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与侠女】(同人续 15-17)作者:二流子
字数:30500 第15章 密林深处,晨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枝叶,洒下斑驳陆离的光影。鸟鸣声此起彼伏,间杂着昆虫窸窣的振翅声,这本该是个宁静祥和的清晨。队伍已经收拾好帐篷行囊,二十余人悄无声息地在林间小道上行进。马蹄踏在积年落叶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车轮碾过碎石时偶尔会激起细碎的碰撞声。 南宫小忆骑在一匹枣红马上,素白衣裙在晨风中轻轻飘动。她微微蹙着眉,右手始终按在腰间长剑的剑柄上。昨夜营地周围出现过几道可疑的气息,虽然很快消失,但她心中隐隐感到不安。若兰跟在她身侧,这个平日里活泼俏皮的丫鬟此刻也沉默着,一双灵动的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小姐。 “我知道。”南宫小忆打断她,声音清冷,“传令下去,让所有人保持警惕。 话音刚落,前方树丛中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名身着武林盟服饰的年轻帮众从林间窜出,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满是冷汗。 青阳子勒住马缰,这位昆仑派长老须发皆白,一袭紫色道袍在晨光中显得格外醒目。他微微俯身,沉声道:“莫慌,慢慢说。 “死……死人了……”那帮众喘着粗气,“是个女人……没穿衣服……死得……死得太惨了……” 队伍中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骚动。南宫小忆与方灵霞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闪过凝重之色。方灵霞今日穿着一身素白裙服,这是为她惨遭灭门的无量剑派所着。她本就苍白的脸色此刻更添几分惨淡,纤细的手指紧紧攥着缰绳,指节泛白。 青阳子翻身下马,对那帮众道:“带路。 木屋隐藏在密林深处一片空地的边缘,屋顶早已塌陷大半,墙壁上的木板腐朽不堪,爬满了深绿色的藤蔓。木屋周围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味——血腥味混杂着某种腐败的甜腥,在清晨清新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刺鼻。 当众人走近时,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木屋门口一滩已经凝固发黑的血迹。血迹呈喷射状洒在门槛和门框上,有些甚至溅到了两尺外的杂草上。木屋的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昏暗的光线。 青阳子擡手示意众人停下,自己率先推门而入。 “啊——” 不知是谁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又被强行咽了回去。 木屋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加破败,地上积着厚厚的灰尘和落叶。而在屋子正中央,一具女尸以极其扭曲的姿势仰面躺着。 她是完全赤裸的。 晨光从屋顶的破洞斜斜照入,恰好落在那具尸体上,将每一处细节都照得清清楚楚。女人的身体曾经应该是丰腴而富有风韵的——皮肤白皙,腰肢纤细,臀部饱满。但此刻,那具躯体已经变成了一幅地狱般的画卷。 她的双腿大大张开,以一种极不自然的幅度向两侧扭曲,仿佛被巨力强行掰开。 南宫小忆在门口停住脚步,她的呼吸微微一滞。 那曾经是女性最私密的地方,如今已经变成一个血淋淋的大洞。整个阴户被完全破开,外阴唇和内阴唇都不见踪影,只剩下破碎的皮肉组织向外翻卷着,露出深处暗红色的肌肉和隐约可见的骨骼断面。洞口边缘参差不齐,像是被什么粗糙的工具反复捅刺、撕扯过。鲜血从洞口流出,在身下汇成一滩已经半凝固的黑红色血泊。唯一还保留着原貌的,是洞口上方那一丛浓密的黑色阴毛,在血迹的浸染下黏连成一绺绺,贴在苍白的皮肤上。 视线向上移动,胸前的景象更加触目惊心。 那双曾经饱满的乳房被彻底摧毁了。不是简单的切割,而是被某种残忍的手法撕扯成条状——每只乳房上都布满了纵横交错的裂口,皮肉像被剥开的橘子皮一样向外翻开,露出下面黄白色的脂肪组织和暗红色的肌肉纤维。有些裂口深可见骨,胸骨的轮廓在破碎的皮肉下若隐若现。乳头不知所踪,只在原本的位置留下两个血肉模糊的凹陷。 女人的脸朝上仰着,双眼圆睁,瞳孔已经扩散成毫无生气的灰白色。她的嘴巴大张着,舌头微微吐出,嘴角有干涸的血迹和唾液混合的痕迹。额头上有一道深深的淤青,鼻梁骨明显断裂,整张脸呈现出一种极度惊恐和痛苦扭曲的表情。她的脖子上有一圈紫黑色的勒痕,皮下出血点密密麻麻,像是被粗糙的绳索长时间勒紧过。 最令人心悸的是她的双手。十根手指的指甲全部翻起,有些甚至完全脱落,指尖血肉模糊。右手还保持着抓握的姿势,掌心里攥着一把沾满血迹的枯草和泥土——那是她在极度痛苦中从地上抓起的。 青阳子缓缓走近尸体,蹲下身仔细查看。他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按压尸体颈侧和手腕的皮肤,又翻开眼皮观察瞳孔,最后检查了尸僵程度和尸斑分布。整个过程他面无表情,但那双苍老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寒意。 “死亡时间至少两个时辰。”青阳子站起身,声音平静得可怕,“大约是子时到丑时之间。死因……”他顿了顿,“颈部受勒导致窒息,但致命伤是下体的创伤,失血过多加速了死亡。她在死前遭受了长时间的非人折磨。 南宫小忆站在门口,她没有进去,但目光已经将屋内景象尽收眼底。她的脸色微微发白,但神情依然镇定。方灵霞站在她身侧,这个十六岁的少女死死咬着下唇,双手紧紧抓住南宫小忆的衣袖,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身体在轻微颤抖,但倔强地没有移开视线。 若兰却已经忍不住了。这个平日里胆大活泼的丫鬟推开挡在前面的家丁,想要看清屋内情况。当她目光落在那具尸体脸上时,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住了。 “是……是赵管事……”若兰喃喃道,随即猛地转身,捂着嘴冲向屋外的树丛。她弯下腰,剧烈地干呕起来,胃里翻江倒海,却因为早晨还未进食,只吐出一些酸水。呕吐的间隙,她擡起头,泪眼模糊地对南宫小忆喊道:“小姐……是赵玉凤……是赵妈啊! 这句话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在队伍中激起千层浪。 赵玉凤。飞云庄内院管事,庄主南宫霸天最宠信的情妇之一。虽然年过三十,但风韵犹存,在庄内颇有地位。她武功不弱,处事圆滑,深得南宫霸天信任。这次随队出行,原本是负责打点大小姐南宫小忆的起居杂事。 如今却以这样一副惨状,死在这荒郊野外的废弃木屋里。 “魔教妖人……”一个家丁颤抖着声音说,“一定是魔教那些变态……” “他们怎么找到赵管事的? “连赵管事都逃不过,那我们……” 恐慌像瘟疫一样在队伍中蔓延开来。尤其是那些女眷和丫鬟,个个面色惨白,有人已经开始低声啜泣。赵玉凤的死状太过惨烈,那种针对女性身体的极端摧残,让在场的每一个女人都不禁联想到自身——如果落入魔教手中,自己是否也会遭受同样的命运? 南宫小忆深深吸了一口气。清晨微凉的空气涌入肺中,带着血腥和腐败的气味。她转过身,面向众人。阳光从她身后照来,在她周身勾勒出一圈淡淡的光晕。这个十七岁的少女此刻挺直脊背,右手依然按在剑柄上,目光缓缓扫过每一张惊恐的脸。 “大家不用慌。 她的声音清亮而平稳,在寂静的林间清晰可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她身上。 “赵管事的仇,我们一定会报。”南宫小忆继续说道,每一个字都斩钉截铁,“但现在,自乱阵脚正中魔教下怀。青阳子道长已经判断,赵管事死于至少两个时辰前,那时我们还在十里外的营地。这说明魔教妖人不敢正面袭击我们,只敢在暗中下手。 她顿了顿,目光投向远方:“再过一个时辰,我们就能赶到前方的城镇。到了那里,我会立即飞鸽传书给盟主,请求加派人手。同时,我们也可以在城镇休整,从长计议。 这番话像一剂定心丸,让众人慌乱的情绪稍稍平复。南宫小忆虽然年轻,但她是南宫霸天的独女,恒山神尼的亲传弟子,武功在年轻一辈中能排进前五。更重要的是,她身上有一种与生俱来的领袖气质——沉稳、果决、临危不乱。 “桑德。”南宫小忆看向队伍后方。 桑德从人群中走出。这个飞云庄的里院管家生得尖嘴猴腮,体形瘦小,一双小眼睛里闪动着精明的光。他今日穿着一身深灰色劲装,腰间挂着一块雕刻着裸女图案的玉佩——那是他的“魔力玉佩”,据说能抵御心智迷惑。此刻他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悲痛和愤慨,快步走到南宫小忆面前,躬身道:“小姐有何吩咐? “你带几个家丁,找个合适的地方,好好安葬赵管事。”南宫小忆的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很快被她压了下去,“她毕竟是我父亲……是我飞云庄的人。不能让她曝尸荒野。 “是,小姐放心。”桑德恭敬地应道,转身点了四个家丁的名字,“你们几个,跟我来。 家丁们擡来一块木板,小心翼翼地将赵玉凤的尸体从木屋中移出。当尸体被擡起时,破碎的皮肉组织因为晃动而微微颤抖,更多暗红色的血液从伤口渗出,滴落在地。一个年轻家丁别过脸去,强忍着呕吐的冲动。 桑德却面不改色。他指挥着家丁将尸体放在木板上,又让人从马车上取下一块干净的布匹,轻轻盖在尸体上。布匹很快被血迹浸透,勾勒出下面那具残缺躯体的轮廓。 “去那边。”桑德指了指空地边缘一处相对干燥的土坡,“挖深一点,别让野兽刨出来。 家丁们开始挖坑。铁锹铲入泥土的声音在寂静的林间显得格外刺耳。桑德站在一旁,双手背在身后,目光看似落在挖坑的家丁身上,实则余光一直瞟向南宫小忆的方向。 这位大小姐今日穿着一身素白衣裙,腰间系着一条淡蓝色丝绦,长发用一根玉簪简单挽起。晨光中,她的侧脸线条优美而坚毅,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淡淡的阴影。虽然只有十七岁,但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容貌绝伦,不愧是江湖十大美女第四名。 桑德的小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贪婪,有渴望,但更多的是某种深藏不露的算计。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的玉佩,冰冷的触感从指尖传来,让他躁动的心绪稍稍平复。 坑挖好了,深约五尺。家丁们将赵玉凤的尸体连同木板一起放入坑中。泥土一铲一铲地落下,很快覆盖了那具曾经风韵犹存的躯体。当最后一铲土填平时,地面上隆起一个小小的土包。 南宫小忆带着若兰和几个核心家丁走到坟前。桑德也跟了过去,垂手站在一旁。 没有墓碑,没有香烛,只有最简单的一场告别。南宫小忆从怀中取出一方白色丝帕,轻轻放在坟头。丝帕上绣着飞云庄的云纹标志,在晨风中微微飘动。 “赵管事。”南宫小忆轻声说,声音里终于流露出一丝真实的悲伤,“你侍奉我父亲多年,打理内院,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今日你遭此大难,我南宫小忆在此立誓——必手刃魔教妖人,为你报仇雪恨。 她深深鞠了一躬。身后众人也跟着行礼。 若兰已经哭红了眼睛。这个丫鬟虽然平日里对赵玉凤并无太多好感——赵玉凤仗着庄主宠信,在庄内行事颇为跋扈,对下人也时常刁难——但看到曾经鲜活的人变成那副惨状,还是让她心如刀绞。她想起昨日清晨赵玉凤还在指挥家丁收拾行装,声音尖利,神气活现。不过一夜之间,阴阳两隔。 方灵霞默默站在南宫小忆身侧。她没有哭,但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燃烧着冰冷的火焰。灭门之痛尚未平息,如今又目睹如此惨剧,这个十六岁的少女心中,仇恨的种子正在疯狂滋长。她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 祭拜结束,青阳子沉声道:“该启程了。此地不宜久留。 众人重新整队上路。气氛比之前更加凝重,每个人都沉默着,只有马蹄声和脚步声在林中回响。阳光渐渐升高,林间的雾气开始消散,但那种无形的压抑感却越来越重。 桑德赶着马车,目光看似专注地看着前方道路,脑海中却在飞速盘算。 桑德摸了摸怀中的一个小玉瓶。瓶子里装着他特制的迷药,无色无味,见效极快。他又想起另一个更重要的东西——那本从“魔力玉佩”中参悟出的《阴阳神功》秘籍。 男修“阳极阴魔功”,女修“阴极阳魔功”。若是男女双修,阴阳交汇,修为提升速度可增数倍。可惜赵玉凤虽然被他调教成功,成为性奴玩物,但毕竟不是处女,元阴已失,修炼效果大打折扣。 桑德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队伍前方的那辆马车。南宫小忆和方灵霞、若兰同乘一车。三个少女,三个未经人事的处女,而且都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美人。 尤其是南宫小忆……那是他觊觎多年的女神。只可惜这丫头武功太高,身份太尊贵,一直无从下手。但方灵霞不同——落难千金,武功平平,心性单纯,正是最容易得手的目标。 “得加快进度了。”桑德心中暗道,“魔教已经动手,我必须尽快提升修为。否则别说保护小姐,连自保都难。 他摸了摸腰间的玉佩,冰冷的触感中似乎传来一丝若有若无的悸动。这块“魔力玉佩”来历神秘,是他多年前偶然所得。玉佩背面刻着三个古篆小字——“天魔令”。桑德研究了十几年,才从中参悟出《阴阳神功》的修炼法门,还意外收服了魔教妖女独孤妙妙。 但玉佩的秘密远不止于此。桑德能感觉到,这玉佩中似乎封印着某种强大的力量,只是以他目前的修为,还无法完全驾驭。 车队在密林中行进了一个多时辰。期间青阳子几次停下,检查地面痕迹和周围环境。这位昆仑派长老经验老道,很快就发现了几处可疑的踪迹——一些被踩断的树枝,几处不自然的落叶堆积,还有一股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腥甜气味。 “他们一直在跟踪我们。”青阳子沉声对南宫小忆说,“人数不多,最多三四人,但轻功极高,擅长隐匿。 南宫小忆点点头:“能判断是哪路人马吗? “从痕迹看,不像是中原武功的路数。”青阳子捋了捋胡须,“步伐诡谲,落脚点飘忽不定,倒像是……西域那边的身法。 “魔教总坛在西域昆仑山。”南宫小忆眼中寒光一闪,“看来真是他们。 正说话间,前方探路的家丁突然策马奔回,脸上带着喜色:“道长,小姐,看到城镇了! 众人精神一振。穿过最后一片树林,眼前豁然开朗——一条宽阔的官道蜿蜒向前,而在官道尽头,一座城镇的轮廓在阳光下清晰可见。青砖灰瓦的房屋鳞次栉比,隐约可见街道上行人往来,炊烟袅袅升起。 那是江西境内的一座重镇,名为“青云镇”。镇子位于南北商道交汇处,往来客商络绎不绝,颇为繁华。 青阳子回头高声道:“看到城镇了,大家加把劲,到了那里再歇息! 疲惫的队伍顿时加快了速度。青阳子和方天翔催马走在前头,桑德赶着马车紧跟在后,二十几个家丁施展轻功紧紧跟随。这些家丁都是飞云庄精挑细选的好手,轻功虽然不算顶尖,但长途奔行也能跟上马车的速度。 一盏茶时间后,众人终于抵达青云镇外。 镇子比远处看起来更加热闹。青石铺就的街道宽敞整洁,两旁店铺林立,旌旗招展。酒肆里传出猜拳行令的喧哗声,茶馆飘出清雅的茶香,路边小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行人摩肩接踵,有挑着担子的货郎,有骑着驴子的书生,有挎着篮子的妇人,还有几个江湖打扮的汉子在街角低声交谈。 这种人间烟火气,与刚才林间那种阴森恐怖的氛围形成鲜明对比。不少家丁都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青阳子和方天翔在一家名为“客似云来”的客栈前勒马停下。这家客栈规模颇大,三层楼阁,门面宽敞,门口挂着一对大红灯笼,招牌上的金字在阳光下闪闪发亮。门口的小二眼尖,看到这一行人马,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出来。 “客官里边请!是打尖还是住店? 青阳子翻身下马,将缰绳递给小二:“要两间上房,三间普通客房。马匹好生照料,用上等草料。 “好嘞!”小二高声应道,招呼另一个伙计过来牵马。 桑德停好马车,指挥家丁们将南宫小忆的行装箱笼搬到客栈里。他自己则提着一个小小的包袱——那里装着他最重要的几样东西:魔力玉佩、小玉瓶、装雪猬针的黑色圆筒。 客栈掌柜是个精明干瘦的中年人,看到这一行人气度不凡,亲自迎了出来:“几位客官远道而来,辛苦了。上房在二楼,清净雅致,推开窗就能看到后院的花园。普通客房在后院厢房,虽然简朴些,但也干净整洁。 南宫小忆微微颔首:“有劳掌柜。 分配房间时,青阳子道:“我和天翔一间上房,南宫小姐和方姑娘、若兰姑娘一间上房。桑管家单独一间普通客房,其余家丁分住两间。 这样的安排合情合理。青阳子和方天翔需要商议接下来的行程,南宫小忆三个女子同住互相有个照应。桑德作为管家,虽然身份不如主子尊贵,但也不能和普通家丁挤在一起,所以单独一间。剩下的十几个家丁,每间房住五六人,也不算拥挤。 桑德垂首应道:“是,道长安排得妥当。 他心中却是一喜。单独一间房,行事就方便多了。 众人各自安顿。上房果然如掌柜所说,宽敞明亮,陈设雅致。房间里有一张雕花大床,一张圆桌四把椅子,靠窗还有一张书案。推开窗户,后院果然有个小花园,假山池塘,花草扶疏,颇为幽静。 南宫小忆将随身长剑挂在床头,转身对若兰道:“去打些热水来,大家洗漱一下。 若兰应声去了。方灵霞坐在床边,神情依然有些恍惚。这个十六岁的少女经历家门惨变后,本就心神俱伤,今日又目睹赵玉凤的惨状,更是雪上加霜。她呆呆地看着窗外的花园,眼神空洞。 南宫小忆走到她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灵霞,振作些。仇一定要报,但你不能先垮了。 方灵霞擡起头,眼中泛起泪光:“小忆姐姐,我只是……只是不明白,这世上为什么会有那么多残忍的人?无量剑派上下三百余口,赵管事……他们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遭受这样的苦难? 这个问题,南宫小忆也无法回答。她只能轻轻抱住方灵霞,任由这个比自己还小一岁的少女在自己怀中低声啜泣。 若兰端着热水回来时,看到这一幕,眼圈又红了。她默默拧干毛巾,递给南宫小忆和方灵霞。温热的毛巾敷在脸上,稍稍驱散了疲惫和寒意。 另一边,桑德在自己的房间里关上门,仔细检查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普通客房比上房简陋许多,只有一张木板床,一张方桌,两把椅子。墙壁是简单的白灰粉刷,地上铺着青砖。但胜在干净整洁,窗户也完好无损。 桑德从怀中取出魔力玉佩,握在掌心。玉佩传来丝丝凉意,顺着经脉流入体内,让他因为赶路而有些浮躁的真气渐渐平复。他盘膝坐在床上,闭上眼睛,开始运转“阳极阴魔功”。 这门功法极为诡异,修炼时需要引导体内阳气至极盛,再从中生出至阴之气,阴阳交汇,生生不息。桑德修炼已经达到第三重境界。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真气比同级别武者浑厚数倍,而且带有一丝阴寒属性,出手时往往能让对手措手不及。 但进展还是太慢了。按照秘籍记载,“阳极阴魔功”共有九重,每提升一重,实力都会暴涨。但第三重到第四重是个坎,需要吸收大量纯阴之气辅助突破。而最精纯的阴气,莫过于处女的元阴。 桑德缓缓睁开眼睛,小眼睛里闪过一丝狠厉之色。 “方灵霞……今晚就是你了。 他想起那个少女的模样。十六岁的年纪,正是含苞待放的时候。虽然穿着素白裙服,但难掩窈窕身段。容貌清丽脱俗,不愧是江湖十大美女第六名。更重要的是,她是无量剑派的遗孤,武功平平,心性单纯,正是最容易得手的目标。 桑德从怀中取出那个小玉瓶,拔开塞子,倒出一粒豆大的黑色药丸。药丸散发出极淡的甜香,若不仔细闻,几乎察觉不到。这是他用数十种珍稀药材炼制的“奇淫合欢丹”,药性猛烈,服下后半个时辰内就会情欲勃发,神智迷乱,任人摆布。 “只要让她服下这个,再诱她运转‘阴极阳魔功’的心法,就能强行开启双修。”桑德低声自语,“到时候阴阳交汇,我至少能突破到第四重。就算魔教再来人,也有一战之力。 他将药丸小心地放回玉瓶,又检查了其他几样东西。黑色圆筒里的雪猬针还有十二根,这种用千年雪猬刺炼制的暗器专破罡气护体,是保命的底牌。还有几包迷药、解毒丹,以及一些银两碎银。 一切准备就绪。 敲门声响起,门外传来家丁的声音:“桑管家,饭菜准备好了。小姐说在大堂一起吃。 桑德收起东西,整了整衣襟,打开门时脸上已经换上恭敬谦卑的表情:“知道了,我这就过去。 大堂里已经摆开两张方桌。南宫小忆、方灵霞、若兰、青阳子、方天翔坐一桌,桑德和几个家丁头目坐另一桌。桌上摆着七八样菜肴,虽然不算精致,但热气腾腾,香气扑鼻。有红烧肉、清蒸鱼、炒时蔬、炖鸡汤,还有一大盆白米饭。 赶了一上午路,众人都饿了。但气氛依然沉闷,没有人说话,只有碗筷碰撞的细微声响。 南宫小忆吃了几口就放下筷子,对青阳子道:“道长,饭后我就飞鸽传书给盟主。青云镇有武林盟的分舵吗? 青阳子点点头:“有。镇东头那家‘四海镖局’就是盟里的据点。掌柜的姓陈,是自己人。 “好。”南宫小忆道,“那我亲自去一趟。若兰,你陪灵霞在房间里休息,不要随意走动。 若兰应了一声。方灵霞擡起头,轻声道:“小忆姐姐,我跟你一起去吧。我也想……多了解一些魔教的情况。 南宫小忆看了看她苍白的脸色,摇头道:“你今日受了惊吓,还是好好休息。放心,有消息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方灵霞还想说什么,但看到南宫小忆不容置疑的眼神,只好点点头。 桑德在一旁默默吃饭,耳朵却竖得老高。听到南宫小忆要外出,他心中又是一动——这可是好机会。南宫小忆和青阳子都不在客栈,若兰那个丫头虽然机灵,但武功不如自己,而且心思单纯。 他夹起一块红烧肉,慢慢咀嚼着,脑海中已经开始盘算晚上的计划。 饭后,南宫小忆和青阳子一同前往四海镖局。方天翔本想跟去,但青阳子让他留在客栈保护女眷。这个十九岁的少年虽然武功不算顶尖,但毕竟是无量剑派的少主,剑法颇有造诣,有他在,客栈的安全也多一份保障。 桑德指挥家丁们收拾碗筷,又吩咐小二烧些热水送到各房。他自己则回到房间,关上门,从行囊中取出一套干净的衣衫——深蓝色的锦缎长袍,领口和袖口绣着银线云纹。这是他最好的一身衣服,平时舍不得穿。 换好衣服,桑德对着铜镜仔细整理仪容。镜中人尖嘴猴腮,相貌实在称不上好看,但那双小眼睛里闪动的精明之光,却给人一种深藏不露的感觉。桑德对着镜子练习了几个表情——关切、担忧、诚恳。直到每一个表情都自然到位,他才满意地点点头。 接下来就是等待。 时间一点点过去。窗外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夕阳的余晖将云层染成绚烂的金红色。客栈里陆续来了新的客人,大堂里喧哗起来,猜拳行令声、谈笑声、跑堂小二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桑德坐在房间里,闭目养神。内力在经脉中缓缓流转,每运转一个周天,都能感觉到一丝微弱的增长。“阳极阴魔功”的心法确实玄妙,但越是修炼,桑德越能感觉到其中的缺陷——这门功法太过霸道,修炼到深处容易反噬己身。必须找到合适的“鼎炉”双修,才能平衡阴阳,避免走火入魔。 而“阴极阳魔功”正是最好的互补功法。可惜这门功法只适合女子修炼,而且必须是处女之身,元阴未泄者,才能发挥最大功效。 敲门声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 “桑管家,小姐回来了。”门外是若兰的声音。 桑德立刻起身开门,脸上已经换上恰到好处的恭敬表情:“小姐回来了?事情办得如何? 若兰道:“小姐在房里,让你过去一趟。 上房里,南宫小忆已经换了一身淡紫色衣裙,长发重新梳理过,用一根紫玉簪挽起。她坐在窗边的椅子上,手中拿着一封刚刚写好的信。青阳子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神情凝重。 看到桑德进来,南宫小忆将信折好,沉声道:“桑德,坐。 桑德在下首的椅子上坐下,垂首道:“小姐有何吩咐? “我已经飞鸽传书给盟主,说明了赵管事遇害的情况,请求加派人手。”南宫小忆道,“盟主回信说,她会派唐门的高手前来接应,最迟三日后抵达。另外,她还提醒我们,魔教最近在江西一带活动频繁,可能有大的图谋。 桑德心中一动:“唐门?是唐小芊唐盟主亲自来吗? “那倒不是。”南宫小忆摇头,“盟主坐镇总舵,不会轻易离开。来的是她的一位堂兄,唐门年轻一辈的高手,唐凌云。 桑德点点头,心中却有些失望。唐小芊是江湖十大美女第二名,武功高强,智慧超群,若是能一睹芳容……不,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当务之急是尽快提升实力。 “另外,”青阳子接口道,“四海镖局的陈掌柜说,最近青云镇附近确实出现了一些可疑人物。有几个西域来的商队,在镇上住了大半个月,却不见他们做生意,整天在镇子周围转悠。陈掌柜派人盯过,发现那些人武功不弱,而且行事诡秘。 南宫小忆眼中寒光一闪:“看来魔教是盯上青云镇了。道长,我们是否要换个地方? 青阳子沉吟片刻:“不必。既然他们已经盯上我们,换地方反而显得心虚。不如以静制动,等唐门的人来了再做打算。而且客栈里人多眼杂,魔教就算想动手,也得掂量掂量。 “我也是这么想。”南宫小忆道,“所以今晚,所有人都要打起十二分精神。桑德,你吩咐下去,让家丁们轮流值夜,两人一组,一个时辰一换。有任何异动,立刻示警。 “是。”桑德躬身应道。 “还有,”南宫小忆看向他,目光锐利,“你武功虽然不算顶尖,但经验丰富,心思缜密。晚上多留意周围的动静。魔教妖人既然能悄无声息地掳走赵管事,说不定也会对客栈下手。 桑德心中冷笑——魔教妖人。但他面上却露出凝重之色:“小姐放心,老奴一定竭尽全力,保护小姐周全。 南宫小忆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疲惫:“好了,你们都去休息吧。晚上警醒些。 桑德和青阳子告退出来。在走廊上,青阳子忽然停下脚步,低声道:“桑管家,老道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桑德心中一凛,面上却恭敬道:“道长请讲。 青阳子深深看了他一眼,那双苍老的眼睛仿佛能看透人心:“老道行走江湖数十年,见过形形色色的人。有些人表面恭敬,内心却藏着豺狼之心。桑管家,你好自为之。 说完,不等桑德回应,青阳子便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桑德站在原地,背脊上冒出一层冷汗。这老道……难道看出了什么?不,不可能。“阳极阴魔功”的内息收敛得极好,除非是修为远超自己的高手,否则绝不可能察觉。青阳子虽然武功高强,但毕竟不是魔道中人,对魔功的气息不熟悉。 他定了定神,转身下楼,去安排家丁值夜的事。 客栈后院已经挂起了灯笼,昏黄的光晕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温暖。家丁们吃过晚饭,三三两两地坐在院子里休息。看到桑德出来,几个头目立刻站起身。 桑德将值夜的安排说了一遍,又特意叮嘱:“今晚都打起精神来,眼睛放亮点。谁要是偷懒打瞌睡,别怪我家法伺候! 家丁们齐声应诺。这些人都知道赵玉凤惨死的事,心中本就忐忑,此刻更是不敢怠慢。 安排妥当后,桑德回到自己房间。他关上门,却没有点灯,而是摸黑走到窗边,将窗户推开一条缝隙,向外张望。 月色很好,银白的月光洒在后院的花园里,假山、池塘、花草都蒙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值夜的家丁已经就位,两人一组,在客栈前后门和围墙边巡逻。一切都井然有序。 桑德的目光投向二楼那扇亮着灯的窗户——那是南宫小忆的房间。透过窗纸,能看到里面人影晃动,三个少女似乎还在说话。 时机差不多了。 桑德从怀中取出那个小玉瓶,倒出一粒“奇淫合欢丹”,用油纸小心包好,塞进袖袋里。又检查了一遍身上的其他东西,确认无误后,他整理了一下衣襟,推门而出。 走廊里静悄悄的。桑德轻手轻脚地走到二楼,在南宫小忆的房间外停下。房间里传出低低的说话声,是若兰在劝方灵霞早点休息。 桑德擡手敲了敲门。 “谁?”是南宫小忆的声音。 “小姐,是老奴。”桑德压低声音,“有件要紧事,想跟方姑娘商量。 房间里静了片刻,门开了。南宫小忆站在门口,一身紫衣在灯光下显得端庄而清冷。她看着桑德,目光中带着审视:“什么事非要现在说? 桑德躬身道:“是关于方姑娘的家传武功。老奴年轻时曾与无量剑派的一位前辈有过一面之缘,听他提起过无量剑法中的一些精要。今日看到方姑娘练剑,似乎有些地方……嗯,似乎有些滞涩。所以想跟方姑娘探讨探讨。 这个借口编得合情合理。桑德确实见过无量剑派的人——多年前他随南宫霸天拜访过无量山,虽然只是远远看了几眼,但此刻拿来搪塞,倒也说得过去。 南宫小忆微微蹙眉,看向房间里的方灵霞。方灵霞已经站起身,脸上露出几分意动之色。这个少女对武功极为执着,尤其是家传剑法,一直是她心中的执念。听到桑德说知道无量剑法的精要,自然心动。 “小忆姐姐,既然桑管家有心指点,我就去听听。”方灵霞轻声道,“就在楼下大堂,不会走远。 南宫小忆看了看桑德,又看了看方灵霞,最终点了点头:“去吧。别太久,早点回来休息。 “是。”方灵霞应了一声,走到门口。 桑德侧身让开,做了个请的手势:“方姑娘,请。 两人一前一后下了楼。大堂里还有几桌客人在喝酒聊天,喧哗声不断。桑德引着方灵霞走到角落一张空桌旁坐下,又招呼小二上了一壶清茶。 灯火下,方灵霞的脸色依然有些苍白,但眼神中却多了几分期待。她看着桑德,轻声道:“桑管家,您真的见过我无量剑派的前辈? 桑德叹了口气,露出一副追忆的神色:“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老奴随庄主拜访无量山,有幸见到贵派的‘清风剑’方清扬前辈。方前辈剑法超群,为人豪爽,与庄主相谈甚欢。当时老奴在一旁伺候,听方前辈论及剑道精要,至今记忆犹新。 方灵霞的眼睛亮了起来:“方清扬……那是我的三叔公!他……他在灭门那夜,为了掩护弟子突围,力战而亡。 说着,她的眼圈又红了。 桑德连忙道:“方姑娘节哀。方前辈英雄一世,虽死犹荣。老奴不才,当年听方前辈论剑,虽不能领会全部精要,但也记下了一些心得。今日看方姑娘练剑,似乎有些招式衔接不够流畅,可是因为内息运转的问题? 方灵霞点点头:“正是。家传的‘无量心法’讲究中正平和,内力绵绵不绝。但我最近心中悲愤难平,内力运转时总有一股躁动之气,难以控制。 “这就是了。”桑德抚掌道,“剑法招式是外功,内息运转是内功。内外不合,自然滞涩。老奴这里有一门调理内息的法门,虽不是无量剑派的功夫,但道理相通,或许能帮到方姑娘。 他从袖中取出一本薄薄的小册子,封面上没有字。翻开第一页,上面用娟秀的小楷写着一行字:“阴极阳魔功·入门篇”。 方灵霞接过册子,仔细看去。开篇讲的是如何调理内息,平复心境,确实与她遇到的问题吻合。再往后翻,是一些内功运转的法门,虽然与她修炼的“无量心法”路数不同,但其中一些精要之处,却让她有茅塞顿开之感。 “这……这是……”方灵霞擡起头,眼中满是惊讶。 桑德压低声音:“这是老奴年轻时偶然得到的一门内功心法,名曰「阴极阳魔功」。虽然不是顶尖武功,但对调理内息、平复心境有奇效。方姑娘若是感兴趣,不妨拿回去参详参详。 方灵霞迟疑道:“这……太贵重了。 “方姑娘不必客气。”桑德摆摆手,“这门心法在老奴手中也是明珠蒙尘,若能帮到方姑娘,也算是物尽其用。而且……”他顿了顿,露出担忧之色,“如今魔教环伺,方姑娘若是能尽快提升实力,也多一份自保之力。老奴这也是为了小姐的安全着想。 这番话合情合理,又戳中了方灵霞最在意的事。她咬了咬唇,终于点头:“那就……多谢桑管家了。我一定好好参详。 “好,好。”桑德笑眯眯地点头,又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对了,这「阴极阳魔功」修炼时,最好辅以药力,效果更佳。老奴这里正好有一颗‘宁神丹’,能助人静心凝神,方姑娘不妨服下,今晚试着运转一下心法。 他从袖中取出那个油纸包,小心地打开,露出里面那颗豆大的黑色药丸。药丸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散发出极淡的甜香。 方灵霞接过药丸,放在鼻端闻了闻。香气很淡,带着一丝清凉,确实像是宁神静心的药物。她本就对桑德没有太多防备,再加上急于提升实力,当下不疑有他,将药丸放入口中,端起茶杯送服下去。 药丸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清凉的液体滑入喉中。初时没什么感觉,但片刻之后,方灵霞忽然觉得小腹升起一股暖意,迅速向四肢百骸扩散。那暖意并不灼热,反而很舒服,像是泡在温水中,让人昏昏欲睡。 “感觉如何?”桑德关切地问。 “很……很舒服。”方灵霞的声音有些飘忽,“体内暖洋洋的,之前的躁动之气好像……好像平复了许多。 “那就好。”桑德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方姑娘,这药力需要配合心法运转才能完全吸收。不如这样,老奴的房间就在后院,清净无人打扰。方姑娘去老奴那里,老奴为你护法,助你运转心法,如何? 方灵霞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那股暖意越来越强烈,体内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烧得她浑身发软,脸颊泛红。她勉强保持着清醒,点了点头:“好……有劳桑管家。 桑德起身,扶起方灵霞。少女的身体软绵绵的,靠在他身上,几乎站立不稳。桑德半扶半抱地带着她向后院走去,经过大堂时,有客人投来好奇的目光,但看到方灵霞绯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只当是小姑娘喝醉了,也没多问。 值夜的家丁看到桑德扶着方灵霞,也是一愣。桑德压低声音道:“方姑娘练功出了岔子,我带她去调理一下。你们继续值夜,不要声张。 家丁们不疑有他,应了一声便继续巡逻。 桑德推开自己房间的门,将方灵霞扶了进去。房间里没有点灯,只有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银白。他将方灵霞扶到床上躺下,转身关上门,插上门闩。 做完这一切,桑德转过身,看着床上那个意识模糊的少女,嘴角终于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贪婪笑容。 月光透过窗纸,在房间里洒下朦胧的光晕。方灵霞躺在木板床上,素白的孝服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淡淡的青色。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变得急促而灼热,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热……好热……”她低声呢喃着,另一只手开始拉扯自己的衣襟。孝服的领口被扯开,露出里面淡粉色的肚兜和一片雪白的肌肤。月光落在那片肌肤上,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桑德站在床边,小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先从怀中取出那个雕刻着裸女图案的魔力玉佩,握在掌心。玉佩传来丝丝凉意,顺着手臂经脉流入体内,让他因为兴奋而有些躁动的真气平复下来。 “阳极阴魔功”开始自行运转,一股灼热的气息从丹田升起,迅速流遍全身。桑德能感觉到,自己胯下那根巨大的肉棒已经开始充血勃起,将裤子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那东西足足有二十七公分长,粗如女子小臂,每次勃起时都会带来一种饱胀的压迫感。 他深深吸了口气,俯身靠近方灵霞。少女身上传来淡淡的体香,混合着“奇淫合欢丹”那种甜腻的气味,让人心旌摇曳。桑德伸出手,轻轻抚上方灵霞的脸颊。皮肤烫得吓人,细腻柔滑,像最上等的丝绸。 “方姑娘……”桑德低声唤道,“感觉如何? 方灵霞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她的瞳孔已经有些涣散,眼神迷离而空洞。看到桑德的脸,她似乎想说什么,但嘴唇动了动,只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药力已经完全发作,她现在情欲如焚,理智几乎被烧成灰烬。 桑德不再犹豫。他解开方灵霞孝服的腰带,将那件素白衣衫缓缓褪下。衣衫下是淡粉色的肚兜和白色亵裤,都是最普通的棉布材质,但穿在这个十六岁少女身上,却有种纯真而诱人的美感。 肚兜被汗水浸湿了一小片,紧紧贴在胸前,勾勒出刚刚发育的、小巧而挺拔的曲线。桑德咽了口唾沫,伸手解开肚兜的系带。当那片布料滑落时,一对雪白娇嫩的乳房暴露在月光下。 那是少女初长成的乳房,形状优美如倒扣的玉碗,大小刚好能一手掌握。乳晕是淡淡的粉红色,像初绽的樱花,乳头小巧玲珑,此刻因为情欲而微微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月光洒在那片雪白上,泛着珍珠般温润的光泽。 桑德呼吸一窒。他虽然不是第一次看到女人的身体——赵玉凤那个骚货他早就玩腻了,独孤妙妙那个魔教妖女更是风情万种——但方灵霞不同。这是真正的处女,未经人事的少女,那种青涩而纯真的美,是成熟女人永远无法比拟的。 他颤抖着伸出手,握住其中一只乳房。入手温软滑腻,弹性十足。拇指轻轻摩挲着那颗小巧的乳头,能感觉到它在指腹下迅速变硬。方灵霞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身体无意识地向上拱起,似乎想要更多触碰。 桑德俯下身,张口含住另一只乳头。舌头绕着乳晕打转,时而轻轻吮吸,时而用牙齿轻咬。方灵霞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双手无意识地抱住桑德的头,手指插入他稀疏的头发中。 “嗯……啊……好奇怪……”她含糊地呢喃着,身体像蛇一样在床上扭动,“热……里面好热……” 桑德擡起头,看着少女迷离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奇淫合欢丹”果然名不虚传,就算是贞洁烈女,服下后也会变成荡妇淫娃。他不再满足于上半身,双手向下滑去,解开方灵霞亵裤的系带,将那最后一片布料褪下。 月光毫无遮挡地洒在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稀疏的阴毛是柔软的淡褐色,像初春的嫩草,整齐地覆盖在耻骨上方。双腿之间,两片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像含苞待放的花蕾,中间那道细缝微微湿润,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水光。 桑德的眼睛死死盯着那里。他能感觉到,自己胯下的肉棒已经胀得发痛,急需一个湿润紧致的洞穴来发泄。但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拨开那片粉嫩的花瓣。 “啊——”方灵霞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但被桑德用膝盖顶住,无法合拢。 指尖触碰到一片湿热滑腻。处女的小穴紧致无比,洞口只有一道细缝,此刻因为情欲而微微张开,流出晶莹的爱液。桑德将一根手指缓缓探入,立刻被紧密的嫩肉紧紧包裹。那种紧致和湿热让他倒吸一口凉气——不愧是未经人事的处子,比赵玉凤那个被玩松了的骚货不知强了多少倍。 手指在里面缓缓抽送,能感觉到内壁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着指节。桑德又加入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在那紧窄的甬道里开拓着。方灵霞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身体像弓一样绷紧,双手死死抓住床单。 “不行……啊……好奇怪……要……要去了……”她语无伦次地喊着,小穴猛地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浇在桑德的手指上。 第一次高潮来得如此之快。方灵霞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双眼翻白,小嘴大张着喘气。高潮的余韵让她暂时恢复了片刻清醒,她茫然地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桑德,又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体,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桑……桑管家……我们……” “方姑娘别怕。”桑德柔声安抚,手指却依然在她体内缓缓抽送,“这是在帮你疏导药力。你看,是不是感觉舒服多了? 确实,高潮过后,体内那股燥热的感觉缓解了许多。方灵霞的意识又开始模糊,药力重新占据上风。她茫然地点点头,身体又软了下去。 桑德知道时机到了。他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裤带。那根巨大的肉棒弹跳出来,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狰狞。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如鸡蛋,青筋盘绕的柱身粗如女子小臂,下面的两颗睾丸沉甸甸地垂着,像两个饱满的栗子。 他跪在方灵霞双腿之间,双手握住那根肉棒,用龟头在少女的小穴口摩擦着。粉嫩的肉瓣已经被爱液浸得湿滑无比,龟头每一次摩擦都会带出更多晶莹的液体。方灵霞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似乎想要更多。 “方姑娘,老奴要进来了。”桑德低声道,“可能会有点疼,你忍着点。 说完,他腰身一挺,粗大的龟头挤开紧窄的肉缝,缓缓刺入。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方灵霞的身体像虾一样弓起,双手死死抓住桑德的肩膀,指甲深深掐进他的肉里。剧烈的疼痛让她瞬间清醒,眼泪夺眶而出。 “疼……好疼……出去……快出去……”她哭喊着,拼命推拒着桑德的身体。 但桑德怎么可能停下。他用力按住方灵霞挣扎的身体,腰部继续用力,粗大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挤进那紧窄的处女穴。肉壁被强行撑开,能感觉到一层薄薄的膜被顶破,温热的血液混合着爱液从交合处流出。 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时,桑德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太紧了,紧得几乎让他窒息。少女的肉壁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咬住他的肉棒,每一次脉搏跳动都能感觉到那紧致的包裹。而且穴内温热湿滑,像最上等的丝绸,摩擦起来有种销魂蚀骨的感觉。 他低下头,看着方灵霞泪流满面的脸,柔声道:“忍一忍,很快就不疼了。 说完,他开始缓缓抽送。起初动作很慢,每一下都尽量轻柔,让少女的身体逐渐适应。随着抽送的进行,疼痛感慢慢减弱,被一种陌生的快感取代。方灵霞的哭声渐渐变小,取而代之的是断断续续的呻吟。 “嗯……啊……慢……慢点……”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环上桑德的腰,身体开始本能地迎合。 桑德心中暗喜。他知道,药力加上身体的自然反应,已经让方灵霞逐渐沉沦。他加快抽送的速度,粗大的肉棒在那紧窄的小穴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混合着血液和爱液的液体,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房间里充斥着肉体碰撞的声音、湿滑的水声和少女压抑的呻吟。月光静静洒在交合的两人身上,将这幅淫靡的画面照得清清楚楚。 桑德一边抽送,一边运转“阳极阴魔功”。他能感觉到,随着肉体的交合,一股精纯的阴气从方灵霞体内流出,顺着肉棒流入自己体内。那是处女的元阴,是最精纯的纯阴之气。这股阴气与自己的阳气在体内交汇,迅速被功法炼化,转化为精纯的真气。 真气在经脉中奔腾,每运转一个周天,都能感觉到明显的增长。桑德心中狂喜——果然有效!按照这个速度,今晚就能突破到第四重! 他更加卖力地抽送起来,每一次都深深顶入,龟头重重撞击在花心上。方灵霞被顶得娇喘连连,身体像浪涛中的小船一样上下起伏。她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本能。双手无意识地抓着桑德的背,在上面留下一道道抓痕。 “啊……要……要死了……”她尖声叫着,小穴剧烈收缩,又一次达到高潮。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浇在桑德的龟头上。 桑德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顶,粗大的肉棒深深埋入方灵霞体内最深处。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强劲地冲击在少女的花心上。与此同时,他运转功法,将射精时爆发的阳气与方灵霞高潮时喷发的阴气强行融合,在两人体内形成一个阴阳交汇的循环。 那一刻,桑德感觉到体内某个瓶颈被冲破了。真气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在经脉中奔腾,瞬间冲开了数处原本闭塞的穴道。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丹田升起,迅速流遍全身。 第四重!“阳极阴魔功”第四重! 桑德仰头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身体因为突破的快感而剧烈颤抖。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真气比之前浑厚了至少三成,而且更加凝练。如果现在遇到魔教妖人,他有信心一战! 身下的方灵霞已经昏死过去。少女的脸上还挂着泪痕,但嘴角却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那是高潮后的生理反应。她的身体依然微微抽搐着,小穴无意识地收缩,挤压着桑德尚未完全软化的肉棒。 桑德缓缓抽出肉棒。粗大的柱身上沾满了混合着血液、爱液和精液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方灵霞的小穴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开的洞口缓缓流出白浊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湿痕。 桑德坐在床边,平复着呼吸。他感受着体内澎湃的真气,心中充满了得意和满足。但很快,他就冷静下来——事情还没完。 他起身打来一盆热水,仔细为方灵霞清理身体。将血迹和精液都擦洗干净,又为她穿上肚兜和亵裤。孝服已经被撕破,不能再穿,桑德从自己的行囊里取出一件干净的白色衣裙——那是他原本准备替换的衣服,虽然不是女装,但总比破衣烂衫强。 为方灵霞穿好衣服后,桑德将她抱起来,放在房间里的椅子上。然后他开始清理床铺,将染血的床单换下,塞进自己的行囊里。又从柜子里找出干净的床单铺上,确保看不出任何痕迹。 做完这一切,桑德走到方灵霞身边,伸手按在她的背心,缓缓输入一股真气。真气在少女体内运转一周,将她从昏迷中唤醒。 方灵霞缓缓睁开眼睛。她的眼神起初有些茫然,随后渐渐聚焦。当看到桑德时,她的脸“腾”地红了,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感觉到下身传来一阵酸痛和异样感。 “桑……桑管家……”她的声音细若蚊蚋,“我们……我们刚才……” “方姑娘不必介怀。”桑德柔声道,“刚才你练功走火入魔,老奴不得已用‘阴阳交汇’之法为你疏导真气。虽然……虽然有些逾矩,但也是为了救你性命。 这番说辞他早就想好了。方灵霞对武功一知半解,又服了“奇淫合欢丹”,意识模糊,很容易被糊弄过去。 果然,方灵霞露出半信半疑的神色。她确实记得自己服了“宁神丹”后开始练功,然后体内燥热难当,之后的事情就记不太清了,只有一些模糊的片段——疼痛、快感、还有那种灵魂都要被顶穿的冲击。 “那……那我的清白……”她的眼圈又红了。 “方姑娘放心。”桑德正色道,“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绝不会再有第三人知道。而且,经过刚才的阴阳交汇,方姑娘的内功应该大有长进。你不妨运功试试。 方灵霞将信将疑地闭上眼睛,运转家传的“无量心法”。果然,内力运转比之前顺畅了许多,那股躁动之气也消失了。而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真气似乎浑厚了一些,虽然增长不多,但确实是实实在在的提升。 她睁开眼睛,神色复杂地看着桑德。清白已失,这是事实。但桑德说是为了救她,而且确实帮她提升了功力……这让她不知道该恨还是该谢。 “时候不早了。”桑德轻声道,“方姑娘该回去了。记住,今晚的事,对谁都不要说,包括小姐。 他没有说下去,但话中的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方灵霞打了个寒颤。她点点头,挣扎着站起身。双腿发软,下身酸痛,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桑德扶着她走到门口,打开门,探头看了看。院子里静悄悄的,值夜的家丁在远处巡逻,没有注意到这边。 “快回去吧。”桑德低声道,“就说你在我这里练功,不小心睡着了。 方灵霞点点头,扶着墙壁,一步一步地向二楼走去。她的背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单薄而脆弱。 桑德关上门,背靠着门板,长长舒了口气。计划成功了。方灵霞的元阴已经到手,修为也突破到第四重。接下来,就是想办法继续提升,同时应对魔教的威胁。 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皎洁的月光,小眼睛里闪过一抹寒光。 “魔教……蛇魔奴……不管你是谁,敢动我的女神,我定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夜还长。客栈里,有人沉睡,有人警醒,有人哭泣,有人算计。而在青云镇外的密林中,几道黑影悄无声息地穿梭着,向着客栈的方向悄然逼近。 危机,才刚刚开始。 第16章 夜色深沉,客似云来客栈的二楼走廊静得只剩下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下弦月隐在云层之后,只有客栈檐下几盏灯笼透出昏黄的光,勉强勾勒出木质廊柱的轮廓。在这片寂静之中,桑德的房间内却涌动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气息——那是内力流转时特有的温热,混杂着汗液、体液与某种秘药残留的淡淡麝香。 桑德盘腿坐在床榻中央,赤裸的瘦小身躯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嶙峋。他尖嘴猴腮的脸上此刻布满细密的汗珠,那双精明的小眼睛紧闭着,眼睑下的眼球却在快速转动。他的呼吸悠长而深沉,每一次吐纳都带动着床帐微微颤动。房间内,那盏油灯的火苗随着他的呼吸节奏明暗变化,仿佛拥有了生命。 他的体内,一股灼热的气流正沿着脊柱缓缓上行。那是刚刚从方灵霞体内汲取的处女元阴,精纯得超乎想象。这股阴性能量与他修习的“阳极阴魔功”产生的阳刚内力相互纠缠、融合,在经脉中形成了一股螺旋状的气旋。桑德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任督二脉之间那道困扰许久的屏障正在松动——不,不是松动,而是已经被彻底冲开。 就在一个时辰前,当他的巨大阳具在方灵霞紧窄的处女穴内达到巅峰,滚烫的精液如开闸洪水般灌入她稚嫩子宫的刹那,那股破处的元阴之力便如决堤般涌入了他的身体。那一瞬间,他清楚地听到了体内某种枷锁碎裂的声音。第三重的桎梏被轻易冲破,阳极阴魔功直接跃升至第四重境界。 而现在,他要做的是巩固。 桑德深吸一口气,双手在腹前结出一个诡异的手印——左手拇指扣住中指根部,右手食指与无名指交叉,这正是阴阳神功中记载的“阴阳交汇印”。随着手印结成,他体内的气旋旋转速度骤然加快。那股来自方灵霞的阴性能量被彻底打散,化作无数细微的银色光点,融入他原本赤红色的阳刚内力之中。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丹田正在发生惊人的变化。 原本只有拳头大小的气海,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张。内视之下,那团赤红色的真气核心周围,开始浮现出丝丝缕缕的银色纹路,如同在火焰中镶嵌了冰晶。阴阳交汇,刚柔并济——这正是阳极阴魔功第四重的标志:阴阳初融。 汗水顺着桑德瘦削的脊背滑落,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的水渍。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极致的愉悦。每一次内力循环,都带来一种近乎性高潮的快感。那种感觉比单纯的肉体交媾更加深邃,是从骨髓深处涌出的满足。 一个周天。 两个周天。 三个周天…… 当桑德完成第九个周天循环时,窗外的天色已经由浓黑转为深蓝,东方天际隐约透出一抹鱼肚白。黎明将至。 他缓缓睁开眼睛。 那双小眼睛里闪烁着前所未有的精光,瞳孔深处似乎有红银两色光华流转,片刻后才逐渐隐去。桑德长长吐出一口浊气,那气息在寒冷的空气中凝成一道白练,飞出三尺远才缓缓消散。 “成了。”他低声自语,声音沙哑却充满力量。 第四重境界不但彻底巩固,他甚至能感觉到第五重的门槛已经隐约可见。只需要再来几次……不,也许只需要再和方灵霞双修一次,他就能再次突破。 桑德低头看向自己胯下。那根即使在疲软状态下也足有近二十公分长的巨物此刻正软塌塌地垂着,硕大的龟头上还沾着些许干涸的透明黏液和淡淡血丝——那是方灵霞处女膜的残留。精囊虽然已经排空,但仍然沉甸甸地垂在腿间,像两个饱满的皮袋。 想到方灵霞,桑德那张丑陋的脸上不禁浮现出扭曲的笑容。 那姑娘真是极品。 不仅是因为她是处子,更因为她修炼的是正宗道门内功无量心法。这种根基扎实、气息纯净的女子,其元阴的质量远非普通女子可比。桑德甚至能感觉到,在炼化过程中,方灵霞的无量心法特性也有一小部分被自己吸收——虽然微不足道,但却让他的内力多了一丝中正平和的底蕴,恰好中和了阳极阴魔功的躁烈。 “可惜啊可惜,”桑德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露出满口黄牙,“要是早知道无量剑派还有这么个遗孤,当年就该……” 他没有说完,只是嘿嘿低笑起来。 但很快,他的思绪就转向了更实际的方面。 今晚的过程比他预想的还要顺利。方灵霞那姑娘虽然性格刚烈,但毕竟涉世未深。自己只是稍微用了点手段——先是以“指点武功”为诱饵取得信任,再以“速成武功”为借口传授阴极阳魔功,最后在暗暗喂方灵霞吃下奇淫合欢丹。 一切都是那么水到渠成。 桑德还记得方灵霞最初虚弱的反抗。当自己撕开她白色劲装,露出那具青涩却已初具规模的少女胴体时,她眼中闪过的惊慌和挣扎。但阴极阳魔功已经在她体内种下了种子,当自己的手抚上她胸前那对尚显稚嫩却形状美好的乳房时,她身体的反应背叛了她的意志。 乳头硬了。 尽管她咬着嘴唇,尽管她眼中含泪,但那两颗粉嫩的蓓蕾还是在自己的揉搓下迅速挺立起来。还有她双腿之间——当自己的手指探入那片稀疏的绒毛,触碰到那两片紧紧闭合的粉嫩肉瓣时,那里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 “忍一忍,就不痛了。”桑德当时在她耳边这样低语,热气喷在她通红的耳廓上。 然后就是破处。 桑德闭上眼睛,回味着那一瞬间的美妙。 当他挺着那根如儿臂般粗长的巨物,抵在方灵霞那从未被任何异物进入过的狭窄洞口时,能清楚地感受到那层薄膜的存在。他故意没有急于进入,而是用龟头在那片湿滑的缝隙间缓缓摩擦,听着身下少女压抑的喘息逐渐变成难耐的呜咽。 直到她下意识地擡起臀部,做出迎合的姿态—— 他才猛地一挺腰。 “啊——! 方灵霞的惨叫被他的手掌捂住,只化作一声闷哼。但桑德能感觉到,那层脆弱的屏障在自己狂暴的冲击下应声而裂。紧致的肉壁如无数张小嘴般死死箍住他的阳具,那种极致的包裹感让他舒服得几乎要立刻射出来。 但他忍住了。 他慢慢抽送,让方灵霞的身体逐渐适应自己的尺寸。每一次插入,都能感觉到她阴道内壁的剧烈收缩;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混合着处女血的黏液。渐渐地,她的抵抗变成了无意识的迎合,她的呻吟从痛苦变成了某种迷茫的快感。 而当他的龟头终于顶到那层柔软的宫颈口时,方灵霞的身体猛地弓起,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就是那个时候,桑德运转起了阳极阴魔功。 两股功法在性器交合处产生共鸣,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循环回路。他能感觉到方灵霞体内的阴极内力如潮水般涌向自己,而自己的阳刚真气也反哺回去。在这种阴阳交汇中,两人的内力都在飞速增长。 但真正的精华,是他在射精那一刻夺取的。 当滚烫的精液如开闸洪水般灌入方灵霞的子宫,处女元阴也在同一时刻被彻底引动,顺着两人交合处建立的通道涌入他的身体。那一刻的舒爽,超越了任何肉体快感,是生命本源层次的交融与掠夺。 桑德睁开眼睛,伸手摸了摸挂在颈间的“魔力玉佩”。那枚雕刻着裸女的玉佩此刻微微发烫,表面流转着淡淡的光华。这枚得自魔教秘宝的玉佩不仅能在关键时刻抵御心智迷惑,更能在双修时辅助稳定心神,防止走火入魔。 “好东西啊。”他喃喃道。 有了这枚玉佩,再加上阴阳神功的玄妙,自己完全可以在短时间内通过采补快速提升实力。方灵霞只是第一个,但绝不是最后一个。 桑德的思绪飘向了隔壁房间。 若兰。 那个总是用厌恶眼神看自己的小丫鬟。容貌可列江湖前二十,天真烂漫,却对自己毫不掩饰鄙夷。桑德的嘴角咧开一个狰狞的弧度。等自己把方灵霞的价值榨取得差不多了,下一个就是她。 他已经在脑子里演练过无数次。 先是用某种借口把若兰骗出来,然后……以自己现在第四重的功力,对付一个丫鬟绰绰有余。他要撕碎她那身浅绿色的衣裙,要捏碎她故作高傲的表情,要让她在自己身下哭喊着求饶,最后还要让她像方灵霞一样,挺着被自己精液灌满的肚子,迷迷糊糊地以为这是什么“特殊修炼”。 然后是南宫小忆。 想到这个名字,桑德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江湖十大美女第四名,飞云庄大小姐,恒山神尼的传人,武林盟护法……这一连串头衔每一个都让人敬畏,但也每一个都让人想要践踏。 桑德胯下的巨物开始缓缓擡头。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一幕:南宫小忆被自己压在身下,那双总是清冷高傲的眼睛里充满泪水,她挣扎,她咒骂,但最终还是在阳极阴魔功的催情效果下变成一滩春水。 “到时候,”桑德低声自语,声音里充满贪婪,“什么大小姐,什么武林盟护法,都只是老子的练功鼎炉。 他甚至开始幻想更远的未来。 唐小芊,那个新任武林盟主,江湖第二美女。司徒雪,青城派最年轻的“芙蓉玉女”。 这些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女,最终都会在自己胯下婉转承欢,用她们精纯的元阴助自己攀登武道巅峰。而自己,这个曾经被所有人看不起的飞云庄前管家,将站在武林之巅,让整个江湖都在自己脚下颤抖。 想到得意处,桑德那张丑陋的老脸皱成一团,笑得如同风干的橘子皮。窗外的天色又亮了一些,黎明前的寒风从窗缝钻入,吹得油灯火苗摇曳不定,在他脸上投下晃动不止的阴影,让那笑容显得更加诡异可怖。 *** 同一时刻,隔壁房间。 方灵霞侧躺在自己的床榻上,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中衣。外裳已经被她脱掉,胡乱搭在床边的椅子上。房间里没有点灯,只有从窗户纸透进来的微光勉强勾勒出家具的轮廓。 她睁着眼睛,盯着黑暗中某处虚无,双手不自觉地放在自己微微鼓胀的小腹上。 那里很暖。 一种从子宫深处扩散开来的温热,如同冬日里喝下一碗热汤,暖意顺着血液流遍全身。但与此同时,下体传来的隐隐钝痛又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方灵霞的思绪很乱。 她想起桑德那张靠近的脸——尖嘴猴腮,满口黄牙,呼吸带着难闻的气味。她想起他那双在自己身体上游走的手,粗糙、干燥,像枯树枝一样刮过自己娇嫩的皮肤。她想起他胯下那根可怕的巨物,粗长得不像人类该有的东西,硬生生撑开自己从未被侵入过的私密之处。 痛。 刚开始真的很痛。 当那根东西顶开自己双腿,抵在那片最娇嫩的肉瓣上时,方灵霞甚至以为自己会被撕裂。而当它真正进入的刹那,那种被硬生生捅开的剧痛让她眼前发黑,几乎要晕厥过去。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有什么东西破了,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但后来…… 方灵霞的脸在黑暗中微微发烫。 后来,当桑德开始缓慢抽送,当那种被填满的肿胀感逐渐适应,当某种陌生的酥麻感从两人交合处扩散开来……事情变得复杂起来。 她记得自己开始不由自主地喘息。 记得自己的身体开始违背意志地迎合。 记得当桑德那根巨物的顶端顶到某个特别柔软的地方时,一股强烈的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不受控制地弓起背,脚趾蜷缩,发出一声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呻吟。 再后来,就是那股滚烫的液体。 方灵霞的手在小腹上轻轻按压。她能感觉到里面确实装了很多东西,沉甸甸的,让平时平坦的小腹微微隆起。桑德说那是“阴阳交融的精华”,是双修的必要步骤。她不太懂,但她能感觉到,当那些液体注入自己体内,当桑德引导自己运转阴极阳魔功时,内力确实在以惊人的速度增长。 那种感觉太明显了。 原本修炼无量心法时总是滞涩的几处经脉,在今晚之后突然畅通无阻。丹田中的真气量至少增加了一倍,而且更加凝实精纯。如果现在和哥哥方天翔交手,方灵霞有十足的信心能在十招内取胜。 这就是代价吗? 用身体交换力量? 方灵霞迷茫了。她从小接受的教育告诉她,女子的贞洁重于生命。父亲在世时常常说,无量剑派的女儿要冰清玉洁,将来嫁人时必须是完璧之身。可是父亲死了,门派灭了,只剩下她和哥哥两个遗孤,背负着血海深仇。 而复仇需要力量。 如果没有力量,别说报仇,连自保都成问题。这些日子她看得清楚,江湖险恶,没有实力的人就像待宰的羔羊。南宫小忆和若兰对自己好,但她们能保护自己一辈子吗?哥哥方天翔虽然疼爱自己,可他的武功也未必够看。 桑德说,这是最快的途径。 阴阳神功是上古秘传,通过男女双修可以快速提升实力。他是为了保护自己,为了帮助无量剑派复仇,才愿意分享这门神功。虽然过程……有些难以启齿,但结果是实实在在的。 方灵霞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小腹上画着圈。 那里真的很暖。而且不知是不是错觉,她能感觉到那些被注入的液体正在慢慢被自己吸收,每吸收一点,内力就增长一丝。这种实实在在的变强感觉,冲淡了破处的羞耻和疼痛。 “只是修炼而已。”她低声对自己说,像是在说服自己,“就像师父传授徒弟武功,总要有些身体接触。桑大叔年纪这么大,都可以做我父亲了,他对我没有那种想法……这只是练功的必要步骤。 可是,为什么当他进入自己时,自己会有那种反应? 为什么当他射精时,自己会有一种奇怪的满足感? 方灵霞想不明白。她十六年的人生里,从未有人教过她这些。母亲早逝,父亲只教她剑法和心法,从未谈过男女之事。她甚至不太清楚男女交媾的具体含义,只知道那是夫妻之间才会做的事,做了就会生孩子。 生孩子…… 这个念头让方灵霞突然一惊。 桑德射进自己肚子里的东西,会不会让自己怀孕? 她猛地坐起身,双手紧紧捂住小腹。黑暗中,她的脸色变得苍白。但很快她又摇了摇头。不会的,桑大叔说了,这是“精华”,是练功用的,不是那种会让人怀孕的东西。而且只有一次,怎么可能那么巧? “对,不会的。”她重新躺下,拉过被子盖到下巴,“只是练功……明天还要找哥哥试试新增长的内力呢。 她强迫自己闭上眼睛,但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更多细节。 桑德那根巨物在自己体内进出的触感。 他粗重的喘息喷在自己颈侧的热气。 他射精时那种仿佛要把自己子宫灌满的冲击力。 还有双修时,两股内力在体内交融带来的那种飘飘欲仙的愉悦…… 方灵霞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稳绵长。困意如潮水般涌来,毕竟今晚她消耗了太多体力。在彻底陷入沉睡之前,她最后的意识是:小腹很暖,内力很强,明天可以打败哥哥了。 至于其他事情……等睡醒再说吧。 她的双手依然搭在微鼓的小腹上,双腿无意识地夹紧,仿佛要锁住体内那些正在被慢慢吸收的“精华”。窗外的天色越来越亮,第一缕晨光终于穿透云层,照在客栈的瓦檐上。新的一天即将开始,而方灵霞的人生,从这一夜起,已经悄然偏离了原本的轨道。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沉睡时,她子宫内那些来自桑德的精液正在与她自身的元阴缓慢交融。阴阳神功的玄妙之处在于,这种交融不仅是内力层面的,更是生命本源层面的。虽然一次受孕的几率不高,但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宫颈口微微张开,子宫内膜变得更加丰厚,整个人都弥漫着一种初承雨露后的慵懒气息。 而在隔壁房间,桑德已经穿好衣服。他站在窗前,看着逐渐亮起的天空,脸上挂着志得意满的笑容。左手无意识地摩挲着颈间的魔力玉佩,右手则伸进裤裆,握住了那根再次勃起的巨物。 “很快,”他低声说,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很快就会有下一个。 晨光中,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扭曲地投在墙壁上,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客栈开始苏醒,楼下传来伙计打扫的声响,马厩里的马匹发出嘶鸣,新的一天伴随着无数可能性开始了。 但对某些人来说,这一天将是命运转折的开始;对另一些人来说,则是坠入深渊的第一步。江湖从来如此,表面波澜不惊,暗里暗流汹涌。而在这间小小的客栈里,一场以欲望和力量为名的游戏,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17章 晨光透过雕花木窗的缝隙,斜斜地洒进客栈二楼的天字号客房。南宫小忆早已起身,正对着一面铜镜梳理着乌黑如瀑的长发。镜中少女容颜绝伦,肌肤胜雪,一双明眸清澈如水,却隐隐透着一股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沉稳与威严。她身着一袭淡青色劲装,腰束银色丝绦,将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勾勒得愈发分明,马甲线在轻薄布料下若隐若现。胸前的衣料被撑起饱满的弧度,水滴状的乳峰圆挺结实,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若兰端着温水进来时,看见自家小姐已收拾停当,正蹙眉看向房间另一侧那张床铺。 “小姐,灵霞姑娘还没醒呢。”若兰轻声道,将铜盆放在架子上。 南宫小忆点了点头,目光落在方灵霞沉睡的身影上。那张床铺上,被褥凌乱地堆叠着,少女侧卧其中,只露出半张绯红的脸颊,呼吸绵长而沉重。窗外已传来集市早市的喧闹声,辰时将至,她却睡得格外香甜。 “若兰,去叫醒灵霞妹妹。”南宫小忆柔声道,“该用早膳了,一会儿还要去四海镖局。 若兰应了一声,走到床边,轻声唤道:“灵霞姑娘?灵霞姑娘?该起身了。 床上的少女毫无反应。 若兰提高声音又叫了两遍,方灵霞才在睡梦中嘤咛一声,睫毛颤动几下,缓缓睁开惺忪的睡眼。她先是茫然地看了看四周,待看清站在床边的若兰和远处的南宫小忆时,才猛地一惊,一骨碌从床上坐了起来。 “小忆姐姐!什么时辰了?”方灵霞急声问道,声音里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南宫小忆走到窗边,推开半扇窗户,让更多的晨光透进来。“都快辰时了。”她转身看向方灵霞,微笑道,“你昨日练功是不是太累了?睡得这样沉。 提到练功,方灵霞眼中顿时闪过一抹异样的光彩。她掀开被子翻身下床,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却丝毫不觉寒意,反而兴奋地拉住南宫小忆的手:“小忆姐姐!桑大叔指点的方法果然有效!我觉得……我觉得浑身真气充盈,经脉畅通无阻,武功修为真的提升了一大截! 她说这话时,脸颊因激动而泛着红晕,那双原本就明亮的眸子此刻更是灿若星辰。南宫小忆被她感染,也不禁由衷地为她高兴。方灵霞家逢巨变,无量剑派一夜覆灭,她能在这般打击下重振精神、勤修武艺,这份心性已属难得。 “那真是太好了。”南宫小忆温声道,“等下用完早膳,你可以找你哥哥试试手,看看进步了多少。 “嗯!”方灵霞用力点头,正要再说些什么,却忽然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腿间缓缓渗出。她身体微微一僵,昨夜那些旖旎而羞耻的记忆瞬间涌上心头——桑德那根粗壮如小臂的肉棒在她体内疯狂抽插,滚烫的精液一次次灌注进她稚嫩的子宫,最后她瘫软在床上,任由那些白浊的液体从红肿的穴口汩汩流出,浸湿了床单。 而此刻,那些已经半干的精液正散发出一股奇特的气味。 南宫小忆皱了皱秀气的鼻子,下意识地靠近方灵霞的床铺两步,那股气味便更加明显了。那是一种类似石楠花的腥甜气息,却又混杂着某种难以言喻的腐败感,像是死鱼在阳光下暴晒后散发出的味道。 “灵霞,你床上是不是有死鱼?”南宫小忆不禁蹙起眉头,她自幼生长在飞云庄,虽行走江湖,却仍是未经人事的处子之身,哪里认得这是男子精液的气味,“又腥又臭的。 方灵霞的脸“唰”地红透了,一直红到耳根。 她说话时不敢看南宫小忆的眼睛,手指紧紧攥着被角,指节都有些发白。昨夜桑德在她体内射了足足三升,射精量大得惊人,那些浓稠的精液不仅灌满了她的子宫,还从结合处溢出,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她今早醒来时,腿间仍是一片黏腻,稍稍一动就能感觉到那些半干的液体在摩擦。 南宫小忆虽然觉得这气味古怪,但见方灵霞如此窘迫,便也不再追问。她自幼受父亲南宫霸天和师父恒山神尼教导,心思纯净,只当是客栈卫生不佳,或是真有什么野猫作祟。 “那我们快些洗漱吧。”南宫小忆转身走向脸盆架,“用过膳后还要去四海镖局迎接盟主派来的援手,耽误不得。 若兰已重新打了热水进来,三个少女便围在架子前梳洗。方灵霞刻意放慢动作,待南宫小忆和若兰都已收拾妥当、开始整理衣衫时,她才快速清洗了脸和手,又偷偷用湿布擦拭了腿间那片黏腻。 只是那布巾擦过红肿的阴唇时,一阵细微的刺痛和酥麻感传来,让她忍不住轻咬下唇。 “灵霞,你脸色怎么这么红?”南宫小忆的声音将她从回忆中拉回。 方灵霞慌忙摇头:“没、没什么……可能是昨晚练功太投入,有些气血上涌……” 她说着,匆匆套上那身白色劲装。布料摩擦过胸前时,她敏感地察觉到自己的乳头竟有些发硬——这也是修炼“阴极阳魔功”后的变化之一。桑德说过,这门功夫会极大增强女子的情欲和身体敏感度,让她更容易在交合中汲取男子的阳气,转化为自身功力。 只是这变化来得太快,快得让她有些无所适从。 三人收拾停当,一同下楼前往客栈大堂。木楼梯在脚下发出“吱呀”的轻响,方灵霞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腿间那片湿黏的不适,以及穴口微微张开、一时难以完全闭合的异样感。她只能尽量夹紧双腿,放慢步伐,生怕被南宫小忆看出端倪。 大堂里已是人声鼎沸。青阳子一袭紫色道袍,仙风道骨地坐在靠窗的桌旁,正慢条斯理地品着一杯清茶。方天翔坐在他对面,俊美的脸上带着几分凝重,显然还在为复仇之事思虑。见南宫小忆三女下楼,他立刻起身,朝妹妹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灵霞,昨晚休息得可好?”方天翔关切地问。 方灵霞心头一紧,强作镇定道:“很好……多亏桑大叔指点武功,我练得有些晚,今早便起迟了。 她说话时,余光瞥见桑德正站在大堂角落,与几个飞云庄的家丁低声交代着什么。这老管家今日穿着一身深灰色布衣,体形瘦小,尖嘴猴腮,那对精明的小眼睛在晨光中微微眯起,看起来再普通不过。可只有方灵霞知道,那副卑微恭敬的表象下,藏着怎样一副狰狞的欲望和掌控欲。 似是察觉到她的目光,桑德忽然转过头,朝她这边看了一眼。那眼神极快地从她脸上扫过,又在她胸前停留了一瞬,最后落在她腿间的位置,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方灵霞慌忙移开视线,脸颊又开始发烫。 “大小姐。”桑德已快步走过来,朝南宫小忆躬身行礼,“早膳已备好,都是按您的口味准备的清淡小菜和米粥。 他的声音恭敬而谦卑,任谁也挑不出错处。南宫小忆点了点头:“有劳桑管家了。”她顿了顿,又道,“今日我与青阳子前辈要去四海镖局迎接盟主派来的援手,你和家丁们便在客栈等候,看守好行李,也留意着城中动静。 “是,老奴明白。”桑德垂首应道,眼角余光却再次瞟向方灵霞,“大小姐放心前去,客栈这边老奴定会打理妥当。 南宫小忆不再多言,招呼众人入座用膳。桌上摆着清粥小菜、包子馒头,虽不算丰盛,却也干净清爽。方灵霞在哥哥身旁坐下,拿起一个馒头小口吃着,却味同嚼蜡。她能感觉到桑德的目光时不时落在自己身上,那目光如有实质,在她胸前、腰肢、腿间游走,仿佛能穿透衣物,直视她昨夜被彻底玩弄过的身体。 更让她不安的是,随着那股目光的注视,她体内竟隐隐生出一股热流。那热流从小腹深处升起,缓缓扩散至四肢百骸,让她浑身发软,腿间那处昨夜被过度使用的穴口竟开始微微收缩,渗出些许湿意。 这是“阴极阳魔功”在作祟。桑德说过,一旦女子修习此功,身体便会变得极其敏感,尤其是对曾经交合过的男子,会产生一种近乎本能的渴求。此刻,仅仅是桑德的目光,就足以唤醒她体内的淫欲。 方灵霞死死咬着下唇,强迫自己专注于眼前的食物。她不能——绝不能让哥哥和小忆姐姐看出任何异常。无量剑派的血仇未报,她还要亲手刃尽仇人,怎能被这邪功控制,沦为桑德的玩物? 可是身体的反应用理智难以压制。她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布料摩擦下愈发挺立,乳尖传来阵阵酥麻;腿间的湿意越来越明显,甚至能感觉到一丝滑腻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灵霞,你怎么只吃这么点?”方天翔关切的声音响起。 方灵霞猛地回神,才发现自己手里的馒头只咬了两口。 “练功消耗大,更要多吃些。”南宫小忆温声道,夹了一筷子青菜放到她碗里,“今日还要去见盟主派来的高手,说不定会有行动,需得保持体力。 方灵霞只得点头,强迫自己继续进食。每一口粥咽下,都像是在吞咽屈辱和恐惧。她余光瞥见桑德已退到柜台旁,正与掌柜低声说着什么,但那道目光仍如影随形,紧紧黏在她身上。 早膳在一种微妙的氛围中结束。南宫小忆起身,对青阳子道:“前辈,我们这便出发吧? 青阳子颔首,放下茶盏:“走。 方天翔亦起身:“我同去。 客栈外长街的另一端,南宫小忆三人已抵达四海镖局。 镖局门庭开阔,黑漆大门上方悬着“四海镖局”四个鎏金大字,在晨光中熠熠生辉。门前两座石狮威风凛凛,几个镖师打扮的汉子正在洒扫庭院,见南宫小忆三人到来,立刻有人进去通报。 不多时,一个身材魁梧、面容刚毅的中年汉子大步迎出,正是四海镖局总镖头赵铁山。他身后还跟着几个年轻男女,个个气度不凡。 “南宫姑娘!青阳子前辈!方少侠!”赵铁山抱拳行礼,声如洪钟,“有失远迎,快请进! 南宫小忆还礼,目光却已落在赵铁山身后那几人身上。当看清为首那名女子时,她眼中顿时闪过惊喜之色。 那女子约莫二十岁年纪,身着一袭白色劲装,外罩淡青色纱衣,腰束同色丝绦,将那纤细腰肢勾勒得不盈一握。她身形修长,至少有一米七五,胸前的衣料被撑起饱满圆润的弧度,饱满的双乳在布料下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她容貌绝美,肤白胜雪,眉如远山,目似寒星,整个人透着一股清冷孤高之气,宛如九天玄女临凡。 正是青城派百年来最年轻的长老,江湖十大美女第三名,“芙蓉玉女”司徒雪。 “司徒雪!”南宫小忆惊喜地唤道,快步上前。 司徒雪那清冷的脸上也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迎上两步。两人在庭中相拥,南宫小忆比她稍矮些许,将脸埋在她肩头,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冷香。 “没想到你会来。”南宫小忆松开她,眼中满是欢喜,“这下我就放心了。有你在,定能为死去的赵姨报仇。 司徒雪点了点头,声音清冽如泉:“盟主亲自传书,命我带队前来。魔教肆虐,残害武林同道,青城派义不容辞。”她顿了顿,看向南宫小忆的眼神柔和了些许,“小忆,许久不见,你清减了。 “奔波劳碌,难免的。”南宫小忆笑道,挽住她的手臂,“走,进去说话。 两人相携入内,青阳子和方天翔与赵铁山寒暄几句,也一同进了正厅。厅内已备好茶水点心,众人分宾主落座。 直到此时,南宫小忆才注意到司徒雪身后还跟着一个身材矮小的男子。那男子身高不足四尺,形貌奇特,四肢粗短,却顶着一颗与身材不相称的大脑袋,正是司徒雪的师侄,青城派机关大师鲁胜。 鲁胜站在司徒雪座椅侧后方,垂着头,看似恭敬,可南宫小忆敏锐地察觉到,他的目光正死死盯着司徒雪的背影。那目光灼热得近乎实质,像是要将那层衣物烧穿,直窥内里。 南宫小忆微微蹙眉。她虽未经人事,却也并非不通世故。鲁胜那眼神中的欲望和痴迷太过明显,让她本能地感到不适。 而此刻的鲁胜,确实已完全沉浸在幻想中。 自从上次司徒雪为试验他新制的碧磷阴火弹,意外触发机关,被暗器烧光全身衣物,赤身裸体地暴露在他面前后,鲁胜的脑子里就再也抹不去那一幕。 ——那具雪白如玉的胴体,胸前两团浑圆饱满的乳峰,顶端粉嫩的乳头在空气中微微挺立;纤细腰肢不盈一握,往下是平坦小腹和那一丛修剪整齐的黑色阴毛;阴毛下,两片粉嫩娇艳的阴唇微微闭合,缝隙间隐隐可见湿润的光泽…… 那画面日夜在他脑中回放。此刻看着司徒雪端坐的背影,他仿佛能透视那层衣物,再次看见那具让他魂牵梦萦的玉体。 想到这里,鲁胜裤裆里的肉棒不受控制地勃起了。 他虽然是个侏儒,生殖器发育却完全正常,甚至比许多正常男子还要粗壮几分。此刻那根肉棒在裤子里迅速充血变硬,向上翘起,将裆部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粗长的柱身轮廓清晰可见,龟头的形状甚至透过布料隐隐凸起。 鲁胜慌忙弯下腰,试图掩饰。可那帐篷实在太过明显,厅内众人虽在交谈,却已有几道目光似有若无地瞟向他。 就在这时,司徒雪忽然回过头。 那双寒星般的眸子冷冷扫向鲁胜,目光落在他胯下那处凸起时,眼中瞬间结满冰霜。她没有说话,只是那么冷冷地瞪了他一眼。 只是一眼。 鲁胜如遭雷击,浑身一颤,胯下那根刚刚还硬挺的肉棒瞬间萎软下去,帐篷肉眼可见地消弭。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后背,他慌忙低下头,再不敢看司徒雪一眼。 司徒雪收回目光,仿佛什么都没发生,继续与南宫小忆交谈:“此次盟主派来的,除了我青城派,还有少林达摩院首座慧慈大师带领的十二棍僧,武当了凡真人带领的八位中年道长。此外,还有几位江湖上颇有名望的年轻高手,总计三十余人。 她说话时,声音依旧清冷平稳,可熟悉她的人都能听出,那语气比方才更冷了几分。 南宫小忆心下明了,却也不点破,只笑道:“有司徒姐姐带队坐镇,又有少林武当的高手相助,此番定能将魔教妖人一网打尽,为赵姨报仇雪恨。 厅内气氛顿时激昂起来。众人又商议了一番接下来的部署,决定以四海镖局为据点,派出探子打探魔教动向,同时加强城中戒备,一旦发现魔教踪迹,立刻合力围剿。 商议既定,赵铁山命人摆上午宴。席间,南宫小忆与司徒雪并肩而坐,低声说着别后种种。方天翔则与青阳子、慧慈大师、了凡真人等人探讨武学,气氛融洽。 只有鲁胜,独自坐在角落,埋头吃饭,不敢再擡头看司徒雪一眼。可即便低着头,他脑中那具雪白的胴体依旧挥之不去,胯下那根肉棒虽已萎软,却依旧隐隐发胀,提醒着他那无法宣泄的欲望。 午宴过后,南宫小忆起身告辞:“司徒姐姐,赵镖头,我等先回客栈安排一番。既然援手已到,客栈那边也需做些调整,以便随时行动。 司徒雪颔首:“我送你们。 众人送至镖局门外。南宫小忆与司徒雪又说了几句,这才与青阳子、方天翔一同离开。 回客栈的路上,方天翔忽然道:“小忆,那位鲁胜……似乎对司徒姑娘有些非分之想。 南宫小忆轻叹一声:“我也看出来了。司徒姐姐性子孤高清冷,最厌恶这等龌龊心思。 她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很明白。司徒雪在青城派地位超然,便是掌门也要让她三分。若她真要处置鲁胜,谁也拦不住。 青阳子抚须道:“清官难断家务事。此事我等外人,还是莫要插手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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