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同意下乡，我不当反派前夫！同人】（5）作者：安静

【开局同意下乡，我不当反派前夫！同人】（5）
作者：安静
第五章：大嫂
群p那晚之后，日子还是老样子。
白天三女围着祝天凡转，一口一个小男人，村里人只当天凡命好，说知青里就他会享福。夜里就换班：一个人去把他最快榨干，另外两个早在伍登科那儿等着。门一开，屋里一股精液的腥味，进来的人往床上一扑：“轮到我了。”湿软的小穴往往还空着，或者刚被手指抠开，见着那根粗硬的就自己坐下去。
借口轮着编。巡逻累、肚子疼、大嫂找、要去井边。祝天凡被含几下，或骑几分钟，射完就睡，还嘿嘿笑着说“你们真好”。他闻不出身上那点腥，也不问小穴里是不是空的，更不会想到她们夹着别人的东西跟他道晚安。
王无赖家、林雪双家轮着开大会。五根混混加伍登科，三女轮着被灌。做完夹着精走路，小腹被灌的微鼓，腿根黏腻，第二天照样冲祝天凡笑，照样喊小男人。有一回李秀秀白天被他搂着腰，穴里还慢慢往外渗昨夜的白浊，她只是并紧腿，笑得更软。
……
这天轮到程娇娇去敷衍。
她跪在祝天凡胯下不到一刻钟，吞吐到腮帮发酸，舌头绕着龟头转，把人吸射，咽了，擦嘴，声音还甜：“我先走，大嫂找我。”祝天凡挥挥手，眼皮已经打架，含糊应了句好好。她起身时腿心已经湿了，不是为他，是想到等下那扇门后的味道。
林雪双家灯亮着，门没关死。
屋里热。伍登科仰躺，李秀秀跨坐着，腰一下下沉到底。肉棒整根没入时，里面的软肉层层裹上来，又挤又吸，淫液被捣得发白，顺着棒根往外溢，拉出亮晶晶的丝，滴在他小腹上。林雪双跪在他脸侧，把自己压下去，湿滑的小穴贴着他嘴唇，腰轻轻前后蹭，叫得又细又浪。他舌头伸进去搅，搅得她长腿发抖。床单湿了一大片，水声和喘息搅在一起，精液的腥味混着淫水味，冲得人太阳穴发胀。
“娇娇……快点……”李秀秀哑着喊，自己却没停，每坐到底就轻轻哆嗦一下，巨乳随着起伏沉甸甸晃，“雪双……别光蹭……啊……里面……又吸上了……”
门被推开时，进来的不是程娇娇。
是王红英。
……
王红英是李秀秀的大嫂。
温柔，会持家，村里口碑好。她跟祝天凡有一腿，李秀秀知道，但懒得管。今晚来，是因为祝天凡随口一句：“秀秀她们在雪双那儿一块呢。”
她想找她坐坐，至于为什么，自己也说不清。
走到屋外就听见水声和浪叫。手僵在门板上，心说别推。还是推了。
热气和精液的腥味飘出来。
推门看到的正是刚才那副画面：交合处泥泞，水声不停，那根肉棒油光水滑。王红英脑子空了。
“嫂子？”
李秀秀先看见。她抬腰，肉棒抽出时啵的一声，白浊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也不擦，光脚走到门口，一把抓住王红英手腕往里拉，反手关门落栓。
“嫂子，既然发现了，要不一起吧？”
王红英嘴唇哆嗦。“秀秀你……你怎么会……你不是最喜欢天凡吗……”
林雪双撑起来，脸上还挂着水光，小声喊了句“红英姐”。伍登科靠着床头，那根东西还竖着，棒身沾满黏滑的液体，一股浓浓的腥味往鼻子里钻。
“喜欢归喜欢。”李秀秀去解她衣扣，声音软，手不软，“小穴饿了是另一回事。嫂子你自己不也……”
“你别说……”王红英想退，背抵着门。
程娇娇这时候撞进来，一闻见腥味眼睛就亮了，把门重新栓好，贴到李秀秀身边：“哟，大嫂也来了？正好。”
三双手一起动手。扣子、腰带、裙子，一件件落地。王红英挣扎，力气却散了，脸红到脖子，嘴里只剩“不行”“放开”。
等到衣服被完全扯掉，她的身子这才完整露出来。
雪白，细腻，肉感足却不松垮，像被一层软软的脂肪匀匀裹住。胸很大很沉，乳尖颜色偏淡，一颤就晃。腰还在，小腹微微鼓一点，手按上去软得能陷进去。大腿丰满，腿根并拢时中间一道缝。跟李秀秀那种软里带着线条的身子不一样，她是另一种风格，软软的，抱着像抱棉花。
“好软……”程娇娇手指陷进乳肉里，一下没到指根，“姐，抱着能睡着。”
林雪双点了点她小腹那点软：“这儿也软。腿也肉。”
伍登科喉结滚动，肉棒轻轻一跳，马眼里渗出清液。
三人把她抱上床。身子一陷进床单就软开了。李秀秀握住她膝盖往两边分，腿根软肉被扯开，露出已经湿了的小穴，两瓣阴唇轻轻张合，里面透着粉嫩，淫液在灯下发亮。林雪双按住手腕。程娇娇扶着那根又热又硬的肉棒，对准小穴抵上去。
热。硬。青筋贴着最嫩的地方跳。就差往下一寸。
“不……不行……秀秀……别……”王红英腿要并，腰往后躲，胸口一阵乱颤，“我不能……我是你嫂子……”
龟头在缝上蹭了一下。黏腻的淫液立刻沾上来，拉出极短一丝。龟头陷进一点，里面软肉立刻蠕动挤压，又热又紧，像有无数小嘴在吮。王红英短促叫出声，脚趾蜷起来，腰却不受控制地轻轻一送。
李秀秀松手，肉棒退出。腿心空了一下，那点热还贴在皮肤上，淫液顺着股缝往下淌。
“嫂子不愿我也不逼。”李秀秀直起身，声音放轻，“别把今天的事说出去就好。不然你和天凡偷情的事，我也瞒不住了。”
王红英脸色煞白。“你……你都知道……”
“早知道了。”李秀秀伸手抹了抹自己还在往外渗的精液，抹在胸口，“懒得管。嫂子不也寂寞吗？我哥那床上，刚有感觉就完了吧？正好伍哥哥这根大，一起不好吗？”
王红英说不出话，但眼睛却往床上飘。那根肉棒青筋盘着，又粗又硬，上面挂着淫液和白浊，热乎乎的，精液的腥味直冲鼻子。旁边两个人小穴红肿，眼神发黏。
林雪双凑到她耳边：“红英姐，别怕。你要是去告状，你自己也不干净。不如……舒服一点。”
程娇娇贴着她胳膊，声音又软又浪：“我以前也装。后来自己送上门。姐你这身子软成这样，不给操，太可惜了。”
王红英吞了口唾沫，想起自家男人射完就睡的背影，想起祝天凡搂她时那点短热，想起刚才龟头烫在小穴的那一下。小穴顿时湿得一塌糊涂。
“我……我回去想想。”
“行。”李秀秀帮她捡衣服，一件件套回去，还替她理领口，“想通了再来。门还是这扇。”
王红英夹紧腿往外挪。淫水已经把裙子洇出一点深色。她逃也似的出了门，走两步又回头，门缝里李秀秀挡着光，胸口还亮着白。门关上了。
林雪双低声问：“真不会说出去吗？”
李秀秀已经跨回伍登科身上，小穴重新吞进去，浪叫着回：“会回来的。你没看见她吞口水？”
屋里又响起床板声。三人做到后半夜才肯停。
……
那几天夜里，王红英睡不着。
男人翻过来。刚有感觉，他喘两声就完，翻身睡死。她睁眼看房梁，空得发慌。手指伸进去，内壁立刻缠上来，又热又滑，越搅水越多，仍觉得浅。软肉蠕动着咬她自己的指节，却咬不到点子上。高潮来得急，散得也快，像隔靴搔痒。她把另一只手捂在嘴上，不让自己叫出声，腿根却抖得厉害，淫液把被单洇湿一小块。
一闭眼就是那个画面：龟头抵着小穴，软肉自己在吸，她却逃了。逃的时候腿心还在发烫，走在夜路上，每一步都像有东西在里面空着叫。
白天见李秀秀，对方笑得正常，队长模样，冲人点头，她不敢对视，只觉得对方唇角像还挂着那晚的白。见祝天凡，他搂她腰，掌心暖，她身子一僵，脑子里却是另一根更粗、更烫、带着精液腥味的东西。夜里咬着枕头，指节在最深处刮，刮到腕酸，漏出的气音短得像那晚那一声，仍不够。
第二天她去井边打水，李秀秀远远喊了声“嫂子”，她手一抖，桶沿磕在井口上。第三天她看见林雪双和程娇娇并排走路，两个人腿好像都不太利索，却笑得发浪，她心里想：她们夜里肯定吃饱了。
路过林雪双家，腿软了一下。门关着，她好像又闻见那股腥味。站了很久，手抬到门板上又放下，逃回去，抠到手腕酸，抠到第二次高潮，仍觉得穴里空。男人再要时，她闭着眼想伍登科，想那根青筋盘着的肉棒，想李秀秀说“伍哥哥大”。射完的那点又少又凉，跟李秀秀腿间往外淌的白浊没法比。她躺在黑暗里，第一次清楚知道：自己已经不是被吓跑的人，是馋回来的人。
某夜，她还是撑不住了。
穿衣时扣子扣错，脸烫。镜子里眼睛亮得不像自己。路过祝天凡屋，脚步顿了顿，听见里面均匀的鼾声，没停。门越近，浪叫越清楚，精液的腥味从木缝渗出来，热乎乎的，像伸手就能摸到。她站着听了一会儿：水声，拍打，女人的嗯啊，伍登科低稳的声音，还有人骂骚货，有人笑。
手抬起来。指尖发抖。
咚咚。
门开一条缝。
李秀秀的脸出现在灯光里，睫毛和唇角挂着白浊，一股浓浓的精液腥味扑出来。她赤裸着，笑得很媚。
“嫂子考虑好了吗？”
门开大，里面不再是四个。是九个。
伍登科、王无赖、刀疤脸、啤酒颈、麻子、短发，加上李秀秀、林雪双、程娇娇。在床上缠成一团，肉体交叠，淫液和精液糊得到处都是。林雪双被后入，叫声发颤。程娇娇跪着吞吐，腮帮鼓起。有人刚射完，白浊糊在背上。空气又热又冲。
王红英看的腿软，扶着门框。
“考虑好了吗？”李秀秀又问，舌尖卷走唇角的白丝。
王红英点头，很重。
“那跪着进来。”李秀秀抬下巴，“求着加入。衣服先穿着爬，爬到床边再脱。”
屋里有人低笑。有人拍打自己的肉棒。林雪双被人顶得往前一耸，浪叫出声。程娇娇吐出来，冲门口喊：“红英姐，快点……”
王红英看着那一根根竖着的肉棒，看着满屋的淫乱，看着自己空了几天的身子。
她跪下去，然后往前爬。
屁股一扭一扭，软肉轻颤。衣扣松了，领口敞开。每爬一步，小穴就黏一下，内裤糊在腿根上。
“求……求你们……”她声音细，带着哭腔，“让我加入……这几天我想要……别让我再回去……回去只有两下就完……我受不了……”
李秀秀侧过身让路。林雪双撑起来腾地方。程娇娇招手。
王无赖正坐在床沿，两条粗腿大大分开。他那根直立的肉棒怼到她脸前，棒身油亮，挂着别人小穴里带出来的淫液和没擦干净的白浊，一股浓浓的腥味直往鼻子里钻。
王红英爬到他两腿中间，抬起脸。
温柔的眸子已经湿了，情欲把平日里那点持家的劲全冲散了。她伸出手，指尖发抖，握住那根肉棒。
很烫。
缩一下，又握紧。青筋贴着掌心跳。腥味混着别人小穴里的味道，冲得腿心发烫。
她毫不犹豫地吐出舌头，沿着棒身从下往上舔了一道。舌头卷过黏滑的液体，咸腥在口腔里炸开。她皱了下眉，却更往前凑，把龟头含进唇里，吮得啧啧响。
屋里只剩她跪着舔棒的水声，黏腻，连续。所有人都停了动作看她。刀疤脸还半插在程娇娇嘴里，也拔出来盯着。
“嫂子真棒。”李秀秀绕到她身后，赤裸的身子贴上她还穿着的后背，双手从腋下伸过去，隔着衣料揉她那对沉甸甸的胸口。手指陷进去，乳肉从指缝溢出来，“把衣服脱了。跪着脱，别起来。”
王红英含着肉棒，唔了一声。李秀秀替她解扣，扯袖，松腰带。她只跪着抬胳膊、扭肩，一件件配合。裙子和内裤被扯下去时，她抬膝让布料从腿上滑掉，始终没站起来。
脱光后，满屋吸了口气。
雪白的身子跪在脏地板和床沿之间，脂肪匀匀裹住全身，软得像能掐出水。胸沉甸甸垂着，乳尖一颤就晃。小腹那点微凸在灯下更软。肥圆的屁股高高翘着，腿根湿得发亮。
“操……”啤酒颈低骂一句，“这就是绝佳的肉便器啊。”
“嗯。”李秀秀从后面托着她乳肉往上掂，掂得乳尖乱晃，“嫂子这身，比我还能吃鸡巴。”
“同意。”林雪双嗓子哑着。
“绝佳。”程娇娇笑得浪，“红英姐，欢迎。”
六根肉棒围上来。
王无赖先把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在她脸颊上拍了两下，发出吧唧吧唧的黏声响。刀疤脸把棒身塞进她发丝里缠了一圈，前液蹭得头发一缕一缕贴在额角。啤酒颈从肩窝蹭到乳沟，龟头陷进软肉里挤，挤出一道浅沟。麻子和短发分别贴着她后背和肥软的屁股滑，把没擦干净的白浊抹开。伍登科站在最后，捏着自己那根，棒身也油亮，在她唇边等着轮。
前液和残精抹得到处都是。雪白的皮肉被涂成亮晶晶的一片，精液的腥味裹着她，她却哼出声，伸舌去追，轮流含吮。含到龟头时腮帮鼓起，含到棒身时舌头绕着青筋转，吞到深处时喉头一紧，生涩却认真。
“好大……好烫……嗯……”她含糊着，津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拉出银丝，断在乳尖上。
李秀秀按她后脑往肉棒上送，让她一口气吞到底。林雪双掰开她嘴角，让刀疤脸的龟头挤进来蹭舌头，两根在唇边抢。程娇娇跪在旁边，手指伸进她已经湿透的小穴里搅，咕啾咕啾响，带出黏滑的淫液，拉成细丝，滴在地板上：
“里面全是水。姐，你比那天还急。软肉自己在咬我手指呢。”
程娇娇加进第二根手指。内壁立刻蠕动挤压，又热又紧，像有生命。王红英呜咽一声，屁股自己往后送，把手指吃得更深。
伍登科的手落在她肥软的屁股上，五指陷进臀肉里揉，揉得臀浪一颤一颤。王红英立刻会意，膝行微调角度，把屁股高高撅起，腰塌下去，湿漉漉的小穴完全对着他。两瓣阴唇分开一点，里面粉嫩，淫液挂着，一张一合。
“进来……”她吐出嘴里那根，回头看伍登科，声音发颤，眼里全是水光，“那天……差一寸……这几天……我天天想……手指不够……求你……整根……”
伍登科龟头抵上小穴，沾满她自己溢出来的淫液，来回蹭了两下。黏腻的液体立刻把龟头涂亮，拉出极短一丝。他腰往前一送。
齐根没入。
王红英发出又长又亮的浪叫，带一点哭腔。小穴里又热又紧，软肉像活的一样层层蠕动挤压，死死缠住入侵的肉棒，像无数小嘴同时吮吸。最深处隐隐传来一阵吸力，刮着龟头，像有一根无形的舌头在舔。伍登科吸了口凉气，差点当场缴械。
“夹这么紧……”他掐着她软腰抽送起来，每一下都几乎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捅到底，水声噗呲噗呲，“天凡的大嫂……绿帽一家……啊……里面会吸……比那天悬着那一下……紧多了……”
“啊……进、进来了……好满……好烫……”王红英被顶得往前耸，胸口沉甸甸晃，乳尖在空气里划弧，眼泪和津液一起往下淌，“比我男人……大多了……比天凡……还深……不要停……用力……顶里面……”
李秀秀贴在她耳边笑，手指捏着她乳尖揉：“嫂子天生吃鸡巴。比我还会夹。你听这水声，咕啾咕啾的，骚得要命。”
伍登科越干越狠。肥软的臀浪一层层荡开，交合处很快捣出白沫，淫液顺着棒根往下淌，滴成一小滩。起初抽送还有点涩，淫液太黏，拉丝，动起来发紧；没几下软肉就适应了形状，进出忽然顺滑，每一下都滑到最深，撞得她小腹发颤。王红英从生涩变成自己往后顶，每顶一次就浪叫一声，小穴里的软肉跟着一收一放，像在把肉棒往更深处吞。最深处那阵吸力越来越明显，刮得龟头发麻。
“啊……顶到了……好深……里面……在吸……”她哭着笑，手指死死抠住床单，“我男人……从来没有……这么满过……天凡也……啊……不要提他们……又紧了……”
李秀秀故意凑到她耳边：“提他们你就夹。嫂子，你天生戴绿帽的料。”
王红英想反驳，穴里却诚实地绞紧，淫水喷得更多，浇在伍登科根部。屋里有人起哄，有人吹口哨。
刀疤脸绕到她面前，捏着她下巴把肉棒塞进她嘴里。龟头挤开唇，顶到喉口。她唔咽着，眼角又湿了，却努力把嘴张大，让人进得更深。啤酒颈跪到她侧面，龟头在她菊穴口蹭，沾着她腿根的淫液一点点往里推。
后庭被撑开的感觉又胀又酸。王红英呜咽着，嘴里含着棒，穴里夹着伍登科，菊穴一点点击破。指节粗的龟头挤进去时，她全身都在抖，脚趾蜷紧，却没有后退，反而把屁股翘得更高，把两根一起吃深。
三洞齐开。
前面是咕啾的水声，后面是肉体拍打的啪啪，嘴里是含糊的喉音和咕噜。其余人握着她的手让她撸，用棒身磨她乳肉，龟头在软腻的乳沟里抽送，把前液抹成一片亮。谁射了就换谁。
伍登科先低吼着射进她最里面。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子宫口附近，烫得她穴里一阵痉挛，软肉疯狂蠕动，淫水喷打在还在跳动的龟头上。他拔出时啵的一声，白浊立刻往外涌，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王无赖接上小穴，把溢出来的精又捅回去，捣成更黏的白沫，操得床板吱呀响。他射在她背上，乳白色的精液顺着脊柱往下滑。麻子挤进她嘴里，深喉几下射进喉口，拔出时她咳嗽，精液从嘴角和鼻翼一起溢出来。短发顶进她菊穴，抽了十几下射在里面，拔出时白浊缓缓外溢，穴口一张一合。
“灌太太……”
“绝佳肉便器……”
“夹紧……天凡要是看见……”
羞辱一句接一句。王红英只会叫，只会含，只会往后迎。小穴被灌了一次又一次，精液混着淫水被下一根捣成白沫。菊穴也被轮过，嘴角一直挂着白丝。脸上、头发上、乳沟里、背上全是精液，黏腻的腥味裹着她，眼神涣散，却还张着嘴要。
六人都轮过至少一处。她终于跪软下去，浑身白浊，小腹微微鼓一点，腿心合不拢。红肿的穴口一张一合，往外吐着浑浊的液体，拉出长长的淫丝，滴在已经一塌糊涂的床单上。
“好骚……”李秀秀喘着，自己也被人从后面顶着，腰一下下撞，却伸手抹了王红英脸上的精，送到自己嘴里，又抹一点到程娇娇唇上，“嫂子满身都是。连我都比不过这身软。”
程娇娇舔干净，笑得浪：“棉花太太。抱着操最舒服。”
……
稍歇的工夫也不算歇。
三女把王红英拉起来，扶到床中央。她腿软，一坐就陷进褥子里，精液从腿心往外渗。李秀秀高大的身子压上来，肌感的乳肉贴着她棉花一样的胸口，软软挤在一起，乳尖抵着乳尖。林雪双长腿缠上来，细腰贴着她大腿外侧，把自己还湿着的小穴往她腿根上蹭。程娇娇娇小钻在中间，脸埋进她沉甸甸的乳沟里舔，舌尖卷走乳沟里干了一半的精斑。
“互相磨。”李秀秀哑着指挥，把自己的小穴压上王红英的小穴，两片泥泞贴在一起，慢慢前后蹭。
淫液糊成一片，发出黏腻的水声。穴口蹭穴口，阴蒂蹭阴蒂，软肉偶尔被蹭开一点，又合上，淫丝在分开的瞬间被拉断。王红英仰着头浪叫，被磨得腰发软，双手胡乱抓住林雪双的长腿。林雪双俯下来亲她，两条舌头缠在一起，银丝从嘴角拉出来，拉长，断开，落在胸口。程娇娇的小手抓住她一只沉甸甸的乳，跟自己的挤在一起揉，乳肉陷进乳肉，软得没形状。
“红英姐的……好软……”程娇娇喘，“跟秀秀姐的不一样……秀秀姐有劲……姐你是棉花……”
“别说……”王红英脸烫，腿却分得更开。
程娇娇钻下去，舌头轮流舔两个人交磨的缝，舔得啧啧响，把混在一起的淫液和残精卷进嘴里，再抬头喂到王红英嘴里。咸腥在舌尖散开，王红英本能想躲，被李秀秀按住后脑，只好吞下去，喉结一滚。
李秀秀伸手抠王红英的阴蒂，一轻一重，抠得她喷出一小股水，浇在两人贴合处。林雪双把自己的长腿折过来，小穴贴上王红英大腿外侧蹭，细腰扭出弧度，浪叫又细又黏。
“啊……秀秀……别……太快……”王红英抖着，却把腿分得更开，主动把小穴送上去磨。
“快才够。”李秀秀咬她耳垂，“给哥哥们看清楚。我们怎么骚。嫂子你也叫大声点，让他们听听大嫂的浪叫。”
六男围成圈撸管。棒身被自己手上的精液和汗抹得发亮，眼睛盯着床上纠缠的四具身子。高挑的、长腿的、娇小的、棉花太太，叠在一起分不清谁的手在谁的穴里。
“村里最骚的肉便器全在这了。”
“天凡后宫加大嫂……全家绿。”
“最骚的……操……撸出来浇她们……”
四女边磨边浪叫，竟齐声附和，笑得又羞又浪，声音叠在一起：
“我们是……最骚的肉便器……”
“天凡的……肉便器……给你们操……给你们射……”
“射在我们身上……啊……磨到了……要去了……”
男人先后射出来。第一股浇在王红英起伏的胸口上，第二股淋在李秀秀背上，第三股第四股溅在交磨的穴缝和林雪双细腰上。白浊淋漓，四个人也不擦，互相伸舌头去舔对方身上的精。王红英舔李秀秀锁骨，李秀秀舔程娇娇乳尖，程娇娇舔林雪双大腿内侧，林雪双低头去吸王红英小腹上汇成一小洼的白浊。舔得啧啧响，精液的腥味更浓，屋里热得像要融化。
……
然后就乱了。
大家有穴就操，有棒就吃。人影扑上床，分不清谁的脸贴着谁的背。王红英刚被扶起来跪，一根肉棒就从正面捅进她红肿的小穴，另一根塞进她嘴里，第三根塞进她手里。她含糊浪叫，眼泪糊着眼，软肉却诚实得很，穴里一阵阵绞，把刚射进去的精又挤出来，混着新的水声。
李秀秀被压在她身上，两人叠着被同时后入。上面那根干李秀秀，下面那根干王红英，每撞一下，李秀秀的乳就贴着王红英的背滑，汗和精搅在一起。两个人的浪叫叠成一片，分不清谁叫得更浪。
林雪双和程娇娇面对面跪着接吻，后面各有一根在抽。长腿和娇小身子交缠，细腰和软腰一起往后顶。有人拔出来，换洞，精液当润滑，咕啾一声又整根没入。程娇娇被顶得往前扑，嘴还咬着林雪双的舌头，银丝扯断又连上。
“啊……啊……好深……又换人了……”
“小穴……合不上……还要……”
“嘴……再给一根……嗯唔……”
拔出换洞，换人，内射外射搅成一团。有人刚射进小穴，下一根立刻捅进去，把白浊捣出泡沫，溅在大腿内侧。有人射在头发上，精液顺着发梢往下滴。叫声盖过说话，只剩啊啊嗯嗯和肉体拍打的啪啪，还有黏腻到发腻的水声。
王红英不知第几次被内射。小腹沉甸甸的，像灌满了。她被翻过来仰躺，双腿被折到胸口，又一根齐根没入，龟头一下下撞在最深处。软肉已经酸麻，还在蠕动挤压，吸力还在。她翻着白眼，口水从嘴角流到耳根，只会张嘴，有棒就吞。
旁边李秀秀被两个人前后夹着，嘴里一根，穴里一根，高大的身子弓成弧。林雪双趴在床边，长腿发抖，有人从后面干到她喷水，喷得床单更深一块。程娇娇被抱起来操，娇小身子悬在半空，乳肉乱晃，浪叫又细又尖。
不知过了多久，浪叫才慢慢稀下去。
最后一轮几乎是凭惯性。伍登科把王红英翻成侧躺，从后面又插进去，动作又慢又沉，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顶得她小腹微微鼓起一个轮廓。他手掌捂着她微凸的小腹，能感觉到自己在里面顶。李秀秀跪在她脸前，把还往外渗精的小穴压到她嘴上，让她舔。林雪双和程娇娇一人含着一根还硬着的混混的棒，帮人撸最后一发，射在彼此脸上，再互相舔干净。
有人射完软下去，有人还硬着在红肿的穴口磨，磨到射不动才停。王红英摊在最中间，浑身白浊，乳尖、小腹、腿根、头发，到处都是精斑和湿亮的痕迹。红肿的小穴合不拢，白浊一股股往外吐，混着透明的淫水，汇到股下已经泡透的褥子里。她伸手下去摸了摸自己的穴口，指尖陷进泥泞里，软肉还在轻轻收缩，像还没吃够，又像已经被用坏。
她喘着，眼神空了一会儿，又慢慢聚回来一点。看见李秀秀爬过来，低头亲她嘴角，尝到彼此嘴里的腥。
“嫂子……”李秀秀哑着笑，声音里全是餍足，“现在……是我们的人了。白天你还当大嫂，夜里……跟我们一样。”
王红英没力气点头，只把软软的身子往她怀里蹭了蹭，乳肉挤着乳肉，黏糊糊的。她听见自己用气声说：
“嗯……我是……大家的肉便器……”
说完自己脸更烫，却没有反悔的力气。
……
王无赖穿裤子时还在笑骂，嗓子哑了：“太太真会吃。穴紧，嘴也软，下次还来。兄弟几个都说值。”
刀疤脸、啤酒颈、麻子、短发一个个找衣服，有人往桌上塞了两张票子，有人只挥手，有人临走还摸了一把王红英软软的屁股。门开合几次，夜风灌进来又被关在外面。屋外脚步远了，只剩几声虫鸣，很快也被关在木门另一侧。
场上只剩伍登科和四个女人。
腥气还浓。床单湿透，空气里全是精液、淫液和汗水混在一起的味道，黏腻刺鼻，闻着却让人懒洋洋不想挪。五个人腻在一处，肢体交叠。王红英枕在伍登科腿上，软软的身子像一滩棉花，乳肉挤在他大腿侧，微鼓的小腹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李秀秀侧卧，腰侧那点肌肉线条还淡淡看得见，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刮着王红英小腹上的精斑，刮起来送到自己唇边舔。林雪双长腿搭在程娇娇腰上，细腰还带着指印。程娇娇懒洋洋咬着李秀秀肩头，偶尔伸舌头舔一下残留的咸腥。
“下次……”伍登科喘匀了，声音懒，手掌搁在王红英头发上，“换个玩法。老在屋里，也腻。”
“巡逻点野战？”林雪双眼睛还亮着，长腿动了动，“夜里没人，草垛后、棚子里都行。夹着精回来，天凡闻不出来。”
“把天凡灌醉了当面玩。”程娇娇小声，自己先笑，脸埋在李秀秀肩窝里，“危险是危险，刺激。他睡死了，我们在旁边叫，他也不知道。”
“再拉人。”李秀秀指尖刮过王红英唇角的干精，声音软，“村里还有寂寞的。嫂子你熟，你说呢？有没有跟你一样……家里不行、外头馋的？”
王红英脸埋在伍登科腿根，闻着他身上和自己混在一起的腥味，声音又软又哑，带着一点羞，更多是软下去的认命：
“下次……我也要……别告诉我男人……白天我还得给他做饭……夜里……我……还会来。”
她顿了顿，小声补一句：“排班的话……我也排。去敷衍天凡……或者……直接来这里。听你们的。”
“嫂子是我们的了。”李秀秀笑，低头亲了亲她汗湿的额角，又亲了亲她还红肿的唇，“四个人。伍哥哥一根，够分。不够就再叫人。”
伍登科摸摸王红英的头发，又拍了拍李秀秀还带着指印的屁股：
“听我的。排班照旧。天凡那边该哄还哄。白天你们还是他的后宫，夜里……都是我的。嫂子也一样。门还是这扇，想通了就跪着爬进来。”
王红英唔了一声，像应，又像被这句话烫了一下，腿心却又轻轻收缩了一下，挤出一点残留的白浊。
灯灭了。窗外一点微光。呼吸渐渐齐。有人梦里还哼了一声，软软的，像没做完。
……
同一夜里，祝天凡在自己屋里翻了个身。
他梦见后宫和和美美，梦见李秀秀笑着叫小男人，梦见林雪双递水，程娇娇撒娇，连大嫂王红英都在梦里冲他温柔点头，说改天一家子一起吃饭。
床那边空着。他以为她们巡逻、值班、回自己屋睡。
他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