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娇妻被包养的那些年】(3)作者:星空下的呢喃3校花娇妻被包养的第三天半个月的时间在平静中流逝。 秦可卿的生活似乎回到了某种平衡——白天在公司处理事务,晚上回家和李天逸一起做饭、看电视、做爱。傅臻没有再联系她,那条“昨晚谢谢”的短信之后,两人的聊天记录就停留在空白。 有时深夜醒来,秦可卿会盯着天花板发呆。腿心深处偶尔还会传来隐约的酸胀感,提醒她那一夜的真实。但更多时候,她强迫自己不去想。合同签了,路选了,现在能做的只有往前走。 周末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卧室。秦可卿还在睡梦中,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起来。 她迷迷糊糊地摸到手机,眯着眼睛看了一眼——是傅臻。 瞬间清醒。 坐起身,划开屏幕,消息很简单:“一小时后到你家接你。隔壁市峰会,需要女伴。带证件,三天。” 秦可卿盯着这行字看了三秒,然后掀开被子下床。李天逸还在睡,侧躺着,呼吸平稳。她俯身在他额头上轻轻一吻,然后轻手轻脚地走进浴室。 洗漱,化妆,挑衣服。她选了件米白色的针织连衣裙,长度到膝盖,领口规整,看起来得体又不失柔美。行李箱早就准备好了——合同签完那天她就收拾了一个小箱子,放在衣帽间最里面,里面装着几套换洗衣物和必需品。 “要出门?” 李天逸的声音从门口传来。秦可卿转过身,看见丈夫倚在门框上,睡眼惺忪地看着她。 “嗯。”她走过去,抱住他的腰,“傅臻让我陪他去隔壁市参加峰会,三天。” 李天逸的身体僵了一瞬,但很快放松下来。他回抱住她,下巴抵着她头顶:“什么时候走?” “一小时后。” “我送你。” “不用。”秦可卿摇头,“他说会来接。” 两人沉默地抱了一会儿。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秦可卿能听见丈夫的心跳,平稳,有力,但比平时快了一些。 “老公。”她轻声说。 “嗯?” “我会每天给你打电话。” “好。” “晚上视频。” “好。” “我……”秦可卿顿了顿,“我只爱你。” 李天逸的手臂收紧,把她整个人按进怀里。他的吻落在她发顶,很轻,但带着某种沉甸甸的重量。 “我知道。”他说,“我也只爱你。” 一小时后,那辆熟悉的迈巴赫停在别墅门口。 秦可卿拖着行李箱出来时,傅臻已经下了车,靠在车门上等她。他今天穿了套深灰色的西装,没打领带,白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解开,露出锁骨。晨光里,他看起来比半个月前更清瘦了些,下颌线越发锋利。 “早。”傅臻接过她的行李箱,递给司机。 “早。”秦可卿坐进车里。 车子驶向机场。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气氛不算尴尬,但也不算轻松。秦可卿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裙摆。 “紧张?”傅臻突然开口。 “有点。”秦可卿老实承认,“我没参加过这种级别的峰会。” “不用紧张。”傅臻的声音很平静,“跟着我就好。” 私人飞机停在专用停机坪。银白色的机身线条流畅,机翼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秦可卿不是第一次坐私人飞机,但傅臻的这架明显规格更高——内部空间宽敞得像个小客厅,真皮沙发,实木茶几,甚至还有个迷你吧台。 “衣服在卧室。”傅臻指了指机舱后方,“去换吧,飞机上穿正式点。” 秦可卿走进卧室。床上整齐地摆放着三套礼服,旁边还有配套的内衣、鞋子和配饰。她拿起最上面那件——暗蓝色的裹胸长裙,真丝面料,触感冰凉顺滑。 尺寸完全贴合。 她脱下身上的针织裙,换上礼服。拉链在背后,她费了点劲才拉上。转身看向镜子时,呼吸微微一滞。 裙子是量身定做的。裹胸设计完美勾勒出她胸部的曲线,饱满的乳肉被托起,挤出一道深邃的乳沟。腰身收得极紧,衬得腰肢不盈一握。裙摆从臀部开始散开,鱼尾设计,行走时腿部线条若隐若现。 但最要命的是后背——整个背部完全裸露,从肩胛骨到腰窝,一览无余。 秦可卿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然想起半个月前那个夜晚。也是这样一具身体,被傅臻按在身下,承受着他近乎野蛮的冲撞。 “换好了?” 傅臻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秦可卿深吸一口气,拉开门。 傅臻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条米白色的羊绒披肩。看见她的瞬间,他的眼神暗了暗,喉结不明显地滚动了一下。 “转过去。”他说。 秦可卿依言转身。傅臻上前一步,将披肩披在她肩上,仔细地整理好,遮住了裸露的后背和大部分胸口。他的手指偶尔擦过她的皮肤,触感微凉。 “这样好点。”傅臻退后一步,打量着她,“走吧,飞机要起飞了。” 两人在沙发上坐下。空乘送来香槟,傅臻接过,递给秦可卿一杯。 “峰会主题是科技与金融融合。”他抿了口酒,开始交代行程,“今天下午三点开幕,晚上有欢迎晚宴。明天全天会议,后天上午闭幕,下午返程。” 秦可卿认真听着,时不时点头。 “你的身份是傅氏分公司总助。”傅臻看着她,“如果有人问,就这么说。” “明白。” 飞机开始滑行,加速,起飞。失重感传来时,秦可卿下意识抓住了沙发扶手。傅臻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是把她的手拿开,握进自己掌心。 他的手很大,掌心温热,指腹有薄茧。秦可卿想抽回,但他握得很紧。 “三个小时航程。”傅臻松开手,拿起桌上的笔记本电脑,“你可以休息会儿。” 他说完就开始工作,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数据和图表。秦可卿靠在沙发上,看着他专注的侧脸。 这个男人工作时有种独特的气场——专注,冷静,不容打扰。阳光从舷窗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秦可卿看了一会儿,困意袭来。昨晚和李天逸折腾到半夜,今早又起得早,她确实累了。眼皮越来越沉,最后完全合上。 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给她盖了条毯子。然后那只手没有离开,而是轻轻揽住了她的腰,把她往旁边带了带。她顺势靠过去,脸贴上一个坚实的肩膀。 雪松的香气。 她睡得更沉了。 傅臻低头看着靠在自己肩上的女人。她的睡颜很安静,睫毛长而密,在眼下投出扇形的阴影。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平稳绵长。披肩滑落了一半,露出光滑的肩头和若隐若现的乳沟。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在键盘上敲出一串乱码。 删掉,重新开始。 但注意力已经无法集中。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的香气——橙花混合着琥珀,温暖甜腻,和他惯用的雪松截然不同。 他的手从她腰间上移,停在肩头。皮肤细腻温热,像上好的丝绸。指尖顺着肩线滑到锁骨,再往下,停在裹胸边缘。 那里的布料绷得很紧,托着饱满的乳肉。他轻轻按了按,柔软又有弹性。睡梦中的秦可卿无意识地嘤咛一声,往他怀里蹭了蹭。 傅臻的眼神暗了暗。 但他最终只是收回手,重新搭回她腰间,继续工作。 三个小时的航程在秦可卿的睡梦中很快过去。飞机降落时,她被颠簸惊醒,睁开眼发现自己整个人窝在傅臻怀里,他的手还揽着她的腰。 “醒了?”傅臻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嗯……”秦可卿慌忙坐直身体,脸颊发烫,“对不起,我……” “没事。”傅臻合上电脑,“准备下飞机。” 舱门打开,舷梯已经就位。傅臻先下去,然后转身朝她伸出手。秦可卿犹豫了一秒,把手放进他掌心。 他的手很稳,扶着她走下舷梯。 停机坪上已经等了一群人。为首的是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穿着深色西装,看见傅臻立刻迎上来:“傅总,一路辛苦。” “王局客气。”傅臻和他握手,然后侧身介绍秦可卿,“这位是秦助理,分公司总助。” “秦助理好。”王局笑容满面地伸出手。 秦可卿得体地和他握手:“王局好,久仰。” 寒暄几句,一行人走向贵宾通道。傅臻始终牵着秦可卿的手,力道不轻不重,但足够让所有人看清他们的关系。通道两旁有记者,但都被安保拦在外面,没人拍照。 即便如此,秦可卿还是能感觉到无数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好奇的,探究的,羡慕的,嫉妒的。她挺直脊背,步态优雅,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 裹胸长裙随着步伐微微晃动,胸前的乳沟若隐若现。披肩还搭在肩上,但已经滑落大半,露出整个光滑的后背。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在她身上游走,从脸到胸,从腰到腿。 但奇怪的是,她并不觉得难堪。 反而有种莫名的……兴奋。 就像半个月前那个夜晚,被傅臻按在身下时那种混合着羞耻和快感的兴奋。 傅臻侧头看了她一眼,眼神深邃。他松开她的手,改为揽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这个动作更亲密,也更具有占有意味。 秦可卿的身体僵了一瞬,但很快放松下来,顺从地靠在他身侧。 接机口聚集了更多人。有主办方的工作人员,有其他参会企业的代表,还有不少带着女伴的商界人士。看见傅臻出来,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 “傅总!” “傅总好久不见!” “这位是……” 傅臻一一颔首致意,手始终揽在秦可卿腰上。当有人问起时,他会平静地介绍:“秦助理,分公司总助。” 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傅臻从不带女伴出席正式场合,这是第一次。而他对这位“秦助理”的态度,明显超出了上下级的界限。 “秦助理真是年轻有为。”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的女人笑着上前,伸出手,“我是林氏集团的副总裁,林薇。” “林总好。”秦可卿和她握手,笑容恰到好处,“久仰大名,您在去年金融论坛上的演讲我听过,受益匪浅。” 林薇眼睛一亮:“秦助理也关注那个论坛?” “当然。”秦可卿从容应对,“您关于科技金融风险管控的观点很独到,我做了笔记,回去还专门研究了您提到的几个案例。” 两人就这样聊了起来。从金融到科技,从市场趋势到政策导向,秦可卿对答如流,偶尔还会抛出几个犀利的问题。林薇从一开始的客套,到后来的认真,最后眼里已经带上了欣赏。 不止林薇。周围其他女伴——或者说,那些商界女性——也都围了过来。她们原本以为秦可卿只是傅臻养的金丝雀,漂亮花瓶而已。但几句话聊下来,发现这个女人不仅长得好看,脑子也好使。 傅臻站在一旁,看着秦可卿游刃有余地周旋在众人之间。她微笑的弧度,握手的力度,交谈时的眼神接触,都恰到好处。既不过分热情显得谄媚,也不过分冷淡显得傲慢。 他忽然想起半个月前那个夜晚,她在自己身下哭喊求饶的样子。 和现在这个从容得体的女人,判若两人。 “傅总。”王局凑过来,压低声音,“这位秦助理……不简单啊。” 傅臻收回视线,淡淡“嗯”了一声。 “看来傅总这次是找到得力助手了。”王局意味深长地笑。 傅臻没接话,只是看着秦可卿。她正和一个科技公司的女CEO交谈,侧脸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披肩不知何时完全滑落,搭在臂弯,整个后背裸露在外,脊椎沟深陷,腰窝若隐若现。 不少男人的目光在她背上流连。但那些目光里没有令人不适的狎昵,更多的是欣赏,甚至带着几分敬畏——能站在傅臻身边的女人,本身就不简单。 更何况,她还这么漂亮,这么聪明。 一行人乘车前往酒店。傅家在隔壁市也有产业,这次下榻的就是傅氏旗下的五星级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已经准备好,三百六十度全景落地窗,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天际线。 “峰会三点开始。”傅臻看了眼手表,“你还有两小时休息。礼服在衣帽间,自己选。” 秦可卿点头,拖着行李箱走进卧室。 衣帽间里挂满了礼服,从简约的黑色小礼服到华丽的拖尾长裙,应有尽有。她选了件香槟色的抹胸长裙,长度及地,裙摆有精致的刺绣。配套的高跟鞋,手包,首饰,一应俱全。 换好衣服化好妆,已经两点半。秦可卿看着镜中的自己——妆容精致,礼服合身,看起来无懈可击。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腿心深处传来的细微酸痛,还有胸口那些已经淡去但尚未完全消失的吻痕。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傅臻已经等在客厅。他也换了套西装——深黑色,领带是暗红色的,和她礼服的香槟色形成微妙呼应。看见她出来,他上下打量了一眼,然后走过来,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 打开,里面是一条钻石项链。 “转过去。”他说。 秦可卿转身。傅臻站在她身后,手指拂开她颈后的头发,冰凉的项链贴上皮肤。扣搭扣时,他的指尖无意中擦过她的后颈,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好了。” 秦可卿看向镜子。项链的设计很简约,但钻石的成色极好,在灯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长度刚好垂到锁骨下方,衬得她脖颈修长,锁骨精致。 “谢谢。”她说。 傅臻没说话,只是朝她伸出手。秦可卿犹豫了一秒,把手放进他掌心。 峰会设在酒店顶层的大礼堂。两人到达时,会场已经坐满了人。傅臻的位置在第一排正中,秦可卿在他旁边坐下。 聚光灯打过来时,秦可卿挺直脊背,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她能感觉到无数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探究的,好奇的,评估的。 但她不慌。 开场,致辞,主题演讲。秦可卿认真听着,偶尔在笔记本上记录。傅臻侧头看了她几次,发现她记的都是关键点,偶尔还会在旁边标注自己的思考。 中场休息时,不少人过来和傅臻打招呼。秦可卿站在他身侧,微笑,握手,寒暄,应对自如。当有人问及专业问题时,她也能给出有见地的回答。 “傅总这位助理不简单啊。”一个白发老者笑着说,“刚才那个关于区块链应用的问题,很多业内人士都答不上来。” “李老过奖。”秦可卿谦逊地笑,“只是平时关注得多一些。” 傅臻看着她,眼神深邃。 下半场会议,秦可卿依然专注。但傅臻的注意力已经无法完全集中在演讲上。他的余光总是不自觉地飘向身侧的女人——她专注时的侧脸,她记笔记时微微蹙起的眉头,她思考时无意识咬笔的小动作。 还有她裸露的肩膀,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四小时的峰会结束,晚宴开始。 宴会厅金碧辉煌,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傅臻牵着秦可卿的手,穿梭在人群中。政界要员,商界大佬,科技新贵……每个人看见傅臻都会停下来寒暄几句,而傅臻总会自然地介绍:“这位是秦助理。” 秦可卿的表现无可挑剔。她记得每个人的名字和身份,交谈时总能找到合适的话题。当有人用隐晦的语言试探她和傅臻的关系时,她会微笑着把话题引向工作。当有女性宾客对她身上的礼服表示赞赏时,她会礼貌地回赞对方的珠宝或妆容。 滴水不漏。 傅臻看着她和一位法国企业的女总裁用法语交谈,流利自如,偶尔还会说个笑话,逗得对方开怀大笑。 “傅总。”王局又凑过来,这次眼里满是赞叹,“您这位助理……真是挖到宝了。” 傅臻喝了口香槟,没说话。 晚宴进行到一半,秦可卿去了趟洗手间。补妆时,几个年轻女孩围过来。 “秦姐姐,你这条裙子真好看,是哪个牌子的?” “项链也好美,是傅总送的吗?” “你和傅总……是不是在谈恋爱呀?” 秦可卿从镜子里看着她们。都是二十出头的年纪,眼里有好奇,有羡慕,也有不易察觉的嫉妒。 “裙子是定制款,没有牌子。”她微笑着回答,“项链是借戴的,晚宴结束要还。至于傅总……” 她顿了顿,笑容不变:“傅总是我的上司,仅此而已。” 女孩们面面相觑,显然不信,但也不好再问。 回到宴会厅,傅臻正在和一个德国企业的代表交谈。看见她回来,他自然地伸出手。秦可卿走过去,把手放进他掌心。 “累吗?”他低声问。 “有点。”秦可卿实话实说。 “再坚持一会儿,马上结束。” 晚宴十点散场。送走最后一位客人,秦可卿终于松了口气。高跟鞋站了太久,脚踝又酸又痛。她靠在墙上,轻轻活动脚踝。 傅臻走过来,蹲下身,握住她的脚踝。 “你……”秦可卿吓了一跳。 “别动。”傅臻的手劲不大,但不容拒绝。他脱掉她的高跟鞋,手指在她脚踝处轻轻按摩,“穿这么高的鞋站这么久,明天会肿。” 他的手指温热,力度适中。秦可卿咬着唇,看着他专注的侧脸。这个姿势很暧昧——他蹲在她面前,握着她的脚,像骑士对待公主。 但周围还有人。虽然不多,但足够看见这一幕。 秦可卿能感觉到那些目光,惊讶的,探究的,意味深长的。她想抽回脚,但傅臻握得很紧。 “傅总……”她小声说,“有人看着。” “让他们看。”傅臻头也不抬。 按摩了大概五分钟,他才松开手,帮她重新穿上鞋。然后站起身,很自然地揽住她的腰:“回房间。”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人。镜面墙壁映出他们的身影——傅臻的西装外套搭在臂弯,白衬衫的袖子挽到手肘,领带松垮垮地挂着。秦可卿的披肩早就不知道丢在哪里,香槟色礼服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两人都没说话。电梯上升的失重感传来时,秦可卿下意识抓住了傅臻的手臂。 他低头看她,眼神很深。 “今天表现得很好。”他说。 “谢谢。” “不是客套。”傅臻转回头,看着电梯数字跳动,“很多人第一次参加这种场合会怯场,你没有。” 秦可卿笑了笑:“可能我脸皮厚。” 电梯到达顶层。门打开,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傅臻刷开房门,侧身让秦可卿先进。 总统套房比飞机上的卧室还要大。客厅,餐厅,书房,卧室,一应俱全。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车流如织,灯火如星。 秦可卿脱下高跟鞋,赤脚踩在地毯上。脚踝还在隐隐作痛,但比刚才好多了。 “我去洗澡。”傅臻说着,解开领带,走进浴室。 水声很快响起。秦可卿坐在沙发上,拿出手机。有十几条未读消息,大部分是李天逸发来的。 “到了吗?” “峰会怎么样?” “累不累?” “记得吃饭。” “晚上视频?” 最后一条是十分钟前:“老婆,我想你了。” 秦可卿心里一暖,回复:“刚到房间。今天很顺利,傅臻的朋友们都很认可我。脚有点痛,但还好。我也想你。” 消息刚发出去,李天逸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老公。”秦可卿接起,声音不自觉地放软。 “累坏了吧?”李天逸的声音里带着心疼,“穿那么高的鞋站那么久。” “还好,傅臻帮我按摩了脚。”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他……对你还好吗?” “嗯。”秦可卿看着窗外的夜景,“今天他一直很维护我,介绍我的时候都说我是分公司总助。晚宴上有人试探我们的关系,他也帮我挡回去了。” “那就好。”李天逸的声音有些复杂,“那你……早点休息。” “你也是。”秦可卿顿了顿,“老公,我爱你。” “我也爱你。” 挂断电话,秦可卿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很久。浴室的水声停了,傅臻围着浴巾走出来。水珠顺着他结实的胸膛往下滑,没入浴巾边缘。 “去洗吧。”他说,声音带着沐浴后的慵懒。 秦可卿点头,拿着换洗衣物走进浴室。热水冲下来时,她闭上眼睛,长长地舒了口气。 今天太累了。精神高度紧张,身体也疲惫不堪。但奇怪的是,她并不讨厌这种感觉——被认可,被重视,被需要的感觉。 洗完澡,她裹着浴巾出来。傅臻已经换了睡袍,坐在沙发上喝酒。威士忌加冰,琥珀色的液体在玻璃杯里晃动。 “喝吗?”他举了举杯子。 秦可卿摇头,在他对面坐下。两人之间隔着茶几,但空气里弥漫着某种微妙的张力。 傅臻的视线落在她身上。浴巾裹得很紧,但领口还是露出大片肌肤。锁骨精致,胸口随着呼吸起伏,浴巾下摆只到大腿中部,腿又长又直,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今天谢谢你。”秦可卿先开口,“帮我解围,还有……按摩。” “应该的。”傅臻喝了口酒,“合同里写了,我会给你应有的尊重。” “不只是尊重。”秦可卿看着他,“你今天看我的眼神……和半个月前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半个月前,你看我像看一件物品。”秦可卿实话实说,“今天,你看我像看一个人。” 傅臻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不是平时那种礼貌性的微笑,而是真正的,带着温度的笑。 “你确实和我想象中不一样。”他说,“我以为你只是个漂亮的花瓶。” “现在呢?” “现在,”傅臻放下酒杯,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我觉得我捡到宝了。” 他俯身,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把她困在身体和沙发之间。距离太近,秦可卿能闻到他身上沐浴露的清香,混合着威士忌的酒气。 “傅总……”她往后缩了缩。 “叫我名字。”傅臻打断她。 “傅臻……” “嗯。”他应了一声,然后吻了下来。 这个吻和半个月前那个吻不同。不再蛮横,不再掠夺,而是带着试探,带着某种克制的欲望。他的舌尖轻轻撬开她的齿关,温柔地探索她口腔的每一处。 秦可卿闭上眼睛,回应这个吻。她的手环上他的脖子,指尖插入他还微湿的发间。傅臻的吻逐渐加深,从温柔变得热烈,呼吸也变得粗重。 “嗯……唔……”秦可卿的呻吟从两人交缠的唇齿间漏出。 傅臻的手探进浴巾,握住她胸前的柔软。掌心温热,指腹粗糙,揉捏的力度恰到好处。秦可卿的呼吸乱了,身体不自觉地往他怀里靠。 浴巾滑落,堆在腰间。她完全赤裸地坐在沙发上,胸前的乳尖在他掌心里硬挺,泛着诱人的粉红色。 “去床上……”她喘息着说。 傅臻没有回答,直接把她打横抱起来,走进卧室。床很大,深灰色的床单,和他在家里的那张一样。他把她放在床上,然后扯掉自己身上的睡袍。 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灯光下。宽肩,窄腰,结实的腹肌,还有胯间那根已经勃起的性器——尺寸依然骇人,粗壮,狰狞,青筋盘绕。 秦可卿看着那根东西,腿心不受控制地湿润了。 傅臻跪在她双腿之间,手指轻轻分开她的腿。那里已经一片泥泞,透明的爱液沾湿了阴毛,在灯光下泛着晶亮的水光。 “这么湿?”他的声音沙哑。 “嗯……”秦可卿别过脸,耳根发烫。 傅臻低下头,舌尖轻轻舔过已经肿胀的阴蒂。 “啊——!”秦可卿的腰猛地弓起,手指死死抓住床单。 和半个月前不同,这次傅臻的前戏很耐心。他不再急于进入,而是用唇舌细致地照顾她每一处敏感点。舌尖在穴口打转,偶尔探入一个指节,然后退出,转而攻击上方的阴蒂。牙齿轻轻啃咬,吮吸,舔舐。 “嗯……啊……傅臻……别……”秦可卿的呻吟断断续续,大腿不受控制地颤抖。 “别什么?”傅臻抬起头,唇角还沾着她的体液,“别停?” “不是……”秦可卿哭着摇头,“太……太舒服了……” “那就享受。”傅臻说完,重新低下头。这次他含住了整个阴蒂,用力吮吸。 快感像电流般窜遍全身。秦可卿的腿绷得笔直,脚趾蜷缩,小腹深处涌起熟悉的痉挛感。她知道自己快要高潮了,但傅臻在她临界点时停了下来。 “啊……不要停……”她哭着哀求,身体因为得不到满足而焦躁地扭动。 傅臻直起身,那根粗壮的性器抵在她湿透的穴口。龟头蹭着敏感的阴蒂,带来一阵阵酥麻。 “想要?”他问,声音里带着笑意。 “想……”秦可卿诚实地说,“想要你……进来……” 傅臻笑了。他俯身,吻住她的唇,同时腰身一沉,粗硬的性器缓缓挤入已经湿透的甬道。 “啊——!”秦可卿的尖叫被他的吻堵在喉咙里。 和半个月前不同,这次进入的过程虽然依然胀满,但没有那么疼。她的身体似乎已经记住了这个尺寸,肉壁自动分泌出更多爱液,欢迎他的入侵。 “嗯……好大……”秦可卿喘着气,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慢点……啊……” 傅臻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都进到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在宫口,带来灭顶的快感。秦可卿的呻吟变得绵长,带着哭腔,像小猫的呜咽。 “爽吗?”傅臻在她耳边问,热气喷进她耳道。 “爽……啊……好爽……”秦可卿诚实回答,“老公……用力……” 最后两个字脱口而出的瞬间,两个人都愣住了。 秦可卿猛地清醒,意识到自己叫错了。她想解释,但傅臻已经吻住了她,把她的道歉堵了回去。 他的动作突然变得激烈。不再是缓慢的抽送,而是近乎野蛮的冲撞。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啊——!慢点……啊——!太深了……傅臻……太深了……”秦可卿哭喊着,指甲在他背上抓出红痕。 但傅臻没有慢下来。他掐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从后方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秦可卿甚至能感觉到子宫被龟头顶得微微凹陷。 “啊——!不行……这个角度……啊嗯啊——!” “不喜欢?”傅臻的手掌覆上她裸露的背部,顺着脊椎沟一路下滑,停在尾骨处按压。 “不……不是……”秦可卿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是太……太舒服了……啊——!” 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最初的疼痛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被填满、被撑开、被顶到最深处的极致饱胀感。她的身体开始违背意志地迎合,臀部不自觉地往后送,想要吞得更深。 “爽……好爽……”她无意识地喃喃,脸颊贴着床单磨蹭,“啊——!啊嗯啊——!到了……马上……到了——!啊————!” 子宫开始剧烈收缩,像一只贪婪的手死死攥住深入体内的异物。高潮来临前的预兆让她浑身颤抖,脚趾蜷缩,小腿肌肉绷紧。 傅臻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他加快了抽插的频率,每一次都顶到宫口,龟头在那圈软肉上反复碾压。 “到了是不是?”他的声音粗重得像野兽,“说出来。” “到了……到了!!!啊————!!!” 秦可卿尖叫着达到高潮。滚烫的爱液喷涌而出,淅淅沥沥淋在两人交合处。她整个人痉挛着向后仰头,脖颈拉出脆弱优美的弧线。 傅臻在她高潮绞紧的瞬间失去了最后的自制力。 他低吼一声,腰腹疯狂耸动,滚烫的精液呈爆发式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灌满她的子宫。射精的量多得惊人,秦可卿能清晰感觉到小腹被撑起,温热的流体在体内奔涌、积聚。 射精持续了近二十秒才渐渐停歇。 两人维持着结合的姿势,胸膛剧烈起伏。傅臻仍埋在她体内,半软的性器堵着不让精液流出。秦可卿瘫软在床上,浑身湿透,分不清是汗水、泪水还是别的什么。 “第二次……”她有气无力地笑,“还是这么多……” “对你,控制不住。”傅臻的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慵懒。 他退出来时,带出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啪嗒”滴在深色床单上,留下一滩显眼的湿痕。秦可卿瞥了一眼,脸颊烧得通红。 “去洗干净。”傅臻说着,抱起她走向浴室。 浴室比卧室还大。双人按摩浴缸,独立的淋浴间,整面墙的镜子。傅臻把她放在洗手台上,打开花洒。热水淋下来的瞬间,秦可卿舒服地叹了口气。 傅臻挤了沐浴露在掌心,开始为她清洗。从头发到脚趾,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洗到腿心时,他的手指探入她体内,将残留的精液慢慢抠挖出来。 “嗯……”秦可卿轻哼一声,身体敏感地颤抖。 “还有感觉?”傅臻问,手指又深入了一些。 “有……”秦可卿诚实地说,“你……你别弄了……” “为什么?”傅臻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抽送,模仿着性交的动作,“不舒服?” “不是……”秦可卿咬住下唇,“是……太舒服了……” 傅臻笑了。他抽出手指,打开花洒冲洗干净,然后把她抱进浴室浴室雾气氤氲,镜面蒙上一层白蒙蒙的水汽。 秦可卿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墙面,身前是傅臻滚烫的身体。他被她这句“太舒服了”激得眼底发暗,那根刚刚射过精的性器竟又在她腿心若有若无的磨蹭中,半勃着抬起头来,坚硬地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下方。 “看来……”傅臻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情欲未褪的磁性,混合着浴室里的回声,“今晚两次不够。” 他一手托着她的臀,一手撑着墙,将她整个人稍稍提起,让那再次苏醒的硕大龟头找准她仍在翕张、湿滑泥泞的入口。没有太多前奏,借着热水的润滑和方才残余的粘腻,他腰身一沉,再次深深地、缓慢地贯入她体内。 “呃啊——!” 这一次的进入与床上那次不同。热水从头顶花洒源源不断地淋下,冲刷着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稀释了部分体液,却又带来了另一种滑腻奇异的触感。身体被热水包裹,内部的充实感却如此清晰分明。秦可卿双臂环住傅臻的脖颈,双腿本能地盘上他精壮的腰身,将自己完全挂在他身上。 这便是“火车便当”的姿势,需要男方极强的腰腹力量和臂力。傅臻稳稳地托着她,开始在水幕中缓缓律动。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汩汩的水声,混合着她抑制不住的呻吟。 “嗯……啊……傅臻……慢……慢点……”她趴在他肩头,声音被水声打得断断续续。热水冲进眼睛,有些刺痛,她不得不闭上眼,感官却因此更加集中于身体相连之处。 “慢不了。”傅臻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比水温更烫,“你里面……吸得太紧。” 他说的是实话。或许是热水刺激,或许是这个姿势进得前所未有的深,秦可卿体内的肉壁正不受控制地阵阵紧缩,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他。快感积累的速度快得惊人,几乎没怎么大力抽送,她已经感觉自己又要攀上顶峰。 傅臻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和内壁剧烈的收缩,低笑一声,加快了动作。水花随着他的撞击四处飞溅,浴室里回荡着肉体拍打的清脆响声、水流声、以及两人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和呻吟。 “啊——!好……啊——!舒服……啊——!嗯……啊~~~”秦可卿的呻吟彻底失了控,变成一连串毫无意义的、承载着极致快感的单音节。她胡乱地亲吻着傅臻的颈侧、肩膀,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分不清是水还是唾液。 “叫出来。”傅臻命令道,箍着她臀瓣的手惩罚性地用力一捏。 “啊嗯啊——!爽……好爽……啊——!到了……马上……到了——!啊————!” 濒临崩溃的尖叫冲破喉咙。这一次的高潮来得迅猛而暴烈,像一场席卷全身的海啸。她四肢死死缠住他,指甲陷入他背肌,大脑一片空白,唯有子宫深处传来一阵强过一阵的、几乎令她窒息的抽搐与释放感。 傅臻在她高潮最剧烈的关口,猛地向上狠狠顶了几下,抵着她痉挛的宫口,将又一波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情注入。这次的量不如第一次多,但射入的瞬间,秦可卿依然清晰地感觉到了那股灼热的冲击力和随之而来的、小腹深处的饱胀感。 良久,激烈的喘息才渐渐平复。 傅臻关掉花洒,将她小心地放到铺着防滑垫的地面上。她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靠在他怀里。他从架上抽出宽大的浴巾,将她从头到脚细细裹住,然后才草草擦了擦自己,随意围上浴巾。 回到卧室,先前那片狼藉的床单已经被更换一新。傅臻将她塞进干燥温暖的被窝,自己也躺了进来。两人并排躺着,望着天花板上昏暗的睡眠灯,谁也没有立刻说话。 身体的疲惫如潮水般涌上,但精神却异常清醒。秦可卿能感觉到腿心深处仍有温热的液体缓缓溢出,浸湿了新换的内裤——傅臻射得实在太多太深,短时间内根本无法完全吸收或排出。这种隐秘的、持续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标记,让她心头掠过一丝复杂的滋味。 “在想什么?”傅臻侧过身,单手撑着头看她。黑暗中,他的眼睛像浸润在水中的黑曜石,闪着幽微的光。 “没什么。”秦可卿避开了他的视线。 “撒谎。”傅臻的指尖拂过她湿润的眼角 。秦可卿心头一跳,下意识地眨了眨眼。 傅臻低笑,手指转而描绘她脸颊的轮廓:“今天表现很好。不止是床上。” “……谢谢。” “不是恭维。”他的语气平淡,却透着一种审视后的笃定,“王局、林薇、还有那几个老狐狸,都不是容易应付的角色。你能在他们面前不卑不亢,言之有物,很难得。” “我只是在做分内的事。”秦可卿轻声说,“合同里写了,作为你的‘伴侣’出席场合,我不能给你丢脸。” “仅仅是‘不丢脸’?”傅臻挑眉,“你今晚可是给我大大长脸了。现在恐怕所有人都认定,我傅臻找了个美貌与智慧并存的贤内助。” “贤内助”三个字让秦可卿呼吸一滞。她垂下眼帘:“傅总说笑了。我们只是合作关系。” “合作关系……”傅臻咀嚼着这四个字,语气莫测。他翻身平躺,望着天花板,“秦可卿,你和你丈夫感情很好?” 这个问题来得猝不及防。秦可卿身体微僵,沉默了几秒,才答道:“是。” “看得出来。”傅臻淡淡道,“你看手机屏保是他照片,无名指上的婚戒从未摘下,刚才……”他顿了顿,“不小心叫出口的那个称呼,也是他。” 秦可卿的脸颊在黑暗中烧了起来。原来他都注意到了,并且记得。 “对不起,我……” “不用道歉。”傅臻打断她,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合同只约束身体和行为,不约束情感和称呼。你心里爱谁,是你的自由。” 这番话本该让她松一口气,可不知为何,秦可卿心里反而泛起一丝莫名的不安。傅臻的语气太平静了,平静得不像是谈论一个和自己共享枕边人身心的男人。 “睡吧。”傅臻拉好被子,“明天还有半天议程,下午返程。” 他不再说话,似乎很快就陷入了睡眠,呼吸变得均匀绵长。秦可卿却睁着眼睛,久久无法入睡。身旁男人身上传来的雪松冷香,混合着情事后特有的麝膻气息,强势地占据着她的鼻腔。身体深处还残留着他肆虐过的酸软和饱胀,稍微一动,就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渗出。 这与在家里和李天逸做完后的感觉截然不同。和李天逸,是身心餍足的温暖与安宁,相拥而眠时只觉得踏实。而此刻,尽管身体极度疲惫,神经却像绷紧的弦,一种混杂着背德刺激、不确定性和隐隐畏惧的复杂情绪,在她心底盘旋。 她悄悄侧过头,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光,打量着傅臻沉睡的侧脸。卸下了白日里的冷峻与疏离,熟睡中的他眉宇舒展,少了几分压迫感,竟显出几分难得的平和。这张脸无疑是英俊的,甚至堪称完美,财富、权势、相貌、能力……世俗意义上男人最顶级的一切,他似乎都拥有了。 可这样一个男人,为什么会对她产生兴趣?真的仅仅是因为一份三年的“合作”合同吗? 秦可卿不敢深想。她逼迫自己闭上眼睛,在心里默念丈夫的名字,回想他们之间点点滴滴的温情,以此筑起一道心灵的堤坝,抵御身旁这个男人无声无息却无处不在的侵蚀。 ***第二天清晨,秦可卿是被手机闹钟唤醒的。 身侧已经空了,浴室传来隐约的水声。她挣扎着坐起身,浑身像被拆散重组过一样酸痛,尤其是腰部和腿心。掀开被子下床,双脚落地时腿一软,险些摔倒。 勉强走到浴室门口,正好傅臻围着浴巾出来。他头发湿漉漉的,水珠沿着锁骨滑落,看见她踉跄的模样,伸手扶了一把。 “还好?” “还行。”秦可卿稳住身形,避开他的手。 傅臻也不在意,径自走去衣帽间。“上午的议程比较轻松,是几个分论坛和项目对接会。你可以选择性参加,或者留在房间休息。” “我跟你去。”秦可卿毫不犹豫地说。既然来了,她就要最大限度地利用这次机会学习和积累人脉。 傅臻从衣帽间探出头,看了她一眼,嘴角似乎勾了一下:“随你。” 上午的会议安排在酒店的几个中型会议室。秦可卿换了一身相对低调但依旧精致的藕粉色西装套裙,长发挽起,妆容清淡,看起来干练而知性。她跟在傅臻身边,穿梭于不同的分论坛,认真聆听,适时提问,偶尔与感兴趣的企业代表交换名片。 她注意到,经过昨晚,今天投向她的目光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少了许多猎奇与轻视,多了几分正视与考量。几位昨日交谈过的女士主动过来与她打招呼,甚至邀约午餐。 午餐是自助形式,在一处空中花园餐厅。秦可卿取餐时,昨日那位林薇女士端着盘子走了过来。 “秦助理,不介意一起坐吧?” “当然不,林总请。”秦可卿微笑。 两人找了张靠窗的桌子坐下。林薇打量着秦可卿,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昨晚回去,我跟我们家老陈还说起你呢。夸你不仅人漂亮,脑子更是灵光,傅臻这小子眼光毒辣。” “林总过誉了。”秦可卿谦虚道。 “不是过誉。”林薇摆摆手,压低了些声音,“傅臻这个人,圈子里都知道,眼高于顶,这么多年身边干干净净,别说女伴,连绯闻都没传过。我们都以为他要打一辈子光棍,或者干脆找个门当户对的联姻对象了事。没想到,不声不响地带出你这么个人物。” 她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着秦可卿:“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秦可卿握着叉子的手微微一顿,抬起眼:“还请林总明示。” “意味着他认可你,不仅仅是认可你的外貌,更是认可你的能力,认可你有资格站在他身边,出现在他这个圈层里。”林薇说得直白,“这对你来说是绝佳的机会。好好把握,无论是工作上,还是……感情上。” 秦可卿听懂了林薇的潜台词。她这是在暗示,傅臻对她可能是认真的,至少是区别于以往的“玩玩而已”。 “多谢林总提点。”秦可卿斟酌着措辞,“不过我和傅总,目前确实是纯粹的上下级和合作伙伴关系。我很珍惜这份工作机会,也会努力做好分内之事。” 林薇见她不愿多谈,也不再深究,转而聊起了其他轻松话题。但秦可卿心里却起了波澜。连林薇这样的旁观者都有了这种认知,可见昨晚她和傅臻的“表演”多么成功,或者说,傅臻有意无意释放的信号多么明确。 下午的闭幕式简短而隆重。散场后,许多人前来与傅臻道别,顺便也与秦可卿交换了联系方式。那位王局更是特意走过来,拍了拍傅臻的肩膀,笑道:“傅总,下次有机会,带秦助理一起来家里吃饭,你阿姨念叨着想见见呢。” “一定。”傅臻颔首。 回房间的路上,秦可卿忍不住问:“王局他……” “他夫人是我母亲多年的好友。”傅臻简单解释道,“算是看着我长大的长辈。” 难怪。秦可卿了然。能被这样的长辈邀请去家里吃饭,几乎等同于某种程度的家庭认可了。这让她心里的不安又扩大了一分。 收拾好行李,两人再次乘坐那辆迈巴赫前往机场。回程的飞机上,气氛比来时更为沉默。秦可卿靠窗坐着,看着窗外翻滚的云海,心里却在梳理着这两天的经历。 “后悔吗?”傅臻突然开口,打破了沉寂。 秦可卿转过头看他:“后悔什么?” “签那份合同。”傅臻的目光落在她脸上,锐利如刀,仿佛要剖开她的表象,直视内心,“这两天,你应该看到了这个圈子的一部分。光鲜,但也复杂。成为我的女伴,意味着你会被置于聚光灯下,被审视,被议论,甚至被算计。而你原本的生活,会被彻底打破。” 秦可卿沉默了片刻。她确实感受到了压力,但也尝到了某种前所未有的、站在高处的滋味。 “合同是我自愿签的。”她最终说道,“路是我自己选的。至于后果,无论是好是坏,我都会承担。” 傅臻凝视着她,眼神深沉难辨。许久,他才缓缓道:“秦可卿,你很特别。” “特别?” “大多数人在面对诱惑和压力时,要么迷失,要么退缩。”傅臻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洞悉人心的力量,“而你,似乎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底线在哪里。即使身体屈服,心却守得很牢。” 他的话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中了秦可卿内心最隐秘的角落。她蓦地感到一阵心悸,有一种被完全看穿的狼狈。 “傅总谬赞了。”她垂下眼睫,避开他的视线,“我只是个普通人,遵循最基本的契约精神和职业道德罢了。” “是吗?”傅臻不置可否,转头看向窗外,不再说话。 飞机降落在熟悉的城市时,已是黄昏。夕阳将天际染成一片瑰丽的橘红。 司机直接将车开到了秦可卿家楼下。车子停稳,傅臻没有立即开门,而是侧过身,看向她。 “这几天辛苦了。”他说,“回去好好休息。下次找你,我会提前通知。” “好。”秦可卿点头,伸手去拉车门。 “等等。”傅臻叫住她。 秦可卿回头。只见傅臻从西装内袋里取出一个小巧精美的丝绒盒子,递到她面前。 “这是……” “昨晚宴会上,你戴着很好看。”傅臻打开盒子,里面正是那条璀璨的钻石项链,“送你了。” 秦可卿怔住。这条项链的价值她略有估算,绝非普通的“饰品”那么简单。 “太贵重了,我不能收。”她摇头,“合同里没有这项。” “合同里也没有规定我不能送合作伙伴礼物。”傅臻将盒子塞进她手里,语气不容拒绝,“收着。算是对你这两天出色表现的奖励。” 他的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掌心,带来一阵微痒。秦可卿握着那尚有他体温的丝绒盒子,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回去吧。”傅臻替她推开车门,“你丈夫该等急了。” 秦可卿下了车,站在路边,看着黑色的迈巴赫缓缓驶离,汇入车流,最终消失在视线尽头。她低头看着手中的丝绒盒子,夕阳下,钻石折射出冰冷而耀眼的光芒。 这不仅仅是一条项链。 这是一个信号,一个宣告,一个开始模糊合作边界、试图将影响力渗透进她生活的标志。 她握紧了盒子,指尖冰凉。转身走向单元门的瞬间,她已将脸上所有复杂的情绪收敛干净,换上了一副归家妻子应有的、温柔期盼的神情。 电梯上行,数字跳动。秦可卿对着光可鉴人的轿厢壁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襟,确认看不出任何异样。 “叮——” 电梯到达。 门打开的刹那,她看见了站在家门口那道熟悉的身影。 李天逸穿着居家服,靠在门框上,正低头看着手机。听见电梯声,他抬起头,看见她的瞬间,眼睛倏然亮起,嘴角扬起一个大大的、毫无阴霾的笑容。 “老婆!”他快步走过来,自然而然地接过她手中的行李箱和小提包,目光扫过那个丝绒盒子时,微微顿了一下,但什么也没问,只是腾出一只手,紧紧地、紧紧地抱住了她。 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气息扑面而来。秦可卿将脸深深埋进丈夫温暖的胸膛,闭上眼睛,贪婪地呼吸着属于家的味道。 所有的紧绷、彷徨、不安,在这一刻似乎都被这个拥抱暂时驱散了。 “回来了?”李天逸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浓浓的思念。 “嗯,回来了。”秦可卿闷声回答,手臂环住他的腰,用力回抱。 “累不累?” “饿不饿?” “想不想我?” 一连串琐碎而温暖的询问,像涓涓细流,熨帖着她略显惶惑的心。 “累,饿,很想你。”她一一回答,抬起头,对他绽开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 李天逸也笑了,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走,回家。我给你炖了汤,做了你爱吃的菜。” 他拉着她的手,推开家门。温馨的灯光,食物的香气,还有阳台上她养的那几盆绿植,一切都保持着离家时的模样,却又因为主人的归来而充满了生机。 这就是她的家,她的港湾,她无论如何都要守护的净土。 秦可卿换好拖鞋,跟着李天逸走进客厅。他将那个丝绒盒子随手放在茶几上,仿佛那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然后转身进了厨房端汤。 秦可卿看着他的背影,又看了看茶几上那个闪烁着冷光的盒子,心里五味杂陈。 她走过去,拿起盒子,打开。钻石的光芒依旧璀璨夺目,但在家中温暖的灯光下,似乎少了几分在宴会厅里的咄咄逼人,多了几分静谧的华丽。 “怎么了?”李天逸端着汤碗出来,看见她对着项链发呆。 秦可卿合上盒子,转身对他笑了笑:“没什么。傅总给的,说是工作奖励。” 李天逸走过来,从背后环住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目光也落在那盒子上。 “很漂亮。”他评价道,语气平静,“适合你。” “太贵重了。”秦可卿靠进他怀里,低声说,“我本来不想收的。” “收着吧。”李天逸吻了吻她的耳廓,“他愿意给,你就拿着。这是他该付的‘利息’之一。” 他的声音里听不出太多的醋意或不满,只有一种深沉的、经过了思虑的平静。秦可卿有些意外,转过身看着他:“老公,你……” “我这几天想了很多。”李天逸打断她,拉着她在沙发上坐下,握着她的手,神色认真,“最开始,我确实痛苦,愤怒,觉得自己没用。但后来我想通了,或者说,被迫想通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这份合同,是我们一起签的。这条路,是我们一起选的。纠结于已经发生的事,只会让我们两个都痛苦。既然选择了,就要拿到最大的利益,不仅是金钱和资源,也包括在这个过程中,让你得到锻炼和成长,让我得到磨砺和沉淀。” 他看向那个丝绒盒子:“这些东西,是他给的,但本质上,是用你的付出和我们的‘牺牲’换来的。不必有心理负担,该拿就拿。重要的是——” 他捧起她的脸,望进她眼底:“重要的是,我们的心在一起。这三年,无论外界怎么看,无论他要做什么,我们都要记住,这只是暂时的。三年后,我们会有全新的、更好的生活。而这段经历,会成为我们未来的一块基石,而不是一道裂痕。” 秦可卿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她扑进李天逸怀里,泣不成声。不是因为委屈或难过,而是因为感动,因为释然,因为她真切地感受到了来自爱人最深的理解和支持。 “老公……谢谢你……”她哽咽着说。 “傻话。”李天逸轻轻拍着她的背,“我们是夫妻,是一体的。风雨共担,荣辱与共。” 他任由她哭了一会儿,才笑着擦掉她的眼泪:“好了,再哭汤要凉了。先去吃饭,然后好好泡个澡,解解乏。” 晚餐是简单的三菜一汤,但都是她爱吃的。两人边吃边聊,秦可卿挑拣着峰会中有趣的见闻和学到的东西分享给他,略去了那些涉及傅臻个人以及过于微妙的社交细节。李天逸也跟她说了些公司这几天的情况,两人仿佛又回到了寻常夫妻的日常。 洗完澡,秦可卿穿着睡衣躺在主卧的床上。李天逸端着杯热牛奶进来,递给她。 “喝完早点睡。”他在她身边坐下,手指轻轻梳理着她半干的长发。 秦可卿喝着牛奶,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梳妆台。那个丝绒盒子静静地躺在那里,像一个沉默的见证者。 “在想那条项链?”李天逸注意到了她的视线。 “嗯。”秦可卿放下杯子,“我在想该怎么处理它。” “戴上,或者收起来,都行。”李天逸语气平淡,“如果你觉得戴着有压力,就收进保险箱。如果觉得无所谓,或者以后某些场合需要,就戴着。它只是一件物品,决定它意义的,是人。” 他总是这样,能用最朴实的话化解她内心的纠结。秦可卿点了点头,心里轻松了不少。 “对了,”李天逸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下周末我妈生日,家里聚餐,你能去吧?” “当然能。”秦可卿立刻应道,“我提前把时间空出来。” “好。”李天逸笑了,俯身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睡吧,晚安,老婆。” “晚安,老公。” 灯熄灭,卧室陷入黑暗。秦可卿在熟悉的怀抱里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闭上了眼睛。身体的疲惫和精神的放松让她很快有了睡意。 朦胧中,她感觉到李天逸的手臂收紧了些,温热的唇贴在她后颈,很低很低地说了一句: “我等你回家。” 这句话轻得像叹息,却重重地落在了秦可卿的心上。她鼻尖一酸,更紧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她知道,无论外面的世界有多少风雨,有多少诱惑与考验,这里永远是她可以安心回归的彼岸。 而她要做的,就是守住这颗心,走过这三年。 夜深了。城市另一端,顶层公寓的书房里,灯还亮着。 傅臻站在落地窗前,手中端着一杯威士忌,俯瞰着脚下璀璨的城市灯火。手机屏幕亮着,显示着一张照片——是今天下午闭幕后,主办方拍摄的集体合影。照片中央,他身边站着身穿藕粉色套裙的秦可卿,她微微侧头,似乎在听他说话,嘴角噙着一抹得体而疏离的微笑。 ---------------
傅臻的试探还在进行,他是不会结婚的大家可以理解他是天龙人,气运之子,天道宠儿,所以秦可卿在他那里的审核还在继续,等他真正接受,性爱场面才会更加放肆和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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