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与侠女】(同人续 12-14)作者:二流子
字数:33277 第十二章 静寂的山道在两侧高大林木的笼罩下显得十分幽暗,饶是此时天空上骄阳高挂,映照万物,可阳光却很难从郁郁葱葱的繁茂枝叶间铺洒下到地面,而稀稀落落透过枝叶缝隙射下的光线,也如烟似雾般,让这幽暗绵长的山间林道更增添了几许神秘。 伴着有节奏的马铃声,一队人马正行进其间,前方两匹马上分别是一名老者和一个年轻人,老者年约七十左右,一身紫色道袍,面如古月,朗目修眉,三缕长须垂于颔下,,一身仙风道骨,令人望之顿生景仰之情。 那名年轻人年仅十八九岁,天庭饱满,鼻直通粱,睫毛长而且弯,幽暗中双目闪射光辉,朱唇微闭,玉颜泛春,真是个丰神盖世,绰绰超群的佳公子。 随后则是一辆双马并辔装饰精巧的马车,而坐在车辕上驾驶马车的人却是一个相貌丑陋的中年男人,此时他一边驾着马车一边还在侧首倾听着什么,果然隐约间从后面的华丽的车轿中传出女子悦耳的浅笑和谈话声,再看驾车的中年人此时那副晕陶陶、色眯眯的嘴脸,可以看出此时他心中一定在转着淫欲的念头。 马车后方仍是两人两骑,不过两匹马上分别坐着两位女子,其中一位是个年仅及笄,一身侍女打扮的娇俏少女,而另一位则是体态妖娆、美艳成熟的三旬美妇。 再看两人的神情却有些反差,那俏丽侍女完全是一副天真烂漫的神情,一张俏脸更是左顾右盼、兴致昂然,大慨是初临此境,对一切都感到新奇的缘故;而反观那位成熟美妇,却完全是另外一副神情,秀眉微锁,淡淡哀愁浮面,粉首低垂,在马上的身体也如无魂之躯,只随座下骏马行进时颠簸起伏,显得心事重重。 这一行人非是别人,那前方开道的一老一少,其中那位道貌岸然的老道正是昆仑派长老青阳子,和他并骑开道的俊美青年正是南方「无量剑派」幸存的少主方天翔;而在他们身后驾驶马车的丑陋中年男子,不用提也可猜出,有这副尊容的就只有那桑德了;走在最后侍女打扮的少女和那位美妇,则分别是若兰和赵玉凤;而那辆马车里传出的少女嬉笑声,则是那「武林盟」护法、飞云庄大小姐南宫小忆和方天翔之妹方灵霞发出的,这两位年龄相当、且同样具有绝世姿容的少女,在这段时间里,彼此间惺惺相惜,感情直线上升,很快就成为了一对十分要好的姐妹了。 要说这一行人怎地突然出现在此深山荒道中,而且还是如此的一队人马组合,这还要从一个月前说起,原来当初自从方天翔兄妹暂时栖身「武林盟」中,也就是飞云庄后,没过几日各派长老也已陆续到达,盟主唐小芊也在各派抵达前两日回来主持盟中事务,当众人得知「无量剑派」的灭门惨祸和南方武林的严峻形式后,无不为「魔门」的暴行感到愤慨,以及对「无量剑派」欺师灭祖的叛徒颜天雄的鄙夷与不耻,纷纷要求唐小芊竖起正义大旗,领导武林正道各派共同讨伐「魔门」,并誓杀奸贼颜天雄以谢天下。 面对群情激昂的各派弟子,唐小芊再次显示出她超人的智慧和冷静的判断力,首先她代表「武林盟」最高决策层表明立场:「武林盟」成立的宗旨就是以铲除天下一切邪恶为己任,而「魔门」更是天下一切邪恶之源,「武林盟」自然誓要与之周旋到底。 接着,话锋一转,把她对此事件的严重性和对方可能存在的阴谋,依据她的推策再次向诸派代表作简单阐述,她的推断是: 经过几十年的蛰伏与养精蓄锐,「魔门」的这次复出,肯定是有了万全准备,并挟雷霆之势首先发难,且已基本控制了南方武林,由此可知「魔门」实力的强横,不是哪一门一派所能抗衡得了的,所以只有各派协力,团结起来,共同对抗「魔门」,这同时也是成立「武林盟」的原因所在。 此时虽可乘对方立足未稳之机予以痛击,不过「魔门」历来皆阴险歹毒,诡谋更是层出不迭,此次「魔门」一反初衷,不继续以「威」相逼,却突然把「无量剑派」灭门,以「魔门」威势本不致如此,可既然发生了,此事件就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了,这很有可能是「魔门」的诱兵之计,若我们贸然发起进攻,难保不落入到对方的圈套之中,到时若不能及时脱身,被「魔门」分而歼之的话,武林正道实力就将大损,再也不能与「魔门」相抗了,到那时可就成了正道不倡,魔统天下,那武林就将陷入到更加凄惨的境地了。 所以说,尽管危机已迫在眉睫,可越是到了此刻,我们越不能自乱方寸,支援南方武林同道大计还须从长计议、周密布署方可。 唐小芊这番极具说服力的缜密推断,立刻让在场每一个人都从先前的义愤填膺中冷静了下来,在认识到事件严重性的同时,也对盟主唐小芊的无比智慧和敏锐的洞察力俱皆感到钦佩和赞赏,才冷却下来的心,又热血沸腾了起来,而且无形中让众人又重拾自信,都感到在如此一位美若仙子、智比天人的盟主领导下,任何的困难和艰险都将不在话下,未来除魔之日亦不远矣。 群雄纷纷请缨,或毛遂自荐、或推荐派中高手以作征讨魔门的先锋,其中青城派长老岳定山不但毛遂自荐,也推举了派中很多高手,而最引人注意的是被岳定山着重推举的一个人,之所以引人注意,原来此人竟是一名侏儒,体形只有稚龄小儿般大小,相貌虽不甚丑陋,但肤色蜡黄,宛如大病初愈,知道此人的则含笑点头,认为岳定山推荐得当,不识之人则有些莫名其妙,因为他们都看不出此人有何过人之处,直到岳定山介绍之后,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此人姓鲁,名胜,原本乃一弃婴,幸好当年被岳定山偶然发现,于是把他带回青城派中,稍大些时才发现自己拣回来的竟是一畸形儿,资质甚差,根本不适合练武。 这才后悔早知如此,当初自己就不应该发这份慈悲之心了,如今自己是弃也不是、留也不是。 可就在他后悔不迭的同时,竟发现此子练武资质虽差,可天生一副巧手,动手能力极强,且正因不能练武的缘故,更让他有了更多时间去钻研机关术,青城派自然也有这方面的典籍,虽不算精深之学,但却为他开辟了另一番天地,从一开始的小打小敲,到后来的略有小成,接着又受到江南霹雳堂火器的启发,结合自身所学,竟让他发明了不下于霹雳堂的一些颇具威力的火器,虽然霹雳堂的一些威力极大,制作精密的火器他还难以仿制,可其中之原理竟也都能说出个大概,所表现出来的天份令霹雳堂的人也夸其确是天才。 不知是否上天有意眷顾这个身体畸形,但心灵手巧的畸形儿,竟然让他在一次偶然机缘下从青城派收藏的古籍中寻得《鲁班手札》副本,要知这鲁班可是机关术之鼻祖,这《鲁班手札》更是一代大师记载的关于机关术的心得和精华,虽是副本,可其中所包涵的各种匪夷所思,神奇之极的机关术应有尽有,且大多都已失传。 这部机关术宝典对常人来说无异形同天书,不然也不会在青城派中埋没至今了,其中机关术虽博大精深,艰涩异常,可对于鲁胜来说,却无疑视若拱璧,已有些基础的他,钻研起来虽也困难重重,可在他一如既往、勤奋努力,再加上应有的天份,几年下来竟也成就非凡,虽照他自己所说,只学会了宝典中不到六成的机关术,可如今由他发明的一些精巧机关就已经令人惊叹不已了,其中他研制出来的火器更是已超越了霹雳堂,一些威力巨大,制作精密的火器令霹雳堂也是望尘莫及,差幸两派渊源颇深,现今青城派掌门夫人更是霹雳堂掌门人厉火烈之姊厉青娥。 这厉青娥在嫁给青城掌门元妙生之前,其机关术之成就还要高出乃弟,也就是当今霹雳堂掌门厉火烈许多,只不过霹雳堂掌门人自来都必须由男人来担当,所以厉青娥虽是成就非凡,却也不能坏了规矩,后来嫁给元妙生后,谨守妇人之德,相夫教子,机关术也就从此搁下,直到后来出了这个鲁胜,虽是畸形儿,却对机关术兴趣甚浓,颇有天份,所以在初期这厉青娥到是对鲁胜助益非浅,不然就算他鲁胜再有天份,没有人指点,也是难窥机关术之堂奥。 正因为如此,鲁胜对厉青娥自是感恩待德,心中早把厉青娥视为其母,而厉青娥也是对这个身残手巧的畸形儿特别的喜爱,平时呵护有加不说,后来干脆把他认作义子,比对亲生儿子还要疼爱。 所以,如今鲁胜的成就青出于蓝,自然也就投桃报李,不但把最新研制成的火器制作方法向厉青娥的娘家-霹雳堂传授,就是自己这些年对机关术的钻研所得也都毫无保留的倾囊相授,这样一来不但令霹雳堂的实力大增,在江湖上的地位随之飙升,同时也令青城和霹雳堂两派更加的水乳交融、同气连枝,以至于江湖上传言两派实则合为一派,得罪其中一派,则必将遭到两派的联合报复。 虽然这鲁胜对两派的贡献不小,可除了对机关术钻研甚深之外,武功方面,这些年来除了轻功还过得去之外,其他武功限于资质,基本上没有多少长进,不过饶是如此,一般就是一流高手要想赢他却也不能,因为他身上从头到脚,从里到外,任何地方都能发出致命的机关,或火器、或暗器,甚至还有一些更令人胆寒的机关让人近身不得,当然这些都要他自己发动才可,不然无论何人在他身边,一个没控制住把人害了,那还不天下大乱了,这些也都是厉青娥教他如此做的,毕竟他武功甚差,唯有靠自己的这项长处防身,并且效果也是甚佳。 可其他方面,特别是日常生活方面,除了知道尊重长辈,安分守己之外,其余都显得木讷的很,更因为知道自身的缺陷,在同门弟子中也显得很是自卑,再加上因为受到掌门夫人的特别关爱,以及对两派的贡献,让一些心胸狭窄的同门嫉妒不已,时常讥讽不说,有时更借机欺负他,虽知道他有机关术护身,却知道他不敢用来对付同门,所以也就有恃无恐,而其中最厉害的莫过于青城掌门之子元季风,因为其母特别疼爱鲁胜的缘故,总让他感到有被冷落的心理,所以心中对鲁胜一直都是暗恨不已,联合派中一些心术不正的弟子时常以欺负鲁胜为乐,而鲁胜对门中弟子的侮辱一向都是默默忍受,从不与之计较,不然以他机关术那些人根本近不了他身边就已经死了多少次了,哪还能容得他们如此放肆。 对于这些,门中长辈也是知道一点的,其中厉青娥更是严厉教训过其子元季风多次,可越是如此,越增加了元季风对鲁胜的嫉恨,对鲁胜的欺凌也更加的厉害,同时也更加的隐秘了。 不过,虽然鲁胜在派中时常遭到欺辱,但大多数派中弟子还是对鲁胜很好的,欺凌鲁胜的那些弟子也都是少数一些心术不正的弟子。 而其中最令鲁胜欢喜的还是来自于他心目中最美丽的仙子,有「芙蓉玉女」之称的青城派最年轻之长老司徒雪的关心,这司徒雪生的人比花娇、艳比芙蓉,因为练有青城派秘传之绝学「芙蓉玉女剑」,顾而得名,其武学天份也是极高,因为这「芙蓉玉女剑」是与青城派另外一门镇派绝学「混元罡气」齐名的绝学。「芙蓉玉女剑」仅限女子修炼,因需要修炼之人感悟出「剑心」方可修炼此剑法,顾而难练。 所谓「剑心」即剑道高手修练达到一定境界时所感悟到的「剑意」,也就是等于把握到了剑道之真谛。 练剑之人只有领悟到「剑意」时,才真正迈入剑之大道,从此修炼只专修「剑心」,招式已属其次,因为此时已是「心中有剑、无招胜有招」的境界;再往后,待修炼到「心即是剑、剑即是心」的境界时,就达到了剑道高手梦寐以求的「人剑合一」的剑道至高境界,到此时剑道已至大成,就可向更高一层的剑道极境迈进,也就是有「剑仙」之称的「御剑术」,到时即可御剑千里之外斩人之首级,已是地仙之流,莫有与之为抗者。 正是这很多练剑士究其一生也无法达到的「剑心」境界,天资奇高的司徒雪在十四岁时就已领悟,被青城掌门元妙生惊为奇材,欣喜之下立即请出已三代没有开封的「芙蓉玉女剑」秘籍,将此转授司徒雪自行修炼。 司徒雪也不负所望,历三年时间,已把「剑心」修至「通明」,至此已初窥剑之大道,未来之成就无可限量,小小年纪其成就已稳居青城派年轻弟子之首,再两年连败派中三大长老,武功直追掌门元妙生,可以预见,不出两年,其武功在派中将不作第二人想。 青城派出此百年难遇之奇材,自然举派皆喜,并且司徒雪本是上代掌门青城子在雪地中拣来的弃婴,只在婴儿随身佩带的玉佩上发现刻有「司徒」二字,又是在雪地中发现,所以就给她取了司徒雪的名字。 第二年,青城子在修炼第十一层「混元罡气」时走火入魔,临终前把掌门之位传给了四十岁不到的元妙生,而对司徒雪都还未来得及确定名份,而这之后,元妙生也一直未给司徒雪确定名份,但大家心中却都把她以晚辈相待。 如今司徒雪武功几可与掌门人分庭抗礼,经过派中长老和元妙生商议,这才把她归为青城子末徒,并列为派中最年轻的长老。 司徒雪虽年纪甚轻,但从小就文武双修,知书达礼,智慧非凡,人又生的美丽若仙,端庄文静,举止落落大方,对派中上下一视同仁,人缘甚佳。 如今破格升为长老,虽令往昔那些暗自对其倾心的男弟子们失望不已,但也自知难以匹配,如今这样,大家都没希望,心态也就平和了许多。 而鲁胜和司徒雪同龄,身世相近,所以两人感情从小就很好,鲁胜更把司徒雪视若仙子,而司徒雪也从未嫌弃过鲁胜,和他感情甚好,因为鲁胜比她大两个月,所以一直称鲁胜为兄,司徒雪对机关术自小也很有兴趣,这些年来,在鲁胜的帮助下,其成就也已达到很高的水平。 后来司徒雪成了长老,比鲁胜高了一辈,在人前自是恪守礼法,可没人时,仍称鲁胜为兄长,令鲁胜感动不已,鲁胜别的不图,只把司徒雪当妹妹看待,心中一直以自己能有如此一位仙子般的妹妹而自豪,从未动过其他的念头,也不敢有其他的想法,一直到那次…… 那段时间,鲁胜受霹雳堂所托,研制一种精密的火器,经过一段时间的摸索,已大体形成轮廓,只是其中几项关键技术还没完全成熟,正在竭思研制中。 按照霹雳堂所提要求,要鲁胜研制的这种火器名唤「碧火夺命梭」,顾名思义,这是一件长约1尺,宽仅2寸的梭形火器,虽不大,但威力极巨,厉害非常,可以让火器使用者手执一端,发动机关,火器的另一端会立刻展开,从中发射出碧磷阴火弹,且覆盖发射者前方五丈方圆的所有空间,厉害之处就在于这碧磷阴火弹遇物即着,并且水泼不灭,土掩不熄,除了北海玄冥宫的玄冥贞水外,无物可解,端的是厉害非常。 所以说即使是武功一流的江湖高手,碰到它你也只有躲的份,不然被它沾上一点,也难以解救,除非能及时取得那玄冥贞水才行,不过这玄冥贞水天下间唯玄冥宫独有,玄冥宫主人乃是天下间最难惹的玄冥老怪,而玄冥老怪又把玄冥贞水视若拱璧。 这玄冥贞水其珍贵之处还不仅仅只是可破解这碧磷阴火,同时它还是疗伤圣药,不但可治严重的内伤,更可接骨生肌,凡不论有多严重的内、外伤,只要还有一口气在,用这玄冥贞水都可救得回来,可想而知其珍贵。 三十年前,正是魔门肆虐,荼毒天下的鼎盛时期,那时武林正道倾颓,各派皆岌岌可危,魔门大有吞并整个武林之势,就在此时武林圣地「瑶池」现身江湖,重创魔门主力,魔尊释无极和上代「瑶池仙子」宫紫云决战一天一夜,最终败在宫紫云一式「仙莲渡劫」之下,引为平生最大之恨事。 此役之后,魔门隐退江湖,但魔尊释无极曾扬言,他魔功大成之日也就是魔门重出江湖之时。 当时,魔尊极为宠爱的一名爱妾被「瑶池仙卫」之一的赵天华击成重伤,魔尊竟派遣魔门第九长老和「魔奴」之一的「鹰魔奴」共同前去玄冥宫向玄冥老怪借玄冥贞水为爱妾疗伤,虽明为借,但尽遣两大高手前往,意思无非是以势相迫,逼玄冥老怪就范。 要知那魔门之所以横行天下,蹂躏武林日久,当然并不只靠魔尊一人魔倾天下,当时魔门高手无数,魔尊之下就是令武林人闻名丧胆的长老群,其中前十位长老更是厉害,每一位长老的实力据说都不在魔尊之下,要不是上代「瑶池仙子」宫紫云以一招险胜魔尊释无极,并事先和释无极立下赌约,迫使魔门从此隐退。 若不如此,那十大长老再加上魔尊,那实力可真是恐怖之极,虽然「瑶池」也不是没有其他可以与之抗衡的绝顶高手,但真正拼起来,鹿死谁手那就难以定论了。 但要说到魔门中最令人感到恐怖的不是魔尊也不是那十大长老,而是那些神秘莫测、残忍嗜血的「魔奴」,这些魔奴皆有不逊于魔门长老的实力,只比十大长老稍逊,但他们皆是为达目的,虽武功奇高,却往往以众凌寡,暗中击杀各派武林高手,不择手段,血腥残酷,令人防不胜防。 当初上代少林掌门和武当派掌门人,受昆仑派之邀,赴昆仑山商议伐魔大计,谁曾想半路上竟遭狮、虎、象、豹、鹰、蛇六大魔奴围攻,两派掌门英勇战死,随行四十名两派精英弟子也伤亡殆尽,而对方却只失象、豹两大魔奴。 此事件发生后,各派纷纷坚闭自守,不敢妄动。 但过不多久,崆峒派掌门大悲真人,于崆峒山太华洞密室中被残杀,事后,只在洞壁上发现画有一龟、一鹤图案,这才知道竟是被魔奴中的龟、鹤魔奴所害。 之后不久,慕容世家大小姐慕容娇被魔奴之一的蛇魔奴奸杀于秘闺之中,死状惨不忍睹。 这一来,整个武林为之震惊,各派高手更是惶惶不可终日,敌暗我明,如此下去,还没和魔门真正拼个你死我活,就要被魔门各个击破,正在各派苦思良策之时。 一日,一青年书生突然出现在峨嵋派,自称来自「瑶池」,此来是为峨嵋派报讯,魔门将派虎、狼两大魔奴前来暗杀峨嵋掌门丹云子。 峨嵋派众人闻听,皆大惊,但对于这青年书生来历也不无疑问,因为当时江湖上并未有「瑶池」一派,所以青年书生所说众人皆惊疑参半,未敢尽信。 峨嵋掌门丹云子正要进一步求证时,那青年书生却突然攻向丹云子,这一下,皆大出众人意料之外,立刻以为这青年书生假借报警为名,实则就是魔门中人前来暗算掌门,更有可能他就是那魔奴之一。 众人惊怒之余,正要群起愤而歼之,但就在此时才发现,那青年书生年纪虽轻,但武功奇高,丹云子几十年修为,又是一派之尊竟然不能将之拿下,而且青年书生武功极为奇特,饶是众人见多识广,可竟没有一个人能认出青年书生的武功来历。 那青年书生的内功修为本没法和丹云子苦修几十年的内功相提并论,但青年书生和丹云子比斗时,周身竟笼罩着一层淡淡的晕白光辉,派中长老级的高手见了都大感震惊,他们都已瞧出青年书生所使竟是失传已久的先天真气,并已达到了武林中人梦寐以求的「气透华表、百邪不侵」之内家真气修为至高境界。 到此境界,真气修为已入先天之境,从此就可以「意到功随,以意克敌」;继续修炼当达到「神与意合,三花聚顶」之时,即可修成金刚不坏之身;再向上即可修成元婴,到时即可瞬移千里、功参造化,与剑道极境相同,都已是陆地神仙之流。 说来容易,可寻常武林人士,修炼一辈子也难以达到先天之境,更别妄想修成那金刚不坏之身了,能达此境界者,武林中也只有寥寥几个神话般人物。 这青年书生因年龄所限,能达到此境界必不是苦修而成。 据派中典籍上所述,真气修为若达先天之境,除了靠苦修之外,若有奇缘得天地奇珍异果为助,或许也可达到。 但这些都不是最根本的方法,若靠苦修,限于资质,有些人只怕一辈子也难达到;若依靠奇遇而得,更是可遇而不可求,百万人中也难有一人有此仙缘。 所以说,这青年书生极有可能是通过典籍中记载的第三种方法才达到的这种境界,这种方法也是最直接、最根本的方法,即通过修炼某种先天真气,直接达到先天之境,不过这先天真气只记载于典籍中,可谁曾想这世上竟真的有此神功。 就在众人暗自揣测之时,只听场中传来一声暴响,原来比斗中的二人业已分了开来,只见那丹云子此时已面现红潮,稍带气喘,而反观那青年书生却仍气定神闲,神态从容地立于一旁微笑不语。 众长老看在眼里,暗自心惊不已,想那丹云子一派掌门之尊,苦修几十年的功力,如今竟还略逊于这神秘青年,想来必是那先天真气之功,同时不由感叹天下之大,奇人异士不知凡几,更有那江山代有才人出,长江后浪推前浪之慨。 到了此时,那青年书生才含笑说出原由,他此举只是有意相试,并告诫峨嵋众人,那即将前来的虎、狼两大魔奴,每一人的功力均不逊于他,此次两人齐来,又是暗中下手,若要保掌门人无忧,还需峨嵋派做好万全准备。 说毕,青年书生即径自离去,丹云子这才想起还没请教对方尊姓大名,那青年书生只在远处遥遥送出一句〔我乃「瑶池仙卫」赵天华〕。 此后,峨嵋派听信「瑶池仙卫」赵天华所言,设下埋伏,果然在第二日夜里重创虎、狼两大魔奴,但两大魔奴魔功果真了得,在峨嵋派的天罗地网下,虽受重创,但仍突围逃逸而去。 此事件发生后,使武林各派信心大增,一扫前段时间受挫后的颓废心理,各派联合起来主动出击,一开始倒也打了几个漂亮的翻身仗,可自从魔门长老群出现,武林正道各派便转为劣势,再到魔尊和十大长老的横空出世,各派高手更是不敌,一些规模不大的派地往往在一夜间就被魔门攻陷。 眼看着过不了多久魔门就将并吞武林,就在这危急时刻,一股神秘力量突然出现,并重创魔门主力,后来才知这股神秘力量正是来自那神秘莫测的「瑶池」,那时武林中通过峨嵋那次事件之后,都已经知道了有「瑶池」的存在,所以当「瑶池」出现后,武林各派立刻重新组织起来向魔门反扑,后来才就有了「瑶池仙子」和魔尊一役,魔门也从此隐退。 而「瑶池」在这之后也是销声匿迹,除了极少数门人还时常游侠江湖、铲奸除恶,但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之外,武林中人从未知道「瑶池」之所在,各派在遍寻不获之下,皆知「瑶池」不欲让武林人知道其所在,只好作罢,但为感激「瑶池」的功德,便把「瑶池」列为武林圣地,直到如今。 所以说,那魔门的十大长老和魔奴皆是绝顶高手,魔尊为救爱妾竟不惜派出第九长老和鹰魔奴前往玄冥宫,可想而知那玄冥老怪之难惹。 凑巧的是,当第九长老和鹰魔奴到达玄冥宫时,玄冥老怪竟不在宫中,宫中弟子又挡不住二人,最终还是被二人取走了玄冥贞水,不过这玄冥宫一向不问武林中事,始终保持中立,所以魔门也不欲惹他,第九长老和鹰魔奴只取足够疗伤的部分玄冥贞水,对宫中弟子也未加伤害。 不过这样一来,倒更增加了玄冥老怪的知名度,玄冥老怪知道事情后,曾满江湖的要找魔门的晦气,可那时魔门已经隐退,老怪也只好作罢。 正因为这碧磷阴火如此厉害,又难以破解,霹雳门才把它交由鲁胜制作成威力更加强大的火器,更期望这「碧火夺命梭」日后能为霹雳堂带来更高的江湖地位。 这日,鲁胜正在青城派专门辟给他的住所内研制「碧火夺命梭」,经过近一个月的研制,如今正是到了最关键阶段,每当这个时候,也是鲁胜最感兴奋的时刻,毕竟又一件威力惊人的机关火器将由自己手中诞生,自豪感自不待言。 就在此时,司徒雪却突然到访,本来司徒雪知道这段时间鲁胜在忙着研制火器,但毕竟她也对机关术颇感兴趣,又知道这「碧火夺命梭」威力惊人,制作不易,所以还是忍不住前来向鲁胜请教一番。 司徒雪能来,鲁胜心中自然欢喜的很,寒暄一番后,两人都把话题转移到了「碧火夺命梭」上来,鲁胜向司徒雪介绍了夺命梭的机关原理,司徒雪对这些理论还是熟知的,闻听后倒也基本了然于胸。 正说着话,鲁胜这才想起去给司徒雪沏茶,鲁胜离开后,那司徒雪人本好奇,自认对机关术也颇有研究,于是把那「碧火夺命梭」拿于手中要细细察看,却不知鲁胜研制这「碧火夺命梭」正是到了最关键阶段,既然如此,那肯定是还没完善,除了鲁胜自己,别人谁能清楚其中之奥妙,即使司徒雪已然通晓其中原理也不能够。 果然,司徒雪无意中竟扣动了机关,那碧磷阴火弹已有一些装备在了夺命梭内,这下立刻引发了机关,看到夺命梭一端竟已开启,司徒雪这才想到刚才鲁胜离去前要她千万别动这夺命梭的话来,于是连忙把夺命梭又放回原处,可无巧不巧的,她放回去的位置正好是开启的那端面对着她,在放回去的同时,司徒雪随即向后掠开,照她本意无非是象做错事的妹妹怕哥哥责备,这向后掠开的动作也只是下意识的小女儿态。 可谁知就在她把夺命梭放回原处,而她也向后掠开的同时,就见从夺命梭内无声无息地突然疾射出三点碧光,一上两下迅若闪电般攻来,若不是她有向后掠开的动作,只怕还没等她瞧见为何物就已被射中。 虽遇奇险,但司徒雪却毫不畏惧,想她如此年纪就已达到寻常人一辈子也难达到的武学修为,如此年纪就被破格升为派中长老一职,司徒雪虽从不妄自尊大,但对自己的武功还是自信的很。 她虽也猜出这三点碧光很有可能就是那碧磷阴火弹,她却偏要试上一试,她就不信这东西就不能靠武功去破解。 如今她的剑道已修至「剑心通明」,已达「意动功随」之武学境界,动念间体内真气已聚于指尖,葱葱玉指冲着三点碧光微微点出,立时化作三道剑气激射而出,把那三点碧光击散。 心中方喜,却发现被击散的碧光化作千百点更小的碧光四散开去,还有一些冲着自己射来,这时才感心惊,她自己倒不怕,怕的是这碧火一定会把鲁胜这住所化为灰烬,不但这里有鲁胜多年的机关术心血,甚至鲁胜也十分的危险。 于是,她想也不想就用上了「吸」字诀,千百点碧光如巨鲸吸水般被吸附过来,那些本朝着她射来的碧光已然先到,刚沾上衣服就化成碧火燃烧起来。 直到此时,司徒雪心中才真正感到恐慌,出于武者本能,体内真气自动运转,由「吸」而化作护身罡气罩住周身,后面的碧光去势未尽,有的直接撞上护身罡气燃烧起来,有的则落在地上兀自燃烧。。 这些说来费事,可却是在极短的时间内就已发生,所以当鲁胜沏茶进来时,所见到的景象是,在璀璨瑰丽的熊熊碧火中,一具皎洁若天上明月的赤裸女体傲立其间,那女子美丽圣洁如九天仙子,却偏又一丝不挂地裸裎在自己面前,纤毫毕现、令人喷血,再一细看,这美丽的赤裸仙子却不正是那司徒雪吗。 鲁胜在刹那间只觉得血气上涌,头脑发麻,全身立即僵直难动分毫,宛如被下了定身咒一般。 此时的司徒雪才真正吃到了苦头,一开始就用真气护住全身到还觉不出来,以为这碧磷阴火也不过如此,可这念头刚起,身外热度瞬间就提高了千百倍,虽有真气护身,却仍感如置身洪炉之中,于是又加了三成功力,才稍好些,那阴火却似有灵性,身外热度竟也随之增长,心中这才大骇,再增加三成功力,直达到九成功力时才稍稍稳定下来,身外热度虽很高,但暂时还能抵挡的住,而她却不敢继续增加功力了,这九成功力已接近极限,再增加功力虽然更好些,但损耗也巨,只怕更难以支持长久。 司徒雪这时才发现鲁胜正站在门口,呆若木鸡地站着,而眼睛则直勾勾的望向她,再看地上,托盘和茶杯皆摔在地上,心中不由感到奇怪,心想鲁胜为什么见我危险而不来相救,反而站在那里痴呆般望着自己,连茶杯摔了也不自知呢? 司徒雪直到此刻还不自知,她是护住了身体,可她那一身衣服却早已被碧火烧成了灰烬,如今的她正是在鲁胜眼里变成了个赤裸仙子。 当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如今的形态时,不由羞急万分,护身真气差点就此崩溃,急忙想稳住心神,却心乱如麻,一时哪里还能稳定下来,只觉得体内真气逐渐紊乱,冲突于各经脉之间,经脉涨痛不已,这是她修炼剑道以来从未发生过的事情,这才醒起正是走火入魔之征兆,不由吓得亡魂皆冒,心中暗悲难道自己就要命丧于此吗,可就在此时脑海中一道灵光闪现,虽觉极为危险,但为今之计也只有冒险一试了。 鲁胜是被司徒雪一声娇叱震醒的,刚清醒过来就见围绕着司徒雪周身的碧火,先是向四周一扩,再猛地向内一收,最后竟隐入司徒雪体内,司徒雪原本如白玉般的娇躯也在瞬间变得赤红,而司徒雪神情显得十分的痛苦,伸出手臂向着鲁胜方向划了划,却突然口吐鲜血,身形摇摇欲坠,鲁胜见了大急,立刻跑向前来,就在他扶住司徒雪娇躯的同时,司徒雪也终于昏了过去。 鲁胜只觉得如抱赤炭,怀中佳人身热似火,低头望去,只见司徒雪花容惨淡,嘴角鲜血依然,显然是受了极严重的伤害。 鲁胜此时急中生智,抱起司徒雪就冲了出去,直跑出百五十米远,已到了一水潭边,鲁胜毫不犹豫,抱着司徒雪就跳入潭中,乍入水潭,鲁胜就不由打了个寒战,此时正值初冬,潭中之水彻凉无比,武功薄弱的鲁胜当然受不了。 可不一会,鲁胜就觉得身体不但不感到冷,而且还越来越热,原来正是怀中佳人身体上传来的热力。 他发现此时的司徒雪周身已不象先前般赤红,也逐渐恢复成原来的肤色,身体也不似先前般炽热了。 心中方自稍定,而另一种蚀骨销魂的感觉涌上心头,此时才意识到他心目中最美丽、从不敢有丝毫亵渎的仙子,此时正全身赤裸被自己抱在怀中,虽在水中,可佳人那如神物般美丽圣洁的赤裸胴体却纤毫毕现,虽知是自己最疼惜、最敬慕、从不敢有任何奢望的仙子,但此情此景,对于他来说实在是有生以来最大的刺激。 望着怀中佳人如白玉般精雕细凿、完美无暇的赤裸娇躯,胸前那对傲然耸立的嫩白乳房上两只鲜红欲滴的樱桃正镶嵌其上,以及那玉白修长、毫无瑕疵的一双美腿间,一丛只有诗人才能形容出美丽的阴影在水中若隐若现,而手中更能感受到佳人那凝脂般光滑细腻、弹性十足的鲜嫩肌肤…… 这一切的一切,都给了鲁胜前所未有的巨大冲击力,他只觉得体内一股火焰在燃烧,烧得他面红耳赤,烧得他喘不过气来,更烧得他失去了理智…… 他伸出一只手颤抖着向怀中佳人身上最魅惑他的一对乳房握去,在即将碰触到时,他的一双手却停步不前起来,并愈加剧烈的颤抖着,此时他的心在良知和欲火间挣扎着,犹豫良久,最终他还是脸通红着、憋足了劲用那只颤抖的手抓住了他心中的向往。 从握住司徒雪乳房的那一刻起,鲁胜就完全失去理智变成了野兽,心理防线一旦被突破,那如潮水般的原始兽性就彻底淹没了他的良知,他似早已忘记怀中佳人先前受到的严重伤害,此时的他完全象一只饥饿的野兽在撕咬着怀中的猎物。 野兽最锋利的就是他一张利齿和一双利爪,此时的鲁胜就用他的「利齿」在司徒雪的脸上、颈上、胸前以及那对鲜嫩的乳房上肆意蹂躏,而他的一双「利爪」则在司徒雪的赤裸娇躯上无处不到的肆意玩弄着,逐渐地,他的一双手向司徒雪两腿间最神秘的少女圣地移去…… 司徒雪早已从昏迷中清醒了过来,当她还没睁开眼时,就感觉到身体的异状,而当她看到在她身上肆虐的正是她平日极为爱戴、视若兄长的鲁胜时,从她美目中流下了两行痛苦的眼泪,动念间已想起先前发生的一切,望着一张脸仍埋在她胸前,对她的清醒仍毫不知情的鲁胜,望着他侏儒般的身体,芳心中竟升起从未有过的厌恶的感觉。 感觉出鲁胜的一双手在她身上寻幽探秘、极尽猥亵的抚弄,以及那张嘴也在她胸前的一对乳上啃咬吮咂,司徒雪直想运起剑气把这个令她鄙夷已极的侏儒男人碎尸万段,可她却没有这样做,只是用冷冷的、鄙夷的目光望着眼前在她身上肆虐的侏儒男人,直到鲁胜的一只手得寸进尺,想要深入她少女最神圣的禁地时,她才紧闭起一双腿,让他不能得逞。 当鲁胜感觉出异状时,迎上的正是司徒雪望向他的那对冰冷的、鄙夷的目光,这一下,立刻让他从无边欲海中清醒了过来,这才意识到自己犯下了难以饶恕的罪行,一刹间,他的脸就变得惨白无比,他想为自己辩解,可他的嘴颤抖着说不出一句话来,他想从对方的眼神中寻找出一丝的慰籍,可感觉到的全是冰冷。 司徒雪从鲁胜的怀抱中挣脱开来,刚想运气,却发觉体内宛如火烧,这才醒起已中了极严重的火毒,原来当初她用的方法竟是强行把碧磷阴火吸入体内后,再以她体内的无上真气强行化解,这种在常人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她居然做到了,也幸亏她已达到「剑心通明」的境界,否则寻常高手必定会被阴火瞬间化为灰烬,当然了,司徒雪能暂时压住体内火毒,也多亏了鲁胜的急中生智。 鲁胜在潭中痴立良久,潭水寒气逼人,以他功力还是难以忍受,望着司徒雪在一边闭目疗伤,根本就当他不存在般,鲁胜心痛万分,心知如今司徒雪已把他看成卑鄙小人、淫邪之徒,再难挽回,暗叹一声,这才离开此地,过了一会,他又拿了一些衣物放在潭边,又呆望着司徒雪良久,这才默然离去。 从那天以后,司徒雪就开始闭关练功,鲁胜知道她是在疗伤,更知道司徒雪从此不会再理睬他,心灰意冷之下只一味钻研起机关术,性格逐渐变得孤僻起来,而且也越发厉害了起来,以前当元季风等欺负他时,他只是一味地忍受,可如今不同,谁要是再欺负他,他就用各种稀奇古怪的机关术对付欺负他的人,往往把那些欺负他的人搞得狼狈不堪,几次下来,也就没有人再敢欺负他了,厉青娥虽发现他性格有些转变,却也并不太在意,不久,魔门重出江湖的消息就已传遍了整个武林,他也随着岳定山一同来到了飞云庄。 后来,经过盟主唐小芊的深思熟虑,并征求了长老议事团的意见之后,这才决定先派人到西南武林了解魔门动态和西南武林形势,又经过一番讨论,人选才确定为南宫小忆。 之所以选南宫小忆,有几点原因,其一,南宫小忆很少在江湖上露面,魔门中人几乎没有人能认识她;其二,就是南宫小忆年纪虽轻,可无论智计、武功都属一流,应变能力强;其三,南宫小忆已被唐小芊任命为武林盟护法,这一路之上正好借此有行使权利的机会,在盟中也好树立起威信。 其四,希望南宫小忆代表武林盟把一些中立的门派争取到武林盟中。 正因为如此,这才选了南宫小忆为代表前去,而方灵霞则是主动请缨,她可以协助南宫小忆,主要是她熟知西南武林各派,熟知地形,而且她是「无量剑派」后人,那边还有不少其父的知交好友,到时组织起来又是一份不小的力量。 本来这个人选她的哥哥方天翔最是合适,但他却要随青阳子赴昆仑山拜武林异人「昆仑先生」学艺。 而南宫霸天则指派桑德和赵玉凤一路照顾南宫小忆,其实南宫小忆有若兰陪同照顾足矣,但南宫霸天爱女心切,再加上桑德以前随他闯荡江湖多年,江湖经验丰富,所以才指派他跟随前往,最终这一行人马就终于敲定了下来。 这一行人中,最高兴的自然莫过于桑德,在他想来这等于就是天赐良缘,除了那两个讨厌的青阳子和方天翔外,其余无一不是美女,而南宫小忆和方灵霞更是江湖公认的绝顶美女,日日能与这些大美女为伴,是桑德做梦都想的事情,如今美梦成真,他心中一直在算计着,等到和青阳子、方天翔两人分开后,如何进行他的猎美大计。 虽然他早已急不可待,但也知欲速则不达的道理,不过他心知自己也有优势,首先那赵玉凤已被自己收服,可以任意驱策,不怕她不就范,而方灵霞也已落入他的圈套中,那魔门宝典「阴阳魔功」之「阴极阳魔功」,方灵霞告知自己她已开始修炼了,只要自己的魔功修为在她之上,不怕她逃出自己的手掌心,所以说未来最有希望的就是能得到这个大美女,至于南宫小忆和若兰那就得要靠机缘了。 如今众人所在之地正是江西境内,这一路上虽惩治了不少江湖败类,却担心太过招摇,坏了大计,进入江西境内后,一行人马就专拣荒山古道行进,以免暴露目标。 正行进间,走在最前方的青阳子突然面色一变,举手阻住众人前进,并警惕地望向左前方的密林之中…… 第13章 密林深处,光线被层层叠叠的枝叶切割得支离破碎,只余下些许昏黄的光斑,勉强照亮崎岖的山道。车轮碾过腐叶与碎石,发出单调而沉闷的声响。这支由飞云庄大小姐南宫小忆率领的队伍,正朝着西南方向缓缓行进,车厢内不时传出少女清脆悦耳的笑语,与这幽暗肃杀的环境格格不入。 桑德佝偻着身子,坐在最外侧那辆马车的车辕上,手里攥着缰绳,目光却如同钩子般,死死钉在前方那辆装饰更为华贵的车厢上。他尖嘴猴腮,身形瘦小,一身灰扑扑的管家服饰穿在他身上更显得猥琐。但此刻,他那双闪动着精明之色的小眼睛里,却翻涌着与外表截然不同的、近乎贪婪的火焰。车厢帘幕偶尔被风掀起一角,隐约可见里面几道窈窕的身影,南宫小忆银铃般的笑声,方灵霞轻柔的应答,还有侍女若兰清脆的附和,丝丝缕缕钻入他的耳中,像羽毛搔刮着他早已蠢蠢欲动的心。 他胯下那根异于常人的巨物,隔着粗糙的布料,早已不受控制地硬挺肿胀起来,尺寸惊人,几乎要将裤裆撑破。每一次车轮的颠簸,那沉甸甸的肉棒便随着车身晃动,摩擦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难耐的酥麻与胀痛。桑德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试图遮掩那不雅的隆起,呼吸却不由自主地粗重了几分。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满口黄牙在昏暗光线下更显龌龊。心中那股压抑已久的邪火,伴随着车内少女们无忧无虑的笑声,越烧越旺。他是飞云庄的里院管家,表面恭顺卑微,实则……他摸了摸贴身佩戴的那块冰凉刺骨的“魔力玉佩”,感受着其中蕴含的、来自“天魔令”的诡异力量,一丝阴冷的笑意爬上嘴角。 “停! 前方传来一声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喝令。队伍最前,身着紫色道袍、仙风道骨的昆仑派长老青阳子擡起手,示意整个队伍暂停前进。他鹤发童颜,目光如电,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愈发浓密的林木。参天古木遮天蔽日,藤蔓缠绕如巨蟒,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腐殖质气息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危险预兆。 “南宫护法,”青阳子策马来到南宫小忆的马车旁,声音凝重,“天色将晚,这密林深处幽暗不明,恐有凶兽或宵小潜伏。依老道之见,不若就此寻一处相对开阔之地扎营歇息,待明日天明再行赶路,更为稳妥。 车帘被一只白皙如玉的手掀开,露出一张倾国倾城的容颜。南宫小忆年方十七,正是青春逼人的年纪,眉如远山含黛,目似秋水横波,肌肤胜雪,唇若点朱。她身姿挺拔,即便坐在车中,也自有一股名门贵女的雍容与武林高手的内敛英气。此刻,她秀眉微蹙,看了看已然昏暗下来的天色,又瞥了一眼身旁略显疲惫的方灵霞——这位年仅十六、家逢巨变的落难千金,虽强打精神,但眼底的哀恸与倦意难以完全掩饰。 “青阳长老所言有理。”南宫小忆点了点头,声音清越动听,“那就劳烦长老安排,就近寻一处合适地点扎营吧。 队伍立刻忙碌起来。桑德也赶忙从车辕上跳下,佯装出一副勤勉老仆的模样,尖声吆喝着几个同来的飞云庄家丁:“快!快把帐篷从车上卸下来!你,去那边平整地面!你,去捡些干燥的柴火!手脚都利索点,别磨磨蹭蹭的! 他一边指挥,眼角的余光却始终追随着南宫小忆。只见南宫小忆轻盈地跃下马车,一袭鹅黄色的劲装勾勒出她刚刚发育成熟的窈窕身段,曲线虽不夸张,却充满青春少女特有的柔韧与活力。她转身,对着车内伸出手,温柔地笑道:“灵霞妹妹,坐了一天车也闷了吧?下来活动活动筋骨。 方灵霞扶着她的手下了车。她身穿素白衣裙,容颜清丽绝伦,虽稍显稚嫩,但已是人间绝色,只是眉宇间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哀愁,我见犹怜。她轻轻点头,低声道:“多谢小忆姐姐。 “小姐!”侍女若兰也蹦跳着从后面一辆较小的马车里下来。她约莫十五六岁,容貌娇俏可人,大眼睛灵动活泼,虽不及南宫小忆和方灵霞那般绝色倾城,但也足可位列江湖美人前二十。她笑嘻嘻地凑到南宫小忆身边,“这林子里好像有不少野物呢,咱们晚上烤野味吃好不好?天天吃干粮,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 若兰天性活泼,又是南宫小忆自小一起长大的贴身丫鬟,说话向来没什么顾忌。她一边说,一边还故意皱了皱小鼻子,模样娇憨可爱。 南宫小忆被她逗笑了,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就你贪嘴。也好,坐了一天车,正好活动一下。青阳长老他们布置营地也需要时间,我们就在附近打些野味,晚上给大家加餐。”她转向方灵霞,眼中带着鼓励的笑意,“灵霞妹妹也一起来吧,散散心。 方灵霞眼中闪过一丝光亮,轻轻“嗯”了一声。几个少女年龄相仿,又都身负不俗武艺,很快便达成一致,兴致勃勃地准备起来。 这一幕落在不远处的桑德眼里,更是让他心痒难耐。三个如花似玉、各有风情的少女凑在一起,笑语嫣然,青春的气息扑面而来,对他这种内心早已被淫邪欲望侵蚀的人来说,不啻于最强烈的刺激。他胯下的巨物又猛烈地跳动了几下,顶端甚至渗出些许滑腻的液体,将裤裆浸湿了一小片。他连忙弯下腰,假装整理马车上的绳索,掩饰自己的窘态。 眼看南宫小忆带着方灵霞和若兰,各自拿了趁手的短剑、飞镖,就要往密林深处走去,桑德眼珠一转,立刻直起身,脸上堆起谄媚而担忧的笑容,小跑着追了上去。 “小姐!大小姐!等等,等等老奴啊!”他气喘吁吁地喊着,声音尖细,“这林子深,天黑得快,危险呐!让老奴跟着,也好有个照应!”他一边说,一边紧紧跟在南宫小忆身后几步远的地方,那双小眼睛却滴溜溜地在三个少女曼妙的背影上打转,尤其聚焦在她们随着行走而轻轻摆动的腰肢和挺翘的臀瓣上。 南宫小忆闻声回头,见是桑德,秀眉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她对这位父亲安排随行的里院管家并无太多好感,总觉得此人眼神闪烁,举止透着股说不出的龌龊。但毕竟是庄里的老人,表面功夫还是要做。 “桑大叔,”南宫小忆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你去帮着家丁们尽快把帐篷搭好,把篝火生起来便是。我们只是就近打猎,不会走远,以我们的武功,寻常野兽也奈何不得。你就不用跟着了。 她说完,便转身继续前行,鹅黄色的身影很快没入林间光影之中。 然而桑德岂会轻易放弃这千载难逢的机会?他嘴上连声应着“是是是,老奴这就去,大小姐千万小心”,脚下却像是生了根,依旧不远不近地吊在后面,假装没听见南宫小忆的吩咐,只是将距离拉得稍远了一些,利用树木的遮掩,贪婪地窥视着前方动人的风景。 ‘嘿嘿,小娘皮,现在摆小姐架子……待会儿……’ 桑德心中淫笑,一只手悄悄伸到胯下,隔着裤子用力握了握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强烈的快感让他差点哼出声来。他赶紧收敛心神,运起体内那股新增的、来自魔女独孤妙妙的阴寒内力,将自身气息收敛到极致,脚步也放得极轻,如同鬼魅般在林间穿行。吸收了独孤妙妙的部分功力后,他修炼的“阳极阴魔功”亦有精进,如今内力之深厚,已不逊于南宫小忆这等年轻一辈的顶尖高手,刻意隐匿之下,前方三位少女竟一时未能察觉。 林中光线越发晦暗,但对武功高强的几人来说,视物并无大碍。南宫小忆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很快就发现了猎物。她自幼得恒山神尼真传,暗器功夫尤为出色。只见她手腕一翻,数点寒星悄无声息地激射而出,远处灌木丛中立刻传来几声短促的哀鸣。 “打中了!”若兰欢叫一声,像只灵巧的小鹿般窜了出去,不一会儿就提着两只肥硕的野兔跑了回来,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红晕,“小姐好厉害!一出手就是两只! 方灵霞也露出浅浅的笑容,轻声道:“小忆姐姐的飞镖手法,当真出神入化。 南宫小忆微微一笑,目光继续扫视林间。很快,她又发现了一只正在溪边饮水的羚羊。那羚羊颇为健壮,毛色光亮,警惕性也很高。 “小姐!那边好像有只大的!” 若兰也看到了羚羊,忍不住压低声音惊呼,同时脚下一点,就想冲过去堵截,生怕猎物跑了。 南宫小忆见状,手腕一抖,飞镖化作一道肉眼难辨的流光,精准地命中了羚羊的后腿。羚羊吃痛,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拖着伤腿,慌不择路地朝着侧方一丛异常茂密、荆棘遍布的矮树灌木丛窜去。 “它要跑进灌木丛了!快追!” 若兰急了,也顾不上等南宫小忆吩咐,施展轻功就追了上去。她身法轻灵,几个起落便拉近了距离。 一直鬼鬼祟祟跟在后面的桑德,眼见此景,心中狂喜,暗道天助我也!他立刻从藏身处跳出,扯着嗓子喊道:“若兰姑娘小心!老奴来帮你!” 话音未落,他已运起那并不高明、甚至有些蹩脚的轻身功夫,连滚带爬地朝着羚羊和若兰的方向扑去,看似急切,实则眼中淫光四射,目标直指那窈窕的少女背影。 受伤的羚羊慌不择路,一头扎进了浓密的灌木丛,枝叶剧烈晃动。若兰追到近前,眼看猎物就要消失在荆棘之后,不假思索,娇叱一声,合身扑上,双手抓向羚羊的后腿。 几乎在同一瞬间,桑德也“恰好”扑到。他算准了时机和角度,非但不是去抓羚羊,整个瘦小的身体如同饿狼扑食,结结实实地从侧后方压在了若兰娇软的身躯之上! “啊——! 若兰猝不及防,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整个人就被一股大力狠狠摁倒在地。桑德那瘦骨嶙峋却异常沉重的身躯完全覆盖了她,两人一同滚倒在铺满落叶和枯枝的地面上。更让若兰瞬间僵直、继而羞愤欲绝的是,一根火烫、坚硬、硕大无比的棍状物,隔着两人单薄的衣裤,无比精准而用力地抵在了她双腿之间最私密柔软的凹陷处!那惊人的尺寸和灼热的温度,即使隔着布料,也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 “唔……” 若兰被压得几乎窒息,胸腔里的空气被强行挤出,一股混合着汗味、泥土味和某种陌生雄性膻味的浑浊气息扑面而来。她奋力挣扎,双手下意识地推拒着压在身上的男人,却感觉像是推在了一块沉重的石头上。 桑德心中畅快得几乎要嚎叫出来。温香软玉在怀,少女青春紧致的肉体紧贴着他,尤其是胯下那根早已怒涨到极致的巨屌,正死死顶在那一处美妙的柔软之上,甚至能隐约感觉到其下微微凹陷的轮廓。强烈的刺激让他眼前发黑,下体胀痛更甚,马眼处渗出更多滑液,瞬间濡湿了彼此的裤裆。 但这还不够!他的双手,在“慌乱”的支撑过程中,“无意”地、结结实实地按在了若兰胸前那对虽然不算硕大、却饱满挺翘的少女椒乳之上!隔着一层夏日轻薄的衣衫,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团绵软弹嫩的凸起,顶端那小小的蓓蕾,甚至在他掌心摩擦下迅速变得坚硬。 “桑老头!你个老不死的!压死姑奶奶了!快给我滚开!” 若兰终于喘过气来,又惊又怒,破口大骂。她向来仗着南宫小忆的宠信,对桑德这个貌丑猥琐的管家从无好脸色,颐指气使惯了,何曾受过这等侮辱?此刻被对方以如此不堪的姿势压在身下,敏感部位被侵犯,又羞又气,俏脸涨得通红,几乎要滴出血来,一双大眼睛里喷出愤怒的火焰,拼命扭动身体,双手胡乱地拍打着桑德的后背和肩膀。 然而,她很快惊恐地发现,桑德的力气大得惊人!她那足以开碑裂石的掌力拍在对方背上,竟如同泥牛入海,只发出几声闷响,对方纹丝不动,反而将她搂抱得更紧。桑德体内那新增的阴寒内力自发运转,护住周身,若兰的击打对他而言,确实如同挠痒痒一般。 桑德心中冷笑,享受着身下少女徒劳的挣扎和那柔软娇躯带来的绝妙触感。他故意拖延着不起身,反而借着“挣扎”和“调整姿势”的幌子,双手开始在那对椒乳上用力揉捏起来!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隔着衣料粗暴地搓弄、挤压,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逐渐变得坚硬的乳尖。同时,他的腰胯也不老实地微微耸动,让那根巨物更深入、更用力地研磨着若兰腿心处的柔软凹陷。 “哎呀……你……你放手!混蛋!” 若兰感觉到胸前传来的粗暴揉捏和下身被硬物顶撞研磨的触感,浑身剧颤,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强烈屈辱和奇异酥麻的感觉窜遍全身。她毕竟是个未经人事的少女,何曾经历过这个?又急又怕,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拍打的力道更大了,却依旧无济于事。 “若……若兰姑娘,对不住,对不住!老奴不是故意的,是这地滑……哎呀!” 桑德嘴里假惺惺地道歉,声音却透着压抑的兴奋。他见火候差不多了,再拖延恐引起远处南宫小忆的怀疑,这才恋恋不舍地准备“起身”。 然而,在“起身”的瞬间,他眼中淫光一闪,双脚故意在湿滑的落叶上一“滑”,看似要摔倒,实则腰腹猛地用力,整个下半身再一次狠狠地、结结实实地向前顶撞而去! “啪! 一声闷响,伴随着布料摩擦的细微嘶声。桑德那粗如儿臂的巨屌顶端,隔着层层衣物,无比凶狠地撞击、甚至短暂地陷入若兰下身那最娇嫩柔软的秘处!虽然未能真正突破屏障,但那凶猛霸道的力道和尺寸所带来的冲击,足以让若兰产生一种仿佛被贯穿的错觉。 “啊——痛!” 若兰猝不及防,下体传来一阵尖锐的胀痛和难以言喻的酸麻,痛得她眼前发黑,惨叫出声,身体瞬间弓起,像一只被煮熟了的虾米。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上眼眶。她再也顾不得许多,双手在桑德背后又掐又打,双腿也胡乱踢蹬。 桑德却已心满意足地“勉强”站起身,还装作踉跄了一下。裤裆处早已湿滑一片,既有他自己的前列腺液,恐怕也沾染了少女因剧烈刺激而分泌的些许爱液。 灌木丛一阵晃动,传来羚羊微弱的哀鸣和桑德故作急促的喘息声。 若兰瘫软在地,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被粗暴揉捏过的双乳隐隐作痛,又带着一种陌生的、令她羞耻的酥麻感。而下身腿心处,那被凶猛顶撞过的地方,更是传来阵阵火辣辣的刺痛和一种空虚的、湿漉漉的黏腻感。她不用看也知道,自己的亵裤恐怕已经湿了一小片。强烈的屈辱、愤怒和后怕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发抖,眼泪终于滚落下来。 她挣扎着坐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乱不堪的衣衫,胸前的布料甚至被揉搓得有些褶皱。她愤恨地瞪着灌木丛的方向,牙齿紧紧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这个老色鬼,他绝对是故意的!可是……说出去谁会信?一个貌不惊人的老管家,敢非礼大小姐的贴身丫鬟?而且刚才他那股蛮力……若兰心中惊疑不定,桑德什么时候有这等功力了?难道他一直深藏不露? 更重要的是,此事若声张出去,自己的名节怎么办?小姐会怎么看?会不会觉得自己行事不慎,丢了飞云庄的脸面?种种顾虑涌上心头,若兰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将满腔的委屈和愤怒强行压下。 过了一会儿,桑德提着那只后腿受伤、奄奄一息的羚羊,从灌木丛里钻了出来,脸上还挂着几道被荆棘划出的血痕,显得更加狼狈猥琐。他偷眼看向若兰,见她已经站起身,正背对着他,肩膀微微抖动,似乎在平复情绪。桑德心中得意,面上却堆起关切:“若兰姑娘,你没事吧? 若兰猛地转过身,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如刀子般锋利,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但她终究什么也没说,只是弯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三只野兔,转身就走,脚步有些虚浮踉跄。 桑德舔了舔嘴唇,提着羚羊,慢悠悠地跟在她身后,目光如同黏腻的毒蛇,在她因行走而扭动的腰肢和臀瓣上流连。他能想象到,那薄薄衣衫之下,被自己侵犯过的娇躯是如何的敏感与湿润。 两人一前一后回到南宫小忆和方灵霞所在之处。南宫小忆已经又打到了几只山鸡,正和方灵霞说着话。见若兰回来,她擡眼望去,敏锐地察觉到若兰脸色有些异样的潮红,眼眶也微微泛红,衣衫似乎有些不整,走路姿势也略显别扭。 “若兰,怎么了?追个猎物怎么去了那么久?” 南宫小忆问道,语气带着一丝疑惑。 若兰身体一僵,低下头,不敢看南宫小忆的眼睛,手指用力攥着兔子的耳朵,指节发白。她深吸一口气,勉强用平静的语气回答:“没……没事,小姐。就是追的时候不小心绊了一跤,摔了一下。” 说着,她还故意揉了揉膝盖,掩饰真正的痛处。 南宫小忆不疑有他,只当她是摔疼了,关心道:“摔得重不重?让我看看。 “不重不重,就是蹭了一下,没事的。” 若兰连忙摇头,将手里的兔子放下,“小姐,猎物够多了吧?咱们是不是该回去了? 南宫小忆看了看地上堆着的野兔、山鸡,还有桑德提过来的那只不小的羚羊,点了点头:“嗯,收获不错,够大家晚上好好吃一顿了。走吧,我们回去。 若兰如蒙大赦,赶紧帮着收拾猎物。桑德也殷勤地将所有猎物捆扎好,背在肩上,一副任劳任怨的老实模样,只有那双小眼睛,在低垂的眼睑下,闪烁着淫邪而得意的光芒。 一行人开始往回走。夕阳的余晖几乎完全被密林吞噬,四周更加昏暗,只有些许归巢鸟雀的鸣叫和远处隐约的流水声。 走了约莫一刻钟,穿过一片更加茂密的林子,前方忽然传来淙淙水声,空气也变得清新湿润。拨开垂落的藤蔓,眼前豁然开朗,出现了一处不大的水潭。潭水清澈见底,在仅存的天光映照下泛着粼粼波光,四周是光滑的岩石和几株斜生向水面的古树,环境颇为幽静。 “呀!这里有水潭!” 若兰眼睛一亮,她此刻正觉得身上黏腻难受,尤其是下身那湿漉漉的不适感,让她迫切想要清洗。 南宫小忆也停下脚步,看了看清澈的潭水,又感受了一下身上因狩猎而出的薄汗,心中微动。她到底是年轻少女,天性爱洁,见此清潭,难免生出沐浴一番的念头。方灵霞虽未说话,但眼中也流露出向往之色。 “桑大叔,” 南宫小忆转身,对背着猎物的桑德吩咐道,“你先背着猎物回营地吧,交给家丁处理。我们在此稍作梳洗,随后便回。 桑德一听,心中狂跳,几乎要按捺不住脸上的喜色。他连忙躬身,连声道:“是,是,大小姐。老奴这就回去。几位小姐千万小心,洗好了就快些回来,莫要让青阳长老他们久等担心。” 他一边说,一边用眼角余光贪婪地扫过三位少女窈窕的身姿,尤其是南宫小忆那曲线初显的胸脯和纤细的腰肢,下体又是一阵蠢蠢欲动。 他背着猎物,假装顺从地朝着来路走去,脚步不疾不徐。直到拐过一个弯,确认自己已经脱离了南宫小忆等人的视线,他立刻像一只嗅到血腥味的豺狼,猛地停下脚步,眼中射出骇人的淫光。 他迅速将猎物藏匿在旁边一个被杂草掩盖的土坑里,然后屏息凝神,运起内力,将全身气息收敛到极致,甚至调动了“魔力玉佩”中那股阴寒之气笼罩周身,整个人仿佛与周围阴暗的环境融为一体。他像一只灵巧的猿猴,或者说更像一只阴暗中的毒蛇,悄无声息地沿着原路折返,利用树木和岩石的阴影,迅速靠近水潭。 他没有直接靠近潭边,而是选中了水潭侧面一株极其高大、枝叶繁茂如华盖的古树。这棵树距离水潭约有三四丈远,但树冠茂密,枝杈横生,正是绝佳的隐匿和窥视之所。桑德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体内阴寒内力流转,施展出比之前追羚羊时高明得多的轻身功夫,手足并用,如同壁虎游墙,悄无声息地攀上了树干,迅速爬到了接近树顶的一处粗壮枝杈上。这里枝叶最为密集,将他瘦小的身形完美隐藏,而透过枝叶的缝隙,却能毫无遮挡地俯瞰整个水潭! 他刚刚藏好身形,调整好呼吸和视线,下方水潭边便传来了少女们清脆悦耳的嬉笑声。 “小姐,这水好清好凉啊!” 是若兰欢快的声音。只见她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解开发髻,如云青丝披散下来,垂在腰际。接着,她开始解开腰间的束带,褪去外衫。 南宫小忆的声音带着笑意:“就你心急。” 她也开始动手解衣,动作优雅从容。鹅黄色的劲装外衫被轻轻褪下,露出里面月白色的贴身小衣,勾勒出盈盈一握的纤腰和微微隆起的胸脯曲线。她侧对着桑德的方向,夕阳最后一抹余光恰好透过林间缝隙,洒在她半边脸颊和如玉的脖颈上,美得惊心动魄。 方灵霞似乎有些害羞,背对着潭水,动作稍慢,但也开始解开素白衣裙的系带。 树顶上的桑德,呼吸瞬间粗重起来,心脏狂跳如擂鼓。他瞪大了那双小眼睛,一眨不眨,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一只手死死抓住身下的树枝,另一只手则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探进了自己的裤裆,握住了那根早已硬如铁石、青筋暴跳的巨屌。仅仅是隔着裤子握住,那滚烫的触感和惊人的尺寸就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下方,衣物一件件滑落。 首先完全赤裸的是若兰。她背对着桑德的方向,面向水潭。少女青春健美的背影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偷窥者眼前:光滑白皙的肩背,线条优美的腰肢,以及那两瓣浑圆挺翘、如同熟透蜜桃般的臀瓣。臀缝幽深,在昏暗光线下形成诱人的阴影。她修长笔直的双腿并拢,腿心处一抹淡淡的阴影,看不太真切,却更引人遐思。若兰似乎还在为刚才的事情气恼,用力将脱下的衣服扔在岩石上,然后噗通一声跳进水里,溅起一片水花。 接着是方灵霞。她似乎终于克服了羞涩,缓缓转过身。十六岁少女的胴体,宛如初绽的百合,青涩而又纯净。她的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昏暗的光线下仿佛自带柔光。胸前一对椒乳小巧玲珑,堪堪一握,形状却极美,如同倒扣的玉碗,顶端两点粉嫩的蓓蕾,在微凉的空气中悄然挺立,颜色是极浅的樱粉。她的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而当她转身踏入水中时,惊鸿一瞥间,桑德看到了她双腿之间——只有稀疏纤柔的一小丛淡褐色阴毛,如同初春的草芽,柔顺地覆盖在那神秘幽谷的上方,谷口粉嫩,若隐若现。 桑德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握着巨屌的手开始不由自主地上下撸动起来,隔着粗糙的裤料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和茎身。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最后,是南宫小忆。 这位飞云庄的大小姐,武林盟的护法,江湖十大美女中位列第四的绝色佳人,终于褪下了最后一层束缚。月白色的小衣滑落,那具早已令桑德魂牵梦萦、无数次在臆想中亵渎的完美胴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之中,也暴露在树顶上那双淫邪眼睛的注视之下。 十七岁的南宫小忆,身体已经发育得相当完美。她的肩颈线条优美如天鹅,锁骨精致玲珑。胸前一对玉峰,竟比桑德想象中还要丰腴挺翘!并非巨硕,而是恰到好处的浑圆饱满,如同倒扣的羊脂玉碗,又似成熟多汁的蜜桃,随着她解开发簪的动作微微颤动,荡起诱人的乳波。峰顶两点嫣红的蓓蕾,如同雪中红梅,娇艳欲滴,此刻因微凉和紧张(或许是第一次在野外沐浴)而骄傲地挺立着,大小如相思红豆,看得桑德眼珠子都要瞪出来。 她纤细的腰肢仿佛用力一折就会断掉,却充满了柔韧的力量感。平坦的小腹之下,是骤然隆起的、弧度惊人的髋部,连接着两条修长笔直、匀称白皙的玉腿。 一丛茂密、乌黑、蜷曲的阴毛,如同最上等的黑丝绒,浓密而富有光泽,覆盖在那微微隆起的饱满耻丘之上。阴毛生长得极为规整漂亮,形成一个倒三角形,边缘清晰。此刻她正踏入水中,清澈的潭水渐渐漫过她的小腿、膝盖、大腿……当水面抵达她大腿根部时,那丛诱人的黑色森林下半部分没入水中,而上半部分,包括那饱满的耻丘顶端,依旧暴露在空气和水面之上,在波光粼粼中若隐若现,散发着无与伦比的性感诱惑。至于那森林掩映下的幽谷秘径、粉嫩唇瓣,则完全藏在了清澈的潭水之下,看不真切,却更让人心痒难耐,浮想联翩。 南宫小忆似乎完全没察觉到远处树上那两道几乎要将她生吞活剥的视线。她优雅地步入水中,直到潭水漫过腰际,才停下。她微微仰头,将如瀑长发拨到脑后,开始清洗。水流顺着她光滑的背脊、凹陷的腰窝流下,晶莹的水珠挂在她挺翘的乳尖和精致的锁骨上,在微光下闪烁。 “灵霞妹妹,这水温可还合适?” 南宫小忆一边撩水淋湿肩膀,一边笑着问不远处的方灵霞。她半截身子露在水面上,那对浑圆坚挺的玉乳随着她洗头发的动作,在水波中轻轻荡漾、颤动,乳尖那两点嫣红如同跳跃的火焰,灼烧着桑德的眼球和理智。 “嗯,很舒服。” 方灵霞轻声回答,也捧起水清洗手臂和脖颈,小巧的乳房在水面下若隐若现。 若兰似乎也暂时忘却了不快,泼水嬉闹起来:“小姐,看招!” 她撩起一捧水泼向南宫小忆。 “好你个丫头,敢偷袭我!” 南宫小忆娇嗔一声,立刻反击。三位绝色少女在清澈的潭水中嬉戏玩闹起来,清脆的笑声在林间回荡。她们互相泼水,身体不可避免地靠近、接触,柔软的乳肉偶尔挤压碰撞,修长的玉腿在水中交错……这活色生香、春色无边的景象,对于树上的偷窥者而言,简直是世间最极致的酷刑,也是最顶级的享受。 桑德看得目眩神迷,鼻息灼热如喷火,真的感觉有温热的液体要冲出鼻腔(或许只是错觉)。他握着巨屌的手撸动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粗糙的裤料摩擦着龟头敏感的系带和马眼,强烈的刺激让他浑身颤抖,牙齿紧咬,发出“咯咯”的轻响。他的眼睛如同最精准的淫秽镜头,在三位少女的裸体上来回扫视,重点照顾着南宫小忆那对晃动的美乳和水面上那丛诱人的黑森林,还有方灵霞小巧的乳房和稀疏的阴毛,以及若兰水中若隐若现的翘臀。 脑海中,各种淫秽不堪的幻想纷至沓来:将南宫小忆那高傲的娇躯压在身下,粗暴地揉捏那对美乳,掰开她修长的玉腿,用自己这根巨物狠狠贯穿那被黑森林覆盖的幽谷;将方灵霞那青涩的身体抱在怀里,肆意玩弄她小巧的乳房,挑逗她那稀疏的阴毛;将若兰那充满活力的身子摆成各种屈辱的姿势,从后面狠狠地冲撞她挺翘的臀瓣…… “嗬……嗬……小姐……大小姐……” 桑德从喉咙深处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撸动的速度达到了顶峰。视觉的刺激、脑海中的幻想、手上的动作,三重快感叠加,如同洪水决堤,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堤坝。 就在南宫小忆笑着转身,双手拢起湿漉漉的长发,将那完美的侧身曲线和微微侧露的丰盈乳肉完全展露的刹那—— “唔——! 桑德身体猛地一僵,如同虾米般弓起,双眼翻白,嘴巴张大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一股无比强劲、滚烫、量多到惊人的浓精,从他马眼激射而出,狠狠冲击在早已湿透的裤裆内壁上!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仿佛永无止境。吸收魔女功力和修炼“阳极阴魔功”后,他精关的容量和射精的力度都远超常人。滚烫的精液猛烈喷射,瞬间浸透了内裤和外面的裤子,浓稠的白浊甚至从裤脚边缘渗出了一点,滴落在下方的树叶上。裤裆里一片湿滑、黏腻、滚烫,紧紧包裹着他那仍在微微搏动的巨物,带来一种极度酣畅淋漓却又肮脏不堪的满足感。 射精的过程持续了足足有七八股,量多得惊人,裤裆沉重湿冷,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极其难受。但桑德此刻完全顾不上了。他瘫软在树枝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汗出如浆,仿佛虚脱了一般,只有那双眼睛,依旧死死盯着水潭中那浑然不觉、依旧嬉戏玩闹的绝美胴体,充满了餍足、贪婪以及更深沉的占有欲。 ‘南宫小忆……飞云庄的大小姐……武林盟的护法……嘿嘿……你的身子,老子看光了……总有一天……总有一天……’ 他心中疯狂地呐喊着,脸上露出扭曲而淫邪的笑容。 下方的少女们似乎快要洗好了。南宫小忆开始上岸,背对着桑德的方向,晶莹的水珠顺着她光滑的背脊、凹陷的腰窝、挺翘的雪臀流淌而下,在昏暗的光线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她拿起干净的布巾,开始擦拭身体。 桑德一个激灵,从虚脱和幻想中惊醒。强烈的后怕袭来。虽然自恃内力不弱,隐匿功夫也好,但万一被南宫小忆这等高手察觉端倪,自己绝对死无葬身之地!此刻精液射了一裤裆,气味难免散出,更是危险。 他再也顾不上回味,强忍着裤裆里黏腻冰冷的不适,如同受惊的老鼠,手忙脚乱却又异常轻巧地从树上溜下,落地时几乎没有发出声音。他最后贪婪地瞥了一眼水潭边正在穿衣的朦胧倩影,咽了口唾沫,然后迅速朝着藏匿猎物的土坑跑去。 取出猎物,背在肩上,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湿漉漉、散发着腥膻气味的裤裆,皱了皱眉。这样回去肯定会引人怀疑。他想了想,故意用猎物在裤裆处蹭了蹭,弄上些泥土和草屑,又找了些湿泥抹在裤腿上,伪装成不小心摔进泥坑或者被猎物挣扎弄脏的样子。然后,他才调整呼吸,做出一副急匆匆赶路的样子,朝着营地的方向奔去。 当他气喘吁吁(这次有一半是装的)地回到营地时,天色已经完全黑透。几堆篝火已经熊熊燃起,驱散了林间的黑暗和寒意。帐篷也搭建得差不多了,家丁们正在处理猎物,准备晚餐。青阳子、方天翔等人围在最大的那堆篝火旁低声商议着什么。 “桑管家回来了?” 青阳子擡眼看了他一下,目光在他脏污的裤子上停留了一瞬。 “回来了,回来了!” 桑德连忙放下猎物,点头哈腰,“几位小姐在后面梳洗,让老奴先把猎物送回来。老奴路上不小心摔了一跤,弄脏了衣服,让道长见笑了。 青阳子不置可否地点点头,没再多问。其他人也各忙各的,无人注意这个貌不惊人的老管家。 桑德心中暗松一口气,赶紧走到一边,假装帮忙处理猎物,实则借着篝火的阴影和忙碌的人群,遮掩自己裤裆的异状。裤裆里,精液渐渐冷却,变得更加黏腻冰冷,紧紧贴着皮肤,极其不适。但他心中却是一片火热,刚才偷窥到的香艳景象,尤其是南宫小忆那具完美无瑕的赤裸胴体,一遍又一遍在他脑海中回放,让他下体那根巨物,在黏腻的精液中,又有了隐隐擡头之势。 他低着头,用匕首机械地剥着兔皮,眼中却闪烁着幽暗而贪婪的光芒。这一次偷窥,不仅满足了他长久以来的淫欲,更让他确认了自己新增功力的效用,以及……这些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女,在毫无防备时,是多么的脆弱和……诱人。 ‘这才只是开始……’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满口黄牙在篝火的映照下,反射出森然的光泽,‘南宫小忆……方灵霞……若兰……还有……唐小芊?独孤妙妙?司徒雪?薛冰凝?嘿嘿……江湖十大美女……总有一天……老子要一个个把你们……都弄到手! 篝火噼啪作响,肉香渐渐弥漫开来。营地恢复了秩序与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只有桑德裤裆里那冰冷黏腻的污秽,和心中熊熊燃烧、无法熄灭的淫邪火焰,在无声地昭示着,这个夜晚,以及未来的路途,注定不会平静。 远处林间小径,传来了少女们轻盈的脚步声和隐约的说笑声。南宫小忆、方灵霞和若兰,沐浴更衣后,神清气爽地回到了营地。她们容颜绝丽,衣衫整洁,在篝火的映照下,如同林间走出的精灵,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包括那些家丁眼中纯粹的惊艳,以及……桑德眼中,那深深隐藏的、如同毒蛇盯上猎物般的淫秽与渴望。 南宫小忆似乎察觉到了一道有些异样的视线,她秀眉微蹙,目光扫过营地,最后落在正在火边忙碌、低头处理猎物的桑德身上。桑德似有所觉,立刻擡起头,露出惯有的、谄媚而卑微的笑容。 南宫小忆看了他一眼,没发现什么异常,只当他身上的脏污是干活所致,便移开了目光,走向青阳子等人,开始询问营地布置和接下来的行程安排。 若兰跟在南宫小忆身后,经过桑德身边时,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脚步加快,眼神里充满了厌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看都没看桑德一眼。 方灵霞则安静地跟在最后,脸上带着沐浴后的淡淡红晕,依旧有些拘谨,但比之前放松了许多。 桑德低下头,继续手中的活计,嘴角却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冰冷而淫邪的弧度。 夜,还很长。而这通往西南的艰险路途,对于心怀鬼胎的桑德而言,已然变成了一场充满无限“可能”与“乐趣”的狩猎游戏。而他狩猎的目标,正是这些武林中高高在上、冰清玉洁的绝色娇花。 篝火摇曳,映照着众人各异的脸庞,也映照着黑暗中,那悄然滋生、蔓延的罪恶欲望。 第14章 篝火在夜色中噼啪作响,橘红色的光芒跳跃着,将围坐众人的脸庞映照得忽明忽暗。桑德蹲在营地边缘的阴影里,那双精明的小眼睛扫视着人群,最终死死盯住马车前那个被火光勾勒出窈窕轮廓的身影——南宫小忆。 她正站在临时搭起的木台上,内力灌注的声音清越如泉,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鹅黄色的劲装紧裹着她刚刚发育成熟的躯体,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胸前却已有了令人心旌摇曳的弧度。夜风吹过,几缕乌黑的发丝拂过她白皙的脖颈,桑德喉结滚动,胯下那根沉睡的巨物竟隐隐有了苏醒的迹象。 “魔奴蛇最好色,上个月刚奸杀了慕容世家小姐慕容娇……”南宫小忆说到此处,秀眉微蹙,眼中闪过不忍,“死者衣衫尽碎,下体……下体被糟蹋得不成样子,诸位女侠夜间务必结伴而行,绝不可单独行动。 人群中传来低低的吸气声。几个年轻女弟子下意识地裹紧了外袍。 桑德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他想起午后在马车里,赵玉凤那具成熟丰腴的肉体如何在自己身下颤抖、哀求,最后变成顺从的呜咽。裤裆里那根东西又胀大几分,顶得粗布裤子鼓起一个丑陋的包。他不得不微微弓起身子,假装整理靴子,手指却隔着布料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痛感暂时压下了那股邪火。 “好了,大家享用晚餐吧,但切记不可过量饮酒。”南宫小忆说完,轻盈地跃下木台。黄色衣袂翻飞间,桑德瞥见她束腰下那截柔韧的腰肢,以及被长裤包裹却依然能看出形状的圆润臀部。 肉香越来越浓。家丁们将烤得金黄流油的野兔、山鸡切成块,用洗净的大树叶盛着分发给众人。桑德作为管家,自然要负责调度,但他心思全不在这些杂事上。他的目光像黏腻的蛛丝,紧紧缠绕着南宫小忆的一举一动。 他看到方天翔端着酒杯走向她的帐篷。 那小子确实生了一副好皮囊。剑眉星目,身姿挺拔,即使穿着普通的青色劲装,也掩不住那股名门之后的气质。方天翔在帐篷前停步,微微躬身,声音清朗:“南宫护法,多谢你收留我们兄妹。天翔敬你一杯。 帐篷的布帘被一只纤白的手掀开。 南宫小忆走了出来。火光下,她那张绝美的脸蛋竟浮起两抹淡淡的红晕。桑德看得分明——她接过酒杯时,指尖在轻微颤抖,杯中的酒液漾开细小涟漪。 “方公子客气了。”她的声音比方才讲话时软了三分,眼眸低垂,长睫在脸颊投下扇形的阴影,“令尊与家父曾是旧识,照顾你们是应该的。 “姐姐脸红了哦。”方灵霞从帐篷里钻出来,笑嘻嘻地凑到南宫小忆身边。这丫头不过十六岁,却已出落得亭亭玉立,素白的孝服掩不住青春气息,胸前微微隆起,腰肢细得不盈一握。桑德盯着她走动时臀部的摆动,心里默默将这对兄妹列入“猎物”名单。 南宫小忆被方灵霞说得耳根都红了,嗔怪地瞪了她一眼,却更显得娇媚动人。她举起酒杯,与方天翔轻轻一碰:“愿方公子早日学成神功,为无量剑派报仇雪恨。 “多谢。”方天翔仰头饮尽,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南宫小忆的脸。 桑德躲在阴影里,牙齿咬得咯咯响。他感到裤裆里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粗硬得像根铁棍,顶得布料发紧。那股邪火从小腹直冲脑门,让他几乎要冲出去将方天翔那张俊脸砸烂。但他不能。他只是个管家,一个尖嘴猴腮、体形瘦小的老男人。 他深吸一口气,手指摸到腰间悬挂的那块“魔力玉佩”。冰冷的触感从掌心传来,勉强压下了心头的躁动。玉佩上雕刻的裸女在火光映照下仿佛活了过来,曲线妖娆,双乳高耸,腿间隐秘之处若隐若现。这是他在庄主书房暗格里发现的宝物,也是他能控制赵玉凤、甚至暗中修习“阳极阴魔功”的倚仗。 “等着吧……”桑德喃喃自语,小眼睛里闪过阴毒的光,“等老子把你们都弄到手,让你们一个个跪着舔老子的鸡巴……” 他转身悄悄离开篝火照耀的范围,钻进营地外的黑暗。裤裆里黏腻的触感让他很不舒服,虽然换了外裤,但内裤还湿着。他得去清洗干净。 营地东侧有一条从山涧流下的小溪。桑德借着月光找到一处隐蔽的洼地,四下张望确认无人后,才解开裤带。 月光惨白,照在他裸露的下体上。那根东西即便在松弛状态下也垂着惊人的长度,紫黑色的龟头硕大如鹅卵,青筋盘绕的茎身有女人小臂那么粗。下面两颗卵囊沉甸甸地坠着,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桑德对此很是自豪——容貌、身材他比不上那些小白脸,但胯下这柄“利器”,足以让任何女人欲仙欲死。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粗布,蹲在溪边沾水擦拭。冰凉的溪水刺激得肉棒微微一颤,顶端又渗出些许透明的黏液。桑德一边擦洗,一边回味着赵玉凤今天的表现。 那个风骚的女人,起初还端着内院管事的架子,被他用通奸的证据威胁后,就彻底软了。下午在马车里,他扒光她的衣服,把她按在堆满行李的角落,从后面狠狠干她。赵玉凤起初还挣扎,但当他那根巨物完全插进去时,她整个人都僵住了,然后开始发疯似的扭动屁股,淫水淌了满地。 “贱货,被庄主干的时候有这么骚吗?”桑德当时掐着她的腰,每一下撞击都用尽全力。 “啊……啊……桑爷……太大了……顶到了……”赵玉凤语无伦次,头发散乱,丰乳随着撞击前后晃动。 桑德故意不让她高潮,抽插了上百下后就拔出来,命令她跪着用嘴舔干净。赵玉凤犹豫了一下,居然真的照做了。当她那两片涂着口脂的嘴唇含住龟头时,桑德舒服得直抽气。这女人虽然三十多了,但保养得极好,皮肤光滑,腰臀丰满,口技更是了得,舌尖绕着马眼打转,吸吮得啧啧有声。 最后他射在她脸上。浓稠的精液糊了她满脸,有些还溅进她眼睛里。赵玉凤闭着眼,舌头却伸出来,舔着嘴角的白浊。 “从今天起,你就是老子的性奴。”桑德提起裤子,扔给她一块手帕,“听话,老子让你爽。不听话……”他晃了晃手里那枚黑色药丸,“这‘奇淫合欢丹’喂下去,你会变成见到男人就发骚的母狗,被庄里所有家丁轮着干。 赵玉凤浑身一颤,跪着爬过来抱住他的腿:“桑爷,玉凤听话……别给我吃药……” 回忆让桑德的肉棒又硬了几分。他加快动作清洗,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赵玉凤已经被他控制,接下来就是方灵霞。 “桑管家? 一个清脆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 桑德吓得魂飞魄散,手忙脚乱地提起裤子,转身时脸上已堆起谄媚的笑:“若、若兰姑娘,你怎么来这儿了? 月光下,若兰俏生生地站在三丈外的树影里。这丫头不愧是南宫小忆的贴身丫鬟,虽然才十五六岁,却已有了美人胚子的模样。圆脸大眼,皮肤白嫩,此刻穿着一身淡绿色的裙装,腰间系着丝绦,勾勒出刚刚开始发育的曲线。 她皱着眉头,狐疑地盯着桑德:“小姐让我来看看你怎么还不回去。你在这儿……干什么? “哦,哦,下午搬运行李时裤子沾了泥,我来洗洗。”桑德系好裤带,心脏还在狂跳。幸亏若兰站得远,应该没看清他在洗什么。 若兰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往前走了一步,小巧的鼻子动了动,忽然脸色一变:“什么味道? 桑德心里咯噔一下。 “可能是死鱼吧。”他赶紧岔开话题,“溪水里常有。若兰姑娘,我们快回去吧,别让小姐等急了。 若兰又盯着他看了几秒,才转身往回走。桑德跟在她身后,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纤细的腰肢和微微翘起的小屁股上。这丫头走路时臀瓣轻轻摆动,像两团颤悠悠的豆腐。 “若兰姑娘今年多大了?”桑德试探着问。 “十六。”若兰头也不回,声音冷淡。 “十六啊……真好年纪。”桑德舔舔嘴唇,“许了人家没有? 若兰猛地停步,转身瞪着他,大眼睛里满是厌恶:“桑管家,你问这个做什么? “随口问问,随口问问。”桑德干笑两声,心里却发狠——臭丫头,等老子把你弄到手,非操得你哭爹喊娘不可。 两人回到营地时,晚餐已接近尾声。大多数人都已微醺,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聊天。南宫小忆和方家兄妹坐在篝火边,不知在说什么,南宫小忆掩嘴轻笑,眼波流转间尽是少女情态。 桑德看得心头火起,却不得不压下情绪,指挥家丁们收拾残局。他特意绕到南宫小忆的帐篷附近,假装检查绳索,耳朵却竖起来偷听。 “……所以方公子到了昆仑山,定要专心习武。”南宫小忆的声音轻柔,“魔教势大,将来正邪必有一战,我们需要更多高手。 “南宫护法放心。”方天翔的声音沉稳,“天翔必不负所托。只是……”他顿了顿,“此行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 篝火噼啪一声爆出火星。 南宫小忆沉默了片刻,才轻声说:“江湖虽大,有缘自会相见。 “姐姐舍不得方哥哥呢。”方灵霞笑嘻嘻地插话,“不如方哥哥别去昆仑了,留在武林盟,天天都能见到姐姐。 “灵霞!”南宫小忆羞恼地轻斥,脸颊在火光下红得像熟透的桃子。 桑德指甲掐进掌心。他再也听不下去,转身快步离开。走到营地边缘的阴影里,他从怀中摸出那个装着“奇淫合欢丹”的小玉瓶,拔开塞子,倒出一颗豆大的黑色药丸。 药丸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方灵霞……就先从你开始。”桑德喃喃自语,将药丸小心收好。 夜深了。 青阳子将众人召集起来,分配守夜任务。南宫小忆作为护法,本不必值夜,但她坚持要参与,最终和方灵霞、若兰、赵玉凤四人负责上半夜。桑德则带着飞云庄的十几名家丁,围在南宫小忆的帐篷四周——名义上是保护,实际上他特意将位置选在能窥见帐篷入口的地方。 帐篷里点着一盏小油灯。布帘没有完全拉严,留着一道缝隙。 桑德蹲在二十步外的树后,小眼睛死死盯着那道缝隙。他看到南宫小忆脱下外袍,露出里面贴身的白色中衣。布料很薄,灯火映照下,隐约能看见她胸前两团柔软的轮廓,以及顶端微微凸起的两点。 她弯腰铺床时,臀部绷紧,中衣下摆向上提起,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桑德呼吸粗重,手伸进裤裆,握住那根早就硬得发痛的肉棒。 帐篷里,若兰正在帮南宫小忆拆开发髻。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下来,垂到腰际。方灵霞坐在旁边的铺位上,托着腮看,忽然轻声说:“南宫姐姐,你真好看。 南宫小忆回头笑了笑,伸手捏捏她的脸:“灵霞长大了也会是大美人。 “我才不要当大美人。 帐篷里的气氛顿时沉重起来。若兰赶紧岔开话题,说起江湖上的趣事。赵玉凤一直沉默地坐在角落,眼神空洞。桑德知道,这女人还在回味下午那场性事——被他调教过的女人,身体会记住那种极致的快感,时间越长越难熬。 果然,没过多久,赵玉凤站起身:“我……我去解个手。 “我陪你去。”若兰说。 “不用,就在附近。”赵玉凤匆匆出了帐篷。 桑德眼睛一亮。他悄悄跟了上去。 赵玉凤走得很快,绕过几顶帐篷,来到营地边缘一片茂密的灌木丛后。月光被枝叶切割得支离破碎,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她四下看了看,确定无人后,才解开裤带蹲下。 哗哗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桑德躲在一棵大树后,贪婪地盯着她裸露的臀部。虽然光线昏暗,但还是能看见那两团白腻的软肉,以及中间那道幽深的缝隙。赵玉凤小解完,却没有立刻起身,而是伸手到腿间,轻轻揉了揉。 她在发骚。桑德咧嘴笑了。下午他故意不让她高潮,现在药效和身体的记忆一起发作,这贱货肯定痒得难受。 他正盘算着要不要现身再“安慰”她一次,异变陡生。 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从灌木丛深处滑出。 那速度快得不可思议,像一条真正的蛇,贴着地面蜿蜒前行。月光照在黑影身上,反射出诡异的鳞片光泽。桑德瞳孔骤缩——那东西上半身是人形,下半身却是一条粗长的蛇尾! 赵玉凤毫无察觉。她提起裤子,系好裤带,转身正要离开,蛇尾猛地卷住她的脚踝。 “啊——!”赵玉凤尖叫一声,整个人被拖倒在地。 “救命——! 凄厉的呼救划破夜空。 桑德本能地要冲出去,但脚步刚迈出就停住了。他看见那蛇尾的主人从阴影里探出上半身——那是个男人,或者说曾经是男人。他的脸苍白得像死人,眼眶深陷,嘴唇乌紫,最可怕的是那双眼睛,瞳孔是竖直的细缝,像毒蛇一样冰冷。 魔奴蛇。 南宫小忆下午警告过的,专门掳掠奸淫女子的魔教妖人。 赵玉凤拼命挣扎,双手在地上乱抓,指甲抠进泥土。魔奴蛇咧开嘴,露出一口尖细的牙齿,蛇尾越收越紧,将她整个人卷起来,拖向灌木丛深处。 “救……命……”赵玉凤的声音越来越弱。 桑德站在原地,心脏狂跳。他应该喊人,应该冲上去……但脑子里另一个声音在说:让她被掳走。赵玉凤已经是他的人了,但毕竟是个隐患。 就这么一犹豫,魔奴蛇已经拖着赵玉凤消失在灌木丛中。地上只留下几道拖痕,和赵玉凤挣扎时扯断的一截腰带。 营地那边传来嘈杂的人声。灯火亮起,脚步声朝这边奔来。 桑德深吸一口气,脸上瞬间换上惊慌失措的表情,跌跌撞撞地冲出去,大喊道:“来人啊!有妖怪!赵管事被掳走了! 最先赶到的是南宫小忆和方灵霞。两人显然刚从床上起来,外袍随意披着,头发还有些散乱。南宫小忆脸色铁青,手握剑柄,目光如电扫视四周:“在哪里? “那、那边!”桑德指着灌木丛,声音发颤,“一个长着蛇尾巴的怪物,把赵管事拖进去了! 南宫小忆身形一晃就要追出去,却被随后赶到的青阳子拦住:“南宫护法且慢! 老道士面色凝重,紫色道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他蹲下身,检查地上的拖痕,又捡起那截断掉的腰带,凑到鼻尖闻了闻。 “是魔奴蛇。”青阳子沉声道,“气息还未散远,但此獠最擅隐匿,此刻恐怕已在数里之外。 方天翔也赶到了。他衣衫整齐,显然还没睡,长剑已出鞘,警惕地环顾四周:“青阳前辈,我们现在追还来得及吗? “来不及了。”青阳子摇头,“魔奴蛇行动迅捷如电,又熟悉山林地形,此刻追上去不但救不回人,还可能中了埋伏。 南宫小忆咬紧下唇,握剑的手微微发抖——不是害怕,是愤怒。她身为武林盟护法,居然让魔教妖人在眼皮底下掳走了自己人。 “加强警戒!”她转身对围过来的武林盟弟子下令,“三人一组,背靠背巡逻,火把不能熄!若兰,清点人数,看还有没有其他人失踪! 若兰脸色苍白地点点头,匆匆去了。 桑德站在人群边缘,看着南宫小忆指挥若定的模样。火光映照下,她披散的长发如墨流淌,外袍下隐约可见中衣的轮廓,胸前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方才的惊慌过后,此刻她强作镇定的样子,反而更激起男人的征服欲。 “要是被掳走的是你就好了……”桑德在心里恶毒地想,“被魔奴蛇操烂了,老子再把你救回来,那时候你还摆什么大小姐架子……” “桑管家。”南宫小忆忽然看向他。 桑德赶紧躬身:“小姐有何吩咐? “你亲眼看见那怪物了?”南宫小忆走到他面前,目光锐利,“详细说说,什么模样? “是、是……”桑德装出心有余悸的样子,“大概……大概这么高,”他比划了一下,“上半身是人,脸白得像鬼,眼睛是竖着的,像蛇。下半身是蛇尾巴,有鳞片,在月光下反光。它……它用尾巴卷住赵管事的脚,拖进灌木丛就不见了。 南宫小忆眉头紧锁:“果然是魔奴蛇。此獠是魔教用邪术将活人与异蛇融合所造,力大无穷,身带剧毒,且……”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且性淫无比,被掳女子往往受尽凌辱而死。 周围几个女弟子吓得脸色发白。 方灵霞握紧拳头,眼中闪着仇恨的光:“这些魔教妖人……都该死! “现在说这些没用。”青阳子叹了口气,“今夜大家不要睡了,熬到天亮立刻出发。此地不宜久留。 众人散去,各自加强戒备。桑德带着家丁们回到南宫小忆帐篷四周,但这次他特意安排了两个人盯着那片灌木丛——不是为了防止魔奴蛇再来,而是怕赵玉凤万一逃回来。 帐篷里,南宫小忆、方灵霞和若兰相对而坐,谁也没有睡意。 油灯的火苗微微晃动。 “赵姐姐她……”若兰声音哽咽,“会不会已经……” “别瞎说。”南宫小忆打断她,但自己脸色也很难看。她想起慕容世家送来的那具尸体——慕容娇,那个曾经和她一起赏过花、比过剑的姑娘,被发现时赤身裸体,浑身青紫,下体血肉模糊,死前不知遭受了怎样的折磨。 魔奴蛇不会立刻杀死猎物。它们喜欢玩弄,喜欢听女人惨叫,喜欢看着猎物在恐惧和痛苦中慢慢崩溃。 南宫小忆打了个寒颤。 “南宫姐姐。”方灵霞忽然轻声说,“如果……如果有一天我也被魔教抓走,请你一定杀了我。我不要受那种侮辱。 “灵霞!”南宫小忆握住她的手,“别说傻话。有我在,绝不会让魔教伤你分毫。 “可是赵姐姐不也在你眼皮底下……”方灵霞说到一半,意识到失言,赶紧闭嘴。 帐篷里陷入沉默。 外面传来巡逻弟子的脚步声,火把的光影在布帘上晃动。夜还很长,但没有人能安心入眠。 桑德蹲在树后,从怀里摸出那个小玉瓶,倒出一颗“奇淫合欢丹”。黑色药丸在他掌心滚动,泛着诱人而危险的光泽。 他看向南宫小忆的帐篷,又看向不远处方天翔和青阳子的帐篷,最后目光落在营地外围——那里,黑暗如墨,山林深处不知藏着多少危险,也藏着多少机会。 “计划得变一变了……”他喃喃自语,将药丸收回瓶中。 赵玉凤被掳,虽然可惜,但也未必全是坏事。至少现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魔教身上,没人会怀疑他这个小管家。而方灵霞经历了这场惊吓,心神更加脆弱,正是下手的好时机。 至于南宫小忆…… 桑德舔了舔嘴唇,胯下那根东西又硬了起来。 “等着吧。”他对着帐篷的方向,无声地说。 夜色更深了。 山林深处,隐约传来女人的哭泣声,凄厉而绝望,但很快又被夜风吹散。 没有人听见。 或者说,听见了,也装作没听见。 在这个魔教肆虐的世道,每个人都只能先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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