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女家教的求肏指南】(1-10)作者:二月璇 第1章 哪来的丑女 大一那年的某个学期,周念突然有了打工赚钱的心思。
她很小的时候父母就离了婚,此后便一直跟着母亲陈珊生活。陈峡是个外科医生,赚钱能力自然不在话下,唯一的遗憾是陪她的时间太少。
周念年纪尚小时,还有外婆负责接送照顾;后来年纪渐长,她学会了自己照顾自己,陈峡便放手让她一个人上学、一个人写作业、一个人应付一日三餐。
在大人眼里,她乖巧懂事,是所有家庭都羡慕的“天使女儿”。
周念向陈峡提起打工的想法时,陈珊问她想做点什么。
周念说,她最近想买一台相机,想试试看当家教。
陈峡笑了:“你还记得三奶奶吗?就是你三爷爷家的。三奶奶的妹妹以前嫁了个有钱人,她那孙子今年高二,学习成绩不太好。正好前两天她来医院做体检,碰到我时聊了起来,说想给孙子找个家教补补功课,你要不要去试试?”
周念点了点头:“好啊。”
陈峡把对方的电话号码给了她之后,便不再插手这件事,全让周念自己联系。
周念拨通了电话,说明了自己的身份。接电话的徐奶奶显得非常高兴,立刻给了她一个地址,约她见个面。
没想到对方给的地址就在“紫尚苑”,那个小区离周念的大学极近,走路不过五分钟的路程。
她心想这还真是巧了,这差事如果能成,以后兼职起来可太方便了。
替周念开门的正是徐奶奶,她热情地招呼:“是小念吧?快进来快进来。外面天气热,阿姨给你拿瓶汽水喝。”
徐奶奶说他那不学无术的孙子叫做陆景延。
“小延其实挺聪明的,初中那会儿学习成绩特别好,上了高中也不知怎么了,突然就不愿意学了。他父母整天忙得飞起,每次打电话回来问起他就急得不行,恨不得请十个老师来帮他补课。这不,我一听你妈妈说你成绩好、考上了好大学,就想着看你能不能教教他。没想到你愿意过来,真是太好了!”
周念考上的学校的确不错,是江城排名前三的理工大学。
和陆景延一样,她选的也是理科,各科成绩都算拔尖,教一个高二学生按理说绰绰有余。
但当她得知陆景延先前的每一个家教老师都是被他气跑的时候,心里不由得有些打退堂鼓,意识到这份工作恐怕没那么好应付。
不过,徐奶奶随后开出了一个让她无法拒绝的价钱——一个小时四百块。
徐奶奶还一边拉着她套近乎,说她小时候长得有多招人疼,自己以前还抱过她、亲过她。
最终,看在钱的份上,周念答应试试看。
徐奶奶高兴极了,拉着她的手连连道谢:“小念啊,真的太谢谢你了!”
接近傍晚,徐奶奶留周念吃晚饭,但她们并不在家里开火,而是准备去外面的酒楼。
徐奶奶解释说陆景延跟同学打篮球去了,正式补课从明天周一开始,今天主要是让他们见个面、吃顿饭,先熟悉一下。
她带着周念去到离家不远的餐厅,刚点好菜没多久,陆景延就出现了。
他穿着一套蓝球服,怀里抱着颗篮球,带着满身大汗推门进来。
长得和电视里的小鲜肉挺像,五官精致,特别是一双眼睛亮如星辰。
然而眼神里无端多了两分痞气——典型的那种在自己家哪哪都好,在外面又坏又渣的男孩子。
而周念恰好相反,她是那种在所有人眼里都乖顺无比,唯独她清楚自己绝非善类的类型。
徐奶奶热心地为两人做了介绍,转头叮嘱陆景延:“小延,以后要听小念的话,好好学习,知道吗?”
陆景延不冷不淡地应了一声:“嗯。”
随后,徐奶奶的电话响了,她起身走到包厢外接电话。
空间里顿时只剩下陆景延和周念两个人。陆景延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语气嫌弃地吐出三个字:“哪来的丑女。”
周念:这臭小子!
周念实在懒得和一个幼稚的臭小子计较。
于是她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地回道:“我又不当你女朋友,长得丑不丑,应该跟你没关系吧?”
“你们大学生的思想还挺过时,这年代又不是只有正经交往的关系。”
“不过我看你这模样……”
陆景延的眼神从周念的脸颊扫到胸口。
再扫到周念露出一截的平坦小腹。
最后落在周念交叠的大腿根部。
周念今天穿的短裤。
她突然觉得身体有些热。
陆景延意味不明地笑了声,摇了摇头,没再搭理她,自顾自拿起筷子夹菜吃。 第2章 听墙角 周念和徐阿姨谈好的的补课频率是每周一、三、五晚上,外加周日整天。
课表排得极满,毕竟下个学期陆景延就要升高三了。
周一,周念如约去给陆景延上课。
原本他每天晚上都要在学校上晚自习,但他父母跟校方打了招呼,说是在家里请了高价家教,这才让他在一、三、五的晚上免修晚自习。
周念上完自己下午的课便走了过去。
徐阿姨昨天就把钥匙给了她。
陆景延还没回来,她便端正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着。
直到七点过后,陆景延才推门进来。
身后还贴着一个女孩。
瞧见周念眼底一闪而过的惊讶,陆景延嘴角微勾,散漫地扯出一抹恶劣的笑。
他伸手揽过那女孩细窄的肩膀,低头在人家耳边用气音吹气:“你先去我房间,等会儿进去疼你。”
那女孩长相挺纯,此时脸颊泛红,乖巧听话地快步进了主卧。
陆景延身上还穿着三中的校服——蓝领白T恤搭配同款的蓝色短裤,将他一米八三的修长身段衬得极有朝气。
但他朝周念走过来时,那股混不吝的压迫感也随之逼近,嘴角噙着一丝淡薄又带着挑逗意味的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周老师,我不需要补课。”陆景延双手插兜,散漫地开口,“你只要在客厅呆着就好。呆满三个小时,一分钱都不会少你的。”
周念愣了一下。
要她呆坐在这里不讲课,纯白拿钱?“为什么?”
陆景延耸了耸肩,眼神暧昧地朝紧闭的主卧门扉挑了挑:“都带人回来了,还不够明白?”
周念脑子转得飞快,前后一联想便透彻了。
什么高价补课,这小少爷根本是把家教当成他跟女朋友鬼混的遮羞布。
有了“名牌大学家教”这个正当理由,他就能名正言顺地逃掉晚自习,带女生回来做些见不得光的荒唐事。
虽然心里有些震惊,周念面上依旧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沉静模样。
她扶了扶眼镜,抬眼问他:“那我也可以现在直接走人,回头你奶奶问起,我就说补过课了,这不更省事?”
这下轮到陆景延感到意外了。
之前那些家教老师一听到这话,要么急得跳脚指责他堕落,要么一副痛心疾首说他无药可救的样子。
眼前这个女大学生,未免也太冷静了点。
不过,这问题也问得挺天真。
他哼笑了一声,身子微微前倾,逼近她:“我奶奶随时会突击检查,你走了,谁帮我顶着?所以,你得死死守在这儿。”
“哦,懂了。”周念点了点头。
她稍微盘算了一下,随即扯出一抹极淡的笑,应得爽快:“行,没问题,那我就在这儿耗着。不用出力就能拿双倍时薪,这买卖挺划算。”
陆景延彻底愣在那里。他没想到她答应得这么毫无心理负担。
周念指尖推了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那双看起来过分乖巧的眼睛微微仰视着他,语气甚至带了点慵懒的调子:“这期间没什么特别的禁忌吧?我刷手机、看小说,可以吗?”
陆景延一时间有些适应不良。身为学生,他玩世不恭;但身为“共犯”,她比他还要像个老手。
难道她不该劝劝他注意前途、以学业为重?
这种感觉就像是一拳砸进了厚重的棉花里,让人抓不到痒处,可偏偏心底又勾起了一股对她这副假正经面具的新奇感。
他舌尖抵了抵下颚,指了指一旁的小书房:“去那里呆着,没事别出来晃悠。”
周念点头:“行。”起身便往书房走。
然而,进了书房、关上门,周念才发现一件事。
这房子的隔音做得极差。
女孩细碎的低吟不知何时已经支离破碎,融成了一股压抑不住的哭腔,随着床铺规律而沉重的吱呀声,高一声低一声地浪叫出来:“啊……哈啊……景延……太深了……慢、慢一点……”
然而少年的动作非但没有放缓,重物猛烈撞击肉体的啪啪声反而愈发急促、黏腻。
陆景延喉咙里滚出一声饱含欲望的粗重低喘,大掌似乎泄愤般地在女孩身上拍打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巴掌声。
紧接着,他那平日里清冷干净的嗓音,此时低哑得像裹了沙,携带着不容拒绝的恶劣与色情:
“慢一点?是谁刚才夹得那么紧,嗯?”
“嘴上说着不要,下面吸得比谁都厉害……真他妈是个小骚货,老子都要被你夹断了。”
“唔……不行……啊!太重了……”女孩被他撞得声音都在发颤,发出浪荡的哭喊。
“哭什么?这就不行了?”
“叫大声点……告诉老子,这里现在被谁塞满了?谁把你操成这样的?说。”
“是景延……啊哈……是陆景延……”
那种充斥着雄性荷尔蒙的撞击声与喘息,源源不断地灌进周念的耳道。
周念坐在书房的椅子上,身体没来由地有些发软,掌心甚至沁出了一层潮湿的汗。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垂下眼眸。
可恶。
下次上课说什么也得把耳机带上。 第3章 共犯 就这样相安无事地补习了周一、周三、周五。
令周念惊讶的是,陆景延每次带回来的女孩居然都不是同一个。
她除了在心底暗骂一声“小畜生”之外,倒也没什么办法。
不过,她心里对徐阿姨并非毫无愧疚。
她的薪水是日结的,每天晚上她回到家,都会收到徐阿姨的转帐,微信上还总跟着几句“小念辛苦了”、“多亏有你”之类的体贴话。
周念算了一笔帐,一次三个小时,一小时三百,她一晚上就能净赚九百。只要撑个十来天,买相机的钱就攒够了。到时候拍拍屁股走人?
唉,这钱赚得太容易,良心确实有点不安。
这天到了周日。
早上八点,周念准时过去。
一开门,屋子里静悄悄的,陆景延显然还在梦乡。
她也不恼,自顾自地在客厅沙发上坐下,拿出手机耐心地等着。
一直熬到快十点,这位大少爷才一脸阴骘地拉开房门。
一抬眼看见她大喇喇地坐在外头,陆景延眉头紧锁,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与不耐:“你一大早来干嘛?”
“今天周日,说好要补习一整天的。”周念语调平静地答。
“哦。”陆景延抓了抓乱成鸟窝的头发,睡眼惺忪。
他转身进了房间,没一会儿又折返回来,修长的手指夹着一张百元大钞递到她面前,理所当然地命令道:“帮我去买份早餐回来。”
周念没接,只是淡淡地看着他。
陆景延挑了挑眉,嗤笑一声:“赚了我家那么多钱,帮忙跑个腿买早餐都不行?”
周念回了他一记白眼,这才伸手接过那张带着他体温的钞票,转身下楼。
她买了一份热豆浆、两根油条、一碗皮蛋瘦肉粥和两个热腾腾的包子。
回到紫尚苑时,陆大少爷已经洗漱完毕,好整以暇地坐在餐桌前等着了。周念把早餐一样样在餐桌上排开,他扯开包装,慢条斯理地开始吃。
周念挑了挑眉,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大大方方地坐了下来。
“陆景延,今天你没什么约吧?”周念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一周三天都有女人,这少爷总不至于连周日都要跟女孩子厮混一整天吧?
陆景延正喝着粥,掀起眼皮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怎么?”
“既然没事,今天就正儿八经地补习一天吧。”周念一边说着,一边从书包里掏出几张自己昨晚熬夜出的模拟试卷,推到他面前,“你把这几张卷子做了。我得看看你现在的底子究竟在哪个水平,才好针对性地给你讲课。这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陆景延垂眸看了看考卷,又抬眼看了看她,突然意味不明地笑了,语带讽刺:“怎么,良心发现了?”
周念推了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精明的小算盘噼啪作响。
她毫不避讳地直视他:“我是觉得,给你当家教这钱实在太好赚了。如果能在接下来的一年里都端着这碗饭,我大学的学费和生活费完全不用找我妈要,说不定还能有富余。不过,我想一直做下去的前提是,你的成绩必须真的有起色,你父母和徐奶奶才会愿意继续聘用我。”
“呵,想得够远的。”陆景延放下手里的塑料汤匙,好笑地看着她。
“像我这样肯拿钱办事、又百分之百配合你的人,外面应该不好找吧?”
周念歪了歪头,声音软了下来,循循善诱地劝道:“你每个星期只要拨出这么一天的时间来装装样子学一下,考试时交个像样的成绩上去。你好我好,大家面子上都过得去,不是吗?”
陆景延双眼微眯,打量着眼前这个女大学生。这哪里是良心发现,分明是掉进钱眼里,想要细水长流地从他家身上刮下更多油水罢了。
他盯着她看,周念也毫不示弱地回视。
两人眼神交锋了片刻,陆景延突然低笑了一声,身子往后一靠:“行啊,那就这么办。”
陆景延吃完早餐,拉开椅子开始写卷子。他动笔的速度极快,因为大半的题目他连看都看不懂,即便偶尔会做几题,用的也全是初中的老方法。
半个小时后,周念拿过他写完的卷子,一边阅卷,眉头越皱越紧。
这会儿她才深刻意识到,这份高薪家教活儿究竟有多烫手,难怪先前的老师全被气跑了。
陆景延等于整个高一高二的课一堂都没听,完全是零基础。再加上他平时根本不配合,心思全在泡妞上,是个正常人都忍受不了。
周念心里直犯咕嘡,寻思着要不干脆把刚才的宏伟蓝图作废算了。
她继续当个挂名家教帮他打掩护,等她存够相机钱就立马编个理由跑路,管他考得上考不上。
可转念一想,好像也没那么难。陆景延这水平,平时考试估计都是交白卷的主,换句话说,这上升空间简直大到看不见顶。
她只要教他一些速成的考试技巧,逼他认真把整份试卷填满,成绩绝对能提上去。
只要分数能看就行了,人家父母又不是让她教出一个年级第一来。
想到这里,周念脸上重新堆起温柔无害的微笑:“初中的基础还是挺扎实的,我们一科一科来,慢慢帮你过一遍。”
高中数学最难,就像盖房子一样,得一层一层往上搭,现在要让他一口气弄明白,自然不容易。
周念起步走进他的卧室,翻箱倒柜地把他高中的数学课本全刨了出来,打算先简单帮他梳理一遍大纲。
可光是这大纲,一讲就讲到了下午一点,还没能收尾。
大少爷终于耐性告罄,啪地一声将笔摔在桌上,身子往后一仰,烦躁地嚷嚷:“不学了!老子饿死了!”
周念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她早上也只啃了个干面包、喝了杯水,此时肚子也正咕噜噜作响。
她伸手推了推眼镜,合上课本:“那行,吃饭去吧。”
两人一前一后起身,周念很自然地跟在陆景延屁股后面往外走。
陆景延走到玄关,一转身发现她还跟着,眉头一挑,语气不客气地撵人:“你跟着我干嘛?各吃各的去。”
周念有些无辜地眨了眨眼。当时徐奶奶可没说周日不管她的饭啊。 这种攸关利益的大事,必须当面问清楚。
她当着陆景延的面,慢条斯理地拿出手机,按住语音键,用一种极其乖巧温柔的声音给徐奶奶发过去:“奶奶,我正在小延这里给他补习呢,现在到饭点了。那我是先回家吃,还是怎么着呀?”
徐奶奶的语音几乎是秒回,语气热情得不得了:“哎呀小念啊!你就跟小延一块儿去外面吃。就上次奶奶带你去的那家酒楼,那是小延爷爷的朋友开的,你们直接过去吃就行,单都不用买,挂在我们帐上啊!”
周念放下手机,缓缓抬起头看向陆景延,嘴角噙着一抹得逞的、亮晶晶的笑意。
陆景延眼角抽了抽,心里暗骂:操,这女的。戴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古板得不得了,脸皮还厚得要命,心思一套接一套,真他妈让人膈应!
不过,她全身上下唯一的优点大概就是务实、识相,不该管的绝不多管,也不会像个老妈子一样对他摆谱说教。
为了这个好处,陆景延只能咬咬牙,忍受跟这个毫无情趣的“呆子”一起去吃饭。
他哼了一声,扔下一句“走了”,转身黑着脸朝门外大步走去。 第4章 这张嘴要是含着他的鸡巴,会不会很爽…… 周念当然一点都不丑,只是和陆景延的审美大相径庭。陆景延偏爱那种大S曲线、前凸后翘、长相妖艳的类型,而周念完全相反。
她目测只有A罩杯,身形纤瘦,长相也是干干净净的清纯挂,横看竖看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女大学生。
要不是她自称大一,陆景延差点以为她年纪比自己还小。
反正,陆景延私底下觉得,这女生就算脱光了站在他面前,他恐怕也燃不起半点兴趣。
绝对、绝对硬不起来。
不过,凡事总有意外。
这个周三晚上,陆景延和一个女孩约好,临了却被放了鸽子。他憋着一肚子邪火,在浴室里自己用手草草解决了欲望,又冲了个冰冷的冷水澡。
出来喝水时,他路过小书房,鬼使神差地抬手敲了敲房门。
周念从里面走出来,镜片后的双眸带着疑惑:“怎么了?”
“我被放鸽子了。”陆景延淡淡地说。
“哦。”周念点头,那眼神仿佛是在问:所以这空出来的时间,薪水怎么算?
陆景延有些烦躁地拂了拂额前还未全干、带着湿气的黑发,喉结滚动了一下:“给我讲课吧。”
周念挑眉:“行啊。”
她拿出上次没讲完的数学课本,打算快速帮他过一遍课本上的基础知识。
还是像上次那样,两人在餐桌上面对面坐着。“上次我们讲到函数了吧?接着往下看。”周念指着课本,嘴唇开开合合,喋喋不休地讲着。
此时的陆景延刚洗完澡,身上还带着一丝未散的燥热。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这才惊觉这古板的黑框眼镜下,竟然长着一张嫣红丰润的小嘴。
那嘴唇因为说话而微微翕张,柔软得像浸了水的玫瑰花瓣。
陆景延的脑海里突兀地蹦出一个无比荒唐且色情的念头:这张嘴要是含着他的鸡巴,会不会很爽……
他被自己这个荒谬的念头吓了一跳,后背甚至激出了一层薄汗。
操,他不至于饥不择食到这种地步吧?
他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叫停:“别讲了!”
周念:“?”
陆景延倏地站起身,黑着脸往自己房间走去,扔下一句:“我听不进去,今天你先回去吧。”进房之后,砰一声把门狠狠关上。
周念莫名其妙地摇了摇头,心想小畜生脾气真怪。不过既然能提前下班,她也乐得清闲,收拾东西便走人。
也就这么一次而已,后来陆景延再看到她,心里便再也没有泛起过什么波澜。
他自我安慰地想,那天大概只是欲火未发、大脑一时短路才会产生那种荒唐的想法。
自从给陆景延补课后,周念觉得自己的生活并没有太大的变化。
上完学校的课,隔天晚上就去陆景延那儿当三个小时的“墙角家教”,倒也不算无聊。
她有时候戴着耳机看专业书,有时候刷电影或电视剧,反正她在宿舍也差不多是这么过的,时间一到就拿钱回学校。
每逢周日就给他讲一整天的课,陆景延也还算配合,偶尔的小少爷脾气,周念看在丰厚时薪的份上也全忍了。
不过,听了那么多次墙角,她那颗平静的心里,并非真的毫无波澜。
有时候耳朵被耳机塞得酸疼了,她摘下耳机,听着隔壁卧室隐隐传来的浪叫、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她心底也会不可抑制地产生一丝好奇:那种事,到底是什么感觉?
她初高中都沉迷于学习,人家常说的情窦初开、青春懵懂,在她这里通通不存在。
她没交过男朋友,以前追她的人也全被她冷淡地拒绝了,因为她从来没对任何人产生过想要身心交融的渴望。
对于性,她和周围的同龄人差不多,上过生理课、上网看过片,该知道的都知道。
她的理解是,那件事就像肚子饿了想吃饭一样,是一种单纯的本能。她不感兴趣,只是因为她还没觉得“饿”。
可现在,她有些好奇了。那些女生在陆景延身下叫得那么浪、那么动情,如果是她……也会发出那样羞人的声音吗?
周六,她从学校回家。母亲陈峡照例不在,周念独自在家待了一整天。
到了深夜,陈峡才一脸疲惫地推门进屋,说是刚做完一台大手术,整个人快累瘫了。
周念心疼母亲,去厨房为她泡了一杯温热的红糖水,想端过去帮母亲补充点体力、缓解疲劳。
刚走到主卧门口想要敲门,房间里却突然传来一阵极其压抑、熟悉的低低喘息声与黏腻的水渍声。
陈峡自从离婚后就一直单身,一心扑在事业上,是个典型的工作狂,不到四十岁就已经是外科副主任了。
但她也是个正值当年的正常女人,她也有欲望。
周念并非第一次撞见,她无意间知道母亲有在睡前自慰的习惯。她不觉得反感,反而隐隐有些心疼母亲。
这个世界上,如果有一种东西,不会伤害你、不会背叛你、不会让你伤心、不会让你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只会在你需要的时候抚慰你、满足你,那就太好了。
她突然想起在网上看到的一句调侃:“好好的有手指可以用,还要男人干嘛?”
周念无声地退回客厅,默默将那杯原本属于母亲的红糖水一口口喝进腹中。
滚烫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仿佛在她体内点燃了一小簇火苗。
她靠在沙发上,眼神在黑暗中显得有些晦暗不明。
她想,如果有一天她也“饿”了,她一定会想方设法主动让自己吃饱、吃个痛快。
她绝对不会让自己像母亲这样,只能躲在深夜里,可怜兮兮地自我慰藉。 第5章 看到他的屌 这是她给陆景延补课的第二个周日,意味着她要再次和这个桀骜不驯的少年共度一整天。
接近两个礼拜的相处,两人之间已经比最初熟稔了一些。
陆景延的确聪明得过分,周念讲课时虽然只是大致将知识点捋一遍,他也能很快听懂并死死记住。
周念在心里规划好了进度,打算用这种方式把数理化三科落下的课程慢慢补齐,之后再用大量的题海战术巩固就行了。
中午,两人照例去小区附近的酒楼吃饭。
包厢里是一张硕大的圆桌,周念和陆景延隔了一个座椅的距离。
她正低着头、姿态规矩地扒着碗里的白饭,对面的陆景延却突然放下筷子,冷不防地问了一句:
“你……还是处女吧?”
周念扒饭的动作一顿。
她缓缓抬起头,隔着黑框眼镜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没有回答。
陆景延挑起半边嘴角,露出一个玩世不恭的痞笑,眼神带着不怀好意的打量:“怎么?你上大学,就没有男生追你?”
周念最讨厌别人试探她的底细,这种隐私问题无论回答“是”或“不是”都让她感到不爽。
于是她停下筷子,迎着他的目光微微一笑,语气温柔却刀刀见血:
“陆景延,你每次都带不同的女生回来睡,就不怕得病吗?”
陆景延嗤笑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身子往后一靠:“姐姐,你活在清朝吗?不知道这世界上有种东西叫安全套?”
“那些女生都哪来的?全是你们学校的?”
“大多数是,也有外面认识的。”
“你们只上床,不谈恋爱?”
“嗯。”陆景延答得理所当然。
“她们愿意?”
陆景延像是被逗乐了,眼底闪烁着少年人特有的张狂与恶劣:“有什么不愿意的?大家都舒服,各取所需罢了。”
“哦,知道了。”周念点了点头,神色平静地切断对话,低下头继续若无其事地吃自己的饭。
陆景延这才猛地反应过来——操,原本是他想挖苦这女人,结果自己抛出的问题她一个没答,反而被她三言两语套走了不少话。
这女的心眼真他妈多。
不过转念一想,她故意岔开话题不敢回答,不就恰恰证实了他的猜想?
一个古板木讷的老处女,哈哈。
下午,两人都小憩了一会儿。陆景延回了自己房间,周念则将就着躺在客厅窄小的沙发上。
半个小时后,周念准时醒来。看着主卧的门依旧紧闭,她便走过去,打算敲门叫醒那位少爷继续上课。
她拧开房门走进去,整个人却瞬间钉在了原地。
大床上的陆景延四仰八叉地躺着,身上竟然一丝不挂!
这小畜生,哪有人大热天中午睡觉还全裸的?!
理智告诉周念应该立刻退出去,可她的脚步却像灌了铅似的,怎么也挪不开。
那双平时藏在黑框眼镜后、显得过分乖巧的眼睛,此时却鬼使神差地顺着他修长的身躯往下刮。
高二,十七岁的男生,肉体居然发育得这样好。
窄腰、长腿,宽阔的肩膀和微微隆起的胸肌,在薄被的半遮半掩下完全是名模般的身材,配上那张精致痞气的脸,极具视觉冲击。
然而真正扯住周念视线的,是他小腹上方此时正高高伫立的那根东西。
不知道是不是在做着什么荒唐的春梦,那物件直挺挺地像一根粗壮的硬木,青筋暴起,嚣张地竖贴在腹肌上——周念就是因为一开门撞见这个,才彻底看直了眼。
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如此真实、近距离地看到成熟男人的性器官。
那地方的颜色比他身上的肤色略深一些,看起来又硬又烫,粗度几乎快赶上她的手腕了。
顶端的龟头硕大圆润,此时正泛着一层黏腻的潮红,马眼处还亮晶晶地冒着透明的黏液。
那是属于年轻雄性最原始、最蓬勃的荷尔蒙,即便隔着两三米的距离,周念都仿佛能感受到那根肉棒散发出来的侵略感。
周念突然觉得嗓子干得厉害,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所以……那些女生发出那么浪的叫声,就是被这根凶器折腾的?被这东西狠狠塞进身体里,真的会很舒服?
怎么可能……那么粗一根,进去的时候,难道不会很疼、很难受吗?
“嗯……”
床上的少年发出一声黏腻的呢喃,身子翻动了一下。周念做贼心虚地吓了一大跳,猛地回过神来,慌忙倒退着逃出卧室,砰地一声轻轻带上门。
她的心脏狂跳得厉害,甚至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喘息声。
她快步走到厨房打开冰箱,扯出一瓶冰水仰头猛灌,冰凉的液体灌下去大半瓶,才勉强压住小腹深处那一股莫名烧起来的燥热。
没过几分钟,主卧的门开了,陆景延踢踏着拖鞋走了出来。
他身上依旧没穿衣服,只在底下套了一条薄薄的灰色居家短裤。
短裤的布料极薄、极贴身,随着他的走动,周念眼尖地扫过去,发现那刚才还在耀武扬威的凶器虽然疲软了下去,却依旧沉甸甸地在裤裆里撑起一大团可观的轮廓。
陆景延睡眼惺忪地揉着脖子走过来,直接接过她手里剩下的半瓶冰水,仰头咕嘟咕嘟喝了下去。
周念看着那原本贴着自己嘴唇的瓶口此时正抵在他薄唇上,眼皮跳了跳,忍不住出声提醒他:“……那瓶水,我刚刚喝过的。”
陆景延灌完最后一口冰水,随手抹了抹嘴唇,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没事,我不挑。”
周念在心底默默翻了个白眼。
行吧,算她多嘴。这小畜生要是哪怕有一点点洁癖,也不会睡那么多不同的女孩子了。
这年的夏天热得有些变态。景城的天气,大中午最高直逼四十度,在地上摊个鸡蛋估计很快就能烫熟。
这鬼天气到了晚上要是没有冷气,整个人就像被架在蒸笼里一样,完全无法入睡。
偏偏老天爷爱开玩笑。这天周念回到学校,一推开宿舍门,里面热得像个桑拿房——她们宿舍那台上了年纪的空调终究是寿终正寝,坏了。
宿管阿姨一脸无奈地说,已经报修了,但师傅这几天排单太满,可能得过几天才能拿去修,让她们这几天先吹电风扇凑合一下。
可这么热的天哪里是一台老旧电风扇就行?吹出来的风全是滚烫的。
宿舍里的室友们纷纷开始“逃命”,有家在本地的连夜收拾东西回家,没地方去的也纷纷打包行李,跑去别的系相熟的宿舍打地铺。
周念站在热气蒸腾的宿舍里,一边擦着脖颈上的细汗,一边盘算着。
她原本一、三、五的晚上和周日就要固定去紫尚苑,而陆景延那套大公寓里正好还有空着的客房,冷气也足。
思及此,她索性给陆景延发了条讯息,试探着跟他商量,问能不能去他那里暂住几天,避避暑。
达少爷答应得挺爽快,但也顺势开了条件:“行啊周老师,来住可以,但你得包办我的早餐。”
周念看了一眼讯息,没多想就应了下来。
不就是做顿早餐嘛,能提早起来她就随便下个面或煎个蛋,要是实在起不来,下楼去买现成的也一样,反正小区门口什么都有。
然而此时的周念还不知道,自己到底小看了这位陆大少爷折腾人的本事。
她答应得太过轻易,以至于根本没意识到,和一个脾气暴躁、喜怒无常的叛逆期大少爷“同居”,简直是一场醒不来的噩梦。
同居的第一天早上。
周念向来作息规律,早早便起床洗漱,进厨房简单做了顿早餐。
她弄好一切,转头看见主卧的房门依旧紧闭。
她想着陆景延既然高二了,学校那边对时间卡得死,自己肯定设了闹钟知道分寸,便没打算去敲门。
谁知道,等时间都快过了早自习的点,主卧的门才被一把粗暴地推开。
陆景延沉着一张俊脸,校服衬衫扣子扣得七歪八八,满眼都是暴躁的红血丝。
他一边扯着书包一边大步跨出房间,一看到好端端坐在餐桌前的周念,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噼头盖脸就是一顿发脾气:
“你是猪吗?看到时间到了不知道进来叫我一声?!”
原来这大少爷自己的闹铃响了几大遍,全被他迷迷糊糊按掉睡了过去。
此时迟到了,他倒是一点不心虚,反而理直气壮地将邪火全撒在周念头上。
周念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看着他那张因为愤怒而显得格外生动、却又恶劣无比的俊脸,平静地回了一句:“你又没让我叫你。”
“所以才说你是猪啊。”陆景延一边粗暴地往身上套着宽松的白T恤,一边长腿一迈走到餐桌前。
他嫌弃地瞟了一眼桌上热气腾腾的白粥、几小碟配的咸菜和两个水煮蛋,嘴角一撇:“大早上的做的这都是些什么啊?能吃吗?看着就倒胃口。”
周念深吸了一口气,掌心紧紧攥着手里的汤匙,指尖微微发白。
这一刻,她是真的很想把手里这碗滚烫的粥直接泼到他那张好看却欠揍的脸上。
这种磕磕绊绊的同居磨合,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成了常态。
到了周三晚上,陆景延照例又带了一个女孩子回来。
那女孩一进门就黏他黏得紧。他们进屋时,周念正好自己动手做了简单的晚饭,刚把最后一口吃完。
陆景延放开一直搂在怀里的小姑娘,迈着懒散的步伐晃进厨房这边,探头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锅碗:“你没多做点?”
周念不紧不慢地收拾着碗筷,将手探到水龙头下冲洗,随后甩了甩指尖细碎的水珠,冷冷地回他:“大少爷,你不是可以随时去外面的酒楼免单吗?”
“不是我吃,可欣还没吃呢。”陆景延侧过头,用下巴指了指正乖巧坐在客厅沙发上的那个漂亮女孩。
周念眉头微蹙,语气没什么起伏:“没多做,我都吃干净了。”
陆景延伸手揉了揉自己结实的小腹,有些无赖地笑了一下,意有所指地压低声音:“那你现下再动手弄点吧。可欣饿了,而且……我刚才在外面也没怎么吃饱,一会儿进了房间还得费体力,总得再补点。”
这话说得隐晦又浪荡,周念心里那股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顿时又蹿了起来。
她很想直接撂担子翻脸——她是来当家教顺便避暑的,可不是来给他陆大少爷和他的野鸳鸯当全职保姆的。
可转念一想,到底是人在屋檐下,拿着人家的高薪,难免得低一低头。
于是,周念深吸一口气,硬生生逼着自己扯出一抹人畜无害的微笑:“行,那我给你们下碗面吃吧。”
烧水、下面、烫几叶鲜嫩的青菜,最后淋上几滴香油和特调的酱汁。
周念的厨艺向来极好,十几年的独立生活让她练就了一手俐落的身手。
前后不到十分钟,两碗热气腾腾、卖相极佳的家常汤面便端上了桌。
她扬声喊了陆景延和那个叫可欣的女孩过来吃。
两人挑起面条尝了几口,眼睛皆是一亮,连连夸赞好吃。连一向挑剔的陆景延都难得地没挑刺,埋头吃得有些急。
看着两人的吃相,周念站在一旁,不着痕迹地扯了扯嘴角,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她的母亲陈峡是个终日与生死赛跑的外科医生,有时候刚走下高强度、高神经紧张的手术台,大脑皮层过度兴奋,反而回了家怎么也睡不着。
因此,家里常年备着处方安眠药。
而周念上个星期从家里搬过来时,走得太过匆忙,原本想带一瓶补充体力的复合维生素,却因为两者的药瓶包装过于相似,粗心大意之下,竟然错把陈峡那瓶高浓度的安眠药给顺手带了过来。
这段时间以来,她实在是忍了陆景延太久了。她今晚再也不想听到那些好紧水好多操我,好爽啊啪啪啪的声音,想彻底地清静一晚。
于是她在面里加了两粒安眠药。
吃吧,大少爷。今晚就好好睡一觉,别再折腾了。 第6章 她把裤子脱了下来 没等陆景延和可欣两人吃完面,周念就回房间了。
紫尚苑这里的房并不是陆景延从小大的家,他家在市中心另有大宅,这里只是陆景延上中后为了他方便读书买的一房产。
有两个房间,陆景延住的是主卧,她来住的是次卧。
徐奶奶时不时会过来收拾打扫,次卧也很净整洁,她住来只铺了床,就可以睡了。
当时她过来住,也跟徐奶奶说了的,刚开始徐阿姨很快答应了,你去吧,反正房间也空着。
但没一会儿又发消息过来,小念啊,你跟小延毕竟这么大了,这样对你是不是不太好啊?
周念说:奶奶,我把小延当弟弟,他把我当姐姐,没事的。
徐奶奶就没再说什么了。
当然,她不可能把陆景延当弟弟,他也不会把她当姐姐,家教结束后,能存点:“哦,这个人我认识,她给我补过课。”的师生谊就不错了。
明显,他跟她,都是薄情之人。
药效没那么快发作,所以她还是听到了他们前戏的声音,两人在房里打闹了一会儿,就进入正题了,可欣在喊着:陆景延,你真坏,你别撕我衣服啊,我还要穿的!
周念把耳机戴上,听歌。
过了大概一刻钟,她摘下耳机,竖起耳朵听隔壁房间动静。
没任何响动了。
她勾唇笑了,带着恶作剧得逞的坏。
过了一会儿,她去拿水喝,突然想到万一徐奶奶过来,她该怎么办?
这段时间徐奶奶时不时地会跑过来看孙子,不过都是事先跟陆景延打过招呼的,所以她和陆景延每次都有足够的时间布置好补课现场。
可万一今天她再过来,看到陆景延跟可欣在房间里做爱到一半的现场,那不仅陆景延完了,她也完。
周念想了想,想到一个办法,只要把可欣挪到她房间里去,这样一来,就算徐奶奶来了她也有办法糊弄过去。
周念打开陆景延房间的门,看到了床上衣衫半褪的两人。陆景延躺在床上,可欣跪伏在他两腿之间,看样在他们昏睡之前,她在给他口。
周念把可欣挪到她房间之后,又返回来给陆景延关门。
她把门拉上,但她没转身走,站在门前踌躇了一会儿,又把门推开了。
她走进去,站到了陆景延床头。
人昏睡着,性器却依然硬挺如棍。
她咬了咬唇。
伸手,轻轻摸了摸那根她之前见过一次的肉棒,真的是烫的。
被那热度炙得她的心都跟着烫起来了,心跳加速。
细嫩白皙的手握着他的棒身,指腹轻轻摩着肉棒上虬曲的青筋,鸡巴在她手心里了跳了跳,变得更硬了,顶端分泌出透明体液,沿着棒身滑落到她手上。
她借助黏液,上下撸动了两下。
陆景延舒爽地嗯了一声,好看的眉毛微微拧起,但人没醒,他睡得很沉。她干脆坐在他床边,认真地给他用手套弄。
“嘶……”
陆景延反应更大了,他叫起来:“吃我,吃我的鸡巴,骚货,快!”
周念抬头看了他一眼,心里嗤了声,她又不是来伺候他的,怎么会给他吃鸡巴。
她只是好奇,这根东西女生的阴道,真的会舒服吗?
也许,她该试试。
她犹豫了片刻,把自己的裤子脱了下来。 第7章 她狠下心,扶着肉棒用力坐下去… 周念在床头的抽屉里找到了安全套,爬上床,撕开包装,研究了一下戴套方式,顺利地给陆景延的肉棒套上了小雨衣。
接着她岔开双腿,双脚踩在陆景延身体两侧,然后屈膝矮下身子,扶着肉棒,大致对准每个月经血流出的位置。
安全套上本来就有润滑液,但她试了几次,怎么都插不进去。
怎么回事呢?为什么插不进去?她哪里做错了吗?
她狠了狠心,扶着肉棒用力往下坐,
“呜……”
她疼得身子一颤,有那么一点撕裂的疼痛感,在她接受范围内,也只有一瞬,并不持续。
被动操逼的陆景延这时候并不太舒服,他只被周念的花穴吞进一个龟头而已,因为被她紧致的阴道口死命夹着,敏感的龟头都有了痛感,陆景延有些无法忍受,本能地伸手抓住她的两瓣臀肉,一个挺身,把自己送了进去。
肉棒插进去大半。
“啊……!”周念受不住地趴到他身上,喊道,“别动!”
如果陆景延这时候是醒着的,他会告诉她,她里面太紧他根本动不了。
可他现在是昏睡无意识状态,刚才完全是下意识的动作,龟头不那么难受了他也就不动了。
但他正闭着眼睛催促她:“要在上面就快点,磨磨唧唧,到底让不让我操?!”
可能正在做着操女生的春梦。
周念咬了咬牙,趴在他身上缓了一会儿。
她试着放松自己,缓慢地抬腰开始上下,最开始动得很艰难,她里面干涩得很,安全套上那点润滑不太够,她心想,骗人的吧,这种把一根大棒子插到自己身体里面还不停插入抽出的运动到底有什么舒服的?
除了有异物感觉胀难受之外她一点舒服的感觉都没有!
周念彻底失去耐心,想要从他身上爬下来。可陆景延从刚才起就手就在拉她的大腿,扣住她不让她走,挺着腰往上顶她。
不知被他顶到了哪里,周念娇喘一声软了身子,花穴内一股蜜液涌出,湿润了整个通道。
陆景延没有停下来,他拉着她的大腿,有节奏地往上顶着她。
周念红了脸颊,她终于体会到了一些快感。
她重新撑起身,配合他的顶弄,上下起落,这才真正体会到做爱的快乐。
“哈啊……”
他越顶越快,他们配合越来越默契,花穴分泌出大量的淫液,打湿了两人的交合之处。
唔啊唔啊满屋子都是她一个人的呻吟声。
周念这才知道那些女生为什么会发出这种声音,真的是不自觉的。
小穴深处被粗长的肉棒顶端死命撞击,里面很胀很酸,但是又酥酥麻麻的,仿佛有股电流产生,从通道深处蔓延到全身各处,身体变得轻飘飘,如置身云端。
陆景延在睡梦中也舒爽地说着粗话:“我操!骚货,喜欢这样骑我是吗?骚逼好紧,夹得我爽死了”
周念有点后悔没拿胶带把他嘴给封上。
但她也没心思再去计较这些了,快感累积得越来越多,她觉得自己要高潮了,她撑在陆景延的胸膛上,扭着腰迎合他的顶弄。
终于到了,“啊啊——”周念把头用力地朝后仰,身子绷紧,小穴抽搐般地狠狠夹着里面的大棒子,一大股蜜水从深处倾泻而下。
操!陆景延在她淋漓的高潮中,被夹得射了出来。
一股一股精液射出时,周念感觉体内的棒子好像又胀大两分。
撑得她好满。
他射完,她软倒在他身上歇息了一会儿,然后翻身倒到了床铺上,整个私处包括被摩擦到了的阴蒂和被操爽了的阴道,都还处在时不时颤栗一下麻麻的状态。 第8章 没有贞操观 周念没有贞操观。
看上去乖巧懂事,其实她性格自私,对人算计。
这跟她的成长环境有关,就算陈峡从来不在她面前说她生父的坏话,但她懂事得早,周围邻居还有亲戚会用可怜的目光看向她们母女,也能让她拼凑出父母离婚的原因来。
剧情很简单,在陈峡怀孕的时候她父亲就出轨了,后来竟然还跟外面的那个女人有了孩子,陈峡知道后跟他离婚了,没要他的抚养费,也没给他探视权。
令陈峡意难平的是,她跟周念的父亲是多年相恋才结婚的,信仰在一夜之间崩塌,导致她后面再不相信男人,一直也没再找。
周念也不相信男人。
她从不觉得自己将来会按部就班地谈恋爱结婚生子,这世上除了陈峡她谁都不爱,所以不会去跟谁建立什么亲密关系,一个打算一辈子一个人过的人,为谁守贞操?
她拿陆景延的肉棒破了自己的身,对她来说,不过是解决她将来性欲问题的开端。
那天晚上她弄完之后,帮陆景延擦干净下身,盖好被子,就回了她自己的房间,第二天早上,当做无事发生。
陆景延和可欣起来的时候,都有轻微的头晕,而且不太记得昨天晚上发生的事了,问周念可欣为什么在她房里,周念解释说怕徐奶奶过来看到,所以她跟他们提议可欣去她房里睡。
周念无辜底反问:“我昨天看你打算留下来过夜,跟你们商量的呀,你们不记得了?”
陆景延和可欣都摇头,说没印象。
可欣赶着去学校,没空再搞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周念让她吃早餐她都没吃,急着走了。
陆景延是根老油条,不怕迟到,他揉着太阳穴坐到餐桌上,拿起桌上的牛奶喝了一口,他脑子里浆糊一样,但他觉得他跟可欣应该是肏上了的,他还记得鸡巴在她穴里销魂的滋味。
陆景延心想,骚逼还挺好操的,下次再跟她约。
周念见他不再问她什么,知道这次是糊弄过去了,心里笑了笑,给他端三明治过去,“吃早餐吧。”
周日的时候,陆景延终于还是觉得不对劲,在周念给他讲课的时候,突然打断她,“周念,周三那天晚上不会是你给我和可欣的面里下安眠药了吧?”
周念用一秒钟思考是承认好呢,还是否认好,然后她决定前者,她道:“你现在才反应过来?”
陆景延变了脸色,骂道:“你有病吧!”
“你们做爱的声音很吵。”
“你不是戴耳机吗?”
“戴久了耳朵疼。”
你陆景延无语,“没见过你这样的!你赚我那么多钱,总得忍受点什么吧,当初我们就说好的,现在来嫌弃?嫌吵就别他妈做了呀,你以为老子喜欢在操逼的时候拉个人来听墙角?做不了趁早给老子滚!” 第9章 陆景延的脑回路 周念阴恻恻地看着他:“陆景延,这些话我记住了,我现在就滚,以后见着了一定要装作不认识我。”
她拿起包离开陆景延家。
回到自己家,她呆在自己房间里呆了一会儿,心情就平复了下来。
钱到手了,以后也不用忍受他那少爷脾气了,再好不过,她有什么可生气的。
巧的是,两天后,陆景延学校的月考成绩出来了,陆景延从年级末尾,一下子冲到了年级排名中段,把老师和同学们都吓了一跳,陆景延的父母更是倍感欢喜,遂想起给他补课的家教来,电话里嘱咐奶奶要给这个小家教老师包个大红包,希望她再接再厉帮助陆景延取得更大的进步。
周念干脆俐落地和徐奶奶说她不教了。
没过几天,徐奶奶就亲自拿着大红包来周念家说情,说自己孙子确实脾气太大让周念多担待,让她继续去给陆景延补课。
说这次的成绩陆景延的父母很满意,如果能补上全部的课程,说不定到时候高考还能考上一个不错的大学,如果周念愿意的话,补课费再往上加都不是问题的。
徐奶奶又言辞恳切地求她:“我们做父母啊做爷爷奶奶的,没别的期望,就期望孩子成绩好点有出息点,只要小延能好,奶奶真的跪下来求你都行,你就答应奶奶吧?”
周念推辞了一下:“奶奶,不是补课费的问题,我真的教不了他了。”
话说到这份上,周念只好改变策略:“奶奶,不是我不回去,是陆景延赶我走的,我就算现在回去,他也不会听我的话的,我没法给他讲课了。”
陆景延肯定不会把事实说出来,徐奶奶应该以为他们只是一言不合吵架了。
徐奶奶:“我让小延亲自来跟你道歉,请你回去,他肯定来的!”
周念说的是推脱之词,她明知道陆景延不会来给她道歉。
但令人意外的是,陆景延不仅来道歉,他和徐奶奶一起来的,陈峡留他们吃晚餐,饭桌上,他还当着奶奶和陈峡的面给她倒茶赔罪:“周念姐,之前的是我错了,我不该发那么大脾气,你原谅我吧。”
晚上临睡前,在她心里怎么想也想不通,为什么陆景延愿意跟她道歉?他这种人应该从小到大都没说过几句对不起吧。
迫于家人的压力?
她干脆发微信去问他:【为什么跟我道歉?】
过了会儿,陆景延给她回:【我明白你为什么那么样了,但你要知道,我不可能给你什么回应的,你自己慢慢忘掉吧。】
周念:?
什么乱七八糟的?他明白了什么?
周念思考了许久,她觉得应该不是她操他的事情暴露了,如果是的话,陆景延的反应不会是这样,应该会很恼怒才对。
那只剩下另外一种可能:他以为她喜欢他。
周一再次去他那里给他补课的时候,印证了她的猜测。
陆景延见到她,看了她一眼,道:“以后我会注意点的,但是别误会,我不是要跟你想怎么样,我们俩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不会有结果的。你能想明白吧?”
她注意到,今天他的确没有约女生过来,是在照顾她的心情?
周念在心里骂了个:我操!
他到底是怎么得出她喜欢他这个结论的?就因为她给他下药?她都说了啊,是因为觉得他们很吵!
也许她这种报复性的自私的行为,确实不正常,被当做保姆给他俩做饭,正常人应该是忍忍就算了吧。
好像站在陆景延的角度来想,的确容挺容易误会。
——这女的肯定是因为喜欢我,所以才下手的。
——说什么觉得吵,肯定是太嫉妒太生气了。
陆景延大概是这样想的吧。
跟他道歉,除了家里的压力和学业上的考虑,心里大概还有对她的可怜——觉得她周念也挺不容易的,喜欢上这辈子也不会看上她的人。
见过自恋自大的,没见过这么严重的,都到蠢的地步了!
她不好解释清楚,毕竟兼职她还想做下去。
他非要以为她喜欢他,除了让她觉得搞笑以外,好像对她也没什么损失。
她没承认,也没否认,直接拿出备课的笔记本:“既然你今天有空,那我们开始讲课吧。”
陆景延很配合:“好!”
过了三天,这天是周五,下午上完课,周念看着书本刚走出教学楼,宋云柯在背后喊她:“周念,等等!”
她转身,眉眼淡淡的:“有事吗?”
“咱们戏剧社这个周末组织去看话剧,你去吗?”
“周六还是周日?”
“周日。”
“那我去不了,我在做家教,周日要去讲课。”
“那周六你有空?”
“嗯,周六有不用家教。”
宋云柯想了想:“那就周六吧,我让大家改下时间。”
周念:“不用麻烦。”
“就这么定了,明天我再联系你,走啦。”
没等周念再拒绝,他就走了。
宋云柯是她们新闻系大二的学长,她刚入学时被他硬拉着入了戏剧社,一开始她没什么兴趣,后来发现所谓的戏剧社,就是一群爱好戏剧的人读莎士比亚,看权游,看国产雷剧,然后热烈地进行各种沙龙主题的讨论,偶尔社里的能人写个小剧本,给大家安排好角色,演一出小剧,有时候还真挺好玩的,她也因此认识了很多不错的人。
宋云柯跟她最熟,好像对她还有点那方面的意思,但她对他无感,不过他到今天都没表白,她就也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周念回到宿舍放好书本,边洗衣服边跟室友聊天,洗完衣服晾挂好,跟室友一起去食堂吃了晚饭,然后把给陆景延讲课的笔记本还有给他准备的新练习册装进背包里,准备出发。
“哎,周念,你做家教的那个男生是不是三中的陆景延啊?”室友陆菲问她。
“是啊,怎么了?”
“真的啊,你居然敢教那样一个学生,我有个表妹是三中的,听说他在三中是最让老师头疼的学生,成绩差好打架还早恋,不仅跟本校的女生乱来,还勾搭外校的女生,可坏了。”
周念耸耸肩:“没事,高中男生嘛,正在叛逆期,别跟他正面刚就好。”
陆菲还是让他小心点。
周念笑了下,出了宿舍。
出了校门,周念沿着路旁的林荫道往前走,走过两个路口,拐进去就到了紫阳尚苑。到了小区大门不远处,她的脚步顿住了。
她看到陆景延牵着一个女生在前面,正在进大门。
她没做声,在后面远远跟着他们。
两人青春靓丽,有说有笑,如果不是知道陆景延滥交的话,她会在心里感叹,好一副青春校园甜甜恋爱的画面。
默默跟着两人,表两人在后面的电梯上去的,等她上去的时候,她发现他们连门都来不及关,陆景延把那女生抵在玄关处亲吻,跟个发情的小兽似的。
这几天因为照顾她的心情他没有约女生,应该憋坏了。
周念顺着门缝看进去,两人互相啃咬着急切地给对方脱衣服,气氛暧昧色情。
她觉得她的身体也有些热了。
破了身之后,她觉得自己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只是单纯好奇那件事是怎么回事,现在体验过了,身体会觉得饿,那种感觉像是染了一点毒瘾,想要再次体验,再次得到那种快感。 第10章 帮我口出来 再次给陆景延下药?不太好操作。他又不是傻瓜,不会再随便吃她给的东西。
就算她偷偷下药,事后他肯定能察觉到,她也不想被他抓到第二次,再被他抓到,她偷用他肉棒的事也要被发现了。
也许,她该转移目标。
陆景延抱着那个女生进了房间,周念推开大门,走了进去,直接进了书房,戴上耳机,隔绝那些源源不断传过来的淫浪声音。
这个时候要是来个什么事打断他们就好了。
她纯粹是出于我不爽也不想让你们爽的坏心。
不知是她运气好,还是陆景延运气歹,他们还真的做到一半就散了。
陆景延跑出房间,急急忙忙地边穿裤子边打电话给周念:“你在哪?还没过来吗?”
周念走出书房,挂了电话:“我早来了。”
陆景延转身催促房间里的女生:“快点,我奶奶快来了!”
周念:哦,原来是徐奶奶要来。
她斜靠在门框处,看着他们慌慌张张的样子,觉得挺搞笑。
陆景延送那女生走,还嘱咐她走楼梯,别坐电梯碰到他奶奶。
他们穿的是一样的校服,怕被奶奶瞧出不对来。
回屋里看到周念一副看好戏的表情,皱眉:“我们做不成,你这么高兴?”不等周念说什么,他又自问自答:“这还用问,你当然是高兴的。切!”
周念:……
她转身回房里拿了笔记本和练习册,走到饭厅的餐桌前,递给陆景延练习册:“你做题吧。”
陆景延心里一股邪火,这个时候压根不想做什么题,奈何奶奶马上要来了,他只得接过来,却并不动笔,黑着脸看着面色从容的周念:“高兴坏了吧?”
周念再次无语。
这么长时间相处,周念早了解他是什么人,明白他是欲望没发泄掉,心里不爽,想找人发火。
她给他想办法:“等奶奶走了,你再把人叫回来不就好了,奶奶也不会待很久。”
“我——”
周念看到他捏紧拳头,一副要发火骂人的样子,但下一秒大门那边传来钥匙插入的声音,徐奶奶来了。
他立刻拿笔装作做题的样子。
徐奶奶进来,看到他们在补课,笑盈盈地道:“小念,小延,肚子饿不饿?奶奶买了好很多零食给你们。”走过来把一大袋零食放在了桌子上。
“谢谢奶奶。” “谢谢徐奶奶。”
“乖,乖。”
徐奶奶四处看了看,家里挺干净不用打扫,她去陆景延房间里拿了几件脏衣服出来,陆景延道:“奶奶,我自己会洗的。”
“奶奶给你丢洗衣机里,待会洗好了你记得晾。”
“知道了奶奶。”
徐奶奶怕打扰他们学习,没待多久就走了。
陆景延把笔往桌上上一丢,乖孩子的脸换成了痞子样,坐姿也变了,瘫坐在椅子上,头往后仰:“妈的!”
周念静静地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站起身:“看你的样子也不会听我讲课了,奶奶今天也不会再来了,我先回学校了。”
至于要不要叫那女生回来,他自己开心就好。
她收拾好东西转过身,却被陆景延长臂一伸拉住了手腕:“我不会再叫她回来了,你留下来陪我。”
他所谓的留下来陪他,是陪他喝酒。
陆景延去冰箱里拿了一打冰啤出来,打开奶奶买来的零食,边吃边喝。
他开了一罐给她,但周念喝得很少,抿了一口就没再喝了。
陆景延灌得很凶,很快一罐五百毫升的黑啤就见了底,他又开了一罐。
“有时候觉得大人真蠢,竟然看不出来我在骗他们,不管我打架也好肏女生也好,老师叫他们去学校,只要我装乖一点认个错,他们就觉得我的问题并不是那么大,是老师故意在找我麻烦,后来老师干脆也不管我了。”
“有时候,我装得真的挺累的。为什么大人就是不能接受我就是很坏,那才是真实的我啊。”他说着说着笑了起来。
啤酒瓶掉落一地,他已经醉了。
“如果被他们知道我以补课之名约女生回来肏,他们应该会很崩溃很失望吧?”
他看向周念,醉眼看了她一会儿:“你呢,你看上去也不像表面上那么乖,能配合我做这种事,你应该也做过一些大人眼里叛逆的事吧?”
这个嘛……
周念在带过她的老师和跟她相处过的同学心里,就是乖乖女的代言人。
偷偷的叛逆也有过,初中因为太讨厌某科老师上课不好好讲课老是暗示同学去找他补课,给学校写匿名信举报了他;高中因为很讨厌一个总喜欢欺负班上女生的流氓男生,把班长的钱放进流氓的课桌里,让他百口莫辩最后转学走了。
因为她的乖顺形象,这些事,没有人怀疑到她台上。
至于现在,最叛逆的事,大概就是给他下药偷偷用了他的肉棒吧。
说起来,她也很坏,但她不像他,还因为欺骗大人有负罪感,还纠结什么真实虚假,她就是故意的啊,装得乖就是为了不被人发现她的坏。
她摇摇头,面不改色地告诉他:“没有啊。”
他越喝越多,越喝越醉。
后来大概脑子不清楚了,站起身,也把周念从椅子上拉起来,推着她往后退把她抵在墙壁上,额头抵着她的,手摸上她的唇瓣:“这张嘴,以前我就想过给我口交应该不错。”
“不是喜欢我吗?现在,帮我口出来。”他说。
他抱着她转了个身,跟她换了位置,他靠着墙,手搭在她肩膀上试图把她往下嗯。
周念没有顺从,她眼睛眯了眯,镜片后的杏眼里闪过一道算计的光:“去床上吧,我怕你爽晕了我弄不动你。”
陆景延呵呵地笑了,搂着她往房间走去。
周念扶着他到床上:“等我一下。”她出了房门。
陆景延躺倒在床上,他已经醉得眼睛都睁不太开了,但还想着要爽,自己把自己的裤子脱了,等着周念来口他。
一分钟后,嘴唇贴上来温热湿润的东西,好一会儿陆景延才反应过来自己被她吻了,他心里想,果然她是喜欢他的,那他做个好人给她个全套好了。
他抬手扣住她的脑袋,加深了两人之间的亲吻,大舌伸进去吸食她嘴里的津液,很甜。
刚吃过糖吗?
那甜里面好像还有一丝别的味道,她到底吃过什么奇怪的零食?
【待续】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麻酥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