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奶奶的骚逼真紧】(1-2)作者:菊花灬残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7-23 17:59 已读200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爸,奶奶的骚逼真紧】(1-2)

作者:菊花灬残
2026/7/11发表于:pix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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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斌今年十七,正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年纪。

  他爹楚泽明在市里做建材生意,手底下几十号工人,生意做得风生水起。

  可生意做得越大,应酬就越多,三天两头不着家,偶尔回来也是满身酒气,倒头就睡。

  教导儿子这件事,自然而然就落在了妻子苏怡珍身上。

  偏偏楚斌是独生子,苏怡珍从小把他当心肝宝贝,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

  这么多年溺爱下来,给楚斌养成了一副娇纵跋扈的脾气,在学校更是横着走的主儿。

  上课睡觉,顶撞老师,那都是家常便饭。

  身边也聚了一帮狐朋狗友,整天不是翘课去网吧,就是骑着鬼火满街乱窜,活脱脱一个小混子。

  班主任打过无数次电话,苏怡珍每次都是赔笑脸,说好话,回头顶多念叨儿子两句,楚斌左耳进右耳出,压根不当回事。

  楚泽明偶尔听说儿子在学校不省心,也会骂两句,可他常年不在家,骂完转头又去应酬了,根本管不到实处。

  久而久之,楚斌越发肆无忌惮,谁的话都不听。

  然而这一次,楚斌捅的篓子,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大。

  事情的起因,是隔壁班一个叫林晓彤的女生。

  林晓彤长得漂亮,性格也好,学校里追她的男生不少,楚斌就是其中一个。

  可楚斌追人的方式简单粗暴,不是堵在教室门口送东西,就是在食堂里当着一堆人的面大声表白,搞得林晓彤每次都尴尬得不行。

  偏偏同年级还有个叫张浩的,也在追林晓彤,而且人家走的是正经路子,写情书,送花,一板一眼的。

  楚斌知道后,心里很不舒服,觉得张浩是故意跟自己作对。

  他本来就不是能忍的性子,再加上身边那帮兄弟整天起哄架秧子,矛盾越积越深。

  终于在一个课间,楚斌在走廊上碰到张浩,两人对视一眼,谁都没让路。

  “你他妈少在林晓彤面前晃悠,听见没有?”楚斌拿手指戳着张浩的胸口,语气里全是挑衅。

  张浩也不是软柿子,当即甩开他的手,冷笑道:“她又不是你的,凭什么听你的?”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楚斌的火气,二话不说,一拳就砸了过去。

  张浩猝不及防,被打得踉跄后退,嘴角瞬间就见了血。

  可张浩身边也有人,看见兄弟挨打,立马冲了上来。

  楚斌这边同样不含糊,他那几个狐朋狗友本来就在附近,听到动静立刻围了过来。

  走廊上瞬间乱成一锅粥,拳头、板凳、拖把,什么都往上招呼。

  等到老师赶来把人拉开的时候,地上已经倒了好几个,两拨人加起来四五个进了医院。

  张浩的鼻梁被打断了,楚斌这边也有兄弟被板凳砸破了头,缝了七八针。

  学校当即报了警。

  楚斌和另外两个动手最狠的,直接被带进了派出所。

  消息传到苏怡珍那里的时候,她正在家里做饭。

  接到班主任电话的那一刻,苏怡珍手里的锅铲差点掉在地上,整个人都懵了。

  连忙关了火,哆哆嗦嗦地给丈夫打电话。

  楚泽明当时正在陪客户吃饭,酒过三巡,喝得正高兴。

  听到妻子在电话里,哭着说儿子进了派出所,顿时猛地一拍桌子,把同桌的客户都吓了一跳。

  “这个畜生!”他忍不住骂了一句,随即放下酒杯,匆匆跟客户道了歉,开车直奔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楚泽明才知道事情比他想的还严重。

  打架斗殴,四五个人住院,其中一个鼻梁骨折,一个头部缝针,性质已经不是简单的校园纠纷了。

  要是对方家长较真,楚斌少说也得蹲几个月。

  楚泽明在建材行业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认识的人不少,当即拉着脸给几个关系户打电话。

  一圈电话下来,又是赔钱又是说好话,总算把对方家长安抚住,同意私了。

  但饶是如此,派出所那边还是扣了楚斌大半天,做了笔录,写了保证书,折腾到晚上八点多才放人。

  苏怡珍早就赶到了派出所门口,站在路灯底下等了好几个小时,眼睛都哭肿了。

  当楚斌从里面出来的时候,她连忙迎上去,一把抓住儿子的胳膊,上下打量,生怕他受了伤。

  “斌斌,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疼?”苏怡珍心疼道,一边说一边用手去摸儿子脸上的淤青。

  楚斌烦躁地甩开妈妈的手,嘟囔道:“别摸了,没事。”

  嘴上说没事,可他脸上的表情明显不好看,在派出所里待了大半天,又是录口供又是写保证书,搞得他窝了一肚子火。

  楚泽明从后面跟了出来,脸色铁青,一言不发地走到儿子面前。

  父子俩对视了一眼。

  楚斌下意识别过头,不想看他爹那张臭脸。

  可楚泽明已经忍到了极限,在里面碍于民警在场不好发作,现在出了门,火气瞬间就上来了。

  “楚斌!”楚泽明厉声喝道,声音大得连马路对面的行人都回了头。

  “你还有脸跟老子甩脸子!你知不知道老子今天花了多少钱?光医药费就赔了五万!你他妈能不能争点气?”

  楚斌闻言,脖子一梗,不服气道:“又不是我一个人打的,他们先动的手!”

  “先动手?”楚泽明气得冷笑,一巴掌拍在车顶上,砰的一声闷响。

  “人家班主任说得清清楚楚,是你先动的手!你还有脸狡辩!”

  楚斌被这一巴掌的动静吓了一跳,但随即犟脾气又上来了,梗着脖子不吭声,一脸的不以为然。

  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彻底把楚泽明激怒了。

  “告诉你楚斌,别以为老子拿你没办法!你要是再这么混下去,老子就当没生过你这个畜生!”楚泽明指着儿子的鼻子,咬牙切齿道。

  楚斌冷哼一声,依旧不说话。

  见他这副态度,楚泽明胸口的火气更盛,脱口而出道:“这畜生算是废了!老子要再生一个,老子辛辛苦苦打拼的家产,你这废物一毛都别想得到!”

  这句话一出口,楚斌浑身一震。

  再生一个?

  他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父亲,眼睛里瞬间充满了血丝。

  不由得握紧了拳头,指节咔咔作响,胸膛剧烈起伏着,仿佛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他恨不得一拳砸在父亲脸上。

  可刚从派出所出来,里面的民警还没下班,要是再动手,他今晚就别想回家了。

  这点道理,楚斌再混账也想得明白。

  但他的眼眶已经红了,不是委屈,而是恨。

  “你他妈再说一遍!”楚斌嘶吼道,声音都在发抖。

  楚泽明一惊,这畜生竟敢吼自己,顿时更加恼火,抬手就要扇过去。

  苏怡珍眼疾手快,连忙挡在父子中间,一只手拉住丈夫的胳膊,一只手按住儿子的肩膀,急切道:“行了行了!在派出所门口呢,让人看见像什么话!”

  楚泽明被妻子拽着,手举在半空中,最终还是没有落下来。

  但他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显然气还没消。

  苏怡珍见状,连忙转向楚泽明,低声劝道:“他刚从里面出来,你骂两句就行了,别把话说那么绝,孩子还小....”

  “还小?”楚泽明没好气道:“明年就成年了!再进去可就不是写保证书这么简单了!”

  苏怡珍不敢接这话,只能不停地点头,柔声道:“我知道,我知道,回去我好好说他,你先消消气......”

  随即她又转向楚斌,压低声音哄道:“斌斌,你爸也是气糊涂了,他不是那个意思,你别往心里去啊!”

  楚斌咬着牙,胸口堵得喘不上气,看了老妈一眼,冷冷地吐出一句:“他说的什么意思,他自己清楚。”

  说完,他转身就走。

  “你去哪?”苏怡珍连忙追了两步,焦急道。

  楚斌头也不回,大步朝马路对面走去,背影僵硬而倔强。

  “楚斌!你给老子回来!”楚泽明在后面怒吼。

  可楚斌就像没听见一样,脚步反而更快了,几步就消失在了路口的拐角处。

  楚泽明气得一脚踢在轮胎上,疼得龇牙咧嘴,骂道:“反了他了!老子辛辛苦苦赚钱,养出这么个白眼狼!”

  苏怡珍又急又慌,一边拉住丈夫不让他追,一边掏出手机给儿子打电话。

  打了三个,一个都没接。

  第四个直接关机了。

  苏怡珍急得眼泪又掉了下来,哽咽道:“你看你,好好说不行吗?非得说那种话刺激他!他还是个孩子,正是要面子的时候.....”

  楚泽明闻言,胸口的火气一滞,但嘴上依旧硬邦邦道:“我说错了?你看看他干的那些事!打架进派出所,他还有脸摔脸子!都是你惯的!”

  苏怡珍被这句话堵得说不出话来,只能低着头抹眼泪。

  夫妻俩在派出所门口站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楚泽明先妥协,沉着脸道:“上车,回家。他爱去哪去哪,饿他几顿自己就回来了。”

  苏怡珍不放心,但也没有办法,只能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又给儿子发了条微信。

  “斌斌,妈不怪你,你到哪了?给妈报个平安。”

  消息发出去,始终没有回复。

  而此时的楚斌,已经走出去好几条街了。

  他漫无目的地走着,脑子里反复回荡着父亲那句话。

  这畜生废了,老子要再生一个。

  每想一遍,胸口就像被人捅了一刀。

  楚斌从小就知道,自己的爹不是好东西,说是在外面应酬,其实是玩女人。

  小时候也期待过,期待爸爸能来学校接他放学,能陪他打打篮球,能在他考了好成绩的时候夸他两句。

  可每次等来的,都是妈妈一个人的身影。

  久了,他就不期待了。

  不期待之后,就变成了不在乎。

  不在乎之后,就变成了对抗。

  你不管我,那我就让你不得不管。

  这大概就是他从什么时候开始学坏的原因,可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只知道,当父亲说出“再生一个”的时候,他心里最后那根弦断了。

  夜风吹在脸上,凉飕飕的,楚斌这才意识到自己只穿了件薄卫衣,连外套都没带。

  他摸了摸口袋,手机钱包都在,但手机已经被他关了机,不想看到任何来自家里的消息。

  去哪?

  楚斌停在一个十字路口,茫然地看着来来往往的车流。

  他不想回家,也不想去找那帮兄弟,今天的事已经够烦了,不想再听任何人的声音。

  然而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奶奶。

  想到这个词的瞬间,楚斌心里那股翻涌的戾气,竟然平复了一些。

  从小到大,最疼他的人,除了妈妈,就是奶奶。

  不过跟妈妈不同的是,奶奶疼他的方式不是一味地惯着,而是真的把他当个宝贝,什么好吃的都紧着他,什么好玩的都想着他。

  小时候每年暑假,楚斌都会被送到乡下奶奶家住一个月,那是他记忆里最快乐的时光。

  奶奶会给他做酸豆角炒肉末,会带他去河里摸鱼,晚上还会搬着小板凳坐在院子里,给他讲那些老掉牙的故事。

  后来上了初中,功课忙了,去的次数越来越少。

  再后来学坏了,整天跟那帮人鬼混,更是好久没去过了。

  但每次逢年过节打电话,奶奶都会在电话那头念叨:“斌斌啊,什么时候回来看看奶奶,奶奶想你了。”

  想到这里,楚斌鼻子忽然一酸。

  他站在路口愣了几秒,随即掏出手机开了机,没看那些未接来电和微信消息,直接打开地图搜了一下。

  老家在邻县的一个镇子上,坐大巴要两个多小时。

  楚斌看了一眼时间,晚上七点出头,末班车应该还有。

  于是他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汽车站。

  到了车站一问,最后一班去镇上的大巴八点发车,还有十几分钟。

  楚斌买了票,上了车,找了个最后一排靠窗的位子坐下。

  车上没几个人,灯光昏暗,发动机的轰鸣声单调而沉闷。

  楚斌靠着车窗,看着外面一闪而过的路灯,脑子里乱得像一团麻。

  忽然想起了小时候,有一次在学校被同学欺负了,回家哭着跟楚泽明告状。

  楚泽明当时正在打电话谈生意,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说了句“男子汉哭什么哭,自己的事自己解决”。

  那年他才八岁。

  从那以后,楚斌就再也没在父亲面前哭过。

  可今天,坐在这辆摇摇晃晃的大巴车上,忽然觉得眼眶发酸,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涌。

  他连忙仰起头,使劲眨了眨眼,把那股酸涩逼了回去。

  操,丢人。

  楚斌暗骂了自己一句,随即闭上眼,强迫自己什么都不去想。

  大巴在夜色里晃晃悠悠地开了两个多小时,到镇上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

  下了车,镇上的街道空荡荡的,只有零星几盏路灯还亮着,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泥土和草木混合的气息。

  楚斌深吸了一口气,这种味道让他莫名地安心。

  从车站到奶奶家还有一段路,平时坐三轮车也就几分钟,但这个点早就没车了。

  楚斌只好步行,沿着那条走过无数遍的乡间小路,朝村子里走去。

  月亮很亮,照得路面一片银白,两边的庄稼地里,蛙叫和虫鸣此起彼伏。

  走了大概十多分钟,楚斌终于看到了奶奶家那栋老房子。

  两层的小楼,外墙的白漆已经有些斑驳,院子里的那棵老树还在,比他记忆里又粗了一圈。

  房间里的灯已经灭了,爷爷奶奶应该已经睡了。

  楚斌本不想打扰二老,打算在院子外面的石墩上坐一宿,等天亮再进去。

  可他刚靠近院子的铁门,里面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狗叫声。

  汪汪汪!

  是家里养的那条大黄狗,楚斌记得它叫旺财,还是前年爷爷从镇上集市抱回来的,说是看家护院。

  旺财的叫声又凶又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连隔壁院子的狗都被带得叫了起来。

  楚斌连忙压低声音喊了一句:“旺财!别叫了,是我!”

  可旺财根本不认他,隔着铁门龇牙咧嘴,反而叫得更凶了。

  也难怪,他都快半年没回来了,这狗哪还记得他的味道。

  正焦头烂额的时候,一楼的灯忽然亮了。

  紧接着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是有人在穿鞋。

  “谁啊?大半夜的!”楚志国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带着刚被吵醒的沙哑和不耐烦。

  听到爷爷的声音,楚斌心里一阵愧疚,连忙应道:“爷爷,是我!”

  屋里安静了两秒。

  随即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门被从里面拉开,楚志国穿着一件旧背心,趿拉着拖鞋就出来了。

  “斌斌?”楚志国眯着眼睛,借着门廊的灯光仔细辨认了一下,随即又惊又喜道:“真是你小子!大半夜跑回来干啥?”

  话音未落,王桂兰也跟了出来。

  “我的乖孙!你咋这个点回来了?”她一把拉住楚斌的手,上下打量着孙子,嘴里不停地念叨。

  旺财见主人出来了,又闻了闻楚斌身上的气味,这才停了叫声,摇着尾巴凑了过来。

  楚志国打开院门,一边拴住旺财一边冲它骂道:“狗日的,叫什么叫,自家人都不认识了?”

  旺财被呵斥了一句,老老实实地趴回了窝里。

  楚斌被奶奶拉着进了院子,月光下他才看清两位老人的模样。

  几个月不见,爷爷奶奶头上的白发又多了几根。

  楚志国今年六十三,退休前在镇上的供销社干了大半辈子,退了之后闲不住,迷上了钓鱼,三天两头往河边跑,晒得一张脸黢黑发亮,倒是精神头十足。

  家里不缺钱,楚泽明每个月都往老两口卡里打钱,可楚志国花不了多少,除了买点鱼饵鱼线,最大的开销就是偶尔跟村里几个老头喝点小酒。

  王桂兰比楚志国小两岁,六十一,但看上去也就五十来岁。

  她在院子后头开了块菜地,种点辣椒茄子黄瓜,自给自足。

  没事的时候就去村头的广场,跟一帮大娘们跳跳广场舞,日子过得悠哉悠哉,人也养得白白胖胖的。

  “吃饭了没有?”王桂兰拉着孙子往屋里走,一边心疼道:“看你瘦的,是不是又没好好吃饭?”

  楚斌这才想起来,从下午进派出所到现在,自己确实一口东西都没吃。

  但他不想让奶奶大半夜折腾,连忙摆手道:“吃了吃了,在车上吃的面包,不饿。”

  王桂兰哪里信孙儿的话,转身就要去厨房,嘴里念叨着:“我去给你下碗面....”

  楚斌连忙拦住她,歉声道:“奶奶,真不饿,你别忙了,大半夜的,赶紧去睡觉。”

  楚志国也跟着进了屋,按亮了客厅的灯,打量了孙子一圈,目光在他脸上那块淤青上多停了一下。

  老爷子没说什么,但心里大概已经猜到了几分。

  “跟家里闹别扭了?”楚志国坐到沙发上,不紧不慢地问了一句。

  楚斌愣了一下,随即别过头,嘟囔道:“没有。”

  楚志国瞥了他一眼,没有追问,只是叹了口气道:“没有就好,大半夜跑回来,你妈知道不?”

  楚斌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道:“知道。”

  这明显是句假话,但楚志国没有拆穿,只是点了点头。

  王桂兰见状,心里跟明镜似的,但她没有多问,而是拍了拍孙子的手背,柔声道:

  “不管咋了,回来就好,你爸那个脾气,奶奶还不了解?跟你爷爷年轻的时候一个德行,嘴上不饶人,心里其实都记挂着你。”

  楚斌闻言,扯了扯嘴角,想说点什么,但最终没有开口。

  不想在爷爷奶奶面前提今天的事,更不想让他们知道自己进了派出所。

  老两口活了大半辈子,什么事没见过,孙子大半夜跑回来,脸上还带着伤,傻子都知道出了事。

  但他们也拎得清,知道这个时候追问只会让孩子更烦躁,还不如先让他安心住下来,有什么话明天再说。

  楚志国站起身,拍了拍楚斌的肩膀,沉声道:“二楼你那个房间,你奶奶前几天刚换了被子,你上去睡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王桂兰也跟着站了起来,不放心地又嘱咐了一句:“热水器里有热水,你洗把脸再睡,别直接躺下,一身灰。”

  楚斌嗯了一声,看着两个老人穿着拖鞋往一楼卧室走去的背影,忽然觉得嗓子眼发紧。

  爷爷奶奶没有问他为什么回来,没有骂他,没有追着他要答案。

  就像小时候一样,不管他犯了什么错,回到这个院子里,就是安全的。

  王桂兰走到卧室门口,又转过头来看了孙儿一眼,笑着道:“对了,旺财你别怕它,白天跟它玩一会儿就认你了,这狗记性差,但认了人就特别亲。”

  “知道了奶奶,你快去睡吧。”楚斌乖巧的应道。

  王桂兰这才放心地关上了门。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墙上老式挂钟滴答滴答的声响。

  楚斌站在原地愣了一会儿,随即上了二楼。

  他的房间在走廊尽头,推开门,一股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扑面而来。

  床上铺着崭新的碎花床单,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枕头上还套着干净的枕套。

  洗完脸后,楚斌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手机看了一眼。

  老妈发了七八条微信,从“你到哪了”到“求求你回个消息”,最后一条是十点多发的,只有五个字。

  “妈等你回来。”

  楚斌盯着这五个字看了很久,最终打了几个字发了过去。

  “在奶奶家,别担心。”

  发完他就把手机扣在了桌上,不想再看了。

  关了灯,楚斌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窗户没有关严,夜风顺着缝隙溜进来,带着田野里潮湿的草腥气。

  屋外的虫鸣声一浪接一浪,偶尔夹杂着几声蛙叫,声音清亮,一声接一声。

  这些声音在城里是听不到的。

  听着窗外那些虫鸣鸟叫,他竟然觉得心里格外安静,闭上眼睛,沉沉地睡了过去。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第二天一大早,楚斌就被一阵锅碗瓢盆的声响给吵醒了。

  叮叮当当的,从楼下厨房传上来,夹杂着炒菜的滋啦声。

  他迷迷糊糊翻了个身,拿被子蒙住脑袋,想继续睡。

  可没过两分钟,楼梯上传来一阵脚步声,随即房门被推开了。

  “斌斌,起来吃饭了!”王桂兰的声音在门口响起,中气十足。

  楚斌嗯嗯啊啊地应了两声,整个人缩在被子里不想动弹。

  见孙子没反应,王桂兰走过来拍了拍他露在外面的脚,催促道:“快起来,我熬了小米粥,还炒了你最爱吃的酸豆角。”

  听到酸豆角三个字,楚斌的肚子不争气地咕噜了一声。

  也是,从昨天下午到现在,就喝了点水,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于是他只好掀开被子,揉着眼睛坐了起来,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

  王桂兰看着孙子半死不活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声,转身下了楼。

  楚斌磨磨蹭蹭地穿好衣服,去卫生间洗了把脸,这才趿拉着拖鞋下了楼。

  厨房里的饭菜已经端到了堂屋的方桌上,一锅金黄的小米粥,一盘酸豆角炒肉末,还有一碟凉拌黄瓜,几个白面馒头摞在盘子里。

  楚斌拉开凳子坐下,睡眼惺忪地扫了一圈桌上,发现只摆了两副碗筷。

  “爷爷呢?”他一边打哈欠一边问。

  王桂兰闻言随口答道:“你爷爷天还没亮就走了,跟隔壁王大爷约好了去河边钓鱼,估摸着得中午才回来。”

  楚斌哦了一声,也没多问。

  爷爷钓鱼的瘾,比他爸“应酬”的瘾还大,这种事他早就见怪不怪了。

  “多吃点,看你瘦的,你在学校是不是天天吃外卖?那东西没营养,跟猪食似的.....”王桂兰一边给孙儿盛粥,一边念叨着。

  楚斌接过碗,先喝了一口粥,小米粥熬得浓稠,入口又甜又糯,一股暖意顺着嗓子滑进胃里。

  好久没喝过奶奶熬的粥了。

  他又夹了一筷子酸豆角,塞进嘴里嚼了两下,那股熟悉的酸辣味一下子就把他的味蕾给炸开了。

  饿了快一天的肚子得到了安抚,楚斌终于感觉自己活过来了,埋头开始扒饭,三两口就把一碗粥灌了下去。

  见孙子吃得香,王桂兰满脸都是笑,连忙又给他盛了一碗。

  楚斌就着酸豆角和黄瓜,连喝了三碗粥,又啃了两个馒头,总算是把肚子填了个七八分饱。

  吃得差不多了,他放下筷子,打了个饱嗝,整个人也彻底清醒了过来。

  然而,就在他抬起头准备跟奶奶说话的时候,目光忽然一顿。

  正值仲夏,虽说才一大早,可屋里已经有些闷热,堂屋的吊扇在头顶吱呀吱呀地转着,送下来的风也是温吞吞的。

  王桂兰穿得朴素,下身一条大花裤子,红绿相间的那种,是农村妇女最常见的款式。

  上半身是一件白色T恤,看样子不知道被洗了多少遍,布料已经薄得有些发透,领口也被撑得松松垮垮的,往下耷拉了一大截,露出大片白花花的胸脯。

  王桂兰虽然六十一了,但常年在家劳作,又没怎么晒过太阳,皮肤保养得不错,白白净净的,不像那些成天在地里干活的农村老太太。

  再加上她体态丰腴,养得白白胖胖,那片露出来的胸脯,皮肉饱满得很,看不出多少皱纹。

  可让楚斌真正愣住的,不是这些。

  而是奶奶没有穿胸罩。

  家里平时只有爷爷一个人,奶奶在自己家里图个自在,从来没有戴胸罩的习惯,这一点楚斌小时候就知道。

  但那时候他还小,什么都不懂,压根没往那方面想过。

  可现在他十七了,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在学校里没少跟那帮兄弟偷偷看黄片,对女人的身体早就不陌生了。

  此刻奶奶就坐在他对面,那件洗得快透明的白T恤底下,一对硕大的奶子沉甸甸地坠着,布料紧贴在上面,轮廓清清楚楚。

  随着她呼吸的起伏,那两坨柔软的肉微微晃动,乳头的形状透过薄薄的布料凸起来,圆圆的,仿佛两粒红枣顶在那里,根本藏不住。

  楚斌下意识咽了口唾沫,喉结明显地滚动了一下,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在看什么。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目光已经在奶奶胸前停留了好几秒。

  操。

  他连忙移开视线,端起碗把最后一口粥灌进嘴里,掩饰自己刚才的失态。

  心脏莫名其妙地快了两拍,耳根子也有些发烫。

  他在心里骂了一句,什么玩意儿,那是你奶奶。

  可骂归骂,刚才那个画面还是像烙铁一样,在脑子里留下了清晰的印记,怎么甩都甩不掉。

  王桂兰浑然不觉,正低头喝粥,完全没注意到孙子那一瞬间的异样。

  在她心里,楚斌还是那个流着鼻涕满院子跑的小屁孩,根本不会对亲孙子有任何防备。

  “吃饱了没?”王桂兰抬起头,笑眯眯地看着孙儿问。

  她一抬头,领口又往下滑了一截,那道深邃的沟壑,直直地撞进楚斌的视线里。

  楚斌连忙别过头,含糊地嗯了一声,站起来就要收碗。

  “放着放着,我来收。”王桂兰连忙拦住孙儿,一边站起身一边弯腰去够桌上的盘子。

  这一弯腰,松垮的领口直接垂了下来,整个胸前顿时一览无余。

  两团白花花的大奶子,随着她弯腰的动作往下坠,沉甸甸地晃荡着。
  
  乳晕是淡褐色的,比楚斌在手机里看到的那些年轻女人的要大上一圈,乳头微微朝下,饱满得像熟透的果实。

  楚斌整个人僵在原地,手里还端着碗,眼睛却不受控制地盯着那片白花花的胸脯,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直到奶奶直起身子,他才像被烫了一下似的猛地转过头,把碗重重地搁在桌上。

  “我去院子里透透气。”楚斌丢下这句话,转身就往外走。

  王桂兰看着孙子急匆匆的背影,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摇了摇头,嘟囔道:“这孩子,毛毛躁躁的,跟他爸小时候一个样。”

  楚斌推开堂屋的门,一股闷热的空气扑面而来。

  院子里的阳光已经亮堂堂的了,老树的影子斜斜地投在地上,旺财趴在树荫底下吐着舌头,见他出来,尾巴懒洋洋地摇了两下。

  楚斌站在门廊下,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心跳还是有点快。

  他靠在门框上,使劲晃了晃脑袋,想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甩出去。

  可越是刻意不去想,那两坨白花花的东西就越是在眼前晃。

  那种薄薄的布料贴在上面,乳头清晰地凸出来的样子。

  还有弯腰时候,领口垂下去,两团奶子沉甸甸往下坠的场景。

  楚斌烦躁地挠了挠头,蹲在台阶上,一巴掌拍在自己脸上。

  “操,你是人吗?那可是你的奶奶啊!”他小声骂了自己一句。

  可骂完之后,裤裆里那股隐隐约约的热意,还是没有消退。

  他十七岁了,正是精力最旺盛的时候,在学校宿舍里,哪个男生晚上不是偷偷摸摸地解决需求,这种生理反应根本不是他能控制的。

  但对象是自己的亲奶奶,这让楚斌觉得自己简直不是个东西。

  旺财见他蹲在那里不动,好奇地凑了过来,拿湿乎乎的鼻子拱了拱他的手背。

  楚斌被它一拱,总算是回过神来,伸手摸了摸旺财的脑袋。

  旺财果然像奶奶说的那样,白天一认人就特别亲,这会儿已经摇着尾巴往他身上蹭了。

  楚斌蹲在院子里跟旺财玩了一会儿,心情总算平复了些。

  可刚才那一幕,就像一根刺似得扎在心里,拔不出来,也不敢去碰。

  他告诉自己,就是因为昨天太累了,脑子不清醒,才会胡思乱想。

  等缓过来就好了。

  一定是这样。

  屋里传来王桂兰收拾碗筷的声响,哗啦哗啦的水声,偶尔夹着她哼的小曲儿,不成调,但听着莫名让人安心。

  过了一会儿,王桂兰收拾完厨房,端着一杯凉白开走了出来,递给楚斌。

  “大热天的蹲在外面干啥,进屋吹风扇去。”她拍了拍孙子的肩膀,语气里都是心疼。

  楚斌接过杯子,不敢抬头看奶奶,只闷声道了句谢谢。

  王桂兰也没在意,转身去了院子后头的菜地,说是除草去了。

  楚斌看着奶奶走远的背影,那条大花裤子在腿上晃荡着,白T恤的后背被汗洇出一小块深色的印子。

  他喝了一大口凉白开,凉意从嗓子灌下去,总算压住了那股燥热。

  站起身,楚斌回到屋里,一屁股坐在客厅的旧沙发上,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按开了电视。

  电视是几年前买的老款液晶,开机要等半天,最后跳出来的是新闻频道。

  楚斌盯着屏幕,一个字都没听进去,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

  自己得找点事干,把注意力转移掉,不然他怕自己又胡思乱想。

2

  于是他猛地站起来,关了电视,径直朝后院走去。

  院子后头有一小块菜地,是王桂兰自己开出来的,种了些辣椒、茄子、西红柿,还有两垄豆角,沿着竹竿爬得密密麻麻。

  楚斌走到菜地边上的时候,奶奶正蹲在地头拔草,大花裤子的裤腿挽到了小腿肚子。

  见孙子过来,她抬起头,用手背擦了擦额头的汗,笑着问道:“咋不在屋里吹风扇?”

  “我来帮你。”楚斌蹲下去,随手扯了一把地上的杂草。

  王桂兰连忙摆手道:“你回屋去,这活儿不用你干,一会儿晒中暑了咋办。”

  “没事,闲着也是闲着。”楚斌闷声道,低着头使劲薅草,不敢看奶奶。

  他现在满脑子就一个念头,找点事做,把自己累出一身汗,这样就不会再胡思乱想了。

  见孙子态度坚决,王桂兰拗不过他,只好随他去了,嘴里还是忍不住念叨道:“那你慢点弄,别把菜苗给我薅了。”

  楚斌嗯了一声,埋头干活。

  菜地不大,但杂草长得茂盛,尤其是两垄豆角架子底下,狗尾巴草一丛一丛的,扎得很深,不好拔。

  楚斌用力扯了几把,根上带着黑乎乎的泥土,手指甲缝里很快就塞满了泥。

  干了一会儿,他的额头就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后背也开始发潮。

  仲夏的太阳虽然还没到正头顶,但热度已经很足了,菜地旁边没有遮挡,晒得人头皮发烫。

  不过楚斌倒不觉得难受,反而觉得这种实实在在的劳累感,比坐在屋里胡思乱想要好得多。

  至少手在动的时候,脑子能安分一些。

  奶奶蹲在他旁边,一边拔草一边跟他唠家常,问他在学校咋样,成绩行不行,有没有交女朋友。

  楚斌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含含糊糊,不想多说。

  王桂兰也不追问,老人家心细,看孙子脸上那块淤青和低落的情绪,猜到八九不离十,但她不说破。

  这些年楚泽明和苏怡珍的情况,她多少知道一些,儿子忙着挣钱不着家,儿媳妇又惯孩子,孙子养成这个性子,她心里也疼,但不好多嘴。

  “你爸给你打电话没有?”王桂兰一边拔草一边随口问了一句。

  楚斌手上的动作顿了顿,闷声道:“没有。”

  王桂兰叹了口气,没再往下说。

  过了一会儿,她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腰,年纪大了,蹲久了腿脚发麻。

  就这么一站一伸腰的功夫,楚斌余光扫过去,整个人都僵住了。

  奶奶那件白T恤被汗水洇湿了一片,前胸和后背都贴在了皮肉上,本来就薄得半透明的布料,这下更是什么都藏不住了。

  两坨硕大的奶子被汗湿的布料紧紧裹着,轮廓比刚才在饭桌上看到的还要清晰。

  乳头的形状透过湿透的白色棉布,圆鼓鼓地凸起来,如同两粒葡萄嵌在上面。

  楚斌猛地低下头,不敢再看。

  操。

  他在心里骂了一句,牙齿咬得咯吱响。

  可眼角的余光,还是不受控制地往那边飘。

  王桂兰浑然不觉,双手叉着腰,扭了扭身子,嘴里嘟囔道:“老了,不中用了,蹲一会儿就腰疼。”

  她说完,弯腰去够脚边的塑料桶,准备把拔出来的草归拢到一起。

  这一弯腰,那件松垮的白T恤领口又垂了下来。

  楚斌离奶奶不到两步远,角度刚好能看到领口里面的光景。

  一对沉甸甸的大奶子随着弯腰的动作往下坠,晃晃悠悠的,皮肉白得晃眼。

  因为出了汗,胸口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乳沟里夹着细密的汗珠,淡褐色的乳晕大大的,乳头微微朝下垂着,饱满得像含了一包水的果子。

  楚斌喉头滚动了一下,嘴里突然发干。

  下意识咽了口唾沫,目光像被钉子钉住了似得,死死地盯着那道领口里的沟壑,挪都挪不开。

  一秒,两秒,三秒。

  直到奶奶直起身来,他才像触电一样猛地扭过头,手里的草抓得稀烂。

  心脏咚咚咚地撞着胸腔,快得不像话。

  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不争气地硬了起来,顶在内裤上,又胀又热。

  楚斌下意识夹紧了腿,用蹲着的姿势遮住裆部的异状,脸烫得像被火烤过。

  畜生。

  他在心里狠狠地骂着自己。

  那是你的亲奶奶,生你爸的人,你他妈在想什么?

  可骂完了,那股燥热不仅没退,反而更猛了。

  十七岁的身体,根本不听脑子的话。

  那两团白花花的肉,在他眼前晃来晃去,怎么赶都赶不走。

  尤其是那对乳头,又大又圆,颜色深深的,跟他在手机里看到的那些年轻女人完全不一样。

  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奶奶的反而更.....

  操!

  楚斌使劲拔了一把草,连着几棵菜苗一起薅了出来。

  王桂兰听到动静,连忙回头道:“哎哎哎,你干啥呢,那是我的茄子苗啊!”

  楚斌一看手里果然连根带叶拔了两棵茄子苗出来,连忙歉声道:“对不起奶奶,我没注意。”

  “让你回屋你不回,手劲这么大干啥。”王桂兰没好气地走过来,从孙儿手里拿过茄子苗,蹲下身子重新栽回土里,一边栽一边心疼地拍了拍土。

  她蹲在楚斌正前方不到一臂远的地方,低着头忙活,那件白T恤的后领被汗水浸透了,紧贴在脊背上。

  但楚斌的视线根本没在奶奶背上停留。

  因为从他这个角度望过去,奶奶蹲着的时候,大花裤子被撑得紧紧的,那屁股.....

  圆得不像话。

  王桂兰体态丰腴,常年做家务活儿,腿脚有劲,臀部的肉结结实实地堆在那里,被花裤子绷着,两瓣屁股蛋子的弧度清清楚楚,随着她栽苗时身体前后微微晃动,那两坨肉也跟着轻轻颤动。

  楚斌顿时看傻了,明知道自己不该看,可眼珠子就是黏在那上面,拔都拔不下来。

  那屁股又圆又翘,虽然被宽松的大花裤子包着,但那种饱满的弧度和肉感,根本藏不住。

  他甚至能看到裤子中间凹进去的那条缝,布料嵌在两瓣臀肉之间,勾勒出一道深深的沟。

  嘴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分泌口水了。

  楚斌使劲咽了一下,喉结上下滚了两回,手指无意识地抓着泥土,指尖微微发抖。

  他竟然想摸一把,这个念头像闪电一样劈进脑子里,猛烈得让他浑身一震。

  只要伸出手,就能碰到,那么近,不到一臂的距离。

  那个浑圆肥美的屁股,一定很软,很有弹性,手指按下去肯定会陷进去一截.....

  操操操!

  楚斌猛地站起来,转过身去,背对着奶奶,假装去够旁边竹竿上挂着的毛巾擦汗。

  实际上他是怕自己再蹲下去一秒钟,就真的会控制不住伸出手。

  裤裆里硬得发疼,那玩意儿直挺挺地顶着裤子,他赶紧扯了扯T恤的下摆,把前面遮住。

  王桂兰栽好了茄子苗,拍了拍手上的泥,站起来道:“行了行了,这块我来弄就行,你去把那边豆角架子底下的草给我拔了。”

  楚斌闷声应了一句,快步走到两垄豆角架子那边去了,离得远了一些,才稍微松了口气。

  可心跳还是快得不正常,手心全是汗,不知道是热的还是紧张的。

  他蹲在豆角架子底下,低头拔草,一把一把地使劲薅,像是要把心里那些见不得人的念头一起拔掉。

  但根本没用,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奶奶弯腰时领口垂下来,那两团大奶子吊着晃动的样子。

  还有蹲在地上时,屁股被花裤子绷得紧紧的,两瓣浑圆的臀肉微微颤动的样子。

  甚至连那道嵌在屁股中间的裤缝,都记得清清楚楚。

  楚斌拔草的手停了下来,低着头,盯着地上的一只蚂蚁发呆。

  忽然发现自己不光想看,还想伸手摸一把奶奶的屁股,感受一下那团肉的手感。

  甚至....他还想把脸埋进奶奶的胸口,含住那又大又圆的乳头,像小时候吃奶一样,狠狠地吸上一口。

  想到这里,楚斌浑身一个激灵,像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冷水。

  你他妈真是个畜生!

  那是你的亲奶奶啊,六十一岁了,从小把你疼到大的亲奶奶,你居然对她起这种念头,你还是个人吗?

  可骂完了,裤裆里那根东西,还是硬邦邦地戳着。

  十七岁男生的生理反应,不是靠骂自己就能消下去的。

  楚斌咬了咬牙,继续低头拔草,拔得又狠又快,恨不得把整块地的草全薅光。

  过了大概十来分钟,王桂兰那边也干得差不多了,直起腰来喊道:“斌斌,行了,剩下的明天再弄,太阳大了,回屋去。”

  楚斌应了一声,但没有立刻站起来。

  裤裆里的那玩意儿,虽然没刚才那么硬了,但还是有些微微鼓起来,要是被奶奶看到,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于是他又假装多拔了两把草,磨蹭了一会儿,确认下面彻底软下去了,这才站起身来。

  王桂兰已经端着塑料桶往回走了,桶里装着拔出来的杂草,走起路来一晃一晃的。

  楚斌跟在后面,目光不自觉地又落在了奶奶的屁股上。

  走路的时候,那屁股一扭一扭的,大花裤子随着步伐左右晃荡,两瓣臀肉交替起伏,带出一种让人移不开眼的韵律。

  楚斌连忙把视线移到别处,盯着旁边的菜地看了一会儿,强迫自己去数豆角架上结了多少根豆角。

  一根,两根,三根.....

  不行,脑子里还是奶奶的屁股。

  他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加快脚步超过奶奶,先一步走进了堂屋。

  一进屋就直奔厨房,拧开水龙头,把头伸到水流底下冲了好一会儿。

  凉水浇在头上,顺着脖子往下淌,他才觉得脑子清醒了一些。

  但也只是一些。

  王桂兰进屋的时候,看到孙子正趴在水龙头底下淋脑袋,连忙嗔怪道:“哎呀,你这孩子,用凉水冲头要头疼的!”

  “没事奶奶,太热了,凉快一下。”楚斌关了水龙头,甩了甩头上的水珠,用胳膊抹了一把脸。

  王桂兰心疼地去拿毛巾,递给孙子擦头发,嘴里还不忘叮嘱道:“下回别这样了,你爸小时候就是爱用凉水冲头,后来落下偏头疼的毛病。”

  楚斌接过毛巾胡乱擦了两下,含糊地嗯了一声。

  见孙子满头大汗浑身是土的样子,王桂兰心疼得不行,连忙催促道:“你先上楼洗个澡去,换身干净衣服。”

  “知道了,奶奶。”楚斌说完,把毛巾搭在肩膀上,转身就往楼上走。

  他现在迫切需要一个人待一会儿。

  上了二楼,楚斌进了卫生间,插上门栓,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裤子前面还有一小块深色的印子,不知道是汗渍还是别的什么。

  操。

  楚斌烦躁地脱了T恤扔在一边,打开淋浴头,凉水哗啦啦地浇下来。

  他闭着眼睛站在水流底下,试图让冰凉的水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部冲走。

  可闭上眼睛更糟糕。

  黑暗里全是奶奶的身体。

  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白花花的,吊着往下坠,乳头又大又圆。

  那浑圆肥美的屁股,被花裤子绷着,一扭一扭的。

  还有弯腰时领口垂下来,胸前一览无余的那个瞬间。

  思绪飞过,楚斌的呼吸更加急促,下面又硬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翘起来的东西,恨得牙痒痒,但身体的反应根本不受意志控制。

  凉水浇在上面,不仅没让它软下去,反而因为温差的刺激,涨得更硬了。

  楚斌咬着牙,把水温调得更凉,可那根东西还是倔强地硬着,如果不想办法解决掉,这个状态能持续很久。

  但他不想用那个画面来解决。

  那是自己的奶奶啊!

  楚斌使劲拧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内侧,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但那股热度只是短暂地消退了一瞬,很快又涌了上来。

  他在淋浴底下站了足足十几分钟,皮肤都泡出褶子了,下面才终于慢慢软了下来。

  关了水,楚斌拿毛巾擦干身子,换上一条干净的短裤和背心,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是一张年轻的脸,眼角还有昨天打架留下的淤青,嘴唇干裂,眼神有些躲闪。

  他盯着自己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像是在跟镜子里那个人对峙。

  最后他移开了视线,拉开门走了出去。

  回到自己房间,楚斌把门关上,一头栽到床上,脸埋在枕头里。

  枕头上有洗衣液的清香,是奶奶前几天新洗的。

  他深吸了一口气,翻过身来,盯着天花板发呆。

  吊扇在头顶慢悠悠地转着,发出嗡嗡的低响。

  楚斌把手臂搭在额头上,遮住眼睛。

  他告诉自己,就是太久没释放了,昨天打架,坐大巴,一晚上没睡好,精神紧绷到现在,才会看到什么都往那方面想。

  跟奶奶没关系。

  换成任何一个女人,在那种状态下,他都会有反应的。

  一定是这样。

  可他心里清楚,自己在骗自己。

  如果真的跟奶奶没关系,他为什么会盯着奶奶的胸看那么久?

  为什么会想去摸奶奶的屁股?

  为什么会想把嘴凑上去,含住那乳头吸一口?

  楚斌烦躁地翻了个身,面朝墙壁,使劲闭上眼睛。

  楼下传来奶奶的声音,好像在喊他喝绿豆汤。

  他没应。

  过了一会儿,楼梯上响起了脚步声,王桂兰端着一碗绿豆汤上来了。

  “斌斌,喝碗绿豆汤,解解暑。”她推开门走进来,把碗放在床头柜上。

  楚斌连忙翻过身来,含糊道:“谢谢奶奶。”

  王桂兰见孙子脸红红的,以为是在外面晒的,心疼地摸了摸他的额头,嘟囔道:“你看你,非要跟我去地里,中暑了吧?”

  她的手掌粗糙但温热,贴在楚斌的额头上,带着一股子洗衣皂和泥土混合的气息。

  楚斌被奶奶这一摸,浑身一僵,下意识往后一缩。

  王桂兰没注意到他的异样,收回手,放心道:“不烫,没发烧,那就好,你在屋里歇着吧,中午我给你做排骨。”

  说完她转身就要出去。

  楚斌看着奶奶转身的背影,目光又不受控制地滑到了她的屁股上。

  大花裤子在臀部绷得紧紧的,随着她迈步的动作,左右交替着晃了两下。

  楚斌猛地把视线拽回来,端起绿豆汤,咕咚咕咚灌了半碗下去。

  凉丝丝的甜味从嗓子滑下去,他盯着碗里沉底的绿豆粒,心里乱成了一锅粥。

  王桂兰的脚步声下了楼,越来越远。

  楚斌放下碗,再次躺回床上,把被子蒙在脑袋上,觉得自己简直不是个东西。

  奶奶对他这么好,大半夜起来开门,一大早做他爱吃的饭菜,被褥提前洗好,绿豆汤端到床头来。

  可他呢?

  满脑子想的都是奶奶的奶子和屁股。

  想摸,想碰,甚至还想吸。

  忽然,一个念头毫无征兆地窜了上来。

  楚泽明。

  他的父亲。

  昨晚在派出所门口,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指着他的鼻子骂他是废物。

  “要再生一个,家产你一毛都别想得到。”

  响起这句话,楚斌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了,指甲都掐进肉里。

  废物?

  他楚泽明算什么东西,一年到头不着家,不是应酬就是喝酒,妈妈一个人操持家里,他管过吗?

  现在倒好,儿子出了事,第一件事不是关心,而是骂,而是威胁。

  再生一个。

  呵。

  楚斌冷笑了一声,嘴角扯出一个讽刺的弧度。

  想到父亲那张嚣张跋扈的嘴脸,再想到刚才脑子里奶奶的身体,两种完全不搭边的东西,忽然之间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化学反应。

  他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

  但当“奶奶”和“楚泽明”这两个词,同时出现在脑海里的时候,那股对父亲的恨意,竟然和对奶奶身体的渴望搅在了一起,发酵出一种更加猛烈的东西。

  报复的快感。

  楚斌自己都被这个念头吓了一跳。

  可他越想越觉得,那种刺激感是真实的。

  奶奶是谁?是父亲的亲妈。

  如果自己对奶奶做了那种事.....

  楚泽明算什么?他从奶奶肚子里出来的那条路,自己也能走一遍。

  不,不是走一遍,是狠狠地捅进去。

  让你骂我废物?

  让你说要再生一个?

  到时候谁是谁的爹,还不一定呢。

  想到这里,楚斌浑身一颤,心脏狂跳,血液全部往下半身涌去。

  他知道这个念头畜生到了极点,但偏偏越畜生,那种报复的快感就越强烈。

  仿佛对奶奶的欲望,不再只是单纯的生理冲动,而是多了一层理由,一层让他不那么愧疚的理由。

  不是因为我是畜生。

  是因为楚泽明该遭报应。

  楚斌躺在床上,呼吸越来越粗重,裤裆里那根东西又硬了起来。

  他闭上眼睛,任由那些画面在脑子里翻涌。

  可就在这时候,楼下传来了院门被推开的声音,紧接着是旺财兴奋的叫声。

  汪汪汪!

  楚斌一个激灵,猛地睁开眼。

  是爷爷回来了。

  他下意识坐起来,竖起耳朵听了听。

  果然,院子里传来楚志国中气十足的声音:“桂兰!桂兰!快来看,今天钓了条大的!”

  王桂兰的声音从厨房方向传来,笑着应道:“多大的?”

  “起码三斤!草鱼!”楚志国得意洋洋的语气,隔着一层楼板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楚斌听到爷爷的声音,刚才那股子燥热瞬间消退了大半。

  就像一盆凉水兜头浇下来,把他从那些乱七八糟的幻想里,硬生生拽了出来。

  爷爷回来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从床上爬起来,整了整背心和短裤,确认裤裆前面没有明显的凸起,这才推门下楼。

  走到院子里,楚志国正蹲在水龙头旁边,手里提着一条活蹦乱跳的草鱼,鱼尾巴啪啪地甩着水花。

  楚志国见孙子下来了,乐呵呵地抬起头,扬了扬手里的鱼道:“斌斌,看看,你爷爷今天手气不错吧?”

  楚斌走过去看了一眼,点了点头道:“挺大的。”

  “那可不,等了一上午才上钩。”楚志国说着,把鱼扔进旁边的塑料盆里,鱼在盆里扑腾了两下,溅了一地水。

  王桂兰从厨房走了出来,手上还沾着面粉,看了一眼盆里的鱼,满意地点了点头道:“行,中午炖了它。”

  楚志国站起身来,拍了拍裤腿上的泥,这才仔细看了看孙子的脸。

  目光在他眼角那块淤青上停了一瞬,但没说什么,只是拍了拍孙子的肩膀道:“洗了澡了?精神头不错。”

  楚斌嗯了一声,低头躲开爷爷的目光。

  楚志国也不多问,转身去了堂屋,从柜子里翻出一包烟,点了一根叼在嘴上,坐在门廊下的竹椅上抽了起来。

  楚斌站在院子里,看着爷爷悠然自得地抽烟,又看着奶奶在厨房里忙活,心里那股子混乱的情绪总算被压了下去。

  有爷爷在,他踏实多了,至少不会再胡思乱想。

  中午,王桂兰忙活了一个多小时,做了一桌子菜。

  炖草鱼是主菜,用大铁锅炖的,加了豆腐和大葱,汤色奶白,香气扑鼻。

  另外还炒了一盘青椒肉丝,一碟凉拌黄瓜,蒸了一锅白米饭。

  祖孙三人围坐在堂屋的方桌旁,吊扇在头顶呼呼地转。

  楚志国给自己倒了一杯白酒,小口小口地抿着,一边吃鱼一边跟孙子说些有的没的。

  无非是镇上谁家的儿子考上了大学,谁家的闺女嫁到了城里,东家长西家短的。

  楚斌听着,偶尔应两句,大部分时间都在低头扒饭。

  奶奶坐在他对面,不时给他夹菜,嘴里念叨着多吃点鱼,有营养。

  楚斌这顿饭吃得很克制,全程几乎没有抬头看奶奶,目光死死地盯着面前的碗和盘子,偶尔抬眼也是看爷爷或者看电视。

  因为他知道,只要一抬头,就会看到奶奶胸前那两坨肉呼呼的奶子,然后又控制不住胡思乱想。

  爷爷就坐在旁边,他不敢。

  这顿饭吃了大概半个小时,楚志国把杯里的酒喝完了,打了个酒嗝,心满意足地放下筷子。

  “行了,我走了,那个塘子老刘说鲫鱼多,我得赶紧去占个好位子。”楚志国说着就站了起来。

  王桂兰见状,没好气道:“又去?上午刚回来,屁股都没坐热,又要跑。”

  “你懂什么,钓鱼讲究的是时辰,下午两三点那会儿,鱼最爱咬钩了。”楚志国一边说一边往外走,顺手拎起靠在门边的鱼竿和马扎。

  王桂兰摇了摇头,懒得再劝,嘟囔道:“去吧去吧,天黑之前回来就行,晚上别走夜路。”

  楚志国摆了摆手,大步流星地出了院门。

  旺财跟在后面颠了几步,见主人没带它的意思,又慢慢晃了回来,趴在树荫底下继续睡觉。

  院子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又剩下祖孙两个人了。

  楚斌的心忽然提了起来。

  刚才有爷爷在,他还能压着自己不去想那些东西,可现在爷爷一走,整个屋子里就只有他和奶奶,那股子莫名的紧张感又涌了上来。

  王桂兰已经开始收拾桌上的碗筷了,把吃剩的菜归拢到一个盘子里,碗碟摞在一起,准备端去厨房。

  楚斌看了一眼,连忙站起来道:“奶奶,我来吧。”

  王桂兰笑了笑,没拒绝,把手里的盘子递给孙子道:“那你端着,小心别摔了。”

  楚斌接过盘子,跟在奶奶后面往厨房走。

  厨房不大,一个人忙活刚好,两个人就显得有些挤了。

  王桂兰站在水池前面洗碗,楚斌站在旁边帮着递碗筷。

  问题就出在这里。

  楚斌比奶奶高出一个头,站在奶奶旁边的时候,他的视线天然就是从上往下的。

  而从这个角度往下看.....

  奶奶那件白T恤的领口,就像一个敞开的口袋。

  两坨白花花的大奶子,从领口里面一览无余地暴露出来,沉甸甸地坠着,随着她洗碗搓盘子的动作轻轻晃动。

  楚斌端着碗的手僵在了半空中,站在奶奶右侧不到半步远的距离,只要微微低头,就能把奶奶胸前的风景看得清清楚楚。

  淡褐色的乳晕,又大又圆,乳头朝下垂着,饱满得像两颗熟透的枣子。

  因为刚才做饭出了汗,胸口的皮肤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乳沟里夹着细密的汗珠。

  楚斌觉得自己的脑子又开始嗡嗡响了,连忙把碗递过去,装作若无其事地转过头看向窗外。

  可没过几秒,目光又鬼使神差地飘了回来。

  王桂兰弯腰去够水池深处的一个盘子,身体前倾,那件T恤的领口垂得更低了,两坨奶子几乎要从衣服里掉出来。

  楚斌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两回,呼吸变得又粗又急。

  下意识往奶奶那边靠了靠,装作帮忙拿东西的样子,实际上只是想凑得更近一些,看得更清楚一些。

  可他没注意到,奶奶的眼角,余光已经捕捉到了他的动作。

  一开始,王桂兰以为孙子是在看水池里的碗。

  但当孙儿第三次低头往她胸口方向瞟的时候,她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

  孙儿的眼神不是在看碗筷,而是在看她的胸。

  王桂兰心里咯噔了一声,不动声色地侧了侧身子,用胳膊挡住了领口,继续洗碗。

  可楚斌似乎没意识到奶奶的动作,过了一会儿,目光又飘了过来。

  这回不是看胸了。

  而是看屁股。

  王桂兰站在水池前,腰微微弯着,大花裤子被臀部撑得紧紧的,两瓣浑圆的屁股蛋子在楚斌面前一览无余。

  他站在奶奶身后侧方,角度刚好,那屁股的弧度,裤缝嵌进臀肉的痕迹,全都看得清清楚楚。

  王桂兰洗完最后一个碗,转身去拿抹布的时候,不经意地扫了孙子一眼。

  这一眼,她看到了楚斌短裤前面那个明显的凸起。

  那东西硬邦邦地顶着裤子,支出一个小帐篷,怎么都藏不住。

  王桂兰的脸一下子热了起来,连忙把视线移开,心里一阵翻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孙子.....对她有那种反应?

  不可能吧?

  她下意识想否认这个判断,可刚才楚斌那几次偷看胸口的动作,分明不是她想多了。

  再加上裤裆前面那个包.......

  王桂兰的心一下子乱了,想说点什么,提醒孙子注意一下,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楚斌才十七岁,正是最敏感最要面子的年纪。

  昨天刚跟他爸闹了那么大的矛盾,跑到她这儿来避风头,这时候要是当面戳破这件事,孩子那点自尊心往哪搁?

  万一伤了他的心,以后都不愿意来奶奶家了怎么办?

  王桂兰犹豫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她太疼这个孙子了,从小疼到大,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怎么舍得说一句重话。

  但她也清楚,不能总这么给孙子看。

  男孩子血气方刚,万一.......

  不行,不能再想下去了。

  王桂兰擦了擦手,把抹布搭在水池边上,尽量用平常的语气道:“斌斌,碗洗好了,你先去歇着吧。”

  “哦。”楚斌含糊地应了一声,也不敢多待,转身走出了厨房。

  他一走,王桂兰就靠在了灶台边上,伸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

  心里又羞又慌。

  站了一会儿,她抬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薄得快透明的白T恤。

  又低头看了看领口,松松垮垮的,往下耷拉着,随便一弯腰就什么都看见了。

  王桂兰叹了口气。

  平时在家就她和老头子两个人,穿成什么样都无所谓,楚志国那个老头子,连她光着膀子在屋里走都不会多看一眼。

  可孙子不一样。

  十七岁的男孩子,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看到什么都会胡思乱想。

  怪她,是她不注意,不该穿成这样在孙子面前乱晃。

  想到这里,王桂兰快步走进了卧室,拉开衣柜,翻了翻里面的衣服。

  挑了一件深色的衬衫,领口高高的,扣子能一直扣到脖子底下,又找了条宽松的深色长裤换上。

  换完衣服,她对着衣柜门上的镜子照了照,确认领口严严实实的,什么都看不到了,这才松了口气。

  又犹豫了一下,从抽屉里翻出一件胸罩戴上。

  是几年前买的,平时嫌勒得慌从来不穿,这会儿硬是套上了。

  弄完这些,王桂兰走出卧室,到堂屋里坐下来,拿起一把蒲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风。

  楚斌这时候正站在楼梯拐角处。

  本来是准备上楼的,但走到一半又停了下来,不知道在磨蹭什么。

  听到奶奶从卧室出来的脚步声,他下意识探头往堂屋看了一眼。

  然后愣住了。

  奶奶换衣服了。

  刚才那件薄得快透明的白T恤不见了,换成了一件深色的衬衫,领口严严实实的,连锁骨都看不见。

  下面的大花裤子,也换成了深色的宽松长裤,把腿包得严严实实。

  楚斌的心猛地一沉。

  奶奶是不是发现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的脸瞬间烫得像着了火。

  完了。

  肯定是发现了。

  不然好端端的,大热天的,为什么突然换了一身这么保守的衣服?

  楚斌站在楼梯上,手指死死抠着扶手上的木漆,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不敢下楼了。

  更不敢面对奶奶。

  要是奶奶真的发现了他在偷看.....

  楚斌闭上眼睛,脸上的表情又是羞耻又是懊恼,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

  可转念一想,奶奶并没有说什么,没有骂他,也没有质问他,只是默默换了一身衣服。

  这就是奶奶。

  换了楚泽明,早就一巴掌扇上来了。

  想到这里,楚斌心里又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夹杂着更深的愧疚。

  他站在楼梯上呆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转身上了楼,回到自己房间,把门反锁了。

  没得看了。

  楚斌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却怎么都安静不下来。

  那些画面像刻进了视网膜一样,闭上眼就全来了。

  奶奶弯腰时领口垂下来,那两坨白花花的大奶子吊着晃的样子。

  蹲在地上时屁股绷着花裤子的样子。

  站在水池前洗碗时,从上往下看进领口里,什么都一览无余的样子。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骂了一句脏话。

  可骂完了也没用,脑子里那些东西赶不走,裤裆里那根东西也不听话,又慢慢硬了起来。

  他烦躁地翻来覆去,最后实在扛不住了,伸手摸出手机,犹豫了几秒,打开了浏览器。

  手指在搜索栏上悬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打出了几个字。

  “奶奶 孙子 乱伦”

  打完之后他的手都在抖,连呼吸都屏住了,仿佛做了什么天大的坏事。

  但还是按下了搜索键。

  页面刷新了几秒,跳出来一大堆结果。

  论坛帖子,小说网站,视频链接,标题一个比一个刺激。

  什么“六旬奶奶与孙子的禁忌之恋”,什么“真实经历:我和奶奶发生了关系”,什么“农村留守祖孙不伦之情”.......

  楚斌的手指微微发抖,点进了一个论坛帖子。

  帖子写得有模有样,第一人称叙述,说是自己从小跟奶奶一起生活,长大后对奶奶产生了不该有的想法,最后如何如何。

  楚斌看了两段就知道是编的。

  细节经不起推敲,行文套路化,一看就是那种色情小说网站批量产出的东西。

  但他还是看了下去。

  因为里面的情节,跟他现在的处境太像了。

  也是十几岁的孙子,也是在乡下奶奶家,也是因为奶奶穿得少,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楚斌越看越入迷,呼吸越来越粗重。

  看完帖子,他又点进了一个视频网站。

  搜索框里打了同样的关键词,跳出来的视频不少,但缩略图一看就知道,基本都是日本那边拍的。

  封面上是一个穿着和服的老年女性和一个年轻男人,标题用中文翻译过来,写着什么“禁断介护”之类的词。

  楚斌点进去看了一个。

  视频里的女人虽然化了老年妆,但身材和皮肤一看就是三四十岁的演员扮的,跟真正的老太太差了十万八千里。

  而且演技浮夸,剧情荒诞,看着假得不行。

  可楚斌还是看得津津有味。

  因为他不是在看视频里的女人。

  他在看的,是自己脑子里的画面。

  视频只是一个触发器,真正让他血脉偾张的,是他把奶奶的脸和身体,一一代入了进去。

  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白花花的,乳头又大又圆。

  那浑圆肥美的屁股,肉嘟嘟的,一扭一扭。

  不是视频里那个化了妆的日本女人。

  是王桂兰。

  他的亲奶奶。

  楚斌的呼吸变得又粗又急,手机屏幕上的画面在晃动,因为他握手机的手在抖。

  他把手伸进了短裤里。

  那东西早就硬得发疼了,涨鼓鼓的,又热又烫,一碰就像触了电似得浑身一颤。

  楚斌咬着嘴唇,开始上下撸动。

  脑子里的画面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大胆。

  他幻想着自己走进厨房,奶奶还穿着那件薄得透明的白T恤,正弯着腰洗碗。

  他从后面靠上去,双手从腋下穿过去,一把抓住那两坨沉甸甸的大奶子,狠狠地揉搓。

  奶奶惊叫一声,可他不松手,把脸埋进奶奶的脖子里,嘴唇贴着她耳后的皮肤,能闻到洗衣皂和汗水混合的味道。

  然后他把奶奶的T恤掀起来,一把扯过头顶扔在地上。

  那对大奶子终于完全暴露在眼前,沉甸甸地坠着,乳头又大又圆,淡褐色的乳晕在白花花的皮肉上格外显眼。

  他低下头,张嘴含住一颗乳头,像小时候吃奶一样,狠狠地吸了一口。

  嗯啊.....

  楚斌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喘息越来越粗重。

  幻想还在继续。

  他把奶奶的大花裤子一把扯下来,露出那浑圆肥美的大屁股,白得晃眼,两瓣臀肉又软又弹,手指按上去就陷进去一截。

  他用膝盖把奶奶的腿顶开,扒下她的内裤,看到了那个地方。

  那是父亲来到这个世界的路。

  想到这里,楚斌的眼睛猛地红了,一股强烈的报复快感从心底深处翻涌上来,和欲望搅在一起,猛烈得让他浑身发抖。

  让你骂我废物!

  让你说要再生一个!

  操你妈的楚泽明,你他妈从这个洞里爬出来的,今天老子就把鸡巴捅进去,你算什么东西?

  以后老子才是你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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