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辱堕落:我成了房东大叔的专属肉玩具】(1-2)作者:amanda9022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15★★★☆] 于 2026-07-23 23:09 已读138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屈辱堕落:我成了房东大叔的专属肉玩具1-2】

作者:amanda9022
发表日期:2026/07/24
发表于:SexInSex
是否首发:是
字数:22375字

            第一章 人超好的房东大叔

  六月的第一个周末,空气里飘着栀子花若有若无的香气。

  陈浩兴奋地拉着我的手,走进这栋市郊的二层小楼:「芸芸,你看!客厅多
大,采光还好!」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捡到宝的孩子。

  我环顾四周,确实比想象中好。实木地板,墙壁是新刷的米白色,客厅那扇
落地窗正对着后院的小花园。月租只要两千八,在这个地段简直是白菜价。

  「王叔人特别好,儿子在国外,一个人住寂寞,就想找个人说说话。」陈浩
压低声音,「而且他说了,咱们要是租,他可以把二楼的小书房改成衣帽间给你
用。」

  我的手指划过光洁的窗台,心里那点不安被这实惠的价格压了下去。刚毕业
的陈浩在互联网公司做程序员,薪水不错但也不宽裕。这里离地铁站步行十分钟,
已经是我们能负担的最好选择。

  王振国就是这时候推门进来的。五十多岁的男人,身材保持得不错,穿着普
通的Polo衫和休闲裤,手里拎着刚买的水果。

  「小陈来啦?这位就是小赵吧?」他笑容和蔼,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瞬—
—很短暂,但足够让我察觉到那种打量。

  「王叔好,我叫赵晓芸。」我礼貌地点头。

  「好好,这姑娘真俊。」他把水果递过来,「刚买的,你们年轻人多吃点。」

  他的手碰到我的手背,指关节粗糙,温度偏高。我下意识缩了缩。

  搬进来那天是周六。陈浩的几个哥们来帮忙,折腾到傍晚才把东西归置好。

  王振国做了几个菜端上来,说是「暖房」。糖醋排骨、清蒸鱼、蒜蓉西兰花,
家常但精致。

  「王叔手艺真好。」陈浩吃得满嘴流油。

  「一个人住久了,就这点爱好。」王振国笑眯眯地给我夹了块排骨,「小赵
太瘦了,多吃点。」

  他的筷子碰到我的碗沿,发出轻微的声响。我抬头,正好撞上他的目光——
那种五十岁男人特有的,带着审视和某种我说不清的东西的眼神。

  「谢谢王叔。」我低下头。

  陈浩完全没察觉,还在和王振国聊装修的事。他们很快就熟络起来,王振国
讲他年轻时的经历,讲儿子在德国的生活,讲这房子是他早年买地自建的。陈浩
听得认真,不时附和。

  我安静地吃饭,偶尔抬头,会发现王振国在看我。不是直视,而是用余光,
那种不经意却又刻意的扫视,从我的脸到脖颈,再到握着筷子的手。

  饭后,王振国从屋里拿出瓶红酒:「朋友送的,一直没舍得开。今天高兴,
咱们尝尝。」

  陈浩推辞不过,倒了三杯。我本来不喝,但王振国举着杯子说:「小赵,给
叔个面子,就一杯。」

  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晃动。我抿了一口,酸甜中带着涩。

  「怎么样?」王振国问。

  「挺好喝的。」我说。

  他笑了,眼角的皱纹堆起来:「喜欢就多喝点。这酒啊,就得跟对的人喝。」

  那天晚上我做了个梦。梦里王振国站在我床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我想
喊,发不出声音;想动,身体像被钉住。然后他伸出手,手指从我的额头滑到嘴
唇……

  我惊醒时天刚蒙蒙亮,陈浩在身旁睡得正沉。窗外传来鸟鸣,一切如常。

  也许真是我想多了……

  搬进那栋二层小楼的第一周,我和陈浩都还沉浸在拥有独立空间的喜悦里。

  周末的早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我醒得早,侧身看着陈浩熟睡的脸,
忍不住伸手轻轻描摹他的轮廓。他咕哝一声,抓住我的手,眼睛都没睁就把我搂
进怀里。

  「再睡会儿……」他声音沙哑,带着晨起的慵懒。

  我笑着推他:「都九点多了,不是说今天要去超市采购吗?」

  「不急。」他把我搂得更紧,腿跨过来压住我,温热的气息喷在我颈间。

  我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他蹭了蹭我,手不自觉地滑进我睡衣下摆。我们
在一起半年多,对彼此的身体已经很熟悉。他吻我的肩膀,另一只手解开我睡衣
的扣子。

  「昨晚不是才……」我轻声说,但身体已经软了。

  「不够。」他含住我的耳垂,含糊地说。

  我们的第一次有些仓促,在他的毕业出租屋里,床板吱呀作响,我疼得直掉
眼泪。陈浩很温柔,也很克制,事后抱着我说对不起,说他太急了。但慢慢地,
我们找到了节奏。他很照顾我的感受,每次都会先把我带到高潮,然后才进入正
题。

  只是最近,我发现自己的身体好像有些不一样了。

  当陈浩的手指探入时,我比往常更敏感。那种酥麻感从小腹窜上来,让我不
自觉弓起背。他察觉到我的反应,低笑了一声,吻得更深。

  「你今天特别湿……」他在我耳边说。

  我脸一热,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确实,最近几周我总是很容易就有
感觉。洗澡时热水冲过胸前,我会心跳加速;穿牛仔裤时布料摩擦大腿内侧,会
有种微妙的刺激感;甚至有时只是陈浩一个不经意的触碰,身体就会有反应。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正常的,毕竟我们刚开始规律的性生活不久。也许只是身
体适应了,变得更开放了?

  陈浩进入时,我抱紧他的背,双腿主动环上他的腰。他有些惊讶地顿了顿—
—以前我都比较被动,需要他引导。但很快他就回应了我的热情,动作变得更加
有力。

  我们换了个姿势,我在上面。这个姿势通常让我有些害羞,但今天我却很自
然地坐了下去,自己找到节奏。陈浩的呼吸明显加重了,他看着我,眼睛里有惊
喜和困惑。

  「芸芸……」他喘息着叫我的名字。

  我没回答,只是俯身吻他,身体摆动得更快。一种陌生的、近乎贪婪的欲望
在体内涌动,我想要更多,更深,更……

  「叮咚——」

  门铃响了。

  我们俩同时僵住。

  「谁啊……」陈浩懊恼地嘟囔,但没停。

  「叮咚——叮咚——」

  门铃又响了两声,很坚持。

  我叹了口气,从他身上下来,抓起睡衣裹上。陈浩仰面躺在床上,一脸挫败。

  「可能是王叔。」我说,「昨天他说要送点他种的菜上来。」

  陈浩抓了抓头发,爬起来穿裤子:「我去开。」

  果然是王振国。他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个塑料袋,满脸笑容:「小陈,小赵,
没打扰你们吧?」

  他的目光很自然地从陈浩凌乱的头发滑到我身上。我睡衣的扣子还没扣好,
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脯。我下意识地拉了拉衣襟。

  「没有没有,王叔请进。」陈浩侧身让他进来。

  王振国把袋子放在桌上:「刚摘的黄瓜和西红柿,特别新鲜。年轻人多吃点
蔬菜好。」

  他的视线又在屋里转了一圈,最后落在我光着的脚上。我的脚趾不自在地蜷
了蜷。

  「谢谢王叔。」陈浩说,「您太客气了。」

  「远亲不如近邻嘛。」王振国笑呵呵的,却没有要走的意思,「对了,二楼
卫生间的下水道有点堵,我下午找人来修一下。你们先用一楼的吧。」

  他说这话时看着陈浩,但眼角的余光分明扫过我。那种感觉又来了——像有
湿冷的软体动物爬过后背。我紧了紧睡衣。

  「好的,麻烦王叔了。」陈浩说。

  王振国终于走了。关上门,陈浩回头看我:「还继续吗?」

  我摇摇头,突然就没了兴致:「你去洗澡吧,一身汗。」

  他走过来从后面抱住我,下巴搁在我肩上:「生气了?」

  「没有。」我说,但身体有些僵硬。

  「王叔就是热心,没别的意思。」陈浩在我耳边说,「他一个人住,可能就
是想找人说说话。」

  我点点头,没说什么。

                ***

  之后几周,类似的情况时有发生。

  有时是晚上,我和陈浩在沙发上看电影,王振国会端着一盘水果上来,说
「朋友送的,我一个人吃不完」;有时是周末早晨,我们还没起床,他就敲门说
「修水管,十分钟就好」;最让我不舒服的一次,是我一个人在家洗澡时,隐约
听到门外有脚步声。

  我关了水仔细听,又没了。

  是我太敏感了吗?

  我把这事告诉陈浩,他笑了:「你想多了吧?王叔不是那种人。再说了,浴
室门锁得好好的,他能怎么样?」

  也许真的是我想多了。王振国确实对我们很好。我痛经时,他会煮红糖姜茶
端上来;陈浩加班晚归,他会留一盏院子的灯;有次我钥匙忘带了,还是他翻窗
户帮我开的门。

  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始终挥之不去。

  还有我身体的变化。

  欲望来得越来越频繁,也越来越强烈。有一次陈浩出差三天,我竟然在晚上
自己解决了两次——这在以前是不可想象的。更让我困惑的是,我幻想的对象…

  …越来越模糊。有时是陈浩,有时是某个电影明星,有时甚至只是个轮廓,
一双粗糙的手,一个低沉的声音。

  我为此感到羞耻,但又控制不住。

  周末陈浩回来,我们做了三次。最后一次时,他有些疲惫了,但我还想要。

  我从他身上爬下来,用嘴帮他。这不是我第一次这么做,但以前都是他要求
的,而这次是我主动。

  陈浩很享受,但他也察觉到了不对劲。结束后他抱着我,轻声问:「芸芸,
你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了?」

  我把脸埋在他胸前:「可能吧,论文选题一直没定。」

  「别太拼。」他吻我的头发,「有什么事要跟我说。」

  我点点头,心里却想:我要怎么说呢?说我总是想要?说我洗澡时会幻想陌
生人的手?说我经过一楼时,会不自觉注意王振国有没有在院子里?

  说不出口。

                ***

  王振国送的东西越来越多。起初是蔬菜水果,后来是奶茶、小吃,再后来是
一些「朋友送的补品」。

  「女孩子要补气血。」他递给我一盒包装精美的阿胶糕,「每天吃两片,对
身体好。」

  我推辞,但陈浩接过去了:「王叔一片心意,收着吧。」

  我只好收下。那阿胶糕甜得发腻,但王振国每天都会问我吃了没有,像个关
心晚辈的长辈。我不好意思浪费,就真的每天吃两片。

  奇怪的是,吃了之后身体确实感觉暖和些,但那种燥热感也更明显了。特别
是晚上,躺在床上,明明不热,却总觉得有股火在小腹烧。

  我开始穿更轻薄的睡衣,睡觉时把腿露在外面。陈浩说我像个小火炉,抱着
睡出汗。

  有次我痛经,王振国又送来红糖姜茶。我喝了,当晚疼痛确实缓解了,但半
夜却做了个荒唐的梦。梦里有人抚摸我,从脚踝到大腿,手很粗糙,指腹有茧。

  我明明想推开,身体却迎合上去。

  醒来时内裤湿了一片。

  我冲进浴室,用冷水洗脸。镜子里的女孩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嘴唇微肿—
—像是刚被狠狠吻过。

  这不对劲。

  我翻出王振国送的那些东西:阿胶糕、红糖姜茶、还有一小瓶说是「调理内
分泌」的蜂蜜。包装都很正规,生产日期也没问题。

  可能只是我想多了。可能只是因为和陈浩的性生活更和谐了,身体被开发了,
欲望变强了。

  可能…………

                ***

  那个周五,陈浩又加班。我一个人在家,王振国打电话上来:「小赵啊,我
炖了鸡汤,你下来喝点?」

  「不用了王叔,我吃过了。」

  「吃过了也再喝点汤,补身体的。我一个人喝不完,倒了浪费。」

  我犹豫了一下。鸡汤的香味已经飘上来了,很诱人。而且,一个人吃饭确实
有点寂寞。

  「那……好吧。」

  我下楼时,王振国正在摆碗筷。他穿了件干净的白衬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看上去比平时年轻几岁。

  「快来坐。」他给我盛了满满一碗汤,里面有大块的鸡肉和药材,「这汤我
炖了四个小时,特别入味。」

  确实好喝。我小口喝着,他坐在对面,笑眯眯地看着我。

  「小陈又加班?」

  「嗯,项目赶进度。」

  「年轻人拼事业是好事,但也别太累了。」他给我夹了块鸡肉,「你也多吃
点,你看你瘦的。」

  他的筷子碰到我的碗,很自然的接触。我却像被烫到一样,缩了缩手。

  「谢谢王叔。」我低头吃饭,避免与他对视。

  饭后他泡了茶,说是安神的。我本来不想喝,但他说对睡眠好,我就喝了半
杯。

  味道有点怪,微苦,但回甘。

  那天晚上我睡得特别沉,却又特别多梦。梦里有很多手,很多声音,很多模
糊的面孔。我在欲望的海洋里浮沉,醒来时浑身是汗,腿间一片湿滑……

                ***

  周六陈浩回来时,我格外热情。晚饭后我主动坐到他腿上,吻他的脖子,手
伸进他衣服里。

  他有些惊讶,但很快回应了我。我们在沙发上做了一次,又在地毯上做了一
次。第二次时我特别主动,甚至骑在他身上,抓着他的手按在我胸前。

  「芸芸……」他喘息着,眼神迷离,「你今天怎么了?」

  我没回答,只是吻他,用身体告诉他我想要更多。

  结束后我趴在他身上,听着他渐趋平稳的心跳。满足感像潮水一样漫上来,
但很快又退去,留下更大的空虚。

  还不够。

  我想要更激烈的,更失控的,更……

  「我爱你。」陈浩摸着我的头发,轻声说。

  我闭上眼睛,把脸埋在他胸前。

  「我也爱你。」我说。

  但身体里那个空洞,好像怎么也填不满。

  六月中旬,陈浩接了个新项目,开始频繁加班。有一个周五晚上,他发消息
说可能要通宵,让我自己先过去。

  我到的时候快八点,屋子里黑着灯。放下背包,我洗了澡,换了睡衣,靠在
床头看书等他。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寂静中只听得见自己的呼吸和远处偶尔传
来的车声。直到快十二点,才听到钥匙转动门锁的咔嗒声。

  陈浩拖着步子进来,脸上写满了倦意,眼下一片青黑。

  「回来啦?吃饭了吗?」我放下书,起身迎他。

  他摇摇头,把公文包随手扔在沙发上,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瘫坐下来。

  「吃过了,公司叫的盒饭。累死了,这破项目……」他揉着太阳穴,声音沙
哑。

  我看着他疲惫的样子,心里有些心疼,走过去帮他揉肩膀。「那快去洗个澡,
早点休息吧。」

  他应了一声,却坐着没动。我靠近他,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味和汗水味——
他平时不抽烟,看来今天压力真的很大。我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说:
「我都一周没见你了。」

  陈浩这才转过头看我。我刚洗过澡,穿着丝质吊带睡裙,头发半湿地披在肩
上。他的目光在我裸露的肩膀和锁骨停留了几秒,伸手把我拉进怀里。他的吻落
下来,带着烟草的苦涩和疲惫的急促。我回应着,手指插进他汗湿的头发里。

  这本来应该是个缠绵的夜晚。我们两周没做了。

  但当他把我抱到床上,身体压下来时,我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的力不从心。吻
依旧热烈,手上的动作却有些心不在焉。我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湿润而柔软,
期待着他的进入。可当他进入时,却只是草草几下,便闷哼一声,趴在我身上不
动了。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粗重的呼吸声。短暂的静默后,陈浩翻到一旁,抬手遮住
了眼睛。

  「对不起,芸芸……」他的声音里充满沮丧,「太累了,状态不好。」

  我侧过身,看着他紧皱的眉头和写满歉意的脸,心里那点期待和兴奋像被戳
破的气球,迅速瘪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荡荡的失落。但更多的是心疼。

  「没事,」我伸手抚摸他的脸,指尖划过他眉心的褶皱,「你太累了,早点
睡吧。」

  他抓住我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叹了口气。「等项目结束,好好陪你。」

  「嗯。」我点点头,把脸埋在他肩窝里。

  他很快睡着了,发出轻微的鼾声。我却睁着眼,久久无法入睡。身体深处那
股被撩起却又未被满足的燥热还在隐隐作祟,腿间黏腻的不适感提醒着刚才仓促
的结束。我轻轻挪开他搭在我腰上的手臂,起身去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却冲不散心头那点莫名的烦躁和身体里残留的空虚
感。镜子里的女人皮肤泛着情动未褪的粉色,眼睛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我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

  只是一个意外,我告诉自己。他太累了。

  可是身体深处,某个地方,却诚实而顽固地记得那种戛然而止的空虚,记得
那种被点燃却无人接续的渴望。这渴望微小却清晰,像一根细刺,扎在心底最柔
软的角落。

  那晚,我做了个模糊的梦。梦里有人抚摸我,很用力,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我在梦中挣扎,却也有隐秘的颤栗。

  第二天是周六,陈浩一大早就被电话叫回公司处理紧急问题。他走时吻了吻
我的额头,再三道歉。我表示理解,催他快去。

  房子里又剩下我一个人。午后阳光很好,我却有些心神不宁。昨晚那种空虚
感并未完全消散,像一层薄雾笼罩着。我试图用论文和家务填满时间,却总忍不
住走神。

  傍晚时分,楼下传来王振国的声音,他在院子里修剪花草。过了一会儿,他
敲门,端着一盘刚洗好的水蜜桃。「小赵,刚摘的,尝尝鲜。」

  桃子饱满粉嫩,散发着甜香。我道谢接过。

  「小陈又加班去了?」他状似随意地问。

  「嗯,项目急。」

  「年轻人打拼是好事,就是别累坏了身体。」他语气关切,「你一个人吃饭
也冷清,晚上我炖了汤,下来一起喝点?就当陪我这个老头子说说话。」

  我想起昨晚的仓促和空虚,又看着他和蔼的笑容,犹豫了一下。

  「不了,王叔,我随便吃点就行……」

  「别客气,添双筷子的事儿。」他摆手打断,「就这么定了,六点半,我等
你。」

  没给我再拒绝的机会,他转身下了楼。我站在门口,看着手里那盘桃子,甜
香钻进鼻子,心里那点犹豫像阳光下的冰块,慢慢融化了。

  也许,只是吃顿饭。一个人确实有点孤单。

  而且……他的汤,确实炖得很好。

  我关上门,靠在门板上。窗外的夕阳把房间染成暖金色,昨晚那种莫名的烦
躁和此刻隐隐的期待交织在一起,理不清,辨不明。我只知道,当六点半的钟声
敲响时,我换下了家居服,挑了一件领口稍低的浅色上衣,搭配一条柔软的棉质
长裙,对着镜子仔细整理了头发。

  我到的时候快八点,王振国正在院子里给花浇水。夕阳给他的侧脸镀了层金
边,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他其实长得不差——如果忽略那双总让我不舒服的眼
睛。

  「小赵来啦?小陈还没回?」他关掉水龙头。

  「他加班。」我晃了晃手里的袋子,「我买了点凉菜,王叔一起吃吧?」

  「那敢情好。」他接过袋子,手指又一次碰到我的手。

  晚饭就我们两个人。电视里播着无聊的综艺,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他
说他妻子病逝十几年了,儿子在国外成家了,一年回来一次。说这些时他语气平
静,但我看见他握酒杯的手很用力。

  「您不容易。」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都过来了。」他仰头喝完杯中酒,又给自己倒满,「小赵家里几口人?」

  「就我和我爸。我妈……很早就去世了。」我很少跟人提这个。

  他顿了顿,给我夹了块鸡丁:「那更不容易。」

  那一刻,我几乎要为自己之前的戒备感到愧疚。

  饭后我要洗碗,他坚持不让:「你去休息,明天还上学呢。」

  我上楼时,他在背后说:「小赵,以后要是小陈加班,你一个人吃饭孤单,
就下来陪叔说说话。」

  我回头,他站在灯光下,笑容温和。

  「好。」我说。

             第二章 失身的屈辱

  七月的第二个周末,陈浩出差了。他接了个外地的项目,要去三天。我本来
打算这周末回宿舍,但王振国说:「你一个人在学校多没意思,就在这儿吧,叔
给你做好吃的。」

  周四晚上,我在二楼书房改论文。十点多,楼下传来音乐声——是老歌,邓
丽君的《甜蜜蜜》。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我推开窗,看见王振国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旁边小几上摆着酒瓶和酒杯。
月光很好,他的背影有些佝偻。

  鬼使神差地,我下了楼。

  「王叔还没睡?」

  他回头,眼里有惊讶,随即笑了:「睡不着。来坐。」

  我在他对面的小凳上坐下。他给我倒了半杯红酒:「尝尝这个,朋友从法国
带的。」

  酒液在月光下呈深红色。我喝了一口,比上次那瓶更醇厚。

  「好喝。」我说。

  「你会品。」他靠在椅背上,眯着眼看月亮,「小陈有福气啊。」

  我不知道怎么接话,又喝了一口酒。

  「年轻真好。」他忽然说,声音很低,像自言自语,「什么都来得及。」

  那晚我们聊到十一点多。大多时候是他说,我听。讲他年轻时下乡的经历,
讲改革开放后下海经商,讲妻子生病时他三天三夜没合眼。讲这些时,他不再是
那个总让我防备的房东,只是个普通的、孤独的老人。

  临走时,他送我到大门口。楼梯间的声控灯坏了,一片漆黑。

  「小心台阶。」他说,手很自然地扶了一下我的腰。

  只是一瞬间,很快就松开了。但我整个人都僵住了。那只手的温度透过薄薄
的T恤布料烙在皮肤上,滚烫。

  「晚安,小赵。」他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

  「晚安。」我逃也似的跑上楼。

  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心跳得厉害。是我想多了吗?也许他只是怕我摔倒?

  可那种触感,那种停留的时间……都不对。

  我洗了澡,躺在床上却睡不着。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那只手贴在腰间的感
觉。奇怪的是,除了不安,还有一丝别的——一种细微的、可耻的战栗。

  手机亮了,陈浩发来消息:「刚忙完,想你。」

  我看着那三个字,突然觉得愧疚。我在胡思乱想什么?王叔对我们这么好,
我不该这样揣测他。

  「我也想你。」我回。

  「周日就回去了,给你带礼物。」

  我握着手机,慢慢睡着了。

                ***

  周五下午,我在学校图书馆查资料,接到王振国电话:「小赵啊,我炖了鸡
汤,你晚上过来喝?」

  「不用了王叔,我在学校吃……」

  「都炖好了,一大锅呢。小陈不在,你一个人吃食堂多没营养。」他语气温
和但坚持,「就当陪叔吃个饭,行不?」

  我想起昨晚楼梯间的事,想拒绝。但话到嘴边,又觉得是不是自己太敏感了。
也许人家真的只是好心。

  「那……谢谢王叔。」

  「六点,等你。」

  挂掉电话,我看着电脑屏幕上的论文,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了。

  五点半,我坐地铁过去。到的时候鸡汤的香味已经飘了满院。王振国系着围
裙在厨房忙活,看见我,笑出一脸褶子:「正好,马上开饭。」

  餐桌上除了鸡汤,还有清炒时蔬和凉拌黄瓜。他盛了满满一碗汤递给我:
「趁热喝,放了当归枸杞,补气血。」

  汤确实好喝。我小口喝着,他坐在对面,目光落在我脸上。

  「小赵有男朋友以前,很多人追吧?」

  我差点呛到:「……还好。」

  「肯定多。」他给自己也盛了一碗,「长这么俊,性格又好。」

  气氛开始变得微妙。我埋头喝汤,希望赶紧结束这顿饭。

  「慢点喝,没人跟你抢。」他笑,又给我夹了块鸡肉,「多吃点肉,你看你
瘦的。」

  「王叔,我自己来……」

  「客气什么。」他的筷子停在半空,然后慢慢收回去,「也是,你们年轻人
讲卫生。」

  我没说话,心里那点不安又涌上来。

  吃完饭,我主动收拾碗筷。他在旁边擦桌子,忽然说:「对了,楼上卫生间
的灯是不是有点闪?我上去看看。」

  「不用麻烦,可能是接触不良……」

  「不麻烦,顺手的事。」

  他不由分说就上了楼。我洗好碗时,他正从卫生间出来:「修好了。顺便看
了下,你们卧室的窗帘轨道有点松,明天我拿工具来紧一紧。」

  「谢谢王叔。」

  「客气。」他站在楼梯口,没有要下去的意思,「小赵啊……」

  我抬头看他。

  灯光从他头顶打下来,在他脸上投下阴影。他的表情我看不真切,只听见他
说:「你是个好姑娘。小陈那孩子……有福气。」

  这话他说过不止一次,但这次语气不一样。更慢,更沉,像在咀嚼每个字。

  「您过奖了。」我往后退了半步。

  他笑了:「行,那我下去了。早点休息。」

  他转身下楼,脚步声渐渐消失。我关上门,反锁,背靠着门板长长舒了口气。

  洗完澡,我裹着浴巾出来拿睡衣。衣柜在卧室最里面,我走过去时,不经意
瞥向窗外——

  王振国站在他家院子里,正抬头往上看。

  我们的目光隔着玻璃撞在一起。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朝我挥了挥手,转身进了屋。

  我僵在原地,浴巾下的身体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看见什么了?我刚洗完澡,
只裹了浴巾,头发还湿着……

  不,不会的。二楼这么高,他不可能看清。

  我这样安慰自己,但那一整晚,我都觉得有双眼睛在暗处盯着我。

                ***

  周六陈浩打电话说项目延期,周日才能回。我本来想回学校,但毕业论文有
个数据分析必须在陈浩的电脑上做——我的笔记本太旧了,带不动那个软件。

  我在书房待了一下午。傍晚时分,王振国敲门:「小赵,吃饭了。」

  「我不饿,王叔您吃吧。」

  「那怎么行?我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门。他端着托盘站在门外,两菜一汤,还有两碗米
饭。

  「我端上来,咱们就在这儿吃。」他径直走进来,把托盘放在书桌上,「不
能饿着肚子学习。」

  我只好坐下。排骨确实做得很好,酸甜适中,肉质酥烂。但我吃得味同嚼蜡。

  「怎么了?不好吃?」他问。

  「不是,很好吃。」我挤出一个笑,「就是论文有点卡壳。」

  「别急,慢慢来。」他给我盛了碗汤,「你才多大,未来的日子长着呢。」

  这话没什么问题,但他的目光一直黏在我脸上。我低下头,感觉脸颊在发烫。

  吃完饭,他收拾碗筷,忽然说:「对了,我那儿有瓶好酒,朋友送的。一个
人喝没意思,你陪叔喝两杯?」

  「我不会喝酒……」

  「就一点点,助眠。」他已经站起身,「等着,我拿上来。」

  「王叔,真的不用——」

  但他已经下楼了。我坐在椅子上,听着他的脚步声远去又回来,心里那根弦
越绷越紧。

  他拿上来的是一瓶洋酒,琥珀色的液体在玻璃瓶里荡漾。「威士忌,尝尝。」
他倒了两杯,推一杯到我面前。

  「我……」

  「就一口。」他端起自己的杯子,「来,庆祝小赵论文顺利。」

  我只好抿了一口。辛辣的口感冲上鼻腔,我咳了几声。

  他笑:「第一次喝都这样。慢慢来。」

  他又给我倒了半杯。这次我学乖了,小口小口地喝。暖流从喉咙滑到胃里,
然后扩散到四肢。确实没那么难喝了。

  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他说他年轻时的趣事,我说学校里的琐碎。酒一
杯接一杯,我的脑子开始发晕,视线有些模糊。

  「王叔……我不行了……」我摆摆手。

  「最后一杯。」他又给我倒满,「喝完这杯,你论文肯定有思路。」

  我信了。或者说,那时的我已经没法思考了。我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热。浑身都热。我扯了扯衣领,想透气。

  「热就把外套脱了。」王振国的声音好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我迷迷糊糊地脱掉针织开衫,里面是件吊带背心。凉快了些,但还不够。

  「来,喝点水。」他递过杯子。

  我接过来喝了一口,不是水,还是酒。我想说什么,但舌头打结。

  「小赵?」他的脸在眼前晃动,「不舒服?」

  「头晕……」我撑着桌子想站起来,腿一软,跌坐回去。

  「我扶你躺会儿。」他的手托住我的胳膊,温度高得吓人。

  我想说不用,想推开他,但身体不听使唤。他半扶半抱地把我带到床边,我
陷进柔软的床垫里。

  天花板在旋转。灯光明晃晃的,刺得眼睛疼。我想闭上眼睛,但眼皮重得抬
不起来。

  「睡吧。」王振国坐在床沿,手抚上我的额头,「睡一觉就好了。」

  他的手顺着额头滑到脸颊,然后到脖颈。粗糙的指腹摩擦着皮肤,激起一阵
战栗。

  「王叔……」我想躲,但动弹不得。

  「别怕。」他的声音很低,带着某种哄诱,「叔在这儿。」

  他的手探进吊带背心的下摆。我猛地一颤,想抓住他的手,但手臂软绵绵的
使不上力。

  「不要……」声音小得像蚊子。

  他没停。手掌覆上我的胸,隔着内衣揉捏。布料摩擦乳尖,带来一阵陌生的
酥麻。

  「真软。」他喘息着,另一只手开始解我的牛仔裤扣子。

  不。不行。

  我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夹紧双腿,但他的手强势地插进来,一把拉下牛仔裤拉
链。

  「王叔……求您……」眼泪涌出来,「陈浩……陈浩马上就回来了……」

  「他今晚回不来。」王振国俯身,酒气喷在我脸上,「我打过电话了,项目
出问题,他要明晚才回。」

  我最后的希望碎了。

  牛仔裤和内裤被一起扯到膝弯。凉意袭来,我绝望地闭上眼睛。

  「睁开眼睛。」他命令,「看着我。」

  我摇头,眼泪滑进鬓角。

  他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发疼:「看着我。」

  我被迫睁眼。他的脸离得很近,我能看清他眼里的血丝,看清他脸上每一条
皱纹。那些平日里看起来和蔼的线条,此刻扭曲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欲望。

  「这才对。」他笑了,松开我的下巴,手探向我腿间。

  我浑身僵直。他的手指触到那片从未被外人碰过的地方,轻轻一按。

  「湿了。」他低笑,「嘴上说不要,身体很诚实嘛。」

  羞辱感排山倒海。我想反驳,想骂他,但喉咙像被堵住,只能发出破碎的呜
咽。

  他褪下自己的裤子。那东西弹出来时,我倒抽一口冷气——粗大,丑陋,青
筋盘绕。

  「怕了?」他分开我的腿,「等会儿你就喜欢了。」

  「不……不要……」我拼命摇头,「王叔……我喊人了……」

  「你喊。」他压下来,那东西抵在入口,「让邻居都听听,你是怎么勾引我
这个老头子的。」

  「我没有——」

  话音未落,他腰身一沉,硬生生挤了进来。

  撕裂般的疼痛让我尖叫出声。太痛了,像被活生生劈成两半。我指甲掐进他
手臂,但他纹丝不动。

  「放松……」他喘着粗气,「越紧越疼。」

  我做不到。身体本能地抗拒着入侵,每一寸肌肉都在尖叫。

  他开始动,缓慢但坚定。疼痛逐渐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怪异的饱胀感。
我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呻吟还是从齿缝溢出来。

  「对……就是这样……」他加快了速度,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

  眼泪不停地流。我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它在晃动,或者说,整个世界都在
晃动。耻辱、愤怒、恐惧……还有一丝不该有的、从身体深处升起的战栗。

  他的手掌揉捏着我的胸,手指捻弄乳尖。疼痛混合着快感,像电流窜过脊椎。
我恨这样的自己,恨这具背叛意志的身体。

  「叫出来。」他命令,「让我听听。」

  我死死咬住嘴唇。

  他加重力道,狠狠一顶。我「啊」地叫出声,随即又咬住。

  「倔。」他笑了,动作越来越粗暴。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混合着他粗重的喘息和我压抑的啜泣。

  不知过了多久,他低吼一声,重重压在我身上。温热的液体注入体内,烫得
我一颤。

  结束了,我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意识像沉在深海的碎片,一点一点艰难地浮向水面。

  头痛欲裂。喉咙干得像要冒烟。身体像是被拆散了又重新拼凑起来,每一处
关节都在叫嚣着酸软和疲惫。更清晰的是下身传来的那种奇异的、从未有过的酸
胀感,以及……某种黏腻湿滑的触觉残留。

  我缓缓睁开眼睛,视线模糊了好一阵才聚焦。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吊灯。
身下是陌生的、带着淡淡烟草和某种……令人不安的男性气息的床单。记忆像潮
水般涌来,但都是碎片——摇晃的酒杯、王振国那张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模糊的脸、
灼烧般的燥热、还有……

  还有那沉重的躯体,粗暴的动作,撕裂般的疼痛,以及……后来那灭顶的、
摧毁理智的浪潮。

  心脏猛地一缩,几乎停止了跳动。

  我僵硬地转动脖颈。王振国就躺在我身边,鼾声均匀,一条粗壮黝黑的手臂
正横在我的腰间。他的皮肤松弛,带着老人斑,与记忆中陈浩年轻紧实的身体截
然不同。而我的身体,赤裸着,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上面布满了触目惊心的痕
迹——青紫的指痕、吮吸留下的红印,从胸口蔓延到大腿内侧,无声地诉说着昨
夜发生的一切。

  不是梦。

  胃里一阵剧烈的翻涌,我猛地捂住嘴,才遏制住呕吐的冲动。泪水无声地涌
出,瞬间模糊了视线。我怎么会在这里?我不是该在二楼的床上吗?陈浩呢?

  ……对了,陈浩加班,回不来。

  绝望像冰冷的藤蔓,缠紧了我的心脏,勒得我无法呼吸。我轻轻挪动身体,
试图将那条沉重的手臂移开。哪怕只是离开一寸,似乎也能离那可怕的现实远一
寸。

  就在我的指尖刚触碰到他手臂皮肤的瞬间——

  那只粗糙的大手猛地收紧,将我牢牢箍住。

  「醒了?」王振国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餍足。他
睁开了眼睛,那双平日里看起来浑浊甚至有些和蔼的眼睛,此刻在晨光中闪烁着
一种让我不寒而栗的光。那不是长辈看晚辈的眼神,而是猎人审视猎物的眼神。

  我浑身一僵,像被毒蛇盯住的青蛙,连挣扎都忘了。

  「王叔……」我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放开我……让我……让我回去…
…」每个字都像砂纸摩擦着喉咙。

  他没动,只是那只手顺着我的腰侧下滑,带着厚茧的掌心摩挲着我赤裸的皮
肤,激起一阵恶寒的颤栗。「回去?」他哼笑了一声,「回哪儿去?回楼上,等
小陈回来,然后告诉他,你昨晚主动爬上了我的床?」

  「我没有!」我猛地扭动起来,用尽力气去推他,「是你!是你灌我酒!你
……你对我……」羞辱和愤怒让我语无伦次,泪水流得更凶。

  「我对你怎么了?」他好整以暇地翻了个身,沉重的躯体半压在我身上,带
着烟酒和汗味的浑浊气息喷在我脸上。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毫不客气地覆上我
胸前的一团柔软,用力揉捏。「你看看你自己,芸芸。」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
着一种令人作呕的亲昵,「看看你身上这些印子,看看你这副刚被人疼过的样子。
你说,小陈是信你,还是信我?」

  他顿了顿,指尖恶意地捻动顶端的蓓蕾,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可耻的、
细微的酥麻。「再说了,」他凑得更近,几乎贴着我的耳朵,「昨晚后来……你
不是也挺享受的么?叫得那么浪,水多得把我的床单都弄湿了一大片。」

  「闭嘴!」我尖叫起来,屈辱感几乎要将我淹没。身体深处似乎还残留着被
过度使用的酸胀,甚至因为他的触摸,那刚刚被蹂躏过的私密之处,竟然又传来
一阵陌生的、湿腻的悸动。这发现让我更加崩溃。

  「让我走……求求你……王叔,让我走……」我放弃了徒劳的挣扎,只剩下
绝望的哀求,「昨晚的事……就当没发生过……我不会说出去的……我保证……」

  「当没发生过?」他笑了,皱纹堆叠起来,却只让人觉得面目可憎。「那怎
么行?这么舒服的事,怎么能只发生一次?」

  话音未落,他那只在我胸前作恶的手猛然向下探去,越过平坦的小腹,直接
覆上了我腿间最脆弱隐秘的所在。

  「不——!」我夹紧双腿,身体弓起,却被他沉重的躯体牢牢压住。

  他的手指轻易地分开了我试图闭合的腿,粗糙的指腹触碰到那红肿敏感的花
瓣边缘。仅仅是这样的接触,就让我浑身剧烈地一颤。

  「看,都肿了。」他的手指恶意地在外围打着圈,「昨晚老子干得太狠了?
不过里面还是又热又湿……」他的指尖试图往里探入。

  「不要!别碰那里……疼……」我哭喊着,扭动着身体想要躲避。那里确实
还在隐隐作痛,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带来清晰的、残留的痛楚。但比疼痛更可怕
的是,当他的指尖掠过某个肿胀的、异常敏感的凸起时,一股细微的、背叛意志
的电流猝不及防地窜过脊椎。

  我的哭声噎在了喉咙里。

  王振国显然感觉到了我身体的瞬间僵硬和那细微的颤栗。他眼睛里的光更亮
了,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残忍的兴致。「嘴上说不要,这里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低下头,带着烟味的呼吸喷在我的颈窝,「小丫头,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
昨天夜里,是谁被我干到喷水,嗯?是谁夹着我的腰自己往上凑?」

  「没有……不是……」我摇头,泪水疯狂涌出,却无法否认身体最可耻的反
应。那里……确实因为他的触碰,分泌出了更多滑腻的液体。是昨晚的残留?还
是这具淫荡的身体,在经历了那样暴力的侵犯后,竟然……食髓知味?

  巨大的羞耻感和自我厌恶将我吞噬。我恨他,更恨我自己。

  「看来你还不够清醒。」他自言自语般地说着,手上却加大了力道。两根手
指强硬地撑开紧闭的缝隙,探入那尚未从剧烈使用中恢复过来的甬道。

  「啊——!」我痛得惨叫一声,内壁被触碰的瞬间,昨晚被强行撑开、反复
摩擦的记忆连同痛楚一起席卷而来。

  「放松点。」他的声音带着不耐烦,手指却开始在里面缓慢地抽动起来。那
里面又肿又痛,每一下移动都带来火辣辣的不适。但奇异的是,随着他手指的进
出,一种被填满的异样感,混合着摩擦带来的、逐渐累积的微弱刺激,也开始悄
然滋生。

  「看看,多紧,多热。」他喘着粗气,观察着我的表情,「就算肿了,操起
来也一定很带劲。」他抽出手指,带出些许黏腻的透明体液,在晨光下闪着淫靡
的光。

  我别过脸,紧紧闭上眼睛,不愿看他,也不愿看自己那副不堪的模样。

  「看着我。」他命令道,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转回头面对他。「我要
你看着,是谁在玩你。」

  我被迫睁开眼,泪水让视线一片模糊。他肥胖丑陋的身体,松弛的皮肤,还
有那根再次昂然挺立、青筋虬结的狰狞器官,直直地闯入我的眼帘。比昨晚在醉
意和药力朦胧中看到的更加清晰,也更加令人作呕。

  「不……不要……求你……」我颤抖着,最后的防线在崩溃。我知道接下来
会发生什么,昨晚的记忆如同噩梦般清晰。

  「由不得你。」他分开我的腿,沉下腰身。那滚烫硕大的前端,抵在了昨晚
饱受蹂躏、此刻依旧红肿不堪的入口。

  不同于第一次被强行闯入时的撕裂剧痛,这一次是饱胀到极致的酸涩和钝痛。
被撑开到极限的肿胀感清晰无比,我能感觉到内壁每一丝褶皱都被碾压、熨平。
他进入得并不顺畅,因为疼痛和紧张,我的身体在拼命抗拒,甬道收缩着,却只
是带来更强烈的摩擦和更清晰的异物感。

  「妈的,夹这么紧……」他低咒一声,腰部用力,猛地一沉。

  「呃啊——!」我倒抽一口冷气,指甲深深掐入他手臂的皮肤。太满了……
感觉整个人都要被劈开、被钉穿。不同于初次破身的尖锐疼痛,这次是深入骨髓
的酸胀和一种可怕的、被彻底侵占的认知。他完全进来了,粗硬的毛发摩擦着我
腿根最娇嫩的皮肤,小腹紧密相贴,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下腹那团赘肉的温热和
沉重。

  他没有立刻动作,只是伏在我身上,喘着粗气,享受着我内部那紧致火热的
包裹和绝望的紧缩。他的目光像黏腻的舌头,舔过我泪流满面的脸,我因为痛苦
而微微张开的嘴唇,我随着急促呼吸起伏的胸口。

  「记住这个感觉,芸芸。」他喘着气说,「记住是谁在你里面。是小陈,还
是我?」

  我咬紧牙关,不愿回答。屈辱的泪水顺着眼角滑入鬓发。

  他开始缓慢地动起来。最初的几下,每一次抽离和深入都伴随着火辣辣的摩
擦痛楚。我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身体却在他的动作下不受控制
地颠簸,胸前绵软的乳肉也随之晃动。

  「叫出来。」他命令,动作加重。

  我摇头,把呜咽咽回喉咙。

  他似乎被我的沉默激怒,猛地加快了速度,力道又凶又狠,像是要把我捣碎。
粗硬的器物在内壁横冲直撞,碾压过每一寸敏感的嫩肉,?顶到最深处时,那硕
大的前端甚至重重撞上了一个从未被触及过的、柔软而酸胀的点?。

  「啊——!」一声破碎的呻吟终于冲破了我的牙关。那一下撞击带来的不是
纯粹的痛楚,而是一种混合了剧痛和难以言喻的酸麻的奇异感觉,像一道闪电劈
开了混沌的意识。

  他捕捉到了我的反应,狞笑一声,调整了角度,开始专攻那一点。

  「是这里?嗯?」他一边凶狠地冲撞,一边低头啃咬我的颈侧和锁骨,「小
骚货,被操到舒服的地方了吧?」

  「不……不是……啊……别碰那里……嗯啊……」我的抗议断断续续,变成
了连我自己都陌生的呻吟。身体深处那个点被反复撞击、碾磨,酸麻感像涟漪般
扩散开来,越来越强烈,逐渐压过了最初的疼痛和不适。一种陌生的、可怕的空
虚感和渴望,随着他每一次退出而滋生,又随着他下一次更凶猛的进入而被短暂
填满。

  我的身体开始背叛我。原本僵硬抗拒的四肢渐渐发软,紧紧夹着他腰侧的双
腿不知何时微微松开了力道,甚至……在他又一次深深撞入时,我的腰肢竟然不
受控制地向上迎合了一下。

  这个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还说不要?」他喘息着,动作越发狂野,汗水从他黝黑的皮肤上滴落,砸
在我胸口。「腰都自己动起来了……小母狗……」

  「我不是……啊……慢点……太深了……」我哭叫着,却无法控制身体的反
应。甬道里分泌出越来越多的润滑,让他的进出更加顺畅,也带来了更清晰、更
强烈的摩擦快感。那种被巨大异物填满、撑开、摩擦的感觉,混合着深处被顶弄
带来的灭顶酸麻,正在迅速瓦解我的意志。

  视野开始模糊,耳边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他粗重的喘息、还有我自己
越来越无法抑制的、甜腻破碎的呻吟。耻辱感依然存在,像背景里嗡嗡作响的噪
音,但身体被强行掀起的欲望浪潮,正以更强大的力量席卷一切。

  他的手抓住我一只晃动不已的乳房,用力揉捏,指尖捻弄着挺立的乳尖。尖
锐的刺痛混合着快感,让我浑身颤抖。

  「舒服吗?嗯?被王叔的大鸡巴干得舒服吗?」他逼问着,撞击的力度一次
比一次重。

  我摇着头,泪水汗水泥泞了脸颊,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发出「嗯……啊
……哈……」的呜咽。身体却在诚实地回应——内壁开始不自觉地收缩,绞紧那
根侵犯我的凶器,分泌出更多温热的滑液,腿根处一片泥泞。

  「看来是舒服得说不出话了。」他得意地笑着,忽然抽身而出。

  骤然失去填充的空虚感让我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失落的呜咽,腰肢甚至下意
识地追寻了一下。

  下一秒,他抓住我的脚踝,将我猛地翻了过去,变成跪趴的姿势。这个姿势
让我更加清晰地感受到身后男人的存在,也让我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态完全暴露
在他面前。

  「不……不要这样……」我试图挣扎,却被他用膝盖顶开了双腿。

  没有任何预兆,他再次从后面狠狠贯穿进来。

  「啊——!」我上半身跌伏下去,脸埋进枕头,发出沉闷的尖叫。这个姿势
进入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仿佛直抵灵魂深处。快感来得更加凶猛直接。

  他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下都尽根没入,囊袋拍打在我的臀瓣上,发出
清脆而淫靡的声响。我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摇晃,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胸前
沉甸甸的乳肉剧烈晃荡,带来阵阵酥麻。

  视觉被剥夺,其他感官却变得更加敏锐。我能清晰地听到肉体交合时黏腻的
水声,能闻到他身上浓烈的汗味和我自己散发出的、情动后的甜腥气息,能感觉
到他粗糙的手掌在我臀瓣上揉捏拍打,留下火辣辣的触感。

  更可怕的是,在这个姿势下,我身体的反应更加无法掩饰。每一次被他深深
撞入,臀肉都不自觉地收紧,腰肢甚至会轻微地向后迎合,试图让那带来灭顶快
感的撞击落点更准,更深。

  「对……就这样……扭起来……」他喘着粗气,大手掐着我的腰胯,协助我
摆动,「小骚货……夹得真紧……操……要吸死老子了……」

  他的污言秽语像鞭子抽打在我的心上,但身体却在这羞辱和剧烈的快感中越
陷越深。我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那种熟悉的、濒临崩溃的紧绷感从小腹深处
升起,沿着脊椎向上攀爬。

  「不要……不要了……王叔……我要……要到了……」我语无伦次地哭求着,
不知道自己在求他停下,还是在求他给我一个痛快。

  「到了就给我出来!」他低吼着,最后的冲刺又快又猛,像打桩机一样重重
凿进我的身体最深处。

  那一下,像是撞碎了什么闸门。

  眼前猛地一白,所有声音都离我远去。身体内部剧烈地痉挛、收缩,像有无
数的电流在四肢百骸乱窜。一股滚烫的热流从最深处喷涌而出,我甚至能感觉到
它冲刷在体内那坚硬物体上的触感。我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像离水
的鱼一样剧烈地颤抖、抽搐,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纯粹的身体极致反应。

  在我濒临崩溃的高潮顶点,他猛地将我翻过来,重重压上,最后的几下凶狠
冲刺后,低吼着将一股灼热的洪流,狠狠射进了我身体的最深处。

  那滚烫的冲击,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将我残存的意识彻底冲垮。

  我瘫软在床上,像一具被玩坏的娃娃,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只有胸膛还
在剧烈起伏。身体内部还在轻微地痉挛,余韵未消。那里被灌满了,滚烫的、粘
稠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液体,正从结合处缓缓溢出,顺着腿根流下,弄脏了床
单。

  他伏在我身上喘着粗气,沉重的躯体压得我几乎无法呼吸。过了好一会儿,
他才退出去,那黏腻的脱离感让我又是一阵不由自主的瑟缩。

  他起身,随手扯过床单的一角擦了擦自己,然后又粗鲁地在我腿间抹了一把。
我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任由他摆布。

  「去洗洗。」他拍了拍我的脸颊,语气里带着餍足,「洗干净点,晚点小陈
回来,别让他闻出味儿。」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瞬间将我浇醒。

  陈浩……晚点回来……

  我猛地蜷缩起身体,巨大的恐慌和罪恶感排山倒海般袭来。我脏了……从里
到外,都脏了。身上布满了另一个男人的痕迹,体内还留着他的东西。我怎么面
对陈浩?

  王振国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嗤笑一声:「怎么?现在知道怕了?昨晚被我
干得喷水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你的小男友?」

  我捂住脸,崩溃地哭出声来。

  他没再理我,径自下了床,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走进了浴室。

  我躺在原地,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冰冷的空气里,心却比身体更冷。浴室传来
哗哗的水声,而我却觉得,自己已经坠入了无边的黑暗,再也洗不干净了。

  窗外,天光大亮。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落在凌乱的床单和那摊刺眼
的浊液上。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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