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与侠女】(同人续 18-20)作者:二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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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管家与侠女】(同人续 18-20)

作者:二流子
字数:23540

  第18章

  客栈后院的风带着晨露的凉意,轻轻拂过青石板铺就的地面。几株老槐树的影子斜斜地拉长,将院落分割成明暗交错的斑块。方天翔站在院中,一袭青色劲装衬得他身形挺拔,剑眉微蹙,正缓缓调动着体内家传的无量心法内力。真气在经脉中流转,发出细微的嗡鸣声,那是无量剑派独门心法运转时特有的征兆。他双手虚握,仿佛已握住无形的剑柄,脚下踏着无量剑法起手式“云起苍山”的步法,气息沉凝如岳。

  “哥哥,小心了!

  方灵霞的声音清脆如铃,却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锐气。她今日依旧穿着那身白色劲装,但不知为何,那原本合身的布料此刻却似乎有些紧绷——尤其是胸前与臀部的曲线,在晨光中勾勒出惊人的饱满弧度。她昨夜经历破身之痛,又得桑德传授阴极阳魔功的入门法诀,此刻体内真气运转方式已悄然改变。无量心法的中正平和之中,混入了一缕阴极阳魔功特有的阴柔诡谲之气,两股内力竟在她丹田处形成微妙的平衡,甚至隐隐有相辅相成之势。

  话音未落,方灵霞已动了。

  她的身形快得几乎化作一道白影。那不是无量剑派轻功“踏云步”应有的飘逸,而是一种近乎鬼魅的迅疾——脚尖轻点地面,青石板上竟未发出丝毫声响,整个人如一片被疾风卷起的羽毛,倏忽间已掠至方天翔身前五尺之处。

  方天翔瞳孔骤缩。

  他根本来不及完成聚气。按照无量剑法的要诀,“云起苍山”这一式需蓄力三息,将真气灌注剑身,方能挥出绵延不绝的剑势。可方灵霞的速度彻底打破了这个节奏。他甚至能看清妹妹眼中一闪而过的暗红色流光——那是阴极阳魔功初成时特有的征兆,只是方天翔从未见过这等邪异功法,只当是晨光映照下的错觉。

  “嗤——”

  剑尖破空之声尖锐刺耳。

  方灵霞手中那柄家传的无量剑,此刻剑身竟隐隐泛着淡青与暗红交织的微光。她没有使用任何复杂的剑招,只是最简单的一记直刺——无量剑法基础式“一线天”。可这一剑的速度、力道、角度,都精准得令人心惊。剑尖所指,正是方天翔咽喉前三寸的虚空,但凌厉的剑气已刺得他喉结处的皮肤阵阵发紧。

  方天翔本能地后撤半步,右手疾擡想要格挡。可他的手臂刚擡起一半,方灵霞的剑尖已如影随形地抵了上来。不是抵在剑身上,而是直接点在了他喉结下方半寸的凹陷处——那里是“天突穴”,人身要穴之一,若被剑气侵入,轻则气息紊乱,重则经脉受损。

  时间仿佛凝固了。

  方天翔能感觉到剑尖传来的冰凉触感,以及那冰凉之下隐隐涌动的、截然不同的两种内力:一股是他熟悉的无量心法真气,中正醇和;另一股却阴柔绵密,如毒蛇般伺机而动。他全身肌肉紧绷,冷汗从额角渗出,顺着鬓角滑落。

  “哥哥,你输了。

  方灵霞收剑后退,动作轻盈如燕。她手腕一翻,无量剑已归入鞘中,发出一声清脆的“锵”响。阳光恰好透过槐树叶的缝隙洒在她脸上,那张原本清丽的面容,此刻竟浮现出一种异样的红晕——那是阴极阳魔功运转后气血上涌的征兆,但在方天翔眼中,只当是妹妹因获胜而兴奋。

  “灵霞,你……”方天翔缓缓放下手臂,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掌心还残留着未完全凝聚的真气余波。“你的内力……怎么会提升这么多?

  他的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昨夜妹妹说要去请教桑德武学疑难,他本不以为意。桑德那副猥琐模样,怎么看都不像身负高深武学之人。可眼前的事实却狠狠击碎了他的判断——方才那一剑的速度与精准,至少需要五年以上的苦修才能达到。而方灵霞昨日与他切磋时,分明还只能勉强接下他七成功力。

  方灵霞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她走到哥哥身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个动作原本稀松平常,可不知为何,她拍肩时指尖轻轻擦过方天翔颈侧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酥麻感。那是阴极阳魔功无意识散发出的魅惑气息,虽极淡,却已初现端倪。

  “哥哥,桑大叔最好了。”方灵霞的声音甜得发腻,眼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他将他知道的、关于我们家传无量剑的修炼秘诀全都告诉了我。原来我们无量剑法第三重‘云海翻腾’与第七重‘霞光万道’之间,存在一个真气转换的关窍,若能以特殊法门贯通,修炼速度可提升三倍不止呢。

  她说得半真半假。桑德确实指点了一些无量剑法的要诀——那老东西年轻时曾偶然窥见过无量剑派一位长老练剑,记下了几处关键。但真正的提升,源于昨夜那场残酷的“传功”。阴极阳魔功的本质,是以女子元阴为引,融合男子阳气,在破身瞬间打通体内数条隐脉。方灵霞十六年的处子元阴,被桑德那根巨物粗暴地攫取、炼化,化作精纯的阴性能量注入她的丹田。而桑德修炼的阳极阴魔功真气,也有一丝残留在了她体内,与她本身的无量心法产生了诡异的融合。

  这些,方天翔自然不知。他只是皱眉沉思:“桑大叔……他怎会知道我们无量剑派的修炼秘辛?

  “桑大叔见识广博嘛。”方灵霞眨了眨眼,忽然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哥哥,你可别小看桑大叔。他虽然……长得不怎么样,但真的很厉害。昨晚他指点我的时候,手指在我背上按了几处穴位,我立刻就感觉到内力运转顺畅了许多呢。

  她说着,不自觉地擡手抚了抚自己的小腹。那里,昨夜被桑德内射灌入的浓精早已被阴极阳魔功炼化吸收,但残留的饱胀感与隐隐的灼热,却让她时刻记得那根巨物在体内横冲直撞的触感。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并紧了些,白色劲装包裹下的臀部曲线因此而更加凸显。

  方天翔没有注意到妹妹这些细微的动作。他的注意力全在武学提升的震撼中。“若是如此……我倒该去向桑大叔道谢。”他沉吟道,目光望向客栈二楼某个窗户——那是桑德房间的方向。

  “别!”方灵霞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连忙放缓语气,“桑大叔……他今早说有些疲累,需要多休息。哥哥要道谢,晚些时候再说吧。

  她说着,脸颊又红了几分。昨夜桑德在她身上折腾了近两个时辰,那老东西精力旺盛得可怕,最后将她摆成跪趴的姿势从后侵入时,还一边揉捏着她挺翘的臀瓣一边淫笑说“小丫头这身子真是极品,老夫要好好开发”。她下面到现在还隐隐作痛,走路时私处摩擦着布料,带来阵阵异样的刺激。

  方天翔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他转身走向院中石凳,准备调息片刻,重新体会方才那一剑的玄妙。而方灵霞则站在原地,目光飘向客栈二楼那扇紧闭的窗户,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有羞耻,有屈辱,有对武学提升的欣喜,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对昨夜那种极致肉欲的隐秘渴望。

  ***

  客栈二楼的走廊阴暗潮湿。

  桑德并没有待在房间里。他此刻正蹲在走廊尽头的阴影中,透过木栏杆的缝隙,窥视着后院中的一切。这个角度极其隐蔽,从下方根本看不到他的身影,而他却能将院中景象尽收眼底。

  他那双小眼睛里闪烁着精光——不是武学高手的锐利,而是一种黏腻、贪婪、淫邪的浑浊光彩。他根本没有看方家兄妹的剑招来往,他的视线死死锁在方灵霞身上,尤其是那身白色劲装包裹的胸脯与臀部。

  “小丫头……奶子好像又大了点?”桑德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黄牙在阴影中泛着恶心的光泽。他昨晚将方灵霞开苞时,那对玉乳虽然挺拔,但规模尚属少女的青涩。可此刻隔着布料看去,那两团浑圆似乎更加饱满,将劲装前襟撑起诱人的弧度,顶端的蓓蕾在布料上顶出两个细微的凸点。

  这是阴极阳魔功的另一个效果——催发女子身体成熟。方灵霞的元阴被炼化后,体内雌性气血旺盛流动,一夜之间身材便有了微妙的变化。乳肉更加丰盈,腰肢却愈发纤细,臀瓣也愈发挺翘饱满。这些变化外人或许难以察觉,但桑德这种淫邪老手,却能从最细微的轮廓变化中看出端倪。

  桑德的手不自觉地伸进裤裆里。那根沉睡的巨物早已勃起,将粗布裤子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

  方灵霞赤裸的娇躯在他身下颤抖,那双玉腿被他掰开成羞耻的M形,粉嫩的蜜穴初次暴露在男人眼前时,那紧缩的穴口泛着晶莹的水光。他当时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先用手指开拓,两根手指插入紧窄的甬道,感受到处女膜那层薄膜的阻挡时,他兴奋得浑身发抖。

  “嘶……”桑德倒吸一口凉气,手上的动作加快了几分。肉棒在他掌中跳动,龟头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将裤裆浸湿了一小片。他幻想着如果方灵霞的乳房再大一些,大到他双手都难以完全掌握,那该是何等美妙的触感。

  就在这时,后院中的方天翔转身走向石凳。

  桑德的目光骤然阴冷下来。他盯着方天翔挺拔的背影,那俊美的侧脸,那从容的气度,还有今早南宫小忆与方天翔说话时眼中一闪而过的欣赏——所有这些,都像一根根毒刺,扎进桑德心里最阴暗的角落。

  “小杂种……”桑德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手上的动作变得粗暴起来。他想象着有一天,他要将南宫小忆剥光了按在方天翔面前,用这根巨物狠狠捅进那高贵的、从未被男人碰过的蜜穴。他要看着方天翔目眦欲裂却无能为力的样子,然后在南宫小忆被操到失神浪叫时,将一泡积攒了数日的浓精全部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想到这里,桑德的呼吸粗重起来。胯下肉棒胀痛到了极点,精囊鼓胀如球,里面储存的精液在疯狂涌动。他几乎要忍不住当场射出来。

  “桑大叔!

  南宫小忆的声音从前院传来,清亮悦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桑德浑身一僵,慌忙松开握着肉棒的手,胡乱将裤裆整理了一下——虽然那顶起的帐篷根本无法完全掩饰。他猫着腰从阴影中窜出,快步走下楼梯,脸上已换上一副谄媚卑微的笑容。

  “大小姐,老奴在呢!”他一边小跑一边应道,那瘦小的身躯在走廊中拖出一道猥琐的影子。

  前院中,阳光正好。

  南宫小忆站在院门处,一袭水蓝色长裙,外罩轻纱披风,腰间束着银丝绣纹的腰带,衬得她腰肢愈发纤细,胸脯愈发挺拔。她今日未戴太多首饰,只鬓边插了一支白玉簪,简简单单,却更显清丽绝伦。晨光洒在她脸上,肌肤莹白如玉,眉眼如画,当真配得上“江湖十大美女第四名”的称号。

  而她身边,站着一名身披紫色披风的女子。

  桑德的目光刚一落到那女子身上,就再也移不开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客栈前院的喧嚣——家丁搬运行李的吆喝声、马匹喷鼻的响动、远处街市传来的叫卖声——所有这些声音都瞬间褪去,化作模糊的背景。桑德的全部感官,都被那抹紫色占据。

  司徒雪。

  这个名字桑德是听过的。青城派最年轻的长老,“芙蓉玉女”,江湖十大美女第三名,武功年轻榜排名第三……这些头衔他曾在飞云庄的下人闲聊中听到过,当时只当是茶余饭后的谈资。可此刻亲眼见到本人,他才明白,所有的传闻都不足以形容这女子的万分之一。

  她站在晨光中,紫色披风随风轻扬,露出下面一袭素白长裙。那长裙质地极薄,阳光透过时,隐约能看见修长双腿的轮廓,却又朦朦胧胧看不真切,反而更添诱惑。披风领口处,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线条优美如天鹅。

  眉如远山含黛,眼若秋水横波。鼻梁挺直精致,唇瓣不点而朱。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在阳光下泛着玉石般温润的光泽。最绝的是那股气质,孤高清冷,仿佛九天玄女误落凡尘,与这喧嚣的客栈格格不入。

  桑德的呼吸停止了。

  他的眼睛瞪得滚圆,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那张猥琐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最原始的、毫不掩饰的贪婪与痴迷。

  司徒雪走路时,胸脯自然起伏。那对玉乳在素白长裙与紫色披风的遮掩下,本不该如此明显。可桑德这种淫邪之徒,却能从最细微的布料颤动中,精准地捕捉到那两团丰盈的轮廓。

  “嗡——”

  桑德脑袋里一片轰鸣。

  胯下那根刚刚稍有软化的肉棒,瞬间再度勃起,而且比之前更加坚硬、更加粗壮。粗布裤子被顶得紧绷,龟头的形状清晰可见,甚至能看见马眼处渗出的一滴先走液,迅速浸湿了布料。那根二十七公分长、女人小臂般粗的巨物,此刻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烫得桑德大腿内侧的皮肤阵阵刺痛。

  他完全忘记了南宫小忆的存在,忘记了周围的一切。他的世界里只剩下司徒雪,以及那对在他幻想中不断晃动的、雪白饱满的玉乳。

  “桑大叔!

  南宫小忆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明显的不悦。

  桑德猛地回神,这才发现自己竟盯着司徒雪看了足足十息之久。他慌忙低下头,佝偻着腰,双手不自觉地捂住裤裆——那个鼓胀的帐篷实在太显眼了。

  “大、大小姐……”桑德的声音干涩发颤,“老奴……老奴这就去烧水……”

  他说话时,眼睛的余光还在往司徒雪身上瞟。这一瞟,正好对上司徒雪的目光。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清澈,冰冷,锐利如剑。

  司徒雪从进场开始,就感觉到一道令人极度不适的目光黏在自己身上。那目光淫邪、黏腻、充满赤裸裸的占有欲,像一条毒蛇的信子,舔舐过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

  客栈楼梯口,那个又老又瘦、尖嘴猴腮的管家。

  此刻,她正冷冷地盯着桑德。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没有愤怒,没有厌恶,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看蝼蚁般的漠然。可就是这种漠然,让桑德浑身发冷,仿佛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更可怕的是,司徒雪在看他时,周身隐隐散发出一股无形的气机。那不是杀气,而是一种更纯粹、更凛冽的“剑意”。青城派以剑法闻名天下,“剑心通明”之境更是剑道至高境界之一。此刻司徒雪虽未拔剑,但她目光所及之处,空气都仿佛变得锋利起来。

  桑德感觉到自己的皮肤传来阵阵刺痛,像是有无数细小的针在扎。他修炼的阳极阴魔功本能地运转起来,试图抵御这股剑意压迫。可两股气息刚一接触,桑德就骇然发现——自己的内力在司徒雪的剑意面前,竟如冰雪遇阳春,迅速消融!

  这女子的武功,远在他之上!

  这个认知让桑德如坠冰窟。他原本还存着一些龌龊念头,想着找机会用迷药或别的什么手段,将这等绝色弄到手。可现在他才明白,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所有阴谋诡计都是笑话。

  “我、我这就去……”桑德声音发颤,捂着裤裆的手更加用力。他能感觉到司徒雪的目光扫过他裤裆那个鼓包时,眼中一闪而过的鄙夷。那目光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得他羞耻欲死。

  他再也待不下去,转身就往自己房间的方向逃去。那瘦小的身影佝偻着,跑起来一瘸一拐,狼狈得像一条被打断了腿的野狗。

  直到桑德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深处,司徒雪才缓缓收回目光。

  她转向南宫小忆,声音清冷如冰泉:“小忆,刚才那个老头,是你家的管家?

  南宫小忆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她当然注意到了桑德那赤裸裸的、令人作呕的目光,也看到了司徒雪眼中一闪而过的怒意。此刻被当面问起,她只能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雪姐姐,那是桑大叔,我们飞云庄的老人了。他……人虽长得有些……猥琐,但本质不坏。在庄里做事多年,一直勤勤恳恳的。

  这话说得她自己都有些心虚。桑德平日里的那些小动作、那些偷窥丫鬟洗澡的传闻,她并非完全不知。只是父亲南宫霸天念在桑德是庄中老人,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她作为大小姐,也不好过多干涉内院事务。

  “本质不坏?”司徒雪眉梢微挑,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质疑。她修炼“剑心通明”,对人心善恶有着近乎直觉的感应。方才与桑德对视的那一瞬,她从那老东西眼中看到的,是深不见底的淫邪、怨毒与贪婪。那绝不是一个“本质不坏”的人该有的眼神。

  南宫小忆脸上的尴尬更浓了。她咬了咬下唇,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连忙道:“真的,雪姐姐。昨天他还帮方家妹妹指点武功呢。灵霞妹妹经过他指点,一夜之间武功提升了一大截,方才在后院与她哥哥切磋,一招就胜了。

  “指点武功?”司徒雪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语气里的困惑更深了。她回过头,目光穿过院门,望向客栈后院的方向。方才她进院时,确实感觉到后院有两股内力波动,一股中正平和,一股却有些古怪——阴柔中带着邪异。现在想来,应该就是方家兄妹在切磋。

  可那个又老又丑的管家,能指点出什么武功?

  司徒雪修炼青城派正宗玄门心法,对天下武学虽不敢说了如指掌,但也有着相当的见识。方才桑德逃跑时,她隐约感觉到对方体内有一股内力在运转——那内力阴寒诡谲,绝非正道功法。可若这老东西真身负邪功,又怎会在飞云庄蛰伏多年而不被发现?

  “是啊,桑大叔虽然武功不高,但见识很广。”南宫小忆继续解释道,语气却越来越虚。她其实也不清楚桑德到底是怎么“指点”方灵霞的,只是今早方灵霞兴高采烈地跟她说了几句,她便信了。

  司徒雪沉默了片刻。

  她的目光在南宫小忆脸上停留了一会儿,似乎想从这位武林盟护法眼中看出些什么。但南宫小忆虽然尴尬,眼神却清澈坦然,显然并没有说谎——她只是真的相信了桑德“指点武功”的说辞。

  “罢了。”司徒雪最终淡淡吐出两个字,转身朝客栈大堂走去。紫色披风在她身后扬起一道优雅的弧线,“先去大堂吧,盟主还有吩咐要传达。

  “好。”南宫小忆松了口气,连忙跟上。

  两女并肩走入客栈大堂。此时大堂中已聚集了不少人——青阳子坐在靠窗的位置闭目养神,紫色道袍纤尘不染,一派仙风道骨;方天翔与方灵霞刚从后院进来,正在低声交谈;若兰站在南宫小忆常坐的那张桌子旁,正细心地擦拭着茶杯;还有几名青城派弟子,个个腰佩长剑,神情肃穆。

  见南宫小忆与司徒雪进来,众人纷纷起身。

  “诸位。”南宫小忆走到大堂中央,清了清嗓子,朗声道,“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青城派司徒雪长老,奉盟主之命,率领武林盟精锐前来支援我们。

  她说着,侧身让出司徒雪的身影。

  大堂中的光线有些昏暗,可司徒雪站在那里,整个人仿佛自带光华。紫色披风下的素白长裙,衬得她肌肤如雪,容貌绝美得不似凡人。那些青城派弟子自然认得自家长老,但方天翔、方灵霞等人却是第一次见到司徒雪真容,一时间都看得有些失神。

  尤其是方天翔。他自幼在无量剑派长大,见过不少美貌女侠,可如司徒雪这般清冷绝尘的,却是头一回见。他愣了一瞬,随即意识到失礼,连忙移开目光,耳根却微微泛红。

  这一幕,被站在角落的桑德看在眼里。

  他其实没有回房间,而是躲在通往后院的走廊拐角处,透过门缝偷窥大堂中的情形。看到方天翔那副失神的模样,桑德心中那股嫉恨之火又熊熊燃烧起来。

  “小杂种……见到美女就挪不开眼……”桑德咬牙切齿,手又不自觉地伸进裤裆。那根肉棒经过方才的惊吓,已经软了下去,可此刻看到司徒雪的侧影,又有了擡头的趋势。

  他正意淫着,忽然听到南宫小忆继续说道:

  “……我们在此休整半日,午后便出发前往岭南。此行目的有二:一是在岭南召集更多正道同道加入武林盟;二是趁势铲除魔教在西南的残余势力。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桑德藏身的那个方向——虽然她其实看不到桑德,但桑德还是吓得浑身一抖,慌忙缩回脑袋。

  “桑大叔。”南宫小忆提高了声音,“你和庄里的家丁们收拾好行装,随后跟上。我和司徒雪长老率领精锐先行一步,探查前路情况。

  “是、是!”桑德连忙从藏身处跑出来,佝偻着腰,脸上堆满谄媚的笑,“老奴这就去准备,绝不敢耽误大小姐行程!

  他说着,眼睛的余光又往司徒雪身上瞟。这一次他学乖了,不敢直勾勾地看,只敢用最快的速度扫一眼——可就是这一眼,他又看到了让他血脉贲张的景象。

  司徒雪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微微侧身。这个动作让她的披风敞开了一些,露出里面素白长裙的领口。那领口开得并不低,可桑德这个角度,却恰好能看到一抹惊心动魄的雪白沟壑——那是两座玉碗形乳峰挤压出的深邃乳沟,在薄薄的衣料下若隐若现,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第19章

  江西青龙镇外的官道上,晨雾尚未完全散去,远山如黛,近水含烟。路旁的“客似云来”客栈门前,数十名武林盟弟子整齐列队,气氛肃杀中透着几分凝重。

  南宫小忆站在客栈台阶上,一袭白衣胜雪,晨风吹拂着她的裙摆,宛如仙子临凡。她那双清澈的眼眸扫过众人,声音清脆而坚定:“此次诱敌深入,事关重大。魔教妖人狡诈多端,我们必须步步为营。

  司徒雪立于她身侧,同样白衣飘飘,气质却更加清冷孤高。她腰间佩剑未出鞘,却隐隐有剑气透出,那是“剑心通明”境界的自然流露。听到南宫小忆的话,她微微颔首,目光投向远方蜿蜒的山路。

  青阳子捋着白须,紫色道袍在风中轻轻摆动。这位昆仑派长老虽年逾七十,双目却炯炯有神:“南宫护法放心,老道率少林、武当众弟子随后接应,绝不会让魔教有可乘之机。

  台阶下方,桑德缩在人群边缘,那双精明的眼睛滴溜溜转着。他今日穿着一身灰布短打,腰间束着粗布腰带,脚踩布鞋,活脱脱一个不起眼的车夫。可若仔细看去,便能发现他脖颈处隐隐露出一截红绳——那是系着“魔力玉佩”的绳头。

  桑德心里正打着鼓。昨夜在客栈里,他听几位武林盟长老商议战术,才知道这次诱敌深入有多凶险。魔教“三魔奴”个个都是一流高手,尤其是那蛇魔奴,据说专好淫虐女子,手段残忍至极。

  “我这种小角色,真要打起来肯定是第一个送死的……”桑德暗自嘀咕,手指下意识摸了摸怀中那个冰冷的黑色圆桶。这里面装的雪猬针是他最大的依仗,可面对魔教高手,又能有多大用处?

  正思忖间,南宫小忆已经分派完毕。

  “雪姐姐,”南宫小忆转向司徒雪,语气中带着几分亲近,“你我二人率若兰、灵霞先行,马车缓行,沿途留下明显痕迹。青阳子前辈率众在三十里外跟随,一旦魔教现身,立即合围。

  “好。”司徒雪的回答简洁至极。她身形一动,已飘然落在最前方那辆马车的车辕上,动作轻盈如燕,竟未激起半点尘土。

  方灵霞从客栈里走出,一身鹅黄色劲装将她的身段勾勒得曲线玲珑。她腰间佩剑,眉宇间英气勃发,只是眼底深处还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阴郁——那是修习“阴极阳魔功”后留下的痕迹。

  若兰跟在方灵霞身后,手里提着个包袱。这丫鬟不过十六七岁年纪,容貌已十分俏丽,尤其是一双大眼睛灵动有神。她瞥见桑德,立即皱起鼻子,露出毫不掩饰的嫌恶。

  “小姐,都准备好了。”若兰走到南宫小忆身边,声音清脆。

  南宫小忆点点头,又转向青阳子:“前辈,半个时辰后出发。

  “老道明白。

  安排妥当,南宫小忆这才走向马车。她经过桑德身边时,脚步微顿:“桑管家,今日由你驾车。记住,不可过快,也不可过慢,要保持与后方队伍三十里距离。

  “是是是,大小姐放心,老奴一定把车驾得稳稳当当!”桑德连忙躬身,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他眼角余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南宫小忆的腰身——那纤细的腰肢在白衣下若隐若现,走动时臀部的曲线微微摇曳,看得桑德心头一热。

  南宫小忆并未察觉,径直上了马车。车厢宽敞,足够容纳四五人。她与方灵霞、若兰坐定后,司徒雪也掀帘而入,坐在靠近车门的位置。

  桑德爬上驾驶位,抓起缰绳,心里却还在回味刚才那一瞥。他胯下那根巨物已经开始蠢蠢欲动,好在穿着宽松的裤子,暂时还不显形。

  “驾!

  马车缓缓驶上官道。车轮碾过青石板,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晨雾渐渐散去,阳光透过路旁梧桐树的枝叶,洒下斑驳光影。

  *****

  马车行了约莫半个时辰,已完全驶离青龙镇地界。道路两旁山势渐起,林木葱茏,偶尔能听见鸟雀啼鸣。

  车厢内,气氛倒不似外头那般紧张。

  “小忆姐姐,你说魔教真的会来吗?”若兰托着腮,好奇地问。她年纪最小,又是第一次参与这等大事,既紧张又兴奋。

  南宫小忆微微一笑,从怀里掏出一包蜜饯递给若兰:“魔教觊觎岭南的矿脉已久,我们故意放出消息说武林盟要护送矿脉图去岭南,他们必定会来劫夺。

  方灵霞接过话头,声音里带着冷意:“来了才好。我正想试试新练的剑法。”她修习“阴极阳魔功”后,内力增长极快,如今已稳稳踏入一流高手境界。只是这功夫邪门,每次运功时都会勾起心底深处的欲念,让她既渴望又抗拒。

  司徒雪闭目养神,仿佛对她们的谈话充耳不闻。可她那双睫毛长而密,在眼睑上投下淡淡阴影,鼻梁高挺,唇色淡粉,整张脸精致得如同瓷娃娃。只是这瓷娃娃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气。

  南宫小忆看了眼司徒雪,轻声道:“司徒姐姐一路探查辛苦了,要不你睡会儿?

  “不必。”司徒雪睁开眼,眸光清冷如寒潭,“我练的是青城心法,三日不眠也无妨。

  说话间,她无意中调整了下坐姿。那身白衣料子极薄,晨光从车窗透入,竟隐约能看见衣料下身体的轮廓。尤其是胸前那对浑圆,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桑德正偷偷从驾驶位的缝隙往里窥视,看到这一幕,呼吸顿时急促起来。他胯下那根肉棒再也按捺不住,猛地勃起,将裤裆撑起一个夸张的帐篷。好在他穿着宽松,从外面看还不算太明显。

  “司徒长老的胸……真他娘的大……”桑德心里淫念翻腾,一只手悄悄伸到胯下,隔着裤子轻轻揉捏。马车颠簸的节奏恰好成了他手淫的伴奏,那根二十七公分的巨物在裤裆里一跳一跳,龟头处已经渗出些许黏液,将布料浸湿了一小块。

  车厢里,几位女侠浑然不觉。

  若兰吃了颗蜜饯,忽然想到什么,噗嗤一笑:“小忆姐姐,你说那个桑管家,长得尖嘴猴腮的,偏偏还总爱偷看我们,真是恶心。

  南宫小忆蹙了蹙眉:“若兰,不可背后议论他人相貌。

  “本来就是嘛!”若兰嘟着嘴,“你看他那双小眼睛,滴溜溜转个不停,一看就没安好心。还有他那口黄牙,说话时臭气都能飘三尺远!

  南宫小忆叹了口气:“桑管家在飞云庄多年,对庄内事务熟悉。这次出行,父亲特意嘱咐我带他,说是此人虽然貌丑,但办事还算稳妥。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而且……我总觉得他藏着什么秘密。你们可注意到他脖颈上那根红绳?我暗中探查过,绳上系着的玉佩邪门得很,竟能抵御心智类功法。

  司徒雪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异色:“能抵御心智功法的玉佩……莫非是魔教之物?

  “不好说。”南宫小忆摇头,“我试探过几次,他都装傻充愣。这次带他出来,也是想借机查探。

  几人的对话一字不落地传入桑德耳中。他手心冒汗,连忙收回窥视的目光,正襟危坐地驾车,心里却暗骂:“这几个小娘皮,居然在背后议论老子……等老子找到机会,非得让你们尝尝厉害!

  他摸了摸怀中的小玉瓶,里面装着“奇淫合欢丹”。这药他费了好大功夫才弄到手,上次在方灵霞身上用了一粒——那丫头修习他给的“阴极阳魔功”,与他的“阳极阴魔功”天生契合,双修一次抵得上苦练半年。

  “不急……不急……”桑德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等到了岭南,有的是机会。

  马车继续前行。日头渐渐升高,官道上的行人车马多了起来。大多是商旅百姓,见到这辆豪华马车和车前那位貌若天仙的白衣女子(司徒雪偶尔会下车探查),都纷纷侧目。

  桑德一边驾车,一边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按照南宫小忆的安排,他们要在三天内抵达岭南边界的一处山谷,在那里设伏。这一路至少要经过四五个城镇,夜宿客栈时,或许能找到下手的机会。

  正想着,前方忽然传来破空之声。

  司徒雪身影一闪,已从车厢内消失。下一刻,她出现在前方十丈处的一棵大树树梢,白衣飘飘,宛如凌空仙子。

  桑德连忙勒马。

  只见司徒雪凝神望向远方,片刻后翩然落下,回到车辕上:“前方三里处有打斗痕迹,血迹未干,应是半个时辰前的事。

  南宫小忆掀开车帘:“可看出是什么人?

  “刀剑痕迹杂乱,不像武林中人搏杀,倒像是……山匪劫道。”司徒雪语气平淡,“不过有一处痕迹很奇怪——地面有拖拽的印记,像是有人被掳走。

  方灵霞脸色一变:“莫非是魔教提前动手?

  “未必。”司徒雪摇头,“魔教行事不会如此粗糙。继续前进,小心戒备便是。

  南宫小忆点点头,对桑德道:“放缓车速,注意四周。

  “是!”桑德应声,心里却打起鼓来。他武功不高,真遇上高手,第一个死的就是他这种车夫。

  马车再次启动,这次速度慢了许多。桑德瞪大眼睛盯着道路两旁,生怕突然窜出什么人来。他胯下那根肉棒早就软了下去——恐惧才是最好的壮阳药解药。

  行了约莫两里,果然看见路边一片狼藉。

  三辆破损的马车歪倒在路旁,货物散落一地,有绸缎、瓷器,还有几个打翻的箱子,里面的铜钱撒得到处都是。地上血迹斑斑,已经变成暗红色,引来不少苍蝇嗡嗡盘旋。

  最让人心惊的是,一棵大树的树干上,钉着半截断臂。那手臂粗壮,手掌布满老茧,显然是个常年干粗活的男人。断口处血肉模糊,白骨森然。

  若兰从车窗看见这一幕,吓得小脸煞白,连忙缩回头。

  方灵霞握紧剑柄,指节发白。她经历过灭门之祸,最见不得这种惨状。

  南宫小忆面色凝重,却还算镇定。她跃下马车,走到那截断臂前仔细查看。

  “刀口平整,是一刀斩断。”她沉声道,“使刀的人功力不弱,至少是二流高手。

  司徒雪也下了车,蹲下身查看地上的脚印。片刻后,她站起身:“七个人。其中一人脚步虚浮,应是女子,被拖拽着往西边山林去了。

  她指向西侧那片茂密的树林。

  南宫小忆犹豫了一下:“雪姐姐,我们要不要……”

  “不要多事。”司徒雪打断她,“我们的任务是诱出魔教,不是行侠仗义。而且——”她顿了顿,“这伙人行事残忍,未必是普通山匪。若真是魔教外围势力,我们贸然追击,恐中埋伏。

  桑德在车上听得真切,连忙附和:“司徒长老说得对!大小姐,咱们还是赶路要紧!

  他巴不得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那截断臂看得他头皮发麻,胯下那根东西又软了几分。

  南宫小忆咬了咬唇,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继续赶路。

  众人重新上车。马车绕过那片血腥的现场,继续向前。

  车厢里安静了许多。

  “别多想。”南宫小忆拍拍她的手,语气温柔,“江湖就是这样,弱肉强食。我们能做的,就是尽快铲除魔教,让这等惨事少一些。

  方灵霞忽然开口:“小忆,如果……如果有一天我落入敌手,请你一定不要来救。

  南宫小忆一愣:“灵霞,你说什么傻话!

  “我是认真的。”方灵霞看着她,眼神复杂,“无量剑派的仇,我必须亲自报。在那之前,我不能死。可若是真到了绝境……我宁愿自尽,也不愿受辱。

  她说这话时,脑海中闪过桑德那张猥琐的脸。那夜在青龙镇客栈,她在桑德蛊惑下修习“阴极阳魔功”,桑德借机用“阳极阴魔功”为她疏导,却也趁机占有了她的身子。

  那根二十七公分的巨物捅进她体内时,撕裂般的疼痛至今难忘。可诡异的是,疼痛之后竟是汹涌的快感——那是“阴极阳魔功”与“阳极阴魔功”交融产生的奇异反应。

  后来她每每运功时,身体又会不由自主地回忆起那夜的癫狂。这种矛盾折磨得她几乎发疯。

  司徒雪看了眼方灵霞,淡淡道:“武者当有死志,但更该有活着的觉悟。你若一心求死,不如现在就把剑给我。

  方灵霞浑身一震,低下头不再说话。

  车厢内再次陷入沉默。只有车轮碾过路面的声音,单调而绵长。

  ******

  日头升至中天时,马车已行出六十余里。官道逐渐偏僻,两旁山势越发险峻,林木遮天蔽日。

  司徒雪又一次外出探查,半柱香后返回,落在马车前。

  桑德连忙勒马。这次他学乖了,不敢直视司徒雪,只低着头装出一副恭敬模样。

  司徒雪掠开车帘进入车厢,对南宫小忆道:“前方三十里内无异常。已近正午,让众人休整片刻,用过干粮再走。

  南宫小忆看了看天色,点头同意。她掀开车帘,对桑德道:“让大家停下,一队人警戒,一队给大家分发干粮。

  “是!”桑德应声,跳下马车,小跑着去传令。

  随行的有二十余名飞云庄家丁,都是精壮汉子,武功虽然不高,但胜在听话。听到吩咐,立刻分成两队,一队散入四周山林警戒,一队从行李中取出干粮。

  桑德指挥着众人忙碌,眼睛却不时瞟向马车。

  南宫小忆、方灵霞、若兰三人已下车活动筋骨。三位美人站在路边,白衣、黄衣、绿裙(若兰穿的是丫鬟常见的绿色裙装),在青山绿水的映衬下,宛如一幅活生生的美人图。

  尤其是南宫小忆,她伸展手臂时,胸前那对浑圆将白衣撑起诱人的弧度,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阳光照在她脸上,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唇色却嫣红如樱桃。

  桑德看得口干舌燥,胯下又有了反应。他连忙弯腰假装整理柴火,心里却已经幻想着将这位大小姐压在身下蹂躏的场景。

  “要是能尝尝这丫头的小逼……听说处女第一次夹得极紧,进去就像被无数张小嘴吮吸……”桑德越想越兴奋,裤裆里的巨物又涨大几分。

  “桑管家。

  一个清冷的声音忽然响起,吓得桑德一哆嗦。

  他擡头,看见司徒雪不知何时已站在面前。这位青城派长老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审视。

  “司、司徒长老有何吩咐?”桑德连忙堆起笑容,那口黄牙在阳光下格外显眼。

  司徒雪皱了皱眉,下意识后退半步——桑德口中的气味确实难闻。她淡淡道:“干粮可备好了?小姐要用。

  “备好了备好了!”桑德连忙从一旁的包袱里取出一袋干粮,双手奉上。

  司徒雪接过,却不急着走,反而盯着桑德看了片刻,忽然问:“桑管家练过武?

  桑德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装出惶恐模样:“老奴哪会什么武功,就是年轻时跟着庄里的护院学过几手粗浅拳脚,强身健体罢了。

  “是么。”司徒雪不置可否,转身离去。

  等她走远,桑德才松了口气,后背已经湿了一片。这司徒雪眼神太毒,刚才那一瞬间,他几乎以为自己被看穿了。

  “妈的,这小娘皮……”桑德心里暗骂,却不敢表露半分。

  干粮是提前备好的烙饼和肉干,虽然简单,但分量充足。桑德拿着一袋干粮走到马车前,敲了敲门框。

  若兰探出头来。这丫头看见桑德,立即皱起秀气的鼻子,脸上写满嫌恶。

  “干粮。”桑德双手递上。

  若兰用两根手指捏住布袋边缘,像是怕沾到什么脏东西似的,飞快地接过,“砰”地关上了车窗。

  桑德碰了一鼻子灰,却不敢发作,只能讪讪地走到路边,找了块石头坐下,拿出自己的那份干粮吃起来。

  烙饼又干又硬,肉干咸得发苦。桑德嚼得腮帮子发酸,心里越发不平衡。

  “老子好歹也是飞云庄的管家,就给我吃这个?”他瞥了眼马车,想象着车厢里几位美人小口吃着点心、喝着香茶的场景,恨得牙痒痒。

  正吃着,车窗又开了。

  若兰探出半个身子,将一个皮质水囊扔给桑德:“老家伙,去打些水来,干粮太干了咽不下。

  桑德慌忙接住水囊,赔笑道:“若兰姑娘稍等,老奴这就去。

  “快点!”若兰不耐烦地甩上车窗。

  桑德握着水囊,眼珠一转,忽然生出个龌龊念头。

  他站起身,对不远处一个家丁喊道:“我去找水,你们好生护卫小姐!

  “桑管家放心!

  桑德拎着水囊,快步钻入路旁的树林。他看似随意地走着,实则运起轻功,身形在林木间穿梭,速度极快。

  这轻功是他从“天魔令”上学来的,虽然只是皮毛,但比普通江湖人强上不少。不到一炷香时间,他已经远离官道,来到一处僻静的山涧。

  涧水清澈见底,从石缝中潺潺流出,汇成一条小溪。四周古木参天,藤蔓缠绕,鸟鸣声声,确实是个取水的好地方。

  桑德蹲在溪边,却没有立刻汲水。他四下张望,确认无人后,脸上露出淫邪的笑容。

  “南宫小忆……司徒雪……方灵霞……还有若兰那个小丫头……”他喃喃念叨着这几个名字,胯下的肉棒已经勃起到极限,将裤裆撑得高高隆起,“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仙女,今天就让你们尝尝老子的精液……”

  他解开裤带,褪下裤子。那根二十七公分的巨物顿时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如鸡蛋,青筋盘绕的茎身有小臂粗细,下面的两颗睾丸更是大如鸡卵,沉甸甸地垂着。

  桑德握住肉棒,开始缓缓套弄。

  “司徒雪……你的奶子真大……要是能捏在手里揉……让你这冰山美人也发出淫叫……”桑德喘息着,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他又想到南宫小忆。那位飞云庄大小姐才十九岁,正是最鲜嫩的年纪。

  “还有方灵霞……那丫头已经让老子开过苞了……‘五龙戏珠’……啧啧,里面真的像有五条小舌头在舔……”桑德回忆起那夜方灵霞在他身下承欢的场景,虽然那丫头一直咬着唇不肯出声,可身体却诚实得很,蜜穴里汁水泛滥,夹得他险些当场射出来。

  各种淫秽的想象在脑海中翻腾,桑德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另一只手探到囊袋处,揉捏着那两颗巨大的睾丸,里面储存的精液已经蠢蠢欲动。

  大概撸了一炷香时间,桑德终于到了临界点。他猛地睁开眼,将水囊的塞子拔掉,袋口对准自己的龟头。

  “射了……射给你们这些仙女喝……”

  “噗嗤——噗嗤——”

  浓稠的精液从马眼中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射进水囊。那精液呈乳白色,黏稠得拉丝,在阳光下泛着奇异的光泽。桑德射了足足七八股,水囊底部已经积了薄薄一层。

  他怕味道太浓被察觉,不敢多射,连忙将水囊浸入溪中,灌满清水。然后塞上塞子,用力摇晃,让精液与水充分混合。

  做完这一切,桑德提起裤子,系好腰带。他看着手中的水囊,脸上露出得意的淫笑。

  “嘿嘿……老子倒要看看,你们喝下这加了料的水,会是什么反应……”

  他不敢耽搁太久,施展轻功往回赶。快到马车附近时,才放慢脚步,装出一副气喘吁吁的模样。

  敲开车窗,若兰果然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老家伙,让你取个水取了那么久!”若兰劈头就骂。

  桑德赔着笑:“若兰姑娘见谅,这附近水源不好找,老奴跑了好远才找到一条干净的小溪。

  若兰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接过水囊,凑到鼻尖闻了闻。

  桑德心里一紧——难道被发现了?

  好在若兰只是闻到清水的气味,并未察觉异常。她撇撇嘴,放下帘子,将水囊递进车厢。

  桑德回到路边坐下,拿起没吃完的干粮,眼睛却死死盯着马车。

  车厢里传来细微的动静。先是南宫小忆的声音:“雪姐姐,你先喝。

  “不必,你们喝。”司徒雪的声音依旧清冷。

  然后是若兰的声音:“小姐,这水好清甜,比客栈里的还好喝呢!

  桑德心里乐开了花——这傻丫头,喝了他的精液还说甜!

  接着是方灵霞喝水的声音,虽然很轻,但桑德听得真切。

  “咕咚。”桑德自己也咽了口唾沫,胯下的肉棒又硬了。

  最让他激动的是,片刻后,司徒雪居然也喝了!

  虽然只喝了一小口,但那也是喝了啊!那位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青城派长老,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喝下了他桑德的精液!

  “嘿嘿……嘿嘿嘿……”桑德实在忍不住,低低地淫笑起来。他裤裆里的巨物已经涨到极限,龟头顶端渗出透明的黏液,将布料浸湿了一大片。

  一个家丁路过,看见桑德怪异的表情,好奇地问:“桑管家,您笑什么?

  桑德吓了一跳,连忙收敛笑容,板起脸道:“没什么!干你的活去!

  “是是是……”家丁莫名其妙地走了。

  桑德平复了一下心情,可心中的得意却怎么也压不住。他看着马车,眼神里满是占有欲。

  “今天只是开始……等到了岭南,老子有的是机会……南宫小忆,司徒雪,方灵霞……你们一个都跑不了……全都要变成老子的玩物……”

  他脑海里已经勾勒出各种淫靡的场景:将南宫小忆按在马车里强奸,让她那处女小逼夹着自己的巨物;把司徒雪剥光了绑在树上,用各种手段折磨她那具冰清玉洁的身体;还有方灵霞,那丫头已经是他的人了,以后要随叫随到,用她那“五龙戏珠”伺候自己……

  越想越兴奋,桑德的呼吸又粗重起来。他不得不弯下腰,用干粮袋子遮住胯下的帐篷。

  大约过了一刻钟,车窗再次打开。南宫小忆探出头来,对桑德道:“让大家收拾收拾,准备启程。

  “是!大小姐!”桑德连忙起身,扯着嗓子喊,“都听见没?收拾东西,准备上路!

  家丁们应声而动,收拾行李装车。

  司徒雪第一个走出马车。她依旧是一袭白衣,纤尘不染,只是唇上还沾着些许水渍,在阳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桑德盯着那点水渍,心里痒得不行——那可是沾了他精液的水啊!

  司徒雪察觉到他的目光,冷冷瞥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抹厌恶。她身形一动,已运起轻功,几个起落便消失在道路前方。

  “装什么清高……”桑德心里暗骂,脸上却堆起谄媚的笑容,对南宫小忆道,“大小姐,请上车。

  南宫小忆点点头,在若兰的搀扶下上了车。方灵霞跟在后面,经过桑德身边时,脚步微微一顿。

  桑德心里一跳——难道这丫头察觉了什么?

  方灵霞确实觉得有些异样。刚才喝水时,她隐约觉得水里有一股淡淡的腥味,可那味道转瞬即逝,她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此刻看见桑德,忽然想起那夜的事,身体竟不由自主地发热。

  她修习的“阴极阳魔功”对阳气极其敏感。桑德修炼的是“阳极阴魔功”,两人功法同源,彼此之间会有微妙的感应。刚才桑德鸡巴涨大时情绪激动,阳气外泄,虽然距离很远,但方灵霞还是隐约有所察觉。

  只是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桑德竟敢在她们喝的水里做手脚。

  “灵霞?”南宫小忆在车里唤道。

  方灵霞回过神,连忙上车,心里却种下了一丝疑虑。

  桑德见方灵霞上车,松了口气。他爬上驾驶位,抓起缰绳,最后看了一眼司徒雪消失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淫笑。

  “驾!

  马车再次启程,沿着官道向南而行。车轮碾过路面,扬起细细的尘土。

  车厢内,若兰忽然摸了摸肚子,小声道:“小姐,我肚子有点不舒服……”

  南宫小忆关切地问:“怎么了?是不是吃坏了?

  “不知道……就是觉得有点热,肚子里暖暖的……”若兰皱着眉,“可能是刚才水喝急了。

  方灵霞也道:“我也有点……不过很轻微。

  南宫小忆自己其实也有类似感觉,只是她功力深厚,将这细微的异样压了下去。她只当是天气炎热,加上连日赶路所致,并未多想。

  “休息一会儿就好了。”她安慰道。

  三人谁也没有想到,那“暖暖的”感觉,其实是桑德的精液在她们体内化开,被身体吸收后产生的微妙反应。

  桑德的“阳极阴魔功”已练到一定火候,精液中蕴含纯阳之气。女子饮下后,会被这阳气激发情欲,只是南宫小忆和司徒雪功力高深,暂时还能压制。若兰武功最弱,反应也最明显。

  车外,桑德一边驾车,一边回味着刚才的得意。他胯下的肉棒依旧硬挺,顶在裤裆里十分难受,可这种难受又带着一种扭曲的快感。

  “这才只是开始……”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闪烁着淫邪的光芒,“等到了岭南,老子要让你们这些仙女,一个个都变成离不开老子精液的淫娃……”

  马车渐行渐远,消失在官道的拐弯处。

  山林寂静,只有鸟鸣声声。谁也不知道,这辆看似普通的马车里,正酝酿着怎样的淫靡与阴谋。

  而在更远的后方,三十里外,青阳子率领的少林、武当众弟子也刚刚启程。这位昆仑派长老站在高处,遥望南方,白眉微蹙。

  “魔教……真的会这么容易上钩吗?

  他心中隐隐有些不安,却说不出这不安从何而来。

  第20章

  夕阳的余晖在林梢尽头最后挣扎了片刻,终于彻底沉入山峦背后。浓重的暮色如同墨汁滴入清水,迅速晕染开来,将江西与岭南交界处的这片古老密林笼罩在一片深邃的幽暗之中。

  马车停在林外一片相对开阔的空地上,车轮碾过碎石与枯枝的声响早已停歇。拉车的两匹健马不安地打着响鼻,蹄子偶尔刨动地面,似乎也感应到了前方那片黑黢黢的森林里传来的、某种难以言喻的危险气息。那是无数年落叶腐烂与湿气交织的沉闷味道,混杂着野兽巢穴的腥臊和某些深植于土地深处的、近乎血腥的铁锈气。

  桑德拉紧缰绳,尖瘦的脸颊在逐渐黯淡的天光下显得愈发猥琐。他眯起那双精光闪动的小眼睛,望向眼前那片仿佛能吞噬一切的墨绿色屏障。参天古木的枝桠在晚风中发出低沉的呜咽,像是什么巨兽在沉睡中磨牙。他知道,岭南地界多瘴疠,密林中更是毒虫猛兽横行,更有传言说某些人迹罕至的深谷里,还残留着前朝苗疆巫蛊的诡异传承,或是被武林正道驱赶至此的邪魔外道余孽。白日穿行尚且需万分谨慎,夜间贸然闯入,无异于自寻死路。

  “大小姐,”他扭过头,朝着车厢方向,声音刻意放得恭敬,甚至带着一丝谄媚,“前面就是一片密林了,里面……嘿嘿,里面可是充满了危险和未知数,依小的看,不宜再往前了。

  车厢的帘布被一只素白如玉的手掀开。南宫小忆探身而出,站在车辕上。她今日依旧是一身白衣,并非闺阁中常见的广袖流仙裙,而是裁剪利落的劲装。上衣贴合身形,勾勒出胸前饱满圆润的弧线,腰肢处却骤然收紧,束着一条银色丝绦,更显纤秾合度。下裳是便于行动的裤装,外罩一层同样质地的白纱裙摆,行动间如流云拂动,既不失女儿家的飘逸,又添了几分江湖儿女的飒爽。晚风撩起她鬓边几缕青丝,拂过光洁如玉的额角和挺秀的鼻梁。她那双秋水般的眸子望向密林,瞳孔深处映着最后的天光,沉静而锐利。

  她只是静静看了一会儿,并未多言,轻盈地跃下马车。“都下车吧,今晚在此扎营。

  几乎在她话音落下的同时,一道白影如惊鸿般掠过众人视野边缘,下一刻,司徒雪已悄无声息地立在马车旁。她出现得毫无征兆,仿佛是从暮色中直接凝聚而出。一身素白劲装与南宫小忆相似,却更显冷冽。衣料是上好的冰蚕丝织就,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淡淡的、珍珠般的微光,贴身至极,将一副惊心动魄的身段包裹得严严实实,胸前峰峦起伏的轮廓,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肢,修长笔直的双腿线条,都在那冰冷的白色下隐隐透出惊心动魄的诱惑力,偏偏她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意,让人不敢有丝毫亵渎之念。她面容清冷绝美,眉目如画,却似覆盖着一层终年不化的寒霜,眼神扫过之处,连空气都仿佛凝滞了几分。

  桑德只觉得后颈一凉,连忙低下头,心脏怦怦乱跳。他刚才下意识地想用目光去勾勒那白衣下饱满的胸脯形状,却被对方那冰冷一瞥吓得魂飞魄散。这司徒雪的身法简直鬼魅,来去如电,自己那点微末功夫和龌龊心思,在她面前恐怕无所遁形。他暗暗告诫自己,以后绝不能再像盯着南宫小忆和方灵霞那样,直勾勾地去看这尊“玉女”了,否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司徒雪对南宫小忆微微颔首,声音清越却没什么温度:“过了前面那片林子,便是岭南地界。但林深路险,即便顺利,估计也需三四个时辰方能穿过。今夜不宜赶路,在此扎营休整,明日天明再行。”她顿了顿,目光投向密林更深处,“我去后方探查,看看青阳子前辈的队伍到了何处。魔教之人诡谲难测,保不齐今夜便会前来滋扰。”说罢,也不等南宫小忆回应,身形一晃,衣袂飘飞间,人已如一缕轻烟般融入愈发浓重的夜色,消失不见。依旧是那般“嗖”的一下,来去如风。

  南宫小忆似乎早已习惯司徒雪的作风,并不以为意。她转向桑德,吩咐道:“桑管家,去安排晚膳。家丁分作两批,四人负责生火造饭,其余人四周警戒,不可松懈。

  “是,大小姐!”桑德点头哈腰,忙不迭地应下,转身吆喝起那些正在卸行李、拴马匹的家丁。他指挥着四人去附近收集干柴,垒砌简易灶台,又从马车后备的箱笼里取出米粮、腊肉和干菜。其余七八个家丁则在他的分派下,手持兵器,散布到营地周围数十步外的阴影里,警惕地注视着四面八方的动静。这些家丁都是飞云庄外院精心挑选的好手,虽算不上一流,但警戒守夜还算得力。

  安排妥当,南宫小忆便与方灵霞、若兰一同走向营地边缘。坐了一整日的马车,确实需要活动一下筋骨,透透气。空气中弥漫着草木泥土的气息,远处密林深处传来夜枭偶尔的啼叫,更添几分荒僻之感。

  方灵霞今日穿着一身鹅黄色劲装,颜色鲜亮,在暮色中十分醒目。衣料是柔软的锦缎,同样剪裁合体,衬得她身段玲珑,尤其是那梨形的胸脯,虽不如南宫小忆和司徒雪那般丰硕惊人,却也小巧挺拔,弧线优美,随着她的走动轻轻颤动着。她腰间悬着家传的无量剑,剑鞘古拙。此刻,她脸上带着一丝跃跃欲试的神情,对南宫小忆道:“小忆姐,反正现在得闲,不如你指点一下我的剑法吧?昨日家传无量心法侥幸突破后,我感觉无量剑法似乎也有了些许松动的迹象,只是有些关窍还把握不住。

  南宫小忆闻言,嫣然一笑。她这一笑,仿佛冰河解冻,春花绽放,连周遭昏暗的景色都明亮了几分。“灵霞妹妹武功精进,这是大好事。”她语气温和,带着鼓励,“你且施展一遍,我看看。

  方灵霞点头,深吸一口气,清叱一声:“请小忆姐指教!”话音未落,她已拔剑出鞘。剑光如一泓秋水,在渐浓的夜色中划出一道清亮的轨迹。她脚下步伐流转,身随剑走,一套“无量剑法”便施展开来。这套剑法本是无量剑派的镇派绝学,讲究的是“剑意绵长,后劲无穷”,招式看似平和,实则内藏凌厉杀机,尤其注重内力与剑招的配合。方灵霞天资聪颖,又家学渊源,此刻全力施展,只见黄影翻飞,剑光缭绕,时而如细雨绵绵,时而如长河奔涌,剑气破空之声嗤嗤作响,将周遭的落叶与尘土都卷动起来。

  南宫小忆静静立于一旁观看,目光专注。她一身白衣在晚风中微微拂动,绝美的面容在剑光映照下忽明忽暗。以她的武学修为和眼力,方灵霞剑法中的精妙与瑕疵,自是洞若观火。

  一套剑法使完,方灵霞收剑而立,气息微喘,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她望向南宫小忆,眼中带着期待。

  南宫小忆走上前,接过方灵霞手中的剑。“灵霞,你方才这一招‘云山雾罩’,剑意是到了,但内力灌注的时机早了半分。”她一边说,一边亲自演示,动作舒缓却精准无比,“你看,当剑锋行至此处,内力方随之勃发,方能达到云雾缭绕、虚实难辨之效。你早了一瞬,便少了一分迷惑,多了一分刻意。”她又接连指出几处细微的破绽,或是步法衔接的凝滞,或是手腕翻转的角度偏差,皆是方灵霞自己苦练时难以察觉的关窍。南宫小忆的指点深入浅出,往往寥寥数语,便让方灵霞有茅塞顿开之感。

  “多谢小忆姐!”方灵霞眼中光彩熠熠,接过剑,迫不及待地再次演练起来。这一次,她刻意修正了南宫小忆指出的地方,果然感觉剑招运转之间顺畅了许多,那种即将突破的预感愈发强烈。她心无旁骛,沉浸于剑法的世界之中,黄衣身影与清亮剑光交相辉映。

  南宫小忆见方灵霞渐入佳境,便不再打扰,对若兰使了个眼色,两人悄然离开,朝着营地中央那已燃起的灶火走去。

  若兰跟在南宫小忆身侧,她今日穿着浅绿色的丫鬟服饰,样式简单,却也遮掩不住窈窕的身段和清秀的容貌。她一双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家丁们忙碌的情景,偶尔瞥向桑德的方向,便会不自觉地微微蹙起秀眉,流露出毫不掩饰的厌恶。

  临时灶台是用几块大石垒成,上面架着一口铁锅。锅底柴火噼啪作响,火焰跳跃着,驱散了些许夜寒,也将周围一圈映照得通红。一个家丁正用铁勺翻炒着锅里的面条,腊肉和干菜的香气随着蒸汽袅袅升起,混合着柴火的烟味,在这荒郊野外,竟也勾起了人的食欲。

  桑德不知何时又凑了过来,手里捧着一个皮质水囊,脸上堆满了笑容,几乎将那双小眼睛挤成两条细缝。“大小姐,走动了这半晌,定是渴了吧?请喝水,歇息一下,晚饭马上就好。”他双手将水囊递上,姿态恭敬得近乎卑微。

  南宫小忆确实有些口渴,接过水囊,拔开塞子,仰头便喝。她喝水的姿态自然而优雅,白皙修长的脖颈微微扬起,形成一个优美的弧度。喉间轻轻滚动,发出“咕咚、咕咚”的轻响。几缕发丝沾了湿气,贴在她光洁的脸颊边。

  桑德站在一旁,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目光死死锁在南宫小忆那随着吞咽动作而微微起伏的胸口,那浑圆挺拔的轮廓在白衣下若隐若现。他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胯下那根即便在松弛状态下也异于常人的巨物,开始不受控制地充血、膨胀,紧紧顶在裤裆里,将布料撑起一个夸张的帐篷。裤裆内侧甚至能感受到那狰狞头部的轮廓和搏动。他拼命压抑着,告诫自己不能失态,但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不堪的画面——想象着这高高在上的大小姐,红润的唇瓣含住的不是水囊口,而是自己那粗壮滚烫的龟头,想象着她被迫吞咽下自己浓稠精液时那屈辱又迷乱的表情……仅仅是想象,就让他差点呻吟出声,下体胀痛得厉害。

  南宫小忆浑然不觉,喝了好几口,清凉的液体滑入喉中,滋润了干渴。她将水囊递给旁边的若兰。“若兰,你也喝些。

  若兰接过,也仰头喝了几口。她不像南宫小忆那般从容,喝得有些急,些许水渍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落,滴在浅绿色的衣襟上,浸出一小片深色的水痕。她抹了抹嘴,正准备将水囊递还给桑德,动作却顿了一下,小巧的鼻子微微耸动,又就着囊口仔细闻了闻。

  “咦?”若兰蹙起秀眉,看向桑德,语气带着一丝疑惑,“这水……有股淡淡的、怪怪的味道。桑管家,你这是从哪里打的水?

  这句话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在桑德耳边炸响!

  他吓得魂飞魄散,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后背冷汗“唰”地一下就冒了出来,瞬间浸湿了内衫。心脏疯狂擂鼓,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他强自镇定,但声音还是忍不住有些发颤:“这、这……若兰姑娘说笑了,野外的山泉水……都、都是这个味道的,可能有些落叶腐土的气味,不碍事,不碍事的!”他一边说,一边偷眼去瞧南宫小忆,见大小姐只是随意地擦了擦嘴角,并未露出什么异色,心中稍安,但恐惧丝毫未减。那水囊里的水,确实是他之前在溪边补充的,但就在刚才递给南宫小忆之前,他背转身,借口检查水囊,又悄然将自己那积蓄了许久、浓稠如浆的精液,挤了四大股,混入了水中!他修炼“阳极阴魔功”后,精元旺盛远超常人,精液量多质稠,且带着一股淡淡的、类似石楠花的腥膻气,寻常人或许不易察觉,但若兰这丫头鼻子灵,又对自己抱有戒心,竟然被她嗅出了一丝端倪!

  ‘这小骚蹄子!’桑德心中又惊又怒,暗骂不已,‘整天对老子横眉冷眼的,喝老子的精华还挑三拣四!等哪天落到老子手里,非得用大鸡巴把你那张小嘴捅烂,灌满老子的浓精,看你还敢不敢多嘴!’他心中发着狠,面上却不敢有丝毫表露,只是赔着笑,眼巴巴地看着若兰。

  若兰毕竟年轻,又是第一次出远门,对野外之事了解不多。她见桑德说得肯定,南宫小忆也没什么反应,虽然心里那点疑惑并未完全消除,但也不好再追问。她撇了撇嘴,将水囊随手丢还给桑德,不再看他。

  桑德手忙脚乱地接住水囊,紧紧抱在怀里,仿佛抱着什么救命稻草,实则掌心全是冷汗。他暗暗发誓,下次再做这种事,定要更加小心,或者……找机会让这多嘴的丫头永远闭嘴。

  这时,负责做饭的家丁高声喊道:“大小姐,面炒好了,可以开饭了!

  香气越发浓郁。南宫小忆点点头,扬声唤道:“灵霞,回来用饭了!

  远处练剑的方灵霞闻声收剑,气息平稳了许多,脸上带着一丝明悟的喜色,快步走了回来。

  几乎同时,白影一闪,司徒雪再次无声无息地出现在营地边缘,仿佛她一直就在那里。她向南宫小忆微微颔首,道:“青阳子前辈的队伍已在前面五里处扎营。我已与他们约定,夜间若有异动,以哨箭为号,半柱香内便可赶来支援。

  “雪姐姐辛苦了。”南宫小忆展颜一笑,“快来用饭吧。

  晚饭很简单,就是一大锅混杂了腊肉丁和干菜的炒面,但对于奔波了一天的众人来说,已是难得的热食。煮饭的家丁先盛出四碗,恭敬地端给南宫小忆、司徒雪、方灵霞和若兰。四个女子围坐在铺了毡布的地上,慢慢吃着。面条炒得油润,腊肉咸香,虽然算不上精致,但在荒野之中也别有一番风味。

  其余家丁这才开始轮流盛面,或蹲或站,狼吞虎咽起来。桑德也盛了满满一大碗,但他吃得心不在焉。他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瞟向那四位正在用饭的绝色女子。

  南宫小忆吃相优雅,小口咀嚼,偶尔与身旁的司徒雪低声交谈两句。司徒雪则吃得极为安静迅速,眼神依旧清冷警惕,时刻留意着四周。方灵霞似乎还沉浸在剑法体悟中,一边吃一边偶尔比划一下筷子。若兰则显得活泼些,偶尔凑到南宫小忆耳边说句什么,惹得大小姐莞尔一笑。

  她们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低头,每一次擡手,都牵动着桑德的神经。他看到南宫小忆吃完面后,又拿起那个水囊,喝了两口水。看到若兰也跟着喝了一口。看到方灵霞练剑后口渴,也接过水囊喝了些。甚至,连那位冷若冰霜的司徒雪,在南宫小忆的示意下,也略微迟疑后,接过水囊,以袖掩口,浅浅饮了一口。

  每一次看到那红润的唇瓣贴上囊口,每一次听到那轻微的吞咽声,桑德就感觉自己的下体猛烈地搏动一下。裤裆里的巨物早已坚硬如铁,热度惊人,硕大的龟头轮廓清晰无比地顶在布料上,分泌出的前液甚至已经将裤裆浸湿了一小片,凉飕飕地贴着他火热胀痛的茎身。他不得不微微弓着身子,借助昏暗的光线和宽大的衣袍下摆来遮掩这尴尬的勃起。脑海中,各种淫靡的幻想纷至沓来:四位美人喝下的不只是水,还有他浓稠的精液,那些充满他生命精华的液体正在她们纯洁的身体里流淌,潜移默化……虽然他知道这只是自己的臆想,那点精液混入大量清水中,效果微乎其微,但仅仅是这种“间接占有”的念头,就让他兴奋得浑身发抖,快感如同电流般窜过脊椎。

  他低下头,大口扒着已经有些凉了的炒面,味同嚼蜡,全部心神都沉浸在那病态的兴奋与期待之中。胯下的狰狞不断提醒着他自身的欲望和手中掌握的、那一点点阴暗的权力。

  用罢晚饭,南宫小忆几女简单漱洗后,便回到了最大的那辆马车内休息。这马车内部宽敞,铺设了软垫,足以容纳三四个人躺卧。司徒雪本欲在外守夜,但被南宫小忆以“明日还需仰仗姐姐探路”为由劝了进去。最终,南宫小忆、司徒雪、方灵霞和若兰四人同在车内安歇,虽略显拥挤,但也更能互相照应。车帘垂下,隔绝了外界的视线。

  家丁们则分作两批。一批四人,在桑德的安排下,占据营地四角,隐在树影或石块后,全神贯注地警戒。另一批则围着尚未完全熄灭的灶火余烬,铺开简陋的铺盖,和衣而卧。桑德作为管家,自然不用值第一班夜。他裹着一张薄毯,躺在离马车不远不近的地方,闭上眼睛,却毫无睡意。耳边是夜风吹过林梢的沙沙声,远处不知名虫豸的鸣叫,以及值夜家丁偶尔压低的交谈声。他胯下的勃起久久未能消退,那肿胀感甚至让他有些疼痛。他悄悄将手伸进裤裆,握住那滚烫粗硬的巨物,缓缓套弄了两下,强烈的快感让他差点哼出声,但他立刻死死忍住,不敢有太大动作。脑海中反复回放着南宫小忆饮水时的脖颈,司徒雪清冷的侧脸,方灵霞练剑时颤动的胸脯,若兰怀疑的眼神……种种画面交织,刺激着他的欲望。但他知道现在不是时候,只能强行忍耐,将那灼热的欲望和恶毒的念头,深深压在心底。

  夜,渐渐深了。

  篝火的余烬只剩下暗红的炭火,偶尔迸出一两点火星。值夜的家丁强打精神,瞪大眼睛注视着黑暗。睡着的家丁发出均匀的鼾声。马车内寂静无声,只有极其细微的、女子清浅的呼吸声隐约可闻。

  密林深处,黑暗浓稠如墨。夜枭的叫声不知何时停了,连虫鸣都似乎微弱了许多。一种无形的压力,仿佛沉甸甸的雾气,悄然弥漫在营地周围。

  桑德在半睡半醒间,忽然感到胸口贴肉佩戴的那块“魔力玉佩”传来一阵明显的寒意,这寒意并非普通的冰凉,而是直透骨髓,让他混沌的头脑瞬间清醒了几分。他心中一凛,隐约感到不安,但困意和身体的疲惫让他没有立刻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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