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国宫闱—蚀骨媚毒】(109-110)作者:菲娜妲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7-23 22:29 已读53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窃国宫闱—蚀骨媚毒】(109-110)

作者:菲娜妲

第一百零九章 大炎北征 紧密筹划

卓凡不夜城的种种举措多层次、多方面的打击了文斐然原本稳固的文官集团基本盘。

欧阳醇那场惊世骇俗的“枯木逢春”,宛如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大炎王朝那些高门大户的后宅与账房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那些原本已经行将就木、早就绝了男女之欢的朝中老前辈们,在见识到欧阳醇那等古稀之年依然能夜夜笙歌、让美妾连连求饶的神迹后,一个个犹如老树发新芽般,心底那熄灭多年的欲火被轰然点燃。为了高价求取不夜城那等能让人重振雄风的神药,这些老太爷们像是发了疯一般,开始动用大家长的威权,强行从家族账房里大规模抽调资金。

这一举动,直接触碰了家族年轻继承人们的核心利益。那些嫡长子、世子们,眼看着自己未来的家底被老头子们拿去买药填窑子,哪里肯依?父子反目、兄弟阋墙的戏码在各大世家接连上演,为了争夺财权,文官世家内部的权力倾轧愈演愈烈,将原本近乎铁板一块的文官集团搅得风浪四起。

正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身为文官领袖的文斐然,若是冷眼旁观倒也罢了,偏偏他为了维持集团的稳定,选择了强势介入。然而,他既无法满足那些老前辈们对不夜城神药的贪婪渴求,又无法平息年轻一代对资源被挥霍的愤怒,强硬的劝和手段最终落了个两头不讨好的尴尬境地。

几番折腾下来,那些被禁令压制、无法去不夜城寻欢作乐的官员们怨声载道。文斐然在文官集团中,再也不复之前那般一呼百应的绝对权威,威信大跌。

而就在文官集团内部裂痕丛生之际,燕明玉犹如一条滑腻的美女蛇,花枝招展地投入了京城的文人交际场中,掀起了一场名为“魏晋风骨”、实则糜烂至极的狂潮。

许多略有几分姿色的年轻文士,试图追随燕明玉的脚步,在宴席上以男色侍人。但他们之间的差距,宛如云泥之别。毕竟,燕明玉骨子里透出的那股“媚”,是不夜城用超时代的雌激素秘药,日日夜夜硬生生“喂”出来的。他那张比女人还要娇艳的脸庞、柔若无骨的身段,旁人若是东施效颦,只会显得生硬作呕。

夜幕降临,京城某位侍郎的豪华别苑内,一场奢靡的文人集会正酣。

宴会中央,几名身段火辣的胡人女子正在卖力地舞动。她们伴同着激昂的羯鼓声,疯狂地扭腰、回裙、踏步、折腰。那粗犷的动作矫健而轻快,尽显胡人舞蹈的飒爽,兼具原始的力道与野性的美感。

然而,所有高官显贵的目光,却并未在这些异域舞娘身上过多停留。

他们的视线,全被犹如穿花蝴蝶般游走在席间的燕明玉死死勾住。

燕明玉早已脱下了那板正的文士衫,换上了一身堪称惊世骇俗的七层轻纱。那轻纱颜色七彩斑斓,每一层都薄如蝉翼,层层叠叠交织在一起,夺人眼球。在厅内璀璨的烛火映照下,那轻纱透出一种要命的半透明质感,隔着衣衫,甚至能隐约窥见他那被秘药改造得白皙细腻、几乎没有一丝汗毛的雪白肌肤,以及胸前那两点微微凸起的红晕。

他时而端庄,时而放浪。正经时,他能以谁也挑不出半点毛病的规范士族礼仪,端起白玉酒盏,向席间的大员们敬酒、行酒令。他那仪态标准至极,言语间引经据典、风趣幽默,引得满堂喝彩。

可淫荡时,他简直就是一只勾魂夺魄的狐妖。

“哎呀,张大人,您这杯罚酒,明玉替您喝了~”

燕明玉眼波流转,娇嗔一声,那水蛇般的腰肢轻轻一扭,整个人便如同一团没有骨头的软肉,直接扑倒在了一位年过半百的高官怀里。

在那高官粗重灼热的喘息声中,燕明玉仰起头,将杯中的西域葡萄美酒含入口中。随后,他那张涂着淡淡口脂的红唇直接贴上了高官的嘴巴,在众目睽睽之下,嘴对嘴地将那甘醇的美酒,连同自己口中那甜腻的津液,极其香艳地渡到了对方的嘴里!

“咕咚……”

那高官被这销魂的深吻迷得神魂颠倒,喉头滚动,将那混合着津液的美酒吞咽入腹,一双粗糙的大手早已不受控制地隔着那七层轻纱,在燕明玉那纤细的腰际和丰润的臀部上肆意揉捏。

在这等极致的反差诱惑下,燕明玉在宴会上的风头一时无两。那些平日里满嘴仁义道德的文臣们,一个个被他迷得连骨头都酥了。

燕明玉就这样游走在不同的宴会中,交际逢迎。

在那些嘴对嘴的渡酒、耳鬓厮磨的调笑中,高官们嘴风大开,无数关于朝堂调动、粮草库房、甚至是对文斐然不满的绝密情报,就这样被燕明玉轻而易举地套了出来。这些情报犹如涓涓细流,经由卓凡之手,源源不断地传递到了深宫之中的赵恒案头,让赵恒在与文官集团的暗中博弈里,占据了绝对的上帝视角。

同时,燕明玉更是个挑拨离间的高手。

“文相也真是的,各位大人日夜为国操劳,不过是想去不夜城寻些乐子放松一二,他偏要下那等死板的禁令,真是一点都不体恤大人们的辛劳呢。”

他总是能在最恰当的时机,用最柔软的声音,将那些文官对文斐然禁令的不满无限放大,悄然撕裂着文官集团内部的信任。

朝堂之上,文斐然的根基在一点点被腐蚀;朝堂之外,红云商团的旗帜已经插满了大炎王朝的各个州府。

伴同着红云商团通行全国、打通了所有的漕运与陆路关节,赵恒的手上,终于真真正正地掌握了一支完全不受文官集团掣肘、能够绕开户部审核、在短期内为远征军供应海量应急物资的超级商团。

情报在手,粮草无忧,文官内耗。

端坐在垂拱殿内的赵恒,看着卓凡呈上来的最新密报,眼中闪过一抹鹰隼般的锐利锋芒。

“时机,已然成熟。”

他将那份密报投入火盆中,看着那跳跃的火苗,大炎王朝这位隐忍多时的年轻帝王,终于在这暗流涌动的京城里,正式拉开了北征大军备战的铁血帷幕。

夜凉如水,清冷的月华如一层银霜,静静地铺洒在皇宫御花园的琉璃瓦上。

从垂拱殿到此的赵恒负手立于太液池畔,微风拂过他那绣着金丝云龙的常服。他伸出结实的手臂,将身旁那道柔婉的身影轻轻揽入怀中。文若兰顺从地依偎在皇帝的肩头,她那张清丽脱俗的脸庞在月光下显得分外恬静,任谁也想不到,这位大炎王朝权势滔天的文相之女,如今身心皆已归属于这位年轻的帝王。

这种即将掌控天下局势的时刻,怎能一人独享,自然要请来自己此生挚爱一同庆贺。

“若兰,你看这满池的秋水。”赵恒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力量,目光越过宫墙,望向北方那无尽的夜空,“用不了多久,朕就会让这池水,映出大炎铁骑踏破贺兰山的倒影。朕已经决定,此次挂帅出征漠北的主将,由方靖远来担任。”

文若兰微微仰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明悟。方靖远乃是禁卫统领出身,对皇室的忠诚无可挑剔。赵恒这步棋,可谓是釜底抽薪。只要方靖远此次远征漠北立下不世之功,挟大胜之威班师,赵恒便能顺理成章地用他取代慕容龙城那个倚老卖老的军头,将北境那数十万大军的兵权,彻彻底底地攥在皇家自己手里!

“陛下雄图大略,定能扫平宇内,成就不世之功。”文若兰轻声附和,将脸颊更深地埋进赵恒宽阔的胸膛。

赵恒感受着怀中温软,胸中那股独掌大权的雄心万丈,在这一刻犹如烈火烹油般燃烧到了极致。

一直压制他的虽然是文官,但他从未把慕容龙城当场可以拉拢的盟友。在他眼里,那支强悍的北境大军,只是午夜中一次次让他惊醒的梦魇,深恐未来某一日听到北境大军兵临城下的消息,如今有机会一举拔掉这根钉子,

次日清晨,大明宫紫宸殿。

金銮殿上的气氛,早已不复往日的沉闷与死板。敏锐的朝臣们都能嗅到,那盘桓在大炎朝堂上空的权力天平,已经悄然发生了不可逆转的倾斜。

“众卿,北境胡人屡犯边关,杀我子民,掠我牛羊。朕意已决,即刻发兵北征,由禁卫统领方靖远挂帅,誓要荡平漠北王庭!”

赵恒端坐在龙椅之上,声音洪亮,透着不容置疑的帝王威严。

这道旨意一出,朝堂上顿时起了一阵低微的骚动。

按照以往的惯例,这等涉及国本的兵戈大事,文官集团必然会以“国库空虚”、“刀兵不祥”为由,群起而攻之。但如今却诡异的安静了下来。

文斐然眉头紧锁,等待片刻后只得亲自上场,他手持笏板,跨步出列:“陛下三思!北征事大,粮草辎重牵扯甚广。如今秋收刚过,各地税银尚未完全入库。若贸然动兵,恐伤及国本。老臣以为,当以和亲抚慰为主,休养生息方是上策。”

若是放在半年前,文斐然这句话一出,身后必然是百官附和,声势浩大得足以将皇帝的旨意硬生生顶回去。

然而今日,当文斐然说完这番话后,整个大殿内却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死寂。

那些平日里唯他马首是瞻的高门大户、世族子弟,此刻全都眼观鼻、鼻观心,犹如泥塑木雕般站在原地。欧阳醇那场“枯木逢春”引发的家族内斗余波未平,各大家族为了争夺财权早就乱成了一锅粥,对文斐然那强硬却两头不讨好的劝和手段更是积怨已久。此刻,他们纷纷选择了作壁上观。

只有寥寥几名头铁的御史和户部官员,硬着头皮站了出来。

“臣等附议文相!方统领虽勇猛,但未曾统御过北境大军,恐难以服众。且户部存银,实难支撑大军远征之耗!”一名户部侍郎高声说道。

赵恒看着那几名站出来的官员,嘴角勾起一抹犹如刀锋般冷冽的弧度。

他从龙案上拿起几本奏折,并没有翻开,只是漫不经心地在手中把玩着。

“户部实难支撑?”赵恒冷笑一声,目光犹如鹰隼般死死盯住那名户部侍郎,“刘侍郎,朕听闻你城南的那座三进大宅,上个月刚换了一批名贵的紫檀家具。哦,对了,还有你那在城外庄子里养着的两房扬州瘦马,每月的胭脂水粉钱,恐怕比你一年的俸禄还要多上几分吧?”

此言一出,那名户部侍郎犹如被雷劈中,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抖如筛糠,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赵恒没有理会他,目光转向另一名出言附和的御史:“王御史,你一向以清流自居。可朕怎么听说,你那在江南老家的侄子,上个月刚刚强占了良田百亩,当地知府接到状纸却连夜压下,这其中,可有你王大人的‘清名’在作祟?”

大殿内的气温骤然降至冰点。

那些平日里隐秘至极、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的贪腐把柄,此刻却被皇帝如数家珍般一一点出。这些情报,正是燕明玉在那些糜烂的文人交际场中、在那些高官们神魂颠倒的床榻上,用嘴对嘴渡酒的方式,一丝一缕地套取出来,再经由不夜城汇总到赵恒手中的致命杀器!

降维打击,毫无还手之力。

站出来支持文斐然的几名官员,全都在这精准的敲打下瘫软在地,甚至连一句辩驳的话都说不出口。

文斐然孤零零地站在大殿中央,握着笏板的手背青筋暴起。他环顾四周,看着那些噤若寒蝉的同僚,看着那些眼神躲闪的世家官员,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悲凉与无力。他苦心经营数十年的文官铁桶阵,就这样在皇帝润物细无声的情报网与分化瓦解下,轰然碎裂。

文官集团,已然完全陷入劣势。

“既然诸位爱卿对粮草一事有所顾虑。”赵恒站起身来,俯视着群臣,抛出了最后的底牌,“号教诸位得知,自去年入冬以来,朕整顿吏治,查抄贪官,入库户部银两约三千五百万两,朕下旨专款专用,这些银两专门用于购置北征军所需的粮草、军械,朕着工部、户部、兵部的几位主事算过了,这笔银两足以支撑大军四个月的人吃马嚼、攻城略地,后续粮草再由诸卿筹措,众位爱卿意下如何?”

这话说的以文斐然为首的文官集团脸色一僵,他们早就知道皇上四处抄家灭族得了不少银两,但如此夸张的数量还是让他们震惊不已,也暗恨那些贪官做的太狠,搜刮太甚,反而让皇上有了如此充盈的国库用于北征。

同时,这也是明确的警告,尽管皇上已经惩了不少治贪官污吏,但显然没有除尽,谁也不知道皇上手中是否握有自家的贪墨证据,尤其是对方刚刚在朝堂展现了一波自身的情报。

大势已去,无可挽回。

文斐然闭上眼睛,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挺直的脊背在这一刻似乎也佝偻了几分。他缓缓弯下腰,将手中的笏板高高举过头顶。

“老臣……遵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伴同着文斐然的妥协,满朝文武如多米诺骨牌般齐刷刷地跪倒在地,山呼万岁。

早朝散去。

大炎王朝这座庞大而古老的国家机器,在赵恒那只稳健有力的手掌拨动下,终于暂时突破了那些冗杂的文官阻力,犹如一头苏醒的战争巨兽,齿轮轰鸣着,开始为了那场决定国运的北征,全速运转起来。

京城西郊,镜月湖心。

雅风水榭犹如一座与世隔绝的孤岛,静静地矗立在烟波浩渺的湖面之上。四周宽阔的水域是天然的屏障,任何试图靠近的船只或暗探,都会在第一时间暴露无遗。这座专为顶级权贵私密聚会而建的水上楼阁,今夜迎来了一场足以动摇大炎国本的最高级别密谋。

保密级别之高,甚至连近日在文人交际场中风头无两、深得众官欢心的燕明玉,都被文斐然毫不留情地排除在外。燕明玉虽然迷人,但他频繁出入不夜城那种龙蛇混杂之地,在这等关乎文官集团生死存亡的场合,文斐然绝不允许有半分差池。

第一百一十章 文相密会 舞姬情报

水榭内部温暖如春,夜明珠的柔光将宽敞的厅堂照得纤毫毕现。

大炎文相文斐然端坐于主位,脸色阴沉如水,全无昔日那种运筹帷幄的从容。在他两侧,依次坐着大炎朝堂与商界的七位绝对核心实权人物:户部尚书钱穆、户部侍郎刘文远、兵部侍郎孙定邦、京营步军司统领狄明;以及掌控着大炎天下大半财富的汇通商行大当家沈万通、四海商会会长雷四海,还有专门垄断北境边贸走私的北荒商会主事呼延庆。

伴同着阵阵激昂狂野的羯鼓与胡笳声,八名身段火辣的胡人女舞姬正在厅堂中央卖力地扭动着腰肢。

这些胡姬是大炎王朝近来新兴的助兴尤物。她们身上只穿着少得可怜的兽皮抹胸与短小的皮质罗裙,大片大片呈现出健康麦色的肌肤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她们的舞姿没有任何中原女子的娇柔做作,每一次踏步、折腰、甩发,都充满了原始、奔放与狂野的肉体美感。紧致的小腹上马甲线清晰可见,大腿肌肉线条流畅而饱满,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犹如母豹般的野性荷尔蒙。

最让在座权贵们放心的是,这些胡姬是纯粹的西域奴隶,完全不通炎国文字与语言。她们听不懂这些大人物口中那些足以抄家灭族的谋逆之语,只能做一群赏心悦目且随时可以就地正法的肉体背景板。

“诸位。”文斐然端起面前的玉盏,目光冷厉地扫过在座众人,“昨日朝堂之事,陛下用方靖远挂帅,这是铁了心要借北征的功劳,夺慕容龙城那老家伙的兵权,直接控制北境军!”

宴会气氛渐浓时,厅堂内的气氛也愈发淫靡不堪。

胡姬们听不懂炎国话,但在长期的奴役下,她们极其清楚该如何讨好这些掌握生杀大权的男人。羯鼓声渐渐低沉,狂野的舞蹈演变成了最原始的肉体贴搏。

文斐然坐在主位上,将一名容貌最具异域风情的胡姬拉到大腿上。那胡姬金发碧眼,麦色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文斐然撩起她的短裙,那张常年宣讲圣人微言大义的嘴,此刻正贪婪地咬在胡姬那深邃的乳沟间。

“唔……啊哈……”胡姬发出含混不清的异国呻吟,双手主动环住文斐然的脖颈,那充满肉感的大腿内侧紧紧夹住这位大炎文相的腰身,任由那双干枯的手在她的神秘地带肆意抠挖。

> 『呼延庆那边更是狂暴,他那常年奔波北荒磨炼出的粗大肉棒,已经深深插进了那名跪伏胡姬的喉咙深处。每一次挺胯,都在那胡姬柔韧的食道里摩擦出令人牙酸的“咕叽”水声。胡姬的眼角因为缺氧渗出泪水,却只能顺从地发出“呜呜”的吞咽声,任由那股浓烈的腥膻味塞满口腔。』

钱穆和刘文远两位户部大员,此刻正一前一后将一名身材最高挑的胡姬按在一张雕花长案上。

“你们这些蛮夷女子,身子骨就是比中原的那些娇小姐结实耐肏!”钱穆挺着肥大的肚子,将那根肉棒狠狠撞进胡姬紧致的花径里。那胡姬不仅没有呼痛,反而用那充满野性的柔韧腰肢向后迎合,臀部肌肉绷紧,爆发出一种充满力量感的反击,引得钱穆连连喘息。而前方的刘文远则毫不客气地捏开胡姬的嘴巴,将自己的阳具塞了进去。

兵部侍郎孙定邦与狄明更是毫不掩饰武将的粗暴,他们将两名胡姬掀翻在地毯上,扯去那仅存的兽皮遮掩,直接开始了最原始的肉搏。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沉闷巨响在水榭内回荡,与外头湖面上的秋风交织在一起。

这些平日里道貌岸然、满嘴家国天下的大炎朝堂柱石与商界巨贾,在确认了彼此的利益同盟后,将积压的压力与怒火,毫无保留地发泄在了这些听不懂他们语言的胡人舞姬身上。

那充满异域风情、紧致且充满力量感的肉洞,被这些男人们的欲望一次次无情地撑开、贯穿。胡姬们那带着异国腔调的浪叫声与男人们的粗喘声混杂成一片,在这座保密度极高的水上楼阁里,上演着一场将权谋的肮脏与肉体的糜烂完美融合的绝世狂欢。

雅风水榭内,肉体碰撞的淫靡水声与粗重的喘息声交织成一片。

文斐然将那名金发碧眼的胡姬推在软榻上,手指在那麦色紧致的肌肤上游走,那双老谋深算的眼眸中却不见半分情欲的迷醉,只有令人胆寒的冰冷算计。

许久之后。

“诸位,停一停吧。乐子也寻了,火也泄了,该谈谈正经事了。”

文斐然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冷冽。大厅内那些正沉浸在胡姬紧致肉洞里的户部、兵部大员以及商会巨头们闻言,纷纷放慢了抽插的动作,恋恋不舍地从那些充满野性的大腿间抽身而出,整理着凌乱的衣襟,正襟危坐。

“相爷,您刚才说陛下要借北征夺权,这其中究竟有何深意?”户部尚书钱穆一边系着腰带,一边擦着额头的虚汗问道。

文斐然冷眼扫过众人,沉声道:“你们真以为陛下只是想打一场胜仗那么简单?他安排的那个方靖远,是禁卫统领出身,那是对他赵家绝对忠诚的死忠!更要命的是,陛下手里握着慕容飞燕提供的情报,那女人通过审问那个名叫拔都的家伙,对大荒汗国的地形、兵力部署了如指掌。方靖远若是带着这些绝密情报,大军直插大荒王庭所在,立下这等封狼居胥的不世奇功……”

文斐然顿了顿,语气分外森寒:“一旦成功,陛下便能借大胜之威,顺理成章地让方靖远取代慕容龙城那个老家伙。到了那时,北境军这支大炎全国最强悍的军事力量,就彻彻底底地握在了皇家的手里!”

此言一出,水榭内的气氛骤然降至冰点。就连刚才还满脑子淫秽的兵部侍郎孙定邦,此刻也是倒吸一口凉气,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军政大权独揽……”孙定邦喃喃自语,脸色惨白,“若真让陛下做到这一步,咱们这些人在朝堂上,哪还有半分说话的余地?”

“正是如此!”文斐然一拍桌案,厉声道,“对于咱们文官集团而言,一个孤悬北境、手握重兵却被粮饷掣肘的武将慕容龙城,远没有一个军政大权独揽、能随意生杀予夺的君王来得威胁大!所以,方靖远此战,绝不能胜!”

汇通商行的沈万通皱着眉头,捻着胡须道:“可是相爷,如今朝堂上咱们因为那些……家务事,未能阻挠北征计划通过。朝廷这部战争机器已经开始运转,再加上皇上之前吵架灭族之后筹备的丰富物资,短期内根本不可能缺粮少衣。咱们该如何阻拦?”

“明着阻拦不了,那便在暗处动手。”

文斐然眼中闪过一抹毒蛇般的狠辣:“陛下的计划,是在冬季深入漠北奇袭王庭,陛下经验不足,根本不晓得极寒天气之下,粮草补给根本是成倍的增长,他筹集那些物资,速胜还凑合,真打成消耗战,用不了半个月就能消耗一空。那我们就必须在方靖远大军深入漠北腹地、退无可退之时,截断他的军需补给!只要粮草一断,在这冰天雪地的漠北,不用大荒汗国动手,十万大军自己就能饿死、冻死大半!”

“断粮?”户部侍郎刘文远倒吸一口凉气,声音微微发颤,“相爷,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若是让陛下查出端倪,不仅咱们户部要满门抄斩,在座的商会也得灰飞烟灭啊!”

“所以,这断粮,必须断得毫无破绽,断得自然而然!”

文斐然冷笑一声,目光转向沈万通与雷四海:“这便需要各位长期的谋划了。不能是人为的克扣,必须是‘天灾人祸’的巧合。”

雷四海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闪过一丝阴狠的精光,沉吟片刻道:“相爷的意思是……制造意外?比如,入冬之后,北上的漕运河道提前冰封,导致粮船无法通行?又或者,在陆路运输的关键隘口,遭遇大规模流匪劫道,粮草尽数被焚?”

“不仅如此。”呼延庆在一旁补充道,“北荒商会可以暗中买通塞外的一些游牧小部落,让他们在方靖远的补给线上制造骚扰。真真假假,虚虚实实,让朝廷派出去的督战官查无实据。”

“不错。”文斐然点了点头,“红云商团虽然能提供短期应急物资,但她们底蕴尚浅。只要咱们在最致命的那个节点,将她们的运输线与户部的调拨线同时卡死。方靖远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只能在漠北饮恨西北!”

众人越说越觉得此计可行,一张旨在葬送大炎十万精锐、只为保全文官集团权力的恶毒大网,在这些道貌岸然的权贵口中逐渐清晰。

就在讨论即将深入到具体在哪个月份动手、在哪一处粮仓安排“失火”、以及找哪几个倒霉的下级官员来当“替罪羊”这等核心机密时。

文斐然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了厅堂内那些还在整理衣衫、神情懵懂的胡人舞姬。

这些麦色肌肤的西域女子,虽然刚才任由他们揉捏亵玩,甚至被灌满了精液,且传闻中完全听不懂大炎的语言。但文斐然生性多疑谨慎,在历经了不夜城那张无孔不入的情报网打击后,他绝不容许再有半分泄密的可能。

“来人。”

文斐然面色一沉,抬手挥了挥。

守在水榭门外的两名心腹护卫立刻快步走入。

“把这些胡姬都带下去,赏她们些银两。今夜水榭百步之内,任何人不得靠近半步。违令者,杀无赦。”

“是!”

护卫们领命,粗暴地驱赶着那些胡人舞姬离开了厅堂。厚重的雕花木门被缓缓合上,将外头湖面的秋风与水波声彻底隔绝。

雅风水榭内,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那股靡乱的脂粉气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这八个掌控着大炎命脉的男人们,为了保住手中的权力,开始进行的最为冷血、最为缜密、也最丧心病狂的断粮推演。

雅风水榭的雕花木门缓缓合上,文斐然那张阴沉的脸庞消失在门缝之后。

这位在大炎朝堂上翻云覆雨数十年的老狐狸,自以为将保密做到了滴水不漏,却在不知不觉中,犯了一个上位者最容易犯、也最为致命的经验主义错误。

习惯,有时候比最锋利的毒刃还要可怕。

胡人女舞姬在大炎京城风月场上的兴起,还要追溯到二十年前。那时候,北境之外的大荒诸部常年混战,民不聊生。那些从小在马背上长大、身手矫健且带着原始野性的胡人女子,为了活命,被迫成批成批地卖身进入大炎。那时的她们,确实对大炎的语言文字一窍不通,是一群纯粹的西域文盲,是最完美、最安全的肉体背景板。

文斐然脑海中关于胡姬的认知,便死死地停留在那个战乱的年代。

然而,二十年的光阴,足以让沧海变成桑田。当年那批真正的战乱难民,早就在青楼妓馆的摧残下人老珠黄,逐渐退居了二线。可是,大炎王朝京城里那些日进斗金的妓馆,又怎么离得开这道充满异域风情、最能勾起权贵们征服欲的独特风景线?

于是,人贩子们一如既往地去往大荒汗国与大炎王朝的边境,求购卖身的胡人女子。

这本该是一件奇闻怪事。要知道,大荒汗国在近十年来,已经悄然在一位雄才大略的可汗带领下完成了统一。草原上再无大的战乱,牧民安居乐业,本不该再有成批的胡人女子为了糊口而卖身到大炎为奴。

但诡异的是,京城的各大妓馆,依然毫无阻碍地购得了大量身手矫健、容貌艳丽的“舞姬胚子”。

这等违背常理的现象,却没有在大炎引起任何重视。一方面,京城的那些老鸨和龟公们,眼里只有白花花的银子,哪里会去关心北境的大荒汗国是否统一这种情报。甚至他们都未必知道大批胡人女子卖身的背后原因;另一方面,便是习惯使然的麻木。以前能买到,现在也买到了,而且这些新来的胡姬,看起来似乎和二十年前的前辈们一样,依旧是对大炎语言文字“一无所知”的文盲。

尤其是,当京城所有叫得上名号的同行,都足额甚至超额地买到了这批胡人女子时。在那种“习惯成自然”、“大家都一样”的群体盲目心理下,最终竟无一人去深究这批货源背后透露出的异常。

文斐然这只老狐狸,同样未能免俗,未能察觉出这水面下的惊涛骇浪。

其中还有一层大炎人对大荒人从心底泛出来的蔑视,他们眼里的大荒汗国就是一群脑子里只有肌肉的蛮子,这些人会用计策?回派探子?别开玩笑了。

但他们错了,大荒汗国睿智的皇帝就是抓住了对方心理上的漏洞。

他以为那些被赶出水榭的,还是二十年前那批只会扭动腰肢、听不懂大炎语的西域玩物。但他做梦也想不到,如今这批充斥在京城各大顶级宴会上的胡姬,早就被悄无声息地换成了大荒汗国军方特意培养、精挑细选的顶级探子!

她们不仅精通大炎的语言文字,更接受过严苛的记忆与抗压训练。在雅风水榭内,当文斐然等人肆无忌惮地在她们身上发泄兽欲、高谈阔论着如何断掉北征大军粮草的绝密计划时,这些胡姬表面上发出含混不清的异国呻吟,眼底却如同一台台冰冷的记录仪。

那些不经意间流露出的交谈、兵部与户部的调配细节、商会截断红云商团资金链的毒计、甚至是他们准备在漠北制造“流匪劫道”的具体路线与时间节点,全都被这些伪装成文盲的胡女,一字不落地死死刻印在了脑海里。

次日中午,京城西市一处喧闹的胡人聚居坊内。

昨日那名被文斐然抱在怀里亵玩的金发胡姬,换上了一身粗布麻衣。她神色如常地走上阁楼,推开一扇极其隐蔽的小窗。

她那双深邃的碧绿色眼眸里,没有了半分昨夜的迷离与放荡,只剩下犹如草原孤狼般的冷厉。她熟练地将一卷写满蝇头小楷的密信,塞进了一只经过特殊训练的信鸽腿部的竹管中。

伴同着“扑棱棱”的振翅声,信鸽腾空而起,很快便隐入了大炎京城那灰蒙蒙的秋日苍穹之中。

这只信鸽,会将这关乎大炎十万北征大军生死存亡的绝密情报,以最快的速度传递到边境一座不起眼的小镇联络点。随后,那份情报将被缝入乔装商队的马鞍夹层里,日夜兼程,最终送达大荒汗国那座戒备森严的王庭大帐。

一张大炎权贵们自以为天衣无缝的断粮之网,就这样在他们自己的傲慢与愚蠢中,被敌人看得一清二楚。而大荒汗国的弯刀,也将在收到这份情报后,磨得更加锋利。

不过具体的安排,自然要看大荒汗国的王庭如何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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