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狂想（原创厕奴禁忌文学）第十章 从者

晚上九点，出租屋那扇生锈的防盗门被极其规律地敲响了三下。
沙发旁刚刚吃上外卖的苏绵浑身一颤，像只受惊的兔子般看向门外。坐在电脑前的陆远连头都没抬，咽下一口干硬的米饭，平静地下令：“去开门。”
苏绵放下塑料饭盒，小心翼翼地拧开门把手。
门外站着一个女人。她显然刚刚洗过一个极其漫长且彻底的澡，长发还带着湿漉漉的水汽。她身上随便套了一件不知从哪弄来的廉价黑色运动服，拉链一直拉到顶端，将脖颈包裹得严严实实。
即便不施粉黛，即便穿着最不起眼的地摊货，苏绵依然在看清对方脸的那一瞬间，感到了某种自惭形秽的惊艳。那是和她这种怯弱的“清汤寡水”完全不同级别的五官，极其明艳，但此刻却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锋利与死寂，像一把毒刃。
沈若冰没有理会苏绵好奇且怯生生的注视，她走进房间，反手锁上门，左右打量。
陆远转过那张老旧的办公椅，手里还拿着一把沾着油渍的塑料勺。他打量了沈若冰一眼，眼神里没有惊艳，只有在评估一件兵器。
“看来你没去跳河。”陆远语气平淡。
沈若冰有些惊讶，没想到眼前这个似乎比她年龄还小的不起眼学生，竟是大佬。
她看了一眼屏幕上还在滚动的加密数据流，又看了一眼被完全接管的王家监控录像。在看到王处长那副生不如死的惨状时，沈若冰的惊讶变换成了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微笑。
“过来的路上我想明白了一件事，我还想活着。”沈若冰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因为用力洗刷而泛红的手，“既然在那些人眼里，我们普通人只是个可以随意排泄、蹂躏的玩具。那我就利用这一点。”
她的眼神猛地抬起，死死盯着陆远，眼底燃烧着幽蓝色的野火：“我已经脏透了，那也就不会有什么能失去的了。我想在他们最得意的时候，切断他们的喉管！”
在这个充满仇恨与玉石俱焚意味的宣言中，陆远却只是极其冷淡地放下手中的塑料勺子。
他从老旧的办公椅上站起身，迈开步子，不紧不慢地绕着沈若冰走了一圈。他的目光扫描着沈若冰凹凸有致的身体。
“可惜了。”
陆远停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如果你是抱着这种去当人肉炸弹、和他们同归于尽的心态，那你可以离开了。我不需要一个蠢货。”
沈若冰愣住了。眼底的决绝瞬间被打乱，错愕地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还小几岁的少年。
陆远的声音不大，但却字字如锤，“我们比这帮脑满肠肥的废物聪明，比他们谨慎。也比他们更懂得隐藏自己。明明可以好好活着，然后把他们踩在脚下，你却满脑子只想着怎么去跟他们换命？”
陆远冷笑了一声：“我现在非常怀疑，你到底配不配得上‘京北师大校花’的身份，不会只长屁股没长智商吧。”
这番毫不留情的心理撕裂，让沈若冰的脸色瞬间苍白。这几天在地下室里积压的委屈、屈辱与自我厌弃冲入脑海。
“可是……”她浑身发抖，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脆弱，“我都已经被他们……变成那样了，我还可以好好活着吗？”
陆远看着她那双透着脆弱和求生欲的眼睛，眼底的嘲弄终于收敛了几分。
“躯壳上的脏算不了什么，洗洗就没了。只要你的精神还在——我觉得你可以。”
陆远重新坐回电脑前，语气恢复了那种绝对掌控的平静：“回去上学。把这几天的经历记在心里，把你那套冰清玉洁的‘校花’身份坐稳了。等你需要挥刀的时候，我会把刀递给你。”
沈若冰呆呆地站在原地。
在今天之前，那些权贵把她当成可以随意排泄的玩具，她自己也把这副身躯当成了垃圾。但眼前这个少年却告诉她：她可以赢，而且可以活得很漂亮地赢。
那颗在胸腔里死寂了几天的心脏，终于慢慢的又剧烈跳动了起来。
“扑通。”
沈若冰没有丝毫犹豫，双膝一弯，重重地跪在了陆远的脚边，额头几乎贴着陆远的鞋尖。
“主人。谢谢你给我第三条路。” 她的声音里只有忠诚。“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人。你让我活，我就活；你指向谁，我就去割断谁的喉咙。”
一旁的苏绵彻底看傻了。
她张大嘴巴，她听的云里雾里，但她的眼睛没瞎。沈若冰那种哪怕穿着破烂都掩盖不住的美貌和锋芒，是她这种普通女孩平时仰望的存在。
可现在，这个像女神一样的女人，竟然主动跪在了这个少年的脚下，认其为主。
苏绵的呼吸急促起来。动物本能疯狂地警告着她——这是她上辈子积攒的运气用光了才又得机会。
“扑通！”
没有经过任何深思熟虑，苏绵紧跟着双膝一弯，也跪在了陆远的另一侧。她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角，声音发颤：“我……我不知道能帮你做多大的事情，但我很听话！求你也收下我，那个那个……”
她看了一眼沈若冰忘了下面说的什么。
昏暗的出租屋里，两个截然不同的少女，一左一右地跪在了陆远的脚下。
陆远安静地看着这一幕。
他脸上没有丝毫意外，因为这一切本来就是他尽力促成的结果。
在这个即将被AI彻底锁死的绝望未来里，他要改变自己和家人的命运，单靠一个人的力量是远远不够的，他需要忠诚的帮手。而眼前这两个女孩，正是他目前最容易掌控、也最愿意赋予资源的对象。
他不是普度众生的好人，也不是单纯为了作恶的疯子。他只会冷血地拯救那些有价值的灵魂，然后毫不留情地抢夺自己想要的一切。
陆远收回目光，定下了未来的基调：“在我这里，不需要‘主人’这种恶俗又廉价的称呼。以后，叫我陆同学就好。我也会叫你们沈同学、苏同学。”
沈若冰和苏绵对视了一眼，虽然心中有些错愕于这种称呼，但还是顺从地点了点头，毕竟他们也有些叫不出口。
“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是我的从者，服从的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