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物传:缩小魔杖 第二部】(4完)作者:xflyc000
2026/07/24 发布于 第一会所
字数:31981 (4) 叶悦薇醒来时,发现自己被捆绑在椅子上,嘴里还塞着一颗口球撑得她下巴几乎要脱臼,口水不由自主地顺着嘴角流下。 叶悦微注意到,这处房间到处都是让人望而生寒的狰狞器具,而且旁边不远处,一个赤裸女人也被绑在椅子上,那女人的双手被绑在扶手上,双脚被分别绑在椅子腿以至于不得不打开双腿,露出羞耻的部位。 而最让叶悦薇惊恐的则是女人的胸前和下体赫然都夹着一只连着电线的金属夹子,单是看一眼就让叶悦薇汗毛倒竖,遍体生寒。 "等等......这位不是......" 叶悦薇眯起眼睛仔细看了看,终于确认,这位不着片缕被束缚在椅子上受刑的女人,正是市检察院的副检察长覃蕴仪! 因为工作上的原因,她常常会和对方有工作上的交集。虽然慑于纪律不曾在一起吃过饭,但互相也算是熟悉。 叶悦薇瞬间联想到这段时间在业内闹出不小动静的覃检察官一家失踪案件,心中某个长久以来的不妙猜想越发清晰了。 这时,大门打开。 身材魁梧的男子身后跟着奴婢似的两名女人,一位是身穿女仆装和白丝,看上去清纯唯美;另一位则是身穿情趣警服和黑丝,将修长曼妙身段展现得淋漓尽致。 叶悦薇的目光依次扫过三人,呼吸一瞬间滞住,片刻后露出深深的苦笑:“宁警官,还有......李谦,好久不见了啊.......” “叶律师,没想到你还记得我。”李谦也愣了一下,而后笑道:"听说叶律师现在的律所做得风生水起,现在已经做到合伙人,我还以为你就不记得我是谁了呢。" "多年积累,算是终于有了些底蕴......李谦,毕竟我独立执业后承办的第一个法援案件的当事人就是你,我又怎么会忘记呢。" 叶悦薇看了看旁边:"市检的覃蕴仪检察长,市局的宁秋警官,还有我,果然是你在报仇,你要报复我们七年前害你入狱的事情。" "啪啪啪!"李谦鼓起了掌感叹道:"叶律师这个样子,和我记忆里七年前的模样可是不大一样啊。" 叶悦薇,就是七年前分派为他提供法律援助的律师。 犹记得当年这位刚刚执业的律师还留着马尾,一幅邻家小姐姐的样子,现在却剪成了一头短发。 与覃蕴仪和宁秋相比,叶悦薇的形象也不差。当年刚刚职业的她看上去单纯清澈以至于李谦根本没想到这个长相甜美的律师会挖坑害自己,现在看上去倒是成熟多了,不复当年的稚嫩,而是精致干练的都市女白领模样。 "人都是会变的。"叶悦薇将目光收回,又看了看李谦身边的少女:"她应该就是覃检察长的女儿吧。我听说覃检察长一家四口包括儿子女儿都失踪了,所以......我们的家人也在你的报复范围内吗?" 李谦冷笑:"叶律师,在我蹲监狱第二年,我父母就因为接受不了我蹲号子这件事情病死了,换言之,你们都是凶手!你觉得,我报复你们的家人,有什么问题吗?" “你的做法虽然是违法犯罪,但某种程度上,我可以理解你的心情。”顿了顿,叶悦薇继续道:“我说这些不是为自己辩解,但当年的事情......我真的无能为力,我只是一个刚刚执业的小律师,检察院的检察官找到我,我没法拒绝她的要求,否则我以后的职业道路将举步维艰......这七年来,我偶尔想到这件事情,也觉得十分愧疚和不安,一直遭受着良心的谴责......我记得你出狱的时间,所以后来听到覃检察官一家失踪的时候,我就有了一些预感.......我知道,无论我说什么,都是无用的,也无法安抚你的痛苦和悲伤。" 叶悦薇叹息一声,道:"我大概知道你想要做什么,你怎么对待我都可以,甚至我愿意主动配合你,但我只有一个要求......放过我的家人,好吗?" "有趣啊,真有趣。我还没对你用什么手段,你倒是自己先跪了。" 李谦笑着指着旁边椅子上赤条条的美妇:"蕴奴,我花了两个月的时间调教,结果她竟然还反咬我一口;妍奴,干了几十次之后就听话了;秋奴,也花了一天工夫......倒是你,叶律师,上下嘴皮一碰,你就心悦诚服了?” “与其被折磨得痛不欲生,不如早点听话,免得多受皮肉之苦,不是么?"叶悦薇苦笑一声。 "果然识时务,叶律师这么识时务,也难怪七年前会做出那种事了。那就让我看看你的觉悟究竟有多少吧,秋奴,你去解开她。" 长腿美人应诺,将叶悦薇从椅子上松开,后者活动了一下酸痛的手脚,看了看一边的覃蕴仪,而后开始一件一件褪去自己的衣服。 黑色的小西装和长裤、白色的衬衫纷纷被脱下,露出纤细的腰肢和白皙的皮肤,女人身上也只剩下了胸罩和内衣。 叶悦薇咬了咬牙,手伸到背后解开了卡扣,又弯下腰脱了内裤。于是一具新鲜嫩白的美妙胴体就出现在男人面前。 全裸的女人俏生生的站立着,双臂下意识地遮挡身体,但又很快放下。任由男人像是欣赏战利品似的欣赏自己的身体。 算一算女律师今年应该也有三十多岁了,但身材依旧曼妙,脱了衣服更看不出有任何赘肉,小腹平坦光滑,皮肤白皙紧致,维持着一个不肥不瘦刚刚好的状态。胸前一对雪峰上的蓓蕾俏生生挺立着,竟还有些少女的粉嫩。再加上叶悦薇长着一张甜美的娃娃脸,任何人看到这一幕也绝猜不出女人的真实年龄已过三十,反而更像二十出头的小姑娘。 "过来。" 李谦喊了一声,赤课的女律师立刻迈步上前,却又被男人打断:"趴着过来。" 女律师沉默了片刻,而是低下头,像狗那般跪在了地上,然后笨拙地挪动四肢,在冰凉坚硬的地面上爬到了男人面前。 "觉悟果然不一般,这些女人当中,真就属你最有眼力见儿。" 李谦揽着旁边俏生生立着的苏依妍,捏了捏少女的胸部:"这位妍奴,我饿了她快两天,当着她弟弟的面破了她的处,把她和他妈放在一起肏了个爽,这才开始听话。" 男人又拍了拍另一边黑丝长腿美人的屁股,发出啪地一声轻响:"还有这位,秋奴。被电刑电到失禁,又被水刑折磨了一天,这才这么乖巧贴心。" 李谦清晰看到身下的女人身体在轻徽颤抖,他勾起女人的下巴,笑问道:"那么你呢,微奴?" “我......” 女律师没说完,却被李谦打断:"好了,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悦奴。含住,让我看看你的口活儿怎么样。" 一只散发着热气的挺立肉棒放在了面前,叶悦薇喉咙滚动了一下,而后慢慢张开樱桃小嘴,含住了黑紫色的龟头。 女律师的小嘴相比于见到新人要无比膨胀的龟头显得有些局促了,但女律师却依旧吃力的将龟头吞住,然后口腔里的舌头开始围着龟头打转。 "你这骚货舌头倒是灵活。说说,给多少人吃过鸡巴了?" 叶悦薇吐出肉棒,红着脸道:“......我还是第一次给男人......" 李谦直接将女律师的头按下去打断了她的话:“第一次就能做到这种程度,倒是天赋异禀。呵,不愧是靠嘴巴吃饭的律师啊。" 李谦在凳子上坐下,岔开双腿,注视着女律师趴在身下服务。 可以看出叶悦薇的确没有口交的经验,只知道含住龟头的部分,然后用舌头一直乱舔。但是女律师的舌头又的确灵巧,龟头是肉棒最敏感的地方,现在被那只小香舌一刻也不停地拨动着,竟也别有一番意趣。 被女律师的巧舌舔到感觉逐渐有射意的李谦按住叶悦薇的头想要来一波深喉,却被女人的牙齿咯了一下,于是推开女人把苏依妍拉到了胯下,少女立刻会意,挺起身子直上直下,每次都把那条漆黑肉棒吞到最深,让男人能感觉到强烈的进入感和包裹感。 少女的一头秀发上下翻飞,旁边的叶悦薇看着那硕大的漆黑肉棒在少女粉唇内进进出出,目瞪口呆。 不多时,李谦在少女的努力下,射意就到了极限,转头看向叶悦薇:"嘴巴张开!" 女律师一愣,旋即仰头张开了檀口,李谦起身,将肉棒放在叶悦薇脸前,双手插着腰闭目仰头,一旁的少女自发用小手托住男人的肉棒,轻柔而小范围的快速撸动着。 "哦......" 李谦身体抖了两下,浓浓的白浆倾泻而出,等到射完最后一滴后低头一看,就看到胯下跪着的女律师那精致甜美的小脸就像是承装男性精液的玉盘一样,嘴里、鼻子甚至眼窝、额头上全部都是粘稠的白浆。 "嘴里的自己吞下去,其他的,妍奴,赏你了。" “是,谢主人。” 第一次被男人颜射的叶悦薇还未同过神来,旁边的娇俏少女就已经凑到近前,粉嫩的香舌在女律师脸上舔来舔夫,很快就将那些精液舔舐得于干净净吞下肚去。 叶悦薇强忍着恶心。做了片刻的心理建设才将嘴里那粘稠的东西咽下去。 "天赋不错,就是差些经验。回头和妍奴请教请教该怎么舔,好了,去床上吧。" “是。” 叶悦薇僵硬地跟在男人身后,来到了放着大床的大牢房。刚刚在男人的命令下躺上床,一旁的少女就已经来到了她身下,对着她的下体开始舔舐起来。 "........那里不可以哦哦哦哦......好痒啊.......啊啊啊......" 从未被人舔过那里的女律师白嫩的身子扭动着,而后逐渐在少女娴熟的舔弄中有了反应,开始渗出点点淫液。 苏依妍用手指沾了一下,而后起身来:"主人,已经润好了。" “嗯。” 一旁的李谦从宁秋嘴里抽出肉棒,来到叶悦薇身上,分开那双白嫩双腿便看到了女律师粉湿润的下体。 “你这骚货竟然自己就把毛剃光了?" “因为下面毛毛太长的话会扎到......不太舒服啊啊啊啊啊........” 女律师话未说完,男人的肉棒已经推开那层层肉褶进入了深处,而后緊接着开始前后抽插起来。 "你的小屄倒是挺紧,多久没被男人肉过了?" "啊啊啊啊.......大学和前男友啊啊分手之后......啊啊啊啊嗯唔就一直是单身啊啊啊啊啊......" "这么多年都没找过男人?" “工作比较忙啊啊啊......所以就一直耽搁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慢点,不行了啊啊啊......求你慢一点......” 男人一边肏着新收的白嫩美肉,一边故意地出问题让美人回答。听着女律师一达说话一边因为被操弄而发出的颤抖声音,乐趣十足。 同时李谦还意外的发现,叶悦薇的体质竟然格外的敏感。抽插两下之后,穴里的淫水竟越流越多甚至开始泛滥,就好像是她身体里装了水龙头似的源源不断。 明明是被迫,但被肏着肏着竟然自己就主动淫叫起来,每次肉棒抽出时,那神奇的穴肉还会主动蠕动一下勾住龟头,像是在挽留男人的鸡巴不要离去似的。 李谦没想到叶悦薇竟然有着这样的内媚体质,肏的愈发兴起,一连变幻了各种姿势,叶悦薇也都十分配合,最终演化成趴式后入的姿势,李谦坐在叶悦薇的大腿根部,双手掰开那对白嫩的肉,肉棒在那裂谷中进进出出,从这个角度可以清楚看到漆黑的颜色被美人下身的雪白一点点吞没,还能看到美人后背纤腰阔臀,曼妙曲线、视觉享受近乎拉满。 李谦先在叶悦薇体内射了一次,肉棒却不见丝毫疲软,于是喊来秋、妍二女舔了一会儿鸡巴稍作休息之后,压住女律师又干了一次。 这次,男人把所有精液都结结实实射进了叶悦薇嘴里,又让女律师用那条巧舌把肉棒舔舐了个干干净净这才罢休。 ...... 覃蕴仪,苏依妍,宁秋,叶悦薇。 覃蕴仪是徇私枉法害他的检察官,苏依妍是因其母被连累。宁秋是狗拿耗子还知错不改的女警察,叶悦薇则是推波胁澜毫无职业道德的女健师,这些女人已经全部是李谦的胯下之奴,精盆,母狗和肉玩具。但这些人都不是罪魁祸首,真正的罪魁祸首,李谦永远不会忘记。 覃蕴仪的侄女覃嘉琪......当年才十三岁的这个小贱人,空口白话构陷自己,导致他蒙冤入狱,引发了后面的惨剧。 她,才是李谦最主要的目标。 李谦原本的计划,是最后再吃这道主菜。但没想到被覃蕴仪摆了一道,导致他现在被警方通缉,根本不敢在明面上露面。虽然他火速把同在A市的女律师叶悦薇也抓了来,但却丢失了覃嘉琪的下落。 在他之前探知到的消息里,覃嘉琪是在本市的一所大学内读书,他甚至连覃嘉琪所在的宿舍号都弄清楚了,但没想到却扑了个空。 覃嘉琪似乎意识到了自己也是李谦的目标之一,竟直接不知所踪了。李谦现在虽说随便找个地方往烟盒监狱里一躲自可逍遥快活,警察也抓不住他。但没法在明面上行动的他,想要调査重嘉琪的行踪却是于难万难了,可是李谦不会放弃,毕竟这场宴席没有这个小贱人,可是没法开宴啊! 李谦转变了思路,按照之前打听的情报,直接找到了覃嘉琪的家里。 覃嘉琪是躲了,但她的家人总不可能都躲起来吧?她的家人肯定知道她的下落! 趁着夜色变小,乘坐着改造过后的无人机李谦悄悄潜入了覃嘉琪的家里。 覃家是个气派的大平层,保姆在客厅看着电视,丝毫没察觉悄悄在阳台花瓶后面着陆的小型无人机。李谦从机舱走出,直接通过窗户的隙缝进入房间,而后将自己变成耗子大小在房间里搜查起来。 这个大小,即灵活方便,又不易被察觉。就算被人看到也只会被人以为是路过的老鼠。这些天李谦就是靠着这个方法招摇过市,但只敢晚上出来,而且不敢去有高清摄像头的地方。 覃嘉琪的家很大,光卧室就有好几个。但主卧却很好找,床头挂着婚纱照的那间显然就是了。 李谦在卧室里转了转突然听到哗啦啦的水声,这才发觉这主卧还带着一个浴室。不出意外应该是房间的主人正在洗浴了。 将门稍稍推开一些缝隙,升腾的水雾当中,便看到有一具白花花的胴体泡在洒满花朵的浴缸里。一名盘着头发的美熟女正闭目仰躺着享受着花瓣浴。 李谦靠近了一些,仔细看了看美熟女的脸。 这熟女看上去比覃蕴仪稍长,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些微痕迹,能看到几条细细的眼角纹,修长的脖颈上也有两道明显的颈纹。其余露在水面上的皮肤倒是紧致如少女,肌肤在粉色花瓣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白皙。浮在水面的那个半个浑圆饱满更是令人血脉喷张。 女人的骨相极佳,三庭五眼,在氙氲水汽的环绕下如水中芙蓉一般,若是年轻个十岁,不,哪怕五岁,绝对是个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绝色佳人。而就算是现在,即使闭着眼睛,美人身上那气若幽兰、娴静端庄的气质也让人眼前一亮。 李谦猜测,这人十有八九就是覃嘉琪的母亲了。于是也不客气,直接掏出沾满了迷药的手帕,直接按在了女人身上。 "唔!" 女人一惊,疯狂挣扎起来,白嫩的小腿蹬得水花四溅,还不断发出呼救,却全部都被李谦将那求救声死死按在了手心里。 同时女人越是挣扎,迷药在她身体起作用就越快。于是不过五六秒钟,女人的动静就越来越小,十秒钟后便直接身体一松,昏迷了过去。 ...... 周婉是被一连串女人的呻吟吵醒的。 她醒来时,发现自己被捆在冰凉的椅子上,面前不远处有张大床,上面正上演着荒淫无比的一幕。 一个赤条条的男人躺在那大床正中,而其余四名或全裸或半课的女人围绕在那男人身边,有个穿着黑色丝袜的短发女人在背后树袋熊似的拥着男人,在男人身上摸来摸去;有一大一小两位美人像狗似的趴在床脚,津津有味地舔着男人的大脚,像是在品尝什么珍秀美食;还另有一名短发女子穿着高跟鞋蹲坐在男人身上起伏着,赤课的下身将那条漆黑挺立的硕大之物不断吐出又吞没。 "这......蕴仪?依妍?是你们吗!!!"周婉认出了跪在床脚舔舐着男人臭脚的两个女人,震惊无比。 少女根本没有理会她,只是继续专心细致的舔舐着男人的每个脚趾。倒是那身材丰满的美妇身子顿了顿,但旋即便继续埋首工作起来。 男人身上的短发女郎似乎不会疲倦般,即使香汗淋漓依旧保持着高频的起伏,甚至嘴里的淫词浪语都没有停过,一直咿咿呀呀地叫着,那淫荡的叫声即使是这个年纪的周婉听了也不免有些面红耳赤。 而这个时候她才突然想起来自己似乎是在浴室里泡澡时被迷晕的,于是连忙低头一看,顿时两眼发黑——自己全身赤裸着,身上没有一件衣物,乳房和下体都裸露在空气中,配合这个双腿无法闭合的姿势,只要有人往面前一看,那最私密的地方就肯定被人全看了去。 怎么会这样.......到底发生了什么? 周婉突然想到,几个月前,丈夫的妹妹突然全家神秘失踪,而后前些天丈夫突然急慌慌地把女儿喊回家,强令女儿回老家并开始安排让女儿出国留学的事情——周婉以为是丈夫在外面惹了什么仇家,一再询问却没得到答案。她知道,这是丈夫怕她担心所以不想告诉她实情。可...... 周婉心里不知想了多少事情,而这时床上的动静也到了尾声。只听得男人沉闷的呼吸声和女人高亢淫糜的叫声交织在一起,半晌后,穿着高跟鞋的女人挪动身子到男人身下,毫无迟疑地含住那根刚刚还在自己下体进出的肉棒,口舌并用发出晰晰噜噜的声音。 "好了,可以了。" 男人推开女人,从床上站起身来,然后就这么晃荡着胯下的一大条来到了周婉的面前:"覃嘉琪的亲生母亲,周婉......没错吧?啧啧,要不是亲眼所见,我可是真想不到你已经接近四十岁了。" 男人说着,捏了一把周婉的胸前,掐着饱满如葡萄般的乳头轻轻一晃,那丰满的玉乳立刻颤颤巍巍果冻般抖动起来,在细腻的皮肤上荡出一圈圈涟漪。 "你......住手!"周婉怒喝一声,即使此刻身为阶下囚,竟也显露出几分威仪来,想必平日里也是颐指气使惯了。"你是谁,你想做什么!" 在发现自己赤身裸体的处境时,周婉就已经对自己的遭遇有了心理准备,但是被这样赤裸裸的羞辱,还是她平生第一次。 美熟妇牛奶般细嫩白皙的肌肤不知是因为羞愤还是激动,竟快速浮起一层瑰丽的绯红。 "做什么?嘿,看看你的小姑子,再看看你的外甥女,我要做什么你猜不出来么?" 李谦粗暴的踢了踢周婉的腿弯,贵妇的双腿立刻不由自主地分得更开了,腿心深处那只丰腴美穴也随之分开,两片肥美阴唇像是蝴蝶翅膀一样唿扇颤抖着。 "呵,就是你这骚逼生出了那个恶毒的小贱人!"李谦伸手在美贵妇身下掏了一把。 宽大粗糙的指节未经润滑就直接探进了周婉体内,并且还恶趣味的搅动起来。 "你!你放开我........" 周婉如遭雷击,身体扭动着想要反抗,双腿却怎么也闭合不上。只能任由男人亵玩轻薄。前所未有的屈辱席卷了她的身心,雍容华贵的贵妇在这一瞬间竟无助如小姑娘一般,羞愤得差点要哭出声来. “住手......” "说说吧你女儿现在在哪里?" 原本羞愤交加的美艳贵妇听到男人的话,似乎一瞬间恢复了冷静和清醒:"你果然是冲着嘉琪来的!你有什么目的?" 现在是我在问你,不是让你用反问来回答我的问题!" 李谦的手指更深入了一些,指腹能够清晰感受到周婉身体内部的湿润和温度,指尖更是似乎触碰到了一处略带韧性的凸起处。 李谦用指甲在上面刮擦两下,立刻让周婉浑身战栗起来,"快说!那个小贱人现在在哪儿!" “我不......不会告诉你的......"美贵妇咬着牙,保护女儿的信念充斥着内心,即使身体不住颤抖,依旧毫不示弱地死死怒视着眼前的男人。 "还真是不见黄河不死心啊......" 李谦冷笑一声,收回了手,然后回头看了一眼在床上趴着的美妇:"蕴奴,过来......电击和水刑你是最熟悉了,她就交给你了。给你一个机会,让她清楚地认识一下自己现在的处境和身份,让她老实说出覃嘉琪那个小贱人的下落。" 床上跪趴着的丰满美妇身体僵硬地昂起头,碎步来到跟前,目光扫过羊羔般被捆在椅子上的周婉却又不敢直视,更不敢反抗男人的命令,只能回应道:"是......主人。" “哼,蕴奴,这刑罚的效果你也是知道的,你可不要因为这骚货是你的熟人就手下留情哦?我最多给你一天时间,要是二十四小时之后,你还搞不定她的话,那你就和她一起受刑吧!" 男人冷声的话语让覃蕴仪身体颤抖,连忙道:"是,主人,蕴奴知道了,蕴奴一定尽快完成主人的命令。" "嗯,那就好。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李谦在美妇的肥臀上拍了一下,发出清脆的一声响,那白嫩的美肉更是随之颤巍着摇晃起来。 男人哈哈大笑一声,喊上床上的苏依妍、宁秋和叶悦薇去其他房间继续快活去了。房间里,只剩下了两名女人互相对视,被绑在椅子上的周婉虽然对自己与小姑子赤裸相见这件事情感觉到不适,但此时此刻却也顾不得太多,趁着男人离开连忙恳切道:"蕴仪,这到底是怎么了,刚才你怎么会......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覃蕴仪赤足站在冰冷的地面上,看着自己的嫂子,一时间却涌起无比复杂的情绪。 今时今日,她之所以遭受那些惨不忍睹的折磨,像条母狗一样舔男人的臭脚承欢,究其原因还不是因为眼前自己这位好嫂子的女儿? 要不是因为那件事她又怎么可能遭遇这梦魇般的折磨,又怎么可能日日夜夜承受这地狱般的凌辱? "嫂子。"覃蕴仪莫名的冷笑一声,淡淡开口道:"你还记得七年前,嘉琪刚上初一那一年发生的事情吗!" “七年前......” 美熟妇一脸茫然。看到周婉这个表情,覃蕴仪不知为何,心底的愤怒越来越浓烈:"既然嫂子不记得了,那就让我帮你回亿一下吧。七年前,周末那天嘉琪从少年宫坐车回家......" 覃蕴仪语气平淡,言简意赅将当初的事情说完,又简略的说了一下现在的情况之后,周婉陷入震惊当中,良久才缓过神来:"........你说的这些事情,我根本就没听说过.......印象中那段时间嘉琪和她爸爸好像是有些异常,我去询问时她爸爸还说只是一些小事,没想到私底下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周婉轻吸一口气:"也就是说.......那个李谦,坐了十年的牢,他现在出狱了,最终的目的就是为了报复嘉琪是吗?" “是。对.......主人来说,嘉琪才是他最终的目标。而我们......”覃蕴仪低头看了看自己,嗤笑一声:"不过是顺带的利息罢了。" "蕴仪......你受苦了。"周婉低声道:"我知道你肯定受了很多罪,你失踪的这段时间,你哥哥也一直在想办法寻找你的踪迹,他每天都要给公安那边打好几个电话......蕴仪,趁着那个人还不在,你先放开我,我们趁机逃跑吧?只要我们逃出去,联系上你哥哥,马上就能把依妍也救出来,还能把那个家伙绳之以法,这次让他这辈子都待在监狱再也出不来。" “放开你?逃跑?看来是我哥把你养在家里养得太久,把你给养傻了。”覃蕴仪用看白痴的目光看着眼前的美熟妇,要是逃跑那么简单,她还至于变成现在这样? 周婉面色一变:"蕴仪,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嫂子,这是我最后一次再这样称呼你了,我劝你还是干脆点说出嘉琪的下落吧。落到这里,你的下场已经注定,与其徒劳挣扎白受皮肉之苦,不如早点认清现实。"覃蕴仪叹息道:"这份孽的罪魁祸首是嘉琪,她理应承受这份后果。" "不,你疯了?你竟然帮着那个罪犯来迫害自己的亲人?我看你是被那个男人折磨疯了,才会做出这些恬不知耻的事情!" 面对周婉的呵斥,覃蕴仪面色平淡内心深处的愤怒却越来越浓烈。"我疯了?我倒是想变成一个真的疯子,那道不用遭受这些折磨了。我恬不知耻?你以为我愿意.......罢了,多说无益,既然你不愿意听我好意的劝告,那就别怪我了......婉奴!" 覃蕴仪走上前来,将冰凉的铁夹夹在了美熟妇细嫩的皮肉上。 "你在干什么?蕴仪?!!!你放开我,放开我!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旋钮被转动,美熟妇的身体在电流的作用下开始扭曲起来,癫狂的惨叫声响彻房间,并随着一波又一波的电流而久久不散。 ....... 半天后。 李谦冷冷看着眼前屈膝跪伏着的美熟妇,咬牙切齿道:"你是说,覃嘉琪那个小贱人已经出国了?" 赤身裸体、神色萎靡的美熟妇仅仅是犹豫了半秒钟,但随着旁边的覃蕴仪上前半步,前者立刻惊慌地颤抖起来,连忙用沙哑的嗓音回答道:"是......是的。" 在这个世界上,只要是血肉之躯、肉体凡胎,就没人能扛得住刑罚的苦痛。 覃蕴仪不行,宁秋不行,周婉也不行。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周婉,甚至没能抗过半天,就已经在刑罚的折磨之下屈服了,嗓子喊哑了,人也崩溃了。 “呵呵,好好好,竟然出国了?逃得真快啊......" 男人喃喃自语着,粗糙的大手覆盖在身边女人的白嫩乳房上,十指随着主人的情绪而深深陷入乳肉里,让女人的身体不住地战栗。 但面对陷入暴怒中的男人,女人却不敢表露丝毫不满,甚至连躲避的动作都不敢有分毫。 抬眼,看着细皮嫩肉的美熟妇,男人三两步跨到她面前,一把抓住了美妇的头发,迫使她张开嘴巴,随后怒火挺立的坚实肉棒就狠狠地插进了美熟妇的口腔里。 男人的动作粗暴,情绪激动之下更是毫无怜悯之心完全是纯粹的发泄,那粗长的肉棒每一击都狠狠捅入周婉的口腔最深处,而后者原本还想挣扎反抗,但随着覃蕴仪随之来到她身后,从后面扶住美熟妇的香肩帮助男人能够更加畅快的抽插时,周婉立刻浑身僵直,丧失了反抗的意志。 作为刑罚的亲自施加着,对周婉而言,覃蕴仪已经不再是她的小姑子,而是一个挥舞着皮鞭、浑身带着尖刺和闪电的恶魔。一如宁秋对覃蕴仪的畏惧一般,周婉在经历了不知道多少轮的电刑和水刑之后,已经将对覃蕴仪的畏惧刻进了骨子里,因此哪怕是后者的靠近便让她浑身战栗。 “妈的臭婊子!竟然逃去国外了?她去哪里了,说!” 肉棒抽出的间隙,面对男人的询问,周婉虚弱道:"我也不知道,出国的事情都是她爸安排的,他根本不让我过问......" "操!" 心心念念的最终目标就这样水灵灵的跑了,男人愈发的怒不可扼,他揪着女人的头发扔到铁丝床边,将周婉的脑袋按在床垫上,同时一只脚踩上床,以一个由上至下的姿势,如同打桩机一般,将愤怒的肉棒再一次深深插入女人的喉咙。 这个姿势下,可以清晰看到女人皓颈扬起的曲线,以及随着异物插入而皮肤不断隆起消退的反馈。 男人的动作越来越用力,肉棒几乎快要全根没入,到最深处时,小腹死死覆盖住了美熟妇的口鼻呼吸,那白嫩纤细的鹅颈更是明显得膨胀了一圈。 室息的痛苦让周婉本能地挣扎,她拍起手来想要推开身上的男人,但下一刻一只手腕就被男人踩在了脚下钉在了床上,另一只手则被旁边的覃蕴仪拉住,于是只能以毫不设防的姿势承受男人的狂猛的冲击,每一次呼吸新鲜空气更是要祈求于男人的施舍。 但是愤怒中的李谦,又怎么会给周婉顺畅呼吸的机会呢?对猎物逃脱的狂怒转变为此时的一次次冲击和下落,李谦此时更多的是将自己的情绪尽数发泄在周婉这个与覃嘉琪有着至亲关系的女人身上。 狂猛的抽插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偌大的房间里面只有男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女人痛苦的鼻音,违背生理的痛苦让周婉的口鼻中喷出细碎的粘稠液体,顺着女人光洁的下颚流淌,而后滴落在女人细腻的香肩、白嫩的乳房上。 终于,李谦低吼一声,下身死死抵在周婉的脸上,肉棒在女人口腔最深处的地方跃动、喷酒,直接将浓浓白精喷射在女人的食道当中。 这个动作持续了快半分钟,直至最后一滴精液也射进周婉的嘴里,李谦这才缓缓松开手。起身时,半软的肉棒拖拽出长长的丝线,而身下的周婉则因室息而陷入了近乎半休克的状态,过了好几秒种,美熟妇才回光返照一般身体颤动了一下,蜷缩着身子干呕起来,口腔之中返涌出大量花白粘稠的粘液,那是胃酸和精液的混合物,连同眼泪鼻涕之内的东西混杂在一起,将美妇效好的面庞黏沾得面目全非,看上去像是刚从怪物的嘴里被咀嚼吞吐出来似的。 “呼......"发泄过后的李谦嫌弃地看了一眼狼狈的美熟妇:"秋奴,把这骚货带去好好清洗一下,晚点我再好好料理她。" “是,主人。”发泄过后的李谦也有些疲倦,一身大汗淋漓躺在床上,枕在少女软嫩的大腿上,随手指了指下身,覃蕴仪的喉头抽动了一下,但却识趣地在男人身下俯下,用口腔一点一点清理那些恶心的粘液。 李谦享受着苏依妍的膝枕和美妇的口舌清理服务,舒坦地闭上了眼睛。 事已至此,即使愤怒也无济于事。不如想一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虽然当年的罪魁祸首覃嘉琪现在已经逃出国外,但其他从犯倒是一个不落的全部沦为他的阶下囚,甚至覃嘉琪这个小贱人的母亲也已经到手,后面有的是时间好好料理她。 然而最重要的元凶还在"逍遥法外",自己的复仇之路总归不算圆满。 周婉不知道覃嘉琪的去向,那么知道那个小贱人下落的人,就只剩下了那个小贱人的父亲、周婉的丈夫,覃爱军! 可是,那个小贱人的父亲是国家公务人员,而且还位高权重。自己如果对他下手,虽然不违反"三代以内血亲"的报复范围,但绝对会引起重大的影响,说不定还会给恩人带来麻烦。 对那位恩人,李谦的心底深处是十分感激的。他深切的知道自己之所以能做到这一步是因为什么,因此不愿意为恩人惹上太大的麻烦。 而且,就算知道了覃嘉琪的去向,以他现在被警方通缉的状态,想要出国也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就算可以通过缩小魔杖偷渡出去,到了人生地不熟又语言不通的陌生地方,也绝对会举步维艰。 "罢了罢了,七年我都等了,又何必急于一时?难道那个小贱人能一辈子躲在国外不回来不成?哼,只要盯紧覃爱军,早晚能等到那小贱人回来的一天。而且这么多美肉在手,倒也不会寂寞。" 李谦扫了一眼身下的覃蕴仪,恶狠狠道:“去,把秋奴和薇奴都叫过来,今天老子要操个爽!” ..... ...... 时间一晃,已经过去了半年。 高中辍学便出来跑外卖的王小五瘫在床上点上一支烟,点开了手机浏览器,打开一个私密网站,看着关注列表里一个ID叫“94755"的视频上传者上传了新视频。 他迫不及待地打开了视频,在焦急漫长的加载过后,一段清晰的影像开始播放起来。 画面是在一个密闭的房间,镜头的中心是一名跪伏在地上的全裸女人。单是这个画面,就让王小五情不自禁将右手伸进了裤裆里,眼睛继续一眨不眨地盯着手机屏幕。 画面中的女人面部戴着遮住上半张脸的黑色蕾丝面具,不能直接看清面容,但那双明媚的眼眸、挺立的翘鼻和丰润粉唇,却让王小五知道面罩下的女人绝对是一名绝色,尤其是女人身上那股莫名的高贵典雅的气质,更是挑拨着王小五那颗悸动的心。 镜头开始移动,游览过女人的身体各处。 平稳而匠心独具的运镜,搭配明亮的白炽光和高分辨率的画质,可以清晰看到女人身体的每一处细节、视频的拍摄者似乎也十分了解观看者们的喜好,移动间将女人最富魅力的部位一一展示。 女人皮肤似雪又丰满性感、脑后的长发盘成一个发髻,露出修长白皙的皓颈,充满了成熟女性的诱人气息。 透过画面,可以清晰看到女人洁白无瑕的皮肤,那细腻的唇纹,那微褐色的乳晕,平坦的小腹,精致的肚脐。一个明显经过变声的冷漠男人声音传出:“分开腿。” 画面中的女人犹豫了半秒钟,随后乖巧地从跪姿转变为坐姿,分开了那双修长又丰腴的美腿,将腿心深处的秘密花园展现在了镜头之下。 镜头下移,仿佛要探进女人的下体似的不断深入。那剃得干干净净的耻丘和阴户也随之展现在画面当中,肉缝当中的那一抹粉红和水润让王小五不禁加快了右手的动作,呼吸也随之急促起来。 "自己掰开。"视频又传出男人的声音,画面中的女人闻声而动,双手伸到自己身下,纤纤玉指扯住饱满的大阴唇,稍稍向两侧分开,于是那神秘而诱人的穴口立刻微微张开,露出了其中湿润的香软腔肉,腔穴中的每一处沟壑和形状都清楚明了,让人恨不得投入那片柔软当中至死方休。 "自己润一润。"男人的声音又传来。 在这命令下,女人不得不将手指轻轻探进那片粉嫩当中,修长的指节开始在嫩肉中慢慢进出,不一会儿就有盈盈的水光泛出,将那只玉指都彻底打湿。 这时镜头拉远,给了一个全景。画面中,成熟美艳的全裸人双腿M字打开的坐在地上,一只手在身下进出着。 上身,似乎是因为羞耻,女人的头微微撇开,修长鹅颈一览无余。但旋即,镜头靠近,一只粗糙大手捏住了女人的下巴,让她的脸正对镜头。 一瞬间,王小五的心被击中了。 "哦,就是这个眼神,啊啊啊啊......" 画面中,女人的脸颊被捏得变形,如秋水的双眸盈盈上望,透出三分羞恼、三分怯懦以及三分惧怕、还有一分说不明道不清的复杂情绪,将一种被恶霸欺凌羞辱而不得不屈服的贵妇人形象表演得惟妙惟肖,栩栩如生。 王小五最喜欢的,就是这个眼神。 那种屈从又不甘、羞辱又无可奈何、愤怒又无能为力的感觉,多么美妙、多么畅快! 他多想这种眼神出现在他平日送外卖时遇到的那些望而不可得的那些高档小区的人妻们的身上啊!至少此刻,在这个视频中,他切实体验到了这种感觉。那种居高临下,俯视一切的感觉。 镜头拉高,一条粗壮漆黑的仿真阳具毫无预兆地塞进了女人被程得变形的嘴里,粗暴地开始进出起来。 画面中,女人额头白皙皮肤下的青筋清晰可见,阳具搅动口水,排挤空气的异响清晰可闻。王小五死死盯着手机,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急,终于到了极限,在裤档里爆发了出来。 而视频却远远没有结束,男人将仿真肉棒放在了地上固定住,而后镜头也殖之下移到阳具前半米左右的地方。女人在男人的命令下,起身来到了阳具上,分开双腿以一个蹲马步的姿势缓缓蹲下,从镜头的视角可以清晰看到那漆黑的仿真阳具排开女人下体的软一点点深入其体内的画面。王小五感觉自己的下身又开始慢慢挺立起来,忍不住又将手探了下去,一下又一下的卖力撸动起自己的鸡巴。 "没吃饭吗?加快速度!" 男人的命令让女人身体一颤,旋即立刻应声而动加快了起伏的速度。 看着女人那雀跃的白嫩乳房,挥洒的淋漓香汗以及凌乱飞舞的发丝,耳边听着女人逐渐粗重的喘息声,王小五忍不住了,畅快淋漓地发射了今天的第二发。 短时间内连续发射了两次,王小五进入了贤者模式,用三倍速看完了剩下的视频,直到看到女人筋疲力竭跌倒在地上,被男人骂了一声“废物“之后,视频才戛然而止。 但王小五却意犹未尽,忍不住又点开了这个视频上传者“94755"的主页,开始回顾他之前发布的视频。 这个账号是几个月前注册的,一注册就发布了许多视频,而且视频质量出奇地高。画质清晰饱满不说,女主角都是一等一的大美女,虽然都戴着掩饰真面目的面具,但依旧可以看得出身材容貌俱是极品。 只可惜,视频没有真实男女做爱的场景,大多都是女主角一人的独角戏,自渎或者用一些小工具之类的,视频的上传者顶多出现一只手或者经过变声的声音,看得不够爽快。 王小五一个不落地看过这个“94755"上传的全部视频,从身材、肤色上辨别出来应该是有四个不同的女人。其中他最喜欢的,就是今天这个视疑中这个女人的系列。其他的视频中的女人虽然也都是极品,但却显得过于温顺了,对男人下达的命令全部都是不折不扣的执行。 而今天视频的女主角在最开始的那些视频中,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抗拒,并且在随后的视频中一点一点感受到她臣服、屈从的过程,这让王小五感觉好像自己也参与进了对这个贵妇般的美人的调教似的,并从中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感。 突然,王小五发现,发布者"9475"的个人主页下,原本空白的签名处多了一行字:【想干这些女人吗?如果你在A市,可以联系我】 "靠,原来是出来卖的?拍这么多视频,倒也挺够拼的。" 一想到那个有着高雅气质的贵妇美人儿竟然是出来卖屄的鸡,王小五就感觉有些郁郁不平。 但出于哪怕是了解一下行情也好的心态,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给"94755"发去了私信:"请问你今天发布的视频里的那位是什么价位?" 不一会儿,对方回复了,但却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道:"你在A市吗?" 王小五:“是的。” "9475”:你想上婉奴是吗?不要钱。 王小五一愣,正一头雾水间,却见到对面发来了一长串的讯息。 “9475”:我可以给你和我发布的视频内的女人做爱的机会,并且不收取任何费用。但是你需要答应我几个条件:1、时间、地点由我指定;2、在做爱的过程中不允许与做爱对象有任何交流;3、我会拍摄记录你上传的过程并酌情上传,你可以佩戴面具或由我后期给你面部打码;4、不得向任何人透露相关信息。以上条件如果你都可以接受,我们再进行下一步沟通。 王小五仔细看了"94755"发来的讯息,觉得对方可能是骗子,说不定还是倒卖人体器官的罪犯。但色心渐起的他还是问道:“我可以接受。你说时间地点由你安排,那大概地点是在哪里?不会是在市外吧?” "94755”:发一下你的大概位置给我。 王小五咬咬牙报出了自己居住的城中村毗邻的街道。 不一会儿,“94755"就发了个位置过来:"明天凌晨两点半,一个人来,准时到。其余通过站内消息联系。" 王小五一看地址,天天东奔西跑送外卖的他一看就知道这是附近的商业中心,骑电动车的话五分钟就到了。只不过夜里两点这个商业中心基本没有人,除了影院其他的店早就打烊了。 "干,去就去!在城里还能把我拐卖了不成?"王小五一咬牙,回道:"好!" 现在是夜里十一点半,距离凌晨两点半还有三个小时。虽然刚刚已经解决过两次,但一想到自己竟然有可能干到那样的绝色美人,下身竟然顷刻间又有了抬头的迹象。 王小五冲到逼仄出租屋的浴室,仔仔细细洗了澡,换上了一身最体面的衣服,然后焦急地等待时间的流逝。 他注意到,"9475”的个人主页的签名又变成了空白,要不是有聊天记录作证,几乎要以为刚才的事情只是撸管过度的幻觉。 好不容易熬到两点十分。王小五连忙骑上小电车,轻车熟路地来到了商业中心,循着之前"94755"发来的位置,来到了商业中心三楼西南处的一个公共厕所内。 四下无人,灯光昏暗。静溢幽深的氛围让王小五怀疑自己是不是被人耍了。但他还是耐着性子等到了二点三十分,然而四下依旧一片宁静。 王小五有些气愤地掏出手机,点开网站质问道:"已经两点半了,我在你指定的地方了,你人呢?" 很快,"9475"回了消息:"男厕所的最后一个隔间门板后,有一个摩托车头盔。站在洗手间中间,戴上头盔,我会带你到目的地。请谨记,戴上头盔之后不要自行摘下,否则我将不保证你的人身安全。" 打开隔间一看,里面果不其然挂着一个全盔。王小五抱着最后的耐心,在洗手间正中站定,戴上了头盔。 头盔的护目镜被人为涂黑,戴上之后看不到半点光亮,而且一戴上头盔之后,耳边就传来嘈杂的音乐,显然是头盔里内置了耳机。 视听全部被隔绝,王小五心里打鼓,犹豫着要不要离开,这时,他感觉到一双手按在了自己肩头,而后扶着自己慢慢向前走,王小五知道,这个人应该就是"94755"了。 往前走了似平有一二百米,按理来说应该早就撞上墙了,但实际却是一条直线别无他物。王小五几平以为自己遇到了奇幻事件,正心里发憷的时候,身边的人突然扶着他站定了,而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取下了他头上的头盔。 王小五扭头,看到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站在自己身边,自己所在的地方则是一个没有窗户只有一张大床和椅子的宽阔密闭房间:"这是哪里?你就是......94755?" 李谦点了点头,而后笑道:"你不用管这里是哪儿,完事儿之后我会把你安全送回去的。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吧?你想干的是婉奴吧?" "就是你最后上传的视频里的那个女人。"王小五眼睛一亮:"真的可以吗?你没骗我?" “已经到这个地步,我还有必要骗你吗?”李谦笑道:"我再提醒你一次,我可以实现你的愿望,你想怎么玩都可以。但是你不得向其他人透露今天的事情,也不能和婉奴交流,而且待会儿我会全程录像,并把相关视须上传。你可以戴面具或由我后期打码.......还有,在此期间,你的手机需要交给我保管。放心,你离开的时候,我会还给你的。 "我都答应!都答应!只要能干她一次,这些我都答应你!"眼见"94755"似乎是玩真的,王小五的情绪也越来越激动,对于这些条件根本没有丝毫迟疑便一口答应,更是直接掏出了自己破旧的小米手机递给了面前的男人。 "那好,你稍等一下、我这就带婉奴过来。" 李谦笑了笑、接过手机转身走出房间,王小五在房间里集急不安地等待着,没过一会儿,房门再次打开,男人率先走进,紧接着,一个浑身赤裸的白嫩女人四肢着地,如同一条白生生的小母狗般,亦步亦履地跟在男人身后进入了房间。 王小五瞪大了眼睛,一眼就看出,男人身后的跪行的女人赫然正是视频中的那位! 但是,透过小小的屏幕看与亲眼所见所带来的震撼和刺激是截然不同的。女人在地面上每爬行一步,那丰硕低垂的乳房便随之摇摆,那柔软肥顿的臀部更是随之荡起一圈圈肉浪,带来极致的视觉震撼。 唯一让王小五可借的,就是女人还戴着半幅面具,看不清全貌。 男人似乎明白王小五心中所想,微微一笑,直接摘掉了女人脸上的面具:"一会儿还要拍视频,所以婉奴得戴着面具,不过先让你看看她的长相是没问题的,怎么样,这骚货虽然年纪大了些,但保养得还是不错的。看看,牙口整齐,皮肤光滑......再看看这奶子和屁股,又大又软,下面小屄也还算紧实,没有太过松垮。你想怎么干都可以,内射也无妨,不过可一定得玩得尽兴。"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像介绍牲口一般,掰开女人的嘴左右展示,揪起女人的奶头上下摇晃,还用力拍了拍女人的屁股,发出清脆说耳的响声。 "好......好......"王小五几乎无法用言语形容自己此时的心情。终于看清了"婉奴"的全貌,那空谷幽兰的气质简直和王小五曾在高档社区送外卖时遇到的那些贵妇一模一样甚至犹有过之,在婉奴的身体细节处,可以看到一些岁月的痕迹,但这反而为她增添了成熟优雅的韵味,如同一壶陈酒,让王小五忍不住喉头大动。 尤其是在王小五这个陌生人前,面对男人羞辱的话语,女人脸上的那股掩饰不住的羞愤和屈辱,更是让王小五鸡儿梆硬。 "好了,你应该也快忍不住了,我就不多说了。接下来婉奴就是你的了,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不过要记得我之前说的那些哦。" 李谦看着王小五裤裆的隆起,哈哈一笑,重新给周婉戴上面具之后,走到一边掏出数码相机开始准备录制。 而王小五则再三确认男人不是开玩笑之后,终于再也克制不住,三下五除二便脱掉了自己的裤子,直接便将周婉拉到了床上。 从未如此近距高接触过这么美艳的人儿,女人身上的幽香让王小五为之痴狂。那一双比白馒头还软的雪乳在掌心变化着各种形状,王小五像是一条发情的公狗似的,用舌头舔遍了女人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女人精致的俏颜也在他疯狗般的噌食下不一会儿就遍布口水。 李谦举起数码相机,任由王小五发挥,只在一旁沉默地记录着。 覃嘉琪那个小贱人暂时躲到国外去了,不过没关系,先让她的母亲和其他几个婊子们先付出应有的代价吧。反正这些女人他也肏腻了。王小五是第一个,但不会是最后一个。 在狱中,他就发下誓愿,要让当初诬陷自己、栽赃自己的这些贱人们被千人骑万人肏,现在不过是践行誓言罢了。 看着床上王小五已经掰开了周婉的双腿疯狂的耸动起来,李谦冷笑一声,找了个好角度把相机固定好,点上一支烟靠在墙角。 ...... “94755“又上传了新的视频。这一次,视频的女主角不再是对着空洞的死物表演,而是出现了一名皮肤黝黑干瘦的男人。 男人的面部打了马赛克,但依旧可以看出尖嘴猴腮。那黝黑粗糙的皮肤与身下女人白皙似雪的胴体形成鲜明的对比,让人产生一种白雪被玷污的惋惜感又恨不得取而代之。 长达两个多小时的视频,黑瘦男人在女人里射了两次,嘴里射了一次,胸前射了一次,连后庭也没放过。女人被折腾得筋疲力竭,嘴唇和奶头都被黑瘦男人嗦得肿大了一圈,身上到处都是红彤彤的爪印,真实又醒目。 尤其是在视频中未露面的第三人的命令下,被玷污的雍容贵妇趴伏在黑瘦男人身上,用香舌一点一点清理掉那些粘稠精液和肮脏汗渍的画面,更是教无数人看得心神荡漾。 在这个私密的小网站上,这个视频的热度也越来越高,很快就冲上了榜首。无数人在视频下留言,请求加更。 烟盒监狱中,李谦拿着手机翻阅着评论,低头看了看跪伏在冰凉地面上舔舐自己脚趾的周婉:"婉奴,看来你很受欢迎嘛。怎么样,被别人肏的感觉爽不爽?" 成熟的美妇拍起头,勉强扯动嘴角,露出一个笑容:"爽......婉奴很爽,婉奴最喜欢被肏了。" “哈哈,你说,如果你那个绿帽老公或者你的那个贱货女儿看到你的这条视频,他们会怎么样?”周婉身子一僵,细腻的胳膊皮肤上浮出一粒粒的鸡皮,一时之间竟呆在了原地。 李谦一脚将周婉踹翻出去:"怎么?又忘了我是怎么教你的?主人的问题必须回答!" “对不起,对不起,主人,婉奴错了。”周婉连忙连滚带爬回到李谦脚下,不断用嘴唇去关吻男人的脚背:"婉奴也不知道自己的绿帽老公和贱货女儿会怎么想,只要主人开心,婉奴做什么都愿意,做什么都愿意......" “哈哈哈哈。”李谦俯下身,扦摸着周婉细腻的脸蛋,后者则如同小狗一般仰起头,身体战栗着却不敢有分毫躲闪,任由男人的手掌玩弄自己的身体。 半年工夫,曾经那个骄做的贵妇,早已被李谦调教成了比狗还听话的奴隶。意志力再坚定的人,也扛不住作用于血肉的刑罚。肉体的痛苦是以摧毁任何坚韧不屈的意志,更何况是周婉这种养尊处优的高干贵妇。 李谦只需要一个动作,周婉就知晓该跪在面前舔他的鸡巴;只需要一个动作,曾经的雍容贵妇就要摇着屁股掰开自己的骚洞求他肏干。 半年来,周婉不知道吃了他多少精液,身上的每个肉洞也不知道灌满了多少次精子——其余几女也是一样。覃蕴义、苏依妍、宁秋、叶悦薇,全都被调教成了千依百顺的性奴母狗。最疯狂的时候,李谦每天要在这些女奴们的每个肉洞都发射一次,一度干女人干到要吐。 于是他准备践行自己曾经的誓言,让这些贱人们被千人骑万人肏,让更多的精液灌满她们的骚洞。 李谦开始了额外的调教,并开始重拾当年的爱好,用相机录下这些女奴们淫荡的模样,并在一个小众的网站一一发布。 他要让她们的裸体被无数人欣赏品论,让所有人都看到她们的骚浪下贱,看到她们浮水横流的样子。 覃蕴仪、宁秋、叶悦薇、周婉,都是如此。 她们的视频在经过处理之后,全部被李谦上传到网上,让那些色欲熏心、饥渴难耐的淫虫们尽情隔着屏幕对着她们的淫荡模样射出精液,甚至李谦还会邀请如王小五一样的幸运儿,亲身享受这些女人的美妙身体,将浓烈的欲望尽数发泄在她们身体的每个角落。 王小五只是一个开始,后续还会有更多的男人,更多的精液灌满她们的身体。用肮脏的体液羞辱她们的意志和灵魂,让她们为曾经的错误付出足够的代价。 唯一例外的,是苏依妍。 少女可以说是整个事件中唯一无辜的人,也是对当年的事情不需要负责的人。她仅有的错误,就错在不该是覃蕴仪的女儿。所以,李谦为她留下了最后的怜悯,没有上传少女的视频,也没有让少女"接客"的打算。 他打算做一套评比规则,让每一位上门的"客人"对这些女人的服务打分,通过客人们的满意度,接客的数量等等,评出每个月的排名先后,对于排名在后的女奴,用各种方式狠狠地惩罚,激励她们提高服务质量、加强技术精研,促使她们在成为一名技术精湛的妓女的路上勤练不缀。 等到她们被一千个男人肏过之后,应该都会成为真正技术高超的淫荡妓女母狗了吧? 李谦呵呵笑着,目光扫过面前跪伏着的四名女奴,而后随手拉过一旁的少女按在身下,一边享受着少女温柔似水的口舌服务,一边在个人签名处重新更新了内容:【想干这些女人吗?如果你在A市,可以联系我】 "那么,下一个幸运儿会是谁呢?" ........ ...... “94755"这个ID,越来越火了。 虽说李谦和每一位有缘的客人都约定了不许透露这里的消息,但真正体验过这梦幻经历的人,又怎么可能做到守口如瓶呢? 有人在论坛分享了自己的经历,一开始其他人还只当他是喝多了做梦——深夜带着密不透光头盔穿过黑暗,享受一场血脉喷张的香艳之旅,可以在姿色堪比明星的大美女身上畅快淋漓的射出一切,而却又不需要付出任何的代价,怎么看都像是三流杂志的都市玄奇小故事。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不断有人爆料佐证,渐渐开始有越来越多的人将信将疑。而真正让更多人笃信的,是一名自称亲历者的网友,直接上传了自己打着马赛克的裸照,还刻意对自己的独特胎记做了特写。 其他人比对过后,发现照片里的人和“94755"近期发布的一个视频里的男主角完全吻合! 也就是说,他没有说谎!至少,他真的和"94755"发布的视频里的女人做过! 更有好事者总结出了规律:“9475"偶尔会在网站个人主页更新自己的签名,内容是:“想干这些女人吗?如果你在A市,可以联系我】。看到这个签名后第一个联系他的人,如果同意“94755"提出的条件和时间的话,就会被“94755"约在某个私密的地方,按照“94755"的指示,就能进入到一个房间,尽情享受巫山云雨。 一旦有人受约,"9475”就会将签名更新为空白,并且将账号设为私密,不会再接受新的站内私信。而每次有人受约后,"9475"会录制整个过程,并为受邀者打码之后上传新的视频。 对于网站上的事情,李谦乐见其成。他选择的这个网站是个小众的网站,日活跃用户其至只有寥寥几百。其中刚好在A市的就更少了。没有这些人的自发传播,可能十天半个月也找不到一名"有缘人"。而现在,每当他更新签名,私信就像是雪花一般发来。其中一些食髓知味的更是疯了似的疯狂刷屏。 不过李谦倒是倾向于选择那些新的ID。毕竟,让那些女奴们被不同的男人凌辱,才是他的目的所在不是吗? 李谦翻看着纷至沓来的私信,然后随机挑选了一个眼生的名字:"你在A市吗?" 立刻,对方回了信息:"大神!我在A市!你说时间地点,我一定准时准点到!" ...... 随着体验过覃蕴仪等人的客人越来越多,相关的流言蜚语已经不仅限于在小众的视频网站内传扬了。即使对于大多数人来说,都只将这件事当做无稽之谈,但哪怕一万个好色的人里只有一个对这件事产生了兴趣,汇聚起来也不是一个小数目。 不少好奇者、资深的嫖客其至猎奇者纷纷涌入这个小小的网站,以至于注册人数一增再增,网站的管理人员不得不紧急加购服务器这才勉强承担住这波流量。 几个月下来,覃蕴仪等四女几乎每天都要至少接待一位客人,就算是生理期也不例外。而前来玩耍的客人也渐渐明白了,在覃蕴仪等女身上甚至可以比嫖妓放得更开,哪怕是再粗暴的对待,被玩弄的女人也甘之如饴,甚至在被射满之后临走前还会露出笑脸,恳求客人为她们留下好评。 “深夜天堂”,这是网友们自发取的名字——但凡是亲身参与过的客人,都不得不肯定这番奇妙的经历就像是在天堂游览了一番一般美妙香艳。 而这番动静,终于也惊动到了A市警方。一开始,警方只以为这只是一起普通的违法活动,于是在线人的帮助下,在某次"深夜天堂"开启的时间进行了突击搜査,结果却一无所获。凌晨两点的商业街的公共卫生间内空无一人,犯罪嫌疑人似乎提早获得了消息,根本没有发现任何有用的线索。 但旋即,警方在进一步的调查和比对中,赫然发现“94755"上传的视频里的女主角,竟然就是失踪多日的覃蕴仪等人!也就是说,“94755"有极大的可能,就是一直通缉在逃的嫌疑犯李谦! 于是这个案件的重要性一下子提升了起来,并专门成立了专案组开始侦查。最终决定用便衣卧底的方式,确实确认李谦及被害人的位置后,直接出动警力一举拿下!孙博阳,就是警方选定的卧底。 在昏暗的商场洗手间,孙博阳按照手机上的吩咐戴上了漆黑的头盔。黑暗和喧器的音乐笼罩了他的世界,一个人在身后出现,推着他的肩头往前走。孙博阳知道,这个出现的人就是绑架了覃蕴仪等人的那个穷凶极恶的罪犯。但在没有切实见到被害人之前他还不能暴露,于是他放平心情,顺从身后的力道向前走去。 不知走了多久,身后的人终于停下,他头上的头盔也被摘了下来。 孙博阳扭头看了一眼,在看到身后男人魁梧强壮的身材后,他下意识咽了口吐沫。 作为警察,虽然孙博阳也粗通一些格斗技巧,但在真正的肉搏当中,体型和力量才是最关键的要素。为了避免被怀疑,他身上没有携带枪支,在没有武器的情况下,孙博阳自忖自己恐怕不是面前这个男人的对手。 不过好在他的目的也不是制服对方,毕竟队里挑选体格瘦弱的他作为卧底参与这次行动,就是为了契合一个普通人的形象,避免对方的警觉导致行动失败。只要能见到被害人,他就可以通过耳朵里的微型耳机发出行动指令,警队的同事会立刻封锁整个商场,无论对方耍什么戏法,也绝逃不脱警方的搜捕! 心里想着,孙博阳正准备开口以符合自己身份的语气说些什么,没想到面前的男人却咧嘴一笑,然后掏出了一把电击枪抵在了他的胸口。 滋滋滋的电流声中,孙博阳甚至没来得及疑惑,就直接在狂猛的电击下晕了过去。而当他醒来时,愕然发现自己被扒得精光并用绳索捆在了一张冰凉的铁椅上。而李谦,就坐在面前一张桌子旁边,桌子上零零散散摆放着他的私人物品。 衣服,手机,钱包,钥匙......以及最重要的,微型耳机! 完了,暴露了! 孙博阳心中一凉,脸上露出惊慌来。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露出了破绽,也不知道对方是怎么察觉自己的身份的。现在的他毫无反抗之力,只能任人宰割,他只有寄希望于商场外蹲守的同事们在察觉到不对后,直接封锁商场,然后把自己营救出去。 “孙博阳......你的身份证应该不是假的,这应该是你的真名吧?" 男人把玩着孙博阳的身份证,好整以暇的微笑道。 "废......废话!当然是我的真名!"孙博阳打定了主意,决定要拖延时间,装作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你为什么把我捆起来?你想千什么?我可是全程配合了你的要求!你这是要赖!" "好了,孙警官,在我面前就不要装了。你的目的是什么,我心知肚明。“李谦冷笑道:"你们这些条子简直就像苍蝇一样嗡嗡嗡的烦人,本来我不打算招惹你们,可惜你们一而再再而三的招惹我......不过没关系,孙警官,我是一个以德报怨的人,你今晚可算是有福了。" 李谦随手将身份证扔在桌上,微笑道:"孙警官,我不管你的目的是什么,毕竟是你今晚的客人,而且还是一位贵客,所以我打算用前所未有的规格来款待你。" “什么意思?你想对我做什么?"被李谦直接点破身份,孙博阳虽然想不通自己究竟是怎么暴露的,但却也明白自己装傻充愣是不可能了。 李谦却没有回答他的疑问,只是拍了拍手,而后在孙博阳惊诧的目光中,门外走进来一群环肥燕瘦各有千秋的女人。 这些女人穿着几乎不能称之为衣服的轻薄衣衫,身上的各处敏感部位若隐若现,大片肌肤就直接裸露在空气中,看得孙博阳面红耳赤。 不过紧接着他就意识到眼前的这些女人正是警方一直以来不倦寻找的被害人! 他的目光迅速扫过,一一确认。穿着情趣款的白色旗袍的那位半裸美妇,显然就是检察院的蕴仪了,检察院与公安同为司法机关,孙博阳之前与要蕴仪在工作上也有过一些接触,对这位干练美艳的检察长有着很深的印象,但却从未想过自己竟然能面对面看到对方半裸的模样。 覃检察长三十多岁了吧,保养的真好啊......而且没想到覃检察长的胸竟然这么大......不,孙博阳,你在想什么呢?你可是警察! 孙博阳恨不得给自己一个耳光,连忙逃开目光看向下一个女人。 站在覃蕴仪旁边的,是与其气质相近的另一名贵妇,同样皮肤白净,身材丰满,浑身上下都充满了成熟女性的韵味和魅力,身穿黑色半透明旗袍,旗袍做过剪短处理,大腿根部都若隐若现。分叉更是直接开到了腰际,黑色与白皙的皮肤形成鲜明刺眼的对比。 这是......周婉...... 孙博阳见过所有被害人的照片,因此立刻认出了周婉的身份。 甚至因为侦破案件的需要,他对李谦上传的那些视频也不止一遍的看过,但亲眼所见却又是另一种震撼。这位贵妇人的丈夫,就算是公安局的局长见到了也得点头哈腰小心作陪的那位啊!而现在,那位大人物的妻子就这样像是夜场的小姐一般,不,穿的比夜场小姐还暴露的这般俏立在眼前...... 孙博阳的心里莫名升起一股说不上来的莫名情绪。 再一旁,是一名身材高挑的短发女郎,正是宁秋。 曾经的女警官此刻依旧穿着警服,只是上半身的布料被缩减到堪堪遮住胸部,平坦的小腹和半个浑圆都一览无余,小麦色的皮肤充满了健康活力,下半身那只有几厘米的短裤下,一双黑丝紧密贴合着她的双腿,将女警官的修长美腿展现得淋漓尽致。 孙博阳用莫大的毅力,才将目光从那双黑丝美腿上移开,看向下一位被害人。 叶悦薇也是一头短发,但与干练的宁秋相比要显得甜美许多。身上也是情趣款的女仆装,胸前还恶趣味的被掏出了两个小洞,小巧的乳头刚刚好从洞中探出来,上面还夹着一对小铃铛,稍稍一动就叮叮当当作响。 而除了四女之外,李谦的身边还俏生生立着一名娇俏的美少女。少女的面容与覃蕴仪有几分相似,穿着倒是没有特别暴露,只是正常的JK制服套装,两截裹着白丝的小腿从裙摆下探出,看上去清纯又唯美。 覃蕴仪、周婉、宁秋、叶悦薇,还有苏依妍......孙博阳在心中默念,所有被绑架的女人都在这里了,但是却没见到覃蕴仪的儿子,难道已经遇害了吗? 如果自己还在商业中心的话,待会儿同事们封锁现场,应该能够将这些可怜的女人全部救下吧。 "孙警官,平日里普通客人来,我只是喊蕴奴她们单对单的服务,今天为了教待你,我可是把她们都叫了出来,怎么样,开心不开心?" 李谦微笑着:"我感觉孙警官似乎很喜欢秋奴的腿啊,刚才可是盯着看了足足好几秒。" “不......不是,我没有。”孙博阳慌忙扭过头去。 "哈哈,孙警官,没必要否认,你下面都硬起来了哦。爱看美女是人之常情,而且每个人喜好不同,喜欢手啊脚啊腿啊胸啊什么的都再正常不过了。孙警官喜欢秋奴的话,待会儿就让秋奴好好帮你服务服务。" 孙博阳这才想起来,自己身上的衣服被扒了个干净,下半身的丑态也早就被对方一览无余。他奋力想要夹紧双腿,遮挡一二,但被死死束缚住的双腿却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那挺立的鸡巴暴露在空气中。 "好了,你们这些骚货,都给我听好了。"李谦转过身来,拍了拍手,于是刚才还盈盈站立的覃蕴仪、宁秋、周婉、叶悦薇四人立刻跪成了一排,撅着大小不一的屁股,如奴仆般跪伏在男人的脚下。 "孙警官可是我的贵客,所以你们今天得好好招待他。今天做一个临时评比,你们四个人轮流去给孙警官服务,每人十分钟时间,一直到孙警官射干净了为止。等截止的时候,谁让他射的次数最少,谁就要狠狠的受罚!" 说到"受罚"二字,地上的四女身体都不约而同的颤抖了一下,显然是触动到了什么可怕的记忆。 李谦看向孙博阳:"好了,孙警官,你也听到了。今天可是考验我这些贱奴们的关键评比,你想先让谁来给你服务呢?" 孙博阳呼吸粗重,但职责的本能却死死遏制住内心的冲动,只能闭上眼睛,用沉默来掩饰内心的慌乱。 “既然孙警官不愿意选,那就让妍奴你来选吧。”看着孙博阳的表现,李谦也不在意。呵呵一笑拉过了旁边的少女搂在怀里,抚摸着少女的白丝腿肉:"姸奴,服务孙警官的顺序就由你来定吧,你想让谁第一个呢?" 李谦对苏依妍的优待是众所周知的,在覃蕴仪、宁秋、周婉、叶悦薇四人都被拍摄各种色情视频上传网络,且不得不日复一日承受不同的男人的奸淫的这段日子里,只有苏依妍没有被拍摄视频,李谦也没有让她侍奉过别的男人。 这是因为少女并非当年事件的元凶,所以李谦没有对她采用这些激烈的报复手段。但如果少女据此恃宠而骄,那情况可就不一样了。 苏依妍对此也心知肚明,因此她没有做出为母亲求情之类的蠢事,而是低头看了一眼四名跪在地上的女人之后,开口道:"请主人让蕴奴先为孙警官服务吧。" “哈哈,好......蕴奴,你的宝贝女儿也知道你这骚货又欠操了,就由你先开始吧。” 地上跪伏着的覃蕴仪抬起头来:“是,主人。" 美妇并未因男人侮辱性的话语而有任何异样的表情。或者说,言语的侮辱只是她们遭受的最微不足道的东西了。 真正恐怖的事情,是被关进漆黑逼仄的房间几天几夜不吃不喝,是被捆在电击椅上用血肉之那承受电流的肆虐,是被用毛巾盖在脸上承受水流的浇灌在死亡深渊的边缘循环徘徊,是被扒光了衣服刷上甜水被扔进蚊虫飞舞的房间经历求死不能的酸痒..... 在这些恐怖的折磨面前,连死亡都不算什么了。然而她们却连死亡都不敢,因为一旦自杀失败,她们必然会经历比死亡更恐怖的折磨。 李谦设定的每月评比,让四女不得不像最下贱的妓女那样用尽浑身解教向不同的男人求欢,否则每个月排在最后的那位就将会遭受这些只是回想一下就忍不住浑身颜抖的酷刑。 所以,对于苏依妍将自己排在第一位,覃蕴仪反而感觉到了轻松和窃喜。 在这里,她和女儿都是任由男人玩弄的奴隶。女儿比自己更受宠爱一些,因此有时能影响到男人的一些无关大雅的决定。 众所周知,男人的精液不是无限量的,越是排在前面,就越是容易让男人射出来。否则一轮过后,想要再让孙博阳射出来恐怕就十分困难了。苏依姸让覃蕴仪排在第一位,毫无疑问为她争取到了最大的优势。 这些连少女都懂得的事情,覃蕴仪又怎么会不明白?她深深知道,这其实是女儿为她争取到的优待啊!因此美妇起身后,娉娉婷婷来到孙博阳面前,素手毫不迟疑地便握住了孙博阳下身的挺立:“孙警官,蕴奴来侍候你了。孙警官最喜欢用哪种方式呢?是想肏蕴奴的嘴,还是屄呢?" 身穿白色暴露旗袍的美妇近在咫尺,那迷人的香味萦绕鼻端。孙博阳心猿意马,用莫大的毅力仰头:"覃检察官,你不用这样的......" “可是孙警官的肉棒却好像很想要哦。”覃蕴仪的手握住轻轻撸动,冰凉柔软的触感让孙博阳全身都颤了颤。 “既然孙警官自己不选的话,那就让蕴奴自己发挥了。”美妇抛了个媚眼,随后就这么在孙博阳的面前水灵灵地跪了下去,檀口轻张便将挺立的肉棒纳入口中,那突如其来的温暖湿润让孙博阳一个激灵,差点就要缴械投降。 “不......覃检察官,请不要这样......哦......” 孙博阳的话没说完,覃蕴仪便一个附身将肉棒整个含住,喉头裹住顶端的同时,柔软的舌头还围绕着棒身不断摩擦。 与此同时,覃蕴仪还稍稍抬头,如水般的双眸仰视着,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抚摸着孙博阳的卵袋,另一只手则攀上他的胸口拨弄着发硬的乳头。 曾经声名显赫的检察长,现在却跪在面前如妓女般舔舐自己的下体,那绝妙的感官刺激和心理刺激相互叠加,孙博阳直接抗不住了,身体狂抖了几下,直接就射出了今天的第一发精液。 面对突如其来的喷射,覃蕴仪却似乎早有准备,将所有白浊液体尽数含在口腔,等待孙博阳射完之后这才妩媚起身,张开嘴巴让孙博阳看到自己嘴里的液体,这才做了一个明显的吞咽动作将精液一口吞下。 “孙警官,怎么样,舒服吗?" 覃蕴仪一只手继续撸动着,保持着对肉棒的刺激,一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孙警官的精液很有活力呢,不过最近似乎吃的辣了些,小蝌蚪也有些辣口哦。" 听到美妇用俏皮的声音说出这种淫荡下流的话语,孙博阳只感觉浑身发热,刚刚射过的下体竟然又开始有了反应。 "呀!又硬起来了呢!那蕴奴要开始第二次了哦。" 覃蕴仪微微一笑,迈开双腿面对面跨坐在了孙博阳身上,伸手扶住后者的坚硬对准自己的下体,扶着孙博阳的双肩慢慢坐下,缓缓起伏起来。 "啊......哦哦......孙警官,你的鸡巴好硬,肏的蕴奴好爽啊啊啊啊......" 耳边是美妇的淫浪叫声,身下是噬人心神的柔软旋涡。美妇光滑的皮肤贴着大腿摩擦着,胸前一双柔软顿乳更是不断拍打在面庞上......这是孙博阳从未有过的体验,也是他做梦也不敢想的梦幻经历。 因为办案的需要,他仔细观看过李谦上传的所有视频,甚至在夜深无人的时候,还对着视频手淫过。但这是他埋藏最深的秘密,从未对人提及过。 可现在,这是荒唐又香艳的事情竟真的发生了!孙博阳一时间分不清自己是在现实还是在做梦,但身上传来的那销魂的快感又是真实无二的。 "还有一分钟哦,蕴奴。"抱着少女的李谦这时突然提醒了一声。 于是美妇的动作骤然加快,叫声也愈发的高亢起来:"孙警官......射给我吧,快射给我吧!" 覃蕴仪突然俯下头,柔软的舌头拨弄着孙博阳的耳垂,同时低声道:"孙警官......小孙......我记得你,之前我去你们办公室的时候,你在背后偷偷看我的腿是吧?是不是那个时候就想肏我了?怎么样,今天肏我肏得爽不爽?" “啊啊啊啊......"孙博阳低吼一声,全身再一次狂颤起来。 男人嘛,对漂亮女人怎么会不感兴趣?孙博阳作为市公安的一名普通刑警,曾经见过覃蕴仪时也曾在背后欣赏她美丽的背影,但并没有太多的非分之想。可这样的事情被覃蕴仪亲口说出来,一想到当初那个傲然的检察官现在却脱光了衣服坐在自己身上卖力求射的模样,孙博阳的情绪就一下子达到了巅峰,第二次射了出来。 一男一女气喘吁吁地抱在一起,良久之后,覃蕴仪从孙博阳身上站起。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也浑然不觉,只是乖巧地回到了原来的位置继续跪了下去。 "不错,蕴奴。十分钟就让孙警官射了两次,没辜负你女儿的一片苦心嘛。" 李谦哈哈大笑:"孙警官,怎么样?蕴奴的滋味还不错吧?" 孙博阳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下的一片狼藉,又抬起头,面色复杂,咬牙切齿:"你这个恶魔!" “呵呵。别急,孙警官。这才刚刚开始呢。" 李谦转头看向怀里的少女,大手已经伸进了少女的衣领中肆意揉捏:"妍奴,第二位你选谁呢?" 苏依妍没有犹豫,直接道:“主人,让薇奴第二个吧。” “好,薇奴。你去吧。” “是,主人。” 叶悦薇应声后,来到孙博阳面前,对着那根已经软化下去还粘着不明黏液的肉条,没有丝毫嫌弃地便含进嘴中,一边吸吮一边轻柔地用舌尖在龟头上面画着圈圈、 “嘶......” 刚射过两次的肉棒疲软又敏感,但在叶悦薇的吸吮下却感觉不到丝毫不适,反而仿佛飘上云端一般舒畅惬意。 刚过三十岁的叶悦薇虽然年纪也不小了,但幼态的长相看起来却像是二十来岁的小姑娘一般,身上的裸露女仆装更是她的甜美和妩媚融合在一起展现出来,任谁看了都要眼前一亮。 这样一位千娇百媚的跪伏在身下,温柔细致地舔舐着疲软的鸡巴,孙博阳恍惚之间几乎忘却了自己警察的身份,微仰着头轻哼起来。 舔了几分钟后,孙博阳的肉棒在叶悦薇温柔的呵护下渐渐恢复了精力,再一次的慢慢挺立起来。而叶悦薇也在此时骤然加快了速度,螓首耸动,鼻腔当中发出婉转诱人的声音。 “啊啊啊啊啊......不行了......啊啊又要射了......”孙博阳的身体过电似的颤抖起来,身上的绳索深深勒入皮肉当中也视若未觉,完全沉溺在了叶悦薇温暖温柔的口腔里。 "薇奴,你也计一分......孙警官,薇奴原来可是律师,靠的就是这张骚嘴营业,这贱货在舔鸡巴上这件事上也有天分,稍微调教几下成果就十分喜人。我最喜欢薇奴的就是她这张小骚嘴了,怎么样,感觉很爽吧?" 孙博阳喘着粗气,脑袋一片空白,还在高潮的余韵无法自拔。而叶悦薇则已经回到了原位。李谦拍了拍怀里的少女:"妍奴,你也给我舔一下。妈的,看孙警官被舔得这么舒服,我的鸡巴都痒了。" 少女闻声立刻起身,旋即柔弱无骨般滑到了男人下身,轻车熟路掏出了男人勃然立起的肉棒温柔地用小舌头清扫起来。 “嗯......说说吧,下一个选谁?" 苏依妍一边握着男人的肉棒轻轻舔着一边道:"主人,下一个就让秋奴上吧。" "哈哈,好,秋奴,你听到了?" 宁秋闻言站起身来,应声之后来到了孙博阳的面前。后者还在恍饱之际,一双黑丝美腿就已经跨在在了他的身上,伴随着一股幽香,高挑美人儿依偎在了孙博阳的怀里,在耳边呵气如兰:“孙警官,你刚刚盯着秋奴的腿看了很久,秋奴就用腿帮你解决好不好?" "我......我......"孙博阳言语失措,根本不知道如何作答。连续三次的射精已经使他有些神志不清,那被细腻微凉的黑丝包裹着的修长美腿轻轻知碰着他的双腿,更是让他心神荡漾。 宁秋一笑,纤长手指轻轻握住了孙博阳软化的肉棒在手心中轻轻抚摸着,同时用双腿不断与孙博阳的身体摩擦。 虽然已经射过三次,但是内心深处最喜爱的美腿黑丝近在咫尺,孙博阳还是又有了些反应,只是这一次肉棒的充血程度远不如前,甚至如果不是被宁秋扶着的话,连立都立不起来。 不过这种程度也差不多够了......宁秋又媚笑一声,欣长美腿伸到孙博阳的胯间,用腿弯处的嫩肉夹紧了半硬的肉棒,同时用一只手固定住肉棒前端,慢慢活动起来。 滑腻的黑丝拂过肉棒,偶尔发出沙沙的声响。宁秋还会用柔软的指腹着龟头,加强刺激。连续射精过的孙博阳本就敏感,哪里经受得住这样的刺激?刚想叫出声来,然而宁秋却借助着身高的优势直接低头用嘴堵住了他的叫喊,灵巧的香舌与孙博阳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尽情地交换着彼此的口水。 孙博阳的声音只剩了呜咽,紧绷的身体渐渐软了下去,旋即又再次突然绷紧,半硬的鸡巴溢出几滴半透明的汁水,然后彻底软化了下去。 “秋奴,你也记一分。"李谦抚摸着身下少女的脑袋,笑呵呵道:"那么就还剩婉奴一个了,啧啧,孙警官好像已经到极限了,婉奴你要是不能帮孙警官突破极限的话,你今天的积分就是零蛋哦?" 显然,美贵妇也认识到了形式的严峻,一想到评分倒数将要遭受的折磨就让她忍不住身体战栗。于是连忙扯出一个谄媚的笑容来到孙博阳面前,对着那根软化的肉棒开始用尽浑身解数。 曾经雍容华贵的高干夫人,现在却跪在一个小小刑警脚下用各种屈辱的方法祈求那根肉棒。然而,男人的身体毕竟是有极限的,十分钟过去了,任由周婉用过了各种方法,甚至没法让那根已经射过四次的肉棒再抬头一下。 于是,结局已定。 “好了,看来我们的孙警官是真的一滴也没有了。婉奴,先回去跪着吧,你的惩罚晚点再和你结算。” 李谦推开身下的少女,提起裤子来到孙博阳面前:"孙警官,怎么样。我调教的还不错吧,这些天生的贱货表现得够不够骚?" 孙博阳虚弱地抬起头:“你跑不掉的,你一定会受到法律的制裁!" “哦?法律的制裁?呵呵,那又如何,监狱我又不是没蹲过。倒是你,孙警官,你刚才表现的似乎也很享受啊,不知道我把你的这段视频发到网上,点击量会有多少呢?" 孙博阳一愣,赫然扭头这才发现原来旁边竟然就假设了一台数码相机! 也就是说,刚才他的全部丑态都被记录了下来! 孙博阳心中发凉,他不敢想象,这样的视频传出去,自己会遭受怎样的非议。哪怕他从头到尾都是被迫,但人们非但不会同情他,反而会嘲讽、奚落......甚至如果覃蕴仪、周婉、宁秋的丈夫看到这段视频,他一个小小民警的下场可想而知。 "我的事情孙警官你应该也知晓一些吧,那你就应该明白我为什么要把这些女人调教成性奴母狗,这是她们应当付出的代价,是她们必须赎的罪。" 男人的声音如恶魔的低语般传来:"孙警官。你为什么不好好想一想,为什么我一见到你就知道你的身份呢?警察是抓不到我的,绝无可能。" "你的视频在我手里,是否上传在我一念之间。而且孙警官,你看,你今天也很爽不是么?如果警察不再来骚扰我,你的视频也许永远都不会泄露,这将是你我之间的小秘密。" “甚至,以后你还会有机会继续享用蕴奴的小屄,秋奴的骚腿,薇奴的小嘴......还有婉奴,婉奴的丈夫应该是你平日里只能仰望的大人物吧,呵呵,那样的大人物的妻子跪在你面前为你服务的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爽很销魂?" “孙警官,我对她们有仇,但和你可无冤无仇。所以,今天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甚至还会放你离开,但你离开之后还请好好想一想我刚才的话......” 半个小时后,孙博阳摘下头盔,发现自己回到了昏暗的卫生间内。要不是发软的双腿和胯下那黏糊糊的感觉提醒着他,他几乎要以为刚才的一切都好像是一场幻梦。 那温暖的肉穴,温柔的小嘴,修长的美腿,白花花的乳房...... 门外,灯光闪过,紧接着一队全副武装的警察冲进来将孙博阳围了起来。 "博阳!你怎么在这里?" “博阳!你刚才去了哪里,为什么给你发信号不回应?” "你见到罪犯了吗?见到被害人了吗?" “......”连串的询问让孙博阳面色恍惚,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抬头看了看自己的同事,默默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刚才直接昏迷了,醒来的时候就在这里了......” “......” 在无人注意的角落处,一只不起眼的米粒小人冷笑着看着这一切。 网站很快被取缔了,"深夜天堂"的故事真真正正成为了传说。 李谦答应过恩人,报复的过程中绝不牵连其他无关的人,因此他当然不可能对孙博阳做些什么,那天晚上的事情,不过是一个乐子和一个试探罢了,没想到孙博阳竟然真的没有把那晚的事情说出去,以至于警方完全一头雾水,后续的追捕也没了下文,只能把网站关停了事。 李谦认识到,利用网络招揽"客人"的确太过嚣张了,太容易引起警方的注意。于是从善如流改变了策略。 于是新的都市传说开始流传。 传言,深夜的市会有魅魔在城市的偏僻街道出没,幸运遇到她们的人,会被接引到神秘的异度空间,尽情享受极乐世界。 魅魔们荤素不忌,无论是路过的行人、搬砖的工人、喝醉的酒鬼、亦或者是脏兮兮的流浪汉,都有可能被魅魔选中,度那一夜欢愉。 警方也曾试着调查一下这股谣言却怎么也找不到源头。没有线索、没有证据,最多只有那些所谓见过"魅魔"的人的口头供述,于是最终也只能不了了之。 ...... 四年后。 穿着白色针织长衫和短裤的长发女孩儿推着粉红色的行李箱从出站口走出,短裤下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引来不少男人关注,女孩儿甜美俏丽的面庞更是引得无数人回眸。一辆黑色的奥迪停在路边,一名发有些发白的中年男子站在车门边招手。 “爸爸!” “嘉琪!” 女孩儿给了男人一个拥抱,父女二人问候了几句之后,将行李放进后尾箱,而后开车向市内驶去。 "爸爸,还没有妈妈的消息吗?" 车内,女孩儿提出的这个问题让气氛陷入了冰点。中年男人握紧了方向盘,摇了摇头:“没有。那个罪犯很狡猾,曾经警方一度抓到过他的尾巴,但很快就被他逃掉了。而且你妈妈她......” 男人犹豫着要不要把自己知道的一些事情说出来,毕竟女儿已经大学毕业,是真正的成年人了,也许也该让她知晓这些残酷的现实了。 然而后排突然没了声音,男子扭头一看,黑色奥迪一个急刹停在马路中央,赫然发现刚刚还好端端坐在后面的女儿,此刻竟不翼而飞,只剩下那台粉红色的Iphone手机躺在真皮座椅上,屏幕还亮着微光。 ...... ...... 覃嘉琪从天旋地转中醒来,发现自己被扔在一张脏兮兮的大床上,两个女人站在床边,正用一种她难以理解的目光注视着自己。 “这是哪里,你们是谁?” 覃嘉琪尖叫着,待仔细看清了二人的脸,突然一愣,迟疑着问道:“姑姑......依妍姐?是你们吗?” 四年前,姑姑一家似乎出了什么意外,紧接着自己也被父亲紧急送出国去留学,并且这四年间怎么也不让自己回国,说起来似乎已经很久没有和姑姑一家联系过了,以至于覃嘉琪一时之间不太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然而,覃蕴仪和苏依妍却没有回答她,而是直接围上前来,甚至开始直接动手去脱她的衣服。 “姑姑!依妍姐!你们在干什么啊......住手,不要这样啊.......” 少女下意识地挣扎着,却没想到姑姑的力气竟格外的大,而且母女俩人配合默契,一人抓住她的双手,另一人三俩下就将她扒了个精光。紧接着,曾经与她亲密无间的表姐拿出了一个拇指拷将她双手反铐在了身后,稍稍一用力就火辣辣的痛。 “到底怎么了?姑姑?你回答我啊!”覃嘉琪一头雾水,同时浑身赤裸让她感觉到嫉妒的羞耻,“依妍姐,你怎么也不说话?为什么啊?为什么要脱我的衣服?” 二女依旧没有回答,反而将她直接连拖带拽扔进了浴室里,用水枪像冲洗猪仔一样将她冲了个干干净净,又拿来毛巾吹风机把她身上的水分擦干,而后在她脖子上套上一个项圈,将她带到了另外一个房间。 在此期间,覃嘉琪无数次的询问甚至哀求,得到的却只有沉默。甚至一旦她有剧烈的挣扎动作,姑姑的动作立刻就会变得粗暴,让她疼痛难忍,无奈只有乖乖配合。 不知是否是错觉,她隐约从姑姑和表姐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对自己的憎恨和厌恶。这种目光让她为止心悸,某种不好的预感浮上心头。 进入到新的房间,姑姑和表姐立刻像是觐见帝皇的奴仆一样,在地板上跪伏了下去。而房间正中的大床上,赫然是一个闭着眼睛的陌生男性大咧咧躺在那里,男人双手各搂着一名衣着暴露的女人,胯下赫然趴着一个全裸的女人,正用舌头不断舔舐着男人的下体。 覃嘉琪捂住自己身体,先是被这淫靡的一幕吓得连忙转过头去,紧接着一个熟悉的身影轮廓让她突然身体一颤,仔细看了看之后,待在原地如坠冰窟:“妈......妈妈?” 那个像母狗一样舔舐着男人下体的女人,不正是自己的母亲周婉吗?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这四年来,父亲一直不让自己和母亲联系并且坚决禁止她回国。她一度以为自己的母亲是出了什么变故,对此做过无数的猜想,甚至以为母亲已经遭遇不测。但她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看到自己的母亲跪在一个陌生男人胯下做这种羞耻的事情。 而这时,床上的男人突然轻哼了一声。覃嘉琪于是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母亲张大了嘴巴竭力将那根丑陋的东西含进嘴里,并发出令人面红心跳的淫荡鼻音。 几秒钟之后,男人的身体放松下来,而母亲则面带谄媚的微笑抬起头来向着男人张开嘴巴,覃嘉琪分明看到母亲嘴角那流淌的白色液体,但旋即母亲便用手指将那些白浊刮进嘴里,并继续埋首在男人胯下,哧溜哧溜地将男人身下的残余的黏液舔了个干干净净。 覃嘉琪看到这一幕,一时间只觉得头晕目眩,站立不稳。 而这时,男人终于睁开了双眼,炯炯的目光扫视着她的身体,直至看到她汗毛倒竖,通体发寒,这才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微笑: “欢迎来到我的监狱......我可爱的小奴隶,嘉......琪!”
贴主:留立于2026_07_23 20:41:19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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