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江晚很好哄
"软软、晓晓、糯糯,回去在学校里乖点,哥哥有空肯定会去看你们的。" 陆言把三女送到高铁站,看着依依不舍的女孩们温柔地安慰她们。 温软眼眶红红的,像只被欺负惨了的小猫,软软地拽着他的袖口不放:"哥哥……真的不能多留一天吗……" "乖,"陆言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指尖触到她发间细腻的绒毛,"哥哥要拍戏,软软明天也要上课。" 林晓声音带着鼻音:"那……那哥哥什么时候来看我们?" "很快,"陆言笑,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尖,"等这部戏杀青,我就去找你们。" "真的?"苏糯红着脸,从包里掏出一个香囊,"这、这个给哥哥……我自己绣的……" 陆言接过香囊,指尖触到布料上细密的针脚,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低头,在苏糯发顶印下一个轻如蝶翼的吻:"谢谢糯糯,哥哥会带在身上的。" 高铁进站的广播响起,温软终于松开他的袖口,却在他转身时忽然扑上来,软软地抱住他的腰,脸埋进他胸口:"哥哥……我会想你的……" "我也会,"陆言收紧手臂,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又侧首看向林晓和苏糯,"都想。" 林晓咬了咬唇,她冲上来,在陆言唇上印下一个带着唇膏香的吻,带着她特有的热烈:"哥哥,这是定金。下次要加倍还我。" "好,"陆言轻笑,眸中喜欲道意流转,"加倍。" 苏糯却也在离别的作用下壮起了胆子。她红着脸,轻轻抱了抱陆言,声音细若蚊蚋:"哥哥……保重身体……不要太累……" "知道,"陆言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高铁缓缓启动,三个女孩趴在车窗上,眼眸里盛满了星光和泪光。温软挥着小手,林晓做着打电话的手势,苏糯红着脸,用口型说了三个字——“我、想、你。" 陆言站在月台上,夜风微凉,目送着列车渐渐消失在铁轨的尽头,尾灯最终融进漆黑的夜色里。他的嘴角缓缓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他低头,看着手中那只精致的香囊——那是苏糯亲手缝制,里面装着温软亲手采摘的花瓣和林晓偷偷洒上的香水。三种不同的少女体香混合在一起,幽幽地钻进鼻腔,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起昨夜在酒店里的荒唐与狂热。 想起温软柔软的身体紧紧缠在他腰间,小穴被他操得又红又肿,却还主动抬起屁股迎合他的每一次猛烈撞击,哭着喊着“仙君哥哥再深一点”;想起林晓那张小辣椒似的脸蛋在高潮时变得无比妩媚,跪在他身下和苏糯一起用两张湿热的小嘴共同侍奉他的粗长肉棒,舌头在龟头上交缠共舞;想起苏糯最乖巧,却在最后关头不顾喉咙的难受,拼命把整根肉棒吞进深喉,喉管一阵阵痉挛着挤压龟头,让他爽得低吼着将浓稠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胃里,而她却眼含泪水,喉头滚动,一滴不剩地全部吞下,然后抬起迷离的小脸,乖乖地张嘴给他检查…… “真是三个小妖精……”陆言暗自低笑,眼中闪过一丝餍足的光芒。 他握紧手中的香囊,鼻尖仿佛还能闻到三女昨夜被操到高潮时,那混合着汗水、淫水和红酒的甜腻香气。 我会对你们好的。 不过下次见面……得想个更有趣的玩法才行。 比如……让她们三个穿上情趣制服侍奉他;或者找个私人温泉,把江晚也一起叫上,五个人一起玩更刺激的游戏。 想到这里,陆言的嘴角弧度更大了。他把香囊贴近鼻尖深深一嗅,转身离开月台,脚步轻快而充满期待。 回到片场,陆言就迎上了江晚幽怨的眼神。 那眼神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表面浮着平静的涟漪,底下却藏着翻涌的暗流。江晚站在监视器后,手里握着对讲机,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晨光从她身后的天窗倾泻下来,在她肩头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 已连续两晚在外面和温软她们一起的陆言自知理亏,却依旧调笑地迎上去,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戏谑:"晚姐早,昨晚睡得香吗?" 江晚本就一肚子火气加醋意,听他还调侃自己,那股压了一夜的委屈和愤怒像是找到了决堤的口子,轰然涌了上来。 "昨夜一个人睡可香了,"她冷笑,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现在神清气爽,倒是你——" 她顿了顿,目光在他脸上扫了一圈,那目光里有太多东西:委屈,愤怒,某种被强行压抑的醋意。 "今天拍戏要是精神不集中,"她举起对讲机,在他眼前晃了晃,像是一柄悬在头顶的剑,"看本导演怎么收拾你。" 陆言挑眉,看着她炸毛的样子,眸中闪过一丝喜欲道意的微光。 她生气了。不是作为导演的生气,是女人的生气,是吃醋的生气。 "晚姐,"他向前一步,压低声音,带着某种让人心颤的暧昧,"一个人睡真的香?" "香,"江晚瞪他,耳根却不争气地红了,"没人抢被子,没人打呼噜,没人半夜往我怀里钻——" "那今晚,"陆言笑,那笑容从眼底漫出来:"我回去抢被子、打呼噜、往你怀里钻,好不好?" 江晚的指尖在对讲机上收紧,她想说"不好",想说"你滚去和温软她们睡",想说"本导演不缺你一个"。但那些话在舌尖转了又转,最终变成一声低低的、带着鼻音的"哼"。 她声音恢复了导演的冷静:"今天这场戏,你要是再给我加戏——" "怎样?" "我就,"江晚顿了顿,目光落在他唇上,又慌乱地移开,"我就扣你片酬。" "扣多少?" "全部。" 陆言笑了,伸手将她的手握进掌心,指尖轻轻摩挲着:"那我还是乖乖拍戏吧。毕竟,我还要攒钱娶晚姐呢。" "谁、谁要嫁你!"江晚红着脸抽回手,转身向监视器走去,步伐快得像是在逃。 但她的嘴角,却弯起一个幸福的弧度。 陆言低笑,转身向化妆间走去。 识海深处,信仰值面板轻轻闪烁。 【江晚:命运关联者,信仰力+50(醋意加成)】 他弯起嘴角,这个女人,连吃醋都能给他提供信仰力。 沈清辞正仰望着陆言。镜头几乎捕捉不到技巧的痕迹,她此刻就是灵汐仙子,带着三千世界只存一人的专注。 爱慕、义无反顾的决绝,在她微微颤动的睫毛和欲语还休的唇边流转。尤其是当一滴泪恰如其分地滑落时,整个片场几乎屏住了呼吸。 “Cut!”江晚的声音响起,比平时慢了半拍。她盯着回放,精确地指导:“清辞,左眼机位给到的泪痕非常美,保持。陆言,你接住她眼泪时的呼吸再沉一点。” 她的指令专业、冷静,带着对顶级表演的欣赏。 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在喊“Cut”之前那一秒,她的心脏像是被那滴泪烫了一下。作为导演,她为这近乎完美的画面感到兴奋,可作为江晚,她却感到酸意。 沈清辞那目光太真了,真到让她瞬间恍惚:这究竟是灵汐在看清珩,还是沈清辞凝视着陆言?更让她心神不宁的是,陆言在那一刻给出的反应。他眼中那抹欲望,与沈清辞表演出的情感碰撞在一起,美得惊心动魄,也……亲密得让自己心痛。 她可以忍受陆言连续两晚和温软她们缠绵,但却受不了陆言和沈清辞拍戏时的深情对视。 一整个下午,每当沈清辞用那种目光看向陆言,江晚握着对讲机的手指就会无意识地收紧。她不断用更严格的技术要求来武装自己:“光替补位!”“轨道再推慢三秒!”“收录音注意环境杂音!” 收工后,酒店房间的空寂被无限放大。白天片场的画面,尤其是沈清辞含泪的眼眸,不受控制地在江晚脑海里反复闪回。 她拿起手机,拨通了那个号码。铃声只响了一下就被接起。 “晚姐?”陆言的声音传来,带着一点意外,还有笑意,“这个点查岗?” “……没有。”江晚的声音很软,全无白天的威严。 电话那头低低地笑了一声,“江导白天训我还不够,晚上还要远程办公?”他顿了一下,语气里的笑意收了收,变得温柔“想我了?” 被直接戳破,江晚沉默了两秒,几乎像叹息一样承认:“……嗯。” 陆言继续逗她:“白天不是一直在一起?威风凛凛的江大导演训我可没留情,另外你不是一个人睡的香?” 。 “你少贫。”江晚耳根发热,忽然冒出一句她脸红的话:“那我……过来?” “也从窗户?”陆言立刻接话,逗她的意味更浓。 江晚气的摁断了电话,就在此刻,一道比风更轻的影子,掠过漆黑的夜空,再次从她房间窗户掠过,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身后,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啊——!”江晚的惊呼被捂在了熟悉的胸膛。 “你……你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她在他怀里转身,震惊得语无伦次。 陆言低下头,吻了吻她惊愕的唇,然后贴着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声,给出了一个答案:“因为……晚姐说,‘想我了’,而我的“轻功”又进步了” 江晚所有的心神在这一刻被这个拥抱和这句话碾得粉碎。她不再追问那不可思议的“本事”,只是用力回抱住他,比任何一次都要用力,仿佛要确认这个从天而降的人,真实属于她。 不知过了多久,气息交融,温度攀升又缓缓平复。她蜷在他怀里,面色潮红,指尖无意识地摸着他,终于将盘旋心底一天的话,用半是玩笑半是试探的慵懒语调问了出来:“仙君……你的灵汐仙子,今天可是入戏颇深呢。怎么办?” 陆言闻言,低笑起来,他手指绕着她一缕长发,语气轻松:“晚姐,沈清辞可是影后,她那叫‘演技’,不叫‘入戏’。她看着的是清珩,不是我。” 他顿了顿,将她搂得更紧,声音沉缓下来,落在她耳畔:“能让我半夜穿窗而来的,只有江晚。”第67章 第三次互换发生在激情时刻
【镜幻界】 夏红衣带着秋绛雪降到桂花小筑,林晚儿等四女立刻围上来,亲热地要抱秋绛雪。 "秋姐姐!"林晚儿最先扑上来,脸上笑成一朵花,两个酒窝深深陷下去,"你可算回来了!想死我们了!" 楚红绡紧随其后,红裙似火,一把拽住秋绛雪的手腕:"姐姐光顾着和夏师姐在一起来,有没有给我们带什么好玩的?" 苏静和宋云舒也凑上来,一个温婉地笑着要挽她的手臂,一个已经张开双臂作势要抱。 秋绛雪下意识地躲了开来,她身形一闪,四女扑了个空,愣在原地,面面相觑。 "秋姐姐?"林晚儿歪头,眼眸里盛满了困惑,"你怎么了?" 秋绛雪站在三步之外,脊背挺直如剑,眸中霜华流转。她看着眼前四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熟悉,是因为陆言留下的半月记忆里,他顶着自己的身子与她们有过亲密的交往;陌生,是因为她本人从未真正见过她们。 她想起那些记忆碎片——那些记忆里的触感、温度、气息,此刻像潮水般涌来,让秋绛雪耳尖微微泛红。 但她是秋绛雪,唯一修清冷道、七情魔宗最清冷的女修。 除了独对夏红衣时能放得开——那也是在清欲道意交融、灵魂共鸣的特殊状态下——她什么时候和其他女性有过亲密接触? "我……"她开口,声音比往常更冷:"我是来和你们商量玉女盟的事。" 四女愣在原地。林晚儿最先反应过来,眼眶都红了:"秋姐姐……你怎么变的这么冷?是不是不喜欢我们了?" "就是就是,"楚红绡叉着腰:"上次你还抱我呢!现在连碰都不让碰!" 苏静温婉地笑着,眸中却闪过一丝受伤:"秋姐姐……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 宋云舒最直接,扁着嘴,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秋姐姐不要我们了……" 秋绛雪看着四张受伤的脸,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想起陆言在记忆里对她们的温柔——揉林晚儿的头发,捏楚红绡的脸,替苏静斟茶,把宋云舒揽进怀里。那些动作自然得像是呼吸,让她这个正主此刻的疏离显得格外残忍。 "不是,"她最终说,声音软化了一分,却依旧带着清冷的底色,"只是……有些不习惯。" "不习惯?"林晚儿睁大眼睛,"上次你还说最喜欢抱我呢!" "那是……"秋绛雪顿住,耳尖更红了。那是陆言说的,不是她。 夏红衣在旁看得却无比开心,还是我家绛雪好,冷冷清清的,只有对我才会展现出她的火热一面。 她上前笑道:"绛雪怎么对你们不好,她这不是专门来帮你们成立玉女盟,除了提供资源让你们提升实力,还团结大家不受外人欺负。" 林晚儿这才反应过来秋绛雪刚才说的话,虽语气清冷,却是前些日子她们一起商量成立玉女盟的事。她再次上前抓住秋绛雪的胳膊:"是啊,秋姐姐怎么忘了我们。" 这次秋绛雪没有躲闪。她脊背僵了一瞬,却任由林晚儿将她挽进屋里。那触感温热、柔软,带着少女特有的亲昵,像是一团云缠上了她的手臂。 但那时是陆言那色批的灵魂,他自然开心。现在换了自己,却连走路都觉得别扭,裙裾在门槛上绊了一下,险些踉跄。 "姐姐小心"林晚儿连忙扶住她,小脸笑成一朵花,酒窝深深陷下去。 秋绛雪红着脸,不自然地"嗯"了一声。 屋里陈设简朴,一张八仙桌,几把竹椅,窗台上摆着一盆兰草。这是陆言记忆里她们常聚的地方,秋绛雪却第一次以真正的自己踏足。 她坐下,脊背挺直如剑,素白裙裾在竹椅上铺展开来。四女围坐在她身侧,眼巴巴地看着她,眸中盛满了期待和依恋。 秋绛雪深吸一口气,从袖中取出一只储物袋。 袋口松开,灵石倾泻而出,在八仙桌上堆成一座小山。 一千中品灵石,价值一万下品灵石! 四女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这、这……"林晚儿瞪大眼睛,手指悬在灵石上方,迟迟不敢触碰。 楚红绡的红裙僵在空气中:"秋姐姐…………你怎么有这么多灵石?" 苏静温婉地笑着,眸中却闪过一丝震惊:"足够买下一座中型洞府了……" 秋绛雪看着四张惊呆的脸,依旧清冷地笑道:“收下,"她将储物袋推到林晚儿面前,声音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 林晚儿的眼眶瞬间红了,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接触到中品灵石。 "我、我……"她小手紧紧攥住储物袋,"我一定保管好!" "还有,"秋绛雪收回手:"购买一处大房子,作为玉女盟驻地。" "大房子?"楚红绡挑眉:"多大的?" "能住下三十人,"秋绛雪说,"有修炼室、议事厅、藏书阁、药圃。" "三十人?"苏静温婉地笑着:"我们目前只有五个……" "会有的,"秋绛雪打断她:"玉女盟……以后不只是我们五个。" 她顿了顿:“是所有不愿依附男人的女修。" 夏红衣站在一旁,嘴角弯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这个绛雪,志向不小啊! 秋绛雪坐在主位,她听着四女叽叽喳喳地讨论——林晚儿算着灵石怎么花;楚红绡规划着驻地的防御阵法;苏静列着需要购买的丹药清单,温婉地笑着,时不时给她斟一杯茶;宋云舒则在纸上画着玉女盟的旗帜图案,画完就递过来问她好不好看。 "盟主当然由绛雪姐姐担任!"林晚儿脸笑成一朵花,"除了姐姐,谁还有这个资格?" "同意!"楚红绡举手,红裙在空气中划出兴奋的弧。 "附议。"苏静温婉地点头。 "姐姐是盟主"宋云舒把画好的旗帜递过来,上面绣着一朵素白的昙花,"我画的" 秋绛雪看着眼前四张期待的脸:"好,"她最终答应,声音依旧清冷,"我担任盟主。" 四女欢呼起来。 "那长老呢?"林晚儿歪头,目光落在夏红衣身上,"红衣姐姐也加入我们吧?" 夏红衣挑眉:"我?" "是啊是啊!"楚红绡凑过来,红裙蹭着她的红裙,"红衣姐姐这么厉害,筑基期呢!" "而且和盟主关系好"苏静温婉地笑着,眸中闪过一丝狡黠。 宋云舒扑过来抱住夏红衣的胳膊:"红衣姐姐答应嘛" 夏红衣看向秋绛雪,眸中带着一丝玩味:"绛雪,要我当长老吗?" 秋绛雪看着她轻轻点头,声音比往常软了一分:"……要。" 夏红衣笑了,那笑容从眼底漫出来,像烈火燎原:"好,我答应。" 一切商量完毕,四女搬出酒菜,在院子里摆了一桌。桂花香气弥漫,月光从树梢倾泻下来,在青石板上铺成一片碎银。 秋绛雪被按在主位,四女围坐在她身侧,眼巴巴地看着她。夏红衣坐在她右边,红裙蹭着她的素白裙裾,时不时给她斟一杯酒。 "盟主,"林晚儿举杯,圆脸笑成一朵花,"敬玉女盟!" "敬盟主!"楚红绡仰头灌了一大口,红裙在月光下像一团燃烧的火焰。 "敬姐姐"苏静温婉地笑着,小口小口地啜饮。 "姐姐喝"宋云舒直接把酒杯递到秋绛雪唇边,眼眸里盛满了期待。 秋绛雪看着眼前四张期待的脸,心中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柔软。她端起酒杯,仰头饮尽。酒液冰凉,滑入喉咙却化作一团灼热,像是一团被点燃的火。 "好"四女欢呼起来。 酒过三巡,四女又开始亲热秋绛雪。林晚儿软软地靠过来,要挽她的手臂;楚红绡红着脸,要往她怀里钻;苏静温婉地笑着,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的手背;宋云舒整个人扑上来,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蹭来蹭去。 秋绛雪的耳尖立刻又红得像熟透的樱桃。她想起陆言记忆里,他顶着自己的身子,自然地搂着她们,揉着她们的头发,捏着她们的脸。但那是一个色批男人的灵魂,现在换了她自己,却连呼吸都觉得别扭。 她侧首,向夏红衣使了一个眼神,那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求助。 夏红衣笑了,她起身,一把将秋绛雪从四女的包围中拉起来。 "好了好了,"她笑着,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霸道,"你们盟主乏了,我和她回去休息。明天再议。" 话音未落,她已潇洒地祭出飞剑。赤红色的剑光在夜空中划出一道亮丽的弧。秋绛雪被揽上剑身,素白裙裾在夜风中猎猎翻飞,她下意识伸手环住夏红衣的腰,剑光破空,桂花小筑的灯火在脚下缩成几点萤火 夏红衣收了剑光,牵着秋绛雪的手穿过幽静的竹林小径,竹叶沙沙作响,最终来到两人最爱的温泉池。 月光如银纱般洒落,池中热气蒸腾,水面泛着淡淡的雾气,像一层朦胧的纱帐,将整个温泉笼罩在旖旎而静谧的氛围之中。 秋绛雪动作优雅而缓慢地解开素白外袍,中衣,最后是贴身的里衣。轻薄的布料一件件滑落肩头,像褪去的蝉翼,悄无声息地堆在池边。月光下,她瓷白如玉的肌肤完全暴露出来,肩线柔美,腰肢纤细,胸前一对饱满挺翘的雪乳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粉嫩的乳尖在凉风中微微硬起。圆润的臀瓣弧度完美,腿间隐秘的粉嫩花谷已然泛起一丝湿润的光泽。 她背对着夏红衣,莲足轻点,缓缓踏入温泉。温热的池水瞬间淹没她的小腿、大腿,让她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 身后传来衣物窸窣的声响,随后是水波被轻轻拨开的轻响。一具同样柔软火热的胴体贴了上来。 夏红衣从身后环抱住秋绛雪,一双手臂带着池水的温热,将她整个人紧紧揽进怀里。那对丰满柔软的胸脯贴上她的后背,饱满的乳肉挤压变形,硬挺的乳尖轻轻刮过秋绛雪的肩胛骨,带来阵阵酥麻。 “绛雪……”夏红衣的唇轻轻擦过她敏感的耳廓,声音低哑而温柔,“清韵真人不是让你寻更多‘同道中人’吗?那样才能让你融入更多道意,筑就更完美的道基,你却刻意躲避她们” 秋绛雪的耳尖瞬间染上动人的绯红,她指尖无意识地攥紧夏红衣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声音带着一丝娇羞:“红衣,我只想和你双修……那几个丫头一碰我,我就觉得别扭。” “别扭?”夏红衣低笑出声,下巴抵在秋绛雪的发顶,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后,“那清韵真人呢?” 秋绛雪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耳尖红得几乎滴血,声音细若蚊鸣:“真人……她不一样……她身上有种让人沉醉的道韵……” 夏红衣手臂收紧,轻轻将她转过身来。温热的池水在两人之间涌动,荡起层层涟漪。她的唇从秋绛雪的唇角开始,缓缓滑向颈侧,舌尖轻轻舔过她精致的锁骨凹陷处,留下一道湿润暧昧的痕迹。 秋绛雪呼吸渐乱,她缓缓伸出手,指尖轻轻触上夏红衣圆润的肩头。那触感柔软而灼热,像点燃了某种隐秘的火焰。 然后,她倾身向前,柔软的唇瓣轻轻贴上夏红衣光洁的额头,带着无限的温柔与依恋。 夏红衣嘴角勾起满足的弧度。她双手托住秋绛雪的细腰,将两人赤裸的身体更加紧密地贴合在一起。湿滑的乳房互相挤压,乳尖轻轻摩擦,带来阵阵电流般的快感。两人的腿在水中交缠,小腹贴着小腹,下体那两片同样湿润的花谷轻轻厮磨,隐秘的蜜汁在水中丝丝缕缕地交融。 “绛雪……今晚,我们慢慢双修……”夏红衣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情欲,在温泉的雾气中显得格外撩人。 秋绛雪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回应——她主动低下头,含住夏红衣的下唇,轻轻吮吸,然后伸出小舌头探了进去…… 吻毕,夏红衣的唇带着灼热的温度,沿着秋绛雪雪白的身体一路向下亲吻。 她先是含住秋绛雪挺立的粉嫩乳尖,用力吮吸舔弄,舌尖在敏感的乳晕上打转,偶尔轻轻咬噬,引得秋绛雪发出一连串甜腻的娇吟。 接着,夏红衣的唇继续向下,亲吻过平坦的小腹、圆润的耻丘,最后埋进水中,双手托住秋绛雪圆润的雪臀,将她微微抬起。 仗着筑基修为,夏红衣张开湿热的嘴唇,香舌精准地探入秋绛雪早已湿润肿胀的花穴,热情而熟练地舔弄起来。 “啊……红衣……嗯啊~!”秋绛雪发出甜美而压抑不住的娇吟,声音在温泉上空回荡。她抬头看着夜空那轮圆满的明月,月光洒在她瓷白的肌肤上,映出动人的粉色。双手紧紧抱住夏红衣的头,指尖深深嵌入她湿润的长发里,将她的脸更深地按向自己腿间。 夏红衣的舌头在水中灵活地搅动,时而卷着那颗肿胀敏感的阴蒂用力吸吮,时而伸直舌尖深深探入紧窄湿热的穴内,模仿肉棒抽插的动作,刮弄着层层叠叠的嫩肉。温热的池水混合着秋绛雪甜蜜的淫水,在两人交合处荡起阵阵涟漪。 秋绛雪的娇吟越来越高亢,雪白的身体在水中轻轻颤抖,饱满的乳房随着喘息上下晃动,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让她几乎站不住,只能死死抱着夏红衣的头,腰肢不由自主地向前挺送,将自己最敏感的部位更深地送进爱人的嘴里。 就在高潮即将到来之际,一股熟悉的眩晕感突然袭来。 画面开始剧烈晃动,温泉、月光、夏红衣的触感全都变得模糊。秋绛雪的意识像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强行拉扯,她眼前一黑,再睁开眼时,已经进入了陆言的身体。第68章绛雪的念头:操江晚来报复陆言
“阿言……轻点,啊……受不了了……” 入耳的是一阵甜腻到骨子里的女子淫声浪语。 刚刚还沉浸在温泉里,被夏红衣香舌热情伺奉花穴的极致快感中的秋绛雪,意识猛地一晃,便坠入了截然不同的感官洪流。 下一瞬,她感觉到一种完全陌生的、霸道而凶猛的快感从下体如潮水般涌来。那根让她恨极了的粗长肉棒,深深埋在一个湿热紧窄的女子小穴内,正大开大合地进出抽动着。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都带着征服式的快意直冲脑门。 “……这是……”秋绛雪的意识在陆言的身体里猛地清醒过来,却立刻被这股前所未有的男性快感冲击得几乎失神。 作为女人的她,刚刚还在镜幻界享受着夏红衣香舌在自己小穴里上下搅动,那是一种被填充的快感,可现在,她是“施予者”。 那根属于陆言的粗长肉棒,此刻正被她完全掌控,却又仿佛拥有自己的意志——它又粗又硬,表面青筋暴起,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深深捅进身下女人湿滑柔软的穴肉里。每一次抽出,都能清晰感觉到层层叠叠的嫩肉不舍地裹卷着棒身,穴口红肿的外翻的阴唇紧紧咬住冠状沟,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吮吸。 “咕啾……咕啾……噗滋……” 淫靡的水声在房间里格外响亮。身下女人被操得浪叫连连,双腿死死缠在“陆言”的腰上,雪白的乳房随着每一次猛烈撞击剧烈晃荡。 秋绛雪低头看着自己结实的胸膛和腹肌,双手正紧紧抓住身下女人柔软的细腰,用力将她往自己胯下按。那种“把女人压在身下肆意操弄”的掌控感,让她作为女人的灵魂既震惊又迷乱。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肉棒被紧致湿热的穴肉层层包裹的极致快感——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狠狠撞开最深处的软肉,顶到那敏感的花心。那里又软又烫,像一张小嘴在吸吮龟头马眼。快感不是女人那种被填满后从体内深处扩散开来的酥麻,而是从肉棒根部一路向上直冲天灵盖的、带着强烈征服欲的电流。 每一次抽出,棒身上的青筋都会被穴肉刮擦,带来阵阵酥痒的快感;每一次插入,都像把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到那根肉棒上,胀得几乎要爆炸。龟头被嫩肉挤压变形,马眼一张一合,不断有前液被挤出来,和女人的淫水混合成黏腻的白沫,顺着交合处往下流,弄湿了两人结合的耻部。 “啊……阿言……太深了……要被顶坏了……嗯啊啊——!” 身下女子的浪叫更加高亢,她的小穴突然一阵剧烈的痉挛,层层嫩肉死死绞紧肉棒,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秋绛雪只觉得一股强烈的吸力从龟头传来,快感瞬间达到顶峰,那种“即将射精”的感觉无比清晰而凶猛——仿佛全身的精华都在往肉棒前端汇聚,卵袋一阵阵收缩,一股滚烫浓稠的欲望在棒身内奔腾,即将喷薄而出。 这种……这种感觉……作为女人的秋绛雪从未体验过。她高潮时,是全身发软、子宫痉挛、蜜汁狂喷的失控感;而现在,是那种想要把所有精液都狠狠射进女人最深处、彻底占有她的强烈冲动。肉棒的每一次跳动都带着征服的快意,龟头被嫩穴挤压得又麻又爽。 秋绛雪猛地将那根还沾满江晚淫水和白浊的粗长肉棒从她湿热紧窄的小穴中抽出。一声黏腻的水响,硕大的龟头带出一大股白色浊液,顺着江晚红肿外翻的穴口汩汩流出,弄湿了床单。 她整个人瞬间僵硬在江晚雪白的胴体上,呼吸粗重,胸膛剧烈起伏。 就在这一刻,半个月来陆言所有的记忆如决堤的洪水般疯狂涌入她的意识——天天和江晚做爱;把温软、林晓、苏糯三个可爱少女操得腿软走不动路,还用自己的精液给她们洗髓美容。 他刚换回来就把江晚给睡了,浴室红酒play、三女同时侍奉一根肉棒的荒唐画面…… 秋绛雪气的银牙紧咬,帅脸涨得通红,心里把陆言骂了个狗血淋头:这个淫荡无耻的下流混蛋!不仅天天玩弄江晚这个高冷女导演,还把三个纯情少女操得欲仙欲死,喊着“仙君哥哥再深一点”! 可愤怒只持续了一瞬,她猛地意识到一个更加可怕的事实——此刻的“秋绛雪”,正被陆言那混蛋占据着身体! 而刚才在温泉里,夏红衣正用她那条灵活湿热的香舌,在自己最敏感的花穴里热情地搅动舔弄……现在换成了陆言那个下流胚子,他会用怎样淫荡下作的手段去对付自己的红衣? 想到夏红衣那火热又痴情的模样,秋绛雪心里又急又气又带着一丝莫名的异样酸涩。 身下的江晚却因为那根粗长肉棒突然被抽出,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不满娇吟。 “啊……嗯~”她湿热紧窄的小穴顿时空虚地一张一合,穴口红肿外翻,像一张委屈的小嘴般不断抽搐着,混合着浓稠白浊和透明蜜汁的淫水止不住地往外涌,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湿了一大片。 江晚幽怨地抬起水润迷离的眸子,看着压在自己身上、却忽然僵硬不动的“陆言”。她那张高冷艳丽的脸此刻满是潮红,嘴唇微肿,声音软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阿言……怎么了?突然停下来……人家下面……好空……好痒……”。 她看着身前的男人,忽然察觉到一丝明显不同。人还是那个让她爱到骨子里、几乎要疯掉的小混蛋,可气质却在抽出肉棒的那一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不再是那股邪魅却带着谪仙般的肆意风流,而是恢复成了她第一次勾引他时,那种清冷、疏离、带着一丝高高在上的淡漠。 这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让江晚芳心一颤,她竟然……更加喜欢了。 那种清冷的疏离,让她这个向来高傲的女导演产生了一种近乎病态的依恋。她害怕,怕这个让自己彻底沦陷的小仙君会就此抽身离开,怕他不再像之前那样疯狂地占有她、操她、用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 “阿言……”江晚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娇媚,她主动地扭动腰肢,用湿滑肥美的阴唇反复吞吐着龟头边缘,试图把那根让她上瘾的粗大肉棒重新吞进去,“别停……继续操我……我想要你……” 她雪白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荡,粉嫩的乳尖硬挺挺地摩擦着陆言的胸膛。腿间的淫水越来越多,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又湿又滑。 秋绛雪只觉得这具男性身体的反应越来越强烈。 那根肉棒在江晚湿热穴口的反复磨蹭下跳动得更加凶猛,龟头被柔软湿滑的穴肉轻轻吞吐着,带来一阵阵从下体直冲脑门的强烈快感。作为女人的她,从未体验过这种“被主动邀请插入、被湿热小穴诱惑着想要狠狠贯穿”的冲动。 该死……这身体……太诚实了…… 她能清晰感觉到卵袋一阵阵收缩,仿佛随时都会忍不住将浓稠滚烫的精液射进身下这个高傲却又骚浪的女人的子宫深处。龟头被江晚的淫水涂得又湿又亮,每一次摩擦都带来酥麻到极点的快感,让秋绛雪咬紧牙关,额头青筋隐隐暴起。 一方面是身为女人的愤怒与羞耻——她讨厌陆言到处留情;另一方面,这具男性肉体带来的原始欲望却让她几乎无法抗拒。 尤其是看着江晚那副幽怨又痴迷的模样,她心里竟生出一丝异样的悸动…… 江晚见“陆言”迟迟没有动作,更加不安地抬起雪白的双腿缠上他的腰,“噗滋……”龟头再次挤开湿滑的穴肉,浅浅地没入进去。 “啊……阿言……快进来……全部进来…… 这一刻,秋绛雪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奇怪的念头:陆言那个混蛋……现在肯定正用我的身体,肆意亵玩着红衣…… 那我……为什么不能狠狠操他的女人,来报复这个下流无耻的家伙? 这个念头一旦生出,便如野火般在秋绛雪心中迅速蔓延。她看着身下这个被操得满面潮红、眼神迷离却又带着一丝不安的高傲女人——江晚。 江晚正不安地扭动着雪白的腰肢,用湿滑肿胀的穴口反复吞吐着龟头,像一只发情的小母兽般渴求着被彻底贯穿。 秋绛雪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却又决然的羞愤。:好……既然你要,我就给你……” 她低声呢喃,声音却是陆言那低沉磁性、带着压抑情欲的男声。随后腰部用力,那根粗长滚烫、青筋暴起的肉棒,带着报复般的凶狠,缓缓却坚定地挤进了江晚湿热紧窄的花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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