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妇何雨】(5-7)作者:z881033573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7-24 0:00 已读6796次 3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少妇何雨】(5-7)

作者:z881033573

  第五章:堕落的开始

  何雨站在八楼那扇紫红色防盗门前,抬起手想敲,手指头快碰到门板的时候
又停住了。她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楼道里的声控灯灭了又亮,亮了又灭。最后
她把心一横,敲了三下。

  老徐开了门。他今天穿了一件干净的格子短袖,头发拿水抹过了,胡子也刮
了,像是早知道她会来。

  他靠在门框上看着何雨,目光从她脸上往下走,走过她的脖子,走过她的锁
骨,走过她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连衣裙。他说进来吧。何雨没有进去,站在门口
,两只手垂在身侧攥成拳头,指节发白。

  「徐叔,房租的事,我还想再缓一个月。」

  老徐没有说话,只是转过身走进客厅,在红木沙发上坐下来,端起紫砂壶喝
了一口。何雨跟进来站在茶几旁边,像一个被叫到办公室的学生。

  「小何,你知道这栋楼现在的房租是多少不?」老徐把紫砂壶搁在茶几上,
从茶几下抽出一张打印的表格,推到她面前,「你看看,都是四千起步。我给你
三千,是看在你刚搬来的时候挺不容易的份上。」

  他把表格收了回去,「可我也是做生意的,这房子空着也是钱,你那边一拖
再拖,我这边的账也不好平。」

  何雨站在那里,手指头攥着裙摆,攥出了褶皱。

  「何雨,周铭那条胳膊,一时半会儿好不利索吧。你又被店里辞了,家里没
了进项,房租、药费、孩子的补习班——这些钱你上哪儿弄?」他把紫砂壶端起
来喝了一口,「我倒是有个法子。」

  何雨没有说话。老徐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手把她散在耳边的一缕头发拢到
耳后。她的身子僵了一下,但没有躲。

  「上回你来找我借那一万五,我说了不急。可房租是房租,借款是借款,一
码归一码。」他把手从她头发上拿下来,坐回沙发上,翘起二郎腿,「这房租你
也不能一直拖着——这样吧,你陪我一次,抵一次房租。一次抵五百,怎么样。

  何雨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嘴唇翕动了几下,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早就
知道会是这样——从他第一次递钥匙时在她手心里划那一下,从他趴在厨房地上
帮她换垫圈时抬头看她的眼神,从那个晚上他把一沓钱搁在枕头上说:「这是下
个月的。」

  她就知道迟早会有这一天。可她没想到他会把价码标得这么清楚。不是给钱
,是抵房租——她连钱都摸不着,那五百块只是在老徐的账本上划掉一笔,她连
个响都听不见。

  「徐叔,你上次借我一万五,我是打了借条的。」她的声音在发抖,「我可
以连本带利还你——」

  「你拿什么还?」老徐打断了她,手指头在膝盖上轻轻敲着,「你连工作都
没了。我知道你心里头委屈,可你想想,你儿子要上学,你男人还在医院躺着。
我不逼你,你自己掂量。」

  何雨沉默了很长时间。屋里只有墙上那个老式挂钟在滴答滴答地走。她想起
了周铭靠在病床上翻旧杂志的样子,想起了子轩说「全班就剩我一个没交校服费
」时低下的头,想起了下个月那张三千块的房租单子。

  三千块,一次抵五百,六次。她在心里把这个数字翻来覆去地嚼着,嚼到后
来嚼出了苦味。她把脸别向一边,点了点头。

  老徐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忽然压低了声音。

  「你要是能主动点,伺候得好了,一次能多抵些——抵八百。要是能让我舒
服透了,一次抵一千也不是不行。」

  何雨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从颧骨红到耳根,她咬着嘴唇低下头,不敢看他
的眼睛。老徐看着她这副羞臊的样子,喉结上下一滚。

  「除了上次那样,还会别的不?」

  何雨摇头。

  「不会可以学。学会了,一次能多抵些,你也少受几回罪。」

  何雨低着头,手指头攥着裙摆,攥得指节发白。她觉得自己像一件被摆在摊
上的东西,被人翻来覆去地估价。可她又能怎样呢?她站在那里沉默了很久,久
到老徐以为她不会回答了,然后她开口了,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在地上的干树叶子

  「行。今天就抵。」

  老徐把她领进了卧室。那张红木大床还是老样子,暗红色的床单,枕头上绣
着鸳鸯。何雨站在床边,两只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先是垂在身侧,后来又交叠
着搭在小腹前面。

  她的手指头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把那块布绞出了好几道褶子。老徐坐在床沿
上看着她,说你把衣裳脱了。

  何雨的手指头停在衣扣上,停了很久,然后开始解第一颗。她的手在抖,解
了好几回才解开。碎花连衣裙从她肩上滑下来堆在地上,然后是贴身的白布背心
。她那对奶子弹出来,在昏黄的灯光里轻轻晃着。

  她下意识地伸手去遮,手指头刚碰到自己的胸口又缩了回去——她想起他说
的话「主动点」她把手放下来,垂在身侧,抬起头看着老徐。

  那眼神里有羞耻,有紧张,还有一种硬撑着的勇敢——像一个被推上台的演
员,明知道台下全是看笑话的人,还是要硬着头皮把戏唱完。

  「你过来。」老徐说。

  何雨走到他面前,离他只有一步远。她闻到了他身上的檀香味和烟味,还有
一丝若有若无的茶香。

  他伸出手握住了她的腰,她的腰很细,他两只手几乎能圈住。他的手指头在
她腰侧的皮肤上轻轻摩挲着,摸到了那几道生完孩子留下的妊娠纹。

  「你帮我脱。」老徐说。

  何雨愣了一下,然后伸出手去解他格子短袖的扣子。她的手指头还在抖,解
了好几下才解开一颗,老徐没有催她,只是坐在那里看着她笨拙地跟那些扣子较
劲。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往下走,走过她的脖子,走过她微微凸起的锁骨,走过她
那两坨白花花的奶子。何雨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但她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

  她把他的短袖脱下来叠了两下搁在床头柜上,然后蹲下去解他的裤带。老徐
的呼吸重了些,手指头插进她的头发里轻轻按着。

  她解开了他的裤带,把他的裤子褪到脚踝,他那根早已涨硬的东西弹出来戳
在她面前,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紫发亮。何雨的脸烧得更厉害了,她把脸别向
一边,不敢看。

  「别躲。」老徐说。何雨慢慢把头转回来,看着他那根东西。她盯着它看了
好一会儿,然后伸出手,手指头圈着它,从根部慢慢往上捋。老徐仰起脖子,从
喉咙底发出一声闷闷的低吟。

  「上次你可没这么主动。」他说。

  何雨没有说话。她想起了上次——她从头到尾闭着眼,把脸别向一边,咬着
枕巾不出声。

  那次她只是为了借钱,像一截木头一样躺在那里任他摆弄。这次不一样了。
这次是交易,明码标价,一次五百,伺候好了还能加钱。她需要钱,她需要让他
觉得这钱花得值。

  她低下头张开嘴唇,轻轻含住了他的龟头。老徐浑身像过了电一样猛地抖了
一下,嘴里发出一声从没听过的低吼。

  他的手指头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何雨的动作很生涩——她以前从
没给周铭做过这个,她觉得这种事脏,周铭也从来不提。可此刻她把那根粗硬的
东西含在嘴里,舌尖笨拙地裹着龟头慢慢绕圈,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她也顾不上
擦。

  老徐的手指头插进她的头发里,把她的头轻轻往下按,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
顶到了她的喉咙口,一阵干呕涌上来又被她硬生生咽回去。

  「行……行了……」老徐把她拉起来,「上来。」

  何雨跨到他身上,扶着他那根湿淋淋的东西,对准了自己,慢慢往下坐。龟
头撑开她湿漉漉的穴口,一寸一寸往里推进,直到整根没入。

  她仰起脖子,喉咙底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不是上次那种咬着枕巾的
闷哼,是放开了的,是从嗓子眼里往外泄的。她开始晃,节奏不快,每一下都坐
到底,让他整根吞进去又退出来。

  老徐两只手掐着她的腰,仰着脸看着她,看着她那对奶子随着她的动作上下
晃着,看着她颧骨上浮起两团红晕,看着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漏出一截一截的气声

  「你今天跟上次不一样。」老徐说。

  「你不是说……伺候好了加钱。」何雨的声音被动作碾成一截一截的,但她
还是把话说完了。

  「加。」老徐喘着粗气,「加两百。」

  何雨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从上往下狠狠坐,把他整根吞进去又整根退出来
。她的手撑在老徐的胸口上,手指头陷进他那层发福的软肉里。

  她能感觉到自己里面开始一阵一阵地收缩,热乎乎地裹着他不停地痉挛。她
知道她要到了。

  上次她咬着枕巾不肯出声,这次她把嘴唇咬破了也不肯叫——可她的身子不
听话,她的腰在不由自主地往上挺,她的穴在不由自主地收缩,她仰起脖子,喉
咙底漏出一声又尖又长的呻吟。

  她到了。整个人弓了起来,一股热乎乎的淫水涌出来打湿了两个人的腿根。
老徐紧跟着也到了,猛地把腰往下一沉,一股滚烫的浓精全部灌进了她深处。

  何雨趴在他身上大口喘气,两个人都没有说话。过了很久老徐才开口,说今
天是五百,刚才表现好加二百,一共七百。你要是以后都能这样,每次都按七百
算。

  何雨从他身上翻下来躺在旁边,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水晶吊灯,吊灯上积了一
层灰,有几个灯泡已经不亮了。她说行。老徐侧过身看着她,说你要是能叫,再
加钱——叫得我舒服,一次一千。何雨沉默了很久,然后说,我叫。

  老徐嘿嘿笑了,翻身又压了上来。这一回何雨没有再像上次那样咬着枕巾不
出声。她叫了——不是那种放开了的浪叫,是压着嗓子的、闷在喉咙里的,但这
已经让老徐很受用了,何雨的眼泪从眼角淌下来,但她还是叫了。

  她要赚钱,她要交房租,她要给周铭买药,她要供子轩念书。这些事比眼泪
重要。

  休息了半个多小时,何雨又摸上了老徐的肉棒。

  老徐嘿嘿笑了,伸手去搂她的腰,何雨把他推倒在床上,握住他那根半软的
东西,放进嘴里。

  老徐仰起脖子,从喉咙底发出一声长长的低吟。他能感觉到她的舌头比以前
更灵活了,舌尖裹着龟头慢慢绕圈,又从顶端沿着侧面滑下来,嘴唇包着那根粗
硬的东西来回滑动,每一下都恰到好处。

  他低头看着她——她蹲在那里,碎花布衫的领口微微敞着,能看见锁骨下面
那一小片白花花的皮肤。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轻轻发颤,脸上的表情说不出是
专注还是别的什么。

  他忽然觉得这个女人跟以前不一样了。第一次她从头到尾咬着枕巾不肯出声
,第二次她叫了,但眼睛里还有委屈。今天她眼睛里没有委屈了,只有一种把什
么事都想开了的平静。

  何雨从他腿间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一点亮晶晶的口水。她站起来,把自己
布衫的扣子解了,把背心推到锁骨以上,跨到他身上,扶着他那根早已涨硬的东
西,对准了自己,慢慢往下坐。

  龟头撑开她湿漉漉的穴口——她早就湿了,在来之前就湿了。她自己也不知
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只要一想到要来八楼,身子就会有反应。她为这个反应羞耻
过,后来就不再羞耻了。身子是身子,心是心,她早就把这俩分开了。

  她开始晃,节奏不快不慢,每一下都坐到底,让他整根吞进去又退出来。她
的手指头撑在老徐的胸口上,指尖陷进那层发福的软肉里。

  她低头看着他的脸——他的额头上一层细汗,眉头皱着,嘴唇半张着,眼里
全是她的影子。她想,这个男人跟周铭不一样。周铭是瘦的,硬的,身上全是骨
头和肌肉。

  老徐是软的,胖的,压上来的时候像一床浸了水的棉被。可老徐有钱。老徐
能让她交上房租,能让周铭吃上药,能让子轩继续念补习班。这些事比软硬重要

  「你跟我说话。」老徐喘着粗气,两只手掐着她的腰,「说你现在在想啥。

  「在想这个月房租能抵多少。」何雨说,声音被动作碾成一截一截的,但她
还是把话说完了。

  老徐嘿嘿笑了,翻身把她压在下面,把她的腿推高了架在自己肩上,从上往
下狠狠地干进去。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最深,每一下都顶到她最里面那块痒到骨子
里的地方。

  何雨的腿被他架在肩上乱晃,脚趾头蜷曲着又张开。她叫了,不是那种压着
嗓子的闷哼,是放开了的、不管不顾的浪叫。

  「好……舒服……徐叔……快点……」她的声音从嗓子眼里往外泄,撞在墙
上又弹回来。她的手指头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但嘴里还在叫。

  老徐问她今天表现好是不是想多加钱,她一点头说是,加不加。老徐说加,
加三百。何雨就把他的头拉下来,把嘴唇贴在他耳朵上,用那种她从来没对周铭
用过的、软得像饴糖拉丝的声调,说徐叔你快点——我要到了。

  老徐被她这几声叫得浑身血都往脑门上涌,狠狠撞了好几下,把她送上了顶
——她整个人弓了起来,穴里狠狠地绞了好几下,一股热乎乎的淫水涌出来打湿
了两个人的腿根。

  他紧跟着也到了,一股滚烫的浓精全部灌进了她深处。他趴在她身上大口喘
气,过了很久才从她身子里退出来,靠在床头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把烟雾吐
出来。

  「这次七百。加上前两次,一共一千九。」

  「下个月房租从这里头扣。」何雨坐起来把衣裳一件一件穿好。

  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又灭,她摸着黑往下走,脑子里全是那个数字。一千九
。她以前在商场站柜台,一个月底薪一千八,加提成能拿到三千出头。每天站十
几个小时,腿肿得像萝卜,被顾客骂、被蔡姐训,一个月挣三千。

  今天她在这个房间里待了一阵子,挣了一千九。她在心里把那笔账翻来覆去
地算,算到后来靠在墙上站住了。楼道里很暗,只有安全出口的指示灯亮着绿幽
幽的光。

  她盯着那个绿色的小人看了很久,忽然觉得那个小人像她自己——一直在往
外跑,可跑了一圈又回到原地。一千九。比她半个月的工资还多。

  她以前觉得站柜台是正经工作,累是累,可挣来的每一分钱都是干净的。现
在她不干净了,可她挣得比以前多了。她不知道自己该觉得高兴还是恶心。也许
两样都有,也许两样都没有。

  她只是站在那里,对着那个绿色的小人发了好一会儿呆,然后拿袖子蹭了一
下眼角——不是哭,是刚才老徐趴在她后背上喘气的时候,汗水蹭到了她的眼睛

  何雨推开502的门,把手机从兜里掏出来搁在床头柜上,屏幕亮了一下,
上面有好几个未接来电,都是周铭打的。

  她打回去说房东找我谈房租的事,谈了很久。周铭说怎么说。何雨说他说可
以再缓一阵子。周铭说这房东人还挺好。何雨没有接话,挂了电话,走到卫生间
把门关上了。

  水龙头的水哗哗地淌着,她捧了一把凉水泼在脸上,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
颧骨上有两团还没褪干净的潮红,嘴唇有点肿,脖子上有一道浅浅的红印子——
是老徐亲的。她把领口往上拉了拉,遮住了。

  镜子里那个女人的眼睛很亮,不是那种被滋润过的亮,是那种算账算到最后
一行终于平了账的亮。一千九。她擦干脸,推开门,在周铭旁边躺下来。周铭把
手搭在她腰上,她轻轻吸了一口气,没有躲。

  窗外城中村的夜还醒着,楼下大排档里有人在划拳,声音震天响。何雨闭上
眼,在心里默默算着下个月的房租还差多少。一千九,抵了三次。三千块的房租
,她还差一千一。

  第六章:售楼处

  周铭出院那天,何雨借了老徐那辆黑色宝马X5去医院接他。老徐倒是痛快
,二话没说就把车钥匙扔给她,说加满油就行。

  何雨把周铭扶上车的时候,他站在车门旁边摸了摸座椅上的真皮头枕,说这
车得大几十万吧。何雨说不知道,发动了车。

  到了城中村楼下,何雨把周铭扶下车,又把后备箱里的东西拎出来。周铭站
在楼下抬头看了看这栋灰扑扑的握手楼,又回头看了看那辆宝马X5,忽然说了
一句:「你跟房东关系挺好啊。」

  何雨拎着蛇皮袋往楼上走,头也没回:「他人是挺好。」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平,步子也没停。

  回到家,何雨把周铭安顿在床上,把那条拆了石膏的胳膊搁在枕头上垫好。
医生说骨头长得还行,但半年内不能提重物,不能举高,得慢慢养。

  周铭说我明天就去找活。何雨说你找什么活,单手扛水泥谁要你。周铭说那
我总不能躺着让你养。何雨没有接话,把药片数出来搁在床头柜上,又倒了杯凉
白开。

  她现在最怕听这种话——让她养,她拿什么养?商场那份工作已经没了,老
徐那边去了三回抵了一千九,下个月的房租还差一截。

  她坐在床沿上把账本翻出来,工资条、医院的缴费单、子轩补习班的催费短
信,一项一项摆在面前,越摆越乱。她把账本合上,说店里给我排了班,明天就
得回去。

  第二天一早何雨出了门,没有去商场,而是去了区人才市场。大棚里挤满了
人,汗味混着烟味,墙上贴满了招聘启事,有的已经泛黄卷边了。

  她转了好几圈,发现招导购的没几家,工资也都跟蔡姐那儿差不多。倒是有
几家售楼处在招置业顾问,底薪八百,全靠提成。八百块连房租都不够交,但提
成诱人——卖出去一套能拿好几千。

  何雨站在那张招聘启事前面看了很久,底薪八百,卖一套提成千分之三,一
套一百万的房子能提三千。她在心里算了一笔账——她一个月只要能卖出去两套
,就比在商场站柜台强。

  她在那张招聘启事上又看了几遍卖房提成的算法,越看越觉得这个行当有点
像老徐床上那套规矩——底薪是保底的,提成才是大头。底薪八百,够干什么?
够交三分之一房租。剩下的,全靠她自己。

  她站在那里,忽然轻轻笑了一下,觉得自己真是被钱逼疯了,连找个工作都
能想到那方面去。

  何雨去了一家叫「锦绣豪庭」的售楼处面试。售楼处在楼盘对面的临时样板
间里,几个和她差不多年纪的女人穿着黑色西装裙,踩着高跟鞋,端着激光笔在
沙盘上比划。

  经理是个四十出头的女人,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问她以前干过销售没。何雨
说在商场卖过一年女装。经理说卖过货就行,底薪八百,试用期一个月,开单转
正。

  何雨说行。她把西装裙换上了,黑色,膝盖以上两寸,配一双从二手店淘来
的黑色高跟鞋,鞋跟有点歪,但站远了看不出来。

  她站在沙盘旁边跟着一个老销售学了一天,把楼盘的户型、朝向、公摊面积
、周边配套全背下来了。售楼处管午饭,还管一顿晚饭,她把中午发的盒饭省了
一半带回去给周铭。

  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她把盒饭搁在微波炉里热了热,端到床边。周铭
说你们商场还管饭。何雨说嗯,最近福利好。周铭没有多问,低头吃饭。

  他在床上躺了一天,闲得发慌,把家里的旧杂志翻了又翻,连广告页都快背
下来了。他说我想去建材市场看看,老徐上次介绍的那个仓库的活,说不定还能
回去。何雨说你先养着,胳膊好了再说。周铭没有说话,只是把盒饭里的最后一
片肉夹到她碗里。

  那几天何雨每天早出晚归。售楼处的活不好干——来看房的人不少,但真正
坐下来签单的不多。她站了大半个月,一单没开。经理找她谈了一次话,说试用
期快到了,再不开单就得走人。

  何雨从经理办公室出来,站在沙盘旁边,拿激光笔指着那栋还没封顶的楼,
对那些看房的人说这户型南北通透,采光好,公摊面积只有百分之十五。她说得
很流利,但没有人签单。

  她开始把售楼处那一套用在自己身上,跟那些看房的中年男人说话的时候声
音放得更柔了些,介绍户型的时候身体微微前倾,领口若即若离地晃着。

  那些人的目光果然多了几分停留,她不知道这算不算出卖色相——也许不算
,毕竟卖房子这种事,本来就是看谁能让客户舒服。

  月底最后一天,何雨开了一单。那是一个四十出头的男人,穿着深蓝色的P
olo衫,肚腩把布料撑得紧紧的。他站在沙盘旁边看了很久,何雨给他倒了好
几杯茶,陪他在样板间里转了好几个来回。

  那个男人姓刘,何雨在售楼处的系统里查过他的备注——刘总,手机号尾数
四个八。他来看过好几回房,都是一个人来,穿一件深蓝色的Polo衫,领口
的扣子敞着,露出脖子上一根粗金链子。

  肚腩把Polo衫撑得紧紧的,皮带扎在肚子下面,跟老徐是一个路数,但
比老徐年轻,比老徐有钱。

  何雨带他看过好几回样板间,把户型图翻来覆去讲了好多遍,他每次都是听
完点点头,说再考虑考虑,然后开着那辆黑色奔驰走了。月底那天下午,他又来
了。售楼处快下班了,何雨正站在沙盘旁边拿激光笔给一对年轻夫妻介绍楼盘,
余光瞥见那辆奔驰停在门口。

  刘总从车上下来,朝她点了点头。她给那对夫妻倒了杯茶让他们先看着,走
过去说刘总,今天怎么有空过来。刘总说刚好路过,看看你还在不在。他说这话
的时候目光从她脸上往下走,走过她的脖子,走过她黑色西装裙的领口。

  何雨太熟悉这种目光了——她在老徐脸上见过许多回,在这间售楼处里也见
过许多回。她说刘总,那套大户型的样板间你还没看过,要不要我带你再看看。

  样板间在二楼,窗户正对着小区那个还没完工的喷泉。何雨把他领进主卧,
把灯打开,站在落地窗前面给他介绍这套房子的优势。

  刘总站在她身后,离她只有半步远。她说这套房子南北通透,主卧带独立卫
生间,衣帽间也比同户型的大了两个平方。

  刘总没有说话。她转过身发现他正盯着她看,不是看房子,是看她。他说小
何,你们售楼处是不是有个规矩——月底冲业绩,折扣能再往下谈。

  何雨说是有这个规矩,刘总想要多大折扣。他没有回答,走到她面前伸手把
她西装裙的领口整了整,动作很慢,像是在整理一件属于自己的东西。他说那就
看你了。

  何雨站在那里,沉默了很久。样板间的窗户开着,外面工地上搅拌机的轰鸣
声隐隐约约传进来,混着远处大排档的油烟味。

  她想起了子轩下个月的补习费,想起了周铭那条还没好利索的胳膊,想起了
老徐那个招财猫头像。然后她把激光笔搁在窗台上,转过身来看着他。

  刘总靠在落地窗上,嘴角往上翘着,那笑跟老徐第一次给她递钥匙时一模一
样——不浓不淡,像是在看一件早就想买、终于等到降价的东西。他说小何,这
套房子我其实早就看中了,就看你怎么谈。

  何雨走到他面前伸手去解他Polo衫的扣子,手指头没有抖,一颗一颗往
下解。深蓝色的Polo衫从刘总肩上滑下来,露出他微微发福但还算结实的身
子。

  他的胸口有几根稀疏的毛发,肚腩没有老徐那么大,皮带扎在腰上勒出一道
浅浅的红印。刘总靠在落地窗上看着她,任由她把自己的裤带解开,把裤子褪到
脚踝。

  他低下头把她的西装裙从肩上褪下来,里面是贴身的白衬衫。衬衫解开来,
她那对奶子从黑色蕾丝内衣里弹出来,在样板间暖黄色的灯光里泛着麦色的光。

  刘总伸手握住了其中一只,手指头陷进那坨软肉里,拇指绕着她那粒深褐色
的乳头慢慢打着圈。

  「小何,你在售楼处干了多久了。」

  何雨的呼吸重了些,手指头攥着他的胳膊。「快一个月了。」

  「一个月还没开单?」刘总把她的内衣扣子从后面解开了,蕾丝滑下来堆在
她的腰上,「今天这单我给你开了——但你要让我舒服。」

  何雨没有说话。她蹲下来握住他那根早已涨硬的东西,手指头拢着从根部慢
慢往上捋。他的肉棒比老徐的长,比老徐的粗,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紫发亮,
顶端渗出一点亮晶晶的粘液。

  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张开嘴唇含住了他的龟头。刘总仰起脖子,后脑
勺靠在落地窗上,手指头插进她的头发里轻轻按着,长长地舒了口气,问她是不
是给很多人都这样做过。

  何雨没有回答,只是更卖力地吞吐著,舌尖裹着龟头快速绕圈,口水顺着嘴
角淌下来滴在她的膝盖上。她把他的肉棒吞得更深了些,刘总把她拉起来让她转
过身去,让她两手撑在落地窗上。

  何雨趴在落地窗上,玻璃冰凉,贴着她的小腹。楼下的工地上还有几个工人
在收工,搅拌机停了,塔吊上的灯亮起来,把整个工地照得亮堂堂的。刘总站在
她身后,扶着他那根湿淋淋的肉棒,对准了她湿漉漉的穴口,猛地整根捅了进去

  何雨闷哼了一声,咬着嘴唇把脸别向一边。他开始动,动的力气很大,每一
下都又深又猛,胯骨撞在她的屁股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他一边干她一边俯下身把嘴贴在她耳朵后面那片敏感地带,伸出舌尖轻轻舔
了一下。何雨浑身像过了电一样猛地一抖,叫出来的声音又尖又颤。

  他问她是不是很敏感,她咬着嘴唇不说话。他停下来不给她动了,把她整个
人晾在半空中。她难受得扭着腰最后还是绷不住叫了出来:「是……别停……」

  刘总嘿嘿笑了,加快了速度,把她送上了一次顶。她整个人弓了起来,穴里
狠狠地绞了好几下,一股热乎乎的淫水涌出来打湿了两个人的腿根。

  他紧跟着也到了,猛地把腰往下一沉,一股滚烫的浓精全部灌进了她深处。
他趴在她后背上大口喘气,过了片刻从她身子里退出来,那股白浊的精液从她穴
口往下淌,顺着大腿根滴在样板间的木地板上。

  何雨靠在落地窗上大口喘气,两条腿还在微微发抖。刘总系上皮带,从裤兜
里掏出手机,说我明天来签合同。何雨说今天签。她靠在落地窗上,西装裙还堆
在脚踝上,大腿根上那滩精液正在慢慢往下淌。

  她的脸上有一种刘总没见过的光——不是贪婪,是那种在悬崖边上站了太久
,终于看到了桥的人才会有的狠劲。

  刘总低头看着她,忽然嘿嘿笑了,说我签。他把手机掏出来打开售楼处的A
pp,在何雨面前签了电子合同。何雨看着他签完字,才弯下腰把西装裙提上来
,把衬衫扣子一颗一颗系好。

  她站在样板间的镜子前面拢了拢散乱的头发,拿湿巾把大腿根擦干净。她把
激光笔从窗台上拿起来,推开门走下了楼。刘总跟在她身后,两个人一前一后,
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月底最后一天,何雨终于开了一单。经理把合同收上去的时候抬头看了她一
眼,说小何你可以啊,试用期最后一天开了个大的。

  何雨接过那份盖了章的劳动合同,手指头在「转正」两个字上轻轻摸了一下
。提成好几千,够交下个月的房租,够给周铭买药,够给子轩交补习费,还能剩
一些。

  她把合同叠好了装进包里,走出售楼处推着电动车往城中村的方向骑。晚风
灌进她的衣领里,把她胸口那几道被刘总亲出来的红印子吹得凉凉的。

  她低头看了一眼,把领口往上拉了拉。回到家推开门,周铭正靠在床头拿手
机翻招聘信息,说今天怎么这么晚。何雨说月底冲业绩,开了个大单。周铭说那
挺好。何雨说嗯。

  她把包搁在桌上走进卫生间把门关上了。水龙头的水哗哗地淌着,她捧了一
把凉水泼在脸上,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颧骨上有两团还没褪干净的潮红,嘴
唇有点肿,脖子上有一道浅浅的红印子。

  她把领口往上拉了拉,遮住了。镜子里那个女人的眼睛很亮,不是那种被滋
润过的亮,是那种算账算到最后一行终于平了账的亮。好几千。她在心里把那笔
账又过了一遍,提成加底薪,这个月能拿到不少。够用了,暂时够了。

  她擦干脸推开门,在周铭旁边躺下来。周铭把手搭在她腰上,她轻轻吸了一
口气,没有躲。窗外城中村的夜还醒着。

  第七章:老徐的约会

  第二天一早,何雨刚把西装裙的拉链拉上,手机就在床头柜上震了一下。她
拿起来一看,只有一行字:小何,这个月房租该交了。

  她盯着这行字看了好一会儿,把手机搁下,继续对着镜子涂口红。镜子里的
女人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裙,头发盘在脑后,露出一截白净的脖颈。

  售楼处那套职业装剪裁得很合身,腰收得紧,裙子刚好包住膝盖,走起路来
布料在腿侧轻轻荡着。她把手里的口红盖好,拿起手机回了两个字:晚上。

  售楼处九点开门,何雨站了一整天,沙盘旁边的射灯把她的影子投在大理石
地面上,拉得又细又长。她给一对看婚房的年轻夫妻介绍户型,声音柔柔的,嘴
角挂着恰到好处的笑。

  没有人知道她昨晚蹲在楼道里对着一个绿色的小人算账,也没有人知道她今
晚还要去八楼。傍晚下班的时候她给周铭发了条消息,说晚上加班,晚点回去。
然后她在更衣室里把西装裙重新整理了一遍,把头发重新盘了盘,推着电动车出
了售楼处。

  何雨没有回家,直接骑到了城中村。她把电动车锁在楼下,踩着一双五厘米
的高跟鞋上了八楼。

  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一盏,她摸着黑往上走,高跟鞋敲在水泥地上笃笃笃地
响。她在八楼那扇紫红色防盗门前站住了,抬起手敲了三下。

  老徐开了门。他今天还是那件白色汗衫,手里端着紫砂壶,看见何雨站在门
口的时候愣了一下。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往下走,走过她那件剪裁合身的黑色西装裙,走过她被裙
子包紧的腰身,走过她那双裹着黑色丝袜的小腿,最后落在那双五厘米的高跟鞋
上。何雨看见他的喉结上下一滚。

  「你穿成这样是来谈房租的?」老徐靠在门框上,目光黏在她身上,嘴角慢
慢往上翘。

  「刚下班,懒得换。」何雨侧身挤进门缝,把包搁在鞋柜上。西装裙的布料
在她弯腰的时候绷紧了些,勾勒出臀部的弧线。

  老徐把门关上了。何雨转过身靠在客厅的八仙桌沿上,两只手撑在身后,微
微仰着脸看着他。那双裹着黑色丝袜的腿交叠着,高跟鞋的鞋跟在灯光下泛着冷
冷的光。

  她以前从来不会这样——以前她站在老徐面前总是低着头,手指头绞着衣角
,像一只随时准备逃跑的兔子。现在她不跑了。跑不掉,就不跑了。

  「徐叔,这个月房租,我还差多少。」

  「一千五。」老徐把紫砂壶搁在茶几上,在沙发上坐下来,「上次不是说好
了,一次抵七八百,你今天能来几回?」

  何雨低头看着自己那双裹在黑色丝袜里的膝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
看着他。

  她的眼睛很亮,不是那种被欺负哭了的亮,是那种算账算到最后一行终于平
了账的亮。

  「两回。我今天伺候到你满意。」

  老徐靠在沙发背上,手指头在膝盖上轻轻敲着。何雨站起来走到他面前,离
他只有一步远,低下头伸出手去解他汗衫的扣子。

  她的手指头没有抖,稳稳当当的,一颗、两颗、三颗,把那件发黄的白色汗
衫从他那副发福的身子上剥下来。她把他轻轻推倒在沙发上,蹲下来解他的裤带
,把他的裤子褪到脚踝。

  他那根早已涨硬的东西弹出来戳在她面前,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亮。她伸
出手握住了它,手指头拢着,从根部慢慢往上捋。老徐仰靠在沙发上,从喉咙底
发出一声闷闷的低吟。

  「小何,你今天……」他没说完。何雨低下头,张开嘴唇含住了他那根东西
。她的舌尖裹着龟头慢慢绕圈,从顶端沿着侧面滑下来,又从根部舔回去。她的
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西装裙上,她也不擦。老徐的手指头插进她的头发里,
把她的发髻弄散了,黑发披了一肩膀。

  「你这张嘴……比你以前可厉害多了……」老徐的声音在发抖。何雨抬起头
,嘴唇上还沾着一点亮晶晶的口水,看着他的眼睛。

  「跟你学的。你说不会可以学,我学得快。」她一边轻轻套弄着他那根湿淋
淋的东西,一边站起来,当着他的面把西装裙的拉链拉开。黑色布料从她身上滑
下来堆在地上,然后是里面的白衬衫。

  她解开扣子,一颗、两颗、三颗,把衬衫脱下来叠了两下搁在茶几上。她弯
下腰把黑色丝袜从腿上慢慢褪下来,老徐盯着她的动作,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最后她赤条条地站在他面前,只穿着那双五厘米的高跟鞋。客厅里只亮着一
盏落地灯,把她的影子投在墙上,曲线分明。她转过身,手撑在八仙桌上,弯下
腰,把屁股翘得高高的,回过头看着老徐。

  「不是说要教我吗。」

  老徐从沙发上弹起来,两步走到她身后。他扶着她那根早已涨硬的肉棒,龟
头在她湿淋淋的穴口来回蹭了两下。

  何雨的腰往下塌了塌,把自己送上去。老徐猛地把腰往下一沉,整根捅了进
去。何雨仰起脖子浪叫了一声——那声叫又尖又长,从喉咙底一路往上窜,撞在
墙上又弹回来。

  她今天不想压着,八楼就老徐一个人住,隔壁是空房,楼下是大排档的喧闹
声。她叫了,叫得又响又浪。

  「徐叔……你比上回有劲……你是不是吃药了……」她的声音被他的撞击碾
成一截一截的,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没吃药……是你穿这身衣裳……老子一看就硬了……」老徐两只手掐着她
的胯骨,手指头陷进她屁股上的软肉里,每一下都又深又猛,撞得她整个人往前
一耸一耸的。

  八仙桌上的紫砂壶被震得叮当响,茶水溅出来洒了一桌。何雨趴在桌上,那
对奶子在桌面上蹭来蹭去,乳头被冰凉的桌面硌得又红又肿。她回过头看着他,
眼角还挂着刚才被撞出来的泪。

  「徐叔……你说……这套衣裳要是弄皱了……你给我买新的……这套是售楼
处的工装……弄坏了得自己赔……一套好几百……我赔不起……」她的声音被撞
得断断续续的,奶子在桌面上压得变了形,屁股翘得高高的,他每一次都顶到最
深处。

  「买!老子给你买!你明天就去买……买两套……一套穿给老子看……一套
穿去上班……」老徐俯下身把嘴贴在她耳朵后面那片敏感地带,伸出舌尖轻轻舔
了一下。何雨浑身像过了电一样猛地一抖,叫出来的声音又尖又颤。

  「那说好了……你买……你给我买……我就穿给你看……天天穿给你看……
你想要我穿什么我就穿什么……」她一边说一边把腰往下塌得更深了,让自己把
他吞得更彻底。

  她知道这些话说出口就收不回来了,可她不打算收回。这些话是敲门砖,每
说一句就敲开一扇门,门后面是房租、是药费、是子轩的补习班。她以前不好意
思说的话,现在会了——在售楼处学来的本事,用在了老徐身上。

  老徐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何雨仰起脖子浪叫了一声,整个人
软下来。她到了——穴里狠狠地绞了好几下,一股热乎乎的淫水涌出来打湿了两
个人的腿根。

  老徐紧跟着也到了,猛地把腰往下一沉,一股滚烫的浓精全部灌进了她深处

  他趴在她后背上大口喘气。何雨趴在八仙桌上,西装裙和衬衫还叠得整整齐
齐搁在旁边。她低头看了看那套衣裳——还好,没有弄皱。

  过了很久老徐从她身子里退出来,那股白浊的精液从她穴口往下淌滴在木地
板上。何雨站起来扯了几张纸巾擦了擦,扔进垃圾桶里。她说徐叔,还有一次。

  老徐靠在沙发上点了一根烟,朝卧室努努嘴。何雨走进卧室,坐在床沿上等
着他。

  她听见他在客厅里打了两个电话,一个好像是跟他那个开建材市场的朋友说
的,说仓库那边还缺人,让周铭明天过去。另一个好像是跟楼下谁说的,说五楼
那间空房的租金再涨两百。

  她把那些话一字不漏地听着,老徐挂了电话走进卧室,看见她正靠在床头看
着他,那双裹着黑色丝袜的腿交叠着,身上什么都没穿,只有脚上还蹬着那双高
跟鞋。

  她拍了拍床单,说徐叔,第二回——怎么来。他说刚才是我主动,这回该你
了。何雨站起来把他推倒在床上,跨上去扶着他那根还没完全软下来的东西,对
准了自己,慢慢坐了下去。她的手指头没有抖,她的腰没有犹豫。

  她从售楼处学来的本事全用上了——那些有钱的男人喜欢什么样的笑,喜欢
什么样的姿势,她一点一点地揣摩,一点一点地用在老徐身上。

  她骑在他身上晃着腰,老徐把手放在她腰侧,摸着她光滑的皮肤,摸着她凸
起的髋骨。他说你这腰真细,比年轻时还细。她说瘦了,以前在商场站柜台的时
候站出来的,天天站十几个小时,能不瘦吗。

  她问他喜欢瘦的还是喜欢胖的。老徐说喜欢瘦的,瘦的摸着舒服。何雨加快
了速度,每一下都从上往下狠狠坐,把他整根吞进去又整根退出来。她问说老徐
,你说那些发廊里的姑娘是不是也这样。

  她的声音软得不像话,每一个字都裹着热气。老徐闭着眼哼哼了两声说是吧
。她又问那她们比我强还是比我差。老徐睁开眼看着她——她的脸上有一种他从
来没见过的表情,不是浪,不是媚,是那种知道自己值多少钱以后笃定的平静。

  他说你比她们强。何雨俯下身把嘴唇贴在他耳朵后面那片敏感地带,伸出舌
尖轻轻舔了一下。她感觉到他那根东西在自己里面猛地跳了一下,更硬了。

  她问他哪方面强,是长得比她们好看还是这里比她们紧。她夹了他一下,他
整个人抖了抖。

  他喘着粗气说:「都强……你长得比她们好看……这里也比她们紧……你当
年要不是嫁了周铭……早该过上好日子了。」

  何雨的动作停了一下。就是这一句,就停了一下,然后她继续晃着腰,晃得
比刚才更卖力。

  「早该过上好日子……那我现在过上好日子了没有……徐叔……你说我现在
算不算过上好日子……你看我……穿着售楼处的工装……住在你的楼里……躺在
这张床上……还有谁比我更听话……你让我来我就来……你让我叫我就叫……」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碎。

  老徐翻了个身把她压在下面,把她的腿推高了架在自己肩上,从上往下狠狠
地干进去。他说你这张嘴真是越来越厉害了,以前你可不会说这些话。

  何雨说以前没做过售楼小姐,以前以为卖房子全靠嘴皮子,现在懂了全他妈
靠身子——那些男人进来先看我的腿再看我的胸最后才看户型图,跟你一模一样

  她一边说一边把腿缠上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身子里压得更紧。老徐嘿嘿笑了
说那你现在是在卖房子还是在卖自己。何雨说都在卖——卖房子靠提成——卖我
自己靠你。

  她忽然仰起脖子浪叫了一声,穴里狠狠地绞了他一下,问他到了没。老徐咬
着牙说快了。她让他射里面。他说你不是说危险期。她说危险期怕什么——怀了
就生——生了你就得养——反正你比周铭有钱——你养得起。

  老徐听到这句话腰上的力气忽然大了好几分,狠狠撞了十几下低吼了一声,
一股滚烫的浓精全部灌进了她深处。何雨紧跟着也到了,穴里狠狠地绞了好几下

  两个人都瘫在床上大口喘气。过了很久何雨从他身子里退出来,那股白浊的
精液从她穴口往下淌滴在暗红色的床单上。

  老徐靠在床头点了一根烟。他说今天两回——一千五。何雨说还有上次你说
翻倍的事。老徐说今天你还想要翻倍,太贪了吧。

  何雨侧过身把手搭在他胸口上,手指头在他胸口那几根稀疏的汗毛上慢慢画
着圈,说:「那再加点……我今天穿这身衣裳来,你刚才不是说买两套……一套
穿给你看一套穿去上班……说话算话。」

  老徐看着她,她的脸上有一种他以前没见过的光——是那种知道自己值多少
、也知道该怎么要价的笃定。

  他拿起手机给她转了四百。何雨拿起手机看了看,嘴角往上翘了一下,一千
五加四百,一千九,又跟上次一样。

  老徐说以后每个星期来一回,每次抵房租,表现好还有额外,何雨把手机搁
在床头柜上,站起来开始穿衣裳,说行,每个星期来一回,你得说话算话——别
忘了给我买衣裳。

  她走到门口的时候老徐忽然叫住她,说何雨你现在跟刚搬来那会儿不一样了
。何雨回过头看着他,说哪里不一样。老徐说刚搬来那会儿你连正眼都不敢看我
,现在你敢问我要衣裳了。

  何雨靠在门框上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笑了笑。那笑不苦不甜,像是泡了
好几遍的茶,只剩一点若有若无的味道。她说人穷志短——这四个字是你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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