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当小飞清晨醒来的时候,是被远近的犬吠鸡鸣唤醒的,他走到窗前,是他从未见过的湖光山色,马头墙点缀在绿竹林中,炊烟袅袅与白云相接。从观赏风景的角度来说,这里,说是神仙山居也不为过。太阳还没爬过山头,天边还是一片紫红的彩霞,看时间应该还早。是一个梦么?一个瑰丽的梦境?当然不是,枕边数根长发还在,被底美人体香依然,小飞的枕边,还放着一块叠得方方正正的洁白罗帕,中间是数点猩红,犹带着一缕软香。只是毛团的人已经不见了。欢愉过后。这一夜都是两个赤裸的身体紧紧搂着相拥而眠,这也还是他们人生的第一次。这一夜实际哪里能睡着?两具赤裸的身体紧紧交缠着,亲了爱了摸了要了,直到微微的鱼肚白才沉沉睡去的。她怎么起得这么早?她去干什么了?小飞不明白。实际上鸡叫头遍,毛团就从床上起了身。就和用水一样,这是老辈儿的规矩,从今儿起,她已是妇人,不是小女孩了,再不能偷懒。毛团红着脸看看枕边还在沉睡的小飞,爱怜的在他脸颊上就是一个吻,然后悄悄转身下床,生怕惊动眼前人的好梦。双足咋一触地,毛团就微皱了一下眉头。也难怪,昨夜刚被破了身,可不仅仅是膜破了、花径被探访了,而是张开腿,任由丑八怪一点一点往里面开拓,把那羞处的骨盆被硬生生的撑开,让他把自己变成了妇人。这种破身被开拓后的那种酸痛,这一刻还真有点不适应。自己疼得流泪了,泪水又被臭流氓舔干,一边温柔的吻着人家,一边坚定的往里进,这臭流氓,一下又一下、一遍又一遍的。也是怪,起先是疼的,后来就是痒,再后来就是想了。把人家居然就这样被捅得乐上了天!老辈儿的规矩,新媳妇是不能晚起的,鸡叫头遍就得起来烧水做饭,好伺候自家男人起床。羞羞,人家昨天还是大姑娘的,就这么一夜……害羞死人了。“自家男人”,毛团想起这个词,就有些不好意思,他明明还是16岁,在学校还要恭恭敬敬叫我“老师”,到哪里都是个大男孩嘛。可……身子不还就给他拿去了,成了当家的,自己从此成了他的女人了?毛团想到自己脱的光光的,软软的把自己交出去,让他占了身子,毛团的脸就红得恨不能找个缝躲起来:就这么两个月不到,没有花烛没有鞭炮没有美酒没有嘉宾,就这样把自己给了他,给了自己的学生,把自己从女孩成了妇人。对着镜子,里面是一张俏脸,水汪汪的大眼睛满是说不出的笑,脸颊上一抹羞红,双眉春山远黛的娇羞容颜,那是女孩昨夜被破身的余韵还在。老辈儿的规矩,大姑娘小媳妇必须得分清。于是悄悄的,先用丝线绷得紧紧的,把脸上的汗毛卷光,这叫“开脸”,然后,把长发从耳后陇起,挽成了一个发髻,丝网兜着。这一下子,活泼泼的新妇展现出来。要是被他看见了,会喜欢人家现在的样子吗?“毛甜,别磨蹭了,先忙着伺候你男人去,还一堆事呢。”她的心里跳出这句话。是的,一种使命感涌上毛甜的心头,还有好多事,得为我家男人做呢。昨儿晚上娘把她叫出门去,第一句话就是:“妮儿,这个陈同志真是你们学校的? 咋看着这样年轻呢?”毛团心里咯噔一下,忙说:“娘,他叫陈若飞,我太熟了,这还有假?”“哦,娘就问问,这陈同志和你……没有搞对象吧?”“娘,你胡哩哩什么呢,我们就是同事”。毛团有些心慌。“二妮说车站看见你们亲嘴,还叫你毛毛…我看陈同志不错的,搞对象娘也看的上。就是问问。”娘的这句话,让毛团弄了个大红脸。不过娘也说看得上,倒是让她很开心,她回说“娘,我和他关系是挺好,我们很了解…”说到这里,毛甜脸又莫名红了,确实,自己还有哪个地方没被他看过、亲过?当然很“了解”。幸亏娘没注意这个,又问到:“陈同志来几天?”“娘,这次他就是专门来慰问的,有课,明儿下午就走。”“这样啊,妮儿,陈同志人好,娘就放心了。”老太太说着说着,走近了些,悄声说“妮儿,晚上你要为他洗脚啦,别忘了用水。”这一句话把毛团弄了个大红脸,她扭身道;“娘,你说什么呢”,跟着的一句声音更小:“知道啦”。“好好,知道就好”。老太太微笑了几声,反身走了。毛团可是心绪不宁起来,觉得脸烧得发烫。娘关照“洗脚”“用水”,都是老辈儿的婚房的规矩,岂不是说明老人家早就看破了他们的关系,好羞人啊。心里却又是丝丝的幸福感在渗透。替小飞洗完脚,又伺候他擦了身,山村不是城里,没有什么卫生间淋浴房,只好自己为他服务了。当这臭流氓脱下衣服,露出一身腱子肉,摸得更是毛团心慌意乱。殊不知,这时候的小飞也是心慌意乱,他趴在床上,不敢翻身,生怕那一柱擎天的话儿那丑丑的样子让毛甜看见,那就太尴尬了。幸亏老师只是为自己擦背,还没要自己翻过身来。他不知道,毛团这时候,比小飞的心还要发慌。伺候男人洗脚、伺候男人洗澡,她一个大姑娘家,哪里干过这个事。羞得她小脸红红的,眼睛水汪汪的,小手在这臭家伙坚硬的肌肉上摸着,人家下身早湿了一大片。好容易伺候好小飞睡下,毛团该拾掇自己了。实际上,她的心砰砰实在跳得厉害,觉得脸上一直在发烫。就扶小飞上床的那档,还被他亲了好几下,几乎当场就要软倒在床上。躲进房间,把自己细细的洗了个澡,才觉得心跳的略微平静了些。坐在浴桶里的时候,她是小心翼翼的,生怕惊扰了房里他的休息,这一路的山道弯弯,可不轻松。可是,她又怕一会儿那家伙真的睡着了,好容易来家里一趟,按照风俗,还有5天后才能返校,岂不是要想死人家了。擦干了身子,就“用水”,毛团这时候可真的羞得不行了。第二次约会的时候,条件所限,还不能好好的“用”,可今晚……用的这水,是昨天毛团偷偷就拣好了药材香料做了准备的,下午毛团就偷偷熬好了,又生怕被娘发现,藏在了瓦罐里温着,结果还是被娘看破。毛团蹲下来,跨坐在木桶上,香气袅袅熏蒸着自己的秘密花园,老辈儿说这水,让血液更通畅、让神经更敏感,让皮肤更娇嫩,待会上床,身子给他的时候也让他更舒服。这是自己还是“女孩”的最后时间了。
以后,她就是女人、妇女、婆娘了。想到这里,毛甜心里涌上一股说不出的感觉,苦涩甜蜜。也不知道是不是“用水”的作用,小飞这一晚在这个女孩身上,的确享受到了更多。当他把毛团拥入怀里,才发现那肥大的衣裤里面,就是光溜溜的胴体,什么也没有。内裤被丢怕了,今夜干脆不穿。于是很轻易的,衣裤就被褪下了,扔在了踏板上,接着,毛团的红唇就送了过来,两个人就吻在一起,津液交错,也交换着互相的绵绵爱意,女孩滑腻柔软的肌肤更透着蓊郁的体香。毛团的乳房并不大,正好让小飞的大手盈盈一握,小小的乳峰早已经傲然挺立了,本来浅浅淡淡的乳晕,是春日桃花初放的娇红。两颗乳头也是小小,居然有些微陷在里面,如含苞的蓓蕾。小飞的唇一下子就噙住了这微陷的小蓓蕾,这小小的刺激让毛团“哦”了一声。乳头被轻轻的往外拉,从凹陷里一点一点地鼓出来,鼓成两颗圆滚滚的、嫩嫩的红豆。绝对想不到,几年后,这双盈盈一握的小娇乳会变成傲然挺立的高峰,两颗小小的相思红豆也成了紫葡萄。被婆婆如梅笑着说:“娃的口粮不愁了,是高产良田”。如梅说这话的时候,是夸赞,也是有点嫉妒,因为她为小飞生下第一个孩子的时候,奶水少真成了个问题,毕竟是高龄产妇,怎么也不可能比得上要年轻十几岁的毛甜。此刻,毛团的双乳被小飞握在手里,变换成各种形状,那顶端的小蓓蕾被拉出后,也挺立起来,在小飞的口中,被吸吮、吞吐、轻咬,那酥酥麻麻的感觉直接到毛团的心里去。这时候的毛团已经软成一团泥,她仰面朝天,眼睛紧闭着,双手无所适从,只是一声一声的呻吟传达着她此刻的激动与兴奋。这不是双人情侣座的包间,是在她自己的家,她从小长大的地方,她把自己给心爱的人享受,不用掩饰压抑。小飞被毛团的呻吟刺激得更厉害,两次约会,也算是品尝过老师的身体,可是那毕竟不是幽会的好地方,此刻,老师那一声声呻吟,就是最好的春药,刺激着他。那吻一点点往下,停留在毛团的肚脐。这也是毛团的敏感地带,当小飞的舌尖稍一接触,毛团就情不自禁的嗷了一声,身子一个激灵,又软瘫在床上,三角地带的床单上的湿痕濡大了一圈。实际上,毛团的秘密花园早就对小飞开放,小飞却故意避开,只是在毛团的耳垂、乳头、肚脐等几处敏感地带逗弄着,还不时给身下的毛团以热烈的吻。毛团的欲火早已经熊熊点燃,可她终究是处女,对小飞的情挑只能被动的作出回应,这时候,只有张着嘴,乞求着小飞的吻。要说,还是小飞这“研究型挑情”的心理作祟。实际上,他在弥补两次约会时的遗憾。
什么遗憾呢?就是想看看,毛团在情动时的反应,是不是和书上说的一样?
因为那昏暗的情侣座,看不清、看不全啊。这个可爱的书呆子。(十九)当小飞和老师在床上缱绻缠绵的时候,如梅可炸了锅。下班回家,一眼就看见了桌上的纸条,写的是什么兴趣小组,今晚不回家。兴趣小组什么的,如梅一直采取顺其自然的态度,从来不过问,她这个妈妈知道的,爱子就参加过什么航模、测向、篮球还有个什么寻找外星人的小组,至于找到过外星人没有,她也从来不关心。孩子的成绩,似乎天生就是学霸,小学考初中是第一,现在初中升高中就成绩看,不意外还会是第一。陈若飞,从小就是别人家长口中的娃。可是……自从上次母子有过湿吻以后,这一段时间这孩子给如梅的感觉,是越来越琢磨不透。成绩排名之类的,一点也没有变,只是……如梅也说不清,就是感觉怪怪的。那天在书包里发现一条女内裤,这可真把如梅吓了一跳,几乎想打电话给老公,一想到老公那严肃正义的脾气,如梅几次拿起听筒又几次放下。咋办?
这孩子越来越过分了!如梅一个人生了一会儿闷气,似乎想起了什么,她走进儿子的房间坐在床沿上,四处看着又像寻找着什么。空荡荡的小房间,一张单人床、一张小书桌、一张木椅、还有靠墙一架书。
桌上摊着纸笔,灯下流光明亮,空气里,依然飘着儿子的呼吸、洋溢着青春的热力,把如梅包围。一个人的世界原来如此寂寞。如梅禁不住在儿子的床上躺了下来,她闭上眼,仿佛又回到了大年初五的那天晚上,她也这样躺在儿子的身下,张着嘴,母子俩嘴巴热吻着、舌头逗弄着,交换着彼此的口水、纠缠在一起,一波一波的潮水把她包围,然后爆发,让她体验到从没有过的高潮。现在,这一切都不会有。
你得偿所愿了。
开心么?如梅在枕上摇摇头,她一点也不开心,是的,那种母子相吻时的快乐,那情至浓处的感觉,怎么可能说忘记就忘记掉?如梅越掩饰越心乱,越心乱越想掩饰。她觉得儿子这枕头有些硌得慌,硬硬的真不舒服。不对啊,枕芯是立国带回来的决明子填充的,说是明目安神,专门给儿子用的,怎么这样硬?疑惑地掀开枕头,一本硬皮的练习册,下面还压着一个塑料袋。拿起裹得好好的塑料袋,如梅几乎没坐到地下:里面是一条还没有干的女内裤,肯定是这几天刚刚从哪个女的身上脱下来的,保存环境好,还透着一阵腥臊的异香。如梅一下子晕了。看这物证,就是近日的新鲜产品,这是哪里来的?我们在上帝视角当然知道,这正是毛团在办公室被小飞脱掉的那一条。后来,小飞还被如梅打趣,是不是有恋物癖,喜欢收集女人的原味内裤。当时小飞嘿嘿一笑,不置可否。他没敢说,这实际是他设计的圈套中的一环。
什么圈套?
让妈妈也和老师一样。
他真想看看妈妈为他情动的样子。………………………………还是说回这小两口子吧。从法律上,他们现在还不能被称为夫妻,小飞只有16岁,远不到可以领证的年龄。可是,在山高皇帝远的小山村,这种年纪轻轻就成家的小夫妻根本不罕见,属于司空见惯的事情,甚至没资格成为谈资。在这种传统社会里从小就耳濡目染,即使受过现代高等教育的毛甜,不可能脱离环境给她的影响。这个女孩子,甚至也认同按老辈子传统挺好,把自己算是名正言顺的给了小飞,就是他的人了。小飞是她日日相处的学生,他的品格毛团一清二楚,有着心理上的认同。
小飞是她第一个有身体上亲密接触的异性,更让毛甜有着生理上的依赖。更重要的,是小飞在几件事情上表现出的品质,都深深打动了毛团的心扉。十几岁的少年,处事时表现出远超越同龄人的成熟稳重,每一次都及时出现,帮助她解决了难题,这雪中送炭的温暖,深深击中了毛团的软肋,让她信服、让她崇拜。她已经不是爱幻想的少女,22岁的身体已经完全成熟,当小飞出现在她的世界里,给了她希望的光,自然还有着毛团不好意思也不可明说的原因:她的生理上也已经被小飞俘虏。小飞是第一个抱过她、亲过她、吻过她、抚摸她、把她脱得光溜溜、还看过、摸过、亲过人家那地方的男性。这就可以部分解释了,毛团为什么在16岁少年的攻势下,就如此轻易沦陷。
一个22岁的班主任老师,居然会沦陷在初三大男孩的爱情攻势中。她全心全意的爱着,爱着这个正在品尝她处女身体的臭流氓。
就在自己家里,自己从小睡到大的古老木床上,她把身子交出去,给这个她爱的少年。书呆子小飞的表现,只能说过分冷静了,可恰恰是这种冷静,引导着从未平常过男欢女爱滋味的毛甜一步步迈向新的峰巅。爱的潮水一波一波,冲击着堤岸,毛团的双腿已经不自觉的分开,流出的泉水早把床单濡湿了一大片。是时候了,小飞想着。他一直在尽力克制自己跨马持枪的冲动,16岁的少年竟是超越年龄的成熟,就想着在这床第之间,让老师和自己一同享受至高的快乐。他的吻从肚脐渐渐下移,毛团的心里有个声音在祈求着“往下、往下……”,可是她又说不出口,只有一声声无意识的呻吟。终于,毛团觉得自己的花瓣一热,被小飞含在了口中。这一下让毛团如释重负般,口中就是一声长长的娇嘤。原来,小飞含住已经充血肿胀的花瓣,舌头轻舔了几下逗弄了几下,又吐了出来。“处女的阴唇即使情动,也是闭合着的。妇女随着性生活的频繁,情动时阴唇是分开的,便于插入。”“书上这么说的,灯光下我得好好看看,有没有科学道理。”情热的毛团如果知道男人此刻是这样想,不知道会怎么抓狂。老师的阴唇因情动一片娇红,果然是两片花瓣贴合在一起,甚至可以看见上面红红的血管。小飞笑了,相信科学是没错的。他又了吻上去。可怜毛团,刚刚被推上一个高峰,才稍微平复,这阴唇又被吻上了,感官的刺激又让她飞了起来,分明的,她感到,一股温热的力量缓缓划过花瓣,她的阴唇被打开了,她的秘道入口要展现给他了。她又是一个高峰。当老师那还是处女的隐秘器官,终于完美展现出来,只待他去享受。这时候的小飞,想装着冷静也难以自持了。舌头分开老师的阴唇,露出了花径的入口,尽管此刻还有处女膜的保护,也挡不住春水潺潺流出,热香四溢。毛团觉得自己快死掉了,当阴唇被小飞的唇舌掰开,她就知道一切都已注定。这是连她自己都看不到的身体隐秘,今天将第一次为爱人盛开,供他游历,并从此以后,这里将无数次被爱人拥有。小飞的视角,可不仅仅是老师那微微抖动因充血而肿胀的阴唇,不仅仅是阴唇被掰开后那春水潺潺的花径,不仅仅是那片羞红怯怯娇嫩无比的处女膜,他想要的更多。老师的那被阴唇维护躲在深闺的阴蒂,才是他现在的目标。古文说:探骊取珠。小飞今天就要玩赏玩赏老师的宝珠。按捺住激动的心,小飞伸出手指去,轻轻的拈住那两瓣花瓣顶端的蒂儿,刚一接触到,身下的毛甜身子就是一个战抖,春水又泛滥了一回。这连她自己都不曾触摸的器官,现在被掌握在爱人的指尖。小飞的左手轻轻拈着阴蒂头,右手就拈住那薄薄的包皮往下拉,要把这一直躲藏的小可爱强行给暴露出来。轻轻巧巧间,那包皮就被拉开了,于是,一粒花生米大小的珍珠被暴露在空气里,淫水润泽,羞羞怯怯。阴唇被掰开了、阴道暴露了、现在连阴蒂也被剥开了,这时候的毛团,已经激动得晕厥过去一般,身子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她的脑袋歪躺着,口涎无意识的流了出来她都没有感觉,只是鼻腔里一声声的娇吟。腿被摊得开开的,把那隐秘花园奉献出来,任小飞去享受。………………七点不到,老太太回了家,虽然在二姨家“纳了一夜的鞋底”,老太太的精神倒没半点影响,还是挺硬朗的样子。按照当地的风俗,这是丧礼的第五天,还得有些仪式要办。毛团正在忙着,看见老人回来了,红着脸叫了一声娘。看见女儿挽了个发髻在厨房忙着,就是个俏生生的新妇打扮,老太太对她的改装恍如未见,只是屋前屋后转了一圈,似乎挺满意,就又要下地去了。只是临走前似乎无意的关照了句:“这几天别碰冷水、莫吃冷食”。这也是老辈子传下来的:刚破身的新妇人,至少三天不能吃冷食,以免以后身子或落下后患。毛甜却羞红了脸,娘一定晓得昨夜已经发生了什么事。他呢?他还在睡吗?一想到昨夜的疯狂,毛甜就脸上发烫。身子被首次开拓后,那若有若无的感觉依然存在,时刻提醒着她已经和以前不一样。她实在忍不住好奇,就想着悄悄的偷偷的不声不响的看他一眼。
那个她挚爱的、至亲的,破了她的身子,并从此成为她生命的男人。蹑手蹑脚的走到房门边,毛团轻轻的慢慢的推开了门,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呀,那双明亮的眼睛正站在门后,看着自己呢。
还带着不怀好意的笑。
要命的,这家伙还只穿了条内裤,上身还光着。毛团羞得掉头就想跑,还没起步,身子就被搂住了,才吻一下,身子就不由自主软倒了。云里雾里一般,毛团的身子离开了地面,被抱到了床上。“脱掉。”臭流氓吩咐道,语气比平时要微微加了一点重量。
这不是命令,但也不是请求。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笃定的、"我知道你最终会听"的语气。毛团的心有些慌,这大白天啊,娘还在下屋,要是回来撞见咋办?可面对这赤裸裸的要求,毛甜只敢回了一个“嗯……”。现在班主任的权威没了,大姐姐的威风没了、连女朋友的矜持也没了……现在,是家里男人想要她的身子,她作为堂客,是不能拒绝的,只有给他。刚刚梳好的发髻又被散开了,接着衣服一件一件离开了身体。她一边脱着衣服,一边羞得要往被窝里钻,身子又被小飞拉住了。“就这样。”小飞说着,把毛甜光溜溜的身子按住,毛甜一声不吭,就仰倒在床上。透过窗棂,金色的阳光洒在毛甜赤裸着的玉体上,那横陈在小飞面前的白白香软的胴体,娇乳高耸着,小小的葡萄粒也挺立着。毛甜闭着眼,胸口微微起伏着,双腿也微合着,有意掩饰着那黑森林里面的隐密处。那种蓊郁的体香也让小飞迷恋,他俯身就亲了上去。毛团一声不吭,闭着眼,当小飞不许她钻进被窝,而是就这样赤身裸体在被子外面躺着的时候,毛甜心里有一种巨大的羞耻感:大白天的啊,像什么样子。可是她又不敢违拗小飞的命令,只好就这样闭着眼,满脸娇羞,等着小飞。
男性那粗重的鼻息传了过来,小嘴被吻上了。她心慌意乱的张嘴迎合着,就听清楚一句:“给我好好看看……”。……丑死了!要看人家那里……可是……毛甜心里羞臊得要死,可还是没有敢吭声,只是把腿悄悄分开了些。男人似乎不满意,又补了一句:“再分开一点。”“…嗯…”,毛团鼻腔里嗯了一声,勉力又把腿分开些,弯成了一个大大的M,把那地儿暴露出来,好伺候着。她羞红着脸,闭着眼,她的心潮起伏,情意绵绵,却又期待着什么。
这才隔了个把小时,尽管,羞处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痛。小飞也是心跳如鼓。老师此刻躺在床上,分着双腿任由自己一览无余的享受,还有什么更刺激的呢。他的学者好研究的老毛病又发作了。老师刚被破瓜的羞处,阴唇微肿,或许是方才爱抚的关系,花缝微微的张开了些,一片嫣红,鲜花已经初放。娇艳的淫荡花园,玫瑰花瓣上淌着透明的花蜜,仿佛正等待着男人的造访,带着魅惑的气息。那由嫩草围绕着的媚唇,因主人被采取分开大腿的姿势,此刻散发出妖媚般的气息蠕动着。虽然毛甜因羞耻而极力想用力闭合花瓣,但刚被破瓜的桃源洞口,却还是因为受到刺激而不听话地微开着,正一丝丝一缕缕的涌出渴求爱的证明。小飞强忍住一拨拨的冲动,抓住了花瓣的两侧,拉开,露出了诱惑男人的花蕊。柔嫩的肉芽微微突起,红嫩光滑的缝隙连着迷人的桃源洞口,里面依稀可以看到红色的蠕肉,错综复杂排列着,此刻一张一翕,似要吞噬天地。伸出因激动而有些颤抖的手,小飞拈住顶端那小小的蒂儿,把包皮往下剥。昨夜是灯下采珠,半抱琵琶。现在是阳光明媚,一览无余,这小可爱才隔了几个小时又被强行抛头露面,怯生生的颤抖着。阴蒂被爱人剥开,快感与隐痛汇成说不出的感觉。当蒂儿被爱人的唇吻上,被调皮的舌尖逗弄,这一下让毛团崩溃:“啊……别……”,毛甜轻哼出声,她摇晃着头,闭着眼睛在轻声哀求着。可是和她说的话正好相反,仿佛有感应般,也似乎要证明什么,缓缓地,一股乳白色的粘粘的爱液,竟混杂着血丝,从桃源洞中潺潺涌出。“哦,天哪!”,男人是视觉性动物,如此诱人的美景,让小飞几乎爆炸。他低下头,嘴唇贴上了毛团的耳朵。"老师。"他轻轻叫道。"以后,你是我的。"不是问句。不是商量。是通知。"嗯……别叫老师……”毛团此刻所有的意识,已经只剩下一个无边无际的空灵世界,她轻声道:“我是你的,永远是你的……”当小飞这句话进入她的耳朵时,毛团的心底深处,把"这个男人"和"归属"这两个概念,牢牢焊死在了一起。(二十)小飞起床后享受的待遇,连他自己都觉得过分了。来时穿的衣服已经被仔细的手洗过,都不知道怎么这么快就干的;鞋子也被刷得干干净净的,都不好意思随便落脚;背包外面也擦了又擦一点泥迹也没有,包里面是剥好的山核桃、泡好的婺源绿,还有几块刚烙好的甜饼,热乎乎的散发着油香,说是让路上饿了吃。早餐是毛团端上来的银耳红枣鸡蛋羹,银耳是村里种的,红枣是院里树上收的,鸡蛋刚从鸡窝里掏出来的。还有刚烙好的香油饼,油亮亮的散着香气。她就安安静静的坐在旁边,满脸的期待,直到小飞吃了个底朝天,才如释重负般去拾掇。娘刚才已经回来过了,离家老远就喊着“大妮,大妮。”正趴在小飞胸膛上搂着爱人满足地哼哼唧唧的毛甜,赶快从床上爬起来,一边答应着一边胡乱披件衣服就出门。老人却没有进家门,就在坡前站定了,满脸笑意的看着面色潮红、头发乱糟糟的大妮从房间里冲出来,边走还边手忙脚乱的扣衣服,慌得纽扣都错了位。老人疼爱的笑着,小声说了句:“快去理理,像什么样子。”然后,老人就又回了身子往下面走。毛甜在背后就问“娘,有么事呢?”老人边走边摇手说没事没事,回头又站住,似乎不经意的嘱咐了一句:“别忘了做个银耳羹啊。”毛甜羞了个大红脸。娘嘱咐的,是祖上的老规矩,新媳妇第一天,得给男人做一道银耳羹,以展现自己的手艺,是个巧媳妇不是懒婆娘。偷偷地去照了下镜子,毛团看着镜子里此刻的自己,头发乱糟糟的,脸色潮红、快感带来的情欲还没有消退,眼神也是水汪汪的,刚才失散的焦点也没有平复,皮肤光泽度倒是高了一些,嘴唇的颜色也是更自然更饱满的粉红,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慵懒的气息,处于"被彻底使用过"的状态。羞死人了。收拾碗筷的时候,小飞才注意到毛团手背被锅沿烫了个红印子,就拉过她的手,边吹着气边问她痛不痛。毛团笑着说不痛,却吧嗒一声,眼里一滴水落在小飞的手心。吃完早饭,小飞就被安排坐在屋前的院场上晒太阳,休息。阳光懒懒的洒下来,只有远处几处鸟鸣。还有清风吹过竹林的沙沙声,远处白色的马头墙掩映,有炊烟袅袅,鸡犬相闻。
看着身边在忙这忙那的毛毛,小飞有一种世界很奇妙的感觉。眼前的她,昨天的长发今天变成了发髻,早上又弄乱了,此刻才重梳的,比第一次的手艺好多了。昨天的覆额披肩长发,今天在脑后挽成了髻,光光的额头,弯弯的画眉,中学女教师这时候围着个青布围裙正在忙碌着的,活脱脱一个乡村新媳妇的样子。阳光侧照,勾勒出毛团曼妙的身材,凹凸有致,满脸含春,不时的,那水汪汪的大眼睛往小飞瞟一眼,送过来一个藏不住爱意的笑颜。小飞有些发痴,想着这衣服里面那香香软软的身子。眼前这个勤劳新媳妇,就是刚才在自己身下呻吟婉转、娇艳欲滴的班主任么?一夜之间,那个在课堂上侃侃而谈、课间和学生谈笑风生,操场上口令如山的班主任,竟然变成了任自己可以予取予求的小妇人。就刚才,看见老师进了房间,他一把搂着,叫她脱光衣服到床上来,这是他很早就想象的事情:能够大白天的、光明正大的、名正言顺的,可以随时要她。这个很过分的要求,也是在行使他的特权。
班主任老师现在真的属于自己了么?看着老师脸羞得通红,很不好意思的样子,却不敢拒绝,很听话的,衣服一件件就主动脱掉了,羞答答的躺在了床上。然后闭着眼、分着腿,脸羞得红红的,顺着他的要求,连腋窝都露出来,配合着把身体的各个地方各种角度,都给自己看个够、亲个够、研究个够。 曾经对着书上那模糊不清的插图只能想象的场景,而今真真切切、随手可得:那柔腻温软的胴体,那盈盈一握的娇乳,那羞涩怡人的阴唇,那千娇百媚的桃源,还有那淫靡醉人的体香…一个女孩最珍贵的一切,就这样供自己随便享受。小飞此刻的感觉是无与伦比的骄傲的。得承认,到此刻为止,小飞还只是一个少年突然有了自己心爱的玩具的喜悦。
老师的处女身子,也是一种玩物而已。那天,他在成为性学大师的探索之路上,在一本书里看到这样一段话:“女性在情浓时,身体会在极短时间内释放大量的激素:催产素、内啡肽、去甲肾上腺素、多巴胺、还有一些目前医学尚未完全定义的神经肽类因子。正是这些的综合,促使着女性达到高潮---这是性爱最完美的境界。这些物质,在寻常的性交中,其分泌很难达到平衡,更难以达到峰值,并且会随着体液被排出体外、或者被女性自身回收。因此,高潮是一种女性很难获得的体验,有的人甚至终其一身,也不会有高潮的情况。高潮时的强烈快感,让女性天生的心理防御处在最薄弱的时候。为了追求这种快感,她的潜意识里,甚至会有意识的过滤掉一切可能影响体验的因子,而只接收传递爱的信息。对于男性来说,如果在她高潮来临的精确窗口期,大约持续三到五秒的峰值时段,对她实施言语、动作甚至环境上的暗示,将会把她变成受控于你的"被动开放的容器"。”小飞在毛团身上就是这样尝试的,尽管还不那么完美。内心里,他并没有接受居然有个老婆的现实,觉得这也太滑稽了。
毕竟他才16岁,还是个初三年级的学生。帮助毛团,是出于义愤。
和毛团的亲密,是两厢情愿。
到小山村,是想帮帮这个他喜欢的困境中的大姐姐。
当然,还有一点幻想。
仅此而已。此刻,少年的幻想居然成真,梦已经实现。这个梦想里的美丽温婉的女子,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属于自己,只要他一句话。以后呢?
以后,只要想要。
一种巨大的胜利感如潮水般涌上心来毛甜这时候正端着一个竹匾吃力的往屋顶上举,走路有些不自然。那竹匾里面是切好的笋丝,晒干后,有人来收购,就成了城里人老鸭汤的绝配扁尖。看见小媳妇吃力的样子,他赶快走到这小媳妇的身边,笑着说:毛毛,我来。小媳妇回头看了小飞一眼,笑着说:“当家的,你太累了,还要赶路,歇着去。”“当家的”,这个从未有过的称呼,瞬间让小飞也红了脸。他当然知道这个称呼的意思,这是本地山区女人对自己丈夫的称呼,通俗点就是“丈夫、老公”。怎么回事情?自己这就算成家了?娶了班主任当老婆了?
昨天还是一个初中三年级的男生,今天就成了班主任的丈夫?
小飞觉得奇幻得想笑。不过他可没有笑,准确的说,此刻小飞的心里,有对眼前这个新妇的爱,更多的是一种责任感,一种担当起此后生活的责任感。这个俊俏小媳妇昨天躺在床上,分开双腿,把一个少女最神秘最珍贵的贞洁给了他。事后,老师羞答答的红着脸,一声不吭的给他递过来一件东西。小飞正沉侵在发射后的余韵中,这种真实的快感,让他兴奋也让他空虚。当看到毛毛递过来的东西时,小飞笑了,搂过女人,亲了又亲。原来,毛甜递给他,是一副白汗巾,请他验证白手帕上那几缕猩红。
这也是当地的老规矩,破身后,把处女之血的白汗巾请新郎官验看,以示贞洁。得到男人的认可,毛团羞红着脸,她搂着小飞的脖子,悄声道:“当家的,以后我就跟着你了…”。小飞没有说话,心里却是波澜起伏着:“当家的。”,这是当地对一家之主的称呼。他发现自己是真的有一点点爱她的,这不仅仅是儿童得到了新玩具的欢喜,更多的是,与这个女子死生契阔的爱。早晨,老师伺候他洗漱,然后又端上亲手为他做的羹汤。就这些古老的说不清啥时候开始的“老规矩”,在这时候,却让小飞突然觉得自己长大了,似乎对什么是爱有了那么一点点了解。长发及肩的老师为他变成了发髻盘头的新妇,无论从哪种角度,他至少应该有一种责任。虽然,“当家的”这个新身份新称呼,听起来有些想笑。“当家的”就当家的吧,小飞想,我有担当来撑起这个家。
少年一霎时给自己立下了决心。
可爱的少年啊。他一把拉住新媳妇的手,把她按在小竹椅上,“你坐着歇一会,我来搬”。
“当家的,我……”,毛团还想站起来,被小飞瞪了一眼,又乖乖的坐了下去。实际上,从鸡鸣起床到现在,她还真没息一会。先是要为“当家的”烧好早晨的热水,伺候他起床,接着就要准备早饭,还得把当家的下午返程的衣服鞋子给整理一番,让他干干净净的出发。这都是新媳妇必做的事情,老辈人都说做不好会被笑话,当家的也会被人笑有个“懒婆娘”丢面子。自己已经是他的人了,日子长着呢,不能让人笑话。然后…然后,还是抑制不住的想他,本想去看看他睡得怎么样的,好嘛,又成了主动送进狼口的小白羊,被他拉上床,把身子让他又玩了半晌,直到又为他流了好多水才算完…一想到这个回笼觉,毛甜心里就甜蜜蜜的,欢喜得紧。第二次他那么温柔,每次进出都似乎小心翼翼的,生怕弄疼了人家。第二次被小飞进入身子,毛团有了和第一次完全不一样的感觉,这回已经没有疼痛---至少说不再是那种尖锐的、伤口式的刺痛,而是一种酸麻,夹杂着轻微的、说不清道不明的膨胀感。这种奇怪的感觉从双腿之间那个最私密的位置弥散开来,一直延伸到小腹深处,让毛团的心痒痒的。羞处的每一寸皮肤、每一叠褶皱、每一点黏膜都被那个丑八怪一下下的摩擦过,只被他弄得人家只留下了持久酥软和轻微肿麻。“这感觉,好舒服、好兴奋啊。”一想到自己张开大腿,让家里的骑着身子,被他的那个丑八怪一下下捣着那地方,毛团就觉得羞得不成样子。歇了有一会儿了,可是……可是人家双腿并拢时,还是能清晰感觉到那里微微发胀,被什么撑开了、被扩张了,再也不会恢复原状了。想到当家的一边骑在人家身上往里面进,一边还傻乎乎的问:“毛毛,还疼吗?你还疼吗?我再轻一点……”,毛团就觉得脸像火烧一样,热辣辣的。傻瓜,人家那里不是疼,是痒啊。小媳妇安静的坐在一边,围裙擦擦手,看着小飞把竹匾一个个往矮屋顶上放着晾晒。这十几个竹匾对小飞而言根本算不上事,连操场400米跑的强度都不算。可刚放完,新媳妇就奔了过来,要为他擦汗捶背。毛团的殷勤,反而弄得小飞不好意思起来,干脆返过身又搂住新媳妇亲了好几下。可要命,这一亲,新妇那蓊郁的体香,那娇羞的神态,让胯下伙计居然又蠢蠢欲动,还想品尝起那滋味来。这一夜的第几次了?他低下头,在班主任的耳边悄声说;“进房间去。”“…嗯…”,当家的这一句,让毛团的脸红到了耳根,轻声应了一句,心又跳得怦怦的,当然知道当家的要自己进房间是要干什么,这才隔了多长时间啊。可再不好意思,也不能回一句不行。毛团红着脸一声不吭,脚步却听话的往房里走。刚进门,小飞就已经把她横抱了起来,低头亲着红嘟嘟的小嘴,把她放倒在床上。再不用吩咐,发髻又散了,衣裳又没了,腿又分开了。这一回不弄什么理论指导或者实际研究了,小飞直接化身成实干家,在毛团的身上扎扎实实又纵横驰骋起来。毛团开始了一种和前三次高潮都不同的反应。当那丑八怪一进入身子,她的身体像触了电一样绷直了,双腿从微微弯曲变成了完全伸直,脚趾在空气中张开到了最大的角度,然后又死死地蜷了起来,十根手指在空中痉挛地张开又握紧又张开,紧紧地揪住了床单。她的嘴大大地张开了,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尖锐的、无法辨认是痛苦还是快感的呻吟,“哦……嗯……唔……”,然后,这呻吟变成了一串断断续续的抽泣般的喘息。她的整个身体还在以一种极其细微的频率痉挛着,从小腹到大腿内侧到脚趾,像余震一样一波一波地从核心向外扩散。小飞得偿所求,舒舒服服的起身,只觉得神清气爽。可这一回后,毛甜只觉得腰身酸胀,真的是有些下不了床了,她闭着眼躺在床上,两腿就这样大开着,完全没有合拢的意思,也没有合拢的力气。她那处曾经娇小紧致的娇嫩花蕊,此刻已经被小飞那异于常人的巨龙撑开到了一个夸张的圆润弧度。那原本轻薄的两片蝶翼,在长时间的粗暴摩擦下,也红肿外翻,随着主人的呼吸颤动着、仿佛陷入了某种饥渴的恍惚之中不能自拔。她的阴蒂暴露着,羞答答的在颤抖,阴唇应充血成了深红色。阴道口微微张开着,收缩成铅笔粗细的孔洞,里面又在不断的流出体液,有自己的,也有小飞的。身子刚被破瓜,又被连续要了三次,毛团觉得起身都有些不利索,就想着能躺着歇一会。老太太在村里溜达了一圈,估量着时间差不多了,于是往回转。还在坡下,就大声的叫着“大妮,大妮。”躺在床上的毛甜听见娘在叫唤,一边应着声,一边就手忙脚乱的去拿衣服。要是被娘看见自己这样,那真是羞死人了。可是,可是毛甜觉得现在的自己做什么都使不上劲,只觉得身子软软的,腰肢酸酸的,那地方还微微的有些痛,实在有些下不了床……她瞄了一样也在手忙脚乱穿衣服的坏家伙,伸出手去在小飞的胳膊上拧了一把。“哼,都是你害的!”小飞穿着衣服就下了床,边“来了来了”的应着老太太,边在新人的脸上亲了一口,先走出房门去。老太太并没有进家门,她口里叫着大妮,人在门口站定了。看见陈同志红着脸从房间出来了,大妮只在房间里应着声,却半天不见人出房门。老太太当然明白是咋回事,马上笑着说:“陈同志你歇歇,大妮这娃懒,照顾得不好,担待些,我得去山上挖笋,”拿了个竹篮,就故意避开了。小飞反身进房间,搂着正在套上衣的毛团,说着“妈说你照顾得不周,要我担待些你”。一边拉住毛团扣纽扣的手,“等一会,我再喝两口……”,一脸拿着尚方宝剑贼兮兮的样子。“呸,人家都被弄成这样了……”,毛甜红着脸,拧了小飞胳膊一下,“你好过分耶。”她边抱怨着,却又把上衣解开了,当家的要亲奶子,怎么办呢?依他呀。刚戴好的胸罩解掉了,白花花热乎乎软绵绵的乳房挺然上翘着,鲜红的乳晕衬托出两颗粉色的小葡萄。微陷的小葡萄又被小飞的嘴含着拉了出来,他笑着看了毛团一眼,这眼神里的贼光,一点也不像个好人!毛团白了这坏人一眼,把身子也斜倚在床头。胸脯稍稍外挺。
小飞凑上去,吧唧吧唧的吸吮起来,竟然有一丝丝甜香入味。毛团爱怜的看着拱怀里吃奶的小飞,忍不住低下头,在他的脸上就是一个吻,“这么大人了,还喜欢吃奶……”,她调笑着。“我是为儿子尝鲜嘛……”小飞冒出这一句,毛毛的乳房,当然吸不出奶水,可是刚破身的新妇,娇乳带有一种淡淡的甜香,他喜欢。……!羞得毛甜狠狠拧了下小飞的胳膊,疼得小飞呲牙咧嘴,连吻了好几下毛团的小嘴,才被放过。下午返程的场景,就像所有老电影的离别桥段,小飞向墙上的照片鞠躬告别的时候,毛团也站在他身边跟着他鞠躬,老太太就站在旁边念念叨叨的说着什么,小飞只听见“放心、好姑爷”之类的字眼。老太把小飞送到村口,告别的时候说了句“得空就家来啊”,让小飞差点鼻子一酸。走了老远回头看,老人的白发被风吹得散乱,枯槁的手却依然在挥着。回家?稀里糊涂的,自己竟然会在这个偏僻的山村安了家?
小飞伸出手去,拉住了毛团的手,对毛团说:“得空就回.”……………………………………毛团挽着小飞的胳膊,几乎从村头村尾走了一整圈,绕路走的小飞怀疑,新媳妇是不是路盲啊,居然不认识当家的路。她挽着小飞的胳膊,向每一个遇见的乡亲打招呼,小飞也跟着新媳妇的称呼微笑着喊叔伯婶哥嫂,几乎用完了所有的称呼,也无一例外的收到了恭喜的祝福和欣赏的、羡慕的乃至嫉妒的目光。实际上小飞真的不想这样,一个是他平时就很害怕这种走亲戚的事情。
更重要的是,他看出来毛甜似乎有些不舒服,走路举动都不像昨天利落。他几次要她回去歇着,不用送那么远,又没岔道,自己认识路。
可毛团都摇头拒绝,硬撑着在他旁边陪着,挽着他的胳膊。转过山道已经走了有二、三里的山路,到交通亭还有二里的上坡。看毛团行动越来越强撑的样子,小飞实在有些不忍心了,又要她回去,毛团还是不肯。小飞就说:“毛毛,你咋这么倔?你回去还得爬半天山,你不累?我要你回去!回去!”毛团见小飞要撵自己回家,忙解释道:“我…我…人家就想多陪你一会嘛,我真的不累。”小飞真舍不得毛团,见她有些倔,有些上头,口气就硬了起来:“什么不累?看你这样慢吞吞的,路都走不动,不要你跟着了,回去!”毛团明显被小飞的口气惊着了,她退后一步,低声哀求着:“真的不累,人家……就想送送你,让人家送你嘛……好不好?……”小飞看见她眼里竟然有泪水在打转,那受了委屈的怯生生的小媳妇样子。还是那个在班级里面咆哮叫喊、人见人怕的班主任吗?小飞的心顿时就软了。他走过去二话不说,一把就把毛团背在了背上。毛团可真没想到这小飞会要背着她走,一路上坡还有二里多呢。她在宽厚的背上轻捶了好几次,叫着“当家的,我能走、我能走。”小飞一声不吭,背着毛团只顾向前,他是真的不想让她太累,觉得刚才自己话说重了,心里又有点后悔。毛团趴在当家的背上,山路弯弯,一颠一颠的,毛团仿佛回到了小时候,被老爹背着上坡的光景,她的心里热烘烘的,一路叫了好多声“当家的”没回音,只好搂着小飞的脖子,把头埋在他的肩头,嗅着他身上的味道,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可小嘴,却依然控制不住,絮絮叨叨的,什么多喝热水啦、不要熬夜啦、注意红灯啦、及时添衣啦、注意饮食啦……小飞仿佛回到了课堂上,毛老师在大考前,都是这样关照学生要沉着应战冷静思考看清题意先做会的…让学生们反感得不行。职业病啊。可这时候,后背那柔柔软软的身子,那两心相悦的温暖,让小飞什么也说不出。他只回了一句:“不用担心我,毛毛,你自己这几天才要多保重多歇歇。”感动得新媳妇的眼泪终于出了眼眶。她趴在小飞的耳边,小声说:“我…我…不是生病了,是昨儿被你破了身,腰有点酸。早上你又要了人家两次……”一句话勾得小飞就在路边,又抱着她亲了好几次,弄得毛团回家后不得不换掉今天第四条内裤。多年以后,村里旅游开发,小飞出资617万,修了车场到村里的那条山路。成了“乡贤”的陈若飞先生陪“大太太”回村办捐助,才看到毛氏族谱是这样记载的:女,陈毛氏甜,壬戌年癸丑月庚辰日适陈生若飞,正妻,有子一女一。
女,陈毛氏星,丙寅年己酉月壬戌日适陈生若飞,又正妻,有子嘉明,以母姓入毛家谱。壬戌年癸丑月庚辰日,那一天就是小飞第一次来这里的那一天。
这是新郎官自己不知道,全村人都知道的事情。老辈子一致好评:老人离世,大妮结婚“冲喜”,很合乎古礼,所谓夫妻契合,宾客遥临。丧期毋庸放炮摆酒宴宾客,和合成礼便可。小飞心想,幸亏当时自己稀里糊涂,要是知道会被“冲喜”成家,我会连夜吓跑不可。他当场掏出的80张大团结的“彩礼”,让村里有闺女的家庭羡慕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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