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牧畜人】(18-19)作者:L仙人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7-24 2:11 已读58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末世牧畜人】(18-19)

作者:L仙人
2026/07/24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否

            第十八章 邹明堂的抉择

  时代潮流商场二楼像一只被剜去了眼球的眼眶--黑暗,空洞,死寂。

  红雾遮蔽了本就微弱的猩红月光。那些曾经照亮过货架和广告牌的落地玻璃
窗,如今被从外面糊上了厚厚的泥浆和布条,据说是为了防止红雾渗透和夜里异
兽看见灯光。但这层泥糊也把最后一丝天光挡在了外面,让二楼几乎陷入了永夜。

  唯一的几处光源,是一楼入口岗哨那盏挂在铁架上的应急灯--昏暗的橙色
光晕只能照亮三五步远--以及远处巡逻营周统领的府邸里,一扇窗户中透出的、
豆粒大小的烛光。那烛光在黑暗中摇摇晃晃,像一只垂死挣扎的萤火虫。

  黑暗的卖场中央空地上,密密麻麻地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纸盒。空调纸箱、冰
箱纸箱、洗衣机纸箱--有的竖着放,有的横着倒,有的被割开了门洞,有的用
胶带粘连成两室一厅的格局。纸箱与纸箱之间只留下勉强能侧身通过的缝隙,像
一片低矮的、用瓦楞纸搭成的贫民窟。这是巡逻营队员们的家--如果那些纸箱
也能被叫作「家」的话。

  除了当初约定好归属于巡逻营的那点粮食配给,李元浩让手下将一切生活物
资都征调走了。衣服、被褥、玩具、桌椅、锅碗瓢盆--只要能拿走的东西,全
被搬上了楼。就连卖场两侧商铺的卷帘门和玻璃门都被拆了带走,只留下一排黑
洞洞的铺面,像被拔光了牙齿的嘴巴,大张着,露出空荡荡的口腔。那些铺位里
原来还剩下一些货架和模特,如今也被拆得七零八落,只剩下几根断腿的铁架歪
倒在地,在黑暗中绊人的脚。

  邹明堂躺在一个棺材大小的空调纸盒里面。纸盒的长度刚好够他伸直腿,但
宽度不够翻身--每次侧躺,手肘都会撞到纸板壁,发出沉闷的「咚」的一声。
纸板已经被他的体温和汗渍浸得有些发软,散发出一股潮湿的纸浆味和人体味混
合的酸臭。

  旁边就是妻子冉莹。

  她正背对着他,蜷缩在纸箱的另一侧,身体几乎贴着纸板壁,像是在用尽全
力拉开和他之间的距离。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那是末日前他们逛商
场时买的,打折货,胸前印着一只褪了色的卡通熊,如今那只熊只剩下一团模糊
的轮廓,像被水泡过的报纸上的照片。

  她已经一天没跟他说过话了。

  邹明堂知道什么原因。她不说,他也知道。她在用这种沉默的、无声的抗议,
来埋怨他当初的选择。那是一种比吵架更折磨人的方式--吵架至少还有声音,
还有解释的机会。而沉默像一堵墙,你敲不碎,也翻不过去。

  如果当初没有选择来投奔周统领……而是选择接受领主的统治的话……

  他在脑子里把这个假设翻来覆去想了无数遍,像一条被困在滚轮里的仓鼠,
跑得精疲力尽,却始终在原地。

  妻子和女儿就可以住进中层的单人公寓里。那里虽然谈不上舒适--毕竟是
末世--但好歹是一间有门的房间。有相对隐私的空间,不用在纸箱里做爱时屏
住呼吸,怕被隔壁的人听见。每天还能轮到二十分钟的「日光配额」--到六楼
的天台上,晒一晒那轮猩红残月散发出来的诡谲光线。虽然那光不像末日前真正
的太阳,但至少是光,照在脸上还有些温度的。不像这里--这里的光只有黑暗
和烛光之间那点微不足道的区别。

  无聊了,还能到六层的「商业街」逛逛。商业街那里有女奴营的人开设的各
种店铺,瑜伽馆、麻将馆、按摩馆、理发店、宠物店等等,服务比末世前好多了,
给出一点物资都能够在那里当女皇了。

  这样一比,自己选择的日子简直不是人过的。

  这里不但生活物资稀缺,还充斥着因为犯罪被从上层流放的囚犯,以及周统
领那位义兄从外面收留来的野心家和亡命徒。

  那些人大部分是单身汉。

  穷凶极恶的单身汉。

  周统领说,他们和自己一样,有着高尚的情操,不愿被那个荒淫的领主奴役,
想要凭本事在这末日里为自己打出一条活路来。这套说辞邹明堂当初是信的--
或者说,他愿意相信。因为不相信的话,他就没法说服自己当初那个决定的正确
性。

  但现在,他信得没那么踏实了。

  那些「有着高尚情操」的单身汉们,确实给巡逻营带来了不少「生活上的不
便」--这是周统领的委婉说法。直白点的说法是:前几日,一个巡逻营战士的
女眷在黑暗的过道里被三个外来者拖进了没有门的消防通道。事后那三个男人被
抓住,周统领将他们流放进了红雾--公平合理,无可指摘。但那个女人受到的
伤害不会因此消失,那个战士眼里的光也不会因此重新亮起来。

  而且,刑惩只能吓阻,不能预防。谁也不知道这样的事情会不会落到自己头
上--尤其是冉莹,她每天睡前都会用一块从纸箱上撕下来的瓦楞纸板挡在纸箱
的「门口」,再用鞋带捆住。邹明堂问她这是在干什么,她说「防贼」。他没告
诉她的是,那块纸板连三岁小孩都挡不住,它唯一的作用,大概就是给心里那一
点可怜的安全感聊作慰藉。

  太多的单身汉挤在这片本就不大的生存空间里,让本就局促的环境更加不堪。
原本分配给巡逻营战士们过夫妻生活的那几个隐蔽角落--楼梯拐角的阴影里、
消防门后面的平台上、甚至女厕所里用货架围出来的一个小隔间--如今都被这
些不安定分子占据了。他们也不避讳人,有时甚至故意发出很大的声响,像是在
宣告这块地盘换了主人。

  于是巡逻营的战士们现在只能像邹明堂一样--等妻子背过身去,缩在纸箱
里,在黑暗中无声地解开裤腰,攥着那根半软不硬的东西,脑子里想着末日前手
机里存着的那些画片,草草完事,然后用纸巾擦干净,把纸巾团成一团,塞进纸
箱角落里的一个塑料袋里。整个过程不能发出声音,不能碰到妻子,不能让她察
觉--因为那太丢人了。

  邹明堂今天连那个心思都没有。

  他躺在纸板上,睁着眼睛,看着头顶那片漆黑--纸箱的上盖被他和冉莹的
体温蒸出了一些细小的水珠,在黑暗中看不见,但他知道它们在那里,就像他知
道冉莹醒着一样。

  女儿睡在他们脚那头--一个更小的纸箱,是原来装电磁炉的盒子,里面铺
了几件旧衣服。他听见女儿的呼吸声,均匀而绵长,孩子还没有学会为生存发愁,
这是不幸中的万幸。

  如果当初没有选择这条路……

  这个念头又浮上来了。像水里的尸体,按下去,又浮起来。

  邹明堂不由得想到了自己曾经的学员,他们就是这样选择的,虽然他们的妻
女已经进入了奴隶营,他们休假的时候也可以和他们妻子过上正常的夫妻生活。
他们的妻女也没有全被那个荒淫的领主征调上去淫玩,毕竟这里女人太多了,那
个领主再怎么荒淫也玩不过来。

  他太爱妻子了。爱到一想到她可能会被别人碰一根手指头,胸口就像被一只
无形的手攥住,喘不上气来。他根本无法接受她有一丝一毫被别人占有的可能性--
哪怕只是想一想,都像有人拿钝刀在他心口上来回锯。

  进了女奴营,身子就是领主的所有物了。这是规矩。而且除了那个荒淫的领
主,还有勋贵子弟--那些跟着领主最早起家的老兄弟们,手里有权,眼里有欲,
看上了哪个女奴,只要不闹出人命来,领主通常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杂役营
里那些饥渴了半辈子的男人,也会在轮休的时候凑钱找一个最便宜的女奴泄火--
他们管这叫「打牙祭」。

  自己手下就有着三个因为强奸女奴被发配过来的囚犯,他们被巡逻营的兄弟
称呼为「贼配军」,大家都看不起这样的人。他们比那个领主更可恶,起码那个
领主还知道给女奴营发食物,而他们只会仗着身体优势欺负女人,下次任务自己
就准备让这几个杂碎死在异兽嘴里。

  在这样一个秩序崩塌的末世,让妻子离开自己的保护,无疑是将一块肥肉丢
进狼群里--被啃到不剩骨头,连渣都不会剩下。

  只有自己这个蠢笨的妻子,根本不明白这样的道理!

  从小娇生惯养长大,十指不沾阳春水。她不知世间险恶,不知道一个漂亮女
人在末世里独自面对一群饥饿的男人意味着什么。她只知道现在日子苦--吃的
是干炒面粉,睡的是纸箱子,连水都不够喝。她抱怨,她闹脾气,她用沉默惩罚
他。

  黑暗中,邹明堂侧过身,目光落在妻子的背影上。

  那件露脐衫--还是末日前在奢侈品店买的,米白色,棉质的,洗过几次之
后变得柔软贴身。此刻衫摆卷上去一截,露出腰侧一片晶莹白嫩的肌肤。在这几
乎无光的黑暗里,那片肌肤亮得惊人,光滑得像一面镜子,哪怕只有一丝微光,
也能在上面映出模糊的轮廓。她的腰线收得很窄,脊椎的凹陷处形成一道浅浅的
沟,顺着脊背延伸下去,消失在短裤的边缘。她的皮肤有一种瓷器般的质感--
细腻、光洁、几乎没有毛孔。那是养尊处优了二十多年才能养出来的肌肤,是在
这末日里比任何奇物都更稀缺的东西。

  他已经快一个星期没有碰她了。

  身下那根东西不争气地硬了起来,顶着裤裆,胀得发疼。他咽了口唾沫,喉
咙干得发紧。犹豫了片刻,他还是忍不住伸出手,从她衣摆底下探进去,手指触
到那截光滑的腰肢--触感温热,柔腻,像一块被体温焐热的玉石。

  冉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扭了一下腰,用手掌啪地打在他的手背上,把那只
作怪的手从衣服里抽了出去。

  「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那事情。」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里的不耐烦
像一把碎石子,硌得他耳朵生疼。

  邹明堂的手僵在半空中,指尖还残留着她皮肤的温度。他张了张嘴,想说点
什么--想道歉,想解释,想说「我就是想抱抱你」--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只是叹了口气,把手缩回来,搁在自己胸口上。

  那声叹息在黑暗中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他知道是自己对不住妻子。没能给她更好的生活条件,让她跟自己在这暗无
天日的纸箱里吃苦。她本来可以住在楼上--有窗户,有月光,有相对干净的被
褥。她本来不用每天和一群浑身汗臭的单身汉挤在同一层楼里,连上厕所都要结
伴而行,怕被人堵在门口。她本来不用……

  他闭了闭眼睛,不再往下想了。

  但脑子并没有因此安静下来。

  一个念头像水底的泡泡一样,从他意识的深处浮上来--义嫂余白凤曾经向
他提过一个建议:成为元熙主子的密探。

  他需要将义兄周济行踪和安排汇报给那位大人。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他要背叛义兄周济--那个在他走投无路时收留了他,给他一口饭
吃、一个纸箱睡、一份巡逻差事的男人。那个拍着他的肩膀说「兄弟,跟着我干,
咱们在这末世里堂堂正正活出个人样来」的男人。那个他真心实意叫过「大哥」
的男人。

  也意味着他要背叛自己的理想--当初选择来巡逻营,不就是因为不想屈从
于那个荒淫领主的统治,不想让自己的妻女沦为玩物,想要凭本事堂堂正正地活
着吗?如果做了密探,他和那些为了半块饼干就出卖灵魂的「龟奴」有什么区别?

  巡逻营的兄弟们最看不起的就是这种人。他们管那些给上层通风报信的人叫
「龟奴」--缩头缩脑,鬼鬼祟祟,靠舔主子的屁眼换一口残羹冷炙。如果有人
发现他是密探,他会被堵在某个黑暗的角落里活活打死,然后尸体被扔进红雾里,
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

  可是……

  他侧过头,看了一眼身边那个背对着他的身影。冉莹的呼吸已经平稳下来了,
大概是睡着了。露脐衫的下摆还是卷着的,那片白嫩的腰肢在黑暗中像一截月光,
刺得他眼睛发酸。

  元熙主子是女人。女人不会淫人妻女。成为她的下属,至少能换来一份庇护--
只要不是那个领主本人盯上,自己的妻子和女儿,在正常情况下就是安全的。

  元熙会让她们成为后勤女官,这样她们虽然登记在女奴营地,却属于元熙主
子的雇员,根本不怕那些勋贵,每天只需要在女奴营做一些管理工作,只需要接
触女人,就能够领到一个治安员正兵的粮饷,这样的生活就是自己目前想要的。

  他不忍心让深爱的妻子继续跟着自己受苦。

  他躺在纸板上,睁着眼睛,盯着头顶那片漆黑,看了很久很久。

  最终,他还是决定起身。

  他跟自己说,大不了成为密探后,自己摆烂不好好干活就是了。他绝对不会
做对不起义兄周济的事情--绝不出卖他,绝不泄露巡逻营的布防情报,绝不做
任何伤害巡逻营兄弟的事。他只不过是……要通过这个办法,给妻女争取好一点
的生活条件罢了。仅此而已。

  他轻轻地掀开纸板,从纸箱里爬出来。动作很轻,没有发出声响。冉莹没有
醒。他在黑暗中站了一会儿,辨认了一下方向,然后迈开步子,朝着卖场西侧走
去。

  卖场两侧有一家叫「森木皮鞋」的店铺--招牌已经拆了,卷帘门早就被征
调走了,只剩下黑洞洞的门口和一排空荡荡的鞋架。他穿过店铺,绕到后面的储
货间。储货间不大,只有几平方米,墙角堆着一些废弃的鞋盒和碎纸屑,空气里
弥漫着皮革和灰尘的陈旧气味。最里面是一扇小门,通向商场外围的玻璃幕墙--
那扇幕墙外侧有一道狭窄的维修平台,可以从那里通过外立面攀爬上三楼。

  这是巡逻营的兄弟们偷偷摸索出来的通道--平日里用来逃避周统领的查岗,
偶尔也用来和楼上的流莺做些见不得光的交易。没有人知道这条通道的存在,至
少巡逻营以外的人不知道。

  邹明堂推开小门,冷风裹着一股红雾特有的铁锈味扑面而来。他站在维修平
台上,抬头向上看--三楼的窗户离他大约三米多高,窗沿下方绑着一根麻绳,
绳头垂到二楼的位置,被一块突出的装饰檐遮挡着,从地面上根本看不见。

  他伸手抓住绳子,按照约定的暗号,在玻璃上重重敲击了三下--咚、咚、
咚。

  声音在空旷的商场外立面回荡了两秒,然后归于沉寂。

  过了一会儿,头顶传来轻微的响动--三楼的窗户被从里面推开一条缝,一
根更粗的麻绳从窗口垂了下来,绳尾系着一个铁钩,钩子上挂着一盏没有点亮的
煤油灯--这是表示「安全,可以上来」的信号。

  这个荒淫的领主非常提防巡逻营的人。在三楼入口的地方安排了十多个治安
营的人守门,领队的什长还配了一把手枪--那是整个庇护所里为数不多的几把
热武器之一。巡逻营的人没有上面签发的通行证,根本无法通过那道门禁。所以
邹明堂只能用这种见不得光的方式,绕过所有哨卡,像壁虎一样贴着外墙,一寸
一寸地爬上去。

  他拽了拽绳子,确认绑结实了,然后双脚蹬着墙面,开始往上攀爬。

  三米多的高度,他用了不到半分钟就爬上去了。翻进窗户的时候,他注意到
自己的手心全是汗--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紧张。这是他第一次做这种事。他
知道这不会是最后一次。一旦上了这条路,就没有回头的地方了。

  三楼的走廊里空无一人。这层楼是储物层,堆放着从下面征调上来的生活物
资--成箱的衣物、捆扎好的被褥、摞成小山的锅碗瓢盆。空气里弥漫着樟脑丸
和旧布料的气味。

  从三楼往上,到五楼之间,基本都是酒店式公寓。这里的过道比二楼明亮一
些--墙上每隔几步就插着一根蜡烛,烛火在玻璃罩里安静地燃烧,投下一团团
晃动的暖黄色光晕。地面上铺着地砖--虽然有些已经碎裂了,但至少是地砖,
不是瓦楞纸。空气也比下面干燥,没有那股挥之不去的霉味和汗臭味。

  而且没有治安营的人盘查了。

  邹明堂压低帽檐,快步穿过走廊。偶尔有人迎面走来--压低声音交谈的宵
禁巡逻队,裹着外套匆匆走过的住户,端着一盆脏水去倾倒的女佣--但没有一
个人多看他一眼。在这个庇护所里,只要你不表现得慌张可疑,没有人在意你是
谁。

  他很快来到五楼。

  这里的景象和前几层截然不同。走廊两侧的墙角下,每隔几步就站着一个女
人。她们有的靠在墙边,有的坐在小马扎上,有的倚着门框。年龄参差不齐--
从看起来不到二十的年轻姑娘,到眼角已经爬上细纹的中年妇人。穿着也各异--
有人穿着还算体面的连衣裙,有人裹着脏兮兮的军大衣,有人干脆只穿一件吊带
背心和一条短裤,露出大片露在空气中的皮肤。

  她们是流莺。

  站街女。

  这里是庇护所最大的皮肉交易场所,女奴营的粮食配给根本不够每日生存,
那些考不上女官、没有营生、也没有固定男人养的女人就会来这里卖身。治安营
的士兵,杂役营的工人,偶尔还有像他这样从下层偷渡上来的巡逻营成员,都是
这里的顾客。

  这里没有女官管理,街道十分混乱无序,接头地点就隐藏在这里。

  黑色劲装,贴身弹力面料,袖口扎紧,裤脚收进短靴。梳一条低马尾,露出
光洁的额头和两道斜飞入鬓的眉。面容清秀冷峻,看着十八九岁的模样。她站在
门边,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走廊两端,然后落回邹明堂身上。

  「今天来例假了,不接客。」声音冷淡。

  邹明堂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我不是来喝茶的,我是来送茶叶的。」

  流莺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两秒,侧身推开门,下巴微微一扬。

  流莺看了他一眼,带他进了安全屋。

  安全屋里面非常空旷,没有什么家具,除了床就是一张类似于治安局审理犯
人办案桌子,两边各有一把椅子,桌子上面放着一盏老旧的煤油灯。

  流莺点燃煤油灯后,邹明堂才彻底将安全屋看清,除了刚才进来的正门。在
这间公寓后面还有一扇隐蔽的后门,房间周围还钻有射击孔洞,显然是一个专业
安全屋。

  「我是余白凤介绍过来的,想成为元熙大人密探。」坐到了办案桌对面,邹
明堂不由有些紧张,仿佛自己是个犯人一般。

  「你不会以为『神鸟』能插手元熙大人的人事安排吧?」流莺的声音不急不
缓,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她只能让你见到我而已--仅此而已。

  她微微前倾,手肘搁在桌面上,十指交叉,下巴搁在手背上:「我们这里不
收庸才。」

  邹明堂面色一沉,缓了口气才道:「鄙人不才--末世前曾获丰城古拳法传
承人、丰城武校特聘教授、明悟堂拳馆馆主。末世后受周统领赏识,任巡逻营什
长一职。」

  「有点意思。」流莺的语气松动了一点,「但也只是有点意思。」

  她站起身,走到房间中央的空地上。先活动了一下脖子--向左转到底,停
顿两秒,再向右转到底,发出轻微的咔咔声。然后扩了扩肩膀,转过身来面对邹
明堂,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膝盖微屈,双手自然垂在身侧。

  「试试身手?」

  不等邹明堂回话,她已经动了。

  双手撑住审讯桌边缘,整个身体腾空翻越--黑色身影掠过煤油灯的光晕,
带起的微风让灯焰猛地向一侧倾斜,满屋的暗影像被撕扯的布匹一样扭曲。她在
空中完成一百八十度翻转,落地时膝盖微屈,紧接着像压缩的弹簧一样弹射而出,
直逼邹明堂正面。

  动作优雅得像一只黑豹。

  邹明堂嗅到一股混合的气息--肥皂味,铁锈味,火药味--那是经常擦拭
武器、经常在金属和硝烟环境中活动的人身上才会留下的味道。属于真正杀手的
味道。

  他本能地向右侧身躲避,右手虚握成拳,左臂横在胸口,摆出防御起手式。
即使营养匮乏,他的身形依然矫健--重心沉稳,脚步扎实。

  「不错,躲开了。」

  流莺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响起。她手指间夹着一片极薄的刀片,掠过他脸颊
侧面--动作快而轻,像裁纸刀的刀锋滑过纸张边缘。

  一丝刺痛。温热的液体从脸颊上淌下来,顺着下颌线滴到领口上。

  「丰城古拳?」她向后跃开两步,重新拉开距离,半张脸被煤油灯照亮,半
张脸隐在黑暗中,「让我见识见识。」

  邹明堂深吸一口气,双脚缓缓调整步伐,站定马步。他闭上眼睛不到半秒--
让心神沉下来,把煤油灯的噼啪声、门外的说话声、自己的心跳声,全部屏蔽在
意识之外。

  就在那半秒的空隙里--流莺已经捕捉到了。

  她如鬼魅般欺近。没有绕圈,没有试探--直取中路。膝盖顶向他腹部,角
度刁钻,带着前冲的惯性,像一头发力的猎豹将全身重量凝聚在一点。

  邹明堂瞳孔骤缩。来不及后退,只能收腹侧转--用侧腰硬接这一记顶击的
部分力道,同时右肘下砸试图压制她的腿势。

  她的小腿肚撞在他腰侧--力道比他预想的沉得多,像撞上一根包了橡胶的
铁棍。他踉跄了半步,马步松动。

  紧接着,她另一只脚扫了过来--低位的、贴地的扫腿,精准地扫在他支撑
脚的脚踝上。

  邹明堂重心已偏,来不及调整--脚踝被扫中,整个人向侧面倾倒。他用手
掌撑了一下地面,勉强没有完全倒下,但姿势已经全乱了。

  「太慢了。」

  她的声音再次在他耳边响起--他不知道她是怎么转到这个位置的。她俯身
凑近他耳畔说话,呼出的热气拂过他的耳廓。手指第三次划过他胸前--这次她
刻意放慢了速度。刀尖隔着衣料,从锁骨下方开始,沿着胸大肌的轮廓缓缓滑动,
经过胸口正中,到右胸外侧。力度刚好轻到不足以划破皮肤,但重到能让布料下
的汗毛根根竖起。

  她在展示精准度。

  邹明堂咬牙。他在她收手的那个瞬间--那个表演结束后的自我满足的瞬间--
抓住了空隙。

  左脚猛然踏地,腰胯转动,全身力线从脚底传达到肩肘--一记横肘,带着
身体旋转的加速度,直撞向流莺肋部。没有任何花哨,没有任何保留--最纯粹
的一击制敌。

  然而流莺只是轻轻一笑。

  她整个身体像被风吹动的柳条一样向后弯曲--后仰幅度超过正常人的腰部
柔韧极限,脊柱像一根被缓缓拉弯的竹片--让邹明堂的肘尖堪堪擦过她胸前的
衣料,差了不到半寸。

  她借着后仰的惯性,单手撑地,腰部一拧--整条腿像鞭子一样甩了上来。
不是踢,不是蹬--是骑。胯部精准地落在他肩膀上,双腿从他颈侧交叉锁住,
整个人像缠上树干的蟒蛇一样盘在了他身上。

  邹明堂感觉脖子一紧--她的双腿交叉锁住了他的颈部和左臂,膝盖内侧卡
在他锁骨上方,小腿在背后交叠,脚跟扣进腰窝。她体重压在他肩头,迫使他单
膝跪地。

  「认输吗?」她的声音从上方传来,甜美中带着冰冷的穿透力。

  邹明堂试图挣扎--左手被锁在两人身体之间使不上力,右手够不到她的任
何要害。他想站起来,但她的重心压得很巧,每一次发力都被她的体重和角度化
解,像一拳打在水里。

  他从未经历过如此诡异的处境--拳术名家,被一个看似娇小的女子锁死在
身下,动弹不得。

  更糟的是--随着她每一次细微的动作--调整重心时腰肢的微摆、锁紧双
腿时膝盖的收拢、呼吸时腹部的起伏--两团柔软的臀肉隔着薄薄的黑色劲装,
碾磨在他宽阔的胸膛上。

  这哪里是考核。

  这是某种更隐秘的试探。

  「哦?这就是你的极限了?」流莺俯视着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故意
扭动了一下腰肢--幅度不大,但足够让两人之间的摩擦变得更加明显。

  「听说丰城古拳最讲究『气血相合』--可你现在这副模样,怕是连最基本
的心法都忘了怎么运转了吧?」

  她的话语像一根冰锥,刺入邹明堂已经混乱的意识。理智告诉他应该挣脱--
可身体却比意志诚实了太多。他感受到她的体温隔着衣料传来--以及自己身体
某个部位正在发生的、不受控制的变化。

  流莺自然也感受到了。

  那根热乎乎的铁棒--隔着他的牛仔裤和她的瑜伽裤--正戳在她大腿上。
硬挺,滚烫。

  「有意思。」她低声说。修长的手指划过他涨红的脸颊,沿着下颌线滑动,
停在下巴处,两根手指捏住他下巴,微微向上抬,强迫他与她对视。

  「看来余白凤说得没错--你确实是个矛盾体。既想坚持自己的信仰,又无
法忍受诱惑。」

  她稍稍抬高了一些臀部,但仍保持着压制的姿态:「告诉我,邹馆主--此
刻你在想什么?是想办法反击摆脱我,还是在幻想着什么别的东西?」

  房间里弥漫着一种粘稠的氛围。煤油灯的火焰在玻璃罩里安静地燃烧,两个
人的影子投在对面的水泥墙上--一个高大的剪影半跪在地上,另一个纤细的身
影骑在他肩头,两道影子交织成一个难以分割的形状。

  邹明堂的脸上烧得滚烫,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和脖颈。他试图集中精神运劲挣
脱,却发现体内的气血早已紊乱。流莺身上散发出的温度透过衣料渗进他的皮肤,
搅得他根本无法静心。末世以来,他在纸箱里熬过无数个寒冷漫长的夜晚,身边
躺着妻子却不能碰--所有的欲望都被压抑着、堆积着,此刻被一个年轻女人的
身体压在身下,那些被压抑的东西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冲垮了他。

  「你这小丫头,乱说什么……」他开口,声音沙哑得连自己都吃了一惊,
「我怎么可能是那种人--只是巡逻营物资紧缺,这些天都没吃饱过--」

  流莺唇边的笑意加深了:「食物短缺?物资紧缺?不是那样的人?」她每重
复一句,就扭动一次腰肢。「那戳着我屁股的那根东西--那么有力气。看起来
不像没吃饱啊。」

  她说着,调整了一下坐姿--两瓣臀肉隔着衣料,在他坚硬的胸肌上画了一
个缓慢的圈。

  这个动作连她自己都有些意外--她向来对男人不假辞色。但眼前这个男人
身上有一种特殊的气质--不是拳法有多好,也不是身材有多健壮--而是那种
明明身陷困顿却不肯低头认输的倔强。即使在最屈辱的姿态下,他的眼神里依然
有东西在燃烧。

  这激起了她的好奇。

  邹明堂扭过头不去看她--那张脸离他太近了,近到能数清她的睫毛。他在
心里默默回忆小时候练拳时背的口诀--起势、沉肩、坠肘、含胸、拔背--试
图用最枯燥的东西压下身体里涌动的热流。

  「既然你说是因为饥饿……不如我们来做个小测验?」流莺俯身凑近,鼻尖
几乎碰上他的鼻尖,「如果你能在接下来的测试中坚持一刻钟,并重新掌握主动
权--我就承认你有资格见元熙大人。」

  她伸出一根食指,轻轻点了点他因充血而微微突起的喉结--喉结上下滚动
了一下,暴露了他无法掩饰的紧张。

  「怎么样,敢不敢赌?」

  邹明堂的喉结又滚了一下。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沙哑低沉:「输了如何,
赢了又如何--先说清楚。」

  流莺轻笑出声。那笑声清脆,像银铃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却又带着一丝邪
气。她缓缓挺直腰身,双手撑在他肩头,让两人之间拉开了一点距离。

  「真是个谨慎的男人。也是--能在这个乱世活到现在的人,都不会轻易相
信别人的承诺。」

  她伸出一只手,指尖轻轻拨开他被汗水黏在额前的碎发:「很简单--输的
人,要答应赢家提出的一个要求--无论是什么。」

  她刻意加重了「无论是什么」这四个字。

  「至于赢了……」她故意拉长尾音,「你可以获得接近元熙大人、在她手下
做事的机会。你的妻子和女儿,会被元熙大人庇护--不用考试,直接成为后勤
女官。你本人每天获得定量的高级物资配给。」

  她停了一下,另一只手滑到他胸口上:「当然--如果你赢了,我还会告诉
你一个秘密--关于你妻子冉莹的秘密。」

  邹明堂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瞳孔微缩,下颌收紧,连呼吸都停滞了半
秒。

  流莺感受到了他那一瞬间的僵硬,满意地笑了:「怎么,心动了?」她再次
俯身贴近,距离近到几乎贴上他的嘴唇,「那就--赌一把?」

  妻子怎么了?

  这四个字像一枚钉子,钉进了邹明堂的大脑深处。他想到冉莹--此刻应该
躺在二层的纸箱里,背对着他,沉默地惩罚他。他走的时候没有叫醒她,没有告
诉她要去哪里。他唯一知道的是--自己绝对不能失去她。

  「好。」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我答应你。」

  流莺嘴角的弧度又扩大了一些。她松开双腿的锁扣,从他肩膀上翻身而下--
动作轻盈,落地无声。

  然后她做了一件邹明堂完全没有料到的事。

  她跪了下去。

  不是被打倒后的跪,不是屈服式的跪--而是服侍式的、温顺的、低姿态的
跪。双膝并拢,小腿贴地,臀部搁在脚后跟上,腰背挺直,双手规规矩矩放在大
腿上。她仰起脸,用那种混合着恭敬和挑逗的眼神看着他,像女奴在等待主人的
指令。

  「愣着干什么?」她歪了歪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但跪姿没有变,
标准得像教科书配图,「坐回去。」

  邹明堂不明所以,退了两步,重新坐回那张木椅上。

  流莺跪着往前挪了两步--膝盖在地面上移动,黑色瑜伽裤和水泥地面摩擦
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一直挪到他胯前。然后她低下头,伸出舌头,用舌尖挑开
他牛仔裤的拉链头,用牙齿--那两颗虎牙--钩住拉链头,缓慢地、一寸一寸
地将拉链咬开。

  金属拉链齿依次分离,发出细密的「嘶--」声。

  一股浓烈的男人腥臊味扑面而来--汗味、氨味、精液干涸后的腥味--像
一堵无形的墙升腾起来。

  流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的表情不是厌恶--而是一种近乎贪婪的满足。
她闭上眼睛,像是在品味一道陈年烈酒,让那股气味充满鼻腔,渗入肺叶深处。
她感觉到阴道深处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浸湿了内裤裆部。

  她试图用牙齿咬住裤腰边缘帮他把裤子脱下--但牛仔裤太紧了,咬了两次
都没咬住,反而因为用力过猛,虎牙在粗糙的牛仔布上刮了一下,拉得牙龈一阵
酸痛。

  她皱了皱眉,放弃了这个尝试。

  「站起来。」

  邹明堂站起来。

  流莺伸手解开他牛仔裤的纽扣,双手拽住裤腰两侧,用力往下一拉--牛仔
裤从臀部滑下,堆叠在脚踝处。露出一条灰蓝色的纯棉平角内裤--大腿内侧的
位置布料已经洗得发白起毛,前裆处有一块颜色明显深于周围的区域,那是尿液
干涸后留下的黄色渍迹,还有一枚硬币大小的、泛着浅白色的精斑痕迹。

  她的目光在那块精斑上停留了片刻。

  然后她伸出手--先是隔着内裤握住了那根已经半勃的茎体,感受了一下轮
廓和尺寸--然后指尖勾住内裤边缘,往下一拉。

  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暗紫色的龟头暴露在煤油灯光下,表面的皮肤覆盖着一层浅白色的污垢,冠
状沟处积了一圈灰白色的包皮垢。柱身上青筋盘虬,即使没有完全勃起,长度和
粗度也已经相当可观。

  流莺俯下身。

  她没有迟疑,没有用任何清洁用具--直接张开嘴,将那沾满污垢的龟头整
个含进口中。

  邹明堂的大脑在那一瞬间短路了。

  他低头看着这个女人--刚才还在和自己缠斗的女人,像刀锋一样凌厉的女
人--此刻正跪在他胯下,檀口含着他最私密的部位。她的嘴唇紧紧裹着他的茎
冠,舌尖正灵活地清理着冠状沟处积存的污垢,仔细得像认真擦拭银器的女佣。

  他感觉到她的舌尖在那些积垢上反复扫过,将白色的、带酸味的分泌物一点
点剥离、卷走、咽下。然后她开始慢慢地、小心地含入更深--一寸一寸--直
到整个龟头完全没入温热的口腔,抵在上颚柔软的黏膜上。

  那种被湿润、温热的口腔包裹的感觉--邹明堂的大脑嗡嗡作响。

  他想起纸箱里妻子的背影--背对着他蜷缩在纸箱另一侧,均匀平稳却不带
任何温度的呼吸。

  而此刻,一个陌生的年轻女人正跪在他腿间,用舌头伺候着他肮脏的下体--
她的表情不是忍耐,不是厌恶--而是享受。

  流莺含着他的前端,缓缓抬起眼睛,从下往上看着他。看到他那张因震惊而
呆滞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即使含着东西,那个弧度依然清晰可见。

  她吐出他的龟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然后用手指轻轻撸动着柱身,
另一只手揉搓着下方垂着的囊袋:「刚才不是说自己不是那样的人吗?现在怎么
不说了?」

  她重新低下头,张大了嘴,将一整根缓缓吞入。头部前后移动,模拟着最原
始的律动。每一次深入都触及喉咙深处--喉部肌肉在那一瞬间收紧,包裹住最
敏感的前端,带来极致的压迫感。每一次退出,嘴唇都紧紧箍着茎身,像一只无
形的手,从根部一路握到顶端。

  邹明堂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理智告诉他应该制止--他是有妻子的人,他是来谈正事的--可是身体却
毫无保留地回应着。她的口技不只是熟练--她知道什么时候该用舌尖轻点,什
么时候该用嘴唇包裹,什么时候该加大吸吮的力度。

  她的头部前后晃动着,发梢扫过他的大腿根部,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唔……你的味道真浓……」她松开口,大口换气,嘴唇上沾着一层亮晶晶
的唾液。她伸出粉嫩的小舌,沿着青筋暴起的柱身自下而上缓缓舔过--龟头根
部、柱身中段、再到顶端--然后舌尖停在马眼处,轻轻打转,一圈,两圈,三
圈,最后用力按压了一下。

  邹明堂的腰猛地一颤。

  一股强烈的射精欲望从小腹深处闪电般窜起。他连忙深呼吸试图压制--但
一个星期没有释放的身体实在太敏感了,像一个干渴太久的人突然看见水源,根
本无法从容控制饮用的速度。

  七八分钟。

  他只坚持了七八分钟。

  一股浓稠的白浊液从马眼处猛地喷出,直射入流莺口腔深处。紧接着第二股、
第三股--量多而浓稠,带着积蓄一个多星期的黏稠度和温度。

  流莺被这突如其来的爆发呛了一下--一部分液体涌到喉咙口,她条件反射
地咳嗽了一声。白色浊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落,滴在黑色劲装上,在深色
布料上留下一道蜿蜒的白色痕迹。

  她用手背抹了抹嘴角,低头看着手背上那道白色痕迹,眼神里闪过一瞬不满。

  「怎么才七分钟?」她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椅子上的邹明堂。她
伸手捏住他脸颊--力道不小,指尖陷入他脸颊的肌肉里--强迫他抬起头来看
她。

  「你知道吗--领主大人最短也要玩四十分钟。兴致上来了,能把一个女人
玩晕过去。」

  邹明堂的脸上像是被扇了一巴掌。刚刚发泄完的虚脱感还没散去,一股羞耻
感就像滚水一样涌了上来。

  「我--我前天出任务了--没有休息好--再给我一次机会。」

  「再给你一次机会?」流莺冷笑一声,松开了手,退后半步,双臂抱在胸前,
「你以为这是什么?慈善机构?」

  邹明堂的脸色暗淡了下去。他不知道这个女暗哨接下来要提出什么要求来羞
辱他--按照赌约,输的人要答应赢家提出的任意一个要求。

  但流莺没有立刻提出要求。她站在原地看了他几秒钟--目光在他涨红的脸
上停留了片刻,又滑到他依然半硬的胯间。那根刚刚发泄完还没有完全软下去的
东西正歪在一边,沾着她嘴角滴落的口水。

  然后她走近一步--手指搭在劲装前襟上,一颗一颗地解开扣子。

  第一颗,领口松开,露出锁骨。第二颗,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肌肤露了出来。
第三颗,第四颗--每解开一颗,都像是在拆除一道防线。

  黑色劲装从肩头滑落,堆叠在手肘处。

  她的上身只剩一件极薄的肤色内衣--类似运动抹胸的短款,刚好包裹胸部
下缘,露出平坦紧致的小腹和清晰的马甲线。腰部收得很窄,和胯部的曲线形成
一个流畅的沙漏形。

  邹明堂发现自己无法把目光从她身上移开。

  「怎么了--正经的邹馆主--这就看傻了?」流莺轻笑着,手指停在腰间
最后一个扣子上,「我还以为你会更有骨气一些。」

  她注意到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挣扎:「还在纠结和周济的那点兄弟情谊?真
是愚蠢的男人--看你那无知的傻样。你妻子的事情,也不是不可以告诉你……」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然后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知道了这个秘密--你或
许就不会再纠结了。」

  妻子怎么了?邹明堂的脑海里浮现出冉莹的脸--但那层雾气越来越厚,直
到完全遮蔽了那张脸。他被欲望吞噬了。

  「那就让我看看--」他站起身来,身高优势完全显现--高出她整整一个
头,宽阔的身形投下一大片阴影,「所谓上层人,到底有什么样的手段。」

  他伸出手--粗糙的、布满老茧的手掌--抓住她腰间最后一颗扣子,用力
一扯。扣子崩飞出去,弹在水泥墙面上,发出清脆的叮的一声,滚落到黑暗中。

  黑色劲装彻底敞开。

  内衣底下--那一对浑圆饱满的乳房在煤油灯光下呈现出柔和的象牙白色,
饱满挺立,表面光洁无瑕。乳晕颜色很浅--淡淡的粉褐色--乳头小而挺,此
刻微微充血勃起。

  邹明堂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

  他一把将她翻转过去--大手握住她后颈,将她压向审讯桌的桌面。她胸口
贴上冰冷的桌面,煤油灯的火焰晃动了一下。

  她趴在桌上,回头看他。

  邹明堂没有再多说一句话。他撩开她瑜伽裤的边缘,将整条裤子和内裤一起
扯到大腿中段--露出浑圆的臀部曲线和那已经被蜜液浸得湿润的入口。

  他没有任何前奏的延长--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流莺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吟--声音里混合着被填满的充实感和被占据的征服
感。这就是邹馆主的阳具吗?和其他男人也没什么区别--不过他那结实的腹肌
压在自己背上,硬邦邦的,压得好舒服。

  她的双腿微微分开一些角度,昂起后背--仿佛要将整个人融进他的身体里。

  「呵……你闭眼干嘛?」她回头瞥了他一眼,「堂堂拳术大师还要耍这种滑
头?」

  邹明堂不理她。这次他自己把控节奏--让阳具在那温热的腔道内完全勃起,
慢慢地体验这具娇躯的紧致。似乎比妻子的弹性更好--整个肉穴紧紧地箍着他,
水也出得很快,轻轻抽插便像润滑剂一样自动供给。

  「不理我?还真是高冷。」流莺柔软的腰肢完全扭了过来,抖动着雪乳娇喘
道,「我的身材可是专门改造过的--就是为了应付你们这些自以为把持得住的
男人。」

  邹明堂闷哼一声--确实,流莺的蜜穴正像一张贪婪的小嘴,紧紧吸附着他
的茎身。那种紧致感远超他的想象--温暖潮湿的甬道不断收缩蠕动,像是有无
数条细小的舌头在同时舔舐着他的每一寸皮肤。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感觉到体内的阳具突然停止了动作,流莺嘲讽道。
她故意收紧下体--引得邹明堂差点失守。

  邹明堂咬紧牙关,双手掐住她的腰肢,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都势大力沉--
几乎完全抽出,再狠狠贯入到底。啪啪的撞击声响彻整个房间,混合着啧啧的水
声。

  「啊……轻点……」每次都被插到花心的流莺娇弱地呻吟起来。那种刺激太
强烈了--像触电一样的酸麻感从子宫颈蔓延到整个盆腔,她试图收紧肌肉重新
夺回控制权,却发现身体不听使唤了。

  「你居然耍阴招--你还是个男人吗?」

  邹明堂不辩解。他感受着她颤抖的蜜穴--知道她此刻需要的是什么。他捂
住她叽叽喳喳的小嘴,下身开始加速抽送。流莺被迫承受着猛烈的撞击--津液
从指缝中溢出,巨乳随着节奏剧烈摇晃,每一次撞击都将她向前推去,又被他的
手臂拉回。

  邹明堂的呼吸越发粗重,手掌大力揉捏着那对丰满的乳房,在白皙的肌肤上
留下鲜红的指印。

  流莺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尖叫--全身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大量温热的液体从两人交合之处喷涌而出,溅湿了地面。

  「哈啊……不要……太快了……」她无力地说着,玉手胡乱拍打着邹明堂的
手臂,却没有半点威慑力。高潮的余韵让她的蜜穴疯狂收缩,死死绞住体内的入
侵者。

  邹明堂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紧致刺激得头皮发麻--他没想到这小丫头外表强
硬,身体却如此敏感。他暂时停下动作,享受着肉壁蠕动按摩的快感。

  「这就去了?」他睁开眼睛看着她,低声笑道。

  流莺羞愤地瞪了他一眼,却因为高潮的余波而浑身发软。她咬着下唇,不想
再发出声音。

  邹明堂缓缓抽出依然坚挺的肉棒,看着瘫软在桌上的流莺。此刻的她与方才
判若两人--精致的妆容有些花了,长发凌乱地披散着,红肿的双唇微微张开,
胸前两点嫣红上还残留着激情的痕迹。

  「结束了?」她喘息着问。

  邹明堂没有回答。他蹲下身,抓住她头发迫使她仰起头,开始快速套弄自己
的肉棒--粗长的柱身上还沾着她分泌的蜜液。

  流莺愣住了:「你……你想干什么?」

  「没看到鸡巴还硬着吗?」

  「不要……」她虚弱地推拒着,却发现身体软得连抬手臂的力气都没有。

  邹明堂已经到达了极限。他低吼一声--滚烫的白浆喷射而出,尽数洒在流
莺精致的脸庞上。浓稠的液体挂在她的睫毛上、鼻梁上、嘴唇上,顺着下颌线缓
缓流淌下来。

  流莺呆呆地躺着,任由那些东西流淌下来。她从未想过--觉醒异能后的自
己,会输给一个普通人。应该是自己玩弄他才对……怎么会这样?

  「我通过你的私人测试了吗,小丫头?」邹明堂找回了场子,语气里带着一
丝得意。

  这条可恶的公狗--明明只是自己的奴仆--居然敢这么无礼地对待主人。

  但流莺还算守信用。她艰难地站起身,用手背擦拭脸上的痕迹:「很好--
你通过了我的私人测试。你现在有资格知道我的代号了--我叫『青鸟』。你以
后就是我手下的密探了。」

  「就叫『鼹鼠』吧。」

  「什么?为什么余嫂子叫『神鸟』,你叫『青鸟』,我叫『鼹鼠』?」邹明
堂脸色一沉,「不行,要换一个--叫『地龙』,或者『暗蛟』。」

  「切,虚荣的男人……就叫你『地龙』好了。」青鸟瞥了他一眼。

  「对了--你不是说要告诉我关于我妻子的秘密吗?」

  青鸟没有说话,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从腰间暗袋里掏出一沓照片--
用橡皮筋捆着--甩手扔在桌上。

  照片散开。

  邹明堂接过照片,整个人如遭雷击。

  照片上的画面让他血液逆流--那是他朝思暮想的妻子冉莹,此刻正赤裸着
身体,以一种屈辱的姿势匍匐在地,而在她身后的是那个该死的身影,他的义兄
周济的儿子,自己的义侄周邵武。

  第一张照片中,冉莹跪在地上,修长的脖子上戴着一个红色的项圈,金色的
狗链子牵在周邵武手中。她低垂着头,乌黑的长发遮住了表情,但从那熟悉的身
形可以看出,她确实是邹明堂的妻子。项圈上还挂着一个小牌子,写着『母狗莹』
几个字。

  第二张照片的角度更刁钻--冉莹四肢着地,被训练着爬行,周邵武站在她
身后拿着皮鞭,每当她动作稍慢就会落下一下。她白皙的翘臀上有新鲜的鞭痕,
却没有任何反抗的迹象。

  第三张显示的是用餐时光。冉莹趴在地上进食,面前是放在地上的餐盘,而
周邵武悠闲地坐在沙发上,手中遥控器可以随时给予奖励或是惩罚。

  第四张最为淫靡--她被命令戴着尾巴肛塞,模仿狗撒尿的姿势。镜头特意
对准了她湿润的下体,那里流淌着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白浊。

  邹明堂的手在颤抖。这些照片不仅记录了肉体的屈服,更摧毁了他的骄傲。
那个曾经只属于他的女人,如今心甘情愿地沦为别人的玩物。照片中新添加的各
种道具--口球、乳夹、振动棒、拘束带,每一件都在诉说着她坠落的速度有多
快。

  「最新这张是你妻子在你前天你出任务时拍的。」青鸟挑衅的从指着最后抽
出一沓照片,递到了邹明堂面前「她学会自己扩张了,为了讨好周少爷,什么都
愿意尝试呢。」

  邹明堂死死盯着照片上妻子茫然的眼神,那里面有羞耻、有顺从、有麻木,
唯独没有了曾经的纯真。

  邹明堂的手指微微发抖,一张张照片展现在眼前,每一张都在撕裂他的心脏。

  第五张照片中,冉莹正跪在周邵武脚下,虔诚地亲吻着他的脚趾。她仰起头,
脸上带着痴迷的神色,口中含糊不清地念叨着什么。仔细看去,她的眼角眉梢都
染上了不属于以往的情欲,那是种病态的依恋。

  第六张照片里,她正主动将跳蛋推进自己的后庭,动作熟练得令人心痛。旁
边的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玩具,看得出使用频繁。她的表情不再是被迫的痛苦,
而是一种扭曲的期待。

  第七张更为刺目--冉莹赤身裸体地坐在梳妆台前,正在给自己化妆。她的
装扮妖艳而下贱,口红涂抹得格外鲜艳。镜子里映出她满足的笑容,那是邹明堂
从未见过的表情。

  第八张是深夜拍摄的。她蜷缩在周邵武怀中,像只得到主人宠爱的小宠物般
蹭着他。她怀里抱着的不是邹明堂送的娃娃,而是周邵武送给她的新玩具--一
个巨大的黑色按摩棒。

  第九张最为残酷--照片中的冉莹正跪在地上,双手高举过头,做出祈求的
姿势。她的大腿内侧写满了侮辱性的词汇,而她脸上却带着幸福的泪珠。她正在
恳求周邵武赐予她『奖赏』,哪怕明知那可能是更多的折磨。

  青鸟指着第十张照片,「这是你妻子主动要求拍摄的。她说想保存这份美好
回忆。」

  照片中的冉莹穿着婚纱,却刻意弄得破烂不堪。她在婚礼现场--那里应该
是她和邹明堂举行婚礼的地方,摆出了下流的姿势。她脸上的笑容那么灿烂,那
是真心实意的快乐。

  第十一张,也是最后一张。冉莹跪在镜子前,镜子上写着「母狗莹最爱邵武
主人」。她正用口红在镜子上写下什么,仔细辨认是「请原谅我不乖的那天」。
她的手腕上有轻微的勒痕,那是自愿被捆绑的证明。

  「她每天都在进步呢。」青鸟轻蔑地笑了,「从最初的抗拒,到被动接受,
再到现在的主动索取。你教她的那些矜持,在这里统统没用了。」

  邹明堂的手指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流下。他的妻子,那个曾经只属
于他的纯洁女子,就这样一步步沉沦在义侄的调教之下。最可怕的是,她是心甘
情愿的。

  「还有什么想问的吗?」青鸟漫不经心地整理着头发,「比如她最喜欢的玩
法是什么,或者她私下里是怎么称呼你丈夫的?」

  「这不可能!」邹明堂嘶吼着将照片摔在地上,双手因为愤怒而颤抖。

  青鸟慵懒地倚靠在一旁,刚刚欢好后的媚态还未褪去:「怎么,不相信?我
办公室还有昨天新的照片呢,你要不要欣赏一下啊?你那位贤惠的妻子,现在过
得可滋润了。」

  「不可能,冉莹她只是作为医疗志愿者,去上层看护受伤的巡逻营兄弟,她…」
邹明堂无力的辩解,知道最后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解释。

  「你为什么不问问治安营的人,问问他们上面有给巡逻营签发过医疗通行证
吗?」青鸟依靠到了邹明堂的身上,用手指在他胸口打着圈道:「或者问问你那
些受伤的兄弟,你们不是义气相投,想要合伙推翻领主的统治吗?这样过命的交
情,你有什么不能问的?」

  想到底层的尔虞我诈和相互倾轧,自己要是敢露出一点风声,明天就会成为
所有人的笑话,自己和底层的那些家伙不过是不得已在一起抱团取暖而已。

  青鸟退后一步,赤足踩在照片上:「周邵武对你妻子可真是情有独钟啊,每
天都'宠爱'她,啧啧。」

  邹明堂感觉天旋地转,他宁可相信这是个陷阱,是青鸟编造的谎言。可照片
上的细节太过真实--那是妻子特有的胎记,那是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记忆。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他的声音沙哑。

  青鸟轻笑:「因为你现在是我手下,而我需要确保你的忠诚。与其让你活在
幻想中,不如让你看清真相。你那位好义兄,表面上维护你,实际上却任由儿子
凌辱你的妻子。」

  她走近邹明堂,纤手抚摸着他的脸:「现在你知道了吧?你所守护的一切,
其实早就不存在了。」

  邹明堂双拳紧握,关节咔咔作响:「周济!」

  「哟,还念着他呢?」青鸟讽刺道,「要不要我现在就带你去找你那个宝贝
义侄?据说他最近学会了新花样,把你妻子调教得更好了。」

  每一个字都如同钢针扎在邹明堂心上。他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义
兄的背叛,儿子的堕落,妻子的沦陷,一切都指向同一个事实:他守护了这么久
的东西,从来就不曾存在过。

  「所以呢?」他惨笑一声,「你想让我做什么?」

  青鸟满意地点点头:「这才是明智的选择。记住,邹明堂,从今往后你的命
是元熙大人的了。」

  「好!」青鸟从贴身暗格中取出一个密封良好的玻璃瓶--琥珀色的焦黄色
液体,在灯光下闪烁着奇异的光泽。

  「这是什么?」

  「通天乳汁--用特殊方法提取的异能者分泌物,混入了我的体液。喝下去
之后,你就能通过意念连接到我。」

  她将瓶子扔给邹明堂--后者稳稳接住,掂了掂重量,内心犹豫。

  「放心--我不会随便查看你的想法。除非你主动联系我,否则我只是个被
动的接收方。」

  她顿了顿:「记住--在没有接到我的通知之前,不要随意出入上层区域。」

  邹明堂默默点头。

  「日常事务不要亲自处理--联系神鸟就好。至于更重要的事情……」她目
光变得深邃,「六楼云沐足道的孙巧老板娘--她是我们的人。必要的时候可以
直接找她。记住暗号--『云雨初歇,鸿雁南飞』。」

  邹明堂将玻璃瓶收好,准备离去。

  临走前,青鸟又补充了一句:「哦对了--建议你今晚就开始服用。剂量不
用太多--一滴就够了--每滴可让你保持三天的异能连接。剩下的可以长期存
放。」

           第十九章义妹秘书的工作汇报

  猩红月光透过薄薄的蚕丝被,为被窝里的世界镀上一层艳丽的红光。

  李元浩侧卧着,怀里搂着一具微凉的躯体。元珠的身子和母亲柳韵截然不同--
母亲温热柔软,像一团刚出笼的糯米团子,抱在怀里暖洋洋的;而元珠天生体凉,
皮肤紧实光滑,像一块被溪水冲刷了千年的寒玉,抱在怀里有一种凉丝丝的、光
滑的触感。在末世这种类似于蓝星秋天的微凉气温下,裹着被子抱着元珠,颇有
一番冰火两重天的滋味--胸口是温热的,怀里是冰凉的,两种温度在蚕丝被下
交织,形成一种奇异的舒适感。

  「真是一条粘人的臭狗!」

  轻薄蚕丝被下,元珠缓缓抬起身子。她用手肘撑在李元浩的胸口上,下巴搁
在手背上,歪着头看他,乌黑的长发散落在光裸的肩头,在暗红色的月光里泛着
一层柔光。

  她身无寸缕地跪坐在他腿上。两个可爱的小脚丫搭在他身体两侧,贝壳般白
嫩的脚趾俏皮地陷在天蓝色绸面的被单里,随着她身体的微微摆动,脚趾一屈一
伸,在被面上压出一个个小小的凹坑。她纤细的小手捏着他已经缩成一团的肉棒,
轻轻撸动着外层的包皮--动作懒洋洋的,像在把玩一件无聊的小玩具。

  猩红月光透过薄薄的蚕丝被,为她光裸的身体镀上一层朦胧的红色光晕,让
她整个人看起来如同放在展柜中的精美艺术品--不是活人的肤色,而是某种经
过精心雕琢的、半透明的瓷器质感。

  那对小巧玲珑的乳房挺立在胸前。浑圆饱满,却又不失少女的青涩感--像
两枚刚刚开始发育的花苞,精致而脆弱。她的乳晕是浅粉色的,只有铜钱大小,
中间点缀着两粒樱色的蓓蕾,在微凉的空气中骄傲地站立着,像两颗刚被晨露打
湿的草莓尖。

  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下移。

  洁白平坦的小腹下方--修剪整齐的三角地带呈现出一种精心打理过的痕迹。
一小撮乌黑的阴毛被梳理成规整的方块状,边缘分明得让人怀疑是否用了尺子量
过。那过分工整的造型与她的天然妩媚形成一种强烈的反差--上半身是少女的
青涩与柔美,下半身却呈现出一种经过刻意修饰的、带着装饰意味的性感。

  李元浩喉结滚动,感觉口干舌燥。

  「看什么看?」元珠歪着头,嘟着小嘴看他,轻哼一声,「就知道使唤人。」

  这几天,李元浩每天晚上都把元珠当抱枕搂着睡觉。睡前的最后一个固定环
节,是他称之为「握固」的仪式--按照养生馆医师的说法,每日用手紧紧抓住
并挤压肉棒,能够固本壮阳。李元浩觉得这个说法很有道理,但他不用自己的手--
他安排了人肉抱枕元珠,用她的「螯口穴」来帮助自己完成这项工作。

  「帮我舔舔~」李元浩一边摸着元珠白皙的大腿,一边开口请求道。指尖在
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缓缓滑动--那里的皮肤细腻光滑,像一段被揉软的绸缎。

  「我可不是自愿的。」元珠露出一个无可奈何的表情,翻了个白眼--但那
白眼翻得毫无力度,更像是撒娇。

  尽管嘴上这么说,她还是顺从地伏下身子,顺势趴在他腿上。这个姿势让她
不得不仰头看着他--倒给了李元浩一个绝佳的观察视角:从上方看下去,能看
到她光洁的脊背线条、凹陷的腰窝、以及臀部隆起的圆润弧线。

  「别这样看我。」元珠察觉到他的视线,脸颊微微泛红,两团红晕从颧骨蔓
延到耳根。

  李元浩按着妹妹的后脑勺,迫使她低头:「帮帮我。」

  元珠瞥了一眼那处--那根半软的肉棒正歪在一边--撇了撇嘴:「每次都
这样。」

  话虽抱怨,她还是乖顺地张开了嘴。先是伸出粉嫩的舌尖,沿着龟头的轮廓
轻轻舔舐了一圈--像在试探水温--然后慢慢张开嘴,将整个前端含入口中。

  湿润温热的口腔包裹住他的那一瞬间,李元浩舒服地叹了口气,脊背放松地
陷进床垫里。他的手轻柔地抚摸着妹妹的发顶,指尖穿过她乌黑的发丝,偶尔拨
弄一下她小巧的耳垂。

  「技术越来越好了。」他低声说。

  「少废话。」元珠抬眼瞪他--嘴里含着东西,那一眼的杀伤力大打折扣--
但她不舍得松口。她卖力地吞吐着,头部前后摆动的幅度逐渐加大,发梢扫过他
的大腿根部,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她感受着口中之物逐渐胀大、变硬--从半软的状态重新勃起,撑满了她的
口腔。

  片刻后,李元浩拍了拍她的头:「行了,该进去了。」

  元珠吐出已经彻底勃起的肉棒--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然后向上爬到
李元浩怀里。她抬起腰肢,将那朵含苞待放的花穴对准哥哥肿胀的性器,用青葱
般的玉指扶住茎身,对准自己的入口,小心翼翼地将龟头塞入花径当中。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低吟。

  「慢点……今天做多了,下面有点干。」元珠倒吸一口气,双手撑在李元浩
胸前稳住身形。她的眉头微微蹙起--那不是疼痛的表情,而是一种被撑满的、
略带不适的适应感。

  「咚--咚--咚--」

  不合时宜的敲门声响起。

  还没等李元浩回应--门就被直接推开了。

  进来的是当值的田小荷--元珠新配的侍女。她是元珠的同学兼闺蜜,上次
巡逻队出任务时在废墟里捡到的幸存者。原来的侍女连可欣已经被元珠玩残了--
每天看着她血淋淋的身子影响性欲--李元浩就给她换了一个。

  田小荷站在门口,看到床上的场景,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张了张嘴,却什
么都没说出来。

  她身后跟着另一个人。

  「谁啊?」李元浩不悦地掀开被子,裸露的上半身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他
皱着眉头看向门口。

  「元浩哥!」一个女声从田小荷身后传来--语气恭敬,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的试探。

  孙佳怡从田小荷身侧走出来,在门口跪了下来--双膝并拢,额头抵在地板
上,姿态端正得像经过专门训练。

  她是妈妈柳韵认的干女儿。曾经的女邻居女主播六人团里面的一个,末世后
被那个叛徒关龙破了身子。在妈妈柳韵被贬为童思雅的女奴之后,她没有遭到株
连--被元熙姐姐收留,在那边当了一个伺候女官,日子一直混得不错。

  就着门缝透进来的微弱光线,李元浩看见她的装扮--

  她穿着一件红色的旗袍。

  那是母亲柳韵的旗袍。

  大红色的缎面,领口和袖口滚着金色的边,前胸绣着一朵盛开的牡丹。旗袍
的剪裁很贴身,将她纤细的腰身和饱满的臀部曲线勾勒得一览无余--那是一件
非常有女人味的衣服,穿在妈妈身上是一种成熟的、丰腴的风韵,穿在孙佳怡身
上,则多了一种年轻女子刻意模仿成熟韵味的生涩感。

  李元浩的目光在她身上多停了两秒。

  他吞了一口口水,转头对站在一旁发呆的田小荷吩咐道:「把门关上。」

  田小荷如蒙大赦,连忙退出房间,从外面拉上了门。门锁发出咔嗒一声轻响。

  李元浩抱着元珠--那根还插在她体内的肉棒没有抽出来--他调整了一下
姿势,懒散地靠在床头。元珠倒也配合,顺势趴在他胸口,像一只慵懒的猫,下
巴搁在他锁骨上,一动不动。

  「去桌上把简报给我拿过来。」他对跪在门口的孙佳怡说。

  「是。」

  孙佳怡站起身来,走到房间角落的书桌前。桌上堆着一摞文件--手写的、
打印的、甚至还有几张皱巴巴的烟盒纸,上面用圆珠笔写满了歪歪扭扭的字。她
将文件整理好,又从抽屉里翻出一个手电筒--按了两下开关,确认电量充足--
然后一手夹着文件,一手握着手电筒,走回床边。

  她在床沿站定,犹豫了一下,声音轻柔地问道:「元浩哥……要我伺候您批
阅吗?」

  她说着,釉红色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还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李元浩没有立刻回答。

  他低头看着怀里乖巧的元珠,又看了看床边这个穿着母亲旗袍的义妹。说实
话,经历了最初那几天的新鲜劲之后,他现在对处理这些繁杂的公文毫无兴趣--
只有厌恶和不耐烦。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谁偷了谁的粮食,谁打了谁的
女人,哪个角落需要维修,哪个岗哨需要补充人手--让他感觉自己不是一个末
日领主,而是一个居委会老大爷。

  「嗯。」他毫无情绪波动地哼了一声。

  这时候扣扣眼前这个义妹的骚穴和屁眼,也比看简报有意思。

  孙佳怡得到许可,开始脱鞋。

  她先脱下了红色的绣花鞋--鞋面是红色的缎面,鞋头绣着一朵小小的金色
莲花。肉色的丝袜包裹着她白皙的玉足,在室内昏暗的光线中泛着一层柔和的光
泽。她的脚趾修长而匀称,像锆石般晶莹--上面涂着鲜红的指甲油,和她身上
的红色旗袍形成呼应。

  她将脱下的绣花鞋并拢放好,鞋尖朝外,整齐地放在床边地板上。然后又整
理了一下旗袍下摆--深吸一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和期待:「元浩哥…
…那我上床了。」

  「嗯。」

  她先是抬起一条腿,跨到床上--由于旗袍的高开叉设计,在她抬腿的时候,
整条雪白的大腿从开叉处完全暴露出来,从大腿根部到膝盖,再到被肉色丝袜包
裹的小腿,一路延伸到脚踝--在李元浩面前展露无遗。肉色丝袜包裹下的小腿
肌肉随着动作微微绷紧,勾勒出一道优雅流畅的曲线。

  膝盖碰到床沿后,她用手扶着床边,小心地支撑起身体,笨拙地爬上了床。
那动作带着一种刻意的、经过排练的优雅--像一只初次登台的小猫,每一步都
小心翼翼地踩在指定的位置上,生怕走错一步破坏了整个表演。

  床榻上,她轻盈无声地爬行着--双膝在柔软的床垫上交替移动,旗袍的下
摆随着动作微微摇曳,开叉处不经意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绕到李元浩身侧,在距离他半臂远的位置,优雅地跪坐下来。

  双腿并拢,斜放一侧--形成一个端庄的侧跪姿。旗袍的下摆在她腿上摊开,
像一朵盛开的花,遮住了大部分腿部,只露出被丝袜包裹的小腿和脚踝。她收紧
腹肌,挺直腰背,确保自己的姿态端正而优雅。

  「元浩哥,请您过目。」她柔声说道,双手将那一沓文件平放在自己的大腿
上--为了提供更好的支撑,她特意将大腿放平,让文件在上面稳稳当当,不会
晃动。

  然后她打开手电筒,将光源高高举起。

  昏黄的光线立即照亮了纸页上的字迹,也让她的脸庞笼罩上一层朦胧的光晕。
她调整了一下手电筒的角度--让光线正好落在纸面上,既能让李元浩看清文字,
又不会让光柱直接刺痛他的眼睛。

  李元浩低头看了两眼文件--密密麻麻的字,格式不一,有些写得很工整,
有些潦草得像鬼画符。他只看两行就觉得眼睛发酸,太阳穴突突地跳。

  「你念给我听。」他说。

  「是。」

  孙佳怡清了清嗓子,开始念道--

  「末日历6号,监察女官网格化巡查工作中,排查发现一批无法溯源异兽肉
制品,在六楼市场销售,来源疑似巡逻营人员违规私藏。请拨3人份8日粮饷雇员
协查。」

  她的声音很好听--播音专业出身,咬字清晰,语速适中,每个字都像一颗
珠子落在瓷盘上,清脆而圆润。

  「末日历6号,治安营副统领马晓阳奏报--五楼卖淫女徐琼美故意传播性
病,致使6名治安兵染病,丧失作战能力。目前徐琼美已被治安营控制,如何处
置,请求批示。」

  「末日历6号,女奴营副统领穆慈安奏报--近日新增阅江楼女奴178人,现
有女官人员力量难以实现正常管理。为确保庇护所日常管理有序,申请女官编制
3人,另申请协管粮1.5份每日。此致,叩恩。」

  「末日历7号,巡报--巡逻营什长吴志豪日常巡逻一层,发现二十七名武
装流浪人员滞留本庇护所一层,皆为青壮年男性,持有铁棍、弓弩、自制盾牌等
武器。巡逻队员口头驱赶无效,反遭其持械袭击,造成巡逻队三人受伤。叩请领
主批下手枪两支、子弹四十发,剿灭该批武装流民。」

  「末日历7号,巡报--剿灭异兽行动受伤人员钱贵、吴志强等七人,接受
童秋娘治疗后未能痊愈,需前往上层接受复医。叩请签发通行证七份。」

  「末日历7号,巡报--昨日巡逻营什长吴志豪、周奎、薛礼巡防一层时遭
受武装流民袭击受伤,需前往上层接受医疗。叩请签发通行证三份。」

  「末日历7号--礼宾部管事庄小贤、副管事周豹、干事刘莽、借调人员孙
坨、闵南,奉主人命巡访黑桃里社区幸存者营地,出巡三日,共计接洽避难所六
处。异能者二十一人--D级异能者一人,E级异能者两人,F级异能者一十八人。
上述人等皆敬服主人威能,愿意臣服上供。其中小牛场庇护所、南山路庇护所,
上表迁民内附。叩请主人批准……」

  念到这一条时,孙佳怡停顿了一下--她用余光偷瞄了李元浩一眼,补充道:
「这份关于异能者的报告……小妹觉得很重要。」

  她纤细的手指指向文件上的某处,解释道:「这些人如果安置得当,对我们
很有利。」

  念完简报后,她开始逐条说明背景信息--

  「异兽肉的生意是童思雅报上来的。元熙姐姐借说--燕统领可能参与其中,
不太建议主子严查。」

  李元浩沉默了两秒,然后说--

  「不用查了。」

  「徐琼美--处死。」

  「穆统领这份--是关于物资调配的……」孙佳怡一边说明,一边用纤细的
手指在相应段落上点了点。

  「驳回。」

  李元浩的回答越来越简短,越来越不耐烦。他本来就不喜欢处理这些琐事--
刚开始当领主的新鲜劲过去之后,每一份文件对他来说都像是一道无形的枷锁,
提醒他庇护所里有两千多张嘴等着他喂饱、两千多个人等着他做决定。

  孙佳怡注意到了他情绪的变化。她不再逐条汇报,开始筛选--只挑那些真
正重要的事情来说。

  「元浩哥--那些异能者该怎么安置?」她轻声问道,「要是能让元浩哥满
意的话……」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试探,还有一丝期待--像一个交作业的学生,希望得
到老师的认可。

  李元浩没有说话,但他的手掌动了。

  他原本搭在元珠腰上的手抽了出来,沿着孙佳怡跪坐的大腿缓缓向上抚摸--
指尖隔着肉色丝袜,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轻轻划过。那层薄薄的丝袜让触感变
得既直接又隔着一层--他能感受到她皮肤的温度,也能感受到丝袜的细腻纹理。

  指尖在她大腿根部停了下来--她的内裤边缘在那里形成一道浅浅的勒痕。
他的手指轻轻勾住那道边缘,向外拉开又松开--弹了一下。

  孙佳怡的身子不由得微微一颤--像被电流击中一样,从大腿根部开始,一
阵酥麻沿着脊椎蔓延到全身。她咬紧下唇,竭力让自己保持镇定,继续专注于手
中的文件。

  「继续说,」李元浩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那些异
能者该怎么安置--要是说得让我满意,我给你涨粮饷。」

  「是。」孙佳怡深吸一口气,强作镇定地开口--但嗓音已经带上了一抹她
自己都没察觉的媚意,「F级异能者人数虽多--可用作基层管理者或技术指导。
他们的能力虽然有限,但在日常建设中作用明显。」

  李元浩的指尖在她大腿根部打着转--画着若有若无的圈。孙佳怡的话语不
由得断了一下,手电筒的光芒在手心中忽明忽暗,映照着她通红的脸颊。

  「至于E级异能者--」她又深吸一口气,继续往下说,「应该编入特殊部
队,单独训练。他们的能力足以应对一般的异兽威胁。」

  李元浩的手指滑到了她内裤的边缘--这一次不是勾住边缘弹一下,而是直
接探了进去。

  孙佳怡的话语再次中断。

  她能感受到他粗糙的指尖正沿着她阴阜的轮廓缓缓移动--指尖的温度比她
的皮肤高出一截,隔着丝袜和布料,那股热量仍然清晰可辨。她的大腿不由自主
地夹紧了一些--但这一夹,反而将李元浩的手掌更紧地压在了她的身体上。她
能感受到自己正在变得湿润--一股温热的液体正从身体深处泌出,浸润了内裤
的裆部。羞愧与兴奋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浅薄。

  「还有D级的那位--」她艰难地组织着语言,额角已经沁出细密的汗珠,
在煤油灯光下闪着微光,「建议给予高位--让他担任异能者部门的负责人。以
他的等级,必定能震慑其他异能者。」

  说到这里,她偷偷瞄了李元浩一眼。

  义兄的手指已经扣入她的阴道了--隔着那层被蜜液浸透的内裤布料,她能
感觉到他的指尖正在入口处徘徊,时不时轻轻按压一下,又退开,像是在试探什
么。

  初经人事的下面经不住这样的刺激--两腿之间涌出一滩温热的蜜液,瞬间
濡湿了内裤的裆部,将那层单薄的布料浸成一种深色的、半透明的状态。

  「另外--」她咽了一口唾沫,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新人必须经
过严格审查--一方面可以防止间谍渗透,另一方面可以让他们逐步适应庇护所
的规矩。这次阅江楼的新人涌入给营地造成了不小的冲击--就是没有做好隔离
审查工作。我们可以设置一个月的考察期--期间居住在隔离区--符合要求的
人员再纳入营地。」

  李元浩的手指还在危险地带徘徊。

  他的指尖拨开了她内裤的边缘--直接触碰到了那湿漉漉、热乎乎的入口--
没有进入,只是在那里轻轻打着转,像是在挑逗,又像是在品味她身体诚实的反
应。

  孙佳怡不得不放下手中的文件--双手撑在床上,勉强稳住身形。红色旗袍
的领口因为刚才的动作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和胸前那一小片被汗水浸
湿的肌肤。

  「妹妹说完了。」她喘息着总结道,眼睛已经开始迷离,瞳孔微微放大,像
是被什么东西攫住了心神,「请元浩哥示下。」

  李元浩没有回答。他穿着粗气看着孙佳怡--目光从她泛红的脸颊滑到她微
微敞开的领口,又滑到她因为跪坐而绷紧的臀部曲线。

  「元浩哥若是累了--妹妹还可以给您捶腿。」孙佳怡试探性地说道,一只
手轻轻搭在了自己的大腿外侧--那个位置刚好是旗袍开叉的边缘,指尖落在丝
袜包裹的皮肤上,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李元浩没有再给她更多说话的机会。

  他一把拉过她--将那个穿着母亲旗袍的义妹猛地拽入怀中。孙佳怡被这突
如其来的拉扯惊得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几乎扑进他怀里。她的胸口撞上他裸露
的胸膛--那件旗袍领口上的金色滚边硌在他皮肤上,带来一丝冰凉的触感。

  她本能地想要挣扎--双手撑在他胸口试图拉开距离--但李元浩的另一只
手已经扣住了她的腰,将她牢牢固定在身侧。

  现在她跪坐在他右边,元珠趴在他胸口--一边一个,像两件被他揽在怀中
的战利品。

  「元浩哥--文件--文件还没送给元熙姐呢!」孙佳怡慌乱之中试图抓住
什么来稳定身形,却抓住了李元浩的衣襟。这个姿势让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能听
见彼此的心跳声--他的心跳沉稳有力,她的心跳急促凌乱。

  「元熙姐的事--稍后再提。」李元浩一只手捏住她圆润的臀部,隔着那层
光滑的旗袍面料,他能感受到臀肉的柔软和弹性。另一只手则直接掀开了旗袍的
下摆--探入她双腿之间,掀起那已经被蜜液浸透的内裤边缘,将手指插入蜜穴
当中。

  「唔--」

  孙佳怡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想叫又叫不出
来。她死死咬住下唇,努力压抑快要溢出的呻吟,可是身体却比嘴巴诚实得多--
更多的蜜液涌了出来,顺着会阴流到大腿上,在肉色丝袜上留下一道蜿蜒的水痕。

  「你这骚货--穿我妈的衣服过来--是不是想勾引我?」李元浩的手指在
她体内抽送着--粗糙的指腹摩擦着内壁敏感的黏膜组织,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
叽咕叽的水声。

  「唔……不……不是的……元浩哥……」孙佳怡试图辩解,可是话音未落,
李元浩的手指在某一个角度顶了一下--正好触到了她体内某个敏感点--她浑
身猛地一颤,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喉咙里挤了出来。

  她立刻惊恐地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的失态会让李元浩不满意。可是
身体却像背叛了她一样--越来越多的蜜液涌出,沾湿了他入侵的手指,甚至顺
着手腕往下淌。

  「还说不是--你这骚穴都成水帘洞了。」李元浩加重了手上的力度,手指
出入的速度也加快了一些,带出的水声更加清晰响亮,「叫出来--我喜欢听你
的声音--跟我妈一样勾人。」

  「求求元浩哥慢一点……」孙佳怡哀求道--可是她的双腿却诚实地下意识
张开了一些,给那只作恶的手留下了更多操作空间,「妹妹以前学……学播音专
业……啊……要受不了了……」

  「叫大声点!」李元浩掀起旗袍裙摆,在她白嫩的屁股蛋上抽了一巴掌--
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白皙的皮肤上立刻浮起一道浅红色的掌印。

  这一巴掌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

  孙佳怡不再强忍。

  随着他手指的动作,一声声娇媚的呻吟从她口中逸出--那声音确实好听,
带着播音专业出身特有的饱满音色和清晰的共鸣,像是某种经过专业训练的声线,
在情欲的浸润下变得柔软而婉转,像被春水泡过的丝线。

  「啊……元浩哥……好舒服……」

  她的眼眶已经湿润--不知是因为快感还是委屈。她明明记得还要把这些文
件送给元熙姐姐,现在却……可是身体的欢愉太过强烈,让她无暇顾及其他。

  「元浩哥的技术真好……」她迷迷糊糊地说着,双手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他
的脖子,指尖在他后颈的皮肤上轻轻摩挲,「妹妹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

  红色旗袍早已凌乱不堪--盘扣松开了好几颗,露出里面白色的亵衣边缘。
她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剧烈,两点嫣红在薄薄的亵衣下凸起,随着呼吸摩擦着布料,
带来另一种酥痒的感觉。汗水让几缕发丝黏在额头和脸颊上,让她看起来格外楚
楚可怜--像一个被雨打湿的布娃娃。

  李元浩的手指在她体内肆意妄为--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刺激着要害。她的
腰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配合着他的节奏--像是在骑乘一匹看不见的马。透明
的蜜液不断涌出,已经将内裤完全打湿,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肉色丝袜上
留下一条亮晶晶的湿痕--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膝盖窝。

  「啊……啊哈……」

  孙佳怡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叫声--每一声都在李元浩的动作下冲破喉咙。
耳垂被含住舔咬的感觉让她头脑一片空白--只能任由快感席卷全身,像一艘被
巨浪掀翻的小船。

  「元浩哥是小妹的主人……小妹的一切都是主人的……」她喃喃自语着,完
全沉浸在这种被支配的快感中。原本整洁的发型此刻凌乱不堪--几缕发丝粘在
汗湿的脸颊上,还有几根贴在嘴角,随着她张合的嘴唇微微晃动。

  「太快了……主人饶了小妹……」她哭泣着求饶--可是身体却违背意愿地
追逐着更多快感。白皙的脸庞因为羞耻和快感而染上潮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再
到脖颈--整片皮肤都泛着一层诱人的粉红色调。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在睫
毛上挂着,像碎钻一样在暗红色的月光中闪烁。

  红色旗袍已经半褪到手臂--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那枚金
色的盘扣在她肩膀上晃荡着,折射着手电筒散落的光线。她胸前的起伏更加剧烈,
两点嫣红在薄薄的亵衣下凸起,随着呼吸的频率一上一下,像两枚被春风抚弄的
花苞。

  「主人……小妹不行了……要去了……」

  话音刚落--她整个人猛地绷紧了身体--脊背向后弓起,像一张被拉到极
限的弓--发出一声悠长的、带着哭腔的尖叫。

  滚烫的蜜液从她体内深处喷涌而出--打湿了李元浩的手指,顺着手腕滴落
在床单上,在天蓝色的绸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高潮后的她无力地瘫软在他怀里--胸口剧烈起伏着,像一台过载的发动机
在拼命散热。脸上满是泪痕和汗水,妆花了一半,眼线和睫毛膏糊成一团,却让
她看起来有一种凌乱而真实的美感。她的眼神涣散而甜蜜--瞳孔还没有聚焦,
嘴唇微微张着,像是在无声地喘息。她的双腿仍在微微抽搐--那是高潮余韵尚
未散尽的证明。

  但即使在这样的状态下--她依然挣扎着想要起身。

  「元熙姐姐那边的文件……」她含糊地说着,一只手试图撑起上半身。

  李元浩的手指按在她腰上--将她重新按回自己怀里。

  「大晚上的办什么公--明天处理不是一样的?」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被中
断的不耐烦,但也有一丝难得的温和,「元熙--她会理解的。」

  孙佳怡闻言便不再言语。

  她安静地趴在他胸前--侧脸贴在他锁骨下方,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一下,
两下,三下--那个节奏稳定而恒久,像一个永远不会停摆的节拍器。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

  只有三个人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元珠趴在李元浩胸口左侧--百无聊赖地用指尖在他胸膛上画着圈。孙佳怡
蜷缩在他右侧--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小猫,正在慢慢恢复体温。

  李元浩今天已经射了八次--那根东西暂时是抬不起头了。但他的手还能动。

  他翻身--将元珠和佳怡一并压在自己身下--让她们并排趴在床上。然后
将那两根被淫水泡得发白起皱的手指,分别塞入两人体内。

  元珠轻哼了一声--没有反抗,甚至还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躺得更舒服
些。

  孙佳怡发出一声微弱的、像是撒娇般的嘤咛--也没有反抗。

  房间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呻吟和急促的喘息声--方才还一本正经讨论政务
的氛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愈发浓烈的情欲气息。煤油灯的火焰在玻璃罩里
安静地跳动着--将三个纠缠在一起的身影投在对面的墙壁上,形成一个模糊而
暧昧的剪影。翌日,李元浩还是单独召见了庄小贤仔细询问了出巡的情况,这种
事关庇护所未来发展趋势的大事情还是要亲自过问的。

  根据庄小贤的汇报总共六家势力,南山路势力是一群参加暑假培训班的小学
生,三百多号人,成员多为幼童、宝妈、教师,势力首领是女校长蒋文倩,因为
没有觉醒异能者,现在几乎要生存不下去了。这些人没粮食,还没用,李元浩让
她们进贡几个美艳宝妈后,便打发她们去伺候D级异能者潘江了。

  潘江是黑桃里好水川水务站的泵站运行工人,因为觉醒了一个无战斗力的净
化系异能,没遇到庄小贤前还在泵站里面当小弟,被站长使唤去净化污水。庄小
贤他们巡访到好水川水务站给他们讲解了归顺待遇后,他当天就和工友把站长的
老婆和老娘操爆肛了,然后带着站长的两个女儿就来投奔李元浩。

  李元浩契约了潘江后,让他带着南山小学的那帮人回驻好水川。现在庇护所
人都爆满了,生活空间都紧缺,被红雾侵蚀了一半的B座都住满了人,没有地方
安置闲杂人等。

  小牛场不属于黑桃里社区,是农业县满仓县和黑桃里接壤的城乡结合部,里
面多是打工中年老男人和一些本地的居民。总共五百多号人,领头的叫王富海,
是个小包工头。这群人没什么物资,还难以管理,李元浩让他们献上两个年轻的
小媳妇和女大学生后,直接让原地成立炮灰营,不发粮饷,驻扎在广场周边。

  剩下的都是周边小区聚集起来的本地居民,内部觉醒了异能者,并不是真心
归顺,头领分别是冯江、韦宽、麻三强,他们只送来了一点粮食和十来个歪瓜裂
枣的女人。李元浩收下了粮食,把十来个丑货送给王福海了,让他那些饥渴的糙
汉解解馋,顺便彰显李元浩宽待远人的胸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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