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混乱世界女校开后宫……】(30-31)作者:最爱萝莉杯子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7-23 12:10 已读102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我在混乱世界女校开后宫!用大鸡巴把诡异妹妹,绝色校花,血族大小姐……肏成专属精液便器,淫乱母狗】(30-31)

作者:最爱萝莉杯子

标签:#奇幻 #淫堕 #萝莉 #无绿 #榨精 #触手 #肉便器 #调教 #凌辱 #痴女 #伪娘

  第30章 唐三的疑惑! 请求洛落帮他猎取魂环!却不知发誓要守护的妹妹,还有母亲,都成为洛落的魂环和随身肉便器
  唐三第一次注意到不对劲,是在三天前的傍晚。
  他从学院后山的训练场出来,手里攥着刚练完暗器手法后还没收起来的几枚铁蒺藜,裤腿上沾着泥点子,正准备去食堂找小舞吃饭。
  小舞说好了今天要和他比试一下柔骨兔武魂的近身缠斗技巧,他答应了,也正好想试试唐门擒拿手在魂力加持下的效果。
  但他在食堂门口等了小半个时辰,也没见到那个扎着蝎子辫的熟悉身影。
  最后是女班的班长跑过来告诉他,小舞被洛落老师留下来补课了,说这几天可能都不回宿舍住。
  唐三皱了皱眉。
  洛落老师他是知道的,那个总穿浅色长裙、说话轻声细气的年轻女老师,据说是院长特聘来的高级教员,专教女班的魂力基础和识字课。
  他远远见过她几次,在操场上带着一群小女孩练基础站桩,动作标准,态度耐心,看不出有什么问题。
  但小舞和她同宿舍住了好几个月,从来没有连续两天不回来睡觉。
  小舞虽然性子跳脱,但对答应过的事从不含糊——说了要和他比试,就一定会来。
  第二天,小舞还是没出现。
  唐三趁课间去了女班教室,透过门缝看见里面坐着两排小女孩,老师在黑板上画着魂力循环的示意图,小舞的座位空着,草垫上没有人。
  他拉住一个从教室里出来的女孩问:“小舞今天没来上课吗?”
  那女孩眨眨眼:“洛落老师说小舞生病了,在休息,让我们别去打扰她。”
  “什么病?严重吗?”
  “不知道……就是不舒服吧。”
  唐三回了宿舍,心里那根细刺扎得更深了。
  他想去找洛落老师当面问清楚,但转念一想,他一个男班的男生,贸然闯到女班教员那里去问一个女生的病情,在学院这种规矩森严的地方,容易惹来不必要的闲话。
  他翻来覆去睡不着,把枕头压扁又拍松,最后还是决定等明天再说。
  大师那边也催得紧。
  唐三前几天刚突破了二十级,经脉里的魂力充盈得像涨满的水渠,急需第二魂环来稳固。
  大师说过,他的第一魂环是四百多年的曼陀罗蛇,品质极高,第二魂环的年限可以往上提一提,一千五百年到两千年之间比较合适。
  但属性的选择要慎重——第一魂环是兽类,给了他缠绕技能和毒性;第二魂环如果选择植物系,可以进一步强化蓝银草的韧性和控制能力,两条路径都能走通,但未来的发展方向会不同。
  第三天早上,唐三去找了大师。
  大师住在学院后山的小院里,院子里堆着几摞旧书册,墙角种着一排不知名的草药,叶片上还挂着清晨的露珠。
  唐三推门进去时,大师正端着粗瓷碗喝粥,看到他进来,放下碗。
  “你来了。第二魂环的事我帮你查过了,诺丁城南边的猎魂森林里有几种年限合适、属性又契合蓝银草的植物系魂兽——”
  “大师,”唐三没有急着说魂环,他站在桌边,双手垂在身侧,斟酌了一下措辞,“我想问您一件事。您认识洛落老师吗?”
  大师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把粗瓷碗搁在桌上,目光在唐三脸上停了两秒,像在掂量什么。
  “洛落?认识。她来学院大概一个多月,是院长亲自从西边聘来的,据说是高级魂师,至少在魂帝以上。怎么,你找她有事?”
  “小舞是她的学生,但小舞已经三天没出现了。班上说她生病了,但我总觉得……”唐三没有把“不太对劲”四个字说出来,因为他自己也说不清到底是什么地方不对,就是一种直觉,像一根细刺扎在喉咙里,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大师沉默了一会儿,手指在桌沿上轻轻叩了两下。
  然后他开口了:“既然你提到她,我倒是有个建议。你既然已经二十级了,需要一个合适的第二魂环。洛落实力不弱,而且据我所知她对植物系魂兽有很深的研究——你的蓝银草是植物武魂,如果能找一个和她研究方向接近的魂兽,她或许能帮上大忙。你去找她帮忙猎取魂环,比我自己带你去的成功率要高。”
  唐三愣了一下。他原以为大师会说“我带你去”,没想到大师直接推给了洛落。“她……会愿意帮我?”
  “你虽然年纪小,但天赋不错,在学院里也算拔尖的。她应该会愿意带一带你这样的好苗子。”大师端起碗喝了一口粥,然后放下,“而且,你不是担心小舞吗?去见她一面,顺便问问情况,两件事一起办了。”
  唐三想了想,点了点头。
  小舞的事他确实放心不下,二十级的魂力瓶颈也等不了太久——那股魂力在他经脉里涌动着,每多拖一天都像体内烧着一锅将沸未沸的水。
  他向大师道了谢,转身出了院子。
  他沿着石板路往回走,经过食堂后面的花圃时,脚步忽然顿住了。
  花圃角落的窗台上,放着一只陶盆。
  陶盆不大,盆沿有几道细小的裂纹,看起来像从哪个旧货堆里捡来的。
  但盆里的东西让他瞳孔微微一缩——一株半尺高的幼苗,叶片细长柔软,呈淡蓝色,边缘泛着一层银白色的光晕,在晨光中像一小团正在呼吸的微光。
  唐三认识这种颜色。
  他在图书馆翻过《魂兽图鉴》里蓝银草那一页,但普通的蓝银草是浅绿色的,叶片宽短,边缘平滑,绝不会泛出这种银白色的魂力光泽。
  他蹲下身,凑近了看。
  然后他闻到了一种气味。
  很淡,混在晨风里的泥土和青草气息中,几乎不可辨。
  但唐三的嗅觉因为常年采药配毒被锻炼得异常敏锐——那是一股腥膻的气味,带着一点咸涩,像某种体液干涸后留下的痕迹。
  他低头看去,陶盆的土壤表面有几块颜色略深的斑点,已经干成了半透明的薄膜状,附着在盆土表面和幼苗根部附近。
  叶片边缘也有几星细小的白色碎屑,像溅上去后干涸的痕迹。
  唐三皱了皱眉。
  他没有往那个方向想——一个八岁的男孩,从小在圣魂村长大,跟着老杰克村长种地、跟着父亲打铁,对男女之事的概念几乎为零。
  他只是觉得这气味陌生而不适,像是什么东西腐烂发酵后留下的酸味,又被风干了,只剩一层淡薄的残余。
  他把注意力放回那株幼苗上,伸出手指,轻轻碰了一下其中一片叶子。
  一股微弱的、温热的魂力波动从叶尖传到他指腹上,像一个小小的回握——而他体内的蓝银草武魂在这一瞬间猛地颤了一下,像是遇到了某种血脉深处的共鸣。
  他缩回手,心里涌上一种复杂的、他自己都说不清的亲近感。
  这株幼苗有魂力波动。
  普通的蓝银草不可能有魂力波动。
  它带着魂兽的气息——虽然被压制得很低,很低,像一条溪流被压在了石板下面,但确实在流动。
  而且那股气息,让他的蓝银草武魂产生了一种近乎本能的呼应,像远房的血亲隔着距离打了个招呼。
  唐三站起身,目光在那株幼苗上又多停了片刻。
  然后他注意到,花盆旁边的窗台木框上,也溅着几星同样的干涸痕迹,颜色略深,在晨光下泛着极淡的油脂反光。
  他的目光顺着窗台往下移——地板上也有几滴,已经干了,洇成深色的圆斑,像不小心泼洒了什么液体后没来得及擦干净。
  他没有再细看。
  他转身继续沿着石板路往前走,但那个画面已经牢牢地印在他脑子里了:一株泛着银色光晕的蓝银草幼苗,有魂力波动,有体液干涸的痕迹,出现在洛落老师的窗台上。
  太不寻常了。
  他走到女班教室门口,门半开着。
  透过门缝,他看到洛落正坐在讲台边的椅子上,手里翻着一本厚册子,浅色长裙的裙摆铺在膝上,姿态随意。
  她感知到门口有人,抬起头,目光落在唐三脸上,嘴角弯了一下。
  “唐三?有事吗?”
  唐三推门走进去。
  教室里空荡荡的,那些小女孩的草垫整整齐齐地排着,但都空着,大概是刚下课不久。
  他站在讲台前几步的地方,抬头看着她。
  “洛落老师,”他的声音带着八岁男孩特有的清亮,但尾音压得很稳,“我想请您帮我猎取第二魂环。大师说您实力很强,对植物系魂兽也很有研究。我现在二十级了,需要一个合适的魂环。”
  洛落合上书,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拍。
  她能感知到他体内那股正在向外溢出的魂力——二十级的门槛已经跨过去了,像涨潮的海水在经脉里涌动着,急需一个落定的出口。
  “二十级?不错。”她把书放在桌边,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你第一魂环是曼陀罗蛇对吧?四百多年的。品质不错,年限也合适。第二魂环的年限可以往上提,植物类魂兽和你的蓝银草属性同源,融合起来会比兽类更顺畅。”
  唐三心里微微松了口气。她说得对,而且说得很快,确实是有经验的人。“那您觉得我适合什么样的植物系魂兽?”
  “这要看你的方向。”洛落的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敲了一下,“曼陀罗蛇给了你缠绕和毒性,这是控制系的基础。如果你的第二魂环也选植物系,可以进一步强化蓝银草的韧性和生长速度,未来走控制系路线会很顺。但如果选兽类,攻击力会更强——不过那样就浪费了蓝银草的先天优势。”
  唐三点了点头。
  这些他在书上也看过,但从一个高级魂师嘴里说出来,分量到底不一样。
  “那植物系魂兽……您有推荐的种类吗?年限和属性都比较合适的?”
  洛落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然后她侧过头,往窗台的方向偏了偏。
  唐三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窗台上空空的,那只陶盆和那株泛着银光的幼苗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
  窗台上只剩下几道深色的水渍,沿着木纹洇开,像没擦干净留下的痕迹。
  窗台边缘那一星干涸的白色碎屑也不见了,像是被仔细清理过。
  “明天吧,”洛落把目光收回来,重新落在他脸上,“明天早上你到学院后山入口等我,我带你去猎魂森林。我知道一处地方,有一株年份和属性都适合你的植物系魂兽。如果你运气够好,一次就能拿到合适的魂环。”
  唐三心里那根细刺又动了一下。
  但他没有问那株幼苗的事——以他现在的身份和年纪,贸然去问一个老师窗台上为什么会出现有魂力波动的蓝银草,既显得冒犯,也容易打草惊蛇。
  他只是点了点头:“谢谢洛落老师。那——小舞的病好些了吗?我听说她三天没来上课了。”
  洛落的笑容纹丝不动,像一张被固定住的画。但唐三注意到,她手指在桌沿上停顿了极短的一瞬,然后才重新开始轻轻叩动。
  “好多了。明天她应该就能回班里上课。你不用担心。”
  唐三看着她的笑容,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向她道了别,转身走出教室。
  石板路两侧的树影落在他肩头,风从花圃那边吹过来,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味。
  他一边走一边在脑子里梳理着这几天的线索:小舞三天没出现、洛落说“生病”但没说明具体情况、窗台上那株明显不正常的蓝银草幼苗、那些干涸的陌生气味的液体痕迹,以及她侧头往窗台看的那一眼——太快了,快到像是本能反应,但她确实看了一眼。
  他回到宿舍,关上门,坐在床沿上。
  窗外阳光正好,照在桌面上那本摊开的《魂兽图鉴》上,蓝银草那一页的插图画着一株低矮的绿色植物,平平无奇,叶片宽短,边缘平滑,连半片银色光晕都没有。
  但唐三脑海里浮现的是窗台上那一株淡蓝色、泛银光的幼苗,安静地立在那里,像一盏正在被点燃的小灯——根部沾着干涸的白色碎屑。
  他闭上眼,身体里那股魂力还在缓缓涌动着。
  明天,他要去猎取第二魂环了。
  有洛落这样的强者帮忙,比他独自摸索安全得多。
  但他心里那根细刺始终没有拔出来,只是被压到了角落,像一根没有彻底清除的碎刺,正随着他的呼吸微微地、隐隐地跳动着。
  他睁开眼,目光落在窗外。
  花圃的方向有微风吹过来,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味——但唐三的鼻尖微微翕动了一下,在那片气味里捕捉到了一缕极淡的、若有若无的咸腥。
  他皱了皱眉。然后他起身,关上了窗户。
  ……
  唐三的脚步声在走廊尽头消失后,洛落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只手搭在桌沿上,指尖在书册边缘轻轻叩着,另一只手按在办公桌下面的一颗脑袋上。
  那颗脑袋的主人跪在他双腿之间,办公桌的桌板恰好遮住了她的身形。
  蝎子辫已经散开了,深褐色的发丝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和腰侧,垂落在桌板边缘。
  白嫩的脖颈弯成一个屈辱的弧度,头颅正随着他指尖轻叩的节律在桌沿处缓慢起伏。
  她的小脸埋在洛落裙摆内侧,嘴角被撑得变形,粉嫩的嘴唇被一根粗大的东西填得满满当当,那根东西正在她嘴里缓慢地进出。
  小舞的身体赤裸着,跪在办公桌下方窄小的空间里。
  她的膝盖压在粗糙的木板上,脚趾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微微蜷缩。
  大腿根部贴在一起,阴阜光滑饱满,因为前一次的使用留下的痕迹被完全重置了,没有任何痕迹残留在她重新生成的皮肤上。
  她的肩膀轻轻颤抖着,舌尖被迫裹着柱身来回滑动,每一次深喉都让她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花。
  洛落低下头,透过桌板和裙摆之间的缝隙看着她。
  她抬起眼,和他对视了一瞬,那双深褐色的瞳孔里依然残留着清醒的恨意——那种被反复碾压后依然没有熄灭的恨意,正在一点一点地转化为某种更复杂的、黏稠的东西。
  “刚才你的小三来找我了。”洛落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种慵懒的、像在谈论天气一样的随意,“他问我你为什么三天没来上课。我说你生病了。”
  小舞含着他肉棒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带着怒意的呜咽,舌尖在他龟头下方那圈冠状沟上狠狠刮了一下。
  她做不到咬下去,那个想法刚刚浮现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按住了,她的牙关无法合拢,只能被迫含着他的东西。
  “他说他想帮你猎取第二魂环,”洛落的手指从她头顶滑下来,捏住她耳垂轻轻捻了一下,“你知道他找谁帮忙吗?他找的是我。他求我帮他去猎魂森林猎取魂环。”
  小舞的目光像是被点燃了,她的身体在桌下绷紧了一瞬,喉咙里挤出一声更加含混的呜咽。
  她用力收缩喉头裹住他的龟头,试图让他不舒服,那根东西却只是在她喉咙里更深入了一些。
  洛落笑了一声。那种笑让她脊背发凉,因为她太熟悉那种笑了——每次他露出这种表情的时候,她都会在接下来的时间里被彻底碾碎。
  “他不知道你在哪里。”洛落的声音依然不高,像在哄一只不听话的宠物,“他不知道你在他来找我的时候正跪在我桌子下面,含着我的肉棒。他不知道你已经不是那个和他一起跑步、比试、蹲在院子里看蚂蚁的兔子了。他什么都不知道。”
  “唔……”小舞的喉间发出细碎的气声,她的眼眶开始发红,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下来,沿着她小巧的鼻梁滴落在洛落的柱身上。
  她努力想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但洛落的手按住了她的后脑,不让她后退。
  “你还想见他吗?”洛落的手指探下来,沿着她脖颈的弧度滑向锁骨,停在她胸前的乳尖上,轻轻碾了一下那颗硬挺的浅粉色小珠,“你现在的身份——还能像以前一样蹲在他旁边,和他说‘小三,你看那只蚂蚁’吗?”
  小舞的身体在颤抖。
  她的泪水流得更快了,而她的舌根还在被迫裹着那根粗硬的东西,每一次深喉都让她喉咙深处涌起一阵强烈的呕吐反射,却被她硬生生压了回去。
  洛落把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龟头上挂着一层湿润的唾液和泪水的混合物,在从窗外照进来的午后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她的嘴唇因为长时间含弄而泛着一层湿润的红,嘴角还挂着一缕银丝,拉成一道细长的水线,垂在她下巴上。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洛落的声音依然不高,但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时,像一层正在收拢的网,“你在想——小三会来救你。他会发现的。他会找到你的。”
  小舞没有说话,但她的目光回答了。那层恨意依然燃烧着,在那层被反复碾碎后的疲惫之下,像一团被压得很低的火。
  洛落的手指探向她的脖颈,轻轻捏住她后颈的皮肤,像在安抚一只正在炸毛的猫:“好,那我们来做一个小测试。如果你真的能让他发现你——你可以试试看。”
  他把她从桌下拖出来——手指扣着她后颈,不轻不重地往上提。
  她的赤裸身体从桌板和椅腿之间的缝隙中滑出来,膝盖在地板上蹭过,然后整个人趴在了他的大腿上,背脊弓成一道弧线,臀瓣正对着他的方向。
  “你猜他现在走到哪里了?”洛落的声音贴在她耳边,“他现在应该快到食堂了。他可能在食堂门口站了一会儿,看了看你以前常坐的位置,没有看到你。他可能会想——她今天也没来。然后他可能转身往工读生宿舍走了。”
  小舞的拳头攥紧了,指甲掐进掌心。
  她趴在他的大腿上,双腿微微分开,后腰的凹陷处正好对着他,像一具被放置在展示台上的标本。
  他能看到她臀缝中间那朵淡粉色的菊穴因为紧张而微微翕动,和前面那道紧窄湿润的缝隙一起暴露在午后的空气里。
  “你希望他发现你吗?”洛落的手指沿着她的尾椎缓缓滑下,顺着那道臀缝的沟壑轻轻划过。
  她没有回答,但她的身体在他手指滑过时猛地绷紧了一瞬。
  洛落调整了一下姿势,握住自己那根湿漉漉的肉棒,龟头抵住她干燥的菊穴口——她的菊穴因为紧张而收缩着,褶皱细密紧致,像一朵尚未绽放的花苞。
  他能感觉到她臀部的肌肉正在颤抖,她在试图避开他,但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按住了她的腰。
  “唔——!”小舞的声音从他大腿上传来,带着一种被压住的、短促的呜咽。
  她没有反抗的动作,但她的背脊弓得更厉害了,像是想用肌肉力量把他推出去。
  那种努力和她身体本身的反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的臀瓣因为他的靠近而绷紧,菊穴口在他龟头的触碰下翕动着,像在无声地吞咽空气。
  洛落没有给她更多的适应时间。
  龟头抵住菊穴口开始推进,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正在缓缓碾开她菊穴口那些紧致的褶皱。
  她猛地咬住自己的小臂,喉咙里溢出一声被压扁的呜咽,眼泪从眼角滑落,滴在他的大腿上。
  他的推进很慢,像是在享受这个过程本身。
  她能感觉到他正在一寸一寸地填满她的肠道,龟头碾开她体内那些细密的褶皱,像在慢慢挤过一道紧窄的通道。
  她的身体在他的推进下本能地颤抖着,肠道壁裹住他的柱身,像在回应他的侵入。
  “你会告诉他的。”洛落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一种平静的笃定,“你会告诉他你在他来找我的时候在做什么吗?你会告诉他你被我按在桌下含着我的肉棒?你会告诉他你的菊穴现在正被我占着?”
  小舞的指甲在他大腿上抓了一下,没有出血,但他的皮肤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白印。
  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哭腔和恨意交织的颤抖:“……不会……不会告诉他……”
  她正在努力把自己的声音压稳,但她失败了。她的尾音在颤抖,那份恨意被压成了一个正在收窄的空间,像被挤进角落里的东西。
  洛落开始缓慢抽送。
  她能感觉到他正在她肠道深处进出着,每一下都碾过她的肠壁,和她身体的颤抖形成一种同步。
  她的声音被撞碎了,从压抑的呜咽变成带着哭腔的呻吟,最后变成了含混的、带着泪意的哼声。
  他加快了速度。
  她小臂上的牙印正在加深,她的眼泪把洛落的裤腿洇湿了一小片,但他依然没有停。
  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正在她小腹深处汇聚,像一团被反复搅动的火,从肠道深处向四肢扩散。
  那团火正在燃烧着她的抵抗,一点一点地熔化着她残存的坚持。
  她高潮了。
  肠道壁剧烈收缩着裹住他的柱身,她的身体在他大腿上弹动着,手指攥紧了他腿侧的布料,指甲扣进布料纤维里。
  她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洛落在她体内射了。
  白浊灌入她肠道深处,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正在填充她的腹腔,像一条正在缓慢流淌的河。
  他拔出肉棒时,白浊从她翕动的菊穴口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拉出一道细长的白色细线,在她白嫩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她趴在他的腿上,喘着气,胸口起伏着,脸侧贴着他的大腿。
  她的眼眶还红着,泪水还在往下淌,但她的呼吸已经逐渐平稳了。
  她能感觉到他正在松开她后颈的手,他的指腹从她后颈滑到她的肩膀上,力道放轻了,像在拂去一层细小的灰尘。
  洛落弯下腰,把嘴唇贴在她耳边:“他不会发现的。你也不会告诉他的。你是我的魂环了,是我的随身肉便器,你永远都是我的了。”
  他顿了一息:“你想保护他,就继续装你的病。装得越久,他就越安全。而我——我会继续肏你,继续破你的处,继续把你的菊穴灌满我的精液。你越恨我,你越不会走。”
  小舞闭上眼,他的嘴唇还贴在她耳廓上。她的指甲从他腿侧滑落,垂在身侧。
  “……好。”她的声音带着潮水退去后的沙哑和平静,“我继续装病。”
  洛落直起身,低头看着腿上那具疲惫的身体。
  她趴在那里,白浊从她翕动的菊穴口缓缓渗出,她的小腿因为高潮后的余韵而微微颤抖着,她的手指松弛地搭在他腿侧,像一张被揉皱又抚平的纸。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顶:“乖。”
  小舞没有回答。
  她趴在他的腿上,闭着眼,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她的大腿根处还挂着一道亮晶晶的水痕,那道水痕在午后的阳光里正慢慢地、一小点一小点地变干。

  第31章 唐三吸收千年淫藤!肛子又中毒了,还是淫毒,互爆!画面太美就不过多描写!洛落在一旁暴肏小舞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诺丁学院后山入口的石板路上已经站着三个人影。
  晨雾还没散尽,像一层薄薄的白纱罩在树梢和屋檐上,空气里带着露水和青草混合的湿润气息。
  唐三背着一只不大的布囊,里面装着干粮、水囊、几枚备用的铁蒺藜和一卷绷带,站在入口的石牌坊下面,裤腿扎进靴筒里,腰间别着一柄短匕——那是他父亲唐昊在他离家时塞给他的,说是防身用。
  他的蓝银草武魂在体内安静地蛰伏着,但经脉里那股二十级的魂力依然在缓缓涌动,像一匹被拴在桩上的马,蹄子不安分地刨着地面。
  大师站在他旁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布长衫,腰间系着一条旧皮带,挂着一只巴掌大的皮囊,里面装着几卷手稿和一本翻烂了的《魂兽图鉴》。
  他面色平静,但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他今天不只是来带唐三猎取魂环的,更是来观察洛落的。
  洛落来得最晚。
  她穿着一身深灰色的劲装,和平时在学院里那副浅色长裙的打扮截然不同——上衣收腰,袖口用细绳扎紧,下摆塞进深色的长裤里,脚踩一双薄底皮靴,长发在脑后扎成一束高马尾,利落地垂在肩胛骨之间。
  她走近时,唐三注意到她的步伐比平时更沉,每一步都踩得很稳,落地时几乎没有声响,像一头收着爪子走路的豹子。
  晨雾从她身边流过,她整个人像从雾里切出来的一道影,轮廓清晰而锐利。
  “走吧。”洛落扫了一眼唐三,又看了一眼大师,没有多余的寒暄,“猎魂森林在诺丁城南边二十里,脚程快的话一个时辰能到。路上别耽搁。”
  大师微微颔首。
  他注意到洛落今天的装扮,和她平时的“女老师”形象判若两人。
  那身劲装让她身形上的某些特征更加明显——肩宽比一般女性更宽阔,锁骨和肩胛的轮廓从布料下透出来,棱角分明;腰收得很紧,但胯部的线条却没有随之收窄,反而呈现出一种偏直的、偏厚的骨架结构,走起路来上身的摆动幅度极小,更像是一个习惯了用腰胯发力而非扭动身体的人。
  大师把这些细节收进眼底,脸上不动声色,只是落后半步走在洛落身侧,唐三走在他另一边。
  三人沿着通向城南的土路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路边的田埂渐渐被灌木丛取代,远处的屋檐轮廓也隐没在晨雾里。
  大师这时候开口了,语气不紧不慢,像是在聊家常。
  “洛落老师来诺丁学院有一个多月了吧?”
  “差不多。”洛落的目光看着前方的路,步伐不变。
  “之前在西边哪个城市高就?”
  “到处走。西边几个小城的学院都待过,停留的时间不长。”洛落的回答简短而顺畅,像一个已经准备好回答这些问题的人。
  “那对植物系魂兽的研究,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大师侧过头看了她一眼,“我听院长说,你对这方面很有造诣。”
  洛落的嘴角弯了一下,弧度很浅。
  “谈不上造诣。就是走得多了,见得多了。植物系魂兽的习性比兽类魂兽要规律得多,不用满山追着跑,蹲在一个地方观察几天就能摸清七八成。适合我这种不喜欢折腾的人。”
  大师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
  她的话听起来合情合理,但仔细一琢磨,又什么都没说——她在哪里学的、师从何人、研究过哪些具体种类的植物系魂兽,一点都没透露。
  “那你对唐三的情况有什么建议?他的蓝银草武魂,第一魂环是曼陀罗蛇,你昨天说第二魂环选植物系更合适——有没有具体的种类推荐?”
  “鬼藤。”洛落报出这个名字时,唐三注意到她的语气没有任何变化,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稀松平常。
  “鬼藤是植物系魂兽里比较特殊的一种,属于半寄生半自主的藤蔓类魂兽,年限从八百年到三千年都有分布。它的攻击方式以缠绕和毒素为主,和曼陀罗蛇的属性高度契合。如果唐三能吸收一枚一千五百年左右的鬼藤魂环,他的蓝银草会在韧性和毒性的双重方向上得到强化,控制能力会比单纯选其他植物系魂兽强出一大截。”
  唐三的眼睛亮了一下。
  鬼藤这个名字他在图鉴里见过——属于藤蔓类魂兽中攻击性较强的一种,藤条上生有细密的倒刺,刺尖含有麻痹性毒素,一旦被缠住,猎物会在短时间内失去行动能力。
  如果他的蓝银草能获得这种特性,缠绕技能的效果会直接上一个台阶。
  “鬼藤一般生活在什么样的环境里?”
  “阴湿的林地,靠近水源但又不是完全浸泡在水里的位置。”洛落侧过头看了他一眼,“猎魂森林南边有一片老林子,树冠密,地面长年照不到直射光,底下腐殖质很厚,潮湿但不积水——鬼藤最喜欢那种地方。到了之后我帮你找,找得到就动手,找不到再换别的种类。”
  大师点了点头。
  他表面上没再追问,但心里那根弦一直绷着——洛落的回答太流畅了,流畅得像在背书,每一个问题都有答案,但每一个答案都停在“刚好够用”的层面上,再往下挖就什么都没有了。
  她的身世、来历、修为高低、师承门派,统统没有透露过一个字。
  大师在魂师界混了这么多年,深知这种人要么是真有本事不想张扬,要么就是藏着什么不能见光的东西。
  土路在前面分了一个岔口,洛落没有犹豫地拐上了左边那条更窄的、路面长满杂草的小道。
  她走得很快,步伐又稳又轻,靴子踩在湿漉漉的草叶上几乎没有声响,像一只踩着露水走路的猫。
  唐三跟在后面,偶尔要小跑两步才能跟上她的步速。
  他注意到洛落走路时身体的重心很低,腰胯始终保持在一条水平线上,上下起伏的幅度极小——这是长年在野外行走的人才会养成的习惯,和那些养在学院里的老师完全不同。
  大约走了一个时辰,前方的树影开始变得浓密起来。
  小路两侧的杂草越来越高,从脚踝长到了膝盖,再往前走了半里,路面几乎被灌木丛覆盖了。
  洛落在灌木丛前停住,伸出手拨开一丛枝条,露出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窄缝。
  “到了。前面就是猎魂森林的外围。”她侧过身,让唐三和大师先过,“进去之后跟紧我,别走散。森林深处有几头千年以上的魂兽,我们不去招惹它们就行。鬼藤生活的区域在南边那片老林子里,离外围大概还有四五里路。”
  唐三侧身挤过那道灌木缝,脚下的泥土变得松软起来,踩上去像踩着一层厚厚的地毯。
  落叶和腐殖质混合在一起,在脚底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合了树叶腐烂和野花气息的味道,潮湿的、沉甸甸的,和外面干燥的田野气息截然不同。
  阳光透过头顶层层叠叠的树冠洒下来,被切割成无数细碎的光斑,像无数枚散落的金币铺在地上。
  大师跟在唐三后面走进来,他站定后环顾了一圈四周,然后从皮囊里掏出一卷图纸展开看了看——那是他提前画好的猎魂森林地形简图,但显然不够精确,很多区域只标注了粗略的范围。
  他收起图纸,看着洛落已经在前面走了几步的背影,快步跟了上去。
  三人穿过一片低矮的灌木丛和几棵横倒的枯木后,地面的坡度开始微微下降,空气变得越来越湿润。
  唐三看到脚边的苔藓越来越厚,从石头上蔓延到树根上,颜色从浅绿变成了深翠。
  前方有一棵巨大的老树横在路中间,树干粗得需要三四个人合抱,树皮上覆着厚厚一层青苔,像穿了一件绿绒衣。
  树冠伸展开来遮住了头顶大半片天空,树下的光线变得更暗了,像走进了一个盖着盖子的大屋子。
  “差不多了。”洛落在老树根前停下脚步,蹲下身,手指在泥地上按了一下,捻了捻指尖的泥土。
  “腐殖质很厚,湿度也够,再往前走就是鬼藤常出没的区域了。”
  大师走过来,也蹲下看了看地面。他的目光在泥土表面扫了一圈,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洛落:“鬼藤一般是群体分布还是单独分布?”
  “看年份。低年限的鬼藤会扎堆生长,形成藤网,互相纠缠在一起扩大捕猎范围。高年限的鬼藤有领地意识,方圆几十米内只有它一株。”洛落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我们要找一千五百年左右的,这种年限的鬼藤既不会太弱也不会太凶,恰好处于从扎堆到独居的过渡期——它会单独生长,但领地范围不算太大,容易锁定目标。”
  大师点了点头,目光没有从洛落脸上移开。“你对鬼藤的习性和分布都很熟悉。以前猎杀过?”
  “猎杀过几株。”洛落的语气依然平淡,“帮人猎的,不是自己用。”
  “帮谁?”
  “西边一个小城的魂师。叫什么名字不记得了——时间久了,人也记不清了。”
  大师没有再追问。
  她这句“不记得了”说得太自然了,自然到让大师更加确认她是有意在回避。
  但他也不急,今天的主要目的还是帮唐三拿到魂环,其他的可以慢慢观察。
  三人继续往南边的老林子深处走。
  林间的光线越来越暗,头顶的树冠从疏疏落落变成了严严实实的绿色穹顶,只有零星几缕光线从叶缝间漏下来,像一根根细长的光柱插在地上。
  空气里的湿气重得像能拧出水来,唐三的额头上沁出一层薄汗,背上也黏糊糊的。
  又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洛落忽然停住了脚步。
  她抬起一只手示意后面的人停下,然后眯起眼,目光落向前方约二十步外的一棵大树上。
  那棵树的树干上缠绕着一圈一圈深褐色的藤蔓,藤条有小臂粗细,表面覆盖着一层细密的、像砂纸一样的凸起物——那是鬼藤特有的倒刺。
  藤条从树干底部向上攀爬,绕了三四圈后分出了几根分支,像张开的手指一样伸向四面八方,在树冠低垂的枝条间交错穿行,编织成一张不规则的网。
  “找到了。”洛落的声音压得很低,“年限在千年以上,应该在一千二三百年左右,符合你的需求。藤条的直径和表面倒刺的密度都说明它的年份不会太低,但还没有完全进入独居期,说明年限还没超过两千。”
  唐三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心脏微微收紧了一些。
  这是他第一次亲眼看到活的鬼藤——那些深褐色的藤条安静地缠绕在树干上,一动不动,看起来像死物,但唐三知道它只是没有感知到威胁。
  鬼藤的藤条末端往往带有极细的感应丝,可以感知空气中微弱的震动和气味,一旦有猎物进入它的捕猎范围,它会在一息之内弹射而出。
  “大师,”唐三压低声音,“我从正面上,您和洛落老师在侧面掩护——”
  “不急。”洛落打断了他,目光依然落在那株鬼藤上,但她的眼神变得有些不一样了,像在重新审视什么东西。
  然后她闭上眼,一股无形的灵识从她体内扩散出去——唐三感觉不到那股灵识的存在,他的魂力修为还不足以感知到这种层面的力量波动,但大师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下,他察觉到了空气中那一瞬间的、像水面被投入石子一样的细微震荡。
  洛落闭着眼站了大约三个呼吸的时间,然后她睁开眼,嘴角弯了一下——那个弧度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明显,带着一种唐三读不懂的、像猎人发现了更好猎物时会流露出的神色。
  她转过头看向唐三和大师,声音依然不高,但尾音带上了一丝微微的上扬。
  “我改主意了。这株鬼藤年限偏低,对你第二魂环的增益不够大。我刚才用灵识扫了一圈,东南方向大约半里处有一株更好的——年限在两千年左右,藤条更粗,毒素更强,比这株鬼藤对你的帮助要大得多。”
  唐三愣了一下。“两千年?会不会太高了?大师说过,二十级的魂师承受一千五百年左右的魂环是极限——”
  “那是普通魂师的极限。”洛落的声音平稳,“你的身体不一样。你的魂力纯度比同级的魂师高出不少,经脉的韧性也更强,两千年的魂环你完全能承受得住。而且——”她顿了一下,“那株魂兽的属性比鬼藤更特殊,它的毒素不仅有麻痹效果,还有腐蚀性,能让你的蓝银草在缠绕时同时瓦解对手的防御能力。这是鬼藤做不到的。”
  大师的眉头皱了起来。他还没来得及开口,洛落已经转身往东南方向走了几步。“跟上来。别耽误时间。”
  唐三看了大师一眼,大师沉默了两息,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三人跟着洛落穿过一片低矮的蕨类植物和几丛到腰高的灌木,脚下的地面从覆盖着落叶的软泥变成了更湿更粘的泥沼状,每一步踩下去都会陷进半寸深,靴底发出沉闷的啵啵声。
  然后唐三看到了那株魂兽。
  它生长在一片被树冠遮得严严实实的洼地中央,周围有一小片浅水区,水面浮着暗绿色的浮萍。
  那株魂兽从水边的泥地里长出来,主干粗壮,比成年人的大腿还粗,表面覆盖着一层暗紫色的花纹,像血管一样蜿蜒着从根部延伸到顶端。
  它的藤条数量比普通鬼藤多出将近一倍,每条藤条的粗细都接近鬼藤的两倍,表面倒刺又密又长,尖端泛着幽绿色的光泽,一看就有剧毒。
  更奇特的是,那些藤条不是静止不动的——它们在缓慢地、像蛇一样扭动着,末端的感应丝像触角一样在空中轻轻摆动,像在呼吸。
  大师的脸色变了。“这不是鬼藤。”
  洛落没有否认。
  她的声音不高不低:“这是淫藤。鬼藤的变种,极其稀有。它的毒素不仅有麻痹效果——进入猎物体内后会迅速扩散,刺激神经末梢,激发出强烈的性欲。年限超过两千年的话,毒性之强足以让任何魂兽在短时间内失去战斗意志。”
  大师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淫藤?这种东西我只在古籍里见过记载——它的毒素对魂师的影响非常复杂,处理不好会留下后遗症——”
  “处理得当的话,它的魂环效果比鬼藤强出不止一个档次。”洛落的语气依然平稳,像在陈述一件客观事实,“唐三的蓝银草如果能获得淫藤的毒性属性,他的控制能力会得到质的飞跃——普通缠绕只能捆住对手,淫藤缠绕可以在捆住对手的同时瓦解他的战斗意志。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控制系的核心就是让对手失去反抗能力,淫藤的属性正好做到了这一点。”
  唐三站在那里,看着那株缓慢扭动的暗紫色藤蔓,手心沁出了一层薄汗。
  他能感觉到那株淫藤散发出的魂力波动——浓郁的、带着一丝甜腻气息的魂力,像某种沉睡了太久正在苏醒的东西。
  那股气息让他体内的蓝银草武魂产生了一种和之前触碰蓝银皇幼苗时完全不同的反应——不是亲近,而是一种本能的战栗,像遇到了一头远比它强大的同类。
  “我听您的。”唐三的声音稳了下来,“您说怎么打,我就怎么打。”
  洛落点了点头。
  她的目光在大师身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
  “打法很简单——我负责牵制主藤和粗藤条的攻击,吸引它的注意力;唐三你从侧面上,用蓝银草缠绕它的根部,阻断它从泥地吸收养分;大师——你在远处用你的罗三炮进行远程骚扰,打乱它的感应丝的感知方向。它的藤条再多,也只能同时攻击三个方向,我们把三面都占住,它就没有死角了。”
  大师的目光在洛落脸上停了两秒,然后他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我明白了。唐三,按洛落老师说的做。我会在侧面支援你。”
  洛落没有再多说,她动了——身形像一道灰色的箭矢射向洼地中心。
  那株淫藤在同一瞬间做出了反应,四五条粗壮的藤条同时弹射而出,像张开的巨掌一样拍向洛落的方向。
  藤条表面的倒刺在空中划过时发出细微的破风声,尖端泛着幽绿色的毒光,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轨迹。
  但洛落的身形比那些藤条更快,她在半空中侧身一拧,整个人像一片被风吹歪的叶子一样从两条藤条之间穿过,脚尖踩在第三条藤条上借力一蹬,腾空而起,翻到了淫藤主干的另一侧。
  “现在!”她的声音从藤蔓丛中传出来,清晰而短促。
  唐三没有任何犹豫。
  他猛地向前冲去,蓝银草从掌心涌出,细长的草叶像一条条活蛇一样贴地疾行,穿过泥沼表面那层浮萍和浅水,缠向淫藤根部暴露在外的粗根。
  蓝银草接触到那些根须的瞬间,他能感觉到一股剧烈的反震力从藤条深处涌来——淫藤的防御本能极强,根须表面分泌出粘稠的汁液试图溶解蓝银草的草叶,但唐三咬牙加大了魂力输出,蓝银草的表面覆盖上一层淡淡的绿色光晕,抗住了那股腐蚀性汁液,死死缠住了主根和几条分支根须。
  大师站在十几步外的树根上,双手合拢再拉开,一团淡黄色的魂力在他掌间凝聚成型,然后化作一团拳头大小的光球轰向淫藤的中段藤条。
  那团光球在击中藤条时炸开——威力不大,但足够让那几根藤条短暂地偏离瞄准方向,在一瞬间失去了对唐三的锁定。
  洛落在那几息时间里完成了诱敌和牵制。
  她的身形在藤条间翻飞穿梭,像一只灰色的蜻蜓在水面上掠过,每一条藤条向她抽来时她都能提前半步闪开,偶尔一掌劈在藤条侧面,震得藤条向旁边歪斜,为主攻的唐三争取时间。
  她的动作看似轻巧,但每次出手都精准地打在藤条的关节处——那些连接分支的位置,是藤蔓类魂兽最薄弱的受力点。
  战斗持续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
  淫藤的藤条被唐三的蓝银草越缠越紧,根须被锁死后它的活动范围和力道都在快速减弱。
  洛落在一次侧翻时抓住机会,手掌并拢成刀,狠狠劈在了主干的根部——一声沉闷的断裂声响起,主干从根部裂开了一条深缝,暗紫色的汁液从裂缝中涌出,散发出一股浓郁的、甜腻而腥膻的气味。
  但就在主干断裂的那一瞬间,淫藤做出了最后一次反击。
  它最顶端的那条主藤猛地弹射而出,方向却不是洛落——而是向她身侧不远处的大师。
  那条藤条速度快得像被拉满弓射出的箭矢,大师的反应已经算快了,他向侧面一滚,避开了藤条的正面直刺,但藤条的末端边缘擦过了他的左边小腿,几根细长的倒刺在那一下擦碰中刺破了他的裤腿和皮肉。
  大师闷哼一声,滚到一棵树后靠稳了身子。
  他低头看了一眼左腿外侧那几道细长的伤口——血珠正在渗出,颜色正常,没有立即出现发黑或发紫的迹象。
  但从伤口深处传来的一阵微弱的、像蚂蚁爬过皮肤一样的酥麻感告诉他,毒性已经进入了他体内。
  “我没事。”大师的声音依然平稳,“先处理魂环。”
  那株淫藤已经彻底不动了。
  主干被劈裂后那些藤条像抽掉了筋骨的蛇一样瘫软在泥地上,表面的暗紫色花纹正在快速褪色变成灰白。
  一圈浅紫色的魂环从藤蔓尸体上方缓缓升起,悬浮在半空中,边缘泛着一层极淡的粉红色光晕,像被晚霞浸染过的雾。
  洛落站在尸体旁边,低头看了一眼那枚魂环,然后转向唐三。
  “吸收。现在立刻吸收。魂兽死亡后的魂环会在半个时辰内消散,你没有时间犹豫。”
  唐三走到那枚魂环面前,深吸一口气。
  他能感觉到那枚魂环散发出的魂力波动——浓郁而炽热,带着那种甜腻的气息,像一口被放在阳光下晒过的蜜,表面滚烫,内里黏稠。
  他闭上眼,将体内的蓝银草武魂释放出来,让那枚魂环的力量缓慢地、一丝一丝地纳入体内。
  过程并不顺利。
  魂环的力量灌入他经脉的瞬间,他感觉像吞了一口滚烫的油——热流顺着经脉横冲直撞,在他体内四处乱窜。
  他的额头沁出豆大的汗珠,脸色从红润变得苍白又迅速涨红,身体在微微发颤。
  但他咬着牙撑住了,第一魂环的曼陀罗蛇已经帮他把经脉撑开了一道口子,这道两千年左右的力量虽然凶猛,却还不足以冲垮他经过唐门功法锤炼过的根基。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那枚浅紫色的魂环完全融入了他的武魂。
  唐三睁开眼,呼出一口长气,浑身的衣服已经被汗湿透了,贴在背上凉飕飕的。
  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多了一股新的力量——蓝银草的质地比之前更致密了,表面覆着一层极淡的粉紫色光泽,像镀了一层薄薄的膜。
  那股力量安静地蛰伏在武魂深处,像一头刚被驯服的幼兽,暂时还没有露出獠牙。
  “成功了?”洛落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唐三点了点头,声音有些虚:“成功了。第二魂环——两千年的淫藤。”
  大师靠在那棵树干上,面色依然平静。
  他低头看着自己小腿上那几道伤口——伤口周围的皮肤开始泛出一种淡淡的粉红色,像是被热水烫过一样,边缘微微发烫。
  那股酥麻感正在从伤口向四周扩散,顺着小腿往上蔓延,像一根被点燃的引信正在缓慢地向上燃烧。
  他的呼吸变得比刚才稍快了一些,额头也沁出一层薄汗,但他的声音依然稳:“做得很好。我们休息一下再回——”
  他的话没有说完。
  他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然后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狠狠撞了一下。
  那股酥麻感在这一瞬间像被点燃的火药一样在他体内炸开了,从伤口处沿着经脉全线蔓延,以极快的速度涌向他的四肢百骸和五脏六腑。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转红,从耳根到脖颈泛起一层不正常的潮红,像被放在炭火上烤过一样。
  他猛地看向洛落。
  那眼神里带着一种猛烈的、混杂着愤怒和难以置信的光芒。
  他有话要说,但那股正在他体内疯狂扩散的热流堵住了他的喉咙,让他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有什么东西正在被那股热流激活——一种原始的、本能的、和他作为人的理智完全背道而驰的冲动,正像涨潮一样从丹田深处涌上来,淹没了他所有的克制和判断。
  唐三也感觉到了不对。
  那枚新魂环的力量在他体内蛰伏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像被什么东西唤醒了一样猛地翻涌起来。
  一股和大师体内相同的热流从他丹田处炸开,沿着经脉向四肢扩散,所过之处皮肤泛红、血脉贲张。
  他的呼吸骤然变得滚烫,太阳穴突突直跳,视线开始模糊,眼前的画面像被水浸泡过的纸一样扭曲变形。
  洛落往后退了三步。
  她的表情平静得像一面结了冰的湖面,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了然于胸的弧度。
  她已经站在了十步开外的距离,转过身,头也不回地往林子更深处走了。
  她的声音从背影处传回来,不高不低,带着一种早已预料到一切的轻描淡写:
  “吸收的魂环太强,魂力对冲。你们先缓一缓,我去边上等。”
  她走得很快,几步就消失在了树影深处。
  唐三不知道的是,就在洛落背过身往林子里走的时候,她的指尖微微动了一下,一枚细小的银色符文从她指间滑落,落在泥地上无声地化开——那是常识修改卡残余的边缘效果,用来模糊别人记忆中的某些细节。
  她不需要亲眼看到后面的画面,也不需要确认结果。
  淫藤的毒素效果和魂环吸收的相互作用,她比谁都清楚。
  她看过那些古籍,算过那些数据,每一环都掐得刚刚好。
  她穿过几丛低矮的灌木和一棵横倒的枯木,踏进一片树冠更加茂密的小空地。
  空地的中央有一块半露出地面的扁平岩石,石头表面被雨水冲刷得光滑而平整。
  她在那块岩石上坐下来,姿态随意,像在自家院子里坐着歇脚一样。
  然后她伸出手,掌心里泛起一圈柔和的红光——小舞的魂环能量在她掌间凝聚成形,那具幼小的、赤裸的身体从红光中缓缓浮现出来,蜷缩着落在她腿边的石面上。
  小舞睁开眼。
  她第一眼看到的是头顶密密麻麻的绿色树冠和从叶缝间漏下来的细碎光斑,第二眼看到的是洛落的脸。
  她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然后她的目光慢慢变得平静了——那种平静不是麻木,而是一种经过了反复冲刷之后沉淀下来的、带着某种认命之后才有的柔韧感。
  “……你又把我叫出来了。”她的声音很轻。
  “嗯。”洛落的手落在她头顶,指尖穿过她细软的头发,“外面正在发生一些不太好看的事。我懒得看。”
  小舞顺着她的目光方向看了一眼林子的方向,那里隐约传来几声含混的、像野兽喘息一样的低沉声响,很快又被树叶的沙沙声盖住了。
  她把目光收回来,落在洛落脸上,然后她做了一件三天前她绝不会做的事——她主动往洛落腿上靠了靠,把侧脸贴在她的大腿外侧,像一只在找暖和地方的幼兔。
  洛落的嘴角弯了一下。
  他的手指从她的发顶滑下来,沿着她的后颈往下,落在她光裸的脊背上,指腹顺着脊柱的线条一节一节地往下滑。
  小舞的身体在他手指触到腰际时微微绷紧了一瞬,然后又在下一瞬放松下来,像一根被拉紧的弦被缓缓松开。
  “你……今天不着急吗?”小舞的声音埋在他的裤腿布料里,闷闷的。
  “不急。那边要持续一阵子。”
  洛落的手探向她的胸前,指尖捻住她浅粉色的乳尖,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
  小舞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一口温热的、带着一点颤抖的气。
  她抬起头来看他,眼睛里那种三天前还灼灼燃烧的怒火已经基本熄灭了,只剩下一些残余的、像灰烬里偶尔闪一下的暗红火星,而那片灰烬的底色是一种她自己也说不清的、混着顺从和某种微妙期待的东西。
  洛落的手从她胸口往下滑,沿着她平坦的小腹一直探到腿间。
  他的指尖拨开那两片依然合拢着的、少女特有的浅粉色阴唇时,小舞的腰轻轻弓了一下,膝盖向两侧微微分开,像是某种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的配合。
  她的手指攥住了他袖口的一截布料,力道不大,攥一下就松开了,像在确认那根绳子还在自己手里。
  “你这次……没骂我。”洛落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点近似于调侃的意味。
  小舞的嘴唇动了一下。
  她确实没骂。
  三天前她被召唤出来时还会叫骂、挣扎、用指甲掐他、试图踢开他;后来骂声越来越弱,掐他的力道越来越轻,踢他的动作也越来越敷衍;再后来她开始沉默,咬着嘴唇不说话,但身体会在他的触碰下做出本能的反应——会湿、会颤、会在被进入时发出细碎的喘息。
  而现在,她靠在他腿边,当他拨开她的阴唇时她只是微微弓了弓腰,膝盖向两侧分开,然后侧过脸去看林子的方向,像在回避又像在等待。
  “……骂了也没用。”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被她自己压下去的、像叹息一样的尾音,“你每次都要这样,我骂了你也不会停。”
  “那你为什么还配合?”
  小舞沉默了几息。她的手指还攥着他袖口的一截布料,指尖微微发白。“……我不知道。可能是……身体记住了。”
  洛落的手指探入她体内。
  她的穴道依然紧窄——每次召唤出来都是重置过的处女身体,每一次都是第一次——但她的身体已经比三天前更会接纳了。
  她的骨盆会在他手指探入时微微下沉,大腿内侧的肌肉会松弛下来,穴道深处的肉壁会在他指尖推入时缓慢地、像水流一样向两边让开,裹住他的手指,带着一种湿润的、温热的包容感。
  她发出一声很轻的、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哼声,像一只被挠到舒服处的小动物发出的咕噜。
  她把脸重新埋进他腿侧的布料里,耳根泛着一层淡红,呼吸变得比刚才更浅、更快,但那种三天前还会在她体内炸开的、抗拒的紧绷感已经消失了大半。
  洛落把手指抽出来,沾着的透明液体在光线下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
  他解开裤腰,那根肉棒已经硬挺起来——三十厘米的巨物在她面前舒展开来,表面覆盖着暗金色的符文纹路和盘虬的青筋,龟头饱满而滚烫,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带着金色光泽的前液,在光线下泛着湿润的碎光。
  小舞的目光落在那根肉棒上时,她的睫毛快速眨了两下。
  三天前她看到这根东西时会尖叫、会向后缩、会用手推拒。
  现在她的视线在那根肉棒上停了两三秒,然后她的目光从他的下身慢慢上移,落在他脸上,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像有什么话想说又咽了回去。
  洛落把她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大腿上,穴口正对着龟头。
  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完全悬空,只能靠他的手臂托着腰臀来固定位置。
  她低头看着那根正抵在自己穴口的巨物,龟头的边缘已经压住了她处女膜的轮廓,她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触感正贴着她最敏感的入口,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悬在门边。
  “你……可以慢一点吗?”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自己没有意识到的、近乎于请求的柔软,“……每次都太突然了。”
  洛落看了她一眼。
  然后他的动作确实慢了——龟头缓缓压入她穴口,碾过那层薄薄的处女膜时,她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刺痛从穴口深处传来,像一根细针从内向外穿刺。
  但这一次她的身体没有像之前那样猛地弓起来,她的眉头只是微微蹙了一下,手指攥紧了他肩头的布料,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一点痛感但又被压得很低的闷哼。
  “嗯……”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尾音拖着一点颤,“……还是疼。”
  “但你没有缩回去。”
  小舞没有回答。
  她的呼吸加快了,胸口起伏着,乳尖在他胸前的布料上蹭过,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她的穴道正在慢慢适应那根巨物——龟头碾开她内部的褶皱,柱身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紧窄的穴道,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被他填满,从穴口到深处,每一寸都被撑开、被占据、被重新标记。
  洛落托着她的腰,缓慢地上下移动起来。
  龟头每一次退出到穴口再重新推入时,都会重新碾过那圈刚被撕裂的处女膜残痕,带出一阵新生的刺痛和更深的酸胀感。
  但小舞的声音不再像以前那样带着尖锐的哭腔和骂声了——她的声音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鼻音的呜咽,混着偶尔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轻哼,像某种正在被慢慢揉开的、细软的织物。
  她的手从他肩头滑到他后颈,手臂松松地环住了他的脖子。
  这个动作三天前她绝不会做——那时候她的手只会用来推他、掐他、拍打他的胸口。
  而现在她的手臂像两根柔软的藤蔓一样缠在他颈后,手指交握在一起,像在找一个可以固定自己的支点。
  她的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喷在他皮肤上,滚烫而急促。
  “嗯……唔……”她的声音埋在他肩窝里,闷闷的,“……这次……好像没那么疼了……”
  洛落没有说话。
  他的手从她腰际滑到臀瓣上,托着她加快了上下移动的节奏。
  她的穴道在反复的抽送中变得越来越湿润,透明的液体从交合处渗出来,沿着他的柱身往下淌,在两人接触的地方洇开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渍。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有什么东西正在被那根肉棒的反复进出推到一个越来越近的边缘——那种感觉三天前她不愿意承认,后来她无力否认,现在她不再抗拒了。
  她在他颈窝里发出一声悠长的、带着颤音的哼声,像是从肺里呼出了一口憋了很久的气。
  她的身体开始随着他的节奏上下起伏,臀瓣在他掌间一开一合,穴道深处传来的酸胀感正在慢慢变成一种更复杂的、混着刺痛和某种难以描述的充盈感的东西。
  她的脚趾蜷缩着,足弓绷紧又松开,双手在他颈后交握得越来越紧。
  “啊……嗯……”她的声音慢慢变大了,从闷闷的呜咽变成了清晰的、带着鼻音的呻吟,“……里面……好深……”
  她高潮了。
  身体猛地绷紧又松开,穴道深处剧烈收缩了几下,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裹住他的柱身。
  她的四肢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软下来,整个人瘫在他怀里,额头抵着他的锁骨,呼吸急促而潮湿,胸口起伏着贴着他的胸膛。
  洛落没有停。
  他把她的身体重新托起来,继续抽送——龟头碾过她高潮后依然在收缩的肉壁,带出更多湿漉漉的水声。
  她在他怀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像叹息又像抱怨的哼声,但她的身体没有抗拒,手臂依然松松地环着他的脖子,臀瓣在他掌间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像是在找一个更舒服的位置。
  “你……每次都这样……”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高潮后的疲惫和一点已经被驯服了的抱怨,“……都不让我缓一下……”
  “缓了你就想跑。”
  “……我跑得掉吗?”
  洛落没有回答,但他把她放下来,让她仰面躺在光滑的岩石上,双腿分开搭在自己腰侧,然后重新顶入。
  这一次的进入比刚才更快、更深,龟头一推到底撞开她子宫口时,她的腰猛地弓起来,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短促的、带着颤音的尖叫——但那个尖叫里已经没有愤怒了,只有一种被填满到极致时才会发出的、近乎于求饶的呼喊。
  “啊——!到……到底了……!”她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石面,指甲刮过石面发出细碎的刮擦声,“慢……慢一点……太深了……”
  洛落没有慢。
  他加快速度抽送起来,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胯骨撞在她大腿根上发出清脆的皮肉拍打声,混着她穴道内被搅动的水声和她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石面上随着他的撞击微微滑动,乳尖在空气中晃荡着,被头顶漏下的细碎光斑照得忽明忽暗。
  她的声音从呻吟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呜咽,但那呜咽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被反复推上高潮边缘又落下的、近乎透支的疲惫和满足混杂在一起的声音。
  她的手从石面上抬起来,重新攀住他的手臂,指尖掐进他小臂的肌肉里,力道不重,更像是在找一个可以抓住的东西。
  “呜……嗯……又要……又要到了……”她的声音碎得像被揉皱的纸片,“……你……你是不是故意的……每次都把我弄成这样……”
  洛落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哑:“你以前都会骂我的。今天怎么不骂了?”
  小舞的呼吸顿了一拍。
  然后她把脸侧向一边,目光落在头顶那一片被树叶切割成碎片的天空上,嘴唇动了一下,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声盖住:“……骂了也没用……而且……”
  她停住了。
  “而且什么?”
  她没有回答。
  但她的手臂从他臂弯里滑出来,重新绕到他颈后,把他往下拉了一点,让他的胸膛贴上了她的胸口。
  这个动作很小,像一只兔子主动把自己的要害部位露出来——无声的、只有她自己知道含义的动作。
  洛落没有追问。
  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每一下都撞入她最深处,龟头碾过那圈已经被反复撑开的子宫口。
  她能感觉到那股正在她体内快速膨胀的热流——像被吹胀的气球,越涨越大,快到极限了。
  “啊——!要……要来了……!”她的声音骤然拔高,身体猛地绷紧,穴道深处剧烈收缩,裹紧他的柱身。
  他也到了——龟头在她体内深处猛地一跳,白浊灌入她子宫深处,温热而浓稠,她的手指在他后颈上攥紧又松开,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瘫在石面上,胸口剧烈起伏着,穴口还在翕动着,白浊从交合处渗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在石面上洇开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渍。
  洛落退出来,在她旁边坐下。
  他的呼吸也稍微重了一些,但很快平复了。
  他低头看着石面上那个蜷缩着的、浑身泛着潮红的幼小身体——她的乳尖挺立着,小腹上糊着刚才滴落的白浊,大腿根处那道粉色缝隙还在翕动着,白浊正从她穴口缓缓渗出。
  她的眼眶微红,睫毛上挂着一点水光,但她的表情是一种他之前从未见过的、接近于满足的、带着睡意的倦怠。
  她侧过头来,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我恨你。”
  但她说这句话的语气和三天前完全不同了。
  三天前那三个字像碎玻璃,带着棱角和锐响;现在这三个字像被水泡过的纸片,软绵绵的,一戳就破,尾音还拖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像撒娇一样的上扬。
  洛落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顶。
  她的头发汗湿了,贴在前额上,他帮她把那几缕湿发拨到耳后。
  她闭上眼,鼻子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像猫一样的哼声,身体往他身侧蹭了蹭,蜷缩成一团贴在他腿边。
  林子的方向已经安静下来了。
  那些含混的、像野兽喘息一样的声音消失了,只剩下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和偶尔一两声鸟鸣。
  阳光透过树冠洒下来,在石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落在小舞赤裸的背上,像一张细碎的金色网。
  她闭着眼,呼吸渐渐变得均匀。
  她的嘴角挂着一丝没咽干净的白浊,在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微光,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去擦了。
  她蜷在他腿边,像一只终于找到了窝的幼兽,手指搭在他靴面上,指尖微微蜷曲着。
  洛落没有把她收回去。
  他只是坐在石面上,看着头顶那一片被树叶切碎的天空,听着远处林子里重新响起的鸟鸣声。
  他的手指轻轻搭在小舞的后颈上,指腹感受着她脉搏的跳动——平稳的、温热的、带着睡意的节律,一下一下,像一只正在缓慢呼吸的小动物。
  风吹过树梢,有几片叶子落下来,飘在石面旁边的浅水洼里,轻轻打了个旋,停住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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