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似水(兄妹)】(21-25) 作者:人人芸芸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7-23 11:05 已读79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流年似水(兄妹)】(21-25)

作者:人人芸芸

标签:#骨科 #适合女生 #1v1 #搞笑

  第21章

  我哥好像放下了某种隔膜,某种束缚,又或者说,是抛却了什么底线、甩开了什么负担——总之,他变得非常没有脸皮。
  我被他抱在腿上,他手臂环着我的腰,嘴唇鼻尖在我脸侧耳边挨挨蹭蹭,绵细黏腻地啄吻。
  我对着数学卷半天写不下一个字,脸蛋被亲得发麻,眼皮隐隐抽筋。
  我不讨厌被亲脸亲嘴的感觉,相反,这其实很舒服,我哥的嘴唇软软的热热的,亲在我脸上撩起一种酥酥麻麻的电流感。
  只是他眼下这个亲法也实在……
  我夹了夹酸痒发热的腿心,为难地稍稍偏头,躲开他怪腻歪的亲吻,“那个,哥……”
  “嗯?”他把我掰回怀里,笑着问:“怎么了?”
  “你这样……我没法做题了。”
  我哥扫了眼卷子,无所谓地推到一边,又凑来亲我,“都基础题,不做就不做了。”
  老哥,你变了。
  我以前不好好做题他都是扫床刷伺候的。
  我想不通白天里孟潇都做了些什么思想调整,为什么突然丝滑且适应良好地进入了恋爱模式?
  我不自在地在他怀里扭了扭,一时不适应这样的大哥。
  我哥在我的生活中扮演着很多角色,我亲哥,我半个爸,我半个妈,我半个班主任,以及私人家教等,反正都是兼具威严和可靠的角色。
  我妈管我生活对我实行放养政策,我哥管我教育则信奉棍棒底下出学子。
  倒不是他崇尚暴力天生抖s啥的,主要原因在于我。
  小时候我可能是大脑发育迟缓或者开窍晚怎么的,就是不知道学习——不是不爱学,是不知道学。
  一直到上小学了,我还不明白上学是干嘛的作业又是个什么东西。
  老师在上面讲课,我在下面对着窗外开满小白花的大槐树冠发呆。
  那时候哪有什么体罚不体罚的概念,学生不学习不听话就是少揍。
  我班主任拿着拆了拖把布的长木棍指着我问作业怎么没交,我慌里慌张翻箱倒柜连作业本都找不到。
  后来她也拿我没辙了,开家长会把我妈叫去,让她多看着点我学习。
  我妈白天在医院上班累得半死,晚上回家还得给我和我哥俩孩子做饭洗衣擦地板,时不时再谈个恋爱,哪有时间管我学习,于是我哥就肩负起了这个重担。
  我印象最深的是有一天晚上,老师留作业让我们背课文。
  我就讨厌背课文这东西,一堆乱七八糟瞎组合的字儿有什么可背的,因此我没背,把以前背完课文我妈签的字撕了下来,粘到这篇课文底下,还用彩笔描了繁复的花边做掩饰。
  现在想想那做法也是好笑,不过当时我真觉得自己精完了,太聪明了简直,天才一样的主意。
  接着我哥来我房间检查作业了。我睁着眼珠子茫然地看着他,撒谎说没留。
  他不信,特别无情地去跟妈妈要了我们老师的电话,大晚上现去请教留了什么作业。
  好声好气地挂了电话后,他脸黑得像阎王一样过来,训斥我不许再撒谎,还要查我课文背诵。
  我至今忘不掉,我哥看到我课本上那个被粘上的、描着花边的签名时露出的表情。
  人生耻辱时刻之二。可与我给他口交被当场抓包一战。
  我求他放过我,可这个铁石心肠的家伙拖了椅子过来,坐在我床边,跟盯犯人一样盯着我背诵。
  我又叛逆又不想背,装模作样念了两句就开始跑神。
  我哥说了我两次,我不听,他那时也才上初中,心浮气躁脾气大,口头教训数次无果后他爆发了。
  我家没有电视里打孩子常用的鸡毛掸子,我哥也没到系皮带的年纪,于是他抽了扫床刷过来,把我摁腿上就是一顿揍。
  我跑神也揍我喊妈他也揍,直到我打着哭嗝终于在晚上十一点前磕磕巴巴背下整篇课文,他才沉着脸鸣金收兵。
  从那以后他就知道了,我不是学不会,是不想学,而对待我这样的混子,口头教育是没效果的,棍棒才是真道理。
  自此他就把他的龙椅移驾到了我这屋的书桌前,每晚跟我一起学习。
  我们亲昵万分的兄妹距离间横亘着一把扫床刷,由我哥握在手里,冷冰冰指向我,我发一次呆就挨一下抽。
  其实我哥这个棍棒教育的认知也没错,但有个弊端就是,之后不管我犯什么错,我哥都习惯了物理教育。
  连我六年级那年偷拿家里二十块钱买个守护甜心日记本他都要收拾我。
  他教训我不许随便偷拿家里的钱,要买东西直接跟他说,他会给我钱。
  这话实则也算源远流长了……不过,怎么说呢,我哥揍我的时候是真的揍,毫不手软,疼我的时候却也是真的疼。
  “基础不牢地动山摇。”害羞于跟我哥调情撩逗,我故作认真地瞪着卷子,坐得板板正正,“你不要影响我学习,我要做题。”
  我哥一挑眉梢,大方地放过我那被他亲麻的脸皮,“成,那你做吧,我不影响你了。”
  我两手叠在桌子上看向他。
  我哥:“你做啊,我没打扰你。”
  “……”
  你话说得很理直气壮,但请先把手从我内衣里拿出来可以吗?
  我哥跟我安静地对视,嘴角翘起一丝不怀好意的笑,手从我内衣边缘伸了进去,捏住我的乳头。
  “啊……!”我慌忙捂住胸口,“你干嘛!变态!”
  “摸摸女朋友的胸怎么变态了。”我哥把我扳过去跟他接吻,那句女朋友把我说得挺不好意思。
  我和老哥居然真的在交往了……
  我的心怦怦直跳。
  右手举在胸前不知所措,微微压着他在内衣中作弄的手,表示出一点抵抗的意味,却又没想真的抗拒。
  我哥的吻技又有精进,是昨晚练的还是今天又看视频学的?
  反正我在他缠卷翻搅的舌头中神魂颠倒,鼻腔间稀薄的空气令我既窒息又沉迷。
  内裤清晰可感地湿了一片,阴穴的肉壁湿热而酸痒,不长记性地渴望起来,忘了昨晚刚被干得有多狠。
  捏住乳头的指腹有些许粗糙的薄茧,是常年写字打球留下的,我的乳头连我自己都没太摸过,自己摸着也没什么感觉,可在我哥手里,却莫名出离地敏感。
  他细细捻搓几回,我就已经打着颤缩起了肩,求他不要再弄。
  奶尖在他手里变得小而硬,这种反应让我倍感羞耻。
  “行啊。”我哥含吮着我湿漉漉的嘴唇,上面都是我们混淆的的口液,他挑逗般拨弄我硬立凸起的乳头,另一只手拍拍我的屁股,含笑说:“那你站起来,我换个地方玩。”
  我把他的话当调情的玩笑,红着脸赧然瞪他,大白天的乱发什么情。
  我哥却不是开玩笑的意思,他压过来将整只手挤进了内衣,抱住我小小的奶肉,亲着我说:“不站起来那我继续玩你的胸了。”
  “别,别……”
  不行我真的受不了,我的胸太敏感了。我妥协地站起来,背对书桌面向他,难为情地等他脱掉我的睡裤,玩弄我的私处。
  可我哥又不按套路出牌,他把我推到墙边,让我自己脱了裤子和内裤。
  真过分。
  我忍着羞意照做,脱下湿得不堪入目的内裤时动作仓促又窘迫,却还是被他看见了。
  我哥一声轻笑搞得我耳朵发烧。
  脱完裤子我半裸着站在墙边,羞耻心几乎达到顶点,却见我哥直挺挺单膝跪到了我两条光裸的腿脚中间。
  “诶……!”我赶忙伸手要扶他,我靠大哥您这真是折煞我了!
  我哥把我的手拨到一边,扒开我的肉穴仔细端详,“看起来好了点,还疼吗?”
  我臊都要臊死了,腰直往后躲,“不、不疼了!”
  我哥拉着我的腰腿把我捞回原位,手指在还有些红肿的湿濡肉缝上来回轻扫,眼神上挑着戏谑地看着我。
  我紧紧闭着眼没脸跟他对视,腿根软到要站不住。我感觉到好像有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好淫荡。
  “这么敏感。”我哥定下指尖,点住阴户间微微凸出的阴蒂,对着那点软肉按压碾磨,“摸两下就流这么多水,是要高潮了吗?”
  我踮着脚几乎要尖叫出声,两只手颤抖地撑在他肩头,指甲掐进去,脚尖在地板上难耐地挪腾,“哥……哥哥……别,不要……!”
  穴肉无序而紧致地蠕动起来,又是那种熟悉的堆积感,好像真的要高潮了,我揪着我哥的衣服,两股战战,沿大腿流下的水汇成了小河,期盼又害怕地等待那一刻到来。
  我哥这时突然收了手,说:“衣服掀起来。”
  “……?”
  我迷迷蒙蒙看着他。
  “我要看你的小奶子。”
  “?!”
  我可能真的是昏头了,性爱的快感让我不剩多少理智,我颤巍巍掀起衣服,露到胸口往上。
  我不理解他为什么这么钟爱我的胸,我的胸连俩包子都不如,不谈别的,光大小我就不好意思露。
  可我哥竟还看得起劲,还爱不释手地摸。我实在撑不住了,一只手放下去捂住他眼睛,“别看了……”
  “好吧,不看了。”他也不拿开我的手,就这么蒙着眼睛,伸出舌头在我挺立得更厉害的阴蒂上舔了一口。
  烫得我一哆嗦,穴口喷了一小股水出来,险险就到了高潮。
  我在濒临边界的快感中失神地扬起了头,忽然想到他曾经说的某句话,“你不是不愿意做这个吗?”我放下蒙他眼睛的手,疑惑地问他。
  我哥问:“我有说过吗?”
  “有……你说我想得美。”
  “是吗?”我哥眼睛向斜上偏移,看样是想起来了,就说:“不记得了。”
  “……”
  狗男人就爱不认账。
  “以后我要随身带个录音笔。”我嘟囔道。
  “用来做爱的时候录你喊的‘哥哥好大好厉害’吗?”
  “……那是你逼我喊的!!”
  我哥笑了两声,手掌圈住我的腿,掌心在我腿肚上缓缓摩挲,“你下面还得再养养,今晚我不操你,就舔舔,乖,别乱动。”
  一脸正经地说些臭流氓的话。
  要是躺着还好,站着的姿势属实让我有点耻于接受,我推着他的肩婉拒:“我下面还有药……”其实应该都吸收掉了,而且我白天还洗过那里。
  “别说有药,有尿我都能给你舔了。”
  “……”
  死……变……态……
  我哥毫不顾忌我青红蓝绿的脸色,扶着我的腿,张口含住了因发肿而有些肥嘟嘟的阴唇。

  第22章

  我一下软了脚,几近是半坐到了孟潇脸上,大腿哆哆嗦嗦夹住他的头。
  他鬓边微硬而粗短的头发扎得我腿心肉瘙痒难忍,不由自主又将小穴缩得更紧,死命夹着不让他舌头进来。
  “哥……啊……”
  我屈着膝无助地叫出声,可回应的只有我哥在阴穴上吸食淫液的啧啧声。
  他的舌头初次到访,还在十分积极地探索,舌头比手指要软些,却更让人遭不住,略糙的舌面绕着阴唇外侧勾画描绘,把表面舔得湿糊糊后,又陷进更湿的肉缝内。
  我翻起眼小口呵气,揪紧他的头发,情不自禁挺起了腰,脚背绷直,小腹抽搐不已。
  有点爽得太过头了,我试图往后躲,可这时又明白了他为什么要我靠墙站着给他舔,因为屁股根本没有后退的余地。
  冰凉的墙面冻得我臀肉发紧,往前又是他火热的唇舌,我以前看小说见识过一个词,叫冰火两重天,今天也算亲身体会了一把。
  太要命了……我的天。
  我哥抚摸着我战战兢兢的腿,埋头舔得专注又细致,舌尖顶开两片阴唇肉往里伸,最先碰到的是我充血的阴蒂。
  我瞬间夹紧了腿。那一小块肉简直能把我折磨疯,像一口快乐的泉眼,只不过涌出泉水的是后面的小穴。
  为了方便舔得更深,我哥直接用手掰开了我紧闭的穴缝,嘴唇含住那一小颗阴蒂,没舔两下我就蹬直腿失声哭叫着喷出了水。
  “啊啊!哥!不要……不要!求你了,求你——”我流着眼泪口水胡言乱语地哀求,拼命扭腰想躲开。
  我潮吹的时候他还在吸,他那张嘴真要把我搞崩溃了,激烈涌涨的快感冲得我脑袋热麻,两只手再也拉不住衣服,手一松放了下去,撑住我哥的肩,指甲把他的衣服抓出了褶,我坐在他灵巧有力的舌尖上停不住地痉挛。
  看我挣扎得太厉害,我哥大发善心地暂时松开嘴,让我缓缓神。
  我腿脚虚软得站不稳,我一只手朝后扒着墙壁,乱糟糟扒了一阵,最后扶住了门框,神智涣散地靠着墙喘气。
  他挽起我一条颤栗的大腿扛到他肩上,迫使我将腿分得更开,好让他看清高潮中急遽翕张的流水小穴,指腹就势攀到了臀瓣圆润湿滑的边缘,他握住那团软肉掐成各种形状。
  我一直以为那里在久坐多年的学习生涯中已经迟钝得跟没神经一样了,可他的手一捏、一揉,我就激灵灵麻了半边身子,仅剩的踮在地板上的脚尖差点崴倒。
  我在他手里像个毫无反抗之力的玩具。
  我屁股上的肉肯定没有胸那么少,但也没多到哪去,他过大的手劲儿掐得我龇牙咧嘴,嘶嘶吸着气。
  我怀疑可能又要留下淤青了,白天冲澡的时候我照过镜子,屁股那儿被糟蹋得简直都没法看……老淫贼,一点都不怜惜他年弱纯真的妹妹。
  我发现大哥在这方面真的有点喜欢折腾人,不是咬就是掐,再要么就是扇屁股,他是不是有点什么特殊属性。
  我迷迷瞪瞪舒缓的时候哥还在玩我的腿,牙齿和指节在我满是斑驳指印的腿根又添上几笔新妆。
  因为他的玩弄我从余韵中恢复得很慢,小腿肚无意识地一抽一抽,脚跟蹬到了墙下的踢脚线,钝钝地痛,不过我在乎不过来,下腹密集的神经酸到了极致,屁股缩颤得太剧烈,甚至有些发痛。
  每缩一下,穴壁就淌出一溜水儿,全流到了我哥脸上。
  我哥也不嫌弃,仰头又舔了上来,帮我把水全都舔掉,结果越舔越多。舌头在阴穴间搅出的咕唧声淫靡又黏腻,带有性爱独特的粘浊感。
  他越舔越往后,直到舌头滑入了穴径里,怪异又酥热的触感令我哆嗦着促喘。
  他勾起舌头模仿阳具的动作在穴径里浅浅抽插,那里的撕裂还没完全愈合,被舌头烫得有些火辣辣的痛,我蹙着眉轻轻呻吟几声,我哥听出来什么意思了,于是没再往里插,只勾起舌尖,搔着我入口内侧的肉壁褶皱。
  搔到某个点时我猛地一弯腰,他鼻尖顺势蹭到仍在抽搐的阴蒂,我短促地惊叫一声,险些被激得尿出来。
  不对……我真的有点想尿……
  尿道孔酸酸涨涨,迫不及待想释放液体,我乱挪着脚,要从我哥抱着我的手里出来,“哥哥,你放开我,我想去尿尿。”
  我哥笑了一声,埋在肉穴里的口舌吐音黏糊而挑逗,“直接尿呗,哥给你接着。”
  他呼出的热气贴着阴户上沿扫过,没把泌出的淫水吹干,反而令那片嫩肉融化了似的更加泥泞。
  轻飘飘的气流让我过电似的又抽抽了几下,脚心无意识在他腰侧磨蹭,那股尿意更强烈了。
  我脸色爆红:“滚啊,你变态!”我在他手里奋力挣扎,“放手啊,我真的要去上厕所——哥!”
  好话赖话说尽了他也不松手,还朝我的穴口轻轻吹气,吹得我一激灵,尿液隐约漏出几滴。
  我紧紧绷着发抖的腿,羞耻心要炸了,“孟潇!孟潇你个混蛋快撒手!我真的要尿了!”
  他径直含住了我的阴户,舌尖找到那个小孔细细钻磨。
  靠,不行了,真不行了……
  陡然间我失禁般失去了对尿孔的控制,肌肉一松,温热的液体淅淅沥沥淌落下来。
  我闭上眼,颤颤巍巍捂住了脸。
  艹……我不活了。

  第23章

  我哥把舌头抽出来时,我的穴口还在吹水,水液拉着丝仿佛断续的瀑布一样,掠过我打颤发软的双腿,哗啦啦落进脚间积攒的一滩滩水洼。
  频繁过激的高潮使我意识抽离飘游,我喘着气,瞳孔失焦地盯着身下糜乱的光景,漫无边际地思考自己怎么会变成这副情状。
  我原本不是个纯洁烂漫、只知道学习的女高中生吗……
  堕落了。
  我看着在我哥站起来后,小穴仅因为他身体的动作和带动的气流,就缩缩着又滋出的一股股水。
  太堕落了。
  我回不去了。
  我哥才不会懂我千转百回的青春愁肠,他随手揩了揩脸上的黏汁,低下头要亲我。
  他嘴上沾满我的体液,虽然闻着没什么味道,他也非常甘之如饴的样子,但我嫌弃,我咧着嘴扭过头,手臂抵着他的胸膛不让他靠近。
  “唔……你嘴上有东西。”好歹洗洗再来亲。
  我哥扬起眉梢,“干嘛,这是你自己的东西,嫌弃个什么劲。”
  “这话说的,那你洗袜子打洗衣液干嘛,怎么不自己舔干净,那也是你的东西。”
  我哥被我恶心了一下,他被膈应到了就要来膈应我,于是掰着我的下巴直接亲了上来,舌头上混着口水淫液糊了我一嘴,也给我恶心得够呛。
  我伸手推他,想去拿纸给自己擦擦,可我哥抓着我的手把我拐到了床上,让我撅屁股跪趴着,把我来例假时用来垫床、防止经血弄脏床单的小垫子拉到了我身下。
  他一条手臂圈箍着我的腰,两根手指把我弄得又一次水花四溅,尖叫不已,还哆嗦着又喷了回尿。
  “舒服吗?”他在我耳边气喘着问我,手指压着穴径里我最受不了的那点抠挖,裤裆里那根大东西硬邦邦顶着我濡湿战栗的腿。
  我根本说不了话,全身注意都集中在了不断堆叠快感的下身,我快爽飞了。
  手指退出去后我直接趴倒在了床上,废物地颤悠个不停,腰臀抽搐着一挺一挺,尿孔沥沥拉拉流出尿汁,根本收控不住。
  尿液混着小穴同样失禁般汩汩涌出的水,在垫子上漫开一大片,睡衣也浸透了。
  我极难为情地费力夹了夹穴孔,没用,我怀疑下面可能已经被玩坏了。
  老混账。搞我之前还跟说什么今晚不操我,整得跟挺心疼似的,真弄起来也没见他手软。
  我哥擦完嘴洗完手回来了,我还在床上抖,他拍拍我水汪汪的臀尖,打横抱起我到卫生间冲澡——这个公主抱的姿势让我结结实实诚惶诚恐地受惊了一下。
  我还是第一次被这么抱,抱我的人还是我哥。
  靠,我哥平时健身没白练,这双胳膊是真攒劲儿啊……啊啊老夫的少女心!!!
  我埋在我哥胸口默默娇羞偷乐,悬在半空的脚丫随着他的步伐一荡一荡。
  用花洒给我冲身子的时候,我哥笑话我水多,因为我黏糊糊的阴穴怎么都冲不干净,他一边给我擦,我一边哼唧着流水。
  他被我叫得又起了兴,拿着花洒头对着我的小穴冲,湍急猛烈的热水流刺激得我挺腰叫喘。
  最后我往他脸上扇了一巴掌他才终于老实,安安分分给我洗净擦干,抱小孩一样的姿势把我抱回卧室。
  安顿下来后,已是八点多了,我想再写会作业,今天一共就做了三道数学题,还改了四遍答案,堪称虚度了一天光阴,不过我的阴倒是被消耗了不少。
  我坐在书桌前对着试卷慢腾腾转笔,怎么都集中不了精神,大脑还在高潮后的空虚离散中没缓过来,着实难以回神。
  我哥在他房间换完睡衣后又过来了,两手撑着我椅背,低头亲我的脸,“不会做吗?”
  我抵抗不了温柔的老哥,这么简简单单一句话,听得我心尖酥酥软软要化了,化出的都是糖水,甜滋滋。
  我蜷起腿往后一靠,两只脚跟踩在座面边缘,伸手抱住他的胳膊,要他陪我写作业。
  我哥顺从地去拖椅子,我没让,我站起来,拉着他坐到我椅子上,然后我坐他腿上,像傍晚那样。
  他眯了眯眼,搂住我的腰,暧昧地抚摸我的大腿,“你这样,我会忍不住耍流氓……”
  我哀怨地瞪他:“你今天还没耍够吗?”
  “谁说我今天在耍流氓的?”我哥竟还不乐意上了,“我那是在实践理论知识,白天新学的。”他眨着亮晶晶的眼睛看着我,仿佛一个等老师夸奖的小学生,“怎么样,舒不舒服?”
  啥理论知识,看个片儿说得这么高大上。不过他这样看我,我都不好意思损他了。
  我鼓了鼓脸,踌躇片刻,忸怩道:“……还行吧。”
  “爽到尿了才只是还行吧?”我哥吸了口气,支着下巴意味深长地打量我,“看不出来啊,你居然有痴女的潜质……”
  我死命捶了他一拳头。
  虽然屁股下面一直有个梆硬的柱子顶着我,但我哥好歹是没再做什么,安静地任我学习去了,他靠着椅背百无聊赖,觑见我手机放在桌边,顺手拿过来又查了一次。
  这次我的心态十分悠游,甚至除了他伸手的那一下之外,我再没斜眼瞧去过,手机里不干不净的东西老早就被我删了,吃一堑长一智,上回的惊险时刻我可还历历在目呢。
  我的手机密码我哥清楚,是我中考第一天的日期,因为那象征着我阶段性的解放——我哥的手机密码我也知道,是我的生日,这还是我自己在五次机会内试出来的,我哥不好意思告诉我,老闷骚。
  只听我哥的指甲在手机屏幕上咔咔嗒嗒敲了几下,忽然停住,然后一言不发,把手机放到了我眼前。
  我愣了下,定睛一看,是韩嵇的好友界面。
  我哥缓缓地靠近我,语调平仄起伏阴阳怪气:“哟,感情真不错啊,才删掉就又加回来了?”
  “……”
  “唉,我也真是,当初删了他干嘛呢,好端端的干这种棒打鸳鸯的事儿,害你们只能背着我又偷偷加上。”我哥长吁短叹,情真意切,“哥哥做得太不对了,给你道歉,啊。”
  我硬着头皮把手机接过来,摁下删除好友之前,做了一番复杂的心理斗争——我想起答应韩嵇的那句不让我老哥再把他删掉,我的承诺简直就是一张白纸……也不完全如此,毕竟删好友的人不是老哥,是我自己。
  见我神色迟疑,我哥又是特大声的一长叹,大度道:“算了,没事,不想删就不删,看你为难的。不要紧,别因为哥哥破坏了你的同学情谊。毕竟哥哥哪有班上的小男生重要啊?”
  “……”我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迅速摁下删除,把手机拍他怀里,“好啦,删完了,别念了师傅——我把他加回来只是因为过意不去而已。”
  我哥默不作声盯着我看。
  我瘪了瘪嘴,偎进他胸口亲他的下巴,拖着长音跟他撒娇:“对不起嘛,男朋友,我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我哥这才满意地略弯起眼,哼一声,宽宏大量地回亲我一下。
  好难哄的男朋友。

  第24章

  晚上我哥和我一起睡在了我房间。
  他口口声声说什么是因为我床软,适合我现在的身体状况,所以他就过来陪我睡了,我猜他实际就是祸祸完自己的床又要来祸祸我的。
  我哥白天说好今晚不操我,但到了晚上,我感觉他可能要食言。
  因为他脱了裤子,从背后搂着我,扒掉我的内裤,把鸡巴塞进了我腿缝里。
  他教我说这个姿势叫素股。
  什么粟谷布谷的,男的打个炮还在起名上搞这么多花样。
  我抱着冰丝抱枕由着他插了两下,忍无可忍地反手推他:“老流氓,你消停点吧!不是说好了不……不弄我的吗?”昨晚才破处,今晚又要搞,真泰迪成精啊他。
  我哥气息沉重地亲着我的脸颊耳廓,一手压住我的腿,鸡巴挤着丰腴的腿根肉摩擦抽送,“不弄你,就用用你的腿,嘶……哦,真软……”他咬着我的耳朵尖舒长喟叹,两手把着我的腰,胯骨撞得我屁股和大腿噼啪作响。
  可能是我大腿软肉比较多的原因,撞起来的声格外清脆,闷在被子里都盖不住。
  我哥笑着说我身板长得骚,小屁股操起来又响又脆,摸着也软,说着顺手在我屁股上揩了把油。
  我被他说得害臊就想躲,他直接掐住了我臀瓣的肉往后拖,压到他胯上。
  他的鸡巴挤在我腿肉里,红头涨脑的蘑菇头从我阴户前面顶出一截,根茎下的卵蛋滚烫硕沉,蓄满浓精,比我充满脂肪组织的肥软臀肉硬实几许。
  那两颗精囊紧贴着我的屁股密不可分地碾压打转,我哥舒爽的喘息听得我耳朵发烫。
  我腿虽然肉但其实特敏感,从上到下全是痒痒肉,别人摸我一下我能跳起来那种,我哥粗大的鸡巴在我腿心进进出出,肉茎隆起的青筋和冠状沟的的边棱崎岖又坚硬,上翘的菇头时而剐过我凸出的阴蒂,给我蹭得浑身软颤。
  我两条腿在被子里受不了地乱蹬,阴户像要高潮了一样泌出黏腻的液体,“哥……痒……痒死了,别弄了!”我扭着身子使劲挣扎,喉咙里断断续续吭出哭也似的气音。
  我哥喘着粗气哄我,“马上,马上好了。”
  他加快速度在我腿间顶弄,阴户里随之流出的淫水也越来越多,把鸡巴润得油光水亮,前顶的过程中不断上滑,最后干脆紧压着我的阴穴抽操。
  我痒得像条被钓上岸的鱼蹦跶乱动,一下弯腰弯深了,他高高翘起的龟头猝不及防顶进翕张的穴口。
  “啊……!”
  我屈起一条小腿吃痛呻吟,我哥则是发出一声爽翻了的长叹。
  再进来还是很痛。
  我蹙着眉头让我哥出去,可我哥在床上显然没床下那么怜惜我。
  他进来就不想出去了,嘶着气抱着我挨挨蹭蹭,有点祈求和迫切地问:“可以吗?就一次……”
  他这样让我实在不忍心拒绝。
  唉,我可能是个恋爱脑,还是心肠很软的恋爱脑。
  我妥协了,咬牙开始隐忍,“……就一次,不许多了。”
  我哥欣快地答应我说好,然后没急着跟条发情的疯狗一样立马压在我背上疯狂耸动,他把我翻过去背朝天,平趴在床上,鸡巴往穴道里又插进一段,胯骨抵着我绯红发肿的臀峰慢慢转磨,小幅出入。
  我将脸埋进枕头里,腿肚微微抖起来。
  艹……这也太磨人了,不能速战速决吗??
  阴茎只插进来了一小半,龟头还在穴口内侧的浅出碾转,冠棱刮过的穴壁又酸又痒,依稀漫出黏腻的咕啾水声,我憋红了脸,抓住他撑在我肩侧的手臂晃了晃,“快点,别玩了……”
  他没回话,听那深沉的呼气声约莫是在专注投入地享受,我无语地白他一眼。
  龟头一边碾磨一边慢慢深入,被开拓的痛楚已经没有昨晚那么强,不过古怪的不适应感还是免不了,我难耐地把腿分得更开了些,小腿神经质地一抬一抬,又弓着脚背落回,绷直踮在床上。
  碾过某处时我猛地一激灵,后腰一抽,带动屁股挺了挺,穴肉痉挛夹紧。
  “哦,在这里。”我哥拨开我脸边汗湿黏连的头发,偏着头看我失神翻眼的表情,笑着亲了我一口,“真浅,小骚狗。”
  我哥不愧是学霸,今天研究了一天片子居然还真学有所成。
  反正我是要被他搞死了。
  我第四次还是第五次被他干到喷水的时候,他把我拎了起来,翻了个面,让我背倚着床头,鸡巴深深插了进来继续操。
  我哆嗦着腿根又是一阵抽搐,脸上糊满眼泪,瞳孔已经彻底涣散到聚不起焦,吟叫着的合不上的嘴角淌出一缕涎液,滑到胸口。
  小穴喷出来的水飞溅得到处都是,不少溅到了我肚皮上,甚至脸上,我浑身活像冲了个澡刚出来。
  我哥两手撑在床头,健胯在我大敞的两腿间啪啪猛撞,震得床脚微移,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碎响,那根在我穴内驰骋的肉棍几乎能把我钉死在床上,最里面的穴肉都要被捣烂。
  “啊……哥……呜……不要……”我算是明白为什么“不要”这个词会有色情含义了。快被肏死的这个时候,我真的完全喊不出别的了。
  什么叫爽翻天,我有了切实体会。
  原来做爱可以这么舒服。
  只是我怀疑我今天恐怕要被老哥弄废在床上。
  我哥握住我虚软抵抗的手一把扣在床头,拨开我的手指跟他十指相扣。
  为了能看得清晰些,他摁开我床头的小夜灯,暖黄的灯光瞬间照亮床角一隅,也照亮了我赤裸湿润的身体,以及迷失在高潮中的淫荡的脸。
  倚着床头的姿势令我上身躯干半弯,进出气有些不畅,我发出的嗯啊呻吟像羊羔在咩咩叫,高潮时呼吸短促而急快,我下意识吐出了舌头辅助呼吸,翻起的白眼只能昏花模糊地看到我哥垂下的眼睫。
  他的体格比我壮了将近一倍,这样压在我身上,几乎能把我全部淹没在阴影里,只剩两条敞开的小腿露在外面,挂在他腰侧。
  可即使这样,从侧面打开的灯光还是将我的脸照得清明。
  不等我羞耻地端正神情,我哥抬起我的下巴,弯着眼新奇地端详我:“原来阿黑颜是真的啊……”
  什么阿黑颜?
  我不知道,也没来得及问。
  这一晚上我过得太充实了点。

  第25章

  第二天快到中午我才醒。
  睁着肿涩的眼睛瘫在床上,像个半身不遂的残疾,我对着天花板拢了拢神,试着挪腾了下。
  腿软得抬不起来,动一动就抖个不停,几乎要没知觉了。
  老禽兽。
  差点被他干废。
  昨晚的经历真叫一个刻骨铭心,我只能用这个词来形容,给我爽得魂儿都要飞了。我哥太会了,这个老处男蜕变得好快。
  就是纵欲过度的后遗症有点严重。
  孟潇不在卧室,厨房传来他挥铲炒菜的声音,我很想再瘫会儿,但他炒的菜好香,我闻到有豆腐排骨的味道。
  我努力把两条腿搬出被窝,皮肉上的景象惨烈得让我闭目不忍直视,我光脚踩到地板上,刚迈开一步,膝盖一弯,险些咕咚一下直接跪下去。
  我日……!
  我面目扭曲地抓住椅子圈背苦苦支撑,艰难地等腿部神经肌肉舒缓过来,一边为眼下这场面羞愤欲死,一边又被腿心的酸痛带动着,不由自主回想起昨夜淫乱的光景。
  做的第一场他没来得及戴套,最后是射到了我肚子上,也没顾及擦他就从卧室取了避孕套回来,急色生猛地来了第二次,第三次。
  有没有第四第五次我记不大清了,反正一直做到避孕套用完才终于结束,我的妹妹又一次惨遭蹂躏。
  结束的时候我已经神志不清,我哥吁了口气,从我背上下去,气息悠长地侧躺在我旁边,小夜灯暖黄的灯光下他起伏的胸膛精壮坦阔,布满汗光,这时他才总算空出手,抽纸帮我擦身上的液体。
  肚子上的白液都有些凝固了,不过纸巾沾了我下面的水,擦起来倒也顺利,我漫无边际地寻思,这算不算一种循环利用。
  神思迷离着任我哥擦拭,我看着他胸口细密淋漓的汗,也想帮他擦一擦。
  纸抽被我哥拿到了枕边,但我不想用那个,手纸擦汗有点干热,而且我哥体温还高,用纸巾可能不舒坦,于是我伸手去够床边小杂物篓里备用的湿巾——不是我精致讲究,这湿巾是我妈不知道从我屋哪儿翻出来的,随手放这里了,叫什么婴儿手口柔湿巾,还是青蛙王子牌子的呢,我童年超爱。
  我躺在床内侧,老哥在床外侧,伸手拿湿巾的时候手臂越过我哥,他以为我主动投怀送抱,笑眯眯把我抱住,压在枕头上亲,胸膛热汗沾我一身。
  被他这么一抱,我又好不容易支起的上身顿时失去平衡又翻了回去。
  伸出的手臂在半空虚虚挥动几许,勉强稳住身形,我费劲地抬起脸,目光略过他结实健壮的肩膀头子,千辛万苦把湿巾取了出来。
  湿巾盖子落了层灰,似乎有年头了,不晓得过没过期,不过反正是给老哥用的我也就没管。
  抹了把盖子上的灰尘,我撕开封口抽了张湿巾出来。
  想来也是唏嘘,这包婴儿湿巾第一次开盖启用,居然是为了给我那刚日完亲妹的禽兽老哥擦汗。
  “嗯?要用湿巾擦吗?”我哥以为我拿来让他用的。
  我嗓子叫哑了实在不想说话,默默然展开有点丧失水分、但总体还算湿润的湿巾,给他擦鼻梁额头,还有胸口的汗。
  我哥定着身子没动,瞅了我一会,不知道是咋了,突然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然后纵身扑来又把我猛操一顿。
  这丧良心的神经病。
  因为没有避孕套,最后又是射在了体外,我哥撸着鸡巴先射了一些在我的胸口,然后又射到我脸上。
  我嫌这玩意黏糊,挂身上不舒服,索性张嘴含住红彤彤的大龟头,把剩下的全吸嘴里吃了。
  我哥倒是不嫌弃他自己的东西,等我吃完后他笑着压下来跟我舌吻,大手揉着我的后脑勺,夸我好乖。
  那次是真真正正的最后一次了,大致收拾好后我就浑浑噩噩昏睡了过去,半梦半醒间,我隐约听到我哥在问我什么,但我太困了没能听清,也懒得回答,只依稀记得他在我额头亲了一下,亲得很轻,也很久,然后用同样极轻极轻的声音说:
  “小影,宝贝,我真的特别……特别爱你。”
  我觉得这应该是我做梦的内容。因为我哥是表里如一的闷骚男,从来也绝对不会这么直白地对人述情。
  不过能做这个梦也让我美滋滋的很开心。
  我支着腿颤颤巍巍站起来,扶着墙慢慢走进厨房,我哥正翻着锅铲炒头菜,系着围裙的高挑背影宽肩窄腰赏心悦目。
  我哥这老畜生虽然床上不做人,但下了床还是挺贤惠的。
  我抖着两条腿走过去,从背后抱住我贤惠媳妇儿的劲腰。
  “醒了?”我哥回头看我一眼,笑着说,“正好,菜都弄得差不多了,你先去洗洗,回来就开饭。”
  我于是去衣柜找了换洗衣服,拿着去卫生间简单洗了个澡。
  出来后我吹干头发坐到饭桌边,我哥给我端上来三菜一汤和热腾腾的大米饭,都是我爱吃的。
  经历了大半宿高强度体力劳动,我现在是真饿得不行,端起饭碗就开始狼吞虎咽,期间我哥体贴温柔地给我夹了好几块排骨,“慢点吃,我不跟你抢,今天特意多放了些排骨,给你补补身体,你看你瘦的……”
  天啊。
  我感动地捂住嘴,眼前这个暖男是谁?
  还是我亲哥吗?
  他居然也会有如此像个人的时候。
  莫非是昨夜一晚上鱼水之欢,终于让他有了为人夫的担当?
  “……我后入你的时候都看到你的肋骨了。”我哥不紧不慢说完。
  我放下碗筷,站起身,走到他背后,一把锁住他的脖子——去死吧臭流氓!
  早上起来太晚,吃完午饭也没什么睡意,我跟我哥闲聊了一会,坐在床边又开始接吻。
  我跨坐在他腿上,被他扶着腰,他一只手伸进了我衣服里,爱抚我温暖的脊背。
  我依旧不太会接吻,两手老实抱着他的肩,木楞地由他带着我唇齿缠绵。
  “你可以摸摸我。”我哥低声教我道,嗓音从我们交叠的嘴唇边漏出,听得我耳朵痒热。
  摸?怎么摸?
  我在他前胸后背毫无章法乱摸一气。
  我哥无奈一叹,从我衣服下抽出手,把上衣掀起脱掉,然后将我的手放到他紧致遒劲的胸肌上,暧昧缓慢地上下滑动。
  !
  这还青天白日的呢!!
  感受着手心深刻凌厉的肌肉线条,我脸上火烧火燎地飞起一抹红。
  老骚货,爱摸别人不说,还主动让人摸自己……节操呢?!
  我哥显然没这个东西。
  而俗话说得好,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久居鲍鱼之肆而不闻其臭,我跟我哥在一起待久了,渐渐地竟也有些道德沦丧。
  开了荤后我和我哥食髓知味,自从性生活日趋和谐,我俩也都享受其中起来。
  我们年轻又贪欢,刚开始还多少放不开,只局限于晚上在卧室里做,后来慢慢放纵了,也没脸皮了,客厅、厨房、卫生间,甚至饭桌都留下过我们做爱的气息。
  我妈不在家这几天,我和我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净在家做爱了。
  我哥跟有那个性瘾似的,对视一眼都能拉着我干上一场,沉迷到连他同学陈子胜他们喊他去打球他都不去。
  陈子胜发消息喊他去打球的时候,我就躺在我哥旁边,瞥见他回绝的答复,我有些意外,因为他平常超爱打球的来着。
  我问他不去球场跟兄弟们顶峰相见了吗?
  他说不了,上次刚相见过,这两天在家沉淀沉淀。
  我给他个白眼,他沉淀啥了,光把他万千子孙沉淀到避孕套和他老妹胃里了,不去只是因为想在家做爱吧?
  ——总之,这个漫长的寒假期间,我和我哥度过了一段极度淫靡又腻歪的时光,直到我妈回家。
  我真的很感谢我妈有回家前先发消息问我和我哥一句想不想吃什么的这一习惯,如果她没发来这条微信,估计到家后,会现场直击一幕我和我哥被捉奸后慌里慌张来不及穿上衣服的画面,以及我们凌乱不堪的床铺。
  那条消息发来时,大概是下午三点,当时我正坐在我哥鸡巴上,抱着他的膝盖辛勤蹲起。
  本来我是正面朝着他的,但我哥总玩我的奶,手指夹着奶头给我玩吹了好几次,我实在受不了了于是就转过了身背对他,只留给他一个披头散发的后背。
  不过贴在他大腿上的奶头仍旧被他的体温烫得酥酥的,起坐间来回刮蹭,蹭得我一个劲呻吟流水。
  我转过身后,我哥又开始玩我的屁股,两只手捏着臀瓣肉朝两边大大掰开,露出努力吞吃着鸡巴的小穴。
  “真可爱,”他喘着粗气笑我,“小逼眼都撑白了还在吃哥哥的鸡巴。”
  他拍两下我的屁股,说我是乖小狗。
  他在床上总爱给我起各种各样的称呼,我窘迫得都不知道怎么反驳,干脆装耳聋随他去了。
  他手劲儿有些大,掰得我屁股发疼,我拧着眉往下推他的手,求他轻点。
  我哥反握住我的手跟我十指相扣,还捉了我另一只手过去,让我身子后仰,胸脯朝天,凭借小臂力量稳固支撑我仰在他上方,胯骨代替我慢吞吞跟蜗牛一样的蹲起速度,抵着我的臀峰飞速上顶,沉重而响亮的啪啪声在卧室内疾速荡开。
  “啊啊……哥……嗯……慢、慢点……”我的小腿立在他小腿胫骨两侧,在他迅猛顶弄间哆嗦着越来越厉害,脚跟也越踮越高,这跟我自己玩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爽。
  我痴醉地扬起脸,瞳仁离散迷蒙,雪白的墙皮在视野里模糊成白浆,发梢像杨柳枝垂落在我哥胸口腹肌,被他灼热流淌的汗水濡湿,黏连成一簇簇。
  直到某一刻我猛然高挺起臀,后腰紧绷弓起,浑身抽搐几下,脱离鸡巴后一时没能合上的穴眼喷出一大股水,略过我哥两腿间,稀里哗啦浇在床单和地板上。
  撑在我哥双手上的胳膊顿时失了力气,我手指一松,虚软地瘫倒在他身上大口喘息,颤栗的两腿间还在跟阀门坏了的水龙头似的喷出一股接一股淫汁,腿肚跟抽筋了一样痉挛不已。
  我哥比我沉了有六七十斤,他压在我身上是泰山压顶,能把我心肝脾肺一遭挤压出来,我压在他身上,他跟抱了个玩偶差不多轻松。
  他两手扶着我的腰,笑话我没用,还在剧烈收缩的小穴让我没有反驳的底气,只有满心落败的羞愧。
  我哥一手伸到我阴户前面,两指掰开小穴,握着鸡巴重新插进来,没等操上两下就听枕边的手机来了消息。
  我也听到了手机震动声,喘着气问他是不是陈子胜他们又来喊他打球。
  我哥球技好球品也好,他那帮狐朋狗友特爱拉他一起玩。我以前还为此吃过醋,因为老哥跟他们出去玩就不能在家陪我了。
  其实现在我也没有很待见他们吧。
  我哥暂停攻势,拿来手机看了眼,忽然陷入沉默。
  “不是。”他跟纳闷回头的我对视,说,“是老妈。”
  我一呆。
  “她说,她还有十分钟到家,问咱俩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我俩清理战场的速度比以往任何一次在家里干坏事的时候都快。
  我一骨碌滚下床时还有些肌无力,孟潇长臂一伸将我拦腰抱起,连睡衣带被子一股脑抛到我屋床上,接着把客厅卧室的窗户全部拉开通风换气。
  我抖着手抽纸把自己擦干净,抓紧套上睡衣内裤,然后跑去我哥房间问他要不要帮忙换床单,不过他已经雷厉风行地扒完床单扔到洗衣机里了。
  趁他在倒洗衣液,我从厨房拿了抹布回来,把地板上的水囫囵擦掉,又马不停蹄拿去厨房洗干净并扔回原位,就在洗衣机叮一声正式启动的时刻,大门外也传来了门锁转动的声音。
  我和我哥立马聚到玄关,对着久未归家的妈妈同时绽开热情而灿烂的笑容:“你回来啦,妈妈!”
  开口时我感觉到有黏滑的液体从我腿间流出,糊到了内裤上,我僵硬地保持住笑容,不自在地微微夹了夹腿。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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