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仙】(82-93)作者:123455
字数:35608 第1卷 东海篇 第82章 暖汤 张正将姐姐轻轻放回榻上时,她的身体还带着雨夜的微凉。天蓝色的裙裾已经被雨水浸透了大半,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线和修长腿部的轮廓。白色的冰蝉丝足衣也完全湿透,紧紧裹着她纤细的足踝与玉足,在烛火下泛着半透明的水光。 她的呼吸已经平复了许多,潮红未退的脸颊侧枕在交叠的手臂上,紫眸半睁半闭,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慵懒与餍足。感觉到他将她放下,她的手指还攥着他的衣角,不肯松开。 “正儿……你去哪里……”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浓浓的倦意,尾音却拖着一丝不舍。 张正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温软:“我去给你弄点热水。别动,我马上回来。” 张予安的手终于慢慢松开了,眼皮沉沉地合拢,像一只终于被焐暖了之后安然睡去的猫。她蜷在凌乱的被褥中,半湿的衣裙贴着她微微起伏的身躯,睫毛在烛火下投出细碎的扇形阴影。 …… 张正褪去自己身上最后一件衣袍,跨入浴桶中。灵泉水随着他的进入涌起一圈波纹,荡到浴桶边缘又回涌过来,轻轻拍打在张予安雪白的肩头。 他在她身后坐下,将她轻轻揽进怀里,让她的后背完全贴着自己的胸口。温热的水包裹着两人,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随后双手自然而然地覆上了她胸前那对饱满的玉乳,缓缓揉捏起来。 张予安舒服地轻哼了一声,身子向后靠得更紧。没过多久,他的下身便再次硬挺起来,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在水中轻轻顶着她柔软的臀缝。 “姐……我还想要你。”他在她耳边低声说,声音带着压抑的渴望。 张予安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侧过头,紫眸水光潋滟地看了他一眼。那一眼便胜过千言万语。她微微抬起臀,主动向后靠去,让那滚烫的顶端抵住了自己白虎穴的入口。 张正托着她的腰,龟头在温水中缓缓挤开那两瓣光洁无毛的粉嫩阴唇,一寸一寸地没入她仍带着刚才高潮余韵的湿热甬道。水流随着肉棒的进入被挤压出去,在两人交合处泛起细密的小水泡,“咕啾”一声轻响,肉棒便已深深埋入大半。 “……嗯啊……”张予安仰起颈,发出一声绵长的轻吟。温热的灵泉水和她体内的蜜液混在一起,让进入的过程格外顺滑,却也让每一寸褶皱被撑开的感受更加清晰。她白虎穴内紧致的软肉层层包裹住粗硬的棒身,像无数湿热的小嘴在吮吸。 张正双手扶稳她的腰,开始在水中缓缓抽送。肉棒从她体内拔出时,带出一股混着蜜液的温热水流,在水中形成淡淡的乳白痕迹;再次挺进时,则发出沉闷而湿润的“噗滋”声,水波随之荡漾开来,拍打在她雪白的乳尖和他的小腹上。 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水的阻力,肉棒在白虎穴中进出的动作显得格外缓慢而绵长,却也更加深刻。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刮过她内壁每一圈细密的褶皱,顶到最深处那团软肉时,她的身体便会轻轻一颤,白虎穴口也随之收缩,紧紧咬住棒身的根部。 “姐……水里……你的白虎穴更热了……”张正低喘着,腰部逐渐加快节奏。他将她抱得更紧,一手从前方探入水中,指尖找到那粒早已肿胀的花蕊,轻轻揉按,与下身粗重的抽插配合着。 张予安的呻吟越来越碎,破碎的喘息混着水声,在氤氲的浴房中回荡: “哈啊……正儿……好深……肉棒……在水里……顶得我……啊……要化了……” 水下的交合格外缠绵。肉棒一次次从白虎穴中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撑得那道粉嫩的无毛缝隙微微外翻,露出里面被操得红润湿亮的嫩肉;随即又凶狠地整根捅入,直抵花心,撞得水花四溅。她的雪白臀肉在水中被撞得轻轻晃动,激起层层波纹。 张正越插越猛,双手托着她的腰,让她在自己怀里随着抽送的节奏上下起伏。肉棒在白虎穴中快速进出,带出大量混合着灵泉水的蜜液,在浴桶中扩散开来。水声、肉体撞击声、娇吟声交织在一起,暧昧而淫靡。 “啪……啪……啪……” 即使在水中,撞击声依旧沉闷而清晰。每一次他腰部猛地向上挺送,粗长滚烫的肉棒便整根没入张予安那光洁无毛的白虎穴深处,龟头凶狠地撞击着最敏感的花心。白虎穴被撑得满满当当,两瓣粉嫩的阴唇被粗壮的棒身反复进出,翻卷着裹在茎身上,带出一股股乳白色的水花,在浴桶中荡漾开来。 “啊……正儿……太猛了……嗯啊——!” 张予安的娇吟越来越高亢,她雪白的身体在水中被顶得上下浮沉,饱满的玉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在水面激起阵阵涟漪。她的双手死死抓住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指甲深深嵌入他的皮肤,却丝毫无法缓解那被粗硬肉棒反复贯穿的强烈快感。 张正低喘着,呼吸喷在她湿润的颈侧。他故意将肉棒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的位置,感受着她白虎穴口不舍地收缩吮吸,然后猛地整根捅到底。龟头一次次撞开紧致的内壁,刮过每一寸湿热褶皱,顶得她体内最深处那团软肉不断痉挛。 “姐……你的白虎穴……水里也这么会夹……吸得我好爽……”他哑声说着,动作更加凶狠。肉棒在白虎穴中快速抽插,带出的蜜液与灵泉水混合成黏腻的乳白色,在两人交合处翻涌着,每一次拔出都能看到她穴口被操得微微外翻,里面粉嫩的嫩肉紧紧裹着粗壮的棒身,淫靡至极。 张予安的紫眸早已失焦,睫毛上沾满水珠,嘴唇微张,不断溢出破碎的哭吟: “哈啊……肉棒……好硬……顶到子宫了……啊……要坏掉了……正儿……慢一点……不行了……!” 她的白虎穴在剧烈的抽插下越来越紧,内壁一阵阵剧烈收缩,像要将他的肉棒绞碎一般。大量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被肉棒的进出搅得四处飞溅,水面不断荡起更大的波浪,打湿了浴桶边缘。 张正的动作彻底失控,他一手托着她的腰,一手从前方探入水中,精准地找到那粒肿胀挺立的花蕊,用指腹快速揉按。肉棒则继续凶猛地进出白虎穴,龟头每一次都重重碾过她最敏感的内壁凸点。 “啊——!正儿……我……我又要去了……!” 张予安的身体猛地弓起,雪白的腰肢在水中绷成一道诱人的弧线,白虎穴深处剧烈痉挛收缩,滚烫的蜜液如潮水般喷涌而出,狠狠浇在龟头上。她尖叫着达到高潮,整个人软倒在他怀里,只剩穴内还在一阵阵抽搐吮吸。 张正被她强烈的收缩刺激得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死死抱紧她的身体,将肉棒整根深深埋入白虎穴最深处。龟头对准花心,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猛烈喷射而出,全部灌进她颤抖的体内。 精液在温热的灵泉水中扩散开来,与她的蜜液混在一起,顺着结合处缓缓溢出,在水中形成淡淡的乳白痕迹。 两人同时喘息着,紧紧相拥在渐渐平息的水波中。张正的肉棒仍留在她体内,没有立刻拔出,只是轻轻地吻着她汗湿的颈侧和耳垂,低声呢喃: “姐……我爱你……永远都不够……” 张予安软软地靠在他胸膛上,紫眸半阖,声音带着高潮后的余颤与满足,轻得像梦呓: “嗯……傻弟弟……姐姐也是……” 浴桶中的热气氤氲升腾,温柔地笼罩着这对缠绵到极致的恋人。 第1卷 东海篇 第83章 白昼 张正醒来的时候,日光已经从窗纸外涌了进来,在木地板上铺开一片暖融融的金色。灵液田的水面在正午的日光下泛着粼粼的碎金,远处天玑岛的灵雾正在从火山口缓缓升腾,在半空凝结成细密的雨丝,飘落在岛心的聚灵大阵上。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张予安还睡着。她的额头抵着他的肩窝,呼吸均匀而绵长,每一次吐息都带着一缕温热的潮气,拂过他锁骨的皮肤。她的睫毛合拢着,在日光中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鼻尖微微泛着余韵未消的薄粉色。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着,齿列之间能看见舌尖抵着下唇内侧,像一只在睡梦中还在轻轻呼吸的小兽。 日光落在她脸上,把她那张清冷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光边。她的眉心是舒展的,嘴角微微向上弯着一道极细的弧度,那弧度太小了,小到如果不仔细看几乎察觉不到,但那是他在她脸上见过最接近笑的表情。 张正没有动。他就那么躺着,让她的重量压在自己胸口,感受着她每一次呼吸时胸腔的起伏,感受着她搭在他腰侧的那只手的指尖在他皮肤上微微蜷缩又松开。日光从窗纸外一寸一寸地挪移,把两个人交叠的影子从墙面左侧缓缓地推向中央,又推向右侧。 他看了她很久。久到他数清了她睫毛的根数,久到他记住了她鼻翼每一次微微翕动的节奏,久到他把日光从她颧骨移动到锁骨再到她指尖的全部轨迹都刻进了脑子里。 然后她的睫毛颤了一下。 张正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看见她的眼皮微微动了一下,像一条在浅眠中被什么轻轻触碰了的鱼,在水面下翻了个身。她的睫毛又颤了一下,然后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抬了起来。 紫眸在日光中缓缓睁开。起初还带着刚醒时的迷蒙,像两枚被晨露浸润透了的紫玉珠,表面浮着一层薄薄的水光。然后那层水光慢慢收敛了,她的瞳孔聚焦,清晰地映出了他的脸。 她看着他。两个人隔着不到半尺的距离对视着,日光落在他们之间,暖融融的。 张予安的嘴角那抹被他刻进脑子里的笑意微微加深了一线。她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来,指尖落在他下颌上,沿着他下颌线的弧度缓缓划过,然后她微微仰起头,嘴唇贴上了他的嘴唇。 那个吻很轻,像一片被晨风拂过的花瓣落在温热的石面上。她的唇瓣带着刚醒时的微暖,干燥而柔软,贴着他的唇瓣停了三息,然后她微微退开了半寸,睫毛轻抬,紫眸里映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日上三竿了。"她说。声音带着刚醒时的沙哑,像一枚被温水浸润透了的小石子从水底被翻上来,带着湿润的余音。 "嗯。"张正说。 "你看了我多久?" "不知道。"他老实说,"从日光照到墙根开始,一直看到它照到你的耳朵。" 张予安的手指在他下颌上轻轻蜷了一下,像是在用指腹描摹他下颌线的弧度。她没有再问,只是重新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额头抵着他的锁骨,呼吸重新变得绵长而安稳。 两人就那么抱着,谁也没有急着起身。 日光从窗纸外涌进来,把他们交叠的轮廓镀上一层暖融融的金色。她搭在他腰间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他腰侧的皮肤,指尖画着极小的圈,像一片被风拂过的羽毛在温热的皮肤上留下细碎的触感。 过了很久,久到日光已经从她的耳朵移到了她的后颈,张正才开口。 "姐,有一件事……我一直没有告诉你。" 张予安的手指停住了。她贴着他肩窝的呼吸微微顿了一拍,然后重新恢复了平稳的节奏,只是比刚才浅了一线。 "什么事?" 张正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把自己的措辞在舌尖上反复翻搅过。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不高不低,平稳得连他自己都有些意外。 "娘亲……已经知道了。" 她贴在他锁骨上的呼吸停了。完完全全地停了。停了三息,然后重新开始,但比之前快了一线,浅了半寸。 他感觉到她搭在他腰间的手指微微收紧了。 "……知道了什么?"她的声音从他肩窝处传出来,闷闷的,尾音有一丝他几乎捕捉不到的颤。 "知道了我们之间的事。"张正说,"知道了你和我……不只是姐弟。" 张予安的手指又紧了一分。她的指甲隔着皮肤嵌进他腰侧的软肉里,留下几道浅浅的月牙形印痕。 "……她怎么说的?"她的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低到几乎是被她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张正感觉到她搭在他腰侧的那只手正在微微发着抖。从指尖开始,蔓延到指节,然后沿着她的手臂一直传上来,传到她的肩膀,传到他胸口紧贴着的那片脊背。她的身体在他怀里轻轻颤着,像一片被风吹了很久的叶子终于在一阵大风中发出了细碎的响声。 "你转过来看着我。"他说。 张予安没有动。她的额头依然埋在他的肩窝里,睫毛贴着他的锁骨,能感觉到她的睫毛在微微颤着。他伸手捧住她的脸,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一寸一寸地把她从自己肩窝里托了起来。 她的脸在日光中暴露了出来。那双紫眸里有一层薄薄的水光正在泛着,和她平时清冷如霜的样子完全不同。她的嘴唇微微抿着,下颌绷得很紧,像在用力压着什么东西。 "姐,"他说,"娘亲没有怪罪你。" 她那双紫眸里微微漾开了一圈涟漪。 张正看着她,拇指轻轻揩过她颧骨上那一小片正在微微泛红的地方。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平稳得像在陈述一件他已经确认过很多次的事情。 "她说她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张予安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 "她跟我说,你从小到大看我的眼神,就不像普通的姐姐看弟弟的眼神。她说她心里早就跟明镜似的,只是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作不知道。"张正顿了一下,"她说你夺了我的造化,心里有愧,可那份愧疚演变到最后,早就变成了剪不断理还乱的情丝。" 张予安没有回答。她的目光落在他的眼睛上,那双紫眸里的水光正在一层一层地涌上来,又被她一层一层地压下去。 "她说,"张正的声音低了下去,贴着她的额角,"她作为娘亲,已经和我这般……她没有什么立场来责怪你。" 静默像一条河,在两人之间缓缓流淌了很长时间。 张予安的眼角有一滴温热的东西滑落,沿着她颧骨的弧线淌到他的拇指上,被他轻轻接住了。那滴泪在他的指腹上停留了一瞬,又被日光晒干了,留下一道极淡的银白色痕迹。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日光从她的后颈移到了她的肩头。 然后她的声音响了起来,很轻,带着一丝刚哭过之后的沙哑和疲惫,却比刚才稳了很多:"娘亲……是个苦命人。" 张正看着她。 "父亲常年不在家,她被那道伪玄玉体折磨了十几年,独守空房,阴气反噬……她比谁都苦。"张予安的声音落在他胸口,像一片被水浸透了又晾干的叶子,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平静,"你不能辜负了她。" 她的手指从他腰侧收回来,落在他胸口上,指尖轻轻按着他心跳的位置。 "你也不能辜负了我。" 日光从窗纸外涌进来,落在两个人之间,暖融融的。张正看着她,看着她眼角那道被日光晒干的泪痕留下的银白色细线,看着她嘴唇上那道被他反复吻过的、已经结痂了的细小裂口,看着她眼底那层刚刚落定又正在重新凝起来的光泽。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的眉心。他的吻很轻,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叶子,在她眉间停留了片刻,然后退开了。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个人的鼻尖几乎碰在一起。 "不会的。"他说,"一个都不会。" 张予安的睫毛轻轻合拢了。她的呼吸重新变得绵长而安稳。她靠在他怀里,额头抵着他的肩窝,手指搭在他胸口,感受着他心跳的节奏正在胸腔里一下一下地搏动着。 日光从窗纸外涌进来,落在两个人交叠的轮廓上。灵液田的水面在日光下泛着粼粼的碎金,远处天玑岛的灵雾正在从火山口缓缓升腾,在半空凝结成细密的雨丝,飘落在岛心的聚灵大阵上。他们两个人就那么抱着,没有再说一句话。窗外的日光从正午的白亮变成了偏西的暖金,又从暖金变成了暮色的深蓝。 她在他怀里睡着了。呼吸均匀而绵长,眉心是舒展的。张正低头看着她,看着她那张清冷的脸上此刻正安安静静地睡着的模样。他把薄被拉上来,盖住她的肩头,然后自己也闭上了眼睛。 日光从窗纸外涌进来,落在两个人交叠的轮廓上,像一层被揉碎了的金粉覆在青瓷的表面。灵液田的水声在夜风中细碎如耳语,远处天玑岛的灵雾在月光中泛着幽幽的白光。 这一夜,天权岛很安静。 第1卷 东海篇 第84章 请安 三天后的清晨,张正盘坐在洞府石床上,体内十重金脉正以平缓而深沉的节奏运转着。丹田中的金丹比之前又大了整整一圈,表面那五条金纹已经完全融会贯通,散发着浑厚而温润的金色光泽。他的真气在经脉中流淌时如一条被驯熟了的深水河,宽厚、沉稳、带着一种即将溢满的充实感。 他缓缓睁开双眼。 那一瞬间,两道金芒从他的瞳孔中喷薄而出,如同两轮初升的旭日在他眼底燃烧了一瞬,然后迅速收敛沉入瞳仁深处,只留下一层极淡的金色光晕在虹膜边缘缓慢流转。他眨了眨眼,那层光晕也缓缓散去,恢复成正常的金色眸子,只是比之前更深、更沉,像两枚被日光浸润透了的琥珀。 金丹大圆满,已经无限接近假婴境界。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金丹已经膨胀到了极限,它的表面正在以一种极缓的速度微微搏动着,像一颗即将孵化的卵,内部的元婴雏形正在沉睡中等待着破壳而出的那一天。 “金丹大圆满,接近假婴……”张正低声自语,攥了攥拳头,感受着经脉中那股几乎要溢出来的充沛灵力,“再给我一些时日,就能准备结婴了。” 养魂木中传来邵红颜慵懒却带着欣慰的声音:“小正儿,走到这一步也是不容易啊。从练气到假婴,你用了不到半年,这要是让那些老怪物知道了,怕是要气得当场走火入魔。” 张正笑了笑,目光落在洞府石壁上被自己灵识打出的那两道细孔上:“很快就可以为师尊重铸肉身了。” 养魂木里安静了片刻,邵红颜的声音再次响起时,那层慵懒收了大半,露出底下一种被压得很深的、像水底暗流一样缓慢涌动的温驯:“不急。先稳固境界。你金丹大圆满的根基还不够瓷实,贸然冲击元婴容易出岔子。先把十重金脉再淬一遍,等经脉壁的厚度完全跟上金丹的膨胀,再考虑结婴的事。” “弟子明白。”张正应了一声,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肩膀,“不过今天先歇一歇,该去娘亲那里看看了。” 他推开洞府石门走了出去。日光从头顶倾泻下来,暖融融地落在他肩头。天玑岛的灵雨还在淅淅沥沥地飘着,但岛心的聚灵大阵上空撑开了一层透明的灵光罩,把雨丝挡在了外面。他沿着白玉长桥穿过灵液田,一路走向天权岛主殿的方向。 大殿的门虚掩着。张正抬手推开,跨过门槛走了进去,然后他的脚步顿了一下。 萧淮凝斜靠在贵妃榻上。 她今日穿了一身华丽的齐胸襦裙,上襦是月白色的轻纱,领口微敞,露出锁骨上方一片白瓷般的肌肤和颈侧淡青色的血管纹路。裙摆是层层叠叠的烟紫色轻纱,从腰际如瀑布般倾泻而下,铺展在贵妃榻的锦缎面上,像一捧被揉碎了的暮色覆在她身侧。齐胸的系带在胸口处打了一个精致的蝴蝶结,将她那对饱满的弧度勒得恰到好处,既端庄又惹眼。 她的一双玉臂撑着脑袋,侧卧在贵妃榻上,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只用一支紫晶簪固定。那姿态慵懒至极,像一只在午后日光中晒够了太阳正在小憩的猫。风从半开的窗棂外溜进来,拂过她的裙摆——烟紫色的轻纱被风掀起一角,露出她那双被肉色冰蝉丝连裤袜包裹的小腿。 肉色冰蝉丝薄如蝉翼,在日光中泛着一层幽微的珠光,几乎与她的肤色融为一体,只在特定的角度下才会显现出那层被丝织物裹住的、温润而细腻的肌肤纹理。她的小腿修长而匀称,足弓的弧线在裙摆下方若隐若现,脚上踩着一双紫色的绣鞋,鞋面用银线绣着细密的缠枝莲纹,鞋尖缀着一颗米粒大的紫玉珠,在日光中折射出一小片温润的冷光。 张正站在门口,目光从她的眉眼一路滑落,经过那截裸露在日光中的被肉色丝袜包裹的小腿,最后停在她微微翘起的鞋尖上。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随后快步走上前去,在贵妃榻边弯腰行礼。 “娘亲,孩儿来给您请安了。” 萧淮凝的目光从窗外的灵液田上收回来,落在他脸上。那双紫色的眸子里映着午后的日光,表面浮着一层清冷的、像霜雪一样的光泽。她的嘴唇微微抿着,下颌微微扬起,那张绝美的脸蛋上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高傲与疏离,像一座被精心雕琢过的玉像正端坐在高台上俯视着来者。 “嗯。”她的声音有些冷淡,“请完安了。你可以走了。” 张正站在原地没动。他看着她脸上那副清高冷淡的模样,心中不由得一阵暗笑——娘亲在床上的时候可不是这副表情,那时候她的声音会软得像被春水泡透了的丝绸,她的眼尾会泛着潮红,她的嘴唇会微微张着、舌尖会不自觉地抵着上颚,她的指甲会嵌进他的后背留下深深的红痕,她会咬着他的肩头叫他的名字,声音带着哭腔和满足后的颤抖。 此刻这副端庄疏离的样子,和那几个深夜里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他置若罔闻地走上前去,在贵妃榻边坐下,然后伸出手,手臂从她的腰后穿过,一把将她整个人抱进了自己的怀里。 萧淮凝的身体在被抱起的瞬间猛地僵住了。她的后背贴上了他的胸口,他的手臂横过她的小腹,把她整个人箍得严严实实。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正拂过她的后颈,带着他体内九阳圣体特有的温热气息,混着他衣袍上淡淡的竹叶清香。 “小畜生——”她猛地挣扎起来,双手推他的胸口,力道不算小,但在他金丹大圆满的臂力下根本撼动不了分毫,“你疯了?这还是大白天的!你想做什么?我是你娘,不是你的玩物——” 她的声音在说到“玩物”两个字的时候微微顿了一下,像是被自己的用词刺到了。她能感觉到他的手臂在她腰腹处收紧了一分,他的下巴抵在她的肩头,嘴唇贴着她耳廓的轮廓。 “娘亲,”他的声音从她耳畔落下来,带着一层被她那句“不是你的玩物”微微刺了一下的、像砂纸磨过细瓷边缘的哑意,“我来给您请安,您赶我走,我还没跟您说上两句话呢。” 萧淮凝的挣扎正在变弱。从推搡变成了按压,从按压变成了攥着,从攥着变成了一种搭着。她贴在他胸口的后背正在从绷直的弧度变成微微放松的弧度,能感觉到她胸腔里那颗心脏正在从急促的搏动慢慢平复,只是频率依然比平时快了一些。 “你……你先放开我。”她的声音低了几分,没有了刚才的尖锐,变成了一种被他的体温焐化了边缘的、闷在他胸口处的嘟囔,“让人看见了像什么样子……” “没人看见。”张正说,“门关着。窗关着。大阵开着。” “那也不行……”她的话说到一半,张正低头把脸埋进了她后颈的发丝里。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她发间那股清冽的冷香涌入鼻腔,混着午后日光的暖意和被体温焐热的衣料气息,他低低地笑了一声。 萧淮凝的耳根在那一声低笑中迅速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粉色。 “娘亲,”他的声音从她的发丝间传出来,闷闷的,带着一丝温软,“您让我抱一会儿就行。我不干别的。就抱一会儿。” 萧淮凝沉默了。她被他从贵妃榻上捞起来,整个人陷在他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口,能感觉到他的心跳正在她肩胛骨下方一下一下地、沉稳地搏动着。她那双被肉色冰蝉丝包裹的小腿悬在榻沿外面,紫色的绣鞋鞋尖在日光中微微晃荡着。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合上了。她想说“你放开我”,但她发现自己已经没有力气再说一遍了。她想说“你这样成何体统”,但那句话在她舌尖上滚了一圈,被她自己咽了回去。 她只是靠在他怀里,额头微微向后仰着,枕在他的肩窝里,闭上了眼睛。日光从窗纸外涌进来,落在她微微颤动的睫毛上,在眼睑下方投出一片细碎的扇形阴影。烟紫色的裙摆在她身侧铺展如云霞,肉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在日光中泛着一层幽微的珠光,紫色的绣鞋鞋尖上的紫玉珠正在安静地折射着温润的冷光。 “就抱一会儿。”她低声说,声音闷在他胸口处,“一会儿就放开我。” 张正没有说话。他只是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把下巴更舒服地搁进她柔软的发丝里,闭上了眼睛。 大殿里很安静。只有风声从窗棂的缝隙中溜进来,拂过烟紫色的纱裙和珠光色的丝袜,带着灵液田水汽的潮意和天玑岛灵雾的温润甜意,在两个人交缠的呼吸中缓慢地流动着。 第1卷 东海篇 第85章 遮风 日光从窗纸外涌进来,暖融融地落在两个人交叠的轮廓上。烟紫色的裙摆铺展在贵妃榻面,肉色冰蝉丝包裹的小腿还在榻沿外轻轻晃荡着,紫色绣鞋的鞋尖在日光中折射出一小片温润的冷光。 两个人就那么抱着,谁也没有再说话。张正的下巴搁在娘亲的发顶,他的手臂环在她腰间,掌心贴在她小腹处,感受着她呼吸时那层薄薄的纱裙下方传来的、缓慢而平稳的起伏。萧淮凝靠在他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口,能感觉到他心跳的节奏正在她肩胛骨下方一下一下地、沉稳地搏动着,像一枚被焐热了的钟摆在她脊椎的弧线上持续地、有节律地轻敲着。 过了很久,久到日光从她的膝盖移到了她的脚踝,萧淮凝先开口了。 “正儿。” “嗯。” “娘已经化神大圆满了。” 张正的呼吸微微顿了一拍。他的手臂在她腰间收拢了一分,没有说话,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萧淮凝的声音从他胸口处传出来,闷闷的,带着一丝被他体温焐化了的、尾音微微上扬的慵懒:“只差一些……便能突破了。” 张正听出了她话里更深一层的那层含义。化神大圆满到合体期之间那道壁垒,是无数化神期修士一辈子都跨不过去的天堑。寻常修士想要突破,要么靠数百年如一日的苦修慢慢磨,要么靠极其罕见的天材地宝强行冲关。而她体内那道伪九阴玄玉体的缺陷,让她即使攒够了灵力,那层瓶颈也比常人更难突破。她需要的不是丹药,不是灵石,是一种更根本的东西——同源的、能够引导她体内伪九阴真气真正归位的力量。 他在心底知道那是什么。但他假装没有听出来。 “娘亲,”他的声音贴着她的发顶,带着一丝故作天真的、像小时候一样仰着头问问题的语气,“孩儿该如何帮您呢?” 萧淮凝在他怀里猛地转过身来。 她的动作很快,烟紫色的裙摆随着她的转身在榻面上旋开一道弧线。她那双紫色的眸子里有羞恼、有愤怒、有被他那副装傻充愣的模样逼出来的无处安放的焦灼。她的右手抬起来,指尖精准地捏住了他的左耳,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他从小熟悉的、被娘亲揪住耳朵时特有的微痛。 “小畜生,”她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一丝炸毛,“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装不知道?” “疼疼疼——”张正连忙歪着头顺着她揪耳朵的力道侧过去,一只手覆上她捏着他耳垂的手背,“娘亲您轻点……耳朵要掉了……” “掉了活该!”萧淮凝嘴上这么说着,手指却微微松了一分力道,从揪变成了捏,指腹在他耳垂上轻轻搓了一下,像在确认那块软肉还在不在。“你倒是学会跟娘耍心眼了?装傻充愣倒是学得挺快。” 张正顺势把她的手从自己耳朵上拿下来,十指交缠扣进她的指缝里,掌心贴着她的掌心。她的手比他记忆中凉了一些,指尖微微蜷着,被他扣住的时候像一只被焐住了爪子的小兽,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松开了蜷缩的指节,任由他扣着。 萧淮凝没有再挣扎。她只是靠回他怀里,额头抵着他的肩窝,声音比刚才低了很多,轻了很多,像一根被拉到了极限又慢慢松开的弦正在发出最后一缕余颤。 “娘,真是被你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她的声音闷在他的衣料里,模糊得像从水底浮上来的气泡,“不知道未来会变成什么样……以后怎么见人,怎么面对你父亲……” 张正听到她语气中那一丝藏得很深的、被他那句话的尾音轻轻戳了一下的不安。那种不安不像她平日里端坐在大殿上翻卷宗时那种笃定的从容,它很轻,像一片被风吹到了墙角之后还在微微打着转的枯叶,找不到可以落定的地方。 他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他的手臂环过她的后背,掌心贴在她肩胛骨下方那处微微凸起的棱线上,拇指沿着她脊柱两侧的凹陷缓缓地、有节奏地摩挲着。 “娘亲,”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平稳得像一条在河床上流了很久的深水,“不论以后怎么样,我都会站在您的前面。为您遮风挡雨。” 萧淮凝的肩膀在他怀里微微顿了一下。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正在她耳畔持续地搏动着,沉稳、有力,像一枚被反复锤炼过的铁砧在持续地承受着每一次敲击。 她心底有一丝极细的暖流涌上来,像一条被冻了很久的小溪在春水下解开了冰封,正在从深处渗出第一缕温热的潮意。她的嘴角几乎要忍不住向上弯一下了,但她压住了。她用自己那张在碧游仙宫大殿上端坐了几十年的脸把那一丝笑意压了回去,换上了一副被他那句话刺了一下之后想要扳回场面的、冷嘲热讽的表情。 “小畜生,”她的声音重新带上了一层刻意的冷淡,像一把被收进鞘里又抽出来半寸的刀,“要不是你,我也不会变成这样子……现在倒来说什么遮风挡雨了?” 她从他怀里抬起头来,那双紫色的眸子里映着窗外的日光,像表面浮着一层清冷的、审视的光泽。她的嘴唇微微抿着,下颌扬起了一道比他记忆中更加尖锐的弧度。 “你一个金丹期的小修士,”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像在陈述一件事实,“也敢跟娘说‘为你遮风挡雨’?你哪里来的底气?” 张正看着她。日光从侧面照过来,把她那张绝美的侧脸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边,把她下颌那道微微扬起的弧度照得分明。他看着她,忍不住笑了一下。 “娘亲教训得是,”他说,“孩儿确实只是金丹期,离化神大圆满差了十万八千里。” 他顿了一下,然后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一下她扬起的下颌尖。“这不是……找娘亲来修炼了嘛。” 萧淮凝的脸腾地红了。从颧骨开始,像一滴墨落进清水里一样迅速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颈侧,从颈侧蔓延到锁骨上方那一小片被月白色轻纱半掩着的皮肤上。烟紫色的裙摆在她身侧微微颤了一下,她那双被肉色冰蝉丝包裹的小腿在榻沿外猛地缩了一下,像被什么东西烫到了脚心。 “小畜生……”她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被他那句话戳穿之后才会有的、无处可藏的羞愤,“你……” 她的话没有说完。 张正已经低下头,嘴唇覆上了她的唇。 吻得很轻,像一片被春风吹到了两片花瓣之间、正好落进缝隙里的叶子。她感觉到他的嘴唇带着他体内九阳圣体特有的温热,干燥而柔软,贴着她微凉的下唇,停了两息。她没有推开他。她在他贴上来的时候嘴唇微微抿了一下,像一扇被风轻轻吹动了一下又合拢的窗。然后她松开了那层抿着的力道,嘴唇微微张开了一道窄窄的缝隙。 他的舌尖探入了那道缝隙。她齿间的气息温热而急促,带着一丝刚才那句“遮风挡雨”的余震和一句被他突然吻住之后没来得及咽下去的惊喘。他的舌尖扫过她的齿列、上颚的弧度,然后轻轻碰了一下她的舌尖。 她的舌尖在那一下触碰中轻轻颤了一下,像一只被陌生的手触碰到了翅膀边缘的蝶,犹豫着要不要飞走,然后它慢慢地伸了出来,碰了碰他的舌尖。那个触碰很轻,像两枚被春水浸透的柳叶在水面上相遇之后又分开,又重新碰在一起,每一次都比前一次多停留半息。 张正的手从她腰侧滑上来,掌心隔着月白色的轻纱覆上她左胸的弧度。她能感觉到他的掌心正在她的胸口上微微收紧,拇指隔着衣料按压着她乳尖的位置,一圈一圈地、缓慢地按压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正在那层轻纱下慢慢地挺立起来,像一粒被温火焐热的珍珠正在从沉睡中被持续地唤醒。 她猛地别开了脸。 她的嘴唇从他唇间滑脱,两个人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同时炸开。她的呼吸急促而凌乱,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月白色的轻纱在她锁骨的弧线上随着呼吸不断地掀动着。她那双紫色的眸子此刻正蒙着一层薄薄的水光,眼尾泛着被他那个吻焐出来的潮红。 “小畜生……”她喘息着说,声音带着被他吻软了的尾音,“大白天的……你让娘……怎么见人……” 张正看着她。看着她那张绝美的脸蛋上此刻正泛着被他吻出来的潮红,看着她的紫眸里水光潋滟,看着她被他吻得微微发肿的下唇。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能感觉到她睫毛在他颧骨上微微扇动的触感。 “娘亲,”他的声音低低的,贴着她的唇缝,“我刚才说,站在您前面为您遮风挡雨。我是认真的。” 他顿了一下,声音又低了一度,像一枚被温火煨透了的石子落进了水里:“但是如果您也想修炼的话……孩儿也很愿意。” 萧淮凝的脸更红了。她抬起手,指尖掐了一下他腰侧的软肉,力道不大,带着羞愤的意味。 “……晚上再来。”她的声音细若蚊呐,贴在他耳垂的边缘,像一枚被风吹散了又聚拢的蒲公英种子。 张正笑了一下。他重新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搁在她的发顶,感受着她的呼吸正在他胸口一寸一寸地沉下去。 日光从窗纸外涌进来,落在两个人交叠的轮廓上,暖融融的。烟紫色的裙摆铺展在贵妃榻面,肉色冰蝉丝包裹的小腿还在榻沿外轻轻晃荡着。萧淮凝靠在他怀里,额头抵着他的肩窝,没有再说话。 她搭在他腰间的手从掐变成了搭,从搭变成了轻轻攥着他腰侧的衣料,像一只终于被焐暖了之后慵懒地蜷起了爪子的小兽,正在日光中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沉进那层被他体温浸透了的暖意里。 第1卷 东海篇 第86章 夜来 夜色如墨,灵雨停了,天权岛难得安静。月光从云层后透出来,在灵液田的水面上铺开一层碎银般的光泽。张正沿着回廊走向娘亲寝宫的时候,脚步比白天快了不少,每一步都带着一种被压了很久的迫不及待,但又不敢走得太响,怕惊动了什么似的。 寝宫的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温暖的烛火,晕黄的光线从缝隙中流出来,在青石地面上铺开一小片暖色的光斑。张正在门前站了一息,深吸一口气,然后抬手推开了门。 萧淮凝斜靠在榻上,依然穿着白天那身华丽的齐胸襦裙。月白色的上襞松松地覆在肩头,领口微微敞着,露出锁骨上方一小片白瓷般的肌肤。烟紫色的裙摆在她身侧铺展开来,层层叠叠如暮色堆叠。她没有换衣服,发髻也还是白天那只紫晶簪松松挽着,几缕碎发垂落在颈侧,随着她翻书的动作微微晃动。 她脚上的紫色绣鞋已经脱了,并排放在榻边的脚踏上。她的腿收在榻面上,屈着膝,烟紫色的裙摆堆叠在腿根处,露出她那双被肉色冰蝉丝连裤袜包裹的玉足,正踩着床沿边缘的锦缎面上,足弓微微弓着,像两枚被日光浸润透了的白螺搁浅在月白色的潮水中。 她手里拿着一卷书,背靠着床头,姿态慵懒而从容,像是已经在这里躺了很久,也像是刚躺下没多久。她的目光落在书页上,睫毛在烛火中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唇线抿着一道平直的弧度,看不出什么表情。 张正站在门口,目光越过烛火和月白色的轻纱,落在她那双踩在床沿上的肉丝玉足上。 肉色冰蝉丝在烛火下泛着一层幽微的珠光,薄如蝉翼的丝织物紧紧贴着她的足背和脚踝,将她足部每一寸弧度都勾勒得纤毫毕现。足弓从脚跟向脚掌的方向微微拱起,像一枚被月光浸透了的玉桥横跨在温热的皮肤上。足背的淡青色血管在薄如蝉翼的丝袜下隐约可见,像被揉碎了的青色细纹拓在白瓷的表面。五根脚趾在袜尖处微微分开,趾甲的轮廓在珠光色的丝织物下泛着一层朦胧的肉粉色,像五枚被反复打磨过的珍珠贝的边缘,正在烛火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走过去,动作很轻,靴底落在青石地面上几乎没有发出声响。他走到榻边蹲下来,目光落在那双肉丝玉足上,看了两息,然后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左脚。 萧淮凝的手指在书页边缘顿了一下。她的目光依然落在书面上,没有抬起来,但她翻页的动作停在了那一页的中间,指尖压在纸页的折痕处,没有翻过去,也没有收回来。 张正的双手合拢,把她的左脚轻轻捧在掌心里。肉色冰蝉丝的触感顺滑而微凉,带着一丝被烛火烘过的余温和她脚底微潮的汗息。他把她脚掌翻过来,掌心贴着她足心的弧度,指尖沿着她足弓的曲线缓缓摩挲,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丝织物,能感觉到她脚底的皮肤正在他指腹下持续地升温。 萧淮凝的脚尖微微蜷了一下,她依然没有抬头,只是把书又举高了一点,像是想把整张脸都挡在书页后面。 “不嫌脏……”她的声音从书页后面传出来,不高不低,但尾音被他指尖摩挲她足心的动作微微掐断了一下,像一根被拨动的琴弦在余颤中被什么东西轻轻按住了。 张正没有说话。他只是把她的脚轻轻抬起来,凑近了自己。烛火从侧面照过来,把她那双肉丝玉足照得一清二楚——足弓的弧线在他掌心上方微微弓着,五根脚趾微微分开,趾尖的肉粉色在丝袜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像一排被月光浸润透了的玉珠正并排躺在他掌心里。 他低下头,把那双脚轻轻贴在了自己的脸颊上。 冰蝉丝的触感冰凉而顺滑,贴在他温热的颧骨上,像一层被夜露浸透了的薄纱覆在炉灰上。他微微偏过头,让她的足弓贴合着他下颌骨的弧度,她的脚底贴着他的颈侧,他能感觉到她脚心的温度正在从微凉变成温热,从温热变成滚烫,像一小团火苗正在他颈侧的皮肤上持续地升温。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 混合着肉色冰蝉丝被体温焐热后散发出的、带着一丝极淡的汗息和她身上惯有的、像雪夜梅枝被折断时溢出的汁液一样的清冽冷香,涌入了他的鼻腔,像一剂强效催情药,顺着鼻腔灌入肺腑,沿着经脉一路烧向丹田。他的呼吸在那一瞬间猛地重了一度,双目通红,瞳孔深处泛起一层暗金色的光晕,像有什么东西正在他眼底被点燃了。 他张开嘴,含住了她左脚的拇趾。 冰蝉丝的触感在他舌尖上滑过,丝织物被他的口水浸润透,变得更加透明、更加贴合。他能感觉到她足趾的形状正在他口中被清晰地勾勒出来——趾腹饱满而圆润,像一枚被反复打磨过的珍珠贝正在他舌尖下缓缓地滚动。他用舌尖绕着她的趾尖打了一圈,然后沿着趾腹的弧线缓缓向下滑,滑过趾缝那道被丝织物包裹的浅浅凹陷。 萧淮凝的手指在书页边缘猛地收紧了。纸页被她攥出了一道浅浅的折痕,她的呼吸在那一瞬间乱了一拍,像一条被投入了一枚石子的深潭正在从水面以下漾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她依然没有抬头,但她的目光已经在同一行字上停留了很久,那些字在她眼底已经变成了模糊的光斑。 张正含住她第二根脚趾。舌尖裹住趾尖,然后滑向趾缝。第三根,第四根,第五根。每一根都被他仔细地舔舐过,从趾尖到趾根,从趾缝到趾背,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冰蝉丝,把那五枚温热的玉珠含在口中反复地吮吸、舔舐、用舌尖描摹它们每一寸轮廓。冰蝉丝在他口中被他的口水彻底浸透了,从珠光色的半透明变成了一种更深、更湿的、紧贴着她足部皮肤的半透明质地,像一层被融化的月色覆在白瓷的表面。 张正松开了她的脚趾,嘴唇沿着她的足弓向上游移。舌尖隔着被口水浸透的丝袜划过她足心最柔软的凹陷,然后沿着足弓的弧线滑向脚踝,在脚踝处那道凸起的骨骼上停了一下,舌尖绕着那道骨棱缓缓地划了一个圈。他能感觉到她的脚踝在他舌尖下方微微地颤了一下,像一根被拨动的琴弦在余颤中收紧了弦面。 萧淮凝终于把书放下了。 她的动作很慢,慢到像是在犹豫着什么。她把书合拢,放在榻边的矮几上,指尖在书封上停了一瞬,然后垂落在膝头。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准确的说是落在他的后脑勺上,落在那个正低着头、把她的脚捧在掌心、正在用嘴唇和舌尖一寸一寸地舔舐她脚背的男人身上。她的脸颊上浮着一层正在加深的潮红,从颧骨开始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颈侧,像一朵正在夜色中缓慢绽放的花苞正在一层一层地染上温热的粉色。 她的呼吸正在从平稳变急促。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尖正沿着她足背的弧度从脚趾方向滑向脚踝,冰蝉丝在被反复舔舐之后已经彻底湿透,紧紧贴着她的皮肤,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舌尖的每一道纹理,每一次按压,每一次绕着某一处凸起的骨骼缓缓打转的触感。 她的脚趾在他持续的舔舐中不断蜷缩又松开,蜷缩又松开。她感觉到他的嘴唇从她脚踝处向上移动,舌尖沿着她小腿内侧那道流畅的曲线缓缓滑行,留下一道湿润的、温热的痕迹,在小腿肚最柔软的弧度处停了一下,轻轻吮吸了一下,然后又继续向上游移,滑过膝弯后侧那片最柔软的凹陷。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她感觉自己像一片被温火反复炙烤的茶,正在从最边缘处开始卷曲、变色、散发出被持续加热后才能释放出来的香气。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想说“小畜生你够了”,想说“你还要舔到什么时候”,想说“你是狗吗”,但那些话在她舌尖上滚了一圈,被她自己的呼吸碾碎了,变成了一声细细的、从喉间溢出的轻吟。 “嗯……” 那一声很轻很轻,轻到像是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发出了声音。 张正的舌尖停住了。他抬起头来看她,嘴唇上还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那是他的口水和她的足汗混在一起的反光。他的目光从她泛红的脸颊扫过,落在她那双正在微微颤动的紫色眼眸上。 萧淮凝被他看得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猛地别开了脸。她的下巴扬起,重新端起了刚才放下没多久的那副清高的、疏离的、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表情。但那表情在她那张泛着潮红的脸上显得格外勉强,她扬起的下巴和别开的目光之间有一道极细的缝,像是一扇被风吹开了一线又重新合拢的窗,他看得见窗缝后面正在翻涌的暗流。 “你……”她开口,声音带着一丝被他舔了太久之后还没完全恢复平稳的、微微发颤的尾音,“你舔够了没有?” 张正没有回答。他只是弯了一下嘴角,然后重新低下头,把嘴唇贴上了她另一只脚的足背,舌尖沿着脚背正中那道最细的纹路缓缓地向下滑去。 萧淮凝的别开的脸在那一瞬间又红了一度。她攥着书封的那只手指尖泛白,在书面上留下一道浅浅的指甲印痕。她咬着下唇没有出声,但她那双紫色的眸子里正在持续地翻涌着细碎的银光,像两枚被春水浸透了的紫玉珠正在从底部涌出越来越多的温热的泉水。 寝宫里的烛火跳了一下,在墙面上投出一道晃动的暗影。灵液田的水声从窗外传来,细碎的,绵长的,像一场正在夜色中缓缓流淌的、潮湿而温热的低语。 第1卷 东海篇 第87章 夜欢 张正恋恋不舍地松开了萧淮凝那双被口水彻底浸透的肉色丝袜美脚,晶莹的丝线拉出一道道淫靡的水光,在烛火下闪耀着湿润的光泽。他直起身,动作迅速却带着克制的急切,三两下便将自己身上的衣袍尽数褪去,露出精壮结实的上身与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硬挺如铁的粗长肉棒。紫红色的龟头在烛光中微微跳动,前端已渗出透明的液体,显示出他此刻强烈的欲望。 萧淮凝靠在榻上,紫眸水光潋滟,脸颊潮红一片。她下意识地想并紧双腿,却被张正有力的双手按住膝弯,无法合拢。那双被肉色冰蝉丝紧紧包裹的修长美腿在烛火下泛着珠光,丝袜表面还残留着被他反复舔舐后的湿痕,显得格外诱人。 “娘亲……今晚,孩儿要好好侍奉您。”张正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他俯身向前,双手抓住她烟紫色裙摆的下摆,猛地向上掀起,直至堆叠在她丰腴细软的腰肢处。顿时,那双被肉色冰蝉丝丝袜完全包裹的大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丝袜表面光滑细腻,紧紧贴合着她饱满圆润的大腿根部,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在丝袜裆部中央,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清晰可见——那是萧淮凝早已被挑逗得泛滥的淫液浸透了薄薄的丝织物,隐约透出里面紫色内裤的轮廓,湿漉漉地贴在饱满的阴阜上,散发着浓郁的幽香。 张正呼吸粗重,俯下身,鼻尖几乎贴到那湿热的源头,深深吸了一口。然后他伸出双手,手指分别钩住娘亲腰间的肉色冰蝉丝丝袜边缘与紫色内裤的细带,一起向下拉扯。 “刺啦……” 丝袜与内裤被一同褪到她雪白的小腿处,彻底露出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密地带——饱满光洁的白虎穴。两瓣粉嫩无毛的大阴唇因兴奋而微微充血张开,中间粉红色的嫩穴正微微翕动着,不断溢出晶莹黏腻的蜜液,顺着股沟流淌而下,在身下的锦缎上晕开一片湿痕。穴口上方那粒小小的阴蒂早已肿胀挺立,像一颗娇嫩的红珠,在烛火下颤颤巍巍。 萧淮凝羞愤难当,却又身体发软,只能别过脸,咬着下唇低声道:“小畜生……你……” 话未说完,张正已将她一双被丝袜半褪的美腿高高扛在肩上,双手扶着自己滚烫粗长的肉棒,对准那湿滑的穴口,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噗滋!” 整根粗硬的肉棒毫无阻碍地贯穿而入,一下子直捣花心,将她紧致湿热的白虎穴完全填满。龟头重重撞在最深处那团软肉上,激起一大股蜜液喷溅而出。 “啊——!” 萧淮凝仰起雪白的颈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她的内壁瞬间痉挛收缩,层层叠叠的嫩肉死死绞紧入侵的粗棒,像无数小嘴在贪婪吮吸。 张正低吼一声,开始凶狠地抽插起来。肉棒在白虎穴中快速进出,带出“啪啪啪啪啪”的清脆撞击声,响彻整个寝宫。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蜜丝,每一次挺进都发出湿润淫靡的“咕啾咕啾”水声,将她穴口撑得满满当当,两瓣粉唇被操得外翻,红肿不堪。 “嗯嗯嗯……啊……正儿……太深了……慢一点……嗯啊——!” 萧淮凝的呻吟逐渐再也压抑不住,从喉间溢出,带着被撞击得破碎的娇媚尾音。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榻上的锦被,指节发白,饱满的玉乳随着猛烈的撞击在月白色轻纱下剧烈晃动,乳尖早已硬挺如樱桃。 张正扛着她丝袜美腿,腰部如打桩机般疯狂挺动,肉棒一次次整根没入,龟头凶狠地碾压花心:“娘亲……您的白虎穴好紧……好会吸……夹得孩儿好爽……” “哈啊……小畜生……你……啊——!要坏掉了……嗯嗯嗯~~~~” 寝宫内只剩下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湿润的水声,以及萧淮凝越来越高亢娇媚的呻吟。肉色丝袜被褪到小腿处,随着腿部的晃动轻轻摩擦着她的肌肤,更添一层异样的刺激。 张正扛着娘亲那双被肉色冰蝉丝半褪的美腿,腰杆挺得笔直,每一次凶狠的挺送都让粗长滚烫的肉棒整根没入她湿热紧致的白虎穴深处。龟头如铁锤般一次次撞开层层叠叠的嫩肉,重重碾压在最敏感的花心上,激起大股大股晶莹的蜜液,顺着交合处喷溅而出,溅得两人小腹和丝袜上到处都是淫靡的水光。 “啪!啪!啪!啪!啪!” 清脆而密集的撞击声在寝宫里回荡不绝。张正的囊袋一下下拍打在她湿润肿胀的穴口,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响。萧淮凝的白虎穴被操得越来越红肿,两瓣光洁无毛的粉嫩阴唇被粗壮的棒身反复撑开又合拢,翻卷着紧紧裹住青筋暴起的肉棒,每一次拔出都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被带出来一小截,又被猛地捅回去。 “啊……正儿……太粗了……顶到最里面了……嗯啊——!娘的穴……要被你插坏了……哈啊……” 萧淮凝再也维持不住端庄的姿态,清冷的紫眸早已水光潋滟,红唇微张,不断发出破碎而娇媚的呻吟。她被儿子扛着双腿,整个人几乎折成两段,雪白的丰乳在月白色轻纱下剧烈晃荡,乳尖硬挺如樱桃,随着每一次猛烈撞击而上下颤动。她的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能清晰看到肉棒在里面进出的形状。 张正喘着粗气,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自己粗黑狰狞的肉棒一次次凶狠地捅进娘亲那光洁娇嫩的白虎穴里,将小小的穴口撑得满满当当,几乎变形。蜜液被操得四处飞溅,拉出长长的银丝,沾湿了肉色丝袜和小腿的肌肤,在烛火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娘亲……您的白虎穴好烫……好会夹……里面一直在吸我……”张正低吼着加快了速度,腰部如狂风暴雨般挺动,每一下都几乎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整根凶猛贯入,直捣花心。 “咕啾……咕啾……噗滋……噗滋……” 湿润的水声越来越响亮。萧淮凝的蜜液像决堤般涌出,被肉棒的抽插搅成白色泡沫,顺着股沟流到锦缎上,浸湿了一大片。她的内壁剧烈收缩,层层软肉死死绞紧儿子的肉棒,像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吮吸,每一次深顶都让她全身颤抖。 “啊……啊……正儿……慢一点……娘……娘受不了了……嗯嗯嗯~~~~!要去了……要去了……!” 萧淮凝的呻吟越来越高亢,她雪白的身体弓成一道诱人的弧线,双腿在儿子肩上剧烈颤抖,足趾隔着肉色丝袜紧紧蜷曲。白虎穴深处突然一阵强烈的痉挛,滚烫的蜜液如潮水般喷涌而出,狠狠浇在张正的龟头上。 张正越插越猛,感受着娘亲体内越来越强烈的收缩,终于低吼一声,将肉棒深深埋入最深处,龟头对准花心,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猛烈喷射而出,全部灌进她颤抖的子宫深处。 “啊——!!” 萧淮凝尖叫着达到高潮,白虎穴剧烈痉挛,蜜液如潮水般喷涌,混合着他的精液从穴口溢出,顺着股沟流淌。 两人喘息着紧紧相拥,烛火摇曳,映照着这对在夜色中缠绵到极致的母子。 第1卷 东海篇 第88章 修罗 张正趴在萧淮凝丰满柔软的身子上,粗重的喘息声在寝宫内久久不散。他把脸埋进娘亲雪白的颈窝,深深吸着她高潮后散发出的浓郁妇人麝香——那是混合着汗水、蜜液和淡淡冷香的独特气息,带着让人血脉贲张的甜腻与淫靡,让他刚刚射完的肉棒竟又在娘亲体内微微跳动起来。 萧淮凝的呼吸同样凌乱,紫眸半阖,潮红未退的俏脸侧向一旁,胸口剧烈起伏着,月白色轻纱下的饱满玉乳上还残留着被儿子吮吸出的淡淡红痕。她的一双美腿无力地搭在张正腰侧,肉色丝袜被拉到小腿处,湿漉漉地贴着肌肤。 突然,萧淮凝红唇微启,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与慵懒,轻声道: “进来吧,安儿……我知道你在外面看很久了。” 张正心中猛地一惊,脊背瞬间绷紧。他猛地抬起头,顺着娘亲的目光望向寝宫大门。 只见大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熟悉的纤细身影踏着月光走了进来。 正是张予安。 她今日穿着一身黑色的齐胸襦裙,墨黑色的上襦紧紧包裹着她高耸的胸脯,领口处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与精致的锁骨。下裙同样是层层叠叠的黑色轻纱,裙摆及地,却在行走间隐隐露出裙底一双被黑色冰蝉丝丝袜包裹的修长小腿。那丝袜薄如蝉翼,在烛火与月光交映下泛着幽暗的冷光,紧紧贴合着她匀称的腿部曲线,每一步都带着细微的摩擦声。 脚上踏着一双黑色蕾丝细高跟鞋,鞋跟细长而尖锐,踩在青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衬得她整个人既清冷出尘,又带着一丝隐秘的魅惑。那张一向清冷如霜的俏脸上,此刻却泛着一层不正常的潮红,紫眸水光潋滟,唇瓣微微抿着,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张正看着突然出现的姐姐,脑子瞬间一片空白,下意识开口问道: “姐姐……你怎么会在这?” 张予安没有立刻回答弟弟的话。她缓缓走近贵妃榻,那双黑色高跟鞋在地面上留下清脆的足音,每一步都让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曲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她停在榻边,先是深深看了一眼还被儿子压在身下的母亲萧淮凝,随后目光转向张正,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颤意: “弟弟,你是觉得娘亲的身子舒服……还是姐姐的身子舒服?” 话音一落,萧淮凝那张高潮后犹带红晕的俏脸也缓缓转过来,一双紫眸同样盯着张正,目光复杂难明。 张正看着眼前这母女二人同时注视着自己的场景,只觉得头皮发麻,一股巨大的危机感瞬间笼罩全身。 娘亲刚刚被自己操得高潮迭起,姐姐却不知何时已经在门外看了许久……现在两人一左一右,一个躺在身下,一个站在榻边,同时问出这样的话。 如果回答不好…… 恐怕真的是身首异处了。 寝宫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只剩下烛火轻轻跳动的细微声响。张正咽了口唾沫,肉棒还深深埋在娘亲体内没有拔出,感受着两道同样锐利又带着不同情绪的目光,心跳如擂鼓。 他知道,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母子之欢,而是一场真正的修罗场。 寝宫内一时间寂静得可怕,只有烛火偶尔发出的轻微爆裂声,以及三人交错的呼吸。 张正夹在娘亲和姐姐之间,脊背上冷汗直冒。他下意识想抽身,却被萧淮凝的穴内嫩肉猛地一缩,紧紧绞住他的肉棒,让他动弹不得。萧淮凝高潮后的俏脸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紫眸微微眯起,像是在看一场有趣的好戏。 张予安站在榻边,黑色的齐胸襦裙在烛火下泛着幽光,那双黑色冰蝉丝丝袜包裹的小腿笔直而修长,细高跟鞋尖轻轻点着地面。她清冷的脸上潮红更甚,目光在弟弟赤裸的背脊和娘亲被掀起的裙摆间游移,最终落在张正脸上。 “怎么?不敢回答?”张予安的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压抑的颤音,“还是说……弟弟已经分不清了?” 萧淮凝轻笑一声,纤手抬起,轻轻抚过儿子汗湿的背脊,指尖顺着脊柱下滑,带着若有若无的挑逗:“安儿,既然来了,就别站在那儿了。娘亲的身子……正儿似乎还不够满足呢。” 张正:“……” 他只觉得天旋地转。这母女二人,一个躺在身下穴内还含着自己的肉棒,一个站在旁边用那种眼神看着自己,简直是要把他逼疯。 张予安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迈步上前。她先是伸手解开自己齐胸襦裙的系带,黑色的轻纱顺着肩头滑落,露出里面同样黑色的抹胸与内裤。那对被黑色冰蝉丝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在烛火下显得格外诱人,她抬腿跨上贵妃榻,跪坐在张正身侧,细高跟鞋的鞋尖轻轻抵着弟弟的大腿。 “弟弟……”她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在张正耳边,“姐姐的身子,你真的不喜欢吗?” 说完,她主动吻上弟弟的唇。那吻带着积压已久的委屈与渴望,舌尖强势地探入,缠住他的舌头激烈搅动。同时,她的一只手向下探去,握住了张正还埋在娘亲体内的粗长肉棒根部,轻轻套弄起来。 萧淮凝见状,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却没有阻止,反而微微抬起腰,让儿子能更深地顶进自己体内。她伸手揽住儿子的脖子,在他耳边低声道:“正儿……别让姐姐等太久……今晚,我们母女……一起侍奉你。” 张正彻底失控了。 他一边猛地挺腰,在娘亲的白虎穴内凶狠抽插,一边转头与姐姐激烈热吻。肉棒在萧淮凝紧致湿热的甬道中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另一边,张予安已脱去抹胸,露出雪白挺立的玉乳,主动将乳尖送到弟弟嘴边。 “嗯啊……正儿……用力……”萧淮凝的呻吟再次响起。 “弟弟……吸姐姐的……啊……”张予安也忍不住低吟。 张正一边猛操着娘亲,一边轮流吮吸母女二人的乳尖,双手分别揉捏着两团大小相近却各有特色的雪乳。寝宫内很快再次充满了淫靡的撞击声、娇吟声和湿润的水声。 黑色丝袜与肉色丝袜交缠在一起,细高跟鞋和紫色绣鞋散落在榻下。母女二人一左一右,将张正紧紧夹在中间,紫眸与紫眸对视间,既有竞争,又有默契。 这一夜,天权岛的灵雨再次淅沅而下,却怎么也浇不灭寝宫内熊熊燃烧的欲火。 第1卷 东海篇 第89章 同欢 寝宫内的烛火摇曳得更加剧烈,仿佛也被这禁忌而炽烈的气氛所感染。 张正躺在贵妃榻中央,萧淮凝跨坐在他腰间,黑色与肉色的丝袜交缠在一起。她雪白的身体微微后仰,双手撑在儿子胸膛上,丰满的玉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尖被儿子吮吸得又红又肿。她的白虎穴正紧紧吞吐着儿子粗长的肉棒,每一次坐下都发出“噗滋”一声湿响,蜜液顺着棒身流到张正小腹上。 “啊……正儿……好深……顶到娘的花心了……嗯啊——!” 萧淮凝的呻吟娇媚而放荡,再无往日的高冷。她高潮后的穴内还十分敏感,被儿子粗硬的龟头反复撞击,内壁一阵阵痉挛收缩,像要将肉棒绞碎般吮吸。 张予安则跪坐在张正头部上方,黑色的齐胸襦裙早已被褪到腰间,那双被黑色冰蝉丝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分开,跪在儿子脸的两侧。她一只手扶着榻沿,另一只手按着弟弟的后脑,将自己光洁无毛的白虎穴紧紧贴在张正嘴上。 “弟弟……用舌头……舔姐姐……哈啊……好舒服……” 张正一边用力向上挺腰,肉棒在娘亲紧致湿热的穴内凶狠抽插,一边伸出舌头,灵活地拨开姐姐粉嫩的阴唇,卷住那粒肿胀的阴蒂用力吮吸。舌尖时而探入姐姐的穴内搅动,时而绕着花蕊快速打转,吸得张予安娇躯乱颤,黑丝美腿夹紧了他的脑袋。 “啪!啪!啪!啪!” 张正的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猛烈向上顶撞,每一下都把萧淮凝操得浪叫连连。肉棒在白虎穴中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白沫般的蜜液,溅得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萧淮凝的肉色丝袜早已被淫水浸透,紧紧贴在小腿上,随着身体的起伏摩擦出细微的声响。 “正儿……娘要被你操死了……啊——!又要去了……!” 萧淮凝尖叫着再次达到高潮,白虎穴剧烈收缩,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儿子龟头上。她全身痉挛,差点软倒在儿子身上。 张正趁机将娘亲抱起,让她侧躺在自己身旁,然后翻身将姐姐压在身下。黑色细高跟鞋还穿在张予安脚上,被他扛到肩头,鞋尖在空中晃荡。他扶着粗硬的肉棒,对准姐姐早已湿透的白虎穴,腰身猛地一沉—— “滋——!” 整根肉棒一贯到底,龟头凶狠地撞开姐姐的花心。 “啊——!!弟弟……好粗……姐姐的穴……被你插满了……嗯啊……快动……” 张予安仰起雪颈,长吟出声。她的一双黑丝美腿被扛在肩上,细高跟鞋的鞋跟在空中颤抖。张正开始疯狂抽插,肉棒在姐姐紧致狭窄的白虎穴中进进出出,撞得“啪啪”作响。 萧淮凝喘息着从侧面靠过来,吻上儿子的唇,同时伸手握住儿子正在操女儿的肉棒根部,帮他一起套弄。母女二人的玉乳贴在张正胸前,乳尖互相摩擦,画面淫靡至极。 张正一边猛操姐姐,一边伸手揉捏娘亲的丰乳,三人交缠在一起,喘息、呻吟、肉体碰撞声混成一片。 “弟弟……姐姐也要……要被你操到高潮了……啊——!” “正儿……娘亲的穴还空着……快来……” 张正低吼着,先在姐姐体内深深射了一股浓精,然后拔出肉棒,转身又插入娘亲体内,继续凶猛抽插。 “噗滋——!” 滚烫浓稠的精液混合着张予安的高潮蜜液,从她微微张开的白虎穴口倒流而出,顺着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烛火下闪着淫靡的光泽。张予安娇躯还在余韵中轻轻颤抖,黑色的细高跟鞋鞋尖无力地垂着,紫眸水雾蒙蒙,红唇微张,发出细碎的喘息。 萧淮凝却没有给儿子喘息的机会。她主动抬起雪白的丰臀,迎合着儿子的插入,肉色丝袜包裹的美腿缠上张正的腰,穴内嫩肉一阵阵收缩吮吸,像要把刚刚从姐姐体内拔出的肉棒彻底榨干。 “正儿……娘亲也要……嗯啊……用力……把娘操坏吧……” 张正双眼通红,双手分别抓住母女二人的丰乳,一边猛烈抽插娘亲的白虎穴,一边低头含住姐姐挺立的乳尖用力吮吸。肉棒在萧淮凝湿热紧致的甬道中快速进出,发出响亮的“啪啪啪”撞击声,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凶狠地撞击花心。 萧淮凝浪叫连连:“啊……好深……正儿的肉棒……把娘的子宫都顶开了……哈啊……安儿……你也来……一起……” 张予安喘息着爬起身,黑丝美腿跨过弟弟的身体,面对面坐在萧淮凝身旁。她伸手抱住娘亲的脖子,与母亲激烈热吻起来,两人的舌头交缠,发出啧啧的水声。同时,她的一只手向下探去,握住儿子正在操娘亲的肉棒根部,帮他一起套弄,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娘亲被撞得乱颤的玉乳。 三人彻底纠缠成一团。 张正一会儿猛操娘亲,一会儿又拔出来插入姐姐的穴内,轮流抽插母女二人湿滑紧致的白虎穴。肉棒上沾满了母女两人的蜜液和精液,拉出长长的银丝,在烛火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弟弟……姐姐的穴……也被你操得好舒服……啊——!” “正儿……娘亲的奶子……被你吸得好痒……嗯嗯嗯~~~~!” 萧淮凝和张予安的呻吟此起彼伏,清冷的紫眸此刻都布满情欲的水光。母女二人一边被儿子操弄,一边互相亲吻、抚摸对方身体,黑色丝袜与肉色丝袜紧紧缠绕,细高跟鞋的鞋跟不时刮过榻面,发出细碎的声响。 张正越插越猛,双手分别抓住母女二人的纤腰,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在两具同样极品却又各有风情的身体上疯狂耕耘。寝宫内充满了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湿润的水声,以及母女二人越来越高亢娇媚的浪叫。 不知过了多久,张正终于再次达到巅峰。 他先是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娘亲的子宫深处,随后拔出肉棒,对准姐姐微微张开的穴口,又射出第二股浓精。母女二人的白虎穴同时被灌得满满当当,精液混合着蜜液从穴口溢出,顺着黑丝与肉丝滑落,浸湿了身下的锦缎。 三人气喘吁吁地相拥在一起。 萧淮凝和张予安一左一右靠在张正胸口,紫眸中都带着餍足后的水光与复杂的情绪。黑色与肉色的丝袜凌乱地缠在三人腿间,细高跟鞋散落在榻下,整个寝宫弥漫着浓郁的麝香与情欲的气息。 窗外,天色已微微发亮。 但这一夜,显然还远远没有结束…… 第1卷 东海篇 第90章 春潮 天色微亮,三人却毫无睡意。萧淮凝慵懒地靠在儿子怀里,紫眸半阖,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与魅惑: “这里……太乱了……我们去浴池……继续……” 张正抱起娘亲,张予安则从另一侧挽住弟弟的手臂。三人赤裸着身子,身上还沾满彼此的体液,黑色与肉色的丝袜湿漉漉地贴在腿上,细高跟鞋随意踢在榻下,就这么相拥着走向寝宫后方的私人浴池。 浴池由上等灵泉水注入,池中漂着几朵夜光莲,散发着淡淡的幽香与微光。水汽氤氲,热气升腾,将整个浴室映照得朦胧而暧昧。 三人刚踏入池中,温热的灵泉水便没过腰际。张正将萧淮凝压在池边光滑的玉石上,从身后猛地插入她那依旧湿滑紧致的白虎穴。肉棒在水中进出带起阵阵水浪,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啊……正儿……水里……好涨……嗯啊——!” 萧淮凝双手撑着池边,雪白的丰臀高高翘起,任由儿子从后猛烈撞击。肉色丝袜被池水完全浸透,紧紧贴在她修长的美腿上,勾勒出更加诱人的曲线。 张予安则从前方贴上来,黑丝美腿跨坐在池边,将湿润的白虎穴送到娘亲嘴边。萧淮凝毫不犹豫地伸出香舌,舔弄着女儿的阴蒂与穴口,母女二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呻吟。 张正越插越狠,双手抓住娘亲的纤腰,在水中疯狂抽送。每一次挺进都激起大片水花,肉棒在灵泉水中进出得更加顺滑,却也让撞击感更加清晰有力。 “啪!啪!啪!啪!” 即使在水中,撞击声依旧沉闷而响亮。萧淮凝被操得浪叫不止,紫眸迷离:“正儿……操娘……用力……啊……娘的穴……要被儿子操烂了……” 张予安也被娘亲的舌技弄得娇躯乱颤,她伸手握住弟弟的肉棒根部,感受着它在娘亲体内进出的律动,随后俯下身,与弟弟激烈接吻,三人的舌头交缠在一起。 没过多久,张正将娘亲操到高潮后,拔出肉棒,转身将姐姐抱起,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身上。黑色丝袜美腿缠上他的腰,细高跟鞋的鞋跟在水中轻轻晃荡。张正托着姐姐的雪臀,将粗长肉棒对准她的穴口,猛地向上贯穿。 “啊——!弟弟……好粗……在水里……顶得姐姐好深……哈啊……” 张予安双臂环住弟弟的脖子,黑丝美腿用力夹紧他的腰,主动上下起伏,迎合着儿子的抽插。水花四溅,黑色丝袜在水中摩擦出细微的声响,更添一层异样的刺激。 萧淮凝从身后贴上来,丰满的玉乳压在儿子背上,一手揉着儿子的胸膛,一手向下探去,抚摸儿子正在操女儿的肉棒与囊袋,同时伸出舌头舔弄儿子的耳垂与后颈。 三人彻底在浴池中纠缠成一团。 张正一会儿猛操姐姐,一会儿又转而插入娘亲体内,母女二人轮流坐在他身上疯狂扭动腰肢。水中到处都是飞溅的水花、溢出的蜜液和浓稠的白浊。黑色丝袜与肉色丝袜完全湿透,紧紧贴合着三人的肌肤,在灵泉水的浸润下显得更加色情。 “弟弟……姐姐又要去了……啊——!” “正儿……娘亲也要……一起……嗯啊~~~~!” 最终,张正在姐姐体内深深射出一股浓精后,拔出肉棒,对准娘亲张开的穴口,又猛地灌入第二股。母女二人的白虎穴同时被灌得满满当当,精液在水中缓缓扩散开来,与灵泉水混合成一片乳白色的淫靡景象。 三人相拥着浮在浴池中,喘息着,亲吻着,谁也不愿分开。 温热的灵泉水轻轻荡漾,将三人紧紧缠绕的身体轻轻托起。张正一手揽着娘亲萧淮凝的纤腰,一手托着姐姐张予安的雪臀,三人的唇舌交缠,呼吸交融,池中漂浮的夜光莲被水波推得四处飘荡。 激情很快再次燃起。 张正先是将萧淮凝抱起,让她背靠着浴池光滑的玉石壁,双腿被高高抬起呈M字形架在自己肩头。肉色丝袜早已被池水浸得半透明,紧紧裹着她雪白丰满的大腿,在水光中泛着诱人的珠光。他腰部猛地向前一挺,粗长滚烫的肉棒“噗滋”一声整根没入娘亲湿滑红肿的白虎穴中,开始凶狠的站立后入抽插。 每一次撞击都激起大片水花,“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在浴室里格外清晰。萧淮凝雪白的丰臀被撞得浪花翻涌,肉色丝袜包裹的美腿在儿子肩头颤抖不止,穴内嫩肉被粗硬的棒身反复撑开又挤压,带出大量乳白色的泡沫。 “啊……正儿……这个姿势……太深了……顶到娘的最里面了……嗯啊——!” 紧接着,张正又换成面对面缠绵的姿势。他坐在池边石台上,让张予安面对面坐在自己身上,黑丝美腿缠住他的腰,细高跟鞋的鞋跟在水中轻轻晃荡。姐姐主动扭动纤腰,紧致湿热的白虎穴上下吞吐着弟弟粗长的肉棒,水浪随着她的动作不断荡漾。 萧淮凝则从身后贴上来,丰满的玉乳压在儿子后背,双手环过他的身体,一边揉捏儿子的胸肌,一边低头舔弄儿子与女儿交合的地方,舌尖灵活地卷着肉棒根部和姐姐被撑开的穴口。 随后是最刺激的空中托举。张正双手托着萧淮凝的雪臀,将她整个身体抱离水面,双腿被大大分开架在自己臂弯里,像抱婴儿一样将娘亲抱在空中猛干。肉棒在这种完全失重的姿势下一次次凶狠上顶,龟头直捣花心,撞得萧淮凝浪叫不止,肉色丝袜包裹的美腿在空中无力地晃荡,水珠四溅。 “正儿……娘要被你抱操坏了……啊——!好猛……!” 张予安则跪在水中,仰头含住娘亲晃荡的乳尖吮吸,同时伸手抚摸弟弟正在操娘亲的肉棒与囊袋。三人形成了一个极度淫靡的空中连环。 最后是母女叠罗汉的高难度姿势。张正站在水中,让张予安趴在池边石台上翘起黑丝美臀,从后猛插姐姐的白虎穴。而萧淮凝则被儿子抱起,面对面坐在姐姐背上,双腿缠住儿子的腰,让肉棒同时在母女二人的穴口交替抽插。 每一次拔出姐姐的穴,就猛地插入娘亲的穴;每一次从娘亲体内拔出,又凶狠捅回姐姐体内。母女二人的白虎穴轮流被粗长的肉棒贯穿,黑色丝袜与肉色丝袜在水中紧紧摩擦,湿滑的丝袜表面带来额外的刺激感,让三人同时发出压抑不住的高亢呻吟。 “弟弟……姐姐的穴……被你操得好酸……啊——!” “正儿……娘亲也要……快……一起插我们……嗯啊~~~~!” 浴池内的水已经彻底被搅得浑浊不堪,到处漂浮着乳白色的泡沫与晶莹的蜜液。三人尝试了各种高难度体位,每一次变换都带来全新的快感冲击,直到母女二人的声音都彻底沙哑。 浴池中水花四溅,三人尝试了站立后入、面对面缠绵、空中托举、母女叠罗汉等各种高难度姿势。肉棒轮流在母女二人的白虎穴中进出,黑色丝袜与肉色丝袜在水中完全湿透,紧紧贴合着肌肤,摩擦间带来异样的快感。 终于,在一次剧烈的冲刺中,张正同时用手指和肉棒刺激着母女二人最敏感的点。 “啊——!!弟弟……不行了……姐姐……要尿了……啊——!” 张予安率先崩溃,黑丝美腿剧烈颤抖,白虎穴深处猛地喷出一股透明的热液,混合着蜜液狠狠浇在弟弟的肉棒上,整个人失禁般喷尿高潮。 几乎同一瞬间,萧淮凝也被儿子操得彻底失控,她雪白的身体剧烈痉挛,肉色丝袜包裹的美腿死死夹紧儿子的腰,白虎穴一阵阵强烈收缩,也喷出一大股滚烫的阴精与尿液,溅得池水一片狼藉。 “正儿……娘……也被你肏尿了……啊——!!” 母女二人同时被操到失禁喷尿,高潮的尖叫声在浴室中久久回荡。透明的热液在灵泉水中扩散开来,将整个浴池都染上了一层淫靡的色彩。 张正低吼着,将滚烫的精液同时灌入母女二人的体内,三人紧紧相拥,在水中剧烈颤抖着,久久不能平息。 浴池内的春潮,彻底达到了顶峰。 第1卷 东海篇 第91章 后庭 浴池中的水波依旧荡漾,三人短暂平息后,欲望却再次如野火般燃起。 张正靠坐在池边光滑的玉石台上,呼吸还有些粗重。张予安黑丝美腿一跨,直接坐在了弟弟的大腿上。她那双被黑色冰蝉丝完全浸透的修长美脚抬起来,毫不犹豫地踩在了张正的脸上。 湿滑的黑色丝袜带着温热的池水与姐姐体香,脚掌紧紧贴住张正的口鼻,丝袜表面细腻的纹理摩擦着他的脸颊。脚趾隔着薄薄的丝织物灵活地蜷曲又张开,轻轻夹弄他的鼻子。 “弟弟……闻姐姐的黑丝……用舌头舔……”张予安声音娇媚中带着一丝命令的意味,黑丝足尖缓缓从他的额头滑到嘴唇,又从嘴唇滑到下巴,丝袜的湿滑触感带着强烈的视觉与嗅觉刺激。 张正喉结滚动,伸出舌头隔着黑色丝袜舔弄姐姐的脚心与脚趾,咸湿的丝袜味道混合着姐姐的体香,让他原本有些疲软的肉棒迅速再度充血硬挺起来。 与此同时,萧淮凝潜入水中,紫眸水光潋滟地抬起头,一口含住了儿子再度勃起的粗长肉棒。 “咕啾……咕啾……” 她疯狂地前后吞吐起来,嘴唇紧紧包裹着棒身,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时而深喉到底,让龟头直顶喉咙深处,时而用舌尖钻进马眼舔弄。温热的池水混合着她的口水,顺着肉棒流淌而下,将整根棒身弄得湿亮一片。 “嘶……娘……好会吸……”张正低吼出声,一边被娘亲疯狂口交,一边用力吸吮姐姐踩在脸上的黑丝美脚。 张予安的黑丝足掌用力往下踩,脚趾夹着弟弟的鼻子,脚心紧紧贴着他的嘴唇,娇声喘息道:“弟弟……姐姐的丝足……味道怎么样……嗯……” 萧淮凝则更加卖力地吞吐肉棒,发出淫靡的“咕啾咕啾”声,喉咙深处不断收缩吮吸,试图将儿子再次榨干。 三人再次战成一团。 张正终于忍不住,将娘亲从水中拉起,让她背对着自己趴在池边石台上。他扶着沾满口水的粗硬肉棒,对准萧淮凝湿滑的白虎穴又狠狠插了几下,随后突然拔出,龟头向上挪动,对准她粉嫩紧闭的后庭菊花,缓缓顶了上去。 萧淮凝猛地一颤,惊慌地回头: “正儿……那里不行……娘的后面……还没……啊——!” 然而张正早已欲火焚身,腰部用力一挺,粗大的龟头强行挤开了她未经人事的菊穴,缓缓没入大半。 “嘶……好紧……娘的菊花……好烫……” 萧淮凝痛呼一声,雪白的身体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住池边石台,指节发白:“小畜生……拔出去……那里……真的不行……啊……好胀……要被撑裂了……” 但张正只是低吼着,双手抓住娘亲的丰臀,慢慢却坚定地继续深入。粗长的肉棒一寸寸挤进她从未被开发过的紧致后庭,黑色与肉色的丝袜在水中摩擦着他的身体,更添刺激。 张予安则从侧面抱住娘亲,亲吻着她的嘴唇,安抚道:“娘……放松……弟弟的肉棒……会让您舒服的……” 随着张正开始缓慢抽插,萧淮凝的痛呼渐渐转为带着哭腔的呻吟,后庭的紧致与异样的饱胀感,让她全身都泛起了粉红。 “啊……正儿……慢一点……娘的后面……真的好紧……要被你撑坏了……呜……哈啊……” 萧淮凝雪白的后背弓起,双手死死抠着池边的玉石,指节泛白。她的后庭从未被开发过,被儿子粗长的肉棒强行撑开,菊穴口被撑得又圆又满,粉嫩的褶皱被粗硬的棒身挤得完全展开,紧紧箍住入侵的肉棒,像一张小嘴般痉挛收缩。 张正双手抓住娘亲丰满圆润的雪臀,腰部缓缓挺动,让粗长的肉棒在她极致紧致的后庭中一点点进出。龟头每一次刮过肠壁,都带来强烈的异样摩擦感。池水被肉棒的抽插搅动,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水声。 “好紧……娘的菊花……夹得我好爽……”张正低吼着,逐渐加快了速度。肉棒从只进出半根,慢慢变成整根拔出又凶狠捅入,每次拔出时都能看到娘亲粉嫩的菊穴被带得微微外翻,又被猛地整根吞没。 萧淮凝的哭腔呻吟越来越明显,却渐渐混杂着无法抑制的快感:“啊……太粗了……正儿……娘的屁眼……要被你操烂了……呜啊……好奇怪的感觉……里面……好满……” 张予安从侧面抱住娘亲,一边亲吻她的嘴唇安抚,一边伸手向下揉捏娘亲被撞得晃荡的玉乳,低声在母亲耳边道:“娘……放松……弟弟的肉棒在您后面……是不是很刺激……” 随着抽插越来越顺畅,张正开始真正发力。他双手扣紧萧淮凝的腰肢,腰部如打桩机般猛烈挺动,肉棒一次次凶狠地贯穿娘亲未经人事的后庭,撞得雪白的臀肉“啪啪”作响,水花四溅。 “啪!啪!啪!啪!” “啊——!正儿……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娘……受不了了……哈啊……啊——!” 萧淮凝的呻吟彻底变成了带着哭腔的浪叫,后庭的紧致肠壁被儿子粗硬的肉棒反复摩擦,异样的饱胀与强烈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全身泛起一层诱人的粉红。肉色丝袜包裹的美腿在水中无力地颤抖,脚趾紧紧蜷曲。 张正越插越猛,肉棒在娘亲极致紧窄的后庭中进进出出,龟头一次次撞击到最深处敏感的软肉。萧淮凝的菊穴渐渐适应了粗大的入侵,开始本能地收缩吮吸,每一次抽插都发出淫靡的水声。 张予安则跪在水中,仰头含住娘亲晃荡的乳尖用力吮吸,同时伸手抚摸弟弟正在操娘亲菊花的肉棒根部,增加刺激。 “娘亲……您的菊花……好会吸……夹得我好爽……”张正低吼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几乎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菊穴口,然后凶狠地整根捅到底。 萧淮凝终于彻底崩溃,哭叫着达到从未有过的强烈高潮,后庭剧烈痉挛收缩,死死绞紧儿子的肉棒,一股透明的热液从她白虎穴中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啊——!!正儿……娘……被你操尿了……后面也要……不行了……!” 张正也被娘亲后庭的强烈收缩刺激得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将肉棒深深埋入萧淮凝的菊花最深处,龟头对准肠道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猛烈喷射而出,全部灌进娘亲从未被开发过的后庭深处。 萧淮凝全身痉挛,雪白的身体剧烈颤抖,后庭被灌满精液后还在一阵阵收缩吮吸,久久不能平息。 三人再次紧紧相拥在浴池中,水波荡漾,春意无限。 第1卷 东海篇 第92章 元婴 自从一周前在洞府中与娘亲萧淮凝、姐姐张予安共享了那场极尽缠绵与荒唐的“三人行”后,三人之间的气氛便发生了一丝说不清道道不明的微妙变化。 虽然明面上二人依然是宗门高高在上的化神期长老与绝顶天骄,但在私下里,那份被血缘与伦理压抑了多年的深情彻底撕开了口子。 这一周里,张正不断炼化那天“三人行”的收获。 而今天,正是张正准备一举突破金丹、踏入元婴期的日子! 密室之中,阵法全开。 张正盘膝而坐,周身九阳真气如狂龙般奔腾咆哮。他内视体内,只见丹田之中那颗璀璨夺目、散发着无尽炽热气息的金丹正悬浮在虚空之中。 “给我融!” 张正心中低喝一声,九阳圣体全开! 原本坚不可摧的金丹在极其磅礴的九阳真火炙烤下,开始缓缓融化,化作了一汪纯净至极的金黄色液体。而经脉内澎湃的九阳真气,此时竟宛如一支神来之笔,以天地为卷,以丹田为池,极其缓慢且精准地在金黄色液体中雕刻着。 一笔、一划…… 那道金色的轮廓逐渐清晰,赫然是一个与张正长得一模一样的金色小人!小人紧闭双眼,盘坐在丹田中央,通体散发着煌煌威严与不灭的九阳金光。 这一过程极其凶险,容不得半点分毫之差。 密室之外,萧淮凝与张予安母女二人正焦急地守候在门口。 萧淮凝一身素雅长裙,眉眼间带着少妇特有的娇润与一丝难以掩饰的担忧;张予安则立于一旁,清冷的面容上同样满是紧张,美眸死死盯着紧闭的石门。 “娘,正儿他……已经进去三天了,真的没问题吗?”张予安轻声开口,声音中少了几分昔日的冰冷,多了一抹对情郎的牵肠挂肚。 萧淮凝拉过女儿的手,柔声安慰道:“放心吧,正儿根基之雄厚,远超你我当年。九阳圣体破丹成婴本就不同凡响,我们只需安心护法即可。” 话音未落,整座洞府突然剧烈震颤起来! 只见九天之上,滚滚云层瞬间被染成了赤金之色,万里晴空之中竟凭空升起了九轮金阳虚影!磅礴无匹的纯阳灵气化作一道通天贯地的金光柱,轰然砸向张正所在的静室! 静室之内,三天的雕琢终于到了最后一步。 “嗡——!” 那原本紧闭双眼的金色小张正,猛然睁开了双眼!两道璀璨的金色精光直冲霄汉! 张正本人也在这一刻双眼发亮,爆发出如日光般炽热的光芒!整座密室的阵法瞬间被这股可怕的威压撑得粉碎。 天地交感,九阳归一! 感受着丹田中那尊蕴含着毁天灭地般力量的九阳元婴,以及全身成倍暴涨的寿元与战力,张正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嘴角扬起了一抹睥睨天下的弧度。 如今的他,仅凭元婴初期的修为,配合九阳圣体与各种绝学,哪怕面对化神期强者,也绝对有了一战之力! 张正起身收拢气势,伸手推开了沉重的石门。 门外,两道绝美的倩影正含情脉脉地注视着他。 第1卷 东海篇 第93章 庆祝(1) 寝宫内,烛火摇曳,柔和的光芒洒在三人交叠的身体上。 张正刚突破元婴,体内九阳真气正处于最为旺盛的状态,稍一触碰母女二人的肌肤,便如烈火遇干柴,瞬间点燃了残留的欲火。萧淮凝与张予安显然也早已情动,紫眸水光潋滟,呼吸渐促。 张正低头先吻住娘亲萧淮凝的红唇,舌头强势探入,激烈搅动,吸吮着她口中甜美的津液。同时,他右手探入姐姐张予安的墨蓝色深衣内,隔着黑色冰蝉丝丝袜用力揉捏她修长紧致的大腿,丝袜表面被九阳真气微微烫热,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嗯……”萧淮凝娇吟一声,主动伸出香舌回应儿子,双手环上他的脖子,身子软软地贴紧。 张予安也不甘示弱,从侧面贴上来,黑丝美腿跨过弟弟的大腿,湿润的白虎穴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磨蹭着张正已然硬挺的粗长肉棒,低声喘息道:“弟弟……姐姐也要……” 张正松开娘亲的唇,转而含住姐姐的耳垂,一边用力吮吸,一边伸手掀开萧淮凝的月白色长裙。裙摆滑落至腰间,露出娘亲光洁无毛、早已湿润一片的白虎穴。他手指熟练地拨开两瓣粉嫩阴唇,中指与无名指直接捅入湿滑紧致的穴内,快速抽插起来。 “啊……正儿……手指……好烫……嗯啊——!”萧淮凝雪白的身体猛地一颤,穴内嫩肉本能地绞紧儿子的手指,大股蜜液顺着指缝溢出,浸湿了身下的锦缎。 张予安见状,主动褪去自己的深衣,只剩下一双黑色冰蝉丝丝袜包裹着修长的美腿。她跪坐在弟弟面前,低下头张开红唇,一口将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含入口中,喉咙深处的软肉用力收缩吮吸,发出淫靡的“咕啾咕啾”声。 三人迅速纠缠在一起。 张正将娘亲萧淮凝压在身下,肉棒对准她早已泥泞不堪的白虎穴,腰身猛地一挺——“噗滋!”整根粗硬的性器凶狠贯穿而入,直捣花心。萧淮凝仰起雪颈,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双腿本能地缠上儿子的腰,肉色丝袜包裹的美足在空中晃荡。 “正儿……好粗……把娘操满了……啊……用力……!” 张正一边猛烈抽插娘亲的白虎穴,发出响亮的“啪啪啪”撞击声,一边伸手将姐姐张予安拉过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脸上。姐姐湿滑的黑丝美腿夹住他的脑袋,白虎穴紧紧贴在他嘴上。张正伸出舌头,灵活地卷着姐姐肿胀的阴蒂用力吮吸,舌尖时不时探入穴内搅动,吸得张予安娇躯乱颤,黑丝足趾紧紧蜷曲。 “哈啊……弟弟的舌头……好会舔……姐姐的穴……要被你吸化了……嗯嗯嗯~~~~!” 寝宫内充满了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湿润的水声,以及母女二人越来越高亢娇媚的浪叫。肉棒在萧淮凝紧致湿热的白虎穴中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白沫般的蜜液;舌头在张予安的黑丝美腿间疯狂舔弄,吸得她不断喷出透明的淫水。 没过多久,张正将娘亲操到第一次高潮后,拔出肉棒,转身将姐姐压在身下。黑色冰蝉丝丝袜美腿被高高抬起架在肩头,细长美足在空中晃荡。他扶着沾满娘亲蜜液的粗长肉棒,对准姐姐早已湿透的白虎穴,猛地整根捅入。 “啊——!弟弟……好深……顶到姐姐子宫了……哈啊……快操我……!” 张正疯狂抽插姐姐的同时,萧淮凝从侧面贴上来,丰满的玉乳压在儿子背上,一边亲吻他的后颈,一边伸手向下握住儿子正在操女儿的肉棒根部,帮他一起套弄。母女二人的紫眸对视间,既有情欲,也有默契。 三人轮流交合,姿势不断变换:张正一会儿猛操娘亲的后庭,一会儿又让姐姐骑在自己身上疯狂扭腰;母女二人则轮流用红唇侍奉儿子的肉棒,或互相亲吻抚摸对方的身体。 黑色丝袜与肉色丝袜彻底纠缠在一起,湿滑的丝织物摩擦间带来额外的刺激。最终,张正在姐姐体内深深射出第一股浓精,随后拔出,对准娘亲微微张开的穴口,又猛地灌入第二股。母女二人的白虎穴同时被灌得满满当当,精液混合蜜液从穴口溢出,顺着丝袜滑落,画面淫靡至极。 三人气喘吁吁地相拥倒在榻上,久久不愿分开。 张正靠坐在宽大的榻上,左臂揽着娘亲萧淮凝,右臂环着姐姐张予安。母女二人皆是衣衫半解,萧淮凝的月白色长裙滑落至腰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与丰盈的曲线;张予安的墨蓝色深衣也松松垮垮,黑色冰蝉丝丝袜包裹的美腿随意搭在弟弟的大腿上。三人就这样静静温存着,呼吸交织,体温相融,空气中还残留着先前激情过后的淡淡麝香。 萧淮凝将脸埋在儿子胸口,指尖轻轻描摹着他结实的胸肌,声音软糯中带着餍足后的慵懒:“正儿这次闭关……真是让娘和安儿提心吊胆了好几天。” 张予安轻轻“嗯”了一声,紫眸半阖,修长的手指在弟弟腰侧轻轻摩挲:“现在好了……弟弟元婴已成,以后我们一家三口……再也不用担心别人了。” 张正低头分别在母女二人的额头各吻了一下,感受着她们柔软的身躯贴在自己身上,心头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与温暖。他轻轻收紧手臂,将二人抱得更紧些,感受着那熟悉的体温和心跳。 温存了片刻,张正忽然笑了笑,声音带着突破后的轻松与豪气: “这样抱着虽然舒服,但总觉得少了点烟火气。娘亲,姐姐,我们去醉仙楼好好的大吃一场吧!这些天闭关,我可是馋坏了。听说醉仙楼新上了用千年灵鲤做的‘九阳醉仙羹’,还有用东海深海妖兽肉烤的灵兽全席……今日我们一家三口,好好庆祝一番,如何?” 萧淮凝抬起头,紫眸中闪过一丝笑意,伸手轻轻捏了捏儿子的鼻子:“你这孩子,刚突破就想着吃。也好……娘也好久没出去走走了,就依你。” 张予安也轻轻点头,嘴角微微弯起一抹罕见的弧度:“弟弟想吃什么,姐姐都陪你。” 三人简单整理了衣衫。萧淮凝换上一件浅紫色的华贵长裙,端庄中带着成熟的风韵;张予安依旧是那身墨蓝色深衣,清冷出尘,却在腰间多了一条与弟弟同款的玉佩。三人并肩走出寝宫,沿白玉长桥前往天权岛外门的醉仙楼。 醉仙楼是碧游仙宫弟子与长老们常去的灵食楼,位于天权岛繁华地段,楼高三层,雕梁画栋,灵气氤氲。此时正是傍晚,楼内已坐了不少弟子和执事,热闹非凡。 三人低调入座,选了三楼一处靠窗的雅间。窗外便是灵液田与远处的海景,景色极佳。 张正大手一挥,直接点了满桌珍馐:九阳醉仙羹、灵鲤全席、千年雪参炖妖兽骨、东海龙虾炒灵蔬,还有一坛珍藏的“今朝醉”灵酒。 酒菜上齐后,张正先给娘亲和姐姐各斟了一杯,举杯笑道: “这一杯,敬娘亲和姐姐。这些年辛苦你们了。从今往后,我张正定会护你们周全,再不让你们受半点委屈。” 萧淮凝眼眸微湿,举杯轻抿,声音温柔:“傻孩子……只要你好好的,娘就心满意足了。” 张予安看着弟弟,紫眸中满是柔情,也轻轻碰杯:“弟弟……我们永远在一起。” 三人碰杯,一饮而尽。灵酒入口醇厚,带着淡淡的灵气,直入丹田,让人浑身舒泰。 席间,张正不时给母女二人夹菜,气氛温馨而暧昧。萧淮凝偶尔会用筷子喂儿子一口,动作自然却带着宠溺;张予安则在桌下用黑色丝袜包裹的足尖轻轻蹭着弟弟的小腿,目光时不时与他交汇,带着只有三人明白的旖旎。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张正微醺,伸手分别握住母女二人的手,低声道: “吃得差不多了……我们回去继续庆祝,如何?今晚,我要好好补偿这几天让你们担惊受怕。” 萧淮凝脸颊飞起两抹红晕,轻啐道:“小畜生……就知道想这些。” 张予安却大胆地反握住弟弟的手,声音低低地带着笑意:“娘,弟弟元婴初成……我们该好好‘助他稳固境界’才是。” 三人相视一笑,结账离开醉仙楼。 三人从醉仙楼出来时,夜色已深,天权岛的坊市却正值最热闹的时候。 灵石灯笼高高挂起,将整条长街照得亮如白昼。街道两旁摊位林立,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空气中混杂着灵果的清甜、烤灵兽肉的香气,以及各种法器散发出的淡淡灵力波动。 张正酒意微醺,左右手各牵着一人,萧淮凝在左,张予安在右。三人并肩走在坊市上,显得格外惹眼,却又因刻意收敛了气息,没人认出这便是碧游仙宫的殿主夫人与两大天骄。 萧淮凝今日难得穿得较为随性,浅紫色长裙外罩了一件薄薄的纱披,行走间裙摆轻荡,隐约露出里面肉色冰蝉丝包裹的纤细足踝。张予安则依旧一身墨蓝深衣,黑丝美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细高跟鞋踩在青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娘亲,姐姐,今晚不急着回去。”张正笑着说道,“好久没和你们这样一起出来逛了。想买什么尽管说,今天我请客。” 萧淮凝轻笑一声,伸手捏了捏他的掌心:“你这孩子,刚突破元婴就这么大手大脚。娘倒是不缺什么……不过那边的灵丝坊好像新进了几匹上好的冰蚕丝,要不娘去看看?” 张予安也轻轻点头,目光扫过街边一个卖灵饰的摊位:“弟弟,姐姐想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发簪……配你上次送我的那枚玉佩。” 张正自然满口答应,三人先来到了灵丝坊。 摊主是一位筑基中期的女修,看到三人气度不凡,态度立刻热情起来。萧淮凝拿起一匹月白色的冰蚕丝,在灯下细细查看,柔声道:“这料子手感不错,做成贴身衣物最合适……正儿,你觉得呢?” 张正凑近了些,低声在她耳边道:“娘亲穿什么都好看……不过孩儿更喜欢您穿那件半透明的。” 萧淮凝耳根瞬间红了,瞪了他一眼,却没松开手中的丝料。张予安在一旁掩唇轻笑,黑丝足尖故意在弟弟小腿上轻轻蹭了一下。 买下几匹上好冰蚕丝后,三人又转到灵饰摊。张正亲自挑了一支紫晶发簪给姐姐,簪身刻着细密的云纹,簪头缀着一颗小巧的紫玉珠,与张予安的紫眸相得益彰。 “姐姐戴上一定好看。”他柔声说着,当场帮张予安插在发间,顺势在她耳垂上亲了一下。 张予安脸颊微红,却没有躲开,反而伸手挽住了他的胳膊。 随后三人又逛了几个摊位。张正给娘亲买了一对温养神魂的紫玉耳坠,给姐姐买了一瓶能滋养丝袜材质的特殊灵液(据摊主说可让冰蝉丝更加贴肤顺滑),自己则挑了几瓶上好的灵酒,准备带回去慢慢品。 夜市渐深,坊市的人流却不见减少。三人走着走着,张正忽然停在一个卖古籍残卷的摊位前,目光落在一枚看似普通的玉简上。 摊主见状连忙介绍:“这位公子好眼力!这是从碎星群岛附近捞上来的残玉,据说和百年前那位邵红颜有关……” 张正笑了笑,随手买下,却没多说什么,只是收进储物戒中。 三人继续闲逛,夜市灯火通明,人声鼎沸。张正左手牵着娘亲,右手挽着姐姐,三人走走停停,偶尔低声说笑,气氛温馨而甜蜜。 走着走着,一座气派恢宏的阁楼出现在三人眼前——正是万宝楼在东海的分店。楼高五层,牌匾上“万宝楼”三个大字金光闪闪,门前两尊灵兽石像栩栩如生,门口悬挂着各色法宝与灵器,琳琅满目,吸引了不少修士驻足。 张正眼睛一亮,提议道:“娘亲,姐姐,我们进去看看吧。万宝楼的东西一向齐全,说不定能淘到些好东西。” 萧淮凝微微一笑,点头道:“也好,正好给安儿挑几件趁手的饰物。” 张予安也轻轻应了一声,三人便并肩走进了万宝楼。 一进门,扑面而来的便是浓郁的灵气与奢华气息。大厅宽阔无比,足有数百丈,分成了数十个不同区域:法宝区、丹药区、灵材区、功法区、服饰区……每一区都布置得精致典雅,女修侍者笑容甜美地穿梭其中。 三人先随意逛了逛法宝区和丹药区,张正给娘亲挑了一枚能温养神魂的紫玉手镯,又给姐姐选了一对能提升剑意的小巧耳坠。母女二人脸上都带着满足的笑意。 不知不觉间,三人走到了最里侧的一处服饰分区。 刚一踏入,张正的眼睛就差点被“亮瞎”。 这里卖的并非寻常仙裙,而是各式各样极尽诱惑的情趣服装!透明的冰蚕纱、开裆的黑色丝袜、带锁扣的皮质束缚装、仅用几根细带连接的极简情趣内衣、能自动收缩的灵丝吊带袜……甚至还有专门为女修设计的、能辅助双修的特殊法衣,每一件都做得精致无比,却又淫靡至极。 萧淮凝和张予安看到这些,绝美的脸蛋上也不由得同时微微一红。母女二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从空间戒指中取出薄薄的面纱戴上,遮住了大半容颜,只露出一双水润的紫眸。 “正儿,你在外面等等我们。”萧淮凝声音略带羞意,却又带着一丝隐秘的兴致。 张予安也轻轻点头:“我们很快就出来。” 张正看着母女二人带着面纱走进情趣服分区,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坏笑。他乖乖站在外面等候,同时用神识微微扫了一眼——只见里面母女二人正认真挑选着:萧淮凝拿了一套半透明的紫色灵丝情趣纱裙,张予安则选了黑色开裆吊带丝袜与一套带细链的束缚式内衣…… 没过多久,母女二人便挑好了几件衣服,结账后快步走了出来。两人脸上虽然带着薄薄的红晕,却都显得心情不错。 张正迎上去,低声打趣道:“娘亲、姐姐,挑得可还满意?” 萧淮凝轻啐了他一口:“小坏蛋……回去再跟你算账。” 张予安则挽紧了他的胳膊,声音细若蚊呐:“……晚上给你看。” 逛得差不多时,萧淮凝轻轻靠在儿子肩头,声音带着一丝倦意与满足:“正儿,逛得也够了……我们回去吧。” 张予安也点点头,黑丝美腿微微并拢,紫眸水润地看着弟弟,显然也想早点回寝宫继续“庆祝”。 张正低笑一声,双手分别揽住母女二人的腰肢,低头在她们耳边同时说道: “好,回去。今晚……我们继续把醉仙楼没吃完的‘余兴’补上。” 三人相视一笑,加快脚步朝着天玑岛的方向走去。夜风吹来,带着海的咸湿与灵雨的清新,而三人之间的温度,却比任何灵火都要灼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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