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仙】(64-81)作者:123455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15★★★☆] 于 2026-07-23 10:39 已读115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登仙】(64-81)

作者:123455
字数:46934

  标签:母子,姐弟,师徒,纯爱,后宫

  第1卷 东海篇 第64章 突破

  翌日清晨,寝宫内灵气氤氲,淡淡的紫色幽香仍旧萦绕在空气中。

  张正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紫玉床顶。他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身侧,却只触到一片冰凉的床单——娘亲早已离去,只在枕边留下一枚上品疗伤丹和一张简短的玉简。

  “正儿,伤势已无大碍,好生准备决赛。……只此一次,莫要再提。”

  张正看着玉简上那熟悉的清秀字迹,心中涌起一丝复杂的情绪,既有愧疚,又有深深的感激与眷恋。他深吸一口气,内视自身,顿时大喜过望。

  体内的伤势不仅完全痊愈,经脉中原本残留的鸿蒙太初之力已被彻底炼化。十重金脉比之前更加稳固粗壮,金丹表面隐隐多了一层淡淡的金芒,灵力雄浑程度远胜从前——金丹后期!

  他竟在这一夜双修之中,直接突破到了金丹后期!

  “师尊!”张正激动地唤道。

  养魂木中传来邵红颜慵懒却带着笑意的声音:“醒了?感觉如何,小正儿?”

  “金丹后期!伤势全好,而且真气比之前浑厚了近一倍!”张正握紧拳头,感受着体内奔腾如江河的九阳真气,脸上忍不住露出狂喜之色,“娘亲……真的帮了我大忙。”

  邵红颜轻哼一声:“那是自然。你娘的伪九阴玄玉体虽然有缺陷,但与你九阳神功同源同根,双修起来事半功倍。记住,这份恩情,你以后要好好报答。”

  张正郑重点头:“弟子明白。”

  他翻身下床,活动了一下筋骨,只觉得全身充满力量,经脉通畅无比,再无半点滞涩。原本以为需要至少十天才能恢复的伤势,竟然在一夜之间彻底痊愈,还顺势突破,这让他对决赛充满了前所未有的信心。

  距离决赛还有三天。

  张正没有浪费一丝时间。他直接向宗门申请了天玑岛核心聚灵大阵的一处闭关密室,闭死关,全力冲击赤阳掌第四式——焚灭天地。

  这一式是赤阳掌的真正杀招,需以九阳圣体为基,将全身金脉之力凝聚于掌心,化作一轮焚烧天地的金乌虚影,一掌出,可焚山煮海,威能恐怖。

  第一天,他反复推演掌法,配合九阳神功第二式,不断以灵力温养掌心经脉。金丹后期的雄浑真气让他修炼速度远超从前,掌法框架很快便稳固下来。

  第二天,他开始尝试实际打出。密室中金光四射,一道道赤金掌影呼啸而出,每一掌都带着灼热的高温,将密室内的阵法防护打得嗡嗡作响。几次失败后,他逐渐掌握了将十重金脉之力同时引动的诀窍。

  第三天清晨,张正盘坐在聚灵大阵中央,周身金芒大盛。十重金脉同时亮起刺目金光,金丹急速旋转,全部力量灌注右掌。

  “赤阳掌第四式——焚灭天地!”

  他猛地睁眼,一掌推出。

  轰!!!

  一道足有数丈大小的金色巨掌虚影瞬间凝聚,掌心处一轮金乌虚影仰天长鸣,带着焚尽八荒的恐怖威势轰然拍出。密室内的防护大阵剧烈颤抖,几乎达到崩溃边缘,空气被瞬间蒸发,地面出现大片焦黑的掌印。

  张正收掌而立,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眼中满是喜色。

  第四式,成了!

  虽然还无法做到随心所欲,但以他如今金丹后期的修为,配合九阳神功,这一掌的威力已足以威胁到假婴初期的修士。

  “这一下……决赛胜算又大了。”张正握紧拳头,心中涌起强烈的自信。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

  决赛之日,瑶光岛演武台再次人山人海。十几万弟子齐聚一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青玉壁上最终的对阵名单。

  决赛:张正vs林乘风。

  当这个名字亮起时,全场一片沸腾。林乘风作为宫主亲传弟子,假婴境界的实力早已是公认的年轻一代第一人;而张正连胜数场、金丹后期强势崛起的黑马之姿,也让无数人期待这场巅峰对决。

  张正一袭天青色真传弟子袍,腰束青色浪纹带,缓步走上擂台。伤势痊愈、境界突破、再加上新掌握的焚灭天地,让他整个人气势如渊,锋芒毕露。

  对面,林乘风负手而立,碧青道袍猎猎,目光平静中带着一丝凝重。

  “张师弟,今日……尽全力而为吧。”

  张正抱拳,声音坚定:

  “林师兄,请赐教。”

  李玄清的目光从高台扫下,声音响彻全场:

  “决赛,开始!”

  第1卷 东海篇 第65章 决赛

  决赛正式开始的那一刻,整个瑶光岛演武台的气氛瞬间绷紧到了极致。十几万双眼睛齐刷刷地盯住中央的青石擂台,就连李玄清的目光都微微凝重起来。

  张正与林乘风几乎同时动了。

  没有任何试探,一出手便是全力以赴!

  林乘风双手结印,《鸿蒙太初碧游录》第三重全力运转,漫天碧青剑影如潮水般涌出,每一道剑影都蕴含开天辟地的厚重之力,化作一条条青色真龙虚影,咆哮着扑向张正。

  张正眼神一凝,十重金脉同时亮起刺目金光,金丹后期雄浑的九阳真气毫无保留地爆发。他身形如电,赤阳掌连绵拍出,金色掌影带着焚烧一切的恐怖高温,与青龙虚影激烈碰撞。

  “轰!轰!轰!”

  每一次对撞都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擂台地面瞬间龟裂,防护大阵被打得剧烈颤抖。两人一交手便是三百回合,剑影掌风纵横,灵力风暴席卷全场,看台上的弟子们纷纷运起护体灵力,仍旧被余波震得气血翻涌。

  三百回合后,林乘风身形猛地后退数丈,目光死死盯着张正,眼中首次露出强烈的震骇之色。

  “金丹后期?你竟然在三天之内突破了一重境界?!”

  林乘风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天赋如此恐怖,让他眼中的凝重之色又多了几分。

  张正没有回答,只是喘息着擦去嘴角血迹。尽管他如今已是金丹后期,但面对假婴境界的林乘风,依旧处于下风。对方功法厚重无比,每一击都如山岳压顶,让他体内气血不断翻腾。

  但林乘风却眉头紧锁。他能清晰感受到张正那雄浑到近乎恐怖的真气,若是继续打持久战,自己纵使能胜,也必然是惨胜,得不偿失。

  “师弟……”林乘风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我们对拼最后一招吧,一招决胜负!”

  张正微微一怔,随即点头,眼中战意熊熊:

  “可以的,师兄。”

  两人同时后退,拉开距离,各自调整气息。整个演武台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林乘风双手高举过头顶,全身碧青灵力疯狂汇聚,《鸿蒙太初碧游录》第四重彻底爆发,一道遮天蔽日的青色巨龙虚影在他身后凝聚而成,龙吟震天,带着镇压苍穹的恐怖威势。

  “鸿蒙太初——镇世青龙!”

  张正同样将全身十重金脉之力全部调动,金丹急速旋转到极致,九阳真气如火山般喷涌。他右掌缓缓抬起,一轮刺目的金色巨掌虚影在掌心凝聚,掌心处金乌虚影仰天长鸣,焚灭天地的恐怖高温让周围空气瞬间扭曲。

  “赤阳掌第四式——焚灭天地!”

  两道最强绝招同时轰出!

  金色巨掌与青色巨龙在擂台中央轰然相撞!

  那一瞬间,天地仿佛都失去了颜色。恐怖的能量风暴如海啸般席卷整个演武台,防护大阵发出不堪重负的碎裂声,外围青石墙壁大片崩塌,看台上的弟子们惊呼着后退。

  “轰!!!!”

  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响彻云霄。

  烟尘散尽之后,擂台上出现了两个半跪的身影。

  张正半跪在地,大口狂吐鲜血,脸色惨白如纸,身上天青色衣袍多处碎裂,胸口一道深可见骨的剑痕正汩汩流血。他勉强用手臂撑着地面,身体剧烈颤抖,却始终没有倒下。

  林乘风的状况更加凄惨。他的头发被焚灭天地的高温烧得一干二净,头顶焦黑一片,身上碧青道袍几乎完全破碎,胸腹处多道深可见骨的掌印,鲜血止不住地往外涌,整个人半跪在地,气息微弱得几乎随时可能断绝。

  两人就这样半跪在擂台上,互相凝视着,谁也没有再站起来。

  比的,是毅力。

  小半炷香的时间过去,林乘风忽然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声音沙哑却清晰地传遍全场:

  “师弟……你赢了。”

  话音落下,他再也支撑不住,身形向前扑倒,重重摔在擂台上,彻底昏死过去。

  张正看着林乘风倒下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敬意,随即眼前一黑,两眼发昏,整个人也无力地倒在了擂台上,失去了意识。

  全场先是死一般的寂静,随后爆发出了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

  “张正胜了!张正赢了!!”

  “这一届大比冠军……是张正!!!”

  李玄清从高台缓缓落下,目光复杂地看了眼倒在擂台上的两人,最终朗声宣布:

  “本届宗门大比,冠军——张正!”

  第1卷 东海篇 第66章 清醒

  正再次醒来时,已是三天之后。

  天玑岛核心区域,一座灵气最为浓郁的静室之中,淡淡的灵雾缭绕。他缓缓睁开眼睛,只觉得全身经脉隐隐作痛,却已不再是那种撕裂般的剧痛。胸前的剑痕已被精心包扎,伤口处涂满了碧绿色的灵膏,散发着清凉的药香。

  “正儿,你终于醒了。”

  熟悉的温柔声音响起,张正转头,便看见萧淮凝坐在床边。那张绝美的容颜略显憔悴,紫眸中满是关切与疲惫。她伸手轻轻抚上儿子的脸颊,指尖微微颤抖。

  “娘……我赢了?”张正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喜悦。

  萧淮凝轻轻点头,眼眶微微泛红:“赢了。你拿下了本届大比的冠军……宗门已经把所有奖励都送来了。”

  她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一阵脚步声。张予安一袭墨蓝色广袖深衣,快步走进静室。她看到醒来的弟弟,紫眸中瞬间涌起水光,却强忍着没有流下,只是快步走到床边,握住张正的手。

  “正儿……你吓死姐姐了。”张予安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张正看着姐姐和娘亲,胸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用力握紧两人的手,低声道:“让你们担心了……我没事。”

  这时,邵红颜的声音在养魂木中响起,带着明显的兴奋:

  “小正儿,快看看你的奖励!尤其是那瓶龙髓液——这可是重铸我肉身的关键之物!”

  张正心念一动,只见床头的小几上摆放着几个玉盒和一个精致的紫金瓶。

  冠军奖励极为丰厚:化婴丹三枚、极品灵石千枚、千年血珊瑚十株、九转玄元丹三十枚,以及最珍贵的那瓶——东海龙髓液。

  张正伸手拿起那紫金小瓶,只觉得瓶身沉甸甸的,里面隐隐有金色液体在缓缓流动,散发着极为精纯的龙气。他的心神和邵红颜沟通,郑重道:

  “师尊,我赢了。”

  邵红颜的声音微微颤抖,却强装镇定:“臭小子……算你有良心。等我肉身重铸成功……以后有你好日子过。”

  接下来的两天,张正在娘亲和姐姐的精心照料下迅速恢复。萧淮凝几乎寸步不离,每日以自身九阴真气温养他的经脉;张予安则守在床边,亲自喂他灵食,眼中始终带着温柔与心疼。

  夜深人静时,张正握着姐姐的手,低声道:

  “姐……等我好了之后,我们一家……就好好庆祝一下。”

  张予安轻轻点头,将脸埋在他胸口,轻声呢喃:“嗯……我们等你。”

  第三天清晨,张正已能下床行走。他站在静室窗前,望着天玑岛上空飘落的灵雨,心中感慨万千。

  从那个无法筑基的废物,到如今的金丹后期宗门大比冠军,这一路走来,充满了艰辛与奇迹。而这一切,都源于碎星群岛的那次相遇,以及邵红颜的传承。

  “师尊,龙髓液我们已经弄到手?”张正问道。

  邵红颜的声音带着一丝期待:“接下来便是万宝楼中的涅槃莲。”

  “感觉这个比龙髓液还要难搞”

  张正苦笑,但眼中闪过坚定的光芒。

  虽然前方困难重重,但他并不担心,因为他,已不再是那个废物少年。

  第1卷 东海篇 第67章 归来

  十日之后,天玑岛核心灵脉深处,张正缓缓睁开双眼。

  窗外灵雨依旧绵绵不绝,落在聚灵大阵的阵纹上,化作点点灵光。十日的精心调养,加上娘亲每日以九阴真气温养经脉,他的伤势已彻底痊愈。十重金脉稳固如山,金丹后期修为圆润无缺,甚至隐隐有更进一步的迹象。

  他起身活动筋骨,只觉得全身充满力量,气血如江河奔腾,再无半点滞涩。

  “正儿,感觉如何?”萧淮凝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一丝关切。她推门而入,一袭紫色宫裙,容颜依旧绝美,只是眼底隐有淡淡疲惫。

  张正微微一笑,上前抱住母亲的腰肢:“娘,我已经完全好了。多谢娘这些日子的照料。”

  萧淮凝脸颊微红,轻轻推了他一下,却没有挣脱:“小畜生……伤刚好就没正形。”

  就在这时,一道雄浑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带着熟悉的威严与喜悦:

  “正儿!为父回来了!”

  张道明身披紫金鹤氅,头戴紫金道冠,大步走进静室。他原本在外巡海,闻得宗门大比消息后,特意中断行程赶回。合体期大修士的气势收敛,却仍让整个静室灵气微微震荡。

  “父亲!”张正眼中闪过惊喜,连忙行礼。

  张道明哈哈大笑,三两步上前,重重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好!好!好!为父听说了,你在宗门大比中连胜强敌,力压林乘风,夺得冠军!金丹后期!短短数月便有此成就,正儿,你没有给张家丢脸!”

  他又看向一旁的张予安,眼中满是欣慰:“安儿也是,九阴玄冰剑大放异彩,闯入四强。你们姐弟二人,便是我张道明此生最大的骄傲!”

  张予安微微低头,嘴角却带着浅笑:“父亲过奖了。”

  萧淮凝站在一旁,看着父子三人,紫眸中也浮现一丝柔软的笑意。

  当晚,天玑岛主殿设下家宴,一家四口齐聚。灵酒佳肴,珍馐满桌。张道明难得放下殿主威严,与儿子推杯换盏,畅谈修真界趣事。张正与父亲一杯接一杯,很快便都喝得面红耳赤、酩酊大醉。

  酒至酣处,张道明醉眼朦胧,拍着儿子的肩膀,声音低沉却郑重:

  “正儿……为父不知道你在碎星群岛得了什么传承,也不会问。碧游仙宫同样不会问……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机遇与造化。为父只希望,你能好好珍惜,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

  他顿了顿,眼神忽然复杂起来,目光在萧淮凝与张予安身上扫过,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与愧疚:

  “照顾好你的娘亲……还有你姐姐。她们……这些年都不容易。明天,为父又要走了。”

  张正心中一震,酒意醒了几分,却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多言:“孩儿明白。”

  张道明看着儿子,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与落寞,随即仰头又灌下一大杯灵酒,醉倒在席上。

  翌日清晨,海风拂面,张正从静室醒来,走出殿门,便看见父亲早已负手站在白玉长桥上等他。

  张道明转过身来,走到儿子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一掌沉稳有力,带着合体期修士的厚重灵力,却没有半分压迫,只有父亲对儿子的期望与信任。

  “正儿,你现在也是一个真正的男子汉了。该承担起你的责任了。”

  他从袖中取出一枚古朴的空间戒指,递到张正手中:

  “这里面有你要的东西……好好收着。”

  张正接过戒指,没有看里面的东西。

  张道明背过身去,望着东海茫茫波涛,声音低沉:

  “这次为父要远航,前往南疆。路途遥远,凶险未知……你好生照顾自己,还有你的娘亲以及姐姐。”

  话音落下,他没有回头,身形化作一道紫金长虹,瞬间消失在天际。

  张正站在长桥上,望着父亲离去的方向,久久没有说话。海风吹乱了他的发丝,他握紧手中的空间戒指,心中暗暗立誓:

  “父亲……我会的。”

  身后,萧淮凝与张予安悄然走来,三人并肩而立,望着同一片海天。

  第1卷 东海篇 第68章 知道

  张道明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天际之后,张正久久立在白玉长桥上。海风拂面,带着东海特有的咸湿气息,却吹不散他心中的复杂情绪。父亲那句“照顾好你的娘亲和姐姐”,以及临别前那道复杂的目光,像一记重锤,敲在他心头。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朝着自己的洞府走去。洞府位于天玑岛灵脉深处,一处隐秘的火山口附近,灵气浓郁,且有阵法遮掩,极为安全。推开洞府石门,一股熟悉的清凉灵气扑面而来。张正盘膝坐在蒲团上,先是运转九阳神功调息片刻,待心神彻底平静,才取出父亲临别时赠予的那枚古朴空间戒指。

  戒指表面刻着细密的紫金云纹,入手沉甸甸的,显然不是凡品。张正将神识探入其中,下一刻,他的呼吸便猛地一滞。

  “好……好多!”

  空间戒指内自成一方小世界,足有数百丈方圆。映入神识的,首先是堆积如山的灵石。

  上品灵石如一座座小山般堆叠,晶莹剔透,每一颗都散发着浓郁的灵气波动。粗略一数,竟有近十座山堆!换算下来,足足接近百万颗上品灵石!这笔财富,足以让一个普通元婴期修士挥霍数千年而无虞。

  更深处,还有一座稍小些的灵石山,由极品灵石堆成。极品灵石稀有无比,一颗便抵得上百颗上品灵石,这里竟有数万颗之多!张正神识扫过,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父亲这一出手,简直是倾家荡产般的豪气。

  除此之外,各种天材地宝堆积成海。千年血珊瑚、九转玄元丹、各种珍稀炼器材料、防御阵盘、攻击符箓……应有尽有,甚至还有几件品阶不低的灵宝,静静悬浮在角落,散发着淡淡威压。

  “父亲……这是把这些年积攒的家底都给了我啊……”张正喃喃自语,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继续往深处探查,神识忽然触碰到一团极为炽热却又带着一丝神圣气息的区域。那里的天材地宝被特意分开摆放,最中心处,一朵火红色的莲花静静绽放。

  莲花约有巴掌大小,花瓣层层叠叠,如火焰凝成,每一片花瓣上都隐隐有凤凰虚影盘旋飞舞,发出清越的凤鸣。莲心处,一滴金红色的莲子散发着惊人的生机与涅槃之力,仿佛能让人浴火重生。

  “涅槃莲!!!”

  张正忍不住惊呼出声,声音在洞府内回荡。他猛地睁开眼睛,脸上满是狂喜与震惊。

  “师尊!师尊您快看!”他心念急切地呼唤养魂木中的邵红颜,同时将神识中的画面完整传递过去。

  养魂木中,邵红颜的虚影瞬间浮现。那张绝美的容颜先是露出愕然,随即猛地睁大美眸,整个人几乎从养魂木中跳出来。

  “涅槃莲……竟然是真正的涅槃莲!那不是在万宝楼地秘库里吗?……小正儿,你父亲……他怎么会有这个?!”

  邵红颜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与震惊。

  张正同样激动:“父亲给我的空间戒指里,最中心就是它!师尊,这下重铸您肉身的三样主要材料,我们已经集齐两样了!龙髓液和涅槃莲……只差最后一样了!”

  邵红颜沉默了片刻,忽然轻笑一声,那笑声中却带着一丝复杂与感慨:

  “臭小子……你父亲,恐怕已经知道我的存在了。”

  张正闻言大吃一惊,手中的空间戒指差点掉落:“什么?父亲知道了?!”

  他脑中瞬间闪过昨夜父亲那道复杂的目光,以及临别时那句“照顾好你的娘亲和姐姐”。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却又迅速被暖意取代。

  邵红颜的声音继续响起,带着一丝洞悉世事的从容:

  “你父亲知道了你获得了我的传承,但他没问,只是不想点破罢了。昨夜他借酒意对你说的那些话,已经是最大的暗示。他是合体期大修士,当年又参与过围剿我的行动,对九阴真经和九阳神功的来历再清楚不过。九阴九阳,本来就是一对双修功法。你娘这些年独守空房,修为却不降反升;你突然夺冠,修的又是至阳至刚的顶级功法……他稍微一想,就能把所有事情串联起来。”

  张正坐在蒲团上,久久无语。洞府内只剩灵雨敲击阵法的细微声响。

  邵红颜叹了口气,继续道:

  “你也不必担心。你父亲没有点破,一方面是尊重你的机遇,另一方面……他对你娘有很大的亏欠。这些年他常年在外,不敢与你娘双修,就是怕伪九阴玄玉体的吸纳之力反噬他的修为,让他修为倒退。可你娘作为伪玄玉体,独守空房之苦,又岂是他能完全体会的?如今你修成九阳神功,等于给了你娘一条出路。他看在眼里,心里肯定五味杂陈,却又无法明说,只能用这种方式……把资源全砸给你,让你好好照顾她们。”

  张正想起昨夜父亲醉后那复杂的眼神,以及今日拍肩时的沉重力道,心中不由得一酸。

  “父亲……”他低声喃喃,目光渐渐坚定起来,“我明白了。我会照顾好娘亲和姐姐,也不会辜负父亲的期望。”

  邵红颜轻笑一声,声音中带着一丝难得的柔和:

  “傻小子,你父亲其实是个重情之人。当年围剿我的时候,他或许只是奉命行事,并未下死手。如今看到你走上这条路,他选择沉默,便是最大的支持。好好修炼吧,等我肉身重铸,我们师徒联手,这东海……迟早有你我的一片天地。”

  张正郑重点头,将涅槃莲小心翼翼地从空间戒指中取出,置于洞府中央的玉台上。火红莲花绽放,凤凰虚影盘旋,整个洞府的温度都升高了几分,却不灼人,反而带着一丝温暖生机。

  他盘膝坐下,开始按照邵红颜的指点,初步祭炼这朵涅槃莲,为日后重铸肉身做准备。

  时间缓缓流逝。

  第1卷 东海篇 第69章 请求

  三天后。

  天玑岛核心闭关密室之中,火红色的光芒渐渐收敛。张正盘膝坐在玉台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额头微微见汗,却难掩眼中的喜色。

  那朵涅槃莲已然被他初步祭炼完成。莲花表面凤凰虚影更加凝实,每一片花瓣都如活物般轻轻颤动,莲心处的金红色莲子散发着浓郁的生机与涅槃之力,与他体内的九阳真气隐隐共鸣。

  “师尊,成了!”张正激动地传音道。

  养魂木中,邵红颜的虚影浮现,那张绝美的容颜上也带着一丝难得的喜悦。她赤足踏在虚空中,目光落在玉台上的涅槃莲上,轻轻点头:“不错,小正儿。你这三天倒是没偷懒……龙髓液、涅槃莲齐备,只差最后一样主材,便能为我重铸肉身了。”

  张正闻言大喜,起身道:“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弟子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师尊重现人间。”

  邵红颜却忽然沉默下来,虚影微微晃动,目光复杂地看了他一眼,叹息道:“傻小子……现在还不行。”

  张正一怔:“为什么?”

  邵红颜缓缓道:“重铸肉身,非同小可。我的灵魂本就受损严重,寄居养魂木中已是极限。你如今不过金丹后期,九阳真气虽雄浑,却不足以完全护住我的灵魂在重铸过程中不被天地之力反噬。只有等你突破到化神期,九阳圣体真正小成,阳气足以镇压一切阴邪与劫数,才有资格帮我完成这一步。”

  张正闻言,如遭雷击,脸上的喜色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愣愣地站在原地,半晌才苦笑道:“化神期……那还要多久……”

  邵红颜见他这副失落模样,嘴角微微勾起,带着一丝难得的温柔:“急什么?你这才金丹后期,就已经比同辈强出太多。安心修炼便是,师尊等得起。”

  张正低头不语,心中满是失望,却也知道师尊所言不虚。他深吸一口气,强打精神道:“弟子明白了……那我尽快冲击化神。”

  邵红颜轻笑一声:“去吧,别整天想着这些。先去陪陪你娘亲,这些日子她为你操碎了心。”

  张正点头,收起涅槃莲,转身走出密室。

  ......

  中午时分,张正来到母亲的寝宫前。

  萧淮凝今日穿着一身大红宫装,轻纱披身,裙摆如云霞般层层叠叠,行走间隐隐露出脚踝处那抹诱人的红色冰蝉丝丝袜。脚上一双红色蕾丝绑带高跟鞋,鞋尖绣着一朵娇艳的牡丹花,衬得她整个人雍容华贵,却又带着一丝妖娆妩媚。

  张正站在门口,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双红色丝袜美足吸引,心神一阵荡漾,喉结滚动,半晌没挪开眼睛。

  萧淮凝正坐在殿中品茶,察觉到门口的动静,抬头看见儿子那直勾勾的眼神,脸颊微微一红,却没有恼怒,只是轻声唤道:“正儿,站在门口做什么?进来吧。”

  张正这才回过神来,赶紧走进去,行了一礼:“娘亲。”

  母子二人闲聊了一会儿家常,萧淮凝问起他闭关之事,张正一一作答,气氛温馨而亲密。聊到兴处,张正忽然试探道:“娘,这次孩儿夺得宗门大比冠军……娘亲有没有什么奖励给孩儿啊?”

  萧淮凝动作微微一顿,紫眸中闪过一丝复杂。她沉默了一会儿,轻轻放下茶盏,声音低柔却带着一丝羞意:“你要什么奖励?”

  张正心跳加速,脸上却带着恳求之色,低声道:“孩儿……还想和娘亲共浴一次。”

  萧淮凝闻言,绝美的脸蛋瞬间涨得通红。她猛地站起身,羞愤交加地瞪着儿子,斥道:“小畜生!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上次已经是最后一次了,你还敢提这种要求?简直是……不知羞耻!”

  张正见母亲动怒,却没有退缩,反而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抱住母亲的红色丝袜美腿,苦苦哀求道:“娘……孩儿知道错了,可孩儿真的……真的很想娘亲。上次双修之后,孩儿伤势痊愈、境界突破,全靠娘亲相助。孩儿发誓,就这一次,以后绝不再提……求娘亲了。”

  萧淮凝被儿子抱住双腿,那光滑细腻的红色冰蝉丝触感透过裙摆传来,让她娇躯微微一颤。她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儿子,又羞又气,口中骂道:“小畜生……下流胚子……你把娘当什么了?天天想着这些龌龊事……你姐姐要是知道了,该如何是好?你父亲刚走,你就……”

  她骂得极为难听,字字句句带着羞恼,却始终没有将腿抽开。张正跪在那里,脸贴着母亲的红色丝袜脚踝,感受着那温热顺滑的触感,不断哀求。

  萧淮凝骂了半晌,见儿子执拗不走,那张绝美的脸蛋越来越红,最终像是认命般叹了口气,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一丝无奈与娇嗔:

  “……晚上再来。”

  张正闻言大喜,抬头看着母亲通红的脸蛋,激动得几乎要跳起来,连忙磕头道:“多谢娘亲!孩儿晚上一定来!”

  说完,他开心地屁颠屁颠地跑了出去,生怕母亲反悔。

  萧淮凝看着儿子离去的背影,伸手轻轻抚上自己发烫的脸颊,喃喃低语:

  “小畜生……真是要了娘的命了……”

  寝宫内,轻纱飘荡,红色高跟鞋在光滑的地面上留下淡淡的印记。夜色,似乎来得比以往都要早了一些。

  第1卷 东海篇 第70章 奖励 (1)

  张正回到洞府后,本想静心修炼,稳固一下金丹后期的境界,可心神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脑海中反复浮现娘亲那身大红宫装、红色冰蝉丝丝袜以及高跟鞋上娇艳牡丹的模样,心头如有烈火在烧。

  他盘膝坐下,试图运转九阳神功,却发现经脉中真气躁动,根本无法入定。时间仿佛变得无比漫长,洞府外的灵雨声声入耳,每一滴都像在敲打他的心弦。

  “怎么下午过得这么慢……”张正喃喃自语,起身在洞府内来回踱步,几次想提前过去,又强忍着按捺下来。直到窗外天色渐渐暗沉,暮色四合,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彻底消失在天际,他才再也忍不住。

  张正深吸一口气,推开洞府石门,快步朝着娘亲的寝宫而去。沿途的白玉长桥在夜灯映照下泛着柔光,他的脚步却越来越急促,心跳如擂鼓。

  寝宫门前,烛火已然亮起,温暖的橘黄色光芒从门缝中透出,带着一丝诱人的暧昧。张正站在门前,平复了一下呼吸,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萧淮凝略带羞意的声音。

  张正推开门,只见娘亲正斜倚在贵妃榻上,依旧是中午那身大红宫装,轻纱披身,裙摆微微散开,露出穿着红色冰蝉丝丝袜的纤细脚踝,以及那双红色蕾丝绑带高跟鞋。烛光映照下,她绝美的容颜微微泛红,紫眸中水光潋滟,带着一丝复杂与无奈。

  “娘……”张正心头火热,再也按捺不住,快步上前,一把将娘亲抱入怀中。

  萧淮凝娇躯一颤,伸手推了他一下,却力气不大,口中骂道:“小畜生……最后一次,听到了没有?”

  张正哪里还顾得上回答,直接将娘亲的双腿分开,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感受着娘亲丰满柔软的身子贴上来,那红色丝袜包裹的美腿摩擦着他的腰侧,他再也忍不住,低头看着娘亲渐渐潮红的俏脸和娇嫩欲滴的红唇,直接吻了上去。

  “嗯……”萧淮凝鼻中发出一声轻哼,却很快沉沦在儿子的热吻之中。两人唇舌交缠,激烈而深情,萧淮凝的双手不由自主地环上儿子的脖子,张正则一手托着娘亲的腰肢,另一只手隔着大红宫装,不断抚摸着那对丰满雪白的玉乳。

  衣料下的丰盈在掌心变形,张正用力揉捏着,拇指隔着布料拨弄早已硬挺的乳尖。萧淮凝呼吸渐渐急促,胸脯剧烈起伏,两人吻得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才恋恋不舍地分开。嘴唇之间拉出一条晶莹的唾液丝线,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小畜生……”萧淮凝喘息着骂道,紫眸水汪汪的,带着羞恼与一丝隐秘的渴望。

  张正再也忍不住了,看着娘亲这副诱人至极的模样,双手直接拉开娘亲的大红宫裙系带,将裙摆堆在腰间。露出里面红色抹胸包裹的丰满玉乳,以及那早已湿润的红色蕾丝内裤和红色冰蝉丝连裤袜。

  他低下头,隔着抹胸含住一侧乳尖,用力吮吸舔弄,另一只手则大力揉捏着另一边玉乳。萧淮凝娇吟出声,双手按着儿子的后脑,丝袜美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他的腰。

  “啊……嗯嗯……小畜生……轻点……”她喘息着,声音软糯。

  张正舔弄了一会儿,双手顺着娘亲的腰肢下滑,将红色冰蝉丝连裤袜和里面的红色蕾丝内裤一同褪到小腿处,然后将娘亲的双腿架在自己肩头。那粉嫩无毛的白虎蜜穴完全暴露在眼前,已经湿润一片,晶莹的爱液顺着股沟流下。

  他附身下去,伸出舌头,从穴口一路向上舔弄,舌尖卷着那颗敏感的阴蒂用力吮吸。萧淮凝尖叫一声,丝袜美腿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住贵妃榻的边缘:“啊~~~正儿……那里……脏……嗯啊~~~”

  张正却舔得更加卖力,舌头深入蜜穴内搅动,吸吮着源源不断涌出的蜜汁。直到娘亲高潮了一次,浑身发软,他才抬起头,转而捧起娘亲那双被丝袜包裹的玉足,脱下红色蕾丝绑带高跟鞋,隔着红色冰蝉丝用力舔舐,从脚趾到脚心,一寸寸不放过。

  “娘的丝袜脚……好香……好滑……”张正低声呢喃,牙齿轻轻咬着丝袜脚趾,舌头顺着足弓舔到脚踝。

  萧淮凝羞得几乎要晕过去,却又被快感折磨得娇躯乱颤:“小畜生……你……你怎么什么都舔……啊……”

  张正跪在贵妃榻前,双手捧着娘亲那双被红色冰蝉丝连裤袜紧紧包裹的玉足,目光痴迷而炽热。那双丝袜美足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薄如蝉翼的红色丝料将雪白细腻的足部肌肤完美勾勒出来,每一根脚趾的轮廓都清晰可见,足弓优雅弯曲,脚踝纤细圆润,足底微微泛着粉嫩的色泽,被丝袜包裹得更加晶莹剔透。丝袜表面因为之前的爱液和汗水而微微湿润,散发着娘亲独特的体香——淡淡的紫檀幽香混合着丝袜的清新纤维味,还有一丝隐秘的女性麝香,让张正血脉贲张,肉棒早已硬得发疼。

  “娘……您的脚……太美了……儿子忍不住……”张正声音低哑,带着压抑不住的渴望。他低下头,先是用鼻尖轻轻蹭着娘亲的右脚脚背,深深吸了一口气。那丝袜的触感顺滑冰凉,却带着娘亲体温的温热,让他整个人都颤栗起来。“好香……好软……儿子想好好舔舔娘的丝袜脚……”

  萧淮凝脸颊烧得通红,紫眸水汪汪的,试图将腿抽回,却被儿子死死捧住。她咬着下唇,声音带着羞恼与一丝颤抖的娇媚:“小畜生……下流……娘的脚……有什么好舔的……嗯……别……”

  话音未落,张正已经张开嘴,舌头隔着红色冰蝉丝舔上了娘亲的脚背。从脚趾根部开始,一寸寸向上舔舐。丝袜的纤维在舌尖摩擦,带来细微的沙沙声响,娘亲足背的肌肤温热细腻,丝袜被唾液打湿,变得更加透明,隐隐透出里面雪白的皮肤。张正舔得极为仔细,像在品尝世间最珍贵的美味,舌头在丝袜表面打转,卷起一丝丝湿润的丝料,轻轻吮吸。

  “啊……正儿……那里痒……嗯啊……”萧淮凝娇躯一颤,丝袜美腿本能地蜷缩,却被儿子牢牢固定。她丰满的玉乳随着喘息剧烈起伏,紫眸半闭,红唇微张,发出压抑不住的细碎呻吟。

  张正舔完脚背,又转移到脚趾。他一张嘴含住娘亲的大脚趾,隔着丝袜用力吮吸,舌头在趾缝间灵活游走,卷着丝袜布料轻轻拉扯。丝袜被拉得紧绷,发出轻微的“滋”声,娘亲的脚趾在丝袜内蜷曲又舒展,足底的敏感肌肤被舌尖反复刺激。张正又依次含住第二根、第三根脚趾,每一根都舔得湿透,丝袜表面布满晶莹的唾液,在烛光下闪闪发亮。

  “娘的脚趾……好可爱……好香甜……”他喃喃着,声音含糊,牙齿轻轻咬住丝袜包裹的脚趾尖,轻轻啃咬。萧淮凝尖叫一声,足底猛地一缩,却又被儿子追上去继续舔弄。她的蜜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爱液顺着股沟流到丝袜大腿根部,将红色丝袜染得更加淫靡。

  张正舔完一只脚,又捧起另一只,重复同样的动作。从脚踝开始,舌头沿着丝袜包裹的足弓曲线缓缓舔舐。足弓处最敏感,他特意用舌尖用力按压,画着圈圈,娘亲的脚心在丝袜内微微抽搐,发出细微的“咯咯”声响。他甚至将整个脚掌按在自己脸上,用脸颊摩擦那光滑的丝袜足底,感受着娘亲足心的温热与柔软,然后伸出舌头,从足跟一直舔到脚趾缝,每一寸都不放过。

  “正儿……够了……娘……受不了……啊~~~”萧淮凝的声音已经软得像要化开,紫眸中满是水雾。她一只手按着儿子的后脑,另一只手则无意识地伸到自己胸前,隔着红色抹胸揉捏着自己的玉乳。丝袜美腿被儿子捧在手里舔弄,那种被彻底掌控、被痴迷崇拜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兴奋,蜜穴收缩着不断涌出蜜汁。

  张正舔得越来越投入。他将娘亲的双脚并拢,舌头在两只丝袜足底之间游走,舔着足心最嫩的那一块。丝袜被完全打湿,紧紧贴在脚底,勾勒出完美的足形。他甚至用牙齿轻轻撕扯丝袜脚趾处,制造出细微的破损,然后舌头钻进去,直接舔到裸露的脚趾肌肤。那温热湿滑的触感让他更加疯狂,肉棒在裤子里跳动着,顶端早已渗出前液。

  “娘……您的丝袜脚……儿子一辈子都舔不够……”他喘息着,将娘亲的一只脚掌完全含在嘴里,舌头在足底大力搅动,吮吸着每一丝汗味与香气。另一只脚则被他按在自己胸口,丝袜足底摩擦着他的乳头,带来阵阵酥麻快感。

  萧淮凝彻底沦陷了。她娇躯弓起,浪叫声越来越高亢:“啊……小畜生……舔得娘好痒……好舒服……嗯啊~~~脚心……那里……别舔那么重……啊啊啊~~~”

  张正舔了足足一刻钟,将娘亲的双脚舔得湿淋淋一片,丝袜几乎完全透明,脚趾缝间全是他的唾液。他终于抬起头,眼睛赤红,肉棒硬得像铁棍。他将娘亲的红色丝袜美腿架在自己肩上,腰身一挺,粗硬滚烫的巨物对准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猛地整根贯入。

  “啊~~~~~~~~~~”萧淮凝尖叫着达到又一次高潮,丝袜美腿死死夹住儿子的脖子,足趾在丝袜内蜷紧。

  张正开始疯狂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肉棒带出大量爱液,溅在湿透的红色丝袜大腿上。两人交合处发出淫靡的“啪啪”声响,寝宫内春意盎然,烛火摇曳。

  这一夜,注定漫长而激烈……

  第1卷 东海篇 第71章 奖励 (2)

  张正腰身猛地一挺,粗长滚烫的肉棒带着惊人的力道,瞬间贯穿娘亲湿热紧致的蜜穴。萧淮凝仰起雪白的脖颈,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尖叫:“啊~~~~~~~~~~正儿……太粗了……慢、慢一些……娘要被你……撑坏了……”

  那根滚烫的巨物如烧红的铁棍般挤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直捣花心。萧淮凝的蜜穴本就因之前的舔弄而极度敏感,此刻被儿子完全填满,穴壁剧烈收缩,绞紧肉棒,每一寸褶皱都像小嘴般吮吸着。红色冰蝉丝连裤袜被拉到膝弯处,湿透的丝料紧紧贴在大腿根,爱液顺着丝袜流淌,将原本妖艳的红色染得更加淫靡。

  张正双手死死抱住娘亲纤细的腰肢,感受着那盈盈一握的柔软与弹性,低吼着开始大力抽插:“娘……您的穴……好紧……好热……夹得儿子好爽……”

  “啪!啪!啪!啪!”

  激烈的撞击声在寝宫内回荡,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蜜汁,拉出长长的银丝,再凶狠地捅到底。龟头一次次撞开花心,顶得萧淮凝娇躯乱颤,丰满的玉乳在红色抹胸内剧烈晃荡,几乎要跳出来。她紫眸迷离,红唇微张,不断发出娇媚的浪叫:“嗯啊……小畜生……太深了……啊~~~顶到子宫了……娘……娘的里面……全被你占满了……”

  九阴真气与九阳真气在交合处疯狂交融。萧淮凝体内的伪九阴玄玉体本就渴求至阳之气,此刻被儿子的九阳圣体巨根反复耕耘,阴气杂质被迅速中和,化作精纯的灵力反哺回去。张正只觉得一股股冰凉却甘甜的九阴玄气顺着肉棒涌入体内,与自己的九阳真气完美融合,在经脉中奔腾流转,修复着任何细微的暗伤,同时让十重金脉更加稳固。

  他越插越猛,双手向上攀,扯开娘亲的红色抹胸。那对雪白丰满的玉乳顿时弹跳而出,乳尖早已硬挺如樱桃,在烛光下摇曳生辉。张正低头含住一侧,大力吮吸啃咬,牙齿轻轻拉扯乳尖,舌头在乳晕上打转。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另一边玉乳,指尖陷入软肉中,留下淡淡红痕。

  “啊……嗯嗯嗯~~~正儿……轻点咬……乳头……好敏感……啊啊啊~~~”萧淮凝被前后夹击,蜜穴收缩得更加厉害,丝袜美腿缠上儿子的腰。

  张正忽然将娘亲抱起,转身让她面对着贵妃榻的扶手跪趴下去。萧淮凝丰满雪白的丝袜美臀高高翘起,红色丝袜包裹的玉臀在烛光下圆润挺翘,股沟间粉嫩的穴口微微张合,淫水不断滴落。他跪在娘亲身后,双手握住那对丝袜美臀,大拇指掰开臀瓣,肉棒对准穴口,再次凶狠贯入。

  “啪啪啪啪啪!”

  后入的姿势让插入更深,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萧淮凝上半身伏在扶手上,紫眸失神,浪叫声几乎连成一片:“啊~~~好深……小畜生……你要把娘……操穿了……嗯啊~~~丝袜……别扯坏……啊~~~”

  张正一边大力抽插,一边低头亲吻娘亲的丝袜美背,从腰窝一直舔到臀缝。他双手拍打着丝袜玉臀,发出清脆的“啪啪”声,雪白的臀肉在红色丝袜下荡起阵阵臀浪。他甚至将脸埋进娘亲的丝袜股沟,舌头隔着丝料舔弄后庭与穴口交界处,咸湿的味道混合着丝袜香,让他更加疯狂。

  双修的灵力循环越来越剧烈。九阳真气如烈日般炽热,九阴真气如深渊般幽冷,两者在体内交汇,化作一股股暖流滋养全身。张正的金丹后期境界迅速稳固,甚至隐隐有冲击巅峰的迹象,而萧淮凝的伪九阴玄玉体缺陷也得到极大缓解,积累的阴气杂质被不断炼化,她的修为虽未突破,却气色红润,肌肤更加晶莹。

  “娘……儿子要……换个姿势……”张正喘息着,将娘亲抱起,让她面对自己坐在自己腿上,肉棒依旧深深埋在穴内。他双手托着娘亲的丝袜美臀,向上顶送。萧淮凝双臂环住儿子脖子,丝袜美腿缠住他的腰,主动扭动腰肢迎合。每一次坐下,丰满的丝袜玉臀都重重拍在儿子大腿上,发出淫靡的肉响。

  “正儿……好硬……好烫……娘的里面……全被你填满了……”萧淮凝吻着儿子的嘴唇,舌头纠缠,蜜穴深处一阵阵痉挛。她主动加快速度,丝袜大腿根部摩擦着儿子的腰侧,红色高跟鞋的鞋跟在空中晃荡。

  张正一边顶送,一边伸手揉捏娘亲的玉乳,拇指拨弄乳尖。他忽然将娘亲的一只丝袜玉足拉到嘴边,继续舔弄脚趾。舌头在湿透的丝袜脚趾间穿梭,吮吸着每一根,娘亲被刺激得穴内猛缩,差点让他直接射出来。

  两人就这样面对面交合了许久,汗水混合着爱液,将红色丝袜彻底浸透。萧淮凝高潮了三次,每次都尖叫着喷出阴精,浇在儿子龟头上。张正也强忍着射意,持续耕耘。

  终于,在又一次猛烈撞击后,张正低吼一声,将娘亲紧紧抱住,肉棒深深顶入子宫口,浓稠滚烫的阳精如决堤般狂射而出。一股股灌满娘亲的子宫,甚至溢出穴口,顺着丝袜大腿流下。

  “啊~~~~~~~~~~一起……射进来……嗯啊~~~”萧淮凝也达到巅峰,蜜穴疯狂收缩,阴精与阳精在体内剧烈融合,化作最精纯的灵力风暴在两人经脉中奔腾。

  灵力循环达到顶点。张正只觉得全身经脉被暖流冲刷,金丹急速旋转,十重金脉同时发光,竟在这一刻隐隐触碰到金丹圆满的门槛。萧淮凝的伪九阴玄玉体也得到极大滋养,多年隐疾缓解,气质更加出尘妖娆。

  高潮持续了很久,两人紧紧相拥,喘息交缠。萧淮凝软软地瘫在儿子怀里,丝袜美腿还缠着他的腰,穴口微微张合,混合体液缓缓流出,染湿了大片红色丝袜。

  张正吻着娘亲汗湿的额头、脸颊、红唇,低声呢喃:“娘……儿子爱你……永远爱你……”

  萧淮凝脸颊通红,轻轻锤了儿子胸口一下,声音带着满足后的慵懒与羞恼:“小畜生……只此一次……下不为例……娘真的……被你弄得……没脸见人了……”

  但她的话语中,却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依恋。寝宫内,烛火摇曳,红色丝袜在灯火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第1卷 东海篇 第72章 奖励 (3)

  张正低头看着怀中软绵绵的母亲,那张绝美的脸蛋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紫眸半闭,呼吸微乱。他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怜爱与欲望,双手轻轻托住萧淮凝的丝袜美臀,将她整个抱起。母亲的身体轻盈却丰满,丰满的玉乳贴在他胸膛上,红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湿透的丝料摩擦着他的皮肤,带来滑腻的触感。

  “娘……我们去浴室……儿子想在水里好好伺候您……”张正声音低哑,在母亲耳边轻声道。

  萧淮凝娇躯一颤,脸埋在他颈窝,细若蚊呐地“嗯”了一声,没有拒绝。那一丝依恋让她自己都觉得羞耻,却又无法抗拒儿子的温暖与强势。她上次在浴桶中与儿子双修的记忆还历历在目,那种水波荡漾中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既抗拒又隐隐期待。

  张正抱着母亲,大步走向寝宫内侧的浴室。浴室早已被萧淮凝提前备好,一只巨大的白玉浴桶中注满了温热的灵泉水,水面漂浮着几朵娇艳的红莲花瓣,散发着淡淡的幽香。桶边摆放着各种灵药浴盐,能滋养肌肤、辅助双修。显然,母亲虽然嘴上说着“只此一次”,却早已在心里做好了准备。

  张正将母亲轻轻放在浴桶边的玉凳上,先是低头深深吻了她一口,然后双手动作温柔却坚定地为她褪去衣物。大红宫裙滑落,红色抹胸被解开,那对雪白丰满的玉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尖还带着刚才被吮吸过的红痕。红色蕾丝内裤早已湿透,被他缓缓褪下,只留下那双红色冰蝉丝连裤袜,紧紧包裹着母亲从大腿根到脚尖的每一寸肌肤。丝袜在水中预先浸泡过,,表面湿润光滑,隐隐透出里面雪白的腿肉,足部被丝料完美勾勒,脚趾晶莹,足弓优雅。

  “娘……只留丝袜……儿子最喜欢看您这样……”张正喘息着赞叹,双手在母亲的丝袜大腿上抚摸,从膝盖一直向上,感受着湿滑的触感。

  萧淮凝羞得耳根通红,却没有阻拦,任由儿子将自己抱入浴桶。温热的灵泉水没过身体,红色丝袜在水中完全浸透,变得更加透明贴身,像第二层肌肤般包裹着她修长的美腿和玉足。水波荡漾间,丝袜表面泛起细微的气泡,母亲的丝袜玉足在水中轻轻晃动,足趾蜷曲又舒展,诱人至极。

  张正也迅速脱光自己,跳入浴桶,将母亲抱在怀里面对面坐着。肉棒早已再度昂扬,顶在母亲的小腹上。他低头吻着母亲的红唇,一手托着她的丝袜美臀,一手扶着巨根,对准那早已湿润的蜜穴,缓缓坐了下去。

  “嗯啊~~~”萧淮凝娇吟出声,水波随着插入荡起层层涟漪。肉棒在温水中进入,带来不同于床上的湿滑紧致感,九阴九阳真气再次交融,在水中形成淡淡的灵力雾气。

  张正开始缓慢却有力地顶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水花四溅,拍打在母亲的丝袜美腿上。他一边抽插,一边将母亲的一只丝袜玉足抬出水面,放在自己肩头,然后低头含住那浸泡过的红色丝袜脚趾。

  “娘的丝袜脚……在水里泡过……更香滑了……”张正喃喃道,舌头用力舔舐着湿透的丝袜脚背。水珠顺着丝料滑落,他张嘴吮吸,舌尖钻进丝袜脚趾缝间,卷着湿润的纤维反复舔弄。丝袜被水浸泡后更加柔软贴合,足底的嫩肉在舌尖下微微颤动,咸湿的灵泉味混合着母亲的体香,让他欲罢不能。

  萧淮凝被舔得娇躯乱颤,蜜穴猛地收缩:“啊……正儿……别舔脚……水里……脏……嗯啊~~~好痒……”

  但张正哪里肯停。他舔得更加卖力,将整只丝袜玉足按在脸上,用脸颊摩擦足底,又伸舌头从足跟舔到脚心。浸泡过的丝袜足底特别敏感,水珠被舌头卷走,母亲的脚心在丝袜内抽搐着。他甚至用牙齿轻轻咬住丝袜脚趾,拉扯着湿滑的布料,发出细微的水声。

  第一场在浴桶中持续了很久。张正抱着母亲换了好几个姿势:先是面对面坐插,然后让母亲背对他,双手扶着桶沿,从后猛干。每次抽插,水花都溅得满桶都是,红色丝袜在水中翻飞,母亲的浪叫声回荡在浴室。

  “啪啪啪……嗯啊……小畜生……太猛了……娘的丝袜腿……被你弄得好乱……”萧淮凝尖叫着又一次高潮,阴精喷涌而出,在水中扩散成淡淡的云雾。

  张正也低吼着射出第一股阳精,灌满母亲子宫。灵力再次交融,他感觉到金丹更加稳固。

  短暂休息后,他又将母亲抱起,让她双腿缠腰,站在浴桶中站立抽插。母亲的丝袜美腿在水中晃荡,他低头抓住一只玉足,继续舔弄浸泡后的丝袜脚。舌头在水下丝袜表面游走,气泡冒起,他吮吸着脚趾,舌尖钻进趾缝,舔得母亲浑身发软。

  “娘……您的脚在水里……像莲花一样……儿子要舔一辈子……”他喘息着说,抽插速度越来越快。

  第二场更加激烈。张正将母亲压在浴桶边缘,让她上身靠着桶壁,下身抬起,一只丝袜玉足被他高高举起,另一只踩在自己胸口。他一边大力抽插,一边轮流舔弄两只浸湿的丝袜玉足。从脚背到脚心,从脚踝到脚趾,每一寸都反复品尝。水珠顺着丝袜流进他嘴里,他全部吞下,混合着母亲的味道。

  萧淮凝被操得神志不清,浪叫连连:“啊~~~正儿……脚……别一直舔……娘要……要死了……嗯嗯嗯~~~丝袜……全湿了……好羞耻……啊啊啊~~~”

  第三场,张正坐在桶中,让母亲面对面骑乘。他双手托着母亲的丝袜美臀,向上顶送,同时低头含住母亲的一只丝袜玉足,放在嘴边慢慢舔。浸泡过的丝袜在口中湿滑无比,足底的嫩肉被舌头按压,母亲的脚趾在丝袜内蜷紧,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水波随着节奏荡漾,红莲花瓣在桶中漂浮,沾上两人的体液。萧淮凝高潮了多次,丝袜大腿根部全是混合的液体。她最后一次尖叫着达到巅峰时,张正也彻底释放,阳精再次灌满子宫。

  第四场在浴桶中持续到深夜。张正将母亲抱出水面,让她坐在桶沿,双腿大开。他跪在水中,肉棒插入的同时,双手捧着两只浸泡过的丝袜玉足,轮流舔弄。舌头在水中丝袜表面滑动,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他甚至将整只脚掌含在嘴里,舌头大力搅动足底。

  “娘……水里的丝袜脚……太美味了……”他含糊不清地说着,抽插越来越猛。

  萧淮凝早已软成一滩水,只能任由儿子为所欲为。她的丝袜在反复舔弄和水中浸泡下,几乎完全透明,脚部每一根青筋、每一寸肌肤都清晰可见。张正舔得如痴如醉,从足尖到足跟,从外侧到内侧,不放过任何一处。

  整整几场下来,浴桶中的灵泉水都被两人的体液和灵力染得微微泛红。萧淮凝的伪九阴玄玉体得到极大滋养,肌肤更加晶莹,修为隐隐松动。张正的金丹后期也更加圆满,九阳圣体在水中双修中得到淬炼。

  夜深时,两人终于相拥躺在浴桶中休息。萧淮凝靠在儿子胸口,红色丝袜美腿缠着他的腰,声音带着疲惫与满足的娇嗔:“小畜生……这次……真的够了……娘的丝袜……都被你舔坏了……”

  张正吻着她的额头,轻声回应:“娘……儿子永远爱您……”

  第1卷 东海篇 第73章 奖励 (4)

  夜色已深,浴室内的灵泉水微微荡漾,带着两人交融后的余温。张正抱着几乎虚脱的萧淮凝,从浴桶中缓缓起身。水珠顺着母亲湿透的红色冰蝉丝连裤袜滑落,在烛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那双丝袜美腿紧紧缠在他腰间,足尖还带着高跟鞋的痕迹,母亲的头软软靠在他肩上,紫眸半闭,呼吸带着满足后的细细喘息。

  “娘……我们回寝宫……儿子还没够……”张正低声在母亲耳边呢喃,声音中满是痴恋与欲望。他抱着萧淮凝大步走出浴室,温热的水珠一路滴落,在白玉地面上留下点点湿痕。萧淮凝娇躯微微颤动,却没有拒绝,只是低低骂了一句:“小畜生……真是要了娘的命……”

  回到寝宫,烛火依旧摇曳。张正将母亲轻轻放在宽大的紫玉床上,先是深情地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然后从床边拿起那双红色蕾丝绑带高跟鞋——母亲之前脱下后整齐摆放的。他跪在床边,温柔却带着占有欲地托起母亲的一只丝袜玉足,将高跟鞋缓缓套上。丝袜足尖伸进鞋内,足弓完美贴合鞋底的弧度,鞋跟高高竖起,衬得母亲的腿部线条更加修长妖娆。他又为另一只脚穿上高跟鞋,双手在丝袜小腿上抚摸,感受着湿滑的触感。

  “娘……穿上高跟鞋……更美了……儿子最喜欢您这样……”张正赞叹道,目光痴迷地盯着那双被红色丝袜和高跟鞋包裹的玉足。鞋跟在烛光下反射着妖艳的光芒,丝袜表面还带着浴水的湿润,隐隐透出里面粉嫩的足底肌肤。

  萧淮凝脸颊通红,紫眸水汪汪的,轻轻踢了儿子一下,却被高跟鞋的鞋尖点在他胸口:“小畜生……还来……娘都快被你玩坏了……”

  张正却不理会,他翻身上床,躺在床上,将母亲拉过来,让她跨坐在自己大腿上。两人面对面,萧淮凝的丝袜美腿分开,高跟鞋的鞋跟轻轻踩在床单上。他双手托着母亲的腰肢,肉棒再次昂扬,顶在母亲湿润的穴口,却没有立刻插入,而是低声说:“娘……我们先互相舔舔……六九式……儿子想尝尝您的味道……”

  萧淮凝羞得几乎要钻进被子里,却被儿子强势地转过身来。她最终还是顺从地趴在儿子身上,丰满的丝袜美臀对着张正的脸,而自己的红唇则对准了儿子粗硬的肉棒。两人开始了六九式的缠绵。

  张正先是双手捧住母亲的丝袜美臀,将脸埋进那湿润的股沟间,舌头隔着湿透的红色丝袜舔上母亲的蜜穴。丝袜被浴水和爱液浸透,味道咸甜湿滑,他用力吮吸着穴口流出的蜜汁,舌尖钻进丝袜布料的缝隙,舔弄着粉嫩的媚肉。母亲的高跟鞋鞋跟轻轻磕在他肩头,带来一丝疼痛的刺激,让他更加兴奋。

  “嗯啊……正儿……那里……好痒……别舔那么深……”萧淮凝娇吟着,张开红唇含住儿子的龟头。肉棒粗长滚烫,她小嘴被撑得满满的,舌头在棒身上打转,吮吸着顶端的马眼。她的丝袜玉足在高跟鞋内蜷曲,又伸直,足底摩擦着儿子的胸口。

  张正舔得如痴如醉,舌头从蜜穴一直舔到后庭,隔着丝袜反复刺激。母亲的浪叫声被肉棒堵在嘴里,变成含糊的呜呜声。她努力吞吐着儿子的巨根,红唇包裹着棒身,上下套弄,舌尖在冠状沟处打转,偶尔用牙齿轻轻刮过敏感的棒身。

  两人就这样互相取悦了许久。水声、吮吸声、娇吟声交织成一片。张正的舌头在母亲丝袜包裹的私处反复舔弄,将丝袜彻底舔得湿透,而萧淮凝的小嘴也将肉棒舔得亮晶晶的,口水顺着棒身流到根部。

  终于,张正的肉棒在母亲口中再次完全硬起,青筋暴起,粗得吓人。他低吼一声,将母亲翻过来平躺在床上,双腿并拢抬起。那双穿着红色丝袜和高跟鞋的玉足被他紧紧并在一起,足弓形成一道诱人的空隙,高跟鞋的鞋面与丝袜足底之间留出完美的通道。

  “娘……儿子要用您的丝袜美脚……和高跟鞋……好好玩玩……”张正喘息着,将粗硬的肉棒对准那丝袜足弓与高跟鞋空隙的缝隙,缓缓插了进去。

  丝袜的湿滑、足弓的柔软、高跟鞋的硬质弧度,三者完美结合,形成极致紧致的包裹。肉棒插入足弓空隙时,丝袜表面被撑得紧绷,足底嫩肉隔着丝料摩擦着棒身,鞋内的空间让龟头每次顶到鞋尖时都受到挤压。张正开始前后抽动,肉棒在丝袜美脚和高跟鞋的包裹中进出,发出“滋滋”的水声。

  “啊……正儿……你的……好烫……顶到娘的脚心了……”萧淮凝娇羞地叫着,双腿并拢用力夹紧,让足弓的空隙更紧。她能清晰感觉到儿子粗硬的肉棒在自己丝袜玉足间滑动,每一次抽插都摩擦着敏感的足底和高跟鞋内壁。

  张正双手握住母亲并拢的丝袜美腿,大力挺动腰部。肉棒在足弓和高跟鞋空隙中快速抽送,龟头一次次撞击鞋尖,丝袜被摩擦得发热,足底的嫩肉被棒身压得变形。他低头看着那诱人的一幕:红色丝袜包裹的玉足并拢,高跟鞋鞋跟高高竖起,肉棒在其中进出,带出丝丝透明的液体。

  “娘的丝袜脚……太爽了……高跟鞋里面……好紧……儿子要射在您的鞋里……”张正喘息着加速,双手揉捏母亲的丝袜小腿,舌头伸出舔弄着母亲的脚踝。

  萧淮凝被这种玩法刺激得浑身发软,紫眸水雾朦胧。她主动扭动并拢的双腿,让足弓更紧地夹住儿子的肉棒,同时高跟鞋的鞋尖轻轻点着儿子的腹部,增加摩擦。

  张正越干越猛,肉棒在丝袜足弓和高跟鞋空隙中进出数百次,终于达到极限。他低吼一声,将肉棒深深顶入高跟鞋内最深处,龟头抵在鞋尖,浓稠滚烫的阳精狂喷而出,一股股射满母亲的高跟鞋内部。白浊的精液灌满鞋腔,顺着丝袜足底流淌,将红色丝袜彻底浸透。

  “啊……好烫……射进娘的鞋里了……小畜生……”萧淮凝尖叫着,也在这种极致刺激下再次高潮。

  张正射完后,仍将肉棒留在高跟鞋内,轻轻抽动,让精液在鞋中搅拌,涂满母亲的丝袜玉足。他俯身吻着母亲的红唇,两人久久缠绵。

  这一夜,寝宫内的烛火直到天明才渐渐熄灭……

  第1卷 东海篇 第74章 奖励 (5)

  第二天中午,天玑岛主殿的寝宫内,灵雨轻轻敲打着窗棂,发出细碎而绵长的声响。紫玉床上,萧淮凝还沉浸在深深的疲惫中。昨夜从浴室归来后,她与儿子一直激战到凌晨。红色冰蝉丝连裤袜在反复摩擦和舔弄中早已磨破多处,丝料残破地挂在腿上,高跟鞋也被儿子狂野的动作甩飞到床下。最后她只记得自己被张正紧紧抱着,丝袜也被彻底脱掉,赤裸着身子靠在儿子胸口,闻着他身上熟悉的阳刚气息,带着极度的满足与疲惫陷入了沉睡。

  然而此刻,她却不是自然醒来的。

  一种湿热、柔软却又带着强烈刺激的感觉从下体传来。萧淮凝在半梦半醒间轻轻哼了一声,修长的美腿本能地微微夹紧,却发现那股感觉不但没有停止,反而更加深入。温暖的舌头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反复舔弄,卷着敏感的阴唇和阴蒂,偶尔还钻进穴口搅动,带起阵阵酥麻的快感。

  “嗯……嗯啊……”萧淮凝眉头微皱,紫眸缓缓睁开。她下意识伸手摸向被褥下面,却只摸到不停拱动的鼓包。那鼓包在被子里有节奏地动着,明显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活动。

  “正儿……?”萧淮凝声音还带着睡意后的沙哑,心头却猛地一跳。她猛地掀开被子,一眼就看到了让自己羞愤交加的一幕——

  张正正赤裸着上身,头埋在她双腿之间,双手捧着母亲雪白修长的美腿,将脸深深埋在那一抹无毛的白虎穴上,舌头正卖力地舔弄着。昨日残留的爱液混合着新鲜的蜜汁,被他全部卷入口中,发出“滋滋”的淫靡水声。他的头发有些凌乱,却眼神痴迷而专注,完全沉浸在品尝母亲私处的喜悦中。

  “啊!小畜生!你……你怎么……”萧淮凝尖叫一声,脸蛋瞬间涨得通红。她想要夹紧双腿,却被儿子强壮的双手死死按住,只能任由那灵活的舌头继续在穴口和阴蒂上打转。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让她刚刚醒来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

  张正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晶莹的液体,冲母亲露出一个满足又带着坏笑的表情:“娘……您终于醒了。儿子早上醒来,看您睡得那么香,就想好好伺候您……您的白虎穴……好甜……昨夜射进去的精液还有残留,儿子都帮您舔干净了……”

  萧淮凝羞得几乎要晕过去,双手捂住脸,却挡不住从指缝间露出的红晕:“小畜生……大白天的……你怎么这么下流……昨夜都把娘弄得……快散架了……你还……嗯啊……”

  她的话还没说完,张正已经又低下头,舌头更加用力地舔弄起来。舌尖卷着阴蒂轻轻吸吮,又钻进穴口内部搅动,模仿着肉棒抽插的动作。萧淮凝的娇躯猛地弓起,紫眸水雾朦胧,红唇微张发出压抑不住的娇吟:“啊……正儿……别……那里……太敏感了……娘刚醒……受不了……嗯嗯嗯~~~”

  张正却越舔越起劲,双手顺着母亲的大腿向上抚摸,感受着那光滑细腻的肌肤。他一边舔,一边低声呢喃:“娘……您的穴……昨夜被儿子操了一夜……现在还这么粉嫩……儿子爱死这里了……”

  萧淮凝被舔得全身发软,蜜汁不断涌出,被儿子全部吞咽下去。她最终放弃了抵抗,双手按着儿子的后脑,任由他为所欲为。快感一波波袭来,她很快就在儿子的口技下达到了第一次高潮,阴精喷涌而出,浇在张正脸上。

  “啊~~~~~~~~~~”萧淮凝尖叫着弓起身子,双腿死死夹住儿子的头,丝丝颤抖。

  张正抬起头,脸上满是母亲的体液,却笑得开心。他爬上床,将母亲抱在怀里,肉棒早已硬得发疼,顶在母亲湿润的穴口:“娘……儿子硬了……我们继续吧……”

  萧淮凝喘息着瞪了他一眼,却无力拒绝:“小畜生……轻点……娘真的……快被你弄死了……”

  张正却不管不顾,直接将肉棒整根插入。两人再次战成一团,从床上到床边,从站立到后入,各种姿势轮番上阵。萧淮凝的浪叫声回荡在寝宫,昨日的疲惫似乎在儿子的冲击下全部化作了新的欲望。

  中午到下午,两人几乎没有停歇。张正一次次将阳精射入母亲体内,九阴九阳真气反复交融。萧淮凝的伪九阴玄玉体在这种高强度双修中得到极大滋养,肌肤更加晶莹,气质更加妖娆。而张正的金丹后期境界也愈发稳固,隐隐有突破的迹象。

  直到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洒进寝宫,两人才终于暂时停歇。萧淮凝软软地瘫在儿子怀里,浑身布满吻痕和爱液,声音带着哭腔:“小畜生……你把娘……真的操坏了……从中午一直到晚上……娘的下面……都肿了……”

  张正抱着母亲,轻轻吻着她的嘴唇,眼中满是温柔与痴恋:“娘……儿子爱您……以后每天都这样伺候您……”

  萧淮凝无力地锤了儿子胸口一下,却最终软软地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嘴角却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这一天,从午间被舔醒开始,到傍晚的缠绵结束,张正与萧淮凝又度过了一个极致缠绵的白天。寝宫内,灵气氤氲,春意久久不散……

  第1卷 东海篇 第75章 奖励 (6)

  傍晚时分,寝宫内的烛火重新点亮,灵雨敲窗的声音与两人急促的呼吸交织在一起。萧淮凝在儿子的怀中休息了片刻后,终于勉强起身,简单梳洗了一番。她知道今晚恐怕又无法安睡,索性依着儿子的心意,从衣柜中取出一套崭新的紫色旗袍换上。

  这套旗袍是上等冰蚕丝织就,贴身修身,领口开得极低,侧面开叉直至大腿根部,将她丰满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地勾勒出来。旗袍下摆仅到膝盖上方,配上一双极薄的紫色肉丝连裤袜,将她修长笔直的美腿包裹得玲珑剔透,丝袜表面泛着诱人的光泽。脚上踏着一双紫色细高跟鞋,鞋跟足有十厘米,鞋面绣着暗金色的云纹,衬得她整个人雍容华贵却又带着浓浓的妖娆风情。

  萧淮凝换好衣服,站在镜前微微整理旗袍下摆,侧身一看,那开叉处紫色肉丝包裹的大腿根部隐约可见。她脸颊微微发烫,心中暗骂自己怎么越来越放纵,却又忍不住想起儿子痴迷的目光。

  “正儿……娘换好了……”她轻声唤道。

  张正刚补充完灵食,正靠在床头休息,闻言抬头一看,顿时如饿狼扑食一般双眼发红。他猛地从床上跃起,三两步冲到母亲面前,一把将萧淮凝拦腰抱起,狠狠压在紫玉床上。

  “娘……您这身紫色旗袍……太美了……太骚了……儿子忍不住了!”张正低吼着,双手直接按上母亲旗袍包裹的丰满玉乳,大力揉捏起来。旗袍的布料薄而柔滑,下面没有穿内裤,那对雪白丰满的玉乳在掌心变形,乳尖迅速硬挺,隔着布料顶起两点凸起。

  “啊……小畜生……轻点……旗袍……要被你揉坏了……”萧淮凝娇吟出声,紫眸水汪汪的,双手却环上儿子的脖子,任由他为所欲为。

  张正低头埋进母亲的胸口,隔着紫色旗袍用力吮吸乳尖,牙齿轻轻咬住布料拉扯,舌头在乳晕位置打转,将旗袍胸口部位迅速舔湿。他一边舔胸,一边双手向下,抓住旗袍侧面的开叉处,猛地一撕——

  “刺啦!”

  紫色旗袍的侧缝被直接撕开更大,露出里面紫色肉丝包裹的丰满大腿和白虎蜜穴。张正眼睛更红,双手继续撕扯,将旗袍下摆完全撕开,母亲的下身几乎完全暴露。那紫色肉丝连裤袜紧紧贴在雪白肌肤上,裆部已经微微湿润。

  “娘……没有穿内裤……好乖……”张正赞叹着,低头将脸埋进母亲双腿之间,隔着紫色肉丝用力舔上白虎穴。舌头在丝袜表面按压阴唇和阴蒂,湿滑的丝料被唾液和蜜汁浸透,发出滋滋的水声。

  “嗯啊~~~正儿……那里……刚吃完饭你就……啊……舔得好深……”萧淮凝尖叫着,双腿本能地夹住儿子的头,高跟鞋的鞋跟在床单上乱蹬。

  张正舔得如痴如醉,舌头钻进丝袜裆部缝隙,直接舔弄粉嫩的穴口,又向下舔到会阴和后庭,将紫色肉丝彻底舔得湿透。他一边舔穴,一边双手揉捏母亲的丝袜大腿,感受着肉丝的顺滑与弹性。

  舔了许久,萧淮凝已经高潮了一次,张正才抬起头,肉棒硬得发紫。他将母亲拉起,让她坐在自己大腿上,肉棒对准那双紫色肉丝玉足:“娘……先用您的丝袜脚……帮儿子舒服舒服……”

  萧淮凝羞红着脸,却顺从地将双腿并拢,高跟鞋鞋尖相对,用丝袜足弓夹住儿子的肉棒,开始上下套弄。紫色肉丝的湿滑触感完美包裹棒身,足底嫩肉隔着丝料摩擦龟头,高跟鞋的硬质弧度增加挤压感。张正舒服得低吼连连,双手揉着母亲的旗袍玉乳,低头继续舔胸。

  紫色旗袍的布料早已被他的口水和牙齿拉扯得湿透,胸口位置出现两团明显的湿痕,母亲丰满雪白的玉乳在旗袍下剧烈晃动,乳尖硬挺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他一边大力揉捏着那对沉甸甸的软肉,指尖陷入乳肉中留下红痕,一边低头含住左侧乳尖,隔着湿透的旗袍用力吮吸、啃咬,舌头在乳晕上画圈,牙齿轻轻拉扯布料,将母亲的乳头舔得又红又肿。

  “啊……嗯啊……正儿……胸……好敏感……别咬那么用力……娘的奶子……要被你咬肿了……”萧淮凝娇吟着,紫眸水雾朦胧,一只手按着儿子的后脑,任由他肆意玩弄自己的胸部,另一只手则顺着自己被撕开的旗袍下摆,轻轻抚摸着紫色肉丝包裹的大腿。

  张正喘息着抬起头,目光赤红地盯着母亲那双并拢的紫色肉丝玉足和高跟鞋。他将母亲的双腿抬高,让那双穿着紫色肉丝和高跟鞋的玉足紧紧夹住自己粗硬滚烫的肉棒。丝袜表面还带着刚才舔穴时沾染的湿润爱液,触感滑腻无比,足弓的柔软曲线与高跟鞋的硬质弧度形成完美包裹。

  “娘……您的丝袜脚……好滑……好紧……儿子要用您的脚……好好射一发……”张正低吼着,腰部开始前后挺动,让肉棒在母亲的丝袜足弓与高跟鞋空隙之间快速抽插。

  紫色肉丝被肉棒撑得紧绷,足底嫩肉隔着薄薄的丝料反复摩擦棒身,每一次抽送都发出“滋滋”的湿滑水声。高跟鞋的鞋尖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鞋跟在床单上留下浅浅的印痕。张正双手握住母亲的丝袜小腿,控制着节奏,时而缓慢研磨,让龟头在足弓最敏感的位置反复摩擦,时而快速抽插,让棒身整根没入丝袜足底与鞋面的缝隙,龟头直接顶到高跟鞋的鞋尖内壁。

  萧淮凝娇躯乱颤,她主动并紧双腿,用力夹住儿子的肉棒,丝袜足底上下套弄,足趾在丝袜内蜷曲又伸直,隔着布料按压着棒身敏感的冠状沟。“嗯啊……正儿……你的……好烫……顶到娘的脚心了……丝袜……都被你弄湿了……啊……鞋里面……好挤……”

  张正舒服得头皮发麻,低头看着那诱人的一幕:母亲紫色旗袍凌乱地敞开,丰满玉乳暴露在外,下面紫色肉丝玉足并拢,高跟鞋鞋尖被肉棒顶得微微变形,丝袜表面布满晶莹的液体。他一边大力抽插足交,一边伸手继续揉捏母亲的玉乳,拇指拨弄着湿透的乳尖。

  “娘……您的肉丝脚……太会夹了……高跟鞋里面……好热……儿子要射在您的鞋里……把您的丝袜脚……全部涂满儿子的精液……”张正喘息着加速,肉棒在丝袜足弓间进出得越来越快,龟头一次次撞击鞋尖,发出闷响。

  萧淮凝羞得满脸通红,却被快感折磨得主动扭动丝袜美腿,让足弓更紧地包裹肉棒。她一只高跟鞋鞋尖轻轻点着儿子的腹部,增加摩擦,另一只则用足底大力按压棒根。紫色肉丝在反复摩擦下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丝袜裆部早已湿透,爱液顺着大腿根流到足踝处,将高跟鞋内部也沾湿。

  张正低吼连连,双手死死握住母亲的丝袜小腿,腰部如打桩机般疯狂挺动。肉棒在紫色肉丝足弓和高跟鞋的紧密包裹中快速抽送数百下,龟头在鞋尖内壁反复摩擦,终于达到临界点。

  “娘……儿子要射了……射在您的丝袜高跟鞋里……啊!!!”

  随着一声低沉的吼叫,张正的肉棒猛地一颤,浓稠滚烫的阳精如决堤般狂喷而出,一股股全部射进母亲的高跟鞋内部。白浊的精液灌满鞋腔,顺着紫色肉丝足底流淌,将丝袜彻底浸透,甚至从鞋口溢出,沿着母亲的足踝滴落。

  萧淮凝被热烫的精液刺激得娇躯猛颤,也随之达到了一次小高潮,蜜穴收缩着喷出少许阴精。

  足交进行了很久,张正终于忍不住,将母亲压倒在床上,撕开肉丝裆部,直接插入湿热紧致的蜜穴。

  “啊~~~~~~~~~~”萧淮凝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那根早已在丝袜足交中憋得青筋暴起的粗硬肉棒,带着惊人的热度和硬度,一下子贯穿了她早已湿润泥泞的白虎穴。紫色肉丝被粗暴撕开的裆部发出“刺啦”一声,碎裂的丝料挂在雪白大腿根部,随着猛烈的抽插不断晃动。

  张正像一头彻底失控的野兽,双手死死按住母亲的纤腰,腰部疯狂挺动,每一下都整根没入,直捣花心。肉棒在紧致湿热的穴内快速进出,带出大量淫水,溅在紫色旗袍和撕破的肉丝上。

  “娘……您的穴……好会吸……儿子忍不住了……要操死您……”张正低吼着,眼睛赤红,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肉棒一次次凶狠地撞击子宫口,发出“啪啪啪”的激烈撞击声。

  萧淮凝被操得娇躯乱颤,紫眸水雾朦胧,红唇微张不断发出高亢的浪叫:“嗯啊……正儿……太猛了……娘……娘要被你操穿了……啊……慢一点……”

  两人激烈交媾了数十回合,萧淮凝忽然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尿意从小腹升起。她昨夜和今天一直被儿子操弄,几乎没有机会去解手,此刻在剧烈的撞击下,那股尿意越来越强烈,穴内不由自主地收缩。

  “正儿……停……停一下……娘……娘想拉尿……啊……忍不住了……”萧淮凝脸蛋羞得通红,声音带着哭腔,双手无力地推着儿子的胸口。

  然而张正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兴奋地加快了抽插速度。他低吼着将母亲的双腿扛在肩上,让紫色高跟鞋鞋跟高高竖起,肉棒以更凶狠的角度猛捅到底,每一下都顶得更深更重。

  “娘……尿吧……就在儿子的鸡巴上尿……儿子想看您被操尿的样子……”张正喘息着,眼中满是痴狂的欲望,腰部如打桩机般疯狂挺动,肉棒在母亲的蜜穴内高速抽插,龟头一次次撞击花心和尿道口附近。

  萧淮凝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却被快感彻底压制。她拼命夹紧双腿试图忍住,可儿子的肉棒太粗太硬,每一次猛烈抽插都精准地刺激着尿道口,那股尿意再也无法控制。

  “啊……不要……正儿……娘……娘要尿了……啊啊啊啊啊~~~~~~~~~~”

  随着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萧淮凝再也忍不住,一股滚烫透明的尿液从蜜穴周围喷涌而出,在儿子凶狠的抽插中被肉棒搅得四溅。尿液顺着紫色肉丝大腿流淌,溅在旗袍上、高跟鞋上,甚至喷到张正的小腹和胸口。

  张正被这淫靡的一幕彻底刺激到了极点,他低吼着更加疯狂地抽插,任由母亲的尿液浇在自己身上,继续猛干那不断收缩喷尿的白虎穴。

  “娘……尿得好多……好烫……儿子爱死您了……”

  萧淮凝羞耻与快感交织,哭叫着又一次达到高潮,尿液混合着阴精喷涌不止,而张正也在这种极致刺激下,猛地将肉棒深深顶入子宫,浓稠滚烫的阳精狂射而出,一股股灌满母亲的子宫,甚至因为尿液的润滑而显得更加顺畅。

  “啊……正儿……射进来了……好烫……娘的里面……全被你灌满了……”萧淮凝尖叫着,紫眸几乎翻白,身体剧烈痉挛,高跟鞋鞋跟在床单上乱蹬,紫色肉丝大腿根部一片狼藉,尿液、淫水和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撕破的肉丝流淌到床单上,湿了一大片。

  张正射完后并没有拔出肉棒,而是压在母亲身上,轻轻研磨着,让肉棒在满是尿液和精液的蜜穴内缓缓搅动。他低头吻着母亲泪湿的脸颊,声音沙哑却温柔:“娘……您尿得好香……儿子好喜欢……以后每次操您……都要让您尿出来……”

  萧淮凝羞耻得浑身发软,双手无力地捶着儿子的胸口,声音带着哭腔:“小畜生……你把娘……弄得……没脸见人了……尿……尿了一床……都是你的错……嗯……别动了……里面……好满……”

  张正却坏笑着挺动腰部,让肉棒在母亲穴内继续抽插,带出更多混合液体:“娘……尿都尿了……现在就好好让儿子操……儿子还要操到您再尿一次……”

  他将母亲的双腿压到胸前,紫色高跟鞋鞋跟几乎抵到母亲自己的肩膀,肉棒以极深的角度凶狠抽插。每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尿液,重新插入时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萧淮凝被操得连连尖叫,刚刚尿过的尿道更加敏感,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忍不住发出带着哭音的浪叫。

  “啊……不要……正儿……娘真的……又想尿了……停下……啊啊啊~~~”

  张正听到后更加卖力了,肉棒像一根不知疲倦的铁棍,在母亲湿滑泥泞的穴内疯狂进出。龟头一次次撞击尿道口附近,将残留的尿意彻底刺激出来。

  没过多久,萧淮凝再次忍不住,在儿子凶猛的抽插下,第二次喷出了滚烫的尿液。这一次尿得更加猛烈,尿柱甚至喷溅到张正的胸口和小腹上,湿了他一身。

  张正低吼着再次射精,两人就这样在尿液与精液的混合中,又战了整整一轮,直到萧淮凝彻底虚脱,声音都哭哑了,才暂时停歇。

  夜色已深,寝宫内一片狼藉。紫色旗袍早已被撕得不成样子,紫色肉丝连裤袜多处破损,高跟鞋一只歪在床边,另一只还挂在母亲脚上。萧淮凝软软地瘫在儿子怀里,浑身布满吻痕和体液,紫眸中满是满足后的疲惫与羞恼。

  “……小畜生……娘明天……真的起不来了……”她低声呢喃,却被张正轻轻吻住嘴唇。

  “娘……儿子会好好照顾您的……一辈子……”

  第1卷 东海篇 第76章 告知

  清晨的微光透过斑驳的树影,斜斜地洒在洞府门口,冲淡了夜色留下的绵密与沉沦。

  石床之上,张正缓缓睁开双眼,体内《九阳神功》运行了整整一个宵夜。那至阳至纯的功法不仅没有因一夜的风雨而停滞,反而与美妇体内的纯阴精气水乳交融,形成了一个完美无瑕的阴阳大循环。张正只觉浑身气血通畅、神清气爽,甚至连修为都有了隐隐要突破的迹象。

  他微微转头,便看到身旁正侧卧着的娘亲。

  美妇此时也已相继清醒。平日里在宗门高高在上、端庄威严的化神期美妇,此刻却缩在他的怀里,那双水汪汪的凤眼闪烁着娇羞与慌乱,白皙娇嫩的脸颊上还残留着昨夜风雨后的余晕。整个人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妩媚与娇羞,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长辈的架子?

  母子二人相对而视,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微醺般的暧昧与尴尬。

  “正儿……你……”美妇轻启朱唇,声音带着丝丝哑意,有些不敢直视张正的眼睛。

  片刻后,还是萧淮凝轻叹了一声,软语温存地拉着他的手,轻声细语地与他谈起了心。话语间尽是多年来对他的亏欠、因那伪玄玉体副作用带来的无奈与痛苦,以及如今彻底打破世俗枷锁后的决意与依赖。

  “当年你父亲把九阴真经给我,是想让我修成九阴玄玉体解决当年那妖女自爆后进入你父亲经脉的阴气,然而你父亲在察觉到我在吸收他的修为后,便不再和我双修,宁愿去巡海也不回宗门,导致我独守闺房,强忍阴气反噬多年……”美妇眼眶泛红,将脸贴在张正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的心跳,“直到你修了九阳神功才……”

  听着娘亲的话,张正心中微微泛起波澜。他感受着怀中佳人的软玉温香,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另一个容貌与娘亲有七八分相似、却更加英气骄傲的身影——他的双胞胎姐姐,张予安。

  张正权衡了一会,暗自思量:如今自己与娘亲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彼此间再无秘密,那与其日后让娘亲从姐姐那里察觉端倪、生出误会,倒不如趁现在坦白。

  他深吸了一口气,附在娘亲耳边,压低声音说道:“娘,有一件事……孩儿一直瞒着你。其实,我和姐姐……已经……”

  张正将自己与姐姐张予安之间那些越界的情愫,以及两人在阴差阳错下早已发生的荒唐事,原原本本、毫无保留地说了出来。从姐弟俩在双生羁绊下的失控,到后来禁忌情感的滋生,再到两人私下里的幽会,事无巨细,全数告知。

  听完张正的倾诉,娘亲整个人彻底愣住了。

  洞府中一时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两人轻微的呼吸声。美妇张大了嘴巴,美眸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娇躯甚至微微颤抖起来。

  她合上双眼,沉默了良久,久到张正甚至以为她要发怒发火,心中不自觉地悬了起来。

  然而,当娘亲再次睁开眼时,眼中的震惊与惊怒竟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破红尘般的复杂、自嘲,以及深深的幽怨。

  萧淮凝轻轻摇了摇头,幽幽地叹了口气,说道:“其实……自从我知道你练了《九阳神功》之后,娘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张正一愣:“娘,您早就知道了?”

  萧淮凝抬手温柔地抚摸着张正的面颊,眼神有些飘忽,回忆道:“予安那孩子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她的心思,我这个做母亲的又怎会不知?当年在宗门里,她看你的眼神,就根本不像是普通姐姐看弟弟的眼神。那份独占欲、那份藏在冷漠背后的偏执……娘心里早就跟明镜似的。”

  说到这里,美妇幽叹道:“此前,娘也只不过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作不知罢了。你们是同胞双生,本就命理相连,她夺了你的造化,心里对你有愧,可那份愧疚演变到最后,早就扭曲成了剪不断理还乱的情丝。”

  萧淮凝自嘲地苦笑了一声,美眸中浮现出一丝难堪与羞愧,轻声续道:“更何况……如今我这个做娘亲的,都已经和你这般苟合了,我又有什么资格去说她、去管她呢?说到底,我们母女俩……都被你这小畜生吃的死死的。”

  这番话说得坦白至极,也彻底撕下了最后一道伦理枷锁。美妇将头埋在张正怀里,娇嗔地捏了捏他的小腹,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与认命。

  张正听得心头火热,心中大定。他顺势将娘亲紧紧揽入怀中,低头在她额头上重重吻了一下,笑道:“娘亲宽宏大量,孩儿定不负你们母女二人。”

  “真是个讨债的孽障……”娘亲娇嗔的骂了一声,感受着腰间那炙热的手掌,娇躯微微一软,昨夜的娇软与温存再次涌上心头。

  晨光洒进洞府,将两道缠绵的身影拉得极长。在这片远离宗门法度与世俗藩篱的碎星群岛深处,一段错综复杂却又无法割舍的禁忌深情,正随着阴阳交融的功法,彻底生根发芽。

  第1卷 东海篇 第77章 破境

  烈日当空,金灿灿的阳光斜洒在碎星群岛错落有致的崖石与草木间,驱散了清晨残存的最后一丝湿气。

  从娘亲居住的温香寝宫中出来时,已然是正午时分。

  张正踩着细碎的日光,一路悄然无声地返回了自己的洞府。沿途偶有宗门弟子经过,见他面色红润、步履稳健,也只当他是这几日是夺冠后的意气风发,并未多想。唯有张正自己清楚,这短短一个夜半至正午的功夫,他的命运与心境究竟发生了怎样翻天覆地的巨变。

  回到洞府,随手布下一道遮蔽气息与神识窥探的防御阵法后,张正盘膝坐上了石床。

  石室内一片清凉寂静。张正缓缓闭上双眼,双目微合,放空杂念,开始运转体内真气,引导周天巡行。

  不查不知道,这一内视之下,连张正自己都被体内的状况吓了一跳。

  只见丹田之中,一颗滚圆炽热、散发着刺目金光的金丹正悬浮在虚空之中,如同一轮熠熠生辉的骄阳。金丹表面,第四条纹路的金色脉纹随还未形成但也清晰可见。

  而此刻,这颗金丹周围缭绕的真气之浓郁,宛如翻滚的云海,浩瀚澎湃,激荡不息!

  “这……”张正心中暗暗惊叹。

  要知道,大比时,他不过才刚刚和娘亲治病疗伤突破了金丹后期,满打满算也不过短短半个月的时间。按照常理,寻常金丹期修士想要在金丹后期巩固修为、积攒真气突破到金丹巅峰,哪怕天赋异禀、资源充足,没有个三年五载的苦功也绝无可能。

  然而,这两日与娘亲的那一场场阴阳水乳交融,让他离金丹巅峰只有一步之遥!

  娘亲乃是化神期修者,体内底蕴何其深厚?再加上她修炼伪玄玉体积攒的纯阴精气,在九阳神功与阴阳大循环的牵引下,全数转化为了最纯粹的造化养分,反馈到了张正体内。

  如今,他不仅基业稳如磐石,甚至距离金丹巅峰,竟也只差那临门一脚的临界点!

  “只差最后临门一脚,若就此按部就班地苦修吸纳天地灵气,怕是还要耗费数月工夫……眼下帮师尊重铸肉体乃是重中之重。”

  张正眼中闪过一丝果决。

  他探手入怀,从储物袋中掏出了一个雕琢精美的羊脂白玉瓶。

  这白玉瓶中所装的,正是此前在宗门大比中获得的,宗门赐下的奖励——“破金丹”。

  破金丹,乃是五品丹药,极其罕见且炼制不易,专供金丹期修士破阶所用。寻常金丹修士若逢瓶颈,只需服下一粒,便有极大的概率强行冲破桎梏,无风险地直接提升一个小境界,且没有任何根基不稳的后遗症,在整个修仙界都是千金难求的圣药。

  张正拔开瓶塞,一股沁人心脾、直冲四肢百骸的清香瞬间弥漫了整个洞府。

  他没有丝毫迟疑,倾倒瓶身,直接倒出了两颗倒映着金纹的光滑丹药,张口吞了下去!

  “轰!”

  丹药入口即化,瞬间化作了两股极其庞大且温润的炽热暖流,顺着经脉轰然下行,直扑丹田而去。

  下一刻,张正只觉自己的丹田仿佛炸开了一般,原本平静的真气汪洋被这两股暖流强行注入,瞬间掀起了滔天巨浪!暴涨的真气如决堤的洪水,肆意在丹田内奔涌喧嚣,几乎要将他的经脉撑得隐作痛。

  “给我收!”

  张正不敢怠慢,赶忙凝神静气,运转九阳神功,催动丹田中央悬浮的那颗十重金脉金丹,开始疯狂地吸收吞噬这些多出来的庞大真气。

  十重金脉绽放出万道金光,宛如十条巨龙在丹田汪洋中张开血盆大口,鲸吞蚕食着那暴涨的真气。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

  半炷香后,洞府内的气流渐渐平复。

  张正缓缓睁开眼,内视丹田,却陡然愣住了——

  只见丹田内原本暴涨如洪流般的真气,此时已经被金丹吸收得一干二净,一丝不剩。金丹上的十条金脉确实比此前更加璀璨夺目,散发出的威压也强横了数倍不止……

  可是,他的境界依然卡在金丹后期与巅峰的瓶颈处,离真正突破到金丹大圆满,居然还差了那么临门一脚!

  “这怎么可能?!”

  张正眉头紧锁,眼中写满了疑惑与不解。

  两颗破金丹!

  按照修仙界的常识,哪怕是天灵根的绝世奇才,一颗破金丹也足以让他们在金丹期稳稳升上一级。自己一连吞了两颗,不仅没能顺理成章地冲入金丹大圆满,甚至连这最后的临界点都没能完全跨过去?

  “师尊?师尊?”张正忍不住在脑海中呼唤起邵红颜。

  一道红衣飘飘、妖娆绝伦的虚影缓缓在他的识海中浮现,邵红颜双手环胸,美眸中也带着几分诧异之色。

  “小正儿,怎么了?”

  张正苦笑道:“师尊,这宗门赐下的破金丹,号称是可以在金丹期内无条件直接突破一个小境界的无上圣药。徒儿刚才一口气服用了两颗,按理说早就该突破到金丹大圆满了,可为何我吸干了两颗丹药的药力,却离突破巅峰还差了那么一点?”

  邵红颜闻言,凤目微凝,伸出修长纤细的玉指搭在张正额前,一丝极其隐秘的神识探入张正体内,仔细查探起他的丹田与金丹。

  片刻后,邵红颜收回神识,眼中流露出几分惊叹与哭笑不得的神色。

  她微微摇了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张正道:“你这小子,真是不知足……你以为你体内的那颗金丹,是寻常修仙者肚子里的那块烂铁疙瘩么?”

  “师尊的意思是?”张正一愣。

  邵红颜翻了个白眼,好整以暇地解释道:“常人经脉,能容纳体内的真气有限,一颗破金丹所蕴含的庞大药力,自然能瞬间将他们的丹田填满并撑破瓶颈。可你小子呢?”

  她伸出根手指,比划道:“你修炼的是九阳神功,铸就的是空前绝后的‘十重金脉’!你这金丹的品质与真气底蕴,比同阶修士深厚了十倍不止!你的丹田就像是一个无底深渊,区区两颗破金丹的药力塞进去,连将你这深渊填满都做不到,又拿什么去冲击更高的境界瓶颈?”

  说到这里,邵红颜轻哼了一声,打量着张正道:“要不然你以为,凭你现在的修为,凭什么能像砍瓜切菜一样越级对敌,甚至连寻常的金丹大圆满都奈何不得你?天下哪有只占便宜不吃亏的好事?你底蕴越是逆天恐怖,突破时所需要吸纳的真气与资源,自然也是常人的数倍乃至数十倍!”

  听完邵红颜这番剖析,张正顿时恍然大悟。

  原来并非丹药失效,而是他这“十重金脉九阳圣体”的胃口实在太大,两颗破金丹根本不够吃!

  “原来如此……”

  张正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非但没有沮丧,反而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精光与狂热。

  胃口大,说明自己的根基强、底蕴足!只要资源足够,自己同阶无敌的战力只会更加稳固!

  “既然两颗不够……那就全部给我咽下去!”

  张正不再犹豫,大手一挥,直接将储物袋中剩余的所有破金丹全数倒了出来!

  若是让外界的散修乃至各大宗门的长老看到有人敢这么用破金丹,恐怕会痛心疾首地破口大骂张正暴殄天物。毕竟寻常修士连服两颗都会因为药力过猛而爆体而亡,哪有人敢像吃糖豆一样疯狂吞服?

  可张正身负九阳圣体,躯干经脉经过至阳真气与纯阴精气的双重淬炼,坚韧程度堪比顶尖法宝,根本不怕药力爆体!

  张正张开嘴,毫不迟疑地将剩下的破金丹一股脑全吞入了腹中!

  “轰隆隆——!!”

  五品丹药在腹中同时炸裂开来!

  那一瞬间,张正只觉得体内仿佛升起了一轮炽热的太阳,难以想象的狂暴药力如银河倾泻、火山喷发,瞬间充斥了他的四肢百骸!

  张正面色一变,不敢有丝毫懈怠,立刻闭目凝神,全力运转九阳神功。

  “给我练”

  张正在心中爆喝,丹田内的十重金脉金丹开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旋转起来,化作了一个庞大无比的真气漩涡,疯狂拉扯吞噬着那如滔天狂浪般的丹药药力!

  时间在枯坐与炼化中缓缓流逝。

  一个时辰……

  两个时辰……

  三个时辰……

  整整四个时辰过去,外面的日光已然落山,漆黑的夜幕重新笼罩了碎星群岛,满天星斗熠熠生辉。

  洞府之内,原本狂暴肆虐的真气波动终于渐渐归于平静。

  就在这时——

  “嗡——!”

  一股无法言喻的恐怖威压陡然从石床上盘坐的张正体内爆发开来!

  整间石室的禁制阵法在这股威压下剧烈颤抖,泛起阵阵涟漪。张正周身笼罩着一层耀眼至极的金红两色神光,整个人宛如一尊巡天赶月的太阳神祗,令人不敢直视。

  内视丹田,只见那颗悬浮的金丹比之前足足大了一整圈,金丹表面闪烁着璀璨夺目的金芒,五条金纹彻底融会贯通,吞吐着圆满无暇的浩瀚气息。

  丹田之内的真气汪洋粘稠如汞,充沛到了极点,再无半丝空隙!

  金丹大圆满!

  张正缓缓睁开双眼,两道如实质般的光芒从他眼中喷薄而出,将面前的石壁洞穿出两个深深的小窟窿。

  他吐出一口浊气,感受着体内那如江河奔腾、永不枯竭的磅礴真气,嘴角忍不住微微勾起了一抹自信而狂傲的弧度。

  仅仅半个月,从金丹后期一路高歌猛进,直接跨过了无数修士卡了一辈子的门槛,登顶金丹大圆满!

  如今的他,距离那高高在上的元婴期,也仅剩下了一步之遥!

  张正站起身来,紧握拳头,感受着体内毁天灭地般的力量,低声自语:

  “如今以我金丹大圆满的十重金脉修为,再加上九阳神功的霸道威能……哪怕是面对元婴期的强者,我也彻底有了正面一战、乃至斩杀的资本!”

  第1卷 东海篇 第78章 闲游

  张正突破金丹大圆满后,邵红颜把九阳神功第二式九阳裂空掌和九阳焚心拳都交予了张正。

  张正在禁制内修炼了将近一个月,终于把这两招修炼到了小成境界。

  “师尊,我已经练成了”

  “呵,小正儿,你才小成境界而已,当初你师尊我靠着九阴真经第二第三式修炼到了大成境界,便能以元婴杀化神,你跟师尊我比,简直是不够看”邵红颜傲娇的说道。

  “对对对,师尊最厉害了,徒儿打心底里佩服师尊”张正说这句话并不是嘲讽,而是真正的佩服这个妖女师尊,在那种被包围的险境下,还能突出重围,确实天赋和胆识乃是顶级。

  “该出门走走了,小正儿,为师呆在这洞府内已经一月之久了,太无聊了”邵红颜慵懒的声音传入张正耳中。

  “师尊,既然您觉得闷,那我们出去走走吧。”张正对着养魂木传音道。

  邵红颜慵懒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兴致:“去吧去吧,为师也好久没见过外面的热闹了。”

  张正简单收拾了一番,换上一身干净的青色真传弟子袍,腰束浪纹玉带,便推开洞府石门,踏着灵雨走向天玑岛的传送广场。

  一路上,遇到的弟子无论内门还是真传,看到他都纷纷停下脚步,恭敬行礼。

  “张师兄!”

  “见过张师兄,大比冠军风采依旧啊!”

  “张师兄修为更进一步了,恭喜恭喜!”

  张正一一含笑回礼,态度温和,不骄不躁:“诸位师弟师妹不必多礼,大家同门修行,互相切磋才是正道。”

  那些弟子见他如此平易近人,眼中更是敬佩不已。短短数月,从人人嘲笑的废材到宗门大比冠军,如今更是金丹大圆满的绝世天骄,这份际遇,足以让无数人羡慕。

  来到传送阵前,张正亮出身份令牌,紫光一闪,便来到了玉衡岛。

  刚踏出传送阵,张正便感受到了一股截然不同的热闹氛围。玉衡岛作为外门弟子聚集之地,街道上人来人往,摊贩叫卖声、弟子切磋声此起彼伏。

  然而,当张正的身影出现在广场边缘时,整个玉衡岛瞬间沸腾了。

  “天啊!是张正师兄!宗门大比冠军张正师兄!”

  “真的是他!快看,那身真传弟子的袍子,还有那气势……”

  “张师兄!张师兄!!!”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顿时如石子落入湖面,激起千层浪。数百名外门弟子蜂拥而来,瞬间将传送阵出口围得水泄不通。有人高举着空白玉简想要签名,有人挤上前恳求指点修行,有人甚至激动得眼眶泛红,喊着要拜师。

  “张师兄,请给我签个名吧!我一直把您当偶像!”

  “张师兄,求指点一二,我卡在练气九层好久了!”

  “张师兄,您是怎么从废材逆袭的?给我们讲讲吧!”

  张正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有些头大。他虽然预料到自己如今名声大噪,却没想到外门弟子会这么狂热。一时间,他被围在中央,前后左右全是激动的面孔,签名玉简、请教问题、合影留念……应接不暇。

  他尽量保持微笑,一一回应:“诸位师弟师妹的心意我领了,但修行之事贵在坚持与机缘,大家莫要急躁。”

  可人潮越来越涌,张正纵使金丹大圆满,也不好直接动用修为推开众人。他左冲右突,找了个空隙,脚尖一点,身形如青烟般掠出人群,几个起落便消失在街巷深处。

  身后还传来外门弟子们不舍的呼喊:“张师兄别走啊——”

  张正苦笑摇头,拍了拍衣袍上的褶皱,朝着记忆中的方向走去。不多时,一座熟悉的酒馆出现在眼前,正是李富贵开的“酒馆”。

  他推门而入,酒香扑面而来。

  掌柜李富贵正靠在柜台边和伙计聊天,一抬头看见张正,眼睛顿时亮了:“正哥!我的天,你可算来了!”

  他三两步绕出柜台,一把拉住张正的胳膊,热情得像见了亲兄弟:“快快快,上三楼雅间!今儿我亲自给你开坛最好的今朝醉!”

  张正被他拉着上了三楼包间,坐下后笑着摇头:“小李子,你这消息倒是灵通,我刚到玉衡岛你就知道了?”

  李富贵哈哈大笑,亲自斟酒:“整个玉衡岛现在谁不知道你张大冠军来了?刚才外面那动静,我在楼上都听见了。你现在可是我们碧游仙宫的活招牌啊!”

  两人对坐,酒过三巡,从小时候的顽皮趣事聊到如今的宗门大比。李富贵感慨万千:“正哥,当年你被叫废材的时候,我这心里也不是滋味……谁能想到,你一飞冲天,直接把林乘风都干趴下了!啧啧,现在外面那些人提起你,哪个不是竖大拇指?”

  张正抿了口酒,笑道:“运气好罢了。你呢,这些日子过得如何?还是老样子,四处交友经商?”

  李富贵叹了口气,却满脸满足:“还行,我爹现在也不逼我修炼了,说我适合做生意,就由着我折腾。酒馆生意还不错,尤其是你大比夺冠后,来我这儿打听你消息的人多了好几倍,我都快成你的‘经纪人’了。”

  两人聊得投机,回忆起儿时在岛上捉鱼、偷酒、被长辈追着打的糗事,不时大笑出声。时间不知不觉过去,天色渐暗,窗外灵雨淅沥,灯火点点。

  张正看了看窗外,放下酒杯道:“小李子,天不早了,我得回去了。娘亲和姐姐还等着我呢,下次再来找你好好喝。”

  李富贵也不强留,起身送他到楼下,拍着肩膀道:“正哥,保重!有空常来,我这儿随时给你留好酒。”

  张正点头一笑,走出酒馆,融入夜色中的玉衡岛街道。身后,李富贵站在门口望着他的背影,喃喃道:“正哥……你终于走出来了。”

  夜风微凉,张正踏上传送阵,紫光闪过,身影消失在玉衡岛。

  第1卷 东海篇 第79章 怨气

  夜幕低垂,天玑岛的灵雨依旧淅淅沥沥地落着,在聚灵大阵的阵纹上凝成细碎的灵光,随夜风无声飘散。张正从玉衡岛的传送阵中走出时,夜色已彻底笼罩了整座岛屿。白玉长桥在夜灯映照下泛着温润的光泽,灵液田的水面上倒映着满天星斗,如同一面被打碎的银镜,散落于岛屿之间。

  他没有回自己的洞府。

  张正站在天权桥头,目光穿过迷蒙夜色,落在东面那片青竹林深处。竹林在夜风中沙沙作响,叶尖积聚的雨水被风吹落,打在青石小径上发出细碎的轻响。他知道姐姐这会儿定在洞府里——她一向不喜欢在夜里走动,尤其是在这般湿冷的雨天。

  他很久没有来看她了。自从宗门大比夺冠之后,养伤、闭关修炼赤阳掌第四式,再到后来父亲归来、娘亲的事……一桩桩一件件接踵而至,竟让他把她晾在了脑后。

  想到这里,张正心里涌起一阵沉甸甸的愧疚。

  他沿着青石小径穿过竹林,湿冷的雨丝落在肩头与发梢,带起竹叶清冽的气息。姐姐的洞府就坐落在竹林深处的一处天然石壁下,门前的青石台上摆着几盆灵兰草,叶片在夜雨中泛着莹润的光泽。门缝里透出昏黄温暖的灯火,在这幽冷的夜色中安静地亮着。

  张正在门前站定,抬手叩了三下。

  “笃、笃、笃。”

  叩门声在雨夜里格外清晰。他听见洞府内传来一阵极细微的动静——像是衣料摩擦的沙沙声,但很快又归于死寂。没有人应声。

  他又叩了三下,等了片刻,里面依然一片沉默。

  灯火明明亮着。她听见了,也知道是他来了。

  张正站在门口,发梢的雨丝滴落,在青石地面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他沉默片刻,低声道:“姐,我进来了。”

  他推开门。

  洞府内的暖意扑面而来,夹杂着一股清冽的冷香。那是她身上九阴玄气特有的寒意,混着暖意迎面吹来,犹如雪夜里推开窗时涌入的那阵带着冰雪气息的微风。桌案上只燃着一盏烛火,晕黄的光芒在石壁上投出模糊晃动的阴影。姐姐正斜靠在榻上。

  张予安穿着一身天蓝色的长裙。裙料由上等的冰蝉丝织就,薄如蝉翼却极具垂坠感,裙摆自她膝上铺展开来,如一抹被揉碎的晴空洒在榻面上。银线绣成的白鹭在裙摆间展翅或敛翼,随着她轻微的呼吸隐隐泛着冷光,似一群栖息于夜色中的白鸟。

  裙摆下方,露出一截修长匀称的腿。纤细的脚踝上套着紧致如薄冰般的白色蝉丝足衣,肌理微显,泛着幽微的珠光。脚上踩着一双同色系的绣花鞋,鞋尖缀着的玉珠在烛光下折射出温润的光泽。她双腿交叠,脚踝处系着一根极细的银链,链上那颗翡翠珠子正随着她微晃的脚尖,在半空中轻轻晃荡。

  她一只手撑着额头,另一只手搭在膝上,姿态慵懒而冷淡。那张清冷的脸上看不出半点情绪,眉峰平直,唇线紧抿,紫色的眸子微微闭着,长睫在眼睑处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

  她明明听见了门响,明明知道他就站在几步之外,却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张正站在洞府中央看着她。烛火在二人之间摇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张了张嘴,低声唤道:“姐。”

  没有回应。

  “……姐姐?”

  张予安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宛如被微风拂过的羽毛,但她依然没有睁眼,连呼吸的节奏都毫无起伏。

  张正知道她在生气。

  气他这么久都不来看她。大比之后,养伤、闭关、父亲归来……他似乎把所有事情都排在了她前面,将她独自在这冰冷的洞府里搁置了近一个月。她等了他十六年,好不容易等到他回头,等到他亲口说了那句“我也喜欢你”,可一转眼,他又把她丢在这里,不闻不问。

  愧疚感如潮水般将他淹没。张正径直走到榻边,弯下腰,手臂有力地穿过她的膝弯与后背,一把将她整个人从榻上抱了起来。

  在她身体被腾空触碰的瞬间,张予安的背脊微微绷紧,像一只突然被抱起而本能戒备的猫。但她没有挣扎,任由他顺势坐下,将她按在自己大腿上,让她的后背紧贴着自己的胸膛。

  张正环着她的纤腰,将下巴轻轻抵在她柔软的发顶。她发间那股清冽的冷香夹杂着竹叶与烛火的气息涌入鼻腔,他贴着她的发丝,低声吐出三个字:“对不起。”

  她依然没动。

  “我知道你在生气,”张正收紧手臂,“是我不好。大比之后事情一件接着一件,我一直在处理那些琐事,忽略了你。”

  张予安的睫毛再次颤动,唇角动了动,却压着情绪没开口。

  张正将她揽得更紧,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贴着自己胸膛的呼吸有些急促起来。那不是平静的吐息,倒像是有什么情绪在胸腔里剧烈翻涌,却被她死死压制着。她搭在膝上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姐,别生气了行吗?”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放得极软,“以后我每天都来,好不好?”

  张予安的唇终于张开了一道缝隙。她齿缝间挤出的一句话,带着被晾了一个月后积压已久的尖锐与刺意:

  “冠军真是好大的架子。”

  张正愣了一下:“什么?”

  “夺了冠,连姐姐都不认了。”她的声音依旧维持着平调,可指尖已将那冰蝉丝的裙摆死死攥紧,“整整一个月,你一次都没来过。你在娘亲那里待了多久,你以为我不知道?”

  张正后背陡然一紧,刚想解释,张予安却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

  她猛地在他怀里转过身来,那双紫色的眸子骤然睁开——烛火落在她眼中,碎成斑驳的光点。那里面压抑着被冷落的委屈、被忽略的愤怒,以及冰封面具下再也藏不住的不甘与炽烈。

  她抬手扣住他的后脑,冰凉的指尖深深扎进他的发丝中,猛地将他拉向自己,狠狠吻上了他的唇。

  那个吻来得毫无预兆,又急又重,带着积蓄了一个月的怨怒与焦灼瞬间爆发。

  她的唇用力碾压着他的唇瓣,舌尖硬生生挤入他的齿关,带着一股无处安放的委屈肆意横冲直撞。她的手指收紧,指甲隔着发丝刮过他的头皮,带来阵阵微麻的刺痛。她吻得极为用力,仿佛要将这一个月来的所有空缺与冷落,一口气全部吞噬干净。

  张正被她吻得呼吸一滞。胸口贴着她急促起伏的娇躯,感受到她扣在他发间的指节在微微发抖,连带着贴在一起的唇瓣都在极轻地颤抖。

  心底的愧疚与怜惜瞬间炸开,张正顺从地回应了她。他张开嘴,由着她的娇舌深探,随后反客为主地缠上去,将她所有的委屈、怨气与不安,一寸寸温柔地接纳、含入口中,缓缓化解。

  洞府内的烛火摇晃,在石壁上投下一道纠缠交错的晃动暗影。

  不知过了多久,她急促的呼吸终于被他吻得绵软下来,化作一声声带了颤音的浅喘。扣在他后脑的手指无力地滑落,搭在他的肩头,蜷缩着攥紧了他的衣角。

  张予安终于松开了他的唇。

  两人额头抵着额头,鼻尖触着鼻尖,温热而潮湿的呼吸紧紧交缠。她睁着双眼,紫眸里倒映着他的身影与跳动的烛火,那层维持了许久的冷漠终于如冰雪消融,化作一片水光潋滟的温柔。

  “……一个月,”她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被吻过后的娇软,“你让我等了整整一个月。我以为你又像以前一样……不要我了。”

  张正抬手,粗粝的拇指轻轻揩去她唇角泛着的水光,随后捧住她微烫的脸颊,重新抵住她的额头。他的声音沉哑,像是从胸腔深处震荡而出:

  “不会了。以后……再也不会让你等了。”

  张予安轻轻闭上了眼睛,长睫在他的颧骨上如蝶翼般搔刮了一下。她彻底放松下来,将整个人靠进他的怀里,额头贴着他的肩窝,呼吸一点点沉淀下去,融进他温暖的怀抱中。

  洞府外,竹雨依旧淅淅沥沥地打在灵兰草与青石板上,发出一阵阵轻柔的沙响。

  她那双套着雪白蝉丝足衣的脚悬在榻沿,天蓝色绣花鞋尖上的玉珠在微光下泛着温润的冷意,如同雨后悄然凝结的晨露。

  张正紧紧抱着她,下巴贴着她的发顶,贪婪地汲取着她发间混着竹香的冷香。他的手掌在她单薄的后背上缓缓抚摸,隔着薄软的丝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原本急促的呼吸,正慢慢变得绵长而安然。

  过了许久,她闷在他肩窝里的声音轻轻传了出来,带着一丝被彻底焐热后的娇软与依恋:

  “今晚……不许走。”

  张正收紧手臂,温声道:“嗯,不走。”

  第1卷 东海篇 第80章 解怨

  烛火在桌案上跳了一下,在洞府的墙壁上投出一道晃动的暗影。张正抱着姐姐,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感受着她的呼吸正在他胸口上一寸一寸地沉下去,从急促的、带着委屈的节奏,变成绵长而安然的吐息。她的手指还搭在他肩头,轻轻攥着他肩头的衣料,像只终于收拢了翅膀的倦鸟,正在一点一点地沉进他怀里的温度里。

  他低下头,目光落在她脸上。

  侧面照来的烛火,在她那清冷的轮廓上镀了一层暖金色的光边。她的睫毛还微微湿着,眼尾那层被他吻出来的薄红尚未完全褪去,宛如融雪的春水里渗出的一抹隐约暖意。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拂过他的颈侧,温热而潮湿,带着一丝被他吻软了之后的慵懒。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彻底软了下来。那双被白色冰蝉丝包裹的修长双腿还垂在榻沿,脚尖轻轻晃荡着,天蓝色绣花鞋尖上的玉珠在烛火中折射出一小片温润的冷光。她的裙摆铺在他的腿侧,银线绣制的白鹭翅尖随着她呼吸的节奏微微起伏,宛如夜色中缓缓收拢的羽翼。

  张正看着她的侧脸——那张清冷的、此刻却泛着被他吻化了的温热侧脸。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她的下颌,顺着那优美的弧线滑向耳根,再沿着耳后被烛火照得半透的肌肤缓缓向下。指尖经过颈侧时,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皮肉下微微搏动的血管,一下,又一下,轻缓而绵长。

  张予安的睫毛颤了颤。她没有睁眼,指尖却在他肩头微微蜷缩了一下。她没有推开他,任由他的指尖沿着颈侧滑向锁骨上方那一小片被衣领半掩的雪白。

  张正的手指停在那里。他低头凝视着她,看着烛火在她脸颊上投下的暖色光晕,随后俯下身,将嘴唇贴上了她颈侧那片温热的肌肤。

  他的吻极轻,如同春风裹挟着落花降在初雪之上。触碰的瞬间,她的呼吸微微一顿,宛如静水被投进了一枚小石,泛起层层涟漪。她的指尖在他肩头收紧,又慢慢松开。

  张正的嘴唇沿着她的颈侧缓缓上移,从锁骨一路吻过下颌线、耳根,最终落在她的耳垂上。他轻轻含住那粒温热的软肉,舌尖沿着耳垂边缘划过一道湿润的弧线。她紧攥着他衣料的手指逐渐放开,一寸一寸地滑向他的后颈,将指尖探入他后脑的发丝中,轻轻收拢。

  他离开她的耳唇,嘴唇沿着下颌线移向唇角,感受着她呼吸间带着的微湿与热气。随后,他的嘴唇重新覆上了她的唇瓣。这一次比刚才更慢、更深,仿佛两块被焐热的温玉在缓慢地贴合、融化。

  张予安张开嘴,回应了他的吻。她的舌尖探出来,带着一丝被吻软后的顺从,与他的舌尖轻轻缠绕。

  张正的手顺着她的下颌划落到肩头,指尖勾住了天蓝色衣裙领口处那根系着活结的青色丝线。指尖微一用力,活结应声而解。天蓝色的衣领顺着肩头滑落一寸,露出她锁骨下白瓷般的肌肤,以及白色抹胸的边缘。

  他的嘴唇离开她的双唇,顺着下颌、颈侧一路向下,停留在她锁骨中央那一处微微凹陷的软肉上,舌尖轻扫,感受着那里的体温持续升高。他抬手将天蓝色衣裙继续向下褪去,半解的衣衫堆叠在腰际,露出了被白色抹胸包裹的娇躯。

  抹胸同样是以薄如蝉翼的冰蝉丝织成,泛着幽微的珠光。饱满的弧度在抹胸下若隐若现,乳尖的位置微微凸起两粒细小的轮廓,隔着薄薄的布料能看出正缓慢地挺立起来。张正的手覆了上去,掌心贴合着她左胸的弧度。隔着蝉丝,能感觉到那团软肉在他的掌心里升温。他的拇指按压着乳尖,隔着布料轻柔而有节奏地打转碾磨。

  张予安的呼吸顿时乱了一拍,腰肢微微躬起,仿佛娇嫩的花瓣在夜风中轻颤。

  张正低下头,嘴唇隔着抹胸含住了那粒凸起。湿润的气息透过了蝉丝,将布料打得湿透半透,显露出底下那粒发红发硬的娇嫩。他的舌尖绕着那处尖端打转,随后用牙齿咬住抹胸边缘,缓缓拉开——

  抹胸滑落,褪出一枚雪白圆润的玉乳,在烛火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乳尖宛如初绽的梅花花苞,娇艳欲滴。他的嘴唇重新覆了上去,舌尖裹住那粒发硬的果核,缓缓吮吸。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他口中轻颤,如同被春水浸透的嫩枝,散发着细密而持久的暖意。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伸入右侧的抹胸内,揉捏着另一侧的丰盈,指腹在乳晕边缘缓缓画圈。她的呼吸越来越深、越来越急,微弱而娇嗔的轻哼开始从唇齿间溢出。

  他轮流照料着两处娇嫩,反复舔舐、吮吸。她的身躯在他唇舌的抚慰下愈发饱满挺立,乳尖从他口中脱出时,泛着晶莹的水光。

  张正的嘴唇离开她的胸膛,一路向下滑过柔软的小腹,越过堆叠在腰间的天蓝色裙摆,贴上了被白色冰蝉丝连裤袜包裹的大腿根部。丝袜顺滑冰凉,却又透着被她体温浸润的潮气。

  他伸出舌头,隔着薄丝从她大腿内侧缓缓向上舔舐,留下一条湿润温热的水痕。大腿的肌肉在他舌尖下紧绷又松开,轻微地颤抖着。

  最终,他的嘴唇停在了腿根交汇的隐秘处。薄薄的冰蝉丝下,隐约透出白色蕾丝内裤的轮廓。一股带着清冽与甜润的幽香混着丝织物的气味弥漫开来,将这方寸之间的氛围熏染得极其暧昧。

  张正的呼吸沉了下来,双眼发红,贴着那一处深深吸了一口气。他舌尖扫过那道湿润温热的缝隙轮廓,随后伸手勾住丝袜裆部的纹理,用力一撕——

  “刺啦——”

  细碎的撕裂声在寂静的洞府中显得无比清晰。冰蝉丝从中间裂开,露出了内部已经被蜜液浸湿了一小片深色痕迹的蕾丝内裤。

  张正用手指拨开那层湿润的蕾丝,将她最隐秘的娇嫩暴露在烛火下。

  耻丘丰润,白皙如雪;两瓣含羞的大阴唇紧紧合拢,宛如一枚夜色中的白贝,只在正中央留下一道微微翕动的粉色缝隙。晶莹的蜜液正源源不断地从深处渗出,顺着娇嫩的边缘滑落,在大腿根部划出细长的水痕。

  张正低头贴了上去。

  当唇瓣触碰那道温热缝隙的瞬间,张予安的身体猛地一弓,手指紧紧攥住了枕角,指节发白,贝齿死死咬住了下唇。

  张正的舌尖灵巧地拨开合拢的娇肉,扫过阴道口那一圈紧致的软肉,随后顺着内侧边缘向上,找到了那粒充血胀大的粉色花蕊。他裹住那粒小小的凸起,有节奏地绕圈舔舐。

  “嗯……”

  张予安终于禁不住松开了牙关,一声压抑的娇哼从喉间翻涌而出,带着被快感不断推高的颤音。

  感受着舌尖下那粒花蕊的搏动与升温,张正加快了绕圈的速度,时轻时重。蜜液源源不断地涌出,他张口吞咽着,随后舌尖一挺,顺势探入了那道温热紧致的通道内。

  舌苔刮过内壁细密的褶皱,惹得内里阵阵痉挛收缩。他的舌头在湿润的通道内搅动刮蹭,从入口深入内部,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水光。

  “嗯……哈……”

  张予安的声音越来越急,双腿在烛火中剧烈蜷缩,足弓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当张正的舌尖重重按压在通道内壁那一处最敏感的凸起时,张予安的身体剧烈弹了一下,喉间泄出一声破碎的吟哦。张正没有停下,反而以此处为中心,反复舔舐、按压。

  在铺天盖地的快感冲击下,张正将舌头从通道内缓缓退出。在她内壁恋恋不舍地绞紧之际,他的嘴唇重新含住了上方那粒已经被刺激得极度充血的花蕊,用力吮吸!

  “啊——!”

  张予安的身体瞬间弓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肩胛骨紧绷,清冷的脸庞彻底被快感击碎——冰雪消融,只余下一片被潮红与水汽浸透的娇艳。她再也抑制不住,喉间迸发出一声漫长而娇媚的长吟,在洞府中回荡。

  高潮持续了很久,内里的娇肉一波接着一波地收缩抽搐,将浓郁的蜜液尽数挤出。张正将它们悉数吞下,听着她的呼吸逐渐由急促转为绵长、带着余颤的吐息。

  张正缓缓抬起头。

  他的嘴唇与下巴上挂着湿润的水光,眼神泛红,呼吸粗重。他凝视着眼前这张清冷不再、满是媚态与余韵的脸庞,声音哑得厉害:

  “姐,我硬了。”

  张予安没有说话。她缓缓抬起手,指尖温柔地拭去他嘴角残留的水痕,随后顺着他的脸颊摸向他的后颈,微微发力将他拉向自己,贴在他的耳畔低语:

  “那就……进来。”

  张正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呼吸粗重得几乎发烫。他看着她眼尾那抹被情欲浸染的湿润红晕,指尖轻轻摩挲着她因高潮而微微痉挛的腰肢,哑声低应:

  “好。”

  他直起身,动作却不急躁。先是伸手将自己早已被撑得发疼的衣袍尽数褪去,露出精壮的上身与那根早已勃起得青筋毕露的粗长性器。烛火在他肌理分明的胸腹上跳跃,投下浓重的阴影,也照亮了那根前端微微渗出透明液体的顶端。

  张予安半睁着眼,目光落在他那里,脸颊的潮红又深了一层。她没有躲闪,反而微微分开双腿,让被撕裂的冰蝉丝与湿透的蕾丝内裤更彻底地敞开。那道粉嫩的缝隙还在微微翕动,晶莹的蜜液顺着股沟缓缓流淌,在身下雪白的床褥上晕开一小片水痕。

  张正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灼热的顶端抵住了那处湿热柔软的入口。他没有立刻挺进,而是缓缓摩擦着,用那滚烫的粗茎一遍遍碾过她敏感的花蕊和湿滑的穴口,感受她因余韵而轻颤的收缩。

  “姐……看着我。”

  张予安睫毛颤动,抬眸与他对视。那双一向清冷的眼眸此刻水光潋滟,带着被彻底打开后的娇软与信任。她伸手环住他的后颈,指尖深深嵌入他的发间,轻声呢喃:

  “正儿……要我。”

  这一声低唤彻底点燃了他。张正腰部一沉,粗长的性器缓缓挤开紧致的穴口,一寸一寸地没入她湿热狭窄的甬道。

  “……嗯啊!”

  张予安仰起颈,喉间溢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她的内壁被撑得满满当当,层层叠叠的褶皱死死绞住入侵的粗硬,蜜液被挤得四溢,顺着结合处不断淌下。疼痛与饱胀中混杂着极致的快感,让她足尖绷紧,脚趾在半空中轻轻蜷曲。

  张正咬紧牙关,额头青筋微跳。他停顿片刻,让她适应这完全被填满的感受,随后才开始缓慢抽动。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晶亮的蜜丝,每一次挺进都直抵最深处那团最柔软敏感的软肉。

  “姐……好紧……好热……”他低喘着,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一边说着,一边低下头含住她因快感而挺立的乳尖,舌尖用力吮吸打转。

  张予安的呻吟越来越碎,腰肢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他的节奏。她的指甲在他背上留下浅浅的红痕,每当他顶到最深处时,她便忍不住收紧双腿缠住他的腰,将他更深地带入自己体内。

  洞府里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喘息、湿润的撞击声,以及烛火偶尔发出的轻微爆裂声。烛光摇曳,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投在墙上,晃动得暧昧而缠绵。

  张正的动作逐渐加快,腰部有力地挺送,每一次都撞得她娇躯轻颤,乳浪翻涌。她的蜜液越流越多,将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正儿……啊……太深了……”张予安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满是娇媚。她主动抬起臀迎合,内壁一阵阵痉挛收缩,绞得他几乎要当场缴械。

  张正低吼一声,突然抱紧她的腰,将她整个翻转过来,让她跪伏在榻上,自己则从身后再次深深进入。这种姿势让他进得更深,也更能清晰感受到她体内每一寸的颤动。

  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带着青筋凸起的硬挺,缓缓挤开她白虎穴外两瓣光洁无毛的粉嫩阴唇。白虎穴本就因两次高潮而湿滑一片,晶莹的蜜液拉出丝丝缕缕,包裹着粗大的茎身,让他得以毫无阻滞地一贯到底。

  “滋……咕……”

  湿润的交合声在洞府中格外清晰。张正腰部缓缓后撤,肉棒从她紧致的穴内拔出大半,只见粗壮的棒身被她内里的蜜液涂得湿亮发光,表面沾满透明黏腻的汁水,顶端那颗紫红色的龟头还卡在穴口处,撑得那道粉嫩的缝隙微微外翻,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娇嫩软肉。

  张予安的臀肉轻颤着,她跪伏在榻上,雪白圆润的屁股高高抬起,主动向后迎合。白虎穴口因被撑开太久而微微红肿,那粒充血的花蕊在穴口上方颤颤巍巍。

  “啊……正儿……慢一点……”

  她的话音未落,张正便猛地向前一顶——

  “噗滋!”

  整根肉棒再次凶狠地没入白虎穴最深处,龟头重重撞上那团最柔软敏感的花心。她的穴内瞬间痉挛,层层软肉死死绞紧入侵的粗茎,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张正开始有节奏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退出时,肉棒都带出大量蜜液,顺着她光洁无毛的耻丘和大腿内侧流淌,在烛火下闪着淫靡的水光;每一次挺进,都发出响亮的“啪……啪……啪”的撞击声,囊袋拍打在她湿润的穴口,激起更多水花。

  “咕啾……咕啾……”

  白虎穴被插得越来越湿,穴口被粗大的肉棒反复进出,带得两瓣阴唇时而内陷、时而外翻,粉嫩的软肉翻卷着,黏腻的拉丝不断从结合处被扯出又断裂。

  张正一手按着她纤细的腰肢,一手从下方伸过去,揉捏她晃荡的雪乳,指尖捻着硬挺的乳尖。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自己粗黑的肉棒一次次凶狠地捅进姐姐那光洁娇嫩的白虎穴里,将那小小的穴口撑得满满当当,几乎要被操得变形。

  “姐……你的白虎穴……好会吸……夹得我好紧……”他喘着粗气,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几乎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整根捅到底,撞得她娇躯连连前倾。

  张予安早已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娇吟:

  “哈啊……啊……太深了……肉棒……顶到最里面了……嗯啊——!”

  她的白虎穴内壁剧烈收缩,蜜液像决堤般涌出,每当肉棒拔出时便带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溅在她雪白的臀肉和大腿上。光洁无毛的耻丘早已一片狼藉,湿亮一片。

  张正越插越狠,腰部像打桩机般快速挺动,肉棒在白虎穴中进进出出,带出“噗滋噗滋”的水声不绝于耳。他能清晰感觉到她穴内最敏感的那一点软肉,每次龟头撞上去时都会引发她一阵强烈的痉挛。

  终于,在又一次凶狠的深顶后,张予安全身猛地绷紧,白虎穴深处剧烈收缩,像一张小嘴般疯狂吮吸着他的肉棒。

  “啊——!要去了……正儿……!”

  她尖叫着再次达到高潮,滚烫的蜜液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张正低吼一声,死死抱紧她的腰,将肉棒整根埋进最深处,龟头对准花心,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猛烈喷射,全部灌进她颤抖的白虎穴深处。

  两人同时颤抖着,维持着紧密交合的姿势良久。

  张正缓缓拔出肉棒时,一股混着两人体液的浓白浊液立刻从她微微张开的白虎穴口倒流出来,顺着光洁的阴唇滑落,在烛火下显得格外淫靡。

  他将她翻过来,紧紧抱进怀里,嘴唇温柔地吻着她汗湿的额头。

  “姐……我爱你。”

  张予安软软地靠在他胸口,声音带着高潮后的余韵,轻声回应:

  “嗯……我也……最爱我的傻弟弟了。”

  烛火轻轻跳动,温暖地笼罩着这对紧紧相拥的恋人。

  第1卷 东海篇 第81章 竹雨

  张正缓缓将自己从姐姐体内退出来时,那根沾满两人体液的粗长性器在烛火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张予安的呼吸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颤,红唇微张,紫眸中尚残留着被彻底满足后的迷离水光。她半睁开眼,看着张正收回手的动作,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便见他双臂一拢,再次将她从榻上打横抱了起来。

  “正儿……?”她轻声呢喃,嗓音沙哑而慵懒,像是还没从方才的顶峰中完全回过神来。

  张正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声音低沉而滚烫:“姐,我们换个地方。”

  他说着,腰身向前一挺——那根再次硬挺起来的肉棒抵在了她湿滑的穴口,就着她还没有完全合拢的白虎缝隙,缓缓挤了进去。

  张予安的呼吸陡然一颤,身子跟着绷紧了,双臂不由自主地环上他的脖颈,修长的双腿本能地缠上了他的腰侧。雪白的小腿从他腰间垂落,覆着白色冰蝉丝足衣的双脚在夜风中微微晃荡,白皙的足趾随着肉棒的深入一根根蜷紧,在烛火与月光交错的光影里勾出诱人的弧度。

  张正托着她的臀瓣,将那根粗长的性器整根没入她体内。白虎穴的内壁在他重新挺入的瞬间再次绞紧,湿热的软肉一寸寸包裹住闯入的滚烫,蜜液顺着棒身从交合处溢流出来,滴落在地面上。

  “嗯啊……正儿……你……”张予安仰起头,雪白的颈项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细碎的呻吟从唇间溢出,带着绵软而含糊的尾音,“要带我去……哪里……”

  张正没有回答,只是吻了吻她的嘴角,然后迈开了脚步。

  第一步落下的时候,嵌入她体内的肉棒随着走动的节奏浅浅抽动了一下,龟头碾过她内壁最敏感的那点凸起的软肉。张予安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不受控制的轻哼,手指揪住了他肩头的衣料。第二步、第三步——他每走一步,那根硬挺的性器就在她体内滑动一次,或深或浅,节奏不稳却异常清晰,每一次摩擦都让她内壁不由自主地收缩吮吸。

  他抱着她穿过洞府的石厅,走向门口。木门被他用脚轻轻踢开,夜风裹着湿凉的雨气扑面而来。屋檐外,天玑岛的夜雨还在淅淅沥沥地落着,细密的雨丝落在竹林的叶片上,发出沙沙的连绵细响。

  张正没有停下脚步,抱着她跨过门槛,径直走进了夜雨之中。

  雨水落在张予安裸露的肩头与脊背上,凉意激得她微微一颤,皮肤上的细汗被雨水冲刷后泛起一层晶莹的薄光。她下意识地搂紧了张正的脖子,将脸埋进他温暖的颈窝里,湿润的呼吸喷洒在他的皮肤上,带着被雨气浸透的微冷。

  而张正则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抱着她沿着青石小径向竹林深处走去,脚步不紧不慢,却带着一种刻意拉长节奏的从容。每走一步,体内那根深深嵌入的肉棒便随着行走的起伏在她体内轻轻滑动,时深时浅,时而缓慢地蹭过她最敏感的褶皱,时而在步伐落稳时骤然碾过某一处柔软。

  啪嗒。啪嗒。啪嗒。

  脚步声混合着交合处细微的水声在雨中弥漫开来,她体内的蜜液混着他的体温,顺着他的棒身不断溢流,一滴一滴落在青石小径上,在雨后湿润的石面上晕开一片淡而淫靡的水痕。她的小腹深处随着每走一步都在微微抽搐,快感被拉长成一种缓慢而持续的折磨,让她忍不住咬着下唇发出细碎的呜咽。

  “正儿……你……故意的……”她喘息着说,声音带着潮湿的颤音,“这种走法……太……太磨人了……”

  张正低头吻了吻她的鼻尖,沙哑地低笑了一声:“姐不是说不让我走吗?那……我就抱着姐走。”

  他说话间刚好踩上一块微微凸起的青石,腰身随之一顶,肉棒猛地整根撞入她体内最深处。张予安的腰肢陡然弓起,发出一声接近哭腔的娇吟,指尖狠狠掐进了他的肩胛肌里。

  竹林越来越密,雨水打在竹叶上的声响也越来越清晰。张正走到一处粗壮的青竹前停下,她坐在他的手臂上,后背抵上了冰凉湿润的竹身。竹子微微摇晃了一下,竹叶上积存的雨水簌簌落下,淋湿了她的发梢和肩头。

  他将她压在竹身上,身体贴近了她,双手托着她的大腿根,将她牢牢固定在那根粗竹与自己的身体之间。腰身开始前后挺动起来,不再有刚才的缓慢踱步——而是真正的、有节奏的深入抽送。

  “啪……啪……啪……”

  雨声里混杂了肉体碰撞的清脆声响,每一次挺入都带着水声,他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深。她的后背抵着竹子,在每一次撞击中轻颤,竹身随之摇晃,积存的雨水不断滑落,沿着她的脊背流淌而下,又顺着交合处滴落在地面上。

  “啊……正儿……太快了……要……要站不住了……”张予安的声音被顶得破碎,双腿却本能地缠得更紧,足尖紧绷,冰蝉丝足衣在雨中湿透,紧紧贴着她白皙的脚背与小腿。

  张正低下头,一口含住她胸前的乳尖,舌尖绕着那粒被雨水浸湿而发硬的果核用力吮吸。他腰部的动作越来越凶猛,每一次深顶都将整根肉棒送进她紧致的内壁最深处,龟头重重碾过那处柔软的凸起。

  张予安的浪叫在雨幕中变得模糊而缠绵,伴随着竹叶的沙沙声与水声交织在一起。她身后的竹子因撞击而不断摇晃,雨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哗哗落下,淋在两人赤裸交缠的躯体上,将汗水、体液和雨水全都混在了一起,分不清彼此。

  雨水顺着张正的下颌滴落在她的锁骨上,再沿着她起伏的胸脯滑落,混入两人交合处溢出的蜜液中。她的内壁在连续不断的高强度刺激下再次剧烈痉挛,层层软肉绞紧那根滚烫的入侵者,像要将它永远留在体内。

  “正儿……我……又……又不行了……”她哭叫着弓起腰,指尖在他背上抓出几道浅浅的红痕。

  张正抽送的速度猛地提升到极限,粗硬的肉棒在她紧缩的白虎穴中疯狂进出,带出一股股透明的淫水,溅在青竹的根部与湿漉漉的泥土上。他低吼一声,将她整个人压紧在竹身上,龟头重重撞开花心,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再一次猛烈注入她体内最深处。

  “啊——!!”

  张予安的身体剧烈痉挛,双腿死死夹紧他的腰,足趾蜷曲到极限,与他几乎同时攀上巅峰。她的内壁一波波地收缩,将他射入的所有热液尽数吞下,直到最后一滴滚烫的余韵也被她的身子贪婪地容纳。

  雨还在下,竹叶间细碎的沙沙声绵延不绝。

  两人保持着交合的姿势,在雨中喘息了很久。那根肉棒缓缓从她体内滑出时,带出一股混合着雨水的白浊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流淌而下,又在雨幕中被冲刷稀释,渗入潮湿的泥土中。她的双腿从腰间无力地垂落,足尖轻轻踩在湿润的草地上,身子软软地靠在他怀里,额头贴着他的肩窝,呼吸急促而凌乱。

  张正吻着她被雨水和汗水打湿的发顶,轻声说:“姐,雨大了,我们回去。”

  张予安在他怀里轻轻点了点头,声音柔软得几乎要散在雨中:“嗯……你抱我回去。”

  张正将她稳稳抱起,转身朝洞府的方向走去。雨丝落在他的后背和她的足尖上,留下细碎的水痕。两人交缠的体温在湿冷的雨夜里显得格外温暖,连雨声都变得柔软了许多。

  洞府的门在他们身后轻轻合上,将竹林的雨声隔绝在外。烛火重新亮了起来,将两道依偎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留立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