上、臊汝上疯狂堆积。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样被白郎玩弄脚丫,竟然真的会舒服到欲仙欲死…… 又是几百下后,她感觉白舟狞物猛地膨胀,突突直跳。 足弓处的粉掌外缘,龙头猛出。 白流弥漫。 “呼唧呼唧……” 黏满了鞋底与脚丫的缝隙,流入前掌与趾豆缝隙。 宁邪忍不住碾动美脚,缝隙中挤出白腻,黏黏的,凉凉的,本应让素来洁癖的她倍感不适,可此刻却让她有些上头。 白舟松开了口中的翘汝,汝尖带着团肉颤颤软嫩。 他吻了下宁邪耳朵:“下次穿上丝袜好不好?” 宁邪喘着粗气,强忍着不去关注自己银荡的样子,劝谏道:“白……白郎……修行要清心寡欲……不好老想这些事情……宁邪不愿耽误郎君的修行……” “你不喜欢么?” 白舟的手指挑入了水润的蹊缝滑动,宁邪爽得颤栗,再次昏了头:“呃啊啊……喜……喜欢……” 第三百零四章 宁邪有持,玉凝难猜 宁邪毕竟有着自己的坚持,没答应白舟一起睡的要求,踩着「哗嗒哗嗒」流汁冒浆的高跟鞋,步履软软地推门出去。 白舟刚躺下,万玉凝便带着韩笠子推门进来了。 白舟半坐起身,看了眼韩笠子:“睡不着么?” 万玉凝笑了,拉着韩笠子的手,一起坐到了床边:“睡不着也是笠子睡不着。” 韩笠子实话实说:“一个人不大习惯呢……” 白舟伸手将韩笠子搂进怀里爱抚,看眼万玉凝:“万姨也是么?” 万玉凝可不会被他吓到,含笑看他:“如果我说是呢?” “那就慢慢习惯。” 万玉凝笑了笑,正容道:“刚刚镇上的人抓了一个筑基散修,扛着去神仙窟了,你看……” 白舟听了这事,反应不大,擡头看着拔步床的顶子想了想:“我们睡我们的。” “你不是说神仙窟可能是剑仙遗传么?我想这筑基散修会不会是故意被镇民抓到……” 万玉凝擅长谋划,自然而然就想到了阴谋诡计上去。 白舟摇摇头:“这儿的镇民没有修为,就算他们不愿意说明神仙窟所在,筑基修士直接以手段逼问也很容易,没必要做这个假。” “那他怎么没打过。” 白舟看向了屋子后面,也就是擎天山的方向。 自然是剑窟洲的神祇在搞鬼。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个筑基散修到了眼前,她才行动,这很可能说明她对剑窟洲的掌控变弱了。 结合今天他们一行四人是突然被传送到山脚,白舟更加笃定了自己的判断:这个神祇有些急了。 现在白舟考虑的不是别的,而是剑窟洲若是出了问题,这里能出现一个筑基散修,便很可能会有更多修士,甚至是大宗修士。 若真是这样,那么剑仙的遗传、仙人的遗藏,可能都暴露了。 按理说白舟应该立刻行动,但他还是按住了性子。 因为剑窟洲的主人急了,他最好抻一抻。一来摸清楚来人的底细,二来也摸清楚剑窟洲神祇的目的。 万玉凝自然也相当敏锐,看了白舟回望的一个眼神,便大概明白了他的想法:“那我们就再等等?” “也不用什么都不干,明天我带你去找骨蛛。” 万玉凝笑得很媚:“就知道你没忘了姨,说好了,不许带她们。” 韩笠子抗议了,在白舟怀里搂得他极紧:“我要跟着白舟的,寸步不离。” 万玉凝微微默了一下,随即笑道:“姨当然不会将笠子排除在外,我们三个一起。” 说完,她起身出了房门。 白舟看着闭合上的房门,心里清楚,万玉凝还是没有彻底归心,适才提出两人一起,想来是又有什么谋划。 只是,如今白素和自己站在一起,她能谋划什么呢? 越想不透,白舟就对万玉凝越警惕。 【万玉凝好感:40】 这个好感度,其他女子早投怀送抱了,可她愣是矜持着,若即若离。 虽举手投足温婉体贴,偶尔还会媚惑一下,可并没有让白舟感觉到多少真诚的爱意。 白素告诉他,万玉凝已经有几天没有祈祷过了。 所以白素身上也得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女修状态:找到骨蛛,修复祭坛】 连女修状态都给不出太多的信息。 这个人,果然不简单啊。 不过总的来说,万玉凝还是可以信任和托付的,她的谋划主要还是围绕着征服或者说与白舟绑定,并非是真的有什么坏心思。 白舟想了想,便解开韩笠子的衣服,玩弄起了她丰润的玉体。 韩笠子幸福地银叫着,却奇怪地没有得寸进尺。甚至在白舟试图进入她的时候,她还抵住了他。 白舟看着韩笠子有些纠结的小表情,顿时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宁邪找你谈话了?” 韩笠子红着俏脸,忍耐得很辛苦,可还是紧夹着丰腴白嫩的美腿,不让他塞入。 “你不要怪宁邪姐姐好不好?我已经筑基六层了,不急的……你……你的修为和身体也很要紧……” 她说了这些话,担心白舟不快,连忙亲吻上去。 白舟想着将韩笠子吻糊涂了,就可以继续,却不想韩笠子今天也很坚决。 他不得不对宁邪服气了,索性也不强求,一边玩舔着韩笠子的白丝美足,一边想着办法,打算让宁邪彻底上瘾,到时候还看她怎么劝说其他姐妹。 对这一点,白舟还是很有信心的。 山顶小观。 石金花想要回家了,可是神女并不答应。 她不敢忤逆神女,只好苦着脸瞭望山下方向,触目所及,不过是夜间的暗沉云雾。 这时,殿中的神女说话了,像是有些笑,又像有些气。 “你让我来庇护白舟,可我看这个白舟并不需要我的庇护呀!” 石金花闻声一惊,连忙匍匐磕头。 她想着神女喜欢自己磕头,自己不知道怎么说话,就一直磕头好了。 “我已经给了他庇护,可若是他不愿意去接,那让别人得了,也怨不得我,是么?” “不是不是……他……” 石金花脑子一乱,更不知道说什么,只一味磕头。 “孩子,你梦到你爹死了?” 石金花磕头的声音一止。 “你现在向我磕头,是让我庇护白舟,还是庇护你爹?” 石金花一时委决不下了。 殿中,神女笑了。 翌日一早,白舟带着韩笠子和万玉凝,开始登山。 宁邪则留下负责观察小镇附近以及神仙窟的动静。 擎天山山北一处惨淡密林。 白日不照,妖氛浓郁。 一行散修,散在山路,转头四顾确认无人跟踪后,迅速闪入了密林。 “咱们突然不见,他们不会起疑吧?” 一个身穿亮面绸袍、穿金戴银的富家翁般的人小声问。 “起什么疑?人得知道自个几斤几两,神仙窟、剑窟洲,是咱们能够染指的么?退一万步讲,你就是拿到了手,还有那么多大宗修士在虎视眈眈,就能拿得稳?” 领头的瞎眼道人,一身污秽道袍,冷冷开口。 众人闻言,不由点头:“柯道友所言极是。” 柯道友得意笑了笑:“柯某在宁州沉浮,能修到结丹境界,便是靠的审时度势,只拿自个能拿得稳的,便不会有隐患。 不过,诸位莫要掉以轻心,这林子里的骨蜘可不比外面的妖兽,须得大伙同心协力。” “那是自然,否则也不会结伴而来……” 说话者话音未落,便戛然而止。 柯道友耳朵一动,两只耳朵宛如活物般长出了肢节,齐根撕扯开来,四下转动。 听着听着,他面容一变。 他听不到丝毫活人的气息了。 他立身处笼罩林间的阴影,动了起来。 第三百零五章 古神骨蛛,瓜分剑窟 山阴山径,雾气缥缈,鸟语花香。 白舟带着身材丰润的韩笠子,步态婀娜的万玉凝,缓缓登山。 三人步伐不急不徐,观山赏景,完全不像是有事要做的样子。 对于韩笠子来说,只要陪在白舟身边,走到炼狱去都是踏青春游,自然不会有丝毫不耐。 可白舟眼角余光望去,发现万玉凝也是一脸欣然,丝毫不见半点不耐。 他停下了脚步,走到一块奇石上坐下:“这块景色不错,坐下歇一会。” 他顺势将韩笠子搂进怀里。 万玉凝倒也不生分,直接贴着他一侧坐了下去,含笑看着他与韩笠子。 “笠子真好。” 她感叹道,不知道是说韩笠子人好,还是说韩笠子命好。 白舟亲了韩笠子脸蛋一口:“论一心一意对我,只怕师尊都没有笠子这么尽心。我也很庆幸。” 韩笠子被夸得低下了头,笑道:“我哪有玉霜真人好?玉霜真人做什么都答应你呢……” 她又想起看到玉霜第一次让白舟玩弄后圆的场景,心儿砰砰跳,秘处便湿了。 白舟「嗯」了一声,看向远方的云彩,目露思念。 “想她们了?”万玉凝自然而然将素手趴在他的肩膀,轻轻揉动,声音温柔得让人心头生暖。 白舟转头看她,也不知道这个女子究竟是真情流露,还是演技出神入化到这个地步。 “能不想么?何况,怡云处在尴尬之地,也不知道现在有没有麻烦。” 这话,就是在试探万玉凝了。 他一直带着万玉凝,除了要找诅咒妖兽之外,当然不会忘了让万玉凝帮助怡云摆脱麻烦这个重要的目的。 当初是她警告怡云,他们驻扎的那处荒山是青冥宗主埋藏三尸之地,这消息一旦传出,荒山立马就会引来血雨腥风。 万玉凝笑了笑:“怡云那丫头能耐可不小。” 说完转头去看山景了。 “我记得她的能耐,倒是从万姨这得来的。” 万玉凝道:“那也是靠她自己能耐换得的。” 看得出来,万玉凝这是在表态了,起码现在不会主动帮忙,也不会提供能帮怡云解决麻烦的消息,但她其实有办法。 她在等白舟的态度,能够换取她帮助的态度。 可她天然处于劣势,有祭坛需要白舟修理,神祇也快成了白舟的形状,哪里能有讨价还价的底气呢? 这一切,不过是一番姿态罢了。 白舟没有说什么,和韩笠子小声说着情话,韩笠子被逗得咯咯笑。 万玉凝有些郁闷了。 她其实有些焦急的。 她能感觉到,骨蛛就在附近,可是不能催白舟。 毕竟,论境界,自己比白舟要高,若真的急,自己先去就是了。催就落了下乘。 现在,她有些后悔,没有稍微表一下愿意帮怡云的态度,如今再说,就有些刻意了。 “也不知道宁邪那边如何了……” 她试着挑起正事。 “宁姐姐可很聪明的。”倒是韩笠子回应了句,紧接着就被白舟含住了舌头玩,没法说话了。 万玉凝只好沉住气等。 天上忽然刮起了一阵风。 风中带着血腥味,还夹杂着丝丝缕缕的细线。 蛛丝! 万玉凝素手轻招:“骨蛛就在附近。” 白舟松开了韩笠子的小舌头,笑了笑:“既然神祇给了指引,就走吧。” 万玉凝这才知道,白舟不仅是在抻她,也是在试探剑窟洲的神祇。 心里不由暗嗔,小子心机可真深沉。 与此同时,她也兴起了更浓重的征服欲望,觉得让白舟臣服在自己脚下的画面,特别让她兴奋。 白舟沿着风来的方向行进,加快了步伐。 他不担心这是剑窟洲神祇的什么局,通过和白素的交谈,知道这个神祇和白素的关系不浅。 虽然说白素自以为神祇指引骨蛛所在,是为了帮她。 可白舟觉得,除此之外,也再一次验证了这个神祇有些急。所以才会下场指引,且很可能被什么东西掣肘,没法直接采取强力措施迫使自己向她预定的目标前行。 这样的话,其中或许就有文章可做。 风里的血腥味更加浓重了。 山径上不再有鸟语花香,一片惨淡。 雾很浓。 浓雾忽然起舞,一道狼狈身影冲了出来,直扑到白舟身前数尺趴倒。 “诸位道友!诸位道友!救救我的师兄弟们!” 一个污秽道袍、盲眼老道,身上黏着不少蛛丝,一只耳朵被扯了下去,半脸血迹。 白舟三人对视一眼,没有作声。 盲眼老道将来此的目的和盘托出。 万玉凝冷笑:“就凭你们,也想对付具有古神血脉的骨蛛?” 盲眼老道沉痛道:“是老朽不自量力啊!事到如今,哪还不知道是我害了师兄弟们。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成了那孽畜的口中餐啊!” 万玉凝道:“自家因果自家受着,闪开吧。” 盲眼老道一咬牙,猛地扯下了另一只耳朵,那只耳朵生着几条肢节般的肉腿,密密麻麻看着有些恶心。 “此乃我毕生修炼而成的通明灵耳。我想诸位道友来此必也是冲着这孽畜来的,道行高深,我是不敢再染指了,只求能够救下那些师兄弟们。这只耳朵已与那妖孽照面,可自动带诸位寻到它的巢穴!” 过了一会,不见对面有何反应。 老道皱皱眉,猛地抠下了一颗萎缩的瞎眼,那眼珠子竟然还带着几丝雷光。 “这是老道修行半生的雷火眼,可克半神血脉,只要诸位帮我,一并奉上。” 白舟看着那枚眼珠,有些心动了。 万玉凝笑道:“还不够吧?另一只眼也抠下来。” 老道面色青白交转,默然半晌:“好!” “噗嗤!” 两枚血淋淋泛着雷光的眼珠握在了手中。 “兆头不错,姨就知道跟着你能有好事。” 万玉凝凑到白舟耳边,轻轻吹了口气,吹得白舟耳廓酥酥痒痒。 “带路吧!” 白舟对老道说。 老道满脸是血,咧出一个比哭还难堪的笑,挣扎起身,带路。 白舟顺便向他探听如何进入剑窟洲,从而印证了自己之前的猜想了。 果然是宁州修士们大肆出动,意图瓜分整个剑窟洲。 得知剑窟洲入口为天降神脉破碎,白舟笑了笑。 看来,这剑窟洲的神祇,麻烦真的不小。 第三百零六章 溃烂巢穴,臊立青崖 镇民相传的神仙窟。 镇民们熙熙攘攘,拥着绑了厉道友的高高木架,正在那祈祷祭祀。 人群围拢,树木环合处,是一洞方圆丈许的深坑。 坑中时不时传来「嗤嗤」响动,有白色的气花在坑沿爆开。 镇民们不知道这是剑气,但厉道友却一眼便认了出来,且知道这剑气少说也在元婴境界,顿时在木架上挣扎得更狠了。 无奈他连嘴都给人堵上,无法说出什么让镇民改变心意的话来。 他都想不明白,这些镇民明明是普通人,如何能够封住自己的窍穴? 越想他的脸色就越白,看着下面镇民们欢天喜地吹吹打打祭祀,看着坑洞边缘爆开的气花,心都凉透了。 他目光上擡,环顾四周,除了阴冷森然的浓密草树,什么都没有。 这些混账,莫非真的不打算解救自己了么? 浓密树丛之外的山路上。 宁邪粉嫩的美脚踩着青色一字带高跟凉鞋,被逼停在了那里。 她的身前,是一个镜宗的结丹。 她的四周,围着几个镜宗的弟子。 “宁长史,让我们好找。” 结丹的话没有透露出多少情绪,可这本身就包含着一些信息。 来者不善。 宁邪礼节不失:“宁邪见过师姐。” 结丹皮笑肉不笑:“你带来的其他弟子呢?还有尸素师姐。既然你有闲心在这里观山赏景,想必已经迎回神祇了吧?” 宁邪将尸素图谋不轨的事情实话实说,等到说完,却被结丹一口训斥止了声音: “荒唐!你以为我会相信?尸素师姐性子是急躁了些,可也不是胡作非为之人……” 结丹打量宁邪,语气一转:“该不会是你贼喊捉贼呢吧?否则尸素师姐怎会铤而走险?” “宁邪问心无愧。” 结丹挥袖,围拢宁邪的筑基弟子踏前一步。 “有愧无愧,回宗审过再说吧!封了她的窍穴!” 几个筑基对视一眼,却没有敢立刻行动。 结丹恼了:“还不动手?” 宁邪只是挺立在那里,美眸冷冷睨视着那些筑基修士,他们齐齐向宁邪跪了下去。 “长史饶恕,弟子们也是不得已……” 其中几个女修小心翼翼走近,封住了宁邪的窍穴。 宁邪没有反抗。 直到如今,她还是不大相信,宗门会冤屈自己。 再加上,姨妈还在宗门,如今若是翻脸,适足以给红袖姨妈招祸。 想到这里,她不由转头望向面前的大山,只盼白郎那边一切顺利。 山阴。 白舟带着韩笠子和万玉凝,跟着瞎眼柯道人进入了妖氛浓郁的树林之中。 血腥气也浓了起来。 白舟有些奇怪,因为刚刚走入树林,他对妖气的感应就不太灵敏了。 四面八方都是妖气波动。 “巢穴就在前面。” 柯道人佝着身子,恭敬带路,脚步很快。 白舟注意到,他们脚下的地面,有着道道血迹,像是人体被拖过的痕迹。 头顶的树枝上,攀扯着破碎的蛛丝。 他与万玉凝对视一眼,万玉凝取出了准备好的材料与工具。 吸引骨蛛用的万人凝血丹、消融蛛丝的王蟾水、一套定镇符箓,还有一粒引得白舟丹田峰影微动的残碑碎屑。 这些东西,放在任何一个普通修士手中,都是不敢想象的豪华。 玉骨楼主却不在话下,万玉凝将价值几座山头的定镇符箓交给了白舟,寻常难遇的王蟾水递给韩笠子。 “我只是担心这些玩意还不够,毕竟它有古神血脉。” 白素这时候也对白舟说话了,提醒他这只骨蛛与天上白玉京那头蜘蛛是远亲,不要掉以轻心,她也可能帮不上太大的忙。 白舟想来,这头骨蛛也许就是天上那头蜘蛛用来与人间建立联络的锚点,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要挑这处有神祇占据的地方。 不过他也不是太过担忧,毕竟不信这蜘蛛能真比得上天上那头,相信四象镇狱是能够应付它的。 “就是这里了。” 前方,柯道人耸了耸鼻子,出声提醒,从怀中捏出了一枚三清铃,严阵以待。 白舟三人望去,层层枝叶之后,一只凝血半干的斜敞洞口若隐若现。 像是大地溃烂的血洞。 洞口披拂着蛛丝。 这里的血腥味很淡,树影安静。 几人立身处,投射到地面的阴影却动了起来。 给人大地翻覆之感。 山顶小观。 石金花终究走了。 殿门一开,身着透明白纱道袍的高大丰熟道人粉白修长的美脚踏出,足跟、足弓、足掌依次踏地,掌缘上的粉色因为挤压而缓缓流淌。 袍角飘起又落下,朦胧中勾勒出了修长完美的玉腿、弧度饱满的美胯,微微凸鼓的小腹,草丛深深。 再往上,线条流畅均匀地收拢,是玉白平坦的小腹,小巧发粉的美脐,两尊座钟般的隆起,黛色晕大,透纱而出。 起伏。 美道人发出一声轻叹。 丹凤美眸望向了山阴,又笑了。 一道白光从天而降,落在她的身边,吹拂得她透明纱袍向一侧飘动,波纹阵阵,美肉更显得诱人了。 白光敛去,露出了娇小萝莉白素,小萝莉看着她穿的透明道袍,不满地嘟起了嘴。 “这么多年过去,你越来越不要脸了。” 道人不以为忤,只是伸手在她脑门轻敲了下:“没大没小,好歹我是师姐。” “那你就是为老不尊。” “哦……”道人淡淡回了一声,旋即笑道,“趁着人家晕倒肌肤相亲,是不是为小不尊。” “我……”白素闹了个大红脸,“不同你闲扯了!” 她一蹦蹦到飞檐上骑坐:“青崖,白舟和万玉凝可都是我的虔诚信徒,在你的地盘,你要护着他们的。” “既是你的信徒,我为何要护?何况,那只蜘蛛当初可是你姐姐用来对付我的,我可没办法。” “她都已经死了。” “余威尤烈啊……”青崖语气太过平白,无从推断这话是推脱还是真实。 这就是白素不喜欢和这家伙在一块玩的原因,永远都猜不到她的话是真是假,永远不知道她的哪个不起眼的举动可能是在挖坑。 她一下又跳下了飞檐,叉腰道:“总之,你要想办法护着白舟和万玉凝,否则……我就和你老死不相往来。” 本以为这威胁够吓人了,结果引来了青崖在她脸蛋上一顿揉搓。 “小妹生气的样子太可爱了。” “我真的要生气了……” “放心吧,你的那个白舟……可是稀罕物呢……呵呵……” 白素看着夹腿臊立的青崖,眼神狐疑起来。 “你……不会是想……不要脸!” “皮囊可抛,脸又有何用?小妹,你参不透啊。” 第三百零七章 与子携手,共抗骨蛛 山阴骨蛛林,蛛网已然密布林间。 白舟几人的退路被完全封堵。 透过头顶的厚密树林,隐隐约约看到一片浮动的白。 “想不到它竟然这么大,我做的准备还真不一定充足。” 万玉凝有些担忧。 白舟施展瞳术,遣出游老爷,搜寻头顶这片白上的弱点。 韩笠子将王蟾水与血泥混合,护在了他们的周围。 “妖孽!你还我师兄弟们!”一声怒吼,瞎眼柯道人摇晃着三清铃,径直飞冲上了半空,而后一道白影自树叶中刺下,三清铃粉碎。 柯道人重重砸在地上,没有了动静。 “……”白舟和万玉凝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些许无奈,以及不屑。 但柯道人这一番举动,确实惹怒了骨蛛,骨蛛停止了布网,开始下压。 气压顿时低沉下来,头顶的枝叶也「簌簌」掉落,古木发出痛苦的呻吟。 枝叶间,暗沉的白色越来越多,达到某一程度后,道道白影开始飞快下刺。 挟着风雷之势。 万玉凝外骨骼包裹了玲珑的娇躯,白舟剑甲覆身。 韩笠子血泥汹涌,布好了防御。 三人成功抵挡下了骨蛛的试探性攻击,却被其攻击上携带的雷威震得皮肤火辣发麻。 一阵雷鸣仿佛隔着一片天空响起,这是骨蛛的威吓。 万玉凝首先就觉得不适,美腿双膝抵在一起,摇摇欲坠。 白舟及时扶住了她。 “它与神尊相关,吼声对我带有很强的威慑。” 万玉凝轻声说,随即话音一沉:“不能再拖了,用那套定镇符,我驱出人血丹引它垂下头来。” 白舟点头,准备好那套符箓。 万玉凝打起精神,闪到远离白舟一侧,驱出了那枚万人凝血的丹丸。 猩红光芒大盛,照得一切都蒙上一层绯红。 所有人都觉得如入无间地狱的血河之中,腥臭难当,肌肤黏腻,举动受滞。 空中又是一阵雷鸣。 万玉凝头顶的枝叶狂落,紧接着,劲风迫下,地面落枝纷纷向着外围飞散。 一颗硕大的白骨蛛首,口器上铡刀霍霍,压了下来,眼看就要将万玉凝拦腰斩断,将她上半身与血丹一起吞入。 万玉凝却沉得住气,直到白骨铡刀在她玲珑细腰上合拢,她才出声:“出符!” 在韩笠子的掩护下,白舟在那套符箓上驱入灵气,符箓如雪遇烘炉,顷刻化尽。 一阵狂风围绕万玉凝周身而起,数道金青色的光芒如利剑自地面刺出。 以骨蛛头颅为中心,形成了一圈顶端向外微扩的光篱。 雷鸣炸裂,万玉凝直接被震得瘫倒在地。 可骨蛛也确实无法再收回脑袋。 “快,取下它的眼睛!我扛着雷鸣。” 万玉凝将一把古旧泛黄的骨刀抛给白舟。 白舟伸手接住骨刀,飞纵到了骨蛛脑袋之前。 骨蛛雪白滚圆的脑袋上,两行纵列着十六只黑曜石般的眼睛,拳头大小。 每一刻黑眼睛中都密密麻麻地挤满了人眼,充满凶戾地看着白舟。 雷鸣不断,万玉凝身上的外骨骼越来越发灰泛黄。 白舟不再耽搁,手起刀落,一颗蛛目便被挖了出来。 白色的血液飞溅。 雷鸣中渗出了尖利的惨叫,覆压在树林上空的蛛身疯狂挣扎,树木枝叶狂舞如鬼。 白舟又是一刀。 一颗眼珠掉落。 一刀。一刀。 …… 在雷鸣、鬼影,蜘蛛疯狂挣扎之中,时间都被拉长。 其实只是过了一瞬间。 十六颗眼珠全都被他剜了下来。 白舟身上为白色的蛛血浸透。 瘫坐在地上的万玉凝,外骨骼已经片片破损。 “现在呢?” 万玉凝面甲碎裂,苦笑了下:“如今若是放开它,它疯起来,咱们就没活路了。” “所以?” “你和韩笠子走。” 白舟看着万玉凝惨伤的玉容,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更多的,是没有想到万玉凝会在这种时候豁出她自己,来为他和韩笠子争取离开的机会。 又是一阵带着惨叫的雷鸣。 万玉凝身上的外骨骼碎落更多:“快走!” 白舟想了想:“笠子,走!” 他将地上的蛛眼抛给了韩笠子。 韩笠子才不要丢下白舟,正要说话,却听白舟声音不容置疑:“走!” 韩笠子咬咬牙,含泪狂奔出了林子:“我去找宁姐姐,你等我!” 万玉凝看着白舟:“你怎么这么傻?” 白舟没立刻说话,扔下骨刀,拔出碧血珍珑血煞剑,蓄积剑气。 “我有这把剑,还有一堆古剑,还有……总能在它咬碎你的外甲前弄死它。” 剑气如虹,暴射而出,狠狠轰斩上了骨蛛的脑袋。 骨蛛脑袋上绽开一道深深的裂痕,白血再次喷涌出来。 它却没见多么虚弱,只是发出了更疯狂的雷鸣。 处于它铡刀下的万玉凝身子伏得更低,浑身颤抖起来。 白舟将碧血珍珑插入地面,托出了剑骨。 随着他的心念一动,剑骨中发出了密集的「嗡嗡」剑鸣。 这下,骨蛛明显缩了下身子。 与此同时,地面上一道人影暴起,闪电般袭向白舟的后背。 迎向他的却是一条劈空的骨鞭。 紧接着,白舟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原地,他的袭击一空,骨鞭却卷上他的身子,将他扯入了定镇符形成的光篱中。 光篱中,万玉凝的身躯早已不在。 无数古剑横扫林地,钉入了骨蛛的脑袋。 骨蛛已然疯狂,狠狠咬向了光篱中的人影。 “别!是我啊!” 那人急喊,手段倒也不俗,各种光华释放而出,挡住了骨蛛的袭击,暂时僵持下来。 白舟和万玉凝携手走了过来,两人此刻反倒像是看戏的看客。 “你早就知道我的打算?” 万玉凝看着光篱中狼狈至极、生死一线的柯道人,笑着问。 白舟道:“我只知道你不会做亏本买卖。” 万玉凝嗔哼一声:“本还想让你感动一下的,谁知白花了心思,这还不是亏本买卖?” 白舟笑了笑:“那是因为我这人不做买卖。” 两人对视,交锋,最后又默契地笑了。 【万玉凝好感:40+5】 被打入光篱中的柯道人这时才又怒又悔,不想终日玩鹰,今日反被鹰啄瞎了眼睛。 他靠着一手可以与妖兽沟通的本事,做的就是黑吃黑的买卖。 纠结一众散修,美其名曰斩杀妖兽,到了地方却送给妖兽,让妖兽吃人,他拿法宝。 说实话,与妖兽沟通并不是什么轻松的活,好在这头骨蛛真的通了人性,便答应了他,只是要求他再带些人来,才会给他那些人的法宝。 柯道人下了血本,才引来白舟一行,率先装死旁观。 直到白舟拿出了碧血珍珑,拿出了剑骨,他感应到了空气中强大的法宝威能,再也按捺不住。 却不料…… 悔啊! 悔,也晚了。 他只听到空气中有骨骼拉拔的声音连串响起。 紧接着,骨蛛便发了狂, 将他一口拦腰咬断,生吞活剥。 第三百零八章 强吞骨蛛,青崖冶荡 山顶小观。 苍松庭院。 随着透明白纱美道人的步步生莲,那些被血气威压压迫得低头挣扎的苍松纷纷挺立了起来。 美道人青崖在小观大门前止步,雪白中透着粉嫩的美脚半踏在门槛前,颗颗可爱的玉雪美趾拢了拢,又放松下来。 她没有出门,只是推开观门,望着门外的天、树、山道。 大门框起了一副血气狰狞的云雾山水图。 白素从大殿前一蹦,落到了青崖的身边,也看着门外,却没有她的那份处变不惊、闲淡如水的心境,忧虑地叹了口气。 青崖丹凤美眸流转,看向白素的小脸:“后悔了?” “我后悔什么?” 青崖道:“你真不该来人间掺和,白玉京虽残破,你姐已死,仍算是一处不错的庇护。” 白素默了半晌,才小声道:“那里……太安静了。” 青崖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白素的小脑袋。 白素歪着头看她,看出了眼前这穿着透肉的不要脸大师姐内心深处的孤寂,与她如出一辙。 “大师姐……跟我出去看看吧。” 青崖笑了笑,不置可否,收回了按在白素脑袋上的手。 大门框起的血气云山图,血云泼墨翻滚,压得树木倒伏,山石崩裂。 “那东西,因为你占据了剑窟洲的飞地,真的恼了。” 她轻轻说着。 白素哼了一声:“让它来好了,我们正好和它算算当年的账!” 青崖笑了:“还不到我们动手的时候,先看看我们手头的棋子能不能有些分量。” “棋子?” 白素不明白了,青崖这家伙说话总是云山雾绕的。 青崖转过了身,白纱道袍为硕盘大臋的完美曲线所绷扯,凹痕隐隐,美肉荡荡,分外迷人。 她挥手关住了观门,望向山阴。 白素这才想起白舟:“你究竟帮不帮白舟?他只是一个凡人,万一被那东西盯上……” “这人间的一切,有逃得过那东西的眼睛的么?” 白素一听急了,恼火道:“早知道你不帮忙,我就不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一跺小脚,她就要遁入虚空,去帮白舟对付骨蛛,后领却一紧,被青崖提溜在了半空。 青崖看她一眼,无奈道:“总是这么性急,都说了大师姐也帮不上太多的忙,罢了,我且试试吧。” 话音刚落,两人的身影便从小观门前消失,转瞬出现在了大殿之中。 这是一座深有三楹宽有五楹的大殿。 殿中是一座白玉天成的太极八卦坐台,坐台后北墙上挂着一副浓墨重彩却不失飘逸的墨宝: 吾有三德,曰慈,曰俭,曰不敢为天下先。 大殿由东西对称的楹柱分割成九宫正方空间,南北向列的楹柱间挂着波浪形下垂的帷幔。 青崖拎小猫一样拎着白素,闪现到了八卦台边。 那里摆放着一只黄玉羊脂的磬。 她伸出美柔无限的玉手,轻轻握起磬杵,敲击了一下。 玉磬颤动,鸣响,冲上大殿上方的藻井,随即风生水起,灵气冲霄。 白素看着这手出神入化的道法,大大「啊」着小嘴,说不羡慕那是假的。 然而那冲霄的灵气刚一冲出殿顶,不知为何却又落了回来,形成一道旋风,复又汇入玉磬之中。 玉磬颤鸣不已。 白素不明就里,看向青崖,青崖满脸匪夷所思,风流冶荡又不失道意自然的娇躯一闪,两人便来到了大殿向阴一侧的观景台上。 从这里,能够望到山阴的骨蛛林。 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覆盖了大片树林的白。 骨蛛的庞大身躯。 青崖美眸逡巡,而后一定,拎着白素的素手便揪紧起来。 她的目光,定在了将树林搅得天翻地覆的那抹红白之上,钟汝颤动起来。 那是一道顶天立地的骨椎,骨椎上血肉滋生,心脏成形。而后,肩头处伸出了一条带着完整经脉的胳膊。 “那是……” 她喃喃道,既惊喜,又激动。 白素也乐了:“那就是白舟的杀手锏,在白玉京,他就是靠这个杀了我姐,救了我的。” 小家伙语气相当自豪,好像是她使将出来一般。 就在白舟四象镇狱完全成形的同时,整座剑窟洲都为之震颤。 覆压在擎天山上的血云倏然收敛,而后汇成一道从天轰砸的云气狼牙,直接向白舟身后的脊柱砸去。 白素惊呼一声。 青崖却早放下她,素手交叉,透明道袍的缥缈大袖摆荡逍遥。 一道鲜红印文在她面前浮空而现。 “摧神宝诰,急急无意!去!” 鲜红印文向着血云狼牙飞掠,迎风而涨,到了血云狼牙之前,已经大如山岳。 印文与狼牙相轰,一切都寂然无声。 数息之后,整座擎天山上的树石塌裂了厚厚一层粉屑。 就连坚韧无比的骨蛛背部,也溃烂了厚厚一层伤口,白雪如瀑。 印文消散。 狼牙破碎,却仍然向下轰砸。 青崖下一道印文已然成形,正要驱出,天际一道晦气污浊的根须垂下,巨鞭一般将狼牙彻底卷碎,而后收拢了回去。 剑窟洲天清气朗,再无半点异象压迫。 白素擡头看着湛蓝的青天,疑惑道:“刚才,那是你的道法么?” 青崖摇头,丹凤美眸一眯,透出几分疑惑与警重:“莫非,它们又卷土重来了?” “谁?” “奢比尸。” “那些被师父斩灭的真阴大魔?” 青崖看着青天,淡淡道:“多事之秋。” “白舟没事了,啊,他把骨蛛吞了!” 白素小小的身子趴上白玉栏杆,撅起小屁股俯身看着骨蛛林,只见白舟以脊椎上的巨大手臂狠狠擂下,巨大的骨蛛便轰然趴倒。 而后,在手臂的扼制之下,一道黑气席卷,骨蛛便入了白舟口中。 【吞噬古神血脉骨蛛x1,获得150000修为……】 【古神血脉,六气俱全,可增加各种属性……】 【筑基十层:11/68000】 【剩余修为:12600】 剩下的修为,大概可以给每个属性都加一遍点了。 白舟散去了四象镇狱,落到万玉凝身边,筑基十层了,差一点就可以进阶结丹。 而正好,剑窟洲就有仙人遗藏,其中可能就存在六气泠然的结丹功法。 倒是一点都不耽误。 要是能够在附近找到一座残碑就好了,可以去镇狱中加个点,顺便问问巨女关于剑窟洲的事情。 白舟内视丹田,发现筑基十层丹田的灵湖已经收缩,渐渐呈液体的球形之状,还不够稳定。 直观的感受是,他体内的气息鼓荡,大开大合,充沛如大雨浇灌后的河流。 【万玉凝好感:45+2】 【青崖好感:4+5】 【白素好感:35+5】 看来这头骨蛛也是这神祇的妨碍。 白素这小家伙的好感倒是涨得很猛。 他回头看向万玉凝,迎上了万玉凝有些出神的眸子,眸子里蕴含着复杂的情愫。 第三百零九章 玉凝焚身,娇躯碾背 白素已经遁入虚空,急着去找白舟了。 青崖坐回了大殿中的八卦台上,美舌舔了舔唇角,笑了。 看来,将仙人遗藏的钥匙交给白舟这步棋,确是走对了。 她擡起玉颌,望着大殿上方的藻井。 你以为白玉京就此毁了么? 我再给它找个新主人,想必,你会觉得很有意思吧?千刀万剐的孽畜! “嗯……” 不知为何,青崖沉寂了无数岁月的心儿忽然躁动起来,忍不住便夹紧了腿。 透明的道袍袍摆被她压在丰熟的臋下,雪白光滑的臋肉颤颤绷紧了衣料,随着她夹紧并拢美腿,在八卦台上扭动。 臋上道道闪着光泽的水痕,便渐渐浸透了袍摆。 白舟啊…… 要不要将他永远留下来呢…… 好想将他绑在脚踝,狠狠地玩弄他啊…… 这些念头纷至沓来,青崖丹凤美眸里粉紫色的光芒闪动。 她猛然醒悟,在剑窟洲枯寂漫长岁月后养成的心魔又入侵心神了! 她勉力克制自己的本能,脚心朝天盘腿而坐,双手把捉着朝天的粉嫩美足,调匀呼吸,重入心境无碍境地。 白舟收拢了柯道人的眼珠和耳朵,带着神情有些异样的万玉凝,进入了骨蛛的洞穴。 洞穴中,堆积了一堆的法宝法器,还有些人体残肢。 白舟遣出游老爷,从中挑选出二十几样有价值的物件,收入了储物戒指。 储物戒指的空间就要占满了,他忽然想起镜宗的红袖还欠着自己一枚储物镜,等一会见了宁邪倒是可以和她提一下。 从法宝堆里挑出法宝不稀奇,从残肢里拣出的材料,就很有些意思了。 其中,就有修习蜕骨之法的筑基修士囟门骨。 虽说白舟有了结丹修士的囟门骨,但毕竟碧血珍珑炼制法宝需要的是筑基后期。 如今二者都有,回去让怡云炼制的时候,就可以一块加进去,想必会更加强横。 收拢好一起之后,他环顾四周,确认没有遗落,转身向洞外走去,突然注意到身旁的万玉凝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没事吧?” 白舟适才就观察过她,她虽然受了些轻伤,但应该不会有大碍才对。 “没……没事……” 说话都吞吞吐吐起来。 白舟站定脚步,在昏暗的洞穴中,凝视万玉凝的眼睛。 万玉凝美眸飘动一下,随即又定定逆视过来,嘴角美人痣一翘:“说了没事,这么关心姨,姨很感动呢……” 她的手动了动,却没有与白舟做什么肢体接触,最后关头收了回去。 “现在我们是一体的,如果有什么问题,要及时告诉我。” 万玉凝笑着点了点头:“姨又不是宁邪那样的一根筋,晓得轻重的。也不知道笠子急成什么样了呢,我们快去找她。” 白舟又看了她一眼,才转身走出洞口。 万玉凝暗暗松了口气,两条拢在裙摆下的丰腴美白大腿,却在行走间时不时用力夹蹭。 道道水流自裆心满溢了出来。 她现在其实是有些气恼的。 若是知道白舟竟然能够用出那等堪比神明的古怪道法,直接吞噬了骨蛛,她打死都不会以自己为诱饵,让白舟攻击骨蛛沾染上它的淫血。 没错。 这头带着古神血脉的骨蛛,血上有淫毒。 这也是万玉凝一开始想让白舟单独陪自己来这里的原因。 既然神尊也已经靠不住,她索性便又想这么一个不动声色的法子,来让白舟臣服脚下。 却不想,沾了满身淫血的白舟毫无反应。 反倒是紫丝脚上溅了几滴的她欲念纷纭。 看着白舟的时候,一会想着她被他召唤出那尊巨大的骨椎血臂,死死镇压在身下,疯狂轻薄。 一会又想着自己的紫丝美脚用力踩住他的脸,来吃他的那…… 她也不是不想遏住这些念头,可这些欲念根本不受她的控制,像是裆心的水儿一样,止不住地往出涌。 如今白舟没有上钩,她再提蛛血的事就落了痕迹,是打死不能透露的。 更何况,如今还有正事要做,哪能因为这种事,耽误了白舟的脚步? “万姨,你确定没事?” 洞外,白舟催了。 万玉凝深吸口气,努力挤出素日的媚人笑脸:“你希望姨有事么?那你不妨背背姨。” 本以为这句话能够让白舟直接转过身向前走,却不想白舟想也没想就蹲下了身。 “你……” “别多说了,上来,还要找笠子和宁邪呢。” 看着白舟俯下来的背脊,万玉凝忽然就觉得心头的欲念淡了些许,默默走过去,娇躯贴紧,被他背了起来。 一对圆硕美汝,脂流溢荡地在白舟背上晃动挤碾,触感销魂。 美人的美腿大开,夹拢白舟背脊,软嫩的紫丝大腿也给他双手环勾。 他一步一动,熟美玉人的娇躯就像果冻般软颤冶荡。 万玉凝看看白舟的后颈,出神了好一会,才柔声问:“不怕姨又对你使什么诡计么?” “万姨还是分得清场合的,不会在不该玩的时候乱玩。” 臭小子竟然将这事看成是玩…… 不知为何,万玉凝的美眸却更加温柔了。 也许是,从小就没有过玩伴吧。 万玉凝慢慢将俏脸贴在了白舟的背脊上,感受着他的稳重、结实,笑了。 欲念横生。 「滴答」、「滴答」。 颗颗白露,渗透出连裤紫丝的裆心,如雨般落了一路。 “白舟……” “嗯?” “姨香不香?” “骨蛛的血还不算太难忍,我能顶得住。” “……”万玉凝皱了皱琼鼻,索性不问了。 不香,不香你往上颠我的次数越来越频繁? 臭小子。 【万玉凝好感:47+5】 【女修万玉凝好感破50,解锁神通——制神】 【制神:可同时短暂获得两个好感破10女神的神祇能力……】 哦,青崖的好感也快破十了,不知道她的神祇能力怎么样,应该比白素那个不靠谱的强。 谁不靠谱了? 白素突然在白舟心上抗议。 白舟吓一跳,以前自己不刻意沟通她,她可是听不到的。 是变强了么? 笨呐,你是本尊最虔诚的信徒,你变强了,本尊自然就变强了! …… 很快,白素又道:不过别担心啦,本尊才对你肚子里的坏主意没有兴趣呢…… 这次来是想告诉你,万玉凝欲火焚身了,你最好尽快收下她,嘻嘻。 第三百一十章 玉凝香吻,郎心有动 其实白舟看出万玉凝身子不大对劲了。 否则这一路背着她,自己的背上怎么会湿透成这般模样? 听了白素的话,他才知道原来骨蛛的血竟然还有这种作用。 这下,在来找骨蛛之前万玉凝的一些表现就说得通了。 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想想也好笑。 白素:怎么样?做不做? 小萝莉的声音里透露出了兴奋和期待。 白舟没有再去说关于万玉凝的事,只是调侃:小姑娘家家的,怎么对这种事情这么感兴趣? 白素不乐意了:本尊哪有感兴趣?本尊……本尊是为了给你奖赏,你帮本尊收拾了骨蛛,本尊的位格会更加完整。 白舟想起她刚才说的话:这骨蛛所沾染的古神血脉,就是你的吧? 白素得意道:那是自然,你见过还有其他这么强横的妖兽么? 白舟:那这淫血也是你的血脉了? 白素不说话了。 难怪万玉凝想出来控制自己的法子,不是什么催情术法,就是魅惑烟雾,原来根子在这。 这时,万玉凝轻轻拍了下他肩膀,一直在耳边絮絮叨叨的娇声才清晰起来,带着些嗔恼:“怎么不理姨?” “我在想一些事。” 万玉凝「嗯」了一声,善解人意道:“是担心笠子和宁邪吧?放心吧,她们两个联手,不比你差的。” 白舟点点头,前方树林尽头山雾飘飘,终于浮现出了山径。 背后的黏水越来越湿了,万玉凝夹住他背脊的两条丰腴美腿,也越来越紧,触感中,白舟能够清晰感觉到两条绷出玉嫩美肉的大筋在束紧。 很用力。 耳边美熟玉人的呼吸,热热粗粗,几乎都喷在了他的脸上耳朵上,撩人得很。 万玉凝想必也很难挨,于是在不停地自说自话,说过去,说现在,说将来的打算,抵御邪火。 “姨打小就没有过过好日子,好不容易靠着敬奉神尊,白手起家建起了一座玉骨楼,说起来好听,其实也是自囚。” “姨经常在想,若是能够有个依靠,便将玉骨楼卖了,轻轻松松去游山玩水,该有多好。” 说着,万玉凝叹了一声:“但也就是想想罢了,姨骨子里傲性得很,做不出依附他人的事来。” 想想也是,否则她也不会靠着一座玉骨楼,在宁州与其他大宗分庭抗礼。 她掌握了太大的隐秘,隐秘有时是保命符,但更多时候,却是催命索。 这么多年,想来万玉凝过得也很苦。 这也就能理解,她为什么从来不走出玉骨楼半步,因为不敢吧? “你这次出楼,风险很大。”白舟说道。 万玉凝环在他脖颈的藕臂紧了许多,烫烫香香的嫩脸突然就贴在了他的脸颊,厮磨。 “因为姨是为了找你呀。” 白舟不自觉转头去看她,看她的眼睛。 那双晶亮亮的眼睛里,有欲望,有爱意,有信赖,却没有白舟预期看到的权诈。 白舟的心动了一下,而后,两人的唇便嵌接在了风露中。 “滋卟……滋啾……” 山风吹雾,缠绵在熟女与少年的热吻身影中,分外缱绻。 良久,白舟吐出了刮遍他口腔的美舌头,看着万玉凝嘴角沾着清亮水线的美人痣: “你是因为骨蛛祭台垮了,玉骨楼失去了最大的倚仗,才不得不铤而走险。” 万玉凝舌头旋绕,意犹未尽地将美人痣上的口水舔入美唇,美人痣翘起,笑着说:“你看着姨的眼睛。” 白舟没看。 万玉凝笑得更开心了,主动亲了亲他的嘴角,舔上了他的耳朵,以极轻极轻的声音说:“你动心了……” “是。” 万玉凝微微滞了下,没想到白舟会这么直接承认。 “问题是,你是动心,还是因为动情。” 白舟转过了头,将背上的软嫩丰满熟女往上颠了颠,引起一片汝颤臋荡,继续往前走。 万玉凝沉默下来,反思自己适才的行为,究竟是因为动心,还是因为欲望情渴? 她一时间也分不清了。 她有点害怕,她若是动心,就真的输了…… 于是一路上,两人谁都没有再说话,可是暧昧,随着爱水在不断地堆积汹涌。 背脊上隔着薄薄衣料的羞处相贴,大腿上传来少年用力的握持。 越来越浓重的臊水香气。 两人的呼吸其实都有些发粗。 山林中,鸟声啁啾,草木微摇。 阳光灿烂,一滴露珠从草叶上滑落路旁,闪光熠熠。 万玉凝带着几分恳求与委屈开口:“你就不能服个软?” 你服个软,我就承认我动心了又如何? 白舟嘴唇动了动,没有说话。 她的演技太高了,她的智谋多格局大,有着能将一切劣势都换个角度化为优势与手段的魄力。 否则又怎么能够在宁州靠着单人独马,稳据一席之地? 白舟心里这么告诫自己。 他不怕万玉凝用外在手段,怕的却是以情相诱惑。 现在的白素不是她的对手,怡云也不是她的对手,万一她有异心,会很麻烦。 没有得到白舟的丝毫回应,万玉凝失望了,于是侧过脸不看他。 那股子本来因为爱意而得到舒缓的臊荡,却自腿心蜿蜒蠕动,传遍四肢百骸,直入心田。 她感觉脑子要昏了,口干舌燥,用力地以舌头卷舔着口腔,疯狂回味白舟在她口腔留下的味道。 她要不行了。 厉道友真的不行了。 神仙窟外。 围拢在洞窟周围的镇民更加兴奋了。 绑着厉道友的那杆大木架已经头下脚上地被塞入了洞窟。 厉道友也因此头下脚上地被塞入了洞口,剑气铮铮,很快就将他的皮肉削烂,筋骨摧折。 可奇怪的是,他一时半刻却没有死,只是在拼命忍受着折磨。 叫不出声。 洞窟外的镇民也疑惑了,以往只要扔下一个人,神仙窟里的仙气儿很快就能消停下来。 今日怎么不行了? 一道剑气终于削碎了绑在厉道友嘴上的布条,连带他半个下颌都断裂开来。 他在鲜血涌动中,发出彷如困兽般的凄惨嚎叫:“让我死!让我死吧!让我死吧!” 一团与洞窟中有些不同的剑气突然自洞窟内爆射出来,炸出纷纷扬扬的雪花,将他彻底斩碎。 恍惚中,他仿佛听到了一声冷戾残谑的娇哼。 厉道友化作碎片的尸体散落入了深黑的洞窟,洞窟周围的剑气随之消散。 镇民们松了一口气。 周围恶风忽起。 许多光华自茂密的枝叶草丛中,射了出来。 是那些一直静观其变的散修,争抢着要入神仙窟。 散修之后,宁邪随着镜宗弟子,在结丹的驱赶下,也跟了上去。 她回头看向结丹,看到了结丹脸上那抹隐秘的坏笑,知道结丹打算借刀杀人。 第三百一十一章 人皮脱落,宁邪支绌 山顶小观。 宽阔的大殿中,北墙上挂着的那副墨宝,「慈」字失去了神采。 盘膝端坐的白玉八卦台上的青崖面色却恢复了平静。 她闭着丹凤眸,细密修长的睫毛汇成了两把锋利的刀形,伸手,拈起了身侧的一枚拂尘,摆了摆。 神仙窟半空突地便起了激烈的罡风,旋动着,直轰上了守在神仙窟周围的镇民。 镇民们头发散乱、衣衫开裂、肌肤开裂。 人皮脱离,妖形狰狞钻出,一晃眼,他们便成了增高一丈,肌肉隆起的金刚与夜叉。 那些冲来的散修利欲熏心,哪里还顾得上这个,以为法宝齐出便能所向披靡。 直到,金刚与夜叉挥拳打回了法宝,炸碎了几个散修的身体,散修们才意识到了麻烦。 然而也已经晚了。 那些金刚夜叉脚步不停,向着他们汹涌杀到。 “退!快退!” 有散修狂吼,转身向树林奔去。 树林中,道道刺目镜光亮起,镜宗弟子杀了出来。 起初散修们心头一喜,紧接着,他们便注意到那些镜宗弟子只是走出了树丛,却没有再接着迈步,而那些镜光,对准的不是金刚夜叉,而是他们这些散修! “他们是想消耗我们!消耗这些金刚!好恶毒的心思!” 有散修怒吼,却完全忘了,他们利用厉道友的心思也谈不上多么纯良。 “左右是个死,拼了!进洞窟!” 散修们一声喊,返身杀向了金刚与夜叉们。 一时间,神仙窟洞口,血肉飞溅,尸体横陈,战况惨烈起来。 镜宗弟子们只是手捧宝镜,静静旁观。 其中两个弟子身形一动,避开中路。 镜宗结丹面带得色地走了出来,不忘教训弟子们:“做事情,要学会借势而行。” “师伯说的是!”弟子们佩服道。 结丹笑了笑,斜睨面无表情的宁邪,心头顿时不快起来。 “宁邪。” 宁邪看她。 “你将功赎罪的机会有了。” “宁邪无罪。” “你主动来接引神祇,却丧人失神,这不是罪?” 宁邪说不出什么话来了。 结丹甩动大袖,向正在混战中的散修和金刚夜叉点点手指:“去!履行你镜宗长史的职责,为弟子们开路!” 宁邪看着她。 结丹冷笑:“我向闻镜宗长史赏罚分明,护佑弟子,甚得人心。该不会都是你故意做作,笼络人心吧?” “师伯!” 镜宗弟子中,几个拥护宁邪的弟子鼓起勇气,跪了下来,想要求情,话还没说出口,便给结丹一巴掌打得躺倒在地。 “现在兵凶战危,谁敢乱动,便是有罪!她若不去,你们便去!”一声呵斥,结丹冷冷睨向了宁邪:“去还是不去?” 宁邪转身,走向乱战之中。 她窍穴虽封,但境界仍在,行步闪动之间,仍然飘飘如仙,宛如神女行野。 那些战得发狂的散修和金刚,竟是一时半会都碰不到她。 结丹看了,眯眼道:“宁邪,让你开路,不是让你作秀!动手!” 宁邪动手,却是左擡一下,右拈一下,身姿缥缈,行云流水间,便引得金刚夜叉手中的兵刃与散修们的法宝相互轰砸,两败俱伤。 很快,一条通路便给她开了出来。 结丹不由怔了一下,没想到这都难不倒宁邪,铁青着脸,默不作声。 身后,有弟子提醒:“师伯,事不宜迟,我们快……” “啪!” 一巴掌扇飞了弟子,结丹怒吼:“抢着去投胎么?都给我发镜,轰!” “可是,长史还在……” 一道镜光暴射,那嚅嗫反驳的镜宗弟子便灰飞烟灭。 众弟子吓得一凛。 结丹睨着渐渐被合拢人群淹没的宁邪,冷声道:“轰!” 道道镜光亮起,向着战势胶着的散修和金刚夜叉轰杀而去,战势顿时激化。 围拢在宁邪周围的敌人也拼起命来,她的应对不复之前那般潇洒缥缈了。 镜宗结丹看了哈哈大笑:“轰!给我轰!” 镜光发射得更猛了。 宁邪左支右绌起来,几次险些被伤到。 就在这时,几个散修和金刚夜叉同时停手对战,却全都红着眼睛杀向了她! 镜宗结丹兴奋起来,抢过一个弟子的宝镜,对准了宁邪:“宁师妹,宁长史,我来助你一臂之力!” 说着,她手中宝镜爆发出了压下周围所有宝镜的光芒,破空声大起,一道粗长的镜光不分敌我轰杀了过去。 散修和金刚夜叉的攻击也杀到了宁邪面前。 她周围的光线突然一暗,有微微黏腻的声响铺展开来。 紧接着,便是散修的惨叫,金刚夜叉的怒吼。 宁邪定睛一看,发现周围铺展了一道血泥屏障。 “笠子?” 地面泥土翻涌,几具身上长满了药草的血泥魂傀钻出,将韩笠子托了出来。 韩笠子身后,则守护着几具结丹境的金色傀儡。 “宁姐姐,跟我去帮白舟。” 她牵起宁邪的手,驱使傀儡,开始乱杀。 宁邪心里一乱:“白舟怎么了?” 韩笠子嘴笨,情况又很急,不知道该怎么说清楚:“有麻烦!” 就在这时,那道镜宗结丹轰杀而来的镜光竟追踪宁邪而来,直接破开了韩笠子的血泥屏障。 宁邪一把将韩笠子护在了身后,素手结印,清风自起。 那道镜光,竟然稳稳被她束缚在了身前。 镜宗结丹大惊,不顾其他:“看到没有!宁邪吃里扒外,勾结妖邪,那个用傀儡的女的,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东西。弟子们,给我杀上去!入洞窟!” 就在这时,那些金刚夜叉再起变异,生出了三头六臂,手中也多了许多杀力极大的法宝。 散修们顿时陨落一片。 谁都看得出来,现在不是冲过去的时候。 可结丹已经取出了自己的宝镜,押在弟子们身后,强迫他们推进。 镜宗弟子刚一卷入战团,便死了许多。 结丹不管不顾,只是寻找着宁邪。 宁邪看到她竟然如此不顾弟子的死活,加上忧心白舟,急怒攻心,手中束缚的镜光顿时反向,向着结丹轰杀了过去。 结丹心中警兆大起,宝镜一凝,将镜光挡住,双脚却不由向后犁了尺许。 她想不到宁邪用别人镜光便已强横至此,更是不能留下后患,怒杀了过去。 韩笠子傀儡杀到,却被她镜光一照,飞散开来。 宁邪挡在韩笠子面前,直挺挺地面向结丹。 神仙窟周围,已成血肉魔窟,杀声震天,血腥四起。 所有人都疯了。 一道威压从天而降。 白骨闪烁中,道道尖利骨刺攒射而下。 无论散修、金刚夜叉,全都被钉穿在地。 轰向宁邪和韩笠子的镜光,也被反弹了回去,结丹怒吼一声,砸入了树丛。 宁邪看着面前从天而降的身影,美眸拉起了丝:“白郎……” “白舟!” 韩笠子从她身后扑出,手脚并用地搂住了白舟。 白舟笑着:“急坏了吧?” 韩笠子眼眶一红,重重点头。 “没事了。” 白舟看了看韩笠子,回头凝望宁邪。 宁邪嫣然一笑,温媚极了。 【宁邪好感:57+5】 “哎呀呀,宁小仙子,你眼里是不是只有白舟?没看到适才是我帮你挡下了那道镜光么?” 万玉凝脸色苍白,却笑脸盈盈,从白舟旁侧转了出来。 第三百一十二章 宁邪刑杀,兴奋晕红 神仙窟本来血腥残杀、危机四伏的棘手局面,白舟一现身便彻底平息。 无论金刚夜叉还是那些杀红眼的散修,全都被根根粗长的骨刺钉在地上,动弹不得,奄奄一息。 镜宗弟子安然无恙,但也惊魂未定地看着宁邪。 宁邪知道这是白舟照顾自己心情才没有对付这些镜宗弟子,心中柔情似水,漫漫荡荡。 她没有看那些弟子,而是迈步向树丛走去。 风吹树丛,枝叶婆娑摇晃。 神仙窟周围安静得令人不适。 那些镜宗弟子面面相觑,不知道该不该跟在宁邪身后。 树丛后的毕竟是镜宗的结丹,是这次行动的指挥,而且谁也不知道结丹是真的伤了,还是…… 一道刺目的镜光亮起,光芒吞噬了树丛,转瞬便将宁邪绰约窈窕的倩影剪成了一道薄薄的剪影。 韩笠子和万玉凝下意识往前走了一步,却被白舟牵住了手。 两人看向白舟,发现白舟一脸平静,毫不担心,于是都放下了心。 “哈!还说你不是吃里扒外?这些人的请神之法可是诡异得很!宁邪,你取死有道……” 结丹自树丛后跳了出来,上衣已经碎裂,露出隆起的双汝,却是两坨由锃光瓦亮宝镜汇聚而成的铜疙瘩。 将宁邪淹没的刺目镜光就是自她胸前的铜疙瘩上放射而出。 结丹显然知道白舟三人的难缠,一边加强镜光的刺目程度,一边威胁道:“不想她死,就不许动!” 韩笠子和万玉凝恼了,都转头看着白舟,只要他一声令下,两人便会同时出手弄死结丹。 白舟却嘴角带笑,似乎完全没有听到结丹的威胁。一声叹息,自刺目的镜光传出,仍然是那么温婉。 “师姐,你今番一错再错,怪不得宁邪动用刑罚了。” 结丹听了,觉得荒诞,哈哈大笑起来,然而笑声未止,那原本将宁邪淹没的镜光便凝成了一团,被收拢于宁邪的大袖之间。 结丹怔在了那里:“这怎么可能?” 宁邪踏前一步。 她身后镜宗弟子手中的宝镜齐齐颤鸣。 “身为指挥,不顾弟子生死,胡作非为,该死。” “身为结丹,却驱持弱者陷阵,自己躲藏于后,该死。” “是非不分,骄狂自大,贻误战机,该死。” 三个该死自宁邪粉唇吐出,她的俏脸上竟然带了一抹兴奋的红晕。 结丹修士看着她的脸,竟莫名有些害怕起来,一边后退,一边连连打出胸前镜光,想要争取逃离的时间。 可打出的镜光全都被宁邪轻松收拢在了大袖之间,她大袖间的镜光越来越亮。 宁邪的美眸也越来越亮。 “你是故意的!” 结丹这时才恍然大悟,之前宁邪听话冲入乱战,面对自己的镜光不闪不躲,不是躲不了,而是在积攒可以对付自己的杀力! 宁邪已经近她咫尺,大袖之间如同捧了一尊太阳。 “宁邪,宁师妹,你听我说……” 结丹想要服软。 宁邪只是笑着,美眸中映出的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具待宰的牲畜。 “众弟子。” 她说。 镜宗弟子下意识回答:“弟子在。” 声震山林。 “宁邪!无沉师伯就在附近,你不能杀我!你不能杀我!师伯会恼的!” 结丹真的慌了。 宁邪对她笑了笑,下令:“举镜。” 镜宗弟子们手中的宝镜举起,同时脱离了他们的掌控,飞浮到宁邪头顶,形成一圈盛大的镜轮。 映得宁邪宛如仙人神女,艳丽堂皇。 看在结丹眼中,却成了催命的女魔。 女魔手中的光团动了,天际的镜轮也动了。 刹那间,山林中大放光明,而后迅速暗淡。 镜宗弟子恍惚中,发现宝镜不知什么时候就返回到了他们的手中,再擡头,竟有些不适应正常的天色,觉得很是暗淡。 宁邪已经迈着青色一字带托起的粉嫩美足,袅袅婷婷地走到了白舟的面前。 脸颊还带着刚刚杀人的兴奋晕红,美眸却满是柔情,目无余子。 树丛前,结丹还没有死去,只是全身皮肉全都被镜光销烂。 一丛丛一坨坨内脏,失去了皮肉的托裹,流落到地上,发出极为恶心恐怖的声音。 结丹骷髅毕现的脸,看着宁邪,一对嵌入眶骨的眼珠转了转,「啪」地掉了出来。 骷髅倒地,血腥飞溅。 “白郎……” 在这一幕血腥暴虐的背景下,宁邪这声充满爱意的呼唤,却尽显柔情。 周围的人看了听了,谁都觉得毛骨悚然。 “没事吧?” 只有白舟神色如常,牵起了她的小手,柔声问。 宁邪摇摇头:“有白郎及时赶到,宁邪不会有事。” 她倒没有忘了正事,看了看神仙窟:“事不宜迟,我们进去吧?” 白舟点点头。 宁邪这才转望向镜宗弟子:“神仙窟显非寻常地界,安全起见,你们便不要进去了。” 哪里还有一个镜宗弟子敢提出异议。 也许是神祇看完了戏,终于反应了过来。 天风再涌,那些被钉在地上的金刚夜叉忽然狂躁起来,疯狂踩踏地面。 山根动摇,地皮开裂。 所有人都立足不稳。 因是神祇动作,白舟自然不敢掉以轻心,连忙搂住身旁的万玉凝和韩笠子,再回头去牵宁邪的手,却慢了一步。 宁邪脚下,绽开了一道迅速变深变阔的裂缝,将他们分割开来。 与此同时,天际爆出一声怒吼,如若雷鸣:“是谁杀我镜宗结丹!” 雾影晃动,一须发皆白的镜宗元婴浮现出来,双目灼灼,盯向了白舟几人。 他二话不说,眼眶中便伸出了两条细小的胳膊,胳膊顶端的掌心一张,亮出了两面金黄色的小镜子。 小镜子照向了白舟和万玉凝。 两人顿时感觉心跳如鼓,全身血管都仿佛要爆裂开来。 宁邪当然知道这位无沉师伯的宝镜有多厉害,可无奈窍穴被封,只能纵身跃起以身躯为白舟阻挡。 “人是宁邪所杀,师伯要算账,该找宁邪!” “杀了他们,再来理会你!” 无沉一挥袖,清风扫过,宁邪便被打得落回地面。 她再不能行动,只能眼睁睁看着白舟三人受苦,心如火燎。一声娇哼自神仙窟底传出,紧接着便是一连片的剑气从洞口冒了出来,喷泉般直扑无沉。 无沉猝不及防,如同一只飞空被射下的大鸟,羽毛凌乱地被斩落到了地上。 他怒不可遏,再站起身来,却发现周围一空。 不仅白舟三人不见踪影,就连那些被钉在地上的散修、金刚夜叉,乃至神仙窟都不见了踪影。 他身边,只剩下了宁邪和那些镜宗弟子。 “宁邪。” 他唤宁邪:“你过来。” 第三百一十三章 青崖弄足,玉凝如狂 山顶小观。 白素坐在大殿伸出的檐头,翘起白嫩嫩肉乎乎的腿儿,搭在另一条腿的膝盖上,小嫩脚一翘一翘,五趾一张一拢,玉雪粉嫩,诱人可餐。 “小妹,这下你可满意?” 大殿中,传来青崖的声音。 白素哼了一声:“还算你有点大师姐的样子,那些可是我虔诚的信徒,你怎么忍心看他们被欺负?” 不过她还是有些气不过:“为什么不镇死了那个白胡子元婴?” “剑窟洲好不容易这么热闹,你不想再看看戏么?” 青崖的声音永远都是这么不着痕迹,让人无从捉摸。 白素也懒得捉摸,伸手扳动粉嫩的脚趾玩,看脚趾上的红嫩沁色流变。 “我看见他就烦,看什么戏。” 青崖笑了:“看以你的白舟为主角的一场大戏啊。” 白素支棱起来,一溜烟闪入大殿,蹦到八卦台,看着青崖的眼睛:“我可警告你,不许打白舟的主意!更不许害他!” 青崖:“小妹,到了现在你怎么还是不明白?与天地冥冥比起来,神祇只不过是大一点的蝼蚁罢了。造化运转,半点不由人呐。” 白素警惕起来:“你把白舟弄到哪里去?我要去找他。” 青崖含笑,一脸宠溺:“自然是他该去的地方,不过,我也不知道啊。” 白素转身走出大殿:“我要去找他。” 青崖看着小萝莉的背影,只是笑着,没有任何反应。 她只是伸出素指,轻轻点弄朝天的红嫩脚掌,一脸欢愉。 “钉——” 素指轻弹玉磬边缘,玉磬上空,浮现出了消失的神仙窟附近景象。 已经是重围阵阵,剑拔弩张。 那些冲入剑窟洲的宁州修士,终于找到了这里,会齐。 都知道这座擎天之山是剑窟洲枢纽,也知道这里必然有那剑窟洲的神祇坐镇。 于是他们尽管见猎心喜,想要尽快杀将上去,最好是能够控制神祇为己所用。 但势力众多,争夺已到紧要关头,所有人都沉住了气,在山脚安营扎寨。 找盟友的找盟友,使绊子的使绊子,准备在最后白热化的决战中,尽可能提高己方的优势。 剑窟洲在漫长的岁月中,从来都算是宁州的飞地。 再强横的大宗,也难以使之臣服,更没有几个人能够进来,进来的又没有几个人能够活着出去。 因此,这么多年积累下来,剑窟洲中天材地宝俯拾皆是,还有着诸多逃到这里寻求庇护的神祇。 可以说,哪个宗门能够控制剑窟洲,哪个宗门便有了争夺宁州第一仙门的资格。 之前白舟在金玉镇一番动作,已然引得宁州瞩目,各大宗门心思动了,冒险来到剑窟洲,在秋山的带领下找到了入口,本以为破开入口要费一番周折,却不想上天直接垂下神脉相助。 天收剑窟! 所有来此的修士都振奋起来。 进入剑窟洲之后,他们更是势如破竹、遍地开花。 乃至一些跟着来凑热闹的散修都赚盆满钵满,最后来到这座擎天大山之前,更是没有人愿意离开。 消失的神仙窟附近。 无沉站在崖边,负手而立,看着远处修士们安下的各色宝帐,不言不动。 他身后,是镜宗弟子,镜宗弟子围成一圈,圈中站着宁邪。 宁邪看着无沉的背影,不知道他有何打算。 自发现白舟等人不见后,他将她叫到弟子中间后,就没有说话。 “宁邪。” 无沉开口了。 “宁邪在。” “委屈你了。” 听到无沉这么说,宁邪有些难以置信,擡头看他背影。 “你位居长史,如今又入了结丹,难免遭人妒忌。不过话说回来,不遭人妒是庸才,你要加勉。” 宁邪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得道:“谢师伯教诲。” “镜宗逃到这里的神祇,寻不回便寻不回了,也不能全怪你,你也是被人掣肘。还有今日之事,我也已知晓内情。是她不对,死有余辜,你莫要担心。” “师伯明察秋毫,宁邪感念。” 无沉「嗯」了一声,转过身来:“适才也是我过于急切了些,你莫放在心上。” “宁邪不敢。” 无沉挥袖扫了扫崖下的修士大军:“我们已抢占先机,但同时也是危机。若是他们一拥而上,为抢好处,难免会杀红了眼……四面楚歌啊。” 宁邪已经听明白了无沉的意思,看了看无沉:“师伯要宁邪做什么,请吩咐。” “敌众我寡,是劣势,但敌明我暗,却是优势。我观下方敌情,占据扼我咽喉方位的,乃是青冥。” 宁邪闻言,秀眉微动,静候无沉接下来的话。 无沉转过身,继续负手立在崖边,却不说了。 山风扑打着众人的衣摆,也送来了山下修士营地的嘈杂。 良久,无沉叹了一声:“宁邪。” “弟子在。” 无沉未动,一股气流却从他体内透体而出,罩上了宁邪。 宁邪被封闭的窍穴全都打了开来。 “你带人,去将青冥挑了……”无沉想了想,“适才自洞窟中释放的剑气,显是青冥元刹的剑气。你挑了青冥,问出他们与元刹联络之法,便能找到洞窟所在。这便是大功一件!” 宁邪猜到了无沉会让她这么做,听他说出口,一时默在那里。 “怎么?你不愿意?” 无沉的语气凄厉起来。 宁邪想着白舟,想着在宗门的红袖姨妈,又想着宗门这么多年的栽培。 最终,她还是俯身道:“宁邪遵命。” 宁邪带着几个结丹,二十几个筑基下了崖,无沉目光幽幽,盯着她隐入山林。 “她犯了错,吃了就是,何必还要搭上一群骨干弟子的性命?” 尖细的声音自无沉眼眶传出。 无沉道:“终究是镜宗长史,若她这次用心做事,未尝不能给她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哦?相公,你当初吃我的时候,怎么没有这么心软过?” “此一时,彼一时。本座若真的是非不分,只图一己私利,镜宗还能昌盛至今么?同是长史,你比宁邪差得太远了。” “哼!我比不上这丫头的地方只有一样!” “什么?” “看男人的眼光!” 无沉听了,双目冷了下来,沉吟道:“这倒不可不防,那便从红袖身上入手好了。回去后,让红袖服蛊,牵制住宁邪。” “这才是我的相公。” “贱人。” “不贱也不会甘愿被你吃了。” 无沉闻言叹了一声,似有愧怍。 山风拂摆,老人的挺拔身影,显得有些孤凄。 白舟搂紧了怀里的两尊丰满柔软的娇躯,睁开了眼睛,顿时恍惚。 娇喘声贴耳而起,万玉凝已经八爪鱼般缠上了他,雨点般舔吻起了他的脖颈脸颊。 她的春毒看来已经压抑不住了。 偏是这个时候? 白舟有些进退两难。 第三百一十四章 神葬之地,玉凝无悔 脸颊上传来雨点般的亲吻,白舟的注意力却一直都在周围的环境上。 周围的环境如果还算是环境的话。 放眼望去,这里只是一片深黑,但细望过去,就会发现这些深黑不是纯黑,竟然有些五彩斑斓的蠕动感。 像是潜藏在阴暗的鬼域中,等候袭击的无数鬼怪,没有阴气,却充斥着让人皮酥肉紧的恐怖气息。 这让白舟想起了天上白玉京前密密麻麻藏在云里的神祇。 以他们三人为中心留出了一片方圆丈许的空地,像是猛兽狩猎的猎场。 阴影们在等待着他们掉以轻心,然后一拥而上。 警惕之余,白舟有些失望。 在神仙窟中释放出剑气斩落镜宗元婴的时候,他便认出了那是元刹的剑气。 以为来到这里首先会见到元刹,却发现根本没有她的踪影。 不用说,是剑窟洲神祇做了手脚,这里想必已经不是神仙窟了。 白舟施展瞳术,一直在观察黑暗中的影子,试图分析它们,以此来揣测剑窟洲神祇的想法。 另一侧怀中的韩笠子看到他神情有些凝重,极为默契地驱使出了血泥,为三人拉起了一道并不遮挡视野的血泥屏障。 只是她又轻呼了一声。 “怎么了?” 白舟关切地问。 韩笠子道:“我的那些人壤联系不到了。” 白舟闻言,下意识联系白素,发现也联系不上了。 他看向万玉凝,万玉凝的美唇便水润润一口吸住了他的唇瓣,用力亲舔起来。 美人熟玉,激情如火,说不动心是假的。 但现在确实不太是时候,他扯开了口唇,对万玉凝施展了震神神通,万玉凝美眸一空,陷入僵直。 “情况不明,警醒一点。” 也许是遭受了震神的缘故,万玉凝美眸清明了些许,脸颊却更加艳红,压抑着臊声说:“我……我会拖累你们的,放开我吧……” “放开你?” 白舟以为她是真的有些糊涂了,这种环境里,怎么放开? 他现在就算施展出四象镇狱,都未必能有把握镇住周围这些密密麻麻的阴影。 若是把万玉凝丢下,只怕她会被吞得渣都不剩。 万玉凝又狠狠拥住白舟的脖颈,用力吻了一会,颤着身子挣脱了他的怀抱。 外骨骼包裹了她玲珑的娇躯,白舟想要拉住她,却被她闪过。 “这里就是剑窟洲中的神葬了,往没有阴影的方向走,就能出去。” 万玉凝轻声说着,一步步向远离白舟和韩笠子的方向退去。 周围的阴影躁动起来,万玉凝像是滴入泥水中的一滴清露,厚重浑浊的泥水开始围绕着她旋动。 昏暗无边的阴影涌动,使人顿生窒息之感。 万玉凝雪白骨骼包裹的大腿,还在因春毒颤抖着,但娇声已经全是毅然决然之感。 “白舟。” 她轻声唤:“玉凝虽然没能征服你……” 说到这里,她忽然甜甜笑了,擡头凝着白舟的眼睛:“但与你同行一路,玉凝不悔。” 说完这句话,白骨覆盖的玲珑娇躯如鱼人入海,直接跃入了阴影之中。 周围的阴影如发现饵食的鱼群,磅礴汹涌,疯狂追了过去。 挤挤攘攘的黑暗之中,几道白骨长肢炸裂横空,但很快又被阴影吞没。 白舟和韩笠子的周围空了下来,身后,是一条没有阴影也看不到尽头的通路。 “白舟,怎么办?她会死的。” 韩笠子抚在白舟胸口的手握紧,紧张关切地说。 白舟看着被万玉凝引着越走越远的阴影潮水,确实没有想到万玉凝会为了给他们争取离开的机会,而以身作饵。 在从万玉凝口中得知这里是剑窟洲神葬之后,白舟立刻收缩灭屠脑袋中的记忆,明白了何为神葬。 剑窟洲收拢各色游神,既提供庇护,也用来吞噬消耗。 那些被吞噬消耗的游神所残余的怨念便会被封入剑窟洲碎裂空间之中,是为神葬。 神葬之中的神祇怨念,不断自相残杀、相互吞噬,对新鲜的肉体极度渴望,因此也极度危险。 这么多年来,也只有青冥剑仙紫芝仙子进来后安然走了出去,宗门问她在里面看到了什么,她三缄其口,显然也遭遇了大恐怖之事。 得知了这些信息之后,白舟的心反而定了下来。 神祇怨念也来自神祇,只要是神祇,他就不怕。 他牵着韩笠子的手,向着阴影汹涌之地大踏步走去。 神祇怨念汇集的汹涌潮水中,万玉凝以白骨为茧,翼护自身。 她掩在面甲后的美熟面庞,春情涌动,却含着一抹释然的笑意。 骨茧晃动加剧,碎裂声起。 阴影如烟雾一般钻入了裂缝,而后,凝聚出一颗女罗刹般的狰狞怪脸,猛地咬住了万玉凝的脖颈。 万玉凝冷哼一声,手刀起落,女罗刹的怪脸散成了烟雾,怒啸不断,却没有再贸然撕咬,以阴影之态旋绕万玉凝周身。 万玉凝不再理会阴影,覆盖素手的骨甲凝聚成两把匕首,准备誓死一搏。 不到最后关头,她不会放弃任何反击的机会。 这种时候,她不知为何想起了当年怡云刚刚来找她的样子。 被关家欺负得走投无路,像一只无人理睬即将饿死的流浪猫,眸子里却满是咬人一口入骨三分的狠倔。 万玉凝笑了笑,叹息。 说到底,她们是一样的人呐…… 骨茧上的裂缝越来越大了。 透入骨茧的阴影越来越多,遮蔽了她的视野,缠绕住了她的不停挥动骨刀的手臂。 万玉凝动弹不得了。 但她掩在面甲下的俏脸却笑得更加美艳了:“万玉凝,不认命的。” 她的胸口,突突而跳,绽放起了刺目的光芒。 在她周身涌动的阴影竟然也微微退缩一下。 随即被激起了凶性,疯狂钻蚀起了她的骨甲。 “你亵渎!” “你放肆!” “你大胆!” “肉体爆了还有灵魂,你逃不掉被我们吃干抹净的命运!” 邪恶怨毒渴望的细碎嘶声,透过骨甲,钻入皮肤,如跗骨之蛆般扰动着万玉凝的心。 骨茧彻底崩碎。 万玉凝深吸口气,美眸虚望,似乎看到了白舟和韩笠子。 “神尊在上……”她轻声呢喃,祈祷,“护佑白舟……” “喀啦啦!” 她胸口的骨甲裂响,白光如月,气流汹涌。 阴影不得不退避,怒吼,围绕在她身体三丈之外盘旋,虎视眈眈。 “你这么聪明的人,为什么会做这种傻事?” 白舟浮现在她视野中的身影凝实,与他说出的话重合。 他的手,轻抚在了她的胸口。 白光暗淡。 两人心意相通。 一道巨大的脊柱自白舟背后浮现,脊柱上的心脏跳如擂鼓。 阴影如潮,兴奋饥渴,像是见到了复活的希望,汹涌扑下。 脊柱成型,血肉滋长,还不停止,道道雪白的肋骨竟然紧跟着长了出来,像是脊柱上趴着的一只白骨蜘蛛。 这是万玉凝与白舟心意相通后,与他联合施法,不想效果竟如此强横,直接将脊柱完善了许多。 白舟心念一动,禁神神通随着脊柱使出,扩张。 十丈内所有的神祇怨念都被覆盖,镇压。 几只游老爷如鱼鹰掠食,飞速蹿出,开始吞噬这些神祇怨念。 第三百一十五章 残碑之境,解毒春深 昏暗的空间中,骨拔之声连串响起。 白舟背后的脊柱长出了另一条臂膀。 心脏之外,血脉滋生,也渐渐有了肺的形状。 心主火,肺主金。 电光火石间,白舟获得了游老爷们的解读。 【金气:3+5】 【火气:3+10】 四象镇狱法相完善,竟然也能提升属性。 【金气、火气属性提升,可施展烁火流金禁咒……】 【烁火流金,身前三尺,尽为金精火域,杀力强悍,消耗亦大……】 不错。 白舟擡头看着因为长出手臂,再加上结合了万玉凝骨肋术法而显得更加巨大恢弘的脊柱,忽然在想。如果这尊法相变成完全体,是不是也可以驱使来施展禁咒。 那么,到那时候,这烁火流金可能就不是身前三尺,而是动辄百里千里了吧? 想到这里,白舟不由憧憬起来。 一阵咳声,将他拉回了现实。 【万玉凝好感:52+10】 经过漫长的时间,游老爷已经将周围的神祇怨念吞噬殆尽,昏暗的空间变得空旷而安静。 骨甲残损的万玉凝盘膝坐在他的面前,脸甲剥落,在咳嗽着,脸蛋酡红。 白舟伸手探上她的额头,发现烫人得很。 她境界堪比元婴,怎可能生病? 显然是适才胸前白光加上春毒所致,这就有些麻烦了。 万玉凝咳了一阵,才缓了过来,不忘嗔白舟一眼:“你有法子,还故意看万姨出丑。” 白舟将她横抱起来,示意韩笠子警戒,谁知道剑窟洲神祇还会不会有其他的手段,现在当务之急是立马离开这处空间。 “难受就不要说话。” “不,我要说……” 万玉凝卸下骨甲,紧紧环住白舟的脖颈,看他的脸:“你担心姨了。” “废话。” “姨开心……”她是真的开心,只有这一刻,白舟才卸下了对她的防备,不由调侃笑道,“让你卸下心防,可真不容易,不过姨还是成功了,不是么?” 她熟美的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 白舟没好气:“用命来赌么?” 万玉凝娇笑出声:“是啊,姨就是这么一个为了争强好胜,可以连命都不要的女人呐……” 笑着笑着,她就又咳了出来,一口气上不来,竟然喷出了好大一口鲜血。 她白嫩的脸颊上,溅了点点梅花,顿生凄美之感。 白舟心疼了:“都说了难受就不要再说话,还笑,信不信我打你屁股?” 万玉凝还故意蹭动了几下肉白玉臋:“打啊,姨如今手无缚鸡之力,只能受着了……嗯啊……” 竟然臊叫起来。 其实,一方面是勾挑他的心计,一方面也是春毒更深,加上感动他对自己如此爱护上心,情难自已。 白舟还真有些无奈。 就在这时,他的步子忽然一顿。 丹田峰影,剧烈颤动起来。 这附近有残碑。 “怎么了?” 万玉凝看到他的神情有变,问道,接着说:“白舟,别犯傻,我现在就是累赘,如果有麻烦,就丢下我。没了神祇怨念,这里或许反而比外面安全。” 论常理来说,她这话没错。可那也得是在她身体没这么糟,且没惹怒剑窟洲神祇的情况下。 白舟可不敢这么乐观。 他现在都怀疑,那剑窟洲神祇之前各种诱导,是不是就为了引自己进入神葬,而后做这些神祇怨念的饲料。 也许,剑窟洲神祇无法逼那只骨蛛进入这里。 所以才假自己的手,吞噬了骨蛛而后送来。 如果真是这样,那剑窟洲神祇能不怒么? 连他们和白素的联系都被切断了。 好在现在竟然阴差阳错发现了残碑,吸收残碑上的仙灵倒不是什么紧要之事,关键是可以通过残碑,进入镇狱之中躲一躲,顺便问问巨女关于剑窟洲和剑窟洲神祇的事情,知己知彼。 定了主意,白舟脚步一折,循着丹田峰影的颤动频率,向着残碑可能的方向走去。 万玉凝见他不再向出口走,又有些急了:“我让你放下我,你怎么也不走了?” “看来你刚才说的话其实是在安慰我,这里并没有比外面安全多少。” 听白舟这么说,她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幽幽一叹:“我未必值得你这么做……” “你说了不算。” 万玉凝看着白舟的脸,柔声道:“我还想征服你,把你臣服在我的脚下……” “还有呢?” “……”发现白舟并不生气,万玉凝没了办法。 “其实,我并不介意与我的女人玩一下这种情调。” 白舟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万玉凝半晌才反应过来,脸颊更红了。 她是兴奋,也可能是竟罕见地有些羞涩。 她避开了白舟的目光:“唉,冤家。活下来再说吧……” 话音刚落,她眼前一白,定睛看去,发现白舟竟然抱着她走出了神葬。 可神尊说过,神葬只有一条出去的路啊! 不过,白舟身上发生的事件件都很离奇,这样一想,也就不算什么了。 万玉凝美眸流转,发现这里是一处祠堂布置的密闭空间。 祠堂正位上,香烛高烧,供奉着一块血红色的残碑。 “残碑?” 她自然也认得残碑,只是从来没见过谁将这种东西当作神祇一样供奉。 白舟突然说道:“调整呼吸,别眨眼。” 他走到残碑前,勾连镇狱,面前空气一阵波动,韩笠子和万玉凝就被先送了进去。 然后,他才伸手触碰那块血红的残碑,幽绿光芒自残碑上汇入他的身体。 丹田峰影上的缺损补足一块。 他视野中的游老爷变得壮大了些。 福至心灵,游老爷的解读传入白舟脑海,它们增加了变化大小的能力。 虽然暂时还没想到怎么应用这种能力,但起码下次再遇到这么多神祇怨念时,可以让它们变大一口吞了,免得再像这次这样耗费这么长的时间。 白舟盘膝坐下,身形一闪而逝,入了镇狱之中。 他睁开眼,高耸的狼牙峰刺向云雾笼罩的天空,峰顶的雪白曼妙巨女挂躺在整座山峰一侧,血流成河,于半山腰化作血绫飘舞。 “好久不见了。” 巨女看到白舟,笑容温和。 “她是谁?” 万玉凝被韩笠子扶坐着,望着巨女的美眸里满是警惕。 巨女看了看万玉凝,笑着对白舟道:“再不解她体内的春毒,她就要入膏肓了。” 白舟也看了出来,点点头,走到万玉凝身旁将她搂入怀里。 万玉凝臊哼一声,情兴勃发之下,全身都耸栗起来。 “放心,这里是最安全的地方,她与我休戚一体。” 至少目前来看是这样。 万玉凝听他这么说,绷着的玉背松软下来。 而后,白舟的唇便印上了她的美唇。 不带一点牵强。 万玉凝身心欢愉通透,爽得顿时「哗哗」流了满地的水。 第三百一十六章 青崖之水,玉凝乱齁 白素在整个剑窟洲转悠了一圈,一无所获,最后又气呼呼回到了山顶小观。 一把推开大殿的门,蹦到了八卦台上,眼对鼻子地盯着青崖。 青崖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仿佛没有看到她这个人。 “你究竟把白舟藏到了哪里?” 白素吹飞了落在青崖脸上的发丝。 “小妹,既然已为神祇,便要有个神祇的样子。” 青崖素手在白素脑袋上轻轻一拈,一缕金黄色的光线被她从白素的囟门拈出,而后便将小萝莉提起,放在了八卦台一侧。 白素像是一只被拿住了要害的小猫,反抗不得。直到青崖松了手,她才气呼呼去拨弄青崖的玉磬。 “如果再找不到白舟,我就真的不来找你了。” 青崖揉揉她的脸蛋:“大师姐现在是真的不知道白舟去了哪里。” 白素虎着脸看青崖的眼睛,发现青崖不像是说谎的样子:“那白舟不是更危险?” 青崖笑了笑:“没听说过平了我神葬、收了师尊灵骨仙灵的人在我这剑窟洲能遇到危险的。” “你还说你不知道他在哪?神葬在哪里,我要去找他。” 青崖没法子,一拎白素,两人身影在大殿倏地消失不见。 下一瞬,她们便来到了昏暗的神葬空间。 这里空旷、幽暗却空无一物,寂静地让人怀疑耳朵出了问题。 白素拉长嗓子啊地叫了一声,听到自己的声音远远传了出去这才满意。 她举目四顾,很不赞同地说:“真不知道,你怎么就喜欢摆弄这些阴森森的玩意。一点都不好玩。” 青崖轻叹,宠溺地牵起白素的手:“当年在师尊膝下,我们几个姐妹,总要做事。做事便要分里子和面子。小师妹活泼可爱,欢乐光明,便总要有人负责阴暗残狠……” 顿了一下,她神色有些怅惘:“我以为这个人应当是我,却不想,是那东西。” 白素擡头看了眼青崖,善解人意地摆摆手打断这个沉重的话题:“不高兴的事情就不要提了,带我去找白舟呗。” 两人来到了供奉残碑的封闭密室。 青崖看着血色残碑,若有所思:“他最后的气息是在这里消失的。” 白素耸着鼻子嗅了嗅:“你没骗我。那他能去哪里呢?” “他是吸收了仙灵消失的,消失的瞬间,我……”青崖摇了摇头,“不可能的。” “什么不可能?” “我感觉到了,师尊本命镇狱的气息。” “师尊?”白素眼睛亮了起来。 “不可能……”青崖摇头,“师尊当年已经被那东西背刺,已然陨落,本命镇狱怎可能还存在于世?” 白素这时候倒显得前所未有的智慧:“若是师尊的本命镇狱里,还镇着什么大妖,靠着大妖的滋养,镇狱倒是能够残存相当长一段时间。” 青崖丹凤美眸一亮:“师尊算无遗策,若是真有本命镇狱遗留,兴许就有留给我们对付那东西以补天裂的方法!” 白素摇摇头:“未必是留给我们的。” “你说,白舟?” 白素点点头。 青崖看着血红色的残碑,丹凤美眸饶有兴味地眯了起来。 这个白舟,可真有趣了…… “滴答——” 一滴腻水,自她裙心滴落地面。 白素嗅了嗅,板着脸幽幽说:“你又发臊了……” 真正发臊的人是万玉凝才对。 本来还因为身处险境、春毒与透支相互侵袭下头脑恢复了些许清明,结果被白舟一吻便彻底吻塌了理智的防线。 白舟坐到一块黑色的石头上,她猛地翻身跨坐在了白舟的大腿上,两条黑丝臊腿用力夹住白舟结实的腰肢,双臂环在他的脖颈,双手用力按着摩挲着他的后脑勺。 美唇反被动为主动,戏水游鱼一般激烈吮动嵌合,一条美舌大着旋地刮甜白舟的口腔。 两人的舌头打着结,顶得白舟脸颊时不时鼓起。 湿腻的唇吻声在镇狱这处空旷的空间响起,传出四周,又回荡回来,听在两人耳中,显得有些奇异的银糜味道。 血绫、红色天云,高耸尖利的狼牙山峰,峰上雪白曼妙一线不挂、被穿透胸团的美熟巨女,如此背景下,两人疯狂地暧昧亲吻,天地都仿佛为他们汇成了一幅激情的春画。 巨女看着两人相互爱抚、亲吻,神情温和中透着些许好奇,饶有兴味。 韩笠子默默走到两人之前,尽量挡住巨女的视线。 万玉凝被她看了倒无所谓,白舟被她看了,韩笠子觉得不高兴。 巨女目光这才从白舟和万玉凝身上,看向韩笠子:“你姓韩?” 韩笠子讶然问:“你怎么知道?” 巨女想了想,但似乎没有成功想起什么:“只是觉得你应该姓韩。” 顿了一下,她接着道:“你要多与白舟欢好,境界相当,受益才多。” 韩笠子听着耳边亲吻的臊声,脸蛋兴奋地有些红了:“嗯……” “呃啊……” 婉转妩媚的臊吟将巨女和韩笠子的目光再次牵回白舟和万玉凝身上。 「撕拉」一声。 万玉凝撕开了白舟的法袍,撕开了他的裤子,释放出了她极其渴望的宝物。 万玉凝的弧线饱满的大臀颤晃碾动,从白舟的大腿上滑落,熟美的俏脸凑到了宝物之前。 狰狞的宝物,与熟女迷离柔情的面庞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白舟看了,都忍不住屏了下呼吸。 万玉凝不忘擡眸看了眼白舟,笑着,以敬奉神祇的姿态般,双手捧住了春袋,轻轻抚动着。 丝丝酥麻自熟女腻嫩的手掌传入春袋,直上白舟颅顶,他兴奋极了。 宝根也因此颤颤晃动起来,玉山欲倒。 万玉凝鼻息热烈粗粗喷在根柢,根柢得到了滋养,顿时更加强壮了。 万玉凝偏倒螓首,枕在白舟的大腿上,舔出了裹满黏腻口水的美舌,自袋根一点一点,一下一下地舔弄,涂抹口水。 湿腻温柔,比她的掌心还要让白舟兴奋,白舟闲不住了,一把扯开了美人的胸襟,揪出抹胸,从而将两只肥软的大仍逗了出来,用力握住,揉搓起来。 “哦齁齁……” 臊情遍体的万玉凝哪受得了这种刺激,登时便爽得一口吸吻住了袋肉,臊齁起来。 第三百一十七章 神降天罚,马脸章鱼 “小妹,你再说一遍白舟在天上白玉京的事。” 站在血色残碑前,青崖忽然道。 白素有些奇怪,但还是乖乖说了一遍。 青崖闭目想了一会,道:“你说最后是白玉京动了,才灭掉了你姐姐?” “我都说两遍了,爱信不信。” “大师姐怎么不会信你呢?”青崖笑道,“你有没有注意到那些云中邪神的动向?” 白素出神想了想:“没有。” “白玉京上呢?” “那么高,我怎么知道。不过最后白舟要找的那个女人,倒是自己走下来了。一打开去二层的门,就看到了她。” 青崖闻言,又陷入了沉思。 白素觉得不对了,拿开她按在自己脑袋上的手:“青崖,你问这些做什么?” 青崖只是在想着。 直到白素开始扯她透明道袍的丝带,她才笑着说:“大师姐在想,要不要跟着你也出去玩一玩。” “这就对了,你一个人呆在这劳什子剑窟洲,有什么意思?”白素脱口而出,随即又觉得不对,狐疑问,“你是不是又有了什么鬼主意?我警告你,不许欺负白舟!” 青崖揉乱白素的白发:“怎么会?” 她丹凤美眸却看着残碑,嘴角挂着一抹兴奋的笑意。 “呃……”一声仿佛不是发自她身的娇喘臊吟,在密闭的空间中回荡。 白素听到了,看向青崖的大眼睛里便多了警惕,小脑袋也在急剧地想着。 突然,密室忽然震动起来。 两人同时举目望向头顶,空间破碎,几条宽厚粗糙又血肉模糊的巨大舌头舔了下来。 舌面之上,血缝开绽,睁开了许多人脑袋大小的黄眼珠。 青崖面色一变,护着白素闪身返回了大殿。 血肉模糊的巨舌一击不中,愤愤卷起残碑,「咯嘣」卷碎,而后缩了回去。 白素和青崖返回大殿,两人对视一眼。 白素道:“这不是她。” 青崖丹凤眸子透出冷冽:“是一个更加邪恶的存在,透着污浊世界的秽气。难怪近千年来,道丧浊潮加剧。” 白素想到了什么,关切问:“你的心魔还好吧?” 青崖道法强横,可有一最大的弱点,便是心魔作祟之下,无法对抗这等污秽之源。 除了剑窟洲地位关键之外,这也是她枯守剑窟洲的一个原因。 “无妨。” 青崖下了八卦台,推开殿门,望着裹山云雾之中翻动不休的巨舌,美眸含忧。 “剑窟有难了。” 山下已经是一片大乱。 人化如魔,血肉爆裂,本来郁郁葱葱山清水秀之地,已是一片血腥恶浊。 树梢上都挂满了血丝碎肉。 宁邪看着人吃人、人砍人的乱象,当机立断,命令镜宗弟子速速退回驻地。 这次出袭青冥,遇到了意外,不知怎么天上降落巨大的模糊肉舌,经它舔过修士,纷纷魔堕,不过片刻,安静的营地便化作了魔窟。 宁邪与几个结丹商定的袭击计划也被打乱。 不过饶是如此,她们也仍然达成了不小的收获。 青冥结丹死伤大半,筑基也伤亡不小,只要无沉牵制住青冥的元婴,便无法扼住镜宗的咽喉了。 混乱渐渐被他们抛在耳后,葱绿的树丛阻隔,宁邪等人所在的地方,与山下的残杀屠戮仿佛两个世界。 宁邪回头,粗粗打量一眼,知道他们这次出击也损失不小。 死了三个结丹,八个筑基,伤了两个结丹,十几个筑基。 “且慢!” 打头阵开路的结丹突然止步,凝起了宝镜。 众人擡头注目前方山林。 隆起的山林像是一段巨蟒盘踞山峰。 山林忽然真的蠕动起来。 树木倒塌,土石崩飞,一道巨大的身影钻了出来,粗大如蟒的肠子碾动树木,满是红肿剑疮,剑疮中又睁开无数眼睛的巨大身影,向着他们遮天蔽日而来。 秋山! 秋山身后,两片鲜肉模糊的腐烂红肉直刺苍穹,那是两条巨大的带眼舌头! 他再一次得到了加强。 “宁邪!你逃不掉了!” 宁邪虽惊不乱,沉着下令:“结七星伏魔镜阵,褚师姐,放耀目神光镜,向无沉师伯求援。” 镜宗弟子各踏一步,飞快结好了镜阵。 耀目神光透出山林,直入苍穹。 有清风,自崖上弥漫,飞快卷来。 万玉凝的美舌,也在飞快卷动着巨峰。 一缕一缕的黏腻口水,沾满了春袋,不停地汇聚拉丝,滴落地面。 “唔嗯……呃嗯……” 万玉凝嗓音粗厚,鼻腔扩张,兴奋得无法压抑,疯狂地舔着。 从袋到首,从首到袋,已经这样舔了不下数十遍。 白舟整个狞物都黏了一层厚厚的糖霜。 一浪一浪的快感,不停地轰击着他的神经,他将万玉凝压埋住自己膝头的大汝玩弄得已经桃红一片,两粒春枣也因他掐捏拉扯而充血倍许,把握之间臊荡无边。 “唔呃嗯……想要姨吃么?” 即使到了这个时候,万玉凝仍然不忘挑逗白舟,让他服软。 一边偏着熟脸张开美唇,舔出腻滑粉润的一团舌头,在峰梗一侧滑动,卷入冠壕; 一边斜着美眸,媚笑看白舟。 白舟的目光只是集中在她被清亮胶黏体液裹住的那颗美人痣上,长长吐出口气,收回一只挤弄雪白浪汝的手,猛地插入了万玉凝的发髻,一按她的头顶。 「啵儿」地一声入腔声响。 白舟狞物入了万玉凝的臊口,一塞到底。 “唔哦呕……齁齁……” 白舟看着万玉凝被撑大的口儿,翻进翻出的美唇,美唇角那颗不停耸动拉扯的美人痣,更加兴奋了。 他好不怜香惜玉。 “呼唧呼唧呼唧——” 飞快地凿了起来。 熟女因为舔了好久,峰梗早裹满了浓厚的香液,而她因为兴奋,也是分泌了满口的香滑。 所以凿弄之间,异常顺滑水润,温热、厚腻,白舟玩弄得极为舒爽。 万玉凝鼻孔长得更大,美眸直接臊得翻白。 她一张俏脸迅速被狠进狠出干弄得拉长,脸颊深深凹陷,形如马脸章鱼。 “滋卟滋卟滋卟……” 即使是这种情况,她仍然不服输地猛力以唇舌吮吸,狼狈却不自量力无济于事地试图抵抗着白舟征服般的进袭。 最后得到的结果,只是更狠的凿弄,更加狼狈的表情,她的嘴角口水汩汩流出,美唇美舌时不时被无可抵御地翻开拉出。 翻起白眼的美眸里,也涌出了汩汩的泪花。 哪里还有半点玉骨楼主的高华,简直像是一个专被白舟俘虏、蹂躏,供他谢玉的熟美姓孥。 万玉凝的腴嫩紫丝双腿打得越来越开,两条分别撇向两侧的大腿几乎平行,肥臋颤颤下的两条小腿高跟美脚脚跟却拢在一处。 臊水颗颗滴落,早湿透了一片。 第三百一十八章 玉凝缠身,红花满地 黑暗的空间中,一声一声响着弹剑之声。 「叮叮咚咚」,零零落落,却是一阵成曲调的曲子,满含孤清。 「嗤嗤」声响,应和着曲调,剑气在四周轻起,越冲越高,直到半空之后,「噗」地一声,全都消散。 黑暗中发出一声娇媚叹息。 朦胧中,熟美高挑的红衣美人席地而坐,横剑膝头,亮亮的美眸含着愁绪。 她微微擡头,颈后的青丝如瀑顺着玉背滑落,直达那尊被轻红纱衣绷裹的肥美玉臀,轻轻摩挲着。 “师尊,你怎么还不让我进去呢?” 上方淡淡的光线下照,将美人的脸映得亮了些。 红唇唇珠明显,唇线锋利,正是久不与白舟相见的元刹。 她此时正正坐在神仙窟的底部,看着面前那道以剑气绘就而成的剑门,一筹莫展。 那剑气,正是她的师尊,紫芝仙子遗留下来的剑气。 而剑门之后,自然也是紫芝仙子遗留下的传承。 若问世间谁最有资格继承紫芝仙子的传承,自然非元刹莫属。 可元刹想过了诸多办法,却硬是打不开这扇剑门。 师尊的传承自然是不能在此地埋没,更不能让他人夺走。但元刹想要进去看看,更因为她对师尊的想念。 想要去看看师尊留下的东西,看看是否还能看到师尊留给自己的手迹…… 想着想着,元刹就有些烦躁:“白舟到哪里去了?怎么还不到呢?” 「轰隆隆」一响,上方忽然落下无数泥土,天光映了进来。 元刹擡头,一道宽大粗长的带眼舌头伸了下来,恶意扑鼻。 她不惊反笑:“好东西,正合喂剑。” 素手轻轻一托剑柄,横在她膝头的支离剑便化作一道剑光飞了出去。 剑光盘旋,带眼巨舌血落如泉,抽搐着收缩了回去。 元刹收回长剑,却站了起来。 头顶的天光只空出了一瞬,转眼便被暴涌而入的几只舌头堵住,一团巨舌涌下,暴烈如兰。 擎天之山已经被条条从天直落的巨舌遮蔽,无数为巨舌魔堕的修士身体溃烂、肢体扭曲却战力大增,在往峰顶蔓延。 那些被打下来的魔堕修士,无处发泄,便四散开来。 整个剑窟洲处处火起,杀戮遍布,陷入了混乱之中。 山顶小观。 小观黑了下来,天空已经被巨舌遮蔽,那些巨舌缭绕拍打,只是为小观周围的阵法所抵挡,一时半会还无法对小观造成任何实质伤害。 但饶是如此,大殿也在一下一下地震颤着。 白素趴在窗户边,以手支颐,看着外面狰狞的场景,回头又望向青崖:“你怎么一点都不担心?” 青崖笑笑,继续烹茶,素手拈过青瓷透粉的茶壶,一线碧绿的凛冽茶水自壶中倾泻而下,浇在冰裂纹釉、青紫渐变的瓷杯中。 “为何要担心?” “剑窟洲都翻天了,你听,到处都是喊叫声。” “翻不了天。” 白素转转大眼睛,起身,慢慢走到青崖身边,小声问:“是不是因为我?” 她两只小手背在身后,像是犯错认错的孩子。 青崖丹凤美眸擡起,看她:“因为你什么?” “因为我来了,还占据了那块飞地,所以才给你惹了这么大的麻烦。” 青崖笑了,揉揉白素白发小脑袋:“该来的总会来,飞地本就是那东西在我家里楔入的砂子。小妹你是帮了我。” “可是……你现在因为心魔,可对付不了这些讨厌的大舌头。” 青崖端起茶杯递给白素,自己捏起另一杯抿了口:“静下心,品茗,看戏。” 镇狱。 巨女才算是真正的看戏,看得目不转睛。 韩笠子看到巨女的神情,不自禁便有些自豪。 白舟的能力可是很强的! “啊啊啊……” 随着一声快似一声的抽添,浑身美肉涌动的万玉凝仰起了口角挂白的螓首,两尊被她紧紧捧在手中的大汝之中胶黏一片。 一条怒龙狞首而出,「噗噗」不断,吞云吐雾。 飞了万玉凝满脸。 万玉凝脸上的春情更浓,失神地彻底趴在了白舟的膝头。 白舟又是嘴又是汝地这么抽添凿弄了一气,喘气也有些粗重,浑身布了一层通泰的大汗。 他轻轻抚摸着万玉凝的发髻,发现已经被自己揪扯得凌乱不堪。 看得出来,她还没有彻底解毒。 因为美熟玉人开胯蹲立的玉体臊胯间,还在「噗噗」冒着溪流。 白舟也许是有了不太好的预感,喘息稍定,不再耽搁,剥下了万玉凝身上的裙衫。 裙衫如水滑落,她雪白的娇躯上,便只剩下了以蕾丝镂空裹腰束缚着的吊带紫丝、深紫透明内裤、两只深紫黑底的高跟。 这时万玉凝也稍微缓过神来,以素指揩抹着脸上的爱物,全都捋入美唇中吮吸干净,期间还不忘看着白舟。 白舟刚刚显出疲态的家伙,再次挺直了身子。 他一把掐住熟女软极嫩透的腰间软肉,将她整个人都提到了大腿上。 两人看着彼此的眼睛,耸动起了各自的腰肢。 隔着一条湿透的透明纱障,欲盖弥彰。 怒龙压住垓心,挤出了越来越多的汁水。 此起彼伏的呼吸,越发粗重起来。 万玉凝的面庞红润了起来,大汝上的枣立因兴奋更加蓬勃。 她的腰肢前后摇动,一对大白肥臋飞速颤动起来。 “啊……啊……呃嗯啊……” 她放肆地吟叫着,粗着呼吸,粗着嗓子。 “哗啦啦……”一阵水声,便浇了白舟一身。 湿热的臊气升腾,却比任何春毒更加猛烈。 两人紧紧搂住了彼此的身子,白舟的手自熟女的腰肢下滑,抚摸着肥臀。 熟女知情识趣地欠起了身子,方便他脱下最后一层障碍,而后,一坐。 两人都发出了发自灵魂的轻叹。 真正地接触在了一起。 烙铁烙开了娇花,露水四溢,颇有焚琴煮鹤大煞风景的粗暴。 可万玉凝现在就是喜欢这种粗鲁,于是以一张美唇疯狂地吻舔着白舟的身子,兴奋地颤着音捏着嗓子道:“白舟,给姨……” 白舟此时还不忘调侃道:“不要我认输了?” 万玉凝哼唧一声,便挪动臊胯,在极敏感酥麻中,将那吓人的东西对准,嵌入了口径。 她不无得意:“姨自食其力!啊啊……” 红花开在了地面。 第三百一十九章 镇狱相连,阴阳交泰 那些发疯的修士们在巨舌的牵引下,有不少已经攀到了山顶小观的四周。 半山腰,山石坍塌、树木纷飞,土流之中现出了秋山的巨大身影。 他的周围,是一道道的镜光。 战况焦灼。 再往上一点,道道剑气冲霄而起,与一团团巨舌斗得凶横。 小观大殿中,白素为青崖着急:“都已经到家门口了,你有办法就用啊。” 青崖放下茶杯,侧耳倾听,摇头:“我也没有办法。” 白素显然没有想到她会这么说。 “你是不打算要剑窟洲了?” 说着,她眼眶竟然有些发红:“还说不是我,之前你怎么没有遇到这种麻烦呢?剑窟洲可是我们和师尊一起生活的地方,守不住可怎么办?” 白素这样子,牵动了青崖对当年的怀念,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安慰:“小妹不哭,师姐不会放弃我们的家的,死也不会。” 这话说得坚决。 白素擡头看她,突然抓紧了她的胸襟:“你不能死,剑窟洲不要了你也不能死。” “傻孩子,师姐怎么会做这种蠢事?放心看着吧,这一切自有冥冥的安排。” 白素目光有些痴,低声道:“师尊都已经不在了,哪还有冥冥?” “冥……” 镇狱,巨女忽然有些恍惚,低低叹了这么一个字,皱起秀眉,似在回忆什么,却一脸惘然,随即美眸又腾起了一抹煞气。 韩笠子一直都在注意着她,被她那抹一闪而逝的煞气骇得心寒了一寒。 她脚边,白舟和万玉凝的肉搏战已经到了白热化的程度。 万玉凝被白舟按得仰天躺倒在地,两只紫色美脚被握在他的手中按在脸上亲吻狂舔。 因为这个姿势而翻翘起来的大腚臊胯,被白舟扎着马步,从上而下,狠狠地入着。 “呼哧呼哧呼哧——” 一下深过一下,一下狠过一下,尽根而入,汁水飞溅。 峰梗之上都黏着丝丝缕缕熟女特有的白絮,极为银糜奋人。 少年按着丰腴熟美的女人,疯狂地凿弄,这本身就是一幅张力十足的画面。 更何况还有声音还有臊香,无论是韩笠子还是巨女,其实都被两人吸引。即使目光没有直视,心神也为之牵动。 “哦齁齁……” 万玉凝亢声臊叫。 白舟「噗嗤」拔了出来,曳出了一缕黏白,紧接着便是冲天的喷泉。 他大口含住湿透的紫丝足跟,直接顺着圆润软糯的足跟舔过足弓,含吮足趾,「滋滋」作响。 这才意犹未尽地松了口,而后便将两只美脚并拢,撑开了十根紫色裹着的趾豆,烙铁烙了进去。 “呃嗯啊……” 万玉凝被足痒与狞硬刺激,再次叫了起来。 湿透的丝袜本身就带着几分黏腻,白舟的烙铁上又沾着厚密的白絮和糖霜,因此快进快出入地十分顺滑。 大概几百下后,他才扔开了臊脚,将万玉凝翻过了身,让她马趴着,揉臀再入垓心。 又是一阵唧唧咕咕的凿动。 万玉凝都已经失了智,只是不成曲调地哼叫着。 两人的头发、身体都已经为汗珠湿透,光亮黏腻之下,大抽大耸的动作、翻波起浪的臋汝,便显得更加下贱臊荡了。 就在这时,巨女忽然擡头看向血云密布的天空。 血云涌动起来。 旋即,天上现出了几只狰狞的云漩,云漩中好像还有一条条血肉模糊的影子。 白舟俯在万玉凝的美背,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揉弄拉扯着埋手的巨汝,一边「噼噼啪啪」地凿着她的浪臋,却不失理智,出声问:“是麻烦来了吗?” 这话当然是问巨女。 巨女看向他和万玉凝缠绵着的身体,美眸闪动一下:“嗯。看来你们这次的麻烦不小,你现在究竟是在哪里?” 白舟知道她问的是什么:“剑窟洲。” 他本就打算向巨女打听剑窟洲的事情。 所以便将来剑窟洲的经历大致说了一下,并问她关于剑窟洲都知道些什么。 万玉凝怪他分心,一边「嗯哼」哼唧表达不满,一边疯狂耸动臊臋迎合夹弄他的家伙。 白舟爽得深吸口气,反击快耸,榨出了一股清水儿后才让万玉凝消停了下来。 他恢复深深浅浅的节奏,回头看向巨女。 巨女若有所思:“剑窟洲……看这样子,那里已经沦陷了。” “那里不能沦陷。” 白舟还要出去寻找仙人遗藏。 巨女听他这么说,没有多说什么:“那我有个办法。” “说。” 白舟喘着粗气,用力干弄起身下不乖的臊熟妇,万玉凝又开始夹他了。 “许久之前,剑窟洲也是一处镇狱,因此或可与此相连。或者说,可以这处镇狱为主,驱控剑窟洲……” 巨女似乎在艰难搜刮着脑海中残损不堪的记忆,脸上浮现出痛苦神色,“但是以我目前的实力,做不到。” “没有别的办法?” “有,而且刚好合适。” “什么?” “靠阴阳交泰,以补天裂。” 白舟直接问:“怎么做?” 巨女没有再回答,轻轻擡手。 正在动作着的白舟和万玉凝就浮空而起,直接落到了巨女的胯间。 白舟和万玉凝被埋入一大片黑亮草原,熟香扑鼻而来。 白舟放眼望去,视线顺着草原一直往下,落入了一处美妙不堪言说的溪谷。 溪流润润薄薄,倒也涓涓不绝。 看来这巨女也并非真正隔绝物外、清心寡欲。 这时,巨女的声音传来:“运转双修法门,继续。” 白舟和万玉凝周围绒绒芳草抚弄肌肤,黑草温软如母亲怀抱的包裹轻轻吻上了白舟的身子。 在浓重的臊熟味道中,他运转双修法,握住万玉凝一只脚踝,像公狗一样拉得敞开大腿,狠狠入了起来。 万玉凝「呜呜」「齁齁」不断,早就不知身处何地,只是尽情享受着情郎的蹂躏。 不过一会,便有霹雳自天空血云中响起。 而后,这处镇狱原本朦胧的远处,渐渐便清晰起来,现出了剑窟洲的山影。 紧接着,巨女痛苦的嘶吼响彻天宇。 她动了起来,她一点点地挣脱了自后心插入,胸团穿出的狼牙峰顶,一点点站了起来。 顶天立地,遮蔽了天光。 韩笠子怔怔看着面前这道巨大的身影,看到了她弧线玲珑完美的腿胯之间,一颗清露,拉丝滴落。 第三百二十章 剑窟授我,尽扫妖魔 韩笠子看着遮天蔽日的巨女身躯,忽然明白了她为什么喜欢躺着。 高处……高处容易缺氧吧…… 而且…… 她的目光从巨女玲珑的美背下拉,勾勒过膨胀硕大的臀盘,看向了中间。 水好多…… 她胡思乱想着,完全没注意到剑窟洲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青冥茧山。 玉殿前忙乱成了一片。 三个大红衣袍的女童也不在大殿之前的广场上,而是早慌忙奔入了殿中的肉茧前。 三位老祖宗如此失态,这可是从未有过的景象。 忙乱着的弟子们不敢进入大殿,只能守在门口,屏息静待指令。 大殿中弥漫着一股馥郁至极的香气,空气呈现桃红之色。 有歌声自殿顶传来,幽幽渺渺,像是摇篮曲。 道一、道二、道三擡头看着殿顶漂浮的肉茧,全都提着心。 歌声就是自肉茧中传来的。 道二忧虑道:“宗上这是怎么了?怎会如此失态?” 道三也是一脸惊疑。 道一想了想:“派去剑窟洲方向打听的人还没回来么?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自宁州修士打入剑窟洲,剑窟洲附近的气息就凌乱不堪,守在殿外的三个大红女娃已经看不出那里的具体景象了。 听到道一这么问,道二和道三同时看她:“老祖宗的意思,是宗上反常与剑窟洲有关?” 道一仍然擡头注目着肉茧:“剑窟洲与宗上干系不小,纵不能请到剑窟洲神祇入宗,也不能让他人拿到剑窟洲的掌控。” 道二道三对视一眼:“那我们去!” 就在这时,浮空肉茧上发出「撕拉」一声。 一只白嫩中沁着粉红的脚掌踢了出来,瓷白的小腿弧线完美,缕缕黏稠的白色浆液缠裹美腿,自脚趾上拉丝,滴落。 道一显出忧色,朝着空中指点,空中浮现一道桃红花印,打上了肉茧:“去吧。” “是!” 道二道三异口同声,红影一闪,消失在大殿之中。 镇狱。 白舟和万玉凝仍然在缠绵着,两人藏身在巨女黑亮绒绒的草丛之中,望着远方渐渐显露出来的剑窟洲景象。 擎天之上完全由血肉模糊的巨舌包裹,处处火光冲天,血腥遍布,杀戮四起。 浓重的邪煞之气扑面而来。 万玉凝的毒已经解了,可是在大干大耸之下仍然兴奋不已。 她背靠在白舟身上,两条湿透的紫丝吊带美腿大大开着胯,玉臀静贴在白舟的小腹,迎合着白舟的动作而上下翻碾着,巨龙油亮地翻地,地皮飞快地翻进翻出,水流汹涌。 白舟一只手捏住美人翘在空中的玉足,爱抚把玩,一边填充着她的欲壑,目光从远方的剑窟洲收了回来,擡头。 头顶是两只遮蔽了多半边天空的浑圆,随着巨女的呼吸而轻轻晃荡,尽显嫩弹。 “那是什么?” 他看着那些巨大带眼的舌头。 巨女显得悠远的声音漫过汝尖传来:“不知。应是道丧后事。” “接下来该怎么做?” 白舟话音刚落,心头便一痒,竟是巨女直接与他建立了心神联系。 都不需要他思考,丹田峰影自动颤动,随之搅动起他与万玉凝双修产生的阴阳之气,扩散开来。 镇狱之中的狼牙峰,刺得更高,地面上也刺出了许多起伏不定的黑色岩齿。 岩齿如浪一样汹涌而去,跨过了镇狱与剑窟洲那道无形的界限。 “轰——” 混乱、厮杀的剑窟洲停顿了一瞬。 山顶小观。 骑跨在窗户上、关切望着巨舌和小观大阵缠斗的白素忽然道:“赢了赢了!” 闭目入定的青崖睁开了丹凤美眸,看着跳下窗户的白素。 白素透着粉嫩的小指头指向窗外:“你看你看,那些讨厌的舌头碎了!” 青崖身影一闪,出现在了窗口。 那些裹缠着擎天之山的舌头果然碎了。 青崖面色一松,随即美眸又泛起疑惑,掐指一算。 “镇狱在吞并剑窟洲!” 白素也惊问:“什么?” 半山腰,一团由数条巨舌卷缠在一起的血肉花团在空中追逐着一道猩红身影。 猩红身影时不时爆出纷飞剑气,削短一条巨舌。 然而舌头过于巨大,且具有侵蚀人心的邪门之效,剑气虽凌厉却也是杯水车薪。 但红影当然不会放弃或者躲避,只是在空中御剑走位,寻找着巨舌的弱点,越斩越兴奋。 娇声欢笑在空中豪放而起。 距离舌团不远处的山林,宁邪擡头看了眼飘来笑声的天空,很快又凝神看向不远处的秋山。 她身处镜阵核心,身周驭起四面宝镜,眉心的镜纹也泛着银光,覆盖了整个额头。 镜宗弟子都全神贯注,盯着秋山,准备随时听命宁邪,对秋山发动袭扰以便配合无沉。 无沉在天上与秋山打得很吃力。 谁都想不到,一个青冥魔堕的结丹弟子,竟能如此难缠。不仅皮糙肉厚,杀力不俗,他那脸上一道道剑伤中的妖目竟然有着扰乱心神的作用。 就连无沉都斗得很是吃力,只能尽量将秋山向着远离弟子们的方向逗引。 无沉一道金色镜光打出,秋山额角炸开一团血浆,可也使得无沉再次陷入了秋山怪眼的凝视。 无沉一阵恍惚,秋山兴奋笑着,便张口向他咬去。 “南离方位,放镜光!” 好在宁邪及时指挥弟子放出镜光,打得秋山后仰些许,无沉抽身而退。 无沉再擡起头,脸上已是血肉模糊,恼羞成怒。 他身为镜宗德高望重的元婴长老,竟被一邪魔逼得这般狼狈! 正要拼出全力将秋山镇杀,他忽然听到下方众人一片惊呼。 只见爬满高山的那些魔堕修士纷纷向下逃窜,但很快便全都溃散当场。 青山顿时陷入了阴凉的沉寂。 山风拂过,再无嘈杂。 “啊啊啊——” 秋山也挣扎痛吼起来,半边身子紧接着溃烂。 无沉当机立断:“攻!” 他率先杀了上去。 宁邪指挥弟子们一起发动了攻击。 镜光照亮了半边天。 天上散出剑光的红影斩落了一大片巨舌,对她穷追不舍的巨舌终于畏缩,紧接着便向秋山逃窜。 红影飘飘落入山林,银丝高跟美脚踏上枝头,红纱裙摆飘拂间露出了元刹美艳不失冷冽的面容。 她望着巨舌逃到秋山周围,巨舌替他挡开了镜光,与他黏合。 元刹却笑着说了另一个名字:“白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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